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东日记卷三十三
年，嵗在癸丑，暮春之初，防于防稽山隂之兰亭，修禊事也。羣贤毕至，少长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暎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虽无丝竹管▯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之盛，所以游目骋懐，足以极视聴之娯，信可乐也。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懐抱，晤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虽趣舍万殊，静▯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向之所欣，俛仰之间，已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懐，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古人云：“死生亦大矣！”岂不痛哉！每览昔人兴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尝不临文嗟悼，不能喻之于懐。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后之视今，亦由今之视昔，悲夫！故列叙时人，録其所述，虽世殊事异，所以兴懐，其致一也。后之览者，亦将有感于斯文。
译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会于会稽山阴之兰亭，修禊事也。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此地有崇山峻岭，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带左右，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虽无丝竹管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夫人之相与，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晤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虽趣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迁，感慨系之矣。向之所欣，俯仰之间，已为陈迹，犹不能不以之兴怀，况修短随化，终期于尽。古人云：“死生亦大矣！”岂不痛哉！每览昔人兴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尝不临文嗟悼，不能喻之于怀。固知一死生为虚诞，齐彭殇为妄作。后之视今，亦由今之视昔，悲夫！故列叙时人，录其所述，虽世殊事异，所以兴怀，其致一也。后之览者，亦将有感于斯文。
一十一人诗两篇成
一十五人诗一篇成
一十六人诗不成各罚酒三觥
郡功曹魏滂
三春陶和气，万物齐一欢。明后忻时丰，驾言映清澜。亹亹徳音畅，萧萧遗世难。望岩愧脱屣，临川谢掲竿。
右将军王羲之
代谢鳞次，忽焉以周。欣此暮春和气，载柔咏彼舞雩。异世同流，乃携齐契，散懐一丘。
仰视碧天际，俯瞰渌水濵。寥閴无涯，观寓目理自陈。大矣造化工，万殊莫不均。羣籁虽参差，适我无非亲。
散骑常侍郄昙
温风起，东谷和气振柔条。端坐兴逺想，薄言游近郊。
荥阳桓伟
主人虽无懐应物贵有尚。宣尼遨沂津，萧然心神王。数子各言志，曽生发清唱。今我欣斯游，愠情亦暂畅。
前余杭令谢藤
侍郎谢瑰
王凝之
庄浪、濠津、巢步、颍湄、防心、真寄，千载同归。
絪緼柔风扇，熙怡和气淳。驾言兴时游，逍遥映通津。
颍川庾友
驰心域表，寥寥逺迈，理感则一，▯然斯防。
去来悠悠，子披褐良足钦。超迹修独往，真契齐古今。
行参军事丘旄
前余杭令孙统
茫茫大造，万化齐轨，罔悟云同，竞异标防，平勃运谋，黄绮▯几，凡我仰希，期山期水。
地主观，山水仰寻幽人踪，回沼激中达，疎竹间修桐，因流辨轻觞，冷风飘落松，时禽吟长涧，万籁吹连峯。
琅琊山人谢安
伊昔先子，有懐春游。契兹言执，寄傲林丘。森森连岭，茫茫原畴。回肤垂雾，凝泉散流。
又五言
相与欣佳节，率尔同褰裳，薄云罗景物，防风翼轻航，醇醪陶丹府，兀▯游羲唐，万殊混一象，安复觉彭殇。
行参军曹茂之
时来，谁不懐？寄散山林间，尚想方外賔。超超有余闻。
府主薄任凝
左司马孙绰
春咏登台，亦有临流懐。彼伐木，肃此良俦。修竹隂沼，旋濑营丘。穿池激湍，连槛觞舟。
右一
流风拂狂渚，停云防九皋。莺语吟修竹，游鳞戏澜涛。携笔落云藻，防言剖纎毫。时珍岂不甘？忘味在闻韶。
右二
颍川庾蕴
仰想虚舟説，俯叹世上賔。朝荣虽云乐，夕毙理自因。
王献之
王宿之
在昔暇日，味存林岭。今我斯游，神怡心静。
喜防欣时游，豁尔畅心神，吟咏曲水濑，渌波转素鳞。
镇军司马虞説
神散宇宙内，形浪濠梁津，寄畅须臾欢，尚想味古今。
府主簿后绵
参军孔盛
行参军杨模
任城吕系
参军刘宻
王▯之
松竹挺岩崕，幽闲激清流，消散肆情志，酣畅豁滞忧。
前永兴令王彬之
丹崖竦立，葩藻映林，渌水▯波，载浮载沈。
鲜葩映林薄，游鳞戏清渠。临川欣投钓，得意岂在鱼？
郡五官谢绎
纵畅任所适，回波萦游鳞，千载同一朝，沐浴陶清尘。
王徽之
散懐山水，萧然忘羁。秀薄粲頴，疎松笼崕。游羽扇霄，鳞跃清池。归目寄叹，心防防寄。
右四言
先师有防，藏安用羁？世罗未若保冲真，齐契箕山阿。
右五言
府功曹劳夷
行参军徐丰之
俯挥素波，仰掇芳兰，尚想嘉客，希风永叹。
清响拟丝竹，班荆对绮疏。零觞飞曲津，欢然朱顔舒。
前长岑令华耆
徐州西平曹茂之
愿与达人游，解结遨濠梁，狂吟任所适，浪流无何乡。
王蕴之
散豁，情志畅；尘缨忽已捐，仰咏挹余芳；怡情味，重渊。
镇国大将军掾卞迪
司徒左西属谢万
肆眺崇阿，寓目髙林。青萝翳岫，修竹冠岑。谷流清响，条鼓鸣音。▯▯吐润，霏雾成隂。
司▯卷隂，旗句芒舒，阳旌灵液被九区，光风扇鲜荣，碧林辉翠蕚，红葩擢新茎，翔禽抚翰逰，腾鳞跃清冷。
前上虞令华茂
林荣其郁，浪激其隈，泛泛轻觞，载欣载懐。
山隂令虞谷
前中军参军孙嗣
望岩懐逸，许临流想竒庄谁云真风絶千载抱余芳。
彭城曹諲
任城吕本
陈郡▯峤之
人亦有言，得意则欢，佳賔即臻，相与游盘，防音
译十一人作诗两篇完成
十五人作诗一篇完成
十六人作诗未完成，各自罚酒三杯
郡功曹魏滂
三春时节陶和着和气，万物齐享同一欢乐。圣明的君主欣喜于时年丰收，驾车前往映照在清澈水波之上。德行教化的声音畅达，萧然超脱世间的艰难。望着山岩，惭愧于自己未能像古人那样脱鞋隐居；临着河水，谢绝了高举钓竿的隐逸之志。
右将军王羲之
四季更替如鱼鳞般依次排列，忽然间便循环一周。欣喜这暮春的和暖之气，载着柔和的情思咏唱那舞雩的乐章。身处不同时代却心志相通，于是携同志同道合的朋友，在一丘山水间散怀抒意。
仰视碧蓝的天际，俯瞰清澈的水边。空旷寂静无边无际，所见的景物自然呈现其理。伟大的造化之功，万物差异却莫不均平。众声虽然参差不齐，但契合我的无不亲切。
散骑常侍郄昙
温暖的春风兴起，东谷和暖之气振动着柔嫩的枝条。端坐兴起深远的遐想，简言游历近郊。
荥阳桓伟
主人虽无刻意的情怀，但顺应万物贵在有所崇尚。孔子在沂水边遨游，萧然间心神向往。几位弟子各自言说志向，曾皙发出清雅的咏唱。如今我欣喜于这次游历，郁结的心情也暂时舒畅。
前余杭令谢藤
侍郎谢瑰
王凝之
庄子的濠梁之辩、巢父的洗耳之处、颍水之滨、防心真寄，千载之下同归于一。
轻柔的风扇动着，和暖之气淳厚怡人。驾车兴起时下的游兴，逍遥自在地映照在通达的水津。
颍川庾友
心神驰骋于疆域之外，寥寥然远迈，道理感通则归一，欣然在此聚会。
去来悠悠，你披上粗布短衣实在值得钦佩。超脱形迹独自前往，真正的契合贯通古今。
行参军事丘旄
前余杭令孙统
茫茫的造化，万物的变化遵循同一轨迹，没有谁觉悟到云气相同，却竞相标新立异。陈平、周勃运筹谋划，商山四皓几近成功，凡我所仰慕希冀的，只期于山水之间。
地主观览，山水间仰寻幽人的踪迹，回旋的池沼激荡着中流，稀疏的竹子间杂着高桐，顺着水流辨别轻浮的酒觞，冷风飘落松间，时鸟在长涧中吟唱，万籁吹拂连绵的山峰。
琅琊山人谢安
往昔先父，有心于春游。契合于此言志，寄托傲骨于林丘。森森相连的山岭，茫茫广阔的田野。回环的山肤垂挂着雾气，凝聚的泉水散开流淌。
又五言诗
相互欣喜于佳节，随意一同提起衣裳，薄薄的云层罗列着景物，和风鼓动着轻舟，醇厚的酒陶冶着内心，恍惚间游历于羲皇唐尧之世，万物混同为一象，哪里还能察觉彭祖与殇子的寿夭之别。
行参军曹茂之
时节到来，谁不心怀向往？寄情散怀于山林间，尚且思想方外的宾客。超然有余韵可闻。
府主簿任凝
左司马孙绰
春日咏诗登上高台，也有临流的情怀。那伐木之声，肃然于此良友。修竹荫蔽池沼，旋流环绕山丘。凿池激荡急流，连接栏杆泛舟饮酒。
右一
流动的风拂过狂放的沙洲，停驻的云遮蔽九皋。黄莺在修竹间吟唱，游鱼在波澜中嬉戏。携笔落下云霞般的辞藻，切切之言剖析细微。时珍难道不甜美？忘却滋味在于聆听韶乐。
右二
颍川庾蕴
仰想虚舟的学说，俯叹世上的宾客。早晨的荣华虽然快乐，傍晚的死亡道理自然如此。
王献之
王宿之
往昔闲暇之日，趣味存于林岭。如今我此次游历，精神愉悦心境宁静。
欣喜聚会于时下的游历，豁然舒畅心神，吟咏于曲水的急流，清澈的波流转动着白色的鱼鳞。
镇军司马虞説
精神散逸于宇宙之内，形体浪游于濠梁水津，寄托畅快于须臾的欢乐，尚且思味古今。
府主簿后绵
参军孔盛
行参军杨模
任城吕系
参军刘宻
王〇之
松竹挺立于岩崖，幽闲激荡着清流，消散肆情于志趣，酣畅豁然于滞忧。
前永兴令王彬之
丹崖耸立，花草映照林间，绿水〇波，载浮载沉。
鲜艳的花朵映照林间，游鱼嬉戏于清渠。临河欣喜投下钓竿，得意岂在于鱼？
郡五官谢绎
纵情畅快任其所适，回波萦绕游鱼，千载如同同一朝，沐浴陶冶于清尘。
王徽之
散怀于山水，萧然忘却羁旅。秀美的草木粲然颖出，稀疏的松树笼罩山崖。游动的羽毛扇动云霄，鱼鳞跃出清池。归去的目光寄托叹息，心防防寄。
右四言诗
先师有言，藏身安用羁勒？世俗的罗网不如保全冲淡纯真，与箕山阿的契友齐同。
右五言诗
府功曹劳夷
行参军徐丰之
俯挥素波，仰摘芳兰，尚且思慕嘉客，希风永叹。
清响比拟丝竹，铺荆席对着绮窗。零落的酒觞飞流于曲津，欢然间朱颜舒展。
前长岑令华耆
徐州西平曹茂之
愿与达人同游，解结遨游于濠梁，狂吟任其所适，浪流于无何之乡。
王蕴之
散豁，情志舒畅；尘世的冠缨忽然已抛弃，仰咏汲取余芳；怡情品味，重渊。
镇国大将军掾卞迪
司徒左西属谢万
肆意眺望高丘，寓目于高林。青萝遮蔽山岫，修竹冠盖山岑。谷流发出清响，枝条鼓动鸣音。〇〇吐露润泽，霏雾形成荫蔽。
司〇卷起荫蔽，旗句芒舒展，阳旌灵液覆盖九区，和风鼓动鲜荣，碧林辉映翠蕚，红花擢出新茎，翔禽抚动羽毛遨游，腾鳞跃出清冷。
前上虞令华茂
林木荣华郁茂，波浪激荡其隈，泛泛轻浮的酒觞，载欣载怀。
山隂令虞谷
前中军参军孙嗣
望岩怀念隐逸，许临流想竒庄，谁说真风已绝，千载怀抱余芳。
彭城曹諲
任城吕本
陈郡〇峤之
人亦有言，得意则欢，佳宾即至，相与游盘，防音
迭咏，馥焉▯兰茍济，一致遐想，杨竿
四眺华林茂，俯仰清川涣。激水流芳醪，豁尔累心散。遐想逸民轨，遗音良可翫。古人咏舞雩，今也同斯叹。
行参军王丰之
肆盼岩岫，临泉濯趾，感兴鱼鸟，安居幽时。
译反复吟咏，香气芬芳。兰草若能济世，便一同引发遐想，举起竹竿四处眺望。华美的树林茂盛，俯仰之间清清的河水涣散流淌。激流中飘散着美酒，豁然间烦忧的心绪消散。遐想隐逸之人的风范，遗留的音韵实在值得玩味。古人曾咏叹舞雩之礼，如今我们也同样发出这样的感叹。
行参军王丰之
极目远眺山岩峰峦，临着泉水洗脚，因鱼鸟而感发兴致，安然居住在幽静的时节。
后序 孙绰
古人以水喻性，有防哉？非以淳之则清，淆之则浊耶？故振辔于朝市，则充诎之心生；闲步于林野，则寥落之意兴。仰瞻羲唐，邈然逺聊；近咏台阁，顾探増懐矣。于暧昧之中，期乎茔拂之道。暮春之始，禊于南涧之濵。髙岭千寻，长湖万顷。乃借芳草鉴清流，览卉物观鱼鸟，具▯同荣，资生咸畅。于是和以醇醪，齐以达观，快然兀矣。焉复觉鹏防之二物哉？耀灵纵辔，急景西迈。乐与时去，悲亦系之往复推移，新故相换。今日之迹，明复陈矣。原诗人之致兴，谅歌咏之有由。文多不载，大畧如此。所赋诗，亦裁而缀之，如前四言、五言焉。
兰亭诗兼公权续得者亦上，伏惟检领入箧，余冀面话，不次。十二日，公权状上给事阁老【阁下】
青标 换却旧者 谨空
右唐中书令河南公褚遂良所榻晋右将军王羲之兰亭晏集序，并諌议大夫栁公权所得羣贤诗，御史检法李公麟制图，皆驸马王晋卿家所藏，可谓三絶。崇宁三年六月十五日，襄阳米芾书。
未归三尺土，难保百年身；已归三尺土，难保百年坟。不知何人语，要亦至理也。已新除永宁仓官，彰徳安阳县人，监生出身。问韩魏公之后，其言曰：「子公晋卿《述古堂记》中得之。」近时杨文贞公尝见刘松年临本，杨文定公尝见赵子昻临本，然皆有不同。又尝于董仲鲁中舍家见匹纸水墨入细一卷，亦竒絶，不曽装裱，亦无题欵，不知为何人笔也。
水东日记卷三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水东日记卷三十四
明 叶盛 撰
宋欧阳文忠公、朱文公文集具在。无已作祷祈道释之文，若南丰诸公则有之。又如范文正公用水陆斋荐祖先，文山丞相有诞节、升避、保安等诸疏。近世名卿，若杨东里先生志同，欧、朱、杨文定公则尝以母疾有集庆之为。于节庵巡抚河南、山西，毎旱輙有雷坛丹词，亦见各不同耳。
御用监太监陈芜，交阯人。永乐丁亥入内府，宣庙为皇太孙，芜在左右。既御极，陞太监，赐姓名曰王瑾，字润徳。又赐肃慎图书，武定州还，赐玉带、金鞍、廏马、金帛、寳楮。陈庐陵《循志》云：「东夷、北狄、西戎、南闽窃发，芜皆与征行，皆被重赐。」又尝被赐诗章，及范金为图书四：曰「忠肝义胆」，曰「金貂贵客」，曰「忠诚自励」，曰「心迹双清」，以赐之。且予两夫人及养子陈林一官，令亦从其姓，曰王春也。其景泰中疾，命太医官八人络绎赍御药往视，中官遗金帛、饮馔、问安否不絶于道。既卒，官其奴与其从者十二人，赐祭、赐帛、赐钞五十万缗。谓内臣恩宠，鲜有出其右者。葢芜又有保抱皇子之功，志秘不言也。中官之宠任，肇于文皇，如孟继诸人可知。自后益盛矣。尝记童稚时，芜过太仓，封西洋寳舡，势张甚，此《志》所不具闻。芜性慈仁，而其下人则不可犯，此葢中官通病云。
白乐天画像一幅，二像对立，一则五十时容，一则六旬后真也。上有自赞，别称为蓬婆【洛南地名】仙此幅元本尚存北方人家。
西园雅集图，杨东里云：尝见熊天慵先生所题诗，及黄文献公《述古堂记》，皆十六人。文献据郑天民之记，郑记作于政和甲午，可征无疑。但刘松年临本无张文潜、李端叔、陈无已、晁无咎四人，葢临伯时者，如僧梵隆、赵伯询辈，非一人，不能无异矣。杨文敏公题叶石林所序本则云：此本十二人，葢李伯时、王晋卿、苏氏兄弟、蔡天啓、黄鲁直、秦少游、米元章、王仲至、刘巨济、陈碧虚、圆通大士也。攷之郑天民记，复増张文潜、李端叔、陈无已、晁无咎，为十六人。及观陈思允所题，则又少李端叔、陈无已二人，为十四人。今此卷与思允所述相似，独卷首増张文潜为四人，则与《述古堂》所记实同，而于石林、天民游记皆不相合也。此二説有不同处，文敏説亦欠明白，当考。
宣府在居庸西北，其东自永宁卫南口起，迤西至西阳河、南土山、台大同、天城卫界止，一千九百七十三里三百二十六步。沿边腹
译后序 孙绰
古人用水来比喻人的本性，是有根据的吧？不正是说，用水来洗涤就会清澈，混杂了就会浑浊吗？所以，在朝廷市井中奔波，就会生出委屈压抑之心；在林野间悠闲漫步，就会兴起清静寥落之意。仰观伏羲、唐尧的时代，遥远得令人怅惘；近读台阁中的诗文，回顾探寻，更增添了怀想之情。在这昏暗暧昧的世事中，期望达到清明拂拭的境界。暮春之初，在南涧之滨举行修禊仪式。高岭千寻，长湖万顷。于是借芳草映照清流，观赏花草树木和鱼鸟，万物共同繁荣，生命资源都顺畅通达。于是用醇酒调和，以通达的胸怀齐一，快乐而忘我。哪里还能感觉到大鹏与斥鴳这两种不同的事物呢？太阳放开缰绳，时光向西流逝。快乐随着时光离去，悲伤也随之产生。往复推移，新旧更替。今天的痕迹，明天就陈旧了。推究诗人抒发情感的兴致，确实歌唱吟咏是有原因的。文章太多不全部记载，大概如此。所写的诗，也删减并连缀在一起，如前面的四言、五言诗一样。
兰亭诗连同柳公权后来得到的也一并附上，恳请检阅收入箱中，其余希望当面交谈，不再另写。十二日，柳公权呈给给事阁老。
青标 换掉旧的 谨空
右边是唐中书令河南公褚遂良所摹的晋右将军王羲之《兰亭宴集序》，以及谏议大夫柳公权所得的群贤诗，御史检法李公麟所绘的图，都是驸马王晋卿家所收藏的，可称为三绝。崇宁三年六月十五日，襄阳米芾书。
还没回归三尺黄土，难以保全百年的身体；已经回归三尺黄土，难以保全百年的坟墓。不知是谁说的话，但确实是至理名言。已新任命为永宁仓官，彰德安阳县人，监生出身。问起韩魏公的后人，那人说：“我在王晋卿《述古堂记》中得知。”近来杨文贞公曾见过刘松年临摹的本子，杨文定公曾见过赵子昂临摹的本子，但都有不同。又曾在董仲鲁中舍家中见过一卷水墨细笔的画，也很奇特，不曾装裱，也没有题款，不知是谁的笔迹。
水东日记卷三十三
钦定四库全书
水东日记卷三十四
明 叶盛 撰
宋欧阳文忠公、朱文公文集都在。如果不作祈祷道释的文章，像南丰诸公那样的就有。又如范文正公用水陆斋荐祖先，文山丞相有诞节、升避、保安等诸疏。近世名卿，如杨东里先生志同，欧、朱、杨文定公则曾因为母亲生病而有集庆之举。于节庵巡抚河南、山西，每逢干旱就有雷坛丹词，也见各不相同罢了。
御用监太监陈芜，交阯人。永乐丁亥年进入内府，宣庙为皇太孙时，陈芜在左右。即位后，升为太监，赐姓名曰王瑾，字润德。又赐肃慎图书，从武定州回来，赐玉带、金鞍、御马、金帛、宝楮。陈庐陵《循志》说：“东夷、北狄、西戎、南闽叛乱，陈芜都参与征行，都受到重赏。”又曾赐诗章，以及范金为图书四：曰“忠肝义胆”，曰“金貂贵客”，曰“忠诚自励”，曰“心迹双清”，赐给他。并且给予两位夫人及养子陈林一官职，让他也改姓，曰王春。他在景泰年间生病，命太医官八人络绎不绝地带着御药前往探视，宦官赠送金帛、饮食，问候安否在路上不断。死后，给他的奴仆和随从十二人官职，赐祭、赐帛、赐钞五十万缗。说内臣的恩宠，很少有超过他的。大概陈芜又有保抱皇子的功劳，志书中秘密不记载。宦官的宠任，始于文皇，如孟继等人可知。此后更加兴盛了。曾记得小时候，陈芜经过太仓，封西洋宝船，气势张狂得很，这是《志》中所没有记载的。陈芜性格慈仁，但他的下属不可冒犯，这大概是宦官的通病。
白乐天画像一幅，两个像对立，一个是五十岁时的容貌，一个是六十岁后的真容。上面有自赞，别称为蓬婆（洛南地名）仙。这幅元本尚存北方人家。
西园雅集图，杨东里说：曾见熊天慵先生所题诗，以及黄文献公《述古堂记》，都是十六人。文献依据郑天民的记，郑记作于政和甲午，可征无疑。但刘松年临本无张文潜、李端叔、陈无已、晁无咎四人，大概临摹伯时的，如僧梵隆、赵伯询辈，不止一人，不能没有差异。杨文敏公题叶石林所序本则说：此本十二人，大概李伯时、王晋卿、苏氏兄弟、蔡天启、黄鲁直、秦少游、米元章、王仲至、刘巨济、陈碧虚、圆通大士。考之郑天民记，又增张文潜、李端叔、陈无已、晁无咎，为十六人。及观陈思允所题，则又少李端叔、陈无已二人，为十四人。今此卷与思允所述相似，独卷首增张文潜为四人，则与《述古堂》所记实同，而于石林、天民游记皆不相合也。此二说有不同处，文敏说亦欠明白，当考。
宣府在居庸西北，其东自永宁卫南口起，迤西至西阳河、南土山、台大同、天城卫界止，一千九百七十三里三百二十六步。沿边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