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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明会要二十三

卷二十三 舆服上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176–180 段

此外为丹陛左右仗三重:内,黄盖伴二;次,红锈伞二;次,红花盖伞二;次,红曲盖伞二;次,红花伞二;次,红曲盖伞二;次,红方伞二;次,紫方伞四;次,雉扇十;次,红花扇十六。外,羽葆幢十;次,豹尾四;次,龙头竿十;次,信幡十;次,传教幡十;次,告止幡十;次,绛引幡十;次,黄麾二。又外,戟氅二十;次,戈氅二十;次,仪▯氅二十。凡三重,皆有领头名二。中道,右、黄盖伞马杌一。雉扇内,左为玉辂,右为大辂。玉辂前为步辇,大辂前为原红辇。戟氅外,左右设马二十四。仗下左右鸣鞭各三,驯象各三。此立仗之仪也。至于出行卤簿,大略同前,稍引而长之。(《春明梦余录》。 )

凡郊祀,卤簿大驾全设。前期祀牲,用丹陛驾。其祭社稷,卤簿大驾内去白泽旗以下至元武、豹尾、大凉步辇。祭太庙山川,并与社稷同。耕▯田、幸大学俱用卤簿大驾。(王圻《通考》。 )

吴元年十二月辛酉,中书左相国李善长率礼官以即位礼仪进。是日清晨,拱卫司陈设卤簿,列甲士于午门外之东西,列旗仗于奉天门外之东西。(《仪卫志》。 )

丙寅,善长进仪卫。上见仗内旗有“天下太平、皇帝万岁”字,顾谓善长曰:“古者九旗之制,若日、月、蛟、龙、熊、虎、鸟隼、龟、蛇之类,所以昭仪物、辨等威。至“太平万岁”字,此夸大之词,非古制也。宜去之。”(《大训记》。 )

洪武元年十月,定元旦朝贺仪。金吾卫于奉天门外分设旗帜,宿卫于午门外分设兵仗,卫尉寺于奉天殿门及丹陛、丹墀设黄麾仗,内使监擎执于殿上。凡遇冬至、圣节、册拜亲王及蕃使来朝,仪俱同。其宣诏、赦、降香,则惟设奉天殿门及丹墀仪仗、殿上擎执云。

十二年,命礼部增设丹墀仪仗。

宣德元年,更造卤簿仪仗。(已上《仪卫志》。 )○百官仪从

洪武二十四年,更定官员仪从:公十人,侯八人,伯六人,一品至三品六人,四品至六品四人,七品至九品二人。

成化元年,令:凡京官出外:四品以上,引导三对,用锡槊、钢叉、藤棍;七品以上,引导二对,用锡槊、藤棍。外官:方面堂上官,引导三对,用锡槊、钢叉、藤棍。各府及盐运司等衙门,四品以上,引导二对,用锡槊、藤棍;七品以上,引导一对,用藤棍;八品九品,用竹篦一对;引导杂职,不许引导。(已上王圻《通考》。 )

◎天子车辂

大朝会:拱卫司设五辂于奉天门,玉辂居中,左金辂,次革辂,右象辂,次木辂。(《舆服志》。 )

丙午四月乙卯,太祖阅古车制,至《周礼》五辂,曰:“玉辂太侈,何若祗用木辂?”学士詹同对曰:“孔子云:‘乘殷之辂,’即木辂也。

译右边白虎旗一面;其次领队人二名。中道左右:设双龙扇;内层红花伞二把;其次黄盖伞二把;其次红方伞二把;其次单龙扇:内里设置演奏大乐之处。此外为丹陛左右仪仗三重:内层黄盖伞二把;其次红绣伞二把;其次红花盖伞二把;其次红曲盖伞二把;其次红花伞二把;其次红曲盖伞二把;其次红方伞二把;其次紫方伞四把;其次雉扇十把;其次红花扇十六把。外层,羽葆幢十件;其次豹尾四件;其次龙头竿十件;其次信幡十件;其次传教幡十件;其次告止幡十件;其次绛引幡十件;其次黄麾二件。再外层,戟氅二十件;其次戈氅二十件;其次仪〇氅二十件。以上三重,都各设领队二人。中道,右边设黄盖伞、马杌各一。雉扇之内,左边是玉辂,右边是大辂。玉辂之前是步辇,大辂之前是原红辇。戟氅之外,左右设马二十四匹。仪仗之下,左右各设鸣鞭三条、驯象三头。这是站立仪仗的规制。至于出行时所用的卤簿,大体与此相同,只是稍加延长而已。(出自《春明梦余录》。)

凡是郊祀典礼,卤簿采用大驾全套仪仗。祭祀之前先行祭牲之礼,用丹陛驾。祭祀社稷时,大驾卤簿中去掉白泽旗以下直到元武旗、豹尾、大凉步辇等项。祭祀太庙、山川,都与祭社稷相同。举行耕耤田礼、亲临太学,都使用卤簿大驾。(出自王圻《通考》。)

吴元年十二月辛酉日,中书左相国李善长率领礼官将即位典礼的仪注进呈。这一天清晨,拱卫司陈设卤簿,在午门外东西两侧排列甲士,在奉天门外东西两侧排列旗仗。(出自《仪卫志》。)

丙寅日,李善长进呈仪卫方案。皇上见仪仗中的旗帜上有"天下太平、皇帝万岁"字样,回头对李善长说:"古代九旗的制度,像日、月、蛟龙、熊虎、鸟隼、龟蛇之类的图案,是用来彰显仪制器物、辨别等级威仪的。至于'太平万岁'这样的字样,是夸大之词,不是古代的制度,应当去掉。"(出自《大训记》。)

洪武元年十月,制定元旦朝贺仪制。金吾卫在奉天门外分别设置旗帜,宿卫在午门外分别设置兵仗,卫尉寺在奉天殿门以及丹陛、丹墀设置黄麾仪仗,内使监的人在殿上举持仪仗器物。凡是遇到冬至、圣节、册封拜授亲王以及蕃使来朝,仪制都与此相同。至于宣读诏书、颁布赦令、颁降香火,则只在奉天殿门和丹墀设置仪仗、殿上举持仪仗器物。

十二年,命礼部增设丹墀仪仗。

宣德元年,重新制造卤簿仪仗。(以上出自《仪卫志》。)

○百官仪从

洪武二十四年,重新制定官员随从仪仗的人数:公爵十人,侯爵八人,伯爵六人,一品至三品官六人,四品至六品官四人,七品至九品官二人。

成化元年,规定:凡京官出行在外:四品以上,前导仪仗三对,用锡槊、钢叉、藤棍;七品以上,前导仪仗二对,用锡槊、藤棍。地方官员:方面(省一级)堂上官,前导仪仗三对,用锡槊、钢叉、藤棍。各府及盐运司等衙门官员,四品以上,前导仪仗二对,用锡槊、藤棍;七品以上,前导仪仗一对,用藤棍;八品、九品,用竹篦一对;前导的杂职官员,不许设前导仪仗。(以上出自王圻《通考》。)

◎天子车辂

大朝会:拱卫司在奉天门设置五辂:玉辂居中,左边是金辂,其次是革辂,右边是象辂,其次是木辂。(出自《舆服志》。)

丙午年四月乙卯日,太祖考察古代车制,谈到《周礼》所载的五辂,说:"玉辂太过奢华,何不只用木辂呢?"学士詹同回答说:"孔子说:'乘坐殷代的车。'指的就是木辂。"太祖说:"用玉来装饰车子,古代只有祭天时才使用。平常乘坐,应该用殷代的木辂。但是祭天之时,如果玉辂尚未齐备,用木辂也未尝不可。

”太祖曰:“以玉饰车,古惟祀天用之。常乘,宜用殷辂。然祀天之际,玉辂未备,木辂亦未为不可。”参政张昶曰:“木辂,戎辂也。不可以祀天。”太祖曰:“孔子斟酌四代礼乐,为万世法。木辂宁不可祀?祀在诚敬,不在仪文。”

洪武元年八月,有司奏造乘舆服御。应用金者,命皆以铜。有司言:“费小不足惜。”太祖曰:“朕富有四海,岂吝于此。然所谓俭约者,非身先之,何以率下?且奢泰之习,未有不由小而大者也。”(已上《大训记》。 )

六年八月,命礼官考五辂制,为木辂二乘:一以丹漆,祭祀用之;一以皮鞔,行幸用之。

二十六年,始定卤簿大驾之制:玉辂一,大辂一,九龙车一,步辇一。后罢九龙车。(已上《舆服志》。 )

永乐元年八月丙辰,礼部言:“卤簿中宜有九龙车一乘,请增置。”帝曰:“礼贵得中。过为奢,不及为俭。先朝审之精矣。当遵用旧章,岂可妄有增产佃,以启后世之奢哉?九龙车既先朝所无,其仍旧便。”(《仪卫志》。 )

三年,更定卤簿:有大小马辇、步辇,大凉步辇各一乘。(《舆服志》。 )正德十四年,亲征宸濠,乘革辂。(《野获编》。 )

嘉靖十年,帝将耕▯田,诏造“耕根车”。礼官上言:“考《大明集礼》,耕▯用宋制,乘玉辂,以耕根车载耒耜同行。第稽诸礼书,止有图式,而无高广尺寸。宜依今置,车式差小,通用青质”从之。(《通典》。 )

十三年,谒庙。帝及后妃俱乘肩舆出宫,至奉天门,降舆升辂。

隆庆四年,设郊祀庆成宴。帝乘板舆,由归极门出,入皇极门,至殿上,隆舆。(已上《舆服志》。 )

禁中游幸,惟用棕轿,其制轻捷,又减步辇数倍。(《野获编》。 )

万历十三年四月,旱。上祷南郊,自宫中徒步至天坛。午后,乘马回宫,并步辇却勿御也。(同上。 )○百官乘车洪武元年,令:凡车不得雕饰龙凤文。

六年,令:凡车轿禁丹漆。五品以上,车用青幔。其坐轿,止许妇人及官民老疾者乘之。(已上《会典》。 )

永乐元年,驸马都尉胡观越制乘晋王济▯喜朱▯▯棕轿,为给事中周景所劾。有诏宥观,而赐济▯喜书,切责之。(《舆服志》。 )

宣德六年,帝游西苑。黄淮与公、侯、伯、尚书十一人,俱肩舆登万岁山。(《阁臣录》。 )景泰四年,令:在京三品以上得乘轿。(《会典》。 )

成化十三年十二月,严文武官乘轿之禁。(《大政记》。 )

弘治七年,令:文武官例应乘轿者,以四人舁之。其五府管事、内外镇守、守备及公、侯、伯、都督等,不问老少,皆不得乘轿。违例乘轿及擅用八人者,奏闻。

译"参政张昶说:"木辂是征战用的车,不能用来祭天。"太祖说:"孔子斟酌参考四代的礼乐制度,作为万世的法则。木辂为什么就不能用来祭天呢?祭祀的关键在于诚敬,而不在于仪节文饰。"

洪武元年八月,有关衙门奏请制造皇帝乘坐使用的服饰车马器物。凡是应当用金的地方,太祖命令都改用铜。有关官员说:"这点费用不值得吝惜。"太祖说:"朕富有四海,难道会吝惜这点东西吗?但是所谓的俭约,如果不是自身先做出表率,又怎能带动臣下呢?况且奢侈的风气,没有不是从小处开始逐渐扩大的。"(以上出自《大训记》。)

六年八月,命礼官考订五辂的制度,制作木辂两辆:一辆用丹漆涂饰,用于祭祀;一辆用皮革蒙裹,用于出行。

二十六年,开始确定卤簿大驾的制度:玉辂一辆,大辂一辆,九龙车一辆,步辇一乘。后来废除了九龙车。(以上出自《舆服志》。)

永乐元年八月丙辰日,礼部进言说:"卤簿之中应当有九龙车一辆,请求增设。"皇帝说:"礼制贵在适中,过分就显得奢侈,不足就显得寒俭。先朝对此审定得很精当,应当遵循沿用旧有的制度,怎么可以随意增添,来开启后世奢侈的风气呢?九龙车既然是先朝所没有的,还是保持原样为好。"(出自《仪卫志》。)

三年,重新厘定卤簿:设大马辇、小马辇、步辇、大凉步辇各一乘。(出自《舆服志》。)正德十四年,皇帝亲征宁王朱宸濠,乘坐革辂。(出自《野获编》。)

嘉靖十年,皇帝将要举行耕耤田礼,下诏制造"耕根车"。礼官上言说:"查考《大明集礼》,耕耤田之礼沿用宋代制度,乘坐玉辂,用耕根车载着农具随行。只是查阅各种礼书,只有图式,却没有高度、宽度的具体尺寸,应当依照现在的规格制作,车的样式稍微缩小一些,通体使用青色。"皇帝采纳了这个建议。(出自《通典》。)

十三年,皇帝谒庙。皇帝及后妃都乘坐肩舆出宫,到达奉天门后,下轿改乘车辂。

隆庆四年,举行郊祀庆成宴。皇帝乘坐板舆,从归极门出发,进入皇极门,到达殿上,才下轿。(以上出自《舆服志》。)

宫禁之中出游,只用棕轿,其形制轻便快捷,又比步辇要减省许多。(出自《野获编》。)

万历十三年四月,天旱。皇上到南郊祈雨,从宫中步行到天坛。到了午后,改乘马匹返回宫中,步辇也不再使用了。(出处同上。)

○百官乘车

洪武元年,规定:凡是车辆不得雕刻装饰龙凤图案。

六年,规定:凡是车轿禁止使用红漆。五品以上官员,车用青色帷幔。至于坐轿,只准妇女以及年老、患病的官员和百姓乘坐。(以上出自《会典》。)

永乐元年,驸马都尉胡观越制乘坐晋王朱济熺所赠送的朱漆棕轿,被给事中周景弹劾。皇帝下诏宽宥胡观,却写信给朱济熺,严厉责备他。(出自《舆服志》。)

宣德六年,皇帝到西苑游玩。黄淮与公、侯、伯、尚书等十一人,都乘坐肩舆登上万岁山。(出自《阁臣录》。)景泰四年,规定:在京三品以上官员可以乘轿。(出自《会典》。)

成化十三年十二月,严格禁止文武官员乘轿。(出自《大政记》。)

弘治七年,规定:按例应当乘轿的文武官员,用四人抬轿。至于五府管事官员、内外镇守、守备以及公、侯、伯、都督等,不论年纪大小,都不得乘轿。违反规定乘轿或擅自使用八人抬轿的,要奏明朝廷。(出自《会典》。)

正德四年,礼部侍郎刘机进言:《大明集礼》记载:"公卿大臣可以乘坐安车。"因此请求确定轿子、扇子、伞盖等仪仗按品级的等差。皇帝认为京城之内安车、伞盖已经很久不使用了,拒绝

(《会典》。 )

正德四年,礼部侍郎刘机言:《大明集礼》:“公卿大臣得乘安车。”因请定轿、扇、伞盖品级等差。帝以京城内安车、伞盖久不行,却其请,而命轿、扇俱如例行。(《舆服志》。 )

嘉靖十五年,南京给事中曾钧骑马不避尚书刘龙、潘珍轿。龙与钧互相讦奏。霍韬劾钧,且请禁小臣乘轿。(《霍韬传》。 )因申明礼制:四品以下,不许乘轿,亦毋得用肩舆。(《舆服志》。 )

时诸臣供事内廷,许乘马出入。惟严嵩以衰老得赐腰舆,至八十,再赐肩舆。(《野获编》。 )

隆庆二年,给事中徐尚劾应城伯孙文栋等乘轿出入,骄僭无状。帝命夺文栋俸。乃谕:两京武职非奉特恩,不许乘轿。文官四品以下用帷轿者,禁如例。

万历三年,奏定:勋戚及武臣不许用帷轿、肩舆并交床上马。(已上《舆服志》。 )

时诏许后父永年伯王伟乘肩舆。给事中万象春言:“勋戚不乘舆,祖制也。固安伯陈景行、武清伯李伟太后父,衰白封,始赐户舆。定国公徐文璧班首重臣,嗣爵久,故亦蒙殊典。

今伟非三人比,乞寝前命。”皆不许。(《象春传》。 )

◎天子冠服(皇后附。 )

天子衮冕服:冕前后各十二旒,旒五采。衮,玄衣黄裳,十二章:日、月、星辰、山、龙、华虫六章织于衣;宗彝、藻、火、粉米、黼、黻六章织于裳。凡祭天、地、宗庙、社稷、朱农及正旦、冬至、圣节、册拜,皆服之。

天子通天冠服:郊庙省牲。皇太子、诸王冠、婚、醮戒,则服通天冠、绛纱袍。

天子皮弁服:用乌纱冒之。凡朔望视朝、降诏、降香、进表、四夷朝贡、外国朝觐、策士传胪,皆服之。嘉靖以后,祭太岁、山川诸神,亦服之。

天子常服:乌纱折角向上巾,盘领窄袖袍,束带间用金、琥珀、透犀。

永乐三年更定:冠以乌纱冒之,折角向上,其后名翼善冠。袍黄,盘领窄袖,前后及两肩各织金盘龙。带用玉。靴以皮为之。(已上王圻《通考》。 )

洪武元年二月己未,学士陶安等请制五冕。帝以其礼太繁,命祭天、地、宗庙服衮冕,余皆不用。(《通典》。 )

二年五月,上亲祀外王父杨王庙。礼官请御通天冠、绛纱袍。祭毕,召大臣问曰:“朕祭外王父,卿等以为不当服衮冕,何也?”宋濂对曰:“衮冕唯天、地、宗庙用之,余皆隆礼也。(《礼贤录》。 )

二十四年,帝微行至神乐观,见有结纲巾者。次日,取之,颁示天下,人无贵贱,皆裹纲巾。于是天子亦常服纲巾。马后平居,服大练浣濯之衣,虽敝不忍易。(《高皇后传》。 )

嘉靖七年二月,更定燕弁服。初,帝以燕居冠服尚沿习俗,谕张璁考古帝王燕居法服之制。

译了这个请求,但下令轿子、扇子仍按旧例施行。(出自《舆服志》。)

嘉靖十五年,南京给事中曾钧骑马时不肯回避尚书刘龙、潘珍的轿子。刘龙与曾钧互相弹劾。霍韬弹劾曾钧,并且请求禁止小臣乘轿。(出自《霍韬传》。)因而重申礼制:四品以下官员,不许乘轿,也不得使用肩舆。(出自《舆服志》。)

当时诸位大臣在内廷供职办事,准许骑马出入。只有严嵩因为年老体衰,得到皇帝赐予腰舆,到八十岁时,又被赐予肩舆。(出自《野获编》。)

隆庆二年,给事中徐尚弹劾应城伯孙文栋等人乘轿出入,骄横僭越,行为无状。皇帝下令剥夺孙文栋的俸禄。于是下谕:两京武职官员如果没有得到皇帝特别恩准,不许乘轿。文官四品以下使用帷轿的,仍按旧例禁止。

万历三年,奏定:勋戚以及武臣不许使用帷轿、肩舆以及交床上马。(以上出自《舆服志》。)

当时皇帝下诏准许皇后之父永年伯王伟乘坐肩舆。给事中万象春进言说:"勋戚不乘轿舆,是祖宗的成法。固安伯陈景行、武清伯李伟是太后的父亲,年老体衰又受封爵,才被赐予肩舆。定国公徐文璧是班列首位的重臣,承袭爵位已久,所以也得到了这种特殊的恩典。如今王伟并非可与这三人相比,恳请收回先前的命令。"皇帝都没有准许。(出自《万象春传》。)

◎天子冠服(皇后附)

天子衮冕服:冕冠前后各垂十二串旒,旒用五种颜色的珠玉。衮服,为黑色上衣、黄色下裳,绣有十二章纹:日、月、星辰、山、龙、华虫六章织在上衣上;宗彝、藻、火、粉米、黼、黻六章织在下裳上。凡是祭祀天、地、宗庙、社稷、先农,以及正旦、冬至、圣节、册封拜授大典,都穿这种服饰。

天子通天冠服:用于郊庙祭祀前查看祭牲。皇太子、诸王的冠礼、婚礼、醮戒之礼,也都穿通天冠、绛纱袍。

天子皮弁服:用黑纱蒙罩。凡是每月初一、十五的视朝、颁降诏书、颁降香火、进呈表章、四夷朝贡、外国朝觐、策试士子传胪唱名,都穿这种服饰。嘉靖以后,祭祀太岁、山川各种神祇,也穿这种服饰。

天子常服:戴乌纱折角向上巾,穿盘领窄袖袍,束带间杂使用金、琥珀、透犀等材质。

永乐三年重新厘定:冠用黑纱蒙罩,折角向上,此后名为翼善冠。袍为黄色,盘领窄袖,前后及两肩各织有金线盘龙。腰带用玉制成。靴子用皮革制作。(以上出自王圻《通考》。)

洪武元年二月己未日,学士陶安等人请求制定五种冕服。皇帝认为这样的礼制太过繁琐,命令只有祭祀天、地、宗庙时穿衮冕,其余场合都不用。(出自《通典》。)

二年五月,皇上亲自祭祀外祖父杨王庙。礼官请求皇上穿通天冠、绛纱袍。祭祀完毕后,皇上召见大臣询问说:"朕祭祀外祖父,各位爱卿认为不应当穿衮冕,是为什么呢?"宋濂回答说:"衮冕只有在祭祀天、地、宗庙时才使用,其余场合都算是隆重的礼遇了。"(出自《礼贤录》。)

二十四年,皇帝微服私行到神乐观,见到有人系着网巾。第二天,取来网巾,颁行天下,无论贵贱,人人都裹戴网巾。于是天子平常也戴网巾作为常服。马皇后平日居住,穿着粗麻浣洗过的旧衣服,即使破旧也不忍更换。(出自《高皇后传》。)

嘉靖七年二月,重新厘定燕弁服。当初,皇帝认为平日闲居时的冠服仍然沿袭世俗习惯,就谕令张璁考证古代帝王闲居时正式服饰的制度。张璁于是采录《礼书》中"玄端深衣"的记载,绘图加以注解进呈。皇帝亲自参与确定其形制。于是谕令礼部说:"古代玄端服上下通用,如今臣民与古人不能相比,虽然是闲居,也应当辨别尊卑等级威仪。"于是斟酌古制,更名为

璁乃采《礼书》“玄端深衣”之文,图注以进。帝为参定其制。因谕礼部曰:“古玄端上下通用,今非古人比,虽燕居宜辨等威。”因酌古制,更名曰“燕弁”,寓“深宫独处,以燕安为戒”之意。

八年,谕阁臣张璁:“衮冕极革带,今何不用?”璁对曰:“按陈祥道《礼书》:古革带、大带皆谓之ひ。革带以系佩▯,然后加以大带,而笏▯于二带之间。夫革带前系▯,后系绶,左右系佩,自古冕、弁恒用之。今惟不用革带,以至前后佩服皆无所系,遂附属裳要之间。失古制矣。”帝曰:“冕服,祀天地、享祖宗。若阙革带,非‘齐明盛服’之意。观《会典》载:蔽膝用罗,上织火、山、龙三章,并大带缘用锦。皆与今所服不合。卿可并革带系蔽膝佩绶之式,详考绘图以进。”又云:“衣裳分上下服,而今衣恒掩裳;裳制如帷,而今两幅。朕意:衣但当与裳要下齐,而露裳之六章,何如?”已又谕璁,以变更祖制为疑。璁对曰:“臣考礼制,衣不掩裳,舆圣意允合。夫衣六章,裳六章,义各有取,衣自不容掩裳。《大明集礼》及《会典》,与古制不异。今衣八章,裳四章,故衣常掩裳。然于典籍无所准。内阁所藏图注,盖因官司织造,循习讹谬。今订正之,乃复祖制,非有变更。”帝意乃决,令择吉更正其制。

又谕阁臣张璁云:“《会典》幻亲征类、▯之祭,皆具武弁服,不可不备。”璁对:“《周礼》有‘韦弁’,谓以▯韦弁,又以为衣裳。国朝视古损益,有皮弁之制。今武弁当如皮弁;但皮弁以黑纱冒之,武弁当以绛纱冒之。”(已上《舆服志》。 )

◎诸王冠服

诸王助祭、谒庙、正旦、冬至等朝贺,服衮冕。冕、五采、九旒;衣五章,裳四章。朔望朝、降诏、降香、进表、四夷朝贡、朝觐服皮弁服。(王圻《通考》。 )

洪武二十一年,诸王来朝。时制度未备,诸王服乘拟太子。户科给事中卓越敬乘间言:“京师,天下视效。陛下于诸王不早辨等威,而使服饰与太子埒。嫡庶相乱,尊卑无序,何以服天下?”(《卓敬传》。 )

嘉靖七年,谕礼部:“朕仿古玄端,自为燕弁冠服,更制忠静冠服,锡于有位。而宗室诸王,制犹未备。今酌燕弁及忠静冠之制,复为式具图,命曰‘保和冠服’自郡王长子以上,其式已明。镇国将军以下,至奉国中尉,及长史、审理、纪善、教

译"燕弁",寓有"深居宫中独处,以安逸为戒"的意思。

八年,谕示阁臣张璁:"衮冕极为隆重,其中的革带,如今为何不用?"张璁回答说:"按照陈祥道《礼书》的说法:古代的革带、大带都称为鞶。革带用来系挂佩玉,然后再加上大带,笏板则插在两条带子之间。革带前面系佩玉,后面系绶带,左右系挂佩玉,自古以来冕服、弁服都经常使用它。如今唯独不用革带,以至前后佩饰服物都没有地方系挂,于是就都附着系在下裳的腰际之间,这就失去古制了。"皇帝说:"冕服是用来祭祀天地、祭享祖宗的服饰。如果缺少革带,就不符合'齐明盛服'的本意。看《会典》记载:蔽膝用罗制成,上面织有火、山、龙三种图案,连同大带的镶边都用锦缎制作,这些都与如今所穿的服饰不相符合。你可以一并把革带、蔽膝、佩绶的样式,详细考订并绘图进呈。"又说:"上衣、下裳原本分开为上下两截的服饰,但如今上衣常常遮盖住下裳;下裳的形制应当像帷幕一样,但如今却只有两幅布。朕的意思是:上衣应当只到与下裳的腰际齐平,从而露出下裳上的六种章纹,这样如何?"不久皇帝又谕示张璁,对于变更祖宗旧制心存疑虑。张璁回答说:"臣考订礼制,上衣不遮盖下裳,恰与圣上的意思相合。上衣六章、下裳六章,各自的用意都有所依据,上衣自然不应该遮盖下裳。《大明集礼》以及《会典》的记载,与古制并无不同。如今上衣八章、下裳四章,所以上衣常常遮盖住下裳,然而这在典籍中并无依据。内阁所藏的图注,大概是由于主管部门织造时因循沿袭而产生的讹误。如今加以订正,正是恢复祖宗的旧制,并非有所变更。"皇帝的心意于是确定下来,命令选择吉日重新更正这一制度。

皇帝又谕示阁臣张璁说:"《会典》所记载的亲征、类祭、禡祭等祭祀,都要具备武弁服,这是不可缺少的。"张璁回答:"《周礼》中有'韦弁',是指用熟皮制成的弁冠,又用熟皮制成上衣下裳。本朝依据古制有所增减,制定了皮弁的制度。如今武弁应当像皮弁一样;只是皮弁用黑纱蒙罩,武弁则应当用绛色纱蒙罩。"(以上出自《舆服志》。)

◎诸王冠服

诸王参与助祭、谒见宗庙、正旦、冬至等朝贺典礼,穿衮冕:冕冠用五种颜色的珠玉,垂九串旒;上衣绣五章,下裳绣四章。每月初一、十五朝见,颁降诏书、颁降香火、进呈表章,四夷朝贡、诸王朝觐,都穿皮弁服。(出自王圻《通考》。)

洪武二十一年,诸王前来朝见。当时相关制度尚未完备,诸王的服饰、乘舆都比拟太子的规格。户科给事中卓敬趁机会进言说:"京师是天下效法的表率。陛下如果不及早为诸王辨明等级威仪,却让他们的服饰与太子相同,就会造成嫡庶混乱、尊卑失序,又怎能使天下人信服呢?"(出自《卓敬传》。)

嘉靖七年,谕示礼部:"朕仿照古代玄端服,自己制定了燕弁冠服,又重新制定了忠静冠服,赐给在职官员。但是宗室诸王的服制还没有完备。如今参酌燕弁与忠静冠的制度,重新制定式样并配以图说,命名为'保和冠服',从郡王世子以上,其式样已经明确。镇国将军以下,直到奉国中尉,以及长史、审理、纪善、教……

授、伴读,俱用忠静冠服,依其品服之。仪宾及余官不许概服。夫忠静冠服之异式,尊贤之等也。保和冠服之异式,亲亲之杀也。等杀既明,庶几乎礼之所保,保斯和,和斯安。此锡名之义也。其以图说颁示诸王府,如敕遵行。”(《舆服志》。 )

译教授、伴读,都使用忠静冠服,依照他们的品级穿戴。仪宾及其余官员,不许一概穿用。忠静冠服样式的不同,体现了尊崇贤能的等级差别;保和冠服样式的不同,体现了亲近亲属的等次差别。等级差别既已明确,也就近乎礼所要保持的了,保持住了才能和谐,和谐了才能安定。这就是赐名的用意所在。将图说颁发给各王府,要按敕令遵照施行。”(《舆服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