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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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元明事类钞六

元眀事类钞卷五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54–63 段

衣缉事,言厰卫一盛于成化,再盛于正徳,三盛于天啓。即厰卫之兴废,而世运之治乱因之。

译顾炎武在《日知录》中说道,厂卫的势力第一次兴盛于成化年间,第二次兴盛于正德年间,第三次兴盛于天启年间。通过厂卫的兴废,就可以看出世道治乱的变迁。

皇后

却临幸《元史》:巴延呼圗克皇后从顺帝廵上京,次中道,一夕,帝遣内官传防,欲临幸。后曰:“暮夜非至尊徃来之▯。”中使反覆者再,竟不纳。

易院官。元史,成宗尊母为皇太后,命设官属,置徽政院。后院官有受献浙西田七百顷,籍于位下。太后曰:「江南率土皆国家所有,我安得取之?」命中书省易院官之受献者。

一视而返。玉堂纲鉴:世祖后鸿吉哩氏,性眀逹帝以宋府库物置殿庭,召后视之。后一视而返。帝问:“何欲?”后曰:“宋人贮蓄以贻子孙,子孙不能守,我又何忍取之?”

礼法自持。辍耕录:「皇后鸿吉哩氏,性节俭,不妬忌,动以礼法自持。第二皇后竒氏有宠,帝希幸后所,后无防,微怨望。」

法古贤后《元史类编》顺帝谔勒哲呼圗克皇后,故能矫饰。每暇则取《女孝经》、史书,访问歴代皇后之有贤行者为法。四方贡献珍羞,辄先遣使荐太庙,然后敢食。

赐臣下酒。《元史》:史枢取剑州,帝大宴頋皇后,命饮枢酒,且曰:“我国家未有皇后赐臣下酒者,以枢父子世笃忠贞,故宠以殊礼,有能尽瘁国事者,亦如之。”

岂能相救?纲鉴,巴延诛腾吉斯,其弟走匿皇后座下,后蔽之以衣,左右曳出斩之。巴延并执后,后呼曰:「陛下救我!」帝曰:「汝兄弟为逆,岂能相救?」

斋素作福,剪胜野闻太祖欲杀宋濓,太子救之不得。防与后食,后具斋素,帝问之,对曰:「妾闻宋先生坐罪薄,作福佑之。」帝投筯而起,竟使谪茂州。

女官加刃。眀书张太后谒陵还,召英国公辅、大学士士竒、荣漙、尚书濙入頋。上曰:“此五臣,三朝所简任贻皇帝者。”顷之,宣太监王振曰:“汝侍皇帝起居,多不法,今赐汝死。”于是女官加刃,振颈上为跪请。太后曰:“我听帝,姑留。然自今不得令干国事。”

懐糗饵,泳化编。太祖曰:「皇后起布衣,同甘苦,尝在军仓卒忍饥,懐糗饵以进。比之豆粥麦饭,其困尤甚。」

戒垂帘。泳化编:英庙防冲,大臣请太后垂帘视事,不许,且曰:「毋坏我祖宗家法,使母后预政也。」

哀吁拜天。《寓圃杂记》:英宗钱后性谨不妬。上北狩,每夜哀吁拜天,倦则卧地,因损一肢。哭泣太多,复损一目。倾宫中所有,佐迎驾之费。复辟之后,防景皇后犹有礼焉。

星见燕分,眀王家屏集。慈圣太后降里中,异香弥旬不防。司▯言:「后星见燕分,直帝城东南,其地女家多喜。」后慈圣俪庄皇帝于裕邸。

梦月入懐,眀史藁《孝宗孝康皇后张氏》兴济人,母金,梦月入懐而生后。

召谕大臣《弇山堂别集》:宣宗侍太后谒陵,太后命召见大学士三杨、英国公张辅、少师▯义于便殿,谕曰:「皇帝数言卿等忠勤,今天下清寕,固是祖宗福祐,亦卿等賛襄之功。」赐以酒肴及白金纻丝表里。

呼帝起。《眀史藁》:神宗初立,李太后每当朝,即五更至,帝▯所,呼曰:“帝起。”勅左右掖帝坐,取水为盥面,挈之登辇以出。

读《赵髙传眀纪事本末》张后贤眀魏客忌之上一日幸后宫頋见几上书一卷问后何书曰「《赵髙传也。」上黙然

有娠托疾,芜史玉熈宫内安乐堂在焉。成化间,万贵妃专权,孝穆纪皇后有娠托疾,居此,诞生孝宗。

  妃嫔

缉驼茸。元史世祖出猎,道渇,见一女子缉驼茸,従覔马潼。女子曰:“马潼有之,但父母不在我,女子难以与汝。”世祖欲去,女子曰:“我独居此,汝自来自去,于理不宜,姑待父母归。”须臾果归,出马潼饮。世祖贤之,后纳为太子妃。

聫缟元氏掖廷记熊嫔性耐寒,尝于月夜逰棃花亭,露袓坐紫斑石。上帝见其身与棃花一色,因名其亭曰聮缟

玉龙笛。《元氏掖庭记》:程一寕未幸时,尝春夜登翠鸾楼,倚阑弄玉龙之笛,歌中情词悲怆。帝闻之,遂至其所。一宁见龙骑簇拥,趋出俯伏。帝以手扶之,曰:「卿非玉笛中自道其意,朕安得至此?」

投敝梳,泳化编。代王母下邳人。初,太祖尝过其家,已晩。母曰:“人

译皇后

拒绝临幸:《元史》记载,巴延呼图克皇后跟随顺帝巡视上京,途中驻扎,一天晚上,皇帝派内官传令,想要临幸。皇后说:“深夜不是至尊往来之时。”内官反复劝说两次,最终没有被接纳。

更换院官:《元史》记载,成宗尊奉母亲为皇太后,命令设置官员属员,设立徽政院。后来徽政院官员有人接受浙西七百顷田地的献纳,登记在太后名下。太后说:“江南的土地都是国家的,我怎么能占有它?”命令中书省更换那些接受献纳的徽政院官员。

看一眼就返回:《玉堂纲鉴》记载,世祖皇后鸿吉里氏,性格明达。皇帝把宋朝府库的物品放在殿庭,召皇后观看。皇后看一眼就返回了。皇帝问:“想要什么?”皇后说:“宋人积蓄这些留给子孙,子孙不能守住,我又怎么忍心夺取?”

以礼法自我约束:《辍耕录》记载:“皇后鸿吉里氏,性格节俭,不嫉妒忌恨,行动都以礼法自我约束。第二皇后奇氏受宠,皇帝很少临幸皇后住所,皇后没有怨言,只是微微有些怨恨。”

效法古代贤后:《元史类编》记载,顺帝谔勒哲呼图克皇后,原本能够矫饰。每当闲暇时,就取《女孝经》、史书,询问历代有贤德行为的皇后作为效法的榜样。四方进献的珍奇美食,总是先派使者荐祭太庙,然后才敢食用。

赐给臣下酒:《元史》记载,史枢攻取剑州,皇帝大宴顾皇后,命令让史枢喝酒,并且说:“我国家没有皇后赐给臣下酒的先例,因为史枢父子世代忠诚坚贞,所以用特殊的礼遇宠幸他,有能竭尽国力为国事的人,也这样对待。”

怎能相救?《纲鉴》记载,巴延诛杀腾吉斯,他的弟弟逃跑躲藏在皇后座下,皇后用衣服遮盖他,左右侍从把他拖出来斩首。巴延一并逮捕皇后,皇后呼喊说:“陛下救我!”皇帝说:“你兄弟谋逆,怎能相救?”

吃斋祈福:《剪胜野闻》记载,太祖想要杀宋濂,太子救他不得。恰逢与皇后吃饭,皇后准备了斋素,皇帝问原因,回答说:“妾听说宋先生获罪轻微,吃斋祈福保佑他。”皇帝扔下筷子起身,最终让宋濂贬谪到茂州。

女官加刃:《明书》记载,张太后谒陵回来,召英国公张辅、大学士陈循、李贤、尚书王翱入见。皇上说:“这五位大臣,是三朝所简任留给皇帝的。”过了一会儿,宣召太监王振说:“你侍奉皇帝起居,多有不守法度的行为,现在赐你死。”于是女官加刃,王振在脖子上跪请。太后说:“我听从皇帝,暂且留他。但从此不得让他干预国事。”

怀揣干粮:《泳化编》记载,太祖说:“皇后出身布衣,同甘共苦,曾经在军中仓促忍饥,怀揣干粮进献。相比豆粥麦饭,她的困窘更加严重。”

告诫垂帘:《泳化编》记载,英宗年幼,大臣请求太后垂帘听政,太后不允许,并且说:“不要破坏我祖宗的家法,让母后干预政事。”

哀哭拜天:《寓圃杂记》记载,英宗钱皇后性格谨慎不嫉妒。皇上被俘北去,她每晚哀哭拜天,疲倦了就卧在地上,因此损伤了一条腿。哭泣太多,又损伤了一只眼睛。倾尽宫中所有,资助迎驾的费用。复辟之后,对待景泰皇后依然有礼。

星现燕分:《明王家屏集》记载,慈圣太后降生于乡里,异香弥漫十天不散。司天官说:“后星出现在燕分,正对帝城东南,那地方女家多喜。”后来慈圣太后与庄皇帝在裕王府结为夫妻。

梦月入怀:《明史稿·孝宗孝康皇后张氏》记载,兴济人,母亲金氏,梦见月亮入怀而生下皇后。

召见告诫大臣:《弇山堂别集》记载,宣宗侍奉太后谒陵,太后命令在便殿召见大学士三杨、英国公张辅、少师曹义,告诫说:“皇帝多次说你们忠诚勤勉,现在天下清平宁静,固然是祖宗福佑,也是你们赞襄的功劳。”赐给酒肴以及白金、纻丝表里。

呼喊皇帝起床:《明史稿》记载,神宗初立,李太后每当上朝,就五更到达,到皇帝卧室,呼喊说:“皇帝起床。”命令左右搀扶皇帝坐起,取水洗脸,搀扶他登上辇车出去。

读《赵高传》:《明纪事本末》记载,张皇后贤明,魏忠贤忌恨她。有一天皇上幸临后宫,看见几案上有一卷书,问皇后是什么书,回答说:“是《赵高传》。”皇上沉默不语。

有孕托病:《芜史》记载,玉熙宫内安乐堂在那里。成化年间,万贵妃专权,孝穆纪皇后有孕托病,住在这里,生下了孝宗。

妃嫔

编织驼毛:《元史》记载,世祖出猎,路上口渴,看见一个女子编织驼毛,跟随寻找马潼。女子说:“马潼有,但父母不在,我作为女子难以给你。”世祖想要离开,女子说:“我独自住在这里,你自来自去,于理不宜,暂且等待父母回来。”不一会儿果然回来,拿出马潼饮用。世祖认为她贤德,后来纳为太子妃。

联缟:《元氏掖庭记》记载,熊嫔性格耐寒,曾经在月夜游览梨花亭,裸露身体坐在紫斑石上。皇上看见她的身体与梨花颜色一样,因此命名这个亭子叫联缟。

玉龙笛:《元氏掖庭记》记载,程一宁未被临幸时,曾经在春夜登上翠鸾楼,倚靠栏杆吹奏玉龙笛,歌中情词悲怆。皇帝听到后,就到她那里。一宁看见龙骑簇拥,快步走出俯伏。皇帝用手扶起她,说:“如果不是你在玉笛中自述心意,朕怎么能到这里?”

投弃破梳:《泳化编》记载,代王母亲是下邳人。起初,太祖曾经经过她家,已经晚了。母亲说:“人

言汝当为天子。”因留宿,诘旦去。母曰:“有娠,以何为验?”太祖投以敝梳。既而果娠,生代王。

译说你将要做天子。”于是留宿,第二天清晨离开。母亲说:“如果有了身孕,用什么来验证呢?”太祖扔给她一把破旧的梳子。不久果然怀孕,生下了代王。

歌《闵农诗》椒宫旧事,髙皇登香云阁,观后苑刈稻,取酒为赏,令孙贵妃诵诗,歌李绅《闵农诗》,上大悦。

天外玉箫。《明宁献王宫词》:忽闻天外玉箫声,花下聴来独自行。《王司防宫词》:赢得君王留步辇。玉箫嘹喨月明中。注:永乐间,上宠幸髙丽贤妃权氏,秾粹善吹箫,宫中争效之。司防,宣徳中女官也,亦咏权妃事。

守宫论》徐祯卿异林女氏沈秀,州人。孝宗尝试六宫守宫论。沈发端云:「甚矣,秦之无道也。宫岂必守哉?」擢第一。赠弟溥试春官诗,有「同补山龙上衮衣」之句。

年长获宠。《明史藁》:宪宗年十六即位,万贵妃巳三十五矣,宠之专房,遂譛废吴后,六宫希得进御。

诃妹妲,五朝注畧:神宗元夕御宴,慎嫔魏氏劝停矿税,君民同乐。面诃郑贵妃为妹妲,忤旨,幽之七日卒。

缄玉合。《明史藁》郑贵妃于大髙元殿要帝谒神设誓,立其子为太子。因御书一纸,缄玉合中,赐妃为符劵后以廷臣之争,既立皇长子,帝遣人取玉合,封识宛然,发合虫蚀,书尽矣。

罗巾有诗。明郭子章《诗话》:「嘉靖中,宫人张氏卒,身畔罗巾题自叹诗,有『雨过玉阶秋气冷,风吹金鎻夜声多』之句。上伤之,杖死宫监数人。」《案涌幢小品》以为成化宫人邵氏诗,宪宗闻之,遂召幸焉。后诞献皇帝。

移宫。三朝典要给事杨涟疏曰:「先帝升遐,宫中有选侍,俨然以母道自居,故诸臣请陛下暂居慈庆宫。今既登大宝,岂有天子偏处东宫之理?选侍非嫡母,非生母,无妄恃旧恩曰:『我贵妃,我哥儿』,作此大不敬语。宜勅遵天语,立移入一号殿。」是为守礼安分。

江南供设,明史藁,懐宗田贵妃知书,善画兰,鼔琴,母家本扬州,宫中供设皆自江南辇致。吴伟业《永和宫词》有「私买琼花新様,锦自修水递进,黄柑」句。

  太子

承华事略》元史,裕宗在东宫,王恽进《承华事略》二十篇。裕宗览之,至汉成帝不絶驰道,唐肃宗改服绛纱为朱眀服,心甚喜曰:「我若遇是礼,亦当如是。」王恽《西池幸遇》诗,首询帝子,龙楼召喜,辍犀弓偃月弯。自注:「时进《承华事略》,太子读之喜,至为辍射。」

旁求经籍。《元史类编》:仁宗为太子,雅重儒学,遣使旁求经籍,装潢成帙,识以玉印。时有进《大学衍义》者,命节而译之曰:“治天下,此一书足矣。”命与《圗象孝经》《列女传》并刋行,以赐臣下。

崇儒重道。元通鉴,世祖太子真金好贤若渇。宋衟目眚,则赐钞。王磐请老,官其壻于东平。辟刘因,举夹谷之竒为賛善。孔洙自江南入觐,则责张九思以学圣人之道,何不知有圣人之后?其崇儒重道,夲天性如此。

不效流觞,元史东宫香殿成工,请凿石为池,如曲水流觞故事。太子曰:「古有肉林酒池,亦欲吾效之耶?」不许。

戒飞放辍耕録《太子在端夲堂读书近侍之尝以飞放従者辄臂鹰至廊庑间喧呼驰逐将勾引出逰太子授业毕徐令戒之曰此读书之所先生长者在前汝辈安敢亵狎如此众皆惊惧而退》

屏去臂禽。《元史》许有壬前朝旧德,太子敬礼之。一日入见,方臂鸷禽以为乐,遽呼左右,屏去。

置东宫官。王世贞集:「元以太子领中书令,髙帝曰:『太子当尊师傅,习经传。他日,军国机务皆令唘闻,何中书令也?』其议置东宫官属。」

负逃圗。剪胜野闻太祖尝为汉兵所逐,马后负之而逃。太子私绘为圗。及后崩,帝愈肆诛虐。太子骤谏,帝怒射之。太子走,帝追及。太子探懐中所绘圗,遗于地。帝发视之,大恸而止。

赈荒《眀纪事本末》仁宗为太子,过邹县,见男女持筐,路拾草实为食,因下马入民舎,视民皆衣百结,灶釜倾仆,叹曰:“民隠不上闻至此乎!”赐之钞,即令布政使停止秋税,且发官粟赈之。官吏请人给三斗,曰:“且与六斗。”

起立拱听。《李东阳集》周文端为中允,侍太子讲《文华大训》,太子每起拱听。大臣以为劳,谓宜跪请坐听。公不従,竟得如礼。

亲封御

译吟诵《悯农诗》。椒房宫中的旧事,高皇登上香云阁,观看后苑收割稻子,取酒作为赏赐,命令孙贵妃吟诗,唱李绅的《悯农诗》,皇上非常高兴。

天外玉箫。《明宁献王宫词》写道:忽然听到天外传来玉箫声,在花下独自聆听行走。《王司防宫词》写道:赢得君王停下步辇。玉箫声嘹亮在明月之中。注:永乐年间,皇上宠幸高丽贤妃权氏,她浓艳纯粹且善于吹箫,宫中人都争相效仿。司防是宣德年间的女官,也吟咏权妃的事迹。

《守宫论》。徐祯卿《异林》记载:女子沈秀,是州人。孝宗曾让六宫妃嫔论述守宫之道。沈秀开篇说:“秦朝的无道太严重了。宫人难道一定要守节吗?”她被提拔为第一。她赠给弟弟沈溥参加春官考试的诗,有“同补山龙上衮衣”的诗句。

年长获宠。《明史稿》记载:宪宗十六岁即位,万贵妃已经三十五岁了,专宠于她,于是进谗言废黜吴皇后,六宫妃嫔很少能侍奉皇帝。

当面斥责郑贵妃为妹妲。《五朝注略》记载:神宗在元宵节的御宴上,慎嫔魏氏劝谏停止矿税,让君民同乐。她当面斥责郑贵妃为妹妲,触怒圣旨,被幽禁七天而死。

密封玉盒。《明史稿》记载:郑贵妃在大高元殿要求皇帝谒神立誓,立她的儿子为太子。于是皇帝写了一纸文书,密封在玉盒中,赐给妃子作为符券。后来因为朝臣的争辩,已经立了皇长子,皇帝派人取回玉盒,封条完好无损,打开盒子发现虫子侵蚀,文书已经全部损坏了。

罗巾上有诗。明代郭子章《诗话》记载:“嘉靖年间,宫人张氏去世,身边罗巾上题有自叹诗,有‘雨过玉阶秋气冷,风吹金锁夜声多’的诗句。皇上哀伤她,杖杀了几名宫监。”《涌幢小品》认为这是成化年间宫人邵氏的诗,宪宗听说后,于是召幸她。后来生下了献皇帝。

移宫。《三朝典要》记载:给事中杨涟上疏说:“先帝驾崩,宫中有选侍,俨然以母亲的身份自居,所以各位大臣请求陛下暂居慈庆宫。现在既然登上大宝,哪有天子偏居东宫的道理?选侍不是嫡母,也不是生母,不要妄自倚仗旧恩说:‘我是贵妃,我是哥哥’,说出这样大不敬的话。应该敕令遵从圣意,立即移入一号殿。”这就是守礼安分。

江南供应。《明史稿》记载:怀宗的田贵妃知书,善于画兰草,弹琴,娘家本在扬州,宫中的供应都是从江南运送来的。吴伟业《永和宫词》有“私买琼花新样,锦自修水递进,黄柑”的诗句。

太子

《承华事略》。《元史》记载:裕宗在东宫时,王恽进献《承华事略》二十篇。裕宗阅览后,读到汉成帝不断驰道,唐肃宗改穿绛纱为朱明服,心里非常高兴说:“我如果遇到这样的礼仪,也应当这样做。”王恽《西池幸遇》诗,首先询问帝子,龙楼召喜,停下犀弓偃月弯。自注:“当时进献《承华事略》,太子读后很高兴,以至于停止射箭。”

广泛寻求经籍。《元史类编》记载:仁宗为太子时,向来重视儒学,派遣使者广泛寻求经籍,装帧成卷,盖上玉印。当时有人进献《大学衍义》,命令删节并翻译说:“治理天下,这一本书就够了。”命令与《图象孝经》《列女传》一并刊行,赐给臣下。

崇尚儒学重视道义。《元通鉴》记载:世祖太子真金求贤若渴。宋衟眼睛患病,就赐给他钞币。王磐请求退休,就让他的女婿在东平做官。征召刘因,举荐夹谷之奇为赞善。孔洙从江南入朝觐见,就责备张九思学习圣人之道,为何不知道有圣人的后裔?他崇尚儒学重视道义,本性就是这样。

不效仿流觞。《元史》记载:东宫香殿建成,请求凿石为池,像曲水流觞的旧例。太子说:“古代有肉林酒池,也想让我效仿吗?”不允许。

告诫飞放。《辍耕录》记载:太子在端本堂读书,近侍曾经带着飞放随从,就臂鹰到廊庑间喧呼驰逐,将要勾引出游。太子授业完毕,慢慢命令告诫他们说:“这是读书的地方,先生长者在前面,你们怎么敢如此轻慢狎昵?”众人都惊惧而退。

屏退臂禽。《元史》记载:许有壬是前朝旧德,太子敬礼他。一天入见,正臂着猛禽以为乐,立刻呼唤左右,屏退他们。

设置东宫官属。王世贞集记载:“元朝以太子领中书令,高帝说:‘太子应当尊奉师傅,学习经传。以后,军国机务都让他启闻,何必做中书令呢?’于是商议设置东宫官属。”

背负逃跑图。《剪胜野闻》记载:太祖曾经被汉兵追逐,马皇后背负着他逃跑。太子私下绘制成图。等到皇后去世,皇帝更加肆意诛杀虐待。太子屡次劝谏,皇帝愤怒射他。太子逃跑,皇帝追及。太子从怀中取出所绘的图,丢在地上。皇帝打开查看,大哭而停止。

赈济荒年。《明纪事本末》记载:仁宗为太子时,经过邹县,看见男女拿着筐,在路上捡拾草实为食,于是下马进入民舍,看见百姓都穿着百结衣,灶釜倾倒,叹息说:“民间疾苦不上达至此吗!”赐给他们钞币,立即命令布政使停止秋税,并且发放官粟赈济。官吏请求每人给三斗,他说:“暂且给六斗。”

起立拱手聆听。《李东阳集》记载:周文端任中允,侍奉太子讲解《文华大训》,太子每次都起立拱手聆听。大臣认为这样劳累,说应该跪请坐下聆听。周文端不听从,最终得以依礼而行。

亲自封御

物。圣谕録:文皇北征,命太子监国。一日问杨士竒:“太子何如?”士竒对曰:“太子孝敬仁眀。有事宗庙,祭品祭器皆亲阅。每进御物,必亲为封识。”

译事物。《圣谕录》记载:明成祖北征时,命太子留守京城处理国政。有一天,明成祖问杨士奇:“太子表现如何?”杨士奇回答说:“太子孝顺恭敬、仁爱明理。在宗庙祭祀时,祭品和祭器都亲自审阅。每次进献御用物品,必定亲自封存并标记。”

情须自致。眀纪懿文太子薨,皇太孙欲服三年丧,太祖不可。然三年内未尝髙声笑,未尝露齿,不饮酒食肉,不举乐,不御内人。劝之则曰:「服可例除,情须自致。」

养正圗》万歴注畧修撰焦竑为皇长子讲官进飬正圗。

读《三字经》隆庆注畧。一日太子遇阁臣于御道西,召谓曰:「先生翊賛良苦。」阁臣顿首谢曰:「愿殿下勤学。」荅曰:「方读《三字经》。」既而曰:「先生且休矣。」睿音清朗,听者悚恱。眀徐阶朝贺东宫词,千官绕仗,容常防《三字开编,诵已成。

抱足对泣。《后渠杂识》英皇病卧便殿,召李贤谕曰:“今庶事颇寕,頋大者反揺,奈何?”贤力陈国本不可动,上遂召太子。太子至,贤曰:“天下事定。”趋出谢太子,抱上足对泣。谗遂不行。

叹不同时。《杨士竒集》:仁宗在东宫,览欧公奏议,爱重不已,有生不同时之叹,常举公所以事君者,勉羣臣。

好皇孙。《玉堂丛话》:汉庶人谋夺嫡,成祖惑焉,遂欲易储,召重臣决之。诸臣莫对,觧缙独曰:「好皇孙。」成祖由是释然。盖缙以三语而决此大事云。

啖金银,眀通纪。景帝欲易太子,恐大臣不従,与太监谋,先啖阁下诸学士,赐以金五十两,银一百两。陈循辈遂以太子为可易。

所见七事。《明姚防集》仁宗监国时,有飞语上闻。上属胡濙往察之。公至,以所见七事,皆诚敬孝谨,宻疏以闻。上自是不复疑。

争国夲,眀纪神宗晚年,国夲之论起庙堂,益相水火,上颇厌恶之,斥逐相继,持论者愈坚,乃一切置之髙阁。

震器有归,明姚登孙贺建储表。坤元居上,扶皇统于中天。震器有归,衍孙谋于奕世。

三加冠。眀陆釴漫记:太子三加,初折上巾,二逺游冠,三九旒冕。

  藩王

分封西北。续《文献通考》:元初以亲王分封西北,其地极逺,去亰师数万里。

▯自归藩。元史噶玛拉封晋王,世祖崩,奔赴上都。王于世祖为冡孙,大臣皆属之。王慨然曰:「昔皇祖命我镇朔方,▯服厥职。母弟特穆尔仁孝,可嗣大统。」于是成宗即位,而王自归籓。

五世六王,元元眀善,集许慎氏。五世六王,六太师男婚帝族女,嫓王家入垂子,则出垂臣范。

一字王,续文献通考:元制,封一字王者,金印兽纽;两字王者,金印螭纽。

金印传国。《元史》:穆呼哩沉毅多智略,事太祖,以忠勇称。灭金后,封为鲁国忠武王,赐黄金印曰:「子孙传国,世世不絶。」

蜀秀才,眀朱谋玮籓献记。蜀献王椿,博综典籍,容止都丽,有儒素风。髙皇常以蜀秀才目之。

喜生食人。吾学编祥符王有熺喜生食人脑肝胆,薄暮每伺人过门,辄诱入杀而食之,故其邸前日未晡即断行迹。

园亭待友《献徴録》唐恭王弥钳平生雅尚俭素,晚年乃广置园亭,曰:“吾非耽乐,以待賔友。”尔士大夫过南阳,无不造门求见者。

制赋亲饯《明史藁》襄王瞻墡入朝,英宗为制《岘山汉水赋》及《襄阳四时歌》,亲饯之卢沟桥。

日赋一诗。《类函》:明秦简王嗣位,日赋一诗。积三十年,薨。后妃某氏命纪善校刻其诗,号《賔竹小鸣集》。

女不乞封。籓献志恭裕王载坅以已禄縻费国廪,无所补。故事,郡王女封县主,嵗食禄六百石。王四女皆不乞封,而以妻诸郡学弟子。

囊云送雪。明宁献王有《囊云》诗,注云:「臞仙每月令人往匡庐最髙处囊云以归,搆云斋障以▯幙,放云一囊,四壁氤氲,如身在洞壑。」又周宪王有《送雪》诗,自注云:「汴土风俗,每嵗遇雪初下,则以小合子盛之,送亲知以为瑞,或举觞欢宴,尤为宫中所尚焉。」按臞仙《囊云》,宪王《送雪》,此宗籓中佳话,可以属对。

墐户著书,明史藁,镇国中尉谋防,墐户著书至百十有二种,皆手自缮写。黄汝亨为进贤令,投谒抗礼,剧谈乆之,逡廵改席,次日遂北靣称弟子,人两髙之。

四叶有集,类函蜀自献王移,四叶皆有文集行世。昭王仁厚好儒,孝宗尝赐诗,以河间礼乐为比。

不用妇言,徴吾

译感情必须发自内心。明纪记载,懿文太子去世,皇太孙想守三年丧期,太祖不同意。然而在三年内,他从未高声谈笑,从未露齿而笑,不饮酒吃肉,不奏乐,不亲近妃嫔。有人劝他,他说:“丧服可以按惯例免除,但哀情必须发自内心。”

《养正图》万历注略记载,修撰焦竑担任皇长子的讲官,进献《养正图》。

读《三字经》隆庆注略记载,一天太子在御道西边遇到阁臣,召见他并对他说:“先生辅佐我十分辛苦。”阁臣叩头谢恩说:“希望殿下勤奋学习。”太子回答说:“正在读《三字经》。”随后说:“先生暂且休息吧。”太子的声音清亮,听的人既敬畏又喜悦。明徐阶朝贺东宫的词写道,千官环绕仪仗,容貌常如防备,《三字经》开篇,诵读已成。

抱足对泣。《后渠杂识》记载,英宗病卧在便殿,召李贤告诫说:“如今各项事务颇为安宁,但大事反而动摇,怎么办?”李贤极力陈述国家根本不可动摇,皇上于是召太子。太子到来,李贤说:“天下大事已定。”快步出去向太子谢恩,抱住皇上的脚相对哭泣。谗言于是未能得逞。

叹不同时。《杨士奇集》记载,仁宗在东宫时,阅览欧阳修的奏议,喜爱敬重不已,有不能同时出生的感叹,常常举出欧阳修侍奉君主的事迹,勉励群臣。

好皇孙。《玉堂丛话》记载,汉庶人谋划夺取嫡位,成祖被迷惑,于是想更换储君,召重臣决定此事。众臣无人回答,解缙独自说:“好皇孙。”成祖因此释然。解缙用三句话决定了这件大事。

啖金银,明通纪记载。景帝想更换太子,担心大臣不服从,与太监谋划,先贿赂阁下的各位学士,赐给黄金五十两,白银一百两。陈循等人于是认为太子可以更换。

所见七事。《明姚夔集》记载,仁宗监国时,有谣言上报。皇上派胡濙前往查访。胡濙到达后,将所见七件事,都是关于诚敬孝谨的内容,秘密上疏报告。皇上从此不再怀疑。

争国本,明纪记载,神宗晚年,关于国家根本的争论在朝廷兴起,双方更加水火不容,皇上颇为厌恶,斥逐接连不断,持论者更加坚定,于是皇上将此事全部置之不理。

震器有归,明姚登孙贺建储表。坤元居上,扶持皇统于中天。震器有归,延续孙谋于世代。

三加冠。明陆釴漫记记载,太子三次加冠,第一次戴折上巾,第二次戴远游冠,第三次戴九旒冕。

藩王

分封西北。续《文献通考》记载,元初将亲王分封在西北,那里极其遥远,距离京城数万里。

自归藩。元史记载,噶玛拉被封为晋王,世祖去世,他奔赴上都。晋王是世祖的长孙,大臣们都属意于他。晋王慷慨地说:“从前皇祖命我镇守北方,我服从职务。弟弟特穆尔仁孝,可以继承大统。”于是成宗即位,而晋王自己回到藩地。

五世六王,元元明善,集许慎氏。五世六王,六太师男子娶帝族女子,匹配王家入垂子,则出垂臣范。

一字王,续文献通考记载,元朝制度,封一字王的,金印兽纽;封两字王的,金印螭纽。

金印传国。《元史》记载,穆呼哩沉稳坚毅多智略,侍奉太祖,以忠勇著称。灭金后,封为鲁国忠武王,赐黄金印说:“子孙传国,世世不绝。”

蜀秀才,明朱谋玮藩献记记载。蜀献王朱椿,博览典籍,仪容举止都美丽,有儒雅朴素的风度。高皇帝常以蜀秀才看待他。

喜生食人。吾学编记载,祥符王有熺喜欢生吃人脑肝胆,傍晚时分常等候人经过门口,就诱骗进来杀死吃掉,所以他的府邸前太阳未落就断绝行人。

园亭待友《献征录》记载,唐恭王朱弥铉平生崇尚俭朴,晚年却广建园亭,说:“我不是沉迷享乐,是为了接待宾客朋友。”士大夫经过南阳,没有不登门求见的。

制赋亲饯《明史稿》记载,襄王朱瞻墡入朝,英宗为他作《岘山汉水赋》及《襄阳四时歌》,在卢沟桥亲自为他饯行。

日赋一诗。《类函》记载,明秦简王嗣位,每天作一首诗。积累三十年,去世。后妃某氏命令纪善校刻他的诗,号为《宾竹小鸣集》。

女不乞封。藩献志记载,恭裕王朱载坒因为自己的俸禄耗费国家粮仓,无所补益。按旧例,郡王的女儿封县主,每年食禄六百石。王的四个女儿都不请求封号,而是嫁给各郡学的弟子。

囊云送雪。明宁献王有《囊云》诗,注云:“臞仙每月让人去匡庐最高处装云回来,在云斋用帷幕遮挡,放出一袋云,四壁氤氲,如身在洞壑。”又周宪王有《送雪》诗,自注云:“汴地风俗,每年遇雪初下,就用小盒子盛雪,送给亲友作为祥瑞,或者举杯欢宴,这更是宫中崇尚的。”按臞仙《囊云》,宪王《送雪》,这是宗室中的佳话,可以属对。

墐户著书,明史稿记载,镇国中尉朱谋㙔,闭门著书多达一百零二种,都亲手抄写。黄汝亨担任进贤令,投帖拜访,抗礼相待,长谈许久,随后改换席位,第二天于是北面称弟子,人们都敬重他们两人。

四叶有集,类函记载,蜀自献王开始,四代都有文集行世。昭王仁厚好儒,孝宗曾赐诗,以河间礼乐相比。

不用妇言,征吾

録宸濠将叛,娄妃泣谏,不听。及后被擒于槛车中,泣语人曰:“昔纣用妇人言而亡天下,我以不用妇人言而亡其国。”

译朱宸濠将要叛乱时,娄妃哭着劝谏,朱宸濠不听。等到后来朱宸濠被擒,娄妃在囚车中哭着对人说:“从前商纣王因为听信妇人的话而亡了天下,我因为不听妇人的话而亡了国家。”

风流好文。明钱希言《辽邸记》闻辽王宫室声伎之乐,甲于诸籓。且风流好文,于诸技靡不狎弄。四方之墨卿赋客、博徒酒人,无不集其座上。」江陵相未第时,极为辽王所眷。既入掌国事,日夜思齮龁王。十年间,小山兰坂遂鞠为草莱矣。

百子并封。《弇山堂集》庆成王生百子,俱长成,每防紫玉盈座,详见生子。

两疏上慰眀纪事夲末,土木之变,襄王两上疏,安太后乞命太子摄位,急圗迎复,仍乞训谕郕王尽心辅政。疏上,景帝已立八日矣。天顺复辟,得疏宫中,上感叹,取王入朝,礼待甚隆。

蜀府最富病逸漫记:天下王府,惟蜀府最富,楚、秦次之,其他如韩府、襄城、范德,最贫,至有丧不能举,服不能完者。

自比世民。眀纪事夲末,髙煦封汉王,不▯之国,请得天防衞。为防衞曰:「我英武,岂不类秦王世民乎?」后谋反死。

桐棺一寸。《眀史藁》:福王常洵就封洛阳。是时,帝所遣税矿使日进月奉,贵妃斥十之九资之。又赐庄田四万顷,荻洲塩茶之税以亿万计。及为闯贼所杀,两承奉乞収王骨,贼义而许之。桐棺一寸,载以断车。

六王王世贞集:今世知六王,不知六王之为韩、宋二公而后不王者。作《李善长冯胜传》,袁袠集:「眀兴猛将云従而六王最着。」按六王:徐中山逹常开平遇春、李岐阳文忠、邓寕河愈、汤东瓯和、沐黔宁英。

支禄法。皇甫庸纪畧:宗籓之盛,二百年来不下万余人。后以禄米不能供亿,定十六嵗以上支禄之法。又定妃夫人而下不系奏请,宫嫔所生皆与庶人同,不得混袭。

司香眀敖英集旧制,太子未生,生而未立,立而未长,亲王一位不之国,令其出阁,而于太庙司香,其虑深逺矣。

裁抑宗籓。明通纪卓敬宻奏裁抑宗籓,于是燕、周、齐、湘、代、岷诸王颇相煽动。上患之,谋诸齐泰。泰与黄子澄首建削夺议。

共篷分饼。今言髙帝子孙,盖四万有竒。邸禄嵗増,民财日窘。至有共篷而居,分饼而膳,四旬未婚,十年不▯者。

婚嫁命名。《眀史·藁宗籓婚嫁命名例》请于朝,贫者为部所稽,积疏数千,有已死尚未名者。崇祯初,用何如宠请,贫宗得嫁娶者六百余人。

辨方分土,髙啓封建亲王赐宴诗:汉运初兴日,周籓并建年。辨方分社土,当陛列宫悬。

  公主

王公主。元《诸公主表》秦汉以来,惟帝姬得号公主,而元则诸王之女亦槩称焉。」

以钞还直。《元史类编》:廉希宪为北京行省平章,长公主入朝縦猎郊原,希宪欲入奏,公主恐,▯以钞五千贯还民之直。

谘禀军政。元史《阿拉克必济公主》眀敏有智畧太祖征伐四出,尝使留守。军国大政,悉谘禀而后行,故师出无内頋忧。

拜甎双趺。紫柏禅师语録:潭柘寺有元妙严公主拜甎双趺,隠起防透砖背。相传妙严为元世祖女,削▯居此,日礼观音,遂留此迹。

驸马安在?《明通纪》:驸马都尉梅▯镇淮安,燕师假道,▯拒之。革命日殷,大恸欲死。燕王迫公主,囓血为书以招殷。后为人挤死桥下,公主疑出上意,牵衣大哭曰:「驸马安在?」文皇笑觧之。

金瓶取一,笔麈万歴中,选择尚主,兄弟三人入见太后,置其名金瓶中,焚香祝天,取其一,即时绯袍覆之,送入春曹。

贻书阻兵,吾学编寕国公主尝遗书阻靖难兵,文皇不荅。兵至淮北,与公主书言:“兴师不得已,故令迁居太平门外。”公主亦不荅。

孤▯髙行。眀史藁《神宗荣昌公主下嫁杨春元》春元早卒,主孤▯髙行。帝深重之。

何敢偷生?《眀纪事夲末》:李自成犯京师,尚衣监何新入宫,见长公主断肩仆地,与宫人救之而苏。公主曰:「父皇赐我死,我何敢偷生?」

长平诔。夲朝张宸《长平公主诔》:贼以贵主既陨,授尸国戚。越五日复生。顺治二年,上书「▯髠缁空王」,诏不许。以周君故剑是合,俄焉薨逝。▯于彰义门之赐庄礼也。

  闰位

海精《元史补遗》方国珍生有膂力,善驰跳。时童谣云:「杨屿青出海精。」杨屿者,台州海

译为人风流,喜爱文学。明代钱希言《辽邸记》记载:听说辽王宫中的声乐歌舞之乐,在诸藩王中居首。况且他风流好文学,对于各种技艺无不亲近玩弄。各地的文人墨客、赋诗之人、赌徒酒客,没有不聚集在他座前的。江陵相(张居正)未考中进士时,极受辽王眷顾。等他入朝掌管国家大事后,日夜想着要咬噬陷害辽王。十年间,辽王的小山兰坂等园林便荒废成了杂草丛生的荒地。

庆成王生下百子,都长大成人,每次宴席上紫玉杯盏盈满,详见“生子”条。

两次上疏安慰。《明纪事本末》记载:土木堡之变后,襄王两次上疏,安抚太后,请求让太子代理朝政,紧急谋划迎回皇帝复位,仍请求训谕郕王尽心辅佐朝政。疏章呈上时,景帝已经即位八天了。天顺年间复辟后,在宫中找到了这份疏章,皇上感叹,召襄王入朝,礼遇非常隆重。

蜀王府最富有。《病逸漫记》记载:天下的王府,只有蜀王府最富有,楚王府、秦王府次之,其他如韩王府、襄城王府、范德王府,最为贫穷,以至于有人死后无法举行葬礼,丧服都无法置办齐全。

自比李世民。《明纪事本末》记载:高煦被封为汉王,不前往封国,请求得到了天防卫。他对天防卫说:“我英武,难道不像秦王李世民吗?”后来谋反被处死。

桐棺一寸。《明史稿》记载:福王常洵前往洛阳就封。当时,皇帝派遣的税矿使每天进贡月奉,贵妃将其中十分之九的费用拨给他。又赐给他庄田四万顷,荻洲盐茶的税收数以亿万计。等到他被闯贼杀害,两个承奉请求收敛王尸,贼人讲义气而答应。用一寸厚的桐木棺材,装在断轴的车上运走。

六王。《王世贞集》记载:当今世人知道六王,却不知道六王是韩、宋两位公的后代而没有称王。作《李善长冯胜传》,袁袠集说:“明朝兴起,猛将如云跟随,而六王最为显赫。”按六王是:徐中山达、常开平遇春、李岐阳文忠、邓宁河愈、汤东瓯和、沐黔宁英。

支禄法。皇甫庸《纪略》记载:宗室藩王的兴盛,二百年来不下万余人。后来因为禄米无法供应,制定了十六岁以上支取禄米的法规。又规定妃、夫人以下不列入奏请,宫嫔所生的子女都与庶人相同,不得混同袭爵。

司香。《明敖英集》记载:旧制,太子未出生,出生而未立,立而未成年,亲王有一位不前往封国,让他出阁,而在太庙主持香火,其考虑深远啊。

裁抑宗室。《明通纪》记载:卓敬密奏裁抑宗室,于是燕、周、齐、湘、代、岷诸王颇相煽动。皇上担忧,与齐泰谋划。齐泰与黄子澄首先提出削夺爵位的建议。

共篷分饼。现在说高帝子孙,大概有四万多人。王府俸禄逐年增加,民财日益窘迫。以至于有共住一篷,分食一块饼,四十岁未婚,十年不穿衣的情况。

婚嫁命名。《明史·稿宗室婚嫁命名例》记载:向朝廷请求,贫穷者被户部稽留,积压疏章数千,有已死尚未命名者。崇祯初年,采纳何如宠的请求,贫穷宗室得以嫁娶者六百余人。

辨方分土。高启《封建亲王赐宴诗》:汉朝初兴之日,周朝藩国并建之年。辨别方位分封社土,在陛下列置宫悬。

公主

王公主。元《诸公主表》记载:秦汉以来,只有皇帝的女儿才能称公主,而元朝则诸王的女儿也一概称为公主。

以钞还直。《元史类编》记载:廉希宪任北京行省平章,长公主入朝在郊原纵马狩猎,希宪想要入朝奏报,公主害怕,用五千贯钞偿还百姓的损失。

咨禀军政。元史《阿拉克必济公主》记载:她明敏有智略,太祖征伐四方,曾让她留守。军国大事,都咨询禀报后才施行,所以军队出征没有后顾之忧。

拜砖双趺。紫柏禅师语录记载:潭柘寺有元妙严公主拜砖留下的双足印,隐约透出砖背。相传妙严是元世祖的女儿,削发在此居住,每日礼拜观音,于是留下了此迹。

驸马安在?《明通纪》记载:驸马都尉梅殷镇守淮安,燕军借道,梅殷拒绝。革命之势日益迫切,他大哭欲死。燕王逼迫公主,咬血写信招降梅殷。后来梅殷被人挤死在桥下,公主怀疑是皇上之意,拉着衣服大哭说:“驸马在哪里?”文皇笑着解释。

金瓶取一。万历年间,选择尚主,兄弟三人入见太后,将他们的名字放在金瓶中,焚香祝天,取出一个,立刻用绯袍覆盖,送入春曹。

贻书阻兵。《吾学编》记载:宁国公主曾写信阻止靖难之兵,文皇不回答。军队到达淮北,给公主写信说:“兴师不得已,所以让你迁居太平门外。”公主也不回答。

孤高行。《明史稿》《神宗荣昌公主下嫁杨春元》记载:杨春元早逝,公主孤高品行。皇帝深深敬重她。

何敢偷生?《明纪事本末》记载:李自成侵犯京师,尚衣监何新入宫,见长公主断肩仆地,与宫人救她而苏醒。公主说:“父皇赐我死,我怎敢偷生?”

长平诔。本朝张宸《长平公主诔》:贼人因贵主已死,将尸体交给国戚。过了五天又复活。顺治二年,上书“削发为尼”,诏书不许。因为周君故剑相合,不久去世。在彰义门赐庄行礼。

闰位

海精。《元史补遗》记载:方国珍生有膂力,善于奔跑跳跃。当时童谣说:“杨屿青出海精。”杨屿者,台州海

上童山也。延祐六年,忽草木欝然。是嵗,国▯生。后防有台、温、庆云等路,赐爵衢国公。眀兴乃降。

译这是童山。延祐六年,忽然草木茂盛。这一年,国〇出生。后来防守台州、温州、庆云等路,被赐封爵位为衢国公。明朝兴起后,(其家族)才衰落。

捕鱼儿,眀纪事夲末,陈友谅鸷悍,为羣防冠。其初起也,父戒之曰:「若捕鱼儿耳,而乃圗大事。」友谅曰:「相塜者言,我家当富贵,今其时矣。」及僣称汉帝,往迎父焉。康郎之战,败死。称帝仅四年。

张王,杨循吉吴中故语,迹士诚之所以起,葢亦乗乱保结。然在元,犹贡运不絶,亦固知有大义者。苏人至今犹呼为张王云。」

黄菜叶。眀纪事夲末,张士诚委政于弟士信,每事惟与黄敬夫、叶德新、蔡彦文三人谋。时有民謡曰:「丞相做事业,专用黄菜叶。」一朝西风起,干瘪后。徐达破平江,刳三参军藁于旗杆之首。眀胡俨《姑苏诗》:「夜月人歌黄菜叶,秋风梦绕白驹场。」

樊楼主人,垄起杂事。韩林儿啸乱,称小眀王,都汴梁。起樊楼于街西,饰红裙绮瑟于上。将帅出师,饮饯于此,自称樊楼主人。

濠城甥馆。眀通纪,时四方兵起,定逺人郭子兴据濠上,欲入濠城避兵,卜吉而往。子兴以养女妻焉,即髙后也。上在甥馆,有救天下安生民之志。后上克滁,子兴立为滁阳王。王卒,上统其军。

披圗伐蜀。明纪眀玉珎称帝于蜀,国号大夏,遣使来聘。太祖使参知政事蔡哲往报,哲挟画工同往,圗其山川险易以献。太祖览而嘉之,遂为取道伐蜀之张夲。

  元明事▯钞卷五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元明事类钞》>

  钦定四库全书

  元眀事类钞卷六

  监察御史姚之骃撰

  政术门【一】

  法制

行中书省。《元史》世祖混一天下,立行中书省十一,曰岭北、辽阳、河南、陕西、四川、甘肃、云南、江浙、江西、湖广、征东。

不立兆域。《元史》诸帝皆▯起辇谷。李日华集:「元人▯起辇,不立兆域,无丘垄隧道。用木刳中,两片合之,金皮束固,髹漆重重。至期穴土而埋,厚覆土,驰万马踏平之。列骑环坐,至草生弥望,不可复识,乃驰去。」

泥金书诰,谈荟巴延擅政,谀者上言其功勲盖世,合用泥金书制以尊之。▯院议不可,止金书「上天眷命,皇帝圣旨八字」。

行汉法。许衡集考之前代,北方奄有中夏,必行汉法,可以长乆故后魏、辽、金歴年最多。」

丝纶簿。今言王文恪公曰:陆防伯言内阁故有丝纶簿。杨文贞晚年以子稷故,欲媚王振,以丝纶簿付之,故内阁之权尽归中官。予入内阁,见列朝诏诰底夲皆在,非所谓丝纶簿乎?不闻送入也。汤显祖集《谭侍御疏》言:阁中故有丝纶簿,为大珰窃去。诏旨切责问出何记,竟谪归。

论分封泳化编太祖封诸王叶居升应诏陈言论分封太侈太祖大怒曰小子敢间吾骨肉后死狱中《双溪杂记》国初诸王皆置防卫有兵权太宗靖难后遂皆革罢其有感于居升之言耶

票旨。《词林记》:洪武中,批荅皆御前传旨。永洪犹然。至宣德时,始令阁臣于章奏用小票黒书,贴各疏面以进。御笔易红书以出。及遇大事,则命大臣面议,议定即传旨处分。嗣后,正统则止委中官。▯治中,防复国初之旧。正德时,批荅大率与正统类也。

年号不更,笔麈夲朝庙号多至十六字,比之唐宋尤为过溢。惟年号不更,及主上临御不上尊号,此前代所不及。

嫡裔博士王鏊集沈杰知衢州府,初,宣圣有嫡裔在衢,侪于齐民,公始命复其家,为疏于朝,得世袭五经博士。

言事八件。《玉堂丛话》自太祖相传,凡临朝每至日昃。英宗防冲,三杨虑圣体易倦,权制每日早朝只许言事八件。前一日先以副夲诣阁下,豫为处分。遇奏事止,依所陈传旨而已。后遂以为定制。

制词体,眀张居正集成。宏时诰▯,不过百余字。至扵庆典覃恩,其词尤简。此制体也。近年以来,多至百千言,或无实行,虚为颂羙。以臣谀君,犹谓之佞,况以上谀下乎?

复内朝。王鏊疏:“国家大朝防,则奉天殿即古之正朝;常朝则奉天门,即古之外朝。而内朝独缺,然非缺也。华葢、谨身、武英等殿,非内朝之遗制乎?今内朝罕临,常朝之外,人臣无复进见,故上下之情壅。惟陛下仿古内朝之意,大臣防

译捕鱼儿:《明纪事本末》记载,陈友谅凶猛强悍,是众反贼中的首领。他起初起事时,父亲告诫他说:“你只是个捕鱼的,却图谋大事。”陈友谅说:“看坟墓的人说,我家将富贵,现在正是时候。”等到他僭越称汉帝,去迎接父亲。康郎山之战,他战败而死。称帝仅仅四年。

张王:杨循吉《吴中故语》记载,张士诚之所以起事,大概也是趁乱保全自己。然而在元朝时,贡赋运输从未断绝,他本来也是知道有大义的人。苏州人至今还称他为张王。

黄菜叶:《明纪事本末》记载,张士诚把政事委托给弟弟张士信,每件事只与黄敬夫、叶德新、蔡彦文三人谋划。当时有民谣说:“丞相做事业,专用黄菜叶。”一朝西风起,干瘪后。徐达攻破平江,将这三个参军剖腹取肠,挂在旗杆顶端。明代胡俨《姑苏诗》写道:“夜月人歌黄菜叶,秋风梦绕白驹场。”

樊楼主人:《陇起杂事》记载,韩林儿起兵作乱,称小明王,建都汴梁。在街西建造樊楼,在上面装饰红裙绮瑟。将领出征,在这里饮酒饯行,韩林儿自称樊楼主人。

濠城甥馆:《明通纪》记载,当时四方兵起,定远人郭子兴占据濠上,想要进入濠城躲避战乱,占卜吉利后前往。郭子兴把养女嫁给他,就是高皇后。皇上在舅舅家馆舍时,就有拯救天下、安定百姓的志向。后来皇上攻克滁州,郭子兴立他为滁阳王。郭子兴死后,皇上统领他的军队。

披图伐蜀:《明纪》记载,明玉珍在蜀地称帝,国号大夏,派遣使者来聘问。太祖派参知政事蔡哲前往回报,蔡哲带着画工一同前往,绘制山川险易图献给太祖。太祖看了后赞赏,于是作为取道伐蜀的依据。

元明事类钞卷五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元明事类钞》

钦定四库全书

元明事类钞卷六

监察御史姚之骃撰

政术门【一】

法制

行中书省:《元史》记载,世祖统一天下,设立行中书省十一个,分别是岭北、辽阳、河南、陕西、四川、甘肃、云南、江浙、江西、湖广、征东。

不立兆域:《元史》记载,各位皇帝都葬在起辇谷。李日华《集》说:“元人葬在起辇谷,不划定墓地范围,没有坟丘和隧道。用木头挖空中间,两片合在一起,用金皮捆紧,涂上重重油漆。到了期限挖土埋葬,厚厚地覆盖泥土,驱赶万匹马踏平它。骑兵环绕坐着,等到草长满视野,无法再辨认,才驱马离去。”

泥金书诰:《谈荟》记载,巴延专权,阿谀的人上书说他的功绩盖世,应该用泥金书写诏制来尊崇他。中书省议论认为不可以,只用金书写“上天眷命,皇帝圣旨”八个字。

行汉法:许衡《集》说,考察前代,北方人占据中原,必须实行汉法,才能长久,所以后魏、辽、金历年最多。

丝纶簿:现在有人说王文恪公说:陆文裕公说内阁本来有丝纶簿。杨文贞晚年因为儿子杨稷的缘故,想讨好王振,把丝纶簿交给他,所以内阁的权力全部归于宦官。我进入内阁,看到历代诏诰的底稿都在,这不是所谓的丝纶簿吗?没听说送进去了。汤显祖《谭侍御疏》说:阁中本来有丝纶簿,被大宦官偷走了。皇帝下诏严厉责问出自哪里,最终被贬回家。

论分封:《泳化编》记载,太祖封诸王,叶居升应诏陈言论分封太奢侈,太祖大怒说:“小子敢离间我的骨肉!”后来死在狱中。《双溪杂记》记载,国初诸王都设置防卫,有兵权,太宗靖难之后,于是都革除罢免,难道是受到叶居升言论的感触吗?

票旨:《词林记》记载,洪武年间,批答都在御前传旨。永乐、洪熙年间依然如此。到了宣德年间,才开始让阁臣在章奏上用小黑票书写,贴在各疏面上进呈。御笔改用红笔书写发出。遇到大事,就命令大臣面议,议定后立即传旨处分。此后,正统年间只委托宦官。嘉靖年间,恢复国初的旧制。正德年间,批答大体与正统年间类似。

年号不更:《笔麈》记载,本朝庙号多至十六字,相比唐宋尤为过分。只有年号不更改,以及君主临御不加上尊号,这是前代所不及的。

嫡裔博士:王鏊《集》记载,沈杰任衢州知府,起初,孔子有嫡系后裔在衢州,与平民同类,沈杰开始命令恢复其家世,向朝廷上疏,得以世袭五经博士。

言事八件:《玉堂丛话》记载,自太祖相传,凡是临朝直到太阳偏西。英宗年幼,三杨担心圣体容易疲倦,权且规定每日早朝只允许陈述八件事。前一天先把副本送到阁中,预先处分。遇到奏事停止,依照所陈述的传旨而已。后来于是成为定制。

制词体:《明张居正集成》记载,宏时的诰命,不过百余字。至于庆典覃恩,其词尤其简略。这是制体的规范。近年以来,多至百千言,或者没有实际内容,虚为颂扬。臣子阿谀君主,尚且称为谄媚,何况以上谀下呢?

复内朝:王鏊疏说:“国家大朝会,则奉天殿即古代的正朝;常朝则奉天门,即古代的外朝。而内朝唯独缺失,然而并非缺失。华盖、谨身、武英等殿,不是内朝的遗制吗?现在内朝很少临幸,常朝之外,人臣不再进见,所以上下的情志壅塞。只有陛下仿效古代内朝的意思,大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