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六章，产後虚极生风力论

译产后血晕，是瘀血进入肝经，严重时会眼花、胸闷，主用黑神散治疗。如果失血过多，用清魂散补益；或者少量慢慢饮用醋汤；也可以预先烧热秤锤，用醋浇淋，或将醋涂在口鼻处，或焚烧漆器熏闻，使产妇用鼻吸入气味，或许可以避免这种病。我按语。前述症状如果是恶露上冲，使用失笑散。失血过多，使用芎归汤。如果是过度劳累所伤，使用补中益气汤。气血极度虚弱，使用清魂散。一般来说，产后出现口眼歪斜等症状，应以大力补益气血为主，同时兼顾治疗痰证。如果脾胃虚弱，使用六君子汤；假如是在七个月以前，就服安胎饮，到了八九个月时加入大腹皮、黄杨头。元气虚弱，使用八珍汤。临近生产时使用无忧散，就不会有前面所说的病患。附录：治疗验案。有个妇人怀孕八个月时胎儿下坠或躁动，面色发黄，身体疲倦，食欲不佳，这是脾气虚弱。用补中益气汤，加白术、苏梗，服三十多剂后安定。产后出现眩晕、胸满、咳嗽、〔原文“咳嫩”疑误〕，用四物汤加茯苓、半夏。再加桔梗后痊愈。孕妇生产时饮酒，恶露很多，患血晕，口中吐出酒气。这是血液受到酒的热性影响而妄行，属于虚〔原文“虚何乍皂也”文字疑误〕。用佛手散加煨甘葛二钱，服一剂便痊愈。酒性猛烈，临产及产后不宜饮用，以免导致上述病症。居室中人多拥挤、气热嘈杂，也会导致这种病。夺命散：治疗血晕、腹痛。没药、血竭末等分，每次二钱，用热童便和热酒送服。牡丹皮散：治疗产后恶露闭阻不通。牡丹皮、芒硝、蒸过的大黄各一两，冬瓜三七粒，去皮和尖。以上每次用五钱，水煎服。清魂散：治疗产后气血骤然亏损、虚火妄动、血随火上，以致精神昏乱、口噤、眼花，甚至昏闷不省而后苏醒。泽兰叶、人参各一钱，荆芥三钱，川芎〔原文缺剂量〕。以上各自研末，混匀，每次一至二钱，用热汤调服。一方：五灵脂末一半生用、一半炒用，每次二钱，用温酒灌入喉中，立即痊愈。一方：荆芥研末，用童便调服。一方：神曲研末，每次二钱，用热水调服。一方：将韭菜切碎放入瓶中，注入热醋，把瓶口对准鼻子，气味进入鼻中便会苏醒。一方：红花末五钱，用酒调服。一方：半夏研末，制成豆子大小的丸，放入鼻中便会苏醒，也能治疗五绝。一方：赤小豆研末，用东流水调服一钱左右；如果不愈，再服一次。佛手散：治疗产后失血、眩晕欲绝。另一方：松烟二钱，烧红后〔原文缺字〕，研成末，用温酒调服半七；京墨也可以。或者焚烧漆器，取其烟气吸入。第二〇九章：产后癫狂的方剂与论述 产后癫狂，是败血向上冲逆所致。用大圣泽兰散，加砂仁末三分，煎酸枣仁汤调服；或者取朱砂二钱研细，用乳汁调匀，放入一条紫色项的活地龙，煮沸二三次后取出，再加入酒，用重汤煮温，分三次服。我按语。前述病证是血虚、神志失守，不能不补养元气；仍应参看后面各章，互相配合使用。附录：治疗验案。有个产妇患上述病症，曾用大泽兰汤治愈；后来又出现心悸不安、胡言乱语，痰很多，使用茯苓散补益心气，很快痊愈。又用八珍散，加远志、茯神，以滋养气血而使病情安定。产妇也患这种病，服用化痰安神之类的药后病情反而加重，精神日渐消耗。我认为这是心脾血气不足，于是用大剂量的人参、白术、川芎、当归、茯神、酸枣仁，四【原文“馀”疑为“余”或“数”】剂后病情安定，再服归脾汤五十多剂而痊愈。第二百一十章 产后狂言谵语方论 产后口出狂言、胡言乱语，是心血亏虚所致。可用朱砂末，以酒调服龙虎丹三丸；也可以服琥珀地黄丸。若有惊悸、哭笑、癫狂等症状，应参看“产后心神惊悸方论”。我的按语 前述病症应以固护胃气为主，再根据兼见症状配合相应药物才好；如果一味攻治痰邪，就错了。附治验 一位产妇身体非常疲倦，时常说胡话，服柏子仁散后稍有好转，又服加味归脾汤而痊愈。后来因发怒再次狂言，并有胁痛、小便出血，便用加味逍遥散清肝火、养肝血，病情很快好转；又辅以加味归脾汤，病情遂安。用于治疗败血上冲、发热狂奔而脉象虚大的病证。干荷叶、生地黄、牡丹皮，以上药【原文“右浪煎海谓住蒲”疑有严重OCR错误】二钱，煎服，服后立即停止。妙香散：治疗产后语言错乱。用生地、当归煎汤，调服后立即见效。第二百一十一章 产后不语方论 产后不能说话，是因为心气虚，不能通达于舌；舌头强硬而不能言语的，应服七珍散。还应推究其具体病因来治疗。我的按语 医经说：“大肠经的脉，散布在舌下。” 又说：“脾经的脉，若发生病变，就会出现舌根强硬、不能说话。” 又说：“肾经的支脉上行进入心，联系舌根；肾气虚时就不能说话。” 我认为，前述病症若是心肾之气虚弱，就用八珍散。肾虚兼有风热，用地黄饮。大肠有风热，用加味逍遥散，并加防风、白芷。脾经有风热，用秦艽升麻汤。肝经有风热，用柴胡清肝散，加防风、白芷。脾气郁结，用加味归脾汤，并加升麻。肝木之气过盛，用小柴胡汤，加钩钩【原文药名疑为“钩藤钩”】。脾受到肝的欺侮，用六君子汤，加升麻、白芷、钩藤钩。肝脾血虚，用佛手散。脾气虚，用四君子汤。气血都虚，用八珍汤；若无效，用独参汤；仍无效，就赶快加附子，以补气而促进血的生成。若一味使用补血药，就是错误的。附治验 一位产妇不能说话，服七珍散而痊愈。后来又不能说话，出现内热、午后发热、肢体疲倦、饮食不进，便以加味归脾汤为主，辅以七珍散而痊愈。后来因发怒，出现不语、口噤、腰背反张、手足抽搐，有时小便带血，面色有时青、有时黄，有时还兼有红色。我说：“面色青，是肝的本色；面色黄，是脾气虚；面色红，是心血虚。” 用八珍汤加钩藤，辅以茯苓、远志，病情逐渐好转；又用加味归脾汤，最终痊愈。七珍散：人参、石菖蒲、生地黄、川芎各一两，细辛一钱，防风、辰砂另研各半两。以上研为细末，每服一钱，用薄荷汤送服【原文“谓”疑为“为”或“调”】。胡氏孤凤散：治疗产后闭目不语。用生白矾末，每服一钱，热水调服。用于治疗产后不能说话。人参、去心石莲肉、石菖蒲等分。以上每服五钱，水煎服。第二百一十二章 产后乍见鬼神方论

译产后好像看见鬼神，或言语错乱、胡言妄语，都是由于血气亏损、阴虚发热，或瘀血停滞，以致心神烦躁所造成的，宜用调经散治疗。我的按语 前述病症若见有败血停滞，用调经散。若是血虚发热，用八珍汤加炮姜。若是心血亏损，用柏子仁散。总的来说，这种病证都是心脾血少所致；只要调养、补益胃气，痰自然会清除，神志也会自行安定。若确实是鬼祟附体，灸鬼哭穴即可痊愈；有些不能痊愈，多是因为过度豁痰降火、攻伐正气所造成的。附治验 一位产妇患上述病症，服调经散后痊愈，却又复发；继续服用原方，病情反而加重，痰涎上涌，早晨怕冷、晚上发热。我早晨服八珍散，晚上服加味归脾汤，各服五十多剂而痊愈。调经散：治疗血虚导致的月经闭止。心神烦躁，全身疼痛，有时看见怪异之物。没药、琥珀并研细，桂心各一钱；炒芍药、当归各一分；细辛半钱；麝香少许。以上研为细末，每服半钱，取少量姜汁和温酒调服，服下即愈。柏子仁散：治疗产后元气虚弱、瘀血停滞、狂言乱语。柏子仁、远志、人参、桑寄生、防风、另研琥珀、炒当归、焙生地黄、炒甘草等分。另取白羊心一个，加水三盏，煮取清汁七分，加入药末五钱，煎服。第二百一十三章 产后心神惊悸方论 产后心神惊悸、恐惧，或眼睛不能转动、口不能说话，这是心气虚而六淫之邪侵入体内所致。诊察其脉，脉来动而弱的，就是惊悸：脉动是惊，脉弱是悸。我的按语 人的生命以心为主，心所主管的是血；心血一虚，神气就不能安守，这就是惊悸发生的原因。治疗应以补益血气为主。附治验 一位产妇患上述病症两次，服琥珀地黄丸、局方妙香散后都随即见效；再次发病时服用，症状反而加重，脉浮大，按之几乎没有，且发热恶寒。这是血气都虚，我用十全大补汤、加味归脾汤各服一百多剂而痊愈。后来又因惊恐、劳累、发怒而复发，仍服用前述药物而安定。琥珀地黄丸：治疗产后恶露未尽、胸腹疼痛，或小便不利。琥珀另研，延胡索与糯米同炒，去掉糯米；当归各一两；蒲黄四两，炒香；生地黄研取汁，保留药渣；生姜【原文剂量“各二”后文脱漏】。将生地黄汁和生姜汁分别留用，在银器或石器中用地黄汁炒生姜渣，再分别炒干，研为细末。以上共研为末，炼蜜制成丸剂，每丸如弹子大。每服一丸，用当归煎汤化服。治疗血虚惊悸、睡眠少，以及产后败血停留、少腹疼痛等病症。辰砂另研，琥珀、没药一并研细，当归，以上等分。共研为细末，每服二钱，空腹、午间各服一次【原文“日午三次”次数表述有歧义】，用白开水调服。产后惊悸、胡言乱语、精神不安定，用上等朱砂研成细末，以酒调服约一钱。第二百一十四章 产后中风心惊方论 产后眼睛睁开、口噤、肢体僵硬、腰背反弓、言语错乱，如【原文“如 者”缺字】者，是气虚受到风邪损伤而形成痉病。我的按语 仲景先生说：有汗的是柔痉，用桂枝汤。没有汗的是刚痉，用麻黄汤。然而产后患这种病，是血气都虚所致的危重病证，不能按照伤寒的常规来辨治。丹溪先生说：“产后应以大力补益气血为主，可用十全大补汤补益元气；若无效，就赶快加附子；仍无效，是药力不足，仍用参附汤多服。我曾经治疗元气极度虚弱的病证，用人参数钱、附子数枚，才见效。” 附治验 一位产妇患此病，神志不清，胡言乱语非常严重，怕风怕冷，却喜欢热饮，形体和气力疲倦，脉象虚浮无力，这是血气虚寒。用十全大补汤服二十多剂，无效；又服二十多剂，症状稍缓，于是逐渐加附子，服数剂后各种症状减轻一两成；又服二十多剂，病情减轻三四成，便去掉附子五分，服数剂后诸症顿时减退而安定。后来仍服前药，加附子三至五分而痊愈。茯苓散：治疗产后心虚、心中悸动、言语错乱、健忘少睡，或自汗、盗汗。人参、炒甘草、当归、生姜各八分；去心远志、茯苓各一钱；桂心六分；去心麦门冬五分；大枣二枚。抱胆丸：治疗产后受到惊吓而发狂，或月经来时发狂。水银二两，黑铅二两五钱，朱砂一两研细，乳香一两另研。先将黑铅放入锅内，用火熔化，再加入水银，凝结成砂状后，加入朱砂末和乳香末，趁热用柳木槌研匀，制成【原文“溪头子大”疑为“梧桐子大”】的丸剂。每服一丸，空腹用薄荷汤送服；服后能够入睡，不要惊醒，醒来即可安定。妙香散也有良效。第二百一十五章 产后中风恍惚方论 产后精神恍惚，是因为元气和血都虚，心经血少，或外邪侵袭，以致心神恍惚、心中悸动而不安。我的按语 前述病症应以大力补益血气为主，再辅以【原文“后方”所指方剂不明】方药才好。所谓风，是虚弱到了极点所表现出的假象；固护根本、补益本源后，各种病症自然会退去。若专门治风，反而会加速病情危重。附治验 一位产妇患上述病症，有盗汗、自汗、发热、午后发热，面色黄白，四肢怕冷，这是气血都虚，于是用八珍汤。服后无效，又用十全大补汤和加味归脾汤，才见效。后来因劳累和发怒，出现昏厥、神志昏乱，左眼牵引紧缩。双唇抽动，小便失禁。我认为是肝火炽盛，用十全大补汤加钩藤、山栀而安定；再用十全大补汤和辰砂远志丸而痊愈。辰砂远志丸：治疗产后中风、惊狂、坐卧不安，或痰涎上涌。石菖蒲、去心并以甘草煮过的远志、养过的人参、去木茯神、辰砂各二钱；川芎、山药、铁粉、去心麦门冬、细辛、天麻、汤泡半夏、南星、白附子各一两。以上研为细末，用姜汁和糊制丸，丸如绿豆大，另以朱砂为衣。每服三十丸，临睡时用姜汤调服。第二百一十六章 产后虚极生风方论 产后发生生风，是因为失血过多，气无从生成，以致皮肤发青、肌肉冰冷、出汗、头晕、神志昏乱。应赶快服济危上丹；如果投用治风药，就会错得更厉害。我的按语 前述病症若属心脾血气都虚，用十全大补汤；若无效，加附子、钩藤钩。若属肝经血虚，用逍遥散加钩【原文药味缺字】。医经说：“脾的荣华表现在嘴唇，心的液体是汗。”如果心、脾两脏虚弱到了极点，应赶快用参附汤救治。附治验

译一位妇人患上述病症，有四肢逆冷、自汗、腹泻、肠鸣、腹痛。我认为是阳气虚寒，用六君子汤，生姜、附子各加至五钱，仍无效；又用人参、附子各一两，才见效。过了一段时间没有服药，又出现肠鸣腹痛。后来灸关元、兑端穴一百多壮，并服十全大补汤，才见效【原文“关兑穴”穴名有疑】。济危上丹：乳香研细、五灵脂、硫黄、玄精石一同研至极细，阿胶、卷柏、桑寄生、陈皮等分。先将前四味放入石器中，用微火炒，再研细，加入其余药末；用生地黄汁制成桐子大的丸。每服二十丸，饭前用温酒或当归酒送服。当归建中汤：治疗产后腹痛拘急，疼痛牵连腰背，自汗、食欲减少。当归、桂心各三两，炒至焦黄的白芍药六两，炙甘草一两。每服五钱，加姜、枣水煎，加入饴糖一匙服用；如果【原文“如末应”疑为“如不应”】无效，再增加剂量。独参汤：治疗各种失血，恶寒发热、口渴烦躁，或口噤痰鸣、自汗盗汗；早晨气虚、脉象欲绝、手足逆冷。因为血由气生成，所以血脱时应补气，这是阳气生长、阴血随之滋长的道理。第二百一十七章 产后虚汗不止方论 产后虚汗不止，都是由于阳气屡次虚弱，腠理不致密，津液失常外泄所致。如果遇到风，就会变成痉病、身体抽搐；虚弱、气短，就会身体消瘦、唇口干燥，时间久了还会月经断绝。这是由于津液耗竭的缘故。我的按语 前述病症属于血气都虚，应赶快用十全大补汤；若无效，用参附汤【原文“叁附、附汤”有重复或OCR错误】。如果汗出过多而亡阳、发痉，更应使用前述药物。王藏海先生说：“头部出汗到颈部就停止，额头上尤其多，因为额头是六阳经会聚的地方。” 这是由于虚热熏蒸而出的。” 我认为，前述病症应按部位来区分：额头左侧属肝，额头右侧属肺，鼻属脾，下巴属肾，额头中央属心。治疗时应仔细辨别。附治验。一位产妇稍微听到声音，汗就像水一样涌出，并且神志昏乱；各种药一入口就呕吐。我认为是脾气虚败，于是用人参【原文“用叁”剂量及方名缺失】。把附子末制成细丸，时时含服三至五粒，随着唾液咽下，再逐渐增加到约一钱，随后改服参附汤而痊愈。一位产妇盗汗不止，以至不能入睡，精神疲惫不堪，口干而想喝水。我认为是血虚有热，用当归补血汤代茶饮；又用当归六黄汤，其中黄芩、黄连、黄柏均炒制，并将大人参、五味子的用量加倍，服两剂而痊愈。麻黄根汤：治疗产后虚汗不止、身体发热口渴、惊悸不安。当归、炒黄【原文药名残缺，疑为黄芪】、麻黄根、牡蛎研成粉、人参、炒甘草等分。每服四钱，水煎服。另一方：治疗产后自汗、盗汗、胃气虚弱，服用其他药物就呕吐、不能纳入。当归、黄【原文药名残缺，疑为黄芪】各一两，麻黄根。每服三钱，水煎服。治疗产后气脱、汗出不止、小便短少、四肢难以屈伸。炙甘草一两，炮附子五钱，桂心、炒芍药各二两半。以上每服三钱，加姜、枣水煎服；虚弱严重的可再加量，以见效为标准。止汗散：牡蛎研成细末半两，小麦麸八两炒黄后研成细末。以上药物每次服三至五钱，用猪肉汤调服。人参汤：用于治疗产后各种虚弱不足、发热、盗汗、午后发热等症状。人参、当归各等分，研成末。取猪腰子一枚切片，加水二钟、糯米半合、葱白二根，煮取八分汤汁，加入药末三钱煎服。附方。当归六黄汤：用于治疗气血虚所致的发热、盗汗不止且服药无效者；若疗效不佳，加人参、白术；心血不足，加炒酸枣仁、当归、熟地黄（自制）、黄〔原文药名缺字，炒〕各二两，生地黄、炒至黑色的黄柏、黄芩、黄连各一钱，以上药物水煎服。参附汤：用于治疗阳气虚弱、寒冷，自汗恶寒，或手足厥冷，大便自利，或脐腹疼痛、呃逆、不思饮食，或汗出过多而发生痉病等症状。人参一两、炮附子五钱，合为一剂，用姜、枣煎水，缓缓服下；去掉人〔原文药名疑为“人参”〕，加入黄〔原文药名缺字〕，方名为〔原文方名缺字〕附汤。当归补血汤：用于治疗肌肤发热、烦躁发热、眼睛发红、面色红赤、频繁口渴而大量饮水，昼夜不停，脉象洪大但虚弱，重按毫无脉力的情况。当归三钱、黄〔原文药名缺字〕炙一两，以上药物水煎服。附汤：用于治疗阳气虚脱、恶寒自汗，或口噤、痰涌，四肢厥冷，或呕吐、腹泻、腹痛、饮食不能下咽，以及一切虚寒症状。黄〔原文药名缺字〕一两、炮附子五钱，合为一剂，用姜、枣煎水服。如果没有效果，应当再加附子，才能完全救治。第二一八章　产后突然昏闷汗出方论。产后突然昏闷并出汗，是由于阴血亏损，阳气突然郁闭所致。应立即吞服鸡蛋三枚；如果仍未苏醒〔原文“末醒”疑为“未醒”〕，就饮童便；如果有时反复发作，宜服竹沥五合。我的看法是：前述病症属于大虚，应以固护元气为主要治法。汗若不止，必然会转变为柔痉。东垣先生说：“妇女分娩以及小产后持续下血，出现昏厥、头昏、闭目等症状，大概是由于失血过多，导致火气向上炽盛；只要补益血液，精神自然会振作。如果平时持续出血，就应当在补血的同时升提其气；阳气得到血液滋养，精神便会安定，眼睛也就明亮了。现在拟定一方，用来补益〔原文“补羊”疑有讹误〕足厥阴经的血，并兼顾补益阳气，名为全生活血汤。” 全生活血汤：用于治疗发热、自汗、盗汗、双目昏花〔原文“目俁俁”字义不明〕、四肢无力、口干、头晕、行走歪斜等症状。生地黄、柴胡、熟地黄、当归各一钱，川芎、〔原文“?”后药名不清〕各一钱半，防风、羌活、独活、葛根、炒甘草各二钱，蔓荆子、细辛各五分，升麻、炒芍药各三钱，红花三分。以上药物每次服五钱，水煎后趁热服。第二一九章　产后汗多转变为痉病方论。产后汗出过多而转为痉病，是由于气血虚损、肌腠不致密，风邪乘虚侵入所致。其表现为口噤、背部强直如〔原文缺字〕，或摇头如马嘶，症状不时发作，气息仿佛将要断绝，应赶快灌服小续命汤。如果汗出如雨，连用手擦拭也来不及，就无法救治。我的看法是：前述病症是由于失血过多、元气极度亏损，或外邪相互搏击所致，以至于牙关紧闭、四肢痉挛强直，或阴火在体内活动，出现腰背反张、肢体抽搐。如果有汗而不恶寒，称为柔痉。如果无汗而恶寒，称为刚痉。失血过多，筋脉得不到滋养，所以伤寒时发汗、泻下过多，溃疡脓血过多以及大泄之后，大多会患此病。这是败坏之证，应立即用十全大补汤治疗；如果无效，立即加用附子，很多患者可以复苏。也有由六淫七情所致的，治法见第二七章。附：医案。一名产妇牙关紧闭，腰背反张，四肢抽搐，双眼不停眨动。这是失血过多、元气亏损、阴火炽盛所致，使用十全大补汤加炮姜，服一剂便苏醒，服数剂后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