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防要卷十八

译之义。这样看来，卿、大夫、士这些下级品位，都是仿照古代朝廷的制度而用不同的名称，也是为了区分军职与国政的不同。古代用兵车作战，一辆兵车，配步卒七十二人，分列左右两翼。车上的大夫居左，驾车的居中，勇士居右，共七十五人。第一等爵称"公士"，是有爵位的步卒中称为公士的；第二等爵称"上造"，"造"是"成"的意思。古代德才有成的士人升入司徒之下称为"造士"，虽依此得名，实际上仍是步卒。第三等爵称"簪袅"，是驾驷马车的人，"要袅"是古代良马的名字，驾驷马车的人形似发簪，所以称"簪袅"。第四等爵称"不更"，是充任车右的人，不再与一般的轮番服役者相同。第五等爵称"大夫"，"大夫"是坐在车左的人。第六等爵为"官大夫"，第七等爵为"公大夫"，第八等爵为"公乘"，第九等爵为"五大夫"，这些都是军吏。吏民的爵位不能超过"公乘"，可以把爵位赠与转让给儿子或同胞兄弟。这样说来，"公乘"是军吏中爵位最高的，虽不亲临战阵，也能乘坐公家的车，所以称为"公乘"。第十等爵为"左庶长"，第十一等爵为"右庶长"，第十二等爵为"左更"，第十三等爵为"中更"，第十四等爵为"右更"，第十五等爵为"少上造"，第十六等爵为"大上造"，第十七等爵为"驷车庶长"，第十八等爵为"大庶长"，第十九等爵为"关内侯"，第二十等爵为"列侯"。从"左庶长"以上到"大庶长"，都相当于卿大夫，都是统率军队的将领。他们所统率的都是平民出身的更卒，所以用"庶更"来命名。"大庶长"就相当于大将军，"左右庶长"就相当于左右偏将、裨将【《百官志》注】

　　王侯号

灵寿王【彭城靖王未曾正式封国，被赐号灵寿王，没有实际的封国封邑，只是取其美好的名号】

重熹王【乐城靖王未曾正式封国，被赐号重熹王】承义侯【寇恂】

成义侯【梁统】兴义侯【耿况】奉义侯【景丹】

辅义侯【厍钧】扶义侯【辛彤】助义侯【竺曾】

褒义侯【史苞】褒亲侯【侯翕】褒德侯【卓茂】

归德侯【刘飒】褒成侯【孔志、孔僖】显亲侯【窦友】

建策侯【吴汉】建功侯【葢延】宣恩侯【阴就】

讨奸侯【杜习】折奸侯【燕广】征羌侯【来歙】

破虏侯【须沈】不义侯【苍头子密】破羌侯【榆鬼】

率众王【乌伦】率众侯【其至鞬】

臣天麟按：汉代封侯，都是以县邑为名，此后有的以乡亭为名，都是根据其所食邑地来命名。至于功名特别显著的，就有特别加以美名的，西汉的信武侯、冠军侯、富民侯、博陆侯之类就是这样。东汉沿袭这个做法，当时也有美好的封号。至于彭宠的家奴苍头，因弑主而被封为"不义侯"，如果他的行为果真不义，就不应该封他爵位；假使他的功劳可以封赏，那就不能说是不义了。光武帝在这件事上处置失当。

　　特进侯

高密侯邓禹以特进之位奉朝请。

固始侯李通上交大司空印绶，以特进之位奉朝请。

夷安侯邓康因病免官，加授特进之位。

贾复以列侯之身退居家中，加授特进之位。

窦笃被封为郾侯，晋升特进之位，得以举荐官吏。

邓骘被封为上蔡侯，位居特进。

窦固被封为显亲侯，加授特进之位。

马廖、马防、马光都被封为列侯，以特进之位退居家中。

樊宏被授予光禄大夫，位居特进，次于三公【按：樊宏位居特进之时，还没有被封侯，到建武五年才被封为长罗侯】。

阴识被封为阴乡侯，授职执金吾，位居特进。

阴就被封为新阳侯，任职少府，位居特进。

梁棠、梁雍、梁翟、梁商都被封为列侯，位居特进。

朱俊被封为钱塘侯，加授特进之位【均见各本传】。

后汉皇后的父兄大多担任特进，朝会时位次于

译三公之后【《通典》】。

臣天麟按：《邓骘传》说：邓骘兄弟都奉朝请，位次在三公之下、特进侯之上。注文说：在特进及列侯之上。这条注解是错误的。按《百官志》说：列侯因功德被赐予特进之位的，位次在车骑将军之下，那么这里所说的"特进侯"，应当是指列侯而被赐予特进之位的人罢了。

　　侍祠侯【猥诸侯】

富平侯张奋来朝见，显宗任命他为侍祠侯【《张奋传》】。

邓禹之孙邓康以侍祠侯之位任越骑校尉。注文引《汉官仪》说："诸侯功德优异隆盛、受朝廷敬重的，位居特进，在三公之下；其次是朝侯，在九卿之下；再其次是侍祠侯；再其次是下等小国之侯。因是皇亲、公主的子孙，在京师奉守祖坟的，也随时朝见。这些就称为猥诸侯。"【《邓禹传》】

　　小侯

四姓小侯【明帝永平九年，为四姓子弟中的小侯设立学校。注说：四姓指外戚樊氏、郭氏、阴氏、马氏各家子弟，因不是列侯，所以称为小侯。按颜氏家训说是因年幼便获得封爵，所以称小侯】

邓禹的小儿子邓鸿喜好谋划筹算，永平年间被封为小侯【本传】。

四姓及梁氏、邓氏的小侯【桓帝纪建和二年赐给他们布帛】。

马钜任常从小侯【《马防传》】。

　　王主

汉朝制度，诸王的女儿都封为乡亭公主，仪仗服饰与乡亭侯相同。肃宗只特别封东平宪王刘苍、琅邪孝王刘京的女儿为县公主。

　　妇人封号

显宗时，东海王刘彊上疏说："承蒙天恩怜悯，因臣没有儿子的缘故，把臣的三个女儿都封为小国之侯【本传注说：即妇人受封侯位。如吕后的妹妹吕媭被封为临光侯，萧何夫人被封为鄼侯之类】。

安帝永初元年，册封皇太后之母阴氏为新野君【《纪》】。

安帝的乳母王圣被封为野王君【《来历传》】。

延光元年，追尊阎皇后之母宗氏为荥阳君【《续汉志》说：妇人受封君号，仪仗规格比照公主，用彩绘的軿车，佩带绶带，用五彩丝线编成绲带，各自依照其所配绶带的颜色，用黄金制成辟邪兽形加在带首】。

顺帝授予乳母宋娥山阳君的爵号【《五行志》】。

起初，顺帝被废为济阴王时，乳母宋娥与黄门孙程等人共同谋议拥立顺帝，顺帝后来便封宋娥为山阳君，食邑五千户。尚书令左雄上密奏说："裂土封侯，是君王制度中所重视的大事，实在不应该为了追念小恩，而损害了重大的典制。按《尚书》旧例，没有给乳母封爵赐邑的制度，只有先帝时乳母王圣被封为野王君，结果酿成祸乱。如今乳母宋娥本人恭俭节约，却与王圣同样获得爵号，恐怕有违她本来的操守。请求每年赐给乳母千万钱的俸养。"皇帝最终还是封了她【本传】。阳嘉二年，出现地震山崩等异象，李固对策说："以前孝安皇帝改变旧制，给乳母封爵；如今乳母宋氏虽然有大功，只要加以赏赐，就足以酬报她的辛劳。至于裂土封国，实在有违旧制。"顺帝看了他的对策，立即命乳母出宫回家【本传】。

顺烈梁皇后之母被追封为开封君【《五行志》】。

桓帝永兴年间，封邓皇后之母宣氏为长安君。永兴四年，改封为昆阳君。

灵帝封何皇后之母兴氏为舞阳君【《后纪》】。

建宁二年，赐乳母赵娆爵号为平氏君【《袁纪》】。

梁冀担任大将军时，太宰上言："梁冀有周公一样的功劳，他的妻子应当被封为邑君。"于是下诏封梁冀之妻孙寿为襄城君，兼享阳翟的租税，每年收入五十万。梁冀一门之中，夫人和女儿受封食邑称"君"的共有七人【《梁冀传》】。

　　四夷国

四夷各国的王、率众王、归义侯、邑君、邑长，都设有属官"丞"，规格比照郡县【《百官志》】。

　　位次

列侯所封食邑大小不同，但他们的位次品级则与公卿相配对。按《灵思何皇后纪》注：大县侯位次比照三公

译，小县侯位次比照上卿，乡亭侯位次比照中二千石。大概中二千石就是九卿的秩级。然而《百官志》说：旧时列侯凡奉朝请、住在长安的，位次在三公之下。中兴以来，只有因功德被赐予"特进"之位的，位次在车骑将军之下；被赐予"朝侯"之位的，位次在五校尉之下；被赐予"侍祠侯"之位的，位次在大夫之下。其余因是皇亲及公主的子孙、在京师奉守祖坟的人，也随时朝见，位次在博士、议郎之下。而《邓禹传》注又说：诸侯功德优异隆盛、受朝廷敬重的，位居特进，在三公之下；其次是朝侯，在九卿之下。这三处记载先后互相矛盾，不知道哪个才正确【依纪传所记】。

　　户邑

太子的食邑汤沐邑有十个县【《班彪传》】。

永平十五年，明帝查看地图，将要封赐皇子，全都只封诸国的一半土地。马皇后看到后说："各位皇子每人食邑数县，这在制度上不是太节俭了吗？"明帝说："我的儿子怎能与先帝的儿子相等呢？每年给他们二千万钱就够了【《明德马后传》】。

列侯所食之县称为侯国，公主所食之邑称为国【《百官志》】。

臣天麟按：西汉的制度，列侯受封君主享用租税，大约每年每户二百钱，一千户的封君就能得二十万钱。至于所封户数的多少，则起初没有固定制度，只是根据其功劳大小来增减。霍光被封为博陆侯，所食邑仅二万户；霍去病被封为冠军侯，所食邑一万七千七百多户。到东汉时梁冀所食邑竟达三万户，比起西汉更为宽广了。

　　国租

明帝封诸皇子，每年租税不超过二千万【《孝明八王论》】。

肃宗查看舆地图，命令各诸侯国户口都大致相等，租税收入每年各为八千万【《陈敬王传》】。

顺帝永和六年，下诏借贷各王侯国一年的租税。

汉安二年，又借贷各王侯国一年的租税。

桓帝延熹四年，借贷各王侯半年租税。

延熹五年，减少王侯的租税，用来资助军粮。拿出濯龙宫库藏的钱，归还给他们【均见《纪》】。

凡是继承封爵的人都只食用原封国一半的租税，邓禹的孙子邓康承袭父亲的爵位，因是太后的外戚，独享三分之二的租税【《邓禹传》】。

　　茅土

诸王受封的都要接受茅土，回国后用以建立社稷，这是礼制的规定【《百官志》按：蔡邕《独断》说："天子的大社，分封诸侯时，取社中的泥土用白茅包裹，授予诸侯，让他带回封国建立社坛，所以称为受茅土。汉朝兴起以来，只有皇子被封为王的才能获得茅土，其他功臣则以食邑户数、租税收入作为标准，不接受茅土，也不建立社坛】。

　　朝贺

列侯、特进、朝侯，在正月朝贺时，手执玉璧【《百官志》】。

大夫没有固定的编制，掌管奉承王命出使，到达京都后，捧璧朝贺正月。

北海敬王刘睦，每年年终派中大夫捧璧入朝贺岁【《北海王兴传》】。

中元元年春正月，东海王刘彊、沛王刘辅、楚王刘英、济南王刘康、淮阳王刘延、赵王刘盱都来朝见【《纪》，以下同】。

明帝永平二年九月，沛王刘辅、楚王刘英、济南王刘康、淮阳王刘延、东海王刘政来朝见。

永平六年正月，沛王刘辅、楚王刘英、东平王刘苍、淮阳王刘延、琅邪王刘京、东海王刘政、赵王刘盱、北海王刘兴、齐王刘石来朝见。

永平十一年正月，沛王刘辅、楚王刘英、济南王刘康、东平王刘苍、淮阳王刘延、中山王刘焉、琅邪王刘京、东海王刘政来朝见。

肃宗建初七年正月，沛王刘辅、济南王刘康、东平王刘苍、中山王刘焉、东海王刘政、琅邪王刘宇来朝见。

东平王上疏，请求下诏诸王来朝时每人各赐钱一千万，东平王另加五百万【《袁纪》】。

安帝延光三年，齐王刘无忌、北海王刘普、乐安王刘延来朝见【《纪》】。朱晖被征召到东平王府任职。正月初一，刘苍应当入朝贺岁，按旧例由少府

译供给玉璧。当时阴就担任少府卿，骄横显贵，属吏也傲慢，不守法度。刘苍坐在朝堂上，眼看漏刻将尽，却还得不到玉璧，回头对属官说："这可怎么办？"朱晖望见少府的主簿手持玉璧，就上前哄骗他说："我屡次听说过玉璧，却从未见过，请让我看一看。"主簿把玉璧交给朱晖，朱晖回头就叫令史捧着玉璧献上去了。主簿大惊，急忙把此事禀告阴就。阴就说："朱掾是有节义的人，不要再去索取了，另用别的玉璧朝贺吧。"刘苍朝贺完毕后，召见朱晖说："你自己比起蔺相如来怎么样？"皇帝听说这件事后，也称赞他豪壮【《朱晖传》】。

　　奉朝请

邓骘兄弟都以列侯身份奉朝请【按汉制，列侯在京师没有实际职位的，都以"奉朝请"为名】。邓晨以西华侯身份奉朝请【均见本传】。

　　就国

建武六年，才开始派遣列侯前往自己的封国【《纪》】。

肃宗天性宽厚仁慈，且对亲人的恩情深厚，所以叔父济南王、中山王二人，屡次入朝，特别加以恩宠。至于其他的兄弟，也都留在京师，不派遣他们前往封国。宋意认为做臣子的应当有节度，不应该超越礼制、过分蒙受恩宠，于是上疏劝谏说："陛下极为孝顺，恩爱深厚，因为济南王刘康、中山王刘焉，是先帝的兄弟，特别蒙受礼遇宠爱。陛下情意眷恋，不忍心让他们远离。他们连年入朝，长期留在京师，以叔父的尊贵身份，被以对待家人的礼节相待。车驾进入殿门，入席时不必下拜。分享美食，减损自己的膳食来款待他们，赏赐十分优厚。从前周公怀有圣人的德行，有平定天下的大功，然而成王也只是称他为'叔父'，另外加赐钱币。如今刘康、刘焉只是有幸以旁支的身份，享用大国的封地。陛下即位后，免除他们从前的过错，归还削减的封地，还增加食邑于别的县，男女老少，都受封爵位食邑，恩宠超越了制度，礼遇过了分寸。《春秋》大义讲，诸父兄弟，没有不是臣子的，这是用来尊崇尊者、卑抑卑者，加强中央、削弱地方的道理。陛下德业隆盛，应当为万世树立典范法度，不应该因私恩而损害上下的秩序，失去君臣的正道。此外西平王刘羡等六位王，都已经妻子成家、官属齐备，应当及早前往封国，为子孙奠定基业。可是他们的宅第相望，长期滞留京城，婚姻的排场超过了本朝制度，车马仆从众多，充塞城郭，骄奢僭越，恩宠禄位过分。如今各国的封地，都是肥沃富饶之地，气候适宜，道路平坦近便，朝聘有一定的期限，往来并不困难。况且割舍私情、克制不忍之心，用大义来节制恩情，请派遣刘康、刘焉各自回到自己的封国，让刘羡等人尽快在适当的时候前往封国，以平息众人的期望。"皇帝采纳了他的建议【《宋意传》】。

和帝即位后，陈王刘羡、彭城王刘恭、乐成王刘党、下邳王刘衍、梁王刘畅才开始前往封国【建初二年，章帝不忍心与诸王分离，都把他们留在京师，如今才派遣他们前往封国】。

殇帝延平元年，清河王刘庆、济北王刘寿、河间王刘开、常山王刘章才开始前往封国【均见《纪》】。

　　王国官属

皇子受封为王，其所在的郡就成为封国，设置傅一人，相一人，都是二千石的官秩。原注说：傅主要负责用善道引导王，如同老师一样，不以臣子自居。相如同郡太守，另有长史，如同郡丞。汉初分封诸王，沿袭项羽所立诸王的制度，封地既广大，甚至达到千里，官职方面，傅称为太傅，相称为丞相，还有御史大夫及各卿，秩级都是二千石，百官设置都比照朝廷，国家只负责任命丞相，御史大夫以下的官员都由诸王自行任命。到景帝时，吴、楚等七国倚仗自己国力强大，起兵作乱，几乎危及汉朝江山，等到叛乱被平定后，景帝引以为戒，于是下令诸王不得治理百姓，改由内史主管治民，把丞相改称为相，撤销御史大夫、廷尉、少府、宗正、博士等官职。武帝把

译汉朝内史、中尉、郎中令的名称加以更改，而诸侯王国的建制照旧，官员的编制都由朝廷补任，诸王不能自行任命。到成帝时撤销内史治民的职权，改由相治理百姓，太傅只称为傅，中尉一人，秩比二千石。原注说：其职责如同郡都尉，主管缉捕盗贼。郎中令一人，仆一人，都是千石。原注说：郎中令掌管王的大夫、郎中等宿卫官员，如同光禄勋，并把少府的职权并入其中。仆主管车马与驾驭，如同太仆。原注说：太仆秩比二千石，武帝改称为仆，同时也降低了他们的秩级，治书秩比六百石。原注说：治书本来称为尚书，后来改名。大夫秩比六百石。原注说：没有固定编制，掌管奉王之命出使到京都，正月捧璧朝贺以及出使各国，原本都持有符节，后来去掉了符节。谒者秩比四百石。原注说：掌管冠礼、丧礼等事，本来编制十六人，后来有所减少。礼乐长。原注说：主管乐人。卫士长。原注说：主管卫士。医工长。原注说：主管医药。永巷长。原注说：由宦官担任，主管宫中的婢女差使。祠祀长。原注说：主管祭祀，以上都是秩比四百石。郎中秩二百石。原注说：没有固定编制【《百官志》】。

　　侯国官属

列侯，每一封国设置相一人，其秩级各按本县的等级。原注说："主管治理百姓，如同县令、县长，不以臣子自居。"只是把租税交纳给列侯，按户数为限额。列侯的家臣，设置家丞、庶子各一人。原注说："主要侍奉列侯，替他料理家事。"列侯从前还有行人、洗马、门大夫等共五种官员，中兴以来，食邑千户以上的，设置家丞、庶子各一人；不满千户的，就不设家丞，同时也全部撤销行人、洗马、门大夫【《百官志》】。

　　会典

从中兴到和帝时，皇子刚受封就去世的，都赙赠三千万钱，布三万匹；已经继承王位的王去世，赙赠一千万钱，布一万匹【《中山简王传》】。

从永初以后，国库用度不足，刚受封的王去世，赙赠减为一千万钱，布一万匹；已经继承王位的王去世，赙赠五百万钱，布五千匹【《济北惠王传》】。

东海恭王去世，派大司空持符节主持丧事，大鸿胪为副职，宗正、将作大匠主持治丧事宜，赠以特殊的礼遇，用饰有升龙的旄头、鸾辂车、龙旗，以及虎贲卫士一百人【本传】。

东平宪王去世，派大鸿胪持符节，五官中郎将为副职监督丧事，以及将作使者，共六人。前后共赐钱一亿，布九万匹。到安葬时，另加赐鸾辂车、乘马、九旒龙旗、虎贲卫士一百人。元和三年，皇帝东巡，驾临刘苍的陵墓，为他陈列虎贲卫士、鸾辂车、龙旗以彰显他的功德。用太牢之礼祭祀，皇帝亲自跪拜祭奠，哭泣哀恸至极。又在陵前赐御用宝剑【本传】。

　　东汉会要卷十八

<史部,政书类,通制之属,东汉会要》>

　　钦定四库全书

　　东汉会要卷十九

　　宋　徐天麟　撰

　　职官一

　　总叙

汉朝初兴之时，正承接大乱之后，战乱还未止息，法度制度都是草创而成，大略依照秦朝的旧制。后来的君主沿袭这些制度，到景帝时因吴楚七国之乱有所感触，才开始抑制削弱诸侯王的势力。到武帝时，多有改革创制，然而制度奢侈铺张，百姓财用因此匮乏。世祖光武帝中兴之后，致力于节俭，合并官署、精简职位，节省的费用数以亿计。这样才弥补修复了残破的局面，还未来得及自身更改，天下就已闻风归顺，中原因此安定太平。从前周公制作《周官》，划分职责、明定法度，来辅佐扶持王室，即使国力微弱也还能长久存续。如今留传下来的这些典籍，可以从中看出周朝治理百姓的德政，既已如此完备，又对后世大有裨益，其中的规范恐怕是穷尽不了的。所以新汲县令王隆撰写《小学汉官篇》，其中文辞虽多有陈说，但内容简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