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六 学校下
朝暇,与同志高龙等讲学其中,名望日重。而诸不附东林者咸忌之。明年,给事中朱童蒙疏劾之。元标、从吾并引归。先是书院方建,御史黄尊素谓元标曰:“都门非讲学地,徐文贞已丛议于前矣。”谓徐阶也。元标不能用。至是,尊素言果验。元标、从吾既归,群小击碎其碑,暴于门外。先师木主,委弃路隅。经史典籍,悉被焚毁,而院独存。其后,遂为大西洋历局云。(《三编》。 )
五年八月壬午,诏毁天下书院。东林、关中、江右、徽州各书院俱行拆毁。从逆党张讷议也。(同上。 )○书籍丙午五月庚寅,命有司博求古今书籍。(《明正统宗》。 )
洪武元年八月,诏除书籍税。(《本纪》。 )
是年,定元都。大将军徐达收图籍,致之南京。(《艺文志》。 )
六年正月,上御奉天殿,召国子博士赵ㄈ及助教钱宰、贝琼等,曰:“汝等一以孔子所定经书为教,慎勿杂苏秦、张仪纵横之言。”于是ㄈ请颁《正定十三经》于天下,屏《战国策》及阴阳谶卜诸书,勿列学宫。(《赵ㄈ传》。 )
十四年三月辛丑,颁《五经四书》于北方学校。(《本记》。 )
十五年十月,命礼部颁刘向《说苑》、《新序》于天下。十一月壬戌,帝以国子监所荐书板,岁久残阙,令诸儒考补,工部督匠▯治。(《昭代典则》。 )
二十三年十二月,购遗书。福建布政司进《南唐书》、《金史》、《苏辙古文》。(《明通纪》。 )
二十四年六月戊寅,命礼部颁书籍于北方学校。谕曰:农夫舍耒耜无以为耕,匠氏舍斤斧无以为业,士子舍经籍无以为学。朕念北方学校缺少书籍,向尝颁与《五经四书》,其他子史诸书未赐,宜购与之。”(《大训记》。 )
永乐四年四月己卯,帝御便殿,召儒臣讲论。问文渊阁藏书备否?解缙对曰:“经史粗备,子集尚多阙。”帝曰:“士庶家稍有余赀,尚欲积书。况朝廷乎?”遂命礼部遣使四出,购求遗书。
十五年四月丁巳,颁《五经四书性理大全》于两京六部、国子监及天下府、州、县学。谕礼部曰:“此书,学者之根本。圣贤精蕴,悉具于是。其以朕意晓天下学者,令尽心讲明,无徒视为具文也。”于是古注疏遂不复用。(已上《通纪》。 )
十七年三月,上在北京,遣侍讲陈敬宗至南京,起取文渊阁所贮古今书籍。自一部至百部以上,各取一部北上。皇太子乃遣▯撰陈循如数赍送,其余封贮本阁。(《南京詹事府志》。
译同道合的高攀龙等人在其中讲学,名望一天比一天重。而那些不依附东林党的人都忌恨他们。第二年,给事中朱童蒙上疏弹劾他们。邹元标、冯从吾都引咎归乡。此前书院刚刚建立时,御史黄尊素对邹元标说:"京城不是讲学的地方,徐文贞公从前已经因此招致众多非议了。"说的是徐阶。邹元标没能采纳这个意见。到这时,黄尊素的话果然应验了。邹元标、冯从吾归乡以后,一些小人打碎了书院的石碑,暴露在门外。先师的木制牌位,也被丢弃在路旁。经史典籍,全都被焚毁,只有书院的建筑还保存着。这以后,这里就成了大西洋(欧洲)历法局的所在地了。(出自《三编》。)
崇祯五年八月壬午日,下诏毁掉天下的书院。东林、关中、江右、徽州各处书院都被拆毁。这是听从了逆党张讷建议的结果。(同上。)
○书籍
丙午年五月庚寅日,命令有关官员广泛搜求古今书籍。(出自《明政统宗》。)
洪武元年八月,下诏免除书籍的税收。(出自《本纪》。)
这一年,平定元大都。大将军徐达收缴图籍,运送到南京。(出自《艺文志》。)
洪武六年正月,皇帝驾临奉天殿,召见国子监博士赵ㄈ以及助教钱宰、贝琼等人,说:"你们都要一律以孔子所编定的经书作为教材,千万不要杂用苏秦、张仪的纵横之说。"于是赵ㄈ请求向天下颁发《正定十三经》,屏弃《战国策》以及阴阳谶纬占卜类的各种书籍,不列入学宫的教材。(出自《赵ㄈ传》。)
洪武十四年三月辛丑日,向北方的学校颁发《五经四书》。(出自《本纪》。)
洪武十五年十月,命令礼部向天下颁发刘向的《说苑》、《新序》。十一月壬戌日,皇帝因为国子监所收藏推荐的书籍雕板,年代久远已经残缺,命令众儒臣加以考订补全,工部督促工匠修治雕板。(出自《昭代典则》。)
洪武二十三年十二月,搜购散佚的书籍。福建布政司进献《南唐书》、《金史》、《苏辙古文》。(出自《明通纪》。)
洪武二十四年六月戊寅日,命令礼部向北方的学校颁发书籍。谕旨说:"农夫舍弃犁耙就无法耕种,工匠舍弃斧头就无法从事本业,士子舍弃经书典籍就无法求学。朕考虑到北方学校缺少书籍,先前曾经颁发过《五经四书》,其他的子部、史部各类书籍还没有颁赐,应当购置发给他们。"(出自《大训记》。)
永乐四年四月己卯日,皇帝驾临便殿,召见儒臣讲论学问。皇帝询问文渊阁藏书是否齐备?解缙回答说:"经部、史部大致齐备,子部、集部还有很多欠缺。"皇帝说:"士人百姓家里稍有多余的钱财,尚且想要积累藏书。何况朝廷呢?"于是命令礼部派遣使者四处出行,购求散佚的书籍。
永乐十五年四月丁巳日,将《五经四书性理大全》颁发给南北两京的六部、国子监以及天下的府、州、县学。晓谕礼部说:"这部书,是求学者的根本。圣贤思想的精华要义,全都具备在其中。要用朕的心意晓谕天下的求学者,命令他们尽心讲习明白,不要只是把它当作一纸空文。"从此以后古代的注疏就不再被使用了。(以上出自《通纪》。)
永乐十七年三月,皇帝在北京,派遣侍讲陈敬宗到南京,取出文渊阁所收藏的古今书籍。从一部到一百部以上的,各取一部运送北上。皇太子于是派遣〇撰陈循按照数目携带送达,其余的仍旧封存收藏在文渊阁。(出自《南京詹事府志》。)
)
十九年四月庚子,三殿灾。杨荣麾卫士出图籍,舁东华门外。(《杨荣传》。 )
宣宗尝临视文渊阁,披阅经史,与少傅杨士奇等讨论,因赐士奇等诗。是时秘阁贮书约二万余部,近百万卷;刻本十三,钞本十七。正统间,士奇等言:“文渊阁所贮书籍,有祖宗御制文集,及古今经、史、子、集之书。向贮左顺门北廊,今移于文渊阁、东阁。臣等逐一点勘,编成书目。请用宝钤识,永久藏┑。”制曰:“可。”(《艺文志》。 )
译永乐十九年四月庚子日,三大殿发生火灾。杨荣指挥卫士抢出图书典籍,抬到东华门外。(出自《杨荣传》。)
宣宗曾亲临文渊阁视察,翻阅经史典籍,与少傅杨士奇等人讨论,因此赐诗给杨士奇等人。当时秘阁所藏书籍约二万余部,将近百万卷;刻本占十分之三,抄本占十分之七。正统年间,杨士奇等人上奏说:"文渊阁所藏书籍,有祖宗御制的文集,以及古今经、史、子、集各类书籍。以前存放在左顺门北廊,如今已移到文渊阁、东阁。臣等逐一点验核查,编成书目。请用玉玺加盖印记,永久收藏。"皇帝下旨说:"可以。"(出自《艺文志》。)
宣德八年四月甲申朔,建广寒、清暑二殿,悉置书籍贮之。(《大政记》。 )
弘治五年五月,求遗书。大学士邱浚言:“高皇帝当至正丙午之岁,始肇帝业,首求遗书。既平元都,得其馆阁秘藏,又广购于民间,一时贮积,不减前代。太宗当多事之时,犹集儒臣,纂《永乐大典》,以备考究。今承平百年,中外无事,乌可使经籍废坠?凡民庶之家,迁徙不常,好尚不一,既不能广有储藏,即储藏亦不能久远。所赖石渠邃阁,积聚之多,收藏之密,扃▯之固,聚者有掌故之官,阙略者有缮写之吏,损坏者有修补之工,散佚者有购访之令,然后不致废残阙失。前代藏书之多,有至三十七万卷者。近内阁书目不能什一。数十年来,在内未闻考校,在外未闻购求。及今失之,恐遂放佚。自古藏书不一所,汉有东观、兰台、鸿都,唐有秘书监、集贤书院,宋有崇文馆、秘书省。国朝罢前代台监馆省之官,并其任于翰林院。设典籍二员,掌文渊阁书籍。南京国子监虽设典籍,仅掌累朝颁降之书,及旧锓书板而已。今请敕内阁所藏书籍,令学士以下,督典籍官,汇若干册,册若干卷,检其有副本者,分贮一册于两京国子监。若内阁所无,或不备者,乞敕礼部行天下提学官,榜示购访,俾所在有司,校录赍呈。其藏书之所:一在京师,曰内阁,曰国子监;一在南京,曰国子监。使一书而存为数本,一本而藏三所。每岁三伏时,令翰林院僚属同赴阁、监曝书。毕事,扃▯。廷臣有因事欲稽考者,奏请诣阅,以为常规。则于文治有裨焉。”疏上,帝嘉纳之,寻有是命。(《三编》。 )
十三年正月,给事中许天锡言:“去岁阙里孔庙灾,今兹建安又火。古今书板,荡为灰烬。阙里,道所从出;书林,文章所萃聚也。顷师儒失职,正教不修。上之所尚者浮华,下之所习者枝叶。灾变之作,似欲为儒林一扫积垢。宜因此遣官临视,刊定经史有益之书。其于培养人才,实非浅鲜。”所司议从其言。(《天锡传》。 )
正德十年,大学士梁储等,请检内阁并东阁藏书残阙者,令原管主事李继先等,次第修补。从之。由是,其书为继先等所盗,亡失者多矣。(《实录》。 )
嘉靖十五年,御史徐九皋上议,欲查历代《艺文志》书目参对。凡经籍不全者,行士民之家,借本送官誊写,原本给还,且加优赏。又乞上御便殿,省阅章奏,处分政事,赐见讲读诸臣,辨析经旨。下礼部议。(《野获编》。 )
礼臣覆奏,命翰林院查秘阁所贮经籍,有无缺遗不备之处,备开书目,通行两京及抚按衙门,转行提学官员,用心A3访。凡《艺文志》所载历代遗书,及本朝名臣硕儒所著述文集,凡有补于世教者,一体收采藏贮。
译宣德八年四月甲申朔,修建广寒殿、清暑殿两座宫殿,都用来存放书籍。(出自《大政记》。)
弘治五年五月,朝廷征求散失的图书。大学士邱浚进言说:"高皇帝在至正丙午年,刚开始建立帝业的时候,就首先征求散失的图书。平定元朝都城后,得到了他们馆阁中秘藏的图书,又在民间广泛购求,一时间积累储藏的图书,不比前代少。太宗皇帝在多事之秋,还召集儒臣,编纂《永乐大典》,以备考查研究。如今太平已有百年,中外无事,怎么能让经籍散失荒废呢?凡是平民百姓之家,迁徙不定,喜好不一,既不能广泛地收藏图书,即使收藏了也不能长久保存。所依赖的是朝廷石渠、邃阁这样的藏书之所,积聚得多,收藏得严密,锁闭得牢固,聚书有掌管典故的官员,缺漏的有抄写的书吏,损坏的有修补的工匠,散失的有购求访求的命令,这样才不至于使书籍残缺散失。前代藏书多的时候,有多达三十七万卷的。近来内阁的书目还不到十分之一。几十年来,宫内没听说过考核校勘,宫外也没听说过购求访求。到现在再不整治,恐怕就要散失了。自古以来藏书不止一处,汉代有东观、兰台、鸿都,唐代有秘书监、集贤书院,宋代有崇文馆、秘书省。本朝废除了前代台、监、馆、省这些机构的官职,把这些职责都并入翰林院。设典籍官二员,掌管文渊阁的书籍。南京国子监虽然也设有典籍官,但只掌管历代朝廷颁发下来的书和旧的雕版而已。现在请求下令内阁所藏的书籍,命学士以下的官员督促典籍官,统计共有若干册,每册若干卷,检查其中有副本的,分出一册存放在南北两京国子监。如果内阁没有的,或者不齐全的,请求下令礼部通知天下的提学官,张榜公示购求访求,让各地有关部门校勘抄录后送呈上来。藏书的地方:一处在京师,就是内阁、国子监;一处在南京,就是国子监。使一部书存有几个副本,一个副本分藏在三处地方。每年三伏天,命翰林院的僚属一同前往内阁、国子监晒书。事情完毕后,锁闭封存。朝廷大臣如有因公事想要查考的,奏请前去查阅,把这作为常规制度。这样对文治教化就会有裨益了。"奏疏呈上后,皇帝嘉许并采纳了,不久就下达了这道命令。(出自《三编》。)
十三年正月,给事中许天锡进言说:"去年阙里孔庙发生火灾,今年建安又发生火灾。古今的书版,都化为了灰烬。阙里,是圣道所从出的地方;建安书林,是文章所汇聚的地方。近来师儒失职,正统教化没有得到修明。上面所崇尚的是浮华,下面所学习的是枝节末流。灾变的发生,好像是要为儒林扫除积弊。应该趁此机会派遣官员前去视察,刊刻校订对经史有益的书籍。这对于培养人才,实在不是小事。"主管部门商议后听从了他的建议。(出自《许天锡传》。)
正德十年,大学士梁储等人,请求检查内阁及东阁所藏残缺不全的书籍,命原来主管的主事李继先等人,依次修补。皇帝依从了。因此,这些书被李继先等人盗窃,散失的很多。(出自《实录》。)
嘉靖十五年,御史徐九皋上奏建议,想要查对历代《艺文志》的书目。凡是经籍不全的,就通知士民之家,借出原本送到官府誊写,抄完后把原本归还,并且加以优厚的奖赏。又请求皇帝驾临便殿,省阅奏章,处理政务,召见讲读的诸臣,辨析经义要旨。皇帝下令交礼部商议。(出自《野获编》。)
礼部大臣复奏,命翰林院查核秘阁所藏的经籍,有没有缺失不全的地方,详细开列书目,通行南北两京及巡抚、巡按衙门,转发给提学官员,用心购求访求。凡是《艺文志》所记载的历
(王圻《通考》。 )
经类十一,共八千七百四十六卷。史类十一,共二万八千六十九卷。子类十二,共三万九千二百一十一卷。集类三,共二万九千九百六十六卷。(《艺文志》。 )
《日下旧闻》云:“考正统六年编定目录,凡四万三千二百余册,而列朝《实录》、《宝训》不下数千卷,若《永乐》一书多至二万二千九百三十七卷,皆藏诸皇史▯,不与焉。缥缃之富,古所未有。其后典守不严,岁久被窃。万历三十三年,内阁敕房办事大理寺左丞寺副孙能传、中书舍人张萱等奉阁谕,校理纂辑书目,则并累朝续添书籍入焉。大半残阙,较之正统目录,十仅存二三尔。”
◎编辑
洪武二年八月,修礼书。诏举素志高洁、博通古今,练达时宜之士,年四十以上者,礼送至京。曾鲁及梁寅、宋讷、徐一夔、刘于、周子谅、胡行简、刘宗弼、董彝、蔡深、滕公A7并与焉。明年正月,书成。赐名《大明集礼》。其书准《五礼》而益以《冠服》、《车辂》、《仪仗》、《卤簿》、《字学》、《音乐》,凡升降仪节、制度名数,纤悉毕具。(《通纪》。 )
三年十二月,《大明志书》成。先是命儒士魏俊民、黄篪、刘俨、丁凤、郑思先、郑雄等六人,类编天下州郡地理形胜、降附始末。至是书成,命送秘书监刊行。(《艺文志》。 )
六年三月,《昭鉴录》成。先是命陶凯、张筹等采抚汉、唐以来藩王善恶可劝戒者。会凯出参行省,编辑未成。乃命文原吉、王亻巽等续修之。至是书成二卷,颁赐诸王。(《三编》。 )
七年五月,命詹同、宋濂等纂修《日历》。自起兵临濠至洪武六年,凡一百卷。同等又言:“《日历》秘天府,人不得见。请仿《唐贞观政要》,分辑圣政,宣示天下。”帝从之。乃分四十类,为书五卷,名曰:《皇明宝训》。嗣后,凡有政迹,史官日记录之,随类增入焉。(《通纪》。 )
十三年六月,上命儒臣纂辑历代诸王、大臣、宗戚、宦官之悖逆不道者,凡二百十二人,命曰《臣戒录》。颁布中外,以昭炯鉴。(《大政记》。 )
又诏儒臣采历代史所载相臣,贤者:自萧何至文天祥八十二人,为传十六卷;不肖者:自田鼢至贾似道二十六人,为传四卷;命曰《相鉴》。太祖制序。(《艺文志》。 )
十六年二月,大学士吴沈等进《精诚录》。先是上将享太庙,致斋于武英殿,召沈等谓之曰:“朕闻古圣贤书,其垂训立教,大要有三:曰,敬天;曰,忠君;曰,孝亲。君能敬天,臣能忠君,子能孝亲;则人道立矣。然其言散在经传,未易会其要领。卿等其以类编辑,庶便观览。”至是书成。上赐名《精诚录》,命沈序之。
译代遗书,以及本朝名臣、大儒所著的文集,凡是对世道教化有补益的,一律收集采纳、收藏储存。(出自王圻《通考》。)
经类十一部,共八千七百四十六卷。史类十一部,共二万八千六十九卷。子类十二部,共三万九千二百一十一卷。集类三部,共二万九千九百六十六卷。(出自《艺文志》。)
《日下旧闻》说:"考查正统六年编定的目录,共四万三千二百多册,而历朝的《实录》《宝训》不下几千卷,像《永乐大典》一部书就多达二万二千九百三十七卷,都藏在皇史宬里,不在这个数目之内。藏书的丰富,是古代所未曾有过的。此后守护管理不严,年深日久被人偷窃。万历三十三年,内阁敕房办事的大理寺左丞寺副孙能传、中书舍人张萱等人奉内阁之命,校理编纂书目,这时把历朝陆续增添的书籍也一并计算在内了。可书籍大半已经残缺,与正统年间的目录相比,十分之中只剩下二三分了。"
◎编辑
洪武二年八月,编修礼书。诏令举荐志向高洁、博通古今、精通时务的人才,年纪在四十岁以上的,用礼节护送到京城。曾鲁以及梁寅、宋讷、徐一夔、刘于、周子谅、胡行简、刘宗弼、董彝、蔡深、滕公亮等人都参与了这项工作。第二年正月,书编成。赐名为《大明集礼》。这部书以《五礼》为准则,又增加了《冠服》《车辂》《仪仗》《卤簿》《字学》《音乐》等内容,凡是升降的礼仪、制度的名目数量,都详尽齐备。(出自《通纪》。)
三年十二月,《大明志书》编成。在此之前,命儒士魏俊民、黄篪、刘俨、丁凤、郑思先、郑雄等六人,分类编写天下州郡的地理形势、归降始末。到这时书编成,命送到秘书监刊行。(出自《艺文志》。)
六年三月,《昭鉴录》编成。在此之前,命陶凯、张筹等人采集汉、唐以来藩王中善恶可作为劝诫的事例。恰逢陶凯外出参赞行省事务,编辑工作未能完成。于是命文原吉、王巽等人接续修撰。到这时书编成二卷,颁赐给各位藩王。(出自《三编》。)
七年五月,命詹同、宋濂等人编纂《日历》。从起兵临濠直到洪武六年,共一百卷。詹同等人又进言说:"《日历》秘藏在朝廷府库中,别人看不到。请仿照唐代的《贞观政要》,分类辑录圣上的政绩,宣示天下。"皇帝依从了。于是分为四十类,编成书五卷,取名叫《皇明宝训》。此后,凡是有政事事迹,史官每天记录,随类增补进去。(出自《通纪》。)
十三年六月,皇上命儒臣编纂历代诸王、大臣、宗戚、宦官中悖逆无道的事例,共二百十二人,取名叫《臣戒录》。颁布给中外,以昭示鉴戒。(出自《大政记》。)
又诏令儒臣采集历代史书所记载的宰相大臣,贤能的:从萧何到文天祥共八十二人,作传十六卷;不肖的:从田蚡到贾似道共二十六人,作传四卷;取名叫《相鉴》。太祖亲自撰写序文。(出自《艺文志》。)
十六年二月,大学士吴沈等人进呈《精诚录》。在此之前皇上将要祭享太庙,在武英殿斋戒时,召吴沈等人对他们说:"朕听说古代圣贤的书,其中所垂示的训诫、所树立的教化,大要有三点:一是敬天;二是忠君;三是孝亲。君主能敬天,臣子能忠君,儿子能孝亲;那么人伦之道就确立了。然而这些道理散见在经传之中,不容易掌握它的要领。你们把它分类编辑一下,或许便于阅览。"到这时书编成。皇上赐名为《精诚录》,命吴沈作序。(出自王圻《通考》。)
二十六年二月,《诸司职掌》编成,颁布给中外。又编辑了《稽制录》,皇帝亲自撰写序
(王圻《通考》。 )
二十六年二月,《诸司职掌》成,颁布中外。又编辑《稽制录》,御制序文,颁示功臣。(《明政统宗》。 )
十一月,命儒臣辑历代诸王宗室为恶及悖逆者,编次成书,命曰《永鉴录》,颁赐诸王。(《昭代典则》。 )
二十七年九月庚申,修《寰宇通衢》书成。其方隅之目有八:东距辽东部司,东北至三万卫,西极四川松潘卫,西南距云南金齿,南逾广东崖州,东南至福建漳州府,北暨北平大宁卫,西北至陕西、甘肃,横一万一千七百五十里,纵一万九百里。(《三编》。 )
是岁,命博士钱宰等,编辑《书传会选》成,凡六卷。初,帝以蔡沈《书传》象纬运行,与朱子《诗传》相悖,其他注与邹季友所论有未安者。徵天下宿儒订正之。书成,颁行天下。(《赵ㄈ传》。 )
二十八年九月庚戌,颁《皇明祖训》。初,上命陶凯等编辑《祖训录》。六年书成,自为之序。命大书揭于右顺门之西庑,随时损益。至是重加裁定,名曰《皇明祖训》,颁示内外诸司。谕曰:“后世有敢言更制者,以奸臣论,毋赦。”(《三编》。 )
永乐五年十二月,修《永乐大典》,书成。先是,元年秋七月,帝谕侍读翰林学士解缙等曰:“天下古今事物散载诸书,篇帙浩穰,不易检阅。朕欲悉采各书所载事物,类聚之,而统之以韵。尝观《韵府》、《回溪》二书,事虽有统,而纪载大略。尔等其如朕意。凡书契以来,经、史、子、集、百家至于天文、地志、阴阳、医卜、僧道、技艺之言,备辑为一书,毋厌浩繁。”二年十一月,解缙等进所纂录韵书,赐名《文献大成》。既而上览所进书,尚多未备,遂命重▯。敕太子少师姚广孝、刑部侍郎刘季篪及缙总之。命翰林院学士王景,侍读学士王达,国子祭酒胡俨,司经局洗马杨溥,儒士陈济为总裁;翰林院侍读邹缉,▯撰王褒、梁潜、吴溥、李贯、杨觏、曾▯。编修朱▯,检讨王洪、蒋骥、潘几、王▯、苏伯厚、张伯颖,典籍梁用行,庶吉士杨相,左春坊左中允尹昌隆,宗人府经历高得▯,吏部郎中叶砥,山东按察佥事晏璧为副总裁。命礼部简中外官及四方宿学老儒有文章者,充纂修;简国子监及在外郡县学能书生员缮写。开馆于文渊阁,命光禄寺给朝暮膳。至是书成,凡二万二千九百三十七卷,一万一千九十五册,赐名《永乐大典》。帝亲制序冠之。赐广孝等二千一百六十九人钞,有差。
十二年十一月,命学士胡广等▯《五经四书》及宋儒性理诸书,谕曰:“《五经四书》传注之外,诸儒有发明者,其采附于下。周、程、张、朱所著,如:《太极通书》、《西铭》、《正蒙》,亦类聚成编。
译文,颁赐给功臣。(出自《明政统宗》。)
十一月,命儒臣编辑历代诸王宗室中作恶及悖逆的事例,编排成书,取名叫《永鉴录》,颁赐给各位藩王。(出自《昭代典则》。)
二十七年九月庚申,编修的《寰宇通衢》书编成。它所记的方位边界有八处:东到辽东都司,东北到三万卫,西到四川松潘卫,西南到云南金齿,南到广东崖州,东南到福建漳州府,北到北平大宁卫,西北到陕西、甘肃,横向一万一千七百五十里,纵向一万零九百里。(出自《三编》。)
这一年,命博士钱宰等人,编辑成《书传会选》,共六卷。当初,皇帝认为蔡沈《书传》中关于象纬运行的说法,与朱子《诗传》相违背,其他注解也有与邹季友所论不妥当的地方。于是征召天下宿儒来订正它。书编成后,颁行天下。(出自《赵㧙传》。)
二十八年九月庚戌,颁布《皇明祖训》。当初,皇上命陶凯等人编辑《祖训录》。六年书编成,皇上亲自为它作序。命人大字书写张挂在右顺门西边的廊庑上,随时增删修订。到这时又重新加以裁定,取名叫《皇明祖训》,颁示给朝内朝外各衙门。皇上谕示说:"后世如有敢说要更改这一制度的人,以奸臣论处,绝不赦免。"(出自《三编》。)
永乐五年十二月,编修的《永乐大典》,书编成。在此之前,元年秋七月,皇帝谕示侍读翰林学士解缙等人说:"天下古今的事物散见记载在各种书中,篇幅浩繁,不容易查阅。朕想要把各书所记载的事物全部采集出来,分类汇集,并按韵目统摄起来。朕曾经看过《韵府》《回溪》两部书,事项虽然有条理,但记载过于简略。你们要体会朕的这个意思。凡是从有文字记载以来,经、史、子、集、诸子百家,直到天文、地理、阴阳、医卜、僧道、技艺等方面的言论,全都编辑成一部书,不要嫌它浩繁。"二年十一月,解缙等人进呈所编纂的韵书,赐名《文献大成》。不久皇上阅览所进呈的书,发现还有很多不完备的地方,于是命令重新编纂。敕命太子少师姚广孝、刑部侍郎刘季篪以及解缙总管其事。命翰林院学士王景,侍读学士王达,国子祭酒胡俨,司经局洗马杨溥,儒士陈济担任总裁;翰林院侍读邹缉,撰修官王褒、梁潜、吴溥、李贯、杨觏、曾棨。编修朱纮,检讨王洪、蒋骥、潘畿、王英、苏伯厚、张伯颖,典籍梁用行,庶吉士杨相,左春坊左中允尹昌隆,宗人府经历高得旸,吏部郎中叶砥,山东按察佥事晏璧担任副总裁。命礼部选拔朝内朝外及各地有学问、年老而有文章之才的儒生,充当编纂修撰人员;选拔国子监及各地郡县学中擅长书写的生员进行抄写。在文渊阁开设馆舍,命光禄寺供给早晚膳食。到这时书编成,共二万二千九百三十七卷,一万一千零九十五册,赐名《永乐大典》。皇帝亲自撰写序文冠于卷首。赏赐姚广孝等二千一百六十九人钞币,各有等差。
十二年十一月,命学士胡广等人编纂《五经四书》及宋代理学诸家著作,谕示说:"《五经四书》的传注之外,各位儒者有阐发义理的,把它采录附在下面。周敦颐、程颐、张载、朱熹所著的书,如《太极通书》《西铭》《正蒙》,也要分类汇编成书。"命朝廷大臣及各地的文学之士一同编纂,在东华门外开设馆舍,胡广等人总领其事。书编成,取名叫《大全》。(以上出自《三编》。)
十四年十二月,黄淮等人奉敕命编辑《历代名臣奏议》。书编成,进呈皇上。共三百五十卷。(出自《艺文志》。)
宣德元年四月,皇帝亲自编撰的《外戚事鉴》《历代臣鉴》编成
”命举朝臣及四方文学之士同纂▯,开馆东华门外,广等总其事。书成,名曰《大全》。(已上《三编》。 )
十四年十二月,黄淮等奉敕编辑《历代名臣奏议》。书成,上之。凡三百五十卷。(《艺文志》。 )
宣德元年四月,御制《外戚事鉴》、《历代臣鉴》成,颁赐外戚及群臣。谕曰:“治天下之道,必自亲亲始。文武诸臣欲同归于善;前事之不忘,后事之师也。故于暇曰,采辑前代外戚及群臣善恶吉凶之迹,汇为此书,用示法戒。其择善而从,以保福禄。”并手自制序颁之。《外戚事鉴》五卷,《历代臣鉴》三十七卷。(三编。 )
宣宗又采经、传、子、史嘉言善行,为《五伦书》六十二卷。正统中,英宗制序刊行。(《艺文志》。 )
宣德三年,《御制帝训》、《御制官箴》成,各一卷。(王圻《通考》。 )
景泰七年五月己巳朔,大学士高▯等修《寰宇通志》成。上之。凡一百十九卷。(《大政记》。 )
天顺二年八月,诏修《一统志》,谕李贤、鼓时、吕原曰:“朕欲览天下舆图之广。我太祖、太宗尝命儒臣纂辑,未竟厥绪。景泰间虽有成书,繁简失当。卿等尚折衷精要,继成初志。”于是命贤等为总裁官。书成,凡九十卷。
成化十九年十二月庚午,御制《文华大训》成,以教皇太子也。书凡二十八卷,上亲制文弁其首。
二十三年,孝宗即位。礼部侍郎邱浚进《大学衍义补》,凡六十一卷。上览称善,进浚尚书,赍金币,诏刊行其书。既,浚以书中所载,皆可见之行事。请摘其要者,下内阁议行。报可。(已上《三编》。 )
弘治十年三月,命内阁及翰林儒臣纂修《大明会典》。上以累朝典制,散见叠出,宜会于一。乃命徐溥等条次,以本朝官职、制度为纲,事物、名数、仪文、等级为目,类以降群书,附以历年事例,使官领其属,事职于官,以成一代之制。十五年十二月己酉,书成,上之。凡一百八十卷。
嘉靖五年十月庚午,御制《敬一箴》及注浚《心箴》、程颐《视》、《听》、《言》、《动》四箴,颁赐大士费宏等”(已上《通纪》。 )
七年三月己卯,诏儒臣重校《大明会典》,订正讹谬,增入续定事例。先是,上阅《会典冠礼》目中,有“成化十四年谒谢奉先、奉慈殿”之文。奉慈殿乃孝宗即位始建。上以谬误显然,乃有重校之举。(《实录》。 )
六月辛丑朔,《明伦大典》成,上之。帝自制序弁其首。命张璁为后序,刊布天下。(《三编》。 )
顾▯修《兴都志》二十四卷。世宗以其载献帝事实,于志体例不合,诏徐阶等重修,名《承天大志》。凡四十卷。(《艺文志》。
译,颁赐给外戚及群臣。谕示说:"治理天下的道理,一定要从亲近亲人开始。文武大臣们都想要共同归于善道;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所以在闲暇的时候,采集编辑前代外戚及群臣善恶吉凶的事迹,汇编成这部书,用来示以效法和警戒。希望大家择善而从,以保全福禄。"并且亲自撰写序文颁布下去。《外戚事鉴》五卷,《历代臣鉴》三十七卷。(出自《三编》。)
宣宗又采集经、传、子、史中的嘉言善行,编成《五伦书》六十二卷。正统年间,英宗为它撰写序文并刊行。(出自《艺文志》。)
宣德三年,《御制帝训》《御制官箴》编成,各一卷。(出自王圻《通考》。)
景泰七年五月己巳朔,大学士高谷等人编修的《寰宇通志》编成,进呈皇上。共一百十九卷。(出自《大政记》。)
天顺二年八月,诏令编修《一统志》,谕示李贤、鼓时、吕原说:"朕想要浏览天下疆域地图之广。我太祖、太宗曾经命儒臣编纂,没有完成这项事业。景泰年间虽然编成了书,但繁简失当。你们要折衷取其精要,接续完成当初的志书。"于是命李贤等人担任总裁官。书编成,共九十卷。
成化十九年十二月庚午,皇帝亲自编撰的《文华大训》编成,用来教导皇太子。书共二十八卷,皇上亲自撰写文章置于卷首。
二十三年,孝宗即位。礼部侍郎邱浚进呈《大学衍义补》,共六十一卷。皇上阅览后称赞很好,晋升邱浚为尚书,赏赐金币,诏令刊行这部书。不久,邱浚认为书中所记载的内容,都是可以付诸实行的事情。请求摘取其中的要点,下发内阁商议施行。皇上批准了。(以上出自《三编》。)
弘治十年三月,命内阁及翰林儒臣编纂修撰《大明会典》。皇上认为历朝的典章制度,散见叠出,应该会合成一部书。于是命徐溥等人分条编次,以本朝的官职、制度为纲领,以事物、名目数量、仪文、等级为条目,分类归纳各种书籍的内容,附上历年的事例,使官员各自掌管其所属事务,事务归属于相应的官职,从而形成一代的制度。十五年十二月己酉,书编成,进呈皇上。共一百八十卷。
嘉靖五年十月庚午,皇帝亲自撰写《敬一箴》以及注解范浚的《心箴》、程颐的《视箴》《听箴》《言箴》《动箴》四箴,颁赐给大学士费宏等人。(以上出自《通纪》。)
七年三月己卯,诏令儒臣重新校订《大明会典》,订正其中的讹误,增补新近确定的事例。在此之前,皇上阅览《会典·冠礼》条目中,有"成化十四年谒谢奉先殿、奉慈殿"的记载。奉慈殿是孝宗即位后才开始修建的。皇上认为这个错误很明显,于是有了重新校订的举动。(出自《实录》。)
六月辛丑朔,《明伦大典》编成,进呈皇上。皇帝亲自撰写序文置于卷首。命张璁撰写后序,刊刻颁布天下。(出自《三编》。)
顾璘编修《兴都志》二十四卷。世宗认为其中记载献皇帝的事迹,与志书的体例不合,诏令徐阶等人重新编修,取名叫《承天大志》,共四十卷。(出自《艺文志》。)
万历四年,诏令重新编修《大明会典》。这部书在嘉靖二十八年已经重修完成,进呈皇上,但未曾刊刻。到这时礼部大臣题请重修,皇上依从了。书编成,共二百二十八卷。(出自《通纪》。)
王可大所著《国宪家猷》五十六卷。万历年间,御史进言说:"《内阁丝纶簿》仓促之间无从查考,只有这部书记载了这些内容。"于是取来进呈皇上。(出自《艺文志》。)
卷二十七 运历上
◎历
吴元年十一月乙未,冬至这天
)
万历四年,诏复修《大明会典》。是书重修于嘉靖二十八年,进呈,未刊。至是礼臣题请,从之。书成,凡二百二十八卷。(《通纪》。 )
王可大《国宪家猷》五十六卷。万历中,御史言:“《内阁丝纶簿》猝无可考,惟是书载之。”遂取以进。(《艺文志》。 )
卷二十七 运历上
◎历
吴元年十一月乙未,冬至,太史院进戊申岁《大统历》。太祖谓刘基曰:“古者以季冬颁来岁之历,似为太运。今于冬至,亦未宜。明年以后,皆以十月朔进。”时所详定皆出自基及其属高翼之手。太祖命详校而后刊之。(《昭代典则》。 )
洪武元年,改太史院为司天监。二年,徵元《回回历》官郑阿里等十一人至京,议历法,占天象。(王圻《通考》。 )
三年,改监为钦天,设四科:曰,天文;曰,漏刻;曰,大统历;曰,回回历;以监令、少监统之。岁造《大统民历》、《御览月令历》、《七政躔度历》、《六壬遁甲历》、《四季天象占验历》、《御览天象录》。各以时上其日月交食分秒时刻、起复方位,先期以闻。
十五年九月,诏翰林李▯、吴伯宗译《回回历》书。(已上《历志》。 )
十七年闰十月,漏刻博士元统言:“历以《大统》为名,而积分犹踵《授时》之数,非所以重始敬正也。况《授时》以至元辛已为历元,至洪武甲子,积一百四年。以七十年而差一度之大约计之,每岁应差一分五十秒。辛巳至今,年远数盈,渐差天度,拟合修改。今以洪武甲子岁前冬至为《大统历》元,而七政运行,有迟速、逆顺、伏见之不齐。其理深奥,未易推演。闻有郭伯玉者,精明九数之理,宜徵令推算,以成一代之制。”报可。擢统为监令。统乃取《授时历》,去其岁实消长之说,析其条例,得四卷。以洪武十七年甲子为历元,命曰:《大统历法通轨》。(《昭代典则》。 )
二十六年,钦天监副李德芳上书言:“臣按故元至元辛巳为历元,上推往古,每十年长一日,每百年消一日,其法至密,不可易也。今监正元统改作洪武甲子历元,不用消长之法。以考春秋晋献公十五年戊寅,岁天政冬至,比辛巳为元,差四日六时五刻,不合实测。今宜复用辛巳为元及消长法。”疏入,元统奏辨。上曰:“二说皆难凭,但验七政交会行度无差者为是。”于是钦天监以《大统历》元,用洪武甲子,而推算仍依《授时》法。(《明政统宗》。 )
永乐迁都顺天,仍用应天冬夏昼夜时刻,至正统十四年始改用顺天之数。其冬,景帝即位,天文生马轼奏:“昼夜时刻不宜改。”下廷臣集议。监正许▯等言:“前监正彭德清测验得北京北极出地四十度,比南京高七度有奇,冬至昼三十八刻,夏至昼六十二刻。
译,太史院进呈戊申年的《大统历》。太祖对刘基说:"古代在季冬(十二月)颁布来年的历法,似乎太仓促了。现在在冬至日颁布,也不合适。明年以后,都在十月初一进呈。"当时详细审定历法的都是刘基以及他的属下高翼所做的。太祖命令详细校订之后再刊行。(出自《昭代典则》。)
洪武元年,把太史院改为司天监。二年,征召元朝的《回回历》官员郑阿里等十一人到京城,商议历法,占测天象。(出自王圻《通考》。)
三年,把司天监改为钦天监,设立四科:一是天文;二是漏刻;三是大统历;四是回回历;用监令、少监来统管。每年编造《大统民历》《御览月令历》《七政躔度历》《六壬遁甲历》《四季天象占验历》《御览天象录》。各按时呈报日食月食的分秒时刻、起复方位,事先加以奏闻。
十五年九月,诏令翰林院官员李翀、吴伯宗翻译《回回历》一书。(以上出自《历志》。)
十七年闰十月,漏刻博士元统进言说:"历法以《大统》为名,可积分之法却还沿袭《授时历》的旧数,这不是重视历法开端、敬重正朔的做法。况且《授时历》以元代至元辛巳年为历元,到洪武甲子年,已积累了一百零四年。按每七十年差一度的大致推算,每年应差一分五十秒。从辛巳年到现在,年代久远,累积的数目已经很大,天度已经渐渐产生偏差,应当加以修改。现在应以洪武甲子年之前的冬至日作为《大统历》的历元,而七政(日月五星)运行,有迟速、逆顺、隐现的不一致,这些道理深奥,不容易推演。听说有个叫郭伯玉的人,精通九数之理,应当征召他来推算,以完成一代的历法制度。"皇帝批准了。提拔元统为监令。元统于是采用《授时历》,去掉其中岁实消长的说法,剖析条例,编成四卷。以洪武十七年甲子为历元,取名叫《大统历法通轨》。(出自《昭代典则》。)
二十六年,钦天监副李德芳上书说:"臣考查故元至元辛巳年作为历元,往上推算古代,每十年增长一日,每百年消减一日,这个方法非常精密,不能更改。现在监正元统改用洪武甲子年为历元,不用消长之法。用来考证春秋晋献公十五年戊寅年,那年天正冬至的日期,与以辛巳年为历元相比,相差四日六时五刻,不符合实际测算。现在应该重新采用辛巳年为历元以及消长之法。"奏疏呈上后,元统上奏辩驳。皇上说:"两种说法都难以凭信,只要验证七政交会运行的度数没有差错的,就是正确的。"于是钦天监把《大统历》的历元定为洪武甲子年,但推算仍旧依照《授时历》的方法。(出自《明政统宗》。)
永乐年间迁都顺天府,仍旧沿用应天府的昼夜时刻,到正统十四年才开始改用顺天府的数据。这年冬天,景帝即位,天文生马轼上奏说:"昼夜时刻不应该改变。"皇帝下令交朝廷大臣共同商议。监正许惇等人说:"先前监正彭德清测验得知北京北极出地的高度是四十度,比南京高七度多,冬至日昼长三十八刻,夏至日昼长六十二刻。已经奏准:改入《大统历》,永远作为定式。马轼的说法荒诞不足听信。"皇帝说:"太阳出入的度数,应当以四方之中为准。现在京师在唐尧所说的幽都之地,怎么能作为标准呢?此后编造历法仍旧沿用洪武、永乐年间的旧制度。"景泰元年正月辛卯,卯正三刻发生月食。监官误推为辰初初刻,以致未能及时救护。交司法部门论罪当处徒刑,皇帝下诏宽宥了他们。
成化十年,因为钦天监的官员大多不称职,提拔云南提学童轩为太常寺少卿,掌管钦天监事务。十五年十一月戊戌望日,发生月食,钦天监推算又出现错误。皇帝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