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0四章，妇人阴痒方论

译朱丹溪说：“下痢时呃逆，气息自下向上冲，是火象。古方都说是胃弱，其实胃弱是脾阴虚弱。因此，病久而发生这种变化，便是胃弱脾寒的危重证候。可用半夏一两、生姜半两，或在理中汤中加入枳壳、茯苓、半夏；如果无效，再加丁香、柿蒂各十枚。胃热所致的呃逆，用橘皮竹茹汤；其他疾病突然引起的呃逆，用半夏茯苓汤加枳实、半夏；木香调气散最为合适。” 附：医案 一位妇人痢疾后呕吐呃逆，服用降火化痰等药后反而加重；脉象洪大，但按之虚细，口渴想喝汤，所有药物一到口中就呕吐。我认为这是脾胃虚寒，不能主管受纳。用人参、白术、炮姜末各一钱，以饭制成丸，用米汤不拘时间服用，每次先服三五粒，逐渐增加到三两左右；服药后不再呕吐，于是改用六君子汤加炮姜，服三十多剂而安。原文“米饮不时，过三五粒，至三两许”语意及剂量关系有疑。一位妇人患有前述病证，食欲不振，胸腹胀满，大便不实，所见症状都是虚寒中夹有假热。于是早晨服补中益气汤，加炮姜、木香；晚上服六君子汤送服四神丸，病情逐渐好转；又用八味丸的药料煎汤送服四神丸，最终痊愈。一位妇人因恼怒而呕吐呃逆，时而神志昏乱，口噤不能张开，或全身肌肉时常抽动，面色有时青、有时红。我认为是肝火炽盛、脾土受到欺侮，用小柴胡汤加山栀、钩藤治疗，逐渐好转；又用加味归脾汤、逍遥散调理，最终痊愈。橘皮干姜汤：治疗胃中寒塞、呕吐呃逆、不能进食，或吐痰、腹痛兼有泄泻。橘皮、通草、干姜、桂心、甘草炒制、人参各一钱。以上用水煎服；原文“甘草炒钱”疑缺剂量。橘皮竹茹汤：治疗呃逆。红橘皮、竹茹、甘草炒制、人参、半夏各一钱。以上用姜、枣和水煎服。猪苓汤：治疗咳嗽、呕吐、口渴、心中烦乱、不能安睡。猪苓、赤茯苓、泽泻、阿胶炒制、滑石各一钱。以上用水煎服。半夏汤：治疗呃逆欲死。半夏一两，生姜切片二两，用水煎煮，分作两服。丁香柿蒂汤：治疗呃逆（原文“丁香沛蒂”疑为“丁香柿蒂”）。丁香一粒，柿蒂十五个，用水煎煮，煎熟后服。生姜橘皮汤：治疗呕吐呃逆、手足厥冷（原文“呕嘹”疑有讹误）。橘皮一钱，生姜四钱，用水煎服。退阴散：治疗阴毒伤寒、手足逆冷，或呃逆不止，脉沉细，头痛、腰部沉重。应立即连续服三剂。若因受寒而伤，每次服一字，加入正元散中同煎，再加入一捻盐。干姜炮制、川乌炒制，各取等分。每次服一钱，加一捻盐，用水煎服。仓廪汤：治疗痢疾、心中烦躁、手足温暖、头痛，这是热毒向上冲逆，宜用此汤。即败毒散每次服四至五钱，加入陈仓米一百粒、姜五片（原文“苣五片”疑有误）、枣一枚煎服。若脉象微弱，或胸腹虚胀、手足厥冷，或因罂粟、乌梅服用过多而导致呕吐，宜用山药半生半炒，研成末，用米汤调服，每日二三次。附方 木香调气散：治疗气滞所致的呕吐，或胸膈不利、心腹刺痛、没有食欲。木香、白豆蔻、丁香、檀香各二两，藿香、甘草炒制各六两，砂仁四两。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用白开水送服。第一百章 妇人大便下血方论 妇人脏腑受损，风邪侵入，以致大便下血，血色有时像豆汁；有时腹中疼痛。若在大便后下血，说明病位较远；若在大便前下血，说明病位较近。所谓远近，是说病位在上部还是下部。如果面色没有血色，时而怕冷、时而发热，脉浮而弱，按之如丝，这就是前面所说的证候。我的看法是：前述证候，有的是饮食、起居失调，有的是六淫、七情失宜所致，从而导致元气亏损、阳络受伤；如果是膏粱厚味积热所致，用加味清胃散。因恼怒损伤肝脏，用六君子汤，加柴胡、白芍药、川芎、当归。情志郁结损伤脾脏，用加味归脾汤。脾气虚弱，用六君子汤。思虑过度损伤心气，用妙香散。大肠有风热，用四物汤，加侧柏叶、荆芥、防风、枳壳。大肠有血热，用四物汤，加牡丹皮、柴胡。中气下陷，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心、脾不能统摄血液，必须补益脾肺的根本，并升举下陷的中气。附：医案 一位妇人下血不止，面色萎黄，四肢怕冷，这是中气下陷，使用补中益气汤送服四神丸，服数次后痊愈。光禄张淑人下血、烦躁、口渴，大便时有下坠感，后来下坠稍缓；用三黄汤加大黄至四两才见效，之后再用三黄汤，服二十多剂而痊愈。这类人的元气状况，百人中只有一二人能够如此。韩地宫（人名或官名，原文不确）脾胃一向虚弱，因为饮食停滞，服用攻伐药后，出现自汗、身体发冷、气短喘促、腹痛和便血；使用各种补药，也都没有效验。我用人参、炮附子各五钱，服两剂后稍有反应；改用六君子汤，每剂加炮附子三钱，服四剂后逐渐安定；又用前方，每剂加附子一钱，服数剂才痊愈。一位妇人因恼怒而胸中痞闷，食欲不振，服用消食导滞、理气药后，出现痰喘、胸满和便血。我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炮姜，服四剂后各种症状立即痊愈；又用八珍汤加柴胡、炒栀子，完全痊愈。一位妇人有瘀血腹痛，并见前面所说的便血。加减四物汤：治疗肠风下血。侧柏叶炒制、荆芥、槐花炒制、甘草炒制各五分，枳壳麸炒、生地黄、当归、川芎各一钱。以上用姜和水煎服。肠风黑神散：治疗肠道下血、肠中疼痛、里急后重，或肛门脱出。败棕烧制、木馒头烧制、乌梅去核、炙甘草各一钱，用水煎服。（木馒头就是木莲蓬。） 我的看法是：前面所说的两种病证，如果病程已久、中气虚弱，必须以补益脾胃为主。地榆汤：治疗阴结便血。（骆龙吉方）地榆四两，甘草炒制一两半，缩砂仁四十七粒。每次服三钱，用水煎服。防风如神散：治疗风热、气滞所致的大便后下血。防风、枳壳麸炒，各取等分。每次服三钱，用水煎服。我的看法是：前面两种病证，如果胃气虚弱，不能统摄血液而导致下血，用四君子汤；中气下陷，用补中益气汤。脾气郁结，用归脾汤。气血虚弱，用八珍汤。气血虚寒，用十全大补汤。治疗久病下血、血块成片，用头发烧成灰；每次服一至二钱，用水调服。妙香散：治疗心气导致的下血，用温酒调服。第一百零一章 妇人痔疮方论 妇人患痔疮，多因情志郁怒、风热以及膏粱厚味所致，痔疮有五种名称。肛门旁边像乳头一样突出并流脓的，叫作牝痔。肿胀并出血的，叫作牡痔。痔疮疼痛的，叫作脉痔。有肿块的，叫作肠痔。上厕所时出血的，叫作血痔。治疗时应当仔细辨别。我的看法是：

译前述病证，妇人多因妊娠、生产、月经，以及饮食起居、六淫七情失调所致；男子多因醉酒饱食后行房，筋脉横逆松解，精气耗脱，热毒乘虚侵入而发病；或者行房时强行固守精气，使热势乘机侵犯肺金。或者炙烤、博取厚味（原文“炙博厚味”疑有讹误），导致阴虚湿热；宜凉血润燥，待疮疡溃破后，还应调养元气、补益阴精；如果不愈，就会形成痔漏。有的病变串通臀部，有的串通阴部，有的穿通肠道。肠头有肿块，是湿热；疼痛，是风邪；大便干燥，是火邪。溃破流脓，是热邪过盛、损伤血分。大便时疼痛，应润燥除湿；肛门坠胀疼痛，应利水导湿。小便涩滞，应清泻肝火、疏导湿邪。医经说：“因而饱食，筋脉横解，肠僻为痔。” 这种病属于肝肾不足，所以使用加味地黄丸（原文“地黄文”疑有误）和六味丸有效；要慎用外敷毒药，也不要服用寒凉药剂。鳖甲散：治疗五种痔漏，脓血淋漓不止，或肿胀疼痛、坚硬下坠。鳖甲、露蜂房、蛇蜕皮、猪悬蹄五味，烧制至只存药性，各二钱；麝香一分。以上研成末，每次服一钱，空腹用生地黄煎汤调服，并另取药末外敷。原文药名“甲、露蜂房、蛇蜕皮渚徙悬蹄”多有讹误。另有一方：疼痛发热时，将寒水石、朴硝研成末，用唾液调匀涂擦。第一百零二章 妇人脱肛方论 脱肛，是大肠病变的表现。大肠虚寒、气机下陷，肛门就会翻出；也有因生产时用力过度而使肛门脱出的情况。原文“努力其肛赤然”有疑。我的看法是：上述病症，如果是大肠湿热，使用升阳除湿汤。如果是血热，使用四物汤，加条芩、槐花。如果是血虚，使用四物汤，加白术、茯苓。兼有痔疮疼痛，使用四物汤，加[原文作“愧花”，疑为“槐花”、黄连、升麻。中风而身体虚弱，使用补中益气汤，加芍药、白术。中气虚寒，加半夏、炮姜、五味子。肾虚，使用六味丸。虚寒，使用八味丸。[原文作“虚塞”，疑有讹误]肺与大肠相表里；肛门是大肠的门户。肺有实热，就会大便秘结；肺虚寒，就会脱出。肾主管大便，所以肺肾虚弱的人，多有这种病症。附：医案 一位妇人患脱肛，服用补中益气汤，加[原文作“床归脾”，方名有疑]归脾汤，各服一百多剂而痊愈。后来因分娩再次脱出，仍服用前两方，各二百多剂才痊愈。姚和众说，用铁粉敷患处，效果很好。《圣惠方》也治疗阴部脱出、阴部肿胀。《集验方》：用生铁三斤，加水一斛，煮至五升，取药水清洗患处，每日两次。另有一方：煎五倍子汤清洗，再把赤石脂末撒在患处，将脱出物托回；如果脱出较长，就把两张床并排放置，中间空出一尺多，用磁瓶盛汤，让病人仰卧，将患处浸在瓶中，每天更换药汤，以全部收回为止。附方 升阳除湿汤：对于病势自下而上的，要引导其向上并使其消退。升麻、柴胡、防风、炒神曲、泽泻、猪苓各半两，苍术一两，陈皮、炒甘草、大麦蘖各三钱。以上药物每次用五钱，水煎，空腹服。胃寒、肠鸣，加益智仁、半夏各半钱，与姜、枣同煎。第一〇三章 妇人阴肿方论 妇人阴部肿胀，是因为胞络素来虚弱，风邪侵入，乘虚侵犯阴部，血气相互搏结所致。我的看法 上述病症，如果气血虚弱，使用补中益气汤，以升提并补益之。如果肝经湿热，使用龙胆泻肝汤，以渗利湿邪、清除热邪。如果同时有阴部肿胀、瘙痒、寒冷或阴挺，应与后文相互参看。附：医案 一位妇人阴中肿胀闷痛，小便涩滞，两[原文作“两 ”，部位字缺]处肿胀，出现内热和午后发热，月经不调，时而发冷发热。这是肝脾因郁怒所伤，元气下陷，湿热壅滞所致。早晨服归脾汤，加柴胡、升麻，以解除郁结、补益脾气、升提元气。晚上服加味逍遥散，以清肝火、生肝血、除湿热，各服数剂，各种症状都痊愈了；又用四君子汤，加川芎、当归、丹皮，调补肝脾，月经便按期来潮。菖蒲散：治疗月经涩滞、阴部肿痛。菖蒲、当归各一两，秦艽二两。以上药物每次用五钱，加入葱白，水煎服。白矾散：治疗阴部肿胀坚硬疼痛。白矾半两、甘草半钱、大黄一两。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水调和成枣子大小的棉[原文作“棉 ”，用法字样缺损]，放入阴道中，每日换两次，以痊愈为度。第一〇四章 妇人阴痒方论 妇人阴部瘙痒，是由于三虫在肠胃之间，因脾胃虚弱而侵蚀阴部；病情轻时发痒，严重时疼痛。我认为，上述病症属于肝经所化生，应使用龙胆泻肝汤、逍遥散从内部治疗；外用桃仁研成膏，调和雄黄末，或者把鸡肝放入阴道中，以制伏这些虫。附：医案 一位妇人胸膈不舒，内热口渴，饮食没有滋味，肢体疲倦，阴中闷痒，小便发红而涩滞。这是郁怒损伤脾肝所致，使用归脾汤加山栀而痊愈。后来又因发怒，患处和小腹胀痛，使用小柴胡汤加山栀、川芎、当归。再加芍药，疼痛停止；又使用逍遥散加山栀而痊愈。后来又因劳累，患处肿胀，小便仍然涩滞，使用补中益气汤加山栀、茯苓、丹皮，病情安定。一位妇人阴内疼痛瘙痒，时常流出水液，食欲减少、身体疲倦。这是肝脾气虚、湿热下注所致，使用归脾汤，加丹皮、山栀、芍药、柴胡、生甘草治疗而安。一位妇人阴内疼痛瘙痒，内热疲倦，食欲不佳。这是肝脾因郁怒所伤，元气亏损，湿热所致，使用参[原文至此句不完整]。[原文承上缺字]、当归、白术、陈皮、柴胡、炒栀子、车前子、升麻、芍药、丹皮、茯苓，病即痊愈。如果阴中有虫而发痒疼痛，也属于肝木所致，可将桃仁、雄黄研末，放入阴道中杀虫；仍应使用清脾解郁的药物。也有把鸡肝放入阴道的，这是引取虫子的办法。又一方：将新鲜桃叶捣烂，用棉花包裹，放入阴道内，每天更换三两次。第一[原文不完整]。五章 妇人阴冷方论[原文上一句章节编号与本句分裂]妇人阴部寒冷，是因劳累损伤子脏，风寒侵入所致。使用五加皮、干姜、丹参、蛇床子、熟地黄、杜仲各三两，钟乳粉四两，天门冬一两，地骨皮二两，酒十五升，浸泡两夜；每次服一盏，空腹、饭前饮用。我的看法 上述病症属于肝经内有湿热，又受到外来风冷侵袭所致。如果小便涩滞，或小腹痞闷疼痛，使用龙胆泻肝汤。如果有内热、发冷发热，或月经失调，使用加味逍遥散。如果发冷发热、身体疲倦、食欲不佳，使用加味四君子汤。如果因郁怒发热、睡眠少、懒于进食，使用加味归脾汤。附：医案 一位妇人阴中寒冷，小便黄而涩滞，内热、发冷发热，口苦、胁部胀满。这是肝经湿热所致，使用龙胆汤[原文方名残缺]以利湿热，再用加味逍遥散调理血分而安。一位妇人的病与前例相同，又出现发冷发热、呕吐、两腿肿痛。先用小柴胡汤加山栀一剂，寒热和呕吐立即停止；随后用龙胆泻肝汤一剂，肿痛立即消退。

译一位妇人阴中寒冷，小便清澈，腹中也冷，食欲不佳，大便不实，这是下元虚寒。用八味丸治疗，一个多月后食量逐渐增加，大便逐渐成形；又过一个多月，各种症状都痊愈。八味丸：治疗血虚弱、不能濡养脏腑，津液枯竭涩滞，风寒侵入子脏，以致阴部寒冷。我认为：此丸如果确实用于肝、脾、肾虚，确有很好的疗效。第一[原文不完整]。六章 妇人阴挺下脱方论[原文作“好人”，疑为“妇人”]妇人阴挺下脱，有的因胞络损伤，有的因子脏虚寒，有的因分娩时用力过度所致。我的看法 上述病症应以升提、补益元气为主要治法。如果肝脾郁结、气虚下陷，使用补中益气汤。如果[原文作“妍秋”，疑有讹误]湿热，小便涩滞，使用龙胆泻肝汤。附：医案 一位妇人阴中突出像菌状物，四周肿胀疼痛，小便频繁，内热、午后发热，似痒似痛，小腹有沉重下坠感。这是肝脾郁结：肝火湿热导致肿痛，脾虚下陷导致沉重下坠。先用补中益气汤，加山栀、茯苓、车前子、青皮，以清肝火、升提脾气；再用加味归脾汤调理脾郁；外用生猪脂调藜芦末涂敷，脱出物便收回。一位妇人阴中挺出约五寸，闷痛并有沉重下坠感，水液淋漓而出，小便涩滞。晚上服龙胆泻肝汤以分利湿热，早晨服补中益气汤以升提补益脾气，各种症状逐渐好转。又服归脾汤，加山栀、茯苓、川芎、黄柏，间隔服用以调理，最终痊愈。后来因劳累，或因怒气导致下部湿痒、小便不利，仍使用前面的药物，便痊愈了。另一个方子：治疗上述病症，将麻子仁研末涂在头顶中央，使其自行吸入，然后洗去。第一〇七章 妇人阴中生疮方论 我私下认为，上述病症是七情郁结化火，损伤肝脾，湿热下注所致。外在症状是阴中突出如蛇、如菌，或呈鸡冠状；或者生虫而湿痒，或溃烂流水，或肿胀闷痛、下坠疼痛。内在症状是身体疲倦、内热、月经失调，或饮食没有滋味，午后发热，或胸胁不舒，小便胀满，或有赤白带下，小便淋漓涩滞。治疗方法是：肿胀者，用四物汤加柴胡、栀子、丹皮、胆草。湿痒者，用归脾汤加柴胡、栀子、丹皮。小便淋漓涩滞者，用龙胆泻肝汤、白术、丹皮。[原文“龙胳”疑为“龙胆”]溃烂腐败者，用逍遥散、山栀、川芎。肿胀闷痛者，用补中益气汤、山栀、丹皮。再辅以外治法。附：医案 一位妇人患处溃烂腐败，脓水不断流出，肿胀并有[原文作“肿 寒热”，中间字样缺损]，小便发红而涩滞，内热口渴，肢体疲倦，胸胁不舒，食欲不佳。我认为这是肝脾亏损，使用补中益气汤，其中柴胡、升麻各用一钱，加茯苓一钱、山栀二钱，服数剂后稍有好转。又给她服归脾汤，加山栀、川芎、茯苓，三十[原文剂数缺损]，各种症状都消退，只有内热仍在；再用逍遥散，酌加山栀而痊愈。一位妇人平素性情急躁，阴内疼痛，小便发红而涩滞，发怒后更加严重，有时发热，有时发冷发热，这是肝经湿热所致。使用川芎、当归、炒栀子、柴胡、茯苓、白术、丹皮、泽泻、炒芍药、车前子、炒黄连、生甘草，服数剂后逐渐好转。又去掉黄连、泽泻，再服数剂而完全痊愈。第一〇八章 妇人交接令丈夫头痛[原文“仁文”疑为“令”]我认为，上述病症应以补中益气汤、六味地黄丸滋养生化之源为主要治法。来复丹：用于交接接连发生后，四肢沉重、头痛昏晕者。用米汤送服，每次五十丸。第一〇九章 妇人交接即疼痛出血方 妇人每次交接都出血并疼痛，这是肝火扰动脾脏，脾不能统摄血液所致，使用补中益气汤、济生归脾汤两方而痊愈。如果出血过多并出现其他症状，只需使用前面的药物，调补肝脾。《千金方》治疗交接出血：桂心、伏龙肝等分研末，用酒送服一钱左右。第一一〇章 妇人交接被其他物体损伤方 医案：一位妇人交接后出血疼痛，发热、口渴、想呕吐；有时服用寒凉药后，前述症状更加严重，时常呕吐、食欲不佳，身体日渐消瘦。我说：这是肝火所致，而药物又损伤脾脏造成的。先用六君子汤加山栀、柴胡，脾胃健旺后各种症状痊愈；又用加味逍遥散，形体和元气都恢复了。一位妇人阴部肿胀下坠，闷痛流出水液，胸腹不舒，小便频繁，内热、午后发热，口苦、耳鸣，这是肝脾火盛之证。使用小柴胡汤加车前子、胆草、茯苓、白术、升麻，一剂后稍有好转；又使用加味逍遥散加升麻，服数剂后逐渐好转；于是再用加味归脾汤加升麻、柴胡，并用补中益气汤加山栀，服数剂后迅速痊愈。仍用加味逍遥散、加味归脾汤两方调理，完全痊愈。一位妇人患上述发热疼痛的病症，有时服用寒凉败毒药后，饮食不能下咽，时常想呕吐，小腹有沉重下坠感。我认为这是脾胃再次受损、元气下陷所致。先用补中益气汤加炮姜，服两剂后下坠感逐渐减轻；又加茯苓、半夏，服二十多剂而痊愈[原文作“而鱼”，疑为“而愈”]；随后用归脾汤，稍加柴胡、升麻，并服六味地黄丸，身体康复。另一个方子：割取鸡冠血涂敷患处，再撒赤石脂末，五倍子末也有良效。第一一一章 妇人小户嫁痛方 我认为，上述病症应与“妇人交接伤丈夫头痛”一节相互参照治疗。《千金方》治疗小户嫁痛：甘草、生姜各等分，白芍药四分，桂心适量；以上药物用酒二升，煎三四沸后服。另一个方子：海螵蛸烧成灰，研为末，用酒送服方寸匕，日服三次。另一个方子：小麦、甘草等分，煎汤清洗，效果很好。第三门 求嗣门（疾病既然无法预先知道，所以求嗣一门列在其后） 第一一二章 陈无择论求子 有夫妻，就会有父子；结婚以后，必然希望生育后代。所以古人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说的就是延续后代极其重要。凡是想求子，首先应察看夫妻双方有没有劳伤和久治不愈的疾病，并根据情况努力调治，使内外阴阳平和，这样就能生育子女。我的看法 丹溪先生说：人能够孕育胎儿，是因为男子施予阳精，女子用阴血摄受它；精形成胎儿，血形成胞胎，胎孕才能形成。如今妇人不能生育，是因为血少，不足以摄受精液。血少的原因固然不止一个，但想要生育，必须补益精血，使其不亏损，才可以形成胎孕。如果泛泛使用秦桂丸一类的药物，熏灼损伤脏腑，使血气沸腾，灾祸很快就会到来。我认为，妇女不孕，也有因六淫、七情邪气损伤冲脉和任脉的；有因旧病留滞，传遗到脏腑或子宫的；有因子宫虚寒的；有因气盛血衰的；有因血中潜伏热邪的；还有因脾胃虚损，不能滋养冲脉、任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