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八章，妊娠痰逆不食方论

译妊娠四个月，开始接受水之精气，形成血脉；饮食宜用稻米、粳米，羹汤宜用鱼、雁。这是为了生成血气，使耳目通利、经络运行。这个月由手少阳三焦经脉滋养胎儿，不可针灸这条经脉；此经脉内输于三焦。这时胎儿的六腑顺次形成，应当安静身体，调和心志，节制饮食。四个月时胎儿形体开始脱离母体经脉而成长。有寒则心下温温欲呕、胸满、不思饮食，小便淋漓不畅，脐下拘急；若突然感受风寒，则头项强痛、寒热交替。或因惊动身体而腰背腹痛，或胎儿时而上冲，胸中烦闷不安，突然下血，应当服菊花汤治疗。菊花汤方：菊花如鸡蛋大一枚，麦门冬去心一升，麻黄去节、炙阿胶各二两，生姜五两，炙甘草、当归、洗半夏各二两，人参一两五钱，大枣十二枚。以上用水八升煎至一半，加入清酒三升和阿胶，煎取三升，分三次服，温暖身体而卧，应当出汗；用药粉扑身。防护风寒四五天，忌食同前。调中汤：芍药四两，炙甘草、川芎、续断各二两，柴胡、李根白皮、白术各三两，乌梅一升，当归一两五钱，生姜四两，炙厚朴、炙枳实各二两。以上用水一斗煎取三升，分四次服，白天三次、夜间一次；每八天服一剂。另一方有半夏二两。忌食海藻、菘菜、桃、李、雀肉。妊娠五个月，开始接受火之精气，以形成胎儿的气。应晚起、沐浴、洗衣并保持居处整洁，衣服必须穿得厚些；早晨吸纳天光以避开闭塞不祥之气。饮食宜用稻米、麦，羹汤宜用牛羊肉，配以茱萸并调和五味。这是为了养气，使五脏安定。这个月由足太阴脾经脉滋养胎儿，不可针灸这条经脉；此经脉内属于脾。这时胎儿四肢形成，不要过度饥饿或过度饱食，不要吃干燥食物，不要自行灸烤取热，也不要过度劳累。五月胎儿毛发开始生长，有热则头晕、心中烦乱、呕吐；有寒则腹胀痛、小便频数，突然受到惊恐，四肢疼痛，寒热交错，胎动没有固定位置，腹痛而突然想要跌倒，甚至下血，应当服阿胶汤，又名旋覆花汤。阿胶汤方：炙阿胶四两，人参一两，生姜六两，吴茱萸七合，当归、旋覆花、芍药、炙甘草、黄芩各二两，麦门冬去心一升。以上用水九升煎取一半，加入清酒三升和阿胶，用微火煎取三升半，分四次服，白天三次、夜间一次；饭前服药，病就会痊愈。若未痊愈，再服。忌食海藻、菘菜。安中汤：如果曾在妊娠五个月时损伤过胎儿，应当预先服用此方。炙甘草、芍药各三两，当归、人参、生地黄、川芎各二两，五味子五合，麦门冬去心一升，大枣三十五枚，生姜六两，大麻仁五合，黄芩一两。以上用水七升、酒五升煎取三升半，分四次服，白天三次、夜间一次；七天后再服一剂。忌禁同前。安胎当归汤：妊娠五个月时，若举动受到惊吓而胎儿不安，小腹疼痛牵引腰部，小便带血。当归、炙阿胶、川芎、人参各一两，大枣十二枚，艾一把。以上用酒、水各三升煎煮，取三升，去掉药渣，加入阿胶使其熔化，分三次服。另一方有甘草，没有人参、大枣。妊娠六个月，开始接受金之精气，以形成筋。身体应当稍微劳作，不要总是静处，应到野外游走，多观看奔跑的犬马；饮食上应忌食鸟类和猛兽的肉。这是为了使腠理发生变化、筋脉柔韧，以养其力量、坚固背脊。这个月由足阳明胃经脉滋养，不可针灸这条经脉；此经脉内属于胃，主管口和眼。六个月时，胎儿的口眼都已形成，应调和五味、食用甘美之物。若突然胎动不安，寒热往来，腹内胀满，身体浮肿，受到惊恐，突然下血，腹痛如将临产，手足烦热疼痛，应当服麦门冬汤。麦门冬汤方：麦门冬去心一升，炙甘草、人参各一两，生地黄三两，黄芩二两，炒阿胶四两，生姜六两，大枣十五枚。以上用水七升煎至一半，加入清酒二升和阿胶，煎取三升，分三次服；服药后如走三四里路的时间，再进食糜粥。忌食海藻、菘菜、芜荑。柴胡汤：如果曾在妊娠六个月时损伤过胎儿，应当预先服用。柴胡四两，白术、芍药（一方作紫威）、炙甘草各二两，麦门冬去心三两，苁蓉一两，川芎二两，生地黄五两，生姜六两，大枣三十枚。以上用水一斗煎取三升，分四次服，白天三次、夜间一次；仍需进食糜粥。七天后再服一剂。忌食海藻、菘菜、芜夷、桃、李、雀肉等。另一方有黄芩二两。旋覆花汤：也叫阻病方。《集验方》记载：治疗妊娠六七个月、胎儿经常不能安定在原处。旋覆花一两，制厚朴、白术、炒黄芩、茯苓各三两，炒半夏（一方没有），芍药、生姜各二两。以上用水一斗煎取二升半，饭前分五次服，白天三次、夜间二次。忌食羊肉、饧、醋、花椒、雀肉等。《千金方》记载相同。妊娠七个月，开始接受水之精气，以形成骨骼。应使身体劳作、活动四肢，不要总是停留不动；通过屈伸活动来运行血气。此后居处起居必须节制饮食、避免寒暑，食用粳米以使腠理致密。这是为了养骨并使牙齿坚固。这个月由手太阴肺经脉滋养，不可针灸这条经脉；此经脉内属于肺，主管皮毛。这时胎儿的皮毛已经形成，不要大声说话、号哭，不要穿单薄衣服，不要洗浴，不要饮用寒凉之物。若突然受到惊恐而腹部摇动疼痛，甚至下血，就会使手足厥阴经脉受到影响。如果感受寒邪而烦热，腹中滴沥不适、气短，经常感到颈项、腰背强直，应当服葱白汤。葱白汤：葱白十五枚，细切炒半夏，人参一两五钱，生姜八两，炒甘草、当归、炒黄芪各三两，炒阿胶四两，黄芩一两，旋覆花一把，麦门冬去心一升。以上用水八升煎至一半，加入清酒三升和阿胶，煎取四升，温服一升，白天三次、夜间一次，温暖身体而卧，应当出汗。若不出汗，加麻黄二两；秋季不要强行发汗。忌食羊肉、饧、海藻、菘菜等。杏仁汤：如果曾在妊娠七个月时损伤过胎儿，应当预先服用。杏仁去皮尖后研碎，甘草、钟乳石研碎、麦门冬去心、吴茱萸各一升，五味子、粳米各五合，紫菀一两。以上用水八升煎取三升半，分四次服，白天三次、夜间一次；每七天服一剂。忌食海藻、菘菜。

译妊娠八个月，开始接受土之精气，以形成皮肤。应调和心志、安静调养，不要使情志过度激动。这是为了使腠理周密、皮肤光泽、面色润泽。这个月由手阳明大肠经脉滋养，不可针灸这条经脉；此经脉内属于大肠，主管九窍。这时胎儿九窍都已形成，不要吃干燥食物，不要随意错过饮食，也不要忍住大的气便。如果中风受寒，或有所触犯，身体全身疼痛，忽冷忽热，胎动不安；若头晕头痛，脐周及脐下发冷，时时小便，小便白如米汁，或呈青色、黄色，或寒冷，腰背像受冷一样疼痛，眼睛视物模糊，应当服芍药汤。芍药汤方：芍药四钱，人参、当归、炙甘草各二两，白术一两，制厚朴二两，切薤白一升，切生姜四两。以上用水五升、酒四升煎取三升，分四次服，白天三次、夜间一次。忌食海藻、菘菜、桃、李、雀肉等。葵子汤：如果曾在妊娠八个月时损伤过胎儿，应当预先服用。炙甘草、柴胡、白术各二两，姜制炒厚朴、芍药、葵子二升，生姜六两，大枣二十枚。以上用水九升煎取三升，分四次服，白天三次、夜间一次；每七天服一剂。忌食猪肉、冷水、芜荑、桃、李、雀肉、醋制食物等。妊娠九个月，开始接受石之精气，以形成皮毛；六腑、百节无不完备。饮用甜酒，吃甘甜食物，放松衣带，自我调养以等待生产。这是为了养护毛发，使其多具才力。这个月由足少阴肾经脉滋养，不可针灸这条经脉；此经脉内属于肾，肾主管筋脉。胎儿各部已形成，不要让身体处于过冷或过热之处，也不要观看灸衣。若突然腹泻、腹胀，腹部悬急并向上冲，腰背疼痛不能翻身，气短，应当服半夏汤。半夏汤方：炮炒半夏五合，去心麦门冬五合，炮干姜一两，当归、吴茱萸、炙阿胶各三两，大枣十二枚。以上用水九升煎取三升，去掉药渣，加入蜂蜜八合，用微火温煮，分四次服，腹泻即可止住。忌食生血食物、饧。猪肾汤：如果曾在妊娠九个月时损伤过胎儿，应当预先服用。猪肾一具，茯苓、桑寄生、炮干姜、生地黄、川芎各三两，白术、去心麦门冬各一升，大附子一枚炮制。以上用水一斗煎猪肾，煮熟后取出猪肾，再加入其余药物，煎取三升半，分四次服，白天三次、夜间一次；十天后再服一剂。忌食猪肉、芜夷、桃、李、雀肉、醋制食物。妊娠十个月，五脏都已具备，六腑通畅，能将天地之气纳入丹田，所以关节和人的各种功能都已完备，只等待时机出生。我认为，妊娠期间的禁忌方法都传自上古，应当永远遵守；至于用药，则必须慎重斟酌。川芎补中汤：治疗怀孕后血气不能荣养胎儿，以致半产。我曾治疗一名孕妇，未足月便胎损下坠，服用此药后便安稳了。煨干姜、炒阿胶、五味子、川芎各五分，炒黄芪、当归、白芍药、炒杜仲、白术各一钱，木香、人参、炙甘草各五分。以上加水煎服。第一三七章，妊娠恶阻方论。妊娠恶阻病，《产宝》称为“子病”。《巢氏病源》称为“恶阻”，认为这是由于胃气怯弱，中焦停聚痰饮，而脉象仍调和顺畅。但会感到肢体沉重、头晕，挑选食物，只喜欢酸味或咸味；严重时会寒热交替、呕吐、胸膈烦闷，应以半夏茯苓丸为主治。我认为：前述症状若是中焦停有痰饮，用二陈汤配合枳壳。若是饮食停滞，用六君子汤加枳壳。若脾胃虚弱，用异功散。若营气不足，用人参橘皮汤；兼有气恼，加枳壳；胸膈痞闷，再加苏梗；胁肋疼痛，再加柴胡。若饮食减少、没有食欲，用六君子汤加紫苏、枳壳；头晕、身体疲倦，用六君子汤。若脾胃虚弱、呕吐、不能进食，用半夏茯苓汤。半夏是健运脾气、化除痰滞的主药。脾胃虚弱而呕吐，或痰涎壅塞、食欲减少、胎儿不安，必须用茯苓半夏汤，并加倍使用白术。半夏、白术、茯苓、陈皮、砂仁，确实很能安定胎气、健运脾胃，我经常使用，已经验证有效。附：治疗验案。妊娠期间呕吐、厌食，身体疲倦、喜欢卧床，这是胃气虚弱所致的恶阻。用人参橘皮汤服两剂后逐渐好转，又用六君子汤加紫苏，服两剂便安稳。妊娠期间反酸、恶心，时常想要呕吐，这是脾胃虚弱、饮食停滞所致，用六君子汤加枳壳、香附治疗而痊愈。妊娠期间饮食停滞、腹胀、呕吐反酸、腹泻、不能进食，我认为是饮食停滞兼肝木损伤脾土所致，于是用六君子汤健脾胃，加苍术、厚朴消除饮食积滞。用吴茱萸制过的黄连清泻肝火，各种症状都痊愈；又用六君子汤加砂仁调理，脾土才安定。白术汤，治疗胃虚所致的恶阻，吐水甚至十多天，连粥和浆水都不能进食。炒白术一钱，人参五分，丁香、炒甘草各二分，加姜，用水煎服。人参橘皮汤：治疗恶阻、呕吐痰水、食欲不振、肢体疲倦。人参、橘红、白术、麦门冬去心、白茯苓各一钱，制厚朴、甘草各五分；上药加竹茹、生姜，用水煎服。保生汤：治疗妊娠恶阻、食少呕吐，或兼有呕吐、腹泻、口渴。人参一钱，炒甘草、炒白术、香附、乌梅、橘红各五分；上药加生姜，用水煎服。安胎饮：治疗身体疲倦、厌食，或胎动腹痛，或下血发热。炒甘草、茯苓、当归、制熟地黄、川芎、炒白术、炒黄芪、炒白芍药、汤炮半夏、切炒阿胶、地榆各五分；上药加生姜，用水煎服。将缩砂仁研成细末，每次服二钱，用姜汤或米汤调服。第一三八章，妊娠痰逆不食方论。妊娠呕吐反胃，是水饮停聚形成痰；轻者妨碍进食、呕吐反胃，严重者腹痛并损伤胎儿，都是由于胃气不健，或风寒从外侵袭所致。我认为：前述症状若因食物停滞，用半夏茯苓汤加枳壳；兼有气恼，再加柴胡。若因痰饮壅滞，用半夏茯苓汤加白术。若因风寒从外侵袭，用参苏饮。若饮食后腹胀，用香砂六君子汤。寒热交错而呕吐，用人参养胃汤。附：治疗验案。妊娠期间呕吐、胁肋胀满，或寒热交替往来，面色青黄，这是肝木旺盛而克制脾土所致；用六君子汤加柴胡、桔梗、枳壳，便安稳了。妊娠期间呕吐酸水、胸满、不思饮食，这是脾土虚弱而受到肝木欺侮所致；用六君子汤加芍药而痊愈，又用四君子汤加枳壳、桔梗而安稳。

译妊娠期间胸腹胀满、吐痰、不能进食，这是脾胃虚弱、饮食停滞化痰所致；用半夏茯苓汤后逐渐好转，又用六君子汤加枳壳、苏梗、桔梗，饮食恢复正常。后来因发怒而胁肋胀满、不能进食，吐痰恶心，用半夏茯苓汤加柴胡、山栀后痊愈。半夏茯苓汤：治疗妊娠脾胃虚弱、饮食不能消化、呕吐不止。炮炒至黄色的半夏、陈皮各一钱，白茯苓二钱，炒砂仁一钱，炒甘草五分。以上用生姜、大枣、乌梅煎水服；服一两剂后，再服茯苓丸。另一方加藿香。茯苓丸：治疗妊娠烦闷、头晕、闻到食物就呕吐，或胸腹痞闷。赤茯苓、人参、桂心、炮干姜、炮洗炒黄半夏、橘红各一两，炒白术、葛根、炒甘草、麸炒枳壳各二两。以上研成细末，制成丸剂，如梧桐子大；每次服五十丸，用米汤送服，每日三次。第一三九章，胎动不安方论。妊娠胎动，可能因饮食起居不当，或冲任经脉受风寒，或跌倒、扑伤、碰撞，或恼怒损伤肝火，或脾气虚弱，应当分别查明原因。然后分别进行治疗。如果是由于母体患病而导致胎动，只治疗母体；如果是由于胎动而使母体发病，就应当专门安胎。病情轻的只是胎动不安，严重的必然导致胎儿受伤、流产。如果面色发红、舌色发青，这是胎儿已经死亡。如果面色发青、舌色发红并呕吐血沫，这是母体将要死亡。如果嘴唇、口部发青，两腿筋脉外露，这是母子都会死亡。应当仔细观察后进行治疗。我认为：前述症状若是胎气郁滞，用紫苏饮。若脾气虚弱，用六君子汤加紫苏、枳壳。若郁结、恼怒损伤脾脏，用归脾汤加柴胡、栀子。若郁怒损伤肝脾，用四七汤加川芎、当归。若怒气引动肝火，用加味小柴胡汤。若胎儿已经死亡，立即用平胃散，加朴硝使其腐化。附：治疗验案。妊娠期间有内热、午后发热，或兼有寒热交替，食欲不振，胎儿有时下坠、有时上冲，这是肝经血虚而肝火妄动。先用加味逍遥散服数剂，再用六君子汤加柴胡、枳壳，各服数剂后痊愈。妊娠期间因恼怒而寒热交替，胸胁胀痛，呕吐、不能进食，症状像伤寒，这是怒气引动肝火、脾气受到损伤所致。用六君子汤加柴胡、山栀、枳壳、牡丹皮后痊愈。只是出现内热、口干，用四君子汤加川芎、当归、升麻、柴胡后便安稳了。钩藤汤：用于治疗妊娠时胎动腹痛、面色青、出冷汗、气息将绝的病证。钩藤钩、当归、茯神（去木）、人参各一钱，苦梗一钱五分，桑寄生一钱，加水煎服；若烦热，加石膏。【方名原文疑似缺字：“黄 汤”】：用于治疗气虚所致的胎动、腹痛并流出水液。糯米一合，黄【原文缺字，药名不全】、妙【原文疑误】、川芎各一两，加水煎煮，分三次服。顺气饮子：产前服用，可以安胎。紫苏叶、炒木香、人参、草豆蔻、茯苓各一两，炒甘草五钱，大腹子一两；气虚者不用。以上每次服三钱，加【原文缺字】根三寸、糯米少许，用水煎服。安胎寄生汤：用于治疗妊娠下血、胎动不安，或腰部、腹部疼痛。桑寄生、白术各五分，茯苓四分，甘草一钱，用水煎服。另一方：用上好的银器煮水，加入葱白煮成羹食用。另一方：川芎二两，葱白五两，加水三碗，煎至二碗半，分三次服。四物汤加熟艾、阿胶、茯苓，或用芎【原文疑似缺字】补中汤、杜仲丸，都有效。这些方剂都见于前文。第一四〇章：妊娠漏胎下血方论。妊娠期间月经仍按时流下，这是由于冲脉、任脉气虚，不能约束血液。心、小肠两经互为表里，血液向上可化为乳汁，向下可成为月经；所以妊娠后月经之血应当蓄积，用来养胎，积存起来又可化为乳汁。如果月经仍按时流下，就叫作胞漏；血流尽了，胎儿就会死亡。我的看法是：前面所说的病证，如果是由于风热所致，用防风黄芩丸。如果是由于血热所致，用加味逍遥散。如果是由于血虚所致，用二黄散。如果是由于失血过多所致，用八珍汤；服后没有效验，再用补中益气汤。如果是由于肝火所致，用柴胡山栀散。如果是由于脾火所致，用加味归脾汤。如果是因事动情而下血并疼痛，用八珍汤加阿胶、熟艾。如果是由于脾胃虚弱所致，用补中益气汤，加五味子。如果是由于脾胃虚火所致，用前面所说的汤剂，并加倍使用升麻、柴胡。如果出现午后发热、内热，宜用逍遥散。附：医案。妊娠下血，服用凉血药后下血反而更加严重，饮食减少但身体还健壮，这是脾气虚弱、不能统摄血液所致。我用补中益气汤，病情便好了。后来因发怒而出现【原文“塞热”疑误，疑为“发热”】，下血仍未停止，这是肝火旺盛、血液沸腾妄行所致，于是用加味逍遥散。血止住后，再用补中益气汤，病情便安定了。妊娠下血，发热口渴，饮食减少但身体还健壮，属于脾气虚弱而受肝火侵扰，用四君子汤加柴胡、山栀，血便止住；后来因发怒而复发，用六君子汤加柴胡、山栀、升麻，病情便安定了。二黄散：用于治疗胎漏下血，或内热、午后发热，或头痛头晕，或烦躁口渴，或胁肋胀痛等病证。生地黄、熟地黄，按原法炮制，研为细末。每次服三钱，用煎好的白术、枳壳汤调服。二黄必须捣成膏后制成丸剂，这样药物才不会枯槁而有药力。第一四一章：妊娠突然下血方论。妊娠下血，是由于寒热失调、七情失宜、气血不和所致。如果损伤了胎儿，就会疼痛并下血，严重时胎儿就会坠下。我的看法是：前面所说的病证，如果因气恼发怒所致，用小柴胡汤。如果因风热所致，用单味防风丸。如果因血热所致，用单味子芩丸。如果因脾气虚弱所致，用六君子汤。如果因中气下陷所致，用补中益气汤。如果气虚而下血，是因为胎儿尚小、饮食需求少，不必服药。附：医案。孕妇怀孕六个月，每次发怒都会下血，甚至出现寒热往来、头痛、【原文“膀胀”疑误，疑为“胁胀”】、腹痛、呕吐和食欲减少。我认为，寒热往来、头痛是肝火上冲；胁部胀满、腹痛，是肝气运行不畅；呕吐、饮食减少，是肝气侵犯脾胃；小便中带血，是肝火旺盛、血热所致。用小柴胡汤加芍药、炒成黑色的山栀、茯苓、白术，病便痊愈。孕妇怀孕六个月，身体疲倦、饮食减少，因劳累而下血，用六君子汤加当归、熟地、升麻、柴胡，病便痊愈。安胎散：用于治疗突然腰痛、下血。【原文药味缺失】、熟地黄（按原法炮制）、艾叶、白芍药、川芎、炒黄【原文药名不全】、阿胶、炒甘草，各五分。以上药物加姜、枣，用水煎服；也可加入杜仲、续断。附方。子芩丸：用于治疗肝经有热、血液妄行。将细条黄芩炒制后研末，每次服一钱，用烧红的秤锤淬酒，以热酒调服。如果脾胃虚弱，不宜使用。防风丸：用于治疗肝经有风，导致血液受风而流散、不能归入经脉。将防风研末，每次服一钱，用白开水调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