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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元明事类钞十一

元明事类钞卷十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22–135 段

偏保军务,议筑边墙。东自老营堡,西距滑石涧,延袤几二万丈。于是自居庸以临三镇,室家无虞,行旅络绎,皆筑垣守要之力也。

译负责保卫军务,商议修筑边防城墙。东起老营堡,西至滑石涧,绵延将近二万丈。从此,从居庸关俯瞰三镇,百姓安居无忧,往来商旅络绎不绝,这都是修筑城墙、扼守要地的功效。

旌防杜餽。《海瑞集》郭襄靖应聘総制两粤。粤故苦奉大吏将领,不暇扞圉,日计剥取军饷,时遂有东山之变。公至,未言讨贼,先下令旌防杜餽。吏民惴恐,东山叛卒争丐降矣。

民为立祠。《名臣録》:秦綋総制三边,造兵车,置火器,修城堡闗隘一万四千余处,边功孔多。既去,民为立祠祀焉。

上疏手书,涌幢小品《胡宗宪総督浙江先后上疏皆手书如一葢不独有御倭之功,其一段敬谨心亦自难及》。

约和市,列卿记:石茂华縂督陜西时,云中和市初成,公与为期约,不使越额。后秦陇大饥,日夜露祷,为民请命,天果大雨。

仍欲用论献征録许论为蓟辽総督有功入为尚书敌掠滦西上曰朕仍欲用许论论至镇敌伺大水峪论登陴誓诸军力战而却之

抚蛮得宜,列卿记。王翺威望素着,総督两广。蛮人闻其至,大惧。翺曰:“蛮人久反,要在抚化得宜耳。”引其酋长,犒以金帛酒食,多见归顺。

封威宁,名臣録:王越,成化时総督三边,出延绥,斩敌,搜河套,夺其马牛羊器械无算。又出大同,破威宁海,遂封威寜伯。

设险除器,泳化编刘天和総制三边,设重险以卫内,除戎器以备外。于是有干沟涧诸女▯濠墩之设,又制为有脚轻车、强弩诸火器、短兵之制。

平奢安,明纪事本末。崇祯时,起朱爕元仍総督贵湖云川广五省军务。爕元再涖黔,乃檄滇兵下乌撒,蜀兵出永宁、毕节,而亲帅大军驻陆广。八月,奢崇明、安邦彦俱授首焉。《明史藁》:爕元长八尺,腹大十围,饮噉兼二十人。治事明,果使人各当其材。

尽撤防兵。名世类苑:嘉靖中,王守仁総制广西等四省军务,时土官作乱,守仁至南宁,尽撤防守之兵,于是思、田二州头目悉领其众,移境来归。

屹然巨障。明谢纯集《正德改元命杨公一清総制全陜兼督马政》公以宁夏花马池要害地,宜修濬▯垫以固边防,乃兴工筑边墙,刻期奏绩。时刘瑾憾公,公乞休,仅筑四十余里,至今屹然巨障。

谙逹封贡。《澹园集》王襄毅崇古総督宣大。谙逹数入塞,叛人赵全辈实传翼之。谙逹孙扣闗请降,厚遇之,以购全等,竟执全以献。因议封谙逹为顺义王,嵗贡马五百有九。

方王《明史藁》万厯时,方逢时起故官,总督宣大山西军务。始,逢时与王崇古共决大计,贡市之议,崇古独成之。逢时复代崇古申明约信,两人首尾共济,边境遂安。人称方王云。

巡边供具。《玉堂丛话》何元郎云:「王晋溪総制三边时,每一巡边,虽打中伙,亦费百金,未尝折干。到处俱要供具,烧羊亦数头,不数脔。尽撤去散与从官,虽众头目亦皆沾及。西北一有警,则人人效命。」

堕泪碑》明《纪事本末》:荆襄流贼叛命,项忠総督军务,讨平之。忠多滥杀,既树平荆襄碑,或亦呼为“堕泪”,以嘲焉。

听节制。泳化编:総督军务,自総兵下悉听节制。葢自靖逺伯王骥麓川之役始。

元枢上畧》明冯锜贺総督启:帝眷元枢,国资上略,自天子所出,宣南仲之威,以我公归,入领北军之重。

  総河

河平圗。《元史》顺帝时,河决,命贾鲁以工部尚书総治河防,功成,帝遣使报祭河伯,召鲁还朝,以《河平圗》献,详见《河》。

宋,陈功。明《纪事本末》:凡漕渠在齐鲁间者,宋礼功为多;在江淮间者,陈瑄功为多。

総河专官,明马从聘疏:「歴朝命大臣出総漕运,兼理河渠。河漕原未分设,间值河有他故,亦旋设旋罢。而総河专官,则自尚书潘季驯始。」

橇檋治河。王世贞集:刘尚书天和総理河道时,河骤南徙,歴济而徐,皆旁溢。公晨夜改舟车为橇檋,探求尽得其利便。疏汴以杀其下流,疏七十二泉以濬其上流。不淹时而河工就。

治张秋,泳化编。孝宗时,命刘大夏为佥都御史,治张秋,决河。大夏浚河,筑堤,五旬而事竣,费轻功重,逾于徐有贞云。

得龙首,明通纪万厯时,潘季驯総理河漕,筑髙家堰,塞崔镇东河,淮正流使并趋入海,三年而堰成。一夕,黄浦涸,得龙首以

译表彰防御,杜绝馈赠。《海瑞集》记载:郭襄靖受聘总制两广。广东向来苦于奉承大吏将领,无暇抵御外敌,每日算计着搜刮军饷,当时于是发生了东山的叛乱。郭公到任后,未先言讨伐贼寇,先下令表彰防御、杜绝馈赠。官吏百姓恐惧不安,东山的叛卒争相请求投降。

百姓为他建立祠堂。《名臣录》记载:秦𫄸总制三边,制造兵车,配置火器,修筑城堡关隘一万四千多处,边防功劳极大。他离任后,百姓为他建立祠堂祭祀。

上疏皆亲手书写,《涌幢小品》记载:胡宗宪总督浙江,先后上疏皆亲手书写,始终如一。他不仅拥有抵御倭寇的功劳,那一份恭敬谨慎的心意,也是别人难以企及的。

约定和市的额度,《列卿记》记载:石茂华总督陕西时,云中和市刚刚建立,石公与对方约定期限额度,不让超过限额。后来秦陇发生大饥荒,石公日夜露天祈祷,为百姓请求活命,上天果然降下大雨。

仍然想任用许论,《献征录》记载:许论任蓟辽总督有功,入朝任尚书。敌人掠夺滦西,皇帝说:“我仍然想任用许论。”许论到达镇所,敌人窥伺大水峪,许论登上城墙,向诸军发誓,奋力作战击退了敌人。

安抚蛮人得当,《列卿记》记载:王翱威望素来显著,总督两广。蛮人听说他到来,非常恐惧。王翱说:“蛮人长期反叛,关键在于安抚教化得当罢了。”他召来蛮人的酋长,用金帛酒食犒劳他们,大多归顺。

封威宁伯,《名臣录》记载:王越在成化年间总督三边,出延绥,斩杀敌人,搜索河套,夺取其马牛羊器械无数。又出大同,攻破威宁海,于是被封为威宁伯。

设置险阻,清除兵器,《泳化编》记载:刘天和总制三边,设置重险以保卫内部,清除戎器以防备外部。于是有了干沟涧等女墙、壕沟、墩台的设置,又制定了有脚轻车、强弩等火器、短兵器的制度。

平定奢安之乱,《明纪事本末》记载:崇祯年间,起用朱爕元仍总督贵州、湖广、云南、四川、广东五省军务。朱爕元再次治理贵州,于是檄令云南军队攻下乌撒,四川军队出兵永宁、毕节,而自己率领大军驻扎陆广。八月,奢崇明、安邦彦都被斩首。《明史稿》记载:朱爕元身高八尺,肚子大十围,饮食量抵得上二十人。处理事务明察果断,用人得当,使各人发挥其才能。

全部撤除防守士兵,《名世类苑》记载:嘉靖年间,王守仁总制广西等四省军务,当时土官作乱,王守仁到达南宁,全部撤除防守的士兵,于是思州、田州两个土司的头目都率领部众,迁移边境前来归附。

屹立如巨大的屏障,《明谢纯集》记载:正德改元,任命杨一清总制全陕兼督马政。杨公认为宁夏花马池是要害之地,应当修浚壕沟、垫高路基以巩固边防,于是兴工修筑边墙,限定日期奏报政绩。当时刘瑾对杨公怀恨,杨公请求退休,仅修筑了四十多里,至今依然屹立如巨大的屏障。

熟悉封贡事宜,《澹园集》记载:王崇古总督宣大。俺答多次入侵边塞,叛人赵全等人实际上在背后支持他。俺答的孙子叩关请求投降,王崇古厚待他,以此诱捕赵全等人,最终抓获赵全献给朝廷。于是议定封俺答为顺义王,每年进贡马匹五百多匹。

方王,《明史稿》记载:万历年间,方逢时起用旧官职,总督宣大山西军务。起初,方逢时与王崇古共同决定大计,关于贡市的议论,王崇古独自完成。方逢时又接替王崇古申明信约,两人首尾共济,边境于是安定。人们称他们为“方王”。

巡边时的供应,《玉堂丛话》记载:何元郎说:“王晋溪总制三边时,每次巡边,即使是打中伙(中途休息),也花费百金,从未折抵干粮。到处都要供应物资,烧羊也有数头,不止几块肉。全部撤去分给随从官员,即使是众多头目也都沾光。西北一有警报,则人人效命。”

堕泪碑,《明纪事本末》记载:荆襄流贼反叛,项忠总督军务,讨伐平定。项忠滥杀无辜,既树立平荆襄碑,有人也称其为“堕泪碑”,以此嘲笑他。

听从节制,《泳化编》记载:总督军务,自总兵以下全都听从节制。这大概从靖远伯王骥麓川之战开始。

元枢上略,《明冯锜贺总督启》记载:皇帝眷顾元枢,国家资用上略,自天子所出,宣扬南仲的威德,以我公归来,入领北军的重任。

总河

河平图,《元史》记载:顺帝时,黄河决口,任命贾鲁以工部尚书总治河防,功成,皇帝派使者报祭河伯,召贾鲁回朝,献上《河平图》,详见《河》。

宋,陈功,《明纪事本末》记载:凡是漕渠在齐鲁之间的,宋礼功劳最多;在江淮之间的,陈瑄功劳最多。

总河专官,《明马从聘疏》记载:“历代朝廷任命大臣出总漕运,兼理河渠。河与漕原本未分设,偶尔遇到黄河有其他变故,也是随即设置随即罢免。而总河的专官,则从尚书潘季驯开始。”

橇檋治河,《王世贞集》记载:刘尚书天和总理河道时,黄河突然南徙,流经济州到徐州,都旁溢泛滥。刘公早晚改舟车为橇檋,探求尽得其利便。疏浚汴水以减弱下游水势,疏浚七十二泉以疏通上游。不久河工就完成。

治理张秋,《泳化编》记载:孝宗时,任命刘大夏为佥都御史,治理张秋决河。刘大夏疏浚河道,修筑堤坝,五十天事情完成,花费少而功劳大,超过徐有贞。

得龙首,《明通纪》记载:万历年间,潘季驯总理河漕,修筑高家堰,堵塞崔镇东河,使淮河正流并趋入海,三年而堰成。一夜之间,黄浦干涸,得到龙首以

献。其大专车,时以比龙首渠云。

祷神潮涌。《名臣记》:乔毅以工部侍郎治漕河,时亢旱,水浅,舟胶。公斋沐祷于江海之神,江潮涌入漕河,运船遂通。

译献。那水渠非常宽阔,当时人们将它比作龙首渠。

祈祷神灵后潮水涌起。《名臣记》记载:乔毅以工部侍郎的身份治理漕河,当时正值大旱,水位浅,船只搁浅。乔毅斋戒沐浴,向江海之神祈祷,江潮涌入漕河,运船于是得以通行。

事不中制。《明纪事本末》:景泰时,河决兖州,济、汶诸水皆从之入海,防通河遂淤。上命徐有贞治之。有贞言:“治河必先疏上流,水势平乃治决;决止乃濬淤,多为之方,以时节宣。”时工部请如,有贞言不中制,以是得有功。葢三年而告成。

四治河。潘季驯《河防一览》:河性湍悍,善徙者,水漫而沙壅也。法莫若以隄束水,以水攻沙,循河故道,束而湍之,使水疾沙刷,无留行,而又近为缕隄,缕隄之外,复为遥隄,则水益浅逺,不至旁决。葢季驯凡四治河,河皆治云。

开淤避险。《明史藁》李化龙総理河道,与巡抚李三才奏开淤河,由直河入泇口,抵夏镇二百六十里,避黄河吕梁之险。

礼官新祀邵寳诗:「我有瓣香何所致?」礼官新祀宋司空,按明工部尚书宋礼,与平江伯陈瑄俱治防通河,漕运赖之,建祠世祀于南旺。

诏领河隄。陈子龙《送人擢河道少司空诗》:旧京开府,静牙璋。诏领河隄,入未央。

  総漕

始置督漕,续通考景泰二年始置钦差总督漕运都御史一员,驻淮安府。

从河运。明《纪事本末》:永乐十三年,罢海运粮,命平江伯陈瑄于湖广、江西造平底浅船三千艘,以从河运。嵗运三百余万石。

嵗运不稽。明张灿集李裕于宪宗时総督漕运时,法久▯生,皆起于军官掊克交兊违期,闸河阻浅之故。公剔其▯而更之,嵗运不稽,漕卒亦乐于趋事。

疏河固隄。明书马卿以副都御史督漕防,漕塞,议者纷纷言复海运,开济汶。卿曰:「令六月无漕者,京师困矣,他岂及救哉?盍姑纾目前急乎?」仍疏河而固隄,水无泛泄,漕旋通。

奏留漕米,列卿记。张缙宏治中,総督漕运兼巡抚。造舟之价,必预给;漕卒,必选精壮者。淮扬饥,奏留漕米万石,全活之。

议导淮。五朝注略。万厯二十三年河决。総督漕运褚铁议导淮。総督河道杨一魁议先分黄。次导淮。御史牛应元议合行之。

漕政一新。明谢廷谅集:镇逺侯顾仕隆有心计,时漕政久坏,督漕难其人,咸推毂公。公至,漕政一新。其大者,为士卒请月粮,奏恩恤,循仁宗诏书故事,不禁附载什物,私盐则禁。军士无不感泣者。

敝衣数事,列卿记:李纲,成化中総督漕运,奏准运船遭风漂流粮米免送问,以疾卒,箱中止敝衣数事。

濬泇河。《明纪事本末》:庄烈帝七年,漕运総督杨一鹏议濬泇河,从之。九年,泇河重濬成。

漕府,张翥诗:「每念京师食,遥需漕府粮。」

  巡抚

堪任侍郎。泳化编,宣德时,以各省多逋粮,欲差巡抚等官。上召胡濙问之。濙与杨士竒议,堪任侍郎者六人,分莅各省。

抚按政体,张居正尺牍:「抚按职掌不同,政体亦异。振纲维,察奸▯,摘幽隠,纠贪残,如疾风迅雷,一过而不留者,巡按之职也。措钱谷,调赋役,饬武备,安军民,如髙山大河,奠润一方而无壅者,巡抚之责也。」

朝卿出监《朱睦防集》巡抚之设,即成周以王朝卿出监之意。洪永之际,或曰采访,或曰巡视,事已即还。宣德庚戌,乃置耑职,其迁转亦以年资计也。

区处榆林。邱濬集:余肃敏子俊巡抚延绥,以榆林列戍未有卫也,请以戍者编伍实之,拓城加广,范铜铁为军器,择军中子弟之秀者,请建学以教之。又教民种植蔬果,开地以为屯田。自是榆林为重镇,与宁夏、甘肃鼎立而三。

王公周公,名山藏。王竑,景泰中総督漕运,兼巡抚。请发漕米,以镇淮安饥。与巡抚周忱借余米,以足民食。皆先发后闻。人称名巡抚,必曰王公周公云。

筑城徙畨献征録《杨博巡抚甘肃始》罕东属畨为土鲁畨所逼入据肃州既久边民苦之公召其酋长喻以复业于是筑白城威卤金塔诸城于塞外诸畨乐焉尽徙去

捍海隄列卿记成均宣德中巡抚浙江筑捍海堤民赖之

夜书木简。《名臣录》:周文襄忱巡抚苏松,每夜留暗灯及笔砚木简于卧榻旁。寤度政务有所得,遂书之简,即日施行。

焚香礼示。《玉堂丛话》王端慤恕巡抚云南,不挈僮仆,惟行灶一,竹

译事情不合制度。《明纪事本末》记载:景泰年间,黄河在兖州决口,济水、汶水等河流都随之流入大海,防通河于是淤塞。皇上命令徐有贞治理。徐有贞说:“治理黄河必须先疏通上游,水势平稳后再治理决口;决口堵塞后再疏通淤积,多开辟渠道,顺应时节宣泄。”当时工部请求照此办理,徐有贞说不符合制度,因此被认为有功。大约经过三年宣告完成。

四次治理黄河。潘季驯《河防一览》记载:黄河水性湍急凶悍,善于改道,是因为水漫溢而沙淤积。方法没有比用堤坝约束水流,用水流冲刷泥沙更好的了,沿着黄河旧河道,约束并加速水流,使水流湍急冲刷泥沙,不留滞碍,又在近处修筑缕堤,缕堤之外再修筑遥堤,那么水流更加深远,不至于向旁侧决口。大概潘季驯四次治理黄河,黄河都得到治理。

疏通淤塞避开险阻。《明史稿》记载:李化龙总理河道,与巡抚李三才上奏疏通淤塞的河道,从直河进入泇口,抵达夏镇二百六十里,避开黄河吕梁的险阻。

礼官新立祭祀邵宝诗:“我有瓣香何所致?”礼官新立祭祀宋司空,按明代工部尚书宋礼,与平江伯陈瑄一起治理防通河,漕运依赖于此,在南旺建祠世代祭祀。

诏令统领河堤。陈子龙《送人擢河道少司空诗》:旧京开府,静牙璋。诏令统领河堤,入未央宫。

总漕

开始设置督漕,续通考记载:景泰二年开始设置钦差总督漕运都御史一员,驻扎在淮安府。

跟随河运。明《纪事本末》记载:永乐十三年,停止海运粮食,命令平江伯陈瑄在湖广、江西建造平底浅船三千艘,用来跟随河运。每年运输三百多万石。

年运不延误。明张灿集记载:李裕在宪宗时总督漕运时,法令长久产生弊端,都起因于军官盘剥克扣、交换违期、闸河阻浅的缘故。他剔除弊端并加以更改,年运不延误,漕卒也乐于从事。

疏通河道加固堤坝。明书记载:马卿以副都御史督漕防,漕运阻塞,议论者纷纷说恢复海运,开通济汶。马卿说:“现在六月没有漕粮,京城就困顿了,其他哪里来得及补救呢?何不姑且缓解眼前的急迫呢?”仍然疏通河道并加固堤坝,水没有泛滥溢出,漕运随即通畅。

上奏留下漕米,列卿记记载:张缙宏治中,总督漕运兼巡抚。造船的费用,必须预先拨付;漕卒,必须挑选精壮的人。淮扬饥荒,上奏留下漕米万石,保全活命。

议论引导淮河。五朝注略记载:万历二十三年黄河决口。总督漕运褚铁议论引导淮河。总督河道杨一魁议论先分流黄河,再引导淮河。御史牛应元议论合并施行。

漕政焕然一新。明谢廷谅集记载:镇远侯顾仕隆有心计,当时漕政长久败坏,督漕难找合适的人选,大家都推举他。他到任后,漕政焕然一新。其中大事,为士卒请求月粮,上奏恩恤,遵循仁宗诏书旧例,不禁止附带装载杂物,私盐则禁止。军士没有不感激流泪的。

破旧衣服几件,列卿记记载:李纲,成化中总督漕运,上奏批准运船遭遇风浪漂流粮米免予追究,因病去世,箱中只有破旧衣服几件。

疏通泇河。《明纪事本末》记载:庄烈帝七年,漕运总督杨一鹏议论疏通泇河,听从了他的建议。九年,泇河重新疏通完成。

漕府,张翥诗:“每念京师食,遥需漕府粮。”

巡抚

堪任侍郎。泳化编记载:宣德时,因为各省多有拖欠粮食,想要派遣巡抚等官。皇上召胡濙询问。胡濙与杨士奇商议,堪任侍郎的有六人,分别到各省任职。

抚按政体,张居正尺牍:“抚按职掌不同,政体也不同。振作纲纪,察访奸恶,揭露隐情,纠举贪官残暴,如疾风迅雷,一过而不留的,是巡按的职责。筹措钱粮,调配赋役,整顿武备,安定军民,如高山大河,奠定滋润一方而没有壅塞的,是巡抚的责任。”

朝卿出监《朱睦㮮集》记载:巡抚的设置,就是成周王朝卿出监的意思。洪永之际,有的叫采访,有的叫巡视,事情完毕就返回。宣德庚戌年,才设置专职,其升迁转任也按年资计算。

区处榆林。邱濬集记载:余肃敏子俊巡抚延绥,因为榆林列戍没有卫所,请求将戍守者编入伍队充实它,扩建城池加宽,熔铸铜铁为军器,选择军中子弟优秀者,请求建学以教育他们。又教百姓种植蔬果,开垦土地作为屯田。从此榆林成为重镇,与宁夏、甘肃鼎立而三。

王公周公,名山藏记载:王竑,景泰中总督漕运,兼巡抚。请求发放漕米,以镇压淮安饥荒。与巡抚周忱借余米,以充足民食。都是先行动后上报。人称名巡抚,必说王公周公。

筑城徙番献征录《杨博巡抚甘肃始》记载:罕东属番被土鲁番逼迫进入占据肃州已久,边民苦于其害,公召其酋长晓谕以恢复旧业,于是筑白城、威卤、金塔诸城于塞外,诸番乐于此,全部迁徙离去。

捍海堤列卿记记载:成均宣德中巡抚浙江筑捍海堤,百姓依赖它。

夜书木简。《名臣录》记载:周文襄忱巡抚苏松,每夜留暗灯及笔砚木简于卧榻旁。醒时思考政务有所得,就写在木简上,即日施行。

焚香礼示。《玉堂丛话》记载:王端慤恕巡抚云南,不带童仆,只带行灶一个,竹

食箩一,服无纱罗,日给惟猪肉一觔,乳豆二块。其告示云:「欲携家僮随行,恐致子民嗟怨,是以不惜衰老,单身自来。」人皆録词而焚香礼之。

译一个食箩,穿着没有纱罗的衣服,每天只供给一斤猪肉、两块乳豆。他的告示说:“想要带着家僮随行,恐怕引起百姓的怨叹,因此不顾年老体衰,独自前来。”人们都抄录他的言辞,并焚香礼拜他。

知胡卿。明陆粲集。宣德初,胡公槩巡抚南畿,其为政尚严,一时豪猾之徒薙除略尽。去之百年而其名犹赫赫,人皆知胡卿云。

风雨必记。《玉堂丛话》:周忱为巡抚,有一册自记日行事,每日隂晴风雨,亦必详録。一日有告粮船失风者,公诘其失船何日,风起何时,及东西何方,其人不知,妄对。公一一语其实,其人惊伏,诈不得行。乃知公之风雨必记,葢亦公事,非漫书也。

厐父《明诗综》传:防稽商初,正万歴初,巡按福建,与巡抚厐尚鹏协心共事,民歌云:“恤我甘苦,厐父商母。”

置二匣,名臣录。王守仁巡抚南赣,置二匣行台前,榜曰「求通民情,愿闻已过」。

名録屏风。今献备遗,刘夔任保定巡抚,屡荷殊恩。世宗常録防名于屏风,曰:「此可大用。」

思齐堂。名世类苑彭惠安任苏松巡抚,何文肃书勉之曰:「东吴巡抚有遗惠在人者,周文襄也。」公遂作思齐堂。

二驴送客。《献征録》:徐节巡抚山西,居官甚防,不忍扰民,饲二驴于私廨。乡人过郡者,以驴送出境。

清风袖。弇州史传,于谦为巡抚入朝,人谓即不槖金,往宁无土物,如合芗干菌裹头足充交际者?谦两举其袖曰:“吾惟有清风而已。”因赋诗见志。

黄绢敝衣。明通纪,秦纮巡抚陜西时,秦府旗校肆横,民苦之。綋擒治,不少贷。秦王奏綋欺蔑亲藩,上怒,逮綋下狱,籍其家,只黄绢一疋,敝衣数事。上亲阅,嘉叹良久,诏释之,且赐钞以旌防。

更记得《献征録》保定巡抚陆钶时,车驾驻真定,中贵有厚望者,偶语于马前曰:「君记得送往迎来否?」钶应之曰:「记得,更记得节用爱人。」

定二乱。《明史藁》万厯时,杭州营兵以减饷搆乱,缚殴巡抚。朝命张佳允来代,甫入境,而民以行保甲故,亦乱。佳允知乱兵与乱民未合,乃令营兵讨乱民,自赎禽斩五十人。佯予乱兵二人冠带,而宻属捕渠魁,并二人斩之。二乱悉定。

少黜罚。《寓圃杂记》王恕为巡抚,每御府县小官,少所黜罚。尝曰:“此辈去,此辈来,徒费送迎耳。”真得大臣之体。

黒髯慈父「列卿记」陈镒巡抚陜西,值亢旱,奏免宿逋数百万人,呼为「黒髯慈父」。《明史藳》陈镒凡三镇陜,先后十余年,每还朝,必遮道拥泣;再至,则欢迎数百里。

罢工,天雨。明李濓集郑宁巡抚宣府时,盛暑筑城堡,工役数千人,久旱祈祷莫应。公曰:“此劳民弗息之徴也。”下令罢工,是夕大雨。

絶优晏。王世贞集:陆树徳巡抚山东,间一留客,不过酒茗鲑菜。客偶谓齐优一何拙耶?公念必藩司宴有之。次日入谒,以微言自引咎不已。众相顾错愕,不敢对,而优晏絶矣。

单骑谕降。列卿记:杨信民巡抚广东时,黄养萧作乱,信民单骑谕降。贼数十万,迨卒,广人奏请立庙。水旱疾疫,必祷焉。

由乡举,明史藁。明世举于乡而仕至巡抚者,隆庆朝海瑞,万厯朝张守中、艾穆,庄烈帝破格求才,得十人。

一方之本,张居正集。一方之本,在抚按;天下之本,在政府。

牙旗髙建。唐顺之寄周中丞诗:「牙旗髙建白羊东,彭角殷殷瀚海空。」

玉节中丞,王穉登送吴中丞诗:「玉节中丞,新荡冦楼船,诸将旧平吴。」

镇抚「明罗洪先寄朱中丞巡抚山东诗」镇抚正资清净理,片言肻向,盖公防。

  巡按

长斋御史。《续藏书》河东朱裳,少励清节,躬自汲炊。为御史,寒约如故。巡按山东西,有风采,人称为「长斋御史」。

有识量,治世余闻。孝皇召戴▯、刘大夏谕曰:“近各衙门凡事俱奏,巡按御史勘报,岂以此官公道可托耶?”大夏曰:“巡按无久交不掣肘,故事多责成之上。”曰:“权之所在,惟在有识量者能不移其心。今后差巡按,务拣老成有识者,毋用轻躁新进之人。”

题诗还金《寓圃杂记》吴文正讷巡按贵州回,三司遣人赍黄金追送,公不启,题其上还之。诗曰:「萧萧行李向东还要过前途最险滩。若有赃私并土物,任他沈在碧波间。」

留经记京学志,

译胡卿。明代陆粲所著《陆粲集》记载:宣德初年,胡槩担任南畿巡抚,他施政崇尚严厉,当时豪强狡诈之徒几乎被清除殆尽。离开此地百年之后,他的名声依然显赫,人们都知道胡卿。

风雨必记。《玉堂丛话》记载:周忱担任巡抚时,有一本册子用来记录每日的行事,每天阴晴风雨,也必须详细记录。有一天有人报告粮船遭遇风灾,周忱追问他船只失事是哪一天,风是从什么时候刮起的,以及风向是东还是西,那人不知道,胡乱回答。周忱一一指出事实真相,那人惊恐佩服,欺诈未能得逞。这才知道周忱必定记录风雨,大概也是公务所需,并非随意书写。

庞父。《明诗综》传记记载:会稽人商初,在万历初年,担任福建巡按,与巡抚庞尚鹏同心协力共事,百姓歌颂道:“体恤我们甘苦,庞父商母。”

置二匣。《名臣录》记载:王守仁巡抚南赣时,在行台前放置两个匣子,榜文写着:“求通民情,愿闻己过”。

名录屏风。《今献备遗》记载:刘夔担任保定巡抚,屡次蒙受特殊恩宠。世宗皇帝常将他的名字记录在屏风上,说:“此人可以大用。”

思齐堂。《名世类苑》记载:彭惠安担任苏松巡抚,何文肃写信勉励他说:“东吴巡抚中留有恩惠在百姓心中的,是周文襄。”彭惠安于是建造了思齐堂。

二驴送客。《献征录》记载:徐节巡抚山西,为官非常清廉,不忍心扰民,在私宅饲养两头驴。乡人经过郡城,就用驴送他们出边境。

清风袖。《弇州史传》记载:于谦担任巡抚入朝,人们说即使他不携带金银,前往难道没有土特产,如合香、干菌、裹头布等用来交际的吗?于谦两次举起衣袖说:“我只有清风而已。”于是作诗表明志向。

黄绢敝衣。《明通纪》记载:秦纮巡抚陕西时,秦王府的旗校肆意横行,百姓深受其苦。秦纮擒拿惩治,毫不宽贷。秦王上奏说秦纮欺蔑亲藩,皇上大怒,逮捕秦纮下狱,抄没他的家产,只有一匹黄绢,几件破旧衣服。皇上亲自查看,赞赏感叹良久,下诏释放他,并且赏赐钞币以表彰他的清廉。

更记得。《献征录》记载:保定巡抚陆钶当时,皇帝车驾驻跸真定,中贵中有很有权势的人,偶然在马前对他说:“您记得送往迎来吗?”陆钶回答说:“记得,更记得节用爱人。”

定二乱。《明史稿》记载:万历年间,杭州营兵因为削减军饷而作乱,捆绑殴打巡抚。朝廷命令张佳允前来接替,刚进入境内,而百姓因为实行保甲法的原因,也发生动乱。张佳允知道乱兵与乱民没有联合,于是命令营兵讨伐乱民,以此赎罪,擒获斩首五十人。假装授予乱兵两人冠带,而秘密嘱咐逮捕首领,连同这两人一起斩首。两起动乱全部平定。

少黜罚。《寓圃杂记》记载:王恕担任巡抚,每次对待府县小官,很少贬黜惩罚。曾经说:“这些人走了,那些人来了,白白耗费送迎的精力罢了。”真正符合大臣的风度。

黑髯慈父。《列卿记》记载:陈镒巡抚陕西,正值大旱,上奏免除数百万人的旧欠,百姓称他为“黑髯慈父”。《明史稿》记载:陈镒三次镇守陕西,先后十多年,每次回朝,百姓必定拦路拥泣;再次到来,则欢迎数百里。

罢工,天雨。明代李濂所著《李濂集》记载:郑宁巡抚宣府时,盛夏修筑城堡,役使数千人,长期干旱祈祷没有回应。郑宁说:“这是劳民而不休息的征兆。”下令停止工作,当晚大雨倾盆。

绝优晏。王世贞所著《王世贞集》记载:陆树德巡抚山东,偶尔留客,不过酒、茶、小鱼和菜。客人偶尔说齐地的优伶怎么如此拙劣呢?陆树德心想一定是藩司宴会有优伶。次日入府拜见,用委婉的话不断自我引咎。众人相视错愕,不敢回答,而优伶宴乐从此断绝。

单骑谕降。《列卿记》记载:杨信民巡抚广东时,黄养萧作乱,杨信民单人匹马劝降。贼兵数十万,等到他去世,广东人上奏请求立庙。遇到水旱疾疫,必定祈祷。

由乡举。《明史稿》记载:明代通过乡试举人出身而官至巡抚的,隆庆朝有海瑞,万历朝有张守中、艾穆,庄烈帝破格求才,得到十人。

一方之本。《张居正集》记载:一地的根本,在于巡抚和巡按;天下的根本,在于政府。

牙旗高建。唐顺之寄给周中丞的诗:“牙旗高建白羊东,彭角殷殷瀚海空。”

玉节中丞。王稚登送吴中丞的诗:“玉节中丞,新荡寇楼船,诸将旧平吴。”

镇抚。明代罗洪先寄给朱中丞巡抚山东的诗:“镇抚正资清净理,片言肯向,盖公访。”

巡按

长斋御史。《续藏书》记载:河东人朱裳,年轻时励行清节,亲自打水做饭。担任御史,清贫如故。巡按山东、山西,有风采,人们称他为“长斋御史”。

有识量。《治世余闻》记载:孝宗皇帝召见戴缙、刘大夏,告诫说:“近来各衙门凡事都上奏,巡按御史勘验上报,难道认为这个官职公道可以托付吗?”刘大夏说:“巡按没有长久交往而不受掣肘的,所以事情多责成上级。”皇帝说:“权力所在,只有有识量的人能不改变心意。今后派遣巡按,务必挑选老成有识量的人,不要用轻浮躁进的新人。”

题诗还金。《寓圃杂记》记载:吴文正讷巡按贵州回来,三司派人带着黄金追送,吴文正不打开,在上面题诗退还。诗曰:“萧萧行李向东还,要过前途最险滩。若有赃私并土物,任他沉在碧波间。”

留经。《京学志》记载:

耿定向按:闗西归行,李惟二笥,或餽以石经,虑疲役夫,卒留之境上,作《留经记》。

译耿定向批注说:关西的归行,李惟只有两个书箱,有人馈赠他石经,他担心劳累役夫,最终将石经留在边境上,并写了《留经记》。

一哲,明通纪,宏治中,吴江王哲巡按江西,所至恤民隠,作士风,又善断疑狱,民为谣曰:「江西有一哲,六月飞霜雪;天下有十哲,太平无休歇。」

老奴司户,献征録董建中按顺天,遣其妻子还,独留老奴司户,毋敢私谒。

斗米为餽。《于慎行集》郭康介宗臯按:江南时,顾文康公柄政,公行部至县,以廪米一斗为餽。吴中至今称御史防平,以公为最。

愿年年,名臣录,邻水杨纯巡按贵州,任满,百姓乞留一年,诏许之。民乃谣曰:「邻水杨,但愿年年巡贵阳。」

供张从俭。《春明梦余録》宪纲开载:巡按所至,博采诸司官吏行止,不得多用导从饮食供张,只宜从俭。

称神明。吾学编于谦巡按江西,平反寃狱,称为神明。不税淤地。《名臣记》髙明巡按河南时,大河南徙,民耕淤地,亩收嵗数斛。议者欲履亩坐税,明曰:「河徙无常,税额不改,平陆亦复巨浸,常税犹按旧籍,民何以堪?」

侵越巡抚,张居正集:「近时直指使者,往往舍其本职,而侵越巡抚之事,此大谬也。」

登台揽辔。李攀龙《送人按滇中诗》:登台越巂,山形合;揽辔昆明,秋色来。

玉▯金豸。明刘溥《送盛御史巡按广东诗》:玉▯金豸,下青霄。庾岭南头,道路遥。

  巡盐

祷雨减鹾。王世贞集:「喻时视鹾,河东属嵗旱,公祷雨,旱弗利民。而当饶得鹾,或强公毋祷,公不可。祷竟雨,立澍,而鹾额亦不亏。」

周视鹾池,献征録姚三譲为御史,出按三河鹾,周视鹾池髙下,不令干潦,乃大有秋。

遗民有家,吕柟集。雍泰巡盐两淮,商民咸恱。巡抚复奏留一年。初,灶民贫而鳏者几二千人。比及二年,具与完室。既去,淮南人咏曰:「客边检槖浑无砚,海上遗民尽有家。」

炎瘴无避。列卿记:宏治中,张宪以侍郎兼佥都,整理闽浙盐法,亲歴诸塲,炎瘴无所避。寻加右都御史,仍督其事。

空手见瑾。「李梦阳集」余下诏狱,凃君业先系狱,相见,问故。初,瑾以盐货源也,因厚望巡盐御史货,他御史入货如瑾望,凃君还,则空手见瑾。瑾怒,下君狱,坐掠重,寻卒案。凃名祯。

积羡抵额,于慎行集。马文炜为御史,按鹾两淮,比代积羡十余万金,以抵正额,商困乃苏。

如上供,海忠介公传。鄢懋卿由中台出,理盐政,势张甚。所至,县令如上供,以得无叱辱为幸。将往徽齐云,牒所过郡邑供办甚峻。海公为淳安令,上书泥之。鄢遂罢行。

  布政司

教礼仪。元史,赛音迪延齐行省云南,改立郡县。云南旧无礼仪,男女徃▯,自相配偶,亲死则火之,不为祭,无秔稻桑麻,子弟不知读书。赛音迪延齐二教之,建孔子庙,购经史,授学田。

方岳。明宣宗制布政使箴:「国有方岳,统治列郡,先举其纲纪,斯不紊。」

建藩李攀龙集上之台中省中若建藩陈臬诸执事席首布裙明崔铙集石璞在山西其夫人与诸僚妻燕归愠曰彼多金珠绮采吾布裙袄不称布政妻也公曰尔何坐曰席首公曰使吾墨于宪汝安得居此坐且吾岂以妻子故宦耶

例不取羡。文震孟集:陈方伯鎏署藩篆,钩羡万金,悉归库筦。库者以例请,公曰:「若知取羡例也?不知不取羡吾例耶?」

三速六字。郭子章集:「夏公良心与予同籍,同官,比为藩司。长公得豫章,予得闽。予请益,公曰:『我有三速:速收,速批,给速放。』且曰:『何以朂我?』予曰:『予有六字:一锭收,原封放。』」

准功得生。明魏骥集梁楘为广西布政,一日洞蛮入栁州界,刼掠人民。官军追及之,悉杀掠者以要功。公谓其首帅曰:“今后官军但得被掠男女一人生者,准功一级。”自是得生者莫计其数。

留履志异》明杨文防集李赞为浙江布政,教民敦本,实崇俭朴,后致仕。杭之老稚遮道泣留,不得,至留其一履以志异。

还令驴。《献征录》张贤为山西布政使,子纪徒步入太原,道过曲沃令,见其良苦,以一驴送之。既见贤,怪其跨驴也,诘之,乃痛棰纪,还令驴,并正其罪。

分日治事

译一哲:明通纪记载,弘治年间,吴江人王哲巡按江西,所到之处体恤民间疾苦,整肃士人风气,又善于决断疑难案件,百姓为他编了歌谣说:“江西有一位王哲,六月里飞霜落雪;天下有十个王哲,太平盛世永不停歇。”

老奴司户:献征录记载,董建中巡按顺天时,派自己的妻子儿女回家,独自留下老奴司户,不敢私下拜见。

斗米为馈:于慎行集记载,郭康介宗皋巡按江南时,顾文康公掌权,顾公巡视到县里,用一斗官仓米作为馈赠。吴中至今称赞御史公平,以顾公为最。

愿年年:名臣录记载,邻水人杨纯巡按贵州,任期届满,百姓请求他再留一年,皇帝下诏允许。百姓于是编了歌谣说:“邻水杨,但愿年年巡贵阳。”

供张从俭:春明梦余录记载,宪纲规定:巡按所到之处,广泛考察各衙门官吏的品行操守,不得多用前导随从、饮食和器物陈设,只宜从简。

称神明:吾学编记载,于谦巡按江西,平反冤狱,被称为神明。

不税淤地:名臣记记载,高明巡按河南时,黄河改道,百姓耕种淤积的土地,每亩每年收获几斛。议论的人想按亩征税,高明说:“黄河改道没有定数,税额如果不改,平坦陆地又变成大水,常税还按旧账册征收,百姓怎么承受得起?”

侵越巡抚:张居正集记载:“近来直指使者,往往舍弃自己的本职,而侵夺越权处理巡抚的事务,这是大错特错的。”

登台揽辔:李攀龙《送人按滇中诗》:登上台越巂,山形合拢;挥鞭昆明,秋色来临。

玉豸金豸:明刘溥《送盛御史巡按广东诗》:玉豸金豸,从青霄降下。庾岭南头,道路遥远。

巡盐

祷雨减鹾:王世贞集记载:“喻时巡视盐务,河东遭遇旱年,喻公祈祷降雨,旱灾不利于百姓。而当时盐税充裕,有人强迫喻公不要祈祷,喻公不答应。祈祷后终于下雨,立刻降下及时雨,而盐税额度也没有亏损。”

周视鹾池:献征录记载,姚三让担任御史,出巡三河盐务,全面视察盐池的高低,不让其干涸或积水,于是获得大丰收。

遗民有家:吕柟集记载。雍泰巡视两淮盐务,商民都很高兴。巡抚上奏请求让他再留一年。起初,贫困且单身无妻的灶民将近两千人。等到两年后,都为他们配齐了家庭。他离开后,淮南人歌颂说:“客边检点行囊完全没有砚台,海上遗留的百姓都有家室。”

炎瘴无避:列卿记记载,弘治年间,张宪以侍郎兼任佥都御史,整理闽浙盐法,亲自经历各个盐场,对炎热瘴气毫不躲避。不久加封右都御史,仍然督管此事。

空手见瑾:李梦阳集记载,我下诏狱,涂君业先前已被关押,相见时,询问缘故。起初,刘瑾因为盐货的缘故,因此对巡盐御史寄予厚望,其他御史入狱贿赂如刘瑾所望,涂君回来,却空手见刘瑾。刘瑾发怒,将涂君下狱,因拷打过重,不久死于狱中。涂君名祯。

积羡抵额:于慎行集记载。马文炜担任御史,巡视两淮盐务,等到替代者到来时,积存盈余十余万金,用来抵充正额,商人的困境于是得到缓解。

如上供:海忠介公传记载。鄢懋卿从中台出来,管理盐政,气势嚣张得很。所到之处,县令像进贡一样供应,以不被叱责侮辱为幸。他将要去徽州齐云山,公文命令所经过的郡县供应非常严厉。海公担任淳安知县,上书阻止他。鄢懋卿于是停止行程。

布政司

教礼仪:元史记载,赛音迪延齐行省云南,改立郡县。云南旧无礼仪,男女交往随意,自行配偶,亲人死了就火化,不设祭祀,没有粳稻桑麻,子弟不知道读书。赛音迪延齐教他们礼仪,建立孔子庙,购买经史书籍,授予学田。

方岳:明宣宗制布政使箴:“国有方岳,统治列郡,先举其纲纪,这样才不会混乱。”

建藩:李攀龙集记载,上之台中省中若建藩陈臬诸执事席首布裙。明崔铙集记载,石璞在山西,他的夫人与各位僚属的妻子宴饮归来,生气地说:“她们多金珠绮采,我穿布裙袄,不配做布政使的妻子。”石璞说:“你为何生气?”回答说:“坐在首位。”石璞说:“假使我因宪章获罪,你怎能坐在这个位置?况且我难道因为妻儿的缘故做官吗?”

例不取羡:文震孟集记载:陈方伯鎏署理藩司印信,搜刮盈余万金,全部归还库府掌管。库吏按惯例请求分润,陈公说:“你们知道取盈余是惯例吗?不知道不取盈余是我的惯例吗?”

三速六字:郭子章集记载:“夏公良心与我同籍贯,同做官,后来担任藩司。夏公得到豫章,我得到福建。我请求指教,夏公说:‘我有三速:速收,速批,速放。’并且说:‘用什么勉励我?’我说:‘我有六字:一锭收,原封放。’”

准功得生:明魏骥集记载,梁楘担任广西布政使,一天洞蛮进入柳州界,劫掠人民。官军追上他们,全部杀死劫掠者以邀功。梁公对为首的将领说:“今后官军只要得到一个被劫掠的男女活口,就准算一级军功。”从此得到活口的数量不计其数。

留履:志异记载,明杨文防集记载,李赞担任浙江布政使,教导百姓敦厚根本,崇尚俭朴,后来退休。杭州的老幼百姓拦路哭泣挽留,没能留住,直到留下他的一只鞋来纪念这一异事。

还令驴:献征录记载,张贤担任山西布政使,儿子张纪徒步走到太原,路过曲沃县令,见其生活良苦,送给他一头驴。张纪见到张贤,张贤奇怪他骑驴,责问他,于是痛打张纪,让他归还驴子,并治了他的罪。

分日治事

。明许国集,故事,籓司一切政务,专制于左使、右署名而已。万士和为广东左藩,曰:“朝廷并设两使,若左右手,非有所轻重也。”约分日治事,以明大体。

译明代许国所编的《故事》记载,藩司的所有政务,原本只由左布政使和右布政使专断。万士和担任广东左布政使时,说:“朝廷同时设置两位布政使,如同人的左右手,并没有轻重之分。”于是约定轮流处理政务,以彰显大局观念。

还银烛。实録丰庆为河南布政,一日行部,有一知县簠簋不饬,无以纾解,乃以白金为烛餽之。防子以告,次日从容谓知县曰:「汝烛不然,尽出之以易可然者。自今无复尔矣。」知县大恐,弃印绶去。

雨独不濡。《名臣纪》:魏棨为福建布政使,延平郡久不雨,棨行部至郡,祷坛下,澍雨如注,上有鲜云一道,棨行雨中,独不濡,见者异之。

俸金贮库。献征録张文奎为山西布政使,惟携二僮以行,俸金亦以贮库。

  按察司

堂产芝。《元史类编》:乌克逊泽为福建亷访使,有芝五色产于宪司澄清堂。民谓泽宿有德于闽,故致此。

外台》《元史》时有议益国赋者,虑按察司挠其事,请并入转运使。夹谷之竒曰:「按察司名外台,发擿奸伏,责任匪轻。若使之理财,则心劳事冗,安能绳纠他人?并之非便。」

改亷访。元史世祖时,改提刑按察使为肃政亷访司。每道仍设官八员,除二使留司以総制,余六人分临所部。

宪臣,明宣宗按察使箴:「国家养民,藩牧是寄,必有宪臣,纪纲攸系。」

荆布夫人,明彭森集。周按察新未显时,夫人常治褥以给。及偕来浙处,如贫日。同僚私属内宴,公夫人荆钗布帬,诸妇惭还,遂相变为澹素。

风力无双,名世类苑。雍尚书太初为吴县时,发奸摘伏如神,期年陞山西按察使。或谓太宰曰:「雍某擢何骤?」曰:「雍某风力无▯,可以诸人遇之乎?」

摭道诉寃。吾学编王防毅按察河南,刚方不挠,被征下狱。防襄王入朝,上问所过官吏贤否。王曰:“臣道河南百姓摭道诉王廉使寃,言廉使清劲,殿下幸为百姓还我王廉使。”上喜,立命法司雪公。

公拆书问,名山藏,周廷用按察江西,凡以书问至者,令二吏于防事,公拆之,请嘱皆废。

平滞狱,献征録。陶垕仲为福建按察使时,多滞狱,吏夤缘为奸,公治赃吏数千人,尽革其宿弊。

蛮僰畏懐《名臣记》刘釬为云南按察使云南外与哀牢、交阯接釬为治寛其禁令蛮僰畏而懐之

立遣系囚,黄佐集师逵为陜西按察使。至,则狱囚系者数千。逵检案牍,讯鞫各以其罪轻重,立为决遣。旬月而尽。

二竹笼。吾学编轩輗告归,上不许。召问曰:“昔浙江亷使考满归,家具仅二竹笼,是汝乎?”公顿首。

洗涤,防事。《明史藳》杨继宗按察湖广,既至,命汲水百斛洗涤,防事,而后视事,曰:“吾以除秽也。”

登台端,徐祯卿《野闻》:太祖微行,与监生某同饮酒坊,举翣几小木,命赋诗。生赋曰:“寸木元从斧削成,每于低处立功名。他时若得台端用,要向人间治不平。”次日召见,曰:“汝欲登台端乎?”遂除为按察使。

浚西湖。《献征録》:杨瑄按察浙江,以西湖旧深广,能溉田至十六万顷,今湮过半,奏请浚深之。于涌金门北辟水门,放湖流入城河,出清河闸,抵海宁黄湾,以溉田。

不朝王。《明史藳》都任按察山西,性刚严。月朔,诸僚约同朝晋王。任曰:「防典朔望朝王,惟都布二司按察职在纠举,奈何与守土者同朝?」执不行。

臬长,明杨博集:今制,列省各置臬司,臬之长与中台御史大夫实相表里。

风霜面。明李思衍寄江西魏按察诗:寒生柏府风霜面,清照梅花玉雪心。

  ▯闗

减额。《元史》耶律楚材荐张奂为河南路征税长官廉访使,奂先以爱民之道言于楚材。既至,减元额四之一,公私便之。

不更籍。明《康泰和集》沈鉴▯税芜湖,为籍者三:一存堂,一在门,一颁县。商之输税,使自取三籍书之。及上计,即以是籍上。不更籍。

宁漏无扰,邵寳送萧户部诗:「司徒▯课嵗有常数,或不经宁惠商。」太原周公有是语,至今传颂盈庙堂。自注:「宏治中,太原公在户部,人有言九江分司纵逻卒扰商者,或曰不尔有漏税之▯,公曰:『与其扰也,宁漏。』」

点筹放船,啓祯野乗叶茂才▯芜闗国课既登,自点筹放船,不取一缗。

减缆价。孙鑛集许孚逺督龙江闗,运舟入闸,例输米舟五石,名曰防价。公欲

译归还银烛。《实录》记载,丰庆担任河南布政使时,有一天巡视辖区,有一位知县行为不端,无法解脱困境,于是用白银做成蜡烛馈赠给他。随从将此事报告,第二天丰庆从容地对知县说:“你的蜡烛点不着,全部拿出来换成可以点燃的。今后不要再这样做了。”知县非常恐惧,抛弃官印和绶带离开了。

雨水唯独不沾湿。《名臣纪》记载:魏棨担任福建布政使,延平郡很久不下雨,魏棨巡视到郡城,在祭坛下祈祷,大雨倾盆而下,天空中有一道鲜艳的云彩,魏棨在雨中行走,唯独不被沾湿,看见的人对此感到惊异。

俸禄存入仓库。《献征录》记载,张文奎担任山西布政使,只带着两个僮仆出行,俸禄银子也存入仓库。

按察司

大堂长出灵芝。《元史类编》记载:乌克逊泽担任福建廉访使,有五色灵芝生长在宪司澄清堂。百姓认为乌克逊泽在福建素有德行,所以招致此瑞。

外台。《元史》记载,当时有人提议增加国家赋税,担心按察司干扰此事,请求将按察司并入转运使。夹谷之奇说:“按察司号称外台,揭发隐藏奸恶,责任不轻。如果让它管理财政,就会心力交瘁、事务繁杂,怎么能纠举他人?合并并不适宜。”

改为廉访。《元史》记载,世祖时期,将提刑按察使改为肃政廉访司。每道仍然设置官员八人,除去两名使臣留在司中总领控制,其余六人分别巡视所管辖的地区。

宪臣,明宣宗《按察使箴》:“国家养育百姓,寄托于藩镇牧守,必须有宪臣,纲纪系于他们。”

荆布夫人,明彭森集。周按察新未显达时,夫人常整理褥垫供给他。等到一起来到浙江处州,还像贫穷时一样。同僚私下邀请参加内宴,周公夫人戴着荆钗、穿着布裙,众夫人羞愧而退,于是都变得淡泊朴素。

风力无双,《世类苑》记载。雍尚书太初担任吴县县令时,揭发奸恶、发现隐藏罪行如同神明,一年后升任山西按察使。有人对太宰说:“雍某提拔为何如此迅速?”太宰说:“雍某风力无双,可以把他当作普通人对待吗?”

拦路诉冤。《吾学编》记载,王防毅按察河南,刚正不阿,被征召下狱。防襄王入朝,皇上询问沿途官吏的贤能与否。襄王说:“臣经过河南时,百姓拦路诉说王廉使的冤屈,说廉使清廉刚劲,殿下有幸为百姓还我王廉使。”皇上很高兴,立即命令法司为公洗雪冤屈。

公开拆阅书信询问,《名山藏》记载,周廷用按察江西,凡是用书信询问的人,让两名吏员在旁边侍立,公公开拆阅,请托嘱托都被废除。

平反积压案件,《献征录》记载。陶垕仲担任福建按察使时,有很多积压的案件,吏员攀附权贵做坏事,公惩治贪赃吏员数千人,彻底革除了旧弊。

蛮僰畏惧归附,《名臣记》记载,刘釬担任云南按察使,云南外部与哀牢、交阯接壤,刘釬治理宽松禁令,蛮僰畏惧而归附他。

立即遣送囚犯,《黄佐集》记载,师逵担任陕西按察使。到任后,监狱里关押的囚犯有数千人。逵检查案卷,审讯各人,根据罪行轻重,立即判决遣送。一两个月内全部处理完毕。

两个竹笼。《吾学编》记载,轩輗告老还乡,皇上不批准。召问他说:“以前浙江廉使考核期满回家,家具只有两个竹笼,是你吗?”公叩头。

洗涤,《防事》记载。《明史稿》记载,杨继宗按察湖广,到任后,命令汲水百斛洗涤,防事,然后才处理政务,说:“我这是为了清除污秽。”

登台端,徐祯卿《野闻》记载:太祖微服出行,与某监生同在酒坊饮酒,举起扇几上的小木,命令赋诗。监生赋诗说:“寸木元从斧削成,每于低处立功名。他时若得台端用,要向人间治不平。”第二天召见,说:“你想登台端吗?”于是任命为按察使。

疏浚西湖。《献征录》记载:杨瑄按察浙江,因为西湖原来深广,能灌溉田地达十六万顷,现在淤塞过半,上奏请求疏浚加深。在涌金门北开辟水门,放湖水流入城河,出清河闸,抵达海宁黄湾,用来灌溉田地。

不朝见王爷。《明史稿》记载,都任按察山西,性格刚严。每月初一,各位同僚约定一起朝见晋王。都任说:“防典规定朔望朝见王爷,只有都、布二司,按察职在纠举,怎么和守土官员一起朝见?”坚持不去。

臬长,明杨博集:现在的制度,各省设置臬司,臬司之长与中台御史大夫实际上互为表里。

风霜面。明李思衍寄江西魏按察诗:寒生柏府风霜面,清照梅花玉雪心。

〇闗

减少税额。《元史》记载,耶律楚材推荐张奂为河南路征税长官廉访使,张奂先以爱民之道告诉楚材。到任后,减少原额的四分之一,公私都感到便利。

不更换账册。明《康泰和集》记载,沈鉴〇税芜湖,账册有三份:一份存在堂上,一份在门口,一份颁发给县里。商人缴纳赋税,让他们自己取三份账册登记。等到上报统计时,就用这些账册上报。不更换账册。

宁可遗漏也不扰民,邵寳送萧户部诗:“司徒〇课岁有常数,或不经宁惠商。”太原周公有这句话,至今在庙堂传颂。自注:“宏治年间,太原公在户部,有人议论九江分司放纵巡逻卒扰民,有人说不然会有漏税之〇,公说:‘与其扰民,宁可漏税。’”

点筹放船,《启祯野乘》记载,叶茂才〇芜闗国课既登,自点筹放船,不取一缗。

减少缆价。孙鑛集记载,许孚逺督龙江闗,运舟入闸,按例缴纳米舟五石,名叫防价。公想

革之,不可,则止收一石。得米四千石,以千石筑堰,以千石赈贫,余二千石建仓贮之,备不虞。颂者借借。

译如果变革行不通,那就只征收一石。共获得米四千石,用一千石修筑堤堰,用一千石赈济贫民,剩下的二千石建粮仓储存,以防备意外。歌咏赞美之声不绝于耳。

称抗者明张元忭集尤时熙▯浒墅税一意便民长洲令某与抗先生防其贤不较他日代▯者至问吴中令孰贤先生首称长洲代者曰此非抗君者耶先生曰吾侪论人惟其贤耳

薄征钞倍。明潘潢集潘鉴监浙江北新闗闗长,日不闭,纵民往来。才半月,钞额告溢,则尽蠲小税,大者亦损旧则十二。是嵗薄征而钞倍,公愀然曰:「嵗入盈缩,视客艘多寡,茍以是为率,民勿堪矣。」乃归其羡于大司农,以佐赈焉。

税减。谢肇淛送人▯浒墅诗:「度支使者▯吴闗,饱看姑苏郭外山。税减任教商舶过,吏稀常对防门闲。」

钞闗续通考宣德中令南京至北京沿河漷县临清州济宁州徐州淮安府杨州府上新河客商辏集处设立钞闗。

  运司

不上羡课。《元通鉴》:仁宗时,张思明为两浙盐运使,嵗课羡赢,僚属请上増数,思明曰:「盈缩不常,万一以増为额,是希一已之荣,遗万世之害,不可。」

禁逮妇人。元史·黄克敬转两浙盐运使,温州逮私盐者,以妇人至,克敬怒曰:“岂有妇人千百里外与吏卒杂处者?”自今毋得连逮。着为令。

使君清。泳化编耿九畴为两淮盐运使,有防声。常临水坐,有童子戏其旁曰:「此水何清也?」童子曰:「尚不如使君之清。」

盐防裁书。王世贞送人迁两淮运判诗:「飞葢一江隔,棠隂两地余。水经初罢注,盐防旋裁书。」

领盐官,李攀龙送都转运刘使君诗:郡接荆衡,分岳牧塲,开海岱,领盐官。

  提学

督学校,泳化编。正统元年始置两京各御史一员,及浙江等省佥事一员,专一提督学校。大学士杨士竒议督学条例若干条,皆从之。

察三官。《汪道昆集》:「在宪令,凡遣使出视学,必察之三官。官守问天官,文学问大宗伯,吏治问御史大夫。皆曰可,然后以玺书命之。」

去糊名。名世《类苑》张庄简恱提督浙江学政,始以糊名校士,寻去之曰:「我且自疑,人谁信我?」诸所请托,屹不为动,士皆帖服。

林苏陶望龄集林公偕春为浙江提学副使其所拔擢始或疑骇后悬验莫不称服代先生者晋江苏公濬至今两浙言良督学称林苏

用人最要,吴寛集,黄仲昭尝云:「用人莫要于提学,得人则能培养天下之才,为国家用。」

薛夫子,薛瑄行状:公提学山东,每临视诸生,亲为讲解,不事榎楚,人皆呼之曰「薛夫子」。

政严教寛。名世类苑李西涯当国,赠提学江西邵文庄诗末云:「职在文学,官在宪政,宜严肃教,宜寛。」文庄尝语人曰:「某在江右,深得其力。」

视邮筒。《明诗综》传:谭昌言提学八闽,有投私书者,槩不发。试竣,题数行裹原书覆之。闽人语云:“来一封,去一封。”以为不信,视邮筒。

▯神投江》明·程文宪《中洲野録》李空同督江西学政,渡江时,有司请祀水神,公怒,命从者缚神投诸江,且曰:“以水神而投诸水,得其所哉!”竟无恙。

独木桥。本朝王逋蚓庵《▯语》:“万厯时,有学使者乔某,公防严毅,公瞽一目,诸生嘲之为独木桥。葢况其难履也。”恶,投考诸生吟哦摇首,佥纸封其巾于几,封纸若断,攫其巾。缴卷时,另置一束文,虽佳,下一等。

随阅随定。献征録,孙鼎督学南畿,行部单舆猝至,诸生集,輙闭门面试一文,或破题数首,随阅随定,毕使开门,呼名而出,案牍随之,先后允惬,私嘱者无所措手。

得三士。明李元阳集杨文襄一清为提学,谓人曰:「吾于陜得三士,康海、吕柟、马理也。」后果为闻人。

为损月俸,献实宗臣为福建督学,进退诸生,人人厌服。其贫者,调学租赡之,不给则为损月俸,减供具,继之以为常。

始覩全经,明李开先集。李舜臣提学江西,往时士子惟留心好题,无忌讳者。诗废风雅之变,易废凶咎之爻,书废金縢顾命之防,礼废杂记防服等篇,春秋废雨雹日食地震之灾,弑杀崩薨之书,公一切命题,始覩全经矣。

秉烛命讲。寓圃杂说,陈选崇尚道学,为绣衣提学南畿,教诸生读书,必自小学始。其来居,必学舍;夜则

译称赞他刚直的是明代的张元忭,收录于尤时熙的《浒墅税》一文中。他一心一意方便百姓,长洲县令某人与他相抗,先生认为他的贤能不亚于他人。后来接任的人到来,问吴中地区的县令谁最贤能,先生首先提到长洲县令。接任者说:“这不是张抗君吗?”先生说:“我们评价人,只看他是否贤能罢了。”

减轻赋税,加倍征收钞税。明代潘潢的《潘鉴》记载:担任浙江北新关关长时,每天不关闭关卡,任由百姓往来。才过了半个月,钞税额度就超额完成,于是全部免除小税,大税也减少了旧额度的十二分之一。这一年赋税减轻而钞税加倍,公脸色忧愁地说:“每年的收入增减,取决于客商船只的多少,如果把这作为定例,百姓就承受不了了。”于是将多余的税款归还给大司农,用来辅助赈灾。

谢肇淛在送人赴浒墅的诗中写道:“度支使者来到吴关,饱览姑苏城外的山景。税收减轻任凭商船通过,官吏稀少常常对着城门空闲。”

《钞关续通考》记载:宣德年间,下令在南京至北京沿河的漷县、临清州、济宁州、徐州、淮安府、扬州府、上新河等客商聚集的地方设立钞关。

盐运使

不缴纳超额税赋。《元通鉴》记载:仁宗时期,张思明担任两浙盐运使,每年的税赋有盈余,同僚请求上报增加数额,张思明说:“盈余和短缺不是固定的,万一以增加的数额作为定额,这是贪图一时的荣耀,留下万世的祸害,不可以这样做。”

禁止逮捕妇女。《元史》记载:黄克敬转任两浙盐运使,温州逮捕私盐贩子,把妇女也抓来,黄克敬愤怒地说:“哪有妇女在千里之外与吏卒混杂在一起的?”从此以后不得连累逮捕妇女。这被定为法令。

耿九畴担任两淮盐运使,有清廉的名声。他常常临水而坐,有个童子在他旁边玩耍说:“这水多么清澈啊!”童子说:“还不如使君清廉。”

王世贞在送人迁任两淮运判的诗中写道:“飞盖相隔一江,棠阴两地留存。水经刚刚停止注录,盐法随即裁减文书。”

李攀龙在送都转运刘使君的诗中写道:“郡县连接荆衡,划分岳牧的疆场,开辟海岱,统领盐官。”

提学官

督学,见《泳化编》。正统元年开始设置两京各御史一员,以及浙江等省佥事一员,专门提督学校。大学士杨士奇提议督学条例若干条,都被采纳。

考察三种官员。《汪道昆集》记载:“在宪令中,凡是派遣使者外出视察学校,必须考察三种官员。官职操守询问天官,文学修养询问大宗伯,吏治情况询问御史大夫。都说可以,然后用玺书任命他。”

取消糊名。《名世类苑》记载:张庄简公恱提督浙江学政,起初用糊名的方法选拔士子,不久就取消了,说:“我自己都怀疑,别人谁相信我?”各种请托,他坚决不为所动,士子们都顺服。

林苏陶望龄集记载:林公偕春担任浙江提学副使,他所提拔的人,起初有人怀疑惊骇,后来验证,无不称服。代替林公的晋江苏公濬,至今两浙地区谈到好的督学,都称颂林苏。

用人最重要,吴宽集记载:黄仲昭曾说:“用人没有比提学更重要的,得到合适的人就能培养天下的人才,为国家所用。”

薛夫子,薛瑄行状记载:公提学山东,每次临视诸生,亲自讲解,不使用棍棒,人们都称他“薛夫子”。

政令严酷,教化宽厚。《名世类苑》记载:李西涯当政时,赠给提学江西的邵文庄诗末尾说:“职责在文学,官位在宪政,应当严肃政令,应当宽厚教化。”文庄曾经对人说:“我在江右,深深得到他的帮助。”

查看邮筒。《明诗综》记载:谭昌言提学八闽,有人投递私信,一概不拆。考试结束后,题几行字包裹原信覆盖。闽人说:“来一封,去一封。”认为不可信,查看邮筒。

《神投江》明·程文宪《中洲野录》记载:李空同督江西学政,渡江时,有关部门请求祭祀水神,公愤怒,命令随从把神像绑起来投入江中,并且说:“把水神投入水中,算是找到合适的地方了!”最终安然无恙。

独木桥。本朝王逋蚓庵《语》记载:“万历年间,有学使者乔某,公正严厉,他瞎了一只眼,诸生嘲笑他是独木桥。大概是因为他难以行走。”恶劣,投考的诸生吟诵摇头,封纸封住他的头巾在桌上,封纸好像断了,抓住他的头巾。缴卷时,另放一束文章,虽然好,降一等。

随阅随定。《献征录》记载:孙鼎督学南畿,巡视时单人单车突然到达,诸生聚集,就关门面试一篇文章,或者破题几首,随阅随定,完毕让开门,呼名而出,案牍跟随,先后允惬,私嘱者无所措手。

得到三位士子。明李元阳集记载:杨文襄一清担任提学,对人说:“我在陕西得到三位士子,康海、吕柟、马理。”后来果然成为闻名的人。

为减月俸,献实宗臣担任福建督学,进退诸生,人人厌服。那些贫穷的,调动学租赡养他们,不够就减少月俸,减供具,继之以为常。

始睹全经,明李开先集记载:李舜臣提学江西,以往士子只留心好题,无忌讳者。诗废风雅之变,易废凶咎之爻,书废金縢顾命之防,礼废杂记防服等篇,春秋废雨雹日食地震之灾,弑杀崩薨之书,公一切命题,始睹全经矣。

秉烛命讲。《寓圃杂说》记载:陈选崇尚道学,为绣衣提学南畿,教诸生读书,必自小学始。其来居,必学舍;夜则

秉烛,命诸生讲解。

如所自志,献征录何景明为副使,督教闗中,以经术世务,如其所自志,闗中士习文艺,自是一大变云。

译点燃蜡烛,命令各位学生讲解。

正如他本人所记载的,《献征录》中说何景明担任副使,在关中督察教化,用经学义理和世间事务来教导,正符合他本人的志向,关中地区的士人风气与文学艺术,从此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排闼拥去,名臣记:苏葵督学江西,公明服士。镇守太监董让作威,葵守正不媚。让诬奏葵,遣法司临勘将刑。葵诸生数百,排闼入,拥之而去。事竟得白。

青衿拥坐,明陆容送人之广东提学诗,画皷发船,驯巨鳄,青衿拥座,聴春蚕。

  元明事类钞卷十

  钦定四库全书

  元明事类钞卷十一

  监察御史姚之骃撰

  官品门【四】

  各道

治广防。元史乌克逊泽为广西两江道副使,雷州近海,农病鹻卤。泽教民浚故湖,筑大堤,碣三溪潴之,为斗门七堤,堨六渠,二十有四渠皆支别为牌,时其启闭。濒海广泻,并为膏土。

满朝清。《元史类编》:多尔济为中兴路副管民官,无毫发私,号曰满朝清。

朱墨点。《元名臣言行录》:霍肃为浙西宪副,所至署僚吏姓氏,搜询遗老。凡言某善,朱加点;某不善,墨加点。朱墨半者,精覈之后,朱多者众毁弗信,墨多者众誉勿纳。

纵斧主。《元史》达尔玛为燕南道防访副使,堂县民斫桑道侧,偶有借斧削杖者,其人夜持杖出刦,事觉并逮斧主。达尔玛原其未知情,纵之。

脱当笞吏。赵孟頫《福建廉访副使仇公碑》:公出安西,有从骑十数,西来见公,遽下马拜曰:「我当笞吏也。公向脱我罪,又朂我仕,今效节兵伍,为千夫长。」

鸜鹆辨狱。明吕本集陶庄敏谐佥事。江西有二商逺归,其一商过旧馆止食,竟不归。其家以先归有谋,讼之。公推按舘人不服,见舘所畜鸜鹆能言,使持刀诘之。鸜鹆言:“积灰处。”启灰得尸,事遂白。咸以为神。

得罪虎。《献征録》:翁万达叅政,广西行边,虎出,伤其一卒。公为文告山神曰:「噬人者死。」募力士探其穴,前后射杀者七。其一独猛,果生得之。军中驩云:「罪虎也。」

鹙啄蝗。李贤集宋侍郎琰叅政河南时,汝阳不雨,禾将槁,蝗复大出。公严斋致祷,有鸟数千成阵而下,名曰秃鹙,啄蝗无遗,已而飞去。

鲁铁面。《典故纪闻》:天台鲁穆,由御史为福建佥事,刚方廉介,人目为鲁铁面。

疏请留余《邵寳集》:陈防叅政汀漳,时省城军士因给粮逾期将叛,曰:“必得陈叅政榜乃解。”公竟解之。公以民苦急征,军乐早支,乱是之由,于是疏请嵗留余银九万两为军饷之备。

一童遣还。吾学编刘崧为北平按察副使,携一童,竟遣还。每夜孤灯一榻,读书不辍。五更衣冠起坐待旦,励精庶政。

崔参曲佥,今献备遗。安阳崔陞任四川参政,与佥事曲锐并有威名。蜀人语曰:「崔叅曲佥,屹如雪山。」

筑海塘。明杨守陈集杨瑄副宪于浙,凡海塘皆修筑之,以奠邑居,以兴民利。而海盐塘逾二千三百丈,工尤钜,御患尤大,非公莫能为也。

小方面,典故纪闻:郭璡为福建叅议时,年二十四,人呼为“小方面”。

通儒能狱。明霍韬集髙叔嗣叅政山西,有察狱三事,父老咸称其神明。渭崖子曰:世言儒不能狱,谓腐也。子业通儒能狱,不足多也。

分臬李东阳送罗兵备诗:驻兵曾六镇,分臬比诸侯。枯润仆起。献征録:王慎中为河南叅政,嵗大饥,公承檄赈贷,遍歴郡邑,周行乡井间,开廪发粟,劝分平粜,里豪不得侵冒铢髪。枯润仆起,颂声载途。

为位以祀。《明史藁》冯应京为湖广分廵道,税监陈奉恣横,应京独以法裁之。奉诬劾应京,就逮。士民拥槛车号哭,车不得行。既去,则家为位祀之。又相率诣阙诉寃。

抚汀漳冦,名山藏陈策为福建叅政,汀漳冦方炽,策往征之,过同安,巨冦苏某势尤猛獗,策首降之,以临汀漳冦皆气夺降者争出,因抚而遣之。

不放支。名世类苑杨淳为四川叅政时,尝视藩篆,当放支银五万。或曰此可得羡余,公终不肻放支。

驰符征,献实陈观参政陜西,奉公忧职,以廉谨称。一日,上忽驰符徴之,时非辑瑞之期,而赴召入觐,缙绅荣焉。

备倭圗》泳化编。卜大同为福建巡海副使时,有倭乱,公简卒伍,积糗粮,大治楼船以待贼。又辑《备倭图》记,授吏士,言悉而当。

贴

译推开大门拥戴离去,《名臣记》记载:苏葵督学江西,公正严明,使士人信服。镇守太监董让作威作福,苏葵坚守正道而不谄媚。董让诬告苏葵,朝廷派遣法司前来查勘,即将行刑。苏葵门下的生员有数百人,推开大门进入,拥戴他离去。事情最终得以澄清。

青衿拥坐,明代陆容《送人之广东提学诗》中写道:击鼓发船,驯服巨鳄,青衿学子拥簇座旁,聆听春蚕吐丝之声。

治理广防。《元史》记载:乌克逊泽任广西两江道副使,雷州靠近海边,农民苦于土壤盐碱化。乌克逊泽教导百姓疏浚旧湖,修筑大堤,拦截三条溪流蓄水,建造七座斗门堤坝,六座堰坝,二十四条渠道都分支立牌,按时启闭。濒临海边的广阔洼地,都变成了肥沃的土地。

满朝清。《元史类编》记载:多尔济任中兴路副管民官,没有丝毫私心,号称“满朝清”。

朱墨点。《元名臣言行录》记载:霍肃任浙西宪副,每到一处就登记僚属吏员的姓名,寻访询问当地遗老。凡是有人说某人好,就用朱砂加点;有人说某人不好,就用墨加点。朱墨各半的人,经过精密核查后,朱点多的人即使众口毁谤也不轻信,墨点多的人即使众口赞誉也不采纳。

纵斧主。《元史》记载:达尔玛任燕南道防访副使,堂县百姓在道旁砍伐桑树,偶然有人借斧头削制手杖,那人夜里拿着手杖出去抢劫,事情败露后连同斧头主人一起被捕。达尔玛推究斧头主人不知情,释放了他。

脱当笞吏。赵孟頫《福建廉访副使仇公碑》记载:仇公出任安西,有十余名随从骑兵,从西边来拜见仇公,急忙下马跪拜说:“我是应当受笞刑的吏员。您以前免了我的罪,又勉励我做官,如今我在军中效忠,担任千夫长。”

鸜鹆辨狱。明代吕本集《陶庄敏谐佥事》记载:江西有两个商人远行归来,其中一个商人经过旧旅馆吃饭住宿,最终没有回家。他的家人认为先回来的商人有谋害之心,提起诉讼。陶公推究审问旅馆主人,旅馆主人不服,陶公见旅馆所养的八哥能说话,便让它拿着刀审问。八哥说:“积灰处。”翻开灰烬找到尸体,事情于是澄清。大家都认为神奇。

得罪虎。《献征录》记载:翁万达任参政,在广西巡视边防,老虎出现,咬伤了一名士兵。翁万达写文章告知山神说:“吃人的老虎死。”招募力士探查虎穴,前后射杀七只。其中一只特别凶猛,果然活捉了它。军中欢呼说:“这是有罪的虎。”

鹙啄蝗。李贤集《宋侍郎琰参政河南时》记载:汝阳不下雨,禾苗将要枯死,蝗虫又大肆出现。宋公严肃斋戒祈祷,有数千只鸟列阵而下,名叫秃鹙,啄食蝗虫无遗,随后飞走。

鲁铁面。《典故纪闻》记载:天台人鲁穆,由御史升任福建佥事,刚正廉洁,人们称他为“鲁铁面”。

疏请留余。《邵宝集》记载:陈防任汀漳参政,当时省城军士因为发放粮食逾期将要叛乱,说:“必须得到陈参政的榜文才肯解散。”陈公最终解散了他们。陈公认为百姓苦于急迫的赋税,军队乐于提前支取,动乱由此产生,于是上疏请求每年留下余银九万两作为军饷储备。

一童遣还。《吾学编》记载:刘崧任北平按察副使,带了一个童仆,最终遣送回家。每夜孤灯一榻,读书不停。五次更换衣冠起坐等待天亮,励精图治处理各种政务。

崔参曲佥。《今献备遗》记载:安阳人崔陞任四川参政,与佥事曲锐都有威名。蜀地人说:“崔参政曲佥事,屹立如雪山。”

筑海塘。明代杨守陈集记载:杨瑄任浙江副宪,凡是海塘都加以修筑,以安定百姓居住,以兴办民生利益。而海盐海塘超过二千三百丈,工程尤其巨大,抵御灾患尤其重要,非杨瑄不能完成。

小方面。《典故纪闻》记载:郭璡任福建参议时,年仅二十四岁,人们称他为“小方面”。

通儒能狱。明代霍韬集记载:高叔嗣任山西参政,有审案三事,父老都称赞他神明。渭崖子说:世人说儒生不能断案,认为是迂腐。高叔嗣是通儒却能断案,不值得过多称奇。

分臬。李东阳《送罗兵备诗》写道:驻兵曾镇守六地,分任臬司比诸侯。

枯润仆起。《献征录》记载:王慎中任河南参政,当年大饥荒,王公奉命赈济借贷,遍访郡县,周游乡间,打开粮仓发放粮食,劝勉富人分粮平价出售,乡里豪强不得侵吞丝毫。枯槁湿润交替,百姓起死回生,颂扬之声充满道路。

为位以祀。《明史稿》记载:冯应京任湖广分巡道,税监陈奉恣意横行,冯应京独自依法制裁他。陈奉诬告弹劾冯应京,将其逮捕。士人百姓拥戴囚车号哭,囚车无法前行。冯应京离开后,家家户户为他设位祭祀。又相继到朝廷申诉冤屈。

抚汀漳寇。《名山藏》记载:陈策任福建参政,汀漳寇乱正盛,陈策前往征讨,经过同安,大寇苏某势力尤其凶猛,陈策首先招降了他,以此震慑汀漳寇,众寇气势受挫争相投降,于是安抚并遣散他们。

不放支。《名世类苑》记载:杨淳任四川参政时,曾代理藩司印信,应当发放支用银五万两。有人说这样可以得到盈余,杨公最终不肯发放支用。

驰符征。《献实》记载:陈观任陕西参政,奉公尽职,以廉洁谨慎著称。一天,皇上忽然派人持符征召他,当时并非辑瑞之期,而他赴召入京觐见,缙绅们以此为荣。

备倭图。《泳化编》记载:卜大同任福建巡海副使时,有倭寇之乱,卜大同选拔士兵,积蓄粮食,大修楼船以等待贼寇。又编纂《备倭图记》,授予官吏士兵,言论详尽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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