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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子藏元明事类钞二十九

元明事类钞卷二十七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344–359 段

《续通考》:明卤簿仪仗,凡正旦、冬至、圣节,锦衣卫陈卤簿大驾于殿之东西。郊祀卤簿大驾全设,前期视牲。丹陛驾,其祭社稷、太庙、山川卤簿,内去白泽旗以下等项。耕籍、幸学,俱用卤簿大驾。

译《续通考》记载:明代卤簿仪仗,凡是元旦、冬至、皇帝生日,锦衣卫就在大殿的东西两侧陈列卤簿大驾。郊祀时卤簿大驾全部设置,前期还要视察牺牲。丹陛驾,祭祀社稷、太庙、山川的卤簿,从白泽旗以下各项都要去掉。耕籍、临幸太学,都使用卤簿大驾。

亲蚕。嘉靖注畧。夏言请举亲蚕,上勅戸部建坛曰:“蚕于禁中。”唐人便安之制,不可法。命翟车出入由元武门。坛制杀先农什一。

孔门下马,典故纪闻。成化时,以监生虎臣言,诏天下孔庙所在,凡过其门者,皆下马。

六卿不及,明纪编年,成祖防逾二十七日,礼部尚书请即吉,羣臣释服,杨士竒以为宜素衣冠黑角带,明日视朝,上素冠麻衣麻经,文臣惟学士,武臣惟英国公如上所服,上曰:「张辅知礼,六卿不及,士竒所执是也。」

大礼议。《明纪事本末》论:世宗尊为天子,必欲使之不皇其父。兴献为天子父,必欲与之共臣其子。此议礼诸臣之过也。至必欲迁太庙,崇徽号,着实録折。▯礼经,毋乃不伦?至于严父之説兴,睿宗之号进,则以明察始,以丰祢终矣。

为三龛。献征録周先生铸尝疑家礼四龛以西为上之説,仅循唐制,乃为三龛中祀所继之宗,而祖祢以昭穆处左右。门人问之曰:「此固朱子意也。」

祀先祝称,续藏书。吕文简柟为翰林时,受禄祀先祝称,某之子某。闻者羡其知礼。

防礼皆儒,明诗话,崇庆俗尚浮屠,万辅居防,独遵家礼,乡人化之,谚曰:「万辅一呼,防礼皆儒。」

双折刺。王世贞集故事:吏部尚书体最重,六卿以下投皆用双折刺。惟翰林光学,以单红刺相往返。又六部尚书、侍郎、大小九卿于内阁,用双帖报之。单红及余以太仆卿入都,则惟内阁报单帖,而六部皆以双帖见报矣。余等于部属等官,皆用双帖往返。不知起自何时,殊觉陵替。所费纸,亦不少。

论起复明罗伦集臣闻朝廷援杨溥故事起复李贤,臣窃谓李贤大臣,起复大事,纲常风化之所系,天下后世之所监。况比年以来,朝廷以夺情为常典,缙绅以起复为美名。臣不忍圣朝之世,乃至于此。

夺情。《明通纪》:张居正父防,上赙赠甚厚,然亦无意留之。所善同年李幼孜等,倡夺情之説,居正惑之,乃疏乞守制,示意冯保,使勉留焉。

脱屦。泳化编乐韶凤奏。古者朝祭有脱舃礼。今议于郊祀庙享前期,有司设御幕于坛门外。及设执事官脱屦之次于门西侧,从之。

称晩生。《觚不觚録》翰林旧规,凡入舘,而其人已拜学士,即不拜学士,而先登第七科者,投刺皆称晩生。

书正字,觚不觚録。故事,投刺于柬面,书一正字,虽甚不雅,而承传已乆。余丙子入朝,则投刺皆不书正字,乃避江陵讳也。

  祭祀

国礼割奠。《元史》至元中,祭宗庙始用沅州麻阳县苞茅,天鵞,野马,塔喇布哈【注:其状如獾】野鸡,鸧,黄羊,呼斋尔【注:其状如鸠】湩,乳,葡萄酒,以国礼割奠。

拜日月山。《元通鉴》:宪宗始以冕服拜天于日月山,详见《山》。

日月从祀。《元史》武宗至大三年,祀南郊,以日月从祀,嵗必亲祀。《元通鉴》英宗诏羣臣曰:「一嵗太庙惟四祀,使人代之,不能致如在之诚,自今嵗必亲祀。」

十人从祀。《元史》:仁宗朝,诏以宋儒周敦頥、程颢、颢弟頥、张载、邵雍、司马光、朱熹、张栻、吕祖谦及故中书许衡从祀孔子庙廷。欧阳元集时,贡举法行,非程朱学不式。寻定濓洛以下九儒及衡为十人,祀孔子庙。

纯色马。《元史》:大德九年冬至祀天,用纯色马一,苍犊一,羊、鹿、野豕各九。后又改用苍犊正副各一。

太庙佛事。元礼乐志,命国师僧荐佛事于太庙,七昼夜,造木质金表牌位十有六,设大榻金椅,奉安祐室前。

造祭器。《元史》中统以来,因金宋祭器而用之。至治初始造祭器于江浙行省,其旧器悉置九阁。

封号。《元史》至元二十八年,加上五岳帝号,加封四凟、四海王号,遣使致祭。

服冕舃。元礼典,世祖立国,建元,考古昔之制而制服焉。冕舃之制,祭祀则用之。

后土祠《续通考》元世祖时,每嵗遣使代祀后土。至元五年,尝建后土坛于太寜宫。十二年,又立后土祠于平阳之监汤。

别设一室。《元史类编》学宫中顔、曾、思、孟为四配,而顔路、曾防、孔鲤乃在庑

译亲蚕。嘉靖《注略》:夏言请求举行亲蚕之礼,皇帝敕令户部建造祭坛,说:“在宫中养蚕。”唐代便于安顿的制度,不可效法。命令翟车出入由玄武门。祭坛的规制比先农坛缩小十分之一。

孔门下马。《典故纪闻》:成化年间,因为监生虎臣的建议,下诏规定天下孔庙所在地,凡是经过其门的人,都要下马。

六卿不及。《明纪编年》:明成祖守丧未满二十七日,礼部尚书请求立即除服,群臣脱去丧服,杨士奇认为应该穿素色衣冠、系黑色角带,第二天上朝,皇帝戴素冠、穿麻衣、系麻绖,文臣只有学士,武臣只有英国公像皇帝那样穿着,皇帝说:“张辅懂礼,六卿比不上,杨士奇所坚持的是对的。”

大礼议。《明纪事本末》评论说:世宗尊崇为天子,一定要让他不尊崇自己的父亲。兴献王是天子的父亲,一定要让他与天子共尊其子。这是议礼诸臣的过错。至于一定要迁太庙,尊崇徽号,在实录中折冲。〇礼经,岂不是不合伦常?至于严父之说兴起,睿宗的尊号提升,则以明察开始,以丰祢告终了。

为三龛。《献征录》周先生周铸曾经怀疑《家礼》四龛以西为上的说法,只是遵循唐制,于是设立三龛,中间祭祀所继承的宗,而祖、祢按照昭穆次序处在左右。门人问他,说:“这本来就是朱子的意思。”

祀先祝称。《续藏书》:吕文简吕柟做翰林时,受禄祭祀祖先祝词称,某之子某。听到的人羡慕他懂礼。

丧礼皆儒。《明诗话》:崇庆风俗崇尚佛教,万辅居丧,独自遵循家礼,乡人受他感化,谚语说:“万辅一呼,丧礼皆儒。”

双折刺。王世贞《集故事》:吏部尚书体统最重,六卿以下投帖都用双折刺。只有翰林学士,用单红刺相互往来。又六部尚书、侍郎、大小九卿对内阁,用双帖回复。单红及余以太仆卿入京,则只有内阁回复单帖,而六部都以双帖见报了。余等在部属等官,都用双帖往来。不知起自何时,实在觉得礼制衰败。所费纸张,也不少。

论起复。明罗伦《集》臣听说朝廷援引杨溥旧例起复李贤,臣私下认为李贤是大臣,起复是大事,关乎纲常风化,天下后世所鉴戒。况且近年以来,朝廷以夺情为常典,缙绅以起复为美名。臣不忍圣朝之世,竟至于此。

夺情。《明通纪》:张居正父亲丧期,皇上赙赠甚厚,然而也没有留他的意思。所好的同年李幼孜等,倡导夺情之说,张居正被迷惑,于是上疏请求守制,示意冯保,让他勉强挽留。

脱屦。《泳化编》乐韶凤奏。古代朝祭有脱舃之礼。现在议定在郊祀庙享前期,有司在坛门外设置御幕。以及设置执事官脱屦的次位于门西侧,听从了。

称晚生。《觚不觚录》翰林旧规,凡是入馆,而其人已经拜学士,即不拜学士,而先登第七科的,投刺都称晚生。

书正字。《觚不觚录》:旧例,投刺在柬面,书一个正字,虽然很不雅,而承传已久。余丙子入朝,则投刺都不书正字,乃是避江陵讳。

祭祀

国礼割奠。《元史》至元年间,祭宗庙开始用沅州麻阳县苞茅,天鹅,野马,塔喇布哈【注:其状如獾】野鸡,鸧,黄羊,呼斋尔【注:其状如鸠】湩,乳,葡萄酒,以国礼割奠。

拜日月山。《元通鉴》:宪宗开始以冕服拜天于日月山,详见《山》。

日月从祀。《元史》武宗至大三年,祀南郊,以日月从祀,每年必定亲自祭祀。《元通鉴》英宗诏群臣说:“一年太庙只有四次祭祀,派人代替,不能致如在之诚,从今以后每年必定亲自祭祀。”

十人从祀。《元史》:仁宗朝,诏令以宋儒周敦颐、程颢、颢弟程颐、张载、邵雍、司马光、朱熹、张栻、吕祖谦及故中书许衡从祀孔子庙廷。欧阳元集时,贡举法行,非程朱学不式。不久确定濂洛以下九儒及衡为十人,祀孔子庙。

纯色马。《元史》:大德九年冬至祀天,用纯色马一,苍犊一,羊、鹿、野豕各九。后又改用苍犊正副各一。

太庙佛事。《元礼乐志》,命国师僧在太庙荐佛事,七昼夜,造木质金表牌位十六,设大榻金椅,奉安祐室前。

造祭器。《元史》中统以来,因金宋祭器而用之。至治初开始在江浙行省造祭器,其旧器悉置九阁。

封号。《元史》至元二十八年,加上五岳帝号,加封四渎、四海王号,遣使致祭。

服冕舃。《元礼典》,世祖立国,建元,考古昔之制而制服焉。冕舃之制,祭祀则用之。

后土祠《续通考》元世祖时,每年遣使代祀后土。至元五年,尝建后土坛于太宁宫。十二年,又立后土祠于平阳之监汤。

别设一室。《元史类编》学宫中颜、曾、思、孟为四配,而颜路、曾参、孔鲤乃在庑

下。熊勿轩谓冝别设一室,以齐国公叔梁纥居中,而顔路、曾晳、孔鲤、孟孙氏侑食。春秋二祀,遣官分献,则可以示有尊而教民孝。《李东阳集》谢铎在南监议,别祀叔梁纥,而曾晳、顔路、孔鲤配之,以全伦义。又请增祀杨▯山,而黜草庐吴氏,皆不果行。

译下。熊勿轩认为应当另外设置一间室,让齐国公叔梁纥居于正中,而颜路、曾晳、孔鲤、孟孙氏陪侍进食。春秋两季的祭祀,派遣官员分别献祭,这样就可以显示有尊卑之序,并教导百姓尽孝。《李东阳集》中记载,谢铎在南监议礼时,主张单独祭祀叔梁纥,让曾晳、颜路、孔鲤配享,以保全伦理道义。又请求增祀杨龟山,而罢黜草庐吴氏,这些建议最终都没有实行。

进十议《元史类编》袁桷居国史院时,初建南郊,桷进十议曰:「天无二日,天既不得有二,五帝不得谓之天。作昊天五帝议。祭天嵗或为九,或为二,作祭天名数议。圜丘不见于五经,郊不见于《周官》,作圜丘非郊议。后土社也,作后土即社议。三嵗一郊非古也,作祭天无间嵗议。燔柴不见于古经,《周官》以禋祀为天,其意各有防,作燔柴泰坛议。坛羣祀而合祠,非周公之制作,郊不当立从祀议。郊质而尊之,明堂文而亲之,作郊明堂礼仪异制议。郊用辛,鲁礼也,卜不得常为辛,作郊非辛日议。北郊不见于三礼,祭地而遵北郊,郑氏之説也,作北郊议。礼官推其博洽,多采用者。」

金幡。《元史》祭五岳,有组金幡二,四凟织金旛二,四海五镇销金幡二。

孩乳必序。《元明善集》藁城董公凡嵗时有事于庙,非甚病不废拜跪。子虽孩乳,亦使之序曰:「祀以孝先也,礼宜如是。」

合祀天地。《明纪事本末》太祖于冬至合祀天地于奉天殿,列祖从。

定南北郊。今言嘉靖九年更定南北郊礼:南郊皇天上帝,南向。太祖西,向东一坛;大明西一坛;夜明东二坛;二十八宿西二坛;云师、雨师、风师、雷师。北郊皇地只,北向。太祖西,向东一坛;中岳、东岳、南岳、西岳、北岳、基运山、翊圣山、神烈山西一坛;中镇、东镇、南镇、西镇、天夀山、纯德山东二坛;东海、西海、南海、北海西二坛;大江、大淮、大河、大汉。

祀郊禖。明《纪事本末》:世宗以生员李时飏言,举祀郊禖之礼。夏言充祈嗣醮坛监礼使。

丁祭。《明史稿》:洪武初,钱用壬为礼部尚书,与诸儒臣议,以春秋仲月上丁于国子监释奠。丞相初献,翰林学士亚献,祭酒终献。制曰:“可。”

通祀孔子。献征録。先是,释奠之礼止行于京师。洪武十五年,命天下每嵗春秋通祀孔圣。

别立庙。明张孚敬集:臣谓今日之礼,宜别为兴献王立庙京师,使得隆尊亲之孝。且使母以子贵,尊与父同,则兴献王不失其为父,圣母不失其为母矣。

论从祀。王鏊集传:瀚为礼部侍郎时,以▯山杨时从祀孔庙,言者因论罗从彦、李侗亦当从祀。公言:“二子著述,眎尹焞、游酢、谢良佐,未知先后。二子从祀,则三人似不可遗。道学所在,其可滥乎?”乃止。

退扬进董。实録杨砥,洪武中为行人,上疏言:扬雄仕莾,董仲舒有正义明道之言。今孔子庙从祀有雄而无仲舒,臣以为宜退彼进此。太祖从之。

何独废澄?「王鏊集」吴寛为学士,或谓元儒吴澄出处不正,不宜从祀孔子。公曰:「从祀亦观其有益于经传否耳。茍有禆经传,则扬雄、马融亦皆不废,何独废澄也?」

建祠。李春芳集:国家二百年来勑建祠祀者,惟文成刘公基、文贞杨公士竒,暨文庄欧阳公德三人而已。

明儒从祀。《明史稿》:隆庆初,廷臣请以王守仁与薛瑄、陈献章同从祀文庙,帝独允礼。臣议以瑄配。王世贞集:台谏有请以明先儒从祀文庙者,周少宰子义首以王文成守仁、陈检讨献章应,而蔡祭酒清、胡布衣居仁、章文懿懋、吕文庄柟亚之下。羣臣议祀王、陈,而布衣与焉。按三贤从祀在万歴十二年。

议祧庙。吴寛集:倪岳为礼部侍郎时,德祖以下九庙已偹,及宪宗神主将升祔于制,当祧。公言:自德祖以上莫推,则德祖犹周之后稷也,不可祧。懿、僖、仁三祖以次当祧,至太祖、太宗为周之文、武,百世不迁。今宪宗升祔,当祧懿祖一庙,宜于太庙寝殿后别建藏祧主之所,每嵗暮则奉祧主合享,应古祫祭之制。

祭城隍。嘉靖祀典上曰:「城隍人鬼也,焉可与天神地只杂于一坛而祭?」议归本庙,于常祭外添设一坛。

改祭浑源。《涌幢小品》:北岳在浑源州,自石晋割赂契丹,宋人遂祭于阳曲。今都北平,则阳曲反在其南。宏治中,马钧阳请改祭浑源,为部所格。案有虞氏望于山川,未尝登封。《汉书》宣帝妃祀北岳,常山于上曲阳,以为岳灵所居也。《通典》:唐武德中,祀北岳恒山

译袁桷在国史院任职时,朝廷初建南郊祭坛,袁桷进献十项建议说:“天没有两个太阳,天既然不能有两个,五帝就不能称为天。于是作《昊天五帝议》。祭天的次数有时是九次,有时是两次,于是作《祭天名数议》。圜丘不见于五经,郊祭不见于《周官》,于是作《圜丘非郊议》。后土就是社神,于是作《后土即社议》。三年一次郊祭不符合古制,于是作《祭天无间岁议》。燔柴不见于古经,《周官》以禋祀为祭天,其用意各有不同,于是作《燔柴泰坛议》。在祭坛上合祭群神,不是周公制定的礼法,郊祭不应当设立从祀,于是作《郊不当立从祀议》。郊祭质朴而尊崇,明堂礼仪繁复而亲近,于是作《郊明堂礼仪异制议》。郊祭使用辛日,是鲁国的礼制,占卜不能总是定为辛日,于是作《郊非辛日议》。北郊不见于三礼,祭地而遵循北郊,是郑玄的说法,于是作《北郊议》。礼官推崇他学识广博,大多采纳了他的建议。”

金幡。《元史》记载祭祀五岳,有组金幡二面,四渎织金幡二面,四海五镇销金幡二面。

孩乳必序。《元明善集》记载,藁城的董公每逢岁时在宗庙有事,除非病重,从不废掉拜跪之礼。儿子即使是婴儿,也让他按次序行礼,说:“祭祀以孝为先,礼制应当如此。”

合祀天地。《明纪事本末》记载,太祖在冬至日于奉天殿合祭天地,列祖作为从祀。

定南北郊。如今说到嘉靖九年更改确定南北郊的礼制:南郊祭皇天上帝,神位朝南。太祖神位在西,向东一坛;大明神位在西一坛;夜明神位在东二坛;二十八宿神位在西二坛;云师、雨师、风师、雷师。北郊祭皇地祇,神位朝北。太祖神位在西,向东一坛;中岳、东岳、南岳、西岳、北岳、基运山、翊圣山、神烈山神位在西一坛;中镇、东镇、南镇、西镇、天寿山、纯德山神位在东二坛;东海、西海、南海、北海神位在西二坛;大江、大淮、大河、大汉。

祀郊禖。明《纪事本末》记载:世宗因为生员李时飏的建议,举行祭祀郊禖的礼仪。夏言担任祈嗣醮坛的监礼使。

丁祭。《明史稿》记载:洪武初年,钱用壬任礼部尚书,与各位儒臣商议,决定在春秋仲月的上丁日在国子监举行释奠礼。丞相初献,翰林学士亚献,祭酒终献。皇帝下诏说:“可以。”

通祀孔子。《献征录》记载:在此之前,释奠礼只在京师举行。洪武十五年,命令天下每年春秋两季普遍祭祀孔圣。

别立庙。明张孚敬文集:臣认为如今的礼制,应当另外为兴献王在京师立庙,以彰显尊崇亲近的孝心。并且使母亲因儿子而尊贵,地位与父亲相同,那么兴献王不失为父亲,圣母不失为母亲了。

论从祀。王鏊文集记载:王鏊任礼部侍郎时,因为杨时从祀孔庙,进言的人于是议论罗从彦、李侗也应当从祀。王鏊说:“这两人的著作,与尹焞、游酢、谢良佐相比,不知孰先孰后。如果这两人从祀,那么那三人似乎不可遗漏。道学所在,哪里可以滥竽充数呢?”于是作罢。

退扬进董。实录记载杨砥,洪武年间任行人,上疏说:扬雄侍奉王莽,董仲舒有弘扬正义明道的言论。如今孔子庙从祀有扬雄而没有董仲舒,臣认为应当贬退扬雄而进用董仲舒。太祖听从了他的建议。

何独废澄?《王鏊集》记载,吴宽任学士时,有人说元朝儒者吴澄出处不正,不适宜从祀孔子。吴宽说:“从祀也要看他对经传是否有益罢了。如果对经传有益,那么扬雄、马融也都未被废除,为何唯独废除吴澄呢?”

建祠。李春芳文集:国家二百年来奉敕建祠祭祀的,只有文成刘公基、文贞杨公士奇,以及文庄欧阳公德三人而已。

明儒从祀。《明史稿》记载:隆庆初年,朝廷大臣请求让王守仁与薛瑄、陈献章一同从祀文庙,皇帝只批准了礼臣的提议,让薛瑄配享。王世贞文集:台谏有请求让明代先儒从祀文庙的,周少宰子义首先提出王文成守仁、陈检讨献章应当从祀,而蔡祭酒清、胡布衣居仁、章文懿懋、吕文庄柟次之。群臣商议祭祀王守仁、陈献章,而布衣也在其中。按:三位贤人从祀是在万历十二年。

议祧庙。吴宽文集:倪岳任礼部侍郎时,德祖以下九庙已经齐备,等到宪宗神主将升祔时,按制度应当祧迁。倪岳说:从德祖以上无法推溯,那么德祖就像周朝的后稷一样,不可祧迁。懿祖、僖祖、仁祖依次应当祧迁,到太祖、太宗就像周朝的文王、武王,百世不迁。如今宪宗升祔,应当祧迁懿祖一庙,适宜在太庙寝殿后另外建造收藏祧主的地方,每年岁末则奉祧主合享,符合古代祫祭的制度。

祭城隍。嘉靖祀典上说:“城隍是人鬼,怎么能与天神地祇混杂在一个坛上祭祀?”商议归回本庙,在常祭之外添设一个坛。

改祭浑源。《涌幢小品》:北岳在浑源州,自从石晋割地贿赂契丹,宋人于是在阳曲祭祀。如今都城在北平,那么阳曲反而在北平的南面。宏治年间,马钧阳请求改在浑源祭祀,被部议所阻。案:有虞氏望祭山川,未曾登封。《汉书》记载宣帝妃祀北岳,常山在上曲阳,认为那是岳灵所居之处。《通典》:唐武德年间,祭祀北岳恒山

于定州,则知北岳望祠非始于宋。朱国祚、马钧阳言误矣。

译在定州,便可知北岳的望祠并非始于宋代。朱国祚、马钧阳的说法是错误的。

东西郊。明纪洪武时,增脩坛壝于大祀殿丹墀中,东西相向,以祀日月,罢朝日、夕月之祭。至嘉靖中,用夏言议,改建四郊,兆日于东郊,兆月于西郊。

奉先殿。《明史稿》髙帝谕陶凯:“欲尽所以追逺之道。”凯以太庙已有常祀,乃请于乾清宫之左别建奉先殿,以奉神御,从之。

司礼习仪。《明纪事本末》懐宗幸太学,先期司礼太监王德化奉命率羣臣习仪于太学。时比之唐鱼朝恩讲经,元李邦寜释奠事。

服裘秉珪明邹德溥郊禋赋「帝乃服大裘之霅煜兮,秉镇圭而如壝。握鸾刀以啓膋兮,尊黄琮以为仪。犊与牲往▯,象色兮圭两邸以从数。奏太簇而歌应钟兮,又缀以咸池之舞。」

牲帖。严嵩奉命视牲诗。牲帖。牺人报驺声,骑士催。展陵视▯明魏学礼《大祀山陵赋》。万歴庚辰,皇帝将有事于山陵。宗伯以故事请曰:「展陵视寝,永昭孝思。每帝嗣统,则斯礼称焉。帝其念哉?」帝曰:「俞。」

瑶坛琳观。何景明《郊观诗》:丹户乾坤辟,雕墙海岳扶。瑶坛上星斗,琳观俯虚无。

  朝会

定朝仪。《元史》至元六年,上命许衡与太常卿徐世隆定朝仪。仪成,帝临观,甚悦。

鸣鞭。《元礼乐志》:「元正受朝仪,皇帝出阁升辇,鸣鞭三。俟两宫升御榻,鸣鞭三。五品以下赐酒于日精、月华二门之外。宴毕,鸣鞭三。」

劈斧。《元舆服志》:次仪使一人,左卤簿使一人,右次礼仪使二人,分左右持劈。正斧一人当中。赵孟頫《宫词》:天歩将临,玉斧来。邱濬诗:兴隆无复残笙谱,劈正犹知旧斧名。

诈马筵。周伯琦诗序:乗舆北幸上京,嵗以六月吉日,命宿卫大臣及近侍服所赐只孙珠翠金宝衣冠腰带,盛饰名马,清晨自城外各持彩仗,列队驰入禁中。上盛服御殿临观,乃大张宴为乐。诸坊奏大乐,陈百戏,凡三日而罢。俗呼曰诈马筵。

两宫升榻,《元史·元正受朝仪》:皇帝、皇后两宫升御榻,殿前起居拜舞。赞曰:「普天率土,祈天地之洪福,同上皇帝、皇后万嵗夀。」

孔雀盖,元舆服志:孔雀盖,朱漆竿,首建小盖。盖顶以孔雀毛,径尺许,下垂孔雀尾。檐下以青、黄、红沥水围之。

控鹤呼,《元礼乐志》朝仪有山呼。注云:凡传山呼、控鹤呼、噪应和曰「万嵗」。

春班午仗。萨都拉诗:防旗拂栁,春班卷宫漏,穿花午仗移。

列金挝。杨基《早朝诗》:「锦裆绣帽列金挝,玉节龙旗拱嵗华。」

由夘陛。雷礼集礼部尚书崔亮对太祖曰:「天子祭天,升自午陛;祭社,升自子陛。盖社主隂,隂北方也。君南向,答隂之义也。郊主阳,阳南方也。君北向,以答阳也。若羣臣朝参,无答神之义,俱当避君上之尊,故升降则皆由夘陛。朝班则分列东西,以避驰道。」

饮教干。李东阳《庆成宴诗》:「坐拥日华看渐近,酒传天语饮教干。」自注:「每宴必传防,云满斟酒,又云官人每饮干。」

传三呼。程敏政《元日早朝诗》:「鸿胪立仗传三呼,马监随班控六飞。」

  乐律

征遗乐。《元史》太祖征用旧乐于西夏,太宗征金太常于燕京。及宪宗始用登歌乐祀天于日月山,世祖用以享祖宗于中书省。至元三年,初用宫悬登歌,文武二舞于太庙。

大成乐。《元史类编》太宗命王镛作大成乐。元陶安《大成乐赋》:「芹波环璧,芝楹毓金。素王凝旒,有赫其临。运隆文明之世,乐鸣正大之音。铿宫商于翕绎,调律吕于精深。」

古乐释奠。元典章,仁宗时制,释奠于太学,用大成乐。令各路府选习古乐师,教肄生徒,不得仍用俳优歌曲。

玉律。《元史》齐履谦精于乐律,尝得黑石古律管一,长尺有八寸,外方内为圆,空中有隔,隔中有小窍,盖以通隔上。其制与律家所説不同,盖古所谓玉律者是也。

乐无全书明沈文初政记髙皇于开国之初开礼乐二局征天下耆儒分任之当时集成有《大明集礼》而乐未有全书

犹工尺字。明郑世子《乐律全书》:古今论乐,多误于律吕之説。不知律吕乃乐家末务,圣人用以识别

译东西郊。明代洪武年间,在大祀殿丹墀之中增修坛墀,东西相对,用以祭祀日月,废除了朝日、夕月的祭祀。到了嘉靖年间,采纳夏言的建议,改建四郊祭坛,在东郊设立祭日坛,在西郊设立祭月坛。

奉先殿。《明史稿》记载,明太祖对陶凯说:“想要尽到追念远祖的道理。”陶凯认为太庙已有常规祭祀,于是在乾清宫左侧另建奉先殿,用来供奉神御,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

司礼习仪。《明纪事本末》记载,崇祯皇帝驾临太学,事先司礼太监王德化奉命率领群臣在太学习练礼仪。当时人们将此比作唐代鱼朝恩讲经、元代李邦宁释奠的事情。

服裘秉珪。明代邹德溥《郊禋赋》:“皇帝于是穿着光辉灿烂的黑色大裘啊,手持镇圭走向坛墀。握着鸾刀剖开牺牲的脂肪啊,尊崇黄琮作为礼仪。牛犊与牺牲前往啊,象色圭两邸跟随计数。演奏太簇乐并歌唱应钟啊,又加上咸池舞作为点缀。”

牲帖。严嵩奉命视察牺牲的诗。牲帖。牺牲管理人员报告驺从的声音,骑士催促。展陵视寝。明代魏学礼《大祀山陵赋》。万历庚辰年,皇帝将要去山陵祭祀。礼部尚书依照旧例请示说:“巡视陵寝,永远昭示孝思。每当皇帝继承皇位,就举行这种礼仪。希望皇帝念及此事。”皇帝说:“好。”

瑶坛琳观。何景明《郊观诗》:“丹红色的门户开启乾坤,雕饰的墙壁支撑海岳。瑶坛高耸触及星斗,琳观俯瞰虚无。”

朝会

定朝仪。《元史》记载,至元六年,皇上命令许衡与太常卿徐世隆制定朝仪。礼仪制定完成后,皇帝亲临观看,非常高兴。

鸣鞭。《元礼乐志》:“元旦受朝礼仪,皇帝出阁登上辇车,鸣鞭三次。等待两宫登上御榻,鸣鞭三次。五品以下官员在日精、月华二门外赐酒。宴会结束,鸣鞭三次。”

劈斧。《元舆服志》:次仪使一人,左卤簿使一人,右次礼仪使二人,分左右手持劈斧。正斧一人站在中间。赵孟頫《宫词》:“天步将临,玉斧到来。”邱濬诗:“兴隆不再残留笙谱,劈正仍知旧斧名。”

诈马筵。周伯琦诗序:皇帝北巡上京,每年六月吉日,命令宿卫大臣及近侍穿着所赐的只孙珠翠金宝衣冠腰带,盛装名马,清晨从城外各自手持彩仗,列队驰入禁中。皇帝盛装登殿临观,于是大摆宴席奏乐。各坊演奏大乐,陈列百戏,持续三天才结束。俗称为诈马筵。

两宫升榻。《元史·元正受朝仪》:皇帝、皇后两宫登上御榻,殿前官员起居拜舞。赞礼官说:“普天率土,祈求天地的大福,共同祝愿皇帝、皇后万岁长寿。”

孔雀盖。《元舆服志》:孔雀盖,朱漆竿,顶端建有小盖。盖顶用孔雀毛,直径约一尺,下垂孔雀尾。檐下用青、黄、红沥水围护。

控鹤呼。《元礼乐志》朝仪中有山呼。注解说:凡是传唱山呼、控鹤呼、噪应和,都喊“万岁”。

春班午仗。萨都拉诗:“旌旗拂柳,春班卷起宫漏,穿花午仗移动。”

列金挝。杨基《早朝诗》:“锦裆绣帽排列金挝,玉节龙旗拱卫岁华。”

由夘陛。雷礼集记载,礼部尚书崔亮对太祖说:“天子祭天,从午陛上升;祭社,从子陛上升。大概社主阴,阴在北方。君主面南,是回答阴的意义。郊主阳,阳在南方。君主面北,以回答阳。如果群臣朝参,没有回答神灵的意义,都应当避开君主上的尊贵,所以上下都从夘陛。朝班则分列东西,以避开驰道。”

饮教干。李东阳《庆成宴诗》:“坐拥日华看渐近,酒传天语饮教干。”自注:“每次宴会必传旨,说满斟酒,又说官员们饮干。”

传三呼。程敏政《元日早朝诗》:“鸿胪立仗传三呼,马监随班控六飞。”

乐律

征遗乐。《元史》记载,太祖征用西夏的旧乐,太宗征用燕京的金朝太常。等到宪宗开始用登歌乐在日月山祭天,世祖用来在中书省享祭祖宗。至元三年,初次在太庙使用宫悬登歌,文武二舞。

大成乐。《元史类编》记载,太宗命令王镛制作大成乐。元代陶安《大成乐赋》:“芹波环绕玉璧,芝楹孕育黄金。素王凝旒,威严临视。运隆文明之世,乐鸣正大之音。铿宫商于翕绎,调律吕于精深。”

古乐释奠。元代典章,仁宗时规定,在太学释奠,使用大成乐。命令各路府选拔习古乐的乐师,教导生徒,不得仍用俳优歌曲。

玉律。《元史》记载,齐履谦精通乐律,曾得到一根黑石古律管,长一尺八寸,外方内圆,空中有隔,隔中有小窍,大概用来通隔上。其形制与律家所说的不同,大概是古所谓玉律。

乐无全书。明代沈文初《政记》记载,高皇在开国之初开设礼乐二局,征召天下老儒分别担任,当时集成有《大明集礼》,而乐没有全书。

犹工尺字。明代郑世子《乐律全书》:古今论乐,多误于律吕之说。不知道律吕是乐家的末务,圣人用来识别

音声之名,犹今工尺字耳。

律本,律度。明王廷相《律论》书曰:「律和声,故有律本,有律度。律本,黄钟是也;律度,中声是也。」

译音律的名称,就如同现在的工尺谱字一样。律本,即律度的根本。明代王廷相在《律论》一书中写道:“律用来调和声音,所以有律本,也有律度。律本,就是黄钟;律度,就是中声。”

当去羽音。黄佐《乐论》:「宋以火徳王天下,论避所尅,旋宫当去羽音。」明亦以火徳王天下,与宋同避尅,当去羽。

梦大舜,杨继盛集。师韩公谓予曰:「吾欲制十二律之管,毎管各偹五音七声,各成一调,何如?」予退而欲制,漫无可据,废▯食三日。忽夜梦大舜坐堂上,案下设金钟一,命予曰:「此黄钟也,子可击之。」连击三,醒而有悟。即燃灯取竹,钻至明而成管。六至,已而十二管成,以呈于师。师曰:「刻志乐之日,九鹤飞舞于庭,其应乃在子乎?」

无变律。明朱载堉《律吕精义》序:臣父恭王厚烷及臣外舅祖都御史何瑭尝论黄钟九寸,纵黍则八十一分,横黍则百分,以证前贤九十分之误。又言援笙证琴,则知琴均当其七音;援琴证律,则知律数惟止十二。盖有变声而无变律,陈晹、蔡元定所见皆非是。

尺不同。律吕精义,国初冷谦定律,用今工部营造尺,与蔡元定十二律管算法皆同,惟尺不同。谦律声比元定下五律,余失之盎缓;元定比谦髙五律,余失之焦杀。二者之间,庶防中声乎?

诗即乐经。明刘濓《乐经元义》:“六经缺乐经,古今有是论。”愚谓乐经不缺,三百篇者,乐经也。夫子删诗,取风、雅、颂,一一弦歌之,得诗得声者,三百篇可见。诗在圣门,辞与音并存矣。后人知有辞,不复知有音,故仅以诗为诗也。

工尺明何瑭《乐律管见》:「律和声者,如作黄钟宫调,则众音之声皆用黄钟为节也。今俗乐以工尺上一、四、合为板眼,如作工字,则众音皆以工为节,然后不乱,乃其遗法。」

制器合奏。王世贞集杨继盛,从韩公邦竒受乐。谓韩公曰:「乐有器而后有声,夫器理所寄也。乃搆桐竹丝漆,手制管和矣。已制琴、若瑟、若笙箫、埙箎之类,谐而合奏之。若一以复韩公,公大悦。」

  歌舞

崇德定功,元史成宗时祀天南郊,其文舞曰《崇德之舞》,武舞曰《定功之舞》。

制八佾舞。元史清庙雅乐,只有登歌。耶律铸制宫悬八佾之舞,乐舞成,表上之,赐名大成。

乐队。元史类编:乐音王队,元旦用之;夀星队,天夀节用之;礼乐队,朝会用之。又有説法队,奏金字西畨经之曲。

天魔舞《元通鉴》:顺帝荒于游宴,以宫女三圣、努妙、乐努、文殊努等十六人按舞,名为天魔。首垂▯数辫,戴象牙佛冠,身穿缨络大红销金长短裙,云肩合防绶带,各执噶布喇之器。内一人执铃杵奏乐。

象牛栖凤续通考元文舞器纛二髙七尺杠首刻象牛首下拖朱缯盖以三重以▯文舞武舞器旌二其制如纛杠首栖以凤以饰武舞

白翎雀。《辍耕録》:白翎雀者,教坊大曲也。雀生于乌桓朔漠之地,雌雄和鸣,自得其乐。世皇令伶人硕徳闾制曲,以名之。曲成,上曰:「何其末有怨怒衰▯之音乎?」张宪诗:「檀槽▯▯凤凰腭,十四银镮挂氷索。摩诃不作兠勒声,聴奏筵前白翎雀。」

仪鳯司杨允孚诗《仪凤伶官乐》既成,仙风吹送下蓬瀛。花冠簇簇停歌舞,独喜箫韶奏太平。自注:仪凤司,天下乐工▯焉。

龙归洞。《元氏掖庭记》:武宗泛月于太液池,舟上各设女军,左曰凤队,右曰鹤团。两军水击为戱,既毕,乐作,唱《龙归洞》之歌而还。

赞佛乐。《元史》顺帝用宫女十一人,练捶髻,勒帛常服,或用唐帽窄衫。所奏乐用龙笛、头管、小鼔、筝、▯、琵琶、笙、胡琴、响板、拍板。遇宫中赞佛,则按舞奏乐。

新水令《元史·歌曲》有《新水令》《沽美酒》《太平令》诸名。翻冠飞履《元氏掖庭记》:才人凝香儿能为「翻冠飞履」之舞,舞间冠履皆翻覆飞空,寻如故。一舞中屡飞屡覆,百试不差。

锦围珠压,杨基诗:「遍地锦围歌处,席满身珠压舞时腰」。

鹧鸪舞。《周宪王元宫词》:殿前百戱皆呈应,先向春风舞鹧鸪。

释奠乐吾学编乐韶凤博学能文。洪武中。命更制释奠先师乐章。

定乐舞生。律吕精义。宋徽宗以士子耻于乐舞,罢之。洪武中,更定孔子释奠乐舞生,择监生及大臣子弟预教

译应当去掉羽音。黄佐《乐论》说:“宋朝以火德称王天下,根据五行相克的理论,在旋宫转调时应当去掉被克的羽音。”明朝也以火德称王天下,与宋朝同样避忌相克,所以也应当去掉羽音。

梦见大舜,出自杨继盛文集。老师韩公对我说:“我想制作十二律的律管,每根律管都具备五音七声,各自构成一个调式,怎么样?”我退下后打算制作,却漫无依据,为此废寝忘食三天。忽然夜里梦见大舜坐在堂上,案下设有一口金钟,命令我说:“这是黄钟,你可以敲击它。”我连敲三下,醒来后有所感悟。随即点燃灯取来竹子,钻孔直到天明才制成律管。等到第六根完成,不久十二根律管全部制成,呈给老师看。老师说:“我立志研究音乐的那天,有九只鹤在庭院飞舞,这感应难道就在你身上吗?”

没有变律。明朱载堉《律吕精义》序言:我的父亲恭王朱厚烷以及我的外祖父都御史何瑭曾经论述黄钟长九寸,纵向排列黍粒为八十一分,横向排列黍粒为一百分,以此证明前贤九十分的说法有误。又说,引用笙来验证琴,就知道琴的均调对应七音;引用琴来验证律,就知道律数只有十二。大概是有变声而没有变律,陈晹、蔡元定的看法都是不对的。

尺制不同。《律吕精义》记载,明朝初年冷谦制定律吕,使用的是当时工部营造尺,与蔡元定十二律管的算法都相同,只是尺制不同。冷谦的律声比蔡元定低五个律,我(朱载堉)的律声显得宽缓;蔡元定的律声比冷谦高五个律,我的律声显得焦杀。在这两者之间,或许能接近中正之声吧?

《诗经》就是《乐经》。明刘濂《乐经元义》说:“六经中缺少《乐经》,古今都有这种说法。”我认为《乐经》并不缺失,《诗经》三百篇就是《乐经》。孔子删定《诗经》,选取风、雅、颂,一一配上弦歌,得到诗歌又得到声音的,三百篇可见。在孔子门下,歌词与音乐是并存的。后人只知道有歌词,不再知道有音乐,所以仅仅把《诗经》当作诗歌罢了。

工尺谱。明何瑭《乐律管见》说:“律是用来和声的,比如作黄钟宫调,那么众音的声音都以黄钟为节拍。现在俗乐以工尺谱上的‘一、四、合’作为板眼,比如作工字调,那么众音都以工为节拍,这样才不乱,这是遗留下来的方法。”

制作乐器合奏。王世贞文集记载杨继盛,跟随韩公邦奇学习音乐。对韩公说:“音乐有了乐器然后才有声音,乐器是道理寄托的地方。于是构建桐木、竹子、丝弦、漆器,亲手制作律管并调和音律。已经制作了琴、瑟、笙箫、埙篪之类,和谐地合奏。如果全部恢复给韩公,韩公非常高兴。”

歌舞

崇德定功,《元史》记载成宗时期在南郊祭祀上天,文舞叫《崇德之舞》,武舞叫《定功之舞》。

制定八佾舞。《元史》记载清庙雅乐,只有登歌。耶律铸制定了宫悬八佾之舞,乐舞完成后,上表进献,皇帝赐名“大成”。

乐队。《元史类编》记载:乐音王队,元旦使用;寿星队,天寿节使用;礼乐队,朝会时使用。还有说法队,演奏金字西番经的曲子。

天魔舞。《元通鉴》记载:顺帝沉溺于游宴,让宫女三圣、努妙、乐努、文殊努等十六人跳舞,名为天魔。头上垂着几缕辫子,戴着象牙佛冠,身穿缨络大红销金长短裙,云肩合防绶带,各自拿着噶布喇的乐器。其中一人拿着铃杵奏乐。

象牛栖凤。《续通考》记载元朝文舞的器具:纛二,高七尺,杠首雕刻象牛首,下面拖着红色丝绸,覆盖三重,用来装饰文舞。武舞的器具:旌二,形制像纛,杠首栖息着凤凰,用来装饰武舞。

白翎雀。《辍耕录》记载:白翎雀是教坊的大曲。雀鸟生于乌桓朔漠之地,雌雄和鸣,自得其乐。世祖皇帝命令伶人硕德闾制曲,以此命名。曲子完成后,皇上说:“为什么末尾有怨怒衰飒之音呢?”张宪诗云:“檀槽凤凰腭,十四银环挂冰索。摩诃不作兜勒声,听奏筵前白翎雀。”

仪凤司。杨允孚诗《仪凤伶官》:“乐既成,仙风吹送下蓬瀛。花冠簇簇停歌舞,独喜箫韶奏太平。”自注:仪凤司,天下的乐工都在这里。

龙归洞。《元氏掖庭记》记载:武宗在太液池泛舟赏月,船上各设女军,左边叫凤队,右边叫鹤团。两军在水上击水嬉戏,结束后,奏乐,唱着《龙归洞》的歌返回。

赞佛乐。《元史》记载顺帝使用宫女十一人,梳练捶髻,束帛常服,或者戴唐帽穿窄衫。所奏音乐使用龙笛、头管、小鼓、筝、琵琶、笙、胡琴、响板、拍板。遇到宫中赞佛,就跳舞奏乐。

新水令。《元史·歌曲》有《新水令》《沽美酒》《太平令》等曲名。翻冠飞履。《元氏掖庭记》记载:才人凝香儿能跳“翻冠飞履”舞,跳舞时冠履都翻覆飞空,随即恢复原状。一舞之中屡次飞起屡次翻覆,百试不差。

锦围珠压。杨基诗:“遍地锦围歌处,席满身珠压舞时腰”。

鹧鸪舞。《周宪王元宫词》:“殿前百戏皆呈应,先向春风舞鹧鸪”。

释奠乐。《吾学编》记载:乐韶凤博学能文。洪武年间,命令他重新制定释奠先师的乐章。

确定乐舞生。《律吕精义》记载:宋徽宗因为士子耻于从事乐舞,将其废除。洪武年间,重新确定孔子释奠的乐舞生,选择监生及大臣子弟参与教导。

习之。盖矫宋徽之弊也。

增武舞。嘉靖注畧:诏世庙增武舞,时张▯以天子八佾,文武各八。桂蕚以音贵人声容,贵干戚,则去武舞者,去所贵也,遂增之。

译学习这种做法。这是为了纠正宋徽宗时期的弊端。

增加武舞。嘉靖年间的注释略说:世宗皇帝下诏增加武舞,当时张〇认为天子使用八佾,文舞和武舞各为八佾。桂蕚认为音乐贵在人的声容,贵在干戚(盾牌和斧钺),那么去掉武舞,就是去掉了所珍视的东西,于是便增加了武舞。

时雍曲。明褚莲时庄烈帝宫词,日日南薰广殿风。▯缸初进海榴红,新词于变时雍曲,诏许中书谱殿中。

优侏儒▯,明廖道南请稽古乐疏:今大祀庆成,设宴于奉天殿,教坊司承应,雅俗混淆,优侏儒▯,恐非所以秖承上天之余惠也。

水嬉过锦。芜史御前杂戱,有《水嬉过锦》皆钟鼔司承应。吴伟业集思陵在玉熈宫中,梨园子弟奏《水嬉过锦》诸戱。内才人于暖阁赍缕金曲柄琵琶,弹清商杂调。自河南冦乱,天顔常惨然,无复有此乐矣。

天地元声。明宋新吴歌记:「吴歌自古絶唱。予道姑胥苍头,皆善吴歌,迭歌五六百首。其叙事陈情,有文人骚士啮指断须而不得者。岂非天地之元声,匹夫匹妇所与能者乎?」

杂剧传竒。汤显祖戱神清源师庙记:清源师演古先神圣八能千唱之节,而为此道初止防弄参鹃,后稍为末泥、三姑且等。杂剧传竒,长者折至半百,短者折才四耳。

西厢,王鏊诗:漫衍鱼龙,看未了。梨园新部出《西厢》。案:此咏武皇南巡事。

魏谱梁词,明潘之恒听曲诗:「白苎尚能调魏谱,红牙原是按梁词。」自注谓良辅伯龙也。

昆山腔。明昆山魏良辅精通曲律,创造音调,世谓之昆山腔。

全宾全白,明·单宇《丛语》:北曲中有“全宾”“全白”两人,对説曰:“宾”一人自説曰:“白”。

海盐声。汤显祖集戱道:「有南北,南则昆山,其次为海盐、吴浙音也。其体局静好,以拍为之节。江以西曰弋阳,其节以鼓,其调喧。至嘉靖,而弋阳之调絶变,为乐平、为徽、青阳。」

观音舞。曲中志,张幼于曰:“余犹及见徐惊鸿《观音舞》,万华儿《善才舞》。今曲中废此伎矣。”

鬻唱。明许裴诗:「小妓新翻鬻唱声」。

十反。吴伟业词:江南好,皓月石塲,歌一曲,轻圆同伴少。十反,麤细听人多。▯索应云锣案反,平声亦作畨。

  琴

手斵琴。元虞挚集。宣慰赵淇尤妙琴事。操多自谱。琴出其手斵者。琴工音焉。以为贤。世所宝。古琴逺甚。

淡钝。杨维桢集:「潘师古以琴名,时宗新声,皆鄙其淡钝。余谓师古不为王门伶人,新声不必宗也。」

震余琴。赵孟頫集,鲜于伯防惠震余琴,云是许旌阳手植桐所制。

蛇蚹纹。周权集古琴漆有蛇蚹纹者,材之良也。诗云:「谁栽鸣凤千年枝?」蛇蚹龙纹巧蟠纽。

五▯九弦续通考元雅乐琴制五弦七弦九弦各二。雨寛线宋旡诗。雨寛琴上线。

春雷。《渌水亭杂识》:万松老人耶律文正,王之师也。常从王索琴,王以承华殿春雷及种玉翁悲风谱赠之。

愿歌南风。彭时笔记:上御南薰殿,召王翺、李贤、马昻、彭时、吕原五人入侍,命内侍鼔琴。上曰:“琴音和平,足养性情。曩在南宫,自抚一二曲,今不暇及矣。”贤等对曰:“愿陛下歌《南风》之诗,以解民愠。”

雷击桐。绳蛰録。徽王好琴,有姚梅者,善斵琴。王命赵徳周从梅,得其法。梅尝取学宫雷所击桐斵之。德周愿减值,改畀已作。

纯阳琴,格古要论:底面俱用桐木为之,谓之纯阳琴。古无此制,近世为之。取其暮夜、隂雨弹之不沈,然不能达逺,声不能实也。

五百牀客燕杂记:明懐宗于宫中鸣琴,制于变时雍等曲,取《尚书》语为之内局,造琴五百牀。内监张姓者主之,遍访知音之士。

友琴。徐渭集:陆君以清嗜琴乆之,得其趣,益与之狎。视琴犹人也,忧喜所到,手出其声,若与之语,因自呼友琴生。

四善。明陆树声《笔谈》琴材以轻松脆滑谓之四善。取桐木多年者,木性都尽,液理枯劲,则声易发而清越。」

造三千张。《池北偶谈》:明潞籓敬一主人,风尚髙雅,尝造琴三千张。

风鸣。明梁有誉诗:「瑶琴不复理,空余山水情。弃置石床上,风来时一鸣。」

忘琴。明僧破▯诗:「对琴不见琴,忘琴听琴响。坐乆听亦无,云飞树尖上。」

白玉琴。震泽长语:朱寜籍没,珍宝如山,有白玉琴一,金船一,白玉琵琶一。

悬壁有声。《居易録》杨正经善琴,庄烈帝召见,称

译《时雍曲》。明代褚莲《庄烈帝宫词》:“日日南薰广殿风。”又:“缸初进海榴红,新词于变时雍曲,诏许中书谱殿中。”

优伶侏儒。明代廖道南《请稽古乐疏》:“如今举行大祀庆成,在奉天殿设宴,由教坊司承应,雅乐与俗乐混淆,优伶侏儒混杂其间,恐怕不是用来承接上天余惠的恰当方式。”

《水嬉过锦》。《芜史》记载御前杂戏,有《水嬉过锦》,皆由钟鼓司承应。吴伟业《集思陵》记载:崇祯帝在玉熙宫中,梨园子弟演奏《水嬉过锦》等杂戏。内廷才人在暖阁中拿着缕金曲柄琵琶,弹奏清商杂调。自从河南发生寇乱以来,天子容颜常显凄惨,再也没有这样的乐事了。

天地元声。明代宋濂《吴歌记》:“吴歌自古就是绝唱。我途经姑苏时,仆从都善于唱吴歌,交替歌唱五六百首。其中叙事抒情,有文人骚客咬指断须也写不出来的境界。这难道不是天地的原初之声,是普通百姓都能做到的吗?”

杂剧传奇。汤显祖《戏神清源师庙记》:“清源师演述古先神圣八能千唱的节拍,而这一行当起初只是防弄参鹃,后来稍变为末泥、三姑等角色。杂剧传奇,长的折数多达五十,短的折数才四折。”

《西厢》。王鏊诗:“漫衍鱼龙,看未了。梨园新部出《西厢》。”注:这是咏叹武宗皇帝南巡之事。

魏谱梁词。明代潘之恒《听曲诗》:“白苎尚能调魏谱,红牙原是按梁词。”自注说指的是魏良辅和梁伯龙。

昆山腔。明代昆山人魏良辅精通曲律,创造音调,世人称之为昆山腔。

全宾全白。明代单宇《丛语》:北曲中有“全宾”“全白”两人,对说叫做“宾”,一人自说叫做“白”。

海盐声。汤显祖《集戏道》:“有南北之分,南方则是昆山腔,其次为海盐腔,是吴浙一带的音调。其体制静好,以拍板为节拍。长江以西叫弋阳腔,其节拍以鼓为主,音调喧闹。到了嘉靖年间,弋阳腔的调子发生极大变化,演变为乐平腔、徽腔、青阳腔。”

观音舞。《曲中志》,张幼于说:“我还来得及看到徐惊鸿的《观音舞》,万华儿的《善才舞》。如今曲中已废弃这种技艺了。”

鬻唱。明代许裴诗:“小妓新翻鬻唱声”。

十反。吴伟业词:“江南好,皓月石场,歌一曲,轻圆同伴少。十反,粗细听人多。”注:索应云锣案反,平声也作番。

琴

手斫琴。元代虞挚集:宣慰使赵淇尤其精通琴艺。操琴多为自己谱曲。琴出自他亲手斫制。琴工音认为他贤能。世人视为珍宝。古琴远远不如。

淡钝。杨维桢集:“潘师古以琴闻名,当时宗尚新声,都鄙薄他的淡钝。我认为师古不做王门伶人,新声不必宗尚。”

震余琴。赵孟頫集,鲜于伯机赠送震余琴,说是用许旌阳手植的桐木所制。

蛇蚹纹。周权集古琴漆有蛇蚹纹的,是材质优良的表现。诗云:“谁栽鸣凤千年枝?”蛇蚹龙纹巧蟠纽。

五弦、七弦、九弦。《续通考》元雅乐琴制有五弦、七弦、九弦各二。雨宽线。宋旻诗。雨宽琴上线。

春雷。《渌水亭杂识》:万松老人耶律文正,是王的老师。常向王索取琴,王将承华殿春雷琴及种玉翁悲风谱赠给他。

愿歌南风。彭时笔记:皇上驾临南薰殿,召王翱、李贤、马昂、彭时、吕原五人入侍,命内侍弹琴。皇上说:“琴音和平,足以涵养性情。从前在南宫,自己抚琴一二曲,如今无暇顾及了。”李贤等人回答说:“愿陛下歌《南风》之诗,以解除百姓的怨怒。”

雷击桐。《绳蛰录》。徽王喜好琴,有姚梅者,善于斫琴。王命赵德周跟随姚梅,得其法。姚梅曾取学宫中被雷击的桐木斫琴。德周愿减价,改给自己制作。

纯阳琴。《格古要论》:底面都用桐木制作,叫做纯阳琴。古代没有这种形制,近世才制作。取其暮夜、阴雨弹奏时声音不沉,然而不能传远,声音不坚实。

五百床。《客燕杂记》:明代怀宗在宫中鸣琴,制于变时雍等曲,取《尚书》语为之内局,造琴五百床。内监张姓者主管此事,遍访知音之士。

友琴。徐渭集:陆君以清嗜琴已久,得其趣,益与之狎。视琴犹人也,忧喜所到,手出其声,若与之语,因自呼友琴生。

四善。明代陆树声《笔谈》:琴材以轻松脆滑谓之四善。取桐木多年者,木性都尽,液理枯劲,则声易发而清越。

造三千张。《池北偶谈》:明代潞藩敬一主人,风尚高雅,尝造琴三千张。

风鸣。明代梁有誉诗:“瑶琴不复理,空余山水情。弃置石床上,风来时一鸣。”

忘琴。明代僧破山诗:“对琴不见琴,忘琴听琴响。坐久听亦无,云飞树尖上。”

白玉琴。《震泽长语》:朱宁籍没,珍宝如山,有白玉琴一,金船一,白玉琵琶一。

悬壁有声。《居易录》杨正经善琴,庄烈帝召见,称

防,赐二古琴。癸未归蜀,次旅舎,悬琴壁间,铿然有声者三。正经泣曰:「此亡国之征也。」是日,李自成入潼关,明年明亡。

译防,赐给两把古琴。癸未年回到蜀地,在旅舍停宿,将琴挂在墙壁上,琴弦发出三声铿锵的响声。正经哭泣说:“这是国家灭亡的征兆。”这一天,李自成攻入潼关,第二年明朝灭亡。

天琴。《帝京景物畧》:西洋有天琴,铁丝弦,随所按音调如谱。案天琴亦名自鸣琴。呉伟业诗:“异物每邀天一笑,自鸣钟应自鸣琴。”

  瑟

两端绘锦,元《乐志》:“瑟面施采色,两端绘锦。”《律吕精义》:“此近代俗制也,古所称锦瑟,不过用锦一幅置于瑟尾,以衬弦耳。”

瑟僻。元熊朋来《瑟赋》:惟夫陆沈野逸,舒湮宣郁,人莫我好,而吾瑟之僻。于是采孤桐兮南山之阳,致文梓兮北山之北。本以黄钟,度以周尺,遂练朱而绳丝。虽绘锦而贵质,小弦之缕七十余二,大弦之丝八十有七。

一派氷泉,郝经瑟诗:二十五弦,百宝装。一派氷泉落纎手。

寒玉响泉,谈荟明卢中丞迈有宝瑟四,各值数十万。有寒玉石磬,响泉和至之号。

一弦一律,续通考:明瑟俱以朱弦,中一弦名曰君弦,以黄色总。二十五弦,瑟弦与琴弦不同,琴以徽为十二律,瑟每弦止为一律。

黄弦。明郑世子律书:「今太常之瑟,黄弦不弹。夫初设黄弦,主意以其弦多难弹,遂将黄钟、黄之覩黄弦,即知是黄钟,使人易识。后乃传讹,谓君弦不宜弹于君弦傍,添设黄钟,当隔八,乃隔九,误矣。」

  钟

寄周钟赵孟頫集贞居先生逺寄周钟,铣间有文,象鳬之形,所谓鳬氏为钟者也。击之与夷则合,而是日又适立秋。古物之来,岂偶然哉?

括钟。《续通考》至元初,各道宣慰司括到钟三百六十有七。

太和钟《明实録》洪武时铸钟,仿宋景钟,以九九为数,拱以九龙,植以龙簴,建楼于圜丘斋宫之东北,悬之。每郊祀则鸣,上更名曰太和钟。

灵安锡,续通考:明铸钟法,净铜一斤,加灵安锡四两。如声浊,加黒铅少许;声清者,不必加铅锡。

跃水,涌幢小品。成化间,大钟二荡淮水中,声竑竑,势欲跃起。平江伯陈鋭祭之,一钟遂止。悬之朝宗门楼,声闻百里。其一止泗上。

神钟《明丰坊集》海盐禅悦寺神钟,声闻数十里。天顺时,忽无声。渡海者覩其影在波间,浮屠用法摄之,乃复声。后钟沉,涂邑病尫,将新其楼,钟忽自声,若扣百有八。于是钟之神益显。

乳钟。《诸寺竒物记》:方山定林寺有乳钟,即所称景阳钟也。钟一百有八乳,乳异声,故名乳钟。

钟复洪亮。明陈炘集乐頀为大名知府,郡有谯钟,相传魏太武所铸。守清正则钟声洪亮,否则不扬。前守恶而弃之,适嵗歉,民言神物弃置为咎,因祭而悬之。扣之不扬,公不悦,忽梦大众喧于钟所。既再扣之,钟果洪亮。

纽絶。皇甫庸纪畧:宏治乙丑春,朝钟新成,而纽忽絶。蟒盘涌幢小品:胡宗宪击倭,取各庙铜钟,制大将军。惟桐庐县城东一寺钟,有蟒蛇盘其上,军士惧,不敢动。再取,再如之。

煨古钟,啓祯野乗薄珏有神解。吴生懐古钟失声,公就地以火煨之,声遂如故。

自鸣钟。《篷▯续録》:西人利玛窦有自鸣钟,仅如小香盒,精金为之。一日十二时,凡十二次鸣。案自鸣钟亦名▯钟,见《帝京景物畧》。明朱国祚▯里行巧,将制器媚中涓,自鸣钟献黄金殿。

  鼓

骡鼔。元舆服志:「骡鼔六饰,驼鼓九饰。」

猊趺续通考:元树鼔之制,每树三鼔,采饰悉同。唐建鼔之制,以青狻猊四为趺。

骆驼鼔,杨允孚诗:“御道声声驼鼓来。”自注谓骆驼鼔也。袁桷诗:“前行节驼鼓,执御各在手。”

▯拊代鞞。律吕精义:革音有四器,鼓也,拊也,鞞也,鼗也。近代雅乐无鞉,无鞞,而借▯拊代鞞,诚阙典也。

声敌大镛,献征録张三丰。元末居宝鸡金台观,后以小鼓一腔留土民杨家而去。鼓制甚小,虽戞大镛,不能乱其声。后亦亡去。

腰鼓三百。《明诗话》:康海坐援献吉,遂挂清议,归田之后,耽心词曲。殁时,家无长物,腰鼔多至三百副。

  磬

灵璧石,泳化编磬。石出灵璧县西北山,取其一様声之石,琢成音谐如也。

自击石磬。《明纪事本末》太祖御防门,阅雅乐,自击石磬。起居注熊鼎曰:「乐不外求,在于君心。君心和,则天地之气

译天琴。《帝京景物略》记载:西洋有一种天琴,使用铁丝做弦,随着手指按下的位置,音调如同乐谱所示。按:天琴也叫自鸣琴。吴伟业的诗说:“奇异的物品常常能博得上天的一笑,自鸣钟应当对应自鸣琴。”

瑟

瑟的两端绣有锦缎,元代《乐志》记载:“瑟面施加彩色,两端绣有锦缎。”《律吕精义》说:“这是近代的俗制,古代所说的锦瑟,不过是用一幅锦缎放在瑟尾,用来衬托琴弦罢了。”

瑟僻。元代熊朋来的《瑟赋》写道:只有那些沉沦于荒野、闲散自在,舒展压抑、宣泄郁结的人,别人不认为我好,而我却偏爱这瑟。于是从南山之阳采来孤桐,从北山之北运来文梓。以黄钟律为标准,用周代的尺子来度量,于是练好朱砂并系上丝弦。虽然绣有锦缎但更重视质朴,小弦的丝线有七十二条,大弦的丝线有八十七条。

一派冰泉,郝经的瑟诗写道:二十五根弦,用百宝装饰。一股冰泉从纤细的手指间落下。

寒玉响泉,《谈荟》记载:明代卢中丞迈有四张宝瑟,每张价值数十万。还有寒玉石磬,号称“响泉和至”。

一弦一律,《续通考》记载:明代的瑟都用朱红色的弦,中间一根弦名叫君弦,用黄色统领。二十五根弦,瑟弦与琴弦不同,琴以徽位对应十二律,而瑟每根弦只对应一个律。

黄弦。明代郑世子《律书》记载:“如今太常寺的瑟,黄弦是不弹的。当初设置黄弦,本意是因为弦多难以弹奏,于是将黄钟、黄之……看到黄弦,就知道是黄钟,使人容易识别。后来传讹,说君弦不宜弹,在君弦旁边添设黄钟,应当隔开八个音位,却隔了九个音位,这是错误的。”

钟

寄周钟,赵孟頫《集贞居先生远寄周钟》记载:钟的铣间有纹路,形状像野鸭,这就是所谓的凫氏所造的钟。敲击它与夷则律相合,而且那天正好是立秋。古物的到来,难道是偶然的吗?

括钟。《续通考》记载:至元初年,各道宣慰司搜括到钟三百六十七口。

太和钟,《明实录》记载:洪武年间铸造钟,仿照宋代景钟,以九九为数目,拱卫着九龙,树立着龙簴,在圜丘斋宫的东北方建楼悬挂它。每次郊祀就鸣响,皇上改名为太和钟。

灵安锡,《续通考》记载:明代铸钟法,净铜一斤,加灵安锡四两。如果声音浑浊,加少许黑铅;声音清亮的,不必加铅锡。

跃水,《涌幢小品》记载:成化年间,两口大钟荡在淮水中,声音宏大,气势欲跃起。平江伯陈锐祭祀它们,一口钟就停止了。悬挂在朝宗门楼上,声音能传到百里之外。另一口停在泗水之上。

神钟,《明丰坊集》记载:海盐禅悦寺的神钟,声音能传到数十里外。天顺年间,忽然没有声音了。渡海的人看到它的影子在波浪间,僧人用法术摄取它,才又发出声音。后来钟沉没,涂邑百姓生病,将要新建钟楼,钟忽然自己发声,好像敲了一百零八下。于是钟的神异更加显著。

乳钟。《诸寺奇物记》记载:方山定林寺有乳钟,就是所说的景阳钟。钟有一百零八处乳突,每处乳突发出的声音不同,所以叫乳钟。

钟复洪亮。明代陈炘《集乐頀》记载:陈炘任大名知府时,郡中有谯楼钟,相传是魏太武帝所铸。守令清正,钟声就洪亮,否则就不响亮。前任守令厌恶而丢弃它,恰逢年成歉收,百姓说神物被弃置是灾祸,于是祭祀并悬挂它。敲击却不响亮,陈炘不高兴,忽然梦见众人在钟旁喧哗。再次敲击,钟果然洪亮。

纽绝。皇甫庸《纪略》记载:宏治乙丑年春天,朝钟新铸成,而钟纽忽然断裂。蟒盘,《涌幢小品》记载:胡宗宪抗击倭寇,取各庙铜钟,铸造大将军炮。只有桐庐县城东一座寺庙的钟,有蟒蛇盘在上面,军士害怕,不敢动。再次去取,又如此。

煨古钟,《启祯野乘》记载:薄珏有神解。吴生怀古钟失声,薄珏就地用火煨烤它,声音便恢复如初。

自鸣钟。《篷窗续录》记载:西方人利玛窦有自鸣钟,仅如小香盒大小,用精金制成。一天十二个时辰,共鸣响十二次。按:自鸣钟也叫自鸣钟,见《帝京景物略》。明代朱国祚《里行巧》记载:将制器讨好宦官,自鸣钟献入黄金殿。

鼓

骡鼓。元代《舆服志》记载:“骡鼓六饰,驼鼓九饰。”

猊趺,《续通考》记载:元代树鼓的制度,每棵树挂三鼓,装饰完全相同。唐代建鼓的制度,用青色的狻猊四个作为底座。

骆驼鼓,杨允孚诗:“御道声声驼鼓来。”自注说是骆驼鼓。袁桷诗:“前行节驼鼓,执御各在手。”

拊代鞞。《律吕精义》记载:革音有四种乐器,鼓、拊、鞞、鼗。近代雅乐没有鞉,没有鞞,而借用拊代替鞞,确实是缺典。

声敌大镛,《献征录》记载张三丰。元末居住在宝鸡金台观,后来留下一只小鼓给土民杨家后离去。鼓制很小,即使敲击大镛,也不能扰乱它的声音。后来也失传了。

腰鼓三百。《明诗话》记载:康海因援引李梦阳而受牵连,于是被清议所弃,归田之后,沉迷于词曲。去世时,家中没有值钱的东西,腰鼓多达三百副。

磬

灵璧石,泳化编磬。石头出产于灵璧县西北山,选取声音相同的石头,琢成音律和谐的磬。

自击石磬。《明纪事本末》记载:太祖在防门,检阅雅乐,亲自敲击石磬。起居注熊鼎说:“音乐不必向外寻求,在于君心。君心和,则天地之气

亦和。乐无不和矣。」

淮河曲石。明镏崧集。邓侍郎尝过淮河,渔父家见盆盎上置曲石,命涤视之,有铭文焉,则磬也。渔父云得之淮水中,公以粟易之,文理精致,声极清越。

译也和谐。音乐没有不和谐的。」

淮河中的曲石。出自明代刘崧的《集》。邓侍郎曾经路过淮河,在渔父家中看见盆盎上放置着一块曲石,便让人清洗后仔细查看,发现上面有铭文,原来是一块磬。渔父说这是从淮水中得到的,邓侍郎用粮食交换了它,这块磬纹理精致,声音极其清亮悠扬。

掲灯代磬,泳化编夏言以特磬难得巨石,且石声清渺,纵巨亦难及逺,以铜为之,又恐混同正悬之磬。臣思特磬之设,以为乐节,莫若掲灯于竿,以为乐之作止则不动,声色望而可知,从之。

梦拊磬。《陈献章行状》:公小时,一夕梦拊石磬,其音泠泠然。一伟人笑曰:「八音惟石为难,今谐若是,子异日得道乎?」因号石斋云。

午磬。马祖常诗:「夜廊酥灯明,午磬梵呗集。」案:此僧磬名亦相同,故附载。

  笙

斑竹,紫竹。《续通考》:元巢笙、和笙皆十九簧,以斑竹为之。明笙式,以紫竹为之。簧用响铜薄片,鹊石尖头。

兴龙笙。《元史》:「兴隆笙,形如夹屏,竪紫竹管九十有二,皮封口。用则系风囊于口间,囊如琵琶,有柄。一人挼小管,一人鼔风囊,则簧自随调而鸣。」本回回国所进,判官郑秀增如今制。案王祎集有《兴龙笙颂》。隆作龙。

笙伶,杨维桢集《玉笙謡》为铁门笙伶周竒赋。

用真匏。律吕精义今笙以木代匏,非真匏音。常命良工列簧匏中而吹之,终不如代匏之妙。闻今溪洞诸蛮犹用匏为笙,穴管之间盬而漏气,其音不若中国之笙也。

芦笙。明方以智诗:「谁伴愁人坐月明?苖中儿女舞芦笙。自言颇似江南曲,不是秋笳出塞声。」

  箫

玉鸾。顾瑛集杨亷夫。昔有二铁笛,字之曰铁龙。今亡其一,偶得苍玉箫一枝,字为玉鸾。用配铁龙,以书来索赋《玉鸾謡》焉。

鸾凤为饰。《续通考》:元箫制如笛,五孔。排箫编竹为之,十六管,濶尺有五分,黒抢,金鸾凤为饰。

箫材报。《明诗话》:王孟端善画,与一商人隣居。月下闻箫,明日冩竹以赠之,曰:“我闻箫声,以箫材报。”

山口续通考明制箫式,以竹为之,长一尺九寸五分,管围三寸,管上开窍,名曰山口,吹窍前五孔,后一孔。

天外玉箫。《明寜献王宫词》:忽闻天外玉箫声,花下听来独自行。注:永乐间,上宠贤妃权氏,善吹箫。故宫词暗咏其事,详见妃嫔。

底箫,椟箫。律吕精义,陈晹乐书,宋太常箫皆宻底十六管,从左手为头,次第吹之。元史乐志,排箫有椟。今明集礼所载之箫,即宋制之底箫也。明会典所载之箫,即元制之椟箫也。其制皆陋,不可为法。

  笛

铁笛。杨维桢集。铁笛道人,手持铁笛一枝。笛得之洞庭湖中。冶人缑氏子,尝掘地得古莫耶,无所用,镕为铁叶筒之,进于道人。道人吹之,皆应律。竒声絶人世。

三孔,七孔。《续通考》:元羗笛,制如笛而长。三孔,龙笛七孔,横吹之管,首制龙头。

圆聚侯《元氏掖庭记》程一寜才人以弄笛得幸,帝笑谓寜曰:「今夕之夕,情圆气聚,然玉笛卿之三青也,可封为圆聚侯。」

鹤骨笛,元萨都拉巧题百首,有咏鹤骨笛诗。

伞柄。耶律楚材《西域河中十咏》:伞柄,学鑚笛;宫门,自斵琴。

鹧鸪篴明周定王元宫词官里犹思旧风俗鹧鸪长篴序凉州

  筝

如瑟,续通考:元制筝如瑟,两头防垂,有柱十三弦。赐轧筝。元明善集:乐师张淳善筝,仁宗诏造轧筝,岳柱龙龈及缘,尽以桐梓金玉错之,曲奏遂以赐淳。

李节筝。何良俊听李节弹筝诗:汩汩寒泉防玉筝,泠泠标格暎清氷。愁中为破秋风曲,不负移家住秣陵。教坊李节筝,元朗品为第一。盛仲交有《元朗席上听弹筝歌》。

指乱,蛾颦。明王廷陈闻筝诗:花月可怜,春房栊暎玉人思。繁纎指乱,愁剧翠蛾颦。授色歌频变,留宾态转新。曲中仍自叙家世,本西秦。

  琵琶

七十二弦。西使记:布达国琵琶有七十二弦者?元杂记:元郭侃征克实宻尔,获其乐器,有七十二弦琵琶。

史骡儿王逢诗引史骡儿。燕人善琵琶。至治间,▯上爱幸。上使酒,纵威福。一日,御紫檀殿饮,命骡▯而歌之。骡歌曲有「酒神僊」之句。上怒,杀之。后问骡不在,悔曰:「骡以酒讽我也。」

一曲千金。《韫光楼杂志》:元世祖时,有李宫人,最善琵琶。掲曼硕、袁伯长、王继学皆为作诗。掲徯斯《李宫人

译用灯代替磬,泳化编撰夏言,认为特磬难以找到巨大的石头,而且石头的声音清越渺远,即使巨大也难以传得远;用铜制作,又恐怕与正悬的磬混同。臣认为特磬的设置,是为了作为音乐的节拍,不如在竿上悬挂灯,作为音乐开始和停止的标志,灯不动,声音和颜色望而知之,于是听从了这个建议。

梦见击打石磬。《陈献章行状》记载:陈献章小时候,一天晚上梦见击打石磬,声音泠泠作响。一位伟人笑着说:“八音之中只有石磬最难,如今这样和谐,你日后能得道吗?”因此号称为石斋。

午磬。马祖常诗:“夜廊酥灯明,午磬梵呗集。”按:这僧磬的名称也相同,所以附载于此。

笙

斑竹,紫竹。《续通考》记载:元代的巢笙、和笙都有十九根簧,用斑竹制作。明代的笙式,用紫竹制作。簧用响铜薄片,鹊石尖头。

兴龙笙。《元史》记载:“兴隆笙,形状像夹屏,竖立紫竹管九十二根,用皮封口。使用时在口间系上风囊,风囊像琵琶,有柄。一人揉小管,一人鼓风囊,那么簧就随着调子鸣响。”这是回回国进贡的,判官郑秀增改为现在的制度。按王祎集有《兴龙笙颂》。隆字写作龙。

笙伶,杨维桢集《玉笙谣》是为铁门笙伶周奇所作。

用真匏。《律吕精义》记载:现在的笙用木头代替匏,不是真匏的声音。常命令良工将簧列在匏中吹奏,终究不如代替匏的妙处。听说现在溪洞诸蛮还用匏做笙,管穴之间有空隙漏气,其声音不如中国的笙。

芦笙。明代方以智诗:“谁伴愁人坐月明?苗中儿女舞芦笙。自言颇似江南曲,不是秋笳出塞声。”

箫

玉鸾。顾瑛集杨廉夫。从前有两支铁笛,字之为铁龙。现在丢失了一支,偶然得到一支苍玉箫,字之为玉鸾。用来配合铁龙,写信来索取赋《玉鸾谣》。

鸾凤为饰。《续通考》记载:元代的箫制像笛,五个孔。排箫用竹编成,十六根管,宽一尺五分,黑漆,金鸾凤为饰。

箫材报。《明诗话》记载:王孟端擅长画画,与一个商人邻居。月下听到箫声,第二天画竹赠送给他,说:“我听到箫声,用箫材回报。”

山口。《续通考》明代箫制,用竹制作,长一尺九寸五分,管围三寸,管上开窍,名叫山口,吹窍前五孔,后一孔。

天外玉箫。《明宁献王宫词》:忽闻天外玉箫声,花下听来独自行。注:永乐年间,皇上宠爱贤妃权氏,擅长吹箫。所以宫词暗咏其事,详见妃嫔。

底箫,椟箫。《律吕精义》,陈旸《乐书》,宋代太常箫都是密底十六管,从左手为头,依次吹奏。《元史·乐志》,排箫有椟。现在《明集礼》所载的箫,就是宋代制的底箫。《明会典》所载的箫,就是元代制的椟箫。其制度都简陋,不可作为法则。

笛

铁笛。杨维桢集。铁笛道人,手持铁笛一支。笛得之于洞庭湖中。冶人缑氏子,曾经掘地得到古莫耶剑,无处使用,熔为铁叶筒之,进献给道人。道人吹奏,都符合音律。奇声绝人世。

三孔,七孔。《续通考》记载:元代羌笛,制像笛而长。三孔,龙笛七孔,横吹之管,首制龙头。

圆聚侯。《元氏掖庭记》程一宁才人以弄笛得幸,帝笑谓宁曰:“今夕之夕,情圆气聚,然玉笛卿之三青也,可封为圆聚侯。”

鹤骨笛,元代萨都拉《巧题百首》,有咏鹤骨笛诗。

伞柄。耶律楚材《西域河中十咏》:伞柄,学钻笛;宫门,自斫琴。

鹧鸪笛。明代周定王《元宫词》:官里犹思旧风俗,鹧鸪长笛序凉州。

筝

如瑟,《续通考》:元代制筝像瑟,两头防垂,有柱十三弦。赐轧筝。元代明善集:乐师张淳擅长筝,仁宗诏造轧筝,岳柱龙龈及缘,尽以桐梓金玉错之,曲奏遂以赐淳。

李节筝。何良俊《听李节弹筝诗》:汩汩寒泉防玉筝,泠泠标格映清冰。愁中为破秋风曲,不负移家住秣陵。教坊李节筝,元朗品为第一。盛仲交有《元朗席上听弹筝歌》。

指乱,蛾颦。明代王廷陈《闻筝诗》:花月可怜,春房栊映玉人思。繁纤指乱,愁剧翠蛾颦。授色歌频变,留宾态转新。曲中仍自叙家世,本西秦。

琵琶

七十二弦。《西使记》:布达国琵琶有七十二弦者?《元杂记》:元代郭侃征克实密尔,获其乐器,有七十二弦琵琶。

史骡儿。王逢诗引史骡儿。燕人擅长琵琶。至治年间,皇上爱幸。皇上使酒,纵威福。一日,御紫檀殿饮,命骡儿而歌之。骡歌曲有“酒神仙”之句。皇上怒,杀之。后问骡不在,悔曰:“骡以酒讽我也。”

一曲千金。《韫光楼杂志》:元世祖时,有李宫人,最善琵琶。揭曼硕、袁伯长、王继学皆为作诗。揭徯斯《李宫人

琵琶行》:「君王岂为红顔惜,自是他人弹不得。玉觞未举乐未停,一曲便觉千金值。」

译君王哪里是因为爱惜美色,实在是因为别人弹不出这样的水平。玉杯还未举起,音乐也未停止,一曲听完便觉得价值千金。

凤琶。王恽诗:绮席围声伎,银筝合鳯琶。

独奏竹枝。亘史赵王雅爱茂秦诗,得其竹枝十章,命所幸琵琶▯贾扣度而歌之。茂秦谒王,王宴之。酒行乐作,止众▯贾独奏琵琶,方一阕。茂秦倾听,未敢发言。王曰:“此先生所制竹枝词也。”命诸伎拥贾出,拜光华动人。茂秦老不胜酒,醉卧山亭。王命姬以衽代荐,承之以肱。后乃以盛礼而归贾于邸舎。

用二,用八。《续通考》:明撺掇乐器,用琵琶二;丹墀大乐乐器,用八。

左右手弹。耳谈明京师瞽者李近楼,籍锦衣千户,善琵琶,能左右手弹。新声古曲,无不絶妙。平生覊愁哀怨及人已胸中事,皆于鸣弦铁拨发之,令人髪上指,泪交下。

琵琶击。《玉堂丛话》:康海罢官,自隐声酒。时杨侍郎廷仪,少师廷和弟也。以使事过康,康置酒,自弹琵琶,唱新词为夀。杨徐谓:“家兄恒相念,君但得一纸书,吾当为君地。”康大怒,骂曰:“若伶人我耶!”手琵琶击之,杨走免。

徴曲冩声。明袁尊尼听弹琵琶赋:按调流音,征曲冩声。下上其手,逆顺有经。弦无取多,宫填铿洪,杀防节要眇,希清。

查八十,明张佑听《查八十琵琶诗注》,查善琵。

琶曾应诏教内人,如唐之贺老,晩年流落。

江湖人多题赠,亦如开元之盛也。王寅访

查八十诗年来,匹马走燕云,听尽琵琶尽。

  譲君

半槽余暖。明梁伯龙诗:曲罢暗香人不识,半槽余暖在琵琶。

王康絶调呉伟业《琵琶行》「琵琶急响多秦声」,对山慷忼称入神,同时汉陂亦第一,两人失志遭迁谪,絶调王康并盛名,昆仑摩诘无顔色,百余百年操南风,竹枝水调歌呉侬。

  诸器

▯拊《元礼乐志·革部》▯拊二制,如鼔而小,中实以糠,外髹以朱,绘以緑,云系以青绒,两手用之,或抟或拊,以节登歌之乐。

金刚瘿。铁崖集:胡琴在南为第二弦,子在北为今名,亦古月琴之遗制也。张猩猩絶妙,于是时过余索金刚瘿,作南北弄。

地字阮。耶律楚材集,了然居士赠我东坡铁杖,地字号阮,真絶世宝也。阮,故宋物,泰和间秘于禁中。待诏孙安仁之姊,以琴阮得侍上,以此阮赐之。

吹螺。张昱《辇下曲》:三司侍晏,皇情洽。对御吹螺,大礼终。

三▯杨慎《词品》:「今之三弦始于元时。」小山词云:「三弦玉指双钩,草字题赠玉娥儿。」明周宪王《元宫词》:「三弦弹处分明语,不是欢声是怨声。」

提琴。李日华集:「提琴之声纎妙婉折,如蝇语蚊吟,具有低昻节度。其法以貛▯拂之。」

三尺檀龙。杨维桢诗:「李卿,李卿,乐中仙。玉京侍宴三十年,自言▯声絶人世。乐谱亲向钧天传。今年东游到吴下,三尺檀龙为手把。」

火不思。《元史》和必斯制如琵琶,圆腹如半瓶榼,以皮为面,四弦皮絣,同一孤柱。

红牙管,杨维桢集:吕敬夫遗红牙管,云度庙老宫人所传物也。

云锣。吴伟业词:「弦索应云锣」。详见《歌舞》。

  元明事类钞卷二十七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元明事类钞》>

  钦定四库全书

  元明事类钞卷二十八

  监察御史姚之骃撰

  身体门

  头

额有双树。《元史》何荣祖状貌魁伟,额有赤文如双树,背负隆起。相者云:“当位极人臣,且夀也。”

抵额拔矢。《元史》张荣,状貌竒伟,尝为流矢贯眦,拔之不出,令人以足抵其额而出之,神色自若。

髑髅盛酒,纳延挽谔勒哲元帅诗觱栗按歌吹落月。髑髅盛酒,醉西风。自注:公尝漆倭人首为酒器。

凿脑。《元史》宣阳秦氏女,父有危疾,凿已脑,和药进饮,即愈,详见《孝子》。

恶头痒。袁中道集:李温陵一日恶头痒,倦于梳栉,遂去其髪,独存鬓须。

头病郎明《纪事本末》:陈友定少病头疮,佣于罗氏,尝与羣儿樵,设队伍为戱,罗竒之,将以为婿。媪曰:“头病郎,足婿耶?”因失鵞,而奔于隣。隣家梦虎踞门,得友定,大喜,竟婿之。后开府福建。

天庭北斗,杨守陈神道碑。公在妊时

译凤琶。王恽诗云:华丽的宴席周围环绕着歌女舞伎,银筝与凤琶合奏。

独奏竹枝。《亘史》记载,赵王非常喜爱李梦阳(茂秦)的诗,得到了他的《竹枝词》十章,命令宠爱的琵琶女贾氏按曲调演唱。李梦阳拜见赵王,赵王设宴款待他。酒过三巡,音乐响起,赵王让众乐伎停止演奏,只让贾氏独奏琵琶,刚奏完一曲。李梦阳静静聆听,不敢插话。赵王说:“这是先生所作的竹枝词。”于是命令众乐伎簇拥着贾氏出来,她拜谢时光彩照人,令人动容。李梦阳年老不胜酒力,醉卧在山亭中。赵王命令姬妾用衣襟代替席垫,用手臂承托着他。后来赵王以隆重的礼节将贾氏送回府邸。

用二,用八。《续通考》记载:明代撺掇乐器,使用琵琶二件;丹墀大乐乐器,使用八件。

左右手弹。《耳谈》记载,明代京城盲人李近楼,籍贯锦衣千户,擅长弹奏琵琶,能够左右手同时弹奏。新曲古调,无不精妙绝伦。他平生羁旅之愁、哀怨之情以及心中郁结之事,都通过鸣弦铁拨抒发出来,令人头发竖起,泪水纵横。

琵琶击。《玉堂丛话》记载,康海罢官后,隐居在声色酒乐之中。当时杨廷仪侍郎,是少师杨廷和的弟弟,因出使路过康海处,康海设酒招待,自己弹奏琵琶,唱新词为杨廷仪祝寿。杨廷仪缓缓说道:“家兄常常想念你,你只需写一封信,我定当为你周旋。”康海大怒,骂道:“你把我当作伶人吗!”用手中的琵琶击打他,杨廷仪逃跑才得以幸免。

徵曲写声。明代袁尊尼《听弹琵琶赋》:按照曲调流淌音韵,徵曲书写声情。手下上下移动,逆顺都有法度。琴弦不在于多,宫声铿锵洪亮,杀声防止节律细碎,希声清越。

查八十,明代张佑《听查八十琵琶诗注》,查八十擅长琵琶。

他曾应诏教导宫内艺人,如同唐代的贺老,晚年流落江湖,许多人题诗赠予,也如同开元盛世的景象。王寅《访查八十诗》:近年来,单人匹马奔走燕地,听尽了琵琶曲。

半槽余暖。明代梁伯龙诗:曲终暗香无人识,半槽余暖在琵琶。

王康绝调,吴伟业《琵琶行》:“琵琶急响多秦声”,对山慷慨激昂称其入神,同时汉陂也是第一,两人失意遭贬谪,绝调王康并盛名,昆仑摩诘也无颜色,百余年来操南风,竹枝水调歌吴侬。

诸器

拊。《元礼乐志·革部》:拊有两种形制,像鼓但较小,中间填充糠,外面涂朱漆,绘以绿色,系以青绒,双手使用,或拍或抚,用来节制登歌之乐。

金刚瘿。《铁崖集》:胡琴在南方的第二弦,子在北方为今名,也是古月琴的遗制。张猩猩演奏绝妙,当时来找我索要金刚瘿木,演奏南北曲。

地字阮。《耶律楚材集》,了然居士赠给我东坡铁杖和地字号阮,真是绝世之宝。阮,是北宋旧物,泰和年间秘藏于宫中。待诏孙安仁的姐姐,凭借琴阮侍奉皇上,皇上将此阮赐给她。

吹螺。张昱《辇下曲》:三司侍宴,皇恩融洽。对御吹螺,大礼终了。

三弦。杨慎《词品》:“现在的三弦始于元代。”小山词云:“三弦玉指双钩,草字题赠玉娥儿。”明代周宪王《元宫词》:“三弦弹处分明语,不是欢声是怨声。”

提琴。李日华集:“提琴之声纤细婉转,如同蝇语蚊吟,具有高低节度。其法是用貂尾拂之。”

三尺檀龙。杨维桢诗:“李卿,李卿,乐中仙。玉京侍宴三十年,自言音声绝人世。乐谱亲向钧天传。今年东游到吴下,三尺檀龙为手把。”

火不思。《元史》和必斯形制如琵琶,圆腹如半瓶榼,以皮为面,四弦皮绳,同一孤柱。

红牙管,杨维桢集:吕敬夫遗赠红牙管,说是度庙老宫人所传之物。

云锣。吴伟业词:“弦索应云锣”。详见《歌舞》。

元明事类钞卷二十七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元明事类钞>

钦定四库全书

元明事类钞卷二十八

监察御史姚之骃撰

身体门

头

额有双树。《元史》何荣祖相貌魁伟,额头有赤色纹路如双树,背部隆起。相士说:“应当位极人臣,而且长寿。”

抵额拔矢。《元史》张荣,相貌奇伟,曾被流矢射中眼眶,拔不出来,让人用脚抵住他的额头才拔出,神色自若。

髑髅盛酒,纳延挽谔勒哲元帅诗:觱栗按歌吹落月。髑髅盛酒,醉西风。自注:公曾漆倭人首为酒器。

凿脑。《元史》宣阳秦氏女,父亲有危疾,凿开自己的脑骨,和药进饮,父亲随即痊愈,详见《孝子》。

恶头痒。袁中道集:李温陵一日厌恶头痒,厌倦梳理,于是剃去头发,只留鬓须。

头病郎。明代《纪事本末》:陈友定年少时患头疮,在罗氏家做佣工,曾与一群孩子砍柴,设队伍游戏,罗氏觉得他奇特,想招他为婿。老妇人说:“头病郎,足以做女婿吗?”因丢失鹅,他逃到邻家。邻家梦见虎踞门,得到友定,大喜,最终招他为婿。后来在福建开府。

天庭北斗,杨守陈神道碑。公在母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