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妇人怔忡惊悸方论

译本事青盐丸：治疗肝肾虚[原文缺字]、腰膝无力、颤振。[原文药名及部分症状严重乱码]茴香末三两、菟丝子末四两、干山药末二两、青盐一两。先将菟丝子洗净，用无灰酒浸泡，晒七日；冬天靠近火煨烤至干，再分别研成细末，混匀，用酒调面糊制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五十至七十丸，用温酒或盐汤送服。常服可强壮筋力、增进饮食。一位妇人平素患足部[原文症状乱码]，服此药后，行走如常。本事星附散：治疗中风后还能说话，但手足[原文症状乱码]，脉象虚浮而数。天南星、半夏两味切成薄片，用姜汁浸透；黑附子、炮白附子、炮川乌、炒白僵蚕、没药、人参、白茯苓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二钱，酒、水各一盏同煎至八分，去渣，趁热服，连续服二三次，出汗即愈。桐卮有一人患此症，用此方服三次出汗后，手足立即能够举物。三因独活散：治疗气虚感受风邪，或惊恐与风邪相互影响，肝胆受邪，使上气不能保持正常位置，导致头部摇晃、手足颤动，逐渐出现视物昏花。独活、地骨皮、细辛、川芎、甘味菊花、防风、去叉甘草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三钱，加水一盏半，煎至一盏，去渣取清汁六分，加入少量竹沥，再煎沸一二次。饭后温服，每日二次。世传茯苓丸：治疗手臂抽搐牵引，或颤抖而不能举物，服用此药立即见效；又能神效治疗臂痛，方剂见后文，并附有兼治方法。第三十三章，妇人风寒臂痛方论。妇人手臂疼痛，或筋脉拘挛紧急，遇寒时加重，是由于肝气虚弱，风寒侵入经络，所以脉象紧而细。宜用柏子仁丸、舒筋汤。如果手臂疼痛而不能抬举，或疼痛没有固定部位，这是脾虚，邪气相互搏结，胸中[原文缺字]伏有痰，应以茯苓丸、控涎丹为主治疗。我的看法是。前面所说的症状，如果是肝血虚，用加味逍遥散。如果是中气虚，用补中益气汤。如果血气都虚，用八珍汤。如果风[原文缺字]血燥，用秦艽地黄汤。如果脾肾虚寒，用柏子仁丸。如果脾胃[原文疑为“湿热”]，用茯苓丸。如果水液不能滋生肝木，用六味丸、逍遥散。如果因发怒而引动肝火，用小柴胡汤，加川芎、当归。如果眩晕、午后发热，用四物汤、柴胡、山栀、丹皮。如果午后发热、月经不调，用加味逍遥散。如果食欲少、身体倦怠、失眠并盗汗，用加味归脾汤。附治验。先母全身疼痛，筋骨疼痛尤其严重，不能屈伸，口干、眼红，头晕、痰多壅塞，胸膈不畅，小便赤黄而量少，寒冷[原文疑误]非常严重，全身发痒，像有虫在爬。这属于肝肾气虚而有热。用六味地黄丸煎汁，加山栀、柴胡，服后痊愈。柏子仁丸：柏子仁二两，自制熟地黄二两，茯苓、去瓤麸炒枳壳、炒覆盆子、炒五味子、炮附子、酒蒸炒石斛、酥炙鹿茸、炒酸枣仁、桂心、沉香、黄芪各一两，蜜水炙[原文另有“一方等分”]。以上药物研末，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每次服三十丸，空腹用温酒送服。舒筋汤：治疗风寒所伤导致的肩臂疼痛，以及腰部以下疼痛，又名五痹汤。片姜黄一钱，炒甘草、羌活各三分，白术、海桐皮、当归、赤芍药各五分。以上药物用水煎服。茯苓丸：治疗脾气虚弱、痰邪相互搏结，停留伏藏于胸中[原文缺字]，以致手臂内侧筋脉拘挛、紧急而疼痛。茯苓二两，姜制半夏二两，制枳壳半两，风化朴硝一两。以上药物研末，用姜汁调糊制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二十丸，饭后用[原文汤名缺字]送服。控涎丹：凡人突然出现胸背、手足、头项、腰胯牵引疼痛，疼痛部位不固定，或头痛昏倦，痰唾稠黏，喉中有锯鸣声，手脚沉重麻痹，这是痰涎伏藏于胸膈之中，应当用此方治疗。甘遂去心、大戟去皮、真白芥子各等分并炒。以上药物研末，用面糊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临睡时用姜汤送服五至七丸；痰多时服十丸。白芥子散：治疗手臂疼痛牵引至背部和肩胛，或时作时止，这是由于营卫运行失常、痰滞留于经络，症状有时类似瘫痪。真白芥子、木鳖子各三两，用麸炒；没药另行研末；桂心、木香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末，每次服一钱，用温酒送服。我的看法是。前面三种方剂，若患者脾气虚弱，应辅以六君子汤；若中气虚弱，必须辅以补中益气汤。如果血虚，必须辅以八珍汤。如果脾气郁滞，辅以归脾汤。如果属于肝经怒气，辅以逍遥散。如果只使用前面的方剂治疗，会使胃气更加虚弱，病情反而加重，不可不谨慎。流气散：治疗七情导致的气机阻滞、胸中[原文缺字]闷痞、咽喉不利、呕吐气喘、面部浮肿、二便失调，或气机攻冲肩背胁肋而疼痛，或脚气导致喘促急迫、腹胀便秘。元气充实者才宜使用此药，须谨慎。紫苏叶、黄芪、去白青皮、当归、姜制半夏、乌药、炒芍药、茯苓、桔梗、防风各五钱，川芎、陈皮各七钱五分，麸炒枳实、木香各二钱五分，炙甘草五分，姜制大腹子一两。以上药物每次服半两，加生姜、大枣，用水煎服。四物汤：用于治疗血液瘀滞所致的中风、血证及手足不能活动；如果像手臂疼痛，可加红花。交加散：加木瓜、牛膝，用于治疗脾寒冷所致的肩臂疼痛；即人参败毒散与五积散合用。乌药顺气散：加羌活、木瓜，用于治疗外邪导致的气机阻滞、筋骨疼痛，或痰气不畅。附加方剂。秦艽地黄汤：用于治疗肝胆经受风、血液燥热所致的肩臂疼痛，或筋脉牵引拘急、时常牵拉疼痛；其内在症状有发热或寒热往来、月经不调、肢体酸痛等。秦艽、熟地黄（自制）、当归各一钱，川芎、芍药、牡丹皮、白术、茯苓各一钱半，钩藤钩一钱，柴胡、炙甘草各二分；水煎服。第三十四章 妇人贼风偏枯方论。论说：贼风偏枯的表现是半身不能活动，肌肉消瘦，骨节间疼痛。医经说：汗出而身体一侧出现偏枯。这就像树木的一根枝条，津液不能到达便会枯萎，又受到风邪侵害。古人说：治疗风病应先治疗血病，血液运行通畅，风邪自然会消退。治疗应当使用大八风汤、增损茵芋酒、续断汤来滋养血液，这样风邪就会逐渐消除。我的按语。“治疗风病先治血”这句话是有道理的。大致说来，这种病多因怀孕前后失于调养，以致精血枯竭、肝木失养而枯萎；治疗应当滋养精血的来源。考察《生气通天论》说：“风邪侵入并阻滞气机，精气便会耗亡，这是邪气损伤肝脏。”

译《阴阳应象大论》说：“风气与肝相通。” 风邪搏击人体，便会热势炽盛；热盛则水液枯竭；水液枯竭则气血失去荣养，所以精气便会耗亡，这就是风病发生的原因。附治验。一位妇人性情容易发怒，常常自汗，月经提前。我认为这是肝火旺、血热所致，但她不相信。她于是泛泛使用降火药，反而导致月经过期；后来又因劳累和发怒，出现牙关紧闭、呻吟、肢体不能活动，六部脉洪大，面目发红。我用八珍汤加麦门冬、五味子、山栀子、丹皮，服数剂后逐渐好转；又兼用逍遥散、六味丸各三十多剂，最终痊愈。大八风汤：用于治疗中风偏枯、失音不能说话、时而神志恍惚，或昏沉发热。当归、去皮尖并麸炒至黄色的杏仁、炒甘草、桂心、炮制干姜各二两，炒五味子、升麻各二两，炮制并去皮尖的川乌、炒黄芩、炒芍药、独活、防风、川芎、去节麻黄、秦艽、去根并酒浸的石斛、去木的茯神、石膏、炒黄[药名残缺]、紫苑各一两，去皮尖的大豆二两。以上药物每次服五钱，水煎服。续断汤：当归三两，陈皮、炒芍药、细辛各一两，生地黄二两，酒浸后炒续断。以上药物每次服五至七钱，水煎；如果内脏虚寒而腹泻，加熟附子一两。金生虎骨散：用于治疗半身不能活动、肌肉干枯消瘦。忌用麻黄发汗，以免津液枯竭；应当滋润筋脉、养血、消风。当归二两，赤芍药、酒浸后炒续断、白术、[药名不清]、炙虎骨各五两，炙乌蛇肉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酒调服。如果骨痛，加生地一两。如果自行泄泻，加天雄半两。虎胫骨酒：用于治疗中风偏枯、四肢不能活动，以及各种风痹、筋脉痉挛拘急。石斛、石楠叶、防风。炙虎胫骨、当归、茵芋叶、炒杜仲、酒浸后炒牛膝、酒浸后炒续断、川芎、去心巴戟、狗脊各一两。将药物装入绢袋，用一斗酒浸泡十天；每次服一盏，温热饮用。第三十五章 妇人偏风口眼歪斜方论。论说：偏风口眼歪斜，是因为身体虚弱，风邪侵入足阳明胃经所致。足阳明经脉向上经过口部两侧，风邪乘虚侵入后，便会使一侧的筋脉拘急，所以出现这种病。我的按语。前面这种病，应当参看本卷开头的论治内容。附治验。一位妇人心中郁结，筋脉拘挛、骨痛，喉咙中似有一个结核。她服用乌药顺气散等药后，反而口眼歪斜，手臂难以伸举，痰涎越来越多，胸腹[原文有缺字]发热，食欲减少，身体疲倦。我认为这是郁火损伤脾脏、血液燥热而生风，便用加味归脾汤二十剂，形体逐渐健壮，饮食逐渐增加；又用加味逍遥散十多剂，痰热稍退，喉中结核稍小；再用升阳益胃汤数剂，各种症状逐渐好转，但手臂仍不能伸直。这是肝经血少、筋脉拘挛所致。于是用六味地黄丸滋养肾水、滋生肝血，病便痊愈。附加方剂。升阳益胃汤：用于治疗脾胃虚弱、肢体懈怠无力，或身体沉重、关节疼痛，口舌干渴，饮食没有滋味，大便不调，小便频数，食物不能消化；兼有肺病，怕冷，心情凄苦不乐，这都是阳气不和的表现。羌活、独活、防风各五钱，柴胡、白术、茯苓（口渴者不用）、泽泻各三钱，人参、炒黄连、陈皮各四两。以上药物每次服三至五钱，加姜、枣水煎，早晨温服。如果小便通利后病情反而加重，就不宜再利小便，应暂时减少茯苓、泽泻的用量。第三十六章 妇人怔忡惊悸方论。心脏藏神，是各脏腑之主；血气调和，心神就会安定。如果劳累损伤心血，外邪乘虚侵袭，便会使心神惊悸、恍惚，忧虑不安，应当用排风汤治疗。我的按语。丹溪先生说：“惊悸属于血虚，应服朱砂安神丸。痰迷塞心窍，应服定志丸。怔忡属于火或痰；因思虑而发作者，属于虚证。时发时止，是火气活动所致。假如病因是受到惊吓而发病，那么惊气就会从原来的居处逸出，痰便乘虚进入。” 人的主宰是心，心所依赖的滋养是血；心血一旦虚弱，神气便不能固守，这就是惊悸发生的原因。治疗只需调养心血，使心气平和即可。金氏的妻子在暑月赴宴，因为座次安排失序而感到惭愧，遂成病，言语错乱，左右两手脉象弦而数。我说：“应当补益脾气、引导化痰、清除热邪。” 她不相信，反而请了几个巫师，用喷水的方式驱治，最后死亡。有人说：既然病中没有邪祟，为什么用治邪的方法会导致死亡？我说：“暑月赴宴，外面受到暑热蒸腾，辛辣食物又刺激口腔，内里因此损伤而郁积热邪；何况原本就有积痰，加上惭愧烦闷，痰便更加旺盛。巫师又用法尺惊吓她，使心神更加受惊，气血不得安宁；再向她喷水，使肌肤闭塞、汗液不能外泄，体内热邪熏灼，阴液已经消耗，阳气又不能独立支持，不死还等什么呢？” 所以滑伯仁先生说：“如果胆气虚寒，应当用茯神汤。胆气实热，应当用酸枣仁丸。” 心气虚而有热，应当用定志膏、茯苓补心汤。心气实而有热，应当用朱砂安神丸、茯苓散。” 附治验。一位妇人因[原文人名或身份文字有疑]，月经未到期便突然崩漏出血，昏沉不清，发热不能入睡。有人认为是血热妄行，投用寒凉药后病情更加严重；又有人认为是胎儿已成形而受到损伤，投用止血药也没有效果。我说：“这是脾气虚弱，不能统摄血液所致。按理应当补益脾气，血自然会止住。” 使用补中益气汤加炮姜，没服几剂便见效；只是她整夜稍有失眠、惊悸，另服八物汤却无效。我说：“用药夹杂了。”于是给她归脾汤加炮姜，以补益心脾，病情便恢复如初。二、一位妇人劳累便出现轻微跳动样的怔忡，并有寒热往来。以归脾汤为主，辅以八珍汤，各种症状逐渐好转；又用加味逍遥散、宁志丸，病情安定。后来病情复发，服用归脾汤、定志丸两种药便痊愈。三、一位妇人患惊悸、怔忡，午后发热，月经过期。她饮食减少，面色少华，服八珍汤加远志、山药、酸枣仁三十多剂后逐渐好转，辅以归脾汤而痊愈。后来因劳累发病，食少、身体疲倦，使用补中益气汤。又因发怒，恰逢月经来潮而出血不止，前面的症状再次发作。先用加味逍遥散，发热退去、月经停止；又用养心汤治疗，便痊愈了。四、一位妇人惊悸、怔忡，不能入睡，自汗、盗汗，饮食没有滋味，懈怠嗜睡，服归脾汤后痊愈。过了一年多，她因心中郁结又患同样的病，并兼有鼻衄、便血，于是仍用前方而痊愈。

译茯神散：用于治疗五脏血虚、惊悸怔忡，适宜用来安神定志。茯神去木，人参、另研的龙齿、独活、炒酸枣仁各三钱，防风、去心远志、桂心、炒白薇各三钱，炮制干姜各三两。以上研为细末，每次服四至五钱，水煎服；也可用蜜制成丸服用。茯苓补心汤：用于治疗心气不足、容易悲伤忧愁发怒、鼻衄面黄、五心烦热，或咽喉疼痛、舌根强硬。茯苓四两，桂心、炒甘草各三两，紫石英[炮制法字样疑误]、人参各一两，大枣二十枚，去心麦门冬三两，赤小豆二十四粒。以上药物用水七升煎至二升半，分三次服。茯神汤：用于治疗胆气虚寒、头痛目眩、心神恐惧不安、不能独处、胸中烦闷。茯神去木、炒酸枣仁、炒黄芪、炒柏子仁、炒白芍药、炒五味子各一两，桂心、熟地黄（自制）、人参、炒甘草各半两。以上药物每次服五钱，加姜用水煎服。酸枣仁丸：用于治疗胆气实热、不能睡卧、神思不安、惊悸怔忡。茯神去木、炒酸枣仁、去心远志、炒柏子仁、防风各一两，麸炒枳壳、捣成膏的生地黄各半两，青竹茹二钱五分。以上药物研为细末，用炼蜜制丸，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七十至八十丸，用滚汤送下。定志丸：用于治疗心神虚怯，症状与前面相同，或出现谈论鬼怪、喜笑、惊悸。人参、茯苓各一两五钱，菖蒲、去心远志各一两。以上研为细末，用蜜制丸，服法同前。养心汤：用于治疗心血虚、惊悸怔忡不安，或盗汗不能入睡、发热烦躁。炒黄芪、白茯苓、去木茯神、半夏、酒拌当归、川芎各半两，去皮辣桂、柏子仁、炒酸枣仁、捣碎后炒五味子、人参各三钱，炙甘草四钱。以上药物每次服三至五钱，加姜、枣水煎服。朱砂安神丸：用于治疗心经血虚、头晕、心神惊悸等症。飞制朱砂五钱，酒洗黄连六钱，炙甘草五钱，生地黄、当归各一钱五分。以上研为细末，用饭糊制丸；每次服十五丸。如果服一两次没有效，应当改服归脾汤补益。治要茯苓散：用于治疗心经实热、口干烦渴、睡卧不安，或心神恍惚。麦门冬、茯神各一两半，通草、升麻各一两二钱半，赤石脂一两七钱五分，知母一两，大枣十二枚，紫苑、桂心各七钱五分，淡竹茹五钱。每次服一两，水煎服。第三十七章 妇人失血心神不安方论。我认为，前面所说的症状如果属于脾肝郁热，应当用加味逍遥散。如果属于脾肝郁结，应当用加味归脾汤。如果脾胃虚弱、气血不足，应当用八珍汤、十全大补汤。如果脾肺虚弱、气血不足，应当用补中益气汤、六君子汤。如果痰气郁滞，应当用六君子汤加桔梗、贝母；如果无效，查明属于气虚，就只补益脾胃；仍无效，则用独参汤。如果恶寒发热，属于气血俱虚；午后内热，属于血虚；口渴面红，是血液脱失所致的烦躁。这些情况都适宜使用甘味、苦味药剂，以补益阳气而生成阴血。医经说：“血液脱失，应当补气。” 如果使用寒凉药物来降火，就是错误的。仍应根据所属病因分别进行治疗。宁志膏：用于治疗失血后心神不安、言语失常、不能安睡等症。辰砂另行研细、炒酸枣仁、人参、白茯苓、琥珀另行研细各五分，滴乳香研细一钱。以上研为细末，每次服一钱，用煎好的枣汤，空腹调服。附加方剂。妙香散：用于治疗心气不足、精神恍惚、虚烦、睡眠少、盗汗等症。炒甘草五钱，去心炒远志一两，辰砂另研三钱，麝香另研二钱，人参五钱，姜汁炙山药一两，煨木香二钱五分，茯苓、去木茯神、黄芪各一两，桔梗五钱。以上研为细末，每次服二钱，用温酒调服。温胆汤：用于治疗胆虚而有痰热、惊悸失眠。半夏、醋炒枳实、竹茹各二两，陈皮、生姜各四两，炒甘草三两。以上药物每次服一两，水煎服。半夏汤：用于治疗胆腑实热、精神恍惚、寒[原文缺字]泄泻，或睡觉出汗、怕风、经常长叹气。半夏一钱五分，黄芩一钱，远志一钱，生地黄二钱，秫米一合，炒酸枣仁三钱，缩砂一钱五分。以上用长流水煎服。独参汤：用于治疗元气虚弱、恶寒发热，或口渴烦躁、痰喘气促，或气虚突然中风而不能说话、牙关紧闭，或痰涎上涌、手足逆冷，或难产、产后昏迷不醒而气喘急促。用优质人参二两或三四两、炮姜五钱为一剂，水煎后慢慢服下。因为人参药性偏寒，所以用姜辅助；如果没有效，立即加炮附子。第三十八章 妇人风邪颠狂方论。妇人癫狂，是由于血气虚弱而被风邪乘虚侵袭；邪气聚集于阳分就发狂，邪气聚集于阴分就发癫。癫病发作时突然出现，心情不愉快，直视倒地，呕吐并涌出涎沫，口眼拘急，手足抽搐扭曲，失去知觉很久才苏醒。狂病患者睡得少、不知饥饿，自以为高明贤能，自以为聪明善辩，自以为尊贵傲慢，胡乱发笑、唱歌取乐，任意行走不停。《素问》说：“阳气厥逆而发狂、发怒，应当用铁落煎水饮服。” 狂怒源于肝，肝属木，铁落属金，这是用金来制木的意思。一位妇人眼中看见鬼物，言语失常，反复整理衣服并直视前方。有人按心病治疗，没有效果；后来投服养正丹两服，用前乳香送服三生饮，立即痊愈。我的按语。前面这种病，刘宗厚先生说：“有些人在母腹中就受到惊吓，有些人则是听到巨大的惊吓后发病。受到惊吓，心神就不能安守本位；心神空虚后，痰涎便归聚其中。有时饮食失节，胃气受损，痰停留在胸膈而发病。治疗时应当寻找火邪、寻找痰邪，同时固护元气；如果顽痰胶结阻塞上膈，必须先用催吐法；如果病在肠胃，也必须用泻下法。” 我认为，这种病如果由于元气虚弱，或因痰盛而发作等，表现都属于虚象，就像慢惊风一样，并没有真正的风邪可祛，也没有真正的痰邪可逐；只要补益脾胃，使生发之气旺盛，神志自然清醒，痰涎自然化解。如果误用辛散药，尤其是含脑、麝的峻烈药物，必然会使病情恶化。附治验。一位妇人平素清苦，因为受到惊吓而发癫，有人使用治疗风痰的药物，病情反而加重。我用人参、[药名缺字]、当归、白术浓煎，辅以姜汁、竹沥三斤多，才治愈。（参见“谵语，突然看见鬼神”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