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八一章，妇人赤白游风方论

译一位妇人因发怒，胁下肿痛，胸膈不畅，脉象沉而涩滞。这是营气郁遏而形成肿块，使用方脉流气饮数剂，病情稍有好转。再用小柴胡汤与二陈汤相合，加青皮、桔梗、贝母，服数剂后肿块明显消退；又用小柴胡汤与四物汤相合，服二十多剂而痊愈。一位妇人因跌打损伤而肩部肿胀、全身疼痛，服黑丸子二剂后疼痛停止；又服力脉流气饮二剂，肿胀消退；再用二陈汤与四物汤相合，加香附、枳壳、桔梗而痊愈。一位妇人患此病，遇到劳累就疼痛，必须多人用手按压疼痛才停止。这属于气血俱虚，使用十全大补汤、六味丸、逍遥散而痊愈。一位妇人先因【原文疑误】身体疼痛，后来又患流注，发热恶寒，食少、胁部胀满，月经不调，痰多喘咳，手足心烦热，健忘惊悸，盗汗失眠。这些都属于肝脾亏损、气血不足，使用十全大补汤、加味归脾汤，兼服后各种症状都痊愈。一位妇人平素头晕，患流注，月经推迟且量少，这是中气虚弱。使用补中益气汤而痊愈。后来因劳累跌倒，月经像涌水一样流出，这是劳伤导致火气妄动，前方加五味子，服一剂而痊愈。一位妇人患前述病症，使用行气化痰等药后，胁肋胸膈不畅、饮食无心思；又使用疏利药后，大便泄泻，胸腹胀满而不能进食。我认为这是脾胃再次受伤，使用补中益气汤，加煨姜。脾胃恢复健运，食欲增加；又用六君子汤加川芎、当归，服一百多剂而痊愈。一位妇人平素情志郁结，肩部和臂部都肿得像倒扣的杯子。我【原文疑误】认为这是肝脾亏损，使用加味逍遥散一百多剂，元气恢复，肿块消退。后来因劳作和动怒，月经持续不止，服用凉血药后，出血像崩漏一样。我认为这是脾气再次受伤并下陷，血也随之下行；早晨服补中益气汤，晚上服加味归脾汤而痊愈。一位妇人情志长期郁结，不时心腹疼痛，寒热交作、疲倦，服行气化痰等药后，全身出现大小不一的结核二十多枚，各种药都无效；我用加味归脾汤而治愈。一位妇人腿部筋脉拘挛、骨痛，各种药都无效，脉迟而紧。这是肝脾气血虚弱，寒气变化所致，使用大防风汤二剂，症状很快减轻；再服二剂而安。另一位妇人患同样病症，也先服前药二剂，再服黑丸子而痊愈。这是两例病案。如果不及早治疗，以致从内部溃破，必然成为难治的败症。一位妇人患前述病症，溃破后发热。我认为这是气血俱虚，她不相信，便服败毒、发表、发散药，果然发高热，最终无法救治。溃疡即使有表证发热，也应以托【原文缺字】为主，辅以发表发散药，何况是瘰疬流注呢？【原文疑误】附：方剂。仙方活命饮：治疗一切疮疡，未成形的可以使其消散，已经形成的可以使其溃破，也是止痛解毒的良剂。白芷、贝母、防风、赤芍药、当归尾、甘草节、炒皂角刺、炙穿山甲、天花粉、乳香、没药各一钱，金银花、陈皮各三钱。以上药物用酒一大碗，煎沸五至七次后服。托【原文缺字】消毒散：治疗疮疽因【原文疑误】气虚弱，或曾使用攻伐药而不能溃散者，服用此方。未成形的可以消散，已经形成的可以溃破。腐肉随即脱去，新肉随即生长。人参、盐水拌炒黄【原文缺字】、当归、川芎、炒芍药、白术、茯苓各【原文缺字】钱，金银花、白芷各七分，甘草五分。以上药物水煎服。托【原文缺字】散：治疗疮疡因气血俱虚而不能起发，或腐溃后不能收【原文缺字】，以及恶寒发热的病症。气虚时多用人参；盐水拌炒黄【原文缺字】各一钱，炒白术、陈皮、当归、自制熟地黄、茯苓、酒炒芍药各一钱。以上药物水煎服。益气养荣汤：治疗情怀郁结、瘰疬流注，或四肢患肿而肉色不变，或午后发热，或溃破后不能收口。人参、茯苓、陈皮、贝母、香附、酒拌当归、川芎、盐水拌炒黄【原文缺字】、酒拌熟地黄、炒芍药各一钱，炙甘草、炒桔梗各五分，炒白术二钱。以上药物加姜，用水煎服。木香饼：治疗气滞所致的结块肿胀、闪挫损伤，以及风寒侵袭所致的疼痛。木香五钱，生地黄一两。将木香研成末，生地黄【原文疑误】捣成膏后混合均匀，根据患处大小制成饼，放在患处，用热熨斗熨烫，肿痛都会消退。二陈汤：治疗中【原文缺字】停痰、饮食无心思、呕吐恶心等症。去白陈皮、茯苓、半夏各二钱，炙甘草五分，用水煎服。方脉流气饮：治疗恼怒所致的胸膈胀满，或肢体疼痛，或气血结聚壅滞成肿，而气血并未亏损。隔蒜灸法：治疗一切疮毒，无论剧痛、不痛，或麻木而似乎疼痛，都灸到不痛；不痛的则灸到有痛感，使毒邪随火而散。取大蒜头去皮，切成三分厚，放在疮头上，将艾炷放在蒜片上灸三壮，换蒜后再灸。尚未成脓而已经成熟的疮，可以消散。已经形成的疮，也能削弱其大势，使其不能造成危害。如果疮很大，就把蒜捣烂，摊敷在患处，将艾绒铺在上面烧灸；蒜烧坏后再更换，同时服用托【原文缺字】药。如果不痛，或不化脓、不起发，就无法治疗。这是气血极度虚弱。神效葱熨法：治疗虚弱之人肢体上的肿块，无论疼痛或不痛；也治疗风邪侵袭经络所致的肢体疼痛，以及四肢筋脉拘挛、骨痛。还治疗流注、跌打损伤所致的肿痛。将葱头切碎捣烂，炒热后敷在患处，冷了就更换，再用葱热熨，肿痛立即痊愈，效果神奇。这也是补助阳气、运行并消散壅滞的方法。豆豉饼：治疗疮疡肿硬不溃，或溃破后不能【原文缺字】，以及一切顽固恶疮。将江西豆豉研末，用唾液调和制成饼，大小如铜钱、厚如三枚钱币，放在患处，在上面放艾炷灸；干了就更换。如果背部的疮很大，就用漱口水调和药饼，覆盖在患处，上面铺艾灸；尚未成形的可以消散，已经形成的能够削弱毒势。若有无效的，是气血虚弱所致。第二八〇章，血风疮论。妇女患血风疮，是肝、脾、肺经受风热，或郁火、血燥所致。外在症状有的表现为全身生疙瘩并瘙痒，有的像丹毒一样又痒又痛，有的抓破后脓水不断流出。内在症状有月经失常、小便失调、夜间发热、内热、自汗、盗汗、恶寒、怕冷、肢体疲倦、饮食无味，以及寒热交替。如果发热疼痛，属于肝经风热，使用当归饮，加柴胡、山栀。如果寒热交作并疼痛，属于肝脾郁火，使用小柴胡汤加山栀、黄连。如果生疙瘩并瘙痒，属于肺经风热，使用清热消风散。如果月经失常、内热、午后发热，属于肝脾血虚，使用加味逍遥散。

译如果肢体疲倦、寒热交替，属于肝脾气虚，使用加味四君子汤，加柴胡、丹皮。如果夜间发热口渴，或兼有胡言乱语，这是血分有热，使用小柴胡汤加生地黄。如果是血虚，使用四物汤合小柴胡汤。如果失眠、盗汗、内热、午后发热，这是脾经血虚，使用归脾汤。兼有寒热交作的，加山栀。如果痊愈后身体出现白色皮屑，抓挠时皮肤像隔着一层帛，这是气血虚弱，不能濡养肌肤腠理，使用十全大补汤。如果使用祛风药治疗外在症状，就会使阴血再次受伤，反而导致其他病症。附：医案。一位妇人平素生活清苦，四肢患病，误服败毒寒凉药后，出现午后发热、内热、自汗、盗汗、月经不来、口干咽燥。我说四肢是脾所主，应当调养脾血，病自然会好，于是使用归脾汤数剂而痊愈。一位妇人性情急躁而患此病，寒热交作、口苦、胁痛、耳鸣、腹胀、小便涩滞，病已有一年多。这是肝火亢盛损伤脾胃，使用四君子汤加柴胡、炒山栀、炒龙胆，服数剂；又给予逍遥散兼服，疮便痊愈。又服六味丸和逍遥散七十多剂而痊愈。一位妇人每天午后身体瘙痒，一个多月后口干，又过一个多月形成疮，服用【原文缺字】风治疮的药物后，脓水不断流出；上午怕冷，下午发热，很像风证。我认为这是肝火损伤脾胃，又受到外邪侵袭，先使用补中益气汤加山栀、钩藤；又用逍遥散加川芎、贝母而痊愈。一位妇人抓挠后发热，午后更加严重，皮肤发红，月经过期，这是血虚而有热。用逍遥散加熟地，热退痒止；又用四物汤加柴胡、参、【原文缺字】、炙甘草、茯苓调理而痊愈。一位妇人情志郁结已久，患前述病症，脓水不断流出；服连翘消毒散后食少、胸闷，服清气化痰汤后呕吐痰涎，服清热【原文疑误】化痰丸后烦热怕冷，四肢【原文缺字】热，面目发红，脉大而无力。我认为这是脾胃亏损、虚寒把阳气阻隔在外，于是使用六君子汤加炮姜治疗。各种症状稍有好转，饮食【原文缺字】进；又辅以四物汤，症状逐渐好转；再用四君子汤每味各一钱、四物汤每味各五分，各种症状完全痊愈。后来因劳累出现午后发热、身体疲倦、懒于进食、小腹胀满下坠、小便涩滞，自行服用四物、黄柏、知母，午后发热更加严重，又烦躁口渴、头晕目眩。我认为这是脾气下陷，使用补中益气汤，逐渐好转；又辅以逍遥散而安定。后来月经来潮，出血如崩，原先症状再次出现，这是脾气受伤不能统摄血液，血虚而阴火发动，仍用补中益气汤而痊愈。一名十二岁女子容易发怒，全身瘙痒，用柴胡、川芎、山栀、芍药清肝火，用生地、当归、黄芩凉肝血，用白术、茯苓、甘草健运脾土而痊愈。半年后全身出现红痕，有时【原文缺字】晕，这是肝火炽盛，血液受热而妄行，当晚果然月经来潮。附：方剂。当归饮：治疗血热所致的瘾疹、瘙痒疼痛、脓水不断流出、发热等症。当归、白芍药、川芎、生地黄、炒白蒺藜、黄【原文缺字】各一钱，防风、荆芥、何首乌（不得接触铁器）、甘草各五分。以上药物水煎服。四君子汤：治疗胃气虚弱，或因攻伐而导致肿块不消散、溃破后不能收口，宜用此药调补脾胃，各种症状自然痊愈。如果误用攻毒药，七恶证就会相继出现。如果饮食无心思，或食物难以消化，或想要呕吐，或大便不实，疮口出血，吐血、便血，更应使用此方。凡气血俱虚的病症，都宜使用前方；但加当归，就能使脾胃健运、食欲增加、阴血生成。如果使用四物汤使阴邪沉滞，就会再次损伤脾胃，反而导致其他病症。如果命门火衰而脾土虚寒，必须使用八味丸来补益脾土的母脏肾。人参、白术、茯苓各二钱，炙甘草一钱，加姜、枣用水煎服。加味四君子汤：就是前面的四君子汤加川芎、当归。六君子汤：治疗病症与前方相同，即四君子汤加陈皮、半夏各一钱。如果中气虚寒而出现假热，误服寒凉攻伐药，以致四肢发热、口干舌燥、呕吐，这是寒气把阳气阻隔在体表；应立即加姜、桂，若无效，赶紧加附子。四物汤：治疗血虚，或因失血、攻伐，或因溃破后导致午后发热、内热、烦躁不安。如果脾虚不能生血，宜用四君子汤加当归，并用酒炒白术，以补益脾土，血液自然能够生成。如果血虚发热，误服寒凉攻伐药而出现发热口渴、眼红面赤，脉洪大而虚，这是血脱所致的烦躁，应急用当归补血汤。酒拌当归一钱，自制熟地黄三钱，炒芍药一钱，川芎二钱，用水煎服。加味四物汤：就是四物汤加柴胡、牡丹皮、山栀。神效当归膏：治疗一切疮疡、瘙痒疼痛，去除腐肉、生成新肉，效果神奇。清洗擦拭、更换药膏时，必须预先备好并立即贴敷，因为新肉生长需要【原文疑误】；如果使用白蜡更好。此药能生肌、止痛、补血、续筋，因此适合新肉生长。当归、生地黄、黄蜡各一两，麻油六两。先将当归、生地黄放入油中煎至焦黑，去掉药渣，加入黄蜡使其熔化，待冷却后搅拌均匀，就制成药膏了。第二八一章，妇人赤白游风方论。妇人赤白游风，属于肝经怒火、血燥生风，或脾经郁结、血虚生【原文疑误】风，或腠理不严密、风邪从外侵袭。症状有的表现为生疙瘩、瘙痒，有的脓水不断流出；白色属气，赤色属血，都是因受风而游走不定。如果是肝经血燥，使用柴胡清肝散。如果是肝经怒火，使用栀子清肝散。如果是肝经血热，使用加味四物汤。如果是肝火、血虚，使用六味地黄丸。如果是脾经郁热，使用加味归脾汤。如果是肝脾血虚兼风热，使用加味逍遥散。如果是风邪郁滞化热所致，使用荆防败毒散，或专门使用【原文缺字】风之剂。肝血越来越燥，血就会随着火邪而发生变化，反而成为败坏难治的病证。附治验 一位妇人平素生活清苦，因为忧郁恼怒而患上前述病证，午后发热、内热，自汗、盗汗，月经不来，口干咽燥。我认为这是郁气损伤脾胃，于是先服归脾汤数剂，各种症状稍有减轻，后来兼服逍遥散，服用五十多剂后痊愈。一位妇人患此病，性情急躁，时冷时热，口苦胁痛，耳鸣腹胀，小便涩滞，这是肝脾血虚、火旺所致。用六君子汤加柴胡、山栀、龙胆草服数剂，又给她兼服逍遥散，逐渐好转；再服六味丸和逍遥散七十多剂，各种症状全都消退。

译一位妇人患前述病证，误服治疗大麻风的药，皮肤破裂并流出水液，烦渴头晕，确实很像风证；六部脉洪大而数，尤以心、肝、脾部位为明显。我说：“风邪是从火邪产生的，这是因恼怒化火，脾胃受到邪气侵袭，血液燥热而形成，并不是真正的风证。” 给她服逍遥散、六味丸，以清肝火、滋养脾土、滋生肾水，因而痊愈。一位妇人患前述病证，长久不愈，食欲减少、身体疲倦，这是肝脾亏损、阴虚发热。先用补中益气汤加川芎、炒栀子，元气逐渐恢复，又改用逍遥散，疮口逐渐痊愈。一位妇人全身像患丹毒一样，抓破后脓水不断流出，发热口渴头晕，午后更加严重，服加味逍遥散后痊愈。一位妇人患赤游风，午后发热，瘙痒很厉害。我用清肝养血的药剂，她不相信，便服治疗大麻风的药，结果手臂疼痛、筋脉拘挛；又服化痰顺气的药剂，四腋【原文如此，疑为“四肢”】痿弱。另有一位妇人患前述病证，多次使用治风的药物煎汤浸洗，终于腹胀而死。一位女子面部红晕如彩霞，发痒发热，服三味小柴胡汤加生地、连翘、丹皮后痊愈。大凡女子尚未到月经初潮，或妇人月经失调，又受到惊吓、恼怒，多会出现这种病证。附方 消风散：治疗风寒引起的瘾疹，瘙痒疼痛，或脓水不断流出，以及头皮肿胀瘙痒。荆芥穗、炙甘草、陈皮、人参、茯苓、炒白僵蚕、防风、川芎【原文“芎 ”后缺字，药名剂量不明】、藿香、羌活、蝉蜕各一钱，姜制厚朴五分；以上药物加水煎服。大连翘饮：治疗风热热毒，或赤白游风，以及表【原文“表 ”后缺字，含义不明】部都受到影响的病证。连翘、瞿麦、荆芥、木香、赤芍药、蝉蜕、甘草、防风、柴胡、滑石、炒山栀、炒黄芩、当归各一钱；以上药物加水煎服。当归饮：治疗风热所致的赤白游风、瘙痒，或抓破后脓水不断流出等病证。四物汤：治疗赤白游风、血虚发热，或午后发热，头昏目眩，或烦躁不能入睡，或胸【原文“胸 ”后缺字】部疼痛等病证。六君子汤：治疗脾气亏损、皮肤瘙痒，或瘾疹久久不消。加味小柴胡汤：治疗肝胆经的风热、怒火所致的赤白游风，或寒热交替，午后发热、潮热、身体发热，或口苦、耳聋等病证。加味逍遥散：治疗血虚有热、全身瘙痒、赤白游风，以及发热、午后发热等病证。逍遥散：就是前面的方剂，去掉丹皮、山栀。归脾汤：治疗脾经血虚、瘙痒发热、睡眠少、盗汗等病证。第二八二章，妇人疣倂方论【“疣倂”疑为病名OCR讹字】妇人患疣倂【病名疑误】，有的是肝经湿热下注，有的是因郁闷恼怒损伤脾肝。外在症状可能是两拗【原文如此，疑为“两胯”】及小腹肿痛，或玉门肿胀疼痛，或寒热交替，忽冷忽热。内在症状可能是小便涩滞，或腹中拘急疼痛，或小腹痞闷，或向上攻冲两胁，或午后发热、下坠沉重。如果两拗【疑为“两胯”】和小腹肿痛，这是肝经湿热壅滞，应使用龙胆泻肝汤。玉门肿胀，是肝火炽盛兼血虚，应使用加味逍遥散【原文“赵遥散”为疑误】，以及加木香的龙胆泻肝汤。如果一概使用攻破瘀血、攻毒的药剂，错误就会更加严重。附治验 一位妇人两拗【疑为“两胯”】中间红肿疼痛，这是脓液正在内部形成，于是用托里消毒散加柴胡服数剂，溃破后脓液清稀，并出现寒热，这是气血再次虚弱所致；改用托里散，寒热停止，再用十全大补汤一百多剂，疮口收敛。一位妇人腹部两拗【疑为“两胯”】肿痛，寒热【原文“寒 ”后缺字】，口苦，有时带下，这是肝经湿热不利，应服龙胆泻肝汤，肿痛消退；再服加味逍遥散，寒热退去。一位妇人腹部两拗【疑为“两胯”】肿痛，小便不利，有时胸部、乳房疼痛，膀胱和腹部胀满，这是肝火与气滞所致，服四物汤加柴胡、青皮、玄胡索、木香后痊愈。一位妇人两拗【疑为“两胯”】疼痛，小腹痞闷，小便不利，内热、身体疲倦，食欲不振，这是肝火内动、脾胃受伤所致；用加味归脾汤、柴胡清肝散后安好。一位妇人两拗【疑为“两胯”】肿胀、小腹疼痛，服用下血药后疼痛更加严重，后来又呕吐，食量减少。我认为这是肝脾再次受伤。用六君子汤加升麻、柴胡后痊愈。一位妇人两拗【疑为“两胯”】肿痛，腹内有一块结聚，不时向上攻冲，月经失调，小便不利。我认为这是肝脾气滞而导致血伤，用四君子汤加川芎、当归、柴胡、山栀后痊愈。后来因忧郁恼怒，前面的症状再次出现，同时胸部胀满、腹部【原文“腹 ”后缺字】以及盗汗，这是肝木过盛而损伤脾土；用加味归脾汤，并服芦荟丸，病就痊愈了。一位妇人小腹有时疼痛，有时痞闷，两拗【疑为“两胯”】肿痛，内热、寒热交替，胸膈不利，饮食无味，身体日渐消瘦，这是肝气郁滞而损伤脾气。早晨服补中益气汤，晚上服芦荟丸，逐渐好转；又服六味地黄丸，完全痊愈。一位妇人两拗【疑为“两胯”】肿痛，小腹痞胀，白带时常流出，寒热交替，小便淋漓不畅。我认为这是肝气郁滞而血分发生病变，用龙胆泻肝汤逐渐好转；又用加味逍遥散、六味地黄丸，完全痊愈。一位妇人患前述病证，胸胁胀闷，或小便不利，或有时腹痛，这是肝火和气机失调所致；先用龙胆泻肝汤以清肝热。又用加味逍遥散，以滋生肝血。再用六味地黄丸，以滋养肾水，因而痊愈。一位妇人患前述病证，我认为是肝脾因郁怒而病。她不相信，另服化痰利气的药剂，胸腹反而更加胀满；又服峻猛攻下、疏通导滞的药剂，变成脾虚发肿，最终死亡。一位妇人患前述病证，内热口渴，饮食无味，四肢身体疲倦，阴中有梗阻感，小便赤色而频急，这是脾经郁结、肝经湿热所致，用加味归脾汤后痊愈。后来因恼怒而复发，小腹胀痛，用小柴胡汤加山栀、川芎、当归，疼痛停止；又用加味逍遥散后痊愈。一位妇人两拗【疑为“两胯”】疼痛，寒热交替、内热，小便赤色涩滞，胸胁不舒，这是肝火妄动而损伤脾气。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服数剂，稍有好转；又给她服加味归脾汤，各种症状全都消退；再用加味逍遥散后痊愈。一位妇人小腹痞闷、小便涩滞、内热，身体疲倦、懒于进食，这是肝火妄动而损伤脾血；用八珍汤加柴胡、山栀、龙胆草后安好。一位妇人阴中像有梗阻，两拗【疑为“两胯”】肿痛，寒热交替、不能进食，小便频数，小腹有下坠沉重感。我认为这是肝脾因郁怒所致，先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山栀、车前子、青皮，以清肝火、升举脾气；再用加味归脾汤，调理脾气郁结，因而痊愈。附方 龙胆泻肝汤：治疗肝经湿热、两拗【疑为“两胯”】肿痛，或腹中疼痛，或小便涩滞等病证。酒拌炒龙胆草、泽泻各一钱，炒车前子、木通、酒拌生地黄、酒拌当归、炒山栀、炒黄芩、甘草各五分；以上药物加水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