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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史藏明会要十九

卷十九 礼十四(凶礼 )

史藏 · 政书 · 已译 · 第 148–153 段

”

田汝成《立后论》曰:“古称为父后者,非谓诸子皆可以为父后也,必适子乃足以当之。适子者,大宗小宗之统也。身为小宗之适,则五服之亲,皆其所统。故适子不得后大宗,以支子可也。而汉初之诏:‘赐民为父后者爵一级,’盖适子之谓也。古称立后者,非谓昆弟无子,人人为之立后也。惟大宗乃举之。礼曰:‘大宗不可绝,’故族人以支子后大宗。非大宗而立后者,盖养举也;于礼未之有闻也。古称为大宗后者,非必亲昆弟之子也;有以从昆弟之子后从世父者矣,有以诸孙后祖者矣,有以诸曾孙后曾祖者矣,有以诸元孙后高祖者矣。故《礼》曰:‘为人后者斩衰三年。’不名所后为父者,以所后不定,难以豫著其名也。后世宗法不明;而适子庶子皆称父后。立后之义不明;而同居、异居昆弟之无子者,皆为立后。称谓之义不明;而为人后者,伯父叔父皆易为父。而以孙后祖,以无服之孙后远祖者,礼既不行,名亦不著。非先王之本旨矣。”(已上《通典》。 )

◎恤死事洪武元年九月,优给阵亡将士之家。(《大政记》。 )三年十一月己亥,设坛亲祭战没将士。

七年八月辛丑诏:“军士阵没,父母妻子不能自存者,官为存养。”

十九年六月甲辰诏:“将校阵亡,其子世袭加一秩。”十月,命:“官军已亡,子女幼或父母老,皆给全俸。著为令。”

建文三年十一月乙巳,燕王自为文祭南北阵亡将士。(已上《本纪》。 )

永乐七年二月己丑,遣官祭灵壁等处阵亡将士。(《大政记》。 )七年九月甲戌,赠北征死事:李远莒国公,王聪漳国公。宣德三年五月辛未,赠交址死事诸臣。

正统十四年八月己巳,恤阵亡将士。九月甲午,祭宣府、土木阵亡将士,瘗遗骸。十二月戊辰,祭阵亡官军于西直门外。景泰元年三月辛亥,录土木死事诸臣后。

成化二十年正月,恤大同阵亡士卒。(已上《本纪》。 )

弘治十四年,奏▯总制三边军务,驰至固原,按行败所;躬祭阵亡将士,掩其骼;奏录死事指挥朱鼎等五人;恤军士战没者家。(《秦▯传》。 )嘉靖四十二年一月,祭阵亡士卒。(《大政记》。 )

天启三年二月乙酉,赠恤死难博士孟承光及母孔氏、子宏略。

崇祯十五年六月,筑坛,亲祭死事文武大臣。(已上《本纪》。 )○谥法上

明谥法:凡皇帝十七字,皇后十三字,皇妃、东宫、东宫妃二字,亲王一字,郡王二字,文武大臣二字。若品官未高而侍从有劳,或死勤事,特恩赐谥者,不拘常例。(王圻《通考》。 )

定例:三品得谥,词臣谥“文”。然亦有得谥不止三品,谥“文”不专词臣者。

译要求他谋划深远之计、调理国家大政,这难道合乎人情吗?即使说起复有旧例可循,也没有一天不出国门就仓促起来任事的先例。祖宗的制度是怎样的呢?此事关系到万古纲常,四方百姓都在看着听着。消除灾变的办法,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奏疏呈上后,用副本告知张居正。张居正惊愕地说:“奏疏已经呈上了吗?”吴中行说:“还没有呈上,不敢先告诉您。”(《三编》。)第二天,检讨赵用贤直言上疏,大略说:“国家设置台谏官员,是用来主持法纪、承担纠察弹劾之责的。如今却喧嚷着为辅臣请求挽留,违背公论而徇私情,泯灭天性而倡导异端之论。臣私下担忧士气日渐衰靡,国事日渐混淆。”奏疏呈上后,赵用贤与吴中行一同受杖刑,被革除官职。(《赵用贤传》。)

崇祯十一年,杨嗣昌因夺情而入阁,又起复被定为逆案的陈新甲,代替卢象升担任宣大山西总督。少詹事黄道周上了三道奏疏:其一弹劾杨嗣昌,说:“天下没有没有父亲的儿子,也没有不尽孝道的臣子。卫开方不探望父母,管仲甚至把他比作猪狗一样。李定不为继母服丧,宋代人共同指责他如同枭鸟一般。如今竟有不为父母两服丧、坐在司马堂上的人,就像杨嗣昌这样的。宣大总督卢象升因为父亲的灵柩还在途中,捶胸饮血悲痛,请求就近调补任职。朝廷却忽然有一并推举在籍守丧之人的旨意。若守丧之人可以被推举起复,那么听闻丧事的人就可以不去奔丧。听闻丧事的人可以不去奔丧,那么做儿子的人就可以不尽孝道,做臣子的人就可以不尽子道。即使人才十分匮乏,又怎能让不忠不孝的人相继而起,播下不祥的种子,来玷污天下呢?陛下以孝道治理天下,士大夫家庭中,小小的争执,尚且要用法律来惩治。而冒着丧事败坏人伦的行为,却唯独说不加禁止。臣私下认为这是不可以的。”又说:“我朝自从罗伦议论夺情之事以来,前后有五十多人,多数是在边疆任职。所以杨嗣

或以勋劳,或以节义,或以望实。破格亵崇,用示激劝。其冒滥者,亦间有之。(《礼志》。 )

文正:阁臣李东阳、谢迁,户部尚书倪元璐,(福王谥。 )谕德刘理顺。(福王谥。 )

文贞:阁臣杨士奇、徐阶、钱象坤、范景文,(福王谥。 )谕德缪昌期。(福王谥。 )文成:诚意伯刘基,新建伯王守仁。

文忠:阁臣曹鼐、(初谥“文襄”。 )杨廷和、张孚敬、张居正、叶向高、孙承宗、贺逢圣、(皆福王谥。 )陈子壮、吴贞毓,(皆永明王谥。 )庶子马世奇,(福王谥。 )兵部尚书堵允锡。(永明王谥。 )

文端:阁臣陈以勤、高仪、王家屏、沈鲤、方从哲、刘一▯景,何如宠,(福王谥。 )吏部尚书王直、吴一鹏,礼部尚书周经、吴山,修撰焦▯。(福王谥。 )

文定:阁臣杨溥、蒋冕、李春芳、于慎行、申时行、沈氵▯、徐光启,礼部尚书吴宽、王瓒、王道、陆树声,兵部尚书张邦奇,祭酒陈敬宗,都御史何瑭,吏部侍郎盛以宏。

文简:阁臣黄淮、毛纪、许瓒、吕调阳、郭朴,礼部尚书李逊学、刘春、毛澄、孙承恩、张璧、翁正春、黄凤翔,兵部尚书湛若水、董▯,吏部侍郎许思温,礼部侍郎仪智、马汝骥、周炳谟、刘曰宁,工部侍郎何孟春,北行部侍郎马京,祭酒陶望龄,侍讲学士穆孔晖。

文懿:阁臣吕原、翟銮、朱赓、赵志皋,工部尚书刘宣,礼部尚书章懋,吏部侍郎杨启元、杨守陈、储▯▯、诸大受,赠礼部尚书翟景淳。

文肃:阁臣刘忠、赵贞吉、朱国祯、王锡爵、文震孟、(福王谥。 )吕大器,(永明王谥。 )吏部尚书王亻与,礼部尚书吴俨、王图,刑部尚书何乔新,吏部侍郎罗圮,礼部侍郎钱习礼、谢铎、刘瑞,赞善徐善述,与化知府岳正。

文毅:阁臣商辂、张治、(初谥“文隐”。 )张四维、何宗彦,吏部尚书倪岳,礼部尚书傅圭,修撰罗伦,工部侍郎黄孔昭,礼部侍郎郭正域,吏部侍郎赵用贤,兵部侍郎金声。(唐王谥。 )

文宪:阁臣彭时、费宏、陈于陛,学士宋濂,赠光禄少卿杨慎。

文庄:阁臣邱浚、马自强、张位、殷士儋,(初谥“文通”。 )吏部尚书罗钦顺,户部尚书王鸿儒,礼部尚书邵宝,欧阳德、汪俊,工部尚书王一夔,吏部侍郎叶盛、刘元震,型部侍郎吴悌,祭酒邹守益,陈仁锡,(福王谥。 )蔡清。

文敬:处士胡居仁。文裕:礼部尚书白钺,少詹事陆深、黄佐,吏部侍郎张元祯。

文节:阁臣廷机、李标,吏部侍郎庄▯,赠礼部侍郎刘应秋,修撰舒芬,沈懋学,(福王谥。 )谕德周凤翔;(福王谥。 )编修胡守恒。文义:阁臣高▯。

译昌若在边疆任职还可以,在中枢任职就不可以。在中枢任职尚且勉强可以,若在政府核心任职就更不可以。只有杨嗣昌一人起复还勉强可以,如今又呼朋引类,竟然形成了一个夺情成风的世道,就更加不可以了。”(《黄道周传》。)编修赵士春上疏说:“杨嗣昌墨衰视事,既然已经证明无效。陛下选拔他入阁辅政,他本应极力辞去新的任命。可是看他的奏章,只是计较任职时间的长短,丝毫没有哀痛悲伤的念头,怎么如此奸邪悖逆到这种地步呢。陛下破格夺情起复他,说:‘这是因为人才不足的缘故。’却不知道人才之所以不振作,正是由于世人贪爱功名、轻薄忠孝所导致的。况且平时没有战事就该储备人才,一有战事就轻易谈破格提拔,这不是用人没有弊病的做法。臣的祖父赵用贤,当年首先议论前朝宰相夺情之事,几乎被杖责致死。腐坏的肉留给子孙作为警示。臣怎敢违背家学、辜负圣明的君主,坐视纲常沦丧呢?”(《赵士春传》。)

卢象升遭遇父丧,上疏请求奔丧,等待陈新甲来接替自己。还没有出发,京师就已经戒严。朝廷下诏命他督率各军入京护卫。卢象升穿着麻衣、草鞋誓师,到了京郊,紧急上疏报告说:“臣不是带兵打仗的将才,只是凭一片愚忠承担职责,道义上不敢逃避艰难。只是自从臣父忽然去世,长途跋涉悲伤惨痛,五官都已错乱,不再是从前的样子。加上臣身着丧服,却要位居三军之上,这不仅使军容观瞻不够威严,更担心号令指挥不能灵验。”不久听说总监高起潜也身穿丧服带兵出征,卢象升对亲近的人说:“我们三人都是不祥之身啊。做人臣的没有父母,哪里还有君主可言?枢辅大臣被夺情起复,难道也想让我改变礼制来分担他的罪过吗?他这样的居心,怎能与他共事君主?改天我一定要当面责问他。”等到杨嗣昌到了军中,卢象升责备他阻挠出兵,并且说:“诸位坚持主张议和,难道不想想城下之盟,是《春秋》所耻辱的

文靖:阁臣金幼孜、严讷、徐溥、刘健、贾咏,吏部尚书魏骥,赞善王汝玉。文穆:阁臣胡广、刘吉、成基命、许国、林钎,礼部尚书傅瀚。文昭:兵部尚书萧维桢,礼部尚书江澜。

文恪:阁臣朱善、王鏊、朱国祚、郑以伟、蔡国用、吴道南,吏部尚书耿裕,礼部尚书林▯廉、温仁和、杨廉、孙升、余继登,赠礼部尚书唐文献杨道宾,副都御史吴讷,吏部侍郎丁士美、周子义,祭酒宋讷、鲁铎。

文恭:阁臣孙如游、沈一贯,礼部尚书万士和,工部侍郎程文德,少詹事刘钅▯,赞善罗洪先,修撰张元忭,检讨陈献章。

文襄:阁臣席书、桂萼、杨一清、方献夫、高拱,吏部尚书唐龙,工部尚书周忱。文清:礼部侍郎恭▯。文修:吏部侍郎林俊。

文康:阁臣万安、梁储、李时、顾鼎臣,兵部尚书苗衷。文洁:吏部侍郎邓以瓒。

文敏:阁臣杨荣、余有丁、李国▯普,吏部尚书姚夔,户部尚书李廷相,礼部尚书霍韬、董其昌、冯琦,吏部侍郎徐缙,礼部侍郎崔铣,少詹事邹济。

文达:阁臣李贤。

文通:礼部尚书王一宁、费采,吏部尚书钱溥,大理寺少卿李奎。

文介:阁臣石▯缶,(实谥“文隐”。 )礼部尚书孙慎行,礼部侍郎公鼐,学士刘俨。

文安:阁臣李本、刘定之,礼部尚书王英、周洪谟、李杰、郑赐,兵部尚书林瀚、刘龙。文烈:阁臣何腾蛟,(永明王谥。 )检讨汪伟。(福王谥。 )

文和:阁臣刘▯、尹直。

文僖:阁臣张益、靳贵,吏部尚书黄▯,礼部尚书林廷机、黎淳、张升、顾清、倪谦,工部尚书董越,吏部侍郎孙大临,礼部侍郎陈升。文荣:阁臣袁炜。

文愍:阁臣夏言,吏部尚书李默。文思:阁臣彭华。武宁:中山王徐达。

武毅:夏国公顾成,沂国公金朝兴,营山伯高成,永顺伯薛绶,大同伯陶瑾,漳国公王聪,保国公朱永。武敏:涞国公孙镗,靖安伯和勇,总兵安国。

武惠:忠诚伯陆炳。

武襄:安远侯蔡迁,安边伯沐昂,丰城侯李▯,平阴伯朱崇,颍国公杨洪,兴安侯徐亨,抚宁伯朱谦,咸宁侯仇钺,右都督王效,都督同知刘文,安远侯柳▯,平江伯陈圭,左都督周尚文。

武顺:宁河王邓愈。武肃:荥阳伯潘毅,汝阴侯高显,安远侯柳溥。武靖:岐阳王李文忠,浚国公陈懋,平江伯陈王谟。武信:芮国公杨▯。

武康:蕲国公康茂才。(《▯洲谥法考》作“武义”。 )武庄:巢国公华高,越国公胡大海。武壮:景成伯马荣,左都督梁震,泗国公耿再成。武桓:梁国公赵德胜。

武愍:郧国公廖永安,平阴王朱勇。武烈:东平王朱能。武勇:泾国公蒋贵,伏羌侯毛忠。武僖:阜城伯王贵,沔国公陈友,都督周玉,黔国公沐琮。

译事吗?京城中人的口舌像刀锋一样锐利,恐怕袁崇焕的祸事马上就要重演了。”杨嗣昌脸颊涨红说:“您这是直接拿尚方宝剑加在我头上了。”卢象升说:“既不能去奔丧,又不能出战;用刀剑衡量自己的人是我,怎么反倒加在别人头上呢?”杨嗣昌辞别离去。(《卢象升传》。)

卷十九 礼十四(凶礼)

◎立后议

邱浚说:“古人大宗没有儿子,就用族人的儿子来继承,而没有涉及小宗。《大明令》和《律》,虽然允许同宗立嗣,但都是说这个人生前自己确立继承人,而没有死后追认设立的条文。太祖的用意,大概是因为要延续前代帝王、功臣、贤人的香火,不能不让他们有人祭祀供奉。先王制定的礼制,不下达到平民百姓。如今平民百姓家中,如果生前把辈分相应的人,从小抚养的,就听任他们自便。等到人已经去世之后,又有人来告争承继权的,无非是贪图他的财产罢了。如果死者是军匠户籍,即使胁迫他人来继承,别人肯听从吗?如今应当敕令礼部官员制定制度,如果是前代名人的后代,或是当代曾经有过显赫功名官职的人家,应以宗法为主,先寻求继承父亲一支的小宗,其次继承祖父一支的宗系,再次继承曾祖一支的宗系,再次继承高祖一支的宗系。四宗都没有合适的人,然后再考虑关系疏远的人和同姓之人。如果这个人生前已经收养了同宗的儿子,世系虽然疏远,但辈分次序没有错乱,就不必再另外寻求继承人。因为已经有了抚养的恩情,血气虽然不纯正,但心已经归附了的缘故。此外凡是过继给别人做后代的人,要秉承父亲的意愿,才允许出继。已经失去父亲的孤儿,不允许出继。之所以这样规定,是因为‘作为别人的继子的人就是别人的儿子’,既然做了别人的儿子,就应称自己的生身父母为伯父叔父。如果不秉承父亲的意愿而擅自称自己的生身父母为伯叔,可以吗?这是贪图利益而忘记了亲情啊。这样一来,传承的次序就明确了,而争讼也就平息了。”

田汝成《

忠文:学士王▯,(初谥“文节”。 )祭酒李时勉,(初谥“文毅”。 )都御史李邦华。(福王谥。 )

忠武:开平王常遇春,广宁伯刘荣,河间王张玉,(初谥“忠显”。 )鄞国公薛禄,定襄伯郭登,惠安伯张庆臻,总兵周遇吉。(二人福王谥。 )忠定:燕府长史朱复,吏部尚书蹇义,户部尚书韩文。

忠烈:定兴王张辅,虢国公俞通海,蔡国公徐忠,宁远伯李如松,兵部尚书卢象升,(福王谥。 )副都御史孙燧,兵备副使郭应响、张允登、给事中杨涟,御史张铨、王章,(福王谥。 )长沙推官蔡道宪。

忠简:户部尚书王佐,刑部侍郎张▯,太常少卿魏良弼。

忠肃:吏部尚书王翱,兵部尚书邝野、于谦。(初谥“肃愍”。 )

忠毅:蔡国公张德胜,潞国公张武,漳国公郑亨,平卿伯陈怀,霍山侯王简,莱阳侯周长,靖远伯王骥,怀远伯武兴,威远伯方政,都督山云,吏部尚书赵南星,佥都御史左光斗,大仆少卿周朝瑞,(福王谥。 )御史周宗建、李应升、刘熙祚,山西巡抚卫景瑗,(福王谥。 )主事成德。(福王谥。 )

忠敬:定远王沐晟。忠敬:丰国公李贤,都御史高攀龙,光禄卿马理。

忠节:兵部尚书吕维祺;(福王谥。 )刑部尚书吴云,太仆寺卿杨最,副使许逵,太常少卿鹿善继、吴麟徵,(福王谥。 )给事中魏大中,都给事中吴甘来,(福王谥。 )广宁参政高邦佐,员外郎金铉、许直。(皆福王谥。 )

忠贞:中山王徐辉祖,刑部侍郎孟兆祥,(福王谥。 )工部主事万▯景。(福王谥。 )忠靖:武进伯朱荣,户部尚书夏原吉。

忠襄:乐浪公濮英,靖国公陈圭,南和侯方瑛,赠汤阴伯郭资,兵部尚书金忠、仪铭、伍文定,山西巡抚蔡懋德,副使毛吉。

忠敏:兴济伯杨善,榆次伯张濂,江南巡抚祁彪佳。(唐王谥。 )忠安:礼部尚书胡氵荧。忠僖:文安伯张︼,峄国公刘安,左都督朱希孝。忠穆:沂国公袁溶。

忠介:都御史海瑞、邹元标,副都御史施邦曜,(福王谥。 )庶吉士邹智,吏部员外郎周顺昌。忠威:保昌伯程宽。

忠端:户部侍郎王家彦,(福王谥。 )御史黄尊素。(福王谥。 )忠瑞:郓国公宋瑛。

忠社:安国公曹良臣,宁国公王真,莒国公李远,兴国公郭亮,滨国公薛贵,凉国公吴瑾,新乐候刘文炳,(福王谥。 )恭顺伯吴允诚,清源伯冀杰,陕西总督傅宗龙,宣府巡抚朱之冯,陕西按察使黄纟▯,都督同知郭都,副总兵赵倾蔡、张纟▯,参将宗龙。

忠宣:户部尚书黄福,兵部尚书刘大夏。忠裕:大理丞黄巩。忠果:左都督刘文耀。(福王谥。

译立后论》说:“古时候所称的‘为父后者’,不是说所有儿子都可以做父亲的继承人,一定要是嫡子才足以担当此任。嫡子,是大宗和小宗共同的统绪所在。自身作为小宗的嫡子,那么五服之内的亲属,都在他统辖之下。所以嫡子不能作为大宗的后嗣,只有支子才可以这样做。而汉初的诏令说:‘赏赐百姓中为父后者爵位一级,’说的就是嫡子。古时候所称的‘立后’,不是说兄弟没有儿子,人人都要为他立后。只有大宗才这样做。《礼记》说:‘大宗不可以断绝,’所以族人用支子来做大宗的后嗣。不是大宗而立后的,那大概是出于收养抚育的目的;在礼制上并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古时候所称的‘为大宗后者’,不一定是亲兄弟的儿子;有用堂兄弟的儿子来继承伯父一支的,有用孙辈来继承祖父的,有用曾孙辈来继承曾祖的,有用玄孙辈来继承高祖的。所以《礼记》说:‘作为别人后嗣的人要为其服斩衰三年之丧。’之所以不指明所继承的人为‘父’,是因为所继承的对象不固定,难以预先确定其称谓。后世宗法制度不明晰,于是嫡子、庶子都被称为‘父后’。立后的道理不明晰,于是无论同居还是异居,兄弟中没有儿子的都要为他立后。称谓的道理不明晰,于是做别人后嗣的人,把伯父、叔父都轻易改称为父亲。而用孙辈来继承祖父,用没有服制关系的孙辈来继承远祖的做法,礼制既然不再实行,名分也就不再彰明了。这已经不是先王的本意了。”(以上出自《通典》。)

◎恤死事

洪武元年九月,从优给予阵亡将士家属抚恤。(《大政记》。)三年十一月己亥,设坛亲自祭祀战死的将士。

七年八月辛丑下诏:“军士阵亡,父母妻子无法自己维持生活的,由官府负责供养。”

十九年六月甲辰下诏:“将校阵亡,其子孙世袭官职加一级。”十月,下令:“官兵已经阵亡,子女年幼或父母年老的,都发给全额俸禄。将此定为法令。”

建文三年十一

)

忠勇:▯国公吴忠,滕国公孟善,东海侯陈文,富春侯孙世,成武伯陈亨,左都督殷尚质,总兵林椿、黑春。

忠愍:蕲国公康铎,定国公徐增寿,燕山侯孙兴祖,定安郡伯程国胜,大同巡抚张文锦,辽阳副使何廷魁,江西副使汪一中,都督王治道,都指挥李彬,总兵李涞,副总兵李梅,参将张世忠,给事中陈邦彦,(永明王谥。 )赠光禄少卿沈链,御史袁化中,广东布政使陈选,侍讲刘球,兵部员外郎杨继盛。

忠刚:征西前将军张达。忠惠:苏松巡抚周起元。忠悫:武进伯朱冕。忠怀:五官监侯杨源。

忠清:大理卿凌义渠。(福王谥。 )懿简:兵部尚书张鹏。昭靖:黔宁王沐英。毅愍:阁臣王文,副都御史马炳龙。

毅思:御史刘台。毅敏:固原伯刘玉,户部侍郎张养蒙。毅勇:都督佥事李桂。敏肃:刑部尚书李世达,工部侍郎陈寿。

敏毅:梁国公蒋琬。敏靖:黔国公沐绍勋。

恭简:吏部尚书尹▯,户部尚书耿定向,兵部尚书韩邦奇、李钺、屠楷,刑部尚书高友玑,工部尚书王钫,都御史朱英、戴珊、王樵,吏部侍郎欧阳铎,兵部侍郎许孚远,太常寺卿魏校。

恭襄:彰武伯杨炳,平江伯陈▯,吏部尚书王琼,兵部尚书马昂、张瓒、江东、许论、石茂华、赵炳然,工部侍郎刘炳。恭和:宣国公周寿。

恭僖:郧国公张信,成国公朱辅,黔国公沐朝辅,礼部尚书许绅,兴府长史张景明。

恭肃:容国公赵辅,吏部书张渊、周用、胡松、熊浃,户部尚书王遴,兵部尚书严清,刑部侍郎林鹗、曾钧。

恭惠:户部尚书汪宗伊,工部尚书张拯,副都御史范镛,佥都御史杨信民。恭穆:赠工部尚书余懋学。恭献:陇西王李贞。

恭懿:吏部尚书张瀚,吏部侍郎李棠。

恭毅:刑部尚书王▯,左都御史温纯,礼部侍郎章纶,永丰知县邓▯。

恭敏:景国公李让,襄成伯李全礼,户部尚书马森、李汝华,兵部尚书白圭,工部尚书李燧,刑部侍郎廖庄。恭顺:兵部侍郎卢渊。恭愍:宁国公陈瀛,御史钟同,陈良谟。(福王谥。 )

恭介:吏部尚书陈有年、孙丕扬,户部尚书毕锵,兵部尚书陶A7、李迁,刑部侍郎朱鸿谟,工部侍郎王汝训。

恭定:户部尚书年富,工部尚书冯从吾,都御史潘恩,副都御史郭惟贤。恭宪:安国公孙忠。(初谥“靖康” )。

恭节:湖广佥事冯应京,太常少卿周怡,御史陈纯德,(福王谥。 )巴县知县段高选。

恭靖:宁阳王张懋,定襄王朱希忠,荣国公姚广孝,彭城伯张

译月乙巳,燕王亲自撰写祭文祭奠南北阵亡的将士。(以上出自《本纪》。)

永乐七年二月己丑,派遣官员祭祀灵壁等地阵亡的将士。(《大政记》。)七年九月甲戌,追赠北征阵亡将领:李远为莒国公,王聪为漳国公。宣德三年五月辛未,追赠交址阵亡的各位大臣。

正统十四年八月己巳,抚恤阵亡将士。九月甲午,祭祀宣府、土木堡阵亡的将士,掩埋遗骸。十二月戊辰,在西直门外祭祀阵亡的官兵。景泰元年三月辛亥,录用土木堡死难诸臣的后代。

成化二十年正月,抚恤大同阵亡的士卒。(以上出自《本纪》。)

弘治十四年,奏请总制三边军务,急驰到固原,巡视战败之地;亲自祭祀阵亡将士,掩埋他们的遗骸;上奏录用死难的指挥使朱鼎等五人;抚恤阵亡军士的家属。(《秦纮传》。)嘉靖四十二年一月,祭祀阵亡的士卒。(《大政记》。)

天启三年二月乙酉,追赠抚恤为国捐躯的博士孟承光以及他的母亲孔氏、儿子孟宏略。

崇祯十五年六月,修筑祭坛,亲自祭祀死难的文武大臣。(以上出自《本纪》。)

◎谥法上

明代谥法:凡是皇帝的谥号用十七个字,皇后用十三个字,皇妃、东宫太子、东宫太子妃用二个字,亲王用一个字,郡王用二个字,文武大臣用二个字。如果官员品级不高,但因侍从有功劳,或者为国事而殉难,特别恩赐谥号的,不受常例限制。(王圻《通考》。)

按定例:三品以上官员才能得到谥号,词臣的谥号用“文”字。但也有得到谥号不限于三品官员的,谥号用“文”字也不专属于词臣的情况。有的是因为功勋,有的是因为节义,有的是因为声望才实。破格给予崇高的荣誉,用来表示激励劝勉。其中冒滥授予的情况,也偶尔存在。(《礼志》。)

(以下为各类谥号及受谥人物名录,恕不逐一翻译,仅为人名与谥号对照列表。)

麒,吏部尚书朱希周、蔡国珍,户部尚书李敏,工部尚书洪远、蒋瑶,都御史王▯,副都御史贾铨,大医院判蒋用文。

恭端:吏部尚书曾同亨。

恭质:刑部尚书王用汲。

卷二十 礼十五(凶礼 )

◎谥法下壮武:芮国公李瑾,景城伯马荣。

译麒:吏部尚书朱希周、蔡国珍,户部尚书李敏,工部尚书洪远、蒋瑶,都御史王〇,副都御史贾铨,大医院判蒋用文(均得此谥)。

恭端:吏部尚书曾同亨(得此谥)。

恭质:刑部尚书王用汲(得此谥)。

卷二十 礼十五(凶礼)

◎谥法下 壮武:芮国公李瑾、景城伯马荣(均得此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