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卷　元至正

译六月乙卯朔，吴王率徐达、冯国用、邵荣、汤和、李善长、常遇春、邓愈、耿君用、毛广、廖永安，各自率领船只渡江。丁巳，将太平路改为太平府，任命李习掌管府事，设置太平兴国翼元帅府，诸将拥戴吴王为大元帅。甲子，徐达攻克溧水州。七月，攻克溧阳县。戊辰，陈野先归附以后，收集其余部众，驻扎在板桥。九月戊戌，命元帅张天祐率领所属军队进攻集庆。十六年三月癸未，军队到达江陵镇，先攻打陈兆先的营寨，大败敌军。进而攻占其栅寨，俘获陈兆先，其部众全部投降，获得士兵三万六千人。丙申，徐达、汤和、张德麟、廖永安等进兵攻打镇江。己亥，将镇江设置为淮兴镇江翼元帅府。任命徐达、汤和为统军元帅，将镇江路改为江淮府。设置秦淮翼元帅府，任命俞通海为元帅。四月辛亥朔，壬子，张士诚的将领赵打虎攻陷湖州。乙丑，攻克金坛县。元帅汤和、总管吴德兴等率广兴、淮兴二翼军队进攻加山富庄寨，将其平定。壬申，投降者陈保二又叛变，投降张士诚，并诱骗擒获詹、李两名将领后离去。陈保二是常州奔牛坝人。当初，他聚集众人，以黄布包头，号称“黄包头军”。汤和等军队攻下镇江后，巡行奔牛、吕城，陈保二率众投降，到这时又再次叛变。七月己卯朔，诸将拥戴吴王为吴国公，以元御史台作为公府，设置江南行中书省，吴王兼任总省事，设置江南行枢密院。辛巳，张士诚诱骗我军的侦察人员，率水军进攻镇江，统军元帅徐达等迎战，在龙潭击败其军。九月戊寅朔，吴王前往江淮府。进入城中后，先拜谒孔子庙，派儒士到各乡邑告诫晓谕，劝勉百姓耕种桑蚕，修筑城池、开挖壕沟。命总管徐忠在金山设置水寨，以遏制南北方向的敌军。十月戊申，张士诚已经在常州战败，又因其弟九六被俘，心中恐惧，派部下孙君寿带信前来求和，说：“起初我偷偷藏身淮东，甘愿安处草野。由于元朝政令日益松弛，民心希望作乱，我乘机起兵。军队起于泰州，随后攻取高邮，向东连接海渜。番官率军合力进攻，自取溃败。我们杀了元朝平章实理门、参政赵伯器，于是结下深仇。元朝便派翰林待制乌马儿带诏书前来抚慰晓谕，以爵位赏赐诱导我，我拒绝而没有接受。今年春天我占据姑苏，如果没有名号，凭什么使众人服从？面向南方称孤道寡，是形势所迫。伏望您凭借神武资质在淮右起兵，跨有江东；金陵是帝王之都、用武之国，实在值得为您建立大业祝贺。先前俘获詹、李两名将领，礼遇还没有继续下去，承蒙您派使者通好，我愚昧不明，长久耽搁了使者往来。现在又承蒙您派兵逼近我的毗陵，昼夜攻打，过错确实是我自找的，还有什么可说的？但我已经知道过错，愿意与你讲和，以解除困厄。每年输送粮食二十万石、黄金五百两、白金二百斤，作为犒劳军队的费用，双方各自守护疆界，我不胜感恩。”吴王回信说：“睦邻通好，是有邦国的常道。“挑起事端、招致战争，实在是由你造成的。先前我出兵京口，是为了安定疆场；军队到达奔牛、吕城时，陈保二望风投降归附。你却诱使他叛逆，欺骗并拘执我方詹、李两名将领；后来又派儒生杨宪带信通好，却再次把他扣留。发动战争、挑起事端，谁应当承担罪责？因此我派将领率军进攻包围常州，生擒张、汤两名将领，仍以礼相待，不忍杀害。你所俘获的詹、李，不过是我的偏将小校，对成败没有影响；张、汤两名将领却是你的左右手，你应当反复思量。大丈夫举事，应当以赤诚相待；浮泛的传言和夸大的言辞，我非常厌恶。”张士诚收到信后没有答复。十一月壬午，徐达的军队包围常州，久攻不下，吴王又增派精兵二万人包围它。十二月丙午朔，将江淮府恢复为镇江府，任命王志为怀远将军，任命右副元帅郭子兴为管军总管。十七年三月壬午，攻克常州。当初，常州兵力虽然少，但粮食充足，所以坚决抵抗，始终没有攻下。等到他们诱骗我方叛兵进入城中后，军队人数增加而粮食减少，无法自我维持。我军攻打得更加急迫，吕珍趁夜逃走，徐达等于是攻取了常州。三月，将常州路改为长春府，任命高复代理知府事务。己丑，又将长春府改为常州府，将晋陵县改为京临县，将武进县改为永定县。不久又把京临县并入永定县。戊寅，应天府上元县钟山乡百姓献上瑞麦，一茎两穗，共两株。三月，应天府句容县献上瑞麦，一茎两穗，共五株。六月己未，命长春枢密分院判官赵继祖、元帅郭天禄和镇抚吴良攻取江阴。张士诚的军队据守秦望山抵抗我军。赵继祖率兵进攻，适逢大风雨，敌军奔逃溃散，我军占据了秦望山。第二天，进而攻打江阴州西门，攻克城池，命吴良守卫。七月丁丑，徐达率军巡行攻取宜兴，又攻取常熟，攻击张士诚的军队，将其击败。缴获马五十匹、船三十艘，投降的敌兵很多。十月甲申，吴王在大通江检阅军队，随即命元帅缪大亨率军攻取扬州，攻克扬州，青军元帅张明鉴率其部众投降。十八年正月庚戌，张士诚的军队进犯常州，守将汤和将其击败。二月乙亥，任命吴祯为天兴翼副元帅，让他与兄长吴良共同守卫江阴。七月庚子，廖永安在通州狼山击败张士诚的军队，缴获其战舰后返回。丙辰，总管胡大海等人袭击九华山寨，攻克了它。八月己丑，张士诚进犯江阴，守将吴良将其击退。十月甲戌，徐达、邵荣攻克宜兴。戊寅，将宜兴州改为建宁州，设置全吴翼，命元帅杨国兴等人守卫。不久又恢复为宜兴州。十一月辛丑，设置管领民兵万户府。十九年二月，张士诚的军队再次进犯江阴，战舰遮蔽江面顺流而下。四月丁亥，张士诚的军队进犯常州，守将汤和将其击败。二十年三月戊子朔，将淮海翼元帅府改为江南等处分枢密院，任命缪大亨同佥枢密院事，总管军民事务。七月戊午，陈友谅在采石杀死他的主君徐寿辉。

译二十一年二月癸未朔，将分枢密院改为分中书省。甲申，开始商议建立盐法，设置机构、任命官员来管理盐务，命商人贩卖，每二十分取其一，以资助军饷。己亥，设置宝源局，铸造大中通宝钱。三月丁丑，将枢密院改为大都督府，命枢密院同佥朱文正任大都督，节制中外各项军事。十二月戊寅朔，改淮海府。二十三年二月壬申朔，重申将士屯田的命令。六月丁未，忠勤楼发生火灾。当时炮药藏在楼中，遇到火后猛烈爆炸，声音如雷。二十四年春正月丙寅朔，李善长、徐达等人拥戴吴王为吴王。丁卯，命令减少官店征收的钱。此前设置官店以征收商税，吴王认为税额太多，使百姓困苦，所以命令减免。三月，确定大都督府等衙门的官制。庚午，设置武德、龙骧、豹韬、飞熊、威武、广武、兴武、英武、鹰扬、骁骑、神武、雄武、凤翔、天策、振武、直武、羽林十七卫亲军指挥使司。此前，攻取江左州郡后设置各翼统军元帅府，到这时全部撤销各翼，改设卫。四月乙未，设置医学提举司。丙申，命令在鄱阳湖康郎山修建忠臣祠。甲辰，将各城门总管府改为千户所。己酉，命中书省规定商税为三十取一，超过此数征收的，按违犯命令论处。将京城官店改为宣课司，将府、州、县官店改为通课司。壬戌，命江西行省设置货泉局，设大使、副使各一人。颁布大中通宝大小五等钱的样式，命令铸造。九月辛巳，命中书省在卞壶庙和蒋子文庙绘制、塑造功臣像，按时派官员前往祭祀。南昌府、康郎山、处州府、金华府、太平府的各功臣庙，也命有关部门按期祭祀。对尚未褒奖赠谥的功臣，评定功劳、拟定方案后上报。十月辛酉，设置湖广提刑按察司，任命章溢为佥事。庚辰，设置慈利军民宣抚司。辛卯，裁撤各地通课司十六所。乙卯，设置拱卫司，统领校尉，隶属于大都督府。二十五年九月丙辰朔，设置国子学，以原集庆路学作为校址，设置博士、助教、学正、学录、典学、典书、典膳等官，任命许存仁为博士。十月辛丑，命中书左相国徐达、平章常遇春、胡廷瑞、同知枢密院冯国胜、左丞华高等人，率骑兵、步兵和水军水陆并进，谋取淮东泰州等地。乙巳，徐达的军队向泰州进发，疏浚河道以使水军通行，遇到张士诚军队，将其击败。缴获马三十匹、船二百艘，于是驻军海安坝上。闰十一月辛卯，左相国徐达进兵攻打高邮。这一月，张士诚军队进犯宜兴，吴王派使者传令徐达，命冯国胜包围高邮，常遇春守卫海安，另派将领守卫泰州。徐达从宜兴回军攻打高邮，高邮守将俞同佥坚守不降。二十六年正月癸未朔，张士诚率水军驻扎君山，又从马驮沙出兵溯流而上，窥伺江阴。守将把情况上报，吴王亲自督率水军和骑步兵前往救援。将宣城府改为宣州府，将维扬府改为扬州府。二月癸酉，徐达派使者请求让指挥孙兴祖守卫海安，由平章常遇春督率水军，作为高邮的声援。吴王全部准许。下令禁止种植糯稻。三月癸未朔，吴王派使者到徐达军中，命令他从泰州进兵攻取高邮、兴化和淮安。命中书省严格执行选举人才的禁令。起初，命府县每年举荐贤才，以及勇武有谋略、通晓天文的人；兼通文书、法律的廉洁官吏，也可以荐举。举荐到贤才的赏赐，过量举荐或埋没贤才的处罚。徐达攻取了高邮。四月丁巳，沂州的王宣率兵袭击海州，攻入城中。戊午，徐达率兵攻取兴化。辛酉，吴王命朱文忠前往徐达军中，商议淮安城防守的事宜。淮安投降的将领梅思祖等人到达建康。丁卯，江淮行省参政、守卫徐州的陆聚派院判曹国器进攻沛县、鱼台，攻下两地。俘获张同佥等官员五十人。陆聚又派院判司整率兵攻取邳州，击败其守将张侍郎。于是，邳县、萧县、宿迁、睢宁等县都投降。六月壬子朔，医学提举司马、太医院少监为正四品，监丞为正六品；任命孙守真为少监，葛景山为监丞。八月庚戌朔，扩建康城。当初，建康旧城西北面控制大江，东面到白下门；城外距离钟山已经很远，而旧宫城在城内，因沿用元朝南台作为宫殿，逐渐显得低矮狭窄。吴王于是命刘基等人选择地点，在钟山南面、旧城东白下门外约二里处确定新宫的位置，因此增筑新城，东北面到钟山南面，延伸环绕总共五十多里。十一月己丑，徐达攻下湖州后，率兵向姑苏进发。到达南浔时，张士诚的元帅王胜投降。辛卯，到达吴江，包围城池，参政李福、知州杨彝投降。壬辰，《公子书》以及《务农书》《技艺书》《商贾书》编修完成。此前，征召儒士熊鼎、朱梦炎等到建康，延请他们住在上宾馆，命令编纂这些书。左丞华云龙率兵攻打嘉兴，张士诚的将领宋兴献城投降。壬寅，海宁州投降。十二月，当时群臣都上书说：“一个朝代的兴起，必然有一个朝代的制度。如今新城已经建成，宫殿和制度也应当及早确定。”吴王认为国家最重要的事情，没有比宗庙和社稷更优先的，于是决定以明年为吴元年，命有关部门营建宗庙、社稷，修建宫室。二十七年正月庚子，松江府、嘉定州的守臣王立忠等人到徐达军中投降。二月丁未朔，扩建都城，工程完毕，命令赏赐修筑城池的将士。癸丑，设置昆山、吴兴、安吉三卫，任命羽林卫千户常守道为昆山卫指挥同知，任命天策卫千户刘宁为吴兴卫指挥使。三月丁酉，下令设置文科、武科考试选拔士人。四月丙午朔，上海百姓钱鹤皋发动叛乱，占据松江府。大将军徐达派骁骑卫指挥葛俊等率兵讨伐平定。壬戌，设置太仓卫，任命千户朱禹为指挥副使，蒲仲亨为指挥佥事。将江阴州改为县，隶属常州府。这一月，应天府句容县的老人施仁等人献上瑞麦。

译五月乙亥，首次设置翰林院学士，正三品；侍讲学士，正四品；直学士，正五品；修撰、典簿，正七品；编修，正八品。召知饶州府陶安任学士。六月甲寅，撤销参议府。七月乙亥朔，此前，命令选取道童中俊秀的人充任乐舞生。丙子，授予郡县官二百三十四人官职，确定赏赐及路费的规定：赏赐知府文绮四匹、绢六匹、罗二匹、夏布六匹，父亲所得同样，母亲、妻子和长子各得一半；府、州、县佐贰官按长官的一半赏赐，父亲同样，母亲、妻子和长子再各减半；各州经历、知事与佐贰官相同；州县吏目、典史按佐贰官再减半，父母妻子都按此办理。路费方面，知府赐白金五十两，知州三十五两，知县三十两；同知按知府的五分之三，治中为一半，通判、推官为五分之二；州同知按府通判，经历和州判官按府同知的一半；县丞、主簿按知县再减半；知事、吏目、典史都为十两，明确写入法令。庚辰，命指挥华云龙攻取海州，军队到达后又召回。己丑，雷击宫门兽吻，得到一件斧形石质物品，吴王命人收藏。出行时命人把它背在车驾前，临朝听政时则捧放在案几上，以敬畏上天的警戒。于是赦免京内外的囚犯。辛丑，设置太常、司农、大理、将作四司，均为正三品；每司设置卿，正三品，少卿，正四品，丞，正五品。太常司典簿、协律郎、博士为正七品，赞礼郎为从八品；司农司庸田署令为正五品，典簿、司计为正七品；大理司评事为正七品；将作司左右提举为正六品，同提举为从六品，司丞、典簿、副提举为正七品；军需库大使为从八品，副使为正九品。任命杨思义为司农卿，刘诚、杭珙为司农少卿，单安仁为将作司卿。九月，太庙建成。癸未，姑苏捷报传到。吴王于是命中书平章胡廷瑞率军攻取无锡州，又命大都督府副使康茂才率常州、宜兴、长兴等卫的军队随后出发；命虎贲左卫副使张兴率军士一千人赶赴淮安，等待出兵日期；又命濠州训练平乡山寨的军队，也会合于淮安，谋划攻取胶州以及登州、莱州等地。乙酉，将平江路改为苏州府，任命何质掌管知府事务。大将军徐达等派许千户率兵攻取通州，随后攻取狼山。其守将张右丞是张士诚的侄子，就是所谓“大眼张”，率领所属部众到军门投降，获得将士七千三百四十二人、银印一枚、铜印十二枚、马二百八十七匹、船二百一十四艘、粮食五万二千六百九十多石。这天，吴王因为姑苏刚刚攻克，担心通州惊慌溃散，命泰州指挥孙兴祖前往攻取。等到孙兴祖到达时，城已经投降。乙丑，大将军徐达派人把张士诚送到建康。张士诚在船中闭着眼睛不吃东西，到了龙江后直挺挺地躺着，不肯起来。有人把他抬到中书省，相国府李善长询问他，他不说话。不久，张士诚出言不逊，李善长发怒，斥骂他。吴王想保全张士诚，但张士诚最终还是自缢而死，吴王赐给棺材安葬他。辛卯，设置宣徽院，设院使，正三品；同知，正四品；院判，正五品；典簿，正七品；将尚、醒二局隶属其下。二局各设大使，从六品；副使，从七品。任命大都督府参议院崇礼为院使。癸巳，中书省、都督府的断事官都改为从五品，知事都改为提控案牍，省略注记；各行省照磨、管勾为正八品，理问所正理问为从五品，副理问为从六品；都镇抚司都镇抚为正五品，副镇抚为正六品；理问所、镇抚司知事都改为提控案牍，省略注记。将太医监改为太医院，设院使正三品，同知正四品，院判正五品，典簿正七品；仍任命原太医监官孙守真为院使，葛景山为同知，陆惟恭、杜天僖为院判。十月乙巳，设置苏州卫指挥使司。迁徙苏州富民充实濠州。确定国子学官制：祭酒正四品，司业正五品，博士正七品，典簿正八品，助教从八品，学正正九品，学录从九品，典膳省略注记。升博士许存仁为祭酒，刘承直为司业，学录苏伯衡为学正，任陈世昌代理典簿，陈宗义代理博士，高晖代理助教，张溥任学录士。将太史监改为院，设院使正三品，同知正四品，院判正五品，五官正正六品，典簿、雨旸司、时序郎、纪侯郎正七品，灵台郎、保章正正八品，副职从八品，掌历、管勾从九品；任命太史监令刘基为院使。赏赐攻克苏州的有功将士，粮食数量各有不同。此前，王师攻打苏州，在阊门、胥门作战时，大将军徐达确定赏格，发出印帖交给有功人员。到这时军队返回，奏报此事，命令全部按照所定等级发给赏赐。壬子，设置御史台及各道按察司。御史台设左右御史大夫，从一品；御史中丞，正二品；侍御史，从二品；治书侍御史，正三品；殿中侍御史，正五品；经历，从五品；都事，正七品；照磨、管勾，正八品；都察院监察御史，正七品。各道按察司设按察使，正三品；副使，正四品；佥事，正五品；经历，正七品；知事，正八品；照磨，正九品。任命汤和为左御史大夫，邓愈为右御史大夫，刘基、章溢为御史中丞，文原吉、范显祖为治书侍御史，安庆为殿中侍御史，钱用壬为经历，何士弘、吴去疾等为监察御史；刘基仍兼任太史院使。癸亥，确定乐舞制度。乐生仍使用道童，舞生由军民中俊秀的子弟充任，文武各六十四人。文生戴唐帽，穿紫色大袖袍，手执羽籥；武生戴唐帽，穿深红色大袖袍，手执干戚；都系革带、穿黑色靴子。不久改用幞头，穿绯紫袍，靴子和衣带仍照旧。●第二十卷　明洪武（一） 太祖洪武元年正月乙亥，吴王即皇帝位，国号定为大明，建年号洪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