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防要卷八

译祀的规模。凡是奏乐都用《青阳》《朱明》《西皓》《〇冥》及《云翘》《育命》之舞。

建武二十八年，赐给东海王刘彊虎贲仪仗、旄头仪仗以及悬钟悬磬的乐器。

中元元年二月辛卯日，登临泰山封禅，用乐如同南郊祭天的规格一样。中元二年，设立北郊祭祀后土，用乐也如同南郊祭天的规格。

第二年，即永平三年八月戊辰日，改大乐官署名为大予乐。当时博士曹充上言说："汉朝再次受命于天，应当兴办礼乐制度。"皇帝问："应当怎样制定礼乐呢？"曹充回答说："《河图括地象》说：'将有汉朝的礼乐文雅之制出现。'《尚书璇玑钤》说：'有汉朝的帝王出现，德泽普施而制作音乐，名为予。'"皇帝赞许他的说法。于是下诏说："如今姑且将太乐官署改名为大予乐，诗曲乐调，留待后世君子来完善。"

十月，在光武庙举行秋祭。开始演奏《文始》《五行》《武德》之舞。（前书说：文始舞，本是舜时的《韶》舞。汉高祖六年改名为文始舞。舞者手执羽毛制成的舞具。五行舞，本是周朝的舞蹈。秦始皇二十六年改名为五行舞。舞者所戴冠冕、所穿衣服都依照五行之色。武德舞，是汉高祖四年所作，用来表示以武力平定叛乱之意。舞者手执盾牌斧钺。光武帝草创基业时礼乐制度尚未完备，如今才开始演奏，所以说是"初奏"）

《汉大乐律》说：地位卑微者的子孙不得参与宗庙祭祀时的舞蹈。凡是从二千石到六百石官员以及关内侯到五大夫爵位者，其子孙选取嫡子，身高五尺以上，年龄十二到三十岁，容貌和悦，身体端正健美的，用来担任舞者。永平三年八月丁卯日，公卿商议奏报：世祖光武帝庙祭祀时演唱登歌、八佾之舞，如何为其功业命名，东平王刘苍的意见认为：汉朝的旧制，各座宗庙分别演奏各自的乐曲，不完全相同，用来彰显各自的功德。秦朝无道，残害百姓，高皇帝受命讨伐暴政，天下百姓各得其所，万国都得以兴盛安乐，因此作《武德》之舞。孝文皇帝亲身实行节俭，废除诽谤之罪，废除肉刑，恩泽施及四海；孝景皇帝因此制作《昭德》之舞；孝武皇帝功德盛大，威震海外，开拓疆土设置郡县，传之无穷；孝宣皇帝因此制作《盛德》之舞；光武皇帝受命中兴汉室，拨乱反正，武功远播四方，威震降服百蛮戎狄，使他们前来朝贡臣服，天下太平，登泰山封禅告成，修建明堂、辟雍、灵台三雍之礼制，严肃修明祭祀典礼，功德巍然崇高，堪与前代帝王媲美，以武力平定祸乱，武功十分显赫。歌曲用来歌颂功德，舞蹈用来象征功业。世祖光武帝庙所用乐舞应当命名为《大武》之舞。《元命苞》说：顺应天地间万物交杂而生，音乐因此有了文采。当年文王之时，百姓乐见其兴起，师旅出征讨伐而诗人称颂有武德。《璇玑钤》说：有汉朝帝王出现，德泽普施而制作音乐，各自与虞舜的《韶》、夏禹的《夏》、商汤的《濩》、周武王的《武》并无差异，不适宜再另外命名舞蹈。《叶图徵》说：大乐必定简易平和。《诗传》说：颂，是记述成就的诗篇，一章成篇，应当排列德行，所以登歌《清庙》只有一章。《汉书》说：百官所进献的登歌颂词，共一章十四句。依照旧有的《文始》《五行》《武德》《昭真》《修之》等舞蹈的节奏，斟酌前后的增删损益，定为六十四节舞曲，配合八佾之数。十月秋祭，开始使用时依旧演奏《文始》《五行》之舞，暂不加入《武德》之舞。歌词说：庄严肃穆的世祖庙啊，气象肃穆而清明，才俊贤士辅弼有序，秉承文治的伟业得以成就，依次朝见于上帝之前，急速前来使天下安宁，建立起明堂、辟雍、灵台三雍之制，登泰山封禅，昭明图谶符命，仿效唐尧的文治，美善之德啊唯有其德，没有偏私而协和同一，子孙百代绵延不绝，永远保有这样的功业。诏书说："骠骑将军的意见认为可以照旧加入《武德》之舞。"

永平十年闰月，向南巡狩，前往南阳

译，祭祀章陵。夏至那天，又祭祀旧宅。礼毕之后，召集学官及弟子，演奏雅乐，唱诵《鹿鸣》之诗。皇帝亲自吹奏埙、箎等乐器，用音乐来款待宾客，增添欢乐气氛。

章帝即位后，太尉赵熹等人上奏：孝明皇帝功德盛大，应当上尊号为显宗，四时在始祖庙合祭。演奏《武德》《文始》《五行》之舞。东平王刘苍上言说：从前孝文帝庙的乐舞叫做《昭德》之舞，孝武帝庙的乐舞叫做《盛德》之舞，如今这两位皇帝都在高庙合祭，《昭德》之舞不再单独演奏，而与高庙共用同一乐舞。如今孝明皇帝在世祖光武帝庙中，也应当共用《盛德》之乐，如果《盛德》之乐无处施用，就应当另外自立宗庙，演奏《武德》之舞。皇帝听从了东平王的意见。

建初五年冬，因为马防上言，开始施行十二月迎气之乐（《东观记》说：马防上言，圣人制作音乐，是用来宣发气机、招致祥和，顺应阴阳之道。臣愚见认为可以趁年初发动太蔟律，演奏雅颂之音，以迎接和顺之气。当时因为制作乐器耗费太多，于是只单独施行十二月迎气之乐）。

立春这一天，在东郊迎接春气，歌唱《青阳》，用八佾之数跳《云翘》之舞。立夏这一天，在南郊迎接夏气，歌唱《朱明》，用八佾之数跳《云翘》之舞。立秋前十八天，在中央方位迎接黄灵，歌唱《朱明》，用八佾之数跳《云翘》《育命》之舞。立秋这一天，在西郊迎接秋气，歌唱《西皓》，用八佾之数跳《育命》之舞。立冬这一天，在北郊迎接冬气，歌唱《〇冥》，用八佾之数跳《育命》之舞（《祭祀志》又引《献帝起居注》说：建安八年，公卿在北郊迎接气候，才恢复使用八佾之数。《皇览》说：迎接四季礼仪所用的乐曲，又顺应天道，天子在东堂迎春，用角音歌唱，用羽毛制成的舞具跳舞，这是迎春之乐。在南堂迎夏，用徵音歌唱，用鼓和鞉伴舞，这是迎夏之乐。在西堂迎秋，用商音歌唱，用盾牌斧钺伴舞，这是迎秋之乐。在北堂迎冬，用羽音歌唱，用干戈伴舞，这是迎冬之乐）。

立秋前十八天，在郊外祭祀黄帝。到了立秋这一天，在黄郊迎接秋气，演奏黄钟宫调，歌唱《帝临》，头戴礼冠、手执干戚，跳《云翘》《育命》之舞，这是用来涵养顺应时令、训导教化的做法。冬至、夏至之日，是阴阳晷影长短达到极点的时候，是感应节气所生成的关键时刻。所以派遣精通八种技艺的士人八名，有的吹奏黄钟律管，间杂以竽，有的敲击黄钟之钟，有的测量日晷的影长，权衡水的轻重（水一升，冬季重十三两），有的敲击黄钟磬，有的弹拨黄钟瑟（琴轸之间九尺，共二十五弦），宫音位置居中，左右分别为商、徵、角、羽四音，有的敲击黄钟鼓。提前三天，太史官前去禀告。到了这一天，如果是夏历四季之首月（孟月），到了四仲月（仲春、仲夏、仲秋、仲冬），相应的节气就会到来。节气到来前五刻，太史令与精通八技的士人便在端门左侧的塾舍就位，大予乐令备好乐器，夏天用红色器物、冬天用黑色器物，排列在前殿之前，以西面为上首，以钟为标志起点，守宫官在乐器旁设置席位，面朝南北方向，以东面为上首，正德席位设在鼓的南面，面朝西方，命令晷刻商议在东北方向三刻之处，正当黄中……

译间隙时手持兵器,率领太史令、八能之士从端门进入,各就其位。到二刻时,侍中、尚书、御史、谒者都登上台阶。到一刻时,皇帝亲临殿前,安坐静处以听候。太史令上前走到殿檐水滴处，面朝北,跪下举手说:「八能之士已经齐备，请求开始行事。」皇帝下令说:「可以。」太史令叩头说:「遵命。」起身站立稍稍后退,回头对正德说:「可以行事了。」正德说:「遵命。」二人都转身回到原位。正德站立着,命令八能之士说:「按次序行事,中间用竽伴奏。」八能之士说:「遵命。」五音各奏三十遍为一阕。正德说:「合奏五音律,先唱五音一并演奏,共二十五阕,都用竽伴奏完毕。」正德说:「八能之士各自禀报所测之事。」八能之士各自在木板上书写所测之事,文辞说:「臣某禀告,本月某日,甲乙日冬至,黄钟之音调,君道方面得到孝道彰显、商音应臣道、角音应民事、征音应事、羽音应物，各写一板。」如不合,就召太史令另取木板书写,用黑色布囊封好,送到西边台阶,跪着交给尚书,尚书面朝北向皇帝叩头拜上密封的奏事。尚书交给侍中常侍,迎接接受并回报已知晓,用小黄门所执的旌幡节度指挥。太史令上前禀告礼仪完毕。皇帝下令说:「可以。」太史令上前叩头说:「遵命。」太史令命八能之士前往太官领受赏赐,在台阶上侍立的人依次退去。夏至那天的礼仪也是这样。【礼仪志】

译羽，用朱色兼配樊缨装饰，赤色毛毡覆盖车上，金饰共十二处，左侧的纛用牦牛尾制成，安在左骖马的车轭上，大小如斗，这是"德车"。五时车的安车、立车，也都是这样的规制，各按方位配以相应颜色，马匹也是如此。用白马时，则将其鬃尾染成朱红色，称为"朱鬛"。皇帝所乘之车驾六马，其余的都驾四马，随从在后的是副车。

　　耕车

耕车的装饰都与前述相同。共有三种伞盖，其中一种叫"芝车"，车上设有存放耒耜的箙袋，是皇帝亲耕籍田时所乘坐的。

　　戎车

戎车的装饰也都与前述相同，用矛作为遮蔽物，配有指挥用的金鼓，羽毛装饰的旌幢，遮蔽用的甲胄，以及存放铠甲弓弩的箙袋。

　　猎车

猎车的装饰也都与前述相同。有双重轮辋，轮子上没有花纹装饰，饰以盘曲的龙纹环绕。又叫"闟猪车"，是皇帝亲自校猎时所乘坐的。

　　軿车

太皇太后、皇太后的法驾，都乘坐金根车，加装交路和帐裳。若非法驾之时，则乘坐紫色毛毡装饰的軿车。车辕上画有云纹图案，车的五处末端用黄金涂饰，左右各有一匹骖马，共驾三马。

　　长公主赤罽軿车

大贵人、贵人、公主、王妃、封君所乘的车，用油漆彩画装饰，是骈车，大贵人的车加有符节装饰、车辕上有彩画，都只在右侧配一匹骖马而已。

　　青盖车

皇太子、皇子所乘都是安车，朱红色花纹的车轮，青色的车盖，金饰的花形顶饰，黑色的纹饰，车厢挡板上有彩画，车辕上有花纹，五处末端用黄金涂饰。皇子受封为王时，赐予他们乘坐此车，所以称为"王青盖车"。

　　绿车

皇孙所乘的绿车用以随从皇帝车驾，左右都配有骖马，共驾三匹。

　　皂盖车

公、列侯所乘的安车，是朱红色花纹的车轮，车两侧倚靠鹿形装饰的横木，车前伏轼上是熊形装饰，黑色缯帛的车盖，黑色的车厢挡板，右侧配一匹骖马。中二千石、二千石官员的车都是黑色车盖，朱红色的两侧车厢挡板。千石、六百石官员的车，只有左侧车厢挡板是朱红色的，挡板长六尺，下部弯曲处宽八寸，上部宽一尺二寸，有九道花纹，共十二道折角，起初做得比末端收窄一寸，就像新月初生的形状，用来表示不敢自满的意思。景帝中元五年，开始下诏规定六百石以上的官员可以安装车厢挡板，可以用铜饰装饰车的五处末端，车轭上安有吉阳筩。中二千石以上的官员车右侧配骖马，三百石以上的官员用黑布做车盖，千石以上的官员用黑缯覆盖车盖，二百石以下的官员用白布做车盖，都装有四条系绳和杠衣。商人不得乘坐马车，除任官职者外，其余车杠都涂成红色，其余的人则都是青色的。【按：《郭贺传》记载，旧例规定传车配骖马、乘赤色帷幔布囊，只有郭贺担任冀州刺史时下令去掉车前的帷幔。《谢承书》说：孔恂，字巨卿，新淦人，担任州别驾从事，其车前按旧例应设有屏星，如同刺史车的曲翳，是一种仪式规定。当时刺史巡行属部，出发已晚，刺史发怒，想要撤去别驾车上的屏星。孔恂议论说："明府的传车自己出发已晚，却想要撤去屏星、毁坏

译国家的旧有仪制，这样做是不可行的。别驾本人可以离去，但屏星不可以省去。"说完便扔下传车印信离去。刺史随后道歉挽留，孔恂不肯回来，于是最终没有撤去屏星。《说文解字》说："车上的遮蔽装饰应当称为屏星。"】

　　夫人安车

公、列侯、中二千石、二千石官员的夫人，若参加朝会或亲蚕之礼，各自乘坐其丈夫的安车，右侧配骖马，加装交路和帷裳，都是黑色的。若非参加公开的朝会典礼，则不得乘坐朝车，可以乘坐漆布装饰的辎軿车，车的末端用铜饰。

　　大驾、法驾、小驾

皇帝的大驾出行，由公卿在前引导，太仆驾车，大将军陪乘，随从车驾有八十一辆，配备千乘万骑的规模，西汉时皇帝前往甘泉宫祭天郊，所配备的规格官府都有记载注解，名叫《甘泉卤簿》。东汉时只有举行大丧之礼才用大驾。大驾出行时，由太仆校点车驾；法驾出行时，由黄门令校点车驾。皇帝的法驾出行时，公卿不在卤簿行列之中，而是由河南尹、执金吾、洛阳令在前引导，奉车郎驾车，侍中陪乘，随从车驾四十六辆。前导仪仗有九斿旗、云罕旗、凤凰旗、闟防旗、皮轩、鸾旗，都由大夫载运。持鸾旗的人，用羽毛编织装饰，排列系挂在幢旗两旁，百姓有的称之为"鸡翘"，这是不对的。后面还有金钲、黄钺，以及黄门鼓车。古时候诸侯有副车九辆，秦灭六国，兼并了他们的车服制度，所以大驾的属车有八十一辆，法驾则减半。属车都是黑色车盖、红色车厢内里、朱红色车厢挡板，配有戈矛、弩箙，是尚书、御史所乘坐的。最后一辆车垂挂豹尾，豹尾以前的部分等同于宫禁之中。前往祭天郊时用法驾，祭地于明堂时则比法驾减省十分之三，祭祀宗庙时更加减省，称为"小驾"。每次出行，太仆奉命调度车驾，呈上卤簿名册，由中常侍、小黄门为副手，尚书主管官员由郎、令史为副手，侍御史由兰台令史为副手，都手持名册来督察整顿车骑队伍，这称为"卫驾"。春秋两季上陵祭祀时，规格比小驾更为减省，只有当值的尚书一人随从，其余令以下的官员都是先行前往，事毕后再撤离。

　　轻车

轻车，是古代的战车。车轮通体朱红色，车厢不设帷幔，不设车盖。竖立矛戟旌幢，指挥旗和弓弩，箙袋收藏在武库之中。大驾、法驾出行时，由射声校尉的司马、吏士按次序装载，编入随从车队，列于卤簿之中。各种车辆都配有矛戟，其装饰的旗幡旗帜，都是按五种颜色的规制制作，依照《周礼》。《吴孙兵法》说："有帷幔有车盖的，称为武刚车。"武刚车，用作先驱开道，也用作随从车辆，还可用作殿后。

　　大使车

大使所乘的车，立乘、驾四马，用红色帷幔，持有符节的使者由双重车驾引导；跟从的有贼曹车、斧车、督车、功曹车，都是两辆大车配置，随从的伍伯、持弩的士卒十二人，开道的辟车卒四人，跟从车四辆；若不持符节则只用单一车驾引导，随从人数减半。

　　小使车

小使所乘的车不立乘，配有骖马，红色的屏障，涂漆厚重，用绛色帷幔引导，没有斧车随从。次一等的车与小使

译车相近，车厢镶有栏杆，红色的车毂，白色的车盖、红色的帷幔，跟从的驺骑四十人。这是用于追捕、查办案件、奉皇帝敕令征取人员时所乘坐的车。各种使者所乘之车都是朱红色花纹的车轮，四根辐条，红色的车衡和车轭。若押送囚犯或不祥之物，在护送完毕之后，用白垩涂抹，要清洗车辆之后才能返回。公卿、中二千石、二千石等官员，前往郊庙、明堂、陵墓祭祀等正式典礼出行时，都乘坐大车、立乘，驾四马。其他场合出行则乘坐安车。

　　载车

皇帝大丧所用的载车，其装饰如同金根车，加饰以丝带连缀玉璧交织的络饰，车的四角有金制龙首衔着玉璧，垂挂五彩的析羽流苏，车前后画有云气图案的帷裳，车上还画有曲折花纹的长幡等饰物。由太仆驾驭，用六匹"布施马"驾车。所谓布施马，就是纯白色的骆马，用黑色药物灼烧其身体，制成虎纹图案。丧礼结束后，卸下马匹，将车卖掉处理，收藏在城北的秘宫之中，都不得进入城门。若需要使用时，则由太仆、考工来负责，在宫内进行装饰和治办礼仪，凶礼与吉礼之事互不相干扰。

　　导从卒

公卿以下直到俸禄三百石的县长，其出行引导随从，设有门下五吏，其中贼曹负责督察盗贼，功曹等吏员都佩带宝剑，用三辆车随行引导，主簿、主记用两辆车随从。县令以上的官员，加派引导用的斧车。三公所乘安车，则前后各配马匹、立乘。长安令、洛阳令以及诸侯王国的都城县令，加派前后的兵车，亭长设右侧骖马，驾配两具持弩的车。车前的伍伯：三公配八人，中二千石、二千石、六百石官员都配四人，从四百石以下到二百石的官员都配二人。佩黄绶的武官伍伯，文官则是辟车之卒；负责铃下、侍阁、门阑、部署街里的走卒，人数多少都有规定的等级，依照所管辖的职务而定。驿马每三十里设一处驿站配备驿卒，都戴红色头巾、着绛色臂套。古时候军队出征，师旅都随行护卫，秦朝简省了这些随从之卒，只保留了"师旅"的名称。三公以下到二千石官员配骑吏四人，千石以下到三百石的县长配二人，都佩剑、持棨作为前导，佩戴弓箭袋和箭囊。诸侯王的法驾，其官属傅、相以下的官员都配备齐全的卤簿仪仗，类似京城的官骑，张弓佩箭，出入时清道戒严、按规格计数。至于列侯，其家丞、庶子引导随从，若遇到亲耕、祭祀等典礼，由所在县暂时供给开道之卒，衣着鲜明以配备应有的威仪，典礼结束后，所借调的人员都予以撤回。

　　车马饰

各种车辆的纹饰规制：皇帝所乘之车，两侧倚靠有龙形装饰、车前伏轼是虎形装饰，车辕上画有花纹，车衡上有龙首、鸾鸟装饰，车轮有双重轮牙、朱红色花纹，绘有升龙图案，装饰飞軨。皇太子、诸侯王所乘之车，两侧倚靠虎形装饰、车前伏轼是鹿形装饰，车辕上画有花纹，车厢挡板上安有吉阳筩，车轮是朱红色花纹，绘有鹿纹装饰的飞軨，旗帜垂九条飘带，绘有降龙图案。公、列侯所乘之车，两侧倚靠鹿形装饰、车前伏轼是熊形装饰，黑色的旗幡，朱红色花纹的车轮，绘有鹿纹装饰的飞軨，旗帜垂九条飘带，绘有降龙图案。卿所乘之车，朱红色的两侧车厢挡板，旗帜垂五条飘带，绘有降龙图案。二千石以下的官员，各按品级规格配置。凡是有车厢挡板的车，其车轭以上都装有吉阳筩。各种马匹的装饰规制：皇帝所用之马，用金属额饰和方形的釳，插上雉鸡尾羽，用象牙装饰马衔，画有龙形图案的总，绘有升龙图案，红色的扇形装饰，汗青色的两翅燕尾形装饰，骖马左右佩戴红色珥饰、流苏，装饰飞鸟形的节，红色的胸带装饰，皇太子所用的马匹装饰也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