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五章，妇人足跟疮肿方论

译九味柴胡汤：治疗肝经湿热下注所致的便毒肿痛，或小腹、胁肋部结块，凡肝胆经所循行的部位出现各种疮疡，或风热所结的瘰疬。柴胡、黄芩、人参、山栀、半夏、龙胆草、当归、芍药、甘草；以上药物加水煎服。芦荟丸：治疗肝气不调、侵犯脾胃而出现的各种病证，或三焦及肝胆经风热所致的眼生云翳【原文“云 ”后缺字】，或疳热、瘰疬，耳内生疮，寒热疼痛，身体消瘦，发热口渴，食欲不振，腹部不调，或牙龈腐蚀脱落、面颊溃烂、下部生疮等病证。芦荟五钱，胡黄连、当归、炒芍药、酒浸炒焦龙胆草、川芎、芜荑各一两，木香、炒甘草各二钱；以上药物研为细末，用米糊制成丸剂，大小如麻子，每次服五十丸，用滚汤送下。小柴胡汤：治疗肝经下部肿胀、小便不利，或寒热交替，或午后发热、潮热，或胸胁【原文“胸膀”疑为“胸胁”】疼痛。加味逍遥散：治疗肝脾血虚、湿热流注下部所致的各种病证，以及发热、午后发热、寒热交替。加味归脾汤：治疗脾肝因郁怒所致的下部各种病证、寒热交替、午后发热、食少失眠，或月经失调。补中益气汤：治疗元气下陷【原文“下唱”疑为“下陷”】，下部有下坠感，或午后发热、寒热交替，食少、身体疲倦，或因过量服用寒凉药物所致的病证。八珍汤：治疗气虚寒热、午后发热，或寒热交替，以及下部各种病证。第二八三章，妇人鹤膝风方论 妇人患鹤膝风，是因妊娠、生产或月经失调，或忧郁恼怒损伤脾肝，又受到外邪侵袭；有的先出现腿脚牵引疼痛，有的先出现肢体筋脉拘挛，随后膝部逐渐肿大、腿部逐渐变细，像鹤的膝部，所以称为鹤膝风。如果肿势高起、红肿疼痛，比较容易治疗；如果只是弥漫性肿胀而不红不痛，就难以治疗。两三个月就溃破且脓液稠厚的，比较容易治疗；半年以后才溃破且脓液清稀的，难以治疗。如果使用攻伐药物，已经损伤元气，就更加难治。总的原则应当以固护元气为主，辅以大防风汤。如果食少、身体疲倦，应以六君子汤为主。如果午后发热、内热，应以逍遥散为主。如果寒热交替，应以八珍汤为主。如果发热并怕冷，应以十全大补汤为主。如果睡眠少、容易惊悸，应以归脾汤为主。如果月经过期不来，应以补中益气汤为主。如果月经提前，应以加味逍遥散为主。凡是溃破后，都应大力补益脾胃；如果脓液流出后反而疼痛，或出现寒热、烦渴等症状，都属于气血亏损，应一心培补元气和气血，这样才有希望最终痊愈。附治验 一位妇人长期忧郁恼怒，胸胁不舒，内热、寒热交替，月经失调，全身酸痛。我认为这是胃气亏损，先用补中益气汤加半夏、茯苓，服二十多剂，胃气逐渐恢复；又用大防风汤和归脾汤，膝部肿胀逐渐消退；再用加味逍遥散、大防风汤，肿胀完全消退；最后用八珍汤加牡丹皮调理气血，病情安定。一位妇人患前述病证，膝部肿痛并有寒热，先用大防风汤一剂，又用加味逍遥散四剂，一个多月后肿痛逐渐减退；她被追求速效的想法迷惑，另服【原文缺方名】风败毒药，虚弱症状纷纷出现，于是仍以大防风汤为主。辅以十全大补汤，肿痛消退；又服大补汤，两个月多后痊愈。一位妇人患前述病证，两拗【疑为“两胯”】至大腿之间筋脉牵引疼痛，内热、寒热交替，这是肝火气滞所致。先用加味小柴胡汤四剂，后来以加味逍遥散为主，辅以大防风汤，肿胀消退。后来又在患痢疾后出现两膝肿痛、寒热交替，以十全大补汤为主，辅以大防风汤，肿胀又消退。一位妇人患此病，虽然已经溃破，但肿胀不消，早晨怕冷、晚上发热，食欲不振，月经三四个月才来一次，这是肝脾气血都虚弱。用补中益气汤、加味归脾汤各服三十多剂，肿胀逐渐消退，寒热停止；又辅以大防风汤，一个多月后能够行走；再过一个多月，月经按期来潮；又服六味丸、八珍汤，三个月后【原文缺字，疗效不明】。附方 大防风汤：治疗阴虚胁袭【原文“胁袭”疑有讹误】，腿膝肿痛等病证。防风、炮附子、酒浸牛膝、炒白术、羌活、人参各一钱，川芎一钱五分，肉桂一钱，炒黄芪一钱，炒芍药、去皮并用姜汁炒杜仲、炙甘草各五分，自制熟地黄一钱五分；以上药物加水煎服。黑丸子（一名和血定痛丸）：治疗跌打扑伤、坠落所致的筋骨疼痛，或瘀血壅滞肿胀，或外感风寒、肢体疼痛。如果是流注膝风，刚开始结聚时服用，可以自行消散。如果已经溃破而脓液清稀，应与补益气血的药物同用【原文“自”疑为缺字或讹字】；孕妇不可服用。百草霜、白芍药各一两，炮南星、炮川乌各三钱，白蔹、赤小豆各一两六钱，白及、当归、焙骨碎补各八钱，焙牛膝六钱；以上药物研为细末，用酒调糊制成丸剂，大小如梧桐子，每次服三十丸，用盐汤或温酒送服均可。圣愈汤：治疗血虚、心中烦躁，睡卧不安，或五心烦热。酒拌蒸半日的地黄、酒拌生地黄、炙黄芪、人参、川芎、当归各一钱；加水煎服。第二八四章，妇人下注疮方论 妇人两?【原文缺字或乱码】H【原文残留乱码】，有的是因妊娠、生产或饮食不当损伤脾胃，有的是因忧思郁怒损伤肝脾，以致湿热下注，又受到外邪侵袭。如果刚开始出现肿胀、红、痛，属于湿热乘虚侵袭，应使用人参败毒散，或槟榔败毒散。如果只是弥漫性肿胀疼痛，或不肿不痛，属于脾虚、湿热下注，应使用补中益气汤。如果气血都虚，应使用八珍汤。如果脓水不断流出，身体疲倦、食少、内热口干，属于脾气虚弱，应使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酒炒芍药。如果午后头昏目眩、视物不清，属于脾虚阴火，应使用【原文“用煎汤”所指方名不明】煎汤，加熟地、芍药。如果午后发热、疲倦，属于气虚血弱，应使用【原文“用煎汤”所指方名不明】煎汤，加川芎、熟地。如果心中郁闷恼怒，属于脾气不舒，应使用归脾汤加川芎、山栀。如果内热、身体疲倦、痰涎多、口舌生疮，属于脾肾虚热，应使用六味丸。如果四肢怕冷、食欲不振，属于脾肾虚寒，应使用八味丸。大体说来，疮色发红属于湿热，容易治疗。疮色黯淡属于虚寒，难以治疗。如果误用攻伐药物，再次损伤胃气，往往会转变为虚劳病证。附录：治疗验案。妇人两腿生疮，渐渐发展到全身发热，吐痰，口干，咽喉干燥，盗汗，心烦，足部发热，小便色赤而涩痛，午后发热更加严重。这是肾阴和足三阴亏虚所致的阴火，使用加味逍遥散、六味丸后痊愈。

译妇人患有前述病症，疮的四周略红并且疼痛、沉重下坠，脓水不断流出，胸膈不畅，食欲不佳，内热口苦，夜间睡眠很少。这是郁结损伤脾脏和血分所致。使用归脾汤，以解除郁结并生成脾血。使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以补益脾气、消除湿热，不久便痊愈。妇人病久不愈，疮色发红而微热，午后肿胀，形体虚弱，食欲不佳，劳累就喘息口渴，怕冷发热。这是脾虚下陷，使用补中益气汤后痊愈。妇人患病已经三年，疮色黯黑，肿胀坚硬，怕冷发热，食欲不佳，形体消瘦，口渴想喝汤水，稍微多吃些就有时腹胀，有时泄泻，有时呕吐，有时泛酸。这是脾气虚寒。使用补中益气汤，加干姜五分，服药五十多剂后痊愈。妇人患此病，因行走劳累而复发，出现怕冷发热、倦怠、懒于进食，疮口出血。这是元气虚弱，不能摄血使其归于经脉，使用补中益气汤后痊愈。妇人患此病，因为恼怒而出现寒热、头晕，有时耳部、颈项、头脑、胁肋胀痛，有时小腹及阴道闷胀下坠，有时小便频繁并带血。这属于肝火旺盛、血分有热。先用小柴胡汤，加炒黑山栀、川芎、当归、车前子，服两剂后各种症状全部消退；又用加味逍遥散而痊愈。后来因饮食不节和劳倦，前述症状复发，疮口出血，使用补中益气汤后安定。妇人患病将近两个月，疮处红肿疼痛，小便频繁，饮食如常。这是湿毒很重而气血虚弱。先用仙方活命饮两剂，祛除湿毒；又用八珍汤调补气血而痊愈。妇人患此病，出现[原文疑缺：‘ 痛’]、怕冷发热。这是湿热侵袭足三阳经脉分野，使用槟苏败毒散后寒热退去，使用仙方活命饮后[原文疑缺：‘ 痛’]停止，再用补中益气汤，形体和元气都恢复强健。附录：方剂。人参败毒散：治疗疮疡[原文疑缺：‘ ’]痛、寒热，或身体拘急、头痛。人参、羌活、独活、前胡、柴胡、桔梗、麸炒枳壳、茯苓、川芎、甘草各一钱，以上药物用水煎服。槟苏败毒散：即在人参败毒散中加入槟[原文疑缺]、紫苏。补中益气汤：治疗元气虚损，或因攻伐药物而出现怕冷发热、倦怠少食，或疮疡不能消散、不能生肌，或兼有饮食劳倦、烦热口渴。炙黄[原文疑缺：‘耆’]、人参、炒白术、炙甘草、当归各一钱，陈皮五分，柴胡、升麻各三分，以上药物加姜、枣用水煎，空腹于午前服。乌沉汤：能生养气血，补益心肾，适用于上部受损者，疗效胜过大建中汤。人参、当归、炒白术各二两，乌药、去皮肉桂、沉香各半两，白茯苓、附子，以上药物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加姜、枣用水煎，空腹服。金锁正元丹：治疗真气不足、四肢倦怠懒动、脚膝酸痛、视物昏暗、耳鸣、自汗、盗汗以及一切虚损症状。五味子一两，去心紫巴戟四两，酒浸炒补骨脂二两半，朱砂七钱另研，焙肉苁蓉四两，炒葫芦巴[原文疑误：‘两四’]，去皮茯苓二两，龙骨一两[原文疑误：‘虾’]。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酒和面糊制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空腹服二十丸，用温酒或盐汤送下。平补镇心丹：治疗心血不足，时常心悸、惊慌，梦中好像从高处坠落；长期服用可以安定心神、补益肾脏，使营卫充盛。朱砂细研半两作丸衣，人参五钱，龙齿一两五钱，白茯苓、炒五味子、炒车前子、茯神、去心捣成膏的麦门冬、肉桂各一两二钱半，去心捣成膏的远志、去心捣成膏的天门冬、炮制山药各一两五钱，去皮尖酸枣仁二钱半，酒蒸熟地黄五钱捣成膏。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蜂蜜制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空腹服三十丸，用温酒送下。威喜丸：治疗小便白浊。黄蜡四两，白茯苓四两，与猪苓一两同放在瓷器内煮沸二十次；取出白茯苓晒干，猪苓不用。将茯苓研成细末，熔化黄蜡制丸，丸如弹子大。每次空腹服一丸，细嚼后将津液咽下，以小便通利为服药标准。忌食米醋。第二八五章 妇人足跟疮肿方论。妇人足跟、足趾肿痛，足心发热，都是因为怀孕、生产、月经期间失于调养，损伤足三阴经而导致虚热。如果肿痛或流脓，以六味丸为主，辅以八珍汤。胃气虚、懒于进食，辅以六君子汤。出现寒热、内热，辅以逍遥散。午后发热更加严重，头晕目眩不消退，辅以补中益气汤。痰多口渴，或口舌生疮，也使用前面两种药，以滋养化生之源。一般来说，发热、午后发热、内热、自汗、盗汗等症状，都是阴虚所表现的假热。所以丹溪说：“火热深入九泉，是阴虚到了极点。” 足跟是督脉发源之处，也是督脉经脉所经过的地方；如果不从其所属经脉求治，却泛用寒凉药物，错误就太严重了。但民间称它为[原文疑缺：‘免 ’]疮，大概是因为猎人被[原文疑误：‘免’]咬伤足跟，时间久了伤口不能收口，气血流尽，这个人就一定会死。男子纵酒贪色过度的，多患这种病。附录：治疗验案。妇人一向血虚，因为过度劳累而双足发热、午后发热，月经延期。有人给她服用四物汤、黄芩、黄连，结果食欲不佳；胸闷吐痰，又服用二陈汤、枳实、黄连。后来大便不实，吐痰不止，足跟疼痛。我说：足部发热、午后发热、月经延期，是肝脾血虚。胸闷吐痰、食欲不佳，是脾胃气虚。胃是五脏的根本，胃气一虚，各种疾病都会发生。先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脾胃逐渐健旺后，再辅以六味丸补益脾肾，不到两个月就痊愈了。妇人月经失调，发热、午后发热，胸膈不畅，食欲不佳，服用清热、宽中、消导的药剂后，前述症状更加严重，又兼有肢体酸痛；服用除湿化痰等药后，月经每隔两三个月才来一次；服用通经降火的药剂后，足跟和足趾疼痛，热得像火炙一样。我认为这是足三阴经亏损，使用补中益气汤、六味地黄丸，两个月后各种症状逐渐减轻；又使用前方，并加八珍汤，两个月后恢复健康。妇人足跟患肿，两腿酸软，有时红、有时白，有时疼痛、有时瘙痒，后来有时像没有皮肤，有时像皮肤起皱裂开；从午后到夜间，胀痛[原文疑缺：‘ 热’]。这是足三阴经虚损，使用加减八味丸和逍遥散，加熟地黄、川芎，服用一百多剂后痊愈。妇人劳累时足跟热痛，我认为是阴血虚，使用八珍汤痊愈。后来全身瘙痒，服用治风热的药，出现发热、抽搐，肝脉洪大而数，这是肝血虚、肝火旺盛而生风。用天竺胆星制成丸剂，再用四物汤、麦门冬、五味子、黄芩、黄连、炙甘草、山栀、柴胡煎汤送服，因而痊愈。

译妇人双足发热，足跟疼痛，午后热势加重。我认为是肾肝血虚，使用逍遥散、八味丸，服用五十多剂后各种症状全部痊愈。附录：方剂。当归补血汤：治疗脾胃损伤，或因服用峻烈药物而导致血气俱虚，出现口渴引饮、发热，眼红、面红，昼夜发热不止，脉象大而虚，重按全无。如果误服白虎汤，必然死亡。炙黄[原文疑缺：‘耆’]一两，当归酒浸二钱，用水煎服。六味丸：这是滋补肾水、制约肾火的方剂。人的生命以肾为根本，人的疾病多有因肾虚而导致的。这个方剂属于“天一生水”之剂，没有不能使用的情况。如果肾虚发热口渴，小便淋漓不畅或闭阻，痰涎壅塞、声音嘶哑，咳嗽吐血，头晕目眩，视物模糊、耳聋，咽喉干燥疼痛，口舌生疮皲裂，牙齿不坚固，腰腿痿软，五脏亏损，自汗盗汗，便血以及各种出血，都可使用。凡是肝经不足的症状，尤其应当使用此方。因为水能滋生木。这是治疗水液泛滥成痰的良药，也是治疗血虚发热的特效方；又能治疗肝肾精血不足所致的虚热、不能起床，即八味丸去掉附子、肉桂。八味丸：治疗命门火衰弱、不能温养脾土，以致脾胃虚寒，出现流注、鹤膝等症，疮疡不能消散、溃破、收口，或食欲不佳，或食物不能消化，或脐腹疼痛，夜间小便频繁。医经说：“助长火气以消除阴寒。” 说的就是这个方剂。自制熟地黄八两，山茱萸肉、山药各四两，茯苓、牡丹皮、泽泻各三两，取肉较厚的肉桂，去皮取肉[原文剂量文字疑误]，可补益肾脏并引虚火归于本源；附子用一两五钱重的，切成四块，用童便浸泡数日，再用火煨，切开后以看不到白色星点为标准。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蜂蜜制丸，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七八十丸，用滚水送下。第二八六章 妇人肺痈方论。妇人患肺痈，是由于外邪在体内蕴积，或七情郁结化火，误用发汗、攻下法，严重损耗津液，导致肺气受伤，于是怕风、咳嗽、鼻塞、颈项强硬、胸胁胀满、呼吸不畅，吐出腥臭浑浊的痰和脓血。如果咳嗽、喘促急迫，是寒邪在表，使用小青龙汤。咳嗽、胸部胀满，是寒邪壅滞在内，使用葶苈大枣泻肺汤。胁部胀满，吐出腥臭脓液，是脓已经形成，使用桔梗汤。咳嗽气喘、呼吸短促，或小便短少，是肺气虚，辅以人参补肺汤。身体倦怠、食欲不佳，或喘咳、呼吸短促，是脾肺虚，辅以人参白术补脾汤。口渴想喝冷水，午前咳嗽严重，是胃火旺盛，使用竹叶石膏汤。口渴、体内发热，午后咳嗽严重，是阴血虚，使用六味丸、四物汤。口干，饮水，身体倦怠、食欲不佳，是胃气虚，使用补中益气汤，加五味子、麦门冬。口干、体内发热，咳嗽吐痰涎，是肾水虚，使用六味丸、益气汤。黄昏发热，或[原文疑误：‘嫩’]得更严重，是阴火炽盛，使用六味丸、四物汤，加五味子、麦门冬。五更时[原文疑误：‘嫩’]，或痰多，是脾肺虚，使用六君子汤。咳嗽而不能入睡，且两[原文疑缺]疼痛，是肝火虚，使用六味丸、益气汤。总的来说，前述病症如果因外邪侵袭所致，应当驱除邪气并巩固脾土；如果因心火太过所致，应当制约肝木并补益肺金。如果肺气虚弱，应当补益脾土，使其滋生肺金。如果阴火上炎，应当补益脾肺，以滋养肾水。然而，发热、喘咳、咳吐脓血、不能进食，都是脾土不能生肺金、肺金不能生肾水所造成的败证。如果能够专一补益脾土，使其滋养各脏，很多人还能重新恢复；如果使用寒凉药物再次损伤脾胃，肺金就失去滋养，肾水更加枯竭，虚火向上炎盛，熏蒸肺脏。我从未见过能够使这种病重新生好的情况；吐脓血、脉浮大、面色红的人，都难以治疗。如果阴火妄动，或因劳累咳嗽、吐脓血，就更加难治。如果脓液自行停止，脉浮而短涩，或者病势刚开始萌发，就容易治疗。附录：治疗验案。妇人一向血虚，发热咳嗽，服用治痰火的药物后，吐出脓血，面色发红，脉数，病势非常危重。这是脓已经形成而气血虚弱。我用八珍汤补益元气，用桔梗汤治疗肺痈，因而痊愈。妇人感受风寒，有人给她服用发汗解表的药，反而出现咳嗽喘促急迫、食欲不佳、胸膈不畅、大便不通，右手寸关脉浮而数，打算使用疏通药物。我说：这是因为脾土亏损，不能滋生肺金；如果再使用通利药，就会进一步耗损津液，必然患上肺痈[原文缺字]。她不相信，仍然使用通利药，虚弱症状全部出现，后来果然吐出脓液。我早晨使用益气汤，晚上使用桔梗汤，各服数剂，吐脓逐渐停止；后来早晨仍用前方，晚上用十全大补汤，各服五十剂，幸亏她善于调养，最终痊愈。妇人咳嗽吐痰，胸膈疼痛，右手寸脉[原文疑误：‘辟’]浮滑，颈项下方牵拉强硬。这是脾胃积热所生的痰，不是肺痈。用二陈汤、山栀、白术、桔梗治疗而痊愈。妇人一向血虚，体内有热，时常咳嗽。甲辰年初冬，两尺脉浮洪，因为脾胃不健，请求治疗。我说：“应当防止发展成肺部疾病。” 第二年初春，果然咳嗽[原文疑误：‘嫩’]，左右寸脉洪而数，是肺痈。脓已经形成，左寸脉仍然洪而数，这是心火克制肺金，到了夏季令人担忧。我使用滋补肾水、健运脾气的药物，病情稍有好转；她很快便自行轻视病情，不再调养，果然死于夏季。附录：方剂。青龙汤：治疗肺经受到风寒、咳嗽喘促急迫。半夏用汤泡，干姜、细辛、去节麻黄、肉桂、芍药、炙甘草各一钱，炒五味子五分，炮附子五分，以上药物用水煎服。葶苈大枣泻肺汤：治疗肺痈、胸膈胀满、气逆喘促急迫，或身体及面部浮肿、鼻塞、声音重浊。将葶苈炒黄研成细末，每次服三钱；先用大枣十枚加水煎煮，去掉大枣后加入药末，再煎，饭后服。桔梗汤：治疗肺痈，咳嗽而胸膈隐隐作痛，两胁肿胀，咽干口燥，烦闷口渴，吐出浑浊腥臭的痰涎。桔梗、去心贝母、酒拌当归、瓜蒌仁、麸炒枳壳、微炒薏苡仁、炒桑白皮、甘草节、去皮防己各一钱半，盐水拌炒黄[原文疑缺：‘耆’]、蒸百合各一钱半，杵炒五味子、炒甜葶苈、地骨皮、炒知母、杏仁各五分，以上药物加姜用水煎服。人参补肺汤：治疗肺痈、肾水不足、虚火上炎、咳嗽吐脓血、发热口渴、小便不调。人参、炒黄[原文疑缺：‘耆’]、白术、茯苓、陈皮、当归各一钱，去核山茱萸、山药各二钱，捣制五味子、麦门冬、炙甘草各七分，牡丹皮一钱，自制熟地黄一钱五分，以上药物加姜用水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