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三章，妊 风痉方论

译如果汗出不止，或神志昏乱、气喘咳嗽，应急用独参汤。如果发热烦躁，或肌肉【缺字】、筋脉悸动，用八珍汤。口渴严重、面色发红，脉象洪大而虚，用当归补血汤。身体发热、面色发红，脉象沉而微弱，可用四君子汤加姜、附子，以恢复阳气。附治验 一名孕妇怀孕八个月，胎儿像要下坠、即将生产，躺卧很久才稍微安定，到了午后更加严重。这是气血虚弱，早晨用补中益气汤加茯苓、半夏，病便痊愈；再用八珍汤调理，终于安稳。当归川芎汤：治疗小产后瘀血所致的心腹疼痛，或发热恶寒。当归、川芎、熟地黄（自制）、白芍药炒、玄胡索炒、红花、香附、青皮炒、泽兰、牡丹皮、桃仁，加水煎服，再加入童便、酒各半小盏服用。如果用手按压腹部反而更加疼痛，这是瘀血造成的。应当用这方药，或者用失笑散来消除瘀血。如果按压时不痛，这是血虚，应当用四物汤加参、茯苓、白术。如果疼痛并呕吐，这是胃虚，应当用六君子汤。如果疼痛并腹泻，这是脾虚，应当用六君子汤送服二神丸。芎归补中汤：治疗气血虚弱而将要生产。艾叶代替生姜、阿胶炒、川芎、五味子捣碎炒、黄【缺字】炙、当归、白术炒、芍药炒、人参、杜仲炒各一钱，甘草炙五分。以上药物每次用五钱，加水煎服。如果脾气虚弱，必须用补中益气汤。如果气虚而有火，应当用安胎饮。人参黄【缺字】汤：治疗小产后气虚、出血不止。人参、黄【缺字】炒、当归、白术炒、白芍药炒、艾叶各一钱，阿胶炒二钱。以上药物制成一剂，加水煎服。当归散：治疗产后气血虚弱、恶露停留在体内、发冷发热，应当服用此药。当归、白芍药炒、川芎、黄芩炒各一两，白术五钱。以上研成细末，每次用温热童便调服二钱。第一五七章，断产的方论 《易经》说：“天地最大的德性，就是不断生育。” 然而有些妇人临产艰难，或者生育不久便想停止生育，所以记录一些验方，以备使用。如果服用水银、【乱码】、水蛭之类，不仅以后不能再怀孕，而且灾祸转眼就会发生。我认为 对于上述情况，可用蠢故纸一尺多，烧成灰研末，产后用酒送服。血虚的人最终不能再怀孕。总的来说，断产药多用药性峻猛之品，往往有人因此不能起身，甚至死亡；这样看来，生产的危害还不如断产的危害大。我听说阁老张罗峰、太常李【缺字】齐，都曾多次服用断产药，自称身体和形气都虚弱，稍遇劳累就生病，这确实是有原因的。《千金方》断产法：用油煎水银，直到一天后药性停息，空腹服下枣子大小的一丸，便可永久断绝怀孕，而且不损伤身体。《千金方》去胎法：大曲五升、清酒一斗，煮沸两次，去掉药渣，分五次服。前一夜不要进食，早晨再服，胎儿会像糜粥一样排出，母体没有痛苦，这是《千金方》中不传之秘。四物汤每次服五钱，加芸苔子两撮，在月经结束后空腹温服。第一五八章，妊娠咳嗽的方论 肺在体内主司气，在体外主管皮毛。皮毛腠理不严密，寒邪乘虚侵入便会咳嗽。秋天由肺受邪，冬天由肾受邪，春天由【缺字】受邪，夏天由心受邪。咳嗽如果不停止，就会传入腑；孕妇患病日久不愈，就会损伤胎儿。我认为 上述病证如果是秋季风邪伤肺，用金沸草散。夏季火邪克制肺金，用人参平肺散。冬季寒邪伤肺，用人参败毒散。春季风邪伤肺，用参苏饮。如果脾肺气虚，用六君子汤加川芎、当归、桔梗。如果血虚，用四物汤加桑白皮、杏仁、桔梗。肾火上炎，用六味丸，加五味子煎服。脾胃气虚，又受到风寒侵袭，用补中益气汤加桑白皮、杏仁、桔梗。肺属辛金，依赖己土所生。咳嗽长久不愈，多是因为脾土虚弱，不能滋生肺气，腠理不严密，于是再次感受外邪。或者因为肺气虚弱，不能滋生肾水，导致阴【缺字】上炎。治疗时应当以强健脾土、肺金、滋生肾水为好。这是各种脏腑咳嗽的共同原则。附治验 一名孕妇气喘、痰多，各种药都无效，平素又有带下病，起初只是眼下浮肿，两个多月后面部也浮肿，这是气虚而有痰饮。用六味丸的药料，服几剂便痊愈。孕妇咳嗽时小便自行流出，这是肺气不足、肾气亏损，不能约束和固摄所致。用补中益气汤培补脾土和肺金，用六味丸加五味子滋生肾气，便痊愈。孕妇咳嗽，痰向上涌，每天约吐五六碗，各种药都无效。我认为这是水液泛滥形成痰饮，使用六味丸药料和四君子汤各一剂，病情稍有好转，服数剂后安定。孕妇因发怒而痰咳、吐痰，两胁疼痛，这是肝火损伤肺金，用小柴胡汤加山栀、枳壳、白术、茯苓治疗后痊愈。只是想要呕吐，这是肝气侵犯脾土，用六君子汤加柴胡、升麻便痊愈。桔梗散：治疗风寒咳嗽、气喘急促、不能进食。去心天门冬、赤茯苓各一钱，桑白皮、炒桔梗、紫苏各五分，去节麻黄三分，贝母、人参、甘草炒各【缺字】，加姜，用水煎服。马兜铃散：治疗咳嗽气喘。马兜铃、苦梗、人参、甘草、贝母各五分，去白陈皮、紫苏、桑白皮、用黑豆水浸洗的大腹皮各一钱，五味子五分，加姜，用水煎服。百合散：治疗咳嗽、胸膈烦闷。川百合、紫菀、麦门冬、苦梗、桑白皮各五分，甘草三分，竹茹二分。以上药物加姜，用水煎服。治疗妊娠伤寒、痰涎多、咳嗽。【缺字】、知母、杏仁、天门冬、桑白皮各五分，加姜，用水煎服。旋覆花【缺字】：治疗感冒、气喘咳嗽、胸闷、痰多。华盖散：治疗与上面相同的病证，或兼有颈项、背部拘急，鼻塞、头晕，时而发冷发热。参苏饮加杏仁、五味子，治疗与上面相同的病证。第一五九章，妊娠吐血、鼻出血的方论 妊娠吐血，是由于七情损伤脏腑，气逆向上，导致血液向上溢出而不止；心中烦闷严重的多会死亡，或导致堕胎，应当用《局方》必胜散。我认为 上述病证如果是【缺字】经怒火所致，先用小柴胡汤、山栀、生地黄，随后用前方合四物汤，最后用加味逍遥散。肝经风热，用防风子芩丸。心经有热，用朱砂安神丸。心气不足，宜用补心汤。思虑过度损伤心气，宜用妙香散。胃经有火，宜用犀角地黄汤。因长期食用肥甘厚味而积聚热邪，宜用加味清胃散。情志郁结损伤脾气，宜用加味归脾汤。肺经有火，宜用黄芩清肺饮。因气机郁滞，宜用紫苏饮子。气虚不能统摄血液，使用补中益气汤。肾经有虚火，宜用加味六味丸。附录：医案。

译一名孕妇因发怒而吐血，两胁胀痛，小便淋漓涩痛。这是发怒后血液蓄积在上部，随着火气向上涌出。用小柴胡汤合四物汤，服四剂后血止住；又用六君子安胎饮调理，病情安定。紫苏饮：治疗妊娠调养失宜、胎气不安、气向上冲而疼痛，或气逆并出血。如果肝脾气血虚弱而有火、胎气不安，宜兼用逍遥散。如果脾气虚弱而胎气不安，宜用四君子汤，并加川芎、当归。第一六〇章：妊娠子烦的方剂与论述。论中说：“妊娠时感到烦闷，是因为四月受少阴君火以养精，六月受少阳相火以养气。如果孕妇心中惊恐、胆怯寒战，多会出现这种症状。” 《产宝》说：“这是心肺虚热，或痰液积聚在胸中的表现。若在妊娠三个月时烦闷，只是有热而已；若因痰饮而烦闷，则会吐涎、厌食。总的来说，痰饮停留积聚，寒热相互搏结，呕吐严重就会导致胎动不安。” 我认为：上述症状如果是内热所致，使用竹叶汤。气机阻滞，使用紫苏饮。痰气阻滞，使用二陈汤，加白术、黄芩、枳壳。气机郁结，使用分气饮，加川芎。脾胃虚弱，使用六君子汤，加紫苏、山栀。附录：医案。一名孕妇烦热，吐痰、厌食、恶心、头晕，这是脾虚而风痰作患。使用半夏白术天麻汤以补益元气、祛除风邪，服数剂后逐渐好转。只是头晕尚未痊愈，于是使用补中益气汤，加姜荆子，以升提、补益阳气，最终痊愈。竹叶汤：治疗子烦。防风、黄芩（炒）、麦门冬各一钱，白茯苓二钱，上加竹叶数片。用水煎服。人参散：治疗热邪侵犯心脾所致的烦热、口渴。人参、麦门冬、赤茯苓、地骨皮、干葛、黄芩（炒）、犀角（镑）各一钱，甘草五分，以上药物用水煎服。竹茹汤：治疗妊娠烦躁或胎气不安。淡竹茹一两，用水煎服。益母丸：知母炒后研成末，用枣肉制丸，大小如弹子；每次服一丸，用人参煎汤送下。附方。分气饮：治疗脾胃虚弱、气血不调、胸膈不畅，或痰气导致喘咳、食欲不振。陈皮、茯苓、半夏（炒）、桔梗（炒）、大腹皮、紫苏梗、枳壳（麸炒）、白术（炒）、山栀各一钱，甘草（炙）五分；上药加生姜，用水煎服。第一六一章：妊娠烦躁口干的方剂与论述。足太阴脾经的经气与口相通，手少阴心经的经气与舌相通。如果脏腑失调、气血不和，导致内热侵犯心脾，津液被消耗，所以会心烦口干。这与子烦大致相同，但又略有不同，宜使用益母丸。我认为：上述症状如果是胃经实火所致，使用竹叶石膏汤。如果是胃经虚热所致，使用人参黄芪散。如果是胃经气虚所致，使用补中益气汤。如果是肺经虚热所致，使用紫苏饮。如果是肝经火气妄动所致，使用加味逍遥散。如果是脾气郁结所致，使用加味归脾汤。如果是肾经火气妄动所致，使用加味地黄丸。附录：医案。一名孕妇烦热，同时咽喉疼痛，使用知母散，加山栀，以清泄肺经之热而痊愈。后来出现内热、咳嗽、小便失禁，使用补中益气汤，加麦门冬、山栀，以补益肺气、滋养肾水而痊愈。知母散：治疗烦躁、胸闷、心神不宁、口干。知母、麦门冬、黄芩（炒）、子芩（炒）、赤茯苓各一钱，甘草。以上药物用水煎煮，加入竹沥一合，再煎两沸后服用。人参黄芪散：治疗身体发热、烦躁、口干。人参、黄芪（炒）、葛根、秦艽、赤茯苓、麦门冬各一钱，甘草五分；加生姜三片、竹叶二七片，用水煎服。补充方：人参白术散、黄芪六一汤，都有良效。附方。竹叶石膏汤：石膏一钱、半夏一钱五分、甘草和人参各一钱、麦门冬和竹叶各五分；以上药物加生姜，用水煎服。第一六二章：妊娠中风的方剂与论述。论中说：“四时八方产生的气，称为风。通常在冬至这一天观察风向；如果风从其应来的方位吹来，就能滋养万物，否则就称为虚邪，会损害万物。身体虚弱的人受到这种邪风侵袭，停留在皮肤，就会麻木、痹阻、没有知觉；进入筋脉，就会筋脉拘挛、关节强直、口眼歪斜。如果又兼有湿热，就会筋脉松弛、肢体痿软。如果邪气进入脏腑，就会随着受伤的经络和部位不同而产生各种疾病。孕妇受到风邪侵袭，必须及早治疗，才可以避免堕胎的祸患。” 我认为：《病机机要》说：“风的本性属于热，热盛就会使风气妄动；应当用安静来制约躁动，这也就是养血。治疗时应当少用发汗法，也应当少用攻下法。发汗太多会使卫气虚弱，攻下太过会损伤营血。虽然都有汗法、下法的表现，但还要区分邪在腑还是邪在脏。邪在腑，多表现为四肢症状，脉浮、怕冷、肢体拘急麻木。邪在脏，多表现为九窍症状，如口唇松弛、不能发声、耳聋、鼻塞、眼部症状和便秘。邪在腑，宜用发汗法；邪在脏，宜用攻下法。表证已经调和后，宜从经络治疗，并当用峻补药物滋养；这是治疗中风的重要方法。妊娠患此病，也应按这一方法治疗，同时辅助使用安胎药。防风散：治疗妊娠中风，突然昏倒、口噤、肢体强直，或痰气向上涌。防风、桑寄生、葛根各五分，野菊花、细辛、防己、秦艽、羚羊角（镑）、当归、桂心、茯神、甘草各三分；以上药物用水煎煮，加入竹沥半合服用。白术酒：治疗妊娠中风、口噤不能说话。白术一两、独活一两、黑豆一合（炒）；以上药物用酒煎煮，分四次服下，灌服也可以；出汗后即可痊愈。补充方：治疗妊娠中风，可以选用排风汤、续命汤、参苏汤加羌活、风引汤等。第一六三章：妊娠风痉的方剂与论述。论中说：“妊娠时身体虚弱而感受风邪，损伤足太阳经；如果再遇风寒相互搏结，就会口噤、脊背强直，严重时腰部向后反张，这叫作痉。有时片刻就会自行清醒，但过一段时间又发作；又称为子俌、子冒，应当审察病因后进行治疗。” 我认为：上述症状如果属于心肝风热，使用钩藤汤。肝脾血虚，使用加味逍遥散。肝脾因郁怒而病，使用加味归脾汤。气机上逆、痰气阻滞，使用紫苏饮。肝火、风热，使用钩藤散。脾虚而痰气阻滞，使用二陈汤，加姜汁、竹沥。如果兼有其他复杂症状，应当参照“子烦”一门的治法。附录：医案。一名孕妇汗出、口噤，腰背反张，时发时止，这是恼怒导致肝火妄动。使用加味逍遥散后逐渐好转，又用钩藤散使症状停止；再用四君子汤，加钩藤、山栀、柴胡，病情安定。一名孕妇因发怒突然倒地，过了很久才苏醒，吐痰、抽搐、口噤、颈项强直。使用羚羊角散后好转，又用钩藤散才痊愈，最后使用归脾汤调理而安。

译羚羊角散：治疗妊娠时昏闷、角弓反张，称为子俌风痉。羚羊角（镑）、独活、酸枣仁（炒）、五加皮、薏苡仁（炒）、防风、当归（酒浸）、川芎、杏仁（去皮尖）、茯神（去木）各五分，木香、甘草（炙）各二分；以上药物加生姜，用水煎服。第一六四章：妊娠瘛疭的方剂与论述。我认为，瘛是筋脉胀急、收缩。疭是筋脉松缓、伸展。一缩一伸，手脚相互牵引，抽搐不停，大体上与婴儿发作抽搐相似，这就叫瘛疭。这种病大多属于风邪，因为风的特点是使人摇动。骆龙吉说：“心主管脉，肝主管筋；心属火，肝属木；火主热，木主风。风火相互炽盛，就会形成瘛疭。治疗时，如果是风热所致，使用钩藤汤，加柴胡、山栀、黄芩、白术，以平抑肝木、降低心火、调养气血。如果风痰向上涌，加竹沥、南星、半夏。如果风邪导致抽搐急迫，加全蝎、僵蚕。气血亏损，使用八珍汤，以加钩藤、山栀为主。如果肢体无力而抽搐，双眼上视、身体反折，汗出如珠，这是肝气已经断绝，均无法治疗。附录：医案。一名孕妇四肢不能伸展，服用祛风活血之类的药物后，大便失禁、痰多，四肢抽搐。我认为这是肝火炽盛、血液燥少，于是以八珍汤加炒黑黄芩为主，辅以钩藤汤，病情安定。后来因发怒，原有症状再次发作，并出现小便出血、寒热往来、睡眠少、食欲不振。使用钩藤散，加山栀、柴胡，血止住；又用加味逍遥散，寒热退去并能入睡；再用六君子汤加芍药、钩藤，饮食恢复，病情逐渐安定。第一六五章：妊娠鬼胎的方剂与论述。人的脏腑调和，血气就充足，精神也健旺；如果营卫虚损、精神衰弱，妖魅之类乘虚侵入，也会出现像怀孕一样的症状，所以称为鬼胎。我认为：上述病症，如果因七情所伤导致脾肺亏损、气血虚弱，运行失常，冲脉、任脉失调而形成，就是元气不足而病邪有余。如果发现月经失调，就应及时调理补益，这样或许可以避免出现这种病症。治疗以补益元气为主，并辅以雄黄丸之类的药物行散病邪。如果脾经郁结、气机上逆，使用加味归脾汤调理补益。如果脾虚而血不足，使用六君子汤加川芎、当归来培补。肝火旺盛、血液耗伤，使用加味逍遥散以滋养并抑制肝火。肝脾因郁怒而病，加味归脾汤、逍遥散两方兼用。肾、肝虚弱，使用六味地黄丸。附录：医案。一名妇人闭经八个月，腹部逐渐胀大，面色一时青、一时黄，使用治疗胎症的药物却没有效果。我为她诊察后说：“面色青、脉象涩，寒热交替发作，这是肝经血病。” 面色发黄、腹部膨大、食量少、身体倦怠，是脾经血分有病。这是郁闷恼怒损伤脾肝所致的病症，不是怀孕。那位医生不相信，仍然使用治胎散之类的药，毫无效果。我使用加味归脾汤和加味逍遥散两种药，各服二十多剂，各种症状才稍有好转。她想要快速见效，另服通经丸，服一剂后便出现下血、昏乱、自汗、恶寒、手足全冷、呕吐、不能进食。我用人叁、炮姜治疗，服二剂后逐渐好转，又服十全大补汤五十多剂才痊愈。雄黄丸：治疗鬼胎所致的瘀血腹痛。雄黄、去毛的鬼臼、莽草、细研的丹砂、去油皮的巴豆、炙至黄色的獭肝各半两，蜥蜴一枚炙至黄色，蜈蚣一条炙至黄色。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蜂蜜制成丸剂，丸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二丸，空腹时用温酒送下，每日服二次。有时会排出蛇虫之类的东西，病就会痊愈。治疗鬼胎，以及血气疼痛而无法忍受。斑蟊、延胡索。以上药物研成细末，用温酒调服半钱，以排出污秽物为止。第一百六十六章 妊娠伤寒方论 时令严寒，身体虚弱而受到寒邪侵袭，就会形成伤寒。病情较轻的，表现为恶寒如酒洒在身上的感觉，阵阵发热，轻微咳嗽、鼻塞，数日便可痊愈；病情较重的，表现为头痛、身体疼痛，寒热交替发作，久治不愈，往往会导致伤胎。我认为，前面这种病症危害不轻，应当辨明经络、表里后再行治疗，不可轻视。加减四物汤：治疗妊妇腹痛、月经不调、胎气不安、产后血块、失血过多或恶露不下。当归、川芎、炒白芍药、熟地黄各一两。以上药物每次服四至五钱，用水煎服，每日服二至三次。下血时，加艾叶、阿胶。虚热、口干，加枯蒌根、麦门冬。兼有血虚腹痛，加当归、芍药。血崩、血淋，加熟地、蒲黄。因热生风，加川芎、柴胡。头昏、颈项强硬，加柴胡、黄芩。大便秘结，加大黄、桃仁。呕吐、恶心，加白术、人叁。虚烦、不能入睡，加竹叶、人叁。烦躁、口渴严重，加知母、石膏。水液停留而呕吐，加猪苓、茯苓。虚烦兼伤寒，加人叁、柴胡、防风。阿胶散：治疗时气，先服此方以安胎，然后再服主治药物。炙阿胶、炒白术、桑寄生、人叁、白茯苓，等分研成细末；每次服一钱，用糯米煮成的米饮调服，每日服三次。前胡汤：治疗伤寒所致的头痛、高热、四肢关节烦痛。石膏一分，前胡、甜竹茹、炒栀子、炒黄芩、大青、知母各五钱。以上药物用葱白煎水服。苏木汤：治疗流行性伤寒，恶寒如酒洒、寒战，或兼有呃逆。赤芍药、橘红、炒黄芩、黄连、甘草、苏木各五分。以上药物用水煎服，出汗后病就会痊愈；如果胎气不安，再兼服阿胶汤。黄龙汤：治疗妊妇寒热、头痛、默默不想进食、胁痛、呕吐痰涎，以及产后伤风、热邪进入胞宫，寒热像疟疾一样发作，或经水正好来潮，劳累后复发而发热不退。（接上句） 柴胡二钱，炒黄芩、人叁、甘草各一钱，用水煎服。柴胡石膏汤：治疗头痛、恶寒、身体发热拘急、口干。柴胡二钱，甘草一钱，石膏三钱，用姜水煎服；气虚者加人叁。枳实散：治疗伤寒第四日至第六日，腹胀、食量少、腰痛、身体沉重。炒枳实三钱，陈皮一钱，麦门冬一钱半，用生姜、葱白加水煎服。旋覆花汤：治疗伤寒所致的头晕目眩、头痛、高热、心中烦躁。旋覆花、赤芍药、甘草各五分，前胡、石膏各一钱，白术、人叁、去根节的麻黄、黄芩各三分。以上药物用姜水煎服。麦门冬汤：治疗伤寒高热、呕吐、头痛、胎气不安。人叁、石膏各一钱半，前胡、黄芩各五分，麦门冬、葛根各一钱，加姜、枣、竹茹一分，用水煎服。栀子大青汤：治疗发斑后颜色变黑，以及尿血、便血。升麻、栀子、大青、杏仁、黄芩，加入三寸长的葱白，用水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