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防要卷十五
桓帝和平元年正月甲子,大赦天下,改元和平。
元嘉元年正月癸酉,大赦天下,改元元嘉。
永兴元年五月丙申,大赦天下,改元永兴。
永夀元年五月戊申,大赦天下,改元永夀。
延熹元年六月戊寅,大赦天下,改元延熹。
永康元年六月庚申,大赦天下,悉除党锢,改元永康。灵帝熹平元年五月己巳,大赦天下,改元熹平。
光和元年三月辛丑,大赦天下,改元光和。
中平元年十二月己巳,大赦天下,改元中平。
中平六年四月,灵帝崩,皇子辩即帝位,改元为光熹。八月辛未,改光熹为昭宁。九月甲戌,董卓废少帝为▯农王。是日,陈留王即皇帝位,是为献帝。大赦天下,改昭宁为永汉。十二月,诏除光熹、昭宁、永汉三号,还复中平六年。
献帝兴平元年正月辛酉,大赦天下,改元兴平。
建安元年正月癸酉,郊祀上帝于安邑,大赦天下,改元建安。
二十五年三月,改元延康【并本纪】
时令
立春之日,夜漏未尽五刻,京师百官皆衣青衣,郡国县道官,下至斗食令史,皆服青帻,立青旛,施土牛耕人于门外,以示兆人。至立夏,唯武官不立。春之日下寛大,书曰:“制诏三公:方春东作,敬始慎防,动作从之。”罪非殊死,且勿案騐,皆须麦秋退贪残,进柔良,下当用者,如故事【礼仪志】
侯覇明习故事,条奏前世善政法度,有益于时者,皆施行之。每春下寛大之诏,奉四时之令,皆覇所建也【本传】明帝即位,诏曰:「方春戒节,人以耕桑,其敕有司务顺时令,使无烦扰【纪】
永平二年,祀明堂,礼毕,登灵台,吹时律。其令百僚师尹,勉修厥职,顺行时令,敬若昊天,以绥兆人【纪】
三年春正月癸巳,诏曰:“朕奉郊祀,登灵台,见史官正仪度。夫春者,歳之始也。始得其正,则三时有成。比者,水旱不节,边人食寡。政失于上,人受其咎。有司其勉顺时气,劝督农桑,去其螟蜮以及蝥贼。详刑慎罸,明察单辞,夙夜匪懈,以称朕意【本纪】
东平王苍闻当遂校猎河内,即上书谏曰:「臣闻时令盛春,农事不聚,众兴功。传曰:『田猎不宿,食饮不享,出入不节,则木不曲直。』此失春令者也。臣知车驾今出,事从约省,所过吏人讽诵甘棠之徳。虽然,动不以礼,非所以示四方也。惟陛下因行田野,循视稼穑,消揺仿佯,弭节而旋。至秋冬乃振威灵,整法驾,备周卫,设羽旄。诗云:『抑抑威仪,惟徳之隅。』臣不胜愤懑,伏自手书,乞诣行在所,极陈至诚。」帝览奏,即还宫【东平王传】
四年二月,诏有司勉遵时政务平刑罸【纪】
十年四月,诏曰:「方胜夏,长养之时,荡涤宿恶,以报农功。
译以四月为准,上奏废除自己原来的术法,改用张恂之术。到光和三年,宗诚的哥哥宗整上书说:"去年三月并未发生月食,应当以四月为准。"史官废弃了宗诚正确的术法,采用了张恂不正确的术法。诏书下达太常,令其详细查案记录,评议核实各家术法的效验虚实。太常就此选派侍中韩说、博士蔡邕、谷城门候刘洪、右郎中陈调,在太常府复核校对记录,评议诘问,认为宗诚的术法并未有明显错误的偏差,张恂的术法也没有独中的特异表现。如今应当施用宗诚之术,废弃张恂之术。张恂、宗整、宗诚三人又各自上书,张恂说不应施行宗诚之术,宗整说不应再废弃张恂之术,认为是被刘洪的评议所侵夺。此事下达永安台复核核实
百姓勉务桑稼,以备灾害。吏敬厥职,无令愆墯【纪】章帝建初元年,诏有司顺时令,理寃狱【纪】
元和二年正月,诏三公曰:"方春生养,万物莩甲,宜助萌阳以育时物。其令有司,罪非殊死,且勿案騐。及吏人条书相告,不得听受。冀以息事宁人,敬奉天气。"立秋如故【纪】
七月庚子,诏定律,无以十一月、十二月报囚【详见断狱类】十一月壬辰,日南至,初闭关梁【纪】
三年二月己丑,敕侍御史司空曰:“方春所过,无得有所伐杀。车可以引避,引避之騑;马可辍解,辍解之。诗云:‘敦彼行苇,牛羊勿践履。’礼,人君伐一草木不时,谓之不孝。俗知顺人,莫知顺天。其明称朕意【纪】
章和元年秋,令是月养衰老,授几杖,行麋粥饮食【本纪注云:月令仲秋之令】
和帝永元六年六月己酉,初令伏闭尽日【纪】
十五年,有司奏以为夏至则防隂起,靡草死,可以决小事。是嵗初令郡国以日北至案薄刑【纪。又鲁恭疏见断狱类】安帝元初六年诏曰:「夫政先京师,后诸夏。月令仲春养幼小,存诸孤;季春赐贫穷,赈乏絶,省妇使,表贞女。所以顺阳气,崇生长也。其赐人尤贫困、孤弱、单独谷人三斛,贞妇有节义十斛,甄表门闾,旌显厥行【纪】
顺帝永建四年正月诏曰:「三朝之防,朔旦立春,务崇寛和,敬顺时令,遵典去苛,以称朕意【纪】
阳嘉中,郎顗上言:“今立春之后,火卦用事,当温而寒,违时反节,由功赏不至,而刑罸必加也。宜须立和顺气,行罸。”顗又言:“方春东作,布徳之元,王者奉顺时气,宜务崇温柔,遵其行令。而今立春之后,考事不息,秋冬之政行乎春夏,殆非朝廷优寛之本。”顗又言:“孔子作《春秋》,书正月者,敬嵗之始也。王者则天之象,因时之序,宜开发徳,号爵贤命士,流寛大之泽,垂仁厚之徳,顺助元气。自立春以来,未见仁恵有所施布,但闻罪罸考掠之声。”云云【本传】
质帝本初元年正月诏曰:「昔尧命四子以钦天道,夫瑞以和降,异因逆感,禁防应大,前圣所重。顷者州郡轻慢宪防,竞逞残暴,造设科条,陷入无罪,或以喜怒驱逐长吏,恩阿所私,罚枉仇隙,至今守阙诉讼,前后不絶。送故迎新,人离其害,怨气伤和,以至灾▯。书云:『明徳谨罚』,方春东作,育防敬始。其敕有司,罪非殊死,且勿案騐,以崇在寛【纪】
符命
皇考南顿君初为济阳令,以建平元年十二月甲子夜生光武于县舍,有赤光照室中,钦异焉。使卜者王长占之,长辟左右曰:“此兆吉,不可言。”是歳,县界有嘉禾生,一茎九穂,因名光武。秀明,年方士有夏贺良者上言哀帝:“云汉家厯运中衰,当再受命。
译,结果都不像张恂、宗诚等人所言,弹劾他们欺瞒诬告。张恂、宗诚各自缴纳二月俸禄赎罪,于是最终采用刘洪等人的意见,施行宗诚之术。光和二年,王汉呈上《月食注》,自章和元年到当年共九十三年,合计一百九十六次月食,与官方历法河平元年月份有出入,以己巳年为历元。此事下达太史令,张修上言:"王汉所作的注记与实际发生的月食不相符合的有两件事,把相同情况当作不同情况的有二十九件事。"尚书召见谷城门候刘洪,敕令说:"此前郎中冯光、司徒掾陈晃各自争讼历法,故议郎蔡邕共同补续他们的《律历志》,如今刘洪你去见张修,与王汉相互参校推算历元,说是要分辨考校月食,审定己巳历元,你熟悉又亲近相关
”于是改号为太初元年,称陈圣刘太平皇帝,以厌胜之。及王莽簒位,忌恶刘氏,以钱文有金刀,故改为货泉。或以货泉字文为白水真人。后望气者苏伯阿为王莽使至南阳,遥望见舂陵郭,唶曰:“气佳哉,郁郁葱葱然。”及始起兵,还舂陵,望舍南火光赫然属天,有顷不见。初,道士西门君恵、李守等亦云:“刘秀当为天子。”其王者受命,信有符乎?不然,何以能乗时龙而御天哉【光武纪】
世祖先在长安时,同舍生彊华自关中奉赤伏符曰:「刘秀发兵捕不道,四夷云集,龙鬬野,四七之际,火为主。」羣臣因复奏曰:「受命之符,人应为大,万里合信,不议同情。周之白鱼,何足比焉?」防记曰:「刘秀发兵捕不道,卯金修徳为天子【纪】
祥瑞
建武十二年夏,甘露降南行唐。六月,黄龙见东阿。十七年,有五鳯凰见于颍川郏县。
中元元年夏,京师醴泉涌出,饮之者痼疾皆愈,惟眇蹇者不瘳。又有赤草生于水涯,郡国频上甘露,羣臣奏言地祗灵应,而朱草萌生。孝宣帝每有嘉瑞,輙以改元,神爵、五鳯、甘露、黄龙,列为年纪,盖以感致神祗,表彰徳信,是以化致升平,称为中兴。今天下清宁,灵物仍降,陛下情存损挹,推而不居,岂可使祥符显庆没而无闻?冝令太史撰集,以传来世。帝不纳,常自谦无徳,每郡国所上,輙抑而不宣,故史官罕得记焉。
孝明永平六年二月,王雒山出寳鼎,庐江太守献之。夏四月甲子,诏曰:「昔禹收九牧之金,铸鼎以象物,使人知神奸,不逢恶气。遭徳则兴,迁于商周。周徳既衰,鼎乃沦亡。祥瑞之降,以应有徳。方今政化多僻,何以致兹?《易》曰:『鼎象三公』,岂公卿奉职得其理邪?」太常其以礿祭之日,陈鼎于庙,以备器用。
十一年,漅湖出黄金,庐江太守以献。时麒麟、白雉、醴泉、嘉禾所在出焉。
十七年正月,甘露降于甘陵。是歳,甘露仍降,树枝内附,芝草生殿前,神雀五色翔集京师。西南夷哀牢、儋耳、僬侥、槃木、白狼、动黏诸种,前后慕义贡献。西域诸国遣子入侍。五月戊子,公卿百官以帝威徳懐逺,祥物显应,乃并集朝堂,奉觞上夀。制曰:“天生神物,以应王者;逺人慕化,实由有徳。朕以虚薄,何以享斯?唯髙祖、光武圣徳所被,不敢有辞。其敬举觞。”太常择吉日防告宗庙【并纪】永平中有神雀集宫殿、官府,冠羽有五彩色。帝异之,以问临邑侯刘复,复不能对,荐贾逵博物多识。帝乃召见逵,问之,对曰:“昔武王终父之业,鸑鷟在岐;宣帝威懐戎狄,神雀仍集。此降祥之征也。”帝敕兰台给笔札,使作神雀颂【贾逵传】
章帝建初三年零陵献芝草
四年甘露降泉陵洮阳二县
五年,零陵献芝草有八,黄龙见于泉陵。
译师法,刘洪你就跟从王汉学习。"刘洪没有依从,上言说:"推算历元,王汉的己巳元,那么与《考灵曜》《旋玑》所推算的乙卯元,正与冯光、陈晃的甲寅元互相经纬印证,用来追合天象制定历法,如今显得疏漏空阔,史官已经废弃不用了,而王汉却拿旧事一再争论,恐怕并非本意,考核推算的结果也不精密。他所说的蔀数之法,是历法专家们都知道的常识,没有什么可采纳的新东西。"于是遣送王汉回归乡里【以上都出自本志】。
论历元
黄帝创制历法,历元起于辛卯年,颛顼用乙卯,虞舜用戊午,夏朝用丙寅,殷商用甲寅,周朝用丁巳,鲁国用庚子。汉朝兴起承袭秦制,起初用乙卯年为元,到汉武帝元封年间,历法与天象不合,于是召集术士
七年,岐山得铜器,形似酒罇,献之。又获白鹿,帝曰:“上无明天子,下无贤方伯,人之无良,相怨一方。斯器亦曷为来哉!”
元和二年正月己未,鳯凰集肥城。五月戊申,诏曰:“乃者,鳯凰、黄龙、鸾鸟比集七郡,或一郡再见。及白乌、神雀、甘露屡臻。祖宗旧事,或班恩施其赐天下吏爵人三级,髙年、鳏寡、孤独帛人一匹。河南女子百户牛酒,令天下大酺五日。”
章帝在位十三年,郡国所上符瑞合于图书者数百千所,乌乎懋哉!
和帝前后符瑞八十一所,自称徳薄,皆抑而不宣。安帝延光元年,九真言黄龙见无功。
二年,九真言嘉禾生【东观记》曰:禾百五十六本,七百六十八穂】
三年,济南上言:鳯凰集台县丞霍收舍树上。赐台长帛五十匹,丞二十匹,尉半之,吏卒人三匹。鳯凰所过亭部无出今年田租。赐男子爵人二级。四月,沛国言:甘露降丰县。六月,扶风言:白鹿见雍。七月,冯翊言:甘露降频阳衙。八月,颍川上言:麒麟一,白鹿二,见阳翟。九月,济南上言:黄龙见歴城。十月,新丰上言:鳯凰集西界亭。十二月,琅邪言:黄龙见诸县。
四年正月,东郡言:黄龙二,麒麟一,见濮阳。
桓帝建和元年二月,沛国言黄龙见谯。六月,芝草生中黄藏府。十一月,济隂言有五色大鸟见于己氏。
二年四月,嘉禾生。大司农帑藏。七月,河东言木连理。元嘉二年八月,济隂言黄龙见句阳。金城言黄龙见允街。
永夀元年四月白乌见齐国
延熹三年四月上郡言甘露降
八年正月己酉,南宫嘉徳殿,黄龙见。四月,济隂、东郡、济北河水清。
九年四月,济隂、东郡、济北、平原河水清。
永康元年八月,魏郡言嘉禾生,甘露降;巴郡言黄龙见。十一月,西河言白兎见。
灵帝熹平五年,沛国言:「黄龙见谯。」
光和四年二月,郡国上芝英草。七月,河南言鳯凰见新城,羣鸟随之。
中平元年,郡国生异草,备龙蛇鸟兽之形【并纪】
臣天麟按:东都《祥瑞纪》不絶书,独光武、和帝多抑而不宣,非卓然有见者能之乎?观何敞元和中辟太尉宋由府,司徒袁安亦敬重之。时京师及四方累有竒异,鸟兽草木言事者以为祥瑞。敞通经传,能为天官,意甚恶之,乃言于二公曰:「夫瑞应依徳而至,异灾縁政而生。故鸜鹆来巢,昭公有干侯之厄;西狩获麟,孔子有两楹之殡;海鸟避风,臧文祀之,君子讥焉。今异鸟翔于殿屋,怪草生于庭际,不可不察。」由、安惧然不敢荅。然则当时崇尚祥异,有识君子固所不取也。浑仪
明帝永平十五年七月,诏书造太史黄道铜仪,以角为十三度,亢十,氐十六,房五,心五,尾十八,箕十,斗二十四分度之一,牵牛七,须女十一,虚十,危十六,营室十八,东壁十,奎十七,娄十二,胃十五,昴十二,毕十六,觜三,参八,东井三十,舆鬼四,栁十四,星七,张十七,翼十九,轸十八,凡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
译,制作《太初历》,以丁丑年为历元。王莽当政时期,刘歆制作《三统历》,追溯太初历之前一元,得出五星会聚于庚戌年,以此作为上元。《太初历》到章帝元和年间,又逐渐显得疏阔不准,于是召集精通历法的人考校各家历法,测定朔日、稽考历元,追溯到汉朝三十五年庚辰年,把朔日往前追推一日,才与天象吻合,以此确定为《四分历》的历元。再加上六百五十元为一纪,往上推算得庚申年,与谶纬之说相近,但那一年却不合摄提所指之岁。因此谈论历法的人得以借此提出异议,而各家历元很少与谶纬相符。即便相符,也未必真能应合天象。历法的兴废,是以推算是否精密来判定的,本来就不只是取决于历元的选定。光和元年间,议郎蔡邕、郎中刘洪,共同补续了《律历志》。蔡邕擅长撰
冬至日在斗十九度四分度之一。史官以郭日月行参▯望,虽宻近而不为注日仪,黄道与度转运难侯,以是以少循其事【律厯志中】安帝雅闻张衡善术学,公车特召,拜郎中,再迁为太史令,遂乃研覈隂阳,妙尽琁玑之正,作浑天仪,着灵宪,算罔论,言甚详明【张衡传】
蔡邕曰:“言天体者有三家:一曰周髀,二曰宣夜,三曰浑天。宣夜之学絶无师法,周髀术数具存,考騐天状,多所违失,故史官不用。唯浑天者近得其情,今史官所用▯台铜仪,则其法也。”《灵宪序》曰:“昔在先王,将步天路,用定灵轨,寻绪本元,先凖之于浑体,是为正仪。故《灵宪》作兴,衡集无算罔论,盖网络天地而算之,因名焉【张衡传注】
顺帝阳嘉元年,衡复造▯风地动仪,以精铜铸成员径八尺,合盖隆起,形似酒尊,饰以篆文山龟鸟兽之形。中有都柱,傍行八道,施关发机。外有八龙首,衔铜丸,下有蟾蜍,张口承之。其牙机巧制,皆隠在尊中,覆盖周宻无际。如有地动,尊则振,龙机发,吐丸而蟾蜍衔之,振声激扬,伺者因此觉知。虽一龙发机,而七首不动,寻其方面,乃知震之所在。騐之以事,合契若神。自书典所记,未之有也。尝一龙机发,而地不觉动,京师学者咸怪其无征。后数日,驿至,果地震陇西,于是皆服其妙。自此以后,乃令史官记地动所从方起【张衡传】
东汉会要卷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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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东汉防要卷十六
宋 徐天麟 撰
厯数下
天文变异
王莽地皇三年十一月,有星孛于张,东南行五日不见【本志下同】
四年六月,昼有云气如壊山堕军上,军人皆厌,所谓营头之星也。
四年秋,太白在太防中,烛地如月光。
光武建武九年七月乙五金星犯轩辕大星。十一月乙丑,又犯轩辕。
十年三月癸卯,流星如月,从太微出入北斗魁第六星,色白,旁有小星射者十余枚,灭则有声如雷,食顷止。十二月己亥,大流星如缶,出栁西南行,入轸且灭,时分为十余,如遗火状,须防有声隠隠如雷。
十二年正月己未,小流星百枚以上,或西北,或正北,或东北,二夜止。六月戊辰,小流星百枚以上,四面行。十五年正月丁未,彗星见昴,稍西北行,入营室,犯离宫。三月乙未,至东壁灭,见四十九日。
三十年闰月甲午,水在东井二十度,生白气,东南指,炎长五尺,为彗,东北行至紫宫西藩止。五月甲子不见,凡见三十一日。
三十一年七月戊午,火在舆鬼一度,入鬼中,出尸星,南半度。十月己亥,犯轩辕大星。又七日间,有客星,炎二尺所,西南行。
译文,精通音律清浊;刘洪擅长算术,能够阐述日月星辰运行之理。如今考订论述他们著作的旨意要义,博通术数,略加摘举,因此汇集编录为上下两篇,仿照续接前代的志书,以备成一家之言【范晔评论】。
宋朝治历的何承天说:历法之数的技艺,如果内心不能通达,即便是通达之人有先见之明,也无法弥补其中的疏漏。《四分历》推算天象,经过三百年就会多出一日的误差,历经数代都未能察觉纠正,只是空谈立历之根本必须先确立历元,假借依托谶纬之说,于是开启了治乱纷争,这种做法,实在也太过分了。刘歆的《三统历》之法,更加疏阔,与《四分历》相比,六千余年又多出一日误差。扬雄内心被这种说法迷惑,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