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事类钞卷八
纶也。此即东京政归台阁之意耳。
入内阁。今言直文渊阁者,入内阁,预机务,出纳帝命,奉承规诲,防检题奏,拟议批答。九卿奏事,亦不得相关白。盖既罢中书丞相,此直阁者,即虞揆、殷衡、周宰之职也。
译这就是纶阁的意思。这也就是东汉时期政权归于尚书台的本意罢了。
进入内阁。如今所说的直文渊阁,就是进入内阁,参与机密政务,传达皇帝的命令,秉承皇帝的教诲,审查题奏文书,草拟批答意见。九卿上奏事务,也不能直接禀报。因为既然已经罢免了中书丞相,这些直阁官员,就承担了虞代揆官、殷代衡官、周代宰官的职务。
功名始终。明实録:费宏恭慎谦抑,明习国家故事,能持重得大体。凡三入内阁,以功名始终云。
三杨。《玉堂丛话》正统间,文贞为西杨,文敏为东杨,因居第别之。文定郡望,每书“南郡”,世遂称“南杨”。西杨有相才,东杨有相业,南杨有相度。论本朝贤相,必曰“三杨”。
风流儒雅。明何良俊《丛説》李文正当国,每朝罢,门生羣集其家,皆海内名士,谈文讲艺,絶口不及势利。其文章亦足领防一时,风流儒雅,虽前代宰相,罕见其匹。
李谋,刘断。明费宷集《刘文靖健晩年遭际》孝庙与李公东阳、谢公迁同心辅政,上推心任之。时人语曰:「李公谋,刘公断,谢公尤侃侃。」
荐文武才,明名臣记:李贤为大学士,练达政务,不屑为小廉曲谨,荐用耿九畴、轩輗、年富、王竑、姚防、崔恭、顔彪、冯宗诸文武才臣,皆得其用。
学博才雄。吾学编正德时,杨一清入内阁。学博才雄,善应变,尤晓畅边事。羽檄旁午,一夕十疏。口占指授,悉中机宜。
首相,今言设内阁,自李文达领吏部尚书,而彭文宪、商文毅、万安相继领之,遂为首相故事。
不私乡故。殿阁词林,信阳进士何景明,年少能诗。时刘文靖在内阁,人以为首,相同乡必入翰林。公曰:「此人福薄,能诗何用?」后竟如其言。自来居内阁,不私乡故,惟公一人。
手折疏名。《陆深集》杨文贞士竒当国时,有手折子书,知府以上名姓,懐之防中,暇即展阅。此与宋吕晦叔籍记人才事件,谓之掌记者正同。
虚扆总已。明杨廷和行状:四月二十一日,嗣君至行殿。明日即位。自三月十四日至是,三十有八日。公承虚扆总已,内外晏然。十六载弊政,奸人皆于即位诏除之。
视部如属明孙鑛集高皇罢丞相以政事归六卿吏部为首故文皇委任蹇忠定犹在三杨上后三杨位益尊而继蹇者资浅因少逊焉后王文端忠肃继之职守复正自兹以还时有低昻要不甚远分宜在阁久部权始失至江陵而始自为真相视部如属也
首疏八事。《名臣记》:商辂于成化二年复入阁,首疏八事:勤政,纳谏,储将材,饬边备,革冗员,设社仓,崇先圣之号以配天,开入德之基以造士。
自访一人,明岳正传。英宗复辟,召见文华殿。既出,上曰:“今内阁,朕自访得一人,乃岳正也。”
问子荐贤。明耿定向集。杨溥执政,其子自乡来省公。公问:“一路守令孰贤?”子曰:“儿道出江陵,其令殊不贤。”曰:“云何?”曰:“即待儿茍简甚矣,乃天台范理也。”公黙然。居数日,即荐陞安陆知府。
直庐三语《王世贞集》徐文贞阶为相,上辍分宜直庐以赐公。于是公始为政,书三语悬之朝房壁曰:「以威福还主上,以政务还诸司,以用舍刑赏还公论。」
直穷慕古,名臣记。大学士薛瑄卒,刘定之请从祀孔庙。言公直穷慕古,谈道淑徒,进无附丽,退不慕恋。
多平反。献徴録,仁宗时,金幼孜为武英殿大学士。当时法司论死罪多寃,帝命临决必三学士防谳。幼孜知律例,多平反。
老儒读书,献实邱濬,宏治中入内阁,上时政疏凡十余万言。帝知濬老儒读书事,上辄允。
六载拜相。《王世贞集》:「张文忠孚敬在公车最久,而其成进士仅六载而拜相。天子之所以礼信之者,自明兴无两。」
封还手谕。《明史藁》:郑贵妃不欲福王之国,沮挠万端。以明年太后七十寿,宜留庆贺。帝令内阁宣谕廷臣,叶向高留弗宣。帝又遣中使促之,向高反覆上言,封还手谕。帝不得已从之。
父子宰辅。《明史藁》陈于陛大学士,以勤子也。终明世,父子为宰辅者,惟南充陈氏。世以比汉韦平。
梦二祖。明王锡爵集李文定春芳少时梦与百神游于钧天广乐,二祖御而引之曰:「大事付汝。」又一夕梦谒英宗,其相高少保取其扁授公曰:「而嗣我,而嗣我。」
第称元辅,明《纪事本末》张居正为相,刚愎自用,至章疏不敢斥名,第称元辅。始誉以伊、周,渐进以五臣,居正亦恬然居之。至有以“舜亦以命禹
译功名始终。《明实录》记载:费宏恭敬谨慎、谦逊低调,熟悉国家典章制度,能够持重并把握大局。他三次进入内阁,最终以功名善始善终。
三杨。《玉堂丛话》记载:正统年间,杨士奇被称为西杨,杨荣被称为东杨,这是根据他们的居所来区分的。杨溥的郡望是南郡,他常在文书上写“南郡”,世人便称他为“南杨”。西杨有宰相的才能,东杨有宰相的功业,南杨有宰相的气度。谈论本朝的贤相,必定提到“三杨”。
风流儒雅。明代何良俊《丛说》记载:李东阳主政时,每次朝会结束后,门生们聚集在他家中,都是海内名士,谈论文章、讲授技艺,绝口不提权势利禄。他的文章也足以引领一时风尚,风流儒雅,即使是前代的宰相,也很少能与他匹敌。
李谋,刘断。明代费宏《刘文靖公晚年遭际》记载:孝宗皇帝与李东阳、谢迁同心辅政,皇上推心置腹地信任他们。当时人们说:“李公善于谋划,刘公善于决断,谢公尤其刚直。”
荐文武才。《明名臣记》记载:李贤任大学士时,精通政务,不屑于拘泥于小节和小廉,推荐任用了耿九畴、轩輗、年富、王竑、姚夔、崔恭、颜彪、冯宗等文武人才,都得到了恰当的使用。
学博才雄。《吾学编》记载:正德年间,杨一清进入内阁。他学识渊博、才气雄健,善于应对变化,尤其通晓边防事务。军情文书纷繁交错,他一夜之间写了十份奏疏。口述指示,全都切中要害。
首相。现在所说的设立内阁,自从李文达(李贤)兼任吏部尚书,随后彭文宪、商文毅、万安相继兼任,于是形成了首相的惯例。
不私乡故。《殿阁词林》记载:信阳进士何景明,年少能诗。当时刘文靖(刘健)在内阁,人们认为他是首辅,同乡必定能进入翰林院。刘公说:“此人福薄,能诗有什么用?”后来果然如他所说。自古以来,在内阁任职而不偏私同乡故旧的,只有刘公一人。
手折疏名。《陆深集》记载:杨士奇主政时,有手写的折子,上面记着知府以上官员的姓名,揣在怀中,有空时就展开阅读。这与宋代吕晦叔记录人才事件,称为“掌记”的做法完全相同。
虚扆总已。明代杨廷和行状记载:四月二十一日,新君到达行殿。第二天即位。从三月十四日到这时,共三十八天。杨公承继空虚的帝位总揽政务,内外安然无事。十六年的弊政,奸佞之人都在即位诏书中被清除。
视部如属。明代孙鑛《集》记载:太祖废除丞相,将政事归于六部,吏部为首,所以太宗委任蹇忠定(蹇义),其地位还在三杨之上。后来三杨地位更加尊贵,而继承蹇义的人资历较浅,因此稍逊一筹。后来王文端(王直)、忠肃(王翱)继承,职守恢复正统。从此以后,虽然时有高低变化,但大体不远。严嵩在阁时间久,部权才开始丧失;到了张居正,才开始自己成为真正的宰相,把六部视为下属。
首疏八事。《名臣记》记载:商辂在成化二年重新进入内阁,首先上疏八件事:勤于政事,采纳谏言,储备将才,整顿边防,革除冗员,设立社仓,尊崇先圣称号以配天,开辟入德基础以培养士人。
自访一人。明代岳正传记载:英宗复辟,在文华殿召见。出来后,皇上说:“现在内阁,我自己访求得一人,就是岳正。”
问子荐贤。明代耿定向《集》记载:杨溥执政,他的儿子从家乡来探望。杨公问:“一路上守令谁贤能?”儿子说:“我路过江陵,那里的县令很不贤能。”杨公问:“为什么?”儿子说:“对待我极其简慢,那就是天台人范理。”杨公沉默不语。过了几天,就推荐范理升任安陆知府。
直庐三语。《王世贞集》记载:徐阶为相,皇上将严嵩的直庐赐给徐公。于是徐公开始执政,写下三句话悬挂在朝房墙壁上:“把威福归于皇上,把政务归于各司,把用人取舍、刑罚赏赐归于公论。”
直穷慕古。《名臣记》记载:大学士薛瑄去世,刘定之请求让他配享孔庙。说薛公正直穷究古道,谈论道义、教化门徒,进不依附权贵,退不眷恋名利。
多平反。《献征录》记载:仁宗时,金幼孜任武英殿大学士。当时司法部门判处死刑的多有冤屈,皇帝命令临刑前必须由三位学士共同审断。金幼孜精通律例,多次平反冤案。
老儒读书。《献征录》记载:邱濬,弘治年间进入内阁,呈上时政疏共十余万字。皇帝知道邱濬是老儒,读书明理,所上奏疏都予以批准。
六载拜相。《王世贞集》记载:“张文忠(张孚敬)在科举考场停留最久,但他考中进士仅六年就拜相。天子之所以礼遇信任他,自明朝建立以来没有第二人。”
封还手谕。《明史稿》记载:郑贵妃不想让福王就藩,百般阻挠。借口明年太后七十寿辰,应该留下庆贺。皇帝命令内阁向朝臣宣谕,叶向高扣留不宣。皇帝又派宦官催促,叶向高反复上言,封还手谕。皇帝不得已听从了他。
父子宰辅。《明史稿》记载:陈于陛任大学士,是因为勤勉。整个明朝,父子同为宰辅的,只有南充陈氏。世人将他们比作汉代的韦贤、韦玄成父子。
梦二祖。明代王锡爵《集》记载:李文定(李春芳)年轻时梦见与百神在钧天广乐中游历,两位祖先驾临并引导他说:“大事托付给你。”又有一晚梦见拜谒英宗,其宰相高少保(高谷)取下匾额授予他说:“你继承我,你继承我。”
第称元辅。明代《纪事本末》记载:张居正为相,刚愎自用,以至于章疏不敢直呼其名,只称元辅。起初赞誉他如伊尹、周公,逐渐进比为五臣,张居正也安然接受。甚至有人用“舜亦以命禹
”题试士者,当时目为劝进。
外僚入阁。《明史藁》:庄烈帝将增置阁臣,以翰林不习世务,思用他官参之,召廷臣数十人,各授一疏,令拟防,遂擢张至发入阁。自世宗朝许瓒后,外僚入阁,自至发始。
译主持考试选拔士人的官员,当时被人视为是劝进(拥戴皇帝登基)的人。
外朝官员进入内阁。《明史稿》记载:崇祯帝打算增设内阁大臣,认为翰林院的官员不熟悉政务,想任用其他部门的官员来参与,于是召见几十位朝廷大臣,每人给一份奏疏,让他们拟定防范之策,于是提拔张至发进入内阁。自从世宗朝许瓒之后,外朝官员进入内阁,是从张至发开始的。
林下九相。王世贞《明盛事记》:万厯元年,少傅李本,太子太保严讷,少师徐阶,李春芳,太师高拱,少傅郭朴,陈以勤,少保殷士儋,太子太保赵贞吉,凡九人,皆一品腰玉,逍遥林下。此亦前代所未见者。
南人作相,王鏊相论:「国朝之兴,奋自南服,一时元勲,皆出濠、定之间。其后名臣硕辅,如三杨、蹇、夏,出于南者不可缕数。」
万嵗阁老泳化编成。化时彭时以君臣悬隔为言。司礼乃约云:「上御文华殿召见,但情未洽浃,不宜多言。」至期,时方奏天变减俸二事。万安遂呼「万嵗」,彭时、商辂皆同呼而退。四方因传笑「万嵗阁老」云。
阁中无人。万厯注畧:阁中李廷机请告至一百二十三疏,后叶向高复杜门,阁中虚无人者五月。
清客宰相。《明纪事本末》:庄烈帝初年,编修倪元璐屡言事。大学士来宗道尝曰:「渠何事多言?吾词林故事,惟香茗耳。」时谓宗道「清客宰相」。
争枚卜。明《纪事本末》时防推阁员,礼部尚书温体仁讦钱谦益主试纳贿,不宜枚卜。上召廷臣及体仁、谦益于文华殿质辨。体仁言如涌泉,而谦益出不意,颇屈。
阁权,今言内阁之预机务也,自建文始也。孤卿入内阁,自王文始也。内阁之领吏部,亦自文始也。至于今,非孤卿则六卿,内阁职业重于中书省,体统尊于三公府,而内阁之权益隆。
吏部
不私乡人。《元通鉴》成宗时,吴元珪为吏部尚书,时选曹多私其乡人。元珪曰:“此风不可长,蜀党、朔党,宋之所由衰也。”自视事,请谒皆谢絶。
从吏入官。元史:帝欲起傅岩为吏部尚书,韩镛言:“吏部掌天下铨衡,岩从吏入官,不可,详见任官。”
嵗月定资《元史》仁宗时,韩若愚为吏部郎中,故事凡潜邸官吏不次迁转,若愚请以嵗月定其资品,遂着为令。
简命特异,官制沿革。洪武时,革中书省,使政归六部。吏部分四子,部曰总部,后改文选,曰司封,后改验封,曰司勲,后改稽勲曰考功。尚书之简命,礼数特异,其勲劳茂着,徃徃加以三孤,赠以三公。
铨法秩然。《明史藁》洪武四年,陈修拜吏部尚书,偕侍郎李仁详考旧典,叅以时宜,按地剧僻,为设官繁简。凡庶司黜陟及课功覈实之法,皆精心筹画,铨法秩然。
榜吏部壁。《王世贞集》:「徐文贞阶当迁吏部时,榜于壁曰:『咄!汝阶,二十一而及第,四十三而佐天官,国恩厚矣,何以称塞?』」
揭缺。明高拱志铭。徃除吏时,其善地多留而不除,曰养缺。公曰:「民方无主,何以留为?只留以供用,且以供人之用耳。」命选司凡有所缺,悉揭诸门外,使众见之。
不受私谒。申时行集:「严文靖讷为吏部尚书,下教诸以公事谒及攻吾阙者之待漏所,毋私第。吾不受私谒。」有郡守使人上谒,公镌守三秩,曰:「吾不爱一守,以明吾志。」
革顶首。明何世守集旧时吏役实防者皆坐名拨缺,多行重赂以图厚利,新旧相代,索顶首银至千两。霍韬为吏部侍郎,一概▯拨之,痛革顶首之弊。
朝房见客。《献徴録》陈有年为吏部尚书,视事即止息于公署,以朝房见客。诸中贵闻之,人人自失,自是片楮不及门矣。
不家此官。名臣记:吏部阙侍郎,上求老成名,持法者乃以兵侍欧阳铎,上辄报可。铎佐吏部,不携家,曰:“吾乃敢家此官哉!”
布秧敛手。卓异记:洪武间,吏部尚书吴琳致仕,上遣使察之,潜至旁舍,见一农人孤坐小几,起拔稻秧,徐布于田。使者问曰:「此有吴尚书乎?」农人敛手曰:「琳是也。」使以状闻,上益重之。
典铨严肃。明徐阶集:周用为吏部尚书,自近嵗来,郎中于为政专,尚书至不暇有可否,而侍郎以噤不语为知体。郎中者,其智与力俱困,则尽以任吏。于是铨部之政,几由吏出。公有举错,必叅以众论,吏不得为奸私,故其典铨不严而肃。
黜幽创条,吾学编成。化时李裕为冢宰,旧制以老、疾、罢、软、贪、酷、不谨四条为黜幽。公谓:“迟钝似软,偏执似酷”
译林下九相。王世贞《明盛事记》记载:万历元年,少傅李本、太子太保严讷、少师徐阶、李春芳、太师高拱、少傅郭朴、陈以勤、少保殷士儋、太子太保赵贞吉,共九人,都身着一品官服,佩戴玉带,在乡野间逍遥自在。这也是前代未曾见过的情形。
南方人出任宰相。王鏊在相论中说:“明朝兴起,奋发于南方,当时的元勋,都出自濠州、定远一带。后来的名臣重臣,如三杨、蹇义、夏原吉,出自南方的不可胜数。”
万岁阁老。《泳化编》记载:当时彭时以君臣关系疏远为由进言。司礼太监于是约定说:“皇上在文华殿召见,但情意尚未融洽,不宜多言。”到了那天,彭时正上奏天象变异和减俸两件事。万安便高呼“万岁”,彭时、商辂也都跟着呼喊万岁后退出。四方因此流传笑话,称万安为“万岁阁老”。
阁中无人。《万历注略》记载:阁臣李廷机请求告假多达一百二十三疏,后来叶向高又闭门不出,内阁中空无一人长达五个月。
清客宰相。《明纪事本末》记载:崇祯帝初年,编修倪元璐屡次议论政事。大学士来宗道曾说:“他为何多嘴多舌?我们翰林院的旧例,只谈香茗罢了。”当时人称来宗道为“清客宰相”。
争夺枚卜。《明纪事本末》记载:当时推举阁臣,礼部尚书温体仁揭发钱谦益主持考试时受贿,不适宜参与推举。皇上在文华殿召见朝臣以及温体仁、钱谦益进行质询辩驳。温体仁言辞如泉涌,而钱谦益出乎意料,颇为理屈。
阁权,如今指内阁参与机密政务,从建文帝时期开始。孤卿(三孤)进入内阁,从王文开始。内阁统领吏部,也从王文开始。直到今天,非三孤即六卿,内阁的职责重于中书省,体制尊严高于三公府,而内阁的权势更加显赫。
吏部
不偏私同乡。《元通鉴》记载:成宗时,吴元珪任吏部尚书,当时选拔官吏的部门多偏私同乡。吴元珪说:“这种风气不可助长,蜀党、朔党,是宋朝衰败的原因。”自从任职以来,所有请托都坚决拒绝。
由吏员升任官员。《元史》记载:皇帝想起用傅岩为吏部尚书,韩镛说:“吏部掌管天下的选官大权,傅岩是由吏员身份入仕的,不可以,详见任官。”
按年限定资历。《元史》记载:仁宗时,韩若愚任吏部郎中,旧例凡是潜邸(皇帝即位前的王府)的官吏可以破格提拔,韩若愚请求按年限确定他们的资历品级,于是定为法令。
任命殊异,官制沿革。洪武年间,废除中书省,使政令归于六部。吏部下设四个司,称为总部,后改为文选;称为司封,后改为验封;称为司勋,后改为稽勋;称为考功。吏部尚书的任命,礼仪规格殊异,其功勋卓著者,往往加封为三孤,追赠为三公。
选官法度井然。《明史稿》记载:洪武四年,陈修拜为吏部尚书,偕同侍郎李仁详细考察旧典,参酌时宜,根据地方繁简,设置官职多寡。凡是各部门官员的升降以及考核核实的方法,都精心筹划,选官法度井然有序。
张贴在吏部墙壁上。《王世贞集》记载:“徐文贞(徐阶)当迁任吏部时,在墙壁上写道:‘咄!你徐阶,二十一岁考中进士,四十三岁辅佐天官(吏部尚书),国家恩德深厚,用什么来报答?’”
公开空缺。《明高拱志铭》记载:以往任命官吏时,那些好的职位多保留而不任命,称为养缺。高拱说:“百姓正无主管,为何要保留?只是留着供自己使用,且供他人使用罢了。”命令选官部门凡是有空缺,都张贴在门外,让众人看见。
不接受私访。《申时行集》记载:“严文靖(严讷)任吏部尚书,下令凡因公事拜访以及指责我过失的人,到待漏所等候,不要到私宅。我不接受私访。”有位郡守派人递上名帖,高拱削去该郡守三级官阶,说:“我不吝惜一个郡守,以表明我的志向。”
革除顶替费。《明何世守集》记载:旧时吏役实缺者都按名字拨给空缺,多行重赂以图厚利,新旧交替时,索取顶替银多达千两。霍韬任吏部侍郎,一概公开拨缺,痛革顶替之弊。
在朝房接见客人。《献征录》记载:陈有年任吏部尚书,上任后就住在公署,在朝房接见客人。各位宦官听说后,个个自感失落,从此连一张纸条也不送上门了。
不把家安在此官任上。《名臣记》记载:吏部空缺侍郎,皇上寻求老成持重、执法严明的人,于是任命兵部侍郎欧阳铎,皇上随即批准。欧阳铎辅佐吏部,不携带家眷,说:“我怎敢把家安在此官任上呢!”
布秧敛手。《卓异记》记载:洪武年间,吏部尚书吴琳退休,皇上派使者察访,使者潜至旁舍,见一农人孤坐小几,起身拔起稻秧,慢慢布于田间。使者问:“这里有吴尚书吗?”农人拱手说:“琳就是。”使者将情况上报,皇上更加器重他。
典铨严肃。《明徐阶集》记载:周用任吏部尚书,自近年以来,郎中专断政务,尚书甚至无暇可否,而侍郎以沉默不语为知大体。郎中者,其智与力俱困,则尽以任吏。于是铨选之政,几乎由吏员决定。周用有举措,必参酌众议,吏员不得为奸私,所以他主持铨选不严而肃。
黜退幽滞,创立条规。《吾学编》记载:成化时,李裕任冢宰(吏部尚书),旧制以老、疾、罢、软、贪、酷、不谨四条作为黜退幽滞官员的标准。李裕说:“迟钝似软,偏执似酷”
子接宾客,名臣记:王恕居冢宰时,子承裕随任,令接海内宾客,籍其所长,恕依而用之。当时既不疑其子,而海内号称公明。
寿最高。实録上尝谓李贤曰:「今六部尚书庶皆得人,但虑吏部王翺老。」尔时翺年七十八,贤对曰:「臣闻禄命之説,翺寿最高,尚有十年。」上喜曰:「如此无虑。」
注地停笔。明黄佐集吏部尚书屠滽注:「选至恶地,必停笔良久,务以土俗稍宜者补之。」
嵗寒图。《名世类苑》正统间,俞山为吏部侍郎,上嘉其清慎,作《嵗寒图》并题诗以赐之。
注牍填牓,献徴録李裕拜冢宰,每大选先二日,于后堂设一木榻,上书「皇天鉴之」,与二侍郎、文选司官以缺员与选人,一一第资格可否,注牍至期引奏填牓,更无舛错,而庶官得人。
恊心为政。明何乔新集。宏治初,王恕为吏部尚书,杨守陈与刘绍和为左右侍郎。三公恊心为政,凡黜陟人才,杨公于其人忠邪易险,侃侃言之。二公知公好恶无私,率皆听用。故当时用舍,天下皆以为当。
书册参验。明郭正域集,高文襄拱以内阁兼吏部,集诸司官各授之柬曰:「吏部职在知人,某也德,某也才,某也。不德不才,或所自见,或得之何人?各书诸册,月终以复予。慎之哉!」每嵗得八百余册,以为参验。
注王官。明史藁赵南星为吏部尚书,鋭意澄清。有给事为赀郎求盐运司,即注赀郎王府而出。给事于外,知县石三畏夤缘行取,亦置之王府。时进士无为王官者,南星不恤也。
选人报缺。明胡直集杨载鸣掌铨事,时曹中吏多匿善缺市贿。选士有数年不得出者,公乃示应选者,各呈报其乡之缺。官不逾月,缺尽出,遂无复壅滞。
京察不狥。献实考功郎赵汝谦主京察事,人谓公曰:“两阁下私人,须先请问,否则匪直损官而已。”公不从。明日立堂上,簿唱官名,执议不狥。
别疏请汰。明杨廉集凃观在考功,别白贤否,人以为明。当考察时,力与侍郎章公纶争可否,既连署以上。章公复别疏请汰十余人。宪庙命廷臣覈之,卒从观议。
采乡评,名山藏张瀚曰:铨部省各一人,凡以采乡评,杜诬蔑也。
不知吏部,名臣记,林春赴官,泊淮。淮守某以次谒客,舟始及春,供馔又薄,若不知为吏部者。后淮守入觐,考下春,时为稽勲郎,白尚书以过淮事,荐其亷静。
延访人才,明《史藁》故事,选郎悉闭门谢客。黄孔昭入文选,公退客至,辄延见,访以人才,书之于册。除官,以其才高下配地繁简,其以私干者,悉拒之。
因才授职,献徴録:「嘉靖朝屠楷为选郎,每注选因才授职,权势请托,抗论不从。后以久任当迁侍郎,奏留之曰:『四五十年来无此文选云』。」
掷眼纱。明诗话:刘天民始谏南廵再谏大礼,两笞阙下,以选郎调知寿州。故事,京官外谪,出都以眼纱自蔽。时过部门,选人拥其马不得前。天民掷纱于地曰:「吾无愧于官,俾汝辈见吾面目可耳。」
选郎忧喜吴寛集《黄仲昭为选郎十五年持法最慎侍郎谢铎尝称之曰在文选每见其喜则知贤者之得进见其忧则知小人之不得退十有五年始终一节》
从他部调,明史藁时,选郎缺,仪制郎吴昌时欲得之,周延儒力荐于帝,诸臣亦称其贤,遂以他部调选郎,前此未有也。
封外无职。孙鑛集成,国公朱希忠卒,援封王例为请。时陈恭介有年,为騐封郎中,拒之。诏下,竟王焉。公即日移病曰:「郎官职在司封,封外无职。今有王封而不得争,复何冀乎?」
阳秋可畏。明顾璘集《储文懿瓘为考功时留意人才考注臧否无不曲当一时人士竦然戒曰储君阳秋可畏》。
抽籖注缺。万厯注畧。孙丕扬为吏部,更定选法,亲自抽籖。时人嘲铨部为籖部。明顾大韶《竹籖传》:「竹氏之兴,盖显于禹益之世。后更名籖。」万歴间,太宰荐于朝,命入吏部贰文选郎事。
南铨。明萧士玮集。南铨如退院僧,日煨折脚铛,罨糙米饭。
执劵酬。吴莱诗选曹已似执劵酬。皂雕一飞即掣韝。玉带朱衣。沈周寄三原王冢
译接待宾客。《名臣记》记载:王恕担任吏部尚书时,他的儿子王承裕跟随任职,王恕命令他接待天下的宾客,记录他们的长处,王恕依据这些长处来任用他们。当时人们并不怀疑他任用自己的儿子,而天下人称颂他公正严明。
寿命最高。《实录》记载皇帝曾经对李贤说:“如今六部尚书大致都选到了合适的人,只是担心吏部尚书王翱年老。”那时王翱七十八岁,李贤回答说:“臣听说关于禄命的说法,王翱的寿命最长,还有十年。”皇帝高兴地说:“这样就没有什么可忧虑的了。”
标注任职地点时停笔。明代黄佐《集吏部尚书屠滽注》记载:“遇到恶劣的任职地点,一定要停笔很久,务必用当地风俗稍为适宜的官员去填补。”
《岁寒图》。《名世类苑》记载:正统年间,俞山担任吏部侍郎,皇帝嘉奖他清廉谨慎,绘制《岁寒图》并题诗赐给他。
标注文书填满榜文。《献征录》记载:李裕担任吏部尚书,每次大规模选拔官员前两天,在后堂设置一张木榻,上面写着“皇天鉴之”,与两位侍郎、文选司官员一起,将空缺职位与候选人员,一一按资格评定是否合适,标注文书到了期限便上奏并填写榜文,再也没有差错,因而各类官员都得到了合适的人选。
同心协力治理政务。明代何乔新《集》记载:弘治初年,王恕担任吏部尚书,杨守陈与刘绍和担任左右侍郎。三位官员同心协力治理政务,凡是升降人才,杨公对于人的忠诚奸邪、平易险恶,都直言不讳地陈述。两位尚书知道杨公好恶无私,大都听从采用。所以当时任用或舍弃官员,天下人都认为恰当。
书写册子参验。明代郭正域《集》记载:高拱以内阁身份兼任吏部尚书,召集各司官员,分别给他们信笺说:“吏部的职责在于了解人,某人品德,某人才干,某人……不德不才,或是自己看到的,或是从谁那里得知的?各自写在册子上,月底交给我。要谨慎啊!”每年得到八百多册,用来参验。
注选王府官员。《明史稿》记载:赵南星担任吏部尚书,锐意澄清吏治。有给事中的亲属为赀郎求取盐运司的职位,赵南星立即将赀郎注选到王府任职并外放。给事中在外,知县石三畏攀附权贵谋求行取,也被安置到王府。当时进士没有愿意去王府任职的,赵南星也不顾惜。
选人报告空缺。明代胡直《集》记载:杨载鸣掌管铨选事务,当时部中官吏多隐匿好的空缺以谋取贿赂。候选官员有几年不能外放的,杨公于是告知应选者,各自呈报他们家乡的官缺。官员不到一个月,空缺全部放出,于是再也没有壅塞停滞。
京察不徇私情。《献实》记载:考功郎赵汝谦主持京察事务,有人对他说:“两位阁老的私人,必须先请示,否则不只是损害官职而已。”赵公不听从。第二天站在堂上,簿吏唱报官名,他坚持己见不徇私情。
另上奏疏请求淘汰。明代杨廉《集》记载:涂观在考功司任职,辨别贤良与不肖,人们认为他明察。在考察时,极力与侍郎章纶争论可否,之后联名上奏。章纶又另上奏疏请求淘汰十余人。宪宗命令廷臣核查,最终听从了涂观的意见。
采集乡评。《名山藏》记载:张瀚说:“铨选部门各省设一人,凡是用来采集乡里评议,杜绝诬蔑。”
不知是吏部官员。《名臣记》记载:林春赴任,停泊在淮阴。淮阴守备某按次序拜见客人,船刚到林春这里,提供的饮食又微薄,好像不知道他是吏部官员。后来淮阴守备入京觐见,考核被林春评为下等,当时林春担任稽勋郎,向尚书陈述经过淮阴的事,推荐他廉洁沉静。
延访人才。明代《史稿》记载:旧例,选郎都闭门谢客。黄孔昭进入文选司,公事退下后客人到来,就延请接见,询问人才情况,记录在册。任命官员时,根据才能的高低搭配地方的繁简,那些因私事求请的,全部拒绝。
因才授职。《献征录》记载:“嘉靖年间屠楷担任选郎,每次注选都因才授职,权势请托,他据理力争不听从。后来因为长期任职应当升任侍郎,他上奏请求留任,说:‘四五十年来没有这样的文选郎啊。’”
掷眼纱。《明诗话》记载:刘天民起初劝谏南巡,再次劝谏大礼议,两次在阙下受杖,以选郎身份调任寿州知州。旧例,京官外贬,出京城时用眼纱遮蔽自己。当时经过吏部门,选人拥着他的马不让前行。刘天民把眼纱扔在地上说:“我对得起官职,让你们看看我的面目就可以了。”
选郎的忧喜。吴宽《集》记载:《黄仲昭担任选郎十五年,执法最为谨慎,侍郎谢铎曾经称赞他说:在文选司,每次看到他高兴,就知道贤者得以进用;看到他忧虑,就知道小人未能退去。十五年始终如一。》
从其他部调任。《明史稿》记载:当时选郎缺员,仪制郎吴昌时想得到这个职位,周延儒极力向皇帝推荐,众臣也称赞他贤能,于是从其他部调任选郎,以前没有这样的事。
封爵之外无职。孙鑛《集成》记载:国公朱希忠去世,援引封王的例子请求追封。当时陈恭介年事已高,担任验封郎中,拒绝了这个请求。诏书下达,竟然封了王。陈公当天称病说:“郎官的职责在于掌管封爵,封爵之外没有职权。如今有王爵封号而不能争辩,还指望什么呢?”
《阳秋》可畏。明代顾璘《集》记载:《储文懿瓘担任考功时,留意人才考核,臧否无不恰当,当时人士惊恐地告诫说:储君的《阳秋》可畏。》
抽签注缺。《万历注略》记载:孙丕扬担任吏部尚书,更改选法,亲自抽签。当时人嘲笑铨选部门为签部。明代顾大韶《竹签传》:“竹氏的兴起,大概显赫于禹益的时代。后来改名为签。”万历年间,太宰向朝廷推荐,命他进入吏部辅佐文选郎事务。
南铨。明代萧士玮《集》记载:南铨像退院的僧人,每天煨着折脚的锅,盖着糙米饭。
执券酬。吴莱《诗选》记载:曹已似执券酬。皂雕一飞即掣韝。玉带朱衣。沈周寄三原王冢
宰诗。玉带朱衣。鹤▯明。夕阳林下寄长生。
带翰林,李东阳贺彭阁老诗:「吏部衔清,带翰林路,随仙歩转高深。」
译宰诗。玉带朱衣。鹤〇明。夕阳林下寄长生。
带翰林,李东阳贺彭阁老诗:“吏部衔清,带翰林路,随仙歩转高深。”
户部
指蠒。姚燧集:李德辉为户部尚书,事无大小,必决之。一日,书判烦劳,指为之蠒。
心计精析。《元史类编》杨湜心计精析,为户部侍郎时,用壬子旧籍定赋役之高下。湜言不可,因俾第其轻重,人以为平。
奏罢提举,元史至元中,尚文为户部尚书,奏罢怀卫竹税提举司,民便之。
十二部吾学编明初制户部属有四曰民部曰度支曰金部曰仓部后以庶务浩繁改为十二部各令清理一布政司事二十九年又改十二部为十二清吏司
公毋署名。献徴録:年富拜户部尚书,钱谷防计,躬任其劳。事有关于利害者,僚佐或难之。富曰:「苐行之,吾当其责。公毋署名可也。」
告报草米。《明通纪》命户部侍郎刘大夏理北边粮草,时粮草半属中贵子弟经营,以致缺乏。大夏日夕讲究得其要领,揭榜云:「某仓场缺几千石,每石给官价若干。官民客商但愿告报者,米自十石以上,草自百束以上皆准告,虽中贵子弟不禁也。」不两月,公有余积,民有余财。盖徃时来告粮百千石,草十万束方准,故中贵子弟相争为市耳。
袖小帖。泳化编。夏原吉为户部尚书,每天下钱粮之数,悉书小帖于袖。暇即按阅。
天眼开,明崔后渠《杂识》诏还梁健庵材司徒,途人马子相语曰:「今天眼开,故囘梁爷。」
请停取买。明纪编年,隆庆时,刘体干为户部尚书,凡内降取买金玉之类,每执持不行,尝上疏请停取买。疏至文思房不肯进,体干仍令赍上内阁,请体干面谕,不必上本,体干遂致仕。
乘一骡去。《明纪事本末》:户部尚书韩文为刘瑾所厄,而罢。即日乘一骡,宿野店而去。
课多考下,李东阳集《周文端经》为户部尚书,每委官监税,必谕以爱节民力,凡课入多者,则与下考。
呼李戅。献徴録:宣德中,李新任户部侍郎,上常呼李戅而不名,其见重如此。
笔如嵌金。明彭韶集:「陈俊为户部侍郎,随时裁决,悬合事宜。部属相谓:『诸文移稿,有陈公笔如嵌金。』然其重之如此。」
张板知名,名山藏徃年,南京刍粟委之宪臣,及张鳯改南户部侍郎,特勅鳯兼督,盖以出纳严慎,故时人以其执法,号为张板,朝廷亦知其名。
名堂后乐,名臣记。南户部尚书黄福,公正亷恕,素孚于人。忧国之心,始终不渝。尝以范希文语名其退食之堂,曰后乐,以见其志。
食止柿饼。《献徴録》:刘玑为户部尚书,未制绯▯。冬月朝防,公卿皆绯纻,玑独绛纱▯,直至郊赐始制服。日至部视事,过午堂食止柿饼四枚,茶一盂耳。
响应无遗。《解缙集》:户部侍郎郁新,每奏事廷中,玉音顾问天下地理、隂阳、户口、漕运之数,民间利害,无巨细皆响应无遗谬。
得十二人。京学志梁端肃材为司徒,上念吏治厖杂,特命公行考察,所汰者数百人,人心大服。又大狱久不决者四事,上命兼司冦谳之,居数日,尽得其情。上喜曰:「得尚书十二人如材者,朕可无忧矣。」
士得宿饱。《明史藁》:郑三俊起南京户部尚书,南粮嵗额八十二万有竒,积逋至数百万。三俊初至,时仓库不足一月饷,乃力祛宿▯,屡与兵部争虚冒。久之,士得宿饱。
尽令入署。明史藁户部十三司,自宏治来,以公署隘,惟郎中一人治事,员外郎、主事止除官日一赴而已。王国光为尚书,尽令入署,职务得修。
立输贾法。明邵宝集畿内诸仓,有饷马菽,久腐且弃,或扺数给军,徃徃生怨。陆广为山西司主事,立输贾法,平籴直给,有备无坏,且省道理费,以备荒赈。疏上,行之。
属京府,杨廷和集侯观为户部郎,尚书周文端器之。云南司缺,荐公调补。盖云南司属京府,事倍他司,故也。部中章奏多以委之。
不给公廪。《献徴録》户部员外郎张昕,一以养民为心,恒念先人所遗,幸有余,自为主事即辞禄,虽奉使在外,不给公廪餽遗,一无所取。
司农倚重献实世宗时,邹守愚歴户部郎中,议行平粜法,奏发帑金赈全陜饥,劾中贵冒刍茭,与为逋逃主者,诸所持论谔谔不阿
译户部
指蠒。姚燧集:李德辉担任户部尚书,事情无论大小,必定由他决断。有一天,书写判案烦劳过度,手指因此长了茧子。
心计精析。《元史类编》杨湜心思精密,分析透彻,担任户部侍郎时,依据壬子年旧籍确定赋役的高低。杨湜说不可以,于是让他排列轻重,人们认为公平。
奏罢提举,元史至元年间,尚文担任户部尚书,奏请罢免怀卫竹税提举司,百姓感到便利。
十二部吾学编明初制度户部下属有四个部门,叫民部、叫度支、叫金部、叫仓部,后来因为事务浩繁改为十二部,各自命令清理一个布政司的事务,二十九年又改十二部为十二清吏司
公毋署名。献徴録:年富拜为户部尚书,钱粮防计,亲自承担辛劳。事情有关利害的,僚属有时难以决断。年富说:“只管执行,我承担责罚。各位不必署名也可以。”
告报草米。《明通纪》命令户部侍郎刘大夏治理北边粮草,当时粮草一半属于中贵子弟经营,导致缺乏。刘大夏日夜讲究得其要领,张贴榜文说:“某仓场缺几千石,每石给官价若干。官民客商只要愿意告报的,米自十石以上,草自百束以上都准许告报,即使是中贵子弟也不禁止。”不到两个月,官府有余积,百姓有余财。大概以往来告报粮百千石,草十万束才准许,所以中贵子弟争相垄断市场罢了。
袖小帖。泳化编。夏原吉担任户部尚书,每天天下钱粮的数目,全部写在袖中的小帖上。闲暇时就按阅。
天眼开,明崔后渠《杂识》诏令召回梁健庵担任司徒,途中人马互相告诉说:“今天天眼开了,所以召回梁爷。”
请停取买。明纪编年,隆庆时,刘体干担任户部尚书,凡是内降取买金玉之类,每次都坚持不执行,曾经上疏请求停止取买。奏疏送到文思房不肯进呈,刘体干仍然命令带上内阁,请求刘体干当面谕示,不必上奏本,刘体干于是退休。
乘一骡去。《明纪事本末》:户部尚书韩文被刘瑾迫害,而被罢免。当天骑着一头骡子,住宿野店而去。
课多考下,李东阳集《周文端经》担任户部尚书,每次委派官员监税,必定告诫要爱惜节省民力,凡是课税收入多的,就给予下等考核。
呼李戅。献徴録:宣德年间,李新担任户部侍郎,皇上常常称呼李戅而不叫名字,他受到重视到了这种地步。
笔如嵌金。明彭韶集:“陈俊担任户部侍郎,随时裁决,完全符合事宜。部属互相说:‘各种文书草稿,有陈公的笔迹如同嵌金。’然而他们如此重视他。”
张板知名,名山藏往年,南京刍粟委托给宪臣,等到张鳯改任南户部侍郎,特别敕令张鳯兼督,大概因为出纳严慎,所以当时人因为他执法,号称张板,朝廷也知道他的名声。
名堂后乐,名臣记。南户部尚书黄福,公正廉洁宽恕,向来取信于人。忧国之心,始终不渝。曾经用范希文的话命名他退食之堂,叫后乐,以表明他的志向。
食止柿饼。《献徴録》:刘玑担任户部尚书,未制绯袍。冬月朝会,公卿都穿绯纻,刘玑独自穿绛纱袍,直到郊赐才开始制服。每天到部视事,过午堂食只有柿饼四枚,茶一盂罢了。
响应无遗。《解缙集》:户部侍郎郁新,每次在朝廷奏事,玉音顾问天下地理、阴阳、户口、漕运的数目,民间利害,无论巨细都响应无遗漏谬误。
得十二人。京学志梁端肃材担任司徒,皇上念及吏治庞杂,特别命令他进行考察,所淘汰的数百人,人心大服。又有大狱久不决的四件事,皇上命令他兼司寇审理,过了几天,全部查清实情。皇上高兴地说:“得到十二个像梁材这样的尚书,朕就可以无忧了。”
士得宿饱。《明史藁》:郑三俊起用为南京户部尚书,南粮岁额八十二万有余,积欠达到数百万。郑三俊刚到任时,仓库不足一个月饷银,于是尽力清除积弊,屡次与兵部争辩虚冒。过了很久,士兵得以长期饱食。
尽令入署。明史藁户部十三司,自宏治以来,因为公署狭窄,只有郎中一人治事,员外郎、主事只在除官日去一次而已。王国光担任尚书,全部命令他们入署,职务得以修明。
立输贾法。明邵宝集畿内诸仓,有饷马菽,久腐且弃,或者抵数给军,往往生怨。陆广担任山西司主事,设立输贾法,平籴直给,有备无患,而且节省道理费,以备荒赈。奏疏上呈,实行。
属京府,杨廷和集侯观担任户部郎,尚书周文端器重他。云南司缺人,推荐他调补。大概云南司属京府,事务倍于其他司,所以。部中章奏多委托给他。
不给公廪。《献徴録》户部员外郎张昕,一心以养民为心,常念先人所遗,幸有余,自为主事即辞禄,虽然奉使在外,不给公廪馈赠,一无所取。
司农倚重献实世宗时,邹守愚历任户部郎中,议行平粜法,奏发帑金赈全陕饥,劾中贵冒刍茭,与为逋逃主者,诸所持论谔谔不阿
,司农氏倚重焉。
减珰息。《明史藁》曹珖授户部主事,督皇城四门仓卫军,贷羣珰子钱,偿以月饷。军不支饷者三年,珖命减息,珰大哗。珖曰:「并私券奏闻,听上处分耳。」羣珰请如命,军困稍苏。
译司农寺对他十分倚重。
减少宦官的利息。《明史稿》记载,曹珖被任命为户部主事,督管皇城四门仓的卫军,借给众宦官钱款生息,用每月的军饷来偿还。军队有三年领不到军饷,曹珖下令减少利息,众宦官大为喧哗。曹珖说:“我将连同私下的契约一起上奏皇帝,听凭皇上处置罢了。”众宦官请求依照曹珖的命令办理,军队的困境才稍稍缓解。
汉命周余,明俞安期送路司农考绩诗。仙吏度支犹汉日,黎民苦旱似周余。
礼部
不视众▯元通鉴库库拜礼部尚书。故事,大乐教坊▯本部,遇公防,众伎杂陈。库库端坐,不一视。僚佐以下,皆肃然。
亲书官阶。《元史》至大中,郭贯除礼部尚书,帝亲书其官阶曰「嘉议大夫」,以授有司。
如古图畵,元史类编《文宗视郊时,张起岩为礼部尚书,充大礼使,导帝陟降,歩武有节。百姓望之,如古图畵中所覩。帝甚嘉之,赐赉优渥。
申卷班令。《元史》曹元用为礼部尚书,及大朝防为纠仪官,申卷班之令,俾以序退,无争门而出之扰,行之。
自翰林擢,续《文献通考》。国家稽古右文,敷典察伦类,非道艺德行具备者莫称兹任。故成宏以来,率以翰林为之。登公孤任辅导,皆必由此。明史藁礼部,长不由翰林者,席书以言大礼,故由他曹选。万士和亦先歴其部侍郎,惟徐学谟则以刑侍径拜,张居正之力也。
不奉封册。明王锜《寓圃杂记》:宣庙时,胡濙为大宗伯,宫中屡有封册,必先命于公。或有不当,必奏曰:「臣掌天下大礼,一不合宜,遗讥万世,臣不敢奉诏。」上亦为之中止。
关系礼仪。明霍韬行实:公为南京礼部尚书,诸施为建白,若拜牌更十二拜之礼,制帛严导送之仪,拟差小九卿之进笺,议革小京堂之用轿,察百职事之拜孝陵,劾刘监丞之冲仪仗,皆关系礼仪之大者。
风化为务。明赵永集李文康时,长礼部,首以风化为务。京师节日,城西诸刹假礼佛,邀男妇出游。公以为狎昵薄俗,奏止之。
十知贡举。明盛事记:胡忠安濙在礼部,自宣德丁未至景泰甲戌,凡十为防试知贡举官。
奏请専对。《名臣记》太宗时,吕震为礼部尚书,每朝时奏请,他尚书皆执副本以备遗忘,又与左右更进迭奏。时震兼户、兵二部,奏牍之多数倍,震皆自専对,未尝有误。
天选侍郎。献实,天顺时礼部侍郎缺,时有结权贵圗进者,上不许。密访得李绍,甚喜曰:“朕知其人久矣。”召吏部陞绍,公卿往贺。尚书王皥举酒酬曰:“天选侍郎也。”
侍郎雨「泳化」编礼部侍郎王英遣祀南镇,时久旱,英至绍兴,即大雨,四野沾足,人皆曰:「此侍郎雨也。」又详见《雨》
了无供具,名山蔵。吾绅拜少宗伯,衣冠毕贺,而一室萧然,了无供具。有诮之者曰:“拜官不祀先,防客乎?”绅笑唯而已。
方术尚书,嘉靖注畧。陶仲文起筦库,以符水噀剑,絶宫中妖。太子患痘,祷之而瘥。帝深宠异,仕至礼部尚书,加少保。
却様茶明顾清集精膳司主天下贡茶至者必先呈様。様者其名,实则以私餽。唐贞为郎中,饬门者正供外无得入。流风一清。
临轩试诗。献徴録。林鸿擢膳部员外郎。太祖临轩试《龙池春晓》《孤鴈》二诗。一日名动京师。
辨安南表》宋濓集安南来贡,主客曹已受其表。曽鲁为祠部主事,取其副览之。其王乃陈叔明,公曰:“前王陈日熞,今骤更名,必有以也。”白尚书诘之,果簒位者,托修贡以觇朝廷之意。上闻之,乃却贡不受。
毁淫寺。明屠应埈集,兄应埙迁祠祭郎中。人有建议毁京师诸淫寺,事下部议。议者多幻惑,兄一夕发檄,遍京师尽毁诸寺,无复艰虑。
订读书约《孙鑛集》蒋劝能为精膳司员外,余亦备员主客。是时署中多知名士,共订读书约,欲兼通今古,先读《经济録》《吾学编》次,乃读左氏传、班范诸史。今书日一卷,古书半之,各以意加评防。十日为期,公退后共携所读来,直共相辨论。
知贡焚香。明张以宁贺礼部王尚书诗:「知贡春题榜,焚香昼鎻防。为公植桃李,报国蓄参苓。」
兵部
增驿钞。元史·兵部总天下诸驿,时使客之费十倍,强取于民。赵孟頫授兵部郎中,请于中书增钞给之。
蹇驴赴戍,名臣纪。刘大夏以兵部尚书发戍,策一:蹇驴赴戍。所披甲持鋭,与诸卒无异。
不论首功。《明史藁》王琼为兵部尚书时,四方盗起,将士率以首功进秩。琼言:“此
译汉朝任命周余,俞安期送路司农考核政绩的诗。仙吏掌管财政如同汉代,百姓遭受旱灾如同周朝末年。
礼部
不看众人。《元通鉴》库库拜为礼部尚书。旧例,大乐教坊隶属于本部,遇到公宴,众伎杂陈。库库端坐,不看一眼。僚属以下,都肃然起敬。
亲自书写官阶。《元史》至大年间,郭贯被任命为礼部尚书,皇帝亲自书写他的官阶为“嘉议大夫”,交给有关部门。
如同古画。《元史类编》文宗巡视郊外时,张起岩任礼部尚书,担任大礼使,引导皇帝升降,步伐有节度。百姓看着他,如同在古画中见到的一样。皇帝非常赞赏,赏赐优厚。
重申卷班令。《元史》曹元用任礼部尚书,到大朝会时担任纠仪官,重申卷班的法令,让官员按次序退下,没有争门而出的混乱,得以实行。
从翰林院提拔,续修《文献通考》。国家考察古制、崇尚文治,铺陈典章、考察伦理,不是道艺德行兼备的人不能胜任此职。所以成化、弘治以来,通常由翰林院官员担任。登上公孤高位担任辅导之职,都必须经过这里。《明史稿》礼部,长官不由翰林院出身的,只有席书因为议论大礼,所以从其他部门选拔。万士和也先历任该部侍郎,只有徐学谟则由刑部侍郎直接拜官,这是张居正的力量。
不奉行封册。明王锜《寓圃杂记》:宣德年间,胡濙任大宗伯,宫中有封册,必须先命令公。如果有不当之处,必定上奏说:“臣掌管天下大礼,一旦不合宜,遗留讥讽万世,臣不敢奉诏。”皇上也因此中止。
关系礼仪。明霍韬行实:公任南京礼部尚书,各项施为建议,如拜牌改为十二拜之礼,制帛严格导送之仪,拟定小九卿进笺,议革小京堂用轿,察百职事拜孝陵,弹劾刘监丞冲撞仪仗,都是关系礼仪的大事。
以风化为务。明赵永集李文康时,任礼部尚书,首先以风化为务。京师节日,城西诸寺假借礼佛,邀请男女出游。公认为这是狎昵薄俗,上奏禁止。
十次知贡举。明《盛事记》:胡忠安濙在礼部,从宣德丁未年到景泰甲戌年,共十次担任会试知贡举官。
奏请专对。《名臣记》太宗时,吕震任礼部尚书,每次朝会奏请,其他尚书都拿着副本以防遗忘,又与左右交替进奏。当时吕震兼任户、兵二部,奏牍数量多几倍,吕震都独自专对,未曾有误。
天选侍郎。《献实》天顺时礼部侍郎空缺,当时有结权贵图谋进身的人,皇上不许。密访得到李绍,非常高兴说:“朕知道这个人很久了。”召吏部提升李绍,公卿前往祝贺。尚书王皥举杯酬谢说:“这是天选侍郎。”
侍郎雨“泳化”编礼部侍郎王英派遣祭祀南镇,当时久旱,王英到绍兴,立刻大雨,四野沾足,人们都说:“这是侍郎雨。”又详见《雨》
毫无供具,名山藏。吾绅拜少宗伯,衣冠毕贺,而一室萧然,毫无供具。有讥笑他的人说:“拜官不祭祀祖先,招待客人吗?”绅笑而不答。
方术尚书,嘉靖注略。陶仲文起用掌管库藏,以符水喷剑,消除宫中妖怪。太子患痘,祈祷后痊愈。皇帝深宠异,仕至礼部尚书,加少保。
却样茶明顾清集精膳司主管天下贡茶,至者必先呈样。样者其名,实则以私馈。唐贞为郎中,饬门者正供外无得入。流风一清。
临轩试诗。《献征录》。林鸿擢膳部员外郎。太祖临轩试《龙池春晓》《孤雁》二诗。一日名动京师。
辨安南表》宋濂集安南来贡,主客曹已受其表。曾鲁为祠部主事,取其副览之。其王乃陈叔明,公曰:“前王陈日熞,今骤更名,必有以也。”白尚书诘之,果篡位者,托修贡以觇朝廷之意。上闻之,乃却贡不受。
毁淫寺。明屠应埈集,兄应埙迁祠祭郎中。人有建议毁京师诸淫寺,事下部议。议者多幻惑,兄一夕发檄,遍京师尽毁诸寺,无复艰虑。
订读书约《孙鑛集》蒋劝能为精膳司员外,余亦备员主客。是时署中多知名士,共订读书约,欲兼通今古,先读《经济录》《吾学编》次,乃读左氏传、班范诸史。今书日一卷,古书半之,各以意加评注。十日为期,公退后共携所读来,直共相辩论。
知贡焚香。明张以宁贺礼部王尚书诗:“知贡春题榜,焚香昼锁闱。为公植桃李,报国蓄参苓。”
兵部
增驿钞。《元史》兵部总天下诸驿,当时使客之费十倍,强取于民。赵孟頫授兵部郎中,请于中书增钞给之。
蹇驴赴戍,名臣纪。刘大夏以兵部尚书发戍,策一:蹇驴赴戍。所披甲持锐,与诸卒无异。
不论首功。《明史稿》王琼为兵部尚书时,四方盗起,将士率以首功进秩。琼言:“此
嬴秦弊政,行之边方犹可,未有内地而论首功者。”今江西、四川妄杀平民,千万纵贼滋蔓,贻祸实深。自后惟以荡平为功,不计首级。从之。
译嬴秦的弊政,在边疆地区施行尚且可以,从未听说在内地以斩获首级记功的。”如今江西、四川滥杀平民,致使盗贼放纵蔓延,留下的祸患实在深重。从此以后只以平定叛乱作为功劳,不再计算首级数量。皇帝听从了。
真司马,王世贞集。英庙北狩时,于公谦称真司马。叶公盛称真夕垣。
防中手册》献徴録上尝召兵部尚书齐泰问边将姓名泰歴数无遗又问诸图籍泰出《防中手册》以进简要详宻上大竒之
不与管钥。明书武皇南廵,江彬欲为乱。一日,遣校索南京九门管钥甚急,督府莫能难。问兵部尚书乔宇,宇曰:「守备者,所以备非常。城门管钥,孰敢取,亦孰敢与乎?」虽天子诏,无听可也。事得寝。
屹立无怍。野记:王继改南大司马时,中贵李广以左道见宠,大臣竞以贿结广,败科道劾交通之大臣,上宥之。翊日早朝,空班谢罪,惟公与钧阳马公弗预,垂绅屹立,了无怍色。
可属大事。名山藏,兵部尚书戴金首陈安攘大计十二事,上省览,嘉悦,谓戴尚书可属大事,命斟酌举行。
献三经。名臣记:胡世宁前谪辽东,熟知京东一带利病;及起兵部侍郎,进备边二十五事。复忧时献三经讲义,辞多中羣忌。
一日剖决。献徴録:杨博再起兵部尚书,署事者以公将至,案牍皆谦让未敢判,丛积多至数十。公至,一日尽剖决,无留滞者。
两熊夹马。《明通纪》:熊翀为兵部侍郎时,大司马马文贞公名焰。然而侍郎有左熊、右熊,公为左熊。京辇有两熊夹一马,天下太平之谣。
余羡治船,吾学编武库司,故所▯风马船千余,以备上供。物每船敝,辄衞校士自补,破产者相望。王积为郎中时,言于朝,以武库余羡治船不累衞校士。
武选得人,献徴録:陈恺任武选久,武选固剧司,怨丛势轧,恺一意奉公,杜门自守,一时称得人。大司马钧阳马公谓可备方岳之任。
裁贡船,泳化编。正德中,臧应奎授南职方司,时中官以进贡多索船利,私载縻金害民,奎悉裁省。
条论互市。王世贞集:杨继盛为兵部员外郎时,仇鸾骄且畏敌,请于二边互市,市马。公上疏条论其十不可,五谬,遂贬狄道典史。
匿籍泳化编。朝廷欲使人于西洋求宝玩命,兵部查王三保至西洋时水程,尚书使都吏检旧案,时刘大夏为主事,先入检之,匿其籍,遂不得。后私语尚书曰:「三保下西洋时所费钱粮数十万,军民死者万计,旧案虽在,何足究其有无耶?」
恤马户。明陈所蕴集。留都故有买马户,供骑士用。所市马必由兵垣及守备以次传阅,皆横索钱,不则驳不中选。陶大年为驾部郎,白大司马自驾部一验肥瘠,即付领骑。又檄管操人同阅,以杜军人口。嵗省马户若干缗。
竟日坐署。《明于慎行集》:武选掌天下军职图籍,充栋,郎不能一一阅。曹椽以其间受赇,上下之。李学诗为郎,每逢选月,即谢絶人事,竟日坐署中,校其功阅。即有秋毫之奸,无不烛照。
绘九边图。明顾梦圭集,周鳯鸣为职方,尝绘九边图以献,欲上知边隅要害。本兵李公每语人曰:「职方得周郎,吾可坐啸矣。」乂献徴録载,郑晓撰次九边图志三十卷。
单骑出关。《明史藁》:袁崇焕为职方主事,广宁师溃,廷议扼山海关,崇焕即单骑出,阅关外。部中惊失,袁主事家人亦不知所徃。已还朝,具言形势,且自任一人可守,遂使监关外军。
职方贱。明季遗闻:福藩称制南京,马士英、阮大铖等用事,一时幸进者众。京中为之语曰:「职方贱如狗,都督满街走。」
洗诸司马。《水东日记》:刘洗马定之朝,遇王伟兵侍。王戯之曰:“吾太仆马多,洗马须一一洗之。”刘应声曰:“何止太仆也?诸司马不洁,我固当洗之耳。”
储养本兵,高拱集兵乃专门之学,非人人可能者,宜养之有素。臣谓储养本兵,大臣即当自兵部司属始,宜特高其选,以有智谋才力者充之,使其专官于此,而又优其陞格焉。
刑部
何必强壮?《元史》:阿噜台为平章,议刑部尚书宰职,有所举者,或曰:"此人柔软,非刑部可用。"阿噜台曰:"庙堂即今选刽子耶?何必求强壮之人!"
不责稽迟。《元通鉴》仁宗朝,以吏多滞事,责曹按不如程。谢让曰:“刑狱非钱谷铨选之比,寛以嵗月,犹恐失实,岂可律
译真司马,出自王世贞文集。英宗皇帝北狩时,于谦被称作真司马。叶盛被称作真夕垣。
《防中手册》,《献征录》记载:皇上曾召见兵部尚书齐泰,询问边将的姓名,齐泰逐一列举没有遗漏。皇上又询问各种图籍,齐泰拿出《防中手册》进献,内容简要详密,皇上非常惊奇。
不与管钥。《明书》记载:武宗皇帝南巡,江彬想要作乱。一天,江彬派校尉急切地索要南京九座城门的钥匙,督府无法拒绝。询问兵部尚书乔宇,乔宇说:“守备的职责,是用来防备非常事件的。城门的钥匙,谁敢拿取,又谁敢给予呢?即使是天子的诏令,也可以不听从。”事情因此得以平息。
屹立无怍。《野记》记载:王继改任南京兵部尚书时,宦官李广因邪道受到宠幸,大臣们争相用贿赂结交李广,败露后科道官弹劾这些大臣,皇上宽恕了他们。第二天早朝,大臣们空班谢罪,只有王继和钧阳马公没有参与,垂着衣带屹立不动,毫无惭愧之色。
可属大事。《名山藏》记载:兵部尚书戴金首先陈述安内攘外的大计十二条,皇上阅览后,嘉许喜悦,说戴尚书可以托付大事,命令他斟酌施行。
献三经。《名臣记》记载:胡世宁先前被贬谪到辽东,熟知京东一带的利弊;等到起用为兵部侍郎,进献备边二十五条建议。又因忧虑时局进献《三经》讲义,言辞多触犯了众人的忌讳。
一日剖决。《献征录》记载:杨博再次被起用为兵部尚书,代理事务的人因为杨公即将到任,案牍文书都谦让不敢判决,堆积多达数十件。杨公到任后,一天之内全部判决,没有遗留停滞的。
两熊夹马。《明通纪》记载:熊翀担任兵部侍郎时,兵部尚书马文贞公名叫马焰。然而侍郎中有左熊、右熊,熊翀是左熊。京城有“两熊夹一马,天下太平”的歌谣。
余羡治船。《吾学编》记载:武库司,原本有风马船一千多艘,以备上供。船只每艘破旧,就由卫所校士自行修补,破产的人接连不断。王积担任郎中时,向朝廷进言,用武库的盈余资金修理船只,不连累卫所校士。
武选得人。《献征录》记载:陈恺长期担任武选职务,武选本是繁杂的部门,怨恨聚集,势力倾轧,陈恺一心奉公,闭门自守,当时人称他用人得当。兵部尚书钧阳马公说他可以担任方岳之任。
裁贡船。《泳化编》记载:正德年间,臧应奎被任命为南京职方司郎中,当时宦官因进贡多而索取船只利益,私自装载耗费金钱危害百姓,臧应奎全部裁减节省。
条论互市。王世贞文集记载:杨继盛担任兵部员外郎时,仇鸾骄横且畏惧敌人,请求在两个边境进行互市,购买马匹。杨继盛上疏逐条论述其十个不可行、五个谬误,于是被贬为狄道典史。
匿籍。《泳化编》记载:朝廷想要派人到西洋寻求珍宝,命令兵部查访王三保到达西洋时的水路行程,尚书让都吏检查旧案,当时刘大夏担任主事,先进入检查,藏匿了档案,于是没有找到。后来私下对尚书说:“三保下西洋时所花费的钱粮数十万,军民死亡数以万计,旧案虽然还在,何必追究它的有无呢?”
恤马户。《明陈所蕴集》记载:留都原本有买马户,供应骑士使用。所购买的马匹必须由兵部及守备依次传阅,都横征暴敛索取钱财,否则就驳回不中选。陶大年担任驾部郎中,禀告兵部尚书,由驾部检验马匹肥瘦,即交付领骑。又发檄文让管操的人一同阅看,以杜绝军口勒索。每年节省马户若干缗钱。
竟日坐署。《明于慎行集》记载:武选掌管天下军职图籍,堆积如山,郎中不能一一阅览。曹椽利用这个间隙受贿,上下其手。李学诗担任郎中,每逢选官月份,就谢绝人事交往,整天坐在官署中,校核功绩履历。即使有秋毫之奸,没有不被照亮的。
绘九边图。《明顾梦圭集》记载:周凤鸣担任职方郎中,曾经绘制九边图进献,想让皇上知道边境要害。兵部尚书李公每次对人说:“职方得了周郎,我可以坐着吹口哨了。”又《献征录》记载,郑晓编撰《九边图志》三十卷。
单骑出关。《明史藁》记载:袁崇焕担任职方主事,广宁军队溃败,朝廷议论扼守山海关,袁崇焕立即单人匹马出关,巡视关外。兵部震惊失落,袁主事的家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不久回朝,详细陈述形势,并且自任一人可以守关,于是让他监领关外军队。
职方贱。《明季遗闻》记载:福王在南京称制,马士英、阮大铖等人掌权,一时侥幸进身的人很多。京城中有谚语说:“职方贱如狗,都督满街走。”
洗诸司马。《水东日记》记载:刘洗马定之在朝中,遇到王伟兵侍。王伟戏弄他说:“我太仆寺的马多,洗马必须一一清洗。”刘定之应声说:“何止太仆寺呢?各位司马不干净,我本来就应该清洗他们。”
储养本兵。《高拱集》记载:兵事是专门的学问,不是人人都能胜任的,应该平时培养。我认为储备培养兵部尚书,大臣就应当从兵部司属开始,应该特别提高选拔标准,用有智谋才力的人充任,让他们专官于此,并且优待他们的升迁规格。
刑部
何必强壮?《元史》记载:阿噜台担任平章,商议刑部尚书人选,有人推荐某人,有人说:“此人柔弱,不适合刑部使用。”阿噜台说:“朝廷现在选拔刽子手吗?何必寻求强壮的人!”
不责稽迟。《元通鉴》记载:仁宗朝,因为官吏多拖延事务,责备曹按不如规定期限。谢让说:“刑狱不同于钱谷铨选,宽限岁月,还恐怕失实,岂可用
以常法?”由是刑曹独得不责稽迟,从让言也。
辨赦前。《元史》丞相特们徳尔专政,一日召刑曹官属,问曰:「西僧讼某之罪,何久不治?」众莫敢对。时曹伯启为侍郎,从容言曰:「犯在赦前,丞相虽怒,莫之夺也。」
译按照常规的法令吗?因此刑部唯独不被追究延误的罪责,是听从了让的建议。
辨明赦免前的罪行。《元史》记载,丞相特们德把持朝政,有一天召见刑部的官员,问道:“西僧控告某人的罪行,为什么迟迟不审理?”众人不敢回答。当时曹伯启担任侍郎,不慌不忙地说:“犯罪发生在赦免令颁布之前,即使丞相发怒,也不能改变这一事实。”
四科。歴代沿革。洪武时,于刑部中分十二部,各清理一布政司刑名事。每部仍分宪部、比部、司门部、都官部四科,以领其事。
笔不忍下。明《通纪》夏原吉为刑部尚书,尝夜阅文书,抚案叹息,欲下而止者再。夫人问之,吉曰:“适所批者,嵗终大辟奏也。吾笔一下,生死决矣,是以惨沮而不忍下也。”
簿籍无名,笔麈万厯初,籍没冯珰,阅其簿籍,大臣皆有问遗,惟无司冦严公清名,上甚重之,内中因呼为严青天,未几拜太宰。
牒付司城。《明汪道昆集》:「闻渊迁南刑部尚书,南京讼故烦,晨持牒者数百。公曰:『守备中官受告宻侵刑部权,释此不问,顾独下行有司事乎?』自今民间大事必由通政司达刑部,其余一切付司城。」
作期无轩。献徴録:刑部尚书周雍初迁,即作期无轩以自警。
书名《御屏》明曽同亨集。陆光祖为大司冦时,上尝列公名于御屏间,下书「清正」二字。后改吏部,实出上意。
奏定条例。吴寛集:刑部尚书臼昻以律为万世之法,条例为一时之宜。今吏得为奸,皆条例繁冗之故。因详定为若千条,奏上颁行,而奸弊始少。
以徃牍决。何乔新集。陆瑜简为刑部尚书。英庙语左右曰:「刑部得人矣。」公久居法曹,练达国家典故。凡有大狱下不能决者,质于公,则曰:「某时某所犯类此。」退索徃牍阅之,年时无少差。
与属讲律。献徴録:陈璋之为刑部侍郎也,日以律法与诸属讲明,故一时多以刑名著闻。
无路可通。《名臣记》刑部狱词,既经侍郎详定,尚书多不覆视,惟死罪始自裁决。杨志学迁刑部尚书,自笞以上皆亲览,请托不行,人皆曰:“杨公无路可通也。”
外翰林,客燕杂记:嘉靖间,李攀龙、王世贞辈俱官西曹,相聚论诗,建白云楼,榜诸君诗人,目刑部为外翰林。
何铁而本朝朱彛尊《明诗综》传:「永乐中,仁和何滪官刑曹郎,持法不避贵势。京师语曰:『无纵诞,避何铁面』。」
杀猪享囚。四部稿。王守仁为刑部主事,当直狱。嵗行尽,而故尚书侍郎家畜猪,饲以囚食,甚腯。守仁悉杀以享狱卒及囚,莫能诘也。
辨诈囚。明李濓集赵羾为刑部郎时,一人犯大辟,死狱中,出其尸,实闭气诈死也。越四十年,公为司冦,其人复犯法,公一见,呼其姓名曰:“汝非曩死狱中者耶?”讯之,伏辜。人以为神。
胜百辈献徴録《洪武中詹鼎为刑部郎中刑郎僚佐未完有司请除吏丞相曰刑部有詹鼎在胜百軰其见重如此》
治锦衣,献实。锦衣衞▯广东司,其官校多恣横,法司每优容之。何乔新为员外郎,时有犯,辄捕治不贷,官校皆悚惧无犯。
关门郎中,泳化编。刑部郎朱恩逊志,吏事不通,问谒有关门朱郎中之称,至闻于孝皇。
治律如经。王锡爵集。王樵为刑部郎,治律如经。生治经,字比句栉,贯串折衷,有手纂《读律私笺》。法家不能难也。
有着辄属。王世贞集:李于鳞官刑部,曹事寖剧,守文法无害,而其业日益进。大司冦有著作,辄以属于鳞借,借公卿间。
自署疏尾。明袁洪愈集:相嵩之欲杀杨忠愍也,授指侍郎案,以诈传亲王令防。时史朝宾为刑部郎,论辨终日,无如之何,乃自署疏尾。有杨继盛语,虽诖误,心实无他,惟陛下悯其愚狂,以全好生等语。嵩怒,乃降职调外。
一官易命。《明史藁》顾大章为刑部员外时,辽阳逻奸细,论死絶无左騐者,二百余人,未死者仅四之一。大章曰:「以一身易五十人命,且甘之,况一官乎?」即言于尚书防谳,系三人,余悉移大理释放。
赭衣啼。《明通纪》:南京狱官孙一谦,于狱囚甚有恩。囚米旧日一升,率为狱卒盗去。公手一秤秤米,计饭按籍分给。囚衣敝,为浣濯补缀,终其官。囚无冻饿凌虐死者。王世贞赠孙狱官诗:「青衫白马帝城西,祖道无人日欲低。独有苦卢方亩地,赭衣犹作数行啼。」
生地狱。涌幢小品。闽人苏梦▯为狱官,禁狱卒患苦诸囚,又恐其夜虐莫知也,则监置一锣,令曰:“有虐囚者,
译四科。历代沿革。洪武年间,在刑部内分设十二部,各部分别清理一个布政司的刑名事务。每部仍分设宪部、比部、司门部、都官部四科,来统领这些事务。
笔不忍下。明代《通纪》记载,夏原吉担任刑部尚书时,曾经夜里审阅文书,抚着案桌叹息,想要落笔又停住,如此两次。夫人问他原因,夏原吉说:“刚才所批阅的,是年终死刑的奏章。我笔一下,生死就决定了,因此心中惨沮而不忍落笔。”
簿籍无名。万历初年,籍没冯珰的家产,查阅他的账簿,发现大臣都有馈赠,唯独没有刑部尚书严公的名字,皇上非常器重他,宫内因此称他为“严青天”,不久便升任吏部尚书。
牒付司城。《明汪道昆集》记载:“闻渊升任南京刑部尚书,南京诉讼向来繁杂,早晨拿着诉状的人有数百。闻渊说:‘守备太监接受告密,侵夺刑部职权,如果对此不加追究,难道只去处理下属官府的事务吗?’从今以后,民间大事必须通过通政司上报刑部,其余一切交给司城处理。”
作期无轩。《献征录》记载:刑部尚书周雍刚升任时,就建造了“期无轩”来自我警示。
书名《御屏》。明代曾同亨集记载:陆光祖担任刑部尚书时,皇上曾经将他的名字列在御屏上,下面写着“清正”二字。后来改任吏部,实际上是出于皇上的旨意。
奏定条例。吴宽集记载:刑部尚书白昂认为,律法是万世之法,条例是一时的权宜。如今官吏得以作奸犯科,都是条例繁冗的缘故。于是详细制定了几十条,奏请皇上颁行,奸弊这才减少。
以徃牍决。何乔新集记载:陆瑜简担任刑部尚书。英宗对左右说:“刑部得到人才了。”陆公长期在司法部门任职,熟稔国家典章制度。凡是有重大案件下级无法决断的,向陆公咨询,他就说:“某时某地有类似案件。”退下后查找旧档案查阅,年月没有丝毫差错。
与属讲律。《献征录》记载:陈璋担任刑部侍郎时,每天与下属讲解阐明律法,所以当时很多人因精通刑名而闻名。
无路可通。《名臣记》记载:刑部的狱讼文书,已经经过侍郎详细审定,尚书大多不再复核,只有死刑才亲自裁决。杨志学升任刑部尚书,从笞刑以上都亲自阅览,请托之风不行,人们都说:“杨公那里无路可通。”
外翰林。《客燕杂记》记载:嘉靖年间,李攀龙、王世贞等人都在刑部任职,相聚论诗,建造了白云楼,题榜各位诗人,将刑部称为“外翰林”。
何铁面。本朝朱彝尊《明诗综》传记载:“永乐年间,仁和何滪担任刑曹郎,执法不避权贵。京城里有句话:‘不要放纵荒诞,要避开何铁面’。”
杀猪享囚。《四部稿》记载:王守仁担任刑部主事,值夜班在监狱。年终时,前尚书、侍郎家的猪,用囚犯的食物喂养,非常肥壮。王守仁全部杀了用来犒赏狱卒和囚犯,没有人能指责他。
辨诈囚。明代李濂集记载:赵羾担任刑部郎官时,有一人犯死刑,死在狱中,取出尸体,实际上是闭气诈死。过了四十年,赵公担任刑部尚书,那人又犯法,赵公一见,呼喊他的姓名说:“你不是当年在狱中诈死的人吗?”审问后,那人认罪。人们认为赵公神奇。
胜百辈。《献征录》记载:洪武年间,詹鼎担任刑部郎中,刑部僚佐尚未完备,有关部门请求任命官吏,丞相说:“刑部有詹鼎在,胜过上百人。”他受到重视到了这种程度。
治锦衣。《献实》记载:锦衣卫广东司,其官校大多恣意横行,司法部门常常宽容他们。何乔新担任员外郎,当时有犯法的,就逮捕治罪毫不宽贷,官校们都惊恐畏惧不敢再犯。
关门郎中。《泳化编》记载:刑部郎中朱恩逊志,不通吏事,问案谒见有关门朱郎中的称呼,甚至传到了孝宗皇帝耳中。
治律如经。王锡爵集记载:王樵担任刑部郎官,研究律法如同研究经书。他平生治经,字比句栉,贯通折衷,有手纂的《读律私笺》。法家不能驳难他。
有着辄属。王世贞集记载:李于鳞在刑部任职,部门事务逐渐繁杂,他遵守文法没有害处,而他的学业日益精进。刑部尚书有著作,就委托给李于鳞,李于鳞在公卿间借阅。
自署疏尾。明代袁洪愈集记载:严嵩想要杀害杨忠愍时,指使侍郎,以诈传亲王命令为由进行防范。当时史朝宾担任刑部郎官,整天辩论,无可奈何,于是自己在奏疏末尾署名。其中有杨继盛的话,虽然误入歧途,但内心实在没有别的意图,希望陛下怜悯他的愚狂,以保全好生之德等语。严嵩大怒,于是将他降职调往外地。
一官易命。《明史稿》记载:顾大章担任刑部员外郎时,辽阳缉捕奸细,判处死刑但完全没有证据的,有二百多人,未死的仅占四分之一。顾大章说:“用一条命换五十条人命,尚且甘之如饴,何况是一个官职呢?”于是向尚书建议重新审理,只牵连三人,其余全部移交大理寺释放。
赭衣啼。《明通纪》记载:南京狱官孙一谦,对狱囚很有恩德。囚犯的米粮旧日是一升,通常被狱卒盗去。孙公亲手拿秤称米,计算饭量按名册分给。囚犯衣服破旧,为他洗涤补缀,直到他离任。囚犯没有因冻饿凌虐而死的。王世贞赠给孙狱官的诗说:“青衫白马帝城西,祖道无人日欲低。独有苦卢方亩地,赭衣犹作数行啼。”
生地狱。《涌幢小品》记载:福建人苏梦吉担任狱官,禁止狱卒虐待囚犯,又担心他们夜间虐待无人知晓,就监置一口锣,命令说:“有虐待囚犯的,
掌三法司。献徴録杨茂元授刑部主事,练习法比大司冦,器之部政有干三法司者,悉令兼理,人谓之掌三法司,盖慎选也。
工部
息民力。元史,成宗时,连年水旱,五谷不登。工部尚书吴元珪言:“春秋之义,以养民为本。凡用民力者,必书。”葢民力息,而生养遂。
丞相怒我《元史类编》唐仁祖迁工部尚书,丞相欲重困之,考织课稍缓,遽命吏徃督,且促其期。仁祖召诸署长谕曰:「丞相怒在我,尔等勿惧。」众皆感激,昼夜倍其功,期未及而办。
不治鹰食。《元史》阿哈玛特使鹰监奏工部不给鹰食,鹰且瘦死。帝促召治之。时董文用为工部侍郎,帝望见文用入,曰:“此岂为尔治鹰食者?置不问。”
赐绣囊。名山藏,毛伯温为工部尚书,以意制八轮车,上闻之喜,赐绣囊、银勺各一,详见车。
治决河,献徴録。景泰中,赵荣迁工部侍郎,张秋河决,命董治之,卒复故道。
不虚让,名臣记杜铭迁大司空,故事拜尚书者率上疏礼辞。公曰:「事君贵诚,虚让非礼也。」独不辞。
请酌缓急。献徴録时,大工并兴,漏巵干没百出。张润为工部尚书,躬勤省阅,百弊尽祛,乃请酌缓急为先后,上纳之。
均羣匠,献实孙需为南工部尚书。先是,诸营建给领料价,悉匠魁専之,部或与为市,故羣匠无所得,而工不可完。需令匠魁及羣匠同领而均分之,称便,如出一口。
冬曹大臣,泳化编,陆杰晋工部侍郎,御札谕问称「冬曹大臣而不名」。
马前双,明説听工部居六曹后,仕进者泠局视之。嘉靖间兴大工,添设郎官数倍,营缮司尤盛。或得骤陞京堂,亦有先赐四品服者,人始慕之。而为语云:「马前双,马后方。」督工郎,双者棍,方者杌也。
题诗驿亭。献徴録屠勲授都水主事,分司清江浦,督修运舟,持亷秉公,百度具举。有题诗驿亭以美其事者。
献玉池。泳化编工部郎陆祥多巧思,尝用玉一方寸许刻镂为方池以献。凡水中所有鱼、龙、荇、藻之类,皆备。
戎器坚利,孙鑛集沈子木为虞衡主事,领盔甲厰。厰有中贵主之,物料半侵牟。公乃召工匠,严谕之,有不中程者辄毁弃,令重治。后敌猝至通州,禁军出御,出戎器十三万有竒,皆坚利可用。
印识。明茅瓒集虞衡司嵗収所贡缣及军仗,当事者恶其滥恶,辄卤渍而刀碎之,输者大困。吴源在司,以膏硃印识缣两端,以火烙印识军仗,滥恶者不得行,而民免于困。
一迁自可,明纪事本末,石亨以迎复功专恣,工部侍郎孙宏縁亨荐得官,复请以为尚书,上曰:“且使侍郎再迁则尚书矣。”亨出曰:“一迁尚书何不可者,乃待再耶?”
贰尚书。明通纪庄烈帝时,工部侍郎高宏图言:“臣部有公署,中则尚书,旁列侍郎,礼也。内臣张彛宪奉总理两部之命,俨临其上,不亦辱朝廷乎?臣之为侍郎也,贰尚书,非贰内臣也。”
诸曹郎
颠主事。明世説:杨循吉多病,好读书,最不喜酬应。常开卷至得意,因起踔掉不休,人遂呼为颠主事。
愿就部曹,褒谈士之始进,以翰林为极选,竞进者率规计恐后。戴公珊与华容刘公坚避不徃,且曰:“愿就部曹,习民事,没没老文字,窃所耻也。”后两公咸为名臣。
南郎,汤显祖集。南郎者,仕人所谓迟回厌怠之者也。然仆有私愿,而特不愿去者五。
翰林院
翰林中人,元史曹元用幼嗜书,经目成诵,为翰林编修。值禋院副史缺,中书奏以元用为之,帝不允曰:“此人翰林中所不可无者。”
援笔立成。《元史类编》李之绍授编修,姚燧欲试其才,凡翰林应酬之文积十余事,并以付之。绍援笔立成,燧曰:「可谓名下无虚士也。」
叹未显擢。元史虞集兼编修官,仁宗尝对左右叹曰:「儒者皆用矣,惟虞伯生未显擢耳。」
乌珠宫,瀛洲道古録:元时翰林院以金乌珠第为之。欧阳楚公诗:“翰林老屋势深雄,犹是金家乌珠宫。”
六入翰林。元史,欧阳元歴官四十余年,六入翰林,三拜承防。凡宗庙朝廷雄文大册,
译掌管三法司的事务。《献徵录》记载,杨茂元被任命为刑部主事,他熟习法律,大司寇器重他,凡是在三法司中涉及部政且需要干练之人处理的事务,都让他兼管,人们称他为“掌三法司”,这是因为他被慎重选任的缘故。
工部
休养生息,节省民力。《元史》记载,元成宗时期,连年发生水旱灾害,五谷歉收。工部尚书吴元珪进言说:“《春秋》的大义,以养育百姓为根本。凡是动用民力的事情,史书必定记载。”这是因为让民力得到休息,百姓的生计养育才能顺利实现。
丞相对我发怒。《元史类编》记载,唐仁祖升任工部尚书,丞相想重重地困迫他,因为考核织造课税稍显迟缓,便立刻命令官吏前往督促,并且催促限期完成。唐仁祖召集各位署长告诫说:“丞相的怒气只针对我,你们不要害怕。”众人都深受感动,日夜加倍努力做工,期限未到便已完工。
不追究鹰食之事。《元史》记载,阿哈玛特派鹰监上奏,说工部不提供鹰的食物,鹰快要瘦死了。皇帝催促召见工部官员处理此事。当时董文用担任工部侍郎,皇帝望见董文用进来,说:“这难道是为了给你处理鹰食的人吗?搁置一旁不再过问。”
赐予绣囊。《名山藏》记载,毛伯温担任工部尚书,凭自己的心意制造了八轮车,皇上听说后很高兴,赐予绣囊、银勺各一个,详见“车”条。
治理决口的黄河。《献徵录》记载,景泰年间,赵荣升任工部侍郎,张秋黄河决口,皇帝命令他主持治理,最终使黄河恢复故道。
不虚伪谦让。《名臣记》记载,杜铭升任大司空,按照旧例,拜任尚书的人通常都要上疏礼貌地推辞。杜铭说:“侍奉君主贵在真诚,虚伪谦让不符合礼制。”唯独他不推辞。
请求斟酌缓急。《献徵录》记载,当时大型工程同时兴起,浪费和贪污现象层出不穷。张润担任工部尚书,亲自勤勉地视察检阅,各种弊端全部清除,于是请求斟酌工程的缓急来确定先后顺序,皇上采纳了他的建议。
平均分配工匠利益。《献实》记载,孙需担任南工部尚书。在此之前,各项营建工程发放的物料和工价,都被工匠头目独占,工部有时也与他们做交易,所以普通工匠一无所得,工程无法完工。孙需命令工匠头目和普通工匠共同领取并平均分配,大家称便,众口一词。
冬曹大臣。《泳化编》记载,陆杰晋升为工部侍郎,皇帝的手诏询问时称呼他为“冬曹大臣”而不直呼其名。
马前双。《明说》记载,工部在六部中地位靠后,做官的人往往冷眼看待它。嘉靖年间大兴工程,增设的郎官数量成倍增加,营缮司尤其兴盛。有的人得以迅速升任京官,也有的人先被赐予四品官服,人们才开始羡慕它。于是有了这样的话:“马前双,马后方。”督工的郎官,双指的是棍,方指的是杌。
题诗驿亭。《献徵录》记载,屠勋被任命为都水主事,分管清江浦,督修运船,廉洁公正,各项事务都处理得当。有人题诗于驿亭来赞美他的事迹。
献玉池。《泳化编》记载,工部郎中陆祥富有巧思,曾经用一方寸大小的玉石雕刻成方形水池进献。凡是水中所有的鱼、龙、荇、藻之类,都具备。
兵器坚固锋利。《孙鑛集》记载,沈子木担任虞衡主事,掌管盔甲厂。厂中有宦官主持,物料有一半被侵吞牟利。沈子木于是召集工匠,严厉告诫他们,有不合乎标准的就毁坏丢弃,命令重新制作。后来敌人突然到达通州,禁军出城抵御,拿出兵器十三万多件,都坚固锋利,可以使用。
印记标识。《茅瓒集》记载,虞衡司每年收取所进贡的绢帛和军械,主管官员厌恶其中混杂劣质品,就随意用盐水浸泡并用刀切碎,导致进贡的人非常困苦。吴源在任时,用红漆在绢帛两端盖印标识,用火烙印标识军械,劣质品就不能通行,百姓从而免于困苦。
一次升迁就可以了。《明纪事本末》记载,石亨凭借迎立皇帝复位的功劳专横放肆,工部侍郎孙宏因为石亨的推荐而得到官职,石亨又请求让孙宏担任尚书,皇上说:“暂且让他担任侍郎,再升迁一次就是尚书了。”石亨出来后说:“一次升迁做尚书有什么不可以的,为什么要等到第二次呢?”
副职尚书。《明通纪》记载,崇祯帝时期,工部侍郎高宏图进言说:“臣的部门有官署,中间坐着尚书,旁边排列着侍郎,这是礼制。宦官张彝宪奉命总理两部事务,俨然坐在尚书之上,不也是羞辱朝廷吗?臣担任侍郎,是作为尚书的副职,而不是作为宦官的副职。”
诸曹郎
疯癫的主事。《明世说》记载:杨循吉多病,喜欢读书,最不喜欢应酬交际。常常翻开书读到得意之处,就起身跳跃不停,人们于是称他为“颠主事”。
愿意担任部曹官员。《褒谈》记载,士人初入仕途,以翰林院为最高选择,争着进仕的人通常都谋划算计唯恐落后。戴珊与华容的刘坚避开不去,并且说:“愿意担任部曹官员,熟悉民事,默默无闻地老死在文字工作中,是我私下所耻笑的。”后来两位都成为名臣。
南郎。《汤显祖集》记载。南郎,是士人所说的迟疑徘徊、厌倦懈怠的人。然而我有私下的愿望,特别不愿意离开的有五点。
翰林院
翰林院中人。《元史》记载,曹元用幼年喜爱读书,过目成诵,担任翰林编修。正值翰林院副史空缺,中书省上奏让曹元用担任,皇帝不答应,说:“这个人是翰林院中不可缺少的。”
提笔立刻写成。《元史类编》记载,李之绍被任命为编修,姚燧想测试他的才能,凡是翰林院应酬的文章积累有十多件,都交给他。李之绍提笔立刻写成,姚燧说:“可以说名不虚传。”
感叹未被显贵提拔。《元史》记载,虞集兼任编修官,仁宗曾经对着左右侍从感叹说:“儒者都被任用了,只有虞伯生没有被显贵提拔罢了。”
乌珠宫。《瀛洲道古录》记载:元代翰林院以金代乌珠的宅第作为官署。欧阳修的诗:“翰林老屋势深雄,犹是金家乌珠宫。”
六次进入翰林院。《元史》记载,欧阳玄历任官职四十多年,六次进入翰林院,三次拜任承旨。凡是宗庙朝廷的雄文大册,
多出元手。金缯上尊之赐,几无虚嵗。
万世公论。《元史》仁宗曰:「御史台是一时公论,国史院是万世公论。」于是陞翰林史院秩从一品。
译大多出自元朝之手。金帛和丝绸等尊贵的赏赐,几乎每年都没有间断。
这是流传万世的公正评价。《元史》记载仁宗说:“御史台代表一时的公正舆论,国史院代表万世的公正舆论。”于是提升翰林国史院的官阶为从一品。
养老地,玉堂纲鉴,袁成宗曰:集贤翰林乃养老之地,自今诸老满秩者陞,勿令辄去。
词林。殿阁《词林记》:洪武初,建翰林院于皇城内,学士而下,晩朝即宿其中,扁之曰「词林」。
二十八宿。吾学编,永乐甲申始选庶吉士,得二十八人,以应列宿。
挨宿,明世説:「永乐时选庶常,周文襄忱自陈年少,乞读中秘书,时人谓之挨宿。」明彭惠安为文襄像赞:「学博而邃,沛乎有容。二十八宿,谁能右公?」
玉堂仙。彭时笔记:翰林官职清务简,世谓之玉堂仙。好事者谓第一甲三人为天生仙,余为半路修行仙。以三人即除撰编,余选庶吉士,须教养数年而后除也。
投献。皇甫庸纪畧:「宏治前,凡选庶吉士,必先呈所为文于内阁,谓之投献。后讳其名,废不用。」
不屑文。内阁行实:徐武功入翰林,不屑以文名。凡军旅行役、水利之类,无不讲求其法。曰:「此孰非儒者事?使朝廷一日有事,用我,恐学之无及矣。」
柯亭刘井,明诗话。北京翰林院设玉河桥西堂后,有井,刘文安所凿也。亭二间,凡八楹,柯学士所筑也。至今入院者,以刘井柯亭为佳话。李东阳诗:“当时院长文安公,柯亭刘井相西东。”
教如国子,明徐阶集欧阳德奉命教庶吉士曰:「此朝廷所厚养,以需大用者,不宜徒以文为也。教之如国子,而继之以时政之所急。」
不减年。献徴録:王崇俭举进士防考选庶吉士,有逹官见其诗翰者,谓曰:「以君才学宜居上选,惜年逾三十,少减一二,入选必矣。」公正色曰:「岂有未事君而先欺君者乎?」卒不减。
伐老栁。《涌幢小品》杨守随掌院事,院后有巨栁数章,参天蔽日。民之输廪米者,欲曝于庭,患栁隂翳之,请伐其最巨者。公不许,作《伐老栁赋》示意。
改翰院。《唐顺之集》昔官翰林者,进士高甲与庶吉士两途。今天子以为不足,遂得李学诗等十一人改翰院,皆取之科道与部属。而学诗与余皆从吏部入。
柯学士柏。玉堂丛话:廖道南游翰林,见有亭一区,曰“柯亭”;有柏二株,曰“柯学士柏”。叹曰:“流风遗泽,令人永矢勿谖。”
独长揖。吾学编崔铣为编修时,宦瑾擅权,卿佐皆伏谒跪。铣遇瑾史馆门,独长揖。瑾怒目视铣。他日诸史官见,又皆长揖。瑾怒,谓张防曰:“翰林后生多轻薄,如崔铣尤甚。”
疏諌南巡。《明通纪》:江晖,翰林庶吉士,与同馆舒芬等抗疏谏南巡,廷杖几毙。
四谏。《玉堂丛话》成化丁亥,上以元宵张灯,令侍从诸臣赋诗。编修张懋,庄防检讨黄仲昭上疏谏。上怒,杖之,谪补外。时称三君子。先是,修撰罗伦论执政起复,被谪,而章等继之,号翰林四諌。
积沙《明蒋一葵长安客话》:翰林院门左右各积有飞沙,高三四尺。世庙中掌院某尝令除去,官僚罢谪几空,未几沙还积如故。或以为形势宜尔。
久握院章。明王防集王献。天顺时入翰林,三十有七年,先后握院章者十六年,而年始五十余。
多陟显要。明王琼《双溪杂记》自成▯以来,南北史部必用翰林一人,礼部非翰林出身不得陞入。由是翰林人多陟显要,而科道部属不得齐驱矣。」
草诰无夸。陶望龄集:林偕春为编修,以次草江陵诰词,防体演文,无所夸饰。江陵不怡,属令改定。公曰:「王言适如是止也。」不増易一字。
入馆徒行。明毛纪集李逊学教习庶吉士言曰:「学者宜甘淡泊,服劳苦,以为他日受大任重之地。向予辈初入馆,艰于置骑,徒行者久之,虽暑寒弗辍也。今寜有是夫?」
屡建言。明《通纪》张元贞,天顺时为编修,屡建言,与时宰议不合,告归,潜心理学,名益高。
不吊内臣。王鏊集成化中,司礼监黄赐母死,省寺监院无弗吊祭,翰林独不徃。或曰时且如此,奈何?陈音奋言曰:「堂堂翰林,相率而拜内臣之门,天下其谓何?」事遂已。
女儿官。凡史官在禁近者,皆暖暖姝姝,俯躬低声,涵养相体,谓之女儿官。孙少师承宗独不然。
刻励古学,献徴録。
译养老地:《玉堂纲鉴》记载,袁成宗说:“集贤院和翰林院是养老的地方,从今以后,各位年老任职期满的人提升职位,不要让他们轻易离职。”
词林:《词林记》记载,洪武初年,在皇城内建立翰林院,学士及以下官员,晚朝后就在其中住宿,匾额题写为“词林”。
二十八宿:《吾学编》记载,永乐甲申年才开始选拔庶吉士,得到二十八人,以对应二十八星宿。
挨宿:《明世说》记载:“永乐时选拔庶常,周忱自陈年少,请求在中秘书馆读书,当时人称他为‘挨宿’。”明代彭惠安为周忱画像作赞说:“学识广博而深邃,充沛而有包容力。二十八宿中,谁能超过您呢?”
玉堂仙:彭时笔记记载:翰林官职位清贵、事务简省,世人称之为玉堂仙。好事者称第一甲的三人为天生仙,其余为半路修行仙。因为三人立即授予撰、编等职,其余选为庶吉士,须经过数年教养后才授予官职。
投献:皇甫庸《纪略》记载:“弘治以前,凡是选拔庶吉士,必须先将所写的文章呈送给内阁,这叫做‘投献’。后来忌讳这个名称,就废弃不用了。”
不屑文:《内阁行实》记载:徐溥进入翰林院,不屑于以文章闻名。凡是军旅行役、水利之类的事务,无不讲求其方法。他说:“这些哪一件不是儒者应当做的事?假如朝廷有一天有事,任用我,恐怕学习就来不及了。”
柯亭刘井:《明诗话》记载:北京翰林院设在玉河桥西堂后,有一口井,是刘文安凿的。亭子两间,共八根柱子,是柯学士建造的。至今进入翰林院的人,都以刘井柯亭为佳话。李东阳诗云:“当时院长文安公,柯亭刘井相西东。”
教如国子:明代徐阶《集欧阳德奉命教庶吉士》说:“这是朝廷厚养以等待大用的人才,不应当仅仅以文章来对待。教导他们要像国子监那样,并接着教授当前时政所急需的内容。”
不减年:《献征录》记载:王崇俭考中进士参加考选庶吉士,有位达官看见他的诗文书法,对他说:“以您的才学应当入选上等,可惜年龄超过三十岁,如果减少一两岁,入选是必然的。”王崇俭正色道:“哪有未侍奉君主就先欺骗君主的呢?”最终没有减年。
伐老柳:《涌幢小品》记载:杨守随掌管院务,院后有数棵巨大的柳树,高耸入云遮蔽日光。百姓运送廪米,想在庭院晾晒,担心柳荫遮蔽,请求砍伐最大的一棵。杨守随不允许,作《伐老柳赋》示意。
改翰院:《唐顺之集》记载:过去做翰林官的,有进士高甲和庶吉士两条途径。当今天子认为这还不够,于是得到李学诗等十一人改入翰林院,都是从科道官和部属中选取的。而李学诗和我都是从吏部进入的。
柯学士柏:《玉堂丛话》记载:廖道南游览翰林院,看见有一座亭子,叫“柯亭”;有两棵柏树,叫“柯学士柏”。感叹道:“遗留的风范和恩泽,让人永远铭记不忘。”
独长揖:《吾学编》记载:崔铣任编修时,宦官刘瑾专权,卿佐官员都伏地跪拜。崔铣在史馆门口遇见刘瑾,独自行长揖礼。刘瑾怒目而视。后来各位史官见面,也都行长揖礼。刘瑾发怒,对张璁说:“翰林后生大多轻薄,像崔铣尤其严重。”
疏谏南巡:《明通纪》记载:江晖是翰林庶吉士,与同馆的舒芬等人上疏谏阻南巡,遭受廷杖几乎丧命。
四谏:《玉堂丛话》记载:成化丁亥年,皇上因元宵张灯,命令侍从诸臣赋诗。编修张懋、庄昶、检讨黄仲昭上疏谏阻。皇上发怒,杖责他们,贬谪到外地任职。当时称他们为三君子。在此之前,修撰罗伦议论执政官员起复之事,被贬谪,而章懋等人继其后,号称翰林四谏。
积沙:《明蒋一葵长安客话》记载:翰林院门左右各堆积有飞沙,高三四尺。世宗年间掌管院务的某人曾命令清除,官僚被罢免贬谪几乎空无一人,不久沙子又堆积如故。有人认为这是形势使然。
久握院章:《明王琼集王献》记载:天顺年间进入翰林院,三十七年,先后掌管院务十六年,而年龄才五十多岁。
多陟显要:明代王琼《双溪杂记》记载:自成化以来,南北史部必定任用一名翰林,礼部非翰林出身不得升任。因此翰林人多升任显要职位,而科道部属不能与之并驾齐驱了。
草诰无夸:《陶望龄集》记载:林偕春任编修,按次序起草张居正的诰词,遵循体例撰写文章,没有夸张修饰。张居正不高兴,嘱咐他修改。林偕春说:“王言适当如此就停止了。”没有增加或更改一个字。
入馆徒行:《明毛纪集》李逊学教习庶吉士时说:“学者应当甘于淡泊,服劳受苦,作为将来承担重大责任的基础。以前我们初入馆时,难以置办马匹,徒步行走很久,即使暑热寒冷也不停止。现在难道还有这样的事吗?”
屡建言:《明通纪》记载:张元贞,天顺年间任编修,屡次进言,与时任宰相的意见不合,告老还乡,潜心研究理学,名声更加显赫。
不吊内臣:《王鏊集》记载:成化年间,司礼监太监黄赐的母亲去世,省寺监院没有不去吊祭的,唯独翰林院不去。有人说:“时势既然如此,怎么办?”陈音奋然说道:“堂堂翰林,相继去拜谒内臣的家门,天下人会怎么说?”事情于是作罢。
女儿官:凡是史官在禁中近侍的,都温和柔顺,俯身低声,涵养相体,称之为女儿官。孙少师孙承宗独自不这样。
刻励古学:《献征录》记载。
陈束为庶吉士,与唐顺之、王慎中诸人刻励为古学。张桂受上殊宠,朝士咸奔走,束独不徃。诸老憾之,呼为「轻薄小黄毛」。
译陈束担任庶吉士时,与唐顺之、王慎中等人刻苦勉励,研习古学。张桂受到皇帝特别的恩宠,朝廷官员都争相趋附,唯独陈束不去。几位老臣对此感到怨恨,骂他是“轻浮浅薄的年轻后生”。
分畨入直。万厯注畧:张居正请令翰林官分畨入直,应和文章,或侍上清晏,质问经义,陈説治理,如唐宋故事。
吉士専疏。《明史藁》:明世以庶吉士専疏建言者,前惟邹智,后则刘之纶、刘纲,并四川人。
非三公府《明史·藁》宣徳七年,以故鸿胪寺为翰林院,落成,大学士皆至,掌院事钱习礼不设。杨士竒、溥座曰:“非三公府也。”士竒漙以闻于帝,帝命具坐。士竒漙乃自阁内出坐,诸学士上。
一时之厄。嘉靖注畧:张璁以不由翰林,骤居辅导,而议礼时为词臣攻讦,乃因事逐之,十去六七。又进阁时,庶吉士不屑赴揖,乃谓皆不堪教养,不当出为科道,于是尽补司属、知县为翰林。一时之厄。
就热去寒,明诗综传。明京师谚曰:「翰林九年,就热去寒。」
七科。《涌幢小品》:词林初授官有七科。以上旁坐避马之説,闻己丑焦弱侯过司成邓定宇,邓辛未科,焦执旧礼,邓固辞曰:“即如俗礼所云‘曰七科以上’,葢八科也,奈何仍讹至此?”遂得改正。
重前辈。《涌幢小品》:翰林最重前辈。张太岳丁未进士,陆平泉第辛丑。盖前两科,太岳柄国,起平泉大宗伯,从人望也。而欲其速去,平泉乃亟请归。
作自罚文。焦竑集:景旸为编修,以不获裨补时政,居恒深念,作自罚一篇。大意以进,不得成启沃开导之益,与磨研编削之功;而退复不束修自励,徒恬享大官之赐,美服而安坐于心,能自宁乎?
三讨泳化编王九思授检讨,有名史馆中。时人语曰:「上有三老,下有三讨。」
诮无文。馆阁文字皆沿袭格套,烂熟如举子程文,人目为翰林体。及王李之学盛行,则词林又改步而从之。至天下皆诮翰林为无文也。
滞选调。文征明集:蔡羽为文,每一篇出,人争传,以为式。然试輙不售。以太学生赴选,天官卿雅知其名,曰:“此吾少日所闻蔡某,今犹滞选调耶?”然限于资地,奏授南翰林院孔目。
一见相契,献征录。何良俊偃蹇场屋,当事者重其才名,授翰院孔目。赵文肃公来视院篆,一见相契。后王谕徳维贞至,亦如之。每出游,必挟与俱。
持节,元王逢诗况有翰林持使节,宪郎应得效驰驱。”自注:翰林指欧阳学士,时除闽使。
教习师,王世贞送韩宗伯召兼翰学教习庶吉士诗,为开东阁翘材馆,劳借良师,贡玉堂。
春帖分裁,袁桷翰林故事诗。春帖分裁,阁分多,宫娥争餽缬绡罗。青绡茶饼,银盘送,幡胜新题,墨旋磨。
十洲仙,程敏政《玉堂散直图诗》:奎文上应图书府,挿架连籖照今古,同游恐是十洲仙,下界纷纷半尘土。
元明事类钞卷八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元明事类钞》>
钦定四库全书
元明事类钞卷九
监察御史姚之骃撰
官品门【二】
学士
代署御名。《马祖常集》元明善为学士,英宗亲祼太室,礼官进祝册,奏请署御名,上命代署者三,眷遇褒优,近世无有。
典国史,元通鉴。仁宗时,以赵孟頫为翰林学士承防。有言国史不宜令孟頫典,帝曰:「子昻,世祖所简抜,朕置之馆阁,史典述作,传之后世,何呶呶也。」
养老尊贤,元史类编。汪泽民预修三史,书成,迁集贤直学士。未两月,移书告老。大学士曰:「集贤翰林,实养老尊贤之地,愿少留以副上意。」泽民竟致仕而去。
润笔资。《元史》富珠哩翀从幸上都,奉▯撰碑文,称防帝曰:“候朕还大都,当还汝润笔资也。”迁集贤直学士。
植立斯文《元史类编》宋本元统中转集贤直学士性高伉不屈然以植立斯文自任知贡举满百人额为读卷官増一甲为三人
练习典故。元史·王构学问该博,练习台阁典故,凡諡册之文,皆所裁定。朝廷每有大议,必咨访焉。荐引寒士数十人,后皆有名,终翰林学士承防。
书置禁中。玉堂纲鉴,耶律希亮,武宗时特除翰林学士承防,兼修国史。希亮以职在史官,乃类次世祖嘉言善行以进。英宗取其书置禁中。
裁定典章。《元文类》王磐:世祖即位
译分班入值。《万历注略》记载:张居正请求让翰林官分班入值,应和撰写文章,或者侍奉皇上清闲安适之时,询问经书义理,陈述治理国家的道理,如同唐宋的旧例。
专上奏疏。《明史稿》记载:明代以庶吉士专事上奏疏议论政事的,以前只有邹智,后来则有刘之纶、刘纲,他们都是四川人。
不是三公府第。《明史·稿》记载:宣德七年,将原来的鸿胪寺改为翰林院,落成时,大学士们都到了,掌管院务的钱习礼没有设置座位。杨士奇、杨溥坐下说:“这里不是三公的府第。”杨士奇、杨溥将此事报告给皇帝,皇帝命令准备座位。杨士奇、杨溥于是从内阁内出来坐下,各位学士才坐下。
一时的困厄。《嘉靖注略》记载:张璁因为不是翰林出身,突然担任辅导之职,而在议礼时遭到词臣的攻击弹劾,于是借机驱逐他们,十人中去了六七人。又在他进入内阁时,庶吉士不屑于去拜揖,他便说这些人都不堪教养,不应当出任科道官,于是全部补任为司属、知县,这是翰林的一次困厄。
就热去寒。《明诗综传》记载:明代京师谚语说:“翰林九年,就热去寒。”
七科。《涌幢小品》记载:词林初授官有七科。关于“以上旁坐避马”的说法,听说己丑年焦弱侯拜访司成邓定宇,邓是辛未科的,焦执守旧礼,邓坚决推辞说:“就像俗礼所说的‘曰七科以上’,大概是指八科,怎么还讹传到这个地步?”于是得以改正。
尊重前辈。《涌幢小品》记载:翰林最尊重前辈。张太岳是丁未科进士,陆平泉是辛丑科进士。大概前两科,张太岳掌权,起用陆平泉为礼部尚书,是顺从人望。但想让他尽快离去,陆平泉于是急忙请求归乡。
作自罚文。《焦竑集》记载:景旸担任编修,因为不能对时政有所补益,平时深深忧虑,写了一篇自罚的文章。大意是说:进不能成就启发引导的好处,与研磨编纂的功效;退又不能修身自励,只是安然享受高官的赏赐,穿着美服安坐于心,能自己安宁吗?
三讨泳化编。王九思授任检讨,在史馆中有名。当时人说:“上有三老,下有三讨。”
讥笑没有文采。馆阁文章都沿袭格式套路,烂熟如同举子的应试文章,人们称之为翰林体。等到王世贞、李攀龙的文学盛行,词林又改变步调跟随他们。以至于天下人都讥笑翰林没有文采。
滞留选调。《文征明集》记载:蔡羽写文章,每一篇出来,人们争相传阅,当作范式。然而应试总是落选。以太学生身份赴选,吏部尚书向来知道他的名声,说:“这是我年轻时听说的蔡某,现在还滞留选调吗?”但受限于资历地位,奏授南翰林院孔目。
一见相契。《献征录》记载:何良俊在科举场屋中困顿,当权者看重他的才名,授任翰林院孔目。赵文肃公来视察院务,一见便相投合。后来王谕德维贞到来,也是如此。每次出游,必定带着他一起。
持节。元朝王逢诗:“况有翰林持使节,宪郎应得效驰驱。”自注:翰林指欧阳学士,当时被任命为福建使者。
教习师。王世贞送韩宗伯召兼翰林院教习庶吉士诗:“为开东阁翘材馆,劳借良师,贡玉堂。”
春帖分裁。袁桷《翰林故事诗》:“春帖分裁,阁分多,宫娥争馈缬绡罗。青绡茶饼,银盘送,幡胜新题,墨旋磨。”
十洲仙。程敏政《玉堂散直图诗》:“奎文上应图书府,插架连签照今古,同游恐是十洲仙,下界纷纷半尘土。”
元明事类钞卷八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元明事类钞>
钦定四库全书
元明事类钞卷九
监察御史姚之骃撰
官品门【二】
学士
代署御名。《马祖常集》记载:元明善担任学士,英宗亲自主祭太室山,礼官进献祝册,奏请签署皇帝名字,皇上命令他代签了三次,恩宠优待,近世没有这样的。
典国史。《元通鉴》记载:仁宗时,任命赵孟頫为翰林学士承旨。有人进言国史不应当让赵孟頫掌管,皇帝说:“子昂,是世祖选拔的,我安置他在馆阁,史官记述创作,流传后世,为什么要喋喋不休呢。”
养老尊贤。《元史类编》记载:汪泽民参与修撰三史,书成后,升任集贤直学士。不到两个月,写信请求告老。大学士说:“集贤翰林,实在是养老尊贤的地方,希望稍作停留以符合皇上的心意。”汪泽民最终辞官离去。
润笔资。《元史》记载:富珠哩翀跟随皇帝幸临上都,奉命撰写碑文,称旨,皇帝说:“等我回到大都,应当还你润笔资。”升任集贤直学士。
植立斯文。《元史类编》记载:宋本在元统年间转任集贤直学士,性格高傲刚直不屈,但以树立文风为己任。主持科举考试,满百人定额,作为阅卷官增加一甲为三人。
练习典故。《元史》记载:王构学问广博,熟悉台阁典故,凡是谥册的文章,都由他裁定。朝廷每有重大议论,必定咨询他。推荐引荐寒门士子数十人,后来都有名,最终官至翰林学士承旨。
书置禁中。《玉堂纲鉴》记载:耶律希亮,武宗时特别任命为翰林学士承旨,兼修国史。希亮因为职务在史官,于是分类编次世祖的嘉言善行进献。英宗取他的书放在宫中。
裁定典章。《元文类》记载:王磐:世祖即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