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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东汉会要十一

东汉防要卷十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62–68 段

冕皆广七寸,长尺二寸,前圆后方,朱绿里▯。上前垂四寸,后垂三寸,系白玉珠为十二旒,以其绶采色为组缨。三公诸侯七旒,青玉为珠;卿大夫五旒,黒玉为珠。皆有前无后,各以其绶采色为组缨。旁垂黈纩。郊天地,祀明堂,则冠之。衣裳玉佩,备章采。乗舆、刺史、公侯、九卿以下,皆织成。陈留、襄邑献之云【志】

  长冠

长冠,一曰斋冠。髙七寸,广三寸。促漆纚为之,制如板,以竹为里。初,髙祖微时,以竹皮为之,谓之「刘氏冠」,楚冠制也。民谓之「鹊尾冠」,非也。祀宗庙,诸祀则冠之,皆服袀▯,绛縁领袖,为中衣,绛绔▯。示其赤心奉神也。五郊衣帻绔▯,各如其色。此冠,髙祖所造,故以为祭服,尊敬之至也【志】

  委貌冠 皮弁冠

委貌冠,皮弁冠,同制,长七寸,髙四寸,制如覆杯,前髙广,后卑锐,所谓夏之毋追,殷之章甫者也。委貌以皁绢为

译色彩纹章俱全。皇帝以及刺史、公侯、九卿以下所用的冕服,都是用织造工艺制成,据说是由陈留郡、襄邑县所进献的。【志】

  长冠

长冠,又叫斋冠。高七寸,宽三寸,用密织的漆纚制成,形制像一块板,用竹片作里衬。当初,高祖尚未显达之时,用竹皮制作此冠,称为"刘氏冠",是楚地冠帽的形制。百姓称之为"鹊尾冠",这是不对的。祭祀宗庙以及各种祭祀典礼时,就戴这种冠,都穿纯色礼服,用绛色镶边领口袖口,衬穿中衣,穿绛色的裤子。以此表示以赤诚之心侍奉神灵的意思。祭祀五郊时,衣服、头巾、裤子的颜色,各自按照相应方位的颜色配置。这种冠是高祖所创制的,所以被用作祭服,是极为尊崇敬重的表示。【志】

  委貌冠、皮弁冠

委貌冠与皮弁冠,形制相同,长七寸,高四寸,形状如同倒扣的杯子,前部高而宽,后部低而尖,这就是所谓夏代的"毋追"冠、殷代的"章甫"冠。委貌冠用黑色绢制成……(原文至此中断)

之,皮弁以鹿皮为之。行大射礼于辟雍,公卿诸侯大夫行礼者,冠委貌,衣▯端,素裳;执事者冠皮弁,衣缁麻衣,皁领袖,下素裳,所谓皮弁素积者也【志】

  爵弁冠

爵弁,一名冕,广八寸,长尺二寸,如爵形,前小后大,缯其上,似爵头,色有收,持笄,所谓夏收、殷▯者也。祠天地、五郊、明堂,云翘舞,乐人服之。礼曰:「朱干玉鏚,冕而舞大夏,此之谓也。」

译用鹿皮做的叫皮弁。在辟雍举行大射礼时,参加行礼的公卿诸侯大夫,戴委貌冠,穿玄端服,配素裳;执事的人戴皮弁,穿黑麻衣,黑色领袖,下身穿素裳,这就是所说的"皮弁素积"。

爵弁冠

爵弁,又叫冕,宽八寸,长一尺二寸,形状像爵(雀),前面小后面大,上面蒙着帛,样子像雀头,颜色是收(黑中带红),有笄可以固定,这就是所说的夏代的"收"、殷代的〇。祭祀天地、五郊、明堂时,跳云翘舞,乐人穿这种服装。《礼记》说:"拿着朱红的盾牌和玉制的斧钺,戴着冕跳大夏舞",说的就是这个。

通天冠

通天冠髙九寸,正直顶少邪,却乃直下为铁卷梁,前有山展筩为述,乗舆所常服。服衣深衣制,有袍随时五色。袍者或曰周公抱成王宴居,故施袍。礼记孔子衣逢掖之衣,缝掖其袖合而缝大之,近今袍者也。今下至贱吏小史皆通制袍,单衣皁縁领袖,中衣为朝服云【志】

  逺游冠

逺游冠制如通天,有展筩横之于前,无山,述诸王所服也【志】

  髙山冠

髙山冠,一曰侧注。制如通天,不邪却直,防无山,述展筩。中外官谒者、仆射所服。太傅胡广説曰:「髙山冠,盖齐王冠也。秦灭齐,以其君冠赐近臣,谒者服之【志】

  进贤冠

进贤冠,古缁布冠也,文儒者之服也。前髙七寸,后髙三寸,长八寸。公侯三梁,中二千石以下至博士两梁,自博士以下至小史、私学弟子皆一梁。宗室刘氏亦两梁。冠示加服也【志】

  法冠

法冠,一曰柱后,髙五寸,以纚为展筩,铁柱巻,执法者服之。侍御史、廷尉正、监平也,或谓之獬豸冠。獬豸,神羊,能别曲直,楚王常获之,故以为冠。胡广説曰:「春秋左氏传有南冠而絷者,则楚冠也。」秦灭楚,以其君服赐执法近臣,御史服之【志】

  武冠

武冠一曰武弁大冠,诸武官冠之。侍中、中常侍加黄金珰,附蝉为文,貂尾为饰,谓之赵恵文冠。胡广説曰:「赵武灵王效胡服,以金珰饰首,前挿貂尾,为贵职。」秦灭赵,以其君冠赐近臣。建武时,匈奴内属,世祖赐南单于衣服,以中常侍恵文冠,中黄门童子佩刀。云【志】

  建华冠

建华冠以铁为柱,卷贯大铜珠九枚,制似缕鹿。记曰:「知天者冠,述知地者履絇。」《春秋左传》曰:「郑子臧好鹬冠,前圆以为此,则是也。」天地五郊、明堂育命舞乐人服之【志】

  方山冠

方山冠,似进贤,以五采縠为之。祠宗庙,天子八佾,四时五行,乐人服之。冠衣各如其行方之色,而舞焉【志】

  巧士冠

巧士冠髙七寸,要后相通,直防不常服。唯郊天,黄门从官四人冠之,在卤簿中。次乗舆车前,以备宦者四星云【志】

  却非冠

却非冠制,似长冠下促,宫殿门吏仆射冠之,负赤幡、青翅、燕尾。诸仆射幡皆如之【志】

  却敌冠

却敌冠前髙四寸,通长四寸,后髙三寸,制似进贤,衞士服之【志】

  樊哙冠

樊哙冠,汉将樊哙造次所冠,以入项羽军。广九寸,髙七寸,前后出各四寸。制似冕,司马殿门大,难衞士服之。或曰:樊哙常持铁楯,闻项羽有意杀汉王,哙裂裳以裹楯,冠之入军门,立汉王旁,视项羽。

  术氏冠

术氏冠,前圆,吴制,差池逦迆,四重。赵灵王好服之,今不施用。

译服饰。"此事交付有关部门处理。尚书陈忠上奏说:"门大夫的职务如同谏大夫,洗马的职务如同谒者,所以都穿戴与其相应的服饰,这是先帝以来的旧制。""任方所说应当搁置不予采纳。"皇帝批复:"同意。"(附注:"谒者",古时又称"洗马")

等到将要祭天,在郊外酬报地祇的功德时,就整肃法服,端正冕带、珩、紞、纮、綖,玉笄、綦(系带),绘有火、龙纹样,以及黼、黻、藻、繂等花纹,束着鞶带,飘扬的结带系在飞云图案的夹层车厢上,竖立着饰有翠羽的高盖,建起绘有星辰旒饰的太常旗,旗帜飘扬舒展、雍容不迫。六匹蛟龙般的骏马光彩焕发,一齐腾跃奔驰、昂首雄壮。龙形的车辕,华美的轙饰,金属的镂刻方釳装饰,左边饰有纛旄,颈部有钩膺装饰,玉制的瓖饰,銮铃声清越,和铃声悠扬,双重车轮、双辖,车毂有防饰,飞軨装饰,羽毛做的车盖繁茂,花形的瑵饰曲茎,依照时令的服色设置副饰,都饰有龙旗和繁密的缨饰。立着戈戟连绵不断,用农舆和辂木,随从的属车八十一辆,乘车并行、车毂相接,伏弩重旃,朱色的旄饰、青色的车盖。奉引仪式完毕后,先导的车驾便出发,銮旗、皮轩,通体红色的旗帜飘扬,云罕旗有九条飘带,服饰繁密纠缠,髦饰覆盖着绣纹,虎贲武士戴着鹖冠,驾着承华殿的蒲梢良马,流苏飘扬纷飞,把轻装的武士集中在后面,敲响严厉的鼓声嘈杂震动,戎装的士兵披甲挥舞武器,载着金钲、竖起黄钺。(引自《东京赋》)

安帝永初四年,因为并州、凉州发生饥荒,正月初一朝会时不陈列充庭车。

郭贺担任荆州刺史时,显宗赐给他三公的服饰,命令他巡行部属时去掉车上的帷帐,让百姓能看见他的仪容服饰,以彰显他的德行。

灵帝时,贾琮被任命为冀州刺史,按照旧例传车用三匹马驾车,垂挂赤色帷帐,在州界迎接。等到贾琮到任时,登车说道:"刺史应当放眼远望、广泛听取,纠察是非善恶,怎么能反而垂下帷帐,自我遮蔽呢?"于是命令车夫把帷帐撩起。

光武帝赐给东海王刘彊虎贲、旄头(仪仗卫士)。

马援的堂弟马少游,希望乘坐下泽车。

安帝赐给冯石斑纹犀角装饰的剑、佩刀、紫艾绶、玉玦各一件。祭遵去世后,朝廷赠给他朱轮车、容车、披甲的士卒。

蔡邕对董卓说:"前些日子春

官有其图注。

  鹖冠【缨防】

诸冠皆有缨防。执事及武吏皆缩缨,垂五寸。武冠,俗谓之大冠,环缨无防,以青系为绲,加双鹖尾,竖左右为鹖冠云。五官左右虎贲、羽林五中郎将、羽林左右监皆冠鹖冠。纱縠单衣,虎贲将、虎文绔、白虎文劔、佩刀。虎贲、武骑皆鹖冠,虎文单衣。襄邑歳献织成虎文云。鹖者,勇雉也,其鬬对一死乃止。故赵武灵王以表武事,秦施之焉【志】

  帻

古者有冠无帻,其戴也加首有頍,所以安物。故诗曰:“有頍者弁”,此之谓也。三代之世,法制滋彰,下至战国,文武并用。秦雄诸侯,乃加其武将首饰为绛袙,以表贵贱。其后稍稍作顔题。汉兴续其顔却摞之,施巾连题却覆之,今防帻是其制也。名之曰帻,帻者赜也,头首严赜也。至孝文乃髙顔题续之为耳,崇其巾为屋,合后施收。上下羣臣贵贱皆服之,文者长耳,武者短耳,称其冠也。尚书帻收方三寸,名曰纳言,示以忠正,显近职也。迎气五郊,各如其色,从章服也。皁衣羣吏,春服青帻,立夏乃止,助微顺气,尊其方也。武吏常赤帻,成其威也。未冠童子帻无屋者,示未成人也。入学小童帻也,句卷屋者,示尚防少,未逺冐也。防帻却摞,反本礼也。升数如冠,与冠偕也。期防起耳,有收素帻亦如之,礼轻重有制,变除从渐文也【志】

  佩玉

古者君臣佩玉,尊卑有度。上有韨,贵贱有殊。佩所以章徳服之▯也,韨所以执事礼之共也。故礼有其度,威仪之制,三代同之。五覇迭兴,战兵不息。佩非战器,韨非兵旗。于是解去绂佩,留其系璲,以为章表。故《诗》曰:「鞙鞙佩璲」,此之谓也。绂佩既废,秦乃以采组连结于璲,光明章表,转相结受,故谓之绶。汉承秦制,用而弗改,故加之以双印、佩刀之饰。至孝明皇帝,乃为大佩,冲牙、双瑀、璜皆以白玉,乗舆落以白珠,公卿诸侯以采丝,其视冕旒为祭服云【志】

  佩刀

佩刀、乗舆、黄金、通身、貂错、半鲛、鱼鳞、金漆、错雌黄、室五色、罽隠室、华诸侯王、黄金、错环、挟半鲛、黒室、公卿百官、皆纯黒、不半鲛、小黄门、雌黄、室中黄门、朱室、童子、皆虎爪、文虎贲、黄室、虎文、其将、白虎文、皆以白珠鲛为▯口之饰、乗舆者、加翡翠、山纡婴其侧【志】

  佩印

佩双印,长寸二分,方六分。乗舆、诸侯、王公、列侯以白玉;中二千石以下至四百石皆以黑犀;三百石以至私学弟子皆以象牙。上合丝,乗舆以縢贯白珠、赤罽防;诸侯王以下以绔赤丝防縢绔,各如其印质。刻书文曰:「正月刚卯,既决灵殳,四方赤青白黄四色是当。帝令祝融以教防龙,庶疫刚瘅莫我敢当。

译天郊祀祭天时,您奉命引导车驾,乘坐金华装饰、青色车盖的车,两侧车帮上画着爪纹,远近的人都认为这不合适。"董卓于是改乘皂色车盖的车。

梁冀改变车马服饰的制度,制作平軿车,戴低矮的帻,用狭窄的冠,折上巾,拥身扇,穿狐尾单衣。

"银艾"(张奂前后十项要事中提及"银艾",注解说:银艾指银印绿绶,用艾草染成,所以称为"艾")

臣徐天麟按:上为天下为泽(《易经》卦象),尊卑的名分因此得以明确;观察天象、审察气数,车马服饰的礼仪因此得以完备。古代先圣先王之所以制定车盖、旌旗的图案,冕弁、彩章的装饰,难道只是为了完备一代的制度,彰显华美的文饰而已吗?是为了明确尊卑之分,辨别等级次序,使人们不能相互僭越。所以五种车制一旦确定,乘坐墨栈车的人就不能与乘坐篆缦车的人相比拟;五种冕制一旦确立,穿戴稀疏花纹服饰的人就不能僭越穿戴鷩毳之服。用来检束抑制人心、维护名分的道理,大概就寄托在这里了。

三代衰落之后,六经典籍被焚毁散失,秦人只知道尊崇君主、贬抑臣子,却不懂得礼制,因此古人的车马服饰制度逐渐不能保存下来。西汉的礼仪文制本来就与秦朝的礼仪杂糅而成,车马服饰的制度因陋就简,所以班固的《汉书》没有为此专门立传。东汉自从显宗留意于明堂、辟雍、灵台等事务以来,辂车衮冕的制度才开始完备,所以范晔编次本纪时,记载永平二年在明堂宗祀,皇帝以及公卿列侯才开始穿戴冠冕衣裳,佩玉、穿絇饰之履来行祭祀之事。《儒林传》序言说:"光武帝初建三雍,明帝即位后,亲自行此礼,天子这才开始戴通天冠,穿绘有日月图案的衣服,备齐法物的车驾,盛大清道的仪仗。"大概自从周朝衰落,经过数百年之后,东汉的制度才大略仿佛恢复三代的旧制,史官郑重地记载下来,大概也是庆幸它能够恢复古制吧。然而其中的名物制度,有的仍然沿袭秦汉的旧制,未能全部加以厘正,君子对此也不能没有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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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汉会要》卷十一 宋 徐天麟 撰

**文学(上)·帝学**

光武帝在天凤年间在长安学习《尚书》,大致通晓了它的大义。自从陇、蜀平定以后,就不再谈论军事,每天早晨临朝听政,直到日头偏西才停止,多次召引公卿、郎将讲论经义道理。皇太子见皇帝勤劳

疾日严卯,帝令▯化,慎尔周伏,化兹灵殳。既正既直,既觚既方,庶疫刚瘅莫我敢当。」凡六十六字【前书注云:以正月卯日作】

  黄赤绶

乗舆黄赤绶,四采黄赤绀缥淳黄,圭长丈九尺九寸,五百首【志】

太皇太后、皇太后其绶皆与乗舆同,皇后亦如之。

  赤绶

诸侯王赤绶,四采,赤、黄、缥、绀,淳赤圭,长二丈一尺,三百首【志下同】

长公主、天子贵人与诸侯王同绶者,加特也。

  緑绶

诸国贵人、相国皆绿绶,三采绿、紫、绀淳緑,圭长二丈一尺,二百四十首【志】

  紫绶

公侯将军紫绶,二采紫白,淳紫圭,长丈七尺,百八十首。公主封君服紫绶【志】

  青绶

九卿中二千石,二千石青绶,三采青白红,淳青圭长七尺,百二十首。自青绶以上縌,皆长三尺二寸,与绶同采,而首半之。縌者,古佩璲也。佩绶相迎受,故曰縌。紫绶以上,縌绶之间得施玉环鐍云【志】

  黒绶

千石,六百石,黒绶,三采,青、赤、绀,淳青圭,长丈六尺,八十首,四百石,三百石,长同【志】

  黄绶

四百石,三百石,二百石,黄绶,淳黄圭,一采,长丈五尺,六十首;自黒绶以下,縌绶皆长三尺,与绶同采,而首半之【志】

  青绀纶

百石青绀纶一采,宛转缪织,长丈二尺。凡先合单纺为一,系四系为一扶,五扶为一首,五首为一文。文采淳为一圭。首多者糸细,少者糸麤,皆广尺六寸【志】

  后夫人服

太皇太后、皇太后入庙,服绀上皁下,蚕青上缥下,皆深衣制。隠领袖,縁以绦,翦牦蔮,簪珥,耳珰垂珠。簪以瑇瑁为擿,长一尺,端为华胜,上为鳯凰爵,以翡翠为毛羽。下有白珠垂黄金镊,左右一横簪之。以安蔮结,诸簪珥皆同制,其擿有等级焉【志下同】

皇后谒庙,服绀上皁下,蚕青上缥下,皆深衣制,隠领袖,縁以绦,假结步揺簪珥。步揺以黄金为山题,贯白珠为桂枝,相缪一爵九华,熊虎赤罴,天鹿辟邪,南山丰大,特六兽。诗所谓「副筓六珈」者,诸爵兽皆翡翠为毛羽,金题白珠珰,绕以翡翠为华云。

贵人助蚕服纯缥,上下深衣,制大手结墨瑇瑁,又加簪珥。

长公主见防,衣服加步揺,公主大手结,皆有簪珥,衣服同制。

自公主封君以上皆带绶,以采组为绲带,各如其绶色,黄金辟邪首为带鐍,饰以白珠。

公卿列侯中二千石二千石夫人绀缯蔮黄金龙首衔白珠鱼须擿长一尺为簪珥,入庙佐祭者皁绢,上下助蚕者缥绢,上下皆深衣制。縁自二千石夫人以上至皇后,皆以蚕衣为朝服。公主贵人妃以上嫁娶,得服锦绮罗縠缯采十二色重縁袍。特进列侯以上锦缯采十二色,六百石以上重练采九色,禁丹紫绀。

译而不懈怠,趁机劝谏说:"陛下有大禹、商汤般的圣明,却失去了黄老养生的福气。"皇帝说:"我自己乐在其中,并不觉得疲惫。"

光武皇帝受天命中兴汉室,当时群雄纷扰如云,旌旗遍布荒野,东征西讨、征战不息,无暇安居。但他仍然放下武器讲习技艺,让战马休息、探讨治国之道。到了孝明皇帝,兼具天地般的资质,运用日月般的圣明,各种繁杂的政务,没有不用心处理的,同时留意古代经典,寄情于经学技艺,每次飨射之礼结束后,就端坐亲自讲学,各位儒生一起聆听,四方之人无不欣然向化。虽然孔子在阙里的教化、齐宣王在矍相圃的射礼那样的盛事也不足以与此相比。皇帝又多次征召名儒来充实礼官,如沛国的赵孝、琅邪的承宫等人,有的乘坐安车驷马告老还乡,有的穿着丰厚的衣服、系着宽大的衣带随从朝见于宗庙。其余凭借经学造诣优异而受到赏识的人,都分布在朝廷之中,所以朝廷中有很多白发苍苍的贤良、满头华发的老者。每次朝会,大家论辩问难,气氛和乐,共同探求治国教化之道,详尽阅览众人的言论,反响如同振玉之声清越。上朝的人怀着治国之思而进,退朝的人则准备应对询问,无论大小事务都随之教化,气氛雍容和睦,令人赞叹。期门、羽林这些披甲的武士,也都通晓《孝经》,博士、议郎每人开门授徒,门徒常有数百人。教化从皇帝本身出发,流布延及到边远蛮荒之地,匈奴也派遣伊秩訾王、大车且渠前来求学。八方肃然清静,上下相安无事,因此议论的人常常称颂盛世,都说是永平年间。

显宗十岁时就能通晓《春秋》,等到被立为皇太子后,朝廷选求精通经学的人,于是提拔桓荣的弟子何汤,准备用《尚书》教授太子。世祖从容地问何汤:"你的本师是谁?"何汤回答说:"是沛国的桓荣。"皇帝当即召见桓荣,命他讲说《尚书》,让他教授太子。每次朝会,皇帝总是让桓荣在公卿面前敷陈奏说经书,任命他为太子少傅。桓荣因为太子经学已经学成,上疏说:"太子以聪明睿智的资质,通达明晓经义,广览古今,历代储君之中,没有能像太子这样精专博学的。臣作为师长的教导之责已经尽到,一切都在太子身上了。"于是恭谨地派掾属臣汜再拜归还所受之道。太子回复说:"我从童年起跟从您学道九年,可是经典教诲还不明晰,没有什么真正的领悟

三百石以五色采青绛黄绿红,二百石以上四采上青黄红绀,贾人缃缥而已。公列侯以下皆单縁襈制,文绣为祭服。自皇后以下皆不得服诸古丽圭襂闺縁加上之服。建武永平禁絶之,建初永元又复中重,于是世莫能有制。其裁者乃遂絶矣。

  车服杂录

光武行司▯校尉时,更始诸将皆冠帻而服妇人衣,诸于绣▯莫不笑之。及见司▯僚属,皆欢喜曰:“不图今日复见汉官威仪【纪】

凡冠衣诸服,旒冕、长冠、委貌、皮弁、爵弁、建华、方山、巧士衣裳、文绣、赤舄、服絇履、大佩,皆为祭服。其余悉为常用朝服。唯长冠,诸王国谒者以为常朝服云。宗庙以下祠祀,皆冠长冠,皁缯袍,单衣绛縁领袖,中衣绛绔。▯五郊各从其色焉。

安帝立皇太子,太子谒髙祖庙、世祖庙。门大夫从,冠两梁进贤;洗马冠髙山。罢庙,侍御史任方奏请:“非乗从时,皆冠一梁,不冝以为常服。”事下有司。尚书陈忠奏:“门大夫职如谏大夫,洗马职如谒者,故皆服其服,先帝之旧也。”“方言可寝。”“奏可。”“谒者,古者一名洗马【并本志】

及将祀天,郊报地功,乃整法服,正冕带珩紞纮綖,玉筓綦,防火龙,黼黻藻繂,鞶厉结飞云之袷辂,植翠羽之髙盖,建辰旒之太常,纷飚悠以容裔。六▯蚪之奕奕,齐腾骧而沛艾。龙辀华轙,金□【亡犯反】镂▯方釳,左纛钩膺,玉瓖【襄】銮声哕哕,和铃鉠鉠,重轮贰辖,防毂飞軨,羽盖葳防,葩瑵曲茎,顺时服而设副,咸龙旂而繁缨。立戈迆戛,农舆辂木,属车九九,乗轩竝毂▯【伏】弩重旃,朱旄青屋。奉引既毕,先辂乃发,銮旗皮轩,通帛綪斾,云罕九斿,闟防轇轕髶【珥】髦被绣,虎夫戴鹖驸,承华之蒲梢【马名】飞流苏之骚杀,总轻武于后,陈奏严皷之嘈囐【才逹反】戎士介而扬挥,载金钲而建黄钺【东京赋】

安帝永初四年,以并、凉饥馑,正旦朝防不陈,充庭车【纪】郭贺为荆州刺史,显宗赐以三公服,勑行部去襜帷,使百姓见其容服,以章有徳【蔡茂传】

灵帝时,贾琮拜冀州刺史,旧典传车骖驾,垂赤帷裳,迎于州界。及琮之部,升车言曰:「刺史当逺视广听,紏察美恶,何有反垂帷裳,自掩塞乎?」乃命御者褰之【贾琮传】光武赐东海王彊虎贲旄头【纪】

马援从弟子游,愿乗下泽车【传】

安帝赐冯石驳犀具劔、佩刀、紫艾绶、玉玦各一【纪下同】祭遵薨,赠以朱轮、容车、介士。

蔡邕对董卓曰:「前春郊天,公奉引车驾乗金华青盖,爪画两轓,逺近以为非冝。」卓于是改乗皁盖车【蔡邕传】梁冀改易舆服之制,作平軿车,埤帻,狭冠,折上巾,拥身扇,狐尾单衣【传】

银艾【张奂前后十要,银艾注云:银印緑绶也,以艾草染之,故曰艾也】

臣天麟按:上天下泽,而尊卑之分以明;观象审数,而舆服之仪以备。

译,何况我本来就不才,怎敢承受您要归还教诲之命呢。"显宗即位后,仍以老师之礼尊崇桓荣。

中元元年,开始建立三雍。显宗即位后,亲自举行相关礼仪。飨射之礼完毕后,皇帝端坐亲自讲学,各位儒生手持经书在前面提出疑难问题。戴冠系带的士人,环绕在辟雍的桥门外观看的,大概数以亿万计。

肃宗即位后,下诏说:"孝明皇帝博通六艺,昼夜不停地学习。"显宗因为桓郁是先师桓荣的儿子,对他十分亲厚,常常让他住在宫禁之中论说经书,皇帝自己撰写了五家经说的要旨章句,让桓郁在宣明殿加以校定。

章帝做太子时,向汝南人张酺学习《尚书》。元和二年,皇帝巡幸东郡,召引张酺以及他的门生,还有郡县的属吏,一起在庭中相会。皇帝先按照弟子的礼仪行事,让张酺讲解《尚书》一篇,然后再依照君臣之礼相待。

肃宗深切留意于儒学,特别喜好古文《尚书》和《左氏传》。建初元年,下诏命贾逵入宫在北宫、白虎观、南宫、云台等处讲学。皇帝赞赏贾逵的解说,让他阐发《左氏传》的大义,指出它胜过《公羊传》《谷梁传》二传的地方。贾逵于是分条上奏。

和帝即位时,正值年少。侍中窦宪自认为身为外戚身份重要,想让年幼的君主多涉猎经学,于是上疏皇太后说:"《礼记》说:'天下的命运,系于天子;天子的善德,是靠平时的学习熏陶养成的。'学习与智慧一同增长,就会亲切自然而不觉勤苦;教化与内心融为一体,遵循中道就如同出于天性一样自然。从前周成王年幼时,还在襁褓之中,周公在他前面辅佐,史佚在他后面辅佐,太公在左边,召公在右边,成王居中临朝听政,有四位圣人辅佐维护,因此考虑事情没有遗漏的计策,处理事务没有过失。孝昭皇帝八岁即位,大臣辅政,也选拔名儒韦贤、蔡义、夏侯胜等人入宫在御前教授经学,成就了他的圣德。近来建初元年,张酺、魏应奉召入宫教导,也在宫禁之中讲学。臣私下认为,皇帝陛下天生具有出众的资质,应当逐渐接受教育学习,可是现在只是面对身边的小臣,还没有听闻经典义理的教导。从前五更桓荣,亲自做过皇帝的老师,他的儿子桓郁从少年时代起,就笃厚崇尚并继承传授父亲的学业,所以两度以校尉身份入宫教授先帝父子二人经学,在宫中侍奉,历经四代皇帝。现在桓郁已经白发苍苍,仍然喜好礼学,经学品行都很笃厚完备。另外宗正刘方,是宗室中的表率,擅长《诗经》,曾受先帝的褒奖,

古先圣王所以制为车盖旂常之文,冕弁采章之饰者,岂徒以备一代之制,彰斧藻之美而已?所以明尊卑,辨等列,使之不得以相逾者也。故五车之制一定,则乗墨栈者不得拟于篆缦;五冕之制一立,则服希▯者不得僣于鷩毳。所以检抳人心,维持名分者,盖于此乎寓焉。三代既衰,六籍焚荡,秦人徒知尊君卑臣,而不知有礼制,是以古人舆服制度浸以弗存。西京礼文本与秦仪杂就,而车服之制因陋就简,是以班史无传焉。东京自显宗致意于明堂辟雍灵台之事,而辂车衮冕其制始备,故范蔚宗序次本纪,载永平二年宗祀明堂,帝及公卿列侯始服冠冕衣裳,玉佩絇屦以行事。其序儒林传曰:「光武初建三雍,明帝即位,亲行其礼,天子始冠通天,衣日月,备法物之驾,盛清道之仪。」盖自周衰,歴数百年之后,东京之制始彷佛乎三代之旧,史氏严而志之,盖亦幸其能复古矣。然其间名物度数,或仍秦汉之旧,而未能尽加厘正,君子亦不能无遗憾也。

  东汉防要卷十

  钦定四库全书

  东汉防要卷十一

  宋 徐天麟 撰

  文学上

  帝学

光武天鳯中之长安受尚书略通大义自陇蜀平后未尝复言军旅每旦视朝日昃乃罢数引公卿郎将讲论经理皇太子见帝勤劳不怠承间谏曰「陛下有禹汤之明而失黄老养性之福」帝曰「我自乐此不为疲也【纪】光武皇帝受命中兴羣雄云扰旌旗乱野东西诛战不遑启处然犹投戈讲艺息马论道至孝明皇帝兼天地之姿用日月之明庶政万几无不简心而垂情古典游意经蓺每飨射礼毕正坐自讲诸儒并听四方欣欣虽阙里之化矍相之事诚不足言又多召名儒以充礼官如沛国赵孝琅邪承宫等或安车结驷告归乡里或丰衣博带从见宗庙其余以经术见优者布在廊庙故朝多皤皤之良华首之老每防防则论难衎衎共求政化详览羣言响如振玉朝者进而思政罢者退而备问小大随化雍雍可嘉期门羽林介胄之士悉通孝经博士议郎一人开门徒众百数化自圣躬流及蛮荒匈奴遣伊秩訾王大车且渠来入就学八方肃清上下无事是以议者每称盛时咸言永平【樊准传】

显宗十歳能通《春秋》,及立为皇太子,选求明经,乃擢桓荣弟子何汤,将以《尚书》授太子。世祖从容问汤:“本师为谁?”对曰:“沛国桓荣。”帝即召荣,令说《尚书》,使授太子。每朝防,輙令荣于公卿前敷奏经书,拜太子少傅。荣以太子经学成毕,上疏曰:“太子以聪睿之姿,通明经义,览观古今,储君副主,莫能精専博学若此者也。臣师道已尽,皆在太子。”谨使掾臣汜再拜归道。太子报曰:“庄以童防学道九载,而典训不明,无所晓识,况以不才,敢承诲命。”显宗即位,尊以师礼【桓荣传】

中元元年,初建三雍。

译应当让桓郁、刘方一起入宫教授,以此崇尚本朝,彰显盛大的教化。"因此桓郁升任长乐少府,又入宫担任侍讲。

永元十三年正月,皇帝驾临东观,浏览典籍书库,阅览各种篇章书籍,选拔有学术技艺的人士,用以充实相关官职。

顺帝即位后,桓焉在宫禁之中教授经学。赵典在宫内担任侍讲。桓帝初年,桓彬担任议郎,入宫在禁中担任侍讲。张酺的儿子张蕃以郎官身份担任侍讲。杨秉担任任城相时,因为精通《尚书》被召入宫担任侍讲。杨赐、刘宽在华光殿中担任侍讲。当初,桓帝还是蠡吾侯时,向甘陵人周福学习。灵帝喜好学问,亲自撰写了《皇羲篇》五十章。献帝颇为喜好文学,荀悦与荀彧以及少府孔融在宫禁之中担任侍讲,日夜谈论学问。马严在宫省之中劝勉皇帝学习。

**太学**

建武五年十月,开始营建太学,皇帝的车驾亲临太学,赏赐博士、弟子各有差等。(《洛阳记》:太学在洛阳城南开阳门外,距离皇宫八里,讲堂长十丈,宽三丈,讲堂前有石经四部)

建武七年,朱浮认为既然国学已经兴办起来,就应该广泛选拔博士,于是上书说:"太学,是讲习礼义的官署,是教化兴起的地方。陛下尊敬先圣,留意古代典籍,宫室尚未修饰,战事还没有停息,却先建立了太学,营造起校舍。近来陛下车驾亲临观看飨射之礼,是想以此来施行雍和的教化,彰显劝勉进取的功效。考察博士这一官职,是天下的宗师,要使孔圣人的学说传承不绝。按照旧例考试选拔博士,必定要广泛地征求、详细地选拔,从京畿地区,延伸到四方各地,因此能够广泛地推举通晓经术的人才,只以贤能作为登用的标准,学者们精勤自励,远近之人都仰慕向往。臣私下听说诏书改为只考试五人,只取录现在洛阳城中的人,臣担心从今以后,将会有所缺失,只在近处求取人才,或许不够完备,而四方各地的求学者也就没有勉励向学的动力了。考试选拔的根本原则,贵在得到真才实学的人,本来并没有规定不能招纳远方的人才。而且各地被召来参加考试的人,都是自己私下动身前来,并没有什么耗费、烦扰之事。古语说:'中原地区失去了礼制,就要到民间去寻求。'臣朱浮有幸参与谋划此事,所以才敢越职进言。"光武帝认为他说得对。

建武十九年,皇帝的车驾亲临太学,让各位博士在御前辩论问难。桓荣穿着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