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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子藏居易录二十

居易録卷十九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99–208 段

。士林字叔实,与戴表元、帅初齐名。所作谢翺、呉思齐二传最传。程篁墩《宋逸民録》载之,他文或未称是。

译士林字叔实,与戴表元、帅初齐名。他所作的《谢翱传》《吴思齐传》两篇最为流传。程篁墩的《宋逸民录》记载了这两篇,其他文章或许不如这两篇出色。

倪云林《清閟阁集》荆溪蹇朝阳所辑,其八世孙珵重刻,而以世系冠编首,则其裔孙某所为。阅之喷饭。按谱,一世为汉御史大夫寛,三世曰皓,注官枢宻院使郑国公,四世曰朋,官监察御史,拜中书令,六世曰嗣祖,官四镇节度使,八世曰承赞,官叅知政事。不知唐宋官名何以两汉已有之?至二十二世曰思,注乾道进士,葢文节公也。按文节六子,祖仁、祖义等,而祖义、祖常最贤。谱乃云二子魤鮴尤为不经。且文节已为南宋人,而谱在三十二世涛始入宋,三十四世允清,庆厯四年应举,官至枢宻使,时代前后舛谬颠倒,尤可骇笑。似是一不识字人妄为杜撰,而公然刻寘集首,异哉!云林二百年后乃有此辱。东阿县鱼山陈思王墓道有隋碑,书法杂用篆▯八分,甚古今畧具可辨识者,载于此。王讳植,字子建,沛国谯人也。洪源与九泉竞深崇【阙】比峻,自植舆【阙】昌兴焉。其后建国开基【阙】周室显霸业于东邾,彰茅封于谯邑,琼根寳叶,莳芳兰以莫朽,轩冕相传,袭缙绅而不絶。此乃备颁典册,聊可梗槩而言矣。逮丞相参,乃成王室道勲隆重,位登上宰,受国平阳。自兹厥后,鸣鸾佩玉,飞葢交暎。祖嵩,汉司▯太尉公,执掌三事,从容论道,美着阿衡之任,不亦宜乎?父操,魏太祖武皇帝,资神龙虎,剖判郁以开基,名颁防牒,谣敞真人。火运告终,土德承厯,援据图録,享有天下,骤改质文,驰迁正朔。英雄之气,葢有余矣。昆丕,魏髙祖文皇帝,绍即四海,光泽五都,负扆明堂,朝宗万国,允文允武,庶绩咸熙,正践升平,时称寕晏。致黄龙表瑞,验兆漳濵,玉虎金鸡,恒纶宇宙。王乃【阙】内通理,愠淑唅英,防哲禀于自然,博愍由于天纵,佩金华以迈四气,抱玉操以忽风霜,缀赡藻于孩年,摄酋什于孺嵗,寻声制赋,应诏题诗,词采昭灼子云。遥慙于吐鳯文华,理富仲舒,逺愧于怀龙,又能诵万卷于三冬,观千言于一见,才比山薮,思并江湖,清辞菀菀,若藂荀之蔚邓林,绿藻妍妍,如河英之照巨海,武库太官之誉,握促之器者也。但禄由德赏,频享皇爵,建安十六年封平原侯,十九年改封临淄侯,都不以贵任为怀,直置清雅自得,常闲步文籍,偃仰琴书,朝览百篇,夕存吐握,使髙据擅名之士,侍宴于西园,振藻独步之才,陪游于东阁。黄初二年,奸臣谤奏,遂贬爵为安卿侯,三年晋立为王,诣京师面陈滥谤之罪,诏令复国。自以怀正信而见疑,抱利器而无用,每怀怨慨,频啓频奏。四月改封东阿王,五年以陈前四县封,后封为陈王,以谗言数搆,奸臣内兴。十一年里,频频徙都,汲汲无欢,遂发愤而薨,时年三十有一。即营墓鱼山傍,羊茂台平生游陟,有终焉之所。既而年代夐逺兆茔崩沦,茂响英声,逺而不絶。至十一世孙曹永洛等,去▯朝皇建二年,▯前尊孝皇帝,恢▯古典,敬立二王,崇奉三恪。永洛等于时膺符表贡,面陈照皇亲詶圣诏,比经穷讨,皆存实録,▯敇报允,兴复灵庙,馈嗣蒸尝,四时防谒,使恭恭嗣子得展衷诚之愿,防防孝孙长毕昊天之慕,遂雕镂真容,镌金写状,庶使【阙】相度永劫而不泯七。

步文宗传,芳猷于万叶者也。其词【阙】粤维王磐石,斯固缔绪攸长。波连溟渤,枝带扶桑。分珪作瑞,建国开疆。蕙楼菌阁,逺迈灵光【其一】器调髙竒,风革梳朗。谈人刮舌,灵虵曜掌。东阁晨开,西园夜赏。松华桂茂,玉润金响【其二】声驰天下,道冠生民。才惊旷古,德重千钧。混混不浊,磨而不磷。如何一旦,萎我哲人【其三】山舟易失,日车难驻。一谢人间,长遵埏路。风哀松栢,坟穿狐兔。何世何年,还成七步【其四】乃考惟昆,廓定洪基。受图应厯运,合紫防。一辞皇阙,永背象【阙】声随日转,响逐云飞【其五】大隋开皇十三年,嵗次皇【阙】之吉。此碑文不极工,考欧集、古録、赵金石録及近代金薤琳琅、石墨镌华、金石志俱不及载。

严柱峯副宪【曾榘】家有金刚子念珠一串,凡

译倪瓒的《清閟阁集》由荆溪人蹇朝阳编纂,其八世孙倪珵重新刻印,并在卷首加上家谱世系,这是他的后裔某人做的。看了令人喷饭。查考家谱,第一世是汉代御史大夫倪宽,第三世叫倪皓,注官职为枢密院使、郑国公,第四世叫倪朋,官职为监察御史,拜中书令,第六世叫倪嗣祖,官职为四镇节度使,第八世叫倪承赞,官职为参知政事。不知唐宋的官名怎么在两汉就已经有了?到第二十二世叫倪思,注为乾道年间进士,大概是指倪文节公。查考倪文节公有六个儿子,祖仁、祖义等,其中祖义、祖常最为贤能。家谱却说两个儿子魤鮴,尤其不合常理。况且倪文节已经是南宋人,而家谱在三十二世倪涛时才进入宋朝,三十四世倪允清,在庆历四年参加科举,官至枢密使,时代前后错乱颠倒,尤其令人骇笑。这似乎是一个不识字的人胡乱编造,却公然刻印放在文集之首,真是奇怪!倪云林在二百年后竟遭受这样的侮辱。东阿县鱼山陈思王墓道旁有隋代石碑,书法杂用篆书和八分书,古今略具,可以辨识,记载于此。王名植,字子建,沛国谯县人。洪源与九泉竞深,崇峻比高,自从陈王兴起以来。其后建国开基,周室在东邾显扬霸业,在谯邑彰显封地,琼根宝叶,种植芳兰而不朽,轩冕相传,继承缙绅而不断。这是完备颁布典册,可以大概而言了。等到丞相曹参,于是成就王室道勋隆重,位登宰相,受封平阳。从此以后,鸣鸾佩玉,车盖交映。祖父曹嵩,汉代司隶太尉公,执掌三事,从容论道,美着阿衡之任,不也很适宜吗?父亲曹操,魏太祖武皇帝,具备神龙虎之资,剖判郁结以开基,名颁防牒,谣传真人。火运告终,土德承历,援引图录,享有天下,骤然改变质文,迁移正朔。英雄之气,大概有余了。兄长曹丕,魏高祖文皇帝,继承四海,光泽五都,负扆明堂,朝宗万国,允文允武,庶绩咸熙,正践升平,时称宁晏。致使黄龙表瑞,验兆漳滨,玉虎金鸡,恒纶宇宙。王乃内通理,愠淑含英,防哲禀于自然,博愍由于天纵,佩金华以迈四气,抱玉操以忽风霜,缀赡藻于孩年,摄酋什于孺岁,寻声制赋,应诏题诗,词采昭灼子云。遥惭于吐凤文华,理富仲舒,远愧于怀龙,又能诵万卷于三冬,观千言于一见,才比山薮,思并江湖,清辞菀菀,若丛荀之蔚邓林,绿藻妍妍,如河英之照巨海,武库太官之誉,握促之器者也。但禄由德赏,频享皇爵,建安十六年封平原侯,十九年改封临淄侯,都不以贵任为怀,直置清雅自得,常闲步文籍,偃仰琴书,朝览百篇,夕存吐握,使高据擅名之士,侍宴于西园,振藻独步之才,陪游于东阁。黄初二年,奸臣谤奏,遂贬爵为安卿侯,三年晋立为王,诣京师面陈滥谤之罪,诏令复国。自以怀正信而见疑,抱利器而无用,每怀怨慨,频启频奏。四月改封东阿王,五年以陈前四县封,后封为陈王,以谗言数构,奸臣内兴。十一年里,频频徙都,汲汲无欢,遂发愤而薨,时年三十有一。即营墓鱼山傍,羊茂台平生游陟,有终焉之所。既而年代夐远,兆茔崩沦,茂响英声,远而不绝。至十一世孙曹永洛等,去朝皇建二年,前尊孝皇帝,恢古典,敬立二王,崇奉三恪。永洛等于时膺符表贡,面陈照皇亲酬圣诏,比经穷讨,皆存实录,敕报允,兴复灵庙,馈嗣蒸尝,四时防谒,使恭恭嗣子得展衷诚之愿,防防孝孙长毕昊天之慕,遂雕镂真容,镌金写状,庶使相度永劫而不泯七。步文宗传,芳猷于万叶者也。其词粤维王磐石,斯固缔绪攸长。波连溟渤,枝带扶桑。分珪作瑞,建国开疆。蕙楼菌阁,远迈灵光【其一】器调高奇,风革梳朗。谈人刮舌,灵虵曜掌。东阁晨开,西园夜赏。松华桂茂,玉润金响【其二】声驰天下,道冠生民。才惊旷古,德重千钧。混混不浊,磨而不磷。如何一旦,萎我哲人【其三】山舟易失,日车难驻。一谢人间,长遵埏路。风哀松柏,坟穿狐兔。何世何年,还成七步【其四】乃考惟昆,廓定洪基。受图应历运,合紫防。一辞皇阙,永背象声随日转,响逐云飞【其五】大隋开皇十三年,岁次皇之吉。此碑文不极工,考欧集、古录、赵金石录及近代金薤琳琅、石墨镌华、金石志俱不及载。严柱峰副宪家有金刚子念珠一串,凡

百四十颗,色如水晶。大司农马齐公出所藏,仅十颗较大,尤有光采。云颗直百金也。又示柴窑椀一,碧色,形制甚古,流光四射,非哥、定、宣、成诸窑比,亦尤物。按《格古要论》云:金刚子出安南,六楞徧身,花纹作数珠,冬月不冷。有龙眼大者,榛子、桐子大者,愈小愈精,须花纹深细。

译一百四十颗,颜色像水晶。大司农马齐公拿出他所收藏的,只有十颗较大,尤其有光彩。据说每颗价值百金。又展示一只柴窑碗,呈碧色,形制非常古朴,流光四射,不是哥窑、定窑、宣窑、成窑等窑所能比拟的,也是罕见的宝物。查考《格古要论》说:金刚子出产于安南,全身有六条棱,花纹用来制作念珠,冬天佩戴不觉得冷。有龙眼那么大的,榛子、桐子那么大的,越小越精致,必须花纹深细。

门人歙县江闿赴解州守,予以吕文简公泾野所创解梁书院及公祠堂属修葺,葢文简曾由翰林谪判此州也。又同年子孟镠、子美知封丘县,有书来,予答以唐髙常侍忠公逹夫常尉此县,往者给事中同年岳镇九【峯秀】知县事,为建専祠,请于上官春秋祀之,当时加修葺俾勿废坠,名世先贤爼豆不衰,所闗人心风俗亷顽立懦者不小。今之才有司或笑为迂濶不急之务,然古之循良未有不加意于此者,不知子美能用吾言否耳。春秋属辞十五卷新安赵汸子常撰,其义例有八:一曰存策书之大体,二曰假笔削以行权,三曰变文以示义,四曰辨名实之际,五曰谨华戎之辨,六曰特笔以正名,七曰因日月以明类,八曰辞从主人。宋文宪公濓序之。呉仲圭晴江列岫图一卷,自题至正辛夘秋日梅道人写,有仲圭小印、文休承弇州山人二印。邓文原题诗云:长江亭亭桑落洲,青山独傲苹花秋,边声已逐鼔鼙尽,水气欲挟渔榔浮。谪仙骑鲸五栁老,真景变灭随沙鸥,空余秦筝与羌管,断续不説琵琶愁。梅花庵中解苍佩宴作,得意毫端收空青,防云碧痕湿方诸,取月寒光流江上。老翁在何许,似觉颔首相迟留。佳峯棱棱铁钩锁,千树防防同浮沤。要知翰墨洒清气,俗子政尔劳雕锼。山空无人息机事,青眼不与王公酬。挥毫汗漫凛太古,疑跨独鹤游矶头。人在江湖贵适意,底用絶俗藏林丘。披图览卷重太息,天际杳霭疑归舟。又跋云:蒲城孙世美编修与予同舟南下,出嘉遯翁所藏梅道人晴江列岫卷相示,笔意髙古,墨气淋漓,不在董巨之下,因作长句题之,不能赞其八法之工也。文原识。下有巴西邓氏善之印,末有资善大夫南京吏部尚书魏骥仲房跋,书法亦工。

海天旭日图》一卷,后有赵松雪书《海赋》。前有唐李将军《海天旭日图》「妙笔十一字」,书法极工。有太原王达、翰林学士李天祥、天水赵鼒、圭斋欧阳元题字。又虞集八分书后云:「小李将军笔,絶无仅有,得赵文敏公书《海赋》匹之,可称合璧。」杨文敏公跋云:「臣荣备职内阁,恭逢圣治休明,礼乐隆盛,澣沐之暇,皇上御延英阁,特召臣等出内库书画纵观,首得赵孟頫《豳风图》,御制长篇题之。是日近侍翰苑诸臣俱有须赉,臣荣▯恩特赐兹卷《海天旭日图》,实为非常庆幸,永作传家之寳。」宣德七年壬子七月,大学士臣杨荣防沐谨志。

溪山渔钓一轴,赵松雪画,故相国真定梁公家物也。松雪自题诗云:「桑苎未成鸿渐隠,丹青聊作虎头痴。久知图画非儿戏,到处云山是我师。」溪上先人之敝庐,南山秀色照庭除。何时共买扁舟去,防钓寒江缩项鱼?晋斋识。见超卓,久与仆客京师,情因洽甚。今晋翁先得归乡,将与青山为主賔,渔钓以自适。仆情为之慙,于其行画此以寄意,且为后会之故事云。

老子青牛图,亦松雪作,自题至大四年三月。

新都秀运集二卷,嘉靖间歙人王寅仲房所辑,歙令门人靳治荆、熊封重刻之。意仿唐人中兴间气集,惜成家者寥寥,又杂出商贾之流,无足观者。靳又尝刻黄太冲宗羲棃洲集,金陵郑谷口簠顷寄其石柱防梅诗卷十絶句。熊封又介予友曹员外升六【贞吉】寄其诗数百篇,请予论次。风流好事如此,非俗吏也。今迁知固原州。説苑宋桓公爱公子目夷,太子兹父请于公曰:“请使目夷立,臣为之相,兄以佐之。”相兄二字甚竒。

  内阁传

谕翰詹衙门:自读讲已下,各録诗赋进呈。

  御览

沩山问仰山:“作麽生是无异名底道理?”仰曰:“瓶、盘、钗、钏、劵、盂、盆。此句似栢梁诗体。”

胡钉铰叅寳夀沼禅师,师问曰:「还钉得虚空否?」后叅赵州,举前话,州曰:「秖这一缝,尚不奈何。」胡于此有省。州曰:「且钉这一缝。」钉铰能诗,又载《禅林公案》。

象耳袁觉禅师尝云:「东坡云:『我持此石归,袖中有东海。』山谷云:『恵崇烟雨芦雁,坐我潇湘洞庭。欲唤扁舟归去,傍人云是丹青。』此禅髓也。」予谓不惟坡谷,唐人如王摩诘、

译门人歙县江闿赴任解州知州,我将吕文简公吕泾野所创建的解梁书院及吕公祠堂托付给他修缮,因为吕文简公曾经由翰林院被贬谪到此州任判官。又同年进士孟镠、子美任封丘县知县,有书信来,我回复说唐代高常侍高适字达夫曾经在此县任县尉,过去给事中、同年岳镇九峰秀任县令时,为他建立了专祠,请求上级官员在春秋两季祭祀他,当时加以修缮使祭祀不致废弛,名垂青史的先贤祭祀不衰,对人心风俗、使廉洁者更坚、使怯懦者立志的影响不小。现在的有司或许嘲笑这是迂阔不急之务,然而古代循良官吏没有不重视这一点的,不知道子美能否采纳我的话。春秋属辞十五卷,由新安赵汸字子常撰写,其义例有八条:一是保存策书的大体,二是假借笔削来行使权变,三是改变文辞以显示义理,四是辨别名实之间的界限,五是谨慎区分华夏与戎狄,六是特笔以正名分,七是因日月以明类例,八是辞从主人。宋文宪公濂为之作序。吴仲圭晴江列岫图一卷,自题至正辛卯秋日梅道人写,有仲圭小印、文休承弇州山人二印。邓文原题诗云:长江亭亭桑落洲,青山独傲苹花秋,边声已逐鼓鼙尽,水气欲挟渔榔浮。谪仙骑鲸五柳老,真景变灭随沙鸥,空余秦筝与羌管,断续不说琵琶愁。梅花庵中解苍佩宴作,得意毫端收空青,浮云碧痕湿方诸,取月寒光流江上。老翁在何许,似觉颔首相迟留。佳峰棱棱铁钩锁,千树纷纷同浮沤。要知翰墨洒清气,俗子政尔劳雕锼。山空无人息机事,青眼不与王公酬。挥毫汗漫凛太古,疑跨独鹤游矶头。人在江湖贵适意,底用绝俗藏林丘。披图览卷重太息,天际杳霭疑归舟。又跋云:蒲城孙世美编修与我同舟南下,拿出嘉遁翁所藏梅道人晴江列岫卷给我看,笔意高古,墨气淋漓,不在董源、巨然之下,因此作长句题之,不能赞其八法之工。文原识。下有巴西邓氏善之印,末有资善大夫南京吏部尚书魏骥仲房跋,书法也很工整。

海天旭日图一卷,后有赵松雪书《海赋》。前有唐李将军《海天旭日图》“妙笔”十一字,书法极工。有太原王达、翰林学士李天祥、天水赵鼒、圭斋欧阳元题字。又虞集八分书后云:“小李将军笔,绝无仅有,得赵文敏公书《海赋》匹之,可称合璧。”杨文敏公跋云:“臣荣备职内阁,恭逢圣治休明,礼乐隆盛,浣沐之暇,皇上御延英阁,特召臣等出内库书画纵观,首得赵孟頫《豳风图》,御制长篇题之。是日近侍翰苑诸臣俱有须赉,臣荣蒙恩特赐兹卷《海天旭日图》,实为非常庆幸,永作传家之宝。”宣德七年壬子七月,大学士臣杨荣浣沐谨志。

溪山渔钓一轴,赵松雪画,故相国真定梁公家物也。松雪自题诗云:“桑苎未成鸿渐隐,丹青聊作虎头痴。久知图画非儿戏,到处云山是我师。”溪上先人之敝庐,南山秀色照庭除。何时共买扁舟去,垂钓寒江缩项鱼?晋斋识。见超卓,久与仆客京师,情因洽甚。今晋翁先得归乡,将与青山为主宾,渔钓以自适。仆情为之惭,于其行画此以寄意,且为后会之故事云。

老子青牛图,亦松雪作,自题至大四年三月。

新都秀运集二卷,嘉靖间歙人王寅仲房所辑,歙令门人靳治荆、熊封重刻之。意仿唐人中兴间气集,惜成家者寥寥,又杂出商贾之流,无足观者。靳又尝刻黄太冲宗羲梨洲集,金陵郑谷口簠顷寄其石柱访梅诗卷十绝句。熊封又介予友曹员外升六贞吉寄其诗数百篇,请予论次。风流好事如此,非俗吏也。今迁知固原州。说苑宋桓公爱公子目夷,太子兹父请于公曰:“请使目夷立,臣为之相,兄以佐之。”相兄二字甚奇。

内阁传

谕翰詹衙门:自读讲已下,各录诗赋进呈。

御览

沩山问仰山:“作么生是无异名底道理?”仰曰:“瓶、盘、钗、钏、券、盂、盆。此句似柏梁诗体。”

胡钉铰参宝寿沼禅师,师问曰:“还钉得虚空否?”后参赵州,举前话,州曰:“只这一缝,尚不奈何。”胡于此有省。州曰:“且钉这一缝。”钉铰能诗,又载《禅林公案》。

象耳袁觉禅师尝云:“东坡云:‘我持此石归,袖中有东海。’山谷云:‘惠崇烟雨芦雁,坐我潇湘洞庭。欲唤扁舟归去,傍人云是丹青。’此禅髓也。”予谓不惟坡谷,唐人如王摩诘、

孟浩然、刘眘虚、常建、王昌龄诸人之诗,皆可语禅。白杨顺禅师偈:「落林黄叶水流去,出谷白云风卷回。」作文字观,亦是妙句。

译孟浩然、刘眘虚、常建、王昌龄等人的诗,都可以用来谈论禅理。白杨顺禅师的偈语说:“落林黄叶水流去,出谷白云风卷回。”从文字的角度来看,这也是绝妙的句子。

龙门世竒首座洞臻▯奥佛眼禅师命分座师辞曰:「此非细事,愿生生居学地而自煆炼。」此语可愧后之上堂领众者多矣。即吾儒佩为箴砭,亦何虑德不进、业不修乎?

宋两张子野,皆名先一,与欧阳文忠友,为孝章皇后戚里之姻,官止知亳州鹿邑县。寳元二年,年四十八卒。文忠志其墓云:“好学自力,善笔札。”一与蘓文忠公为友,公集中云:“昔自杭移髙宻,陈令举、张子野皆从至松江。夜半月出,置酒垂虹亭上。”子野年八十五,以歌词闻天下,作《定风波》令。李公择守呉兴,东坡过之,会于碧澜堂,子野作《六客词》。坡诗所谓“诗人老去莺莺在,公子归来燕燕忙”。词家所谓“张三影”者是也。官至都官郎中,死▯呉兴弁山,有集一百卷。今有《张钓鱼湾》见《掌故集》。胡应麟《笔丛》云:“两张先皆字子野,俱第进士,其能诗夀考,悉同。一博州人,号‘张三影’者是也。一呉兴人。”胡欲考正,而荒陋如此。新安商某者,万厯壬午行贾江西,过九江,有舟被盗,劫舟中人羣裸号泣。问之,七人皆孝亷上公车者,商赒之衣食,赠之资斧,泣谢而去。明年,七人中登进士者六,其一则莆田方万策也。又数年,方分巡嘉湖,一日防于屠冲阳副使家。是时商以折阅,不得已自鬻于屠,方于众仆中遥识之,问曰:“尔新安商某,姓曾游江西乎?”对曰:“然。”曰:“犹忆八年前在江州,遇舟为盗劫者,活若干人,内有公车举人七人,赒给行李事乎?”商已忘前事,良久乃对曰:“有之。”方亟出席,长跪曰:“吾恩兄也,相访已数年不可得,乃在是乎?”一座为之惊叹,方即告于屠,携往署中,留数月,赠之千金,又报同难者各致问遗。商遂更为富人,归新安矣。明嘉靖四十一年,太湖中有二龙,一黄一白,合股而行,一青龙随之,由海盐硖石东南入海。四十二年,海盐午潮有海马万数,其一大如楼房,沿塘羣行二十余里入海,声如雷霆。万厯元年,又有海鸟,其大如舟,翅如车轮,自海南飞至,翘首掉尾于波涛之上,声如风雨,海水皆沸。予少喜观顔从乔《僧世説》,未详从乔出处。观《皖志》《隠逸传》乃得其概,从乔字,若龄,怀宁人,京兆素子也。性恬旷,喜读书,尤躭释典。爱豹岭林泉之胜,遂卜居终身焉。尝作隠士诗以见志,有集名《种秫》。同时有倪尔嘲、方应賔二人者,同隠冶塘山中,与从乔为世外交。倪赠诗云:「石门湖水隔溪碧,豹岭山月当牕明。与君一别忽秋晏,短发朝来白数茎。」皆明季髙士也。

阮濬字季子,懐寕人。筑草堂于龙山,冬夏惟披一衲,因以自号。性嗜酒,工画,时携襆被、酒罏、画具,命一僮肩之,游散山水间。遇胜处辄流连忘返。谓其友刘鸿仪曰:「死即▯我草堂之侧,磨片石题曰『酒人阮一衲之墓』。」未防卒,刘及同志▯之如约。顔所居曰「一衲庵」。每嵗晏,刘必携酒浇其墓,有诗吊之曰:「酹君君岂知,去去复回顾。一片纸钱灰,飞上梅花树。」濬诗多寒痩,画格清絶。入本朝乃卒,亦髙士云。崇祯十一年,桐城县郎氏妇人产二物,一类西域胡,一类象。十二年,汪氏妇人产一猿。先是七年,太湖县雨黑黍,民沈万勲者取种之,越嵗成树,髙二尺,叶如枸杞,终冬不枮,但不花不实耳。

国朝顺治十五年,望江又雨黑黍。

嘉靖中,石埭诸生章仁者,通幻术,与其党谋不轨,官军围之,仁腾上树杪,就执之,惟绛衣在焉,仁已遁去。后池郡李祯祥为琼州通判,其仆渡海,遇▯风,漂至交趾,引见其国相,即仁也,询桑梓事,甚悉,遣人防送归琼州。汪梦栢,贵池人,崇祯中,丞蜀之长夀县,以御贼死,妻亦死,仅遗一幼女,来姐。仆余生夫妇借居太学生周维鲁家。梦栢有甥呉云者,其长女之子也,欲妻来姐,来姐叱之曰:“我尔姨母也,何得作此无礼!”云慙且恚,乃私许周为侧室。谋既成,其父客徐镜水者知之,急闻来姐。先是来姐襁褓中,已受青阳老田呉氏之聘,壻

译龙门世奇首座洞彻奥妙,佛眼禅师命他分座,世奇推辞说:“这不是小事,我愿意生生世世居于学人之地而自我锤炼。”这话足以让后世许多上堂领众的人感到羞愧。即使我们儒家将此语作为箴言来警醒自己,又何必担心德行不增进、学业不修习呢?

宋代有两个叫张先的人,字都是子野,都与欧阳修(文忠)是朋友,都是孝章皇后亲戚家的姻亲,官职只做到亳州鹿邑县知县。宝元二年,四十八岁去世。欧阳修为他写墓志铭说:“好学自强,擅长书法。”其中一个与苏轼(文忠公)是朋友,苏轼文集中说:“从前我从杭州调任高密,陈令举、张子野都跟随我到了松江。半夜月亮出来,在垂虹亭上摆酒。”这个张子野活到八十五岁,以歌词闻名天下,创作了《定风波》词。李公择任吴兴太守时,苏轼去拜访他,在碧澜堂聚会,张子野作了《六客词》。苏轼诗中所谓“诗人老去莺莺在,公子归来燕燕忙”,词家中所谓“张三影”说的就是他。官职做到都官郎中,死在吴兴弁山,有文集一百卷。现在《掌故集》中有《张钓鱼湾》。胡应麟《笔丛》说:“两个张先都字子野,都考中进士,他们能诗且长寿,完全相同。一个是博州人,号称‘张三影’的就是他。一个是吴兴人。”胡应麟想要考证厘清,却如此荒疏浅陋。

新安有个商人,万历壬午年去江西经商,路过九江,船被强盗劫掠,船上的人都被剥光衣服哭号。询问得知,这七个人都是孝廉,正要去京城参加会试,商人救济他们衣食,赠送他们路费,他们哭着道谢后离开。第二年,这七个人中有六个考中进士,其中一个就是莆田的方万策。又过了几年,方万策分巡嘉湖地区,一天在屠冲阳副使家设防。这时商人因为亏损,不得已把自己卖给了屠冲阳做奴仆,方万策在众多仆人中远远认出他,问说:“你是新安商人某某,姓曾去过江西吗?”商人回答说:“是的。”方万策说:“还记得八年前在江州,遇到船被强盗劫掠的事,救活了若干人,其中有七个公车举人,救济了他们行李的事吗?”商人已经忘记了前事,想了很久才回答说:“有的。”方万策急忙走出席位,长跪说:“您是我的恩兄啊,我寻找您多年不可得,竟然在这里吗?”在座的人都为之惊叹,方万策随即告诉屠冲阳,把商人带到官署中,留住了几个月,赠送他千金,又给同难的其他人各送去了问候和礼物。商人于是重新成为富人,回到新安了。

明嘉靖四十一年,太湖中有两条龙,一条黄色一条白色,合股而行,一条青龙跟随在后面,从海盐硖石东南进入大海。嘉靖四十二年,海盐午潮时有数万匹海马,其中一匹大如楼房,沿着堤坝群行二十多里进入大海,声音如雷霆。万历元年,又有海鸟,大如船,翅膀如车轮,从海南飞来,在波涛之上昂首摆尾,声音如风雨,海水都沸腾了。

我年轻时喜欢读颜从乔的《僧世说》,但不详知颜从乔的出处。看了《皖志》《隐逸传》才得到大概,颜从乔字若龄,怀宁人,是京兆颜素的儿子。性格恬淡旷达,喜欢读书,尤其沉迷佛经。喜爱豹岭林泉的胜景,于是选择在那里定居终身。曾经作隐士诗以表明志向,有文集名叫《种秫》。同时有倪尔嘲、方应宾两个人,一同隐居在冶塘山中,与颜从乔结为世外之交。倪尔嘲赠诗说:“石门湖水隔溪碧,豹岭山月当窗明。与君一别忽秋晏,短发朝来白数茎。”他们都是明末的高士。

阮浚字季子,怀宁人。在龙山建造草堂,冬夏只披一件僧衣,因此以此自号。性格嗜酒,擅长绘画,时常带着包裹、酒炉、画具,让一个书童背着,游荡在山水之间。遇到胜景就流连忘返。对他的朋友刘鸿仪说:“我死后就葬在我草堂旁边,磨一块石头题写‘酒人阮一衲之墓’。”不久去世,刘鸿仪及志同道合的人按照约定安葬了他。颜从乔居住的地方叫“一衲庵”。每年岁末,刘鸿仪必定带着酒去浇他的墓,有诗吊唁他说:“酹君君岂知,去去复回顾。一片纸钱灰,飞上梅花树。”阮浚的诗多寒瘦,画格清绝。进入本朝才去世,也是高士啊。

崇祯十一年,桐城县郎氏妇人产下两个东西,一个像西域胡人,一个像象。十二年,汪氏妇人产下一只猿猴。在此之前七年,太湖县下黑黍雨,百姓沈万勋取来播种,过了一年长成树,高二尺,叶子像枸杞,整个冬天不枯黄,只是不开花不结果罢了。

国朝顺治十五年,望江又下黑黍雨。

嘉靖年间,石埭有个诸生叫章仁,精通幻术,与他的党羽谋划不轨之事,官军包围了他,章仁腾身爬上树梢,被抓住时,只有红衣在,章仁已经逃走了。后来池郡李祯祥任琼州通判,他的仆人渡海,遇到飓风,漂流到交趾,被引见给该国宰相,就是章仁,询问家乡的事,非常详细,派人护送他回琼州。

汪梦柏,贵池人,崇祯年间,任蜀地长寿县丞,因抵御贼寇而死,妻子也死了,只留下一个幼女,叫来姐。仆人余生夫妇借住在太学生周维鲁家。汪梦柏有个外甥吴云,是他长女的孩子,想娶来姐为妻,来姐斥责他说:“我是你的姨母,怎么能做这种无礼的事!”吴云既羞愧又愤怒,于是私下许诺周维鲁做侧室。阴谋得逞后,他的父亲客居的徐镜水知道了,急忙告诉来姐。此前来姐在襁褓中,已经受了青阳老田吴氏的聘礼,女婿

名国璋,乃誓死剪发,付徐持告,县呉与周皆获罪。会长夀旧典史某者,饶州人,与梦栢为僚友,感其义,迎来姐于家,育为己女,归饶,而令余生迎国璋于青阳,合▯成礼。久之,乃同归池州。此一事也,梦栢之烈女之节,典史幕客之义,三美具焉,皆足书也。

译名叫国璋,于是发誓剪去头发,托付徐持告知,县令吴某与周某都获罪。恰逢长寿县旧典史某人,是饶州人,与梦栢是同事朋友,被她的节义感动,将姐姐迎接到家中,当作自己的女儿抚养,回到饶州,又让余生迎国璋到青阳,二人完婚。过了很久,才一同回到池州。这是其中一件事,梦栢作为烈女的节操,典史与幕客的道义,三种美德都具备了,都值得记载。

邢狗儿,当涂布政使邢公珣之仆也。珣守贑,从王文成平宸濠之乱,每履行阵,狗儿以身翼之,用双刀直前搏战,所向披靡。公卒,狗儿溷迹市廛。一日,公夫人及诸子欲观其能,狗儿不可,强之曰:“刀,神物也,不可防。必欲试之,须营一空室,固其扄鐍,空而窥之,慎勿以身近也。”如其言,顷之,室中火光迸发,如电影激射,久之,雪雹弥空,狂飇骤集,杳不见人。狗儿疾呼曰:“速掷雄鸡来!比鸡入得血乃止。”葢古剑侠之流云。

方授字子留,桐城人。明末诸生,工诗,有鸿毛轩冕之意。甲申,闻李寇之变,遂焚笔砚。时同里世族多疾足以赴功名,其父强之,不可则挞之。授逃之四明山中,结茅而栖,采橡栗而食。间为诗得数百篇,流传人间。时人以为真隠。

侯珦亦桐城诸生,博洽工文,尝衍蘓氏织锦廻文,凡三言、四言、五六、七言、斜直、方圆、周旋、出入,得诗八百首。又善投壶,着《壶谱》奏矢一百四十法。其友请试之,置酒张壶,按谱投之,纵横进退,飞跃疾徐,各臻其妙。连日继夜,谱法才尽,其神解如此。

国子监祭酒鄂拜呉苑等题为恭进。

御制碑文,以昭熙朝盛典事。康熙二十八年闰三月,准翰林院移会,内称顔、曾、思、孟赞词已▯

  御制发出相应将四子赞词并

孔子赞词一并交与国子监勒石摹搨转送礼部颁发各直省等因到监【臣】衙门随于本年四月内有恭请御书勒石等事一疏奉

防这赞字着翰林院书写颁发钦此,随经翰林院书写发到工部,相地诹吉,庀材鸠工,建立碑亭,礲石镌刻。今年三月工程告竣【臣】等将

御制碑文二道,敬摹搨本,装潢成轴,恭呈。

  睿览伏惟

  皇上德本生知圣由天纵

  王言典重亲观德于桥门

帝学髙深,振渊源于洙泗,羮墙可晤,备论赞于先师,华衮为荣,兼颂扬乎四配。彩亭耸峙,两楹之爼豆增辉;丽石穹窿,数仞之宫墙益峻。洵斯文之隆遇,为千秋之钜典也。伏乞

皇上敇下礼部颁行直▯各省,斯正学昌明,天下之观瞻允惬,且誉髦蔚起,诸生之诵法弥殷矣。

  礼部议得衍圣公孔毓圻疏称

皇上鉴阙里庙貌隳敝,特发内帑,遣官监督修理。我皇上之旷典隆恩,有逾前代,而庙貌之辉煌壮丽,度越曩时。典既尊崇,礼宜隆重,特敢题请照例遣祭等语。查明朝实録,▯治十七年。

圣庙落成,遣阁臣李东阳前往致祭。我

皇上稽古右文,崇儒重道,治统立帝王之极,心传接洙泗之宗。圣域鸠工,特重专员之选,良材庀具,爰颁内府之金。庙貌改观,几筵增丽,规制倍隆于往昔,楷模永着于来兹。今当落成之时,应遣大臣告祭,恭▯

命下之日,其应行典礼,再议具奏。

碧玉露浆方,于中秋前后用。无五棓新青布一二疋,扯作十余段,每段四五尺。五更时,于百草头上【稻苖上佳】先用细竹一根,掠去草上蛛网,乃用青布系长竹上,如旂様展,取草露水绞在桶中。展湿即绞,视青布色淡则另换新布。阳光一见则不展,所取露水用磁罐洗净盛贮,澄数日自清。晚间用男乳一酒杯【两半】白蜂蜜一酒盏,人参汤一酒杯,多少同乳【人参须四五分】总入一宫碗内,将露水一饭碗搀入宫碗,共得七八分,和匀以绵纸封口,用碟葢好。次日五更烧开水二大碗,将宫碗内露隔汤▯热,睡醒时缓缓温服之。蓝所以杀虫,露去诸经之火,参补气,乳补血,蜜润肺,治一切虚损劳症有竒効。

青州响水涧南有广福寺,寺有元魏武定二年齐郡太守刘明世造石像记。隋文帝建舍利塔碑。按赵德甫《金石録》目録有东魏刘起贵造像记,东魏逢元彦造像记,皆在武定二年,独此碑近在青州,不知何以不録。隋碑乃孟弼书,安邱张贞杞园云:「此碑虽佞佛祝厘之词,文颇雅驯,字秾劲,饶古意,非篆非▯,真八分也。」《集古金石二録》及近世《金薤琳琅》《石墨镌华》诸书俱未收,恐遂湮没,故着之。

朝中驰道,自诸王已下,无敢骑行者。惟祭祀进呈祝版,出天安门,则太常

译邢狗儿,是当涂布政使邢珣的仆人。邢珣镇守赣地时,跟随王阳明平定宁王朱宸濠的叛乱,每当行军布阵,狗儿都贴身护卫邢珣,手持双刀径直向前搏杀,所到之处敌人无不溃败。邢珣去世后,狗儿混迹于市井之中。有一天,邢珣的夫人和几个儿子想观看他的武艺,狗儿不肯,他们强迫他说:“刀是神物,不可轻慢。一定要试试的话,必须准备一间空屋,牢固地关上门窗,从外面窥视,千万不要亲身靠近。”按照他的话去做,过了一会儿,屋中火光迸发,如同闪电激射,过了很久,冰雹弥漫天空,狂风骤起,完全看不见人影。狗儿大声呼喊:“快扔雄鸡进来!等鸡血进去后才会停止。”这大概是古代剑侠一流的人物。

方授,字子留,桐城人。明末秀才,擅长写诗,有轻视富贵、视功名如鸿毛的志向。甲申年,听说李自成起义的变故,于是烧毁了笔砚。当时同乡的世家大族多奔走以求功名,他的父亲强迫他,他不从就鞭打他。方授逃到四明山中,结草为庐居住,采集橡子栗子充饥。偶尔写诗得到数百篇,流传于人间。当时的人认为他是真正的隐士。

侯珦也是桐城的秀才,学识广博擅长写文章,曾演绎苏氏织锦回文诗,凡是三言、四言、五言、六言、七言、斜直、方圆、周旋、出入等形式,共得到诗八百首。又擅长投壶,著有《壶谱》,记载投矢的一百四十种方法。他的朋友请求他演示,摆酒设壶,按照谱子投掷,纵横进退,飞跃疾徐,各种技巧都达到精妙境界。连日继夜,谱中的方法才用尽,他的神妙理解力竟然如此。

国子监祭酒鄂拜、吴苑等人题奏恭进。

御制碑文,以彰显本朝盛典。康熙二十八年闰三月,批准翰林院移文会知,内称颜回、曾参、子思、孟子的赞词已……御制发出,相应将四子赞词并孔子赞词一并交与国子监勒石摹拓转送礼部颁发各直省等因到监【臣】衙门,随即于本年四月内有恭请御书勒石等事一疏奉……这赞字着翰林院书写颁发钦此,随即经翰林院书写发到工部,相地择吉,备材招工,建立碑亭,磨石镌刻。今年三月工程告竣,【臣】等将御制碑文二道,敬摹拓本,装潢成轴,恭呈睿览。伏惟皇上德本生知,圣由天纵,王言典重,亲观德于桥门;帝学高深,振渊源于洙泗;羹墙可晤,备论赞于先师;华衮为荣,兼颂扬乎四配。彩亭耸峙,两楹之俎豆增辉;丽石穹窿,数仞之宫墙益峻。确实是斯文的隆遇,为千秋的巨典。伏乞皇上敕下礼部颁行直……各省,这样正学昌明,天下之观瞻允惬,且誉髦蔚起,诸生之诵法弥殷矣。

礼部议得衍圣公孔毓圻疏称:皇上鉴阙里庙貌隳敝,特发内帑,遣官监督修理。我皇上之旷典隆恩,有逾前代,而庙貌之辉煌壮丽,度越曩时。典既尊崇,礼宜隆重,特敢题请照例遣祭等语。查明朝实录,……治十七年。圣庙落成,遣阁臣李东阳前往致祭。我皇上稽古右文,崇儒重道,治统立帝王之极,心传接洙泗之宗。圣域鸠工,特重专员之选,良材庀具,爰颁内府之金。庙貌改观,几筵增丽,规制倍隆于往昔,楷模永着于来兹。今当落成之时,应遣大臣告祭,恭……命下之日,其应行典礼,再议具奏。

碧玉露浆方,于中秋前后用。无五棓新青布一二匹,扯作十余段,每段四五尺。五更时,于百草头上【稻苗上佳】先用细竹一根,掠去草上蛛网,乃用青布系长竹上,如旗样展,取草露水绞在桶中。展湿即绞,视青布色淡则另换新布。阳光一见则不展,所取露水用磁罐洗净盛贮,澄数日自清。晚间用男乳一酒杯【两半】白蜂蜜一酒盏,人参汤一酒杯,多少同乳【人参须四五分】总入一宫碗内,将露水一饭碗搀入宫碗,共得七八分,和匀以绵纸封口,用碟盖好。次日五更烧开水二大碗,将宫碗内露隔汤……热,睡醒时缓缓温服之。蓝所以杀虫,露去诸经之火,参补气,乳补血,蜜润肺,治一切虚损劳症有奇效。

青州响水涧南有广福寺,寺有元魏武定二年齐郡太守刘明世造石像记。隋文帝建舍利塔碑。按赵德甫《金石录》目录有东魏刘起贵造像记,东魏逢元彦造像记,皆在武定二年,独此碑近在青州,不知何以不录。隋碑乃孟弼书,安邱张贞杞园云:“此碑虽佞佛祝厘之词,文颇雅驯,字秾劲,饶古意,非篆非……,真八分也。”《集古金石二录》及近世《金薤琳琅》《石墨镌华》诸书俱未收,恐遂湮没,故着之。

朝中驰道,自诸王已下,无敢骑行者。惟祭祀进呈祝版,出天安门,则太常

卿骑从,由驰道中行。

寳泉局大使胡隆,大嵩卫人。其弟桢,少习儒业,妻于氏。以康熙壬申病卒,已殓未葢棺而苏。家人惊喜,妻起坐,张目周视,久之曰:“非我家也,何为至此?”家人环听且骇,问之,则操粤音曰:“我张氏,东粤人也。嫁济南王家,昨病卧牀箦间,梦至一官府,有王者阅文书,云张氏未合,至此可送还。即有二卒引出,四望幽暗,唯中间有路如白昼然。数闻暗中有丝竹声,意欲伫听之。卒曰:‘可速行,彼轮廻六道,不可徃,唯此路可达人间耳。’送至此,二卒遂不见。今此何地?吾夫家眷属皆安在?”众语之故,泣涕求还。众不可曰:“若魂魄虽异,形体则于氏也,岂得归他人家?”力劝与桢重合,数日始从。张氏知书,通制举业,每桢作文,辄就之评隲。桢应童子试归,阅其文辄不许,曰:“君宜改名梅。”即售如其言,再试乃许之,曰:“君必得隽矣,名且在第二。”已而果然。王人岳【隲】大司农述之甚悉云:“予昔与故友叶文敏【方蔼】论牛李君子小人之辨,语见前卷。适读崔鶠徳符论杨嗣复,备言小人常胜,君子常不胜,其大端有十二,而终之曰:‘君子小人之不敌,亦明矣。’此郑覃、陈夷行所以罢黜,李德裕所以谪死穷荒,李逢吉、宗闵、杨嗣复辈所以卒于翔徉而得志,岂足怪哉?”昆山王志坚弱生跋曰:“李赞皇之相业,唐季无两。弇州以比裴晋公而稍昂之,其论当矣。至其为人,论者犹或不满,以为不能释憾解仇,亦不尽然也。仇士良以武宗之立非宰相意,劝帝诛杨嗣复、李珏、户书杜悰,见德裕救之,三人者皆牛党也。使以私怨行之,立虀粉耳。乃与同列上奏,至于伏地不起,杨、李得全,僧孺二李能之乎?二李之恶极矣,贬之未可谓私。白敏中、令狐绹皆二李党,赞皇引用不疑,而卒受其祸,憾自不释,仇自不解耳。非赞皇之过也。”晁无咎咏赞皇云:“当年伏地全杨李,公亦何知爱恶间。”云云亦同此意。弱生着《史商》详载此议。观三公之论,则知蘓黄门、牛李论之誖,而予前説之非臆矣。恨不能起亡友于地下而质之也。

译你骑马随从,在驰道中间行走。

宝泉局大使胡隆,是大嵩卫人。他的弟弟胡桢,从小熟习儒学,妻子是于氏。在康熙壬申年,于氏病故,已经入殓但尚未盖上棺盖时,她突然苏醒。家人又惊又喜,于氏坐起身来,睁眼环顾四周,过了很久才说:“这不是我家,为什么到了这里?”家人围拢过来听着,感到十分惊骇,询问她,她却带着广东口音说:“我是张氏,广东东部人。嫁给了济南的王家,昨天病卧在床席之间,梦见来到一个官府,有位王侯在查阅文书,说张氏不该死,送到这里可以放还。随即有两个差役引路出来,四周幽暗,只有中间有一条路像白天一样明亮。多次听到暗处有丝竹乐声,心里想停留聆听。差役说:‘快走,那边是轮回六道,不能去,只有这条路能通到人间。’送我到这儿,两个差役就不见了。现在这是哪里?我的丈夫和亲属都在哪里?”众人告诉她原委,她哭泣着请求回去。众人不同意,说:“你的魂魄虽然不同,但形体却是于氏,怎么能回到别人家去?”极力劝她与胡桢重新团聚,过了几天她才顺从。张氏通晓书籍,精通科举文章,每当胡桢写文章,就请她评判。胡桢参加童子试回来,她看了他的文章却不许可,说:“你应该改名叫梅。”胡桢照她说的改名后,再次考试才被许可,她说:“你一定能考中,名次且在第二。”后来果然如此。

王人岳(字隲)任大司农时,讲述这件事非常详细。他说:“我过去曾与故友叶文敏(叶方蔼)讨论牛党、李党以及君子小人的区别,言论见前卷。恰好读到崔鶠(字德符)论述杨嗣复的文章,详尽地说明小人常常得胜,君子常常不能得胜,其要点有十二条,最后说:‘君子与小人的力量不相等,也很明白了。’这就是郑覃、陈夷行被罢黜,李德裕被贬谪死在荒远之地,李逢吉、李宗闵、杨嗣复等人最终得以逍遥自在而得志的原因,难道值得奇怪吗?”

昆山王志坚(字弱生)在跋文中说:“李赞皇(李德裕)的宰相功业,唐朝末年无人能比。王弇州将他比作裴晋公而稍加推崇,他的论断是恰当的。至于他的为人,评论者仍有人不满意,认为他不能消除怨恨、化解仇怨,这也不完全正确。仇士良因为唐武宗的即位不是宰相的本意,劝皇帝诛杀杨嗣复、李珏、户部尚书杜悰,见李德裕救他们,这三个人都是牛党的人。如果李德裕出于私怨行事,他们立刻就会粉身碎骨。于是李德裕与同僚上奏,甚至伏地不起,杨、李得以保全,李德裕、李宗闵能做到吗?李宗闵、李德裕的罪恶极深,贬谪他们不能说是出于私心。白敏中、令狐绹都是李宗闵、李德裕的党羽,李赞皇任用他们毫不怀疑,最终却遭受他们的祸害,怨恨自然不能消除,仇怨自然不能化解。这不是李赞皇的过错。”

晁无咎咏李赞皇的诗说:“当年伏地保全杨和李,您又何必在意爱憎之间。”等等,也是同样的意思。弱生在《史商》中详细记载了这一议论。观察这三位先生的论述,就知道苏轼、黄庭坚关于牛李党争的论调是荒谬的,而我前面的说法并非凭空臆测。遗憾的是不能使亡友从地下起来与我质证。

予读《唐庚集》,尝薄其为人,其説亦着之前卷。王弱生曰:“唐子西议论文章,皆蘓氏绪论,顾以党禁方严,而子西又附张商英以进,其著作多不及蘓氏,止题《巢元修传》及之。大致讥贬《上蔡司空书》,论当世文学之士,止言尹师鲁、王深甫,其趋时也如此。然亦何救于贬谪哉?”此论亦与予言若合符节,所谓三代直道也。

予尝薄张浚之为人,有题其墨迹一诗,并载江盈科进之诗于前卷。顷又见王弱生读《宋史·张浚传》二絶句云:「一立彤墀喙便长,有时鲍老也当塲。富平未起,符离又可悔。弹文到李纲,十万良家等蠛蠓。符离一夕水流红,魏公心法由来异。鼻息如雷学寇公。」此诗尤先得我心之同然者。

户部同官【予以康熙三十一年八月兵部督捕侍郎调户部侍】

户部尚书王公隲【顺治乙未进士,同年山东福山人】

户部左侍郎蒋公宏道【顺治己亥进士,山西临汾人,官至左都御史】

夜暗归云绕柁牙,一首乃宋姜防尧章诗,见《白石集》,列朝诗収之作,张如兰诗误矣。

杨梦山先生【巍明吏书】五言古诗,清真简逺,陶韦嫡▯也。五律尤髙雅沉澹。予甞选评其集,刻之别本。所取非其至者,而又云李中麓诸人咸推之。杨李诗格相去霄壤,顾反引李以为杨重耶?大扺持此论者,意在庀史诗之去取,殊草草不足为典要。读者当分别观之,勿为盛名所怵,乃善耳。

平台在太液池西隄,▯园东北中有团顶小殿,本武宗所筑阅射之地。又后左门左翼室,亦曰平台,今

上曽召见内阁于内,赐诗。右马文简公汝骧《西苑诗》云:“然后左门平台。”自康熈初为内阁直房,今内阁仍移午门之内。内三院毎九卿五鼔奏事,皆▯于平台。

驾出御乾清门,乃入【以今揆之,当是中左门耳】

  五月士祯▯

恩授阶通议大夫,祖考布政府君,考祭酒府君,俱赠通议大夫,经筵讲官户部右侍郎,祖妣成氏,张氏,妣孙氏【俱赠恭人】妻张氏【前赠恭人】今俱赠淑人。先祖年及大耋,教诸孙相继成进士。先考妣教诸子,虽稍寛假,然以布政公之故,督课殊切。廽忆庭训四十年矣,至是乃稍食其报,感激。

国恩不禁,▯然吾子孙辈当知之。

  居易録卷二十

  钦定四库全书

居易録》卷二十一刑部尚书王士祯撰

谢镇西妾阿妃,有国色,甚善吹笛。谢亡,阿妃誓不嫁。比中郎将郄昙以计得之,阿妃终身不与昙言。此与息夫人极相似。王右丞息妫怨云:“防花满眼泪,不共楚王言。”意尚含蓄。吾乡孙文定公沚亭【廷铨】咏息夫人诗云:“无言空有恨,儿女粲成行。”读之辄失笑,以赠阿妃,不知当作何对也。

钱氏力攻空同,其稍能与空同异者,则亟进之。至云空同就医京口,呉中人士皆絶弗与通。又言髙邮王磐口占咏老人灯诗,面讥空同,尤非事实。当时空同文章气节震动天下,王磐何人,敢尔无礼?且空同劾夀宁侯,劾刘瑾,名榜朝堂,号为党魁。即不以诗名世,已仰之如泰山北斗,乃絶弗与通,如避豺虎蝮蛇然,何为者耶?钱氏尊一学张禹、孔光之西涯,强拟东坡贬一,能为汲黯之空同,曲加文致,以此修史,其颠倒是非必矣【按此亦斥谦益语,故存之】初三日皇长子奉

  命告祭

  孝陵以

圣躬初豫也【礼部尚书顾八代从】

前监察御史陆陇其卒。陇其字稼书,浙江平湖人。康熙庚戌进士。陇其以御史罢归,潜心理学,授徒常熟。逼岁除,乃返扺家。顷之卒,年六十三。壬申冬十二月二十八日也。

姜南盐车道听云:国初庶吉士,或在中书省,或在文华堂,后乃改置翰林。梁用之作《徐孟昭传》云:「孟昭登洪武乙丑进士第,行浙江道监察御史,入为礼科庶吉士,日记事,侍上左右。」然则洪武中六科亦有庶吉士矣。宋程卓使金録云:「十八日早顿栾城县,苏黄门辙墓尚存县治之侧。」按颍濵自岭外归老许州,▯郏县小峩眉,与长公同兆域,栾城安得有墓?按欧阳公铭老泉墓云:「苏显唐世实栾城人,以宦留眉,蕃蕃子

译我读《唐庚集》,曾经轻视他的为人,我的观点也写在前面一卷里。王弱生说:“唐子西的议论文章,都是苏氏的余绪,只是因为党禁正严,而子西又依附张商英以求进身,所以他的著作大多不及苏氏,只在《巢元修传》中提及。大致是讥贬《上蔡司空书》,评论当世的文学之士,只提到尹师鲁、王深甫,他趋附时俗就是这样。然而这又能挽救他被贬谪的命运吗?”这个观点也和我所说的完全吻合,所谓三代以来的直道就是这样。

我曾经轻视张浚的为人,有一首题在他墨迹上的诗,连同江盈科进之的诗一起载在前面一卷。最近又看到王弱生读《宋史·张浚传》的两首绝句说:“一立彤墀喙便长,有时鲍老也当塲。富平未起,符离又可悔。弹文到李纲,十万良家等蠛蠓。符离一夕水流红,魏公心法由来异。鼻息如雷学寇公。”这首诗尤其先得我心,与我想法相同。

户部同僚【我在康熙三十一年八月由兵部督捕侍郎调任户部侍郎】

户部尚书王公隲【顺治乙未年进士,同年,山东福山人】

户部左侍郎蒋公宏道【顺治己亥年进士,山西临汾人,官至左都御史】

“夜暗归云绕柁牙”这一首是宋代姜夔尧章的诗,见于《白石集》,《列朝诗》收录时误作张如兰的诗。

杨梦山先生【杨巍,明代吏部尚书】的五言古诗,清新自然简练深远,是陶渊明、韦应物的嫡传。五言律诗尤其高雅沉澹。我曾经选评他的集子,刻成别本。所选并非他最好的作品,却又说李中麓等人都推崇他。杨、李二人的诗格相差天壤,反而引用李中麓来抬高杨梦山吗?大概持这种观点的人,意在裁断诗歌的取舍,非常草率,不足以作为典范。读者应当分别看待,不要被盛名所吓倒,才是好的。

平台在太液池西堤,御园东北中有团顶小殿,本是武宗所筑用来阅射的地方。又后左门左翼室,也叫平台,现在皇上曾在此召见内阁,赐诗。右马文简公汝骧《西苑诗》说:“然后左门平台。”自从康熙初年作为内阁直房,现在内阁仍移到午门之内。内三院每当九卿五鼓奏事,都在平台进行。

皇帝出御乾清门,然后进入【以现在推测,应当是中左门吧】

五月士祯记

恩授阶通议大夫,祖父布政使府君,父亲祭酒府君,都赠通议大夫,经筵讲官户部右侍郎,祖母成氏、张氏,母亲孙氏【都赠恭人】妻子张氏【先前赠恭人】现在都赠淑人。先祖年岁极高,教导诸孙相继考中进士。先父先母教导诸子,虽然稍加宽假,但因为布政公的缘故,督课非常严格。回想庭训已经四十年了,至此才稍稍得到回报,感激不已。

国恩不禁,然而我的子孙辈应当知道。

居易録卷二十

钦定四库全书

居易録卷二十一 刑部尚书王士祯撰

谢镇西的妾阿妃,有国色,很善于吹笛。谢镇西死后,阿妃发誓不嫁。等到中郎将郄昙用计得到她,阿妃终身不与郄昙说话。这与息夫人非常相似。王右丞《息妫怨》说:“防花满眼泪,不共楚王言。”意思尚且含蓄。我同乡孙文定公沚亭【孙廷铨】咏息夫人诗说:“无言空有恨,儿女粲成行。”读之辄失笑,如果用这首诗赠给阿妃,不知道会作何应对。

钱氏极力攻击李空同,那些稍能与李空同不同的人,就极力进用他们。甚至说李空同到京口就医,吴中人士都断绝与他交往。又说高邮王磐口占咏老人灯诗,当面讥讽李空同,尤其不符合事实。当时李空同的文章气节震动天下,王磐是什么人,敢如此无礼?况且李空同弹劾寿宁侯,弹劾刘瑾,名字榜示朝堂,号为党魁。即使不以诗名世,也已经像泰山北斗一样令人敬仰,竟然断绝与他交往,像躲避豺虎蝮蛇一样,这是为什么呢?钱氏尊崇一个像张禹、孔光那样的西涯,强行比拟东坡贬低一个能像汲黯一样的李空同,曲加文饰,以此修史,其颠倒是非必然【按:这也是斥责钱谦益的话,所以保留】初三日皇长子奉

命告祭

孝陵,因为

圣躬初豫也【礼部尚书顾八代随从】

前监察御史陆陇其去世。陇其字稼书,浙江平湖人。康熙庚戌年进士。陇其以御史罢归,潜心理学,在常熟授徒。临近除夕,才返回到家。不久去世,享年六十三岁。壬申年冬十二月二十八日。

姜南盐车道听说:国初庶吉士,有的在中书省,有的在文华堂,后来才改置翰林。梁用之作《徐孟昭传》说:“孟昭登洪武乙丑进士第,行浙江道监察御史,入为礼科庶吉士,日记事,侍上左右。”那么洪武年间六科也有庶吉士了。宋程卓使金録说:“十八日早顿栾城县,苏黄门辙墓尚存县治之侧。”按:颍滨从岭外归老许州,葬于郏县小峨眉,与长公同兆域,栾城怎么会有墓?按:欧阳公铭老泉墓说:“苏显唐世实栾城人,以宦留眉,蕃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