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二 礼七(嘉礼 )
(王圻《通考》。 )
十七年,罢朔望起居礼。(《礼志》。 )
二十年九月乙未,天寿圣节,受朝贺,宴群臣于奉天殿。皇太子宴国戚及东宫官于文华殿。(王圻《通考》。 )
二十二年,令:凡遇大朝贺,除已习仪及具服官员许入班,其余便服人员止于午门外行礼,执事官于华盖殿行礼。披甲带刀侍卫之人免拜。五府六部等官于殿内侍立,今皆入班,奏事止于华盖殿。(同上。 )
二十六年六月壬寅,重定朝贺传制等仪。(《大政记》。 )
三十年,令通政司许早晚朝奏事,及有军情重事不时入奏。其各衙门事务,止于早朝大班内奏启,不许朝退又将琐碎事务于右顺门题奏。(《会典》。 )
惠帝初即位,视朝晏。御史尹昌隆疏谏曰:“高皇帝鸡鸣而起,昧爽而朝,未日出而临百官,故能庶绩咸熙,天下▯安。陛下嗣守大业,宜追绳祖武,兢兢业业,忧勤万几。今乃即于晏安,日上数刻,犹未临朝。群臣宿卫,疲于伺侯。旷职废业,上下懈弛。播之天下,传之万世,非社稷福也。”帝曰:“昌隆言切直,礼部其宣示天下,使知朕过。”(《昌隆传》。 )
建文元年正月癸酉朔,上受朝,不举乐。二年正月丙寅朔,诏天下来朝官勿贺。
三年正月辛酉朔,以“凝命神宝”成,告郊庙,御奉天殿受朝贺。
永乐元年正月己卯朔,上御奉天殿受朝贺,宴文武群臣及属国使。(已上《本纪》。 )
四年正月丙辰,初御午朝。帝谕六部及近侍曰:“早朝,四方奏事多,君臣之间,不得尽所言。午后事简,卿等有所欲言,可从容陈论,毋以将晡朕倦于听纳。朕有所欲言者,亦欲及此时与卿等商扌▯也。”(《大训记》。 )
七年,谕行在礼部曰:“北京冬气严凝,群臣早朝奏事,久立不堪。今后朝见毕,于右顺门内便殿奏事。”(王圻《通考》。 )
十一年正月辛酉朔,日有食之。先是鸿胪寺奏元旦贺仪。帝召礼部顺曰:“旦日当食,百官朝贺可乎?”尚书吕震请朝贺如常。侍郎仪智持不可。上问杨士奇,对曰:“日食,天变之大者。前代元旦日食,多不受贺。宋仁宗时,元旦日食。富弼请罢撤乐,吕夷简不从。弼曰:‘万一契丹行之,为中国羞。’后有自契丹回者,言:‘是日罢宴。’仁宗深悔。今免贺诚当。”上从之。诏曰:“朕乖治理,上累三光,众阳之宗,薄食元旦。群臣尚勉辅朕消弭灾变。朝贺宴会,其悉罢免。”(《三编》。 )
十九年三月己酉,万寿节,以三殿灾,止贺。(《本纪》。 )
二十一年令:圣节、正旦、冬至俱朝天宫习仪。凡正旦节,自十二月二十八日起,至正月二十日止,百官俱吉服,通政司不奏事。
译群臣。皇太子在文华殿宴请国戚及东宫官员。(据王圻《续文献通考》。)
洪武二十二年,下令:凡遇重大朝贺,除已经演习过礼仪、并穿着规定官服的官员准许列入班次外,其余穿便服的官员只能在午门外行礼,执事官则在华盖殿行礼。披甲带刀的侍卫人员免行跪拜礼。五府六部等官员原本在殿内侍立,如今都编入班次,奏事一律改在华盖殿进行。(同上。)
洪武二十六年六月壬寅日,重新制定朝贺、传制等礼仪。(据《大政记》。)
洪武三十年,下令:允许通政司在早朝、晚朝时奏事,如有紧急军情,可随时入奏。各衙门的日常事务,只能在早朝的大朝班中奏报,不许退朝后又将琐碎事务另到右顺门题奏。(据《会典》。)
惠帝(建文帝)刚即位时,上朝的时间较晚。御史尹昌隆上疏劝谏说:“高皇帝(朱元璋)鸡鸣即起,天不亮就上朝,太阳还没升起就已临朝理政,所以能各项政务都办得顺利、天下安定。陛下继承祖业,应当追随先祖的足迹,兢兢业业,勤于政务。如今却安于晚起,太阳升起好几个时辰,还没有临朝。群臣值宿侍卫,等候得十分疲惫。荒废政务、废弛职守,上下都松懈懒散。这种情形传扬到天下,流传到后世,绝非社稷之福。”皇帝说:“尹昌隆的话恳切正直,礼部应把这道奏疏宣示天下,让百姓知道朕的过失。”(据《尹昌隆传》。)
建文元年正月癸酉朔日,皇上接受朝贺,不奏乐。建文二年正月丙寅朔日,下诏各地来朝官员不必朝贺。
建文三年正月辛酉朔日,因“凝命神宝”铸成,祭告郊庙,驾临奉天殿接受朝贺。
永乐元年正月己卯朔日,皇上驾临奉天殿接受朝贺,宴请文武群臣及属国使节。(以上据《本纪》。)
永乐四年正月丙辰日,第一次实行午朝。皇帝告谕六部及近侍大臣说:“早朝时,四方奏报的事务很多,君臣之间来不及尽情陈说。午后事务较少,你们若有想说的话,可以从容陈述,不要因为快到傍晚就以为朕听得厌烦了。朕若有想说的话,也想借这个时候和你们商议。”(据《大训记》。)
永乐七年,皇帝谕令行在礼部说:“北京冬天气候严寒,群臣早朝奏事,长久站立难以忍受。今后朝见完毕,改在右顺门内的便殿奏事。”(据王圻《续文献通考》。)
永乐十一年正月辛酉朔日,出现日食。此前鸿胪寺已奏报元旦朝贺的仪注。皇帝召见礼部说:“元旦这天会有日食,百官还朝贺合适吗?”尚书吕震请求照常朝贺。侍郎仪智则坚持认为不可以。皇上又询问杨士奇,他回答说:“日食是上天最大的异变。前代如遇元旦日食,大多不接受朝贺。宋仁宗时,元旦发生日食,富弼请求罢宴撤乐,吕夷简不同意。富弼说:‘万一契丹这样做了,我们大宋反倒被人耻笑。’后来有从契丹回来的人说:‘契丹当天真的罢了宴会。’仁宗为此深感懊悔。如今免去朝贺才是妥当的。”皇上采纳了这个意见。于是下诏说:“朕治理有失,上干天象,众阳之主(太阳),竟在元旦被侵蚀。望群臣勉力辅佐朕消弭这场灾异。朝贺、宴会一律停办。”(据《三编》。)
永乐十九年三月己酉日,是万寿节,因为三大殿遭遇火灾,只停办朝贺。(据《本纪》。)
永乐二十一年下令:圣节、正旦、冬至各节庆,都要先在朝天宫演习礼仪。凡逢正旦节,从十二月二十八日起,到正月二十日止,百官都穿吉服,通政司不奏事。冬至、圣节前三日、后三日也都穿吉服,通政司同样不奏事。(据王圻《续文献通考》。)
洪熙元年正月壬申朔日,皇上驾临奉天门接受朝贺,不奏乐。(据《本纪》。)宣德十年正月,英宗即位,开始废止午朝。(同上。)景泰元年正月朔
冬至、圣节前三日、后三日俱吉服,通政司亦不奏事。(王圻《通考》。 )
洪熙元年正月壬申朔,御奉天门受朝,不举乐。(《本纪》。 )宣德十年正月,英宗即位,始罢午朝。(同上。 )景泰元年正月朔,罢朝贺,以上皇在卫喇特也。
十一月辛亥,礼部尚书胡氵荧请令百官贺上皇生日,不许。十二月,氵荧又请:“明年正旦,百官朝上皇于延安门,”亦不许。
二年八月,复午朝。自永乐初,举午朝,后渐罢不行。给事中叶盛疏请复之,帝即报可。(已上《三编》。 )
成化四年十月,吏部尚书李秉等及九卿各衙门,俱午朝失期,不及入侍,联名上奏待罪。诏:’尔等常以勤政为言;及朕视午朝,却又怠慢。既引咎,姑宥之。”(王圻《通考》。 )
十三年,令朝觐外官及举监人等,不许擅戴暖耳入朝。(同上。 )
八月戊戌,早朝。东班官若闻有甲兵声者,因辟易不成列。卫士争露刃以备不虞。久之始定。(《昭代典则》。 )
弘治元年三月,吏部侍郎杨守陈请遵祖制,日再御朝。略言:“早朝但如旧仪。午朝则御文华门,大臣台谏更番侍直。事已具疏者,用揭帖,举崖略口奏。陛下详问而裁决之。在外文武官来觐,俾条列地方事,面陈大要,付诸司评议。其陛辞赴任者,随所职任而戒谕之。有大政则御文华殿,使大臣各尽其谋,勿相推避;不当,则许言官驳正。其他具疏进者,召阁臣议可否以行。”(《杨守陈传》。 )
四年八月,复午朝。(王圻《通考》。 )
帝自八年后,视朝渐晏。十年二月,徐溥等上疏,略言:“旧制:内殿日再进奏,事重者不时上闻。又常面召儒臣,咨访政事。今奏事日止一次,朝参之外,不得一望天颜。章奏批答,不时断决,哉稽留数月,或竟不施行。事多壅滞,有妨政体。”(《徐溥传》。 )
十三年六月戊子,御史劾西宁侯宋恺等文武官五百有六人,朝参不至。有诏宥之,仍夺一月俸。(《实录》。 )
正德十一年十一月壬辰,六科都给事中叶相等言:“迩来月不数朝,朝或入晏,今冬至、正旦令节在迩,天下诸司官朝觐及宗藩四夷皆入贺。朝廷举动,四方仪法,不可不慎。伏望夙兴视朝,以示法天下。”十三道御史屠侨等亦言:“近日免朝日多,视朝日少。诸司百辟惟知有左顺门之趋候而已。伏望罢顺门之传旨,复奏事之旧规。”皆不报。(《通纪》。 )
十五年,帝至南京,诏百官戎服朝明年正旦。尚书乔宇不可,率诸臣朝服贺。(《乔宇传》。 )
嘉靖元年,王鏊奏:“国朝圣节、正旦、冬至大朝会,则奉天殿即古之正朝也。常朝则奉天门,即古之外朝也。
译日,停办朝贺,因为太上皇(英宗)还被瓦剌扣留着。
十一月辛亥日,礼部尚书胡氵荧请求让百官为太上皇祝贺生辰,未被批准。十二月,胡氵荧又请求:“明年正旦,让百官在延安门朝拜太上皇。”也没有被批准。
景泰二年八月,恢复午朝。自永乐初年设立午朝以来,后来渐渐废止不再举行。给事中叶盛上疏请求恢复,皇帝当即批准。(以上据《三编》。)
成化四年十月,吏部尚书李秉等及九卿各衙门官员,都因午朝迟到,来不及入朝侍候,联名上奏请罪。皇帝下诏说:“你们平时常拿勤于政事来说事;等到朕出席午朝,你们却又懈怠。既然已经认错,姑且宽恕你们。”(据王圻《续文献通考》。)
成化十三年,下令朝觐的外地官员及举人监生等,不许擅自戴暖耳(御寒耳罩)入朝。(同上。)
八月戊戌日,早朝时,东班官员似乎听到有兵器铠甲的声响,都惊慌躲避、队列大乱。卫士争相拔刀出鞘以防不测,过了好一阵才安定下来。(据《昭代典则》。)
弘治元年三月,吏部侍郎杨守陈请求遵循祖制,一日两次上朝。他大略说道:“早朝仍按旧仪进行即可。午朝则驾临文华门,让大臣与台谏官员轮流侍从值守。已上奏疏详陈的事务,用揭帖简要口头奏报要点,由陛下详细询问后裁决。在外的文武官员来京朝觐时,让他们逐条陈述地方事务,当面陈说要点,再交由有关部门评议。那些辞陛赴任的官员,则根据其所任职务加以告诫指示。有重大政务时,就驾临文华殿,让大臣各尽其谋,不要互相推诿;如有不妥,也允许言官驳正。其他用奏疏呈递的事务,就召集阁臣商议是否可行。”(据《杨守陈传》。)
弘治四年八月,恢复午朝。(据王圻《续文献通考》。)
皇帝自弘治八年之后,上朝时间逐渐推迟。弘治十年二月,徐溥等上疏,大略说:“旧制规定:内殿每日两次奏报政务,事情重大的随时上奏。皇帝还常常当面召见儒臣,咨询访求政事。如今每天只奏事一次,除了朝参之外,再难有机会瞻仰天颜。奏章的批复,也不能及时决断,往往拖延数月,甚至最终不予施行。政事大多壅塞停滞,有损政体。”(据《徐溥传》。)
弘治十三年六月戊子日,御史弹劾西宁侯宋恺等文武官员共五百零六人,朝参未能到场。皇帝下诏宽恕他们,但仍各罚俸一月。(据《实录》。)
正德十一年十一月壬辰日,六科都给事中叶相等人上言:“近来一月上朝没有几次,即便上朝也常常迟到。如今冬至、正旦这些节令将近,天下各衙门官员的朝觐,以及宗藩、四夷使节都要来贺。朝廷的举动,是四方效法的准则,不可不慎重。恳请皇上早起临朝,以此为天下表率。”十三道御史屠侨等人也上言:“近来免朝的日子多,视朝的日子少。各部院大臣只知道到左顺门候旨而已。恳请废除左顺门传旨的做法,恢复亲自奏事的旧规。”这些建议都没有得到答复。(据《通纪》。)
正德十五年,皇帝到南京,下诏命百官穿军装朝贺来年正旦。尚书乔宇不同意,率领众臣穿朝服朝贺。(据《乔宇传》。)
嘉靖元年,王鏊上奏:“本朝圣节、正旦、冬至的大朝会,在奉天殿举行,这就相当于古代的正朝;平日常朝在奉天门,相当于古代的外朝;唯独缺少内朝。其实并非真的缺少,华盖殿、武英殿等就是内朝的遗制。洪武年间如宋濂、刘基,永乐以来如杨士奇、杨荣、蹇义、夏原吉等人,常常在便殿奏对。如今内朝很少再驾临了。常朝之后,臣子便无法进见皇上。三大殿高高在上,上下之情因此壅塞不通。恳请陛下在常朝之外,再驾临文华殿、武英殿,仿照古代内朝的做法:大臣每三日或五
而内朝独缺。非缺也,华盖、武英等殿即内朝之遗制。洪武中如宋濂、刘基,永乐以来如杨士奇、杨荣、蹇义、夏原吉等,常奏对便殿。今内朝罕复临御。常朝之后,人臣无得进见。三殿高▯,上下之情壅而不通。伏乞陛下于常朝外,御文华、武英,仿古内朝之意。大臣三日或五日一次起居。侍从各一员上殿轮对。诸司有事咨决,上与大臣面议。如此,人人得以自尽。陛下虽身居九重,而天下之事灿然毕陈于前矣。”疏入,报闻。(《春明梦余录》。 )
二年八月丁未,万寿节,从吉受朝。以孝惠制未终,免宣表鸡唱山呼。(《大政记》。 )
三年二月,昭圣皇太后寿旦,诏免诸命归朝贺。修撰舒芬言:“前者,兴国太后令旦,命妇朝贺如仪。今遇皇太后寿节,忽行传免,恐失轻重之宜。乞收成命,以彰圣孝。”帝怒,夺俸三月。(《舒芬传》。 )御史朱浙言:“后太后亲挈神器以授陛下,母子至情,天日昭鉴。若传免朝贺,何以尉亲心而隆孝治?”御史马明衡言:“暂免朝贺,在恒时犹可;在议礼纷争之时,则断不可。”帝怒,并下诏狱。(《朱浙传》。 )
七年令:凡正旦、冬至、圣节,百官俱于先期之三日及二日习仪。正旦、冬至于朝天宫,圣节于灵济宫。(《会典》。 )
旧制:冬至日即行贺礼。嘉靖九年,分祀二郊,以冬至大报,是日行庆成礼,次日行冬至朝贺礼。毕,举庆成宴。再定:次日帝诣内殿行节祭礼,又诣母后前行贺礼。毕,始御奉天殿受贺。(《礼志》。 )
十八年十二月,以大行皇太后之丧,罢明年元旦朝贺。时礼部请以本月三十日已当二十七日除服之期,仍复疏专请是日御殿受朝。奉旨诘责。然犹素服御殿,百官行八拜礼,鸣钟、鼓、鞭,奏堂下乐。上以服除,令如议行。皆严嵩等所请也。(《实录》。 )
隆庆元年正月癸亥,有诏免朝。越三日,复传免。给事中魏时亮以新政不宜遽怠,上疏切谏。(《魏时亮传》。 )
常朝旧制:每日御门决事。万历初,以方在谅暗,圣龄冲幼。阁臣议酌三、六、九日视朝。及二年五月,礼部请复旧制。阁中拟二票上请,仍定三、六、九日,遂沿为例。(《春明梦余录》。 )
万历三年,大学士张居正奏请:“常朝御皇极门,每日轮该记注起居并史官共四员,列于东班给事中之上。午朝,御会极门,列于御座西稍南,专记言动。”诏依拟行。(《通典》。 )
七年,谕衍圣公以万寿入贺,朝廷待以宾礼,不在文武职官之列,不必朝参。(同上。 )
十七年正月己酉朔,日有食之,免元旦朝贺,自是每元旦皆不视朝矣。(《三编》。 )○诸王来朝
明仿古封建,亲王之藩,不常入朝。
译日入宫问安一次;侍从各出一员轮流上殿奏对;各衙门有事需要咨询裁决的,皇上与大臣当面商议。这样一来,人人都能各尽其力。陛下虽然身居九重宫禁之中,而天下的事务却能清清楚楚地陈列在眼前了。”奏疏呈上,皇帝知悉,未再批复。(据《春明梦余录》。)
嘉靖二年八月丁未日,万寿节,皇帝以吉服接受朝贺。因孝惠皇后的丧期尚未结束,免去宣读贺表及三呼万岁的仪式。(据《大政记》。)
嘉靖三年二月,昭圣皇太后寿辰,皇帝下诏免除命妇们的朝贺。修撰舒芬上言:“先前,兴国太后寿辰时,命妇朝贺都是按常礼进行的。如今遇上皇太后寿节,却忽然下令免除,恐怕有失轻重的分寸。恳请收回成命,以彰显陛下的孝道。”皇帝大怒,罚俸三个月。(据《舒芬传》。)御史朱浙上言:“皇太后当初亲手将神器授予陛下,母子之间的深情,天日可鉴。如果传旨免除朝贺,又怎能慰藉母亲的心意、彰显孝治呢?”御史马明衡上言:“暂时免除朝贺,在平常时候也就罢了;但在议礼之争纷扰不休的时候,则绝对不可以。”皇帝大怒,把二人都下了诏狱。(据《朱浙传》。)
嘉靖七年下令:凡正旦、冬至、圣节,百官都要在前三日和前二日预先演习礼仪。正旦、冬至在朝天宫演习,圣节在灵济宫演习。(据《会典》。)
旧制:冬至那天就直接举行朝贺之礼。嘉靖九年,将南北二郊分开祭祀,冬至这天举行大报天的祭礼,当天先行庆成礼,第二天再举行冬至朝贺礼,礼毕后举行庆成宴。后来又重新规定:第二天皇帝先到内殿行节令祭礼,再到母后面前行贺礼,礼毕后才驾临奉天殿接受朝贺。(据《礼志》。)
嘉靖十八年十二月,因大行皇太后丧事,废止了来年元旦的朝贺。当时礼部原本认为本月三十日正当二十七日除服之期,便又专门上疏请求当天驾殿受朝。皇帝下旨诘责礼部。但仍旧穿素服驾殿,百官行八拜礼,鸣钟鼓、鸣鞭,殿下奏乐。皇帝因为丧服已除,便下令按此奏议施行。这些都是严嵩等人所请求的。(据《实录》。)
隆庆元年正月癸亥日,下诏免朝。过了三天,又传旨免朝。给事中魏时亮认为新政不应这样怠惰,上疏恳切劝谏。(据《魏时亮传》。)
常朝旧制:每天在御门(宫门)处理政务。万历初年,因皇帝尚在服丧期间,年纪又幼小,阁臣商议后定为逢三、六、九日上朝。到万历二年五月,礼部请求恢复旧制。内阁拟了两份意见呈请裁决,仍旧定为三、六、九日上朝,此后便沿袭成为定例。(据《春明梦余录》。)
万历三年,大学士张居正上奏请求:“常朝时驾临皇极门,每天轮值记注起居的史官共四员,排列在东班给事中之上。午朝时驾临会极门,史官排在御座西侧稍南的位置,专门记录皇帝的言行举动。”皇帝下诏依照所请施行。(据《通典》。)
万历七年,皇帝谕令衍圣公(孔子后裔)来贺万寿节时,朝廷以宾礼相待,不列入文武职官的班次,也不必朝参。(同上。)
万历十七年正月己酉朔日,出现日食,免去元旦朝贺,从此以后每逢元旦都不再上朝了。(据《三编》。)
○诸王来朝
明朝仿照古代分封制度,亲王前往封地后,不经常入朝。若入朝,则赏赐十分丰厚。(据《礼志》。)
洪武二十一年九月丙戌日,秦王、晋王、燕王、周王、楚王、齐王、湘王、鲁王、潭王九位王爷来朝。(据《本纪》。)
洪武二十四年十一月庚戌日,晋王朱〇冈来朝。当初,朱〇冈在封国骄纵,多有不法之事,皇上打算治他的罪。到这时他随太子一同来朝,皇上怒气稍稍消解,仍旧敕令他返回封地。(据《晋王传》。)
洪武二十五年春正月戊子日,周王朱〇肃来朝。壬寅日,晋王朱
朝则赐赉甚厚。(《礼志》。 )
洪武二十一年九月丙戌,秦、晋、燕、周、楚、齐、湘、鲁、潭九王来朝。(《本纪》。 )
二十四年十一月庚戌,晋王▯冈来朝。初,▯冈在国骄纵多不法,上欲罪之。至是随太子来朝,上怒稍解,仍敕归藩。(《晋王传》。 )
二十五年春正月戊子,周王▯肃来朝。壬寅,晋王▯冈、燕王棣、楚王桢、湘王柏来朝。
二十六年二月乙酉,蜀王椿来朝。四月戊子,周王▯肃来朝。八月癸未,秦、晋、燕、周、齐五王来朝。九月癸丑,代、肃、辽、庆、宁五王来朝。(已上《本纪》。 )
是年,定诸王大朝,行八拜礼,常朝一拜。凡伯、叔、兄见天子,在朝行君臣礼,便殿行农人礼。天子伯叔,五十不朝;兄弟叔侄,六十不朝;俱令世子代之。(《通典》。 )
永乐二年九月丙午,周王▯肃来朝,献驺虞。百官请贺,不许。(《本纪》。 )〗
四年三月,齐王▯▯来朝。廷臣劾其罪,▯▯厉声曰:“奸臣喋喋,又欲郊建文时耶?会尽斩此辈。”帝闻之不怿,留之京师,削官属护卫。(《齐王传》。 )
正统八年二月戊戌,淮王瞻▯奥来朝。丙午,荆王瞻▯冈来朝。(《本纪》。 )
天顺元年四月,襄王瞻▯奥来朝,赐宴便殿,特命百官朝王于馆。寻请还,帝亲送至午门外,握手泣别。诸王自谷府变后,来朝久不许,至是乃特行之。四年,复入朝。六年又召,以老辞。岁时存问。礼遇为诸藩所未有。(《三编》。 )
六年六月戊辰,淮王祁铨来朝。(《本纪》。 )
弘治八年,太皇太后召崇王见泽来朝。礼部尚书岳言:“数年来,三王之国,道路供亿,民力殚竭。今召王复来,往返劳费,兼水溢旱蝗,舟车所经,恐有他虞。亲王入朝,虽有故事,自宣德来,已鲜举行。英宗复辟,襄王举诏来朝,虽笃敦叙之恩,实塞疑谤之隙,非故事也。”大学士徐溥亦以为言。帝为请,乃已。(《崇王传》。 )
◎诸司朝觐
明制:天下官三年一入朝。自十二月十六日始,鸿胪寺以次引见(《礼志》。 )
洪武元年正月,天下来朝官陛辞,上戒谕之,遂为令。(《大政记》。 )六年正月,觐天下府州县官。(《三编》。 )十一年正月,徵天下布政使及知府来朝。(《本纪》。 )
十六年十一月,定诸司来朝及差回者,先朝见,后诣所司。否者以违制论。(《大政记》。 )
大八年正月癸酉,天下布按二司及府州县来朝者凡四千一百余人。五月戊申,谕吏部曰:“外官一岁一朝,未免旷官滋费。自今定为三年一朝,著为令。”(《昭代典则》。 )
永乐十年正月己丑,命入觐官千五百余人各陈民瘼。
译〇冈、燕王朱棣、楚王朱桢、湘王朱柏来朝。
洪武二十六年二月乙酉日,蜀王朱椿来朝。四月戊子日,周王朱〇肃来朝。八月癸未日,秦王、晋王、燕王、周王、齐王五位王爷来朝。九月癸丑日,代王、肃王、辽王、庆王、宁王五位王爷来朝。(以上据《本纪》。)
这一年,制定了诸王朝见的礼仪:大朝时行八拜礼,常朝行一拜礼。凡是皇帝的伯父、叔父、兄弟朝见天子,在朝廷上行君臣之礼,在便殿则行家人尊长之礼。皇帝的伯叔,若年满五十岁便不必入朝;兄弟叔侄,若年满六十岁也不必入朝;都令其世子代为朝见。(据《通典》。)
永乐二年九月丙午日,周王朱〇肃来朝,献上驺虞(祥瑞异兽)。百官请求庆贺,未被允许。(据《本纪》。)
永乐四年三月,齐王朱〇〇来朝。朝臣弹劾他的罪行,朱〇〇厉声说道:“奸臣喋喋不休,又想效仿建文年间的做法吗?我早晚要把这些人都杀光。”皇帝听闻后很不高兴,把他留在京城,削去他的官属和护卫。(据《齐王传》。)
正统八年二月戊戌日,淮王朱瞻〇奥来朝。丙午日,荆王朱瞻〇冈来朝。(据《本纪》。)
天顺元年四月,襄王朱瞻〇奥来朝,皇帝在便殿设宴款待,还特命百官到馆舍朝见襄王。不久襄王请求返回封地,皇帝亲自送到午门外,握手挥泪告别。自从谷王府发生事变以来,诸王来朝之事已久不获准,到这时才特意予以恩准。天顺四年,襄王又入朝一次。天顺六年,皇帝又召他来朝,他以年老为由辞谢。此后每逢年节,皇帝都派人存问慰劳,礼遇之隆,是其他藩王从未有过的。(据《三编》。)
天顺六年六月戊辰日,淮王朱祁铨来朝。(据《本纪》。)
弘治八年,太皇太后召崇王朱见泽来朝。礼部尚书倪岳上言:“近几年来,已有三位王爷前往封地就藩,沿途供给耗费,百姓财力已经耗尽。如今又召崇王前来,往返劳顿花费,加上又逢水灾旱蝗,沿途舟车所经之处,恐怕会发生意外。亲王入朝虽有先例可循,但自宣德年间以来,已很少施行。英宗复辟之后,襄王奉诏来朝,虽是为了彰显亲厚敦睦之恩,实际上也是为了平息当时的猜疑非议,并非通常的旧例。”大学士徐溥也这样进言。皇帝为此重新考虑,此事便作罢。(据《崇王传》。)
◎诸司朝觐
明朝制度:天下地方官员每三年入京朝觐一次。从十二月十六日开始,由鸿胪寺依次引见。(据《礼志》。)
洪武元年正月,各地来朝的官员向皇帝辞行时,皇上都要加以告诫训谕,此后便成为定制。(据《大政记》。)洪武六年正月,接见天下府州县官员朝觐。(据《三编》。)洪武十一年正月,征召天下布政使及知府来朝。(据《本纪》。)
洪武十六年十一月,规定各衙门官员来朝以及差遣归来的,都要先朝见皇帝,然后再去所属衙门;违反者以违制论罪。(据《大政记》。)
洪武十八年正月癸酉日,天下布政使司、按察使司及府州县官员前来朝觐的共有四千一百多人。五月戊申日,皇帝谕令吏部说:“地方官一年朝见一次,未免使官员荒废政务、耗费财力。从今以后改为三年一朝,著为定制。”(据《昭代典则》。)
永乐十年正月己丑日,命令入朝觐见的一千五百多名官员各自陈述民间疾苦。不敢直言的,要治罪;所言若有不当之处,则不予追究。(据《本纪》。)
天顺三年十二月,下令凡是地方官员入朝,其班次都依次排在京官之下一等。(据《大政记》。)
万历二年正月,在皇极门召见入朝觐见的廉洁能干官员,当面加以嘉奖勉励,赏赐银两、绸缎和酒食。(据《三编》。)
○朝贺中宫
洪武元年九月,制定皇妃以下各级妃嫔在正旦、冬
不言者,罪之;言有不当,勿问。(《本纪》。 )
天顺三年十二月,令凡方面官入朝,递降京官一等序立。(《大政记》。 )
万历二年正月,召见朝觐廉能官于皇极门,面加奖励,赐银币、酒馔。(《三编》。 )○朝贺中宫洪武元年九月,定皇妃以下正旦、冬至朝贺仪。
二年正月,皇后受命妇朝于坤宁宫,赐宴。(已上《大政记》。 )二十六年,重定中宫朝贺。(《礼志》。 )
永乐元年正月己卯朔,命妇朝坤宁宫。二月丙辰,千秋节,命妇入朝。(《大政记》。 )
二年九月,徐皇后一日问:“陛下谁与图治者?”帝曰:“六卿理政务,翰林职论思。”后因请悉召见其命妇,赐冠服钞币,谕之曰:“妇之事夫,奚止馈食衣服而已,必有助焉。朋友之言,有从有违;夫妇之言;婉顺易入。吾旦夕侍上,惟以生民为念。汝曹勉之。”(《后妃传》。 )
三年四月,定命妇朝贺,止三品以上,余悉免之。(《大政记》。 )
嘉靖十三年正月壬子,立方氏为后。越三日,颁诏天下。明日,受命妇朝贺。(同上。 )
崇祯五年三月二十八日,皇后千秋,命妇例当朝贺,久不行,上请,允之。甲戌三月,命妇再朝。是日,皇后母嘉定伯夫人亦入班朝贺,毕,即召入殿。皇后欲设座拜之,辞,不许。(《春明梦余录》。 )
◎朝贺东宫
洪武元年,上以东宫师傅皆勋旧大臣,当待以殊礼,命礼官定三师朝贺东宫仪。议曰。:“唐制:群臣朝贺东宫,行四拜礼,皇太子答后二拜。三公朝贺,前后俱答拜。今拟:凡大朝贺,设皇太子座于大本堂,设答拜褥位于堂中,设三师宾客谕德拜位于前。仿唐制,行四拜礼,皇太子答后二拜。”从之。(《通典》。 )
十四年,给事中郑相奏:“旧制:百官见东宫皆称名,惟宫臣称臣。”下廷臣议。编修吴沈等曰:“东宫,国之大本,所以继圣统,承天位也。臣子尊敬之礼,不宜有二。请凡启事皇太子者,皆称臣如故。”从之。(《吴沈传》。 )
二十九年,重定诸王见东宫仪。朝见后,于内殿行家人礼,以诸王皆尊属也。(《本纪》。 )
宣德九年三月戊寅,文武群臣朝皇太子于文华殿。(《大政记》。 )
成化十四年三月甲子朔,皇太子冠。礼部请:“每月朔望,文武百官奉天殿朝参后,皆赴文华殿谒太子,”制曰:“可。”(《宪章录》。 )
隆庆五年正月,大学士李春芳言:“先朝故事,东宫未出阁时,阁臣以朔望次日,行谒见礼。即今春和,乞举行如例。”上许之。二月甲午,廷臣及朝觐官谒皇太子于文华左门。(王圻《通考》。 )
◎朝贺班序
洪武三年正月癸巳,命宰臣定百官入侍班序。
译至朝贺皇后的礼仪。
洪武二年正月,命妇在坤宁宫朝拜皇后,皇后设宴款待。(以上据《大政记》。)洪武二十六年,重新制定中宫(皇后)的朝贺礼仪。(据《礼志》。)
永乐元年正月己卯朔日,命妇到坤宁宫朝拜皇后。二月丙辰日,千秋节(皇后寿辰),命妇入宫朝贺。(据《大政记》。)
永乐二年九月,徐皇后有一天问皇帝:“陛下与谁一同筹划治理国事?”皇帝说:“六部大臣处理政务,翰林院负责论议献策。”皇后于是请求把大臣们的命妇都召见入宫,赐给她们冠服、钱钞和布帛,并告谕她们说:“妻子侍奉丈夫,哪里只是准备饮食衣物而已,一定还要有所辅助。朋友的话,丈夫有时听、有时不听;而夫妻之间的话,温婉顺从,容易被采纳。我早晚侍奉皇上,心中始终以百姓民生为念。你们也要各自勉力才是。”(据《后妃传》。)
永乐三年四月,规定命妇朝贺,只限三品以上的命妇参加,其余的都予以免除。(据《大政记》。)
嘉靖十三年正月壬子日,册立方氏为皇后。过了三天,向天下颁布诏书。第二天,接受命妇朝贺。(同上。)
崇祯五年三月二十八日,是皇后的千秋节,按例应有命妇朝贺,但这项礼仪已久未举行,皇上为此请示,获得批准。甲戌年三月,命妇再次朝贺。这一天,皇后的母亲嘉定伯夫人也随班入朝朝贺,礼毕后即被召入殿内。皇后想要设座向母亲行拜礼,母亲推辞,皇后没有答应(仍要行礼)。(据《春明梦余录》。)
◎朝贺东宫
洪武元年,皇上因东宫(太子)的师傅都是有功勋的老臣,应当以特殊礼遇相待,便命礼部官员制定三师朝贺东宫的礼仪。众人议论说:“唐朝制度:群臣朝贺太子,行四拜礼,太子随后回拜两拜;三公朝贺太子时,双方前后都要互相回拜。如今拟定:凡遇大朝贺,在大本堂设皇太子座位,堂中设太子回拜时所用的褥垫位置,堂前设三师(太子太师、太傅、太保)及宾客、谕德官的行礼位置。仿照唐制,行四拜礼,太子随后回拜两拜。”皇帝采纳了这个建议。(据《通典》。)
洪武十四年,给事中郑相上奏说:“旧制规定:百官晋见东宫时都自称本名,只有东宫属官才自称‘臣’。”此事交由朝臣商议。编修吴沈等人说:“东宫是国家的根本所在,是用来延续圣统、承接天位的。臣子对他尊敬的礼数,不应当有两种标准。请以后凡向皇太子禀报事务的,都一律自称‘臣’,如同对待皇帝一样。”皇帝采纳了这个意见。(据《吴沈传》。)
洪武二十九年,重新制定诸王朝见东宫太子的礼仪:朝见之后,在内殿改行家人之礼,因为诸王在辈分上都是太子的尊长。(据《本纪》。)
宣德九年三月戊寅日,文武群臣在文华殿朝见皇太子。(据《大政记》。)
成化十四年三月甲子朔日,皇太子行冠礼。礼部奏请:“此后每逢初一、十五,文武百官在奉天殿朝参完毕后,都要前往文华殿拜谒太子。”皇帝下旨:“照准。”(据《宪章录》。)
隆庆五年正月,大学士李春芳上言:“按照先朝旧例,东宫太子在还未出阁读书之前,阁臣在每月初一、十五的次日,行拜谒之礼。如今正值春和景明之时,恳请依照旧例举行。”皇帝答应了。二月甲午日,朝臣及入朝觐见的官员在文华左门拜见皇太子。(据王圻《续文献通考》。)
◎朝贺班序
洪武三年正月癸巳日,皇帝命宰臣制定百官入侍朝廷的班次顺序。(据《昭代典则》。)规定文武官员五品以下,一律排列在丹陛左右两侧,不得升殿。(据《大政记》。)
洪武三年三月,礼部上奏:“考查宋朝的制度:驸马的班次出入都依照其官品高低而定。如今驸马既然已被授予官职,理应与百官一同
(《昭代典则》。 )定文武官五品以下,并列班于丹陛左右,不得上殿。(《大政记》。 )
三月,礼部奏:“案宋制:驸马班次出入皆依官品。今驸马既授官职,当依百官由西门出入。其班次品级,当在百官之上。如一品在一品之上,二品在二品之上。”从之。(《实录》。 )
十六年,礼部尚书任昂请更定朝参次序。(《任昂传》。 )
二十年十月丁卯,礼部尚书李原名考正礼仪,重定朝参及筵宴仪。朝班序立:公侯居文武班首,次驸马,次伯;自一品以下各以序,文东、武西;风宪纠仪官居下,北面;纪事官居文武第一班之后,稍近上,以便观听,不得搀越,如奏事,须从班末至御前跪奏,不得班内横过。(《实录》。 )
二十四年,定侍班官员。凡文武官员,除分诣文华殿启事外,如遇升殿,各用履鞋,照依品级侍班。有违越失仪者,从监察御史、仪礼司纠劾。又令礼部置百官朝班序牌,大书品级,列丹墀左右木栅上,文武百官照品序立。朝参之时;将军先入,近侍次之,公、侯、驸马、伯又次之,五府、六部又次之,应天府及在京杂职官员又次之。(《会典》。 )
永乐初,令内阁官侍朝,立金台东,锦衣卫在西。后移御道东西对立。(《礼志》。 )
仁宗即位,户部尚书夏原吉加太子少傅。吕震以太子少师班原吉上,帝命鸿胪引震列其下。进少保。(《夏原吉传》。 )
景泰初,定午朝仪。内阁、五府、六部、奏事官、六科侍班官按西序立,侍班御史二、序班二、将军四按南面北立,鸣赞一,按东西向立,锦衣卫、鸿胪寺东向立,管将军官、侍卫官立于将军西。(《礼志》。 )
三年,令师保兼官,品同者,立班以卫门为次。(《会典》。 )
成化十四年,令进士照办事衙门次第,立于见任官后。(同上。 )弘治元年三月,礼部进午朝仪注。(《实录》。 )
二年六月戊子朔,方事林沂奏:欲按品秩,列坐御史上。为御史劾之曰:“朝廷设官分职,有拘品秩者,有不拘品秩者。故庆成宴科道坐郎中之上,翰林坐科道之前。若概以品秩,则诸学士当列于少卿之下,京县知县兵马司当列于御史给事中之上矣。”上以沂故违成宪,黜之。(《春明梦余录》。 )
嘉靖七年,帝方视朝,见张璁、桂萼班兵部尚书李承勋下,意谦之。乃手敕加璁、萼俱太子太保。(《张璁传》。 )
旧制:右班武臣以都督为先。自嘉靖以来,锦衣权重,又陆炳、朱永皆三公重衔,官在都督之上,故列于首。万历戊寅,朱已没,掌锦衣者俱都指挥等官。相沿旧规,仍立前列。其后遂有争议。部中不能持可否,乃令锦衣仍前立,行稍下;都督立其后,稍上。
译从西门出入。但驸马的班次品级,应当排在同品级百官之上。譬如一品驸马排在一品官之上,二品驸马排在二品官之上。”皇帝采纳了这个意见。(据《实录》。)
洪武十六年,礼部尚书任昂请求重新制定朝参的次序。(据《任昂传》。)
洪武二十年十月丁卯日,礼部尚书李原名考订校正礼仪,重新制定朝参及筵宴的礼仪。朝班的排列次序为:公、侯排在文武班的最前列,其次是驸马,再次是伯爵;一品以下各按品级依次排列,文官在东、武官在西;负责纠察礼仪的风宪官排在下方,朝北而立;负责记录朝廷事务的纪事官排在文武第一班的后面,位置稍靠前,以便于观察和听闻朝议,不得随意越位穿插。如有需要奏事的,必须从班列的末尾走到御前跪下奏报,不得在班列内横穿而过。(据《实录》。)
洪武二十四年,制定侍班官员的规矩:凡是文武官员,除了分别到文华殿禀报事务的以外,如遇升殿朝会,都要穿着相应的鞋履,按照品级依次侍立。如有违反次序、失去礼仪仪态的,由监察御史和仪礼司予以纠劾检举。又下令礼部制作百官朝班的次序牌,用大字写明品级,排列在丹墀左右的木栅栏上,文武百官按照品级依次列站。朝参的时候:先是禁卫将军入场,其次是近侍,再次是公、侯、驸马、伯爵,再次是五府(五军都督府)、六部官员,再次是应天府及在京的杂职官员。(据《会典》。)
永乐初年,命内阁官员侍立朝班,站在金台的东侧,锦衣卫官员站在西侧。后来改为分立御道东西两侧、相对而立。(据《礼志》。)
仁宗即位后,户部尚书夏原吉加封太子少傅。吕震因担任太子少师,班次排在夏原吉之上。皇帝命鸿胪官引导吕震列于夏原吉之下。后来夏原吉又晋升为太子少保。(据《夏原吉传》。)
景泰初年,制定午朝礼仪:内阁、五军都督府、六部、奏事官、六科等侍班官员排列在西侧站立;侍班御史二人、序班二人、将军四人排在南面朝北而立;鸣赞官一人排在东西相向的位置站立;锦衣卫、鸿胪寺官员朝东而立;管辖将军的官员和侍卫官则站在将军的西侧。(据《礼志》。)
景泰三年,下令:凡师、保等官员兼任其他职务,若品级相同,则依照原本担任的卫门职务来排定班次先后。(据《会典》。)
成化十四年,下令新科进士按照所分派的办事衙门顺序,排列在该衙门现任官员的后面。(同上。)弘治元年三月,礼部呈进午朝的仪注。(据《实录》。)
弘治二年六月戊子朔日,方事林沂上奏:想按照品级,把座位排在御史之上。为此被御史弹劾道:“朝廷设立官职、划分职责,有的按品级排序,有的不按品级排序。比如庆成宴上,六科给事中的座位排在郎中之上,翰林官排在科道官的前面。如果一概按品级排序,那么各学士就要排在少卿之下,京县知县、兵马司官员就要排在御史、给事中之上了。”皇帝认为方事林沂故意违背既定制度,将他罢黜。(据《春明梦余录》。)
嘉靖七年,皇帝正在临朝之时,看到张璁、桂萼的班次排在兵部尚书李承勋之下,心中有些不平。于是亲手写敕令,将张璁、桂萼都加封为太子太保。(据《张璁传》。)
旧制:右班武臣的班次以都督为首。自嘉靖年间以来,锦衣卫权势渐重,加上陆炳、朱永都兼有三公的重要官衔,官阶排在都督之上,因此列在首位。到万历戊寅年(万历六年),朱永已经去世,掌管锦衣卫的都是都指挥等一般官员,但仍沿袭旧规,站在前列,此后便产生了争议。礼部对此不能明确判定可否,于是下令锦衣卫官员照旧站在前面,但队列稍稍靠下;都督则站在其后,位置稍稍靠上。这并非合乎正礼的做法。(据《春明梦余录》。
非正礼也。(《春明梦余录》。 )
隆庆元年,都给事中辛自修等,以朝仪久旷,班行不肃,请令礼官考议成式。礼部礼科会议:“国初定制,百官以品序立。其后更定,又有不拘于品者。如内阁锦衣卫升立宝位之东西;翰林学士列于佥御史之上,其他翰林官不论品级,序于京堂之内;科道官自为一等,列于部属之先;及鸿胪寺、尚宝司列于西阶;三科六道与东班对侍。虽若次序参错,然或以顾问纠察,或以奉事承旨,莫不有因,难以轻改。今后常朝,悉如此例。其余官员,仍依品级崇卑,衙门次序为例。如有紊越,听纠仪官纠奏。”从之。(《通典》。 )
万历四年,题准:五府都督官,常朝班次,不当入侯伯班,仍照殿班立于锦衣官之后,稍上,俟锦衣卫堂上官诣金台边,北司官于台下各侍立,仍与南北无执事官同班,而序于其上。(同上。 )
十一年,令于金水桥边增设序班三员,北向站立;俟东西两班站定,各于班未熟视。有回顾、耳语、咳嗽、吐唾者,即时纠举。(同上。 )○免朝参
吴元年,以朱升为侍讲学士。升年老,特免朝谒。(《本传》。 )
洪武三年,以危素为宏文馆学士,赐小车,免朝谒。(《本传》。 )十五年六月,令国学官年老者,遇暑月及雨雪,免朝参。成祖初,令功臣年老者免朝参。(已上《大政记》。 )
永乐十七年,工部尚书宋礼自蜀召还;以老疾,免朝参。(《本传》。 )
宣德时,刑部尚书金纯有疾,上命医视疗。稍间,免朝参。(《本传》。 )
正统十四年十一月,令京营官,直操日免朝参。(《大政记》。 )景泰时,尚书王直益高,帝优礼之,免其常朝。成化五年,彭时得疾在告,逾三月。帝趣赴阁办事,免朝参。
弘治初,王恕连章求去,帝辄慰留。且以其老,特免午朝;遇大风雨雪,早朝亦免。六年,邱浚以目疾,免朝参。
十年,徐溥引年求退,不许。诏:风雨寒暑免早朝。(各上各见本传。 )
嘉靖二年六月,吏部尚书乔宇在告,免朝参,专理部务。(《大政记》。 )
五年,杨一清复相。世宗以一清老臣,特免常朝、日讲侍班、朔望朝参。(《本传》。 )
七年,大学士谢迁力求去。帝不许,待之愈厚,以天寒免朝参。(《本传》。 )○辍朝
凡闻皇妃丧,辍朝三日,发引下葬,各免朝一日。亲王丧,辍朝二日。公主丧及下葬,各辍朝一日。
译)
隆庆元年,都给事中辛自修等人认为朝仪已经荒废很久,班列不够严整,请求命礼部官员考订议定成文规范。礼部、礼科会同商议后说:“国初制定的制度,百官都按品级排列。此后又有所更定,也有一些不完全按品级排序的情况。比如内阁、锦衣卫官员的位置在宝座东西两侧;翰林学士排在佥都御史之上,其他翰林官则不论品级,一律排在京堂官之内;科道官自成一等,排在部属官员之前;鸿胪寺、尚宝司官员排在西阶;三科六道的官员则与东班相对侍立。这些次序看似有些错杂,但都各有其原因所在,或是因为负责顾问、纠察,或是因为负责承旨奉事,很难轻易更改。今后的常朝,都依照这个先例执行。其余官员,仍旧按照品级高低、衙门次序来排列。若有紊乱越序的情况,由负责纠仪的官员纠举奏报。”皇帝采纳了这个意见。(据《通典》。)
万历四年,皇帝批准:五军都督府都督官员,在常朝班次中,不应排入侯、伯的班列,仍旧按照殿班的规矩,排在锦衣卫官员之后,位置稍稍靠上;等锦衣卫掌印堂上官到金台边侍立时,北镇抚司官员则在台下各自侍立,仍与南北无执事的官员同排一班,但位置排在他们之上。(同上。)
万历十一年,下令在金水桥边增设三名序班官员,面朝北站立;等东西两班站定之后,各自仔细观察本班情况。若有回头张望、交头接耳、咳嗽或吐痰的,随即予以纠举。(同上。)
○免朝参
吴元年,任命朱升为侍讲学士。朱升年事已高,特许免去朝谒。(据《朱升传》。)
洪武三年,任命危素为宏文馆学士,赏赐小车,免去朝谒。(据《危素传》。)洪武十五年六月,下令国子监年老的官员,遇到暑天以及雨雪天气,可免去朝参。成祖初年,下令年老的功臣可免去朝参。(以上据《大政记》。)
永乐十七年,工部尚书宋礼从四川被召回京,因年老多病,免去朝参。(据《宋礼传》。)
宣德年间,刑部尚书金纯生病,皇帝命太医为他诊治。病情稍有好转后,仍免去他的朝参。(据《金纯传》。)
正统十四年十一月,下令京营官员,凡当日值守操练的,免去朝参。(据《大政记》。)景泰年间,尚书王直年纪越发老迈,皇帝对他优加礼遇,免去他的常朝。成化五年,彭时因病告假,超过三个月。皇帝催促他到内阁办事,但免去他的朝参。
弘治初年,王恕连续上疏请求辞官,皇帝总是加以慰留。并且因为他年老,特意免去他的午朝;遇上大风、大雨、大雪或严寒酷暑的天气,早朝也一并免去。弘治六年,邱浚因眼疾,免去朝参。
弘治十年,徐溥以年老为由请求退休,皇帝没有批准,但下诏规定:遇到风雨严寒的天气可免去早朝。(各条分别见于各自本传。)
嘉靖二年六月,吏部尚书乔宇正在告假,免去朝参,专心处理部里事务。(据《大政记》。)
嘉靖五年,杨一清再度出任宰相。世宗皇帝因他是元老重臣,特意免去他参加常朝、日讲侍班以及朔望朝参的义务。(据《杨一清传》。)
嘉靖七年,大学士谢迁极力请求辞官,皇帝不予批准,反而对他更加厚待,因天气寒冷而免去他的朝参。(据《谢迁传》。)
○辍朝
凡是听闻皇妃去世,停朝三日;出殡下葬当日,也各自免朝一日。亲王去世,停朝二日。公主去世及下葬,各停朝一日。
郡王及文武大臣丧,年终类辍朝一日。先期,礼部具奏;出告示于长安左右门。至日,早朝,不鸣钟鼓、不鸣鞭、不设仪仗。文武百官各服浅淡服、黑色带,于奉天门朝参。(《会典》。 )
洪武十七年,徐达卒,帝为辍朝临丧。(《本传》。 )二十三年三月,定公侯卒葬辍朝礼。(《大政记》。 )
译郡王及文武大臣去世,年终一并停止上朝一天。事先,礼部具文奏报;在长安左右门张贴告示。到了那一天,早朝时不敲钟鼓、不鸣鞭、不设仪仗。文武百官都穿浅色淡色的衣服、系黑色腰带,在奉天门朝参。(《会典》。)
洪武十七年,徐达去世,皇帝为此停朝亲临吊丧。(《本传》。)二十三年三月,制定了公侯去世安葬时停朝的礼仪。(《大政记》。)
二十四年,懿文太子薨。礼官议:期丧,请以日易月。及当除服,帝不忍。礼官请之,始释服视朝(《兴宗传》。 )
二十八年,秦王▯爽薨。礼部尚书任亨泰言:“考宋制,宜辍朝五日。今过时享,请暂辍一日。”(《礼志》。 )宣德五年二月,定忌辰辍朝之例。(《昭代典则》。 )
正统八年五月戊寅,雷震奉天殿鸱吻,上辍朝祭告。(《大政记》。 )
成化八年,忻王见治薨。发引日帝不视朝;及葬,辍朝一日。(《礼志》。 )
十一年三月,定侯伯袭爵未久而卒者,止与祭,不辍朝。(《大政记》。 )
嘉靖二十八年,庄敬太子薨,辍朝十日。(《礼志》。 )○宴礼明制:有大宴、中宴、常宴、小宴。(《礼志》。 )
凡大祀天地次日庆成,及正旦、冬至、圣节大宴。立春、元宵、四月八日、端午、重阳、腊八日,永乐间俱于奉天门赐于百官宴,用乐。其后皆宴于午门外,不用乐。(《会典》。 )
洪武元年正月丁丑,大宴群臣于奉天殿。三品以上升殿,余列丹墀。(《大政记》。 )三年十一月丙申,大封功臣。戊戌,大宴。(《明纪》。 )
十五年正月辛巳,宴群臣于谨身殿,始用九奏乐。(《本纪》。 )二十六年,重定大宴礼,陈于奉天殿。(《礼志》。 )
凡赐宴:文臣四品以上及诸学士,武臣都督以上,皆宴殿上;经筵官及翰林讲读、尚宝司卿、六科都给事中暨文臣五品堂上官、武臣都指挥以上官、宴中左、中右门;翰林院、中书舍人、左、右春坊、御史、钦天监、太医院、鸿胪寺官及五品以上官,宴于丹墀;(《春明梦余录》。 )
成祖初,以册立中宫,宴文武群臣四品以上于奉天殿,五品以下于丹墀;命妇宴于坤宁宫。(《明政统宗》。 )
永乐元年四月癸亥,万寿节宴百官。诏豫定班次:命驸马、仪宾及随侍各王来朝官宴于三公府;四品以上文武官诸学士侍宴奉天殿;在京各衙门堂上、六品以上官、近侍官、修史官宴于中左门外;进表官、四夷朝贡宴于中右门;余文武宴于丹墀内。(《实录》。 )
八年七月,上至北京,大宴群臣于奉天殿。未预宴者,各赐之钞。(《明政统宗》。 )
十九年正月甲子朔,以北京郊、社、宗庙及宫殿成,大宴。(《礼志》。 )
二十年九月辛未,论从征功劳,将士分四等赐宴。杨荣、金幼孜皆列前席,受上赏。(《杨荣传》。 )
二十二年五月丁酉,宴从征文武大臣于应昌。命中官歌太祖御制词五章,曰:“此先帝所以垂戒后嗣也,虽在军旅,不敢忘。”己亥,次威远州,复宴群臣。自制词五章,命中官歌之。(《本记》。 )
文皇友爱诸弟,每来朝,赐于华盖殿。
译二十四年,懿文太子去世。礼官商议:按丧期规定,应当"以日易月"(用日代替月)来服丧。到了应该除去丧服的时候,皇帝不忍心除服。礼官再三请求,才脱下丧服临朝听政(见《兴宗传》)。
二十八年,秦王朱爽去世。礼部尚书任亨泰进言:"考察宋朝制度,应当停朝五日。如今已错过了应停朝的时限,请求暂停朝一日。"(见《礼志》)宣德五年二月,制定了忌辰停朝的惯例(见《昭代典则》)。
正统八年五月戊寅日,雷电击中奉天殿的鸱吻,皇上停朝并祭告上天(见《大政记》)。
成化八年,忻王朱见治去世。出殡当日皇帝不临朝;下葬时,停朝一日(见《礼志》)。
十一年三月,规定侯、伯袭爵不久便去世的,只派人参加祭奠,不停朝(见《大政记》)。
嘉靖二十八年,庄敬太子去世,停朝十日(见《礼志》)。○宴礼:明朝制度中,宴会分为大宴、中宴、常宴、小宴(见《礼志》)。
凡是大祀天地的次日举行庆成宴,以及正旦、冬至、皇帝生辰(圣节)都要举行大宴。立春、元宵、四月初八、端午、重阳、腊八这些日子,永乐年间都在奉天门赐宴百官,并用乐。此后都改在午门外设宴,不用乐(见《会典》)。
洪武元年正月丁丑日,在奉天殿大宴群臣。三品以上官员登殿,其余的列于丹墀之下(见《大政记》)。三年十一月丙申日,大封功臣。戊戌日,举行大宴(见《明纪》)。
十五年正月辛巳日,在谨身殿宴请群臣,开始使用九奏之乐(见《本纪》)。二十六年,重新制定大宴礼仪,在奉天殿陈设(见《礼志》)。
凡是赐宴:四品以上文臣及各位学士、都督以上武臣,都在殿上设宴;经筵官及翰林讲读官、尚宝司卿、六科都给事中以及五品以上文臣堂上官、都指挥以上武臣,在中左门、中右门设宴;翰林院、中书舍人、左右春坊、御史、钦天监、太医院、鸿胪寺官员及五品以上官员,在丹墀设宴(见《春明梦余录》)。
成祖初年,因册立中宫皇后,宴请四品以上文武群臣于奉天殿,五品以下于丹墀;命妇则在坤宁宫设宴(见《明政统宗》)。
永乐元年四月癸亥日,万寿节宴请百官。下诏预先排定班次:命驸马、仪宾以及随侍各王前来朝拜的官员在三公府设宴;四品以上文武官及各位学士陪同在奉天殿侍宴;在京各衙门堂上官、六品以上官员、近侍官、修史官在中左门外设宴;进表官、四方来朝贡使在中右门设宴;其余文武官员在丹墀内设宴(见《实录》)。
八年七月,皇上到达北京,在奉天殿大宴群臣。未能参加宴会的,各自赐给钞币(见《明政统宗》)。
十九年正月甲子朔日,因北京的郊坛、社稷坛、宗庙及宫殿建成,举行大宴(见《礼志》)。
二十年九月辛未日,评论随征将士的功劳,将士按四等分级赐宴。杨荣、金幼孜都坐在前席,接受上等赏赐(见《杨荣传》)。
二十二年五月丁酉日,在应昌宴请随征的文武大臣。命宦官歌唱太祖亲自撰写的词五章,说:"这是先帝用来垂训告诫后代子孙的,即便在军旅之中,也不敢忘记。"己亥日,驻扎在威远州,又宴请群臣。皇帝亲自作词五章,命宦官歌唱(见《本纪》)。
文皇帝友爱各位弟弟,他们每次来朝,都在华盖殿赐宴。世子、郡王,则由皇太子在文华殿设宴款待。唯独宴请国师哈立麻也在华盖殿,这是按亲王的礼数对待他(见《春明梦余录》)。
永乐年间,尚书任职满九年的,如:赵Р(原文如此)、夏原吉、蹇义、方宾,副都御史李庆,都在华盖殿、武英殿等赐宴。后来内阁大臣一品任职满九年,也是如此(见同上)。
凡是百官在奉天
世子、郡王,则皇太子宴于文华殿。独宴尚师哈立麻亦华盖殿,盖以亲王例待之也。(《春明梦余录》。 )
永乐间,尚书满九载,如:赵Р、夏原吉、蹇义、方宾,副都御史李庆,赐宴华盖、武英等殿。后内阁一品九载,亦如之。(同上。 )
凡百官于奉天、华盖、谨身、武英等殿侍宴、奏对,皆穿礼鞋上殿。违者罪之。(王圻《通考》。 )宣德三年三月,宴大臣于西苑。(《三编》。 )
赐宴之日,其官卑禄薄者免宴,赐以钞,谓之节钱。(《春明梦余录》。 )八年正月,宴卓异官何文渊等七人于阙廷。(《大政记》。 )
洪武初,赐诸进士宴于中书省。宣德五年,赐宴于中军都督府。八年,赐宴于礼部。遂著为令。(《选举志》。 )
皇太后圣诞,正统四年,赐宴午门。东宫千秋节,永乐间赐府部堂上、春坊、科道、近侍、锦衣卫及天下进笺官宴于文华殿。宣德以后,俱宴午门外。(《礼志》。 )
正统六年九月,三殿成。十一月甲午朔,上御奉天殿,赐文武落成宴。(《三编》。 )十年正月,宴天下来朝贤能官于礼部。(《通典》。 )
天顺二年十一月,罢冬至宴。上谓李贤曰:“节固当宴,但杀牲畜太多。尚有正旦、庆成,一岁四宴,朕欲减之。”由是每岁二宴,至正旦亦或不宴,唯庆成一宴,岁以为常。(《宪章录》。 )
嘉靖二年十二月,帝以灾异频仍,欲罢明年郊祀庆成宴。裴绍宗言:“祭祀之礼,莫大于郊丘。君臣之情,必通于宴享。往以国戚废大礼,今且从吉,宜即举行。岂可以灾伤复免。”修撰唐皋亦以为言。从之。(《明记》。 )
三年正月庚辰,免上元节宴。(《实录》。 )
六年正月,大祀。先期,礼官以宴请。帝曰:“郊祀庆成,次日设宴,乃祖宗朝故典。盖以上帝监歆,君臣欢会,其礼诚不可废也。今四方灾异非常,方欲上下同加修省,恐多费劳民。可暂免一年,以见朕奉天恤民之意。惟四夷使臣,赐宴如故。”(《通典》。 )
武定侯郭勋以会武宴列尚书下,疏争之。兵部尚书李钺言:“中府官之有会武宴,犹礼部之有恩荣宴也。恩荣,礼部为主;会武,中府为主:故皆列尚书之次。《宴图》可徵,不得引团营故事。”帝竟从勋言。(《李钺传》。 )
十年九月乙丑,西苑宫殿成。帝置宴,见兵部尚书王时中、工部尚书蒋瑶席在外,命移殿内,而移皇亲于殿右以让瑶,曰:“亲亲不如尊贤。”(《蒋瑶传》。 )
隆庆元年八月,诏翰林官撰中秋宴致语。徐阶言:“先帝未彻几筵,不可宴乐。”帝为罢宴。(《徐阶传》。 )
万历十三年,大学士申时行特赐宴,礼部、九卿、三品皆陪列。
译殿、华盖殿、谨身殿、武英殿等处侍宴、奏对,都要穿礼鞋上殿。违反的要治罪(见王圻《通考》)。宣德三年三月,在西苑宴请大臣(见《三编》)。
赐宴的日子,官职低微、俸禄微薄的官员可以免于参加宴会,赐给他们钞币,称为"节钱"(见《春明梦余录》)。八年正月,在朝廷宴请卓异官员何文渊等七人(见《大政记》)。
洪武初年,赐宴给各位进士,地点在中书省。宣德五年,改在中军都督府赐宴。八年,改在礼部赐宴。于是成为定制(见《选举志》)。
皇太后生辰,正统四年,在午门赐宴。东宫千秋节,永乐年间赐宴给府部堂上官、春坊官、科道官、近侍、锦衣卫以及天下进笺官员,地点在文华殿。宣德以后,都改在午门外设宴(见《礼志》)。
正统六年九月,三大殿建成。十一月甲午朔日,皇上驾临奉天殿,赐文武百官落成宴(见《三编》)。十年正月,在礼部宴请天下前来朝见的贤能官员(见《通典》)。
天顺二年十一月,取消冬至宴。皇上对李贤说:"节庆本该设宴,只是宰杀牲畜太多。还有正旦、庆成两宴,一年四次宴会,我想要减少。"从此每年只设两次宴,到了正旦有时也不再设宴,只有庆成一宴,每年成为定例(见《宪章录》)。
嘉靖二年十二月,皇帝因灾异频繁发生,想要取消来年郊祀后的庆成宴。裴绍宗进言:"祭祀之礼,没有比郊祀天地更重大的了。君臣之间的情谊,必须通过宴享来沟通。此前因为国戚之丧废止了大礼,如今已经改为吉服,应当立即举行庆成宴。怎么能因为灾害而再次免去呢?"修撰唐皋也这样进言。皇帝听从了(《明记》)。
三年正月庚辰日,免去上元节宴(见《实录》)。
六年正月,举行大祀。事先,礼官请示设宴事宜。皇帝说:"郊祀庆成之后,次日设宴,这是祖宗朝的旧制。这是因为上帝已经享受祭祀降福,君臣借此欢聚,这个礼节确实不可废弃。如今四方灾异异常,正想要上下一同加以省察修身,恐怕多有耗费、劳民伤财。可以暂时免去一年,以表明我敬奉上天、体恤百姓的心意。只有四方使臣,仍照旧赐宴。"(见《通典》)
武定侯郭勋因为会武宴时座次排在尚书之下,上疏争辩此事。兵部尚书李钺进言:"中军都督府官员有会武宴,就如同礼部有恩荣宴一样。恩荣宴以礼部为主办;会武宴以中府为主办:所以两者都排在尚书之后。《宴图》可以查证,不能援引团营的旧例。"皇帝最终还是听从了郭勋的意见(见《李钺传》)。
十年九月乙丑日,西苑宫殿建成。皇帝设宴,看到兵部尚书王时中、工部尚书蒋瑶的座席在殿外,便命人移到殿内,又把皇亲的座位移到殿右,让位给蒋瑶,说:"亲近亲属,不如尊崇贤才。"(见《蒋瑶传》)
隆庆元年八月,下诏命翰林官撰写中秋宴的致辞。徐阶进言:"先帝的灵位牌还未撤去,不宜设宴作乐。"皇帝因此罢除了这次宴会(见《徐阶传》)。
万历十三年,大学士申时行获特别赐宴,礼部、九卿、三品官员都陪同列席。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见《春明梦余录》)。○赐食
洪武年间,每天早朝结束后,皇上驾临奉天门,或者华盖殿、武英殿等处。公、侯、一品官在门内侍坐,二品至四品官及翰林院官员在门外就坐,五品以下官员在丹墀内行礼叩拜,然后就坐。光禄寺进献膳食,各自摆设食物,吃完后叩头退下。每日如此,成为惯例。二十八年十月,因礼部官员进言,废除了这一做法(见《昭代典则》)。
宣德四年十二月,皇帝因天气霜寒,命光禄寺赐给早朝官员羊肉美酒。对侍臣说:"先皇祖父临朝时,早
盖前所未有也。(《春明梦余录》。 )○赐食
洪武中,每旦亲朝毕,上御奉天门,或华盖、武英等殿。公、侯、一品官侍坐门内,二品至四品及翰林院坐门外,五品以下官于丹墀内赞拜,叩头就坐。光禄寺进膳,各设馔,食毕,叩头而退。日以为常。二十八年十月,以礼臣言,罢之。(《昭代典则》。 )
宣德四年十二月,帝以霜寒,命光禄寺赐早朝官羊酒。谓侍臣曰:“皇祖考临朝,旦常赐食,必谨识无忘。”(郑元锡《明书》。 )
卷十三 礼八(嘉礼 )
◎上尊号徽号
吴元年十二月癸丑,相国李善长等奉表劝进。帝曰:“始吾即王位,不得已勉从众言。今卿等复劝即帝位,恐德薄不足当之。”群臣固请,上固却之。明日,善长等复请曰:“殿下谦让之德,著于四方,感于神明。愿为生民计,早徇群臣之请。”上曰:“中原未平,军旅未息。吾意天下大定,然后议此,而卿等屡请不已。此大事,须详酌礼仪而行。”
洪武元年正月乙亥,昭告上帝皇只,追尊四代祖考妣为皇帝、皇后,奉上玉宝玉册。册曰:“祖父有天下传之子孙,子孙有天下追尊祖考,此古今之通义也。某遇天下兵起,躬擐甲胄,戡定四方,以安人民,土地日广,皆祖考深仁厚德所致也。诸臣庶推尊为皇帝,先世考妣未致尊崇,谨上皇帝、皇后尊号。”(已上《大训记》。 )
天子登极,奉母后或母妃为皇太后,则上尊号。其后或以庆典推崇皇太后,则加二字或四字为徽号。上徽号致词,而上尊号则止进册宝。(《会典》。 )
上皇太后尊号,自宣宗登极始。(《礼志》。 )
英宗复辟,岷王徽糅请上皇太后尊号。礼部以非本朝故事,乃止。已而尚宝司少卿钱溥谓陈汝言曰:“复辟之初,非奉太后诏,谁敢提兵入禁?今论功行赏无虚日,而母后徽号未加,宁非阙典?”汝言以闻。帝大悦。及问李贤,曰:“此莫大之孝也!遂上尊号曰圣烈慈寿皇太后。明代宫闱徽号自此始。(《三编》。 )
宪宗即位,议上两宫徽号。中官夏时欲独尊贵妃为太后,李贤、彭时持不可。顷之,中官传贵妃旨曰:“子为皇帝,母为皇太后。岂有无子而称太后者?宣德间有故事。”彭时曰:“今日事与宣德异。胡后上表让位,故正统初不加尊。今名分固在,安得为比?”中官曰:“如是,何不草让表?”时曰:“先帝时未尝行,今谁敢草?”中官复厉声怵之。时拱手面天曰:“太祖、太宗神灵在上,谁敢二心?钱后无子,何所规利而为之争?不忍默者,欲全主上圣德耳!若推大孝之心,则两宫尊为宜。”贤亦极言之,议遂定。将上册宝,彭时曰:“两宫同称,则无别;钱皇后请加二字,以便称谓。
译晨常常赐食,我一定谨记不忘。"(见郑元锡《明书》)
卷十三 礼八(嘉礼)
◎上尊号徽号
吴元年十二月癸丑日,相国李善长等人奉表劝进(劝皇帝即位)。皇帝说:"当初我即吴王位,是不得已勉强顺从众人的意见。如今诸位又劝我即皇帝位,恐怕我德行浅薄,不足以担当此位。"群臣坚决请求,皇上也坚决推辞。第二天,李善长等人再次请求说:"殿下谦让的美德,已经在四方彰显,感动了神明。希望为百姓考虑,早日顺应群臣的请求。"皇上说:"中原尚未平定,战事尚未平息。我的意思是等天下大定之后,再商议此事,但诸位却屡次请求不止。这是件大事,必须详细斟酌礼仪后再施行。"
洪武元年正月乙亥日,昭告上天皇地祇,追尊四代祖先考妣为皇帝、皇后,献上玉宝玉册。册文说:"祖父拥有天下并传给子孙,子孙拥有天下便追尊祖先考妣,这是古今通行的道理。我遭逢天下兵乱四起,亲自披甲执锐,平定四方,安定百姓,土地一天天扩大,这都是祖先深厚仁德所致。众位臣子推尊我为皇帝,而先辈考妣尚未获得尊崇,谨此恭上皇帝、皇后的尊号。"(以上见《大训记》)
天子登基,尊奉母后或母妃为皇太后,就要上尊号。此后如果因为庆典而进一步推崇皇太后,就加上二字或四字作为徽号。上徽号要致祝辞,而上尊号则只需进献册宝。(见《会典》)
上皇太后尊号,从宣宗登基时开始(见《礼志》)。
英宗复辟后,岷王朱徽糅请求给皇太后上尊号。礼部认为这不是本朝先例,于是作罢。不久,尚宝司少卿钱溥对陈汝言说:"复辟之初,如果不是奉太后的诏令,谁敢带兵进入宫禁?如今论功行赏几乎每天都在进行,可是母后的徽号却还没有加上,这难道不是缺失的典礼吗?"陈汝言把这话上奏了皇帝。皇帝十分高兴。又询问李贤,李贤说:"这是最大的孝道啊!"于是给太后上尊号为"圣烈慈寿皇太后"。明代宫闱徽号从此开始(见《三编》)。
宪宗即位后,商议给两宫上徽号。宦官夏时想要单独尊贵妃为太后,李贤、彭时坚持认为不可以。不久,宦官传达贵妃的旨意说:"儿子做了皇帝,母亲就该做皇太后。哪有没有儿子却能称太后的道理?宣德年间就有先例。"彭时说:"今天的事情和宣德年间不同。当年胡皇后上表让位,所以正统初年没有加尊号。如今名分本来就在,怎能相提并论?"宦官说:"既然如此,为何不起草让位表?"彭时说:"先帝在世时也未曾这么做过,如今谁敢起草?"宦官又厉声威胁他。彭时拱手面向上天说:"太祖、太宗的神灵在上,谁敢怀有二心?钱皇后没有儿子,她图谋什么利益要为此争执?我们不忍沉默的原因,是想要成全皇上的圣德罢了!如果推行最大的孝道,那么两宫都应尊为太后才合适。"李贤也极力陈说,商议才最终定下来。将要进献册宝时,彭时说:"两宫同称皇太后,就没有分别;钱皇后的尊号请加两个字,以便区别称呼。"皇帝听从了这个意见(见《彭时传》)。
嘉靖十五年十二月甲寅日,两宫皇太后的徽号增加到八个字,皇太后张氏加上"昭圣共安康惠兹寿",皇太后蒋氏加上"章圣慈仁康静贞寿"(见《大政记》)。
神宗即位,给两宫上尊号。旧制度规定:天子即位,尊奉皇后为皇太后。如果生母也称太后,就加上徽号来区别。宦官冯保想要讨好贵妃,便借此提出两宫并尊的想法,风示张居正。交付廷臣商议,尊陈皇后为仁圣皇太后,生母贵妃李氏为慈圣皇太后。从此两宫的尊号便没有了区别(见《后妃传》)。
◎册封皇子
洪武三年二月,考订确定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