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定国子监志卷五

译环绕着桥梁，为首善之地。笙箫钟磬陈列于此，祭品礼器恭敬进献。建筑深邃庄严，屋脊如鸟羽般绚丽飞动。规制符合帝王居所，金碧辉煌流光溢彩。宏伟的格局极为焕发光彩，是神明居住之所。玉磬金钟发出和谐之声，永远弘扬教化的恩泽。以此昭示天下百姓，以此培育贤才。光辉地宣扬文治，延续亿万万年。

译御制

临雍讲义

《中庸》首章说：“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这是根本一贯的道理。也就像无极生出太极，太极生出阴阳，阴阳本源于太极，太极本源于无极一样。大抵道本源于性，性本源于天。至于说“修道之谓教”，那就涉及人的努力施行了，并非道的本原。所以论其本原，无所谓分离与结合。至于道有了可以命名的时候，于是片刻不可离开，并且告诫说：“可以离开的，就不是道。”而戒惧慎独的功夫，也都是因修道而兴起的。不知道喜怒哀乐尚未发动时，就是天命，称为中，就是性；发动而符合节度，就是率性，称为和，就是道。这难道不是天下的根本和通达的大道吗？所以说：“达到中和，天地就各安其位，万物就生长发育。”如果说天地自然安位，万物自然生长罢了，倘若把喜怒哀乐未发以下当作慎独的功夫，就完全失去了子思的本意了。

《尚书》首篇《尧典》记载尧的德行，以“钦”开始，以“钦”结束。钦敬明察，本是尧的德行。至于将两个女儿嫁给舜，也教导她们说：“要恭敬啊！”那么圣人的心意，没有什么时候、什么事情不以恭敬为主，就可以知道了。人心惟危，恭敬就不至于危险；道心惟微，恭敬就不担心其微弱。以至于精一执中，舍弃恭敬，凭什么能成功呢？因此，以恭敬为主是最为重要的，也只有以恭敬为主是最困难的。帝尧那样圣明，尚且兢兢业业不敢懈怠，何况普通人，岂能片刻离开恭敬，从而将自己排除在圣人的教化之外呢？

御制平定金川告成太学碑文

上天赐予我大清，掌握天命，俯临大地，包容万国，全都臣服。五位皇帝相继继承，开创守成，保佑启迪，也全靠那几位忠臣，布施德行，宣示效力。我说有先见之明，我说有抵御外侮，从而奠定我伟大的基业，没有祸根，无不温暖养育，游于大道之中。那金川的娑罗奔，居住在四川西部桃关以外，介于绰斯甲、小金川之间，曾经跟随出征，得到符节檄文，与各土司并列。但他倚仗地势险远，夜郎自大，与邻邦番族结怨。各土司申诉，边疆官吏说：“不图谋蔓延的祸患，难道把它视为缓冲之地吗？”于是请求出兵筹饷，期望扫荡其巢穴，但负责此事的人，有的怯懦退缩导致军队疲惫，有的狡猾蓄意拖延，军队没有合适的统帅，因而未能成功。我心中忧虑，念及边境不安宁，或许会导致增加防备设置戍守，加重百姓的劳苦。大学士忠勇公傅恒，与朝廷休戚与共，毅然请求承担此任，于是任命他为经略，印信更加厚重，集结各路军队，粮草相继供应，民间不惊扰。在戊辰年十一月三日选定吉日。

祭旗以指明征讨方向，我亲自登上武帐，赐给经略酒，以顺应天时和顺，阳气宣发恢复。京城人士听闻目睹，振奋喜悦，无不欢欣，认为捷报早晚就会到来。于是历经燕晋，驱驰秦陇，越过剑阁，横渡川江，攀登桃关的险径，天射的峻岭。又每日整顿军需，而教诲安抚均等，口渴饮水饥饿进食，与他们同晓征夜眠。至于秘密谋划机务，亲自起草奏章，则是经略独自勤劳，而各位武臣有所不知，不能共同分担。恩威既已明确，士气更加激励，穿越番族部落如同进入家门，经过部队行列如同躺在席上。奸恶的首领被斩首，军威大振。又用巨炮轰击其碉堡，坚固的碉堡被摧毁。正等待各路军队集结，捣毁其中坚，而番族首领惊慌失措，叩头请降。经略大臣认为他们罪行深重，恶极穷途而乞求活命，久了或许会反悔背叛，考虑不答应他们的请求。我认为

天地的德行在于好生，那些像蚂蚁溃散、老鼠惊骇的人，不如赦免宽恕他们，况且请求投降却全部杀尽，不能称为武勇，何况不足以玷污我的斧钺。于是经略宣示，我明确旨意，登上祭坛接受投降。己巳年二月十五日，金川平定，捷报传到京城。这次战役，深入数千里，奏凯不到七十天，而凯旋的军队多有中途返回，未完全发挥作用的。从前在巴蜀取得成功，如建武年间平定公孙述，江陵降服李势，都在版图之内，不值一提。朝廷大臣举荐

皇祖在朔漠

皇考在青海的先例，请求在太学刻碑，以昭示后人。那秉持赤诚而运筹决胜，永远安定荒远边疆的，是经略大学士的功劳。在帷幄中商议可否，在行阵中冲锋陷阵的，是参赞大臣及各位将士的力量。我有什么功劳呢？只是体察

乾元的德行，警惕好战的戒律；保全大业，安定功业，安抚百姓，和睦民众。或许可以

垂范后世，于是作辞说：

上天

创造人类，聚集群体区分凡人，这众多的人群，谁不是我的百姓？有的束缚牵制，有的教诲谆谆，难道因为远近不同而区别对待？守卫四方蛮夷，考察古代名言，没有停止使用，寓义于仁。愚蠢的金川夷人，倚仗其险阻，蚕食扩张，认为无人能抵挡，不安分不朝贡，侵犯邻聚，惊奔叫嚣，以致招致大祸。不急不缓，玁狁的缘故，我张开旗帜讨伐；玁狁的缘故，我的军队已经集结，贼人也相持不下。不敢相持，害怕诛杀自我支撑。两度寒暑，成功稍迟，贼人更加狂妄，怒臂当车。罪臣已被诛杀，以警示我的军队。我咨询于傅恒，你前往视察。我咨询于傅恒，只有你与我同心，只有我的众将士，也久于服役。率领这旗兵，羽林神策，其勇如熊罴，其心如金石，什么敌人不能摧毁，什么攻打不能攻克，加上你的忠诚，捷报顷刻而至。傅恒拜谢叩头

译臣怎敢不恭敬地祭祀？

祭祀完毕，军队适宜出征，从京城出发，从京城出发，正值阳气初生未过五十天，便逼近敌方边境。

前军旗帜猎猎作响，仪仗鲜明辉煌，众番部于是震惊，以为是天兵降临。

他们所依仗的，说是你们吉利，于是派侦察兵和间谍，如鬼魅如妖物般活动。

他们的依仗被诛杀，同党吓得战栗，军纪得以严明，军队得以整顿。

铸造火炮攻打碉堡，他们的防守已经失守，只是害怕被杀，潜伏不敢出来。

他们潜伏不出来，于是早晚拖延将领，我军齐整地攻击其中坚力量，大声呐喊，目光注视前方。

他们于是穷困窘迫请求投降，惊恐防备只听从命令，六军永远遵行。

清除道路修筑祭坛，脱去上衣牵着羊。

威武的钟琪，于是越过险阻，迅速抵达贼寇巢穴，开诚布公地晓谕，带着两名首领，亲自到军门，悔罪归顺，车马尘土飞扬，顺势安抚他们，彰显我朝法度。

过去如雷霆般威严，如今如雨露般恩泽。

像诸葛亮七次纵敌，汾阳王单骑赴敌，说我辅佐大臣在前，有光耀晋爵的荣耀，赐予礼服绣有黼黻，龙章迅速回归朝廷，左右辅佐，休养生息，恩惠贫苦蜀地。

我武既盛，无疆惟庆。

译御制平定准噶尔告成太学碑文

辽远的山戎、薰粥、防裘、毳幕之人，以龙沙为界，放牧着他们的马匹。虽然没有固定的产业，但各自有部落分布。大概自从天地开辟，万物繁衍生息，东夷西夷，各自依凭其土地。谬称淳维为始祖，并非合理的依据。上古时代没有记载，在书史中可见的，从周宣王讨伐太原，秦始皇修筑长城直到海边，无不畏惧他们侵扰华夏，对此感到忧虑。从那时以后，一两位奋发有为的君主，慷慨地想要挫败他们的锋芒而将他们纳入怀柔统治。然而事情没有抓住关键，才能不匹配用途，加上他们地处偏远没有固定居所，所以曾经劳民伤财，十次损失只有一次收获。士大夫们主张和亲，武将们主张征伐。征伐则民力枯竭，和亲则国威受损。于是出现了“守在四夷，羁縻不绝，土地不可耕种，百姓不可臣服”的说法。然而这是用来论述汉、唐、宋、明时期的中原王朝，而不是说我们大清的中土。大清承蒙上天眷顾而兴起，东海安抚华夏，区域内有元朝的遗民，长久以来归属版图。每年朝贡，跟随征猎，执行差役非常谨慎。准噶尔厄鲁特人，本是元朝的臣仆，叛逃占据海西，整个明朝时期都是边境祸患。到噶尔丹时稍微强盛，吞并邻近部落，闯入北边塞防，我皇祖三次亲临朔漠，大破敌军，元凶伏法被诛，胁从者远逃，踪迹不让其在我喀尔喀留下遗种。他的侄子策妄阿拉布坦，收拢残余势力，仅保住伊犁，所以曾经索要俘虏索取土地，没有敢不答应的。等到部落滋生聚集，于是用计袭击哈密，进入西藏，准夷的势力于是又扩张。

两朝派遣将领问罪，虽然屡次获胜，但庚戌年的战役，逆贼之子噶尔丹策凌能够使用他父亲旧部，趁我军懈怠，在巴里坤掠夺牲畜，在和卜多捣毁军营。于是准夷的势力大张。然而土地既险远，主客不同，我方前往劳师而无利，对方也是如此。所以额尔登尼招抚他们，失败也是因为对方贪利而深入。

皇考说：“我方武功已经发扬，不可以既然答应他们的求和，来休整我方民众，给予小利。”

我恭敬奉行先帝遗志没有越轨的想法。不久噶尔丹策凌死了，儿子策妄多尔济那木扎尔暴虐残忍。喇嘛达尔扎篡夺了他的位置，达瓦齐又篡夺喇嘛达尔扎，而且酗酒虐待下属，更加严重。癸酉年冬天，都尔伯特台吉策凌等人率领数万人来归顺。第二年秋天，辉特台吉阿睦尔撒纳、和硕台吉班珠尔又率领数万人来归顺。我认为来归顺的人不可以不安抚，而安抚他们不如因循他们的土地、风俗而妥善治理，而且不要让新来的祸患滋长在我喀尔喀。于是商议进军两路，问罪罪魁祸首安抚新归附者。凡是运输粮饷、筹划防守、长途行军、利于作战的事情，全部详细商议。起初熟悉庚戌年艰难的人，都害怕重蹈覆辙。只有大学士忠勇公傅恒见解与我相同，而新归附的各台吉则极力请求。我说犁庭扫穴，不敢必然保证。喀尔喀的土地，必定不可以久驻。如果这样，不如利用他们的锐气而观察结果，即使不如预期，也不是所后悔的。所以凡是祭旗命将的典礼，一概没有举行，也算是偏师尝试罢了。塞上用兵必定在秋天，而阿睦尔撒纳祭木特请求在春天，想要趁对方马匹未肥不能逃跑。我说他的话说得对，于是听从。北路在二月丙辰，西路在二月己巳，各自出发。哈密、瀚海向来没有雨，今年春天却下大雨，都认为这是及时雨的军队进入贼境。凡是所经过的鄂拓克，携带羊酒干粮迎接唯恐落后。五月乙亥到达伊犁，也是如此。达瓦齐在格登山麓扎营等待，兵力将近万人。我两将军商议如果用大军攻取，那么杀伤对方必定众多。对方众多我方也众多伤亡，不符合体现上天慈爱的道理。丁亥日，派遣阿玉锡等二十五人夜间砍杀敌营，侦察贼情贼兵大溃，互相践踏死者不可胜数，来投降的七千多人，我方二十五人无一人受伤。达瓦齐以百余骑兵逃窜。六月庚戌，回人阿奇木霍集斯伯克抓获达瓦齐来献给军门。准噶尔平定。这次战役，定议不过两人，筹划事情不过一年，行军不过五月，没有浪费箭矢的费用，大功告成，远方土地安定，难道是人力吗？

是天意。然而上天垂佑而授予机会，如果不奉行以致坐失良机的人很多。可以共享成功，不可以共谋开始，也是说愚昧的众人罢了，难道是卿大夫所说的吗？既然能够成功，又说：“如果知道容易，将鼓励去做。”明白事后的人，必定会忽视事先的防备，我因此感到寒心。而且准噶尔，不过一个小部落而已，一两个有能力的首领，而其根基稳固；一两个暴虐失德的长官，而其灭亡迅速。我因此知道畏惧，武功成就而刻碑文，是宗庙的惯例。礼臣以此请求，所以根据事实书写。其辞曰：

茫茫伊犁，大地的西方，不是今天而是往昔，化外羁縻。条支的东方，大宛的南方，跟随牲畜猎取野兽，像蚂蚁聚集狼一样贪婪，于是世袭其恶，于是倚仗其遥远，有时激怒我方进攻而趁我方迟缓。其计谋在此，其首领可穷尽。止戈靖边，教化如春风，不侵不拒，不来如何。请求通商，也不禁止呵斥。开始羡慕希罕珍宝，最终囤积奇货。官吏喜欢无事，迁就软弱，逐渐不可滋长。我难道畏惧他们？难道

译宋明与市井之间是怎样的呢？既然已经知道情况如此，就整顿我们的边防官吏，既不放纵也不严苛，展示节制，坚守不仁之守。两代以来篡夺相承，时光飞逝，夙沙改头换面，煎巩坦诚相待，聚集在泮宫，飞鸮栖息，食黮怀着音信。赐予他们爵位，用华丽的服饰荣耀他们。他们跪在前面请求，愿意效命前驱。军队分为两路，身穿雪甲，手持霜锋，先导和中坚部队，如同晁错攻益，以后卫部队防备古旧属八旗子弟，他们的心意确实忠诚。二月选择吉日，牙旗飘扬，我们的骑兵腾飞。无需等待胶冻，泉水在沙漠中涌出，野草在路上生长。我们众人欢跃，认为有上天相助。不仅是我们新归附的人，还有白发老人未曾见过水草。富春乌鲁木齐，波罗塔拉，台吉和宰桑，纷纷投降，牵着肥羊和马匹，献上屠耆，双手合掌。我有前谕禁止侵凌，用茶交易，大大愉悦了众人的心情。众人心情愉悦，来者日益增多。蠢达瓦齐拥兵自卫，依山傍水，只有早晚延有近万人。他们心中十分勇敢，不目逃。挑选二十五日阿玉锡率领前往贼处，衔枚夜袭，直入其城，挥矛拍马，大声疾呼。他们的人已经离开，我们的意志就合。突将无前，纵横鞺鞳，角鹿埵。陇种东笼，自相狼狈，谁敢抵挡锋芒？像狐狸一样窜逃，像老鼠一样逃跑，将往异域。回部拦截他们，凶渠于是被擒。露布到达，报告。

译在宗庙接受俘虏，凡此大功告成，仰赖上天之助。古时周宣王二年乙亥，平定了淮夷。《诗经·大雅·常武》记载：“越我皇祖，征噶尔丹，命令将帅。”祭旗也在乙亥年，既符合岁德，又契合师贞，兵不血刃，漠北已无王庭。昔日准噶尔不恭不敬，如今随军行动，成为军队的卫尉。昔日准噶尔日战夜征，如今安居乐业。人生说：“不是准噶尔，而是我的臣仆。”自今伊始，安于你们的游牧，你们放牧耕种，你们养育子孙，说：“没有过去的错误，哪有今天的正确？”两朝志向完成，亿万基业建成，侧席不安，保持泰平持盈。

《御制平定准噶尔勒铭伊犁之碑》

上天覆盖万物，使我大清，无不宽宥。大清奉行昊天，安抚四海，亿万百姓皆为主臣。太祖、太宗、世祖开创基业，居于中原，崇尚武德。圣祖、世宗继承光辉功业，达到鼎盛，到我这渺小之身，思虑勤勉，期望四海同风。咨你准噶尔，也是蒙古同类，为何自我排斥，数代抗拒教化，篡夺相继，仇视下属。达瓦齐比酒更毒，众心离散，如苗中的害虫，如蛇潜伏。众口喧哗，看你喧哗，我焦劳，期望救你不需早晚。看你离散，我叹息，急出你于泥沼。乃命新附者为先锋，熟悉道路。乃命劲旅，携带数月粮食，不许掠夺。军队行进如时雨，王师众多，也无水患阻碍。左旋右抽，王师浑厚，得以休息。乌鲁木齐及五集赛度之，折折台吉、宰桑迎降，恐后何事斧钺。波罗塔拉闼尔奇岭险如关隘，倒戈反攻，达瓦齐走投无路，途中被回部遮获。彼鼠般喘息，地入无隙，捷报飞至，在午门接受俘虏。于是宽贷其罪，自今以始，四部为我臣民，伊犁为我疆域。曰绰罗斯及都尔伯特、和硕特、辉特封四可汗。众建王公，游牧各自安宁。宰桑公臣属我旗籍，谁让你辛苦？你恭敬你长辈，你养育你幼子，慢慢教养。你的骆驼、牛、羊、马，畜牧优游，分疆各自守护，不要互相侵凌，以犯大罪。齐御外域，曰布鲁特，越哈萨克醉饮饱食，敬兴黄教，福从天赐。伊犁平定了，刻在贞石上，万年长存。

【谨案：此碑恭敬刻于御制平定准噶尔告成太学碑的背面，故谨编于此。如御制勒铭准部格登山各碑，国子监未曾刊石者，不敢编入】

《御制平定回部告成太学碑文》

建立非常之功者，以举非常之事；举非常之事者以借非常之人。然而也有不借非常之人而举非常之事，最终建立非常之功者，则赖上天厚赐，神运斡旋，事若祸而移福机似逆而转顺，顺天者昌逆天者亡，故犁准夷之庭，扫回部之穴。五年之间两勋并集。起初迟疑，犹未敢信。最终勤勉努力以达成成功，仰赖上天之助在此，敬畏上天鉴察益在此，于是叙述其事如下。达瓦齐被俘时，伊犁已大定。不久阿睦尔撒纳叛变，他本欲借我力以成己事。当时人心未定，佐饔者尝一蜮肆狂万狙应响，蜂屯蚁杂，不可梳理。畏难者群谓不出所料，准夷终不可取，并有欲弃巴里坤为退谋。然我计其众志不齐，将有归正倒戈者于是督策将帅之臣，整军急进。既而伊犁诸台吉、宰桑果悔过勤王，思讨逆贼自赎，此天恩助顺者一也。二酋大小和卓木者，以回部望族，久为准噶尔所拘于阿巴噶斯鄂托者也。我师既定伊犁，乃释其囚，送大和卓木波罗泥都归叶尔奇木俾统其旧属，令小和卓木霍集占居于伊犁抚其在伊犁众。回乃小和卓木助阿逆攻勤王之台吉、宰桑等，阿逆赖以苟延。及我师再入，阿逆遂逃入哈撒克，而霍集占亦即收其余众窜归旧穴。此天恩助顺者二也。准夷之事，前纪略见梗概，兹不复纪。纪兴师讨回之由，则以我将军兆惠在伊犁时曾遣副都统阿敏道往回议事。小和卓木乃以计诱阿敏道拘之。及我师抵库车问罪彼携阿敏道以来援至中途害之。及从行者百人彼犹逞其狂悖抗我师颜且敢冒死入库车城。乃雅尔哈善良无纪律致彼出入自由。然我满洲、索伦众士兵无不念国家之恩效疆场之力故能以少胜众。逆渠惧而逃脱，此天恩助顺者三也。知偾辕之无济，抡干材之可任一。时将军兆惠以搜剿准夷余党至布露特部落已款服其众因命旋师定回部。于是克库车存沙雅尔定阿克苏略乌什收和阗。师之所至降者望风直

译到达叶尔奇木城下时，我军将士和马匹已绕行一万多里，也如同强弩射出的箭到了最后阶段一样疲乏了。两位首领凭借他们养精蓄锐的体力，统领数万人同我三千多人交战。我军渡过河的才四百多人，仍然能够斩杀敌将、拔取敌旗。随后退到黑水一带修筑堡垒，坚守阵地以等待时机。

译上天恩泽助顺的，是第四点。在万里之外，抱着水去救火，怎么能成功呢？于是我在去年六月，就调派边防军队，拨给马匹，想要替换那些长期在军中服役的人。所以兵马大多早已在途中，一旦催促前进，大家都争先恐后，唯恐落后，人人都有同仇敌忾的愤慨，这是上天恩泽助顺的第五点。副将军富德及参赞舒赫德等人率领军队进援，因为快速行军于戈壁之中，马力再次疲惫，正碰上狂悖的回部占据险要地势坐等，颇有难以前进的态势。援军如果不能前进，那么固守等待的人就危险了。而参赞阿里衮驱赶后队的马匹恰好到达，夜间捣毁贼营，我军内外夹攻，他们不知道我军处处有防备，那些手握炭火、身流沸水般的徒众，自相践踏，顾命尚且来不及，于是解除了黑水的包围，像鹿惊麞骇一样，逃回巢穴。我军两支部队会合，全军返回阿克苏。这是上天恩泽助顺的第六点。不久，他们料定我必定再次进入泰山压顶之势，难以抵挡，于是在我军未进之前，带着他们的部落，载着他们的重器，跳跃着远远离去。而叶尔奇、木哈什、哈尔两座城的旧伯克等人，于是献城投降。参赞明瑞，在霍斯库鲁克第一次拦截他们；副将军富德，在阿尔楚尔第二次陷阵击败他们。于是，离心的人面向内地，前行的人掉转旗帜。两个酋长只带着他们的妻儿及旧仆，仅三百人进入拔达克山境内。这是上天恩泽助顺的第七点。人迹不通的地方，语言不同的国家，既然已经像鸟雀般驱散，难道不会像狼一样回头张望吗？他们是否授予我，固然不能确定。然而一听到将军的檄文，没有不举起旗帜请求奋发的，整顿军队向前拦截，于是得以斩下凶恶首领的首级，捷报遥传。这是上天恩泽助顺的第八点。考察西征之后，并非我平素愿望所图。为什么呢？实在是因为国家疆域不算不广，属国不算不多，只是怀着守成的志向，没有希求开创的名声。加上承平日久，人们习惯于安逸，既然没有非凡的人才，怎么能举非凡之事，而建非凡之功呢？然而辗转汇聚，每每以艰难获得容易，看似失去反而得到。所以从开始缔结到最终定功，虽然我自己问自己，也将有所不解其故，而不敢期望其必然。所以说：这不是人力。

是上天啊。

上天如此显赫地保佑国家，是因为

祖宗敬

天爱民

眷顾，深厚啊。那么我们后世子孙，将以怎样的心志？

上苍的心志

列祖的志向，勉力继承于有，永远保有宏大的基业于无穷呢？系以铭文说：两个酋长背弃恩德，开始作乱成为贼寇，因此兴起王师，以直报怨。伊犁已经平定，微小的地方哪里值得计较，慢慢商议耕种开辟，慢慢商议戍守设置，以安抚以教诲。这是我本来的怀抱，难道不收敛吗？图谋那渺小的回部，那回部不自量力，以怒臂抵挡车子，杀害我的王臣，帮助那狂悖的狙猴，开始攻打库车，翻车败事，用人不当，至今感到羞愧。悖逆罪重，我的武力应当施展，更换将领整顿军队，直接压向他们的疆界。阿苏乌什，玉陇和阗，檄文一到就平定，像肉和羊一样被牵来。两个酋长深知罪孽不可活，狼狈相顾，固守他们的巢穴。威武的我军，周行万里，马匹不再前进，强弩之末了。以四百人战万余虏，退却还能坚守，在黑水筑堡，间道传达信使到都城，为之伤悼。所幸后军早行，在路上督促命令速援，人同怒心，不到两个月，贼境逼近。贼境逼近，他们又寻找空隙，马匹接着前进，夜间砍杀贼营，出其不意，贼人大惊，以为从天而降，谁敢锋芒相抗？大鞣大膊，如虎搏杀，案角陇种，谁敢回顾？黑水围解，合军暂旋，整顿军队三路，约定并进。贼人侦察军威，相信不可支撑，带着他们的妻儿，逃投所依。所依也是回部，难道不自谋？难道庇护猿猴而承受树林的忧患？利于他们的辎重，无遗尽掠，派遣他们的都丸，于是来献首级。岂止献首级，并且称臣，捧着表章，将到都城，奏凯班师，前歌后舞，尸体逐染锷，温禺衅鼓，捷报到都，正值初阳。

慈宁称庆，亚岁迎祥

郊庙告成，诸典并举。皇皇太学丰碑再树。丰碑再树，敢

我喜悦功用不得已

天眷屡次降临，开始以武，终结以文。平定乱事惟义，安抚民众惟仁。布惠施恩，天下共喜。古代不羁縻，现在为臣子。疆域开辟二万，出兵五年。据实书事，永远矢干干。

御制重修

文庙碑记

举江淮河济以赞海，我知道他们不知道海；举嵩岱恒华以赞地，我知道他们不知道地。那么举道德仁义以赞孔子，大概也类似于此吧？江淮河济，难道不是被海所容纳，而不足以形容海的大吗？然而海固然不拒绝江淮河济以为水。嵩岱恒华，难道不是被地所承载，而不足以穷尽地的厚吗？然而地固然不让嵩岱恒华以为土。道德仁义，难道不是

孔子所垂范而不足以尽

孔子的量吗？然而

孔子固然不外在道德仁义以为教。教的义开始见于《虞书》，而没有定所。夏校，殷序，周庠，学校则三代共有。这是国学所起源的吗？三代既有学校，也必有教，而我认为。

孔子立道德仁义之教者，何？大概三代以前的教，非孔子不明

译三代以后的教化，如果没有孔子就无法确立，这就像长江、淮河、黄河、济水，如果没有大海就无法容纳；嵩山、泰山、恒山、华山，如果没有大地就无法承载。道德仁义，如果没有

译孔子不垂也。国学始于元太祖置宣圣庙于燕京，由元及明，历代都有增减修葺；到了本朝，尊崇奉祀，规模最为完备。历代圣君重视文教，亲临太学必定讲究建筑的华美。乾隆戊午年，朕前往太学举行典礼，先前下诏更换黄色琉璃瓦，以彰显盛大的典制。然而丹墀虽然装饰壮观，但上栋下宇，经受风雨燥湿，年代久远，渐渐倾斜令人担忧。因此在丁亥年，拨出库银二十多万，特意选派重臣主管此事。到了己丑年仲春，工程完工，朕亲自举行释奠礼以庆祝落成。在此之前，有臣子认为应当趁此时修复辟雍圆水制度的请求，礼官认为三代制度不必沿袭，实际政务不必拘泥古法。朕认为他们的话很对，于是听从了。门殿的各种匾额，一律依据《会典》，都由朕亲笔书写悬挂在相应位置。凡是大型工程必定刻碑以作记录，所以叙述其事，书写下来。至于阐述孔子的言论来歌颂孔子，就像描绘日月星辰来象征上天，这是朕所不能的。

太上立德，其次立功，再次是立言。而德与功都依赖言语来彰显。言语没有文采，传播就不远。文采的时义，真是重大啊！然而彰显德的言辞，直白而简少；彰显功的言辞，繁复而众多。直白而简少的，不依赖文采而德自然显现，《尚书》中的《尧典》《舜典》和《大禹谟》等篇，经世立教，就是如此。繁复而众多的，必须依赖文采而功才能明了，《周书》中的《诰》和《殷书》中的《盘庚》，佶屈聱牙，就是如此。我曾读韩愈的《平淮西碑》，更加明白这话不错。为什么呢？那些藩镇，不过是家奴之类，怂恿因循，以至于俨然成为敌国，削平他们，应当引以为愧，而不可炫耀为功劳。依靠韩愈的文章，才能与《江汉》《常武》并称为安定天下。然而有见识的人本来就知道他的言辞繁复众多，修饰过度，却不知道宪宗是否感到羞愧罢了。如今平定金川的文章，不也有类似的情况吗？解释的人说：逆首羁縻于边远之外，不像淮蔡地处中原，吴元济是世袭臣属。我却认为，既然已经接受职任成为土司，那就是我的臣民；而他们的土地近接成都，远连卫藏，那就是我的领土。我的领土我的臣民，却横生叛逆之心，蚕食邻近封地，将要大有作为，如果不剿灭他们，那么西川将不能安枕。这次虽然事情办成，与平定淮蔡擒获吴元济有什么不同？所以应当引以为愧，而不可炫耀为功劳，原因在此。金川之事，起初见于己巳年告捷的文章，这里不再记载，记载其再次叛乱而再次征讨，那么其阴谋负恩，从戊寅年就开始了。大概戊辰年的军队，实在是因为他们的跳梁不靖，而军队既已到达边境，他们就穷困窘迫乞求投降，于是赦免其罪撤军。刚过十年，他们的酋长郎卡就与革布什咱结怨，又过了四年，就与绰斯甲布及三杂谷为敌，而其逆子索诺木凶狠悖逆更加严重，自恃地广人众力强，与各土司构兵，终年没有安宁。所以各土司都畏惧他如虎，而因为势力分散力量薄弱，又无可奈何。我认为既然已经接受他们的投降，不应当再加兵，况且蚂蚁般的争斗蛮触之争，不值得劳烦王师，于是命令地方文武大吏随宜弹压，命令他们不要越过内地边界，也足以安抚百姓而显示宽宏了。没想到地方大吏想要平息事端而每每显示宽容，逆酋反而认为不足畏惧，而日益逞强。小金川逆酋僧格桑，起初与索诺木水火不相容，后来却狼狈为奸。于是索诺木设计杀害革布什咱土司色楞敦多布，夺取其印敕而归，而僧格桑也侵占鄂克什地界，并且发兵包围其土司色达拉官寨，期望必定夺取。总督阿尔泰、提督董天弼知道事情不可掩盖，于是有发兵请求。这次战役，有人指责阿尔泰犹豫不决误事的过错，而我却认为阿尔泰的过错，都是我的过错。大概金川因为地势险要民众强悍，长久蓄谋异志，所以有“杀至维州桥”的谣谚【维州本是汉代边外羌人冉駹之地，蜀将姜维征羌驻此筑垒，后来因此名为姜维城。唐武德初年，因地置维州，屡叛屡复。广德年间陷于吐蕃，号为无忧城，于是屡次入侵骚扰。大中时开始内附，五代时蜀州内徙，改县曰保宁。宋景德初年，改曰威州。元至元年间，将州治保宁县并入。明洪武初年，在州境析置保县。本朝雍正五年，撤销威州并入保县，属茂州。如今此地尚有维州桥之称，而促浸番人以“杀至维州桥”传为谣曲，似乎是听闻吐蕃旧事，妄图效仿罢了】，那么他们不了解内地情况，大概可以知道。戊辰年的战役，我军深入，屡战屡胜，就不应当赦免其罪而接受其投降，这是第一个错误。刚过十年，而郎卡背恩作乱，以及逆子步其后尘，都不及时发兵问罪，只命令地方大吏随宜处置，又是屡次错误。以至于尾大不掉，终于兴师。所以我不责怪别人议论为穷兵黩武，而转怪自己类似于姑息养奸。大概中国的制度，对外域张挞伐，那么他们畏惧而收敛行迹；主张和好，那么他们轻视而生异心。汉、唐、宋、明的覆辙，大概都可以借鉴。如果说我穷兵黩武，那么我依靠天恩平定伊犁、安定回部、开拓疆土二万余里，难道还不知止足，而想要灭掉微小的金川，以

译是为了绘制彰显赫奕光辉、记录功勋伟业的图卷吗？虽然如此，平定伊犁、安定回部，那是大事啊。然而耗费国库不到三千万两，成功也不过五年。如今这两处金川的小股叛乱，地域不超过一千多里，人口不满三万户，却耗费国库达到七千万两，成功也拖延到五年之久。这是因为步步都是险阻，番人奴仆效命死守，所以能拖延至今日。而我们的将军阿桂立志坚定，决断机宜明察敏锐，两位副将军以及参赞、领队各位大臣同心合力，各军士兵同仇敌忾奋勇作战，凡是经历大小数百次战斗之后才取得成功。比起平定伊犁、安定回部所费的力气，反而不止成倍增加。假如不是

译上天恩佑顺从者，万众一心，那么金川就不容易说能消灭，而国家的威望或许会因此稍受损害。这是不可以不记载的。阅读这篇文章的人，尚请体谅我内心惭愧、悔过都来不及，知道我不是为了夸耀功绩、标榜德行而言说，这样大概可以吧？附上这篇文字，用来记述事情的始末罢了。

小金川首先挑起祸端的是僧格桑，出兵救援鄂什【向来称为沃日，现在定为鄂克什，急促呼喊时则称鄂什】，竟然傲慢地行事【僧格桑在庚寅年夏天与鄂克什土司结怨，在阿尔泰处兴兵，董天弼亲自前往告诫劝谕，上奏称逆首遵教退归，也就释放不再追究。没过几个月，又包围鄂克什。辛卯年夏天，阿尔泰于是派兵防守鄂克什，而逆首也就与官兵交战】。督臣、提臣每件事都迁就妥协，知道他们不胜任，将军另行任命【阿尔泰等人名义上进兵，仍然想着迁就了事，因此谕令温福从云南赴四川经理军务，并且命令桂林驰往视察。辛卯年冬天，因为阿尔泰始终迟疑，贻误军机，于是罢免他的职务，而以温福代替为大学士，授任定边将军，从西路督兵进攻；四川总督则令桂林代替，统兵攻剿南路】。攻破巴朗【向来误写为斑斓山，现在改正】，直取达围，进抵资哩，几个月攻克它。两路夹击，于是攻下美诺，敌人像老鼠一样逃窜，像狼一样奔逃，金川助长邪恶【温福刚到西路，就激励将士攻克巴朗拉，乘胜直取达围，进攻资哩，几个月攻克它。接着命令升额为副将军，同温福进剿贼寇，不久退还木兰。我军进抵路顶宗，桂林在南路，起初顾全机宜，连破约咱、卡了等寨，并收复革布什咱侵地。不久被宋元俊所误，导致有墨垄沟的失守。桂林隐瞒不上报，被阿尔泰弹劾，因此立即罢免斥退，而令阿桂为副将军，赴南路代领其兵。南路从达乌到僧格宗，都是峭壁悬崖，碉堡卡寨林立。阿桂督饬官军，激励勇猛，摧毁坚固，深入险阻，乘胜进捣美诺贼巢。壬辰年十一月，于是攻克它。温福也攻克明郭宗，到美诺与阿桂会合，又督兵攻取布朗郭宗。逆首从僻径窜入金川，擒获其父泽旺解送京城，于是檄文抚定汗牛、大板昭等寨落，小金川全部平定。而金川逆首索诺木又敢结党作恶，抗拒命令，因此移兵一并攻剿】。平定趱拉【小金川番语本名】后，于是讨伐促浸【即金川番语名】。雪多境险，奏报功绩时沉没，奏报功绩时沉没，贼更遮断道路，绿营兵怯懦，遇战就退避【攻剿促浸的兵，温福从功噶尔拉，阿桂从当噶尔拉，分两路并进。功噶尔之前是卡撒丫口，贼筑碉断径，不能前进，于是另从昔岭统攻，而碉堡坚固，地势险要，加上多雨雪，攻了半年，虽然屡次夺得贼卡，终究没有扼住要害。绿旗兵既懦弱，温福又不善于调度，把两万余人散布各卡防守，于是因分散而显得单薄，贼窥探其缝隙，在癸巳年六月派遣番众数百人从间道潜出，煽动诱使趱拉降番复叛。董天弼平庸懦弱失守，被贼所杀，贼更加猖獗，扰乱温福后路，直侵大营。绿营兵众先溃败，将领战死的多，温福率领亲兵与贼搏战，也遇害，趱拉之地再次失守。逆首等罪大恶极，更加不可宽恕了】。兵既无能，将又失算，哪里像南路全军而返【阿桂在当噶军纪严明而士气稳固，贼不敢侵犯，然而木果木有事之后，当噶也难以单独驻守，于是整饬兵众，从南路全军而出】。重新调遣劲旅，吉林索伦健锐火器营，他们忠心纯正【先前已简选八旗兵三千令赴川助剿，被温福等人奏请停止，致使木果木军营若有满洲兵在那里，则绿营有所依恃，也不致仓皇溃窜，这件事仍由温福自误。幸而阿桂一路军气甚整，就授任为定西将军，并选健锐火器营兵三千，吉林索伦、黑龙江兵四千迅速赴军营，重新筹划进剿】。仍然分两路，堂堂正正，不到十天，美诺重新平定【癸巳年冬天，将军阿桂统兵从西路进攻，南路则令明亮为副将军进剿，两路并进，所向克捷，十天之间，即收复小金川全部】。谷噶既入马尼【去声】，并攻克豢养，旗兵确实得力【阿桂等在甲午年正月抢占谷噶丫口山梁，明亮等也在这时攻克马尼，两路之兵都因为八旗劲旅奋勇先登，绿营观感激励劝勉，都效法争先，奏报捷续甚速】。分三路进，一阻宜喜，及彼绒布遇险而止【副将军丰升额定同舒常在宜喜驻兵，与阿桂、明亮共成三路。只是宜喜的兵攻剿半年，未能寸进，而明亮则从马尼攻得木溪卡、卡角及抵庚额特，也受阻险未能进，于是驻绒布寨】。阿桂西路则屡建功，罗博、淜普、逮逊克宗【甲午年三月，阿桂攻克罗博瓦山梁，六月攻彩色淜普，这些寨子山峰峻峭碉堡坚固，贼众悉心死守，官军都涉险锐攻，歼灭贼众甚多，于是逼近逊克尔宗】。喇穆山梁，日则了口，举黙格尔以扰其后【我军攻克色淜普后，贼众防守有力，阿桂侦知，益喇穆迤西山崖陡削，贼备御稍疏，因分兵超越进攻，尽据其碉堡，并攻克日则了口，也是六月中事。其后兵进稍阻，到十月初，又绕道攻得黙格尔山】

译梁，其荣噶尔博日尔八当嘎之贼皆被截断于后。明亮、宜喜也占据岭梁，却难以再前进，徒然望洋兴叹。宜喜是贼人的险要关隘，防守极为严密，丰升额、舒常攻打了一年未能攻克，接着命令丰升额改赴西路，舒常在那里更不能前进。甲午年夏天，因为明亮在绒布屡次进攻未能推进，不宜将部队停滞在无用的地方，命令他分兵七千人移攻正地。明亮派遣侦察兵前往探察，不见贼人踪迹，难以轻率前进，也赴西路协助剿匪。阿桂发信制止他，防止绰斯甲布土司恳求明亮驻扎宜喜，并愿意充当先锋，明亮于是出其不意，分兵冒着两路直进，于是占据宜喜山梁，并攻下俄坡格勒古贼人，因为挖掘壕沟切断道路，明亮等人又被所阻。等到昨天乙未年略康萨尔木思工嘎贼碉并摧毁。阿桂自从攻下默格尔，想要乘胜直进，贼人又在康萨尔山梁抵抗阻碍两个多月。乙未年正月，阿桂分兵多路潜进，拔掉鹿角，连续越过重重壕沟，跃上碉堡顶部，于是摧毁其碉堡，歼灭贼人很多。四月又攻下木思工嘎克了口，从此向下压制态势更加顺利。明亮在河西也有所占据，日旁以前五十里路。明亮因为达尔图之路被贼人切断，与阿桂商议，说应当仍然由宜喜一路进攻，并调西路兵一千人，令福廪安带往攻克甲索碉卡海兰察也前往会攻，合力并击，先攻克撒撒谷，其日旁右边的沙坝山并达尔图得楞及沟内的斯年木咱尔各贼人都纷纷放弃碉堡逃跑，周围五十多里的寨落全部焚烧。夹河两军声息可通，并清理后路逊克尔宗。五月中，明亮攻克额尔替碉卡，可以下到平坡，六月间又攻克石真嘎寨，阿桂沿河从赤尔寨攻打隔河的沙尔尼一带两岸夹击，声息可通。等到阿桂攻下噶尔丹喇嘛寺等处，居高临下占据优势，因为逊克尔宗在我军之后，留下它不是好计策，于是分兵三路前进，丰升额督率进攻，有的砍断寨门而入，有的搭梯上墙而进，于是攻得其碉堡，杀贼无数，后路更加肃清。菑则大海、昆色拉枯层层突破险要，步步克服崎岖。阿桂因为昆色尔喇嘛寺在拉枯喇嘛寺上面，在这条路上尤为扼要，其菑则大海也应当一并剿灭，分派将领统兵同往，其毘色尔山梁最为险峻，官兵都像蚂蚁一样攀附上去，攻占其碉堡寨落，又放火焚烧，拉枯喇嘛寺又攻下菑则大海，官兵无不超越攀登，飞腾而入。于是攻克勒围，红旗飞速传递而何，四月大捷未到，既然攻克西里，于是就像建瓴科布索隆古不日而倾覆。阿桂在八月十五夜攻克勒乌围，其附近碉堡木城六十多处，一夜之间无不摧破，八天红旗递送到木兰，详见闻捷凯歌及志事诗，自从奏报捷报后四个月，虽然时常有攻克收获，未能深入，直到十一月初攻克西里，军威更加壮大，而贼势更加窘迫，随即攻下科布曲索隆古山梁，并攻克格隆古兜窝等险要关隘，又扫清安布鲁木一带，更加占据居高临下的优势。雍中舍齐易如拉朽，密围嘎喇依贼，其能往哪里跑。阿桂既然由索隆古进攻朗阿古，那么朗嘎克了口等处都攻克了，并占据嘎占山梁，十二月十七日于是由玛尔古当嘎一带寨落全部扫荡，并攻克舍齐喇嘛寺，次日又攻克雍中喇嘛寺，就在十九日统兵直捣嘎喇依，四面围攻，水陆都切断，促浸番众自从攻克勒为围以来，大小男女纷纷投出，其大头人布笼普、阿纳木马什、阿库鲁等都于是相继乞降，并索诺木的母亲阿仓姑、阿青及其姐妹也都投到军营，都说索诺木、莎罗奔兄弟以及作恶的大头人丹巴沃杂尔等都在围中，这大概是逆酋贼党等罪孽深重上天夺其魂魄，驱使他们集中一处以便擒获。这时河西明亮也进入富德、马邦檄文如拾芥。明亮既然攻克阿尔古等寨克取，独古木开通，于是当山梁，并捣甲杂，扫荡独松河西一带，全部剿洗。遇到河，会合阿桂合攻贼巢。富德也将河南北的嘎咱、普庚、额特、曾达等各寨落全部扫清，直据马尔邦。也派兵与阿桂会合，富德所得之地，都不费兵力，易如拾芥。如果不是西路围嘎喇依，那么其两路也无前进日期。明亮、富德两路，向来都难以攻取，而富德久驻绒布，尤其未能寸进。自从阿桂攻克索隆古，乘胜席卷，已围嘎喇依各处之贼，都胆破心散，望风溃降。并非果然由力战而得，如果不是西路官兵直捣贼巢，那么明亮、富德两路仍未有进取之期。诸军既合，火攻周遭，虽然占据三穴，终究能往哪里逃，然而还死守四十多天，计穷力竭，乞命而出。官兵四面合围，贼人还负隅力抗，断用大炮环轰，摧毁其碉堡，将士们乘势攻克旁近寨落，层层进逼，歼灭贼人日益增多。逆酋惶恐畏惧，派遣其兄冈

译达克、彭楚克依次来到军营，随即被全部拘禁。于是进攻围困更加紧急，占据他们附近的碉堡，切断他们的水源。索诺木困窘逼迫，无计可施，于是于二月初四日清晨，率领他的兄弟莎罗奔、甲尔瓦、沃杂尔·斯丹巴，以及两位土妇和同党恶徒大头人丹巴·沃杂尔、阿木鲁绰窝·斯甲尼玛、噶喇克巴，还有两位喇嘛，带着大小头目男女二千余人走出寨子，逆向前行跪地捧上印信，请求免予诛杀，于是全部被擒获。自从围困以来，共计四十多天，至此全境平定，罪人得以抓获。红旗于二月十二日飞驰至桃花寺行宫，恰逢向皇祖东陵报告战功的日期，这实在仰赖皇祖暗中保佑，更加深感恭敬，随即谕令将军阿桂等统率成功将士择日凯旋，等到东巡回銮至黄新庄举行郊劳之礼，大加赏赐以彰显偃武修文、表彰功勋的盛况。金川的战功，阿桂居首，特别恩宠异数加之宜厚。征剿全川的战役，实在由于将军阿桂忠诚体国，不畏惧艰难劳苦，制胜运筹，能够成就伟大业绩，实在为此事首功，特封为头等诚谋英勇公爵，加赏双眼孔雀翎、红宝石顶戴、四爪龙补褂、金黄带、紫辔，以彰显崇奖。能出能入，有权有经，运长击短后实先声，金川的战功确实依靠众人的力量，寸步层峰，冰滑石仄，将军指挥，无不奋勇，以此破敌鹿埵陇种。金川的战功，并非我所预期，事情不可停止，久而得之。战斗犹如野兽被困，舍弃惩罚鸡肋，念及我众辛劳，至今心中恻隐。金川的战功，确实依靠。

译上天安定那边疆之地，我们的武功正盛。在太学刻石立碑，是用来遵循成例的。静心思考，写下这篇文章以表达我的愧疚。

御制国学新建辟雍圜水工成碑记

名称是实际的附属，实际是名称的主宰。治学的方法，应当务求其实，以期望符合其名，不可追求其名而导致丧失其实。兴办学校的根本，最重要的是国学。国学，是天子的学校。天子的学校叫作辟雍，诸侯的学校叫作泮水。北京的国学，从元代历经明代，直到本朝，大概已有五百多年了。有国学却没有辟雍，名与实或许不相称。虽然有人建议，请求恢复，但因缺乏水源而搁置在部议之中，至今未能恢复。癸卯年春天，才开始有恢复建设的谕令；甲辰年冬天，才看到新工程完工。将在乙巳年仲春举行释奠礼，于是亲临辟雍以宣告落成。北京是天下的都城，教化应当率先推行。大典缺失，不是尊崇儒术、重视道义的做法。既要考察古代，又要适应当今。虽然缺乏水源，但有永不枯竭的井，用绳索汲取而使用无穷，这也在于人为的努力罢了。于是石头层层排列，显现出圆形的池子；水清澈如镜，显现出明亮的涟漪；大殿居于中央，显现出高耸的屋脊；桥梁通行，显现出连接的基座。上庠下庠，虽然难以考证两典的制度，但东序西序，总不出三代的规则。这项工程的兴起，又让我知道古人所说的“对于不可停止的事情，仍然斟酌施行”的意思，而且物料给价，工匠给值，原本不是劳民伤财的做法。至于三老五更的说法，我认为它包含在养老教化风俗的礼仪之中，而不是天子亲临辟雍所必须并行不遗的，大概不见于《诗》《书》，乃是特别出自杜佑《通典》的私见罢了。况且我先前对三老五更的说法，已经明确驳斥其谬误，这里不再赘述。虽然如此，我对这项举措还有担忧。这项举措，难道不是复古兴学的善举吗？有什么可担忧而我却担忧呢？担心后世的人执着于我复古的说法，对于一切衣冠典礼都想效仿汉人的制度，那么我就有罪了。

祖宗的人，不教化他们而是虐待他们，非常担心不合适。我的子孙臣民，体察我的这颗心，对于可以复古的就恢复它，那些不可恢复的，断不可拘泥于古代而恢复它。如果只是羡慕复古的虚名，而导致忘记祖宗的实际美德，这不是下愚是什么？我不这样做。我恭敬地以此告诫子孙。

以保全我们大清万年的基业

御制三老五更说

三老五更的说法不见于《诗》《书》，它见于《礼记》的，大概出自汉儒，不是孔子的话。只有《左传》中“三老冻馁”的文字最为古老，然而那是说公室聚集腐朽之物而三老反而不被供养，并不是与五更相提并论。注释三老五更的人很多，有的说是上中下寿，有的说是工商农而不及五更【出自《左传》孔颖达疏】，有的说是明白天地人与五行之事【出自《白虎通》】，有的说是取象三辰五星【出自《后汉书·礼仪志》】，有的说是知道三德五事的人【出自郑康成《礼记》注】，各自凭主观推测，不堪枚举了。到了蔡邕《独断》，才有以父礼侍奉的说法，而《白虎通》的谬误，直接认为老更各一人，并且说父亲只有一个，不应该有三个，唉，真奇怪啊。天子养老，就是用来教化天下孝道，何至于以父礼侍奉？况且即使按那种说法，父亲只有一个，那么天子自己已有父亲，现在又侍奉一人，这不是有两个父亲吗？腐儒执着于虚文而歪曲大义，真不值一笑。蔡邕又解释“更”为“叟”，说是豕亥之讹，叟与老相同，既然有了老，何必借用叟呢？我认为三是天地人的数目，养老自然以三来举其数目罢了。至于五更，那么“更事”的说法较为接近，而五伦五常无不具备于这些人之中，数目不必完备，施行以敬诚恺悌，那么中和位育将在于此了。后儒一切穿凿附会的言论，哪里值得数说呢。

御制

临雍讲义

做君主的，止于仁；做臣子的，止于敬；做儿子的，止于孝；做父亲的，止于慈；与国人交往，止于信。

这虽然说的是文王止于至善，但实际上是训练万古五伦的要道。文王固然亲身经历了君、臣、父、子以及与人交往，而各自尽善了。试想人谁不在五伦之中，而各自有应当止于其善的道理呢？所以做君主的，不只是博施济众才叫仁，即使惩恶辅教的意义，也必然应当本于仁而发出，这就是所谓的止。臣子的敬，难道只是早晚不懈怠，恭敬承奉的意思？即使纠正过失，陈述善道，防范邪恶，也必然应当本于敬而发出，这就是所谓的止。生时侍奉、死后安葬祭祀都依照礼仪，做儿子的止于孝，大概是终身的事，不是说没有父母就没有儿子止于善的道理。至于父亲说严，似乎不同于母亲的慈，却不知道父亲的严正是用来施行他的慈。至于兄友弟恭，夫唱妇随，都是与人交往的道义，而朋友的信，本来包含在其中了。我本来就说，这虽然说的是文王止于至善，但实际上是万古五伦的要道。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天一天运行一周，这就是行健。然而天的运行，自古至今不停息，不仅不停息，大概并不停息，也没有意志在其中，这就是所谓的健。这应当与《中庸》“至诚无息”一起观看。所谓的诚，是天之道。至于效法天的君子，是诚之者，是人之道，但也无非是自强不息。

译罢了。大概天道的运行不息，是自然而然、无为而治；人道的运行不息，则在于自我奋发图强。所谓自我奋发图强，必定以克制私欲、回归礼制为根本。别人做十分，自己就做一万分，成就自身、成就万物，都在于此。圣人的言论，不仅仅是为君主说的，大概是因为人人都具备效法天道的道理，而作为君主的尤其应当早晚警惕奋发，勤勉不懈，没有空闲安逸的时间，认为这是最紧迫的事情罢了。

译钦定国子监志卷五

钦定四库全书

钦定国子监志卷六

御制二

诗

世宗宪皇帝

御制诣太学诗

礼乐教化百姓，凭借宏大的教化治理国家，培养人才在于这文章教化。亲临太学观礼，尊崇儒学深切视察学业，讨论经义培养俊才，殷切期盼济济多士。桥门龙旗环绕，雍雍璧水凤凰羽毛纷披。千官都来庆贺，文明昌盛，还期待同风共俗，天下百姓欣喜。

御制仲丁诣祭文庙诗

扶植纲常百代陈述，上天将夫子启示给百姓，帝王之师，法度成就隆盛治理，亿万百姓遵循，达到至纯之道统，长久流传至今与古，文明共同敬仰，圣且神，功绩可追溯自生民之后，天地开辟，第一人。

御制诣太学诗

辟雍亲自莅临，典礼重视参验考察，管籥仍如鱼雅般和谐，威仪自然整齐。礼门凭借至善教化，义路启发众民，永远辅佐文明治理，美好征兆共同承受福祉。善俗以礼为本，仁爱百姓领域可提升。尊崇儒学申明术教，培养人才排列东西，共同效法习以为性，都成为璋与珪。兴起贤才勤勉寤寐，振作德行每日提撕，皇上

御制雍正己酉仲冬阙里文庙上梁前二日庆云见

皇上亲自诣太学致祭，恭纪二十四韵。

教化融洽文明，世风登临熙皡之时，车书九有，共遵礼乐万方，安抚至治，乾坤应和仁恩，草木知晓尊崇儒学，钦慕往昔。

圣重道礼

先师特举

临雍大典频繁举行，释奠仪式，宫墙新修，栋宇殿庑整齐，罘罳轩爽，盘绕青凤，觚棱卧着赤螭，桷木辉映玉磶，杗梁焕发光彩松楣，上瑞方呈之日，卿云恰应期，非烟笼罩紫阁，似雾环绕丹墀，藻饰流光遍布，悬挂华彩曳动奇异，郁蓊承接日丽，纠缦布满天垂，文运重离炳焕嘉祥，众目窥视守臣封表进呈，大吏露章跟随，喜气三宫充满，欢声九陌奔驰，龙墀涣发大号。

凤诏凛如丝

圣德诚光被

宸衷益慎持命期勤

翠辇卜日展鸾旗

诣学行殊典，〇文答景禧，因此增加登选名额【恩防明年防试，增加至四百名。壬子科乡试十名，增加一名】用以激励作新，思艺苑薰风普照，胶庠膏雨滋润。唐虞之风更加融洽，洙泗之道愈发弥漫。玉烛绵长

皇祚金瓯巩固

帝基万年绥福履端拱乐无为

御制石鼓诗

桥门森然矗立，两棵苍松翠绿，防雕镌舞凤龙。漫说晋臣精通博物，难以稽考周帝炫耀军容。铜驼已见藏于荆棘，石鼓依然镇守辟雍。百里声闻今试敲击，太平留此追溯远踪。

御制庚申仲秋丁祭先师孔子诗

法祖恢弘文德，尊崇儒礼

素王晨光开启辇辂，露气浸润旂常。寅祀之心恒常敬畏，丁辰之日正值阳和。皇皇陈列礼乐，肃肃面对宫墙。言念百王之后，身登夫子堂君师，诚有愧仰止，志向方长。

御制甲子二月上丁释奠先师孔子诗

灵春惟仲月，吉日值丁辰，礼乐遵循先进，诗书淑化兆民。

宫墙增添慕仰，永俎豆荐馨新，敢谓百王之后能〇一脉真承？筐将素币，献酒列儒臣，试问得门者谁为不愧之人？

御制石鼓歌

石鼓之数，符合天干，千秋法物，世间已少，何况辟雍所罗列多士，借以资助学问探讨，韩苏杰作，遥相唱和，近者德潜诗亦好，濡笔将吟，又屡次停笔，蛇足今添，笑绝倒，昌黎建议虽未实行，最终如言，见识诚早，东坡寓意良独深，新法当时实在滋扰，德潜力欲追随二公，横盘硬语，抒发文藻，或文或宣，辨析已纷□□炱炱，终究莫考，不独议礼如聚讼，千古诋毁黄钟，率此道，我命金石谱以来观之，防半不能知晓，四马六辔，纵然仿佛，云中如辨飞龙爪，防画音训，费时推寻，刻舟求剑，见识诚小，忆昨幸鲁入宫墙，礼器具惟见贻金卯，此鼓上欲比鼎〇，存羊爱礼，确实可表，大观金填志，郑重金人辇运至燕京，肇韩意，其然岂其不然，吾愿兴贤得真寳

御制癸酉仲秋释奠先师孔子诗

高居岂恃九重尊贵？丁祭亲自承奉，率领骏奔。山海从来钦慕出类拔萃。

宫墙何有？得其门，乐音六奏，并非钟鼓礼器。千年复簋罇，昨日亲临经席，今日释奠，躬行未逮，敢有其他议论。

御制丙子仲春释奠先师诗

经筵昨日刚过，释奠今日亲临，岂仅尊崇文典，惟殷望道之心。衣冠聚集鱼雅殿，幕仰深沉，道法参赞天地。

神依贯通古今，千年绵延后裔【圣裔袭封衍圣公孔昭焕当日适逢陪祭】六佾协和元音。

圣藻光耀楣梠【大成殿内，皇祖皇考都留有匾额】

君师责任并钦

御制题国学瑞槐图六韵【有序】

国学古槐一株，元臣许衡所植。历经岁月已久，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