第八十五章，妇人血气小腹痛方论

译乾漆散：用于治疗疝瘕及胁肋疼痛。乾漆炒至烟尽，木香、芫花醋炒、赤芍药、桂心、当归、川芎、琥珀各半两，大黄二两炒，牛膝一两，桃仁去皮尖一两另研，麝香一钱。以上研为细末，每服一钱，温酒调服。燔葱散：用于治疗前述属于寒气不散的病证，对疼痛有显著疗效。附方 《宝鉴》疾藜汤：用于治疗阴疝、小腹疼痛、小便不利、手足厥冷，或胁腹闷痛。疾藜去刺、附子炮制、栀子去皮各半两。以上研末，每次用三钱，加水煎煮，饭前温服。《三因》失笑散：用于治疗小肠疝气疼痛，或血气所致的腹部疼痛。丹溪定痛散：用于治疗寒疝疼痛，见效迅速。枳壳十五个，山栀子炒、唐球子、吴茱萸炒、荔枝核炮制，各等分。以上研为细末，用长流水调服一至二钱，空腹服。第七十八章　妇人八瘕的方论 妇女脏腑调和、经脉循环正常，月经便能按时而来，不生疾病。若乘受外邪而行房，就会出现小便异常、胸胁腰背牵引疼痛、月经不调、阴部肿胀、小便淋漓不尽、面色黄黑，于是形成瘕。八种瘕是黄瘕、青瘕、燥瘕、火瘕、脂瘕、气瘕、蛇瘕、鳖瘕。《千金方》和《外台秘要》对此论述得很详细。我考察认为：医经说：“气主温煦，血主濡养。如果血液不能流通，就会凝结形成瘕。” 瘕的特点是内部虽硬，但时而聚集、时而消散，多因六淫、七情以及饮食起居失常，损伤脏腑而形成。治疗应与癥癖等病证相同，千万不可再次损伤元气。桃仁煎：用于治疗血瘕。桃仁、大黄炒，各一两；虻虫半两炒至黑；朴硝适量。以上药物研为细末，用醇醋一钟在石器中煎煮，煎去三分之一，加入前三味药，不停搅拌，煎至可以制丸时，加入朴硝，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晚饭不吃，五更初用温酒送服五丸；中午排下污秽物。如未见效，再服一次，仍需用调理气血的药物补养。我过去在昆陵时，遇到一位妇女小便不通，脐腹胀得厉害。我诊断说：“这是血瘕。” 服用前方一剂后，腹痛并排出血块和血水，随即痊愈。此药药性猛烈峻烈，气血虚弱者，应当斟酌使用。大硝石丸：用于治疗七症八瘕，应当用此药祛除，而且不使人困倦。硝石三两，大黄四钱，人参一钱，甘草八分。以上研为细末，用苦酒一升，在石器中先放入大黄煎成膏，再加入其余药物，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服三十丸，米汤送下，每三日服一次，宜排下赤色之物。第七十九章　妇人腹中瘀血的方论 妇女腹中有瘀血，是由于月经闭止、瘀血积聚，或产后瘀血未排尽，或风寒使血液凝滞；久而不消，便会形成积聚、症瘕。我考察认为：前述病证如果是郁结损伤脾脏，应使用加味归脾汤。如果是恼怒损伤肝脏，应使用加味逍遥散。如果是产后恶露不尽，应使用失笑散。如果肝脾亏损，应使用六君子汤加柴胡、当归，以补益元气为主。如果胃气虚弱，应以益气汤加茯苓、半夏为主。一般来说，腹中疼痛而害怕用手按压的，是腹内有瘀血。如果形体和平时一样，属于病邪之气和元气都实，应使用桃仁承气汤直接攻下。如果疼痛并伴肢体倦怠、食欲减退，这是脾胃受伤，属于病邪有余而元气不足，应使用当归散调和治疗。如果疼痛而喜欢用手按腹部，形体倦怠、食欲减退，这是元气和病邪之气都不足，应使用六君子汤加炮姜、川芎、当归，采用纯补的方法治疗。如果疼痛并且大便不实、饮食难以消化，这是脾胃虚寒，应使用六君子汤加炮姜、肉豆蔻，温补治疗。如果疼痛并呕吐、食欲少，这是脾胃虚弱，应使用六君子汤加炮姜、藿香。如果疼痛并呕吐、不能进食、泄泻，应使用六君子汤加生姜、肉桂。如果兼有手足厥冷、自汗，再加附子。这类病证多有因攻伐药物造成的情况。附：治疗验案 一位妇女耳下红肿，寒热往来、口苦，月经不调，小腹内有一块。这是肝火气滞、血液凝结，使用小柴胡汤加山栀、川芎、丹皮治疗，各种症状全都消退。一位妇女长期腹痛，只有排出瘀血后疼痛才停止，但随后又剧烈疼痛，各种药物都不能服下。我认为这是脾胃之气虚寒，于是用人参、白术、炮姜制成黍米大小的丸，每次用一丸，含在口中咽下；随后将这三味药浓煎服用，逐渐好转而痊愈。桃仁丸：用于治疗瘀血不畅、月经失调、发热口渴、心腹胀满拘急，或腹部疼痛。桃仁、大黄炒，各三两；虻虫炒去翅足，水蛭炒焦，各四十枚。以上研为细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每服五至六丸，空腹用热酒送下。附方 桃仁承气汤：用于治疗瘀血导致的小腹拘急疼痛、大便不利，或胡言乱语、口干但只用水漱口而不咽下，周身发黄而小便通利；或瘀血结于胸中，不敢让手靠近腹部；或寒热往来、神志昏迷，患者如同发狂。桃仁半两，大黄炒二两，甘草二钱，肉桂一钱。以上药物加生姜和水煎服，于发病当日五更服用。附方 加味归脾汤：用于治疗瘀血已经排除，或脾经失血、小腹疼痛、不能入睡、发热盗汗；或脾脏受伤不能统摄血液，导致心脾受伤疼痛、嗜睡少食；或忧思损伤脾脏，血虚发热；或肢体肿痛、大便失调；或月经不准、午后发热、内热。第八十章　妇人症痞的方论 妇女患症痞，是由于饮食没有节制、脾胃亏损，邪气与正气相互搏结，积聚在腹中，坚硬牢固而不移动，所以称为“症”。遇到寒冷便疼痛；寒气进入子宫便不能怀孕，进入胞络便使月经不通。我考察认为：前述病证如果脾胃虚弱，应使用六君子汤加川芎、当归。如果肝脾虚弱，应使用补中益气汤和归脾汤。如果肝火偏盛，应辅以芦荟丸、地黄丸，外敷阿魏膏。患者必须谨慎调摄七情、六淫、饮食和起居；医者还应随时审察病机而用药，这样才可能取得疗效。附方 穿山甲散：用于治疗症痞瘀血、心腹疼痛。穿山甲、鳖甲醋炙、赤芍药、大黄炒、乾漆炒至烟尽、桂心各一两；川芎、芫花醋炙、当归尾各半两；麝香一钱。以上研为细末，每服一钱，用酒调服。第八十一章　妇人食症的方论 妇女患食症，是由于脏腑虚弱，月经来潮时不忌生冷饮食，或劳累损伤元气所致。陈无择说：“月经不通的，应先行疏导，然后以巩固元气为主。” 我考察认为：前述病证如果形体和正气都虚弱，应先以调补脾胃为主，再辅以消食导滞。如果形体和正气充实，应先以疏导为主，再辅以补益脾胃。如果气机壅滞、血液阻滞而月经不行，应使用乌药散，散除壅滞，使其运行。

译如果脾气虚而月经不行，应使用四君子汤、川芎、当归，以补益的方法促使月经运行。如果脾气郁结而血液运行不畅，宜用归脾汤疏解，使血液运行。如果肝脾血燥而运行不畅，宜用加味逍遥散清解，使血液运行。总的说来，食积痞块一类病证是有形的；这是因为邪气强盛就属实，正气被夺就属虚。应当扶养正气、祛除邪气，积块自然会消除。虽然如此，坚硬的病邪可以削减，停留的病邪可以祛除；胃气尚未虚弱时，或许可以少量使用。若病久而虚弱疲乏，就不宜轻易使用。第八十二章 妇人多年癥积方论 妇人多年血癥，是由于寒温失调、脾胃虚弱，月经不通，血块相互结聚而坚牢，时间久了便腹中胀满疼痛，宜用三棱煎主治。我的看法是：前述病证多兼有七情损伤，导致五脏气血失调。气主管温煦，血主管濡养；脾统摄血液，肝贮藏血液。所以郁结伤脾、愤怒忧思伤肝的人，多会患此病。腹部和胁肋疼痛，正是肝、脾两经的病证。我曾听罗谦甫先生说：“扶养正气，积块自然会消除。” 东垣先生说：“人以胃气为根本。” 治疗应以固护元气为主，辅以攻伐药物，并应从较长时间着眼。若想求速效而使用峻猛药物，反而会造成错误。以上七种病证的方药，应相互参照使用。附方 三棱煎：治疗血燥、血瘕、食积和痰滞。莪术醋浸炒、三棱各三两，青皮去白、半夏、麦芽炒各一两。以上药物用好醋一钟煮干，焙干研末，以醋糊制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四十丸，淡醋汤送下；痰积者用姜汤送下。第八十三章 妇人血气心痛方论 妇人血气心痛，是由于脏腑虚弱，受到风寒侵袭。心脏是各脏的主宰，若心脏受到【原文“仍”字疑为讹误】侵害，称为真心痛，早晨发作的到晚上可能死亡，晚上发作的到第二天早晨可能死亡。如果心脏脉络受伤，所以疼痛时轻时重，便形成这种病证。我的看法是：前述病证若是寒邪所伤，就用温法疏散；若是饮食停滞，就用消食导滞法；若是肝火妄动，就用辛凉平肝法；若是脾气郁结，就用和解法，并与后六种病证的方药同用【原文“方菜”疑为“方药”】。附治验 一位妇人长期患心痛，食欲不佳，所有药物一到口中就吐出来。我认为这是脾土虚弱，便用白术一味同黄土炒，去掉黄土；每次服一两，用米泔水浓煎，先服少量。几天以后，她自然能够大量饮食，曾一次吃用三斤多而安康。上舍陈履学的长子之妻，平素怯弱，产后患疥疮，一年多未愈。后来因办理丧事持续一月，每当将要眩晕发作时，有一天感受了怒气，突然出现心脾部位高高肿起并疼痛，手也不能按，且不停呕吐，六脉微弱细小。有人见其外形实盛，误以为各种疼痛都不能补气，于是使用青皮、木香、五味子、吴茱萸等药，病便痊愈。后来又患疟疾并且堕胎，又投用理气行血的药物；病虽然消退，元气却更加脱损，再投用【原文“叁补剂”字样残缺】补益药剂，也没有效果。六脉细如丝线，几乎要断绝，于是迎请我前往。我诊察后说：“外形虽然实盛，但脉象极度虚弱，反而使用理气药剂，损伤了她的真气，所以才会这样。” 接连投用【原文“叁、 、归、术、附子姜、桂”多处缺字】参、当归、白术、附子、干姜、肉桂等药两剂，又嘱咐服八味丸，五天后饮食逐渐安定，六脉完全恢复。这种病证若在心脾疼痛发作时使用这类药物，疼痛也不会发生【原文“疫食”疑为“饮食”】。附方 乌药散：治疗血气壅滞、心腹疼痛。乌药、莪术醋浸炒、桂心、当归、桃仁、青皮、木香各等分。以上药物研为细末，每服二钱，用热酒调服【原文“谓下”疑为“调下”】。《灵苑方》：将玄胡索、五灵脂研末，每服一钱，用沸水送下，每日三服。第八十四章 妇人血气心腹疼痛方论 妇人血气导致心腹疼痛，是由于脏腑虚弱，风邪乘虚侵入，正邪相争，随着气升降，所以心腹疼痛。我的看法是：前述病证若气滞血瘀，用没药散。若劳累损伤元气，用益气汤【原文“益气渴”疑为“益气汤”】。若肝脾郁结，用四七汤【原文“渴”疑为“汤”】。若因发怒引动肝火，用小柴胡汤。若肝脾血虚，用四物汤。若脾肺气虚，用四君子汤。若中气虚弱，用补中益气汤。若气血都虚，用八珍汤。附治验 一位妇人每逢发怒就心腹疼痛，长久不愈，这是肝火侵扰脾气所致【原文“仍”疑为“侮”】。用炒山栀一两、生姜五片煎服，疼痛便停止；又用二陈汤加山栀、桔梗，病再未发作。一位妇人心中郁结，心腹不时疼痛，各种药都无效，使用归脾汤，并加倍炒山栀，病便痊愈。陈湖陆小村的母亲，长期患心腹疼痛，每次发作都胸闷呕吐，手足都冷，面红、嘴唇麻木，咽干舌燥，寒热不定，一个多月来整夜不得安宁。她的脉象洪大，众人都用痰火法治疗，病情屡次暂止又屡次发作，到乙巳年春天发作更加频繁严重。仍使用以前的药物，病情反而加重。这是寒凉药损伤真气所致，属于内有真寒、外见假热；而且脉象洪大而弦，并有异常脉象，正是脾气亏损、肝木乘脾所致。应当温补胃气，于是用补中益气汤加半夏、茯苓、吴茱萸、木香。服一剂后，发热并熟睡至天亮，洪脉顿时【原文“洪 顿”缺字】减，异常脉象立即消失，各种症状都缓解了。附方 琥珀散：治疗气滞所致的心腹绞痛，或月经不通、小便疼痛。乌药、莪术醋浸炒各二两，当归一两。以上药物研为细末，每服二钱，用温酒调服。蠲痛散：治疗血气刺痛。荔枝核烧存性半两，香附子一两。以上药物研为细末，每服二钱，用盐酒送下。菖蒲丸：治疗血积导致的心脾疼痛。九节菖蒲六两，吴茱萸炒、香附子各四两。以上药物研为细末，用醋调神曲糊制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服【原文“口五十丸”疑为“各五十丸”】五十丸，用淡姜汤送下。没药散：治疗血气运行不畅所致的心腹疼痛，或月经不调、发热、午后发热，均宜使用。红花、没药、当归、玄胡索炒各等分【原文“红花、没药”重复出现】。以上药物研为细末，每服二钱，用童便和酒调服。木香枳术丸：破除壅滞的气，消导饮食，开胃增进食欲，化解痰涎。木香、枳实炒一两，白术炒二两。以上药物研为细末，每服五钱，用姜枣水煎服。木香化汤【方名原文如此】：治疗脾胃虚弱、饮食停滞、腹胀疼痛，或心下痞满、不思饮食；若因忧愁、恼怒和饮食不当导致者，尤其适宜使用。木香、红花各三钱，橘皮、当归梢各二钱，柴胡四钱，草豆蔻、甘草炙各半两，半夏一两，枳实炒二钱。以上每服三至五钱，用姜水煎服。第八十五章 妇人血气小腹痛方论 妇人小腹疼痛，是由于胞络受寒，寒邪与血气相搏，结聚在小腹，因虚而发作，所以疼痛。我的看法是：前述病证若气寒血滞，用威灵仙散【原文“或灵仙散”疑有讹误】。若气滞血凝，用当归散。若肝经血虚，用四物汤，加人参、白术、柴胡。

译若肝经湿热，用龙胆泻肝汤。若肝脾气虚，用六君子汤，加柴胡、芍药。若肝脾虚寒，用六君子汤，加柴胡、肉桂。若兼有呕吐，加木香；四肢厥冷，再加炮姜。附治验 通府张孟威说：他的妹妹患小腹痛，服用附子理中汤，附子总共服过八十多枚。这是沉积寒邪、顽固寒冷严重到极点的情况，不是常有的。附方 威灵仙散：凡因寒气和血滞导致小腹疼痛，或月经来潮时遇怒而腹胀疼痛，宜用此方。威灵仙一两，没药、木香、桂心各半两。以上药物研为细末，每服一钱，用热酒调服。当归散：凡血积导致小腹疼痛，或因气逆、月经不通而肚腹疼痛。当归、赤芍药、刘寄奴、没药、枳壳麸炒、玄胡索炒各等分。以上药物研为细末，每服一钱，用热酒调服。第八十六章 妇人两胁胀痛方论【标题原作“两腰”】妇人两胁胀痛，是由于脏腑虚弱、气血失调，风寒侵入胞络，与气血相搏，壅塞而疼痛。我的看法是：东垣先生说：“胸腹疼痛，口苦舌干，寒热往来，呕吐，四肢胀闷，淋沥小便不畅，腹中拘急疼痛，这是肝木妄行所致。” 我认为，前述病证若因暴怒伤血，用小柴胡汤、芎归、山栀。若气虚，用四物汤，加人参、白术、柴胡、山栀。若长期发怒伤气，用六君子汤、川芎、当归、山栀。若气血都虚，用六味地黄丸。若经行腹痛，寒热、午后发热，或月经不调、发热、痰咳、食少嗜睡、身体疼痛，用八珍汤、柴胡、丹皮。若胁部胀满发热、口渴吐痰，或小便淋沥，颈项有结核，或盗汗、便血、各种出血、声音嘶哑，用六味丸。若两胁疼痛，视物不清，或筋脉拘急，或面色发青、小腹疼痛，或小便失调，用补肝散。如果一概使用辛香燥烈的药物，反而会损伤清和之气，使血液无从生成，于是各种症状都会出现。丹溪先生说：“右胁疼痛，可用推气散、小龙荟丸、当归龙荟丸、控涎丹、抑青丸、十枣汤。这些都是在病气和元气都实的情况下使用的方剂，使用时应当审慎。” 附治验 一位妇人性情急躁，吐血发热，两胁胀痛，午后疼痛更加严重，这是怒气伤肝、气血都虚所致【原文“两腹”疑为“两胁”】。早晨服逍遥散，并加倍炒黑山栀、黄柏、贝母、桔梗、麦门冬；晚上服归脾汤，送服地黄丸，病便痊愈。一位寡妇有内热、午后发热，肢体酸麻，不时吐痰；有时使用清气化痰药，咽喉反而不利；有白带、腹胀，便使用行气散血药，胸膈又不舒畅，肢体时常麻木。这是郁怒损伤肝脾，而药物又使病情加重。我便早晨服归脾汤，以解除脾的郁结，生发脾气。晚上服加味逍遥散，以清肝火、养肝血，服用一百多剂后痊愈。后来她因发怒而食量日渐减少，肢体时常麻木，这是肝火欺侮脾土所致；用补中益气汤，加山栀、茯苓、半夏而痊愈。后来又因饮食失调兼有怒气，肢体麻木加重，月经如注，脉浮洪而数。这是脾受肝伤，不能统摄血液而导致崩漏；肝气亏损，阴血不足，脉象大。随后用六君子汤，加川芎、当归、炮姜，血崩停止；又用补中益气汤，加炮姜、茯苓、半夏，元气恢复；再用归脾汤、逍遥散调理，身体康复【原文中“脉大”等处标点及文字疑有缺误】。附方 威灵仙散：治疗寒气、血滞所致的两胁疼痛。人参紫荆皮散：治疗心腹刺痛【原文“刺”后缺字】，胸膈痞满、不进饮食。紫荆皮、苍术、石菖蒲各一两，香附子二两，人参半两，木香二钱。以上药物研为细末，用米糊制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三十丸，饭后用姜汤送下。左金丸：治疗肝火导致的胸腹胀痛，或寒热发作，或头目疼痛，或大便不实，或小便淋沥不畅、闭塞，或小腹疼痛，以及一切肝火病证。炒黄连六两、吴茱萸一两，用汤煮片刻；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制成粥丸，用白米陈皮汤送服。当归龙荟丸：治疗肝经实火，胸胁胀痛，或大便秘结、小便涩滞；凡属肝经实火而烦热者，宜使用。当归、龙胆草炒焦、栀子仁炒、黄连炒、黄芩炒各一两，大黄炒、芦荟、青黛各五钱，木香一钱五分，麝香另研五分。以上药物研为细末，用神曲糊制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服二十丸，用姜汤送下。补肝散：治疗肝、脾两经气血亏损，胁部胀痛，或胁胀头晕、寒热发热，或全身疼痛、月经不调【原文“成”“不谓”疑有讹误】。山茱萸肉、当归、五味子炒后捣碎、山药、黄芪炒、川芎、木瓜各半两，熟地黄自制、白术炒各一钱，独活、酸枣仁炒各四两。以上药物研为细末，每服五钱，用姜水煎服【原文药量“各四两”与常见剂量或有讹误】。第八十七章 妇人心腹胀满方论 妇人心腹胀满，是由于心脾虚损，邪气乘虚侵入。这是足少阴肾经的经脉起于足小指，贯通肾脏，联络膀胱，进入肝、肺，又出而联络心脏；如果邪气与这三经相搏，并结聚于脾，脾虚就会导致心腹胀满。我的看法是：前述病证若脾胃虚弱而痞满，用六君子汤。若脾胃虚寒，用人参理中汤。若郁结气滞，用归脾汤。肝气乘侮脾土，用六君子汤加柴胡、白芍。脾气壅滞，用平胃散。肺气壅滞，用紫苏饮。宿食壅滞，用养胃汤。脾血虚所致的痞满，用四物汤加人参、白术。附：医案。一位妇人胸膈不畅，食欲不振，腹胀并有吞酸，有时服用【原文“? Q”疑误，药名不明】之药，反而导致中焦胀满、不能进食。我认为这是脾气虚弱、肝木乘脾所致，给予补中益气汤，加砂仁、香附、煨姜；又用六君子汤加川芎、当归、桔梗，病就痊愈了。吴江史玄年母亲久病之后，遇到不顺心的事情，突然胸腹胀满，面目稍微浮肿，两腿沉重不利，气息逆上，言语急促而喘；所服的都是升提、清理气机的药，却没有效果。我说：这是脾肺虚寒。先服六君子汤一剂，病势立即减轻；后来服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干姜两剂，身体很快安适。后来因七情失调，夜间腹胀，于是用十全大补汤加木香治疗，终于痊愈。附：方剂。白术散：治疗脾胃气滞、心腹胀满、不想进食。白术（炒）、草果、诃子、茯苓、槟榔、桂心各五分，陈皮、厚朴（姜炒）、人参各一钱，甘草（炒）三分。以上药物加生姜、大枣，用水煎服。按语。前方是治疗胸膈气滞、饮食停积的良方。如果是脾血虚所致的痞满，必须用四物汤加人参、白术；脾气虚所致的痞满，必须用四君子汤加川芎、当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