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八章，乳痈乳岩方论

译人参补脾汤：治疗肺病因脾气虚弱而起，咳嗽吐脓涎，胸腹胀满，不能进食，应当同时服用此药，以补益脾土、滋生肺金。人参、白术各二钱，炙黄[原文疑缺：‘耆’]二钱半，茯苓、当归、陈皮各一两，升麻三分，捣制五味子四分，炙甘草五分，以上药物加姜用水煎服。人参平肺散：治疗心火克制肺金所致的肺痿、咳嗽、喘促、呕吐，痰涎壅盛，胸膈痞满，咽喉[原文疑缺：‘ ’]不利。人参、陈皮、青皮、茯苓、天门冬各一钱，知母、地骨皮各四钱，炙甘草五分，捣制五味子十粒，炒桑白皮三钱，以上药物加姜用水煎服。竹叶石膏汤：治疗胃火旺盛而口渴。淡竹叶、煅石膏、炒桔梗、木通、薄荷、甘草各二钱，以上药物加姜用水煎服。竹叶黄[原文疑缺：‘耆’]汤：治疗[原文疑缺：‘ ’]疽、气血虚、胃火旺盛而口渴。淡竹叶二钱，黄[原文疑缺：‘耆’]、去心麦门冬、当归、川芎、炒甘草、炒黄芩、炒芍药、人参、半夏、煅石膏、生地黄各一钱，以上药物用水煎服。第二八七章 妇人肠痈方论。妇人患肠痈，是由月经期间或产后瘀血，或七情、饮食所导致。出现[原文疑缺]、小便像淋证一样，发热怕风，皮肤粗糙如鳞甲，腹部皮肤肿胀绷急；按之柔软，像肿块，或腹部胀大，翻身时有水声；或脐周生疮，或大便排出脓液。脉象迟缓而紧，为脓尚未形成，应用活命饮来解除毒邪。脉象滑而数，为脓已经形成，应用云母膏来排出脓液。如果两年之间全身出现轻微浮肿，大肠和脐部都流脓，这种病多半难以救治。《内经》说：“肠[缺字]成为病，不能受到惊吓；一受惊，肠就会断裂而死。” 起坐、躺卧和翻身转侧都应缓慢，平时偶尔少量饮用稀粥，安静调养，或许可以保住性命。附治验。一位妇人小腹肿痛，小便淋漓不畅，这是毒邪结聚于内，服神效瓜蒌散两剂后稍有好转，又服薏苡汤两剂才痊愈。一位妇人小腹疼痛并有肿块，脉象涩，这是瘀血所致。用四物汤加玄胡索、红花、桃仁、牛膝、木香，服两剂后瘀血排出而痊愈。一位妇人小腹胀痛，大便秘结不畅，翻身时腹中有水声，脉象洪数，服梅仁汤一剂后，顿时排出许多瘀血，各种症状立即减退；再服薏苡仁汤两剂而痊愈。一位妇人小腹胀痛，小便不利，脉象滑数，这是脓已经形成了。服神仙太乙膏五钱后排出很多脓，胀痛立即减退；再用瓜蒌散、蜡矾丸等托[缺字]药调治而安。一位妇人因月经过多，服药止经，导致腹部疼痛，服失笑散两次后痊愈；又服加味逍遥散数剂，月经便调顺了。产妇恶露停滞，小腹疼痛，服瓜仁汤。排出瘀血后痊愈。凡是瘀血停滞，都应赶快使其运行排出；拖延后就会腐化成脓，最难治疗。如果流注到关节处，就会形成骨疽，多属于败坏难治的病证。附方。瓜子仁汤，治疗产后恶露未尽、经行时瘀血停滞、小腹疼痛，或形成[缺字]患。薏苡仁四两，桃仁去皮尖，牡丹皮、瓜蒌仁各一两。以上药物每次服五至七钱，水煎服。败酱散：治疗脉数、身体没有发热、腹中没有积聚，按之柔软濡弱；这是肠[缺字]，由阴寒之邪长期积聚形成。薏苡仁二两半，炮附子半两，败酱草一两二钱五分。以上药物每次服四钱，水煎服，以小便通利为限度。牡丹汤：治疗肠痈，腹部柔软而疼痛，时时排出脓血。牡丹皮、人参、天麻、茯苓、黄[缺字]炒、薏苡仁、桃仁去皮尖、白芷、酒浸当归、川芎各一钱，官桂、炙甘草各五分，木香二钱。以上药物水煎服。大黄汤：治疗肠[缺字]，小腹坚硬而有腥味，按压即痛，皮肉颜色如常，或[缺字]红而微肿，小便频数，出汗、怕冷，脉迟紧，尚未形成脓者，适合服用本方。大黄、朴硝各一钱，牡丹皮、炒瓜蒌仁、桃仁去皮尖各二钱。以上药物水煎服。梅仁汤：治疗肠[缺字]壅塞疼痛、大便秘结不畅。梅仁九个，去皮尖；炒大黄、牡丹皮、芒硝各一钱；研碎冬瓜仁三钱；犀角镑末一钱。以上药物水煎，加入犀角末服用。神仙太乙膏：治疗一切[缺字]疽，无论脓是否形成，都适合贴敷，也可以制成丸剂服用。玄参、白芷、当归、肉桂、生地黄、赤芍药、大黄各一两，净黄丹十三两。先用麻油二斤，放入铜锅中煎熬，滤去黑色药渣，加入黄丹十二两再煎；滴入水中揉捏，软硬适中时便制成膏。如果膏体太软，就再加黄丹；云母膏确实有效，但仓促之间难以配制，使用太乙膏也可以。神效黄矾丸，最能解毒止痛。取明亮的白矾末一两、黄色黄蜡半两，熔化；另一方用七钱。以上药物混合后由多人一起搓成丸，每丸如桐子大，每次服三十[缺字]，用[缺字]汤送下。如果因服用金石类药物而发疽，再用白矾末一两，分作三至五次，用温酒调服。如果全身生疮，形状像蛇头，服用本方尤其有效。这味药[缺字]能使毒气向内攻入，必须多服才会见效。也能治疗蛇咬伤。将药熔化后趁热滴在伤口处，毒液立即排出，疼痛立即停止；仍需服用南[缺字]。失笑散：治疗产后心腹绞痛，或瘀血迷塞心窍、神志不清，以及平时腹内瘀血、积血引起的疼痛。五灵脂去砂土后炒，蒲黄炒，各取等分，研成末；每次服一至二钱，用汤或酒调服。第二八八章，乳痈、乳岩方论。《内经》说：“乳头属于足厥阴肝经，乳房属于足阳明胃经。” 如果乳房突然壅塞肿痛，结成肿块且颜色发红，数日后[缺字]痛胀溃破，浓稠的脓液涌出，脓排尽后便会痊愈。这是肝胃的热毒与气血壅滞所致，称为乳[缺字]。这种病容易治疗。如果初起时乳房内部结成小核，或像鳖棋子那么大，不红也不痛，日积月累逐渐增大，[缺字]岩崩破，像熟透的石榴，或内部溃烂成深洞，血水不断滴出，这是肝脾因郁闷恼怒而致气血亏损，称为乳岩，难以治疗。治疗方法：疼痛并伴有寒热时，应当解表散邪。肿胀[缺字]疼痛很重时，应当疏肝清胃。有时不形成脓，或脓已形成却不溃破，应当使用托[缺字]。有时肌肉不能生长，脓水清稀，应当补益脾胃。有时脓排出后反而疼痛，怕冷发热，应当补益气血。有时肿胀[缺字]而疼痛，午后发热并有内热，应当补益阴血。有时食欲减少，时常呕吐，应当补益胃气。有时饮食难以消化，腹泻腹痛，应当补益脾气。有时因劳累而肿痛，应当补益气血。因发怒而疼痛肿胀，应当滋养肝血。千万不可使用攻伐类药物，否则会再次损伤脾胃。

译乳岩初起时，使用益气养荣汤、加味逍遥散、加味归脾汤，可以使病灶从内部消散；如果使用行气破血类药物，反而会加速死亡。附治验。一位妇人有内热、胁部胀满，两乳房不时疼痛，口中也不时感到辛辣。如果躺下时[缺字]急，侧身时脐下牵引疼痛，这是带脉发生病变。用小柴胡汤加青皮、黄连、山栀，服两剂后痊愈。一位妇人因发怒，两乳房肿胀，并伴有黄[缺字]、疼痛、怕冷发热，这是肝经气分的病证。用人参败毒散两剂后，表证已经退去；再用小柴胡汤加川芎、当归、枳壳、桔梗，服四剂后痊愈。一位妇人长期忧郁，右乳房内部肿硬，这是肝经血分的病证。用八珍汤加远志、贝母、柴胡、青皮，并配合隔蒜灸，同时服神效瓜蒌散，两个月多后痊愈。一位妇人先有发热口渴，到了夜间尤其严重，后来两乳房突然肿胀，肝脉洪数，这是热邪进入血分，使用加味小柴胡汤后痊愈。一位妇人因发怒而左乳房疼痛，胸膈不舒，这是肝脾气机郁滞，使用方脉流气饮加木香、青皮，服四剂后安定。一位妇人因发怒而左乳房疼痛发热，因为过度使用解表散邪法，肿热更加严重。用益气养荣汤数剂后，热退而脓形成；由于没有立即针刺，肿胀、发热、口渴更加严重。针刺后脓液大量排出，仍服用前方，一个多月后痊愈。一位妇人脓液清稀、肿块坚硬，面色发黄、食量少，有内热和午后发热，自汗、盗汗，月经不来，这是肝脾的气血都虚。用十全大补汤加远志、贝母，以及补中益气汤，各服三十多剂；外用葱熨法，肿块便消退了。一位妇人脓已形成，胀痛难忍，我想为她针刺，她不肯；过了几天，针刺后排出三四碗左右的败脓，虚弱症状纷纷出现，几乎危及生命。使用大补药物治疗，两个月多才痊愈。一位妇人平素体弱而多忧郁，患时疫后，脾胃更加虚弱，食量也更加减少。她因发怒而使右乳房[缺字]红肿，里面也疼痛；有人用炒麸皮热敷，乳房内部疼痛反而加重，于是服加减四物汤。肿势越来越大，胸部、[缺字]背和心口相互牵引而疼痛。我认为：她病后脾虚，发怒又损伤了肝。用八珍汤加陈皮、黄[缺字]、柴胡、山栀、白芷，服八剂后稍有好转；去掉白芷，加青皮、木香、桔梗，又服六剂后安定。一位妇人左乳房内部肿得像桃子，不痛不红，发热并逐渐消瘦，这是肝脾因郁怒而病。用八珍汤加香附、远志、青皮、柴胡。服药一百多剂，又配合神效瓜蒌散三十多剂，脓溃出后痊愈。一位妇人长期忧郁，左乳房内部结成杏子般的肿块，三个月不消，心脉涩，脾脉大而按之无力，这是肝脾气血亏损。用八珍汤加贝母、远志、香附、柴胡、青皮、桔梗，服五十多剂后肿块消失。一位妇人平素体质壮实而性情急躁，长期心情郁闷，左乳房内部结成一个肿块，按之稍痛，这都是气血郁滞。用连翘饮十多剂后稍有减退，再用八珍汤加青皮、香附、桔[缺字]、贝母，服二十多剂后消散。以上各例都属于乳痈。一位妇人右乳房内部结了三个肿块，一年多不消，早晨怕冷、傍晚发热，饮食没有滋味，这是肝脾气血亏损。内服益气养荣汤，外用木香饼热敷，一年多后气血恢复，肿块消失。一位妇人乳房内部结块一年多，午后发热，食量减少。我认为这是血气不足，想用益气养荣汤治疗，她却反而服用行气类药物，溃破后流出清稀脓液而死。另有一位妇人乳房内部结块如栗子，也服用前一种药物，肿块大得像倒扣的碗，坚硬如石，流出血水后死亡。以上各例都属于乳岩。附方。神效瓜蒌散：治疗乳痈以及各种痈疽初起，肿痛即可消退；脓已形成便可使其清除，脓排出[缺字]痊愈。瓜蒌一个，捣烂研细；生甘草、酒洗当归各半两；乳香、没药各一钱。以上药物用酒煎服，过一会儿再服一次。如果是肝经血虚导致的肿块，长期不消，应佐以四物汤、柴胡、升麻、白术、茯苓、甘草。如果肝脾气血虚弱，应佐以四君子汤、川芎、当归、柴胡、升麻。如果忧郁损伤脾气，导致气血亏损，应佐以归脾汤。玉露散：治疗产后乳汁通道不通，或身体壮热、头晕目昏头痛、大便涩滞等症状。人参、白茯苓、炒桔梗、川芎、白芷、当归、芍药各一钱，甘草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