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二六章，产後腰痛方论

译我在吴江县史万湖家中，当时将近一更天，听到喧闹声。询问后有人说：“家中的妇人产后从厨房出来，突然倒地死亡。” 我认为她是劳累损伤气血而发痉，急忙用十全大补汤加附子，煎滚后让人扶正她的脸，掰开嘴灌药，但很久也咽不下去；于是让她侧过脸把药液吐出，换用热药。这样反复五次，药才得以下咽，随后苏醒。小续命汤：用于治疗刚痉，或脚气导致的麻痹、软弱，不能舒展转动，行走歪斜，或口眼〔原文缺字〕、牙关紧闭、角弓反张。麻黄、桂心、甘草各半两，防风三〔原文“风”疑为剂量缺字〕，炒芍药、炒白术、人参、川芎、炮附子、酒拌防己、炒黄芩各等分。以上药物每次服五钱，水煎，加入少量姜汁，温服。如果自汗，属于柔痉，应去掉麻黄。如果有发热，应去掉附子，桂心减半。严冬和初春时应去掉黄芩。第二二〇章　产后口噤、腰背反张方论。产后口噤，是由于血气虚弱，风邪侵袭手三阳经所致。手三阳经的筋脉循行并聚结于下颌，受到风冷后筋脉拘急，所以导致口噤、腰背拘挛紧急；出现角弓反张，是风邪侵入各阳经所致。我的看法是：前述病症由于血气耗损、腠理不致密，汗出过多而发生，属于虚证。应以固护气血为主，并辅以本方治疗。丹溪说：“产后应当首先大力补益气血，即使兼有其他症状，也应把它们放在次要位置治疗。” 如果出现恶寒、发热等症状，说明气血虚弱已经到了极点；宜大剂量使用人参、〔原文缺药名〕、当归、白术、肉桂来培补。若无效，应立即使用炮附子；仍无效，则用人参一两、炮附子二至三钱，名为参附汤。若还是没有反应，说明药力尚未到达，应当加大用药量。愈风散：用于治疗前述病症。取荆芥略微焙干研末，每次服三钱，用豆淋酒送服，童便送服也可以，疗效非常显著。牙关紧闭时，灌入〔原文“囗鼻”疑指口鼻〕。清顺散，又名交解散。用于治疗产妇产后不省人事、吐涎〔原文缺字〕。当归、荆芥穗各等分。以上药物每次服三钱，加水一盏、少量酒煎煮，灌服，药液一旦咽下便会苏醒。我的看法是：前述病症如果服药无效，应立即以大力补益气血为主。产后中风：白鲜皮一两，或与独活三两合用，以酒和水煎服。张仲〔原文人名缺字，疑为“张仲景”〕使用白术四两，用酒煎煮后一次服下。小续命汤：用于治疗产后口噤、角弓反张。第二二一章　产后中风方论。产后中风，可能是血气尚未恢复，又感受风寒，以致筋脉拘挛紧急、口眼〔原文缺字〕斜，或肢体松弛软弱；风邪侵入脏腑后，则会神志恍惚、惊悸。郭稽中说：“产后强行下床，或误入房事，或因忧愁恼怒而内伤脏腑。” 陈无择说：“应当根据脉象辨证治疗。若是用力下床、产后未满一月便入房、忧愁恼怒等所致，并非中风，而是蓐劳、火邪一类的病症。” 我的看法是：前述病症如果确实属于外邪所致，形气不足而病邪有余，应以补益元气为主，稍微辅以祛除病邪的药物。如果是强行下床、产后未满一月便入房所致，属于形气和病气都不足，应当纯粹补益元气，很多患者可以复苏；如果误用治风药物，反而会加速病情危急。仍参照第二五章，以其中各篇论述为主要依据。用于治疗产后身体和脊背拘急、胡言乱语、发热、四肢拘挛、不时惊悸。川芎、羌活、羚羊角屑、炒酸枣仁、炒芍药、炒黄〔原文药名与剂量排列不清〕各四两，桑白皮六分，防风五分，以上药物水煎，分三次服。用于治疗产后中风、嘴唇青紫、鼻子发黑，服用小续命汤，连续服一至二剂即可痊愈。产后中风、〔原文症状缺字〕、口渴，用缸花子〔药名疑误〕捣取汁液，加水煎煮，慢慢啜饮。独活寄生汤治疗前述病症也很好，仍应与中风类病症合并参看。第二二二章　产后四肢筋脉拘挛方论。产后中风、筋脉拘挛紧急，是由于血气都虚；有时风邪停留在皮肤，就会出现麻木、痹痛和虚弱疲乏。如果风邪侵入筋脉，就会四肢拘挛紧急；这些都是由于经脉空虚，风寒乘虚逐渐侵入所致。我的看法是：肝属木而主管筋脉。前述病症如果属于肝经风热、血液干燥，应使用加味逍遥散；若无效，应使用六味地黄丸补益肾水。医经说：“风邪侵入，耗伤正气，精气便会消亡，这是邪气损伤肝脏。” 仍参照第二五章，以其中各篇论述为主要依据。附：医案。一名产妇筋脉拘挛、手臂软弱，肌肉抽动，这是气血俱虚而自行发热所致，使用十全大补汤后痊愈。一名产妇手部麻木，服用愈风丹后全身都麻木，精神疲倦。我认为是气血虚弱，使用十全大补汤加炮姜，服数剂后逐渐好转；去掉炮姜再服数剂，并服逍遥散，最终痊愈。用于治疗产后气血不足、风邪侵袭、关节拘挛疼痛、背部和颈项强直。防风一两，炒赤芍药、桂心各半两，羚羊角、川芎、羌活、当归、炒酸枣仁、炒牛蒡子各三钱。以上药物每次服四钱，用水和酒煎服。我的看法是：前方如果无效，应使用八珍汤；仍无效，则使用十全大补汤。第二二三章　产后〔原文病名缺字〕方论（新附）。我私下认为，〔原文病名缺字〕是指筋脉拘急，〔原文病名缺字〕是指筋脉张开松弛。医经说：肝主管筋脉并藏血。肝气属阳、属火，肝血属阴、属水；前述产后病症是因为产后阴血丧失过多，阳火炽盛，筋脉失去滋养而造成的。所以痈疽脓液过多、金疮出血过甚，阳气随阴血〔原文“汝”疑有讹误〕而脱，也常常导致这种病症。治疗应当使用八珍散，加丹皮、钩藤，以滋生阴血；阴血充足后，阳火自然退去，各种症状也会自行痊愈。若无效，应使用四君子汤、川芎、当归、丹皮、钩藤，以补益脾土。血液产生于至阴，而至阴就是脾土。所以小量呕吐、腹泻之后，脾胃亏损，也常常发生这种病症，这属于虚证表现。没有风邪可以驱逐，也没有痰可以消除。如果属于阳气下陷，应使用补中益气汤加姜、桂；如果阳气虚败，应使用十全大补汤加桂、附，也有因此复苏的患者。这些都是这种病症的治法。如果肢体恶寒，脉象微弱细小，这是实在的真象〔原文“胍”疑为“脉”〕。如果脉象浮大，发热烦渴，这是虚假的假象。唯一应当做的，是固护根本。如果无力抽搐、双眼上视、身体反折，汗出如珠流下，都是无法救治的表现。附：医案。一名产妇因劳累，双臂不能弯曲，服用苏合香丸后，肢体痿软，汗出如水。我认为前面的药物辛香走散，耗伤了真气，使腠理虚弱、津液妄行外泄。先用十全大补汤加五味子，补益并充实腠理，收摄〔原文缺字〕真气，汗立即停止；又辅以四君子汤调补元气，逐渐好转；再用逍遥散和大补汤调理，最终痊愈。

译一名产妇先有胸部和乳房内部胀痛，后来因发怒，出现口噤、吐痰、手臂不能伸直、小便失禁，左手三部脉弦。我认为这是肝经血虚、风火所致，筋脉失去滋养。先用加味逍遥散治疗，手臂能够屈伸；又用补肝散、六味丸，所有症状都痊愈。一名妇女出现发〔原文症状缺字〕、遗尿、自汗、面色发红，有时面色发青，饮食和平时一样，肝脉弦紧。我说：“这是肝经血热、风热所致，名为〔原文病名缺字〕。肝主管小便，〔原文“其包青”语义不明〕，邪入心则面色发红。治疗应当滋养阴血，清泻肝火。” 于是使用加味逍遥散，不到几剂，各种症状便都安定了。附方。海藏愈风汤，又名举乡古拜散。用于治疗各种失血、筋脉紧急、产后盗汗、产后抽搐。荆芥〔原文后接“右先”疑脱字〕。先将炒过的大豆黄卷用酒浇淋，去掉黄卷，取澄清的汁液，调入前面研好的药末三至五钱，连同药渣一起饮服。病情轻的服一剂，重的服二至三剂，病情好转就停止服用，疗效非常显著。气虚者忌服；一方说可用童便调服。《本事方》说：“这种药〔原文缺字〕有奇效。一般来说，产房不受风最好，但衣被、帐幔和褥子不能过于温暖；过于温暖就会出汗，汗出则腠理张开，容易中风而昏厥。某妇人产后遮盖得太严密，又生旺火，睡了很久醒来后昏昏如醉，不省人事。用此药辅以交加散，服后立即入睡；睡梦中一定会用左手搔头，醒来后必然会清醒，后来果然应验。交加散：用于治疗〔原文病症缺字〕或颤抖、不省人事、口中吐痰涎。” 当归、荆芥穗各等分，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加水一盏、少量酒，煎至七分，灌服，疗效神奇。增补柴胡汤：用于治疗产后或月经刚刚停止，导致手足牵引抽搐、咬牙、昏厥，以及其他异常症状。柴胡八钱、炒黄芩四钱、人参、半夏各一钱、石膏四钱、知母二钱、炙黄〔原文药名缺字〕二钱、炙甘草二钱。以上药物研成粗末，每次服半两，加生姜五片、大枣四枚，水煎温服。第二二四章　产后〔原文病名“何父”疑有讹误〕方论。论说：“产后脚气，是由于元气内虚、六淫之邪从外侵入所致。其表现为发热、胁部闷胀、抽搐牵动、惊悸、心烦、呕吐、气往上冲，应使用小续命汤治疗；如果误认为是败血攻冲而攻下治疗，就错了。” 我的看法是：前述病症应以补益气血为主，辅以小续命汤、独活寄生汤；若无效，可使用大防风汤，并参照第四八章治疗。以上十一种病症，确实很像小儿慢惊风；没有风邪可驱逐，也没有痰可清除，只能专门补益元气，或许可以保全性命。附：医案。一名产妇患有前述病症，有人用独活寄生汤治愈；后来病症复发，再服此药后汗出如水，并且口噤、吐痰。我用十全大补汤培补血气，逐渐好转。后来她食量日益减少，身体日益消瘦，吐痰如涌，这是命门火衰、脾土虚寒所致，于是使用八味丸及加味归脾汤，各种症状逐渐减轻，肌肉也逐渐长出。独活寄生汤：用于治疗风邪侵入体内、两小腿肿痛，或肢体迟缓、拘挛、麻痹等症状。第二二五章　产后全身疼痛方论。产后全身疼痛，是由于气虚，百节开合失常，血液流滞于骨节之间，以致肢体沉重、不灵活，筋脉牵引拘急，发热、头痛，应使用趁痛〔原文“故”疑为方名缺字〕治疗。陈无择说：“如果兼有感受寒邪、饮食所伤，应使用五积散；如果误当作伤寒发汗，就会导致筋脉抽搐、手足厥冷，进而转变为痉病，应以大力补益气血为主。” 我的看法是：如果按压患处疼痛反而加重，这是瘀血停滞，应当用四物、炮姜、花、桃仁、泽而，既补益又活散。如果按压后疼痛稍有缓解，这是血虚，应当用四物、炮姜、人叁、白术来补养。附：医案验证。一位产妇全身和腹部疼痛，发热，不想吃饭，烦躁不能入睡，盗汗并伴有胁痛。她服用了疏解、破血的药物，过了一会儿便昏迷不清，六部脉洪大而似乎无力。我用补中益气汤加炮姜、半夏治疗，服一剂病情立即减轻；再服二、三、四剂后，睡眠和饮食都很香，但背部僵硬疼痛，于是用八珍散、大补汤调理，最终痊愈。一位产妇全身、头部和颈项疼痛，怕冷，身体拘急，脉浮紧，这是风寒证。服五积散一剂后出汗而痊愈；但后来仍感到疲倦发热，这是邪气已去而正气虚弱，于是用八珍汤调补，病也痊愈。趁痛散：治疗产后骨节疼痛、发热、头部沉重、四肢不能抬举。牛膝酒炒、甘草炒、薤白各一两，当归、桂心、白术炒、黄、独活、生姜各半两。以上药物每次服半两，水煎服。第二二六章，产后腰痛方论。肾主管腰和脚。产后腰痛，大概是因为肾脏被胎胞所牵系，生产时劳累损伤肾气，因而又受到风冷侵袭；如果疼痛连及背脊，长久不愈，后来再次怀孕，必定会导致损伤和胎动。按：如果属于真气虚弱、邪气乘虚侵入，应以当归黄汤或十全大补汤为主，辅助服用寄生汤；如果没有效，应在十全大补汤中加附子。附：医案验证。一位产妇腰痛、腹胀，容易嗳气，各种药物都引起呕吐。我认为这是脾虚血弱，于是只用白术炒黄，每剂一两，以米泔水煎煮，时时少量饮用，每次只喝一匙左右。服四剂后逐渐安定，服用一百多剂后痊愈。治疗产后受到风邪所致的头晕、腰痛而不能翻身，四肢沉重，行走困难。独活、川芎、芍药炒黄、桂心、续断、桑寄生、生姜各六分，当归、防风各八分。以上药物用水煎服。如神汤：即生料五积散加桃仁，能够排除败血、祛除风湿。产后恶露未尽，腰部沉重疼痛，或两腿疼痛如锥刺，应服桃仁汤。如果已经形成痈，应使用五香连翘汤。桃仁汤：治疗产后恶露未尽、腹中疼痛，或恶露流注到腿部和大腿而疼痛，应立即用此汤治疗；如果没有效而形成痈，必须使用五香连翘汤。桃仁去皮尖、生地黄、苏木各半两，虻虫去足翅炒、水蛭炒各三十个。以上药物每次服五钱，用姜水煎煮，空腹温服，以恶露排出为止。五香连翘汤：木香、丁香、沉香、乳香、麝香、升麻、独活、桑寄生、连翘、木通各二两。以上药物每次服五钱，水煎后加入少许竹沥服用。当归黄汤：治疗腰痛而不能翻身，或出汗、发高热、气短。黄炒、芍乐二两，当归三两。每次服四钱，水煎服。附方。

译十全大补汤：治疗上述病证，也治疗自汗、盗汗，或午后内热、潮热发热，或口干口渴、咽痛、舌裂，或胸部和乳房胀满、胁肋疼痛，或脐腹部阴冷、大小便失调，或头颈时常疼痛、眩晕、眼花，或心神不安、精神恍惚、不能入睡，或形体瘦弱、四肢疼痛，或鼻吸入冷气、呼吸急促，或因饮食、劳役过度、起居失常，以及其他一切虚热证。只要服用此药补益根本，各种症状都能消退。第二二七章，产后恶露不绝方论。产后恶露不断，是因为经血受到损伤，或体内有寒气，导致脏腑功能失调。按：如果肝气有热，不能统摄血液，应服六味地黄丸。如果肝气虚弱，不能贮藏血液，应服逍遥散。如果脾气虚弱，不能摄血，应服六君子汤。如果胃气下陷，不能统摄血液，应服补中益气汤。如果脾经郁热，血液不能归于本位，应服加味归脾汤。如果肝经因恼怒而生火，导致血液妄行，应服加味四物汤。如果气血都虚，应服十全大补汤。如果肝经受到风邪，导致血液沸腾妄行，应服一味防风丸。附：医案验证。一位产妇恶露淋漓不尽，身体疲倦，面色发黄，食欲减少，怕冷，昼夜不能入睡，容易受惊，且出汗。这是脾经虚热，服加味归脾汤后痊愈。后来因困倦和恼怒而胁部胀满，呕吐，食欲减少，便用六君子汤加柴胡治疗，也痊愈了。一方：蒲黄二两，水煎后一次服下。一方：贯众蘸醋炙干，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米汤调服。返魂丹：又名益母草丸。治疗产后恶露不断，以及孕前、产后的各种病证。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丸剂，大小如弹子。每次服一丸，细细咀嚼后用米汤送下。临产腹痛、胎动不安或漏血时，用当归汤化服。死胎、胎衣不下、牙关紧闭、血晕、血热烦闷，或仿佛看见鬼神，都用童便，加入少许酒，将药化开服下。恶露引起腹痛，或恶露淋漓不尽，或月经不调，用当归酒化服。第二二八章，产后恶露不下方论。产后恶露不能排出，是由于脏腑劳损，气血虚亏，或风邪与寒邪相互搏结所致。按：如果恶露不能排出，应使用失笑散。如果气机阻滞、血液凝结，应使用花蕊石散。如果因失血过多而烦热不止，应参阅第二三一章的主治内容。附：医案验证。一位产妇患有上述病证，服用峻猛的药物后，恶露随之排出，但过了很久便昏迷不清，用手护住腹部。我说：这是脾气再次受伤而疼痛，所以用手护腹。于是用人叁理中汤加肉桂，服两剂补益，便痊愈了。第二二九章，产后恶露上攻心痛方论。产后心痛，是阴血亏损，随着火气向上冲犯心包络所致，称为心包络痛，应当用大岩蜜汤治疗。如果寒邪损伤心经，称为真心痛，早晨发作晚上死亡，晚上发作早晨死亡，没有药物可以救治。按：如果属于阳气虚寒，应使用岩蜜汤温补。如果是瘀血向上冲逆，应使用失笑散使其消散。瘀血已经消散而疼痛仍然发作，应使用八珍汤补益。一般来说，腹部疼痛时，用手按压，如果反而不痛，这是血虚，必须使用补养药物。附：医案验证。一位产妇患有上述病证，昏迷不清，口噤，冷汗不止，手足厥冷逆冷。用六君子汤加附子一钱，以恢复其阳气，服两剂后立即苏醒；又用十全大补汤养益气血，便安定痊愈。一位产妇患有上述病证，手不敢靠近腹部。服用失笑散一剂后，排出瘀血而痊愈；后来又腹痛，也用前方治疗而安定。一位产妇患有上述病证，使用大黄等药物后，虽然瘀血排出，却又出现头痛、发热、怕冷；第二天昏迷烦乱，自己用双手紧紧护住腹部，无法诊脉。我看她面色青白，认为是脾气虚寒所致的疼痛，于是用六君子汤加姜、桂，疼痛停止；又用八珍汤加姜、桂调理，便安定痊愈。大岩蜜汤：治疗产后阳气虚寒、心腹疼痛、不思饮食、呕吐、四肢厥冷。生地黄、当归、独活、吴茱萸、芍叶炒、干姜炒、甘草炒、桂心、小草各一两，细辛半两。以上药物每次服半两，水煎服。失笑散：治疗产后恶血向上冲犯，导致心腹疼痛，或牙关拘急，服一剂即可痊愈。五灵脂、蒲黄各一钱，用醋水煎服；单用五灵脂，疗效尤其好。第二三〇章，产后恶露腹痛方论。产后腹痛，可能是外感五邪、内伤六淫，或瘀血壅滞所致，应当审察病因后进行治疗。按：如果是瘀血停留在体内，应使用失笑散。如果是外感风寒，应使用五积散。附：医案验证。一位妇女产后小腹疼痛剧烈，牙关紧闭，这是瘀血停留在体内。灌服失笑散后，排出瘀血而苏醒；又用四物汤加炮姜、白术、陈皮，便痊愈了。一位妇女平时月经过多而且不停，于是服用收涩药止血，导致腹部疼痛，这是气血凝滞，用失笑散治疗后痊愈。隐居泽兰汤：治疗产后恶露所致的腹痛，或胸部胀满、气短。泽兰、生地黄、当归、芍药炒、生姜各一钱，甘草炒五分，大枣四个。用水煎服。第二三一章，产后儿枕腹痛方论。产后所谓儿枕，是母体在胎中遗留的瘀血；有时也因风寒凝滞于小腹而发生疼痛。按：如果是宿血导致疼痛，用失笑散使其运行消散。瘀血已经消散而仍然疼痛，用四神散调治。如果恶心呕吐，这是气虚，应使用六君子汤健运胃气。如果发热头痛，或腹痛但按压并不痛，这是血虚，应使用四物、炮姜、叁、术来补益脾气。附：医案验证。一位产妇患有上述病证，有人使用驱逐瘀血的药物后，她昏迷不清、口噤、手足抽搐，这是气血虚极而出现的变证。用八珍汤加炮姜二钱，服四剂仍无效；又用十全大补汤加炮姜一钱，服两剂后苏醒。一方：用山楂浓煎汁，加入少许砂糖，再煎煮后趁热服用。第二三二章，产后小腹痛方论。产后小腹疼痛，是由于恶露凝结，或外来寒邪相互搏结；如果长久不消散，必定形成血瘕，使月经失调。按：如果是气机阻滞，应使用延胡索散。如果是外感寒邪，应使用五积散。如果是因恼怒所致，应使用四物汤加木香、柴胡。如果是血虚，应使用四物、叁、术、炮姜。如果是阳气虚弱，应使用四君、当归、炮姜。如果是脾虚血弱，应使用六君、当归、炮姜治疗。附：医案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