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防要卷二十六

译的学子，从容不迫地在其中游学。肃宗又下诏令才学出众的学生学习《古文尚书》《毛诗》《谷梁春秋》《左氏春秋》，虽然没有正式设立学官，但都提拔成绩优异的人担任讲郎，在皇帝近侧任职【出自《儒林传》序】。和帝永元十四年，司空徐防认为五经年代久远，圣人本意难以明晓，应当撰写章句以启发后学，上疏说："我听说《诗》《书》《礼》《乐》是由孔子所确定的，阐发章句之学始于子夏，此后各家分别研究，各有不同的说法。汉朝承接混乱的秦朝之后，经典大多废弃断绝，只保存了原文，有的没有章句注释，收集拾遗补缺，建立明经之学，广泛征求儒家学说，开设太学。孔子已经年代久远，精微的义理将要断绝，所以设立十四家博士，设立甲乙科的考核制度，用来勉励劝导学者，以此向人们表明好恶、改正弊端趋向善道。我看到太学考试博士弟子时，都凭主观臆断解说经义，不遵循家法传承，私下里互相包庇隐瞒，开辟了产生奸邪的途径，每次举行考试，动辄引发争论诉讼，议论纷纷杂乱，互相指责是非，不依据章句正解，胡乱穿凿附会，把遵从师传的说法当作错误，把随意解说的看法当作合理，轻视侮辱儒学正道，逐渐形成风气，实在不是诏书选拔人才的本意。我认为博士以及甲乙科的考试，应当依从各家的章句传承，设置五十道难题来测试他们，解释得多的列为上等，引证经文明确的列为高等。如果不依据先师传承，义理有相违背的，都应判定为错误。五经各取上等六人，《论语》不适宜单独设科考试，即使先前有所偏差，也是可以久后矫正改革的。"诏书下发给公卿讨论，都听从了徐防的建议【出自徐防传】。

顺帝阳嘉元年，考试明经科落第的人补为弟子，增加甲乙科的名额十人【本纪案：据前书《儒林传》，成帝末年，每年考核甲科四十人任命为郎中，乙科二十人任命为太子舍人，丙科四十人补任掌故。东汉沿袭旧制，如今又各增加十人】。

质帝本初元年，命令郡国举荐通晓经学的人，年龄在五十岁以上、七十岁以下者，送到太学。从大将军到六百石官员，都要派遣子弟入学受业。年满后进行考核测试，成绩优异的前五人补任郎中，其次五人任太子舍人。又有千石、六百石官员及四府掾属、三署郎、四姓小侯中，先前能通晓经学的人，各自命令依从家法传承。其中成绩优异的，上报名册，依次序赏赐提拔【出自本纪】。

灵帝熹平五年，考试太学生，年龄六十岁以上的有一百多人，分别授予郎中、太子舍人直至王家郎、郡国文学吏等职位【出自本纪】。

　　孝廉【廉】

郡太守举荐孝廉，每二十万人口举荐一人【出自百官志】。

按照旧例，尚书郎由令史依资历久次递补。光武帝开始起用孝廉担任尚书郎【同上】。

建武十二年下诏，三公各举荐廉吏二人，光禄勋每年考察举荐廉吏三人，中二千石每年考察举荐廉吏各一人，廷尉、大司农各二人，将兵将军每年考察举荐廉吏各二人【出自百官志注】。

章帝建初元年，开始规定所举荐的孝廉，郎中中宽厚博学、有谋略、能够胜任治理城邑之职的人，才可补任为县长、诸侯相【出自本纪】。

和帝时，大郡人口五六十万，举荐孝廉二人；小郡人口二十万，并且掺杂有蛮夷的地区，也举荐二人。皇帝认为这样不公平，交给公卿商议。丁鸿与司空刘方上言说："凡是按人口比例举荐的科目，应当有等级差别；蛮夷混杂的人口，不应计入数量。从今以后，郡国凡是满二十万人口的，每年举荐孝廉一人；四十万，举荐二人；六十万，举荐三人；八十万，举荐四人；一百万，举荐五人；一百二十万，举荐六人；不满二十万的，两年举荐一人；不满十万的，三年举荐一人。"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出自丁鸿传】。

永元七年四月，诏书说："按旧有制度依靠孝廉的举荐来求取人才。命令有关部门详细选拔宽厚博学

译、有谋略、能够胜任治理城邑之职的郎官三十人。"随后，把所选拔的郎官全部外放补任郡守、诸侯相。

十三年，诏令边境郡国人口十万以上的，每年举荐孝廉一人；不满十万的，两年举荐一人；五万以下的，三年举荐一人。

安帝元初六年，诏令光禄勋与中郎将选拔宽厚博学、有谋略、清廉正直、品行高尚的孝廉郎官五十人，补任县令、县长、丞、尉。

延光二年八月起，命令三署郎中通晓经术、能够胜任治理百姓之职、任职已满三年以上的，都可以被考察举荐。

顺帝即位，命令郡国守相任职未满一年的，也一律可以举荐孝廉吏【均出自本纪】。

阳嘉元年，左雄上言说："孔子说：'四十岁不再迷惑'，《礼记》称四十岁为壮年出仕。请从今以后，孝廉年龄不满四十岁的，不得被考察举荐。都要先送到公府，让儒生考试家法经学，文吏考核公文奏章，副本送到端门，检验其真假虚实，以此考察特殊才能，来美化风俗。有不遵从科令规定的，依法治罪。如果有特殊才能、异常品行的人，自然可以不受年龄限制。"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胡广、郭防、史敞上书反驳说："凡是选拔举荐都应依据才能，不应拘泥于固定的制度。六种奇计的谋略，并非出自经学；郑国、阿地的政绩，也未必来自奏章文书。甘罗年少而显达任用，年龄违背了壮年出仕之说；终军、贾谊扬名于世，也是在弱冠之年。前代以来，贡举的制度，从未曾有过改变。如今凭一位臣子的言论，就废弃旧有的章程，利弊尚未明晰，众人心中并不满意。矫正偏差、改变常规，是政事中的重大之事，却不征询台阁大臣，不与卿士商议。如果政令颁布之后，议论者产生异议，有异议就会使朝廷失去便利，赞同就等于皇帝的话已经实行。我们愚见认为可以宣示给百官，参酌其中的异同，然后加以审视选择好坏，详细采纳其中恰当之处。"皇帝没有听从。辛卯日，命令郡国举荐孝廉，限定年龄四十岁以上，儒生要通晓章句经学，文吏要能撰写奏章，才能应选。其中有特殊才能异常品行的人，如颜渊、子奇一样的，可以不受年龄限制。过了一段时间，广陵郡所举荐的孝廉徐淑，年龄不满四十岁，尚书台的郎官诘问他，他回答说："诏书说：'有像颜回、子奇这样的人，可以不受年龄限制'，所以本郡才以我充选。"郎官无法驳倒他。左雄诘问他说："从前颜回听到一件事能推知十件事，你这个孝廉听到一件事能推知几件事呢？"徐淑无言以对，于是被罢免退回【出自左雄等传】。闰月丁亥日，命令凡是以诏书特除任命为郎官的人，年龄四十岁以上，按孝廉科目考试合格的，可以参加廉洁之选，每年举荐一人【出自本纪】。

左雄先前提议举荐官吏先在公府进行测试，又在端门复试一次。尚书张盛上奏请求废除这项制度。黄琼再次上言说："复试制度的设立，是为了澄清污浊、检验虚实，不应当改革。"皇帝于是停止了废除的做法【出自黄琼传】。

二年，张衡说："自从最初设立孝廉之举以来，到现在已经二百年了，都是先看重孝行，行有余力，才开始学习文书律法。辛卯年的诏书，以能撰写章句奏章公文作为限制条件，即使有极其孝顺的人，仍然不符合科目要求。这是舍弃根本而取用末节。曾子在孝道方面非常出色，然而实际上却比较迟钝，在文学方面不如子游、子夏，在政事方面不如冉有、季路。如今想要一个人兼备各种才能，如果外在表现有可观之处，内在必定有所欠缺，那么就违背了选举孝廉的本意了【出自张衡传】。

汉安元年，尚书令黄琼认为先前左雄所提出的孝廉选拔标准，专门以儒学文吏作为选取人才的标准，仍然有所遗漏，于是上奏增设孝悌以及善于处理政务的人，作为四科取士的标准。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出自黄琼传】。

桓帝即位，诏书说："孝廉、廉吏，都应当治理城邑、管理百姓，禁止奸邪、举荐善良，这是兴起教化的根本，一定要遵循这个原则。诏书接连颁布，措辞明白恳切，然而地方官员习以为常，以至流于怠慢，选拔举荐出现偏差错误，祸害波及百姓。近来虽然稍加整顿纠正，但仍未得到根本改善

译。如今淮夷尚未平定，军队屡次出征，百姓疲惫困苦，被征调所困扰，希望众官吏能体恤我们劳苦的百姓，清除贪婪污浊之风，以祈求吉祥安宁。命令俸禄满百石、任职十年以上，有特殊才能异常品行的人，才能参加选拔。贪赃官吏的子孙不得被考察举荐，以杜绝邪恶虚伪、请托徇私的根源。命令让廉洁正直、恪守正道的人能够坚信自己的操守，各自明确坚守自己的职责，看他日后的表现【出自本纪】。

侍中、尚书等宫中大臣的子弟不得担任官吏，不得被考察举荐为孝廉【出自李固传】。

我徐天麟按：孝廉的举荐，始于西汉。曾经考查元朔年间的诏书说："深切告诫在职官员，倡导廉洁、举荐孝子。如今有的甚至整个郡都不推举一人。"诏书又与中二千石、礼官、博士商议说："不举荐孝子的，有关部门要奏议治罪，奏议说：'不举荐孝子，是不奉行诏令，应当以不敬之罪论处；不考察廉洁之士，是不能胜任职责，应当免职。'"仔细考察这段文字，那么孝与廉，应当是分为两个科目。所以萧望之、薛宣、黄霸、张敞等人，都是以考察廉洁被补任为县长、县丞；唯独王吉、京房、师丹、孟喜都是以举荐孝廉而任郎官。刘辅被举荐为孝廉而任襄贲县令。到了东汉，孝、廉就合并为一个科目了。西汉时只是依从郡国的奏请举荐，没有考试文章的做法；到了东汉，就有儒生考试家法经学、文吏考核公文奏章的做法，与后世科举的方法没有什么不同了。西汉时从未限制年龄；到了东汉，才规定年龄四十岁以上才能被考察举荐。黄琼说左雄所提出的孝廉选拔标准，专门以儒学文吏作为选取人才的标准，仍然有所遗漏，于是上奏增设孝悌以及善于处理政务的人，作为四科取士的标准。由此可知当时虽然以孝廉命名科目，却未曾真正要求他们具备孝行廉洁的实质，这又是失去了设立科目的本来意图。虽然如此，汉代各科虽然以贤良方正为最重要的科目，但是得到人才最兴盛的却莫过于孝廉，这也是后世所不能比得上的。

　　至孝

安帝永初五年，举荐极其孝顺、才能出众超群的人【以下均出自本纪】。

桓帝建和元年，诏令大将军、公卿、郡国各举荐极其孝顺、品行忠厚的人各一人【《崔寔传》写作"至孝独行"】。

延熹九年，诏令公卿、校尉、郡国各举荐极其孝顺的人。

献帝建安五年，诏令三公各举荐极其孝顺的人二人，九卿、校尉、郡国守相各一人，都要上呈密封的奏疏，没有什么隐讳。

我徐天麟按：《荀爽传》记载太常赵典举荐荀爽为至孝，荀爽在应对朝廷询问时陈述了有利于治国的建议。灵帝下诏举荐有道之士，而谢弼、陈淳、公孙度都在应对朝廷询问后被授予郎中之职。由此看来，汉代各科都有相应的考核制度，主管部门依据这些制度来评定他们的科第等级。

　　有道

安帝建光元年四月己巳日，命令公卿、特进、列侯、中二千石、二千石、郡国守相各举荐有道之士各一人【出自本纪】。

安帝下诏举荐有道之士，命公卿百官各自呈上密封的奏疏。陈忠上疏说："好的谋略、特殊的见解，应当立即采纳施行。如果有道之士在应对询问时见解高明，应当垂顾审阅，以广开直言进谏的途径。"奏疏呈上后，有诏令授予有道科成绩优异的沛国人施延为侍中【出自陈忠传】。

灵帝建宁元年，诏令郡国守相各举荐有道之士各一人【出自本纪】。建宁二年，举荐有道之士谢弼，与东海人陈敦、〇菟人公孙度一同应对询问，都被授予郎中之职【出自谢弼传】。

　　敦厚质直

安帝元初元年，诏令三公、特进、列侯、中二千石、二千石、郡守，各举荐敦厚质朴正直的人各一人【出自本纪】。

　　仁贤

中兴以后，又增设淳朴、有道仁贤、独行高节、质朴正直清白、敦厚等科目【出自左雄传论】。

邓太后采纳樊准的建议，屡次举荐方正敦朴仁贤之士【出自樊准传】。

　　茂才四行

按照旧制，光禄勋举荐三署郎中，凭功劳资历深久、才能德行特别优异的人担任茂才四行【出自黄琬传】。

光禄勋举荐四行【出自吴祐传：四行指敦厚、质朴、谦让、节俭】。

建武十二年下诏，三公各举荐茂才一人，光禄勋每年举荐茂才、四行各一人，监察御史、州牧每年举荐茂才一人【出自《汉官目录》，见百官志注】。

鲍永被举荐为秀才，没有应命【出自本传按：茂才在西汉本来称为秀才，为避光武帝讳，改称茂才】。

章帝建初元年诏书说："茂才、孝廉，每年多达上百人【出自本纪】。

　　明经

章帝建初八年诏书说："五经经义解释分歧，距离圣人已经越来越远，章句注释和留传下来的文辞，有的乖谬存疑难以纠正，恐怕先师的精微言论将会因此废弃断绝，这不是尊重考订古代典籍、追求真理正道的做法。命令众儒生选拔才学出众的学生，学习《左氏春秋》《谷梁春秋》《古文尚书》《毛诗》，用来扶持辅助学术，广泛探讨不同的义理【出自本纪】。

元和二年，命令郡国上报通晓经学的人，人口十万以上的上报五人，不满十万的上报三人【出自本纪】。

安帝延光二年，诏令选拔三署郎以及能够通晓《古文尚

译书》《毛诗》《谷梁春秋》的官吏各一人【出自本纪】。

顺帝阳嘉元年，因为太学新建成，考试明经科落第的人补为弟子，增加甲乙科名额各十人【出自本纪】。

质帝本初元年，命令郡国举荐通晓经学的人，年龄五十岁以上、七十岁以下的，送到太学。从大将军到六百石官员，都要派遣子弟入学受业。年满后进行考核测试，成绩优异的前五人补任郎中，其次五人任太子舍人。又有千石、六百石官员及四府掾属、三署郎、四姓小侯中，先前能通晓经学的人，各自命令依从家法传承。其中成绩优异的，上报名册，应当依次序赏赐提拔【出自本纪】。

灵帝光和三年六月，诏令公卿各举荐能通晓《尚书》《毛诗》《左氏春秋》《谷梁春秋》的人各一人，全部授予议郎之职【出自本纪】。

　　计偕

明帝永平九年，命令司隶校尉、各州刺史，每年上报佩带黑色印绶的县级长官中，任职三年以上、治理成绩尤其优异的人各一人，与上计吏一同上报朝廷【所举荐的人，命令与上计吏一同上报】。

安帝永初二年，诏令诸王、公主属官中，佩带黑色印绶以下直到郎、谒者一级的官员，其中经学明晰能担任博士之职、居住乡里有廉洁孝顺名声的人，诸侯相每年呈报姓名，与上计吏一同上报尚书、公府，通融调用使他们能够外放补任官职【均出自本纪】。

　　将帅

永初五年七月，诏令三公、特进、九卿、校尉各举荐列将子孙中通晓兵法战阵、能够担任将帅的人。

建光元年十一月，诏令三公、特进、列侯、卿、校尉，各举荐勇武刚猛、能够担当将帅之职的人各五人【均出自本纪】。

永和三年，命令大将军、三公各举荐原任刺史、二千石官员以及现任县令、县长、郎、谒者、四府掾属中，刚毅勇猛、有谋略能够担任将帅之职的人各二人；特进、卿、校尉各一人。左雄举荐原冀州刺史冯直担任将帅，冯直曾经因贪赃罪而获罪，周举因此弹劾左雄。左雄说："诏书是让我选拔勇猛之人，不是让我选拔清高之人。"周举说："诏书是让郡国选拔勇猛之人，不是让郡国选拔贪污之人啊【出自本传】。

汉安元年十一月，诏令大将军、三公选拔勇猛、经过实际检验有效的人，任命为将领、校尉各一人。

灵帝中平元年，举荐列将子孙以及吏民中通晓战阵谋略的人，送到公车署【均出自本纪】。

　　耆儒

顺帝阳嘉元年，任命郡国年老儒生九十人，补任郎、舍人【出自本纪，以下同】。二年，任命京城年老儒生中六十岁以上的四十八人，补任郎、舍人以及各诸侯王国的郎官。

永初二年，诏令公卿举荐笃学儒术的人。大将军邓骘举荐鲁丕【出自鲁丕传】。

献帝初平四年，考试儒生四十余人，成绩优异的，授予郎中之位；其次授予太子舍人；落第的予以罢免。诏书说："孔子感叹学问不能讲习传授，不讲习传授就会使已知的学识一天天遗忘。如今年老的儒生年龄已超过六十岁，离开本土家乡，谋求生活资粮，无法专心从事学业。年幼时束发入学，到白发苍苍却一无所获地归乡，长久地被荒废在田野之中。我对此深感怜悯。凡是依照规定被罢免的人，允许他们担任太子舍人之职【本纪案：吴曾说，这就是累代举荐、推及恩典的开始】。

　　试尚书

安帝时，尚书职位有空缺，诏令大夫及六百石以上官员，测试他们应对政事、天文、道术的能力，以成绩优异的人来补任。孙懿因病请假没有参加考试，翟酺应对第一，被授予尚书之职【出自翟酺传】。

　　试博士

太常卿一人，每次选拔测试博士时，向朝廷奏报他们的能力优劣【出自百官志】。

建武年间，太常选拔博士四人，陈元考评第一【出自本传】。

张元被举荐为孝廉而任郎官，恰逢博士颜氏一职出缺，张元应试成绩第一，被授予博士之职【出自本传】。

蔡茂应试博士，应对策问时陈述灾异现象，因成绩优等被提拔任命为议郎【出自本纪】。

杨仁被举荐为孝廉，被授予郎官之职，太常上奏杨仁精通经学可任博士。杨仁自认为年龄未满五十岁，不符合旧有的科目规定，向府署呈报辞让所选之职【出自本传：《汉官仪》说，博士限定年龄五十岁以上】。

建武七年，朱浮上言说："按照旧例考核测试博士，必须广泛征求、详细选拔。从京畿之地开始，延伸到四方各地，因此能够广泛

译推举通晓经学之人，唯有贤才才能被录用。学者精进勤勉，远近之人都仰慕效法。听闻诏书重新测试五人，只取现今在洛阳城的人。我担心从今以后将会有所失误。在近处求取人才，或许还不能完全网罗，而使四方求学之人失去了被勉励劝勉的动力。凡是考核测试的根本目的，贵在得到真才实学，并非有固定期限就不能顾及远方的人才。再者各种征召测试，都是由个人自行安排前往应试，并没有耗费扰乱事务的问题。"我朱浮有幸得以参与讲论图谶经义之事，所以才敢越职进言。皇帝认为他说得对【出自朱浮传】。

　　童子

熹平年间，臧洪十五岁，凭借父亲的功劳被授予童子郎之职，在太学中知名【出自本传：按照汉朝的法律，孝廉经过考试经学的人被授予郎官之职，臧洪因为年少而才华出众，所以被授予童子郎之职】。

黄琬凭借祖父的身份被授予童子郎之职【出自黄琼传】。

左雄上奏征召天下知名的儒者担任博士，让公卿子弟担任诸生，其中有志向操守的人加发俸禄。汝南人谢廉、河南人赵建，年龄才十二岁，各自能够通晓经学，左雄一并上奏授予他们童子郎之职【出自左雄传】。

任延，十二岁时担任诸生，在太学中显扬名声，被称为"任圣童"【出自任延传】。张堪，十六岁时在长安受业，志向美好、品行严谨，众儒生称他为"圣童"【出自张堪传】。杜安，十三岁时进入太学，被称为"奇童"【出自杜根传】。

黄香十二岁时，博学经典，京城之人称他为："天下无双，江夏黄童"【出自本传】。

　　任子【公孙】

安帝建光元年，任命公卿、校尉、尚书子弟一人，担任郎、舍人【出自本纪】。

　　凭父亲的资荫担任郎官的

　　桓郁　桓焉　周勰　耿秉　马廖　宋均

　　凭父亲的资荫担任太子舍人的

　　黄琼　袁敞

黄琼担任司徒，黄琬凭借祖父的身份被授予童子郎之职。

　　臧洪凭借父亲的功劳被授予童子郎之职

延熹年间，宦官权势正盛，任用他人及其子弟为官，遍布各州县【出自杨秉传】。何休凭借身为列卿之子的身份，被诏令授予郎中之职。

　　东汉会要卷二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东汉会要卷二十七

　　宋　徐天麟　撰

　　选举下

　　公府选举

举荐能够处理繁难政务的人才【出自卫飒传：建武二年，被大司徒府征召，因举荐能够处理繁难政务，被授予侍御史之职】。

建武十二年下诏，三公各举荐茂才一人，各举荐廉吏二人【出自百官志注】。世祖下诏说："如今选举贤才或佞人，往往贤愚不分、良莠混杂。丞相府按照旧例设立四科选取人才：一是德行高尚美好、志向节操清白；二是学问通达、品行修养良好，经学水平可以担任博士；三是精通法令、足以决断疑难问题，能够审理案件、批复文书，文才可以担任御史；四是刚毅果断、富有谋略，遇事不迷惑，明察足以决断，才能可以担任三辅之职。"这些人都应当具有孝顺、友爱、廉洁、公正的品行。从今以后，审慎依照四科的标准征召选拔，以及刺史、二千石官员考察举荐茂才、特别优异的孝廉之吏，务必务求真实核查，选拔才能出众、贤良廉洁、公正端方于县邑之中的人才，务必先授予他们试用之职。如果所选非人，不熟悉官府事务，公文奏疏不端正规范，不符合诏书要求的，主管部门要上奏他们的罪名，并且一并追究举荐者的责任【出自《汉官仪》，见百官志注和本纪永元五年注，又有记载作建初八年诏书，不知哪个是对的】。

安帝永初二年九月下诏："诸王、公主属官，佩带黑色印绶以下直到郎、谒者一级的官员，其中经学明晰能担任博士之职、居住乡里有廉洁孝顺名声、才能足以胜任治理百姓之职的人，诸侯相每年呈报姓名，与上计吏一同上报尚书、公府，通融调用使他们能够外放补任官职。"

元初六年二月，诏令三府选拔属官，成绩优异、能够施惠百姓、善于治理养育的人五人【均出自本纪】。

安帝时，三公的职权被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