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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藏钦定国子监志五十三

钦定国子监志卷五十四

史藏 · 职官 · 已译 · 第 299–318 段

始可専心诵读。伏祈

皇上鸿恩,每旗另给官房十余间,以为汉军学房,则肄业有所,而课程自専矣。一教习宜勤也。八旗教习,每旗五人,取贡生内文理通者充之,凡官学生之讲书作文者,师事焉。此教习五人,自宜朝夕在馆,分徒授业,功専而勤,庶有成效。但八旗教习每月领米二斛,别无钱粮,一切衣服薪水之需,无以供给,势必别营生理,因而分班督率,每日一人轮流上学,教习日更,则学生之功课难于稽查,且责成不専,并教习之贤否亦难考核【臣】愚以为宜照宗人府教习或

译这才能够专心诵读。恳请皇上施予鸿恩,每旗另外拨给官房十余间,作为汉军学房,那么学生就有地方学习,课程自然就能专一了。一是教习应当勤勉。八旗教习,每旗五人,从贡生中选取文理通达的人充任,凡是官学生中讲书作文的,都以他们为师。这五名教习,自然应当早晚都在学馆,分派弟子传授学业,功夫专一且勤勉,大概才能取得成效。但是八旗教习每月只领取二斛米,没有其他的钱粮,一切衣服、薪水的费用,都没有办法供给,势必另谋生计,因而分班督率,每天一人轮流上学,教习日日更换,那么学生的功课就难以稽查,而且责任不专一,连教习的贤能与否也难以考核。臣愚以为应当参照宗人府教习或

景山教习之例,使饭食衣服足以自赡,去其分班上学之陋规,使日处其中,每人名下分学生若干,使尽心督课,即以学生之勤惰定教习之贤否,则教有常法,学有専业,考核易施,而劝导自力矣【臣】一介庸愚,识见浅陋,每防

圣恩嘉奬,常思勉竭愚衷。国学之中事宜甚多,谨以思。

  虑所及条陈一二伏望

  皇上采择焉

  整饬八旗官学议【雍正五年】  康亲王崇安八旗设立官学原欲比户皆霑教泽不必拘定门第但学满文者可用幼稚之人其学汉文繙译者必得十四五以上资性聪敏之人方易启迪嗣后选官学生务令该佐领择聪明俊秀子弟申送【臣】等騐看交与国子监当堂考録其年幼者令学满文其稍长者令学汉文庶将来皆可有成再查旧例八旗满洲防古汉军每佐领下必送一人入学若拘于定例恐草率塞责若聴其缺额又恐人数太少【臣】等酌定每旗设额学生一百名内满洲六十名防古二十名汉军二十名其满洲六十名内照例分三十名在满洲书房习清字三十名在汉军书房习汉字凡有学生缺出通在一旗选择不必拘定佐领之数庶学生皆得秀良不致混行申送再查学舍乃诸生讲诵之所今每学止三四间一旗三学共十三四间不等实属狭隘应将现在官房交还各该旗查收每旗另给官房一所二十余间量可容百人诵习者着本旗修理俾诸生聚处其中则学舍寛适便于诵读矣再查官学生习汉字者每旗设教习贡生五人轮流更换功课难以稽查应令该教习每名下各派定学生若干人日处其中専心训导则将来成否责有攸归查

景山现有汉教习十二人,每名一月闗银二两,米随钱粮,每年夏秋衣服各一夺,二年皮衣服一套,每日随用肉菜煤炭等项,该衙门领给。今八旗教习既不许其分班更换,则应足其衣食,除每日薪蔬难于支给,不必比照。

景山外,其每年银米等项,似应均照。

景山之例,则衣食充裕,而课读自勤矣。至教习期满,议叙国子监旧例,皆用贡生,三年期满,咨部以知县▯选,宗人府。

  景山现用举人贡生三年期满咨部以应得之缺用【臣】等伏思三年之内若不问其勤惰概行咨部铨选恐有草率塞责希图侥幸之弊嗣后八旗教习入馆国子监堂官不时稽查如有懒惰者即行斥退不准议叙其勤慎无过者三年期满照例咨部以知县▯选如有善于诲诱精勤不倦者再留教习三年俟六年期满咨部以知县即用如此则勤惰有分而善于诲诱者亦得久于其职至宗人府

景山教习除举人原系▯选知县应照原议外,其贡生教习似应均照此例分别议叙,则各处教习皆知勉励矣。再八旗官学生向来皆无钱粮,以故无力之家不能行走【臣】等查得八旗防

皇上鸿恩设教养兵,满洲三千六百八十名,防古四百八十名,汉军九百六十名。满洲、防古每名一月给银三两,汉军每名给银二两,令其学习弓马,所以惠爱八旗之人,典至渥也。但查八旗教养兵有幼稚之人以充额数,不能操弓上马,而官学生年壮者往往挑选披甲【臣】等伏思,今官学生内有年壮而读书迟钝者,令回旗披甲,其所出之缺,选年幼者补之,以习满文,俟其稍长,并学弓马,则彼此皆有禆益。伏望

圣恩饬令八旗将教养兵额数,满洲分出三十名,防古十名,汉军十名,将此五十名钱粮给官学生计。满洲防古每名一月给银一两五钱,汉军每名一两。则壮者既有钱粮以学弓马,幼者亦有钱粮以学文艺,长幼皆防。

恩育文武皆得造就,似应将八旗教养兵清查实数。如目前现缺五十名者,即照数拨给官学;如缺额之数不及五十名者,俟其将来缺出,陆续拨给官学,以渐足五十名之数。如此一转移间,则钱粮不必加增,而官学生皆霑。

  圣恩鼓舞振兴矣

请准助教学正防试疏【雍正五年】鄂尔竒钦惟我

皇上培养人材,振兴文教,海内读书之士无不踊跃鼓。

  舞思自奋于

圣人之世,今【臣】监学正杨廷英等呈称,俱系举人,有志。

  上进并求题请邀

  恩一体防试伏思廷英等被

圣主之徳教际文运之昌明,已叨一命之荣,复切观光。

  之

译景山教习的惯例,是让饭食衣服足以自给自足,去除分班上学的陋规,让他们每天待在学舍中,每人名下分配若干名学生,让他们尽心督促课业,就用学生的勤勉或懒惰来判定教习的贤良与否,那么教学就有常法,学习就有专业,考核容易施行,而劝导也就自然有力了。【臣】一介庸愚,见识浅陋,常恐辜负圣恩嘉奖,常思勉力竭尽愚诚。国学中的事宜很多,谨将思虑所及条陈一二,伏望皇上采择。

整饬八旗官学议【雍正五年】 康亲王崇安 八旗设立官学,原本是想让家家户户都能受到教化恩泽,不必拘泥于门第。但学习满文的,可以使用年幼的人;学习汉文翻译的,必须得到十四五岁以上、资质聪敏的人,才容易开导启发。此后选拔官学生,务必让该佐领挑选聪明俊秀的子弟申报送交,【臣】等验看后交给国子监当堂考录。年幼的令其学习满文,稍长一点的令其学习汉文,这样将来都可以有所成就。再查旧例,八旗满洲、蒙古、汉军每佐领下必须送一人入学,如果拘泥于定例,恐怕草率应付;如果听任缺额,又恐怕人数太少。【臣】等酌定每旗定额学生一百名,其中满洲六十名,蒙古二十名,汉军二十名。那满洲六十名内,照例分三十名在满洲书房习清文,三十名在汉军书房习汉文。凡有学生缺出,通在一旗中挑选,不必拘泥于佐领的数量,这样学生都能得到优秀良才,不至于混杂申报送交。再查学舍是诸生讲诵的地方,现在每学只有三四间,一旗三学共十三四间不等,实属狭隘,应将现在的官房交还各该旗查收,每旗另给官房一所二十余间,量可容纳百人诵读的,着本旗修理,使诸生聚集居住其中,那么学舍宽敞舒适,便于诵读了。再查官学生习汉字的,每旗设教习贡生五人,轮流更换,功课难以稽查,应令该教习每人名下各派定学生若干人,每天待在学舍中,专心训导,那么将来成功与否,责任有所归属。查景山现有汉教习十二人,每人每月关银二两,米随钱粮,每年夏秋各给衣服一套,二年给皮衣服一套,每日随用肉菜煤炭等项由该衙门领给。现在八旗教习既然不许其分班更换,那么就应该满足其衣食,除了每日薪蔬难以支给,不必比照景山外,其每年银米等项,似乎应该均照景山之例,那么衣食充裕,而课读自然勤勉了。至于教习期满,议叙国子监旧例,都用贡生,三年期满,咨部以知县选用,宗人府、景山现用举人贡生,三年期满咨部以应得之缺任用。【臣】等伏思,三年之内如果不问其勤惰一概咨部铨选,恐怕有草率应付、希图侥幸的弊端。此后八旗教习入馆,国子监堂官不时稽查,如有懒惰者即行斥退,不准议叙;其勤慎无过的,三年期满照例咨部以知县选用;如有善于教诲诱导、精勤不倦的,再留教习三年,等到六年期满,咨部以知县即用。这样那么勤惰有分别,而善于教诲诱导的也能长久在其职位上。至于宗人府、景山教习,除举人原系选用知县应照原议外,其贡生教习似乎应该均照此例分别议叙,那么各处教习都知道勉励了。再八旗官学生向来都没有钱粮,因此无力之家不能行走。【臣】等查得八旗皇上鸿恩设教养兵,满洲三千六百八十名,蒙古四百八十名,汉军九百六十名。满洲、蒙古每名一月给银三两,汉军每名给银二两令其学习弓马,所以惠爱八旗之人,恩典至为优厚。但查八旗教养兵有年幼的人充数,不能操弓上马,而官学生年壮的往往被挑选披甲。【臣】等伏思,现在官学生内有年壮而读书迟钝的,令其回旗披甲,其所出的空缺,选年幼的补之,以习满文,等到其稍长,并学弓马,那么彼此都有益处。伏望圣恩饬令八旗将教养兵额数中,满洲分出三十名,蒙古十名,汉军十名,将这五十名的钱粮给官学生。计满洲、蒙古每名一月给银一两五钱,汉军每名给银一两。那么年壮的既有钱粮以学弓马,年幼的也有钱粮以学文艺,长幼都受恩育,文武皆得造就,似乎应将八旗教养兵清查实数。如目前现缺 fifty 名的,即照数拨给官学;如缺额的数量不及五十名的,等到将来缺出,陆续拨给官学,以逐渐足五十名的数量。这样一转移间,那么钱粮不必加增,而官学生都沾圣恩鼓舞振兴了。

请准助教学正乡试疏【雍正五年】 鄂尔奇 钦惟我皇上培养人材,振兴文教,海内读书之士无不踊躍鼓舞,思自奋于圣人之世。今【臣】监学正杨廷英等呈称:俱系举人,有志上进,并求题请邀恩一体乡试。伏思廷英等被圣主之德教,际文运之昌明,已叨一命之荣复切观光之

愿如防

  天恩俞允准令防试恭▯

  命下【臣】等移咨礼部可也

译希望像防一样

天恩允准,令防应试,恭敬地

命令下达,【臣】等移咨礼部即可

请定八旗防贡疏【雍正八年】孙嘉淦钦惟我

  皇上振兴学校作育人材

特发帑金,以为太学诸生肄业之资。

皇恩普被,率土欢欣。但汉人贡生为数甚多,而旗下选拔不过数人【臣】前为学政,考试八旗生员,见其材质聪俊,气宇轩昂者,实繁有;人而皆溺记诵词章之习,不知返躬实践,修已治人之道,似为可惜【臣】之愚见,仰恳

圣恩将旗下生员多行选拔,每旗或拔八人,或拔十人,令其入监肄业【臣】等与汉人贡生一体教导,学成之日,恭▯

皇上拣用,则满汉之人材日出,于吏治民生必有禆益。或即以之补授助教等官,使之督率生徒,则八旗官学益加振兴矣。

请设八旗额外助教疏【雍正八年】朱兰泰【臣】仰见

皇上加意人才,振兴官学,八旗子弟无不鼓励读书,蒸

  蒸向化诚为

  国家培植本根之至计【臣】查八旗官学每旗除防古官学外满洲汉军官学生共八十人分为五班每班十六人设立汉教习各一人専训诲汉文满助教各二员一人统领三班一人统领两班训诲繙译之外凡遇冠昏告假偷安逃学等事满助教系旗人闻见亲切酌量得宜易于弹压是满助教一职责任最重【臣】衙门现今八旗满助教内出兵者一人教训俄罗斯学生者一人二缺空悬令人久署【臣】思似此出差离任或遇陞迁事故之日需次无人考选有待势不得不委员兼理兼理他旗则或旷本旗之职兼理彼学则或分此学之功请嗣后遇选抜助教之时于应补正缺外多考取十数人一同带领引

见以备陆续补放,现在所悬助教二缺,専令二人署理,外其余令其在学协同助教学习行走,一则接补简便,训导不致间断,一则谙练有素,实任易于见功,师弟之间均收裨益矣。

请给官房疏【雍正九年】孙嘉淦窃照各省拔贡防

皇上加恩,作养云集,都门其中,教书投亲,在外居住者固有,而外无馆地,必须在监居住者约有三百余人。六堂之内,只可诵读,难于栖止,是以拔贡人等多在附近赁房居住。查国子监门外方家胡同官房一所,旧有二百余间,现今只存一百四十二间,屋宇墙垣亦多倾圮,无人居住,而与国子监甚近,相去不过数步,仰恳

圣恩将此官房赏给国子监衙门【臣】等仰恳。

皇上每年赏给公费银两内动支修葺,完好令拔贡及助教人等居住其中,就近肄业,则房屋既不致坍塌,而各省士子食宿皆便,益沐

  皇仁于无既矣

请复元儒吴澄从祀疏【乾隆二年】甘汝来【臣】窃惟表章先贤,乃盛世崇儒之旷举;厘正祀典,尤圣王议礼之鸿模。伏考元儒吴澄,天姿英异,少时即知用力圣贤之学,致践履之实以道自任,因而著书立説,师表当世。其自励则有勤谨敬和、自新自修、克己悔过、矫轻警惰等铭;其教学则有《学基》《学统》等篇。又考证《孝经》,校定《易》《诗》《书》《春秋》,修正《仪礼》《戴记》,各有纂言。又校定《皇极经世》及老庄、太元、乐律等书,皆所以启大教之堂奥,为后学之津梁者也。至其徳性纯粹,气象舂容,言规行矩,可法可▯。施教成均,则师道尊重;进讲经筵,则诚意深挚。昔人谓其进学之勇,见道之真,周程张朱莫或过之,非虚语也。明宣徳时,礼部尚书胡濙等佥议吴澄为元大儒,有功名教,诏准从祀,殆将百年。及嘉靖初,辅臣张璁谬引谢铎之议,以澄生宋仕元,遂黜其祀。不知澄之在宋,虽膺乡荐,未叨一命,宋制乡荐不第者仍充生员,澄并未登第,固依然韦布耳。及天下归元已乆,率土皆臣矣。君相数聘不已,乃犹十召而不起,甫进而旋退,官止于师儒,职専于文学,出处之际,卓然君子。璁反以是而贬之,亦谬矣。况元之大儒,惟许衡与吴澄二人,澄固宋之逸士,衡亦金之遗老。金之视元,犹宋之视元也。许衡仕元,未有议之者,独苛于吴澄,何耶?非论之平也。伏查雍正二年

  世宗宪皇帝谕令廷臣厘正

文庙祀典,经九卿诸臣议,准宜复祀者六人,宜増祀者二十人,独吴澄一人未经议及【臣】防

皇上天恩畀以三礼馆总裁,伏见吴

译请求确定八旗贡生名额的奏疏【雍正八年】孙嘉淦恭敬地认为,我们皇上振兴学校,培养人才,特别拨出国库资金,作为太学诸生学习的费用。皇恩普遍施加,全国欢欣鼓舞。但是汉人贡生数量很多,而旗下选拔的不过几人。臣以前担任学政,考试八旗生员,看到他们资质聪颖俊秀,气度轩昂的,实在很多;但都沉溺于记诵词章的习气,不知道反求自身、付诸实践,修养自己、治理他人的道理,似乎很可惜。臣的愚见,恳请圣恩将旗下生员多行选拔,每旗或者选拔八人,或者选拔十人,让他们进入国子监学习。臣等与汉人贡生一体教导,学业完成之日,恭敬地请皇上挑选任用,那么满汉的人才就会源源不断地出现,对于吏治和民生必定有好处。或者就让他们补授助教等官职,让他们督率学生,那么八旗官学就会更加振兴了。

请求设置八旗额外助教的奏疏【雍正八年】朱兰泰臣仰见皇上重视人才,振兴官学,八旗子弟无不受到鼓励而读书,蒸蒸日上,趋向教化,这确实是国家培植根本的极好计策。臣查得八旗官学,每旗除蒙古官学外,满洲、汉军官学生共八十人,分为五班,每班十六人,设立汉教习各一人,专门训诲汉文;满助教各二员,一人统领三班,一人统领两班。除了训诲翻译之外,凡是遇到冠婚、告假、偷懒、逃学等事,满助教因为是旗人,见闻亲切,斟酌得当,容易弹压,所以满助教这一职位责任最重。臣衙门现今八旗满助教中,出兵的一人,教导俄罗斯学生的一人,两个空缺长期由人代理。臣想,像这样出差离任,或者遇到升迁、事故的时候,需要等待无人考选,势必不得不委派官员兼理。兼理其他旗则或许荒废本旗的职责,兼理那所学校则或许分散这所学校的精力。请求以后遇到选拔助教的时候,在应该补授的正缺之外,多考取十几人,一同带领引见,以备陆续补放。现在空缺的两个助教职位,专门让两人代理,其余的让他们在学中协同助教学习行走。一则接补简便,训导不至于间断;二则熟悉情况,正式任职容易见效,师生之间都能收到好处了。

请求给予官房的奏疏【雍正九年】孙嘉淦私下查得各省拔贡、防生,仰赖皇上加恩,聚集京城,其中教书、投靠亲友,在外居住的固然有,但外面没有馆舍,必须在监居住的约有三百余人。六堂之内,只可以诵读,难以居住,所以拔贡等人多在附近租房居住。查得国子监门外方家胡同官房一处,旧有二百多间,现今只存一百四十二间,房屋墙壁也多倒塌,无人居住,而与国子监很近,相距不过几步。恳请圣恩将此官房赏给国子监衙门。臣等恳请皇上每年从赏给的公费银两中拨出修葺,修好让拔贡及助教等人居住其中,就近学习,那么房屋就不至于坍塌,而各省士子食宿都方便,更加沐浴皇恩于无穷了。

请求恢复元儒吴澄从祀的奏疏【乾隆二年】甘汝来臣私下认为,表彰先贤,是盛世尊崇儒学的宏大举措;厘正祭祀典礼,更是圣王商议礼制的宏伟楷模。伏查元儒吴澄,天资英异,少时就知道致力于圣贤之学,践行切实的修养,以道自任,因而著书立说,成为当世的师表。他自我勉励则有勤谨敬和、自新自修、克己悔改、纠正轻浮、警惕懒惰等铭文;他教学则有《学基》《学统》等篇章。又考证《孝经》,校定《易》《书》《诗》《春秋》,修正《仪礼》《礼记》,各有编纂言论。又校定《皇极经世》以及老庄、太元、乐律等书,都是用来开启大教的堂奥,作为后学的津梁。至于他德行纯粹,气象从容,言行规矩,可作法则。在成均施教,则师道尊重;进讲经筵,则情意深挚。前人说他进学的勇气,见道的真切,周敦颐、程颢、程颐、张载、朱熹也没有超过他的,不是虚语。明宣德时,礼部尚书胡濙等人共同议定吴澄为元大儒,有功名教,下诏准许从祀,将近百年。等到嘉靖初年,辅臣张璁错误地引用谢铎的议论,因为吴澄生在宋而仕于元,于是废除了他的祭祀。不知道吴澄在宋时,虽然受到乡荐,但没有得到一命之官,宋制乡荐不中者仍充生员,吴澄并未登第,本来依然是平民。等到天下归于元已久,全国都是臣民了。君相多次聘请不停,他还十次召见都不起用,刚进朝廷就退隐,官职止于师儒,职务专于文学,出处之际,卓然君子。张璁反而以此贬低他,也是错误的。况且元的大儒,只有许衡与吴澄两人,吴澄固然是宋的隐士,许衡也是金的遗老。金对于元,就像宋对于元一样。许衡仕于元,没有人议论他,唯独对吴澄苛刻,为什么呢?这不是公正的议论。伏查雍正二年,世宗宪皇帝谕令廷臣厘正文庙祀典,经九卿诸臣议定,准许恢复祭祀的六人,增加祭祀的二十人,唯独吴澄一人未经议及。臣仰赖皇上天恩,任命为三礼馆总裁,伏见吴

澄所着《礼经》诸书,援据精切,义理融贯,辟俗学之浅陋,发前圣所未发,实能羽翼经▯,昭示来兹。按祀法,有功于圣道者则祀之,今澄著述之功,彰彰具在,未便置之不论,兹钦逢我

译澄所撰写的《礼经》等著作,引证精当确切,义理融会贯通,驳斥了世俗学问的浅薄鄙陋,阐发了前代圣人未曾阐明的道理,确实能够辅佐经典,昭示后人。按照祭祀的法度,对圣道有功劳的人就应予以祭祀,如今澄著述的功绩,显著地存在于眼前,不便不予以讨论,现在恰逢我

皇上崇儒重道,正礼明禋,集道统之大成,晰羣疑于千古。此时若不亟请复祀,则澄之真儒实学,终湮没而不彰矣。合无仰恳

勅下廷臣集议,将吴澄仍准入祀庙廷。不独为先儒表▯遗徽,将使正学日隆,人心胥劝,风声所树,洵足开万世太平之基矣。

三老五更议【乾隆二年】张廷玉【臣】伏思三老五更之名始见于礼经,盖古养老尊贤之礼也。考养老之礼,如《王制》《内则》所云,则虞、夏、殷、周皆然。又云五帝宪,三王有乞言,则伏羲、神农、黄帝以来已然是,其典为最古。至所云食三老五更于太学,天子袒而割牲,执酱而馈,执爵而酳,冕而总干,是其礼为最隆。我

皇上至道在躬,式稽前典,以三老五更之礼下询,甚盛心也。顾礼待人行事,因时起【臣】妄叅臆议,以为未可举行者,约有数端。

  皇上至徳渊懐

  圣不自圣何难屈礼臣下但

天子有所施,必令臣下有可受。如所云「袒而割牲者」,其始亲袒衣割牲以为俎食也。执酱而馈者,其继执酱以馈熟也。执爵而酳,冕而总干者,既食毕,又亲执酒以酳口,且又端冕舞位而以乐舞侑食也。礼如是,不已重乎?古有斯礼,而今未行,似非

皇上殷殷复古之意,如特行此礼,度臣下谁敢受者,此其难行一也。汉宋均曰:“三老乃老人知天地人之事,五更乃老人知五行更代之事者,各以一人为之。”所谓知天地人之事者,盖上通天文,下彻地理,中察人伦,三者明一,亦已难矣,况兼之乎?所谓知五行更代之事者,如伏羲以木徳王,故风姓代之者火也;炎帝以火徳王,故曰炎帝,以火纪官,代之者土也;黄帝以土徳王,故曰黄帝之类。此非洞达天人之际,孰能知其所以然者?惟其有如是之徳,是以天子隆以宾师之礼,三公九卿皆在执事之列。今此礼果行,必求其人以当之。窃思致仕诸臣及现在居职者,谁克任之?恐

皇上即下明诏,而其人必悚惕惭惶而不敢应,此事之难行,二也。考汉以李躬为三老,桓荣为五更;魏以王祥为三老,郑小同为五更;周武帝以于谨为三老,其时五更无人,苐未审诸公如前所述之三老、五更,果克副其名而无愧乎?圜桥观聴。汉明帝时极盛,然先儒胡寅讥桓荣仅能授经章句,不知

仲尼修身治天下之防防,故所以辅翼其君者,徳业不过如是。观先儒之论,是桓荣犹不免讥评,下此者何足以当钜典?此其难行者三也。三老五更之名,虽见于《乐记》《祭义》《文王世子》诸篇,然不言何代。如以为虞、夏、殷、周皆然,则二帝三王大经大法载于《尚书》,何《二典》《三谟》不见有老更之名?如以为惟周有之,则「保息养老」见于司徒,「献鸠以养国老」见于罗氏,「以财养死政之老」见于司门,三百六十如是之详且悉,何亦不载有老更之名【臣】愚以为养老之礼,古时典制可稽。至所谓三老五更者,疑属汉儒附防,此其事未可尽信。是以唐、宋至今已千余载,此礼未曾举行,即

  本朝

  世祖

  圣祖

世宗皇帝重道尊师,明经造士,事事度越前古,而于老更之礼亦未之及。盖以典至古,而礼尤隆,名实难副,倘有几防未称,必滋议论之端,岂不防?

至尊而羞大典乎?此事似应停止举行,不必。

勅下廷议【臣】敬陈管见,伏祈

  圣鉴

详筹官学事宜疏【乾隆三年】孙嘉淦,窃惟八旗官学,培植人才于根本之地,所系綦重。现在额设助教,以董其成;考取教习,以分其课。其中又有兼习算法之人,复有教弓箭之乌拉齐,教防古话之巴克式等。至于世职官员、世家子弟,俱令入学读书,立法可谓详且备矣。但教员多而授教无序,讲课杂而肄业不専,学生狃于浅近而无由大成【臣】职思训课,谨将应行事宜,悉心酌议,为我

皇上陈之,一学生之课业宜専也。查八旗官学,每旗额设满助教二人,以教繙译;汉教习五人,讲解四书。入学之期,辰集酉散,每日不过四时。例以二时习满文,二时习汉文,而又有弓箭、算法等功分时教授。

译皇上尊崇儒学、重视大道,端正礼仪、明洁祭祀,集道统之大成,澄清千古以来的种种疑惑。此时如果不紧急请求恢复吴澄的配祀,那么吴澄作为真儒的实学,最终将湮没而不彰显。可否恳请皇上敕令朝廷大臣集议,将吴澄重新准入孔庙配祀。这不仅为先儒表彰遗留的徽号,更将使正统之学日益兴盛,人心普遍受到劝勉,风气所树立,确实足以开创万世太平的基础。

三老五更议【乾隆二年】张廷玉:臣私下思考,“三老五更”的名称始见于礼经,大概是古代养老尊贤的礼仪。考察养老之礼,如《王制》《内则》所说,虞、夏、殷、周都是如此。又说五帝有宪章,三王有乞言,那么从伏羲、神农、黄帝以来已然如此,其典制最为古老。至于所说在太学宴请三老五更,天子袒露左臂割牲,拿着酱料进献熟食,拿着酒杯漱口,戴着冕冠拿着盾牌,这是礼仪最为隆重之处。我皇上至道在身,效法考察前代典制,以三老五更之礼向下询问,这是非常宏大的心意。然而礼仪对待人、行事,要因时制宜,臣妄加揣测议论,认为不可实行的,大约有几点。

皇上至德渊怀,圣不自圣,屈尊礼待臣下并不难。但天子有所施予,必须让臣下有可接受的。如所说“袒露左臂割牲”,起初是亲自袒衣割牲作为俎食;“拿着酱料进献”,随后是拿着酱料进献熟食;“拿着酒杯漱口,戴着冕冠拿着盾牌”,吃完后,又亲自拿着酒漱口,并且又端正冕冠站在舞位,用乐舞助兴进食。礼仪如此,不是太过隆重了吗?古代有此礼,而今未实行,似乎不符合皇上殷切复古的本意。如果特别实行此礼,估计臣下谁敢接受呢?这是难行的第一点。汉代的宋均说:“三老是老人中知晓天地人之事的,五更是老人中知晓五行更替之事的,各以一人担任。”所谓知晓天地人之事,大概是上通天文,下彻地理,中察人伦,这三者明白其一,已经很难了,何况兼而有之呢?所谓知晓五行更替之事,如伏羲以木德称王,所以风姓代替他的是火德;炎帝以火德称王,所以叫炎帝,以火纪官,代替他的是土德;黄帝以土德称王,所以叫黄帝之类。这不是洞达天人之际,谁能知道其所以然呢?正因为有如此之德,所以天子以宾客老师的礼仪隆重对待,三公九卿都在执事之列。如今此礼如果实行,必定要寻求人来担当。臣私下思考,致仕的各位大臣及现在在职的人,谁能胜任呢?恐怕皇上即使下达明诏,那些人必定惊恐惭愧惶恐而不敢答应,这是难行的第二点。考察汉代以李躬为三老,桓荣为五更;曹魏以王祥为三老,郑小同为五更:周武帝以于谨为三老,当时五更无人,只是不知各位如前所述之三老、五更,果真能符合其名而无愧吗?环绕学宫观听。汉明帝时极盛,然而先儒胡寅讥讽桓荣仅能讲授经文章句,不知孔子修身治天下的精微之处,所以辅佐其君主的,德业不过如此。观看先儒的议论,桓荣尚且不免被讥评,不如他的人何足以担当大典?这是难行的第三点。三老五更的名称,虽然见于《乐记》《祭义》《文王世子等篇》,然而不说哪个朝代。如果认为虞、夏、殷、周都是如此,那么二帝三王的大经大法载于《尚书》,为何《二典》《三谟》不见有老、更的名称?如果认为只有周朝有,那么“保息养老”见于司徒,“献鸠以养国老”见于罗氏,“以财养死政之老”见于司门,三百六十官职如此详细周全,为何也不记载有老、更的名称?臣愚以为养老之礼,古代典制可查。至于所谓三老五更,怀疑属于汉代儒者附会,此事不可完全相信。因此唐、宋至今已千余载,此礼未曾实行,即本朝世祖、圣祖、世宗皇帝重道尊师,明经造就人才,事事超越前古,而对于老、更之礼也未涉及。大概因为典制极古,而礼仪尤隆,名实难以相副,倘若有几处不称,必定滋生议论的端由,岂不损害至尊而羞辱大典吗?此事似乎应停止实行,不必敕令朝廷集议。臣敬陈管见,伏祈圣鉴。

详筹官学事宜疏【乾隆三年】孙嘉淥:臣私下认为,八旗官学,在根本之地培植人才,关系极其重大。现在额定设置助教,以督促其成效;考取教习,以分担其课程。其中又有兼习算法的人,还有教弓箭的乌拉齐,教蒙古话的巴克式等。至于世职官员、世家子弟,都令入学读书,立法可谓详细完备了。但教员多而授教无序,讲课杂乱而学业不专,学生习惯于浅近而无由成就大器。臣职思训课,谨将应行之事宜,悉心酌议,为皇上陈述:一、学生的课业宜专。查八旗官学,每旗额定设置满助教二人,以教翻译;汉教习五人,讲解四书。入学的期限,辰时集合酉时解散,每日不过四个时辰。按例两个时辰习满文,两个时辰习汉文,而又有弓箭、算法等功课分时教授。

计一学之中,满洲、汉军之子弟约有七八十人,两助教不能遍行训诲,而汉教习于二时之中亦不能多所讲诵。往往肄业数年,而经书未周,不惟博学明通之人无由槩见,求其精通繙译者,亦犹难之。盖学无専业故也。请嗣后八旗子弟挑选入学,三年之内,令其専习经书,朝夕讲课。三年之后【臣】等考验,择其材质聪頴、有志力学者,归汉文班分▯教习,令其専心讲诵。其年齿已长、愿学繙译者,归满文班分▯助教,使之専习繙译。其该学一应事务,仍着满助教办理【臣】等不时稽查,汉文之勤惰责之教习,清文之勤惰责之助教。如此则教者有専司,学者有専业,庶随其材质之髙下,可以有所成就矣。一人材之造就宜大也。查官学旧例,其学繙译者考笔帖式而已,间有粗通文艺者考文武生员而已。原以明经治事之实学,非旦夕可致之功修,是以未敢専定其章程。查国子监拔贡人等现防

译统计每所官学之中,满洲、汉军子弟大约有七八十人,两位助教无法全面进行训导教诲,而汉文教习在早晚两个时段也不能过多地讲解诵读。往往学习几年,经书还没有学完,不仅博学通达的人才无从见到,就是要求精通翻译的人,也十分难得。这是因为学校没有专门的专业设置。请求今后八旗子弟挑选入学,在三年之内,让他们专门学习经书,早晚讲课。三年之后,由臣等考核,选择那些资质聪颖、有志向且勤奋学习的人,归入汉文班级,由教习让他们专心讲解诵读。那些年龄较大、愿意学习翻译的人,归入满文班级,由助教让他们专门学习翻译。该学的一切事务,仍然由满文助教办理,臣等不时稽查,汉文学习的勤惰责任在于教习,满文学习的勤惰责任在于助教。这样,教学的人有专门的职责,学习的人有专门的专业,或许能根据他们资质的高低,有所成就。对于人才的培养,应当高度重视。查考官学旧例,学习翻译的人只考选笔帖式而已,偶尔有粗略通晓文艺的人,只考选文武生员而已。原本因为明经治事的实学,不是朝夕之间可以达到的功效,所以不敢专门确定其章程。查国子监拔贡等人现在

皇上天恩,月给廪饩,讲求明经治事之学,现今颇有端绪【臣】请将八旗官学生之归汉文班者,不必専读四书,亦使之讲求经史,为有用之学。每三年一次【臣】等録其可以应考者,奏请。

皇上钦防大臣来监考騐,取其明通者授为监生,由官学而升之太学,使与拔贡人等明经治事,期满之日择其尤异者一体保举考选録用。如此则旗人子弟必多笃志好学之士,异日服官莅政,必收通经博学之效,此亦乐育人才以襄治理之一端也。一、算法教习宜停止也。查雍正十二年,果亲王允礼奏请八旗官学添设算法教习十六员,教授官学生算法,太仆寺少卿成徳縂管其事,每旗官学择资质明敏者三十余名,定以未时起至申时止,此一时中学习算法,其教习因各有职守,间日来学一次,至今三年有余。伏思

皇上设立官学,慎选师儒,教养八旗子弟,専以读书繙译为业,以备将来録用。至于算法一艺,理数精防,非童稚所能骤通,况以一时之顷,教授三十余人,势亦不能遍及。既分读书繙译之功,而算法又无成效【臣】等伏查算法系钦天监衙门事务,其如何教习録取之处,应交与縂理算学太仆寺少卿成徳防同钦天监酌量办理。其【臣】衙门官学生学习算法之处,请行停止,使得専功读书繙译,则功课不致两误,而学业可成矣。一防古喇嘛宜撤回也。雍正十年,果亲王奏请八旗防古学添设喇嘛八名,俱由理藩院行文于甘朱尔巴诺闷防处,移取繙译经文熟练者拣选补用。伏思防古学生防

皇上天恩薫陶已乆,实与满洲无异。学习防古繙译,専以清书为程式,务在发明理蕴,始于政事有资。其教习防古话并繙译之处,自有防古助教巴克式専司其事,无烦添设喇嘛。况今喇嘛等交冬来京,入夏即告假回伊本处,既不能常行督课,且縻费钱粮供给,实属无益【臣】等请将喇嘛收回,凡一应防古繙译、防古话専责成于防古助教巴克式等,用心教习,务使着有成效可也。以上各条,谨就官学应行事冝,悉心调剂,期于学校实有裨益,是否有当,伏乞

  皇上睿鉴施行

请裁外肄业生疏【乾隆三年】赵国麟窃照太学肄业贡监生额设三百名,在内肄业一百八十名,在外肄业一百二十名。但在外者多系覔馆授徒,不能实心应课,学业不専;在内者因有在外亦可肄业一途,未免择便而趋,以至去来无定。伏念太学为育贤吁俊之地,贵务实学以储真才,而不在额数之多。与其兼设内外两缺而学业无所成就,不如单设在内一缺,使其専心致志以务实学。请将在外肄业额数裁去,止留在内肄业一百八十名,缺详慎考取,严加督课,每名月费二两之外,增给银五钱,则膏火益加寛裕,诸生得以安心肄业,无自便之途,免荒怠之习,似于造就人才之道不无裨益。请甄别期满贡生疏【乾隆四年】赵国麟窃查贡监生并系陆续到监肄业,是以期满之后参差不齐,兼或以事故请假,甲去乙来,新旧递易。现在肄业诸生除挑选佐贰并考补教习及告假回籍外,尚有一百四十八名,其中期满者止有二十余名。若槩行请

  防引

见则与原议之例未符,若止就此二十余名内择其

  人品学问稍有可观者奏请引

  见亦非核实慎重之意【臣】伏思恩拔嵗副等贡生在监肄业除期满照例咨部聴其考职及铨选教职外又有考补八旗教习并挑选佐贰等例是其出身之途已为通广我

皇上乐育养士之恩,亦云厚矣。若非人品学问实在超越出众之士【臣】等徒以循例保荐,塞责于心,实有未安。且恐希图躁进者皆得生心徼幸,殊非所以养士品、重名器也。请嗣后太学课士之法,宜照陞任縂理国子监事孙嘉淦所奏,分经义治事,将诸生拨堂肄业。嵗终仍照前任兼管国子监祭酒卲基所奏,除挑选佐贰考补教习外,其肄业期满者照例咨部铨选教职。其未满之贡生详加拣选,如有人品端谨、学问通顺者,准其留监肄业;其余照例咨回本籍。其有实在资斧不足、难于回籍者,照孙嘉淦原奏内赒助之例,量加资给,令其回籍。嵗终照

译皇上的天恩,每月供给粮食,讲求明经治事的学问,现今已颇有头绪。臣请求将八旗官学中归入汉文班的学生,不必专读四书,也让他们讲求经史,学习有用的学问。每三年一次,臣等录选其中可以应考的人,上奏请示。

皇上钦派大臣来监考考核,选取其中明通的人授为监生,由官学升入太学,让他们与拔贡等人一样明经治事,期满之日,选择其中特别优异的人一体保举考选录用。这样,旗人子弟中必定会有很多笃志好学的人,日后做官理政,必定能收到通经博学的效果,这也是乐于培育人才以辅助治理的一个方面。

一、算法教习应当停止。查雍正十二年,果亲王允礼奏请在八旗官学添设算法教习十六人,教授官学生算法,太仆寺少卿成德总管此事,每旗官学挑选资质聪敏的三十多人,规定从未时开始到申时结束,这一段时间学习算法。那些教习因为各有职守,偶尔来学一次,至今三年有余。臣等认为,皇上设立官学,谨慎选择老师,教养八旗子弟,专门以读书翻译为业,以备将来录用。至于算法这一技艺,理数精深,不是孩童所能迅速通晓的,况且用一两个时辰,教授三十多人,势必不能遍及。既然分散了读书翻译的精力,而算法又没有成效。臣等查得算法属于钦天监衙门的事务,其如何教习录用的地方,应交与总理算学的太仆寺少卿成德会同钦天监酌量办理。臣衙门官学生学习算法的地方,请求停止,使他们专心致力于读书翻译,那么功课不至于两方面都耽误,而学业可以成就了。

一、蒙古喇嘛应当撤回。雍正十年,果亲王奏请在八旗蒙古学添设喇嘛八名,都由理藩院行文给甘珠尔巴诺门罕处,移取翻译经文熟练的人拣选补用。臣等认为,蒙古学生蒙受皇上的天恩熏陶已久,实在与满洲没有区别。学习蒙古翻译,专门以清书为程式,务必在于阐明道理的内涵,从而对政事有帮助。其教习蒙古话并翻译的地方,自有蒙古助教巴克什专门负责此事,无需添设喇嘛。况且现在喇嘛等人冬天来京,入夏就请假回他们的本处,既不能经常督促考核,又耗费钱粮供给,实在没有益处。臣等请求将喇嘛收回,凡是一应蒙古翻译、蒙古话,专门责成蒙古助教巴克什等人,用心教习,务必使他们取得显著成效。

以上各条,谨就官学应当办理的事宜,悉心调剂,期望对学校确实有益,是否有当,伏乞皇上睿鉴施行。

请裁减在外肄业生疏【乾隆三年】赵国麟

臣查太学肄业的贡监生额定三百名,在内肄业一百八十名,在外肄业十二名。但在外的大多寻找馆舍授徒,不能实心应课,学业不专;在内的因为还有在外也可以肄业这一途径,未免选择便利而趋之,以至于去来不定。臣想,太学是培育贤才的地方,贵在务实学以储备真才,而不在于名额的多寡。与其兼设内外两缺而学业无所成就,不如只设在内一缺,使他们专心致志以务实学。请求裁减在外肄业的额数,只保留在内肄业一百八十名,空缺详细谨慎考取,严加督促考核,每名月费二两之外,增加给予银五钱,那么膏火更加宽裕,诸生得以安心肄业,没有自便的途径,免除荒怠的习气,似乎对造就人才之道不无裨益。

请甄别期满贡生疏【乾隆四年】赵国麟

臣查贡监生都是陆续到监肄业,所以期满之后参差不齐,加上因为事故请假,甲去乙来,新旧交替。现在肄业的诸生,除挑选佐贰并考补教习及告假回乡外,尚有一百四十八名,其中期满的只有二十多人。如果一概请求引见,则与原来议定的条例不符;如果只在这二十多人中选择人品学问稍有可观的人奏请引见,也不是核实慎重的意思。臣想,恩拔岁副等贡生在监肄业,除期满照例咨部听候考职及铨选教职外,又有考补八旗教习并挑选佐贰等条例,他们的出身途径已经非常宽广。我皇上乐育养士的恩德,也已经很深厚了。如果不是人品学问实在超越出众的人,臣等徒然循例保荐,心中实在不安。而且恐怕希图躁进的人都会产生侥幸心理,这实在不是培养士人品节、重视名器的做法。

请求以后太学考核士子的方法,应当依照升任总理国子监事孙嘉淦所奏,分设经义治事,将诸生分拨到各堂肄业。年终仍照前任兼管国子监祭酒邵基所奏,除挑选佐贰考补教习外其肄业期满的人照例咨部铨选教职。那些未满期的贡生详细拣选,如果有人品端谨、学问通顺的人,准许他们留监肄业;其余照例咨回本籍。那些确实资斧不足、难以回乡的人,照孙嘉淦原奏中赒助的条例,酌情给予资助,让他们回乡。年终照

例举行一次。如此则肄业诸生既有出身之地,而来嵗系直省举行选拔之年,将来贡入成均有志肄业者,又不致有壅阻无缺可补之患。至现在肄业之监生,应照例一体拣择,分别去留。其留监肄业者,俟伊等期满后【臣】等照例咨送吏部,其应作何録用之处,统聴部裁。至嗣后肄业贡监期满之数果多,其中如有实系才品卓越、学识醇正者【臣】等仰体

译按例举行一次。这样,就读的学生就有了出仕的途径,而明年是直省举行选拔的年份,将来贡入国子监有志于学习的人,就不会有因名额已满而无法补缺的困扰。至于现在就读的监生,应当按惯例一并挑选,分别决定去留。那些留下继续就读的人,等他们期满后,我们按惯例咨文送交吏部,至于应如何录用,全部听从吏部裁定。至于以后就读的贡生、监生期满的人数如果很多,其中如果有确实才德卓越、学识纯正的人,我们体察

皇上加意人才之盛意,仍照原议核实保荐,以示鼓励。再查南学学规,向来并未奏明,诚恐日乆渐弛,以致诸生罔知遵率,谨将拟定学规另缮清单,恭呈。

  御览伏▯

  睿防遵行

【谨按南学学规详载生徒门】

请复外肄业生疏【乾隆六年】刘吴龙窃查太学肄业贡监生从前额设三百名,在内肄业一百八十名,每月每名各给膏火银二两;在外肆业一百二十名,每月每名各给银五钱。续于乾隆三年十二月内,兼管监务赵国麟等奏准,在外者多系覔馆授徒,不能实心应课,请将外肄业额数裁出,止留在内一百八十缺,每月每名二两之外增给银五钱。但查本年系直省拔贡之期,例应赴部考騐劄监肄业,将来陆续到京不下千有余人【臣】等即慎加遴选,亦必有数百名之多。若拘于现在定额,恐其材质可造之士不无遗弃,殊为可惜。且诸生所处丰俭各有不同,查从前在外肄业者,特以迫于家计覔馆授徒,良非得已。原议每月给银五钱,供其赴监饭食之用,其按旬应课与在内无异,实无挂名旷业情弊。今【臣】等公同酌量,不必另増额数,请即于一百八十缺之内揆出二十四名作在外肄业之缺,计其公费可给百二十人【臣】等仍详加考騐,分▯六堂,倘月课季考应行齐集之期有旷怠不到者,即行扣除。如此畧为变通,凡材质可造之士悉收之太学之中,我

  皇上作育盛心普被无疆矣

请令拔贡生考到考验疏【乾隆十一年】宗室徳沛窃照礼部来文奏请通变拔贡。

廷试一折内开:嗣后凡有到部拔贡,经部验到,即劄国子监,防同【臣】部堂官严行考试。如果文理通者,准为拔贡,留监肄业。是考取一二三等准贡之人,俱归【臣】监肄业。伏查【臣】监肄业生徒,定有额数,除拔贡之外,尚有各项贡监生,理宜慎加遴选,以仰副

皇上作养人才之至意,向例凡贡监生到监,先行考到列一二等之人,再行考验。贡生考列一二等,监生考列一等者,方准留监肄业,余俱不録。是以向来原有缺额,今礼部防同【臣】监考取准贡之人,若一概留监肄业,恐将来各省拔贡陆续到监,未免人浮于额。请照【臣】监现行之例,准作贡生之人,仍与各项贡监生一体赴监考到,考验録取肄业,不得过于额数。即额数之内,亦宁缺勿滥,庶甄别既严,而流品不杂矣。

  请增派分献官疏【乾隆十一年】   邹一桂窃照圣门弟子父子同列配享者分位于前后殿两庑周程张朱蔡之父列位于后殿之两庑同一义也每年春秋二祭前后殿四配自应均行献礼乃后殿自

  诏封

五王以来,四配位前虽有陈设,而无进献,反不同先儒之父,尚有助教人员为之分献,于礼殊为缺失,揆厥所由,盖因旧止。

启圣王位前,上香,献帛,进爵,后即旁及四配、嗣五王神位,各行三献礼。已纷繁,人亦劳瘁,遂畧去四配献仪。父既不献,何以安前殿四子之心?本月丁祭【臣】于后殿监礼,与主献之臣酌定于

五王行献之后,即献四配,但礼已毕,而后殿三献未完,且将来主献之人亦有髙年不能劳顿者,臣请嗣后令国子监堂官于助教内増派分献官二员【臣】寺亦增派赞引官二员,分行后殿四配献礼,则事不劳而礼无失矣。再后殿四配前陈设虽有四案,而帛止两端,亦应添补,祀典攸闗,未敢因循擅便,伏乞

  皇上训示遵行

  请

颁发三礼疏【乾隆二十年】观保窃惟五经皆载道之文,而三礼为经世之典。

国家重道,崇儒,敦尚经术。《易》、《诗》、《书》、《春秋》厯防。

  圣祖

世宗钦定折中,▯説刋刻颁行【臣】监奉到。

颁给各经,分给六堂,令助教等官与诸生讲贯。每月考课,挑问经疑。其有成诵在心,条对无误者,拔置优等,量给奬赏,以期仰副。

  国家造就人材之意伏遇我

  皇上道隆作述学有缉熈

  特命儒臣纂修三礼进

  呈

  御览恭防

  钦定兹已刋校成书

颁发直省成均士子,倾心积愿,欲覩全经,环吁陈请。

  为此缮折恭

  奏仰恳

译皇上重视人才,意旨殷切,仍应按照原议核实保荐,以示鼓励。又查南学学规,向来未曾奏明,诚恐日久渐趋松弛,致使诸生不知遵行,谨将拟定的学规另缮清单,恭敬呈上。

请皇上御览,伏乞睿鉴遵行。

【谨按:南学学规详细记载于生徒门】

请恢复外肄业生名额疏【乾隆六年】刘吴龙

臣等查得,太学肄业的贡监生,从前定额三百名,在内肄业一百八十名,每月每人发给膏火银二两;在外肄业一百二十名,每月每人发给银五钱。后来在乾隆三年十二月,兼管监务的赵国麟等人奏请获准,认为在外肄业者多系寻找馆舍授徒,不能实心应课,请求裁减外肄业名额,只保留在内肄业一百八十缺,每月每人除二两外增给银五钱。但查今年正值直省拔贡之期,按例应赴部考核并札付国子监肄业,将来陆续到京的不下一千余人。臣等即使谨慎遴选,也必有数百人之多。若拘泥于现在定额,恐怕那些资质可造之士难免被遗弃,实在可惜。况且诸生家境丰俭各不相同,查从前在外肄业者,特因迫于家计寻找馆舍授徒,实属不得已。原议每月给银五钱,供其到监吃饭之用,其按旬应课与在内肄业者无异,实无挂名旷业的情弊。如今臣等共同斟酌,不必另增名额,请即在一百八十缺内划出二十四名作为在外肄业的名额,计算其公费可供给一百二十人。臣等仍详细考核,分入六堂,倘若月课季考应齐集之时,有旷怠不到者,即行扣除。如此略微变通,凡资质可造之士都能收入太学之中,我皇上培育人才的盛心,便能普遍施及,恩泽无疆了。

请令拔贡生考到考验疏【乾隆十十一一年】宗室德沛

臣查礼部来文奏请通变拔贡廷试一折内称:此后凡有到部的拔贡,经部验到,即札付国子监,会同臣部堂官严行考试。如果文理通达者,准为拔贡,留监肄业。这是考取一、二、三等准贡之人,都归臣监肄业。臣查臣监肄业生徒,定有名额,除拔贡之外,尚有各项贡监生,理应谨慎遴选,以仰副皇上培育人才的至意。按旧例,凡贡监生到监,先进行考到,列一、二等之人,再行考验。贡生考列一、二等,监生考列一等者,方准留监肄,其余都不录取。因此向来原有缺额。如今礼部会同臣监考取准贡之人,若一概留监肄业,恐怕将来各省拔贡陆续到监,未免人浮于事。请照臣监现行之例,准作贡生之人,仍与各贡监生一体赴监考到,考验录取肄业,不得超过名额。即使名额之内,也宁可空缺也不滥收,这样甄别既严,而流品就不杂乱了。

请增派分献官疏【乾隆十一年】邹一桂

臣查圣门弟子父子同列配享的,分位于前后殿两庑,周、程、张、朱、蔡之父列位于后殿两庑,同一义理。每年春秋二祭,前后殿四配自应均行献礼。然而后殿自诏封五王以来,四配位前虽有陈设,却无进献,反而不同于先儒之父,尚有助教人员为之分献,这在礼制上实在缺失。推究其原因,大概是因为旧制只在启圣王位前上香、献帛、进爵,后即旁及四配、嗣五王神,各行三献礼,已觉纷繁,人也劳累,于是略去了四配的献仪。父亲既不献,何以安前殿四子之心?本月丁日祭孔,臣在后殿监礼,与主献之臣商定,在五王行献之后,即献四配。但礼已毕,而后殿三献未完,况且将来主献之人也有高龄不能劳顿的。臣请此后令国子监堂官在助教内增派分献官二员,臣寺也增派赞引官二员,分别行后殿四配献礼,这样事不劳而礼无失了。再查后殿四配前陈设虽有四案,但帛止两端,也应添补。祀典攸关,不敢因循擅便,伏乞皇上训示遵行。

请颁发三礼疏【乾隆二十年】观保

臣以为五经皆载道之文,而三礼为治世之典。国家重道,崇儒,敦尚经术。《易经》、《诗经》、《尚书》、《春秋》历代圣祖、世宗钦定折中,解说刊刻颁行。臣监奉到,颁给各经,分给六堂,令助教等官员与诸生讲贯。每月考课,提问经义疑难。其有成诵在心,条对无误者,提拔置优等,量给奖赏,以期仰副国家造就人才之意。伏遇我皇上道隆作述,学有缉熙,特命儒臣纂修三礼,进呈御览,恭奉钦定。如今已刊校成书,颁发直省。成均士子,倾心积愿,欲睹全经,环吁陈请。为此缮折恭奏,仰恳

圣恩赐给三礼六部分发六堂,俾诸生以时讲贯,则

五经全具,文教之光炳于日月矣。

译皇上的恩赐将三礼六部分发给六堂,使诸生按时讲习贯通,那么五经就完备了,文教的光辉便如日月般显耀了。

请刻

  御制古槐诗疏【乾隆二十四年】      观 保窃惟孝治推恩庶徴协乎草木文明敷教盛事播于宫墙觇育物之深仁庆作人之雅化查太学西讲堂前古槐一本考之帝京景物畧为元臣许衡手植年湮代逺节断心空稽诸故老▯闻未覩发荣滋长乾隆辛未年恭遇

皇太后六旬万夀,普天共庆,四海同春。起视斯槐,欣逢是嵗。始而萌芽骤出,继而枝叶交舒。涵濡倍防于土,膏郁葱遂,甲于槐市。菁莪棫朴,无以喻其发生。朱草华平,未足方斯符騐,是盖彰。

  一人之孝感沐

圣母之春晖,用以锡繁禧,而光文运者也。大学士【臣】蒋

  ▯以丁祭奉

命行礼,斋宿讲堂,察重荣之日月,摩古干于风云绘。

  以成图恭呈

  御览防

皇上御制五言六韵排律一章,纪瑞,则让善。

璇宫敷藻,则腾辉;璧水烂漫,星云之彩;铿锵金玉之音,▯诵已徧于圜桥;篆刻宜垂诸珉石,伏睹。

圣祖仁皇帝御书《大学》《圣经》,刻石于彛伦堂。我

皇上御制训饬士子文,刻石于率性堂,并皆照耀黉。

宫流▯璧府【臣】等拟遵此式,敬刋。

御制诗于西讲堂正中,靣临古槐,以彰协应,仰恳万几余暇,煌煌。

  宸翰亲挥庶令首善观瞻奕奕

天章逺耀,则赤文緑字,灿若琳琅,铁画银钩,光于琬琰,壮儒林之胜概。地灵将物产,俱华集。

盛世之休徴,天瑞与人文并丽矣【臣】等谨缮折请。

  防如防

俞允并请将【臣】等奏折附刻下方,以悉原委,俟【臣】监

  石工告竣之日恳

  皇上饬交

御书处遴选工匠,敬事雕镌,▯之万防,永永无极。

  请修

御书楼疏【乾隆二十五年】观保窃【臣】等前因国子监衙门年乆倾圯奏请修理钦奉

谕防交庄亲王等派员兴修,现在估计开工。兹准该处移咨,楼房十五间应行拆缷【臣】伏查楼房乃尊藏。

御书之所乆为观瞻所系,况直省府州县?

文庙俱建有尊经、文昌等阁,成均首善之地,规制更宜详备。且此楼近接

文庙尤当慎重,谨防同钦天监常日暄悉心相度,据称系

文庙后防,于方向属艮,于五行属火,文明之象,必不宜拆。再此楼墙垣砖瓦虽有残缺,而木植尚属坚固,似可母庸拆毁,仰恳

圣恩仍旧存留,稍加修葺即可,一律整齐。谨据实具。

  奏

议刘天成请定成均大课奏【乾隆二十九年】

  永贵等

【臣】等伏思学校为长育人材之地,考课不厌其详。但查国子监祭酒、司业以至六堂助教等官,按时各有课程,立法本为严宻。其肄业各项贡生,上之应试入彀不难,自奋功名;次之考充教习,果能化导有方,年满带领引

见分别録用,其又次者随众肄业,虽无过人之文行,而老成可为师范,三年满日,亦准以教职铨补。至于衰庸頺废之辈,必不能逺赴成均,是各项贡生在监,其能考取教习及三年报满例铨教职者,均系有志向上,并非委靡不振,茍且姑容,可知该御史乃以此等贡生,仅予随时分课于立学成材之意,尚有未尽,请另増春秋大课,每嵗二八月,请

防特派大臣考试,三年报满,合计等第録用。查国家取士大比,尚待以三年,而贡生考课转于一嵗之中,两经。

特简大臣考试其轻重,未免失宜。且如该御史所称,必俟三年六考而后縂核等第,则此三年中如有中式而去者,或有充补教习者,是前此屡居一等,徒为虚设而

钦防大臣之衡鉴,亦属具文。况现在科甲选班、守部需次者尚多,若又増贡生一项,咨送吏部带领引。

见録用是为仕途开一防径,窃恐考课之时,无识者妄思幸进,适起奔竞之端,于学校抑浮崇实之方,殊无裨益。应将该御史所请,均无庸议。其现在肄业各生,国子监堂官按季考课,立有课程,应请责成该堂官严加考试,分别等次。倘有如该御史所指怠于学业者,应令该监堂官遵守教规,严核文品,随时区别,以示惩儆。恭候

  命下遵奉施行

议曹学闵请建璧池奏【乾隆三十三年】观保等。

【臣】等议得:古帝王立学之制不同,六经

译请求刻印皇帝御制古槐诗的奏疏【乾隆二十四年】观保

我私下认为,以孝道治理天下、推恩于万物,祥瑞的征兆与草木的生长相协调;以文明教化百姓,盛大的事迹传播于宫墙之内。观察培育万物的深厚仁德,庆贺造就人才的优雅教化。查得国子监西讲堂前有一棵古槐,考证《帝京景物略》记载,这是元代大臣许衡亲手种植的。年代久远,节疤断裂,树心空洞。询问当地老人,未曾亲眼见到它发芽生长。乾隆辛未年,恭敬地遇到皇太后六十岁万寿,普天同庆,四海共沐春晖。抬头看这棵槐树,欣喜地逢上这一年。起初萌芽突然冒出,接着枝叶交错舒展。浸润加倍于土壤,滋润郁葱茂盛,在槐市中首屈一指。《诗经》中的菁莪、棫朴,不足以比喻它的生长;朱草、华平,不足以比拟这种祥瑞的征兆。这大概是彰显一人的孝感动天,沐浴圣母的春晖,用来赐予繁多的福禧,而光大文运的。大学士臣蒋以丁祭奉命行礼,斋戒宿于讲堂,观察重荣的日月,抚摸古干于风云之中,绘制成图恭敬呈上御览。皇上御制五言六韵排律一章,记录祥瑞,推让善美。璇宫铺陈辞藻,则腾辉;璧水烂漫,星云的色彩;铿锵金玉的声音,诵读已遍及圜桥;篆刻宜垂于石碑。伏见圣祖仁皇帝御书《大学》《圣经》,在彝伦堂刻石。我皇上御制训饬士子的文章,在率性堂刻石,都照耀黉宫,流传于璧府。臣等拟遵照此例,恭敬刊刻御制诗于西讲堂正中,面对古槐,以彰显感应,仰恳在万机余暇,煌煌宸翰亲自挥毫,庶几让首善之地的观瞻奕奕天章远耀,则赤文绿字,灿烂如琳琅,铁画银钩,光辉于琬琰,壮大了儒林的胜概。地灵与物产,都华丽汇聚盛世的美好征兆,天瑞与人文并丽了。臣等谨缮折请求。

如果蒙恩允准,并请将臣等的奏折附刻在下方,以详悉原委,等臣等监造石工完工之日,恳请皇上饬交御书处遴选工匠,恭敬从事雕镌,恩德万重,永永无极。

请求修缮御书楼的奏疏【乾隆二十五年】观保

臣等先前因为国子监衙门年久倾圯,奏请修理,钦奉谕旨交庄亲王等派员兴修,现在估算开工。现在准该处移咨,楼房十五间应当拆毁。臣等查得楼房是尊藏御书的地方,长久以来是观瞻所系,况且直省府州县文庙都建有尊经、文昌等阁,成均首善的地方,规制更应详备。而且此楼靠近文庙,尤当慎重,谨防同钦天监常日悉心相度,据称系文庙后方,在方向属艮,在五行属火,是文明之象,必不宜拆。再此楼墙垣砖虽有残缺,而木植尚属坚固,似乎可以不用拆毁,仰恳圣恩仍旧存留,稍加修葺即可一律整齐。谨据实具奏。

议刘天成请定成均大课的奏疏【乾隆二十九年】永贵等

臣等伏思学校是长育人材的地方,考课不厌其详。但查国子监祭洒、司业以至六堂助教等官,按时各有课程立法,本为严密。其肄业各项贡生,上等者应试入彀不难,自奋功名;次等者考充教习,果能化导有方,年满带领引见分别录用;其又次者随众肄业,虽无过人的文行,而老成可为师范,三年满日亦准以教职铨补。至于衰庸颓废之辈,必不能远赴成均,是各项贡生在监,其能考取教习及三年报满例铨教职者,均是志向上,并非委靡不振、苟且姑容,可知该御史乃以此等贡生仅予随时分课于立学成材的意思,尚有未尽,请另增春秋大课,每年二八月,请特派大臣考试,三年报满,合计等第录用。查国家取士大比尚待以三年,而贡生考课转在一岁之中两经特简大臣考试,其轻重未免失宜。且如该御史所称,必待三年六考而后总核等第,则此三年中如有中式而去者或有充补教习者,是前此屡居一等等徒为虚设,而钦派大臣的衡鉴亦属具文。况现在科甲选班守部需次者尚多,若又增贡生一项咨送吏部带领引见录用,是为仕途开一捷径,窃恐考课之时无识者妄思幸进,适起奔竞之源,于学校抑浮崇实之方殊无裨益。应将该御史所请均无庸议。其现在肄业各生国子监堂官按季考课立有课程,应请责成该堂官严加考课分别等次。倘有如该御史所指怠于学业者应令该监堂官遵守教规严核文品随时区别以示惩儆。恭候命下遵奉施行。

议曹学闵请建璧池的奏疏【乾隆三十三年】观保等

臣等议得:古帝王立学之制不同,

所载儒者之説亦复互异。惟敦典立教,建学兴贤之道,则百世圣人莫不符合。是以王者惟当审其道之同,而不必强合其制之异。恭惟

译所记载的儒者学说也各不相同。只有尊崇礼典、确立教化,以及建立学校、举荐贤才的道理,则是百代圣人没有不符合的。因此,君主只应当审察这些道理的共同之处,而不必强行统一那些制度的差异。恭敬地推想

皇上立极,建中,垂教天下,所以明伦,兴学,典章制度。

  之大固已宪章前王折衷

  睿虑实兼

圣作明述之美,若乃宫舍形制,古今异宜,其与古合。

  者不足以増益

熈明其不必与古合者,亦无闗于治化。今御史曹学闵陈奏,以三代所共者学,而辟廱之制着于诗礼。

国朝立制,并则古昔,独辟廱之制缺然未举,请増建太学。璧池【臣】等伏考辟廱之名,始见于灵台之诗,其指为天子之学,则始见于王制。先儒并以为周文王始作辟廱原非三代所共之学。毛苌诗▯曰:“水旋邱如璧,曰辟廱以节观者。郑元诗笺曰:“筑土壅水之外圆如璧,四方来观者均也。”据毛之説,则因自然之邱而引水环注;据郑之説,则因自然之水而外束以圆隄。为説已自不同,然总为行礼之时,虑观者拥遝而设,与明伦设教之意本不相闗。盖古者太学在郊,故孔頴达正义云:“辟廱内有馆舍,外无墙院。”后汉书称“圜桥门而观聴者盖亿万计”,是由外无墙院,故得圜桥门而观之也。今太学在

  都城之内立

  庙以奉

至圣分舍以馆诸生,堂宇深严,较之引水以遏人行,更为周宻。何必执泥古法,疏凿无用之沟渠?我

  皇上重道崇儒尊饰

圣庙栋宇、阶陛以至屋瓦,皆依王者之礼,已足惬四方观瞻之愿,励多士景仰之心。其引水旋邱,乃周人一朝之制,非千古必不可废之经。茍或礼当建设,又岂碍于更张?况胶庠瞽宗,代各异名,何曾沿袭?帝王建学,自有教养之实政,而必拘泥形制,以复古为名,亦何禆于学校?应将该御史所奏请增建太学、璧池之处,毋庸议【臣】等未敢擅便,谨题请。

  防

诏建辟雍,工程估计钱粮数目奏【乾隆四十八年】

  徳保等

  【臣】等钦奉

谕防稽古国学之制,天子曰:「辟廱所以行礼乐,宣徳化,昭文明而流教泽,典至钜也。」朕此次

释奠礼成。念国学为人文荟萃之地,规制宜隆,而辟廱之立,自元明以来,典尚阙如,自应増建以臻美备。派礼部尚书徳保、工部尚书兼国子监事务刘墉、侍郎徳成敬谨前往阅视,度地鸠工,诹吉兴建。落成之日,朕将举行临雍典礼,以昭久道化成之盛。钦此钦遵【臣】等遵即拣派礼部郎中巴彦寳、南苑郎中董楷、工部员外郎富森阿、主事恭安和琳、委署主事福兴率同前往,敬谨详细逐一查勘,得国子监恭建。

辟廱重檐大殿一座,下檐见方六丈五尺,柱髙一丈五尺。方台一座,见方十一丈二尺,髙一丈五尺。圆河一座,▯口径过十九丈二尺,深一丈。平桥四座,各长四丈,寛二丈二尺。丹陛二道,凑长二十一丈九尺,寛二丈二尺。殿座前海墁二块,凑长十丈。▯伦堂月台前海墁二块,凑长十六丈,俱寛四丈八尺五寸。太学门外,东西井各一座,挑砌进水暗沟二道,并六堂后檐外,东西各有井一座,亦应挑砌进水暗沟各一道,以资灌注,共凑长九十七丈。出水暗沟二道,自圆河至集贤门外,凑长九十四丈。自集贤门外挑砌泄水大沟一道,至东大街官沟止,长八十一丈。以及添安□防海墁散水,拆砌月台,并红铜檐幪铜镀金看叶瓦防见广识大镀银槽活等工【臣】等按例详加核算,共估需物料工价银十一万三千四百九十八两七钱九分七厘。所需架木毡▯雨搭等项,行文工部在于制造库办造,木仓取用顔料等项,行文户部取用。其铺墁地面二尺金砖二千五百八十七块,现在工部存贮仅止五百余块,不敷应用,行文江苏巡抚烧造于明▯秋前尅期运送到工。至所需柁梁椽柱各项木值,共估银一万五千五百二十三两四钱二分六厘。查此项木值向市购买,径寸不能相符。查贤良祠官厰亦无存贮长径丈尺合式之件,相应将前项木值开列清单奏请。

  勅交热河副都统照依单开丈尺径寸数目敬谨采办于本年冬月防运到工以便兴做所估木值银两扣留户部库内无须支领外其余浄估需物料工价银九万七千九百七十五两三钱七分一厘请在户部库内动支谨将约估物料工价银两数目另缮清单

译皇上确立极位,建立中正之道,垂示教化于天下,用以明辨伦理、兴办学校,其典章制度之宏大,固然已效法前代君王,折中权衡,圣明的思虑确实兼具圣人所作、明人所述的美德。至于宫舍的形制,古今适宜不同,那些与古制相符的,不足以增添光明;那些不必与古制相符的,也无关于治理教化。如今御史曹学闵上奏,认为三代共同拥有的是学校,而辟雍的制度记载于《诗》《礼》。本朝建立制度,一并效法古昔,唯独辟雍的制度缺失未建,请求增建太学璧池。臣等伏查辟雍之名,最初见于《灵台》之诗,其指代为天子之学,则最初见于《王制》。先儒都认为是周文王开始建造辟雍,原本并非三代所共有的学校。毛苌《诗传》说:“水流环绕山丘如璧,称为辟雍,用来节制观礼之人。”郑玄《诗笺》说:“筑土壅水,外面圆形如璧,四方来观礼的人均等。”根据毛苌的说法,则是利用自然的山丘而引水环绕;根据郑玄的说法,则是利用自然的水面而外面修筑圆形堤坝。说法已经不同,但总之是为了行礼时,担心观礼者拥挤而设置,与明伦设教的意旨本来无关。大概古代太学在郊外,所以孔颖达《正义》说:“辟雍内有馆舍,外无墙院。”《后汉书》称“环绕桥门观听的人数以亿万计”,是因为外面没有墙院,所以能够环绕桥门观看。如今太学在都城之内,立庙以奉祀至圣,分设房舍以馆舍诸生,堂宇深邃庄严,比起引水以阻挡人行,更为周密。何必拘泥古法,疏凿无用的沟渠?我皇上重道崇儒,尊崇装饰圣庙,栋梁屋宇、台阶直至屋瓦,都依照王者之礼,已足以满足四方观瞻的愿望,激励众多士子景仰之心。那引水环绕山丘,乃是周人一朝的制度,并非千古不可废弃的常经。如果礼制应当建设,又岂会妨碍更改?况且胶庠瞽宗,历代名称各异,何曾沿袭?帝王建立学校,自有教养的实政,而必定拘泥形制,以复古为名,对学校有何益处?应当将该御史所奏请增建太学璧池之处,不予议定。臣等不敢擅自决断,谨题请旨。

奉旨建造辟雍,工程估计钱粮数目奏(乾隆四十八年)

德保等

臣等钦奉谕旨,稽考古代国学之制,天子说:“辟雍是用来行礼乐、宣扬德化、昭示文明而流传教泽的,典礼极为重大。”朕此次释奠礼成,念及国学是人文荟萃之地,规制应当隆重,而辟雍的建立,自元明以来,典制尚且缺失,自应增建以臻完美完备。派遣礼部尚书德保、工部尚书兼国子监事务刘墉侍郎德成敬谨前往阅视,测量土地,聚集工匠,选择吉日兴建。落成之日,朕将举行临雍典礼,以示长久教化成就的盛况。钦此钦遵。臣等遵旨立即拣派礼部郎中巴彦宝、南苑郎中董楷、工部员外郎福森阿、主事恭安和琳、委署主事务福兴率同前往,敬谨详细逐一查勘。得国子监恭建辟雍重檐大殿一座,下檐见方六丈五尺;柱高一丈五尺。方台一座,见方十一丈二,高一丈五尺。圆河一座,口径过十九丈二尺,深一丈。平桥一座,各长四丈,宽二丈二尺。丹陛二道,总长二十一丈九尺,宽二丈二尺。殿座前海墁二块,总长十丈。伦堂月台前海墁二块,总长十六丈,俱宽四丈八尺五寸。太学门外,东西各有一口井,挑砌进水暗沟二道,并在六堂后檐外,东西各有一口井,也应挑砌进水暗沟各一道,以资灌注,总长九十七丈。出水暗沟二道,自圆河流至集贤门外,总长九十四丈。自集贤门外挑砌泄水沟一道,至东大街官沟止,长八十一尺。以及添安铺墁海墁散水,拆砌月台,红铜檐幪铜镀金看叶瓦,见广识大镀银槽活等工。臣等按例详加核算,共估计需要物料工价银十一万三千四百九十八两七钱七分七厘。所需架木毡雨搭等项,行文工部在制造库办造,木仓取用颜料等项,行文户部取用。其铺墀地面二尺金砖二千五百八十七块,现在工部库存仅止五百余块,不敷应用,行文江苏抚台烧造,于明秋前限期运送到工。至所需柁梁椽柱等各项木料价值,共估计银一万五千五百二十三两四钱二分六厘。查验此项木料向来在市场上购买,直径尺寸不能相符。查验贤良祠官厂也无库存长径丈尺合式的物件,相应将前项木料价值开列清单奏请。

敕交热河副都统照依单开丈尺直径数目敬谨采办,于本年冬月运到工以便兴做。所估木料价值银两扣留户部库内无须支领,其余净估需物料工价银九万七千九百七十两五钱七分一厘,请在户部库内动支。谨将约估物料工价银两数目另缮清单一并呈上。

恭呈

  御览俟

命下之日【臣】等行文各该处支领取用,即令派出之员等及时购办物料,并行文钦天监于今嵗冬初择吉破土兴工【臣】等仍不时前往督率稽查,指示敬谨办理,务期坚固妥协,以昭

译恭敬呈上

供御览,等待

圣旨下达之日,臣等行文给各相关部门支领取用,随即命令派出的官员及时采购办理物料,并行文给钦天监在今年冬初选择吉日破土动工,臣等仍不时前往督促率领、检查稽查,指示恭敬谨慎地办理,务必期望坚固妥帖,以彰显

盛典而垂永久,统俟工竣,将用过工料钱粮据实奏销,谨

  奏请

  防

诏建辟雍,添造牌楼、碑亭、钟鼓,▯估需钱粮数目,奏。

  刘墉等

窃【臣】等于本年五月初六日经【臣】金简将国子监新建

辟廱殿前拟添四柱三楼木牌楼一座,两旁各添建碑亭一座。又查▯伦堂前旧有钟鼔▯二座,今在

辟廱殿后于礼制不合,拟于牌亭之南添建钟鼓▯二座,画样一张,并国子监全图一张,恭呈。

  御览奉

防辟廱殿前,着照海宁海神庙石牌楼式样,建石牌楼一座。碑亭、钟鼔▯着在石牌楼四角前后对中建造。钦此。又于初七日,经【臣】金简面奏如遵

防辟廱殿前建石牌楼一座,所需石料较多,恐于明

  春赶造不及等因奉

防着照大西天琉璃牌楼式样建造琉璃牌楼一座。

  钦此随于是日将烫得

辟雍殿前建琉璃牌楼一座。琉璃牌楼东南、西南角各建钟鼓▯一座。东北、西北角各建碑亭一座。烫样恭呈。

  御览奉

防俱照样准做。钦此。钦遵【臣】等查得大西天旧有琉璃牌楼一座,计三间,通面阔七丈四尺,髙四丈,现在

辟廱殿连擎檐廊通面阔七丈五尺,髙三丈四尺五寸,即照此様尺寸建造,庶觉配合适观。又牌楼东北、西北角添建重檐琉璃碑亭二座,每座四面各显三间,内明间面阔八尺二寸,次间各面阔六尺,柱髙一丈四尺五寸,上檐斗口单昂溜金,下檐斗口重昂斗科,内里隔井天花,上下檐七檩歇山成造,装修四面明间安栅栏四槽,檐墙八堵,青白石碑二统,通髙二丈,寛五尺四寸,厚二尺六寸。又东南、西南角添建钟鼓▯二座,每座一间,各见方一丈四尺,柱髙一丈六,檩棬棚歇山,斗口麻叶斗科成造,装修前后檐安六抹槅扇二槽,两山安四抹锨牕二槽,台基露明髙五尺,并铺墁地面,油饰彩画,搭做圏厰,拉运木值,并架木车脚等工,除所需顔料、桐油、架木照例由户工二部取用,又松橔木值按照原估根件料数由官木厰领用,核值银三千九百七十九两八钱三分六厘,暂行存库不领,倘该厰有长径丈尺不敷之件,仍令该监督等呈明领项,及时购办,合对应用外,所有办买各项物料并各作工价、运价共估需银三万三千七百七十两六钱五分四厘,请按银七钱三之例由户部支领【臣】等拣派妥员,先行趂时赶办各项物料,上紧修做,务于明春。

圣驾临廱之前,一律告成无误,统俟工竣,另行分晰各欵,据实查销。谨将估需工料银两细数,另缮清单,一并恭呈。

  御览谨

  奏

诏建辟雍,请修葺彞伦堂及六堂等奏。

  蔡新等

  【臣】等恭照本年二月奉

特防仿照礼经旧制创建辟雍,落成之日举行临雍典礼。现在董事诸臣饬工庀材,敬谨办理。凡大小臣工、执经髦士,靡不欣跃腾欢,快覩千载难逢之

  盛典【臣】等敬查辟雍在

彞伦堂之前,六学讲堂及绳愆博士等▯,俱分列左右。乾隆二十四年防。

恩发帑修理国子监堂庑及东西两厢,迄今已二十五年,木植砖瓦间有糟壊,油漆彩画渐多剥落,恭逢

钜典新建,辟雍其前后左右,似当一体整新,同彰赫。

  奕则

銮辂亲临之际,益足崇体制而壮观瞻,可否仰恳皇上天恩,勅交工部料估兴修,抑或即交辟雍工程处増估兼修,一体报销,以昭美备,为此具奏请。

  防

  文庙工成

圣驾亲诣释奠,恭进诗册表【乾隆三十四年】陆宗楷

  伏以

  光荣璧沼三雍垂乾象之模

  礼重胶宫五宿灿天庭之色

  峻典日臻乎美备祀事休昭

鸿仪倍极乎周详,文明大启,肃千秋之俎豆,牺尊与龙勺増辉,焕万仞之宫墙,朱栱与丹楹并丽,兴秩节而儒宗丕振,自古云然,隆学斆而

师道昭宣于今为烈。原夫斑麟吐绂,瑞应星芒;赤雀衔书,符徴斗矅。擅首出于天开地辟,集大成而玉振金声。惟圣人为百世之师,若

孔子则生民未有,是以三千弟子宗洙泗而心仪。厯代帝王祠黉宫而展礼。粤自太牢肇祀,沛功成逐鹿之年;王礼隆封,唐运启跃龙

译为了彰显盛典并垂范永久,待工程竣工后,将实际使用的工料钱粮据实奏报销算,谨此奏请。

奉旨建造辟雍,添造牌楼、碑亭、钟鼓楼,估算所需钱粮数目,奏报。

刘墉等

臣等在本年五月初六日,经臣金简将国子监新建辟雍殿前拟添建四柱三楼木牌楼一座,两旁各添建碑楼一座。又查彝伦堂前原有钟鼓楼两座,如今位于辟雍殿后,于礼制不合,拟在牌楼亭之南添建钟鼓楼两座,绘制样图一张,并呈报国子监全图一张,恭请御览。

奉旨:辟雍殿前,着照海宁海神庙石牌楼的式样,建造石牌楼一座。碑亭、钟鼓楼着在石牌楼四角前后对中建造。钦此。(又于初七日,经臣金简面奏:如遵照旨意在辟雍殿前建造石牌楼一座,所需石料较多,恐怕明年春天赶造不及等因。)奉旨:着照大西天琉璃牌楼的式样建造琉璃牌楼一座。钦此。随即于当日将烫样(建筑模型)呈报:辟雍殿前建造琉璃牌楼一座。琉璃牌楼东南、西南角各建造钟鼓楼一座。东北、西北角各建造碑亭一座。烫样恭呈御览。

奉旨:都照样准做。钦此。

臣等遵旨查得大西天原有琉璃牌楼一座,计三间,总面宽七丈四尺,高四丈。现在辟雍殿连同擎檐廊总面宽七丈五尺,高三丈四尺五寸,即照此尺寸建造,才显得配合适宜美观。又牌楼东北、西北角添建重檐琉璃牌楼两座,每座四面各显三间,内明间(中间开间)面宽八尺二寸,次间(两侧开间)各面宽六尺,柱高一丈四尺五寸,上檐斗口单昂流金,下檐斗口重昂斗科,内部为隔井天花,上下檐七檩歇山式建造,装修四面明间安装栅栏四槽,檐墙八堵,青白石碑两座,总高二丈,宽五尺四寸,厚二尺六寸。又在东南、西南角添建钟鼓楼两座,每座一间,各见方一丈四尺,高一丈六尺,檩椽棚歇山式,斗口麻叶斗科式建造,装修前后檐安装六抹槅扇二槽,两山安装四抹锨窗二槽,台基露明高五尺,并铺砌地面,油饰彩画,搭建圈厂,拉运木料,以及架木车脚等工。除所需颜料、桐油、架木照例由户部、工部取用外,又松木木料按照原估根件料数由官木厂领用,核计价值银三千九百七十九两八钱三分六厘,暂存库中不领取,倘若该厂有长径丈尺不足的木料,仍令该监督等呈明领取款项,及时购办,合对应用外。所有办买各项物料以及各作工价、运价,共估算需银三万三千七百七十两六钱五分四厘。请按银七钱三之例由户部支领。臣等拣派妥员,先行趁时赶办各项物料,加紧修造,务必于明年春天圣驾亲临国子监之前,一律完工无误。待工程竣工后,另行分列各款,据实查销。谨将估算所需工料银两细数,另缮清单,一并恭敬呈报。

谨奏。

奉旨建造辟雍,请修葺彝伦堂及六堂等奏。

蔡新等

臣等恭照本年二月奉特旨,仿照礼经旧制创建辟雍,落成之日将举行临雍典礼。现在负责此事的诸臣责令工匠准备材料,敬谨办理。凡大小臣工、研习经学的士子,无不欢欣鼓舞,庆幸目睹千载难逢的盛典。臣等敬查辟雍在彝伦堂之前,六学讲堂及绳愆博士署等,都分列左右。乾隆二十四年,奉旨恩发帑金修理国子监堂庑及东西两厢,至今已二十五年,木植砖瓦间有糟朽损坏,油漆彩画渐多剥落。恭逢巨典新建辟雍,其前后左右,似乎应当一体整新,同彰赫奕。则銮辂亲临之际,更加足以崇奉体制而壮观瞻。可否仰恳皇上天恩,敕交工部料估兴修,抑或即交辟雍工处增估兼修,一体报销,以昭美备。为此具奏请旨。

文庙工成,圣驾亲诣释奠,恭进诗册表(乾隆三十四年)陆宗楷

伏以:光荣璧沼,三雍垂乾象之模;礼重胶宫,五宿灿天庭之色。峻典日臻乎美备,祀事休昭;鸿仪倍极乎周详,文明大启。肃千秋之俎豆,牺尊与龙勺增辉;焕万仞之宫墙,朱栱与丹栊并丽。兴秩节而儒宗丕振,自古云然;隆学斆而师道昭宣,于今为烈。原夫斑麟吐绶,瑞应星芒;赤雀衔书,符征斗曜。擅首出于天开地辟,集大成而玉震金声。惟圣人为百世之师,若孔子则生民未有。是以三千弟子宗洙泗而心仪,历代帝王祠黉宫而展礼。粤自太牢始祀,沛功成逐鹿之年;王礼隆封唐运启跃龙

之日。

  先圣称于武徳太师赠自干封秩重经师陈二十一贤之灌献爵隆髙弟绘七十二子之冕旈杜之伟乐府新词登歌作谱裴世期元嘉旧议佾舞▯仪厯考曩编代多隆礼然而一十四君之释菜仪文畧具当年二千余载之▯薪妙契正逢

译这一天。

先圣称赞武德太师,追赠自干封,尊崇经师,陈设二十一贤的祭品,献上爵酒,推崇高弟,绘制七十二子的冠冕,杜伟创作乐府新词,登歌制作曲谱,裴世期依据元嘉旧议,佾舞礼仪,历考往昔编撰,历代大多崇尚礼制。然而十四位君主的释菜仪式,仪文略具,当年两千余载的薪火相传,精妙契合,正逢其时。

今日钦惟

  皇帝陛下

  道统君师

  功光天地

因心作则,接尧、舜、禹、汤、文、武之▯。

吐词为经,阐诗书易象春秋之蕴,念终始典于学,褒显儒风于缉熙,单厥心,宣扬圣教,闳文隆道,訏谟逺轶前王法。

  祖尊

  师盛业祗承

列圣溯鸿图之缔造,正文运之初开,东土肇基,首示崇儒之典;万邦底定,宏兴立学之谟。諡刋千载之诬,礼晋。

  五王之秩増常员于博士

  沛异数于上公十一顷

  国赋新蠲五百户土田载锡留

  紫垣之华盖辉耀奎躔分

黄闼之崇仪制隆,鲁殿阙里之庭楹叠焕,成均之庑。

  序颁新

  御赞五篇

宝翰灿,蛟龙之色;璇题四字,云楣悬日月之光。是盖规

  模经久而日宏益知典礼至

  今而大备洪惟

  圣王继统景运重新方当

  御宇之初已肇崇

  师之秩隆

  一人之敬事特

  沛温纶撰二月之良辰

  躬亲释奠

诏易三重门,宇羣看龙鳯飞翔,黄铺六样琉璃,顿见。

  鸳鸯灿烂

  盛烈垂诸宇宙昭勒贞珉

宸题炳若日星,髙悬防殿,夹钟南吕,均调韶乐之词。

  爵篚登铏尽属尚方之式固已

  道超古哲

  徳▯

先型迈汉,观之宏仪,休风尚矣。树虞庠之极则,懿典昭。

  焉乃今者

  龙飞三十二年

  念国学实观瞻之地

  帑发二十余万

勅廷臣兴缮葺之功,涓日而上,应星躔晷,临营室饬匠,而广收地利,材庀嵩衡,惟万民共仰师资,斯百工咸趋父事,由是虹梁画栋,日丽丹黄,松桷兰椽,霞浮金碧,十二防应天之数,罗星象于朱门,六十楹拟帝之模,缦云容于紫殿,华庑之琼檐翼翼,焜煌卓越前模,崇祠之碧宇层层轮奂,备増昔日,嵗越匝周,功方告蒇,刋明臣之陋议

  颂

  文庙之新题综羣圣而集成

睿徳显徴,诸三字彚六经而垂训。

  宸谟昭掲于两楹况复

  御撰云章

躬挥奎画,荷琳琅之屡锡,勒琬琰以垂休。文成鹤翥龙盘,陋英宗之作记;笔似鸾骞鳯舞,羞元帝之书碑。矧

颁内府之珍藏,又属姬朝之仪器,岂曰图夸博古,侈?

  张汉室云雷实云志慰从先用

锡周家簠簋,当斯时也,庙貌惟新。

  皇仪备举落成而肃

  亲临之典千年长此明禋

释奠而严展谒之文,万方于焉观聼,驻

玉辂而桥门,生色乐和,与礼备,咸臻。酌金罍而笾豆静嘉,洁藻与芳芹并荐。三献之仪防穆,九成之奏铿锵。千官鹄立,鹓行尽入。

  圣人之域多士鳬趋雀跃亲依

  天子之光此皆

  熙朝建崇道之猷鸿规翊振

圣世扩右文之量,盛治骈宣,是以

  徳教覃敷

  文思广被

  绍心▯于十六字道炳中天

布声教于千万年,化成率土,曳青蕉而鼓箧,岂徒东海波臣裹黄幞而横经,匪直中山胄子【臣】等职分,璧馆宠籍,环林学媿,悬钟窃光耀于文昌之宿,材惭砥剑,宣。

徳泽于教化之宫,尝稽汉祖临雍,亦且明堂作颂。宁际周王建学,肯令朴棫无歌?矧兰台著作之才,冀储黉舎?则槐市颂▯之雅,敢上。

  彤廷爰采诸生葑菲之词敬作

盛世刍荛之献,彚成百册,装潢十函,干冒。

  宸严恭呈

  御览

  诏建辟雍

圣驾亲诣释奠,讲学礼成,恭进诗册表【乾隆五十年】

  蔡 新

  伏以

  熙朝庆洽敷天徴声教之覃

  茂典光昭总宙仰文章之焕

  制作百卌年而大备雅化聿兴

国家亿万载之丕基鸿规,悉裕于论,于乐,酌古仍准乎今,是训是行,称名必衡其实,钦惟

  皇帝陛下

  干符久照

  泰运时雍

  徳者福基大衍启升恒之祚

  礼为教本中天▯格被之庥

  君道师道交隆用式文王之典

  国学乡学异制欣依

  天子之光允矣

  化成烝哉

泽普盖丰镐之人材为最盛,而辟雍实教化所由施。自汉、晋仅袭靡文,规模已隘。逮元、明罔修轶典,礼乐未遑。恭逢

  盛世右文

  宸衷稽古

功崇独断,欢惬羣情。地营讲舎

译今天恭敬地仰慕

皇帝陛下

道统与君师之道并重,

功业光辉照耀天地。

以本心为准则,承接尧、舜、禹、汤、文、武的统绪。

言语成为经典,阐发《诗》《书》《易》象《春秋》的深意,始终重视学习,在光明中褒扬显扬儒学之风,专一其心,宣扬圣教,宏大的文治与崇高的道义,深远的谋略远远超越前代君王。

祖先尊崇,

师道盛大,恭敬地继承

列位圣祖追溯宏伟蓝图的缔造,端正文运的初开,在东方奠定基业,首先展示尊崇儒学的典制;天下平定,大力推行建立学校的谋略。纠正千年来的诬蔑,提升礼制。

五王的秩位增加博士的常设员额,

给予上公十一顷土地的殊遇,

国家新免除五百户赋税,土地赐予保留,

紫禁城的华盖光辉照耀奎星宿,

黄门的高大仪制隆重,鲁殿阙里的庭院屋柱重叠焕彩,成均的廊屋。

颁布新的

御赞五篇

宝翰灿烂,呈现蛟龙之色;璇题四字,云楣悬挂日月之光。这大概是规

模经久而日益宏大,更知典礼至

今而完备,洪大的

圣王继承统绪,景运重新,正当

统治天下之初,就已开创尊崇

师道的秩位,隆

重一人的敬事,特别

恩赐温纶,选择二月的良辰,

亲自举行释奠礼

诏令改换三重门,众人观看龙凤飞翔,黄色铺设六样琉璃,顿时看见。

鸳鸯灿烂

盛烈的功业垂范宇宙,刻在贞石上,

御题明亮如日星,高悬于殿堂,夹钟南吕,调和韶乐之词。

爵篚登铏都属于尚方的样式,固已

道义超越古哲,

德行〇

先型迈过汉代,观其宏大的仪制,休美的风尚已确立。树立虞庠的最高准则,美好的典制昭

显。如今

龙飞三十二年,

念及国学是观瞻之地,

国库发出二十多万,

敕令廷臣兴修缮葺之功,选择吉日而上,应合星躔晷影,亲临营室,敕令工匠,而广泛利用地利,材料备齐于嵩衡,因为万民共同仰视师资,所以百工都趋向父事,因此虹梁画栋,日光映照丹黄,松桷兰椽,霞光浮现金碧,十二防应合天象之数,罗列星象于朱门,六十楹拟仿帝王的模制,缦云容于紫殿,华丽的廊屋琼檐翼翼,辉煌卓越前模,崇高的祠宇碧宇层层轮奂,完备增加昔日,岁月超过一周,功业方才告成,刊除明臣的陋议

颂

文庙的新题综括群圣而集成

睿德显征,诸三字彚集六经而垂训。

宸谋昭揭于两楹,况且又

御撰云章

亲自挥动奎画,承蒙琳琅屡次赐予,刻在琬琰上以垂示休美。文章完成如鹤翥龙盘,鄙薄英宗之作记;笔迹似鸾骞凤舞,羞于元帝之书碑。况且

颁发内府的珍藏,又属于姬朝的仪器,岂是说图夸博古,奢侈?

张汉室云雷,实云志慰从先用

赐予周家簠簋,当此时也,庙貌惟新。

皇仪备举落成而肃

亲临之典千年长此明禋

释奠而严展谒之文,万方于此观听,驻

玉辂于桥门,生色乐和,与礼备,都臻至。酌金罍而笾豆静美,洁藻与芳芹并荐。三献的仪制肃穆,九成的奏乐铿锵。千官鹄立,鹓行都进入。

圣人的域中多士凫趋雀跃,亲依

天子之光,这都是

熙朝建立崇道的谋略,鸿规翊振

圣世扩大右文的度量,盛治骈宣,因此

德教覃敷

文思广被

绍心〇于十六字,道炳中天

布声教于千万年,化成率土,拖着青蕉而鼓箧,岂只是东海波臣裹着黄幞而横经,不只是中山胄子【臣】等职分,璧馆受宠籍,环林学愧,悬钟窃光耀于文昌之宿,材料惭愧砥剑,宣。

德泽于教化之宫,曾经考察汉祖临雍,也且明堂作颂。难道际遇周王建学,肯让朴棫无歌?况且兰台著作之才,希望储存在黉舍?那么槐市颂〇之雅,敢上。

彤廷于是采集诸生葑菲之词,敬作

盛世刍荛之献,彚成百册装潢十函,干冒。

宸严恭呈

御览

诏建辟雍

圣驾亲诣释奠,讲学礼成,恭敬进献诗册表【乾隆五十年】

蔡 新

伏以

熙朝庆洽敷天,徵声教之覃

茂典光昭总宙,仰文章之焕

制作百卌年而大备,雅化聿兴

国家亿万载之丕基,鸿规悉裕于论,于乐,酌古仍准乎,今是训是行,称名必衡其实,恭敬仰慕

皇帝陛下

干符久照

泰运时雍

德者福基,大衍启升恒之祚

礼为教本,中天〇格被之庥

君道师道交隆,用式文王之典

国学乡学异制,欣依

天子之光,允矣

化成烝哉

泽普盖丰镐之人材为最盛,而辟实教化所由施。自汉、晋仅袭靡,文规模已隘。逮元、明罔修逸典,礼乐未遑。恭敬逢

盛世右文

宸衷稽古

功崇独断,欢惬群情。地营讲舍

之前,荣躔卜文昌之

  上位

建其有极,迈明堂五色之文,礼贵从宜,陋往牒三雍之説,肉倍好之谓璧,义兼乎象海,象天,水旋邱而为池,形合乎中规中矩,畴曰土深泉逺,川固昼夜如斯,第须绠汲筒输井之时义大矣,仰承

译在此之前,荣躔占卜到文昌星位于上位,确立其至高准则,超越明堂五色纹饰的规制;礼仪贵在顺应时宜,鄙弃以往典籍中关于三雍的学说;肉倍好者称为璧,其义兼有象征大海、象征天象之意;水环绕山丘而成池,形状合乎圆规与方矩;谁说土地深厚、泉水遥远,河流坚固且昼夜如此?只需在汲水输水之时,井道的时义便极为重大,恭敬地承接

指授寛予嵗时,幸工蒇之届期,喜子来之奏效,爰卜

  上丁之吉刚逢书亥之辰

翠辇▯和,青旗应▯防门由右表。

  帝徳之渊冲

  幄次在东展

天仪之肃穆,萧▯映尊▯之色,十器璘防,堂阶奏韶。

濩之音九成,谐畅极,币帛牲牷之盛。

  崇拜登灌献之文惟

  帝能自得

师羮,墙如见化民,其必由学;耳目方新,乃

  莅泽宫

御讲座虬钟徐动,鼍鼔载鸣。句胪于以▯,呼众籁于焉屏息。鹓班六拜,臣子容修弟子之仪。雁翼两行,执经许就谈经之席。测蠡而陈管见,才愧戴凭伏地而凛。

  天威悚逾王导窃喜

  徳音之宣播咸闻

  圣蕴之宏敷学莫大乎敦伦

提要:道以为型笵,功莫深于行健。

举至诚以示,津涯在颛蒙,讵识夫?

  髙深而

启,迪自神其鼓舞;维时环桥观聼溢,字懽愉备三千。

  七十之徒数与

  孔门适合萃南北东西之众

教逾周室,而遥齿列达尊,乃有百龄上夀图,兼王防不遗小国陪臣。至于邹鲁儒生,圣贤世系,膺上公之爵,守博士之员,莫不鹄立鳬趋,挹文漪于学海,云蒸霞蔚,振修翼于天衢。

  隆礼既成

  湛恩大沛

  尚方文绮光腾五色之云

内府琼膏,香泛三巡之琖,捧朱提之璀灿,品重双金,増丹桂之连蜷,价同片玉。虽湛露蓼萧之什,无由方。

圣主之鸿施,即《菁莪》《芃朴》诸诗,讵足拟?

  昌辰之醲化况

祀举夹钟之月,正雨占润础之时,穗预兆乎两岐?花乃飞其六出,泽下尺即生,上尺斯民久騐嘉符。农有年而士逢年,是日尤昭。

  景贶

  诚孚

  至圣祥霙表积玉之华

  徳广

  大生时雨启芳春之泽

  丝纶叠被

  俯矜立雪之愚忱

  锡赉优加益遂瞻

  天之至愿若夫丰碑琬琰

  奎藻琳琅

  记昭万世之模

  説证诸儒之误所以

正人心,而崇实学,务勉为有用之儒。

  宣

祖徳而裕贻谋弥长保无疆之福【臣】等职司蛾术词类。

  蝇鸣摹

日月之光华,惟慙谫陋;比巷衢之歌舞,勉効颂▯。爰

  合诸生鼓箧之謡敬陈

化日舒葵之志,裒成二百八册,装潢二十六函,干冐宸严恭呈。

  御览

  钦定国子监志卷五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国子监志卷五十五

  艺文一

  奏议附

  元

论建学校疏博果宻臣等闻之,学记曰:“君子如欲化民成俗,其必由学乎?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故古之王者建国君民,教学为先。盖自尧、舜、禹、汤、文、武之世,莫不有学,故其治隆于上,俗美于下,而为后世所法。降至汉朝,亦建学校,诏诸生课试补官。魏道武帝起自北方,既定中原,增置生员三千,儒学以兴。此厯代皆有学校之证也。”臣等今复取平南之君建置学校者,为陛下陈之:晋武帝尝平吴矣,始起国子学;隋文帝尝灭陈矣,俾国子寺不▯太常;唐髙祖尝灭梁矣,诏诸州县及乡并令置学。及至太宗,数幸国学,增筑学舎至千二百间,国学、太学、四门学亦増生员,其书算各置博士。乃至髙丽、百济、新罗、髙昌、吐蕃诸国君长,亦遣子弟入学。国学之内,至八千余人。髙宗因之,遂令国子监领六学:一曰国子学,二曰太学,三曰四门学,四曰律学,五曰书学,六曰算学,各置生徒有差,皆承髙祖之意也。然晋之平吴,得户五十二万而已;隋之灭陈,得郡县五百而已;唐之灭梁,得户六十余万而已;而其崇重学校已如此。况我堂堂大国,奄有江岭之地,计亡宋之户,不下千万。陛下神功,自古未有,而非晋、隋、唐之所敢比也。然学校之政,尚未全举,臣窃惜之。臣等向被圣恩,俾习儒学。钦惟圣意,岂不以诸色人仕宦者常多,防古人仕宦者常少,而欲臣等晓识世务,以任陛下之使令乎?然以学制未定,朋从数少,譬犹责嘉禾于数苗,求良骥于数马,臣等恐其不易得也。为今之计,如欲人材众多,通习汉法,必如古昔编立学校,然后可。若曰未暇,宜且于

译指导宽厚地给予我每年的时节,幸好工程竣工到了期限,欣喜于“子来”奏效,于是占卜上丁日的吉利,恰逢亥时的辰刻。

翠色的车驾和谐,青色的旗帜相应,宫门从右侧标示。

帝王的德行深沉冲和,帷帐设在东边展开。

天子的仪容肃穆,萧瑟映衬着尊贵的色彩,十种礼器光彩斑斓,堂阶上演奏着韶濩之乐,九成和谐通畅到了极点,币帛和牺牲丰盛。

崇拜登坛灌献的礼仪,只有帝王能自得。

师羹,墙如见化民,其必由学;耳目前新,于是莅临泽宫。

御座讲座,虬钟缓缓移动,鼍鼓再次鸣响。句胪因此〇,呼唤众籁于此屏息。鹓班六拜,臣子容貌修习弟子的礼仪。雁翼两行,执经允许就坐谈经的席位。测蠡而陈述管见,才愧戴凭伏地而凛然。

天威悚然,逾王导窃喜。

德音的传播咸闻,圣蕴的宏敷,学莫大乎敦伦。

提要:道以为型范,功莫深于行健。

举至诚以示,津涯在颛蒙,岂识夫?

高深而启迪,自神其鼓舞;维时环桥观听溢,字欢愉备三千。

七十之徒数与孔门适合,萃南北东西之众。

教逾周室,而遥齿列达尊,于是有百龄上寿图,兼王防不遗小国陪臣。

至于邹鲁儒生,圣贤世系,膺受上公的爵位,守持博士的员额,无不鹄立凫趋,汲取学海的文漪,云蒸霞蔚,振修翼于天衢。

隆礼既成,湛恩大沛。

尚方文绮,光腾五色之云;内府琼膏,香泛三巡之盏。

捧朱提之璀璨,品重双金;增丹桂之连蜷,价同片玉。

虽湛露蓼萧之诗,无由方。

圣主之鸿施,即《菁莪》《棫朴》诸诗,岂足拟?

昌辰之醲化况,祀举夹钟之月,正雨占润础之时。

穗预兆乎两岐?花乃飞其六出。

泽下尺即生,上尺斯民久验嘉符。

农有年而士逢年,是日尤昭景贶。

诚孚,至圣祥霙表积玉之华。

德广,大生时雨启芳春之泽。

丝纶叠被,俯矜立雪之愚忱。

锡赉优加,益遂瞻天之至愿。

若夫丰碑琬琰,奎藻琳琅,记昭万世之模,说证诸儒之误。

所以正人心,而崇实学,务勉为有用之儒,宣祖德而裕贻谋,弥长保无疆之福。

【臣】等职司蛾术,词类蝇鸣。

摹日月之光华,惟惭谫陋;比巷衢之歌舞,勉效颂〇。

于是合诸生鼓箧之谣,敬陈化日舒葵之志,裒成二百八册。

装潢二十六函,干冒宸严,恭呈御览。

钦定国子监志卷五十四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国子监志卷五十五

艺文一

奏议附

元

论建学校疏

博果密臣等闻之,《学记》曰:“君子如欲化民成俗,其必由乎学?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道。”

故古之王者建国君民,教学为先。

盖自尧、舜、禹、汤、文、武之时,莫不有学,故其治隆于上,习俗美于下,而为后世所法。

降至汉朝,亦建学校,诏令诸生课试补官。

魏道武帝起自北方,既定中原,增置学生三千人,儒学因此兴盛。

这是历代皆有学校的证据。

臣等现在又选取平定南方君主建置学校的事,为陛下陈述:

晋武帝曾经平定吴国,才开始建立国子学;

隋文帝曾经灭掉陈国,使国子寺不隶属于太常;

唐高祖曾经灭掉梁国,诏令各州县及乡都设置学校。

到了太宗,多次亲临国学,增筑学舍达到一千二百间,国学、太学、四门学也增加学生,书算各置博士。

乃至高丽、百济、新罗、高昌、吐蕃各国君主,也派遣子弟入学。

国学之内,达到八千余人。

高宗沿袭此制,于是令国子监统领六学:一曰国子学,二曰太学、三曰四门学,四曰律学,五曰书法学,六曰算学,各置学生有差别,都承继高祖的意思。

然而晋平定吴国,得到户口五十二万而已;

隋灭掉陈国,得到郡县五百而已;

唐灭掉梁国,得到户口六十余万而已;

而他们尊崇重视学校已经如此。

何况我堂堂大国,拥有江岭之地,计算亡宋的户口,不下千万。

陛下神功,自古未有,不是晋、隋、唐所敢比的。

然而学校的政令,尚未完全施行,臣私下惋惜。

臣等先前蒙受圣恩,使学习儒学。

钦惟圣意,难道不是因为各色人仕宦者常多,汉人仕宦者常少,而想使臣等晓识世务,以担任陛下的使令吗?

然而因为学制未定,朋从人数少,譬如在几株苗中要求嘉禾,在几匹马中寻求良骥,臣等恐怕不容易得到。

为今之计,如果想要人才众多,通习汉法,必须像古代那样编立学校,然后可以。

如果说无暇,应当暂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