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六 礼十一(军礼 )
(已上《本纪》。 )正统十一年十月,上阅武于近郊。(《实录》。 )
天顺四年十月甲子,阅京营将领骑射于四苑。十一月丁酉,阅随操武臣骑射于西苑。(《本纪》。 )成化元年二月,简阅团营将士。(《大政记》。 )
九年四月壬午,阅武臣骑射于西苑。十一月丁酉,复阅骑射于西苑。(《本纪》。 )
隆庆三年九月辛卯,大阅武于教场。上戎服登坛,分别将领及侯、伯、锦衣、中射等第,赏罚有差。大阅久不行,至是以为旷典,百官称贺。(《明书》。 )
万历九年三月丙寅,大阅,准隆庆三年例行也。(同上。 )
崇祯十年八月,车驾阅城。铠甲旌旗甚盛。群臣悉鸾带策马从。六军望见乘舆,皆万岁。帝大悦,召尚书入御幄,酌以金卮,然徒为容观而已。(《兵志》。 )
◎附阅马
嘉靖十二年三月,上幸南苑环碧殿阅马。马有玉麟、飞白、玉骢、照夜碧、银河练、瑶池骏:飞白凡七。召辅臣入,赐茗饮。(《嘉隆闻见纪》。 )是日大朝毕,上暂退,更便服。于殿外丹陛上设幄,群臣侍班。御马监之马,云锦成群,壮士控之,由东过西,最为盛观。嘉靖以后,久不举行,崇祯五年,冬至郊祀。明日,百官入贺。朝毕,复一阅视。是日阅马三百三十三匹。(《春明梦余录》。 )
◎遗将
洪武中,命大将仪:上服武弁服,御午门;百僚盛服陪;大将军拜前,诸将拜后;先授节,次授钺讫;出勒所部,建牙、鸣鼓角、正行列、擎节钺、鼓吹前导。百官以次送出。(《▯山堂别集》。 )
建文元年六月,命李景隆为征虏大将军,将兵五十万北伐,赐通天犀带。帝亲推毂,饯之江浒。(《李景隆传》。 )
永乐四年七月,命朱能、张辅等讨安南。上亲饯之龙江。(《朱龙传》。 )
天启元年六月,起熊廷弼经略辽东。七月,廷弼陛辞,特赐麒麟服一、彩币四。宴之郊外,令文武大臣陪饯,异数也。(《廷弼传》。 )
二年八月,命孙承宗督师经略苏辽。赐上方剑,御门临遣,阁臣送之崇文门外。(《承宗传》。 )
崇祯十二年八月,特旨命杨嗣昌督师讨贼,赐尚方剑。九月朔,召见平台。嗣昌条七事以献。四日,复召见,赐宴。手觞三爵,御制赠行诗一章。嗣昌跪诵,拜且泣。越二日陛辞,赐膳。(《嗣昌传》。 )
十七年正月庚子,辅臣李建泰自请督师剿贼。上大喜,慰劳再三,曰:“卿若行,朕当仿古推毂礼。”遂加建泰兵部尚书
译大阅兵。五月丁卯,举行大阅兵。壬申日又举行大阅兵。二十一年八月己酉,举行大阅兵。宣德四年十月甲午,在近郊检阅军队。(以上出自《本纪》。)正统十一年十月,皇上在近郊检阅军队。(出自《实录》。)
天顺四年十月甲子,在四苑检阅京营将领的骑射。十一月丁酉,在西苑检阅随驾操练武臣的骑射。(出自《本纪》。)成化元年二月,检阅团营的将士。(出自《大政记》。)
九年四月壬午,在西苑检阅武臣的骑射。十一月丁酉,又在西苑检阅骑射。(出自《本纪》。)
隆庆三年九月辛卯,在教场举行大阅兵。皇上穿戎装登上高坛,分别检阅将领以及侯爵、伯爵、锦衣卫、中射等各等级人员,加以赏罚,各有差等。大阅兵已经很久没有举行了,到这时被认为是罕见的盛典,百官都称贺庆祝。(出自《明书》。)
万历九年三月丙寅,举行大阅兵,是依照隆庆三年的先例执行的。(同上。)
崇祯十年八月,皇帝车驾巡视京城。铠甲旗帜十分壮盛。群臣都佩戴銮铃系带、骑马跟随。六军望见皇帝的车驾,都高呼万岁。皇帝十分高兴,召尚书进入御帐,用金杯斟酒赏赐,然而这只不过是徒具排场而已。(出自《兵志》。)
◎附阅马
嘉靖十二年三月,皇上驾临南苑环碧殿检阅御马。马匹有玉麟、飞白、玉骢、照夜碧、银河练、瑶池骏:飞白一共七匹。召辅政大臣入内,赐予茶饮。(出自《嘉隆闻见纪》。)这一天大朝礼毕后,皇上暂时退朝,更换了便服。在殿外的丹陛上设置帷帐,群臣侍立在旁。御马监的马匹,像锦缎云霞一样成群结队,壮士牵着控制它们,从东边经过到西边,最为壮观。嘉靖以后,很久没有举行这种活动了,崇祯五年,冬至日举行郊祀。第二天,百官入朝祝贺。朝礼完毕后,又检阅了一次御马。这一天检阅马匹三百三十三匹。(出自《春明梦余录》。)
◎遣将
洪武年间,命将出征的仪式:皇上穿着武弁服,驾临午门;百官盛装陪同;大将军在前面行拜礼,各位将领在后面行拜礼;先授予符节,再授予斧钺;出宫后统领所部,竖立牙旗、敲鸣鼓角、整顿队列、擎举节钺、鼓吹奏乐在前引导。百官依次序送出。(出自《〇山堂别集》。)
建文元年六月,任命李景隆为征虏大将军,率兵五十万北伐,赐予通天犀带。皇帝亲自为他推车送行,在江边为他饯行。(出自《李景隆传》。)
永乐四年七月,命令朱能、张辅等人讨伐安南。皇上亲自在龙江为他们饯行。(出自《朱能传》。)
天启元年六月,起用熊廷弼经略辽东。七月,廷弼向皇帝辞行,特别赐予麒麟服一件、彩帛四匹。在郊外设宴款待他,命令文武大臣陪同饯行,这是特殊的礼遇。(出自《廷弼传》。)
二年八月,命令孙承宗督师经略蓟辽。赐予尚方剑,皇帝亲临午门送行,内阁大臣送他到崇文门外。(出自《承宗传》。)
崇祯十二年八月,特别下旨命令杨嗣昌督师讨伐贼寇,赐予尚方剑。九月初一,在平台召见他。杨嗣昌陈条七件事献给皇帝。四日,又召见他,赐宴款待。皇帝亲手斟酒三杯,写下御制赠行诗一首。杨嗣昌跪着诵读,边拜边流泪。过了两天向皇帝辞行,皇帝赐予他饭食。(出自《嗣昌传》。)
十七年正月庚子,辅臣李建泰自请督师剿灭贼寇。皇上非常高兴,再三慰劳,说:"爱卿如果出征,朕应当效仿古代的推毂之礼。"于是加授李建泰兵部尚书。
,赐尚方剑,便宜从事。乙卯,行遣将礼,以特牲告太庙。帝御正阳门楼,卫士东西列,自午门抵城外,旌旗甲仗甚盛。内阁、五府、六部、都察院、掌印官及京营文武大臣侍立,鸿胪赞礼,御史纠仪。赐之宴,御席居中,诸臣陪侍。酒七行,帝手金卮,亲酌建泰者三。乃出手敕曰:“代朕亲征。”宴毕,内臣为披红簪花,用鼓乐导尚方剑而出。建泰顿首谢,且辞行,帝目送之。(《建泰传》。 )
译赐给他尚方宝剑,可以见机行事。乙卯日,举行遣将出征的礼仪,用一头牲畜祭告太庙。皇帝亲临正阳门城楼,卫士分东西两列排开,从午门一直排到城外,旌旗甲仗非常盛大。内阁、五府、六部、都察院的掌印官以及京营的文武大臣都侍立一旁,鸿胪寺官员赞礼,御史纠察礼仪。皇帝赐宴,御席居中,各位大臣在旁陪侍。酒过七巡,皇帝亲手拿着金杯,亲自给建泰斟酒三次。于是拿出亲笔敕书说:"代朕亲征。"宴会结束后,内臣为他披红戴花,用鼓乐引导,带着尚方剑出宫。建泰叩头拜谢,并向皇帝辞行,皇帝目送他离去。(出自《建泰传》。)
◎劳军
丙午正月,张士诚军遮海口,吴良大败之。太祖诣江阴劳军,周巡壁垒,叹曰:“良,今之吴起也。”(《吴良传》。 )
洪武二年,两广既平,廖永忠还京师,帝命太子帅百官迎劳于龙江。(《永忠传》。 )
三年十一月,徐达振旅还京师,帝迎劳于龙江。(《徐达传》。 )永乐八年七月,车驾次开平,宴劳军士。(《三编》。 )
崇祯十二年二月,曹变蛟从洪承畴入卫。帝遣使迎劳,将士各有赐。(《曹变蛟传》。 )○受俘
凡凯还,皇帝率诸将,陈凯乐、俘馘于庙社门外。告毕,以俘馘付刑部,协律郎导乐以退。其告祭礼仪,与出师同。(《会典》。 )
洪武三年六月壬申,李文忠捷奏至。癸酉,密迪哩巴拉至京师。群臣请献俘,帝曰:“武王伐殷用之乎?”省臣以“唐太宗常行之”对。帝曰:“是待王世充耳!若遇隋之子孙,恐不尔也。”遂不许。(《本纪》。 )
四年,傅友德平四川,送明升等至京。礼臣请帝御殿受俘,如孟昶降宋故事。帝曰:“升幼弱,事由臣下,与昶异。宜免其伏地待罪之仪。”授爵归义侯。(《三编》。 )
永乐四年,定:献俘前期,兵部官以露布奏闻;礼部告示;文武百官具朝服,并坊厢里老人等,行庆贺礼。(《会典》。 )五年九月乙卯,御奉天门,受安南俘,大赍将士。
十二年三月癸未,张辅俘陈季扩于老挝以献。交址平。
十八年三月甲申,山东都指挥佥事卫青败贼于安邱;指挥王真败贼于诸城;献俘京师。正统九年二月丙午,王骥击手思机发,俘其孥以献。
景泰二年四月乙酉,梁瑶、王来等破平越苗,献俘京师。(已上《本纪》。 )
正德十五年闰八月癸巳,上在南京,受江西俘。上欲自以为捷,命设广场,戎服,树大纛,环以诸军。令释逆濠等,去桎梏,伐鼓鸣金而禽之。然后置械,行献俘礼。(《三编》。 )
嘉靖二十三年十月,叛贼王三屡导吉囊入犯大同,官军计擒之。遣官祭南北郊、景神殿、太社稷,择日献俘。百官表贺。(《礼志》。 )
隆庆四年十二月丁酉,谙达执叛人赵全等九人来献。乙卯,受俘。(《本纪》。 )礼部奏:是日文武百官具朝服,诣午门前,行庆贺礼。(《会典》。 )
万历二十年十一月戊辰,御午门,受宁夏俘。二十七年四月甲戌,御午门,受倭俘。二十八年十二月乙未,御午门,受播州俘。(已上《本纪》。 )
天启二年,四川献逆犯樊友邦等,山东献逆犯徐鸿儒等;俱遣官告祭郊庙,御楼献俘。(《礼志》。 )○田猎永乐十年十月戊辰,猎城南武冈。
十三年十月甲申,猎于近郊。二十年五月乙丑,猎于偏岭。
译近茂陵,命令择日动工。杨廷和等人进言说:"宋宁宗想要将孝宗葬在裕陵、思陵等各陵旁边,朱熹多次上疏说:'祖坟的规制,不宜多次兴建工程,惊动神灵。'如今想要将寿安皇太后葬在茂陵左右,将要开挖金井,兴建大工程,先帝在天之灵,恐怕有所不安。而且这关系到山陵地势的收纳、疏导,利害关系非同小可。请求按照原来商议的方案。"皇帝没有采纳。(以上均见《实录》。)
嘉靖四年,有百姓偷盗天寿山陵墓的树木。巡按御史杨绍芳援引"盗大祀神御物"的律条,判处斩刑。都御史王廷相说:"所谓'大祀神御物',是指祭祀时神御殿内的祭器、帷帐等物品而言。律文规定:偷盗陵墓树木的,只判杖刑一百、徒刑三年。如今舍弃本该适用的律条,不是公平执法的做法。"(见《王廷相传》。)
嘉靖十四年三月,皇上亲自前往各陵查看。对郭勋说:"景陵的规制格外狭小,又多有损坏。这与我宣宗皇帝的丰功大德相比,实在是很不相称。应当重建宫殿,增高扩大基础建筑,以此隆重地追报先帝。"(见《宪章录》。)
嘉靖十五年十月,将孝肃、孝穆、孝惠三位太后的神主迁到各自陵墓的殿中供奉。礼官进言说:"奉慈殿的祭祀,其中称皇太后、太皇太后的称号,是子孙所奉上的尊号。如今既然已经迁到各陵供奉,就应当遵从夫妻之间的名分礼义。改题孝肃太后的神主,不用'睿'字;孝穆、孝惠太后的神主不用'纯'字,这样嫡庶就有区别了。"皇帝听从了这个建议。
嘉靖十七年,将陵殿改名为祾恩殿,陵门改名为祾恩门。又在平台山建造成祖圣迹亭,率领随行官员举行祭礼。(以上均见《礼志》。)
嘉靖二十七年二月,营建永陵。当时大行皇后将要下葬,皇上
宣德四年十月乙未,猎于峪口。五年十月己卯,猎于坌道。
九年九月丙戌,猎于坌道。丁酉,至洗马林,阅城堡兵备。己亥大猎。(已上《本纪》。 )正统十年十月丙午,猎南海子。(《大政记》。 )天顺二年十月甲子,猎南海子。
正德十二年正月己丑,大祀天地于南郊,遂猎于南海子。
十三年正月庚戌,大祀天地于南郊,遂猎于南海子。(已上《本纪》。 )○兵祭癸卯七月癸丑,太祖自将救洪都,▯牙龙江。(《大政记》。 )
洪武元年,始定亲征、遣将诸礼仪。以为古者天子亲征,则类于上帝,造于祖,宜于社,▯于所征之地,祭所过山川。若遣将出师,亦告于庙社,▯祭旗纛而后行。于是诸儒议定旗纛之祭:每岁仲秋祭山川日,遣官祭于旗纛庙;霜降日,又祭于教场;至岁暮享太庙日,又祭于承天门外;俱旗手卫指挥行礼。(《会典》。 )
十二月庚寅,立旗纛庙。(《大政记》。 )
国有大征讨,皇帝▯祭,祭军牙之神、六纛之神,饮福、受胙、望燎,剌五雄鸡血于五酒碗酬神焉。(《吾学编》。 )
凡亲征仪:祭告天地、宗庙、▯祭旗纛,所过山川皆行祭告。师还,奏凯献俘于庙社,以露布诏告天下。(王圻《通考》。 )
凡类于上帝:前期,择日祭告天地,皇帝服武弁服,乘革辂、备六军、作乐,行三献之礼。造于太庙,宜于上帝,同。(同上。 )永乐四年七月辛卯,命朱能等征安南。癸卯,▯祭出师。
神旗之祭,祭火雷之神。每月朔望,神机营提督官请祭于教场。(《会典》。 )
八年二月,以亲征祓于承天门,遣官祭太岁、旗纛等神。八月丁未,遣官祭旗纛。(《大政记》。 )
嘉靖十八年,南巡,遣官祭旗纛之神;用牲醴制帛,三献,如常仪。(《会典》。 )○大射
洪武三年五月丁未,诏行大射礼。定制:凡郊庙祭祀,先期行之。命工部制射侯,定以七鹄:天子虎鹄;皇太子熊鹄;亲王豹鹄,文武一品同;三品至五品糁鹄;六品至九品狐鹄;文武子弟及士民俊秀,皆布鹄。采:自五采以下有差,布鹄无采。其司正、司射等官,皆仿古射礼,增损用之。上又以先王射礼久废,弧矢之事,专习于武夫,而文士多未解。诏:国学及郡县生员皆习射,颁大射仪于天下,朔望则于公廨或闲地习之。(《春明梦余录》。 )
二十五年,令遇朔望,习射于射圃。树鹄置位,初三十步,累加至九十步。每耦二人,各挟四矢,以次相继。长官主射。射毕,中的饮三爵,中采二爵。(《会典》。 )
记乐十一年五月五日,幸东苑。击球,射柳,听文武群臣、四夷朝使及在京耆老聚观。分击球官为两朋。
译因为陵名尚未确定,下令礼部官员商议。于是尚书费采进言说:"太祖将孝慈皇后葬在孝陵,成祖将仁孝皇后葬在长陵,都是先命名后卜选安葬。这都记载在《实录》之中。"皇上于是亲自将孝烈皇后的陵墓定名为永陵。
隆庆元年,安葬世宗的灵柩,于是将孝洁皇后的灵柩从天寿山西南的袄儿峪迁来合葬。孝恪皇后的灵柩也从金山迁来合葬于此。(以上均见《会典》。)
自仁宗的献陵以后,历代陵墓的规制都比较俭约。世宗安葬于永陵,其规制才开始变得奢侈。等到神宗安葬于定陵,给事中惠世扬、御史薛贞巡视陵墓工程,费用竟达八百多万两白银。(见《礼志》。)
万历十三年八月,在大峪山营建寿宫。命令礼部侍郎朱赓前往视察,宦官向他表明皇帝的心意,想要仿照永陵的规制。朱赓进言说:"昭陵近在眼前,如果规制超过它,先帝恐怕不会安心。"奏疏呈入,很久没有批复。最后竟然还是照他说的办理。(见《朱赓传》。)闰九月,皇帝因为李植进言:寿宫下面有数十丈厚的岩石,恐怕宝座将要安放在岩石之上。癸卯日,皇帝又亲自前往天寿山查看。最终仍然认为大峪山是吉地,于是将李植以及江东之、羊可立贬谪到外地。(见《李植传》。)
这一年,礼科都给事中万象春上疏说:"国家的大事,没有比祭祀典礼更重大的了。祭祀典礼的兴起,实在是出于人心的需要。想当年太祖开创基业,建文帝继承皇统,后来因为靖难之役兵临城下,建文帝让位后自焚,至今祭祀供奉之事都无从听闻,陵园也无人修治。过路的人都为此叹息。臣曾经考察过往的史籍。当建文帝去世时,成祖驻扎龙江发丧,命令有关部门治办丧事,按照天子的礼仪安葬,派遣官员致祭。在当时,原本并非
自皇太孙而下,诸王大臣以次击射。赐中者币帛有差。(《通典》。 )
卷十七 礼十二(凶礼 )
◎山陵
神陵、(熙祖陵,在凤阳府泗州▯城北。洪武初,荐号曰祖陵,后号其山曰基运。 )
皇陵、(仁祖陵,在凤阳府太平乡。洪武二年,荐号曰英陵,寻改称皇陵,后号其山曰翊圣。 )孝陵、(太祖陵,在南京钟山之阳。后号其山曰神烈。 )
长陵、(成祖陵,在京畿之昌平州。永乐七年,封其山曰天寿。以后诸陵皆在天寿山。 )献陵、(仁宗陵,在天寿山西峰下。 )景陵、(宣宗陵,在天寿山东峰下,距长陵东少北一里许。 )
裕陵、(英宗陵,在石门山,距显陵西三里。自显陵碑前,分西为裕陵神路。 )景帝陵、(在金山。 )茂陵、(宪宗陵,在昌平州聚宝山东,少南。 )
泰陵、(孝宗陵,在昌平州笔架山东南。 )康陵、(武宗陵,在昌平州金岭山东北。 )永陵、(世宗陵,在昌平州阳翠岭。 )昭陵、(穆宗陵,在昌平州大峪山东北。 )
定陵、(神宗陵,在昌平州大峪山,距昭陵北一里。自昭陵五空桥东二百步,分北为定陵。 )庆陵、(光宗陵,在天寿山西峰石。 )德陵、(熹宗陵,在昌平州双琐山檀子峪西南,距永陵一里。 )
思陵。(庄烈帝陵,在田贵妃寝园内。 )
丙午四月丁卯,太祖至濠州,念祖考葬时,礼有未备,乃询改葬典礼、服制于许存仁等。皆以《仪礼》“改葬、缌、”对。时有言“发祥之地,灵秀所钟。不宜启迁,以泄山川之气”。太祖然之。乃命增土培其封,置守冢二十家。(《大政记》。 )
太祖即位,设祖陵祠祭署,置奉祀一员,陵户二百九十三,设皇陵卫,并祠祭署奉祀一员,祀丞三员,陵户三千三百四十二。(《礼志》。 )四年,建祖陵庙,仿唐宋同堂异室之制。(同上。 )
十一年四月,命▯葺皇陵。诏曰:“皇堂新造,予时秉鉴窥形,但见苍颜皓首。忽思往日之艰辛,窃恐前此碑记出自儒臣粉饰之文,不足以为后世子孙戒。特述艰难,以明昌运。”乃自制碑文,命江阴侯吴良督工刻之。(《大训记》。 )
十九年八月甲辰,命皇太子修泗州盱眙祖陵。又诏礼部制帝后冕服,命太子诣陵寝,行葬衣冠祭告礼。(《大政记》。 )
二十六年,令:车马过陵及守陵官民入陵者,百步外下马。违者以大不敬论。(《礼志》。 )
三十一年,太祖崩。遗诏:“丧祭仪物毋用金玉。孝陵山川因其故,勿改作。”(《本纪》。 )
永乐元年,工部以泗州祖陵黑瓦为言,帝命易以黄,如皇陵制。(《礼志》。 )
十一年,营寿陵于昌平。
译没有陵墓、没有祭祀。可是如今法令所记载的,只有孝陵以及懿文太子陵,而建文帝却不在其中。国家彰明礼典制度,凡是前代帝王对百姓有功德的,除了每年按时的庙祭之外,还会不时派遣官员到其陵墓祭祀。何况建文帝统治天下四五年,是正统的皇位继承人呢?又比如革除年间为国事而死的诸位臣子,我皇上登基之初,首先颁布诏令,允许在他们的家乡祭祀他们。近来又批准了言官的奏请,凡是这些臣子的坟墓、后裔,都蒙受抚恤录用。可是身为他们君主的建文帝,反而得不到一抔土、一勺水的祭祀,实在应当让天下人心为此惋惜悲伤。似乎应当敕令有关部门,就在他原来安葬的地方,立为陵庙,每年按时一并祭祀。还恳请追加尊号谥号,以表彰追念报答之隆重,恢复年号,以正君临天下的名分。至于景皇帝,正当土木堡之变时,奉太后之命,登上皇位,戡定了祸乱。等到他去世之日,谥号、丧葬都多有贬损,实在不是公正的人心、正当的国家制度。宪宗纯皇帝准许了朝臣的建议,恢复了他的帝号,按照皇帝的礼仪祭祀。然而庙号尚未追加,陵墓的规制也很俭陋,对于国家的制度来说终究是有欠缺的典礼。似乎应当遵照典章制度,全面追加尊号谥号,并恭敬地奉上庙号,以此昭示永远。至于陵墓规制狭小简陋,尤其需要尽快恢复改建,以此慰藉天下人心殷切的期望,以此垂范一代经常不变的准则。"皇帝没有允准。(见《明臣奏议》。)
◎显陵
献皇帝的陵墓在承天府钟祥县东十里的松林山。(后来命名为纯德山。)嘉靖三年,修葺陵庙,追加尊号称为显陵。掌管香火的宦官进言说:"陵墓的规制狭小,请求改建,比照天寿山各陵的规模。"工部尚书赵璜进言说:"陵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