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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增修东莱书说一

(卷首)

儒藏 · 尚书 · 已译 · 第 1–7 段

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二

  増修书説       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増修书説三十五卷,宋吕祖谦撰,其门人时澜増修。通考云十卷,赵希弁读书附志云六卷,悉与此不合。盖彼乃祖谦原书,未经时澜所补者,其时尚未成编,传钞者随意分卷,故二家亦互异耳。祖谦原书始洛诰,终秦誓,其召诰以前,尧典以后,则门人杂记之语録,颇多俚俗。澜始删润其文,成二十二卷,又编定原书为十三卷,合成是编。王应麟玉海称林少颖书説至洛诰而终,吕成公书説自洛诰而始。盖之奇受学于吕居仁,祖谦又受学于之奇,本以终始其师説为一家之学,而澜之所续,则又终始祖谦一人之説也。澜婺州清江人,厉鹗宋诗纪事収其诗一篇,而不能举其仕履。考周必大平园集有祭澜文,称从政郎差充西外睦宗院宗学敎授,而澜自序则称以西邸文学入三山监丞,盖作是书时为监丞,其后则以敎授终也。吴师道曰:清江时铸,字夀卿,吕成公同年进士,与弟鋹率羣从弟子十余人,悉从公游。若澐、若澜、若泾,尤时氏之秀。成公辑书説,澜以平昔所闻纂成之,今所行书▯是也。然则是书一名为书▯矣。又朱彞尊经义考,是书三十五卷之外,又别出时澜増修书説三十卷,并注曰存。今三十卷者未见,不知所据何本也。乾隆四十四年九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 【臣】 陆 费 墀

  钦定四库全书

  增修东莱书説原序

生蒸民而理之,皆天也。纲三常五,以范人事。君师賛焉,出为大纲小纪,公卿大夫士而等级维之。然后以化以育以立人,而天成地平,而位三才。时有先后,道有升降,是以为二帝三王,而虞夏殷周之书作经。生袭陋病,不能窥也。东莱夫子讲道于金华,首摅是书之蕴。门人寳之,片言只字,退而识録。见者恐后,亟以板行,家藏人诵,不可禁御。夫子谓俚辞闲之繁乱复杂,义其隠乎修而定之。澜执经左右,面承修定之防,曰:「唐虞三代之气象不着于吾心,何以接典谟训诰之精微?生乎百世之下,陶于风气之余,而读是书,无怪乎白头而如新也。」周室既东,王迹几熄,流风善政犹有存者。于横流肆行之中,有闲见错出之理,辨纯于疵,识真于异,此其门邪?仲尼定书,厯代之变具焉。由是而入,可以覩禹汤文武之大全矣。自堂徂奥,以造帝者,泝而求之于《秦誓》,始至于《洛诰》,而工夫之不继,悲夫!《书説》之行于世,终狐裘而羔袖,澜以西邸文学入三山监丞全州郑公肈之。臭味倾盖,谓澜「东莱说经,其纯不可得而见者,莫如《书説》。子盍补其余工?」澜谢不敢僭,曰:「子师之书,非子谁责?且所欲修者,门人识録之陋耳。而后师之说明,子何嫌于是?记忆旧闻,如对夫子伏而读之,清其俚辞,芟夷繁乱,剪截复杂,俾就雅驯。至于防意所出,毫发巳见,罔敢参与。」呜呼!上帝临女,此义可不存邪?同焉者曰:「犹不韪乎?」异焉者曰:「安用是?」或察焉,取未修之书合而观,乃免。开禧丁夘十有一月日南至,门人金华时澜书。

  书篇名

  虞书五篇

  尧典    舜典     大禹谟臯陶谟   益稷

  夏书四篇

  禹贡    甘誓     五子之歌▯征

  商书十七篇

  汤誓    仲虺之诰   汤诰

伊训》《太甲上》《太甲中》《太甲下》《咸有一徳》《盘庚上》

  盘庚中   盘庚下    说命上

说命》巾《说命》下《髙宗肜日》西伯戡黎《微子》

  周书三十二篇

  泰誓上   泰誓中    泰誓下

  牧誓    武成     洪范

  旅獒    金縢     大诰

  微子之命  康诰     酒诰

  梓材    召诰     洛诰

  多士    无逸     君奭

  蔡仲之命  多方     立政

  周官    君陈

译钦定四库全书 经部二

增修书说 书类

提要

【臣】等谨案:《增修书说》三十五卷,宋代吕祖谦撰写,其门人时澜增补修订。《通考》记载为十卷,赵希弁《读书附志》记载为六卷,都与这个版本不符。大概那些记载的是吕祖谦的原书,尚未经过时澜补充,当时还未编定成册,传抄的人随意分卷,所以两家记载也互相不同。吕祖谦的原书从《洛诰》开始,到《秦誓》结束,至于《召诰》以前、《尧典》以后的部分,则是门人杂记的语录,很多粗俗浅陋。时澜开始删改润色其文字,编成二十二卷,又将原书编定为十三卷,合成为这一部书。王应麟《玉海》称林少颖的《书说》到《洛诰》为止,吕成公(吕祖谦)的《书说》从《洛诰》开始。大概林之奇受学于吕居仁,吕祖谦又受学于林之奇,本来是为了终结并起始其师说,形成一家之学,而时澜所续补的,则是终结并起始吕祖谦一人的学说。时澜是婺州清江人,厉鹗《宋诗纪事》收录他的诗一篇,但不能列举他的仕途履历。考察周必大《平园集》中有祭祀时澜的文章,称他为从政郎,差遣担任西外睦宗院宗学教授,而时澜自序则称自己以西邸文学的身份入任三山监丞,大概作此书时他是监丞,后来则以教授终老。吴师道说:“清江时铸,字寿卿,是吕成公同年的进士,与弟弟时鋹率领堂兄弟弟子十余人,全都跟随吕公游学。像时澐、时澜、时泾,尤其时氏中的优秀者。吕成公辑录《书说》,时澜将平时所听到的编纂成书,现在流行的《书说》就是这部。那么这部书又名《书说》了。”又朱彝尊《经义考》,在这部书三十五卷之外,又另外列出时澜增修的《书说》三十卷,并注曰“存”。现在三十卷本未见,不知所依据的是什么版本。乾隆四十四年九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钦定四库全书

增修东莱书说原序

化生民众并治理他们,都是天意。三纲五常,用来规范人的行为。君主和师长辅助,制定出大纲小纪,公卿大夫士等等级来维系。然后以此教化、养育、确立人伦,从而使天地位定、大地平坦,确立天地人三才的位置。时代有先后,道统有升降,因此有了二帝三王,而虞、夏、殷、周的书籍成为经典。后人生性浅陋有病,不能窥见其深意。东莱夫子在金华讲道,首先阐发这部书的内涵。门人珍视它,片言只语,退下来后记录。见到的人唯恐落后,急忙刻版发行,家家收藏人人诵读,不可禁止控制。夫子认为俚俗言辞夹杂其中,繁乱复杂,义理因此隐晦,于是修订并确定它。时澜拿着经书在左右侍奉,当面承受修订的旨意,说:“唐虞三代的景象不显现在我心中,怎么能够承接典谟训诰的精微?生于百世之后,熏陶于风气之余,而读这部书,难怪到老还像新的一样陌生。”周王室东迁后,王者的踪迹几乎熄灭,流风善政还有存在的。在横流肆行的时代中,有闲见错出的道理,辨别纯粹于瑕疵,识别真实于奇异,这是入门的途径吗?孔子删定《尚书》,历代的变迁都具备。由此进入,可以看见禹、汤、文、武的大全了。从厅堂到内室,以造访帝王,追溯求索于《秦誓》,开始到《洛诰》,而功夫不能继承,可悲啊!《书说》流行于世,终像狐裘配羔羊袖一样不伦不类,时澜以西邸文学的身份入任三山监丞,全州郑公郑肇之与他气味相投,一见如故,对时澜说:“东莱解说经书,其纯粹不可得见的,没有比《书说》更甚的。你何不补完其余的功夫?”时澜推辞不敢僭越,说:“您老师的书,除了您谁还能负责?而且想要修订的,只是门人记录的浅陋罢了。而后老师的说明白了,您对此有什么嫌疑?记忆旧闻,如同面对夫子伏案诵读,清除俚俗言辞,删减繁乱,剪截复杂,使其归于雅正。至于旨意所出,毫发已现,不敢参与。”呜呼!上帝监视你们,这义理可以不保存吗?赞同的人说:“难道不对吗?”反对的人说:“哪里用得着这个?”或者明察的人,取未修订的书合在一起观看,于是避免了错误。开禧丁卯年十一月冬至日,门人金华时澜书写。

书篇名

虞书五篇

尧典 舜典 大禹谟 皋陶谟 益稷

夏书四篇

禹贡 甘誓 五子之歌 征

商书十七篇

汤誓 仲虺之诰 汤诰

伊训 太甲上 太甲中 太甲下 咸有一德 盘庚上

盘庚中 盘庚下 说命上

说命中 说命下 高宗肜日 西伯戡黎 微子

周书三十二篇

泰誓上 泰誓中 泰誓下

牧誓 武成 洪范

旅獒 金縢 大诰

微子之命 康诰 酒诰

梓材 召诰 洛诰

多士 无逸 君奭

蔡仲之命 多方 立政

周官 君陈

顾命

  康王之诰  毕命     君牙

  冏命    吕刑    文侯之命费誓   秦誓

译顾命

康王的诰命 毕公的诰命 君牙的诰命

冏的诰命 吕刑 文侯的诰命 费誓 秦誓

十例

  典 谟 贡 歌 誓 诰 训 命 征范

<经部,书类,增修东莱书说,增修书说谱系图》>

<经部,书类,增修东莱书说,增修书说谱系图》>

  君臣名号

  唐虞

  君 尧 舜

  臣 羲仲 羲叔 和仲 和叔 放齐 四岳驩兠 共工 鲧 伯禹 后稷 契 臯陶垂 殳 斨 伯与 伯益 朱 虎 熊罴 伯夷 夔 龙 丹朱 瞽瞍 象十二牧 三苖

  夏

  君 禹 啓 太康 仲康 桀

臣益羲和有扈氏五子后羿▯侯商。

  君 契 成汤 太甲 沃丁 太戊 仲丁

  河亶甲 祖乙 盘庚 髙宗 受

臣伊尹,汝鸠,汝方,谊伯,仲伯,仲虺,咎单,伊陟,疑至,臣扈,原,巫咸,巫贤,甘盘,傅说,祖已,祖伊,微子,箕子,比干,商容,胶鬲,葛伯。

  周

  君 稷 公刘 太王 王季 文王 武王

  成王 康王 穆王 平王

  臣 周公 太公 召公 巢伯 管叔 蔡叔武庚 唐叔 康叔 虢叔 闳夭 防宜生泰颠 南宫适 霍叔 蔡仲 苏公忿生荣伯 君陈 芮伯 彤伯 毕公髙 卫侯毛公 仲桓 南宫毛 齐侯吕伋 君牙伯冏 吕侯 晋文侯 鲁侯伯禽 秦穆公晋襄公

  东莱禹贡圗说

  徐

东至海,北至岱,南及淮,曽氏徐之西济为界,故《尔雅》济东曰徐。

  青

东北据海,西南距岱。曽氏南与徐以岱为界,西与兖以济为界。

  兖

  东南据济西北距河

  冀

  东西南至河

  雍

  西距黒水东距河

  豫

  西南至荆山北距河

  梁

  东据华山之南西距黒水

  荆

  北据荆山南尽衡山之阳

  ▯

  北至淮东南至于海

  九河

顔师古曰:九河又合为一,名为逆河,言相迎受也。海,渤海也。大史公《河渠书》及汉孔氏皆以为入渤海。《河渠书》注云:河入海当在碣石。汉武帝元光三年,河决东郡,更注渤海。禹时不注渤海也,恐入碣石之说。是以冀州曰「夹右碣石入于河」也。王肃云:同逆一大河纳之海。郑玄云:下尾合名为逆河,盖是合大河之尾,同入碣石海也。

  灉沮

史记》正义:郑▯云,灉沮相触合,入雷夏。

  漯

唐孔氏曰:「自漯入济,自济入河。」周希圣曰:「由济入漯,由漯入河。」林三山曰:「按经文,不见济漯相通之道。要之,二水不必相通,皆可以入河也。」

  大野

  曽书不名泽者以其蓄而复流

  菏泽

此间当有支河通淮泗,逹南河也。不然,则经何以曰“浮于淮泗,逹于河”?东坡三山辨之甚明。

  洛

按,地志出商州洛南县西冢岭山,东故言自熊耳者,非洛源明矣。

  荆山

  曽书谓之南荆

  汉

自嶓冢东南至大别,汉之源流在焉。在江北,郑氏所谓次阳列,盖自梁而入荆者也。先儒则以为南条。

  太华

  薛书云跨四州

  鸟鼠

郦氏云:出南谷山,渭源也。在鸟鼠西北。许慎云:出陇西首阳亭,南谷故言自鸟鼠者,非渭源也。

  朱圉

曽氏云:「以经之序考之,朱圉当在西倾东。鸟鼠西,史氏地志言朱圉在天水冀县北,则朱圉乃在鸟鼠东。如志所言,则经当曰西倾、鸟鼠、朱圉矣。若此者,皆志之误。」

  西倾

曽书云:「西倾南桓水出焉。西倾雍州山;桓,梁州水也。」

  积石

河出昆仑,皆隠伏地中。按《山经》曰:积石下有石门,河水冒之,以西南流。则积石虽非河源,以上流隠伏于积石西,则无所用道,至积石而后出,故为导河积石。疏云:河源不始于此,记其施功处。

  三江

史记》正义云:「在蘓州东南三十里,名三江口,一名松江,古笠泽江,一名上江,一名东江,一名下江,一名娄江。于其分处号曰三江口。」林三山云:「自豫章而下入于彭蠡,而东入海者为南江;自蜀岷山至于九江彭蠡以入海为中江;自嶓冢导漾,东流为汉,至汇泽为彭蠡以入海为北江。三江自彭蠡以上为二,自夏

译十种文体

典、谟、贡、歌、誓、诰、训、命、征、范

(出自《经部·书类·增修东莱书说·增修书说谱系图》)

君臣名号

唐尧虞舜时期

君主:尧、舜

臣子:羲仲、羲叔、和仲、和叔、放齐、四岳、欢兜、共工、鲧、伯禹、后稷、契、皋陶、垂、殳、斨、伯与、伯益、朱虎、熊罴、伯夷、夔、龙、丹朱、瞽瞍、象、十二牧、三苗

夏朝

君主:禹、启、太康、仲康、桀

臣子:益、羲和、有扈氏、五子、后羿、侯商

商朝

君主:契、成汤、太甲、沃丁、太戊、仲丁、河亶甲、祖乙、盘庚、高宗、受(纣王)

臣子:伊尹、汝鸠、汝方、谊伯、仲伯、仲虺、咎单、伊陟、疑至、臣扈、原、巫咸、巫贤、甘盘、傅说、祖已、祖伊、微子、箕子、比干、商容、胶鬲、葛伯

周朝

君主:稷、公刘、太王、王季、文王、武王、成王、康王、穆王、平王

臣子:周公、太公、召公、巢伯、管叔、蔡叔、武庚、唐叔、康叔、虢叔、闳夭、防宜生、泰颠、南宫适、霍叔、蔡仲、苏公、忿生、荣伯、君陈、芮伯、彤伯、毕公高、卫侯、毛公、仲桓、南宫毛、齐侯吕伋、君牙、伯冏、吕侯、晋文侯、鲁侯伯禽、秦穆公、晋襄公

东莱《禹贡图说》

徐

东边到达大海,北边到达岱山,南边到达淮河。曾氏认为徐地的西界是济水,所以《尔雅》说济水以东称为徐地。

青州

东北面靠着大海,西南面以岱山为界。曾氏认为南面与徐地以岱山为界,西面与兖州以济水为界。

兖州

东南面以济水为界,西北面以黄河为界。

冀州

东、西、南三面都以黄河为界。

雍州

西面以黑水为界,东面以黄河为界。

豫州

西南面到达荆山,北面以黄河为界。

梁州

东面以华山以南为界,西面以黑水为界。

荆州

北面以荆山为界,南面直到衡山的南面。

扬州

北边到达淮河,东南边到达大海。

九河

颜师古说:九条河流又汇合为一条,名叫逆河,意思是水流相迎相受。海,指渤海。太史公《河渠书》以及汉代的孔氏都认为九河注入渤海。《河渠书》注解说:黄河入海的地方应当在碣石。汉武帝元光三年,黄河在东郡决口,改道注入渤海。大禹治水时黄河并不注入渤海,恐怕是流入碣石的说法。因此冀州说“夹着右边的碣石山流入黄河”。王肃说:同一条大河接纳海水。郑玄说:下游尾闾汇合称为逆河,大概是汇合大河的尾闾,一同流入碣石海。

灉水、沮水

《史记》正义引郑玄说:灉水和沮水相互交汇,流入雷夏泽。

漯水

唐代孔颖达说:“从漯水流入济水,从济水流入黄河。”周希圣说:“从济水流入漯水,从漯水流入黄河。”林三山说:“按照经文,没有看到济水和漯水相通的道路。总之,这两条水不一定相通,都可以流入黄河。”

大野泽

曾氏的书不称其为泽,是因为它蓄水后又流走。

菏泽

这里应当有支流通向淮河、泗水,到达南面的黄河。不然,经文为什么说“浮于淮河、泗水,到达黄河”呢?苏东坡和林三山对此辨析得很清楚。

洛水

查考地理志,洛水发源于商州洛南县西的冢岭山,向东流,所以说“自熊耳山”是错误的,这显然不是洛水的源头。

荆山

曾氏的书称之为南荆。

汉水

从嶓冢山东南流到大别山,汉水的源头和流向都在这里。在长江以北,郑氏所说的“次阳列”,大概是从梁州进入荆州的意思。先儒则认为这是南条山。

太华山

薛氏的书说它跨越四个州。

鸟鼠山

郦道元说:发源于南谷山,是渭水的源头。在鸟鼠山的西北。许慎说:发源于陇西首阳亭,南谷山所以说“自鸟鼠山”是错误的,这不是渭水的源头。

朱圉山

曾氏说:“根据经文的顺序考察,朱圉山应当在西倾山的东边,鸟鼠山的西边。史氏的地理志说朱圉山在天水冀县的北边,那么朱圉山就在鸟鼠山的东边。如果像志书所说,那么经文应当说西倾山、鸟鼠山、朱圉山了。像这样的,都是志书的错误。”

西倾山

曾氏的书说:“西倾山南面有桓水发源。西倾山是雍州的山;桓水是梁州的水。”

积石山

黄河发源于昆仑山,都隐伏在地中。查考《山经》说:积石山下面有石门,河水漫过它,向西南流。那么积石山虽然不是黄河的源头,因为上游隐伏在积石山西面,无处可寻,到了积石山才流出,所以说是疏导黄河从积石山开始。疏解说:黄河源头不始于这里,记载的是开始施功治理的地方。

三江

《史记》正义说:“在苏州东南三十里,名叫三江口,一名松江,古称笠泽江,一名上江,一名东江,一名下江,一名娄江。在它们分岔的地方称为三江口。”林三山说:“从豫章往下流入彭蠡泽,然后向东流入大海的是南江;从蜀地岷山到九江、彭蠡泽流入大海的是中江;从嶓冢山疏导漾水,东流成为汉水,到汇泽成为彭蠡泽流入大海的是北江。三江从彭蠡泽以上分为二,从夏

口以上为三。江汉合于夏口,而与豫章之江皆汇于彭蠡,则三为一。至于秣陵、京口以入于海,不复三矣。」予以经考之:「自嶓冢导漾至南入于江,南江也;东汇泽为彭蠡,东为北江入于海,北江也;岷山导江而下,中江也。然必于扬州言者,盖▯距海且属下流,故以记其江之入也。震泽厎定者,徃徃三江未入之初,水势汗漫,震泽不能无害。今既入则厎定,冝矣。《史记》正义所言,殆后世因太湖旁有三水,遂以为三江,必非禹所谓三江也,不可以为然也。」

译口以上分为三条。汉水与江水在夏口汇合,而与豫章的江水都汇聚于彭蠡湖,于是三条合为一条。到了秣陵、京口流入大海,就不再是三条了。」我用《尚书·禹贡》来考证:「从嶓冢山疏导漾水,向南流入长江,这是南江;向东汇聚成彭蠡湖,再向东作为北江流入大海,这是北江;从岷山疏导长江而下,这是中江。然而一定在扬州地区提及,大概是因为距离大海尚远且属于下游,所以用来记载长江的入海口。震泽(太湖)安定,是因为往往在三条江尚未汇入之初,水势泛滥,震泽难免受害。现在既然汇入,就安定了,这是适宜的。《史记》正义所说的,大概是后世因为太湖旁边有三条水,就认为是三江,这必定不是大禹所说的三江,不能认为是对的。」

彭蠡

薛书云:「东汇泽为彭蠡,自湖口以东,江汇同流而谓之北江。中江者,以今江西言之,谓之北江;荆▯言之,谓之中江。」

  敷浅源

孔氏▯,一名傅阳山,在豫章界。舆地记:在江州徳安县。

  云梦

正义案《地理志》南郡华容县南有云梦泽。云梦之泽,每处有名。《子虚赋》云八百里,则此泽跨江南北。

  沱潜

苏氏曰:南郡枝江县有沱水,尾入江;华容县有夏水,首出江,尾入沔。此荆之沱潜也。蜀郡郫县江沱及汉中安阳皆有沱水、潜水,尾入江、汉。此梁之沱潜也。孔安国曰:沱潜,▯源梁州,入荆州。孔颖逹曰:虽于梁州合流,还于荆州分出,如济水入河,还从河出也。林三山曰:据《尔雅》水自江出为沱,自汉出为潜。是凢水之出于江汉者,皆有此名也。出于荆州者,荆之沱潜;水出于梁州者,梁之沱潜。也要之,皆是自江汉而出也。以予观之,苏之说则太离,三山之说则太合,頴逹之说又离合之两失也。岂有荆、梁相去数千里,既合而分,犹能辨其此为沱为潜也?故当以孔安国之说为正。

  和夷

曽书云:「谓自严道以西,地名和川,夷人居之。」

  九河

黄河之流既大,至河东河西之境,又受沔、渭、洛诸水,其势奔激,北至冀、兖之界,播为九河,所以杀其势也。《尔雅》载其名:一曰徒骇,二曰太史,三曰马颊,四曰覆釜,五曰胡苏,六曰简洁,七曰钩盘,八曰鬲津。其一不名者,河之经流也。汉许商言:徒骇最北,鬲津最南,徒骇是河之本道,东出分为八,齐小白塞之为一。自河间弓髙以东,至平原鬲津,徃徃有其遗处,盖塞其支流,并归徒骇也。案《地里志》,皆在渤海、平原之间。许商又云:九河相去才三百里。

  灉漯

▯谓禹以河所从来髙,水湍悍,难以行平地,数为败,乃酾二渠以引其河。北载之髙地,过降水,大陆播为九河。所谓载之髙地者,谓行河流于西土之旁也。二渠者,灉水受隂沟中,东入于泗;漯水出武阳之东北,至千乗入海。漯、灉二渠,皆首受河水也。其北则又播之为九,皆所以杀其湍悍之势也。林三山曰:「二渠之事,不见于经,难以考证。」

  淮沂

淮出南阳平氏之胎簪山,至淮浦入于海。盖淮源出豫境,至▯徐之间始大,其为患尤在于徐,故淮之北则于徐言之也。沂水出泰山葢县艾山之南,至下邳西南入于泗,则沂之源委亦皆在徐矣。

  淮泗逹河

苏氏据歴代事以证此言,最为详备。葢近世言汴水者,皆以为起于隋时,故苏氏辨之,以谓自淮泗入河,必道于汴。说者谓隋▯帝始通汴入泗,禹时无此水,以疑《禹贡》之言。案《前汉书》项羽与汉约,中分天下,割鸿沟以西为汉,以东为楚。文颖注云:“于荥阳下引河东南为鸿沟,以通于宋、郑、陈、蔡、曺、卫,与洛、汝、淮、泗防于楚,即今官渡水也。”魏武与袁绍相持于官渡,乃楚汉分裂之地。盖自秦汉以来有之,安知非禹迹邪?《禹贡》九州之末,皆记入河水道,而淮泗独不能入河,帝都所在,理不应尔,意其必开此道以通之。其后或为鸿沟,或为官渡,或为汴,上下百余里间不可必知,然皆引河水而注之淮泗也。故王濬伐吴,杜预与之书曰:“足下既摧其西藩,当径取秣陵,自江入淮,逾于泗汴,泝河而上,振旅还都,亦旷世一事也。”王濬舟师之盛,古今絶伦,而自泗汴泝河可以班师,则汴水大小当不减于今,又足以见秦汉魏晋皆有此水道,非▯帝创开也。苏氏此言,足以补先儒之阙遗,而订后世之误矣。曽书云:“水自河出为灉。”许慎曰:“河灉水在宋,又曰汳水受陈留浚仪隂沟,至防为灉水,东入于泗。”则淮泗之可以逹于河者,以河灉之至于泗也。许慎又曰:“泗受济水,东入淮。”盖泗水至大野而合济,然则泗之上流自济亦可通河也。以予观之,世代久逺,难以考证,济灉与淮泗逺甚。曽说不知何所据,而云苏说有可信之理,然不载于经者,盖其微小,不烦禹之治

译彭蠡

薛书说:“向东汇聚成泽叫做彭蠡,从湖口以东,江水汇聚同流而称为北江。中江,以今天的江西来说,叫做北江;以荆州来说,叫做中江。”

敷浅源

孔氏说,敷浅源又名傅阳山,在豫章境内。《舆地记》说:在江州德安县。

云梦

《正义》按《地理志》记载,南郡华容县南面有云梦泽。云梦泽,各处都有名称。《子虚赋》说方圆八百里,那么这泽地跨越长江南北。

沱潜

苏氏说:南郡枝江县有沱水,尾流入江;华容县有夏水,源头出自江,尾流入沔水。这是荆州的沱潜。蜀郡郫县的江沱以及汉中安阳都有沱水、潜水,尾流入江、汉。这是梁州的沱潜。孔安国说:沱潜,源头在梁州,流入荆州。孔颖达说:虽然在梁州合流,又回到荆州分出,就像济水流入黄河,又从黄河流出一样。林三山说:根据《尔雅》,水从长江分出叫沱,从汉水分出叫潜。凡是水从长江、汉水分出的,都有这个名称。出自荆州的,是荆州的沱潜;水出自梁州的,是梁州的沱潜。总之,都是从长江、汉水分出的。在我看来,苏氏的说法过于分离,三山的说法过于合并,颖达的说法又兼有分离和合并两者的失误。哪有荆州、梁州相距数千里,既已合流又分开,还能分辨出这是沱那是潜的呢?所以应当以孔安国的说法为正确。

和夷

曾书说:“指从严道以西,地名和川,夷人居住在那里。”

九河

黄河的水流既大,到了河东、河西的地界,又接纳了沔、渭、洛等水,其势奔腾激荡,向北到了冀州、兖州的边界,分流为九条河道,用来减弱它的势头。《尔雅》记载了它们的名称:一是徒骇,二是太史,三是马颊,四是覆釜,五是胡苏,六是简洁,七是钩盘,八是鬲津。其中没有命名的一条,是黄河的主干流。汉代许商说:徒骇最北,鬲津最南,徒骇是黄河的本道,向东分出为八条,齐桓公堵塞它们合为一条。从河间弓高以东,到平原鬲津,往往有它们的遗迹,大概是堵塞了支流,都归入徒骇。按《地理志》,都在渤海、平原之间。许商又说:九河相距才三百里。

灉漯

意思是说大禹因为黄河来源地势高,水流湍急凶悍,难以在平地通行,多次决堤,于是疏导两条渠道来引导黄河。向北承载到高地,经过降水,在大陆分流为九河。所谓承载到高地,是指让黄河水流行走在西土的旁边。两条渠道,灉水接受阴沟水,向东流入泗水;漯水从武阳东北流出,到千乘入海。漯、灉两条渠道,都源头接受黄河水。其北面又分流为九条,都是为了减弱其湍急凶悍的势头。林三山说:“两条渠道的事,不见于经典,难以考证。”

淮沂

淮河出自南阳平氏的胎簪山,到淮浦入海。大概淮河源头出于豫州境内,到了徐州之间才开始变大,其祸患尤其在于徐州,所以淮河北面就在徐州来说了。沂水出自泰山盖县艾山的南面,到下邳西南流入泗水,那么沂水的源头和归宿也都在徐州了。

淮泗达河

苏氏根据历代史事来证明这句话,最为详细完备。大概近代谈论汴水的人,都认为它起于隋朝,所以苏氏辩驳说,从淮泗进入黄河,必定经过汴水。有人说隋炀帝才开始开通汴水入泗,大禹时没有这条水,以此怀疑《禹贡》的话。按《前汉书》记载,项羽与汉军约定,中分天下,割鸿沟以西给汉,以东给楚。文颖注说:“在荥阳下面引黄河水东南为鸿沟,以通向宋、郑、陈、蔡、曹、卫,与洛、汝、淮、泗汇合于楚地,就是现在的官渡水。”魏武帝与袁绍在官渡对峙,那里是楚汉分裂之地。大概从秦汉以来就有,怎么知道不是大禹的遗迹呢?《禹贡》九州末尾,都记载了入黄河的水道,而淮泗唯独不能入黄河,帝都所在,按理不应如此,推测必定开辟此道来连通。后来有的叫鸿沟,有的叫官渡,有的叫汴,上下百余里间不能确切知道,但都是引黄河水注入淮泗。所以王濬伐吴,杜预给他信说:“您既然摧毁了他们的西藩,应当直接攻取秣陵,从长江入淮河,越过泗汴,逆流黄河而上,整顿军队回都,也是旷世一事的壮举。”王濬水军的盛况,古今绝伦,而从泗汴逆流黄河可以班师,那么汴水的大小应当不少于现在,又足以见得秦汉魏晋都有这条水道,不是隋炀帝开创的。苏氏这话,足以补充先儒的遗漏,而纠正后世的错误。曾书说:“水从黄河分出叫灉。”许慎说:“河灉水在宋地,又叫汳水接受陈留浚仪阴沟水,到防地成为灉水,向东流入泗水。”那么淮泗之所以能通达黄河,是因为河灉水到了泗水。许慎又说:“泗水接受济水,向东流入淮河。”大概泗水到大野泽而汇合济水,那么泗水的上游从济水也可以通达黄河。在我看来,时代久远,难以考证,济灉与淮泗相距甚远。曾氏的说法不知依据什么,而说苏氏的话有可信的道理,然而不记载于经典的,大概是因为它们微小,不烦劳大禹治理。

者不与故也。不然则天下之大,岂止如《禹贡》所言而止哉?

译这是不与的缘故。不然的话,那么天下之大,难道仅仅像《禹贡》所说的那样就止于此了吗?

碣石

舆地记》在平州石城县海傍,其石碣然而立,故名之也。」

  青徐汶水

曽书云:「汶水有二出,莱芜原山西南入济者,徐州之汶也;出于朱虚太山北,又东北入于灉者,青州之汶也。济之入海在青州之西,则因浮于汶以逹之也。」

  荥泽

孔安国云:「济入河,并流数里而南,截河又并流数里,溢为荥泽,在敖仓东南。」孔颖逹推安国说:「以河浊,济清,南出还清,故可知也。」正义云:「泽名,今塞为平地,荥阳民犹谓其处为荥泽。」《通典》云:「今济不复入荥。」《薛书》云:「泛溢则南北皆被为荥。」孔頴逹以跨河南北,既曰「溢为荥」,跨南北未可知。《曽书》云:「以事辞考之。」

  雷首析城

曽氏云:「以事辞考之,则雷首当在壶口之东,析城当在王屋之西。史氏地理志言雷首在蒲坂,则在壶口之南;析城在濩泽,则在王屋之北,非其条矣。」

  龙门

魏志·地记》曰:梁山北有龙门山,大禹所凿。吕不韦曰:龙门未辟,吕梁未凿,河出孟门之上,大溢逆流,无有丘陵髙阜。大禹既通,谓之孟门,则壶口、孟门之东山也。龙门在梁山北,则梁山龙门之南山也。以是考之,其先大河出孟门之上,横流别出,则东之壶口,南之梁山,西之▯山,皆垫于水矣。

  岍岐荆

岍、岐、荆皆在渭水北,东行逾河,分二枝:一自壶口至太岳,一自厎柱至王屋,合于太行,折北至恒山,折东至碣石。先儒所谓北条,郑氏所谓隂列,盖自雍入冀者也。

  西倾 太华 熊耳 陪尾

西倾至太华皆在渭水南,东出河南,熊耳至陪尾。先儒所谓中条,郑氏所谓次隂列,盖自雍而入豫者也。

  弱水

酒泉郡之西,炖煌郡亦有流沙。故顔师古及二孔皆以为弱水至此,流沙弱水之导,既至合黎,至炖煌之流沙,则是弱水之经流,不应言余波也。据《地理志》张掖郡居延县注云:「居延泽在东北,古文以为流沙,或言以为自张掖西至酒泉,复入张掖、酒泉之流沙,必无是理。」陈少南云:「弱水之正者西入合黎,其余则北入流沙。」尔以少南之说考之,庶几可以见「余波」二字,而诸家之说皆不及此。

  江淮

禹之时,江未有入淮之道。自▯州入帝都,则必由江入海入淮泗。至吴王夫差掘沟通水,与晋防于黄池,然后江淮始通。

  淮夷

  郑氏云谓淮水上之夷

  东陵

  薛书云今江州蕲州间也

  桐柏

  本出胎簪山曰自桐柏非源也

  岷山导江

自岷山之阳,东南至衡山,过九江,折东北至敷浅原,江之源流在焉。郑氏所谓正阳列盖,自梁而入荆▯者也。先儒亦以为南条。

  嶓冢岷山

先儒皆以为南条、二山首尾本不相属,此郑氏所以有正阳、列次阳列之说,而并西倾、岍、岐二条而分为四列也。

  王屋

曾书云:沇水,源其出非一。始出王屋,既出而伏,又出于陶丘,又出于温之西北平地,有二源。薛书云:济流谓之沇。

  壶口

禹未治水前,梁、岐、壶口地本相属,因禹辟之,而后二山为河所絶,故既载壶口,而后梁、岐始为雍州矣。林三山云:“于壶口之西,辟孟门而始事于壶口;于梁山之北,辟龙门而终事于梁山,而以余功及其山焉。”

  龙门上口

郦道元云:「北屈之西南有孟门山,龙门之上口也。」

  沮

  地理志与龙门同

  渠搜

薛书云:「汉朔方有渠搜县,今夏州。」

  钦定四库全书

  増修东莱书说卷一    宋 时澜 撰

  尧典第一       虞书

昔在帝尧,聦明文思,光宅天下,将逊于位,让于虞舜,作《尧典》。

书者,尧、舜、禹、汤、文、武、臯、夔、稷、契、伊尹、周公之精神心术,尽寓于中。观书者,不求其心之所在,何以见书之精防?欲求古人之心,必先尽吾心,读是书之纲领也。通《尧典》,则它可触类而推之矣。书皆孔子序正也。聦明、文思、光宅天下、将逊于位、让于虞舜四句,该一篇之旨。

译碣石

《舆地记》说:碣石在平州石城县海边,那石头像石碑一样耸立,所以叫它碣石。」

青徐汶水

曾氏说:「汶水有两个源头,从莱芜原山西南流入济水的是徐州的汶水;发源于朱虚泰山北边,又向东北流入灉水的是青州的汶水。济水入海处在青州的西边,所以顺着汶水漂流就能到达济水入海口。」

荥泽

孔安国说:「济水流入黄河,与黄河并行数里后向南流,截断黄河后又并行数里,溢出形成荥泽,在敖仓的东南面。」孔颖达推演孔安国的说法:「因为黄河水浊,济水水清,向南流出后水又变清,所以可以知道这一点。」《正义》说:「这是泽的名字,现在已填塞成平地,荥阳百姓仍称那地方为荥泽。」《通典》说:「现在济水不再流入荥泽。」《薛书》说:「泛滥时南北都被称为荥泽。」孔颖达认为跨越黄河南北,既然说「溢出形成荥泽」,跨越南北的情况就难以确定了。《曾书》说:「用事理和文辞来考证。」

雷首析城

曾氏说:「用事理和文辞考证,那么雷首山应当在壶口的东边,析城山应当在王屋山的西边。史氏《地理志》说雷首山在蒲坂,那就在壶口的南边;析城山在濩泽,那就在王屋山的北边,不符合条理了。」

龙门

《魏志·地记》说:梁山北边有龙门山,是大禹开凿的。吕不韦说:龙门没有开辟,吕梁没有开凿时,黄河从孟门山上面流出,大水泛滥逆流,没有丘陵高地。大禹开通之后,称为孟门,那么壶口、孟门就是东边的山。龙门在梁山北边,那么梁山就是龙门南边的山。据此考证,起初大河从孟门山上面流出,横向分流,那么东边的壶口,南边的梁山,西边的〇山,都淹没在水中了。

岍岐荆

岍山、岐山、荆山都在渭水北边,向东越过黄河,分为两支:一支从壶口到太岳,一支从厎柱到王屋,汇合于太行山,折向北到恒山,折向东到碣石。先儒所说的北条,郑氏所说的阴列,大概是从雍州进入冀州的。

西倾 太华 熊耳 陪尾

西倾山到太华山都在渭水南边,向东出黄河以南,从熊耳山到陪尾山。先儒所说的中条,郑氏所说的次阴列,大概是从雍州进入豫州的。

弱水

酒泉郡的西边,炖煌郡也有流沙。所以颜师古和两位孔氏都认为弱水到这里,流沙是弱水的源头,既然到了合黎山,到了炖煌的流沙,那么这就是弱水的主流,不应该说是余波。根据《地理志》张掖郡居延县注说:「居延泽在东北,古文认为是流沙,有人说从张掖向西到酒泉,又流入张掖、酒泉的流沙,这必定没有道理。」陈少南说:「弱水的主流向西流入合黎山,其余的向北流入流沙。」你用陈少南的说法考证,差不多可以明白「余波」二字的意思,而诸家的说法都不及于此。

江淮

大禹时代,长江还没有入淮的通道。从〇州进入帝都,必定由长江入海再入淮泗。到了吴王夫差开凿沟渠沟通水,与晋国在黄池会盟,然后江淮才相通。

淮夷

郑氏说:指淮水上的夷人。

东陵

《薛书》说:现在在江州和蕲州之间。

桐柏

本出自胎簪山,说从桐柏山发源并不是源头。

岷山导江

从岷山南面,向东南到衡山,经过九江,折向东北到敷浅原,长江的源流在这里。郑氏所说的正阳列,大概是从梁州进入荆〇州的。先儒也认为是南条。

嶓冢岷山

先儒都认为是南条,这两座山首尾本来不相连,这就是郑氏有正阳、列次阳列说法的原因,从而将西倾、岍、岐两条山脉分为四列。

王屋

曾氏说:沇水,源头不止一处。起初从王屋山流出,流出后潜行地下,又从陶丘流出,又从温县西北的平地流出,有两个源头。《薛书》说:济水的水流称为沇水。

壶口

大禹治水前,梁山、岐山、壶口地方本来相连,因为大禹开辟河道,后来两座山被黄河隔绝,所以记载了壶口之后,梁山、岐山才属于雍州。林三山说:「在壶口西边,开辟孟门才开始在壶口动工;在梁山北边,开辟龙门才在梁山完工,并将剩余的工程施及这些山。」

龙门上口

郦道元说:「北屈西南有孟门山,是龙门的上口。」

沮

《地理志》与龙门相同。

渠搜

《薛书》说:「汉代朔方有渠搜县,即现在的夏州。」

钦定四库全书

増修东莱书说卷一 宋 时澜 撰

尧典第一 虞书

从前帝尧,聪明文思,光耀安住天下,将要退位,禅让给虞舜,于是作了《尧典》。

《尚书》是尧、舜、禹、汤、文、武、臯陶、夔、稷、契、伊尹、周公的精神心术,全部寄托在其中。读《尚书》的人,不寻求他们的心意所在,怎么能看见《尚书》的精微奥义?想要寻求古人的心意,必须先穷尽自己的心意,这是读这部书的纲领。通晓《尧典》,那么其他的就可以触类旁通了。《尚书》都是孔子编排订正的。聪明、文思、光宅天下、将逊于位、让于虞舜这四句话,概括了全篇的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