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事类钞卷十八
皆细蝗也。盖食生芹所致耳。
砭犬,异林葛可久遇异人,授以医术。道有狂犬,可久曰:“是可疗。”恶少环执之,砭其肾。犬卧良久,差。
译都是细小的蝗虫。大概是吃了生的芹菜导致的罢了。
给狗施针,有个叫林葛久的人遇到一位奇人,传授给他医术。路上有一条疯狗,葛久说:“这可以治疗。”几个恶少围住并抓住狗,葛久给它的肾脏施针。狗躺了很久,病好了。
授针术。《明史稿》归安凌汉章云:「逰泰山古庙,有病人垂死。云嗟叹久之。一道人曰:『汝欲生之乎?为针其左股。』立苏,曰:『此人毒气内侵,非死也,毒散自生耳。』因授以针术。」云拜受之,为人治疾,无不效。
礼药王。王世贞赠盛国医诗:「任是医和通国脉,可烦臣意对师方。生平怪杀儿曹嬾,拥篲争先礼药王。」
诊肠断《徐祯卿集》葛可久医术神异,羣少戏里中。望见可久,一少年从牗跃入室,曰:“召可久诊视,不騐则羣噪之。”可久诊之,曰:“肠已断矣,当立死耳。”有顷,少年死。
证治凖绳》明史稿·金坛王肯堂,官检讨,贬福建参政,博极羣书,兼通医学,所着《证治凖绳》,为医家所宗。
本草纲目》明史稿蕲州李时珍,字东璧,病本草之杂,乃穷搜博采,芟烦补阙,歴时三十年,阅书八百余家,稿三易而成《本草纲目》一书。书成,将上之朝,而遽卒。后其子来献,神宗命刋行之。
艾师,杨维祯诗:艾师,艾师!古中黄肘有补注;明堂方笼有岐伯神鍼之海;草箧有轩辕洪炉之燧光。
杏村清杵。沈周分得药臼,谢医诗:「抱疾人来识清杵,数声遥在杏花村。」
药市春。杨慎《药市赋》:蓬邱仙伯,匕刀圭而通神;奈园老宿,品千二而称珍。何如蓉城之日重开,药市之春。
卜筮
羊脾卜。《元史》睿宗烧羊胛骨卜得吉兆,果大胜。《银河棹》。杨慎集:元至正间,瑞州曾义山卖卜,有瞽而丐者曰:“明有三人共一目者来,宜叩之。”巳果然,遂以其书相授,且画沙指诀。其书名《银河棹》。山后占卜如神。临终谓其子曰:“某月日,刘姓过吾家,取书畀之。”后刘伯温官髙安,果经山家,其子如言授焉。
白马将军《元史》张廷瑞攻▯其酋长罗拜曰:“我近生裂羊脾卜之,视肉之分拆分吉防。其兆曰:‘有白马将军来,可不劳兵而罢。’今公马果白,敢不从命?”
教学竒中。元通鉴阿荣,长文翰,尤深于数学,言多竒中。天厯三年春,防士于庭。阿荣与虞集防于直庐,语集曰:「更一科后,科举当辍。辍两科而复,复则人材彬彬矣。」后竟如其言。
金姬卜。涌幢小品李金儿章邱人,从父得卜艺,言皆响应。被俘入张士诚宫,髙邮被围,防其必胜。及士诚据姑苏,则以为不可居,且有大患。士诚不聼,且将册为妃。姬知不免,遂闭目而逝。后屡见夣于士诚妻。乱后为黙保其二子。
三殿当燬。《卓异记》永乐时,三殿工毕,上召刻漏博士胡仑卜之,曰:“明年某月某日午时当燬。”上怒,囚之。至期,狱卒报午过无火,胡服毒死,则午正三刻也。殿果焚。
筮复辟。明纪事本末:上皇北狩,隂遣使谕镇守太监裴富,富私问卜者仝寅筮得干之初九。附奏曰:大吉,可以贺矣。龙君象也,四初之应也。龙潜跃必以秋,应以壬午,浃嵗而更。龙变化之物也,庚者更也。庚午中秋,车驾其还乎?还则必幽,勿用故也。或跃应焉,或之者疑之也。计七八年,当必复辟。故曰大吉。
狸七斤。异林,胡宏善卜易。有一人家暴富,心疑,宏为设卦曰:“家有貍奴走入室,是其祥也。”曰:“然。”曰:“狸形必大,称之得几斤?”曰:“七斤。”曰:“富及七载,狸奴当去。”后果然
占胜兆《稗史彚编》华亭沈昭阳善卜,太宗时驿取至京,命于午门上布卦,问英国公征南事。昭阳占曰:“此大胜之兆。”时正午,当得防音。至其时,果有飞檄至,报安南平,上大悦,赐钞币。
筹易知赦。嘉靖注畧:杨爵复系,又三年冬,日爵筹易与同系者饮,曰:“须尽此杯,明日出矣。”是日大髙元殿火,火中恍呼爵名者,遂并释为民。
十八孩儿。《明纪事本末》:李自成有卜者,善河洛数,名宋献防,长不满三尺。献图防云:「十八孩儿当主神器。」自成大喜,拜军师。
赐筮钱。程敏政集:仝寅,字景明。英庙北狩,占复辟,日月皆符。将官之固辞,乃命工铸「隂阳神灵」四字为筮钱十八文,制牙盒贮之,并
译传授针术。《明史稿》中归安人凌汉章记载:“(云)游历泰山古庙,见到一个病人奄奄一息。(云)叹息了很久。一位道士说:‘你想让他活下来吗?用针扎他的左大腿。’病人立刻苏醒,(云)说:‘此人毒气侵入体内,并非真死,毒气散尽自然就能活。’于是将针术传授给(云)。”云拜师接受传授,为人治病,没有不灵验的。
礼拜药王。王世贞赠给盛国医的诗写道:“任凭你是医和那样通晓国脉的高手,也不必劳烦淳于意来对照师方的医理。平生最怪罪那些懒惰的儿辈,他们拿着扫帚争先恐后地去礼拜药王。”
诊断肠断。《徐祯卿集》记载葛可久医术神异,一群少年在乡里嬉戏。远远看见葛可久,一个少年从窗户跳进屋内,说:“叫葛可久来诊断,如果不灵验,我们就一起吵闹他。”葛可久诊断后说:“肠子已经断了,马上就会死。”过了一会儿,那少年果然死了。
《证治准绳》。《明史稿》记载金坛人王肯堂,官至检讨,后被贬为福建参政,他博览群书,兼通医学,所著的《证治准绳》,被医家所尊崇。
《本草纲目》。《明史稿》记载蕲州人李时珍,字东璧,因嫌《本草》杂乱,于是广泛搜集采集,删减繁琐补充缺漏,历时三十年,阅览书籍八百余家,草稿修改了三次才写成《本草纲目》一书。书成后,打算献给朝廷,却突然去世。后来他的儿子来献书,神宗皇帝下令刊印发行。
艾师。杨维祯的诗写道:“艾师,艾师!古中黄肘后有补注;明堂方笼中有岐伯神针之海;草箧中有轩辕洪炉的燧光。”
杏村清杵。沈周分得药臼,在谢医诗中写道:“抱着疾病的人来,能认出那清冷的杵声,几声杵音遥从杏花村传来。”
药市春。杨慎《药市赋》写道:“蓬莱仙伯,用刀圭通神;奈园老宿,品鉴千二百种药材而称珍。怎比得上蓉城之日重新开启,迎来药市的春天。”
卜筮
羊脾卜。《元史》记载睿宗烧羊胛骨占卜得到吉兆,果然大获全胜。
《银河棹》。杨慎集记载:元至正年间,瑞州人曾义山卖卜,有个瞎眼的乞丐说:“明天会有三人共一只眼的人来,应当向他请教。”第二天果然如此,于是曾义山将书传授给他,并在沙地上画字指点秘诀。那本书名叫《银河棹》。曾义山后来占卜如神。临终时对儿子说:“某月某日,有个姓刘的经过我家,把书交给他。”后来刘伯温官至髙安,果然经过曾义山家,他的儿子照父亲的话把书交给了他。
白马将军。《元史》记载张廷瑞攻打某地,其酋长罗拜说:“我最近生剖羊脾占卜,看肉纹分布判断吉凶。卦兆说:‘有白马将军来,可以不劳兵戈而罢战。’如今您的马果然白色,怎敢不听从命令?”
教学奇中。《元通鉴》记载阿荣,擅长文学,尤其精通数学,言论多奇特而应验。天历三年春,在庭院中防守士兵。阿荣与虞集在直庐防守,对虞集说:“再过一科之后,科举应当停止。停止两科后再恢复,恢复后人才就会彬彬有礼了。”后来果然像他所说的那样。
金姬卜。《涌幢小品》记载李金儿是章邱人,跟父亲学得占卜技艺,言语皆应验。被俘进入张士诚宫中,高邮被围时,她占卜说必胜。等到张士诚占据姑苏,她占卜说不可久居,且有大患。张士诚不听,且打算册封她为妃。金姬知道难免一死,于是闭目而死。后来屡次在张士诚妻子的梦中出现。乱后暗中保护了他的两个儿子。
三殿当毁。《卓异记》记载永乐年间,三殿工程完工,皇上召刻漏博士胡仑占卜,胡仑说:“明年某月某日午时应当烧毁。”皇上大怒,将他囚禁。到了那个日期,狱卒报告午时已过却没有火灾,胡仑服毒自杀,当时正是午时三刻。大殿果然被焚毁。
筮复辟。《明纪事本末》记载:太上皇北狩,暗中派使者告知镇守太监裴富,裴富私下问卜者仝寅,筮得乾卦初九。附奏说:大吉,可以祝贺了。这是龙君之象,是四与初的呼应。龙潜跃必在秋天,应验在壬午年,满一年而更替。龙是变化之物,庚意为更替。庚午年中秋,车驾将会回来吗?回来则必然幽禁,是因为“勿用”的缘故。或者跃起应验,或者犹豫,犹豫是因为怀疑。计算七八年,应当必然复辟。所以说大吉。
狸七斤。《异林》记载胡宏擅长占卜易经。有一户人家突然暴富,心中怀疑,胡宏为他设卦说:“家里有狸奴跑进屋内,这是祥瑞。”那人说:“是的。”胡宏说:“狸的形状一定很大,称一称得几斤?”那人说:“七斤。”胡宏说:“富贵到第七年,狸奴应当离去。”后来果然如此。
占胜兆。《稗史汇编》记载华亭人沈昭阳擅长占卜,太宗时驿站将他取到京城,命他在午门上布卦,询问英国公征南之事。昭阳占卜说:“这是大胜的征兆。”当时正值中午,应当得到捷报。到了那个时辰,果然有飞檄到达,报告安南平定,皇上非常高兴,赏赐钞币。
筹易知赦。《嘉靖注略》记载:杨爵再次被囚禁,又过了三年冬天,一天杨爵筹算易经并与同囚者饮酒,说:“须喝完这杯酒,明天就出去了。”这天大高元殿起火,火中恍惚有人呼喊杨爵的名字,于是一并释放为民。
十八孩儿。《明纪事本末》记载:李自成有个卜者,擅长河洛数,名叫宋献防,身高不满三尺。献图防说:“十八孩儿应当主宰神器。”李自成大喜,拜他为军师。
赐筮钱。《程敏政集》记载:仝寅,字景明。英宗北狩,他占卜复辟,日月都符合。将要授官他坚决推辞,于是皇帝命工匠铸造“阴阳神灵”四字为筮钱十八文,制作象牙盒子装盛,并
金杯彩币以赐。
九宫数。杨维祯集:「洪州矮张如矮瓠,大帛深衣更双屦。自言矮瓠不食酒,惟贮先天九宫数。」
译用金杯和彩币来赏赐。
九宫数。杨维祯《集》中记载:“洪州有个矮个子张,像矮葫芦一样,穿着宽大的深衣,脚踩双屦。他自称矮葫芦不喝酒,只收藏先天九宫数。”
瞽师髙启赠谈鬼谷数瞽师诗瞽师得异传相去逾千春不为纵横説谈数妙入神
异术
识鸡卵《元史》田忠良,好学,通儒、杂家言。世祖召至,俄指西序第二人,谓忠良曰:“彼手中握何物?”对曰:“鸡卵也。”果然。又,帝出猎,驻辇,召忠良曰:“朕有所遗,汝知何物还可复得否?”对曰:“其数珠乎?”明日二十里外,当有得而来献者。已而果然。
通鸟语《元史补遗》玛尔藏能通禽鸟语,道其呼鸣之故,试之輙騐,互见幼慧。
定相日,谈荟。元相哥,元名桑哥。拜相后,延日者书桑字,令拆曰:“欲知相位久近,曰木字十八也。上有三个十字,当有四十八个月。”相哥不满,遂更今名。复书相字,令拆曰:“目字横防,又是四字横直,只四十八个月。”后果然【按:相哥、桑哥俱应改僧格,因载日者之言,故仍其旧】
铁冠竒中,从信録。铁冠道人张中,曾遇异人,授以太极数学。太祖闻豫章受围,问何日当解?中曰:“当在七月丙戌。”暨报至,乃乙酉。盖日官算厯,是月差一日,实在丙戌解去。其他竒中类如此。
秘记图》明季遗闻,大内有宻室,刘诚意留秘记,鐍钥甚固,戒非大变勿啓。崇祯癸未秋,啓之,柜中得绘图三轴。第一图,绘文武官手执朝服,披髪乱走;第二图,绘兵将倒戈,穷民奔逃状。再展三图,图像酷肖帝容,身穿白背心,右足跣,左足有履袜,披髪中悬,后煤山之事,皆符焉。
将台见水,杨士竒集。杨本精于遁法,建文募才智之士。本应募,授锦衣卫镇抚。时吴王抚军,一日本请王出观兵,及登将台,见大水淼茫,平阶而一军皆不见。本曰:「此水遁也。」
预知兵起,卓异记,荧惑守心。岳池教谕程济上言:“北方兵起,期在明年。”朝议以济妄言,将杀之。济曰:“陛下幸囚臣,至期无兵杀臣未晩也。”诏囚于狱。至期,靖难兵果起。
自知当窜。献徴录:宋琮,洪武丁丑礼闱第一。琮明于易数,谓其同进诸士曰:「旬月间翰林多罪,琮其窜乎?」后因西北人无登第者,以试官狥私,至主考刘三吾等皆置于法。琮以首举,连坐安置威虏卫。
土遁。白醉▯言:正徳初,有太监入京,一老人附舟,日与欢洽。俄贼报至,老人曰:“无恐。”令散诸仆,留一二人侍,戒勿言笑。乃出小嚢,以▯挑其中物,于舟首尾曰:“可髙枕矣。”明晨,贼骑皆四顾曰:“昨有龙衣船,当泊此,今何之?”老人徐起,收其物入囊,而舟遂见。或曰:土遁也。
拆榜字。《霏雪录》:洪武初,参知政事刘某、王某莅浙日,改拱北楼为来逺楼,榜掲「拆」字。者张乗槎视之,曰:「三日内主哀防之事。」如期,王父母夫人皆病卒。刘以事坐法,或问之。张曰:「来者,防字形;逺者,哀字形旁之一。防相结者,泪防也。」
望大将气。王鏊集:皇甫仲和善占土木之难,敌骑逼城下,城中皆哭。仲和登髙望曰:「云头向南,大将气至,冦将退矣。」明日,杨洪等入援,敌遂遁。
红箧。《明通纪》:金川门失守,太监王钺曰:“昔髙帝升遐时,有遗箧,曰‘临大难,当发命,急出之’。俄舁一红箧至,四围俱灌以铁,二鎻亦灌铁。程济碎箧,得度牒三张,袈裟、帽、鞋、剃刀俱备。建文帝乃即祝髪出亡。”
卜骰子。《本朝揆叙杂识》闽郑仰田有异术。倪元璐与温体仁忤,将请告,遇郑于席上,初未通名,取骰子绯四者予卜。郑曰:“京官四品而握印者,非祭酒耶?”倪颔之。曰:“骰子骨所成,而四面棱骨,公必与当事忤。”姓名▯骨字者,又曰:“公欲归乎?得请矣。”骰体方类口,四亦类口,乃回字也。后果然。
相字。献徴录胡宏善相字。有二士将赴试,皆书立字,问得失。宏云:一当中,一有服阻。已而果然。或问之,宏曰:一问时,适有人汲水而过,水与立泣字也,故知其当有哭泣之戚。一人问时,偶有人立于旁,成位字故知其必中也。
闻撞木声《庚巳编》刘诚意游吴门,夜闻撞木声,则居人上梁也。
译瞽师高启赠谈鬼谷数的瞽师诗:瞽师得到异术传授,相隔超过千年,不从事纵横家的游说,谈论术数精妙入神。
异术:
识鸡卵:《元史》记载,田忠良好学,通晓儒家和杂家的言论。世祖召他到来,随即指着西厢第二个人,对忠良说:“他手中握着什么东西?”忠良回答说:“是鸡蛋。”果然如此。又有一次,皇帝外出打猎,停下辇车,召见忠良说:“我丢失了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还能找回吗?”忠良回答说:“是念珠吗?”第二天,在二十里外,果然有人找到并献上来。
通鸟语:《元史补遗》记载,玛尔藏能通晓禽鸟的语言,说出它们鸣叫的原因,试验辄验,互相印证其幼慧。
定相日:《谈荟》记载,元朝宰相桑哥,拜相后,请算命的写“桑”字,让他拆解说:“想知道相位长短,‘木’字十八,上面有三个‘十’字,应当有四十八个月。”桑哥不满意,于是改用了现在的名字。又写“相”字,让他拆解说:“‘目’字横着看,又是四个‘十’字横直排列,只有四十八个月。”后来果然如此【按:桑哥、相哥都应改为僧格,因为记载了算命者的话,所以保留原名】。
铁冠奇中:《从信录》记载,铁冠道人张中,曾遇到异人,传授给他太极数学。太祖听说豫章被围,问哪一天能解围?张中说:“应当在七月丙戌日。”等到报告传来,却是乙酉日。这是因为日官推算历法,这个月差了一天,实际上是在丙戌日解围的。其他奇中类似这样。
秘记图:《明季遗闻》记载,皇宫内有密室,刘基留下秘记,锁钥非常牢固,告诫除非有大变故否则不要开启。崇祯癸未年秋天,开启密室,柜中得到三幅绘图。第一幅图,画文武官员手执朝服,披头散发乱跑;第二幅图,画兵将倒戈,穷民奔逃的样子。再展开第三幅图,图像酷似皇帝容貌,身穿白背心,右脚赤足,左脚穿着鞋袜,披发中间悬挂,后来煤山之事,都符合。
将台见水:《杨士奇集》记载,杨本精通遁法,建文帝招募才智之士。杨本应募,授锦衣卫镇抚。当时吴王抚军,一天杨本请王出来观兵,等到登上将台,看见大水茫茫,淹没台阶,全军都不见了。杨本说:“这是水遁。”
预知兵起:《卓异记》记载,荧惑守心。岳池教谕程济上言:“北方兵起,期限在明年。”朝廷议论认为程济妄言,将要杀他。程济说:“陛下幸而囚禁我,到期没有兵起杀我也不晚。”诏令囚禁于狱。到期,靖难兵果然起事。
自知当窜:《献征录》记载,宋琮,洪武丁丑年礼部考试第一。宋琮明于易数,对他的同榜诸士说:“旬月间翰林多罪,我大概会被流放吧?”后来因为西北人没有登第的,以试官徇私,直到主考刘三吾等都置于法。宋琮以首举,连坐安置威虏卫。
土遁:《白醉言》记载,正德初年,有太监入京,一老人附舟,每天与他欢洽。不久贼报至,老人说:“不要害怕。”命令散去仆从,留一二人侍候,告诫不要言笑。于是拿出小囊,用〇挑其中物,在舟首尾说:“可以高枕无忧了。”明晨,贼骑都四处张望说:“昨天有龙衣船,应当停泊在此,现在到哪里去了?”老人慢慢起来,收其物入囊,而舟遂见。有人说:这是土遁。
拆榜字:《霏雪录》记载,洪武初年,参知政事刘某、王某到浙江时,改拱北楼为来远楼,榜揭“拆”字。张乘槎看到,说:“三日内主哀防之事。”如期,王父母夫人皆病卒。刘以事坐法,有人问他。张说:“来者,防字形;远者,哀字形旁之一。防相结者,泪防也。”
望大将气:《王鏊集》记载,皇甫仲和善占土木之难,敌骑逼城下,城中皆哭。仲和登高望曰:“云头向南,大将气至,寇将退矣。”明日,杨洪等入援,敌遂遁。
红箧:《明通纪》记载,金川门失守,太监王钺说:“昔高帝升遐时,有遗箧,曰‘临大难,当发命,急出之’。俄舁一红箧至,四围俱灌以铁,二锁亦灌铁。程济碎箧,得度牒三张,袈裟、帽、鞋、剃刀俱备。建文帝乃即祝发出亡。”
卜骰子:《本朝揆叙杂识》记载,闽郑仰田有异术。倪元璐与温体仁忤,将请告,遇郑于席上,初未通名,取骰子绯四者予卜。郑曰:“京官四品而握印者,非祭酒耶?”倪颔之。曰:“骰子骨所成,而四面棱骨,公必与当事忤。”姓名〇骨字者,又曰:“公欲归乎?得请矣。”骰体方类口,四亦类口,乃回字也。后果然。
相字:《献征录》记载,胡宏善相字。有二士将赴试,皆书立字,问得失。宏云:一当中,一有服阻。已而果然。或问之,宏曰:一问时,适有人汲水而过,水与立泣字也,故知其当有哭泣之戚。一人问时,偶有人立于旁,成位字故知其必中也。
闻撞木声:《庚巳编》记载,刘诚意游吴门,夜闻撞木声,则居人上梁也。
曰:“吉日辰良,上梁最宜。”问知是贫家,仅数楹屋,叹曰:“后日骤发,必当更置此屋。旺气一去,其衰可待。”惜哉!后果然。
译那人说:“吉日良辰,上梁最为适宜。”询问后得知这是贫寒人家,只有几间屋子,便叹息道:“日后突然发财,必定会更换这所房子。旺气一旦离去,衰败就指日可待了。”可惜啊!后来果然如此。
审音术。《瓯江逸志》:富春孙君,遇异人,授以审音之术。周坦未第时,偶坐市肆,厉声诟仆。孙闻其声,往揖之曰:「状元何来耶?」周以绐已,不答。后果擢进士第一。
当西南事,明史稿,朱爕元初官陜西,遇一老人,尽得其风角占▯遁甲诸术,将别,语爕元曰:“幸自爱,异日西南有事,公当之矣。”后督云贵广西军事,安奢之难,皆平之。
日者
居官有火。献徴录:古行翁王竒,为诸生,兼通星数之学。王郎中应煃问命,翁曰:「是火气太盛,若官之南,所至必有火灾。」后守台州三月,郡中十室九烬,王以疾去。
知瞽女贵。王世贞《史传》:郭公善日者,言里中富翁有女而瞽,为推其支干,曰:“是命当贵”,遂委禽焉。自是家益饶,生仲子兴,封滁阳王。
不谙自命。李夣阳集副使周君,善星命,十中八九,然不谙自命。华林之役,有星命者,实贼党来,谈君命曰:“美哉,动罔不利。”君曰:“我刑杀太重,无制。”其人曰:“夫刑杀者,利于兵者也。”遂决自攻,贼竟死焉。
命舎磨蝎。《髙啓集》苏文忠谓韩文公身生磨蝎宫,而已命亦居是宫,故平生毁誉颇相似。余景仰二公,无能为役,而命亦舎磨蝎。又与文忠皆生丙子,是幸而偶同也。
不对,命。邵寳集古行,翁善星数之学,在金陵吏部官,欲黜二御史,而问其命。翁曰:「命岂宜问于公哉?进退人才,固有不在命者。」不对而出。
多王侯命,明王文禄龙兴慈记,刘伯温往临淮,见人皆英雄直谅,与之算多王侯贵人命,叹曰:「天子必在此,不然何从龙者之众耶?」
焚禄命书。本朝劳大与瓯江逸志萧鸣鳯精于星学,以郡守罢归。遇比部张公璁,以命叩之曰:“禄命书从此可焚矣。”仆自揣位应至方伯,而今如此。君命不出三年,便应入相,而君犹郎署也。岂吾术未至耶?后张入京,仅三载,以议大礼至大拜。既贵,忆萧言,即起之,果仕至方伯。
拙运。耶律楚材诗:拙运且淹童子役,雄材宜作帝王师。
相士
相子封侯。明史稿:濠州郭山甫善相人。太祖微时过其家,山甫相之贵不可言,因谓诸子子兴英曰:「吾相汝曹皆可封侯者,以此亟遣从渡江,并遣女侍后,封皇寕妃。」
视日不▯,霏雪录:洪武中有胡僧善相见,四明袁廷礼欲授其术,乃令袁视日久之,杂以黒白豆令防之,袁目不▯,遂以其术传之。
平世封侯。明封爵考,石亨方面,丰躯美髯,及膝。从侄彪亦雄伟,髯亦过脐。尝同贳酒,相工遇之酒肆,大竒之曰:“今当平世,奈何二人有封侯相?”后亨封武靖伯,彪封定逺伯。
酒肆趋拜。传信录:燕王闻袁珙名,召至。王从貌类者十余人,知珙饮酒肆,亦入焉。珙一见,即趋王前拜曰:「殿下何自轻如此?」王手止之,命入宫,悉屏左右。珙俯伏曰:「大王太平天子也,臣逰燕市,见诸将相接肩,则以大王之故也。」王大喜。
尚书骨法。双槐嵗抄。袁廷玉过鄞县,见妇人哭甚哀,曰:「夫戍当行。」遂往问其夫,曰:「我金世忠也。卜课度日,为强人以我代戍。」袁相之曰:「此尚书骨法也。」因厚赆之,嘱曰:「他日无相忘。」金至戍所,开卜肆,以竒騐闻燕邸,召问靖难事,卜吉多用其谋,后至兵部尚书。
相王于《明史稿·袁忠彻▯父相术,相王文,谓面无人色,法曰:“沥血头。”相于谦,谓目常上视,法曰:“望刀眼。”后果如其言。
摩顶卜相。于谦集《古春法师》于予弥月时赴汤饼,防摩予顶曰:“此儿他日救时宰相。”
子星满容。泳化编:徐昻初无嗣,有相士王姓者言多中,曰:“君相不容嗣也。”徐后守西安,途娶一嬖,诘之,故家女也,即焚券及之。任择士人嫁之。后王生见之,惊曰:“君相异矣,子星满容,讵非培徳所致乎?”后果育五子。
识执扇儿,献实袁尚寳忠彻相术妙。天下盛琦少役于刘指挥家,袁见其执扇在旁,谓刘曰:「善视此儿,乃进士知县也。」后果业举子,登进士,授无锡尹
译审音术。《瓯江逸志》记载:富春的孙先生,遇见一位奇人,传授给他审音辨人的技艺。周坦科举未中时,偶然坐在集市店铺里,大声责骂仆人。孙先生听到他的声音,前去作揖说:“状元公从哪里来?”周坦以为他在欺骗自己,没有回答。后来周坦果然考中进士第一名。
西南战事。《明史稿》记载:朱爕元起初在陕西做官,遇见一位老人,尽得其风角占候、遁甲等各种术数。临别时,老人对朱爕元说:“希望你珍重自己,日后西南若有战事,将由你担当。”后来朱爕元督理云贵、广西军事,平定了安、奢之乱。
日者(占星算命的人)。
居官有火灾。《献徵录》记载:古行翁王奇,身为生员,兼通星象术数之学。郎中王应煃询问自己的命运,王奇说:“你火气太盛,如果去南方做官,所到之处必有火灾。”后来王应煃任台州知府三个月,郡中十户人家有九户被烧成灰烬,王应煃因病离职。
知道盲女尊贵。王世贞《史传》记载:郭公擅长占星算命,说乡里富翁有个女儿是盲人,为他推算生辰八字,说:“这命应当尊贵”,富翁于是把女儿嫁给他。从此家境更加富裕,生下二儿子郭兴,被封为滁阳王。
不懂自己的命运。《李梦阳集》记载:副使周君,擅长星命术,十次能中八九次,然而不懂自己的命运。华林之战,有个算命的,其实是贼党派来的,谈论周君的命运说:“真美啊,行动无不顺利。”周君说:“我刑杀太重,没有制约。”那人说:“刑杀重,利于行军打仗。”周君于是决意亲自攻打,贼人最终被杀。
命舍磨蝎(命宫在磨蝎宫)。《高启集》记载:苏东坡说韩愈身生磨蝎宫,而自己命宫也在此,所以平生毁誉颇为相似。我敬仰这两位先生,却无力效法,而命宫也在磨蝎宫。又与苏东坡都生于丙子年,这是有幸偶然相同了。
不回答,问命。《邵宝集》记载:古行翁擅长星数之学,在金陵吏部做官,想要罢免两位御史,于是询问他们的命运。古行翁说:“命运难道适宜向公询问吗?人才的进退,本来就有不在命运中的。”不回答就出去了。
多王侯命。《明王文禄龙兴慈记》记载:刘伯温前往临淮,看见人们都英雄直谅,给他们算命,多是王侯贵人的命,感叹说:“天子必定在这里,不然为什么追随龙的人这么多呢?”
焚毁禄命书。本朝劳大与《瓯江逸志》记载:萧鸣凤精通星学,以郡守身份罢官回家。遇见比部张公璁,张公璁以命运叩问他,萧鸣凤说:“禄命书从此可以烧掉了。”我自我揣测官位应当升到方伯,而现在却如此。你的命运不出三年,就应当入朝为相,而你还在郎署做官。难道是我的术数没有达到吗?后来张公璁进京,仅仅三年,因议大礼之事而得到大拜。显贵后,想起萧鸣凤的话,立即起用他,果然官至方伯。
拙运。耶律楚材诗:拙运且淹童子役,雄材宜作帝王师。
相士(看相的人)。
相子封侯。《明史稿》记载:濠州郭山甫善于相人。太祖微贱时经过他家,郭山甫相他富贵不可言说,于是对几个儿子郭子兴等说:“我相你们都可以封侯,因此赶快派遣他们渡江跟随太祖,并派遣女儿侍奉皇后,封为皇宁妃。”
视日不瞬。《霏雪录》记载:洪武年间有个胡僧善于相面,四明袁廷礼想传授他的术数,于是让袁廷礼长时间看太阳,混杂黑白豆子让他分辨,袁廷礼眼睛不眨,于是把术数传给了他。
平世封侯。《明封爵考》记载:石亨方面,身躯丰满,美髯及膝。堂侄石彪也雄伟,胡须也过脐。曾经一起赊酒喝,相工在酒肆遇到他们,非常惊奇地说:“现在正值太平盛世,为什么两人有封侯的相?”后来石亨封武靖伯,石彪封定远伯。
酒肆趋拜。《传信录》记载:燕王听说袁珙的名声,召他到来。燕王从相貌相似的人中选出十余人,知道袁珙在酒肆饮酒,也进入酒肆。袁珙一见,就快步走到燕王前拜说:“殿下为何如此轻视自己?”燕王用手制止他,命他入宫,全部屏退左右。袁珙俯伏说:“大王是太平天子,臣游历燕市,看见将领们肩并肩相接,都是因为大王的缘故。”燕王大喜。
尚书骨法。《双槐岁抄》记载:袁廷玉经过鄞县,看见妇人哭得很悲哀,说:“丈夫戍边应当出发。”于是前去询问她的丈夫,说:“我是金世忠。占卜度日,被强人代替我戍边。”袁廷玉相他说:“这是尚书的骨法。”于是厚赠他财物,嘱咐说:“日后不要相忘。”金世忠到戍所,开设卜肆,以奇验闻名于燕邸,被召问靖难之事,占卜吉利,多采用他的谋略,后来官至兵部尚书。
相王。《明史稿·袁忠彻》记载:父亲相术,相王文,说面色无人色,法曰:“沥血头。”相于谦,说眼睛常向上看,法曰:“望刀眼。”后来果然如他所说。
摩顶卜相。《于谦集》记载:古春法师在我满月时赴汤饼宴,抚摸我的头顶说:“这孩子日后是救时宰相。”
子星满容。《泳化编》记载:徐昂起初没有子嗣,有个相士姓王,说话多中,说:“你的相不容嗣。”徐昂后来守西安,途中娶了一个宠妾,询问她,是故家之女,于是烧毁卖身契并接纳她。任择士人嫁给她。后来王生见到她,惊说:“你的相变了,子星满容,难道不是培德所致吗?”后来果然生育五个儿子。
识执扇儿。《献实》记载:袁尚宝忠彻相术妙。天下盛琦年少时在刘指挥家做役,袁忠彻看见他执扇在旁边,对刘指挥说:“好好看待这孩子,他是进士知县的命。”后来盛琦从事举业,登进士,授无锡县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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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果圆。王守仁年谱:公年十二,于长安街遇相者,有“须至下丹田,圣果圆”之语。详见“须”。
译圣果圆满。《王守仁年谱》记载:先生十二岁时,在长安街遇到一位相士,相士有“胡须长到丹田之下,圣果圆满”这样的话。详见“须”字条。
胖和尚《卓异记》姚广孝尝逰嵩山佛寺,遇袁珙。珙相之曰:「宁馨胖和尚,乃尔耶?目三角,影白,形如饿虎,性必嗜杀,他日刘秉忠之流也。」广孝大笑。
眉间气,髙啓赠薛相士诗:「自言解相人,视予难久藏。脑后骨已隆,眉间气已黄。」
地师
当出异人。元史《吴澄祖居南华盖临川二山之间,望气者徐觉言其地当出异人》。
禁聴野师。元典章,郭贯上言:江淮无知人,多发掘坟墓,改售图地;或聴信野师,妄以风水诳惑,曰:“某山强则某支富,某水弱则某支贫”,以致轻发先茔。请以此同恶逆定罪,野师责逐,刑曹是其言,着为令。
狐卧。《芝园集》李东阳父淳,家贫,业渡。因渡一孝妇,终身不受直。忽遇一老叟,指一山视之曰:“此中狐卧处,善地也,可以葬。”淳往,果白狐稔睡,不起,惊狐去之而葬。讫复遇叟,告之。叟曰:“惊之而去,后当中衰,然汝子不失为三公。”后果然。
择黄土,潜确类书。廖均卿精地理,成祖择夀陵,久不得吉壤。均卿至昌平,徧阅诸山,择黄土山最吉。成祖即日临视,封为天夀山,授均卿以官。
万马腾空。卓异记,王京兆某微时夣人授以一书,曰:“读此可以衣绯。”翌日,于道旁拾一书,乃青乌家言,遂以其术显。文皇召见于房山,指示所得地,对曰:“此公侯地耳。”更扈从至窦十郎故宅,奏曰:“万马腾空而下,真龙穴也。”上从之,今长陵是也。
金鎻玉钩涌幢小品舒梓溪微时尝济人之急除夕闻鬼语曰银环金鎻鎻帘卷玉钩钩后有形家者告曰此中有大地为美女梳妆形有银环金鎻珠帘玉钩先生念其与鬼语合遂葬其先人不数年廷试第一
风水御史。《明史稿》:万厯时,作夀宫于大峪山,中有石,帝躬往视之,终谓其吉。御史柯挺因自言习葬法,力称大峪之美,获督学南畿,时称风水御史。
出金▯庚巳编,长洲薛副使英祖墓在夷亭。刘诚意舟过之,曰:“此地当出一系金带人。”时薛犹未达,后果然。
玉带数条,笔麈。正徳时,乐长臧贤被宠,给一品服。相传本司门曾改方向,有形家云:「此中当出玉带数条。」未几,上有所幸伶儿,诏尽官之,使入为钟皷司,后皆赐玉。
画学
进比干图。《元史》顺帝欲观古名画,库库取郭忠恕比干图以进。
妙在界画。虞集文永嘉王振▯画学,妙在界画。运笔和墨,毫分缕柝,左右髙下,不失锱铢。
小弓弹粉。明都穆谭纂王叔明,知泰安防事后,有楼对泰山。叔明张绢素于壁,毎兴至,輙一举笔,凡三年而图成。时陈汝言为经厯,一日大雪,叔明欲改雪景。汝言曰:「当为小弓夹粉笔,张满弹之。」粉落绢上,俨然飞舞之势,相顾以为神。叔明题其上曰:《岱宗宻雪图》,因赠陈。
西域才人,本朝查嗣瑮辑。闻髙尚书画,在元时推为第一。危素赠诗云:「房山居士髙使君,系出西域才超羣。」周伯琦云:「西域才人画似诗,云山髙下墨淋漓。」
绘鉴》元史类编,夏士良笃爱绘事,赏鍳无毫髪爽,乃自史皇封膜而下,讫于有元刋冗补阙,为五卷,名《图绘寳鉴》。
画欵。明沈颢《画麈》:「元以前画多不用欵,欵或隠之石隙,恐书不精,有伤画局。后来书绘并工,附丽成观。」
三絶图》虞集诗注:髙文简公一日逰西湖,见素屏,乗兴画竒石、古木。数日后,文敏公为补丛竹。后为杨侍郎所得,虞文靖公题诗其上。此图遂成三絶。
补摘▯图,张羽集赵文敏家藏小李将军摘▯图,厯代寳之。常倩胡廷晖同补,晖私记其笔意,归写一幅,质公公大惊赏,谓其乱真。
画解。元稗编。陈汝言坐法,临刑犹从容作画。画毕乃就戮。説者以兵解之法推之,谓之画解。
飞白体真逸农田余话:古无画葡萄者。吴僧温日观于月下视葡萄影,因以飞白书体为之。明杨载题《日观葡萄》诗:「翠藤蟠屈那可辨,但见满纸生龙蛇。」
诘金钏。《元史》岳柱八嵗观画陶母剪髪图,诘金钏可以易酒。详见幼慧。
横披许衡诗桃溪风景写
译胖和尚:《卓异记》记载,姚广孝曾经游览嵩山佛寺,遇见袁珙。袁珙给他看相说:“这位胖和尚,竟然如此!眼睛呈三角形,眼白泛青,身形像饥饿的老虎,性情必定嗜杀,将来会是刘秉忠那样的人物。”姚广孝大笑。
眉间气:高启赠给薛相士的诗说:“自称能给人看相,看我难以长久隐藏。脑后骨头已经隆起,眉间气色已经发黄。”
地师:
当出异人:《元史》记载,吴澄的祖居在南华盖和临川两座山之间,望气者徐觉说那里应当出现非凡之人。
禁听野师:《元典章》记载,郭贯上书说:江淮一带无知的人,大多发掘坟墓,改卖风水图;或者听信野外的风水师,妄用风水道理欺骗迷惑,说:“某山气势强盛则某房支富裕,某水气势微弱则某房支贫穷”,以至于轻易发掘祖先的坟墓。请求将这种行为与恶逆罪同等定罪,驱逐野外的风水师,刑部同意他的建议,将其定为法令。
狐卧:《芝园集》记载,李东阳的父亲李淳,家境贫寒,以摆渡为业。因为渡送了一位孝顺的妇人,终身不收渡资。忽然遇到一位老翁,指着一座山让他看,说:“这里是狐狸睡觉的地方,是块好地,可以安葬。”李淳前往,果然看见白狐狸熟睡,没有起来,惊走狐狸后便安葬了。葬完后又遇到老翁,告诉他此事。老翁说:“惊走狐狸才离开,后代应当会中途衰落,然而你的儿子不会失去三公的高位。”后来果然如此。
择黄土:《潜确类书》记载,廖均卿精通风水地理,明成祖选择寿陵,很久没有找到吉地。廖均卿到达昌平,遍览各山,选择黄土山最为吉利。成祖当天亲自去视察,封为天寿山,授予廖均卿官职。
万马腾空:《卓异记》记载,王京兆某人在微贱时梦见有人给他一本书,说:“读这本书可以穿绯色官服。”第二天,在路边捡到一本书,是风水家的著作,于是凭借这种术数显达。明太祖召见他在房山,指示所得的地,他回答说:“这是公侯的地。”又跟随皇帝到窦十郎的旧宅,上奏说:“万马腾空而下,真是龙穴。”皇上听从了他的意见,现在的长陵就是这里。
金锁玉钩:《涌幢小品》记载,舒梓溪在微贱时曾经救济别人的急难,除夕夜听到鬼语说:“银环金锁锁帘卷,玉钩钩。”后来有风水师告诉他:“这里有大地,是美女梳妆的形状,有银环、金锁、珠帘、玉钩。”先生想到这与鬼语相合,于是安葬了祖先,没过几年,在殿试中得了第一名。
风水御史:《明史稿》记载,万历年间,在大峪山建造寿宫,山中有石头,皇帝亲自去视察,最终认为那里吉利。御史柯挺因此自称熟悉葬法,极力称赞大峪山的美好,获得了督学南畿的职位,当时人称他为风水御史。
出金带:《庚巳编》记载,长洲薛副使薛英的祖墓在夷亭。刘诚意乘船经过那里,说:“这里应当出一个系金带的人。”当时薛英还未显达,后来果然如此。
玉带数条:《笔麈》记载,正德年间,乐长臧贤受宠,赐予一品官服。相传本司门曾经改变方向,有风水师说:“这里应当出几条玉带。”不久,皇上有所宠幸的伶人,下诏全部授予官职,让他们进入钟鼓司,后来都赐予玉带。
画学
进比干图:《元史》记载,顺帝想要观看古代名画,库库取出郭忠恕的《比干图》进献。
妙在界画:虞集的文章说,永嘉王振的画学,妙处在界画。运笔和墨,毫厘分明,左右高低,不差分毫。
小弓弹粉:明代都穆《谭纂》记载,王叔明任泰安防事后,有座楼正对泰山。王叔明在墙上挂起绢素,每当兴致来临,就提笔作画,经过三年图画完成。当时陈汝言任经历,一天大雪,王叔明想改成雪景。陈汝言说:“应当用小弓夹住粉笔,拉满弓弹射。”粉落在绢上,俨然有飞舞的气势,两人相视认为神奇。王叔明在画上题字说:《岱宗密雪图》,因此赠给陈汝言。
西域才人:本朝查嗣瑮辑录。听说高克恭的书画,在元代被推为第一。危素赠诗说:“房山居士高使君,出身西域才华超群。”周伯琦说:“西域才人画似诗,云山高低墨淋漓。”
《图绘宝鉴》:《元史类编》记载,夏士良酷爱绘画,鉴赏没有毫发差错,于是从史皇封膜开始,直到元代刊印补缺,编成五卷,名叫《图绘宝鉴》。
画款:明代沈颢《画麈》说:“元代以前的画大多不用款识,款识有时隐藏在石缝中,担心书法不精,有损画面布局。后来书法和绘画都精通,附丽成观。”
三绝图:虞集诗注说,高文简公一天游览西湖,看见素屏,乘兴画奇石、古木。几天后,文敏公补画丛竹。后来被杨侍郎得到,虞文靖公在画上题诗。这幅图于是成为三绝。
补摘桃图:张羽集记载,赵文敏家藏小李将军的《摘桃图》,历代珍藏。常请胡廷晖一同补画,胡廷晖私下记住他的笔意,回去后写了一幅,赵公大惊赏,说它乱真。
画解:《元稗编》记载,陈汝言犯法,临刑时还从容作画。画完才受刑。解说的人用兵解的方法来推论,称之为画解。
飞白体:《真逸农田余话》记载,古代没有画葡萄的。吴地僧人温日观在月下看葡萄的影子,因此用飞白书体来画。明代杨载题《日观葡萄》诗说:“翠藤盘曲那能分辨,只见满纸生出龙蛇。”
诘金钏:《元史》记载,岳柱八岁时观看《陶母剪发图》,质问金钏可以换酒。详见幼慧。
横披:许衡诗《桃溪风景写》
横披浑是秦人避乱时喜怒气元僧觉隠集吾尝以喜气写兰怒气写竹竹同八法柯九思题魏公竹石诗石如飞白竹如籀写竹原于八法同
译横幅全是用秦人避乱时喜怒之气,元僧觉隐所集。我曾以喜气画兰,以怒气画竹。画竹与书法八法相通,柯九思题魏公《竹石》诗说:“石如飞白,竹如籀书,画竹原与八法相同。”
手卷四家,吴梅村词,元人手卷四家,中注谓倪元镇、王叔明、黄子久、呉仲圭也。
写逸气。《元史类编》倪瓒自题其画竹云:「人每爱予竹,予之竹聊以写胸中逸气耳,岂复较其是与非哉?」
红袍垂钓。陆深《随笔》:宣庙喜绘事,戴文进入京,众工妬之。尝进《秋江独钓图》一,红袍人垂钓。画家惟红色为难,文进独得古法。妬者奏曰:「大红是朝廷品官服,以此钓鱼,甚失大体。」遂挥去。
工画,笔麈宣宪二宗雅好画。品武英待诏精者颇多,然皆工画也。
数年一幅悬笥。▯探王孟端中书山水名笔,尝退朝,黔国公呼之不应,谓同行者曰:“此必与我索画耳。”黔公又造其第求之,数年始作一幅,曰:“吾不可直寄黔公,其西賔吾故人也,吾寄之,待彼与求耳。”
诡翻墨汁,献《徴录》。吴次翁亦称小仙。宪宗命作《松风图》,诡翻墨汁,信手涂抹,而风云生屏障间。上叹曰:“仙人笔也。”李夣阳诗:“帝命待诏仁智殿,有时半酣被召见。”诡翻墨汁,信手涂,白日惨淡,风云变。
重元画,王世贞集:画当重宋,而三十年忽重元,乃至倪元镇,以逮明沈周,价增十倍矣。
仁智殿。《四友斋丛説》:国朝设仁智殿以处画士,一时在院中者,人物则蒋子成,翎毛则边景昭,山水则商喜、石鋭、马轼、李在、倪端、陈暹、钟钦礼、王谔、朱端。然皆画家第二流人。
画兼诗书,明薛冈笔余。吴中名画如啓南、徴仲、伯虎、道复诸公,后世珍之,不在黄痴、倪迂下,以其皆文人之笔,无画工色相,更难在毎画之中,诗与书法无不佳。
蜂蝶丛集。籓献记荆王厚烇精绘事。一日拂素图蜀葵,移暴日中,蜂蝶丛集花上,拂之輙来,其神妙动物如此。
天真幽淡,明莫是龙画説:倪迂晚年聚精于画,一变古法,以天真幽淡为宗要,亦所谓渐老渐熟者。若不从北苑筑基,岂容易到?
苍润盛贡士时泰善画,家有小轩,文徴仲题曰「苍润」。以盛画法倪迂,沈啓南赠诗有「笔踪要是存苍润,画法还应入有无」之句。
画梅得米。宋濓集:王冕善画梅,不减杨补之。求者相望,以缯幅短长为得米之差。
卖画为活。明《诗话》:“六如沦落明时,恒卖画为活。其诗有‘湖上水田人不要,谁来买我画中山’之句。”
渇苔攒苔,画麈山石防苔水泉索线,常法也。叔明渇苔,仲圭攒苔,是二氏一种学。二氏以苔取肖,钝汉也。
俟时防苔。《紫桃轩杂缀》山水林石,家以苔为眉目,古人极不草草。尝闻白石翁积画一箧,俱未防苔,语人曰:「今日意思昏钝,侯精明澄彻时爲之。」
画松驰声。杨士竒题费同知松树障子歌。当代画松谁最精?王绂卓廸俱驰声。两生以来鲜继者。凤池周璿新得名。
写鸟用墨。李梦阳题林良画鹰诗:百余年来画禽鸟,后有吕纪,前邉昭。二子工似,不工意。吮笔决眦,分毫毛。林良写乌,只用墨。开缣半扫,风云黑。水禽陆禽,并臻妙。挂出满堂,皆动色。
真菊。明荘宝题:计汝和墨菊诗,郎中画菊,真是菊?▯泉葡萄,太常竹,一时能事并驰声。岂真文章难继续?自注:天顺中语,“云林良翎毛,夏防竹,岳正葡萄,计礼菊”。
催赐金钱。吴伟业诗:「武宗供奉徐髯仙,豹房夜直从游畋。青熊苍兕写竒特,至尊催赐黄金钱。」
似龙眠,陈继儒集丁南羽白描,似龙眠所画阿罗汉像,丝髪之间而眉睫意态毕具。
翎毛独歩。萧镃诗:「宣徳年间,邉景昭彩色翎毛称独歩」。
烟霜。董其昌集画家烟景与霜景淆乱,余未有以易也。丁酉冬,燕山道上,乃始悟之。题诗驿楼末二句云:「行人不到燕山道,一种烟霜也自迷。」
淡墨欹斜。白阳山人陈道复善画,尤好写生。一花半叶,淡墨欹斜,非画工可比。
题《元兔图》。万厯注畧。上御文华殿,取宣宗《元兎图》,示史官,令赋诗。复命张居正而下三十五人,皆亲书于轴,并得自用图记。
琳琅照座献徴录钱叔寳嗜读书以其余工绘事尝裒吴中先贤而像之各手录其
译手卷四家,吴梅村词,元人手卷四家,中注谓倪元镇、王叔明、黄子久、呉仲圭也。
写逸气。《元史类编》倪瓒自题其画竹云:「人每爱予竹,予之竹聊以写胸中逸气耳,岂复较其是与非哉?」
红袍垂钓。陆深《随笔》:宣庙喜绘事,戴文进入京,众工妬之。尝进《秋江独钓图》一,红袍人垂钓。画家惟红色为难,文进独得古法。妬者奏曰:「大红是朝廷品官服,以此钓鱼,甚失大体。」遂挥去。
工画,笔麈宣宪二宗雅好画。品武英待诏精者颇多,然皆工画也。
数年一幅悬笥。〇探王孟端中书山水名笔,尝退朝,黔国公呼之不应,谓同行者曰:“此必与我索画耳。”黔公又造其第求之,数年始作一幅,曰:“吾不可直寄黔公,其西賔吾故人也,吾寄之,待彼与求耳。”
诡翻墨汁,献《徴录》。吴次翁亦称小仙。宪宗命作《松风图》,诡翻墨汁,信手涂抹,而风云生屏障间。上叹曰:“仙人笔也。”李夣阳诗:“帝命待诏仁智殿,有时半酣被召见。”诡翻墨汁,信手涂,白日惨淡,风云变。
重元画,王世贞集:画当重宋,而三十年忽重元,乃至倪元镇,以逮明沈周,价增十倍矣。
仁智殿。《四友斋丛説》:国朝设仁智殿以处画士,一时在院中者,人物则蒋子成,翎毛则边景昭,山水则商喜、石鋭、马轼、李在、倪端、陈暹、钟钦礼、王谔、朱端。然皆画家第二流人。
画兼诗书,明薛冈笔余。吴中名画如啓南、徴仲、伯虎、道复诸公,后世珍之,不在黄痴、倪迂下,以其皆文人之笔,无画工色相,更难在毎画之中,诗与书法无不佳。
蜂蝶丛集。籓献记荆王厚烇精绘事。一日拂素图蜀葵,移暴日中,蜂蝶丛集花上,拂之輙来,其神妙动物如此。
天真幽淡,明莫是龙画説:倪迂晚年聚精于画,一变古法,以天真幽淡为宗要,亦所谓渐老渐熟者。若不从北苑筑基,岂容易到?
苍润盛贡士时泰善画,家有小轩,文徴仲题曰「苍润」。以盛画法倪迂,沈啓南赠诗有「笔踪要是存苍润,画法还应入有无」之句。
画梅得米。宋濓集:王冕善画梅,不减杨补之。求者相望,以缯幅短长为得米之差。
卖画为活。明《诗话》:“六如沦落明时,恒卖画为活。其诗有‘湖上水田人不要,谁来买我画中山’之句。”
渇苔攒苔,画麈山石防苔水泉索线,常法也。叔明渇苔,仲圭攒苔,是二氏一种学。二氏以苔取肖,钝汉也。
俟时防苔。《紫桃轩杂缀》山水林石,家以苔为眉目,古人极不草草。尝闻白石翁积画一箧,俱未防苔,语人曰:「今日意思昏钝,侯精明澄彻时爲之。」
画松驰声。杨士竒题费同知松树障子歌。当代画松谁最精?王绂卓廸俱驰声。两生以来鲜继者。凤池周璿新得名。
写鸟用墨。李梦阳题林良画鹰诗:百余年来画禽鸟,后有吕纪,前邉昭。二子工似,不工意。吮笔决眦,分毫毛。林良写乌,只用墨。开缣半扫,风云黑。水禽陆禽,并臻妙。挂出满堂,皆动色。
真菊。明荘宝题:计汝和墨菊诗,郎中画菊,真是菊?〇泉葡萄,太常竹,一时能事并驰声。岂真文章难继续?自注:天顺中语,“云林良翎毛,夏防竹,岳正葡萄,计礼菊”。
催赐金钱。吴伟业诗:「武宗供奉徐髯仙,豹房夜直从游畋。青熊苍兕写竒特,至尊催赐黄金钱。」
似龙眠,陈继儒集丁南羽白描,似龙眠所画阿罗汉像,丝髪之间而眉睫意态毕具。
翎毛独歩。萧镃诗:「宣徳年间,邉景昭彩色翎毛称独歩」。
烟霜。董其昌集画家烟景与霜景淆乱,余未有以易也。丁酉冬,燕山道上,乃始悟之。题诗驿楼末二句云:「行人不到燕山道,一种烟霜也自迷。」
淡墨欹斜。白阳山人陈道复善画,尤好写生。一花半叶,淡墨欹斜,非画工可比。
题《元兔图》。万厯注畧。上御文华殿,取宣宗《元兎图》,示史官,令赋诗。复命张居正而下三十五人,皆亲书于轴,并得自用图记。
琳琅照座献徴录钱叔寳嗜读书以其余工绘事尝裒吴中先贤而像之各手录其
志传而联缀之开卷一室琳琅照座。
画状元「献徴」录《孝庙时复召见吴小仙命画》称防赐画状元印。
译志传中记载并串联起来,打开书卷,满室珍宝光彩照人。画状元“献徵”在《孝庙时复召见吴小仙命画》一文中称,皇帝曾赐给他“画状元”印。
称腕痛。袁凯咏朱泽民画诗:「王卿巨公数见寻,往往闭门称腕痛。」
侵画位,画麈。石田晚年题写洒落,毎侵画位,翻多竒趣,人多效之。
四龄善画。明诗话:陈章侯四龄,见翁家新垩壁,登案画关侯像,长八九尺。翁见,下拜,遂以室奉之。
朱竹谈荟。朱竹,古所无,起于国初。宋仲温在试院,卷尾以朱笔扫之,故张伯雨有“偶见一枝红石竹”之句。管夫人常画悬崖朱竹一枝,杨亷夫题其上云:“网得珊瑚枝,掷向筼筜谷。”
江山图》徐祯卿野闻太祖召画工周元素,令画天下江山图于殿壁。元素曰:“惟陛下草建规模,臣再润之。”帝即操笔,倏成大势,令加润。元素进曰:“陛下山河已定,岂可动揺帝笑而唯之。
挟画工《明纪事本末》夏主明升遣使来聘,太祖遣蔡哲报之。哲挟画工同往,图其山川险易以献。太祖览而嘉焉,遂为取遂伐蜀之张本。
画像如塑。《帝京景物畧西洋天主堂藻缋特异,供耶稣像其上画像也,望之如塑。中国缋事所不及。
绣画《李攀龙集》许太安人生十嵗,兼善绘事。尝曰:刺绣制形,图画制意。形致欲实,意致欲虚。并伎相发,若辍若起。
求古画。《明纪事本末》:严世蕃尝乞古画于王忬,忬有临幅类真者以献。世蕃知之,后竟杀忬。
射
贯松牌。《元史》张廷瑞为蛮夷部宣慰使,叛蛮善飞鎗,聨松枝为牌,自蔽。廷瑞讨之,所射矢出其牌,半簳。蛮惊曰:“何物弓矢,如此之力!”即请服。
射雄。元史太祖与贼遇,将战,二飞鹜至,命绰哈射之,请曰:「为雄乎?为雌乎?」帝曰:「雄。」一发坠雄,贼大惊。
坠雕《元史类编》谔勒哲图勒诸军大猎以耀武,令降人纵观之。适一雕翔空中,谔勒哲图引仰射,雕应▯而坠。贼大慴服。
洞虎喉。《元史》张珪少能挽强,命中尝从父出林中,遇虎,珪抽矢直前,虎人立,遂洞其喉,一军尽欢。
剪栁明周賔所识小编永乐时禁中有剪栁之戱即射栁也陈继儒云以鹁鸽贮葫芦中悬桞上射中輙飞出以飞髙为胜防于清明端午日名射栁
折两弓。《典故纪闻》:都督武忠善射,尝使朝鲜国,人请阅兵。忠挽弓,輙嫌其弱,并张两弓折之。会有雁横空,忠射之,应▯而落。
坠翔鸱。《杨士竒集》:平江伯陈瑄精骑射,少侍大将。出郊,遥望孤雁杂鹅羣,命从者射不中。公发一矢,毙之。有翔鸱于上,命公射,应▯而坠。
胜十万师。《名世类苑》:鄱阳之战,友谅自督战,子兴射之,死,余悉降。上喜曰:「郭子兴一箭胜十万师。」
三发三中。明《纪事本末》:王守仁平宸濠,张忠、许泰軰复以内防讨濠余党。忠、泰自挟所长较射教塲,乃强守仁。守仁故不得已应之。忠、泰笑守仁乃三发三中。北军皆同声呼跃。
折青丝。明王直射栁诗。向风飞白羽,和露折青丝。
奕
不能碁。泳化编故俨侍宣宗朝,一日上命之围棋,对不能,问之,对曰:「防时父师严,只教读书,不学无益之亊所以不能。」案献徴录作《尚书·福事》。
消日。明世説:李西涯躭奕,何燕泉劝之。李曰:「将何消日?」
老人指示,胡应麟剰言,方子振小时嗜奕,尝于月下见一老人示之,由是海内遂无敌者。
以口对奕。《涌幢小品》:韩苑洛之弟邦靖有竒质,尝与客奕,背坐不视局,以口对奕者,始终不差一着。
命终局。王世贞集。盛寅以御医入直。宣宗幸内直房,时方奕弗及。屏上命终局,且授韵,俾赋奕诗。明日,上倚和焉。
不敢让。卓异记·刘璟文:成仲子尝至燕,文皇与奕不胜,文皇曰:“卿独不少让我耶?”璟正色曰:“可让处,璟不敢不让;不可让处,璟不敢让。”后文皇登极,璟对语犹称“殿下”,遂下狱,自经死。
用纸。震泽长语:宣宗一日过城,令内防覸阁老,何为?曰:方对奕。问何以不闻落子声?对曰:棊用纸。上笑曰:何陋也!明日赐象牙棊一副。
奕律,王思任。奕律笞十,赎银五厘;杖十,赎银一分;徒作愚徒之徒,毎一年赎
译自称手腕疼痛。袁凯在咏朱泽民画作的诗中写道:“王卿等显贵多次前来拜访,我常常闭门声称手腕疼痛。”
侵占画面位置,画麈尾。石田晚年题字洒脱,常常侵占画作的空间,反而增添了奇趣,很多人效仿他。
四岁就擅长画画。《明诗话》记载:陈章侯四岁时,看见翁家新粉刷的墙壁,登上桌子画了关公像,长达八九尺。翁家主人看见后,下拜行礼,于是将房间供奉给他。
朱竹谈荟。朱竹,古代所没有,兴起于本朝初年。宋仲温在试院中,在卷尾用朱笔扫画,所以张伯雨有“偶见一枝红石竹”的诗句。管夫人常画悬崖上的一枝朱竹,杨亷夫在上面题诗道:“网得珊瑚枝,掷向筼筜谷。”
《江山图》徐祯卿《野闻》记载:太祖召见画工周元素,命令他在殿壁上画天下江山图。元素说:“只有陛下草创规模,臣再加以润色。”皇帝立即拿起笔,忽然画成大势,命令他加以润色。元素进言说:“陛下的山河已经安定,怎么可以动摇?”皇帝笑着答应了他。
挟带画工。《明纪事本末》记载:夏主明升派遣使者来聘问,太祖派遣蔡哲回访。蔡哲挟带画工一同前往,绘制那里的山川险易情况来进献。太祖阅览后嘉奖他,于是成为后来伐蜀的张本。
画像如同雕塑。《帝京景物略》记载:西洋天主堂的装饰绘画特别奇异,上面供奉耶稣像,是画像,看起来如同雕塑。这是中国绘画所不及的。
绣画。《李攀龙集》记载:许太安人生十岁,就兼善绘画。曾说:刺绣塑造形体,图画塑造意境。形体的致趣要实,意境的致趣要虚。两种技艺相互激发,若停若起。
求取古画。《明纪事本末》记载:严世蕃曾经向王忬求取古画,王忬有临摹得如同真迹的画作进献。严世蕃知道了真相,后来竟然杀了王忬。
射
射穿松牌。《元史》记载:张廷瑞担任蛮夷部宣慰使,叛乱的蛮人擅长飞枪,连接松枝做成盾牌,用来遮蔽自己。廷瑞讨伐他们,射出的箭穿过他们的盾牌,箭杆还露出半截。蛮人惊骇说:“什么弓矢,有如此大的力量!”立即请求投降。
射雄。《元史》记载:太祖与贼人相遇,将要交战,两只野鸭飞来,命令绰哈射它们,绰哈请示说:“射雄的还是雌的?”皇帝说:“雄的。”一箭射下雄鸭,贼人大惊。
射落雕。《元史类编》记载:谔勒哲图率领诸军大猎以炫耀武力,命令降人观看。恰好一只雕在空中飞翔,谔勒哲图引弓仰射,雕应声而落。贼人大为震慑臣服。
射穿虎喉。《元史》记载:张珪年少就能拉强弓,命中目标。曾经跟随父亲出林,遇到老虎,张珪抽箭直前,老虎直立起来,于是射穿它的喉咙,全军都欢欣鼓舞。
剪柳。明周賔《所识小编》记载:永乐时禁中有剪柳的游戏,即射柳。陈继儒说:把鸽子装在葫芦里,悬挂在柳树上,射中后鸽子随即飞出,以飞得高为胜,多在清明、端午日进行,名叫射柳。
折断两张弓。《典故纪闻》记载:都督武忠擅长射箭,曾经出使朝鲜,有人请求检阅军队。武忠拉弓,总是嫌弓弱,同时张开两张弓将其折断。恰逢有大雁横空飞过,武忠射它,应声而落。
射落飞翔的鸱。《杨士竒集》记载:平江伯陈瑄精通骑射,年少时侍奉大将。出郊外,远远望见孤雁混杂在鹅群中,命令随从射它,没有射中。陈瑄发一箭,射死了它。上面有飞翔的鸱,命令陈瑄射它,应声而落。
胜过十万军队。《名世类苑》记载:鄱阳之战,陈友谅亲自督战,郭子兴射他,陈友谅死了,其余全部投降。皇上高兴地说:“郭子兴一箭胜过十万军队。”
三发三中。《明纪事本末》记载:王守仁平定宸濠之乱,张忠、许泰等人又以内官的身份讨伐宸濠的余党。张忠、许泰自恃擅长射箭,在教场比试射箭,于是强迫王守仁参加。王守仁本来不得已应战。张忠、许泰嘲笑王守仁,王守仁却三发三中。北军都同声欢呼跳跃。
折断青丝。明王直《射柳诗》:向风飞白羽,和露折青丝。
奕
不会下棋。《泳化编》记载:故俨侍奉宣宗朝,一天皇上命令他下围棋,他回答说不会,问其原因,回答说:“幼时父师严厉,只教读书,不学无益的事,所以不会。”按《献徵录》作《尚书·福事》。
消磨时日。《明世说》记载:李西涯沉迷下棋,何燕泉劝他。李说:“拿什么消磨时日呢?”
老人指示。胡应麟多说,方子振小时候嗜好下棋,曾经在月下看见一位老人指示他,从此海内就没有对手了。
用口对弈。《涌幢小品》记载:韩苑洛的弟弟韩邦靖有奇异的资质,曾经与客人下棋,背坐不看棋局,用口对弈,始终不差一着。
命令终局。《王世贞集》记载:盛寅以御医身份入值。宣宗幸临内直房,当时正在下棋来不及。屏退旁人命令终局,并且授予韵脚,让他赋写关于下棋的诗。第二天,皇上倚和了这首诗。
不敢相让。《卓异记·刘璟文》记载:成仲子曾经到燕地,文皇与他下棋不胜,文皇说:“你难道不稍微让我一点吗?”刘璟正色说:“可以相让的地方,我不敢不让;不可相让的地方,我不敢让。”后来文皇登基,刘璟对话仍然称呼“殿下”,于是被下狱,自缢而死。
用纸。《震泽长语》记载:宣宗一天经过城,命令内官窥视阁老在做什么,回答说:正在对弈。问为什么听不到落子的声音,回答说:棋子用纸做的。皇上笑着说:多么简陋啊!第二天赐给一副象牙棋子。
奕律。王思任。奕律笞十,赎银五厘;杖十,赎银一分;徒刑作为愚徒的徒刑,每一年赎
银三钱,不赎侍坐。
胜国手,陆深《玉堂漫笔》:国初奕棋,以江隂相子先为国手,鄞人楼得胜乃累胜,子先得赐冠带。
译银三钱,不赎回侍坐。
胜过国手,陆深《玉堂漫笔》记载:明朝初年下棋,以江阴的相子先为国手,鄞县人楼得胜屡次战胜他,相子先因此获得赐给冠带的荣誉。
蚤知胜负。《燕山丛录》阎子明善围碁下子十余,便知胜负所在。终日对局,令再布,不差一子。隆、万间推为第一。
败中有胜。杨慎集谚曰:「败棋有胜着,惜乎当局者迷耳。」对奕救灾。《龙兴慈记》:圣祖赐刘诚意一金▯,曰:「撃门椎,有急则撃之。」一夕夜将半,撃门而入,曰:「睡不安,思圣上奕碁耳。」命对奕。俄顷,报太仓灾,命驾往救。刘止之曰:「且奕,先遣一内使充乗舆往。」遂如言,回则内使已毙车中矣。
怕死贪生,明郭登棊诗:「怕死贪生,错认真。运筹多少,费精神。防来总是争闲气,笑杀旁观防手人。」
添烛了,残。黄庚诗:分茶醒酒客,添烛了残棋。
篆刻
比绍之,王世贞集。童叟善书,工镌刻。文待诏毎书石,非叟刻不快。待诏曰:“吾不能如钟成侯、戴居士手自登石,童生非吾茅绍之耶?”绍之者,赵文敏客也。
才子图石。唐寅传:伯虎文章风采,照耀江表。图其石曰《江南第一风流才子》。
片石金价。李维贞集:何主臣以篆刻名东南,一时无軰。设而人益重之。片石与金同价。
刀芒森立,黄汝亨集镌古篆如作古诗,政使笔慧,刀瘢两两俱化为佳。予所见何雪渔篆刻,笔笔皆古人,而刀芒森立,睨视流軰。
擢尚寳卿。《明史稿》进士郭琮由主事以篆刻为中人所引,擢尚寳少卿,日与市井工技趋走阙廷。
守三寸铁。吴寛题何刻工卷诗:「百年独守三寸铁,姓名与石同贞坚。」
铜章。王世贞谢人刻五湖长铜章诗:「铜章仍再锡,知我莫如君。果署五湖长,应须十赉文。」
算法
算术一艺,元史王恂善算术。裕宗问焉曰:「算数六艺之一定,国家安人民,乃大事也。」
诵年加减。国学事迹,许衡为祭酒,欲令诸生习学算术,遂自唐尧戊辰至元壬申,凡三千六百五年,编其世代厯年为一书,俾诸生诵其年数而加减之。
问答算数。《元史》至元间,初立太史局,治厯皆司天台。子太史王恂问以算数,莫能对。独齐履谦随问随答,恂大竒之。
洞渊九容。元李冶《测圆海镜》序:予自幼善算数,恒病考圆之术例出牵强,后得洞渊九容之説,日夕玩之,遂衍为一百七十问。
废算法。明郑善夫请改厯元。防本朝算法既废,户部考校数嵗,限取数人,又止于算钱谷户口,此在九章,尚未得其一也。
自拨盘珠。明李开先集。唐顺之至庐州,适府有算粮事。唐子乃索善算者十余人,人各与一数,算讫记其概,只数字。凡三四易,自拨盘珠。毎一数亦只记数字,不移时而一府钱粮数目清矣。老书算咸惊其神速。
精明九数,明从信录博士元统奏言:「郭伯玉精明九数,愿徴令推算,以昭一代之制。」
杂技
见魏徴像。《元史》刘元从阿尔尼格学西天梵相,称絶艺。大都作东岳庙元造神圣帝像,巍巍然有帝王之度。其侍臣像,乃若忧深思逺者。始元欲作侍臣像,久之未措手。适阅秘书图画,见唐魏徴像,瞿然曰:“得之矣!非若此莫称为相臣者。”遂走庙中为之,即日成。
绣工。《元史》:闽俗滛巧,文绣局多取良家女充绣工。范梈为阅海道知事,作诗歌述其弊,后得罢遣。
赏蹴踘。《元通鉴》有近臣蹴踘帝前,命出钞十五万贯赐之。阿实克布哈曰:“以蹴踘而受上赏,则竒技滛巧之人日进而贤者日退矣。”
织御容。《元史》原庙御容皆阿尔尼格织锦为之,图画弗及。
鍼灸像《元史》阿尔尼格以心为师,知画塑铸金之艺。帝以明堂灸铜人,嵗久阙壊,无能修完之者,命新之。后新像成,闗鬲络脉皆备,金工叹其大巧。
烟火《野获编》世宗居永夀宫,冬夜火大作,凡乗舆服御及先朝异寳悉烬。相传上是夕被酒,与尚美人于貂帐下试小烟火,延灼遂炽。赵孟頫赠放烟火者诗:「人间巧艺夺天工,炼药燃脂清昼同。栁絮飞残铺地白,桃花落尽满阶红。」
泥金画漆张弼集义士杨埙,父为漆工。宣徳间,尝遣人至倭国,传泥金画漆之法以归。埙习之,更出已意,以五色金钿并施
译早早知道胜负。《燕山丛录》记载,阎子明擅长围棋,落子十余步,便能知晓胜负所在。整日对弈,让他重新布棋,不差一子。在隆庆、万历年间被推为第一。
败局中有胜着。杨慎收集谚语说:“败棋中有胜着,可惜当局者迷罢了。”对弈救灾。《龙兴慈记》记载:圣祖赐给刘诚意一块金锣,说:“挂在门上,有急事就敲击它。”一天半夜,刘诚意敲门而入,说:“睡不安稳,思念皇上对弈罢了。”皇上命他与自己对弈。不久,报告太仓发生火灾,皇上命驾前往救援。刘诚意劝阻说:“暂且下棋,先派一名内侍乘车前往。”皇上依言而行,返回时内侍已死在车中。
怕死贪生,明代郭登的棋诗:“怕死贪生,错认真。运筹多少,费精神。防来总是争闲气,笑杀旁观防手人。”
添烛了残局。黄庚诗:“分茶醒酒客,添烛了残棋。”
篆刻
比绍之,王世贞集记载。老人擅长书法,精通镌刻。文待诏每次书写石碑,若非老人镌刻便不痛快。待诏说:“我不能像钟成侯、戴居士那样亲手登石,老人难道不是我的茅绍之吗?”绍之,是赵文敏的宾客。
才子图石。唐寅传记载:伯虎文章风采,照耀江南。在石上刻图题为《江南第一风流才子》。
片石金价。李维贞集记载:何主臣以篆刻闻名东南,一时无人能比。设立后人们更加重视他。一片石头与金子同价。
刀芒森立,黄汝亨集记载镌刻古篆如同作古诗,即使笔法聪慧,刀痕两两都化为佳作。我所见的何雪渔篆刻,笔笔皆如古人,而刀芒森立,蔑视流俗之辈。
擢升尚宝卿。《明史稿》记载,进士郭琮由主事因篆刻被中人所引荐,擢升尚宝少卿,每日与市井工匠在朝廷趋走。
守三寸铁。吴宽题何刻工卷诗:“百年独守三寸铁,姓名与石同贞坚。”
铜章。王世贞谢人刻五湖长铜章诗:“铜章仍再锡,知我莫如君。果署五湖长,应须十赉文。”
算法
算术一艺,元史记载王恂擅长算术。裕宗问他道:“算数是六艺之一,安定国家、安抚人民,是大事。”
诵年加减。国学事迹记载,许衡担任祭酒,想让诸生学习算术,于是从唐尧戊辰年到元壬申年,共三千六百五年,编其世代历年为一书,让诸生诵读年数并进行加减。
问答算数。《元史》记载,至元年间,初立太史局,治历皆由司天台负责。太子太史王恂以算术提问,无人能答。只有齐履谦随问随答,王恂大为惊奇。
洞渊九容。元李冶《测圆海镜》序言:我自幼擅长算术,常苦于考圆之术例出牵强,后得洞渊九容之说,日夜玩味,于是推衍为一百七十问。
废算法。明郑善夫请求改历元。奏言本朝算法既已废弃,户部考校数年,限定取数人,又只限于算钱谷户口,这在《九章算术》中,尚未得其其一。
自拨盘珠。明李开先集记载。唐顺之到庐州,恰逢府中有算粮之事。唐顺之于是索要擅长算术者十余人,每人给一个数,算完记下大概,只几个数字。凡三四次更换,自己拨动盘珠。每数也只记几个数字,不久一府钱粮数目便清楚了。老书吏和算手都惊其神速。
精明九数,明从信录博士元统奏言:“郭伯玉精通九数,愿征召他推算,以昭示一代之制。”
杂技
见魏徵像。《元史》记载刘元从阿尔尼格学习西天梵相,称绝艺。大都作东岳庙元造神圣帝像,巍巍然有帝王之度。其侍臣像,乃若忧深思远者。起初元欲作侍臣像,许久未动手。适逢阅览秘书图画,见唐魏徵像,惊然曰:“得之矣!非若此莫称为相臣者。”于是跑到庙中为之,即日完成。
绣工。《元史》记载:闽地风俗淫巧,文绣局多取良家女充绣工。范梈为阅海道知事,作诗歌述其弊,后得罢遣。
赏蹴踘。《元通鉴》记载有近臣在帝前蹴踘,命出钞十五万贯赐之。阿实克布哈曰:“以蹴踘而受上赏,则奇技淫巧之人日进而贤者日退矣。”
织御容。《元史》记载原庙御容皆由阿尔尼格织锦为之,图画不及。
针灸像《元史》记载阿尔尼格以心为师,知画塑铸金之艺。帝以明堂灸铜人,岁久阙坏,无能修完之者,命新之。后新像成,关鬲络脉皆备,金工叹其大巧。
烟火《野获编》记载世宗居永寿宫,冬夜火大作,凡乘舆服御及先朝异宝悉烬。相传上是夕被酒,与尚美人于貂帐下试小烟火,延灼遂炽。赵孟頫赠放烟火者诗:“人间巧艺夺天工,炼药燃脂清昼同。柳絮飞残铺地白,桃花落尽满阶红。”
泥金画漆张弼集义士杨埙,父为漆工。宣德间,尝遣人至倭国,传泥金画漆之法以归。埙习之,更出己意,以五色金钿并施
指鸟而下。《髙啓集》南宫生,吴人,博涉书传,喜撃剑,走马,尤善弹指,飞鸟下之。
垒石。吴伟业集:「张南垣少学画,好写人像,兼通山水,遂以其意垒石。最工董元宰、陈仲醇亟称之曰:『江南诸山,土中戴石,一峯仲圭常言之。』南垣知夫画脉者也。」
补锅。卓异记补锅匠不知何许人,往来防庆间,所至不过三日,必去。有欲学补锅者,即教之,不索谢,但令负担从。一日于市,逢冯翁,相顾愕然,已复相持哭哭,已乃相牵入深山中。
叶子谱潘之恒叶子谱题词叶子,古贝叶之遗制,其法始于昆山,初用水浒传中名色为角抵戏耳,后为马掉
数钱叶。汪道昆《数钱叶》谱语云:「河间姹女,工数钱。夫钱无尽藏,数无穷极。工者为谁?惟不贪乃能工。故有取于介士。」
演义。吴伟业集。栁敬亭善谈论。或问:“生何师?”曰:“吾师乃儒者,云间莫后光。”莫君之言曰:“夫演义虽小技,其以辨性情,考方俗,形容万类,不与儒者异道。”栁生退,揣摩数月。莫君望见,惊起曰:“子得之矣!目之所视,手之所倚,足之所跂,言未发而哀乐具乎其前,此説之全矣。”
治犀、玉,觚不觚?录:吴中陆子冈之治玉,鲍天成之治犀,朱碧山之治银,赵璧之治锡,马勲治扇,周治治商嵌,及歙吕爱山治金,王小溪治玛瑙,蒋抱云治铜,皆比常价再倍也。
昊十九。明杂记:浮梁人昊十九,善制磁器,士大夫多与之逰。时人语云:「成窑太薄,永窑厚,天下驰名昊十九。」
元明事类钞卷十八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元明事类钞》>
钦定四库全书
元明事类钞卷十九
监察御史姚之骃撰
释道门
佛
白伞。《元史》世祖以帝师言于大明殿御座上置白伞葢一顶,用素縀泥金书梵字于上。毎嵗二月十五日启建白伞葢佛事,用诸色仪仗迎引伞葢,周游皇城,士女聚观。
防檀像。《辍畊录》:京师防檀佛像,以灵异着,相传其像无所倚。着人君有道则至,其国国初时尚可通一线,今不然矣。《帝京景物略》:鹫峰寺防檀像,髙五尺许,寒暑晨昏不一色。像造自优阗国,当佛升天时,乃周穆王辛卯至明熹宗丁邜,凡二千六百一十余年。
泥金书经。《元史》顺帝时诏以泥金书经一藏。
三禅防《元史》世祖诏僧人通五大部经者为中选,以有徳业者为僧录等官,仍于各路设三学讲三禅防。
铁像自移。燕山丛录:香河铁佛寺旧有铁佛像,髙大。余元至正中,佛见梦于僧曰:“吾缘法不当住此,将辞去。”僧以铁锁锁佛臂,一夕竟移去东光寺,独锁臂存,至今为僧供养。
金佛塔。《元史》世祖时,阇婆国供金佛塔。
辟支牙。耶律楚材题佛牙诗:「殷勤敬礼辟支牙,缘在西庵居士家。午夜飞光惊晓月,六时腾熖灿朝霞。」
心佛宋濓集临川僧法循常行▯舟三昧示寂后阇维心独不化炽火鍜之出五色光视之获佛像髙三寸非金非石絶类刻成者又有优婆塞得禅观之法死后火塟心内包观自在鹦鹉军持皆具
塔光《王世贞集》京师天宁寺塔可髙三十寻,四周缀铎,以万计,恒语不絶。至是忽尽敛,乃它声作于下,耔耔然。仰睇相轮表,青白光晶濙,大于五防瓮,上下焛▯不定,间一射人衣,亦作青白色,可炊黍熟许时乃息。则铎声发,它耔耔声亦息矣。
观音梦明董谷《碧里杂存》文皇后在燕邸尝梦白衣大士授以经一卷谓之曰「汝他日正位中宫诵此可以御难」梦中诵之觉书之不遗一字命之曰《观音夣感经自制序文宣入大藏。
佛帚。明梵僧锁喃嚷结记。天竺国荅辣寺有佛箒帚一把。乃伽舍草作。成长三尺。围七寸。帚柄杂寳装餙。玉石匣盛。
年齿当拜。苏谈:周文襄抚吴,好徜徉梵刹。毎至佛殿,则膜拜。人或笑之。文襄曰:「即以年齿论之,彼长葢二三千嵗,岂不直得人拜?一二拜也。」
塔见多影,名山藏。成祖往灵谷寺观,向日塔影随心所祝,见影十一。彩云轮囷,寳像周现。上大悦曰:“物影一而已,塔见
译指着鸟,鸟就飞下来。《高启集》记载:南宫生是吴地人,广泛涉猎书籍,喜欢击剑、骑马,尤其擅长弹指,飞鸟因此落下。
垒石。吴伟业集记载:“张南垣年轻时学习绘画,喜欢画人像,兼通山水画,于是用画意来垒石。他最擅长此道,董其昌、陈继儒极力称赞他说:‘江南的群山,土中夹杂着石头,一座山峰,黄公望常这样说。’南垣是懂得绘画脉络的人。”
补锅。《卓异记》记载:补锅匠不知是什么地方的人,往来于防庆之间,所到之处不超过三天,必定离开。有想学补锅的人,他就教他,不索取酬谢,只让他背着行囊跟随。一天在集市上,遇见冯翁,两人互相看着感到惊讶,随即互相抱着哭泣,哭完后便互相牵引着进入深山中。
《叶子谱》潘之恒《叶子谱》题词:叶子戏,是古代贝叶的遗制,其玩法始于昆山,最初是用《水浒传》中的人物名色作为角抵戏罢了,后来演变为马吊、数钱叶。汪道昆《数钱叶》谱语说:“河间的少女,擅长数钱。那钱没有穷尽,数也没有极限。擅长的人是谁?只有不贪心才能擅长。所以有取于廉洁之士。”
演义。吴伟业集记载:柳敬亭善于谈论。有人问:“先生师从何人?”回答说:“我的老师是儒者,云间的莫后光。”莫君的话说:“演义虽然是小小的技艺,但用来辨别性情,考察风俗,形容万物,与儒者的道理没有不同。”柳生退下后,揣摩了几个月。莫君望见他,惊起说:“你掌握了!眼睛所看的,手所倚靠的,脚所踮起的,话未发出而哀乐已经呈现在面前,这就是说的全部了。”
治犀、玉,觚不觚?记载:吴中的陆子冈治玉,鲍天成治犀,朱碧山治银,赵璧治锡,马勋治扇,周治治商嵌,以及歙县的吕爱山治金,王小溪治玛瑙,蒋抱云治铜,都比平常的价格加倍。
昊十九。《明杂记》记载:浮梁人昊十九,善于制作瓷器,士大夫多与他交往。当时人说:“成窑太薄,永窑太厚,天下驰名昊十九。”
元明事类钞卷十八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元明事类钞>
钦定四库全书
元明事类钞卷十九
监察御史姚之骃撰
释道门
佛
白伞。《元史》记载:世祖听从帝师的话,在大明殿御座上放置白伞盖一顶,用素色丝绸泥金书写梵字在上面。每年二月十五日启建白伞盖佛事,用各种仪仗迎引伞盖,周游皇城,士女聚集观看。
檀像。《辍耕录》记载:京师的檀佛像,以灵异著称,相传那像无所倚靠。君主有道则至,国家初时还可以通一线,现在不行了。《帝京景物略》记载:鹫峰寺的檀像,高五尺左右,寒暑晨昏颜色不一。像造自优阗国,当佛升天时,从周穆王辛卯年到明熹宗丁卯年,共二千六百一十余年。
泥金书经。《元史》记载:顺帝时诏令用泥金书写一部佛经。
三禅院。《元史》记载:世祖诏令僧人通晓五大部经的为中选,以有德业者为僧录等官,仍在各路设三学讲三禅院。
铁像自移。《燕山丛录》记载:香河铁佛寺旧有铁佛像,高大。我在元至正年间,佛在梦中对僧人说:“我的缘分法不当住在此,将离去。”僧人用铁锁锁住佛臂,一夜竟移去东光寺,唯独锁臂留存,至今为僧人供养。
金佛塔。《元史》记载:世祖时,阇婆国供奉金佛塔。
辟支牙。耶律楚材题佛牙诗:“殷勤敬礼辟支牙,缘在西庵居士家。午夜飞光惊晓月,六时腾焰灿朝霞。”
心佛。《宋濂集》记载:临川僧法循常行舟三昧,示寂后火化,心独不化,炽火锻之出五色光,视之获佛像高三寸,非金非石,绝类刻成者。又有优婆塞得禅观之法,死后火葬,心内包观自在、鹦鹉、军持,皆具。
塔光。《王世贞集》记载:京师天宁寺塔可高三十寻,四周缀铎,以万计,恒语不绝。至此忽尽敛,乃它声作于下,耔耔然。仰视相轮表,青白光晶莹,大于五口瓮,上下闪烁不定,间一射人衣,亦作青白色,可炊黍熟许时乃息。则铎声发,它耔耔声亦息矣。
观音梦。明董谷《碧里杂存》记载:文皇后在燕邸尝梦白衣大士授以经一卷,谓之曰:“汝他日正位中宫,诵此可以御难。”梦中诵之,觉书之不遗一字,命之曰《观音梦感经》,自制序文,入大藏。
佛帚。明梵僧锁喃嚷结记。天竺国答辣寺有佛帚一把。乃伽舍草作。成长三尺。围七寸。帚柄杂宝装饰。玉石匣盛。
年齿当拜。《苏谈》记载:周文襄抚吴,好徜徉梵刹。每至佛殿,则膜拜。人或笑之。文襄曰:“即以年齿论之,彼长盖二三千年,岂不直得人拜?一二拜也。”
塔见多影。《名山藏》记载:成祖往灵谷寺观,向日塔影随心所祝,见影十一。彩云轮囷,宝像周现。上大悦曰:“物影一而已,塔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