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妇人中风诸症方论

译四肢不能收举，是肝经血虚，不能濡养筋脉所致。自汗不止，是肝经风热，津液无故外泄所致。小便自行遗出，是肝经热邪过盛，阴器失去约束所致；大便不实，是肝木炽盛，克伐脾土所致。于是使用犀角散四剂，各种症状很快痊愈；又使用加味逍遥散。调养治疗后，病情安定。后来因郁闷恼怒，原来的症状再次发作，并伴有呕吐、食欲减退、月经不止。这是肝木旺盛克伐脾土，脾不能统摄血液所致。使用加味归脾汤为主，辅以加味逍遥散，调补肝脾之气，清理调和肝脾之血，因而痊愈。后来每逢发怒，或睡梦中手足抽搐，再使用前面的药物便能痊愈。二、大参朱云溪的母亲，在九月间忽然倒地，口吐痰沫，不省人事，口眼歪斜，左眼紧小。有人使用化痰活血的药物，病势稍有缓解。到了第二年四月初，病情再次发作，仍然服用前面的药物，病势也逐渐缓解。到六月末，病情突然加重，小便自行遗出，有人说是风邪侵入脏腑，认为无法医治。我为她诊脉，左关脉弦、洪而数，这是肝火炽盛、血液燥少所致。于是使用六味丸，加五味子、麦门冬、川芎、当归，一剂后饮食立即增加，小便立即恢复正常。随后使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山栀、钩藤、丹皮，病情安定。到十月，又因饮食停滞而腹痛腹泻，左眼仍然紧小；两关尺脉弦洪而有力。给她使用六君子汤，加木香、吴茱萸、升麻、柴胡，一剂后疼痛和腹泻都减轻；再用六君子汤，加肉豆蔻、补骨脂一剂，各部脉象立即平和，疼痛和腹泻也都停止。我认为，左关脉弦而洪，是由于肝火及【血□】所致，所以左眼拘紧而小；右关脉弦而洪，是由于肝邪乘犯脾所致，所以唇口歪斜，腹痛并腹泻，二尺脉鼓动应指，是由于元气下陷所致。假如只因眼拘紧、口歪斜，就误认为是中风而投用祛风药，便会误治。又因为腹痛泄泻，误认为是积滞而使用峻烈药物，就会再次耗伤元气，造成的危害很大。后来因阳虚而恶寒，围着火取暖过热，导致痰喘，误服寒凉药物而死亡。三、一位妇人因发怒而倒地，言语艰涩，口眼歪斜，四肢拘急，汗出、遗尿，六部脉洪大，肝脉尤其明显；这些都是肝火炽盛所致。肝主小便，因为热邪过盛，所以小便自行遗出。使用加味逍遥散，加钩藤和六味丸，很快痊愈。四、一位老妇双臂不能活动，言语艰涩，服用了祛风药物，反而导致筋脉拘挛、骨节疼痛。我认为这是肝火旺盛、血虚所致。使用八珍汤补益气血，使用地黄丸补益肾水，辅以排风汤，过了一年多才痊愈。五、一位妇人月经闭止，口眼歪斜，痰涎壅盛，这是血虚而肝火妄动所致。使用加味逍遥散，加牡丹皮治疗，很快痊愈。后来因饮食停滞，口中吐出痰涎，这是脾气虚弱，不能统摄痰涎使其归于经脉所致；使用六君子汤二十多剂后病情安定。六、一位妇人因发怒而口眼歪斜，痰涎向上涌出，口噤、抽搐，这是脾肺气虚而肝木旺盛所致。使用六君子汤，加木香、钩藤、柴胡治疗，逐渐好转；又使用加味归脾汤调理，病情安定。七、一位产妇平时勤于做女红。她忽然倒地，牙关紧闭，痰喘气促，四肢不能活动，这是气血虚弱而发痉。早晨使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晚上使用八珍汤，加半夏；各服三十多剂，病情没有应验，是因为气血尚未恢复，药力还未达到。继续使用前面两种汤剂，又服五十多剂，很快痊愈。八、一位妇人平素有内热，月经不调，经期过后，四肢不能伸展，卧床半年，有人使用祛风、除湿、化痰、清火的药物，均无效。她的脉象浮缓，按之涩，名为【缺字】症，属于风寒侵袭。使用加味逍遥散，加肉桂、防风，四剂后病情立即好转；又用八珍汤调理两个月而痊愈。九、一位妇人平素月经常常延期，因劳累和恼怒而四肢不能弯曲，名为【缺字】症。这是血虚而受到风热侵袭所致。先使用八珍汤，加钩藤、柴胡，逐渐好转；再辅以加味逍遥散调理，终于痊愈。十、一位妇人四肢拘挛，烦躁疼痛，自汗，小便短少，害怕见到风寒；脉象浮、弦、缓。这是气血虚弱，风寒湿热相互搏结所致。先使用东垣清燥汤，逐渐好转。再使用加味逍遥散，以及加牡丹皮的八珍汤，终于痊愈。十一、一位妇人平素有火，忽然昏沉、抽搐，常常伸展身体、连续打呵欠，四肢筋脉【缺字】，这是肺金燥热过盛、血液津液衰少所致。使用清燥汤和六味丸同服，很快痊愈。十二、一位妇人四肢关节疼痛，不能翻身转侧，厌恶见到风寒，自汗、盗汗，小便短少，即使夏天也不脱衣；脉象浮紧。这是风寒侵入太阳经所致，使用甘草附子汤，一剂便痊愈。十三、一位妇人因发怒而抽搐，呕吐痰涎，口噤、昏厥，气口脉大于人迎脉，这是气滞而导致食厥。使用平胃散，加茯苓、半夏、木香治疗后苏醒；又用六君子汤加木香，逐渐好转，随后去掉木香，再服二十多剂而痊愈。十四、一位妇人平素元气虚弱、劳倦，劳累后身体麻木发热，痰气向上冲，曾有人使用乌药顺气散、祛风化痰丸之类，结果四肢软弱无力，痰涎自行流出，面色萎黄，形体疲倦，脾、肺两脉非常虚弱；这是气虚而表现类似中风。早晨使用补中益气汤，晚上使用十全大补汤，逐渐好转；又使用加味归脾汤调理，很快痊愈。十五、一位妇人体形肥胖，头晕目眩，肢体麻木，腿脚痿软，自汗，身体沉重；脉象滑数，按之沉缓。这是湿热乘虚侵袭所致。使用清燥汤、羌活汤，逐渐好转；再加用加味逍遥散，完全痊愈。十六、一位妇人口眼歪斜，四肢拘急，痰涎不易排出，厌恶风寒；脉象浮紧。这是风寒侵入手足阳明两经所致。先使用省风汤二剂，后来使用秦艽升麻汤而痊愈。十七、一位妇人平素性情急躁，患有肝风病证，常服搜风顺气丸、秦艽汤之类。后来大怒而吐血，口唇牵紧，小便频数，有时自行遗尿。我认为是肝火旺盛、血液妄行，于是使用小柴胡汤，加山栀、牡丹皮，逐渐好转。五年以后，她又因大怒吐血，误服降火、祛风、化痰之类的药物，出现大便频数、胸闷、食欲减少；又服清气化痰之类的药物，导致呕吐、不能进食，头晕、口干，不时吐痰；又服导痰降火之类的药物，痰涎涌出如泉，四肢经常冰冷。我说：呕吐而不能进食，是胃气虚弱。头晕、口干，是中气不能上升。痰涎涌出如泉，是脾气不能统摄津液。四肢厥冷，是脾气不能运化运行。使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治疗，各种症状逐渐好转；又使用加味归脾汤兼服，病情安定。

译十八，鸿胪王维的妻子平素有【OCR疑误】症，遇到劳役或动怒便发作，过很久才自行清醒。有一天因饮食、劳累和行动失宜，病发后过了半天才清醒，不能说话。有人认为是风邪侵入脏腑，使用【缺字】风化痰、顺气的药物，以及牛黄清心丸，病情反而加重。六部脉浮大，两寸脉虚弱，不能达到本部；但还能够进食。我说：这是脾胃之气受伤。如果是风邪侵入肺脏，灾祸转眼就会发生。他不相信，仍然使用祛风药物，后来果然死亡。参看：妇人吐痰头晕、肢体麻木；孕妇抽搐类似中风；产后痉挛类似中风；男子的各种病证。排风汤：治疗风邪侵入脏腑、胡言乱语。白鲜皮、白术、炒白芍药、桂心、川芎、当归、防风、去皮尖并炒的杏仁、甘草各二两；白茯苓、去节的麻黄、独活各二两。三生饮：治疗突然中风、不省人事、口眼歪斜、痰涎壅塞而喉中作响，无论外感还是内伤，以及痰涎食厥、气虚眩晕，只要六部脉沉，均有神效。生南星、生乌头去皮并炒、生附子各半两，去皮的木香一钱。以上药物每服半两，用姜水煎服。不省人事时，取少许细辛、皂角末吹入鼻中，打喷嚏后再进药。若元气旺盛，只用南星和生姜煎服，名为星姜饮。我的按语。三生饮是疏通经络、治疗寒痰的良药，也是攻破关隘、夺取胜势的神方。每次服用都必须使用人参二两左右，以驱除外邪并补益元气；否则不但没有益处，反而会导致失败。考察先前使用附子、术附等汤剂，其道理就可以看出来。加减小续命汤：治疗中风、半身不遂、口眼歪斜、手足颤抖、言语艰涩、神志昏乱、筋脉拘挛、骨节疼痛，或脚气导致下肢迟缓无力，以及阴雨天病情复发。麻黄去节和根、防己、人参、炒黄芩、桂心、炒甘草、白芍药、川芎、杏仁、附子、防风。以上药物每服五钱，用姜、枣水煎服。精神恍惚，加茯苓、远志。有热，去附子，加芍药。心中烦闷，加犀角。骨节冷痛，加桂枝、附子。呕吐、腹胀，加人参、半夏。烦躁胸闷、大便艰涩，去附子，加芍药、竹沥。脏腑寒凉而腹泻，去防己、黄芩，加附子、白术。自汗，去麻黄、杏仁，加白术。脚软弱，加牛膝、石斛。身体疼痛，加秦艽。腰痛，加桃仁、杜仲。失音，加杏仁。小引风汤：防风、独活、细辛、川芎、炒五味子、白茯苓、人参、白芍药、炒白术、甘草，各等分。以上药物每服五钱，加生姜三片、杏仁五个，用水煎服。大引风汤：在小引风汤中加入麻黄、苁蓉、附子、【缺字】归、羚羊角，各等分，即为此方。必效竹沥汤：治疗中风、痰涎壅盛、言语艰涩、四肢弛缓无力。秦艽、防风、独活、炮附子各一钱。以上药物用水二盏煎至半盏，加入生地黄汁、淡竹沥各半盏，再煎四五沸，分作四服。病情去除后，改用其他药物调治；若未痊愈，再服此方，疗效最好。星香汤：治疗中风、痰盛、药物无法下咽。南星、木香各等分。每服四钱，加生姜十片，用水煎服。星附汤：治疗中风、痰涎向上冲逆、六部脉沉伏、不省人事。生附子、生南星各一两，木香半两。以上药物每服四钱，用姜水煎服。寒邪严重时，加天雄、川乌，并多灸关元、丹田二穴。附方。三化汤：治疗中风，外在表现具有六经病形病证，先用加减续命汤治疗；若内有大小便阻隔不通，则以此方为主。姜汁炒厚朴、酒蒸大黄、炒枳实、羌活各八两。以上药物每服一两，用水煎服。秦艽汤：治疗中风，外部没有六经的形证，内部也没有大小便阻隔，这是血虚弱而不能濡养筋脉，导致手足不能活动、口部强直而不能说话；应当养血，筋脉自然能够得到濡养。秦艽、石膏各二两；炒甘草、川芎、炒芍药、当归、羌活、独活、防风、炒黄芩、白芷、生地黄、自制熟地黄、白茯苓、白术各一两；细辛半两。以上药物每服一两，用水煎服；阴雨天加生姜。春夏季加知母。省风汤：治疗中风、口噤、口眼歪斜、筋脉拘挛、抽搐牵掣疼痛，以及风热痰实。生用防风、生用南星各四两；用水浸洗七次后生用的半夏、炒黄芩、生用甘草各二两。以上药物每服五钱，用水煎服。烧制竹沥的方法：取新鲜竹子截取一尺左右，劈成两片，用两块砖相对竖立，把竹子仰放在砖上，在中间用火烧，竹子两端自然会流出竹沥；取荆沥的方法也一样。乌药顺气散：治疗风邪导致的骨节疼痛、全身麻木、手足瘫痪、言语艰涩，应先使用此方，之后再根据证候用药。去节的麻黄、乌药、去白的陈皮、川芎、白芷、桔梗、去瓤并麸炒的枳壳、炒甘草各一两；炮制干姜半两；炒僵蚕一两。以上药物每服五钱，用姜水煎服。头痛，加葱白。有汗，加薄荷。八味顺气散：白术、白茯苓、青皮、白芷、炒陈皮、乌药、人参各一两，炙甘草半两。每服五钱，用水煎服。导痰汤：半夏、南星、茯苓、炒陈皮、炒枳实、炒甘草。以上药物加姜，用水煎服。参苏饮：治疗痰积于中焦所致的头晕目眩、胸膈嘈杂、心悸、呃逆，或痰停留在关节导致手足拖曳、口眼歪斜、半身不遂、呕吐恶心、头痛发热。人参、紫苏叶、半夏、茯苓、干葛、前胡各三钱；炙甘草、木香、炒陈皮、枳壳、桔梗各半两。以上药物每服一两，用姜水煎服。腹痛，加芍药。附子理中汤：治疗中寒而不能说话、四肢强直。过去有一位武士在边境守卫时遇到大雪，走出营帐观看，忽然昏倒；又有马观文的妻子出现厥逆、恶寒、腹痛，服用此方都痊愈了。秦艽升麻汤：治疗风寒侵入手足阳明经，口眼歪斜，厌恶见到风寒，四肢拘急，脉象浮紧。秦艽二钱；升麻、干葛、甘草、炒芍药、人参各半两；防风、桂枝各三钱。每剂用药一两，加入连须葱白，用水煎服。犀角散：治疗肝脏中风、筋脉拘挛、手足不能收举、坐卧不安、胸背强直、胁肋胀满、面色发红、心中烦闷、言语艰涩。或者风邪流注于四肢，向上侵犯头面而疼痛，导致口眼歪斜、脚膝疼痛。

译犀角屑二钱；石膏、羚羊角、羌活各一钱；人参、甘菊花、独活、炒黄芩、天麻、去瓤并麸炒的枳壳、当归、黄芪、川芎、白术、炒酸枣仁、防风、麸炒白芷各五分；甘草五分。以上药物加姜，用水煎服。薏苡仁散：治疗肝脏中风。薏苡仁、去节的麻黄各一钱半；防风、炮制并去皮脐的附子、柏子仁、川芎、桂心、麸炒枳壳、石膏、细辛、独活、羚羊角各一钱。以上药物用姜水煎服。射干汤：治疗肝经受病，多汗、怕风、容易悲伤、愈发口干、眼下青黄。此病可以治疗，应立即灸腧穴一百壮；若眼下发白，则不可治疗。射干、芍药各一钱半，薏苡仁三钱，桂心五分，牡蛎、石膏各一钱。以上药物制成一剂，用水煎服。茯神散：治疗与前方相同的病证，或四肢沉重、精神不安、痰气不畅。去木的茯神、羌活、去节的麻黄、另研的龙齿、赤芍药、炙甘草各一钱；蔓荆子、薏苡仁、去心的麦门冬、去芦的人参、去芦的防风、犀角屑各二分。以上药物用水加姜煎服。远志汤：治疗与前方相同的病证，或仰卧不能侧身，烦闷昏乱、神志昏厥。如果嘴唇颜色正红，还可以治疗。灸小【缺字】穴一百壮。若面色青黄不定，面色【OCR疑误】、眼睛转动者，不能治疗。去心远志二钱半，人参、石菖蒲、羌活、细辛、去根麻黄各半两，赤芍药、白术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服二钱，用煎煮的小麦汤调服，每日服两次。防风散：治疗脾脏中风，多汗、怕风、身体倦怠、四肢不能活动、面色微黄、不想进食、舌强言语艰涩、口眼歪斜、肌肤麻木不仁、腹部胀满、心中烦闷、阵阵发热、神志恍惚如醉，脉象浮【缺字】，胸中胀满、痰涎壅盛，神志昏沉混浊。独活一钱半；防风、去木茯神、人参、炮制并去皮的附子、前胡、沙参、用汤水洗七次的半夏、炒黄芪、旋覆花、镑取羚羊角末、炙甘草各一钱。以上药物用水加姜煎服。白术汤：治疗与前方相同的病证，或腹部胀满、身体发黄、呕吐酸水。应立即灸脾腧穴一百壮；若眼下及手足【缺字】，则不可治疗；口角两边发黄者，可以治疗。白术、姜制厚朴、防风各二钱；炮制并去皮脐的附子、橘红、白鲜皮、五加皮各一钱。以上药物用水加姜煎服。细辛散：治疗与前方相同的病证，或肌肉发热【缺字】，肌肤有虫爬行般的麻痒感，或汗液大量外泄，皮肤枯槁失去光泽，嘴唇和鼻部发黄。细辛、白术、独活、附子（炮制，去皮和脐）、肉桂、防风各一钱；厚朴（姜制）、麻黄、枳实（麸炒）、甘草（炒）各一钱五分。以上药物用水煎服。防风麻黄散：治疗与前面相同的症状，或神志意念恍惚、肢体沉重。防风、麻黄（去节）、人参、川芎、附子（炮制，去皮和脐）、桂心、黄芪（炒）、赤茯苓、酸枣仁（炒）、白术、独活、桑白皮（炒）、羚羊角（镑成末）各一钱，甘草（炒）五分。以上药物用水煎服。五味子汤：治疗肺脏中风，胸中胀满、呼吸短促，头目昏冒、汗出，喘息、颤抖，声音嘶哑、身体沉重，四肢痿弱，脉象浮；白天病情减轻，夜间加重，仰卧时昏冒烦闷。鼻子两侧至口部、向上至眉间的面色发白，应立即灸肺俞穴一百壮；若面色发黄，说明肺已受伤而出血。若出现抓空、捻衣、摸床的表现，必死。五味子（捣碎炒）、杏仁（炒，去皮尖）、桂心各一钱，防风（去芦）、甘草（炒）、赤芍药、川芎各二钱，川椒三分。以上药物用水煎服。独活细辛散：治疗与前面相同的症状，或头痛、项部强直，背痛、鼻干，心中烦闷、言语艰涩，胸中气少，四肢疼痛。独活、细辛、附子（炮制，去皮和脐）、甘菊花、麻黄（去芦）、白芷、五味子（捣碎炒）、紫苑茸、赤茯苓、肉桂、白术、川芎、桑白皮、杏仁（麸炒，去皮）、防风各一钱，甘草（炙）半钱。以上药物用水煎服。独活散：治疗肾脏中风，腰痛而不能俯仰，或半身枯萎、耳鸣，声音浑浊，面部浮肿，骨节疼痛，精神昏沉，容易发怒或高兴、健忘，肌肤颜色熏黑，身体沉重，发汗、怕风，房事不利，或两脚寒冷麻痹，头昏、耳聋，声音浑浊，宜用此方。独活、附子（炮制，去皮和脐）、当归（酒洗）、防风、天麻、桂心各一钱，川芎、甘菊花、枳壳（麸炒）、山茱萸（取肉）、黄芪（炒）、丹参、牛膝（酒浸）、草乌（酒浸）、甘草（炙）、细辛、菖蒲、白术各半钱。以上药物用水煎服。散：治疗与前面相同的症状，或脊骨拘急疼痛，不能行走或站立，肌肤颜色发黑，两胁红黄如饼状，这种情况还可以治疗。应立即灸肾俞穴一百壮。牙齿发黄、头发枯槁，面色如土的人，不能治疗。草乌（酒浸）、狗脊、杜仲（炒，去丝）、白茯苓（去皮）各一两，何首乌、天雄（去皮和脐，炮制）、泽泻各半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米汤调服。吴茱萸丸：治疗与前面相同的症状，或怕风、出汗多，面色苍白而浮肿，腰膝疼痛，形体和面色憔悴。吴茱萸、细辛、白茯苓、独活、木香、山茱萸（取肉）、牛膝（酒浸）、石斛、[药名残缺]（酒浸）各半两，附子（炮制，去皮和脐）、川芎各二钱。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煮面糊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二十丸，空腹用盐汤送服，每日服二次。黄芪丸：治疗与前面相同的症状，或麻木、痹痛、气少、肢体乏力。黄芪（炒）、川椒（炒）、茴香（炒）、川乌头（去皮和脐）、狼毒、防风、川楝子肉、黑附子（炮制，去皮和脐）、白蒺藜（炒）、地龙（去土炒）、赤小豆各等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煮面糊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二三十丸，用温酒送服，每日服二次。第二十六章 妇人中风角弓反张力论 论中说：妇人气虚，风邪侵入诸阳经，或者产后血虚、汗出时中风，身体强直、口噤、腰背反张，这叫作发痉。这是太阳经先受风邪损伤，又再次感受寒邪所致，症状像发痫，但脉象沉、迟、弦、细，没有汗而怕冷的，叫作刚痉；有汗而不怕冷的，叫作柔痉。无汗者用葛根汤、小续命汤。有汗的，去掉麻黄，加上葛根。我按：仲景先生说，太阳病发汗过多，会导致痉病；风病误用下法，也会导致痉病。《三因方》说：气血内虚，风寒乘虚侵入，就会发生痉病。风邪能耗散气，所以有汗而不怕冷的叫柔痉；寒邪能使血脉涩滞，所以无汗而怕冷的叫刚痉。这并不只是风湿所致，而是由于内虚后发汗、失血，使筋脉失去濡养而拘急，这是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