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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元明事类钞七

元眀事类钞卷六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64–75 段

三日,▯日一,起居更不时引见羣臣,则眀目逹聪,不是过矣。”

译第三天,〇日一,如果皇帝不再按时召见群臣,那么他耳聪目明,也没有超过这个程度的了。”

停内批。吾学编孙懋疏言:「臣请每日视朝之余,即御文华殿听政。凡章奏皆赐观覧不时召入阁臣,斟酌裁决。防有矛盾,则勅廷臣集议,不宜谋及防近。」▯従内批

美諡。震泽长语:夲朝之諡有美无恶,官由翰林者乃得諡「文定」。諡出扵秉笔一二人,又不能如前代有博士驳正之条,何以服天下,信后世哉?

封赠如一。《于慎行集》:「宋元封赠大父母降父母一等,父母降夲身一等。夲朝则三代一如见爵,教孝之典,可谓大偹。」

封夲生。明张元忭集:旧制,为人后者不得兼封夲生,亦未有兼服夲生者。诸公大绶痛之,草奏祈貤封,甚恳。肃皇嘉其孝,允之。经陈淑人防衰绖三年,当事为疏于朝。凡后于人者,皆得服其夲生,遂皆着为令。

武爵袭防《王鏊集》时议:武爵以世坐耗天下,宜以渐消之。欲令继絶者不得以旁支犯奸盗,禠职者不得袭。陈凯时为武选郎中,曰:「如前功何?议凡同宗出自立功者袭,余则否。作奸禠职者,夲支则坐属従降二,谓得调停之宜。」

纠仪陈政《名世类苑》孝庙登极,御史汤鼐侍班纠仪,庶吉士邹智告之曰:「祖宗盛时,御史纠仪得面陈政务,当下取旨。近年遇事惟退而进,夲此君臣情分所由隔也。」公值大政维新时,请效盛时故事。

辞宻掲。眀名臣录:孝宗召刘大夏,语曰:「事有当行当罢者,可写掲帖宻封来。」公曰:「不敢。臣下以掲帖进,朝廷以掲帖显行,是前代斜封墨勅之弊也。」

劝御朝。万歴注畧。王锡爵劝御朝疏云:「一刻临御,胜于百刻披览;面决一事,胜于手勒百言。」

诰勅。宛委余编:凡给一品至五品,皆诰;六品以下,勅。花色殊异:公侯一品,玉轴;伯及二品,犀轴;三、四品,镀金轴;余,角轴。内用御寳,加于年月上。

迁都《眀通纪》永乐十四年,上将建北亰宫殿,命羣臣防议。诸臣上疏曰:「北亰,圣主龙兴之地,诚万世帝王之都也,宜蚤兴工营建。」上従之。十五年,上廵北亰,遂迁都焉。

排和议,明纪事。夲末额森声言欲送,上皇众遂多主和。于谦独排众议曰:「社稷为重,君为轻。」遣人申戒各邉,毋堕贼计。

止南迁《眀通纪》:土木之变,徐珵请幸南亰于谦上疏▯言京师天下根夲宗庙社稷陵寝,百官万姓,帑蔵仓储,咸在。若一动,则大势尽去。宋南渡之事,可鉴也。”珵妄言,当斩。

锦衣害。《天顺日録》李贤言于上曰:“今天下百姓颇安,惟有一害。”上曰:“何害?”贤曰:“锦衣官校是也。”上即悟曰:“此辈害人,不问可知。今后非重事不遣。”《明通纪》霍文敏见亰官有罪,即命锦衣卫擒挐上疏以为:“越介胄之职,侵刀笔之权,使士大夫朝列清班,暮汚幽狱。”

赏卓万歴注畧光禄卿言内廷赏卓之费不堪耗用驾帖名世防苑王端▯公廵抚云南锦衣官校络绎縦横公疏言驾帖下各衙门用司礼监印刑科挂号皇城诸门俱用照出闗防所以防诈伪也今所赍驾帖俱无之臣恐行诈济私其▯不一

毁要典,眀纪事,夲末倪元璐上言:「魏忠贤杀人则借三案,羣小求富贵则借三案。以臣观之,三案者天下之公议,要典者魏氏之私书,惟有毁之而已。」

十家牌。王守仁集军民之家多圗小利,寄住来歴不眀之人,盗贼以之不靖。今令在城居民,每家置一牌,偹写门户籍贯及人丁多寡之数,有无寄住暂宿之人,掲于门首,以凭官查。仍编十家为一牌,开列各戸姓名,日轮一家按牌审察。但有靣目可疑,即行报究,防有隠匿,十家连罪。

  疆域

拓境万里。刘郁西使记:帝弟实喇乌讷格统诸军西征,凡六年,拓境防万里。

龙蟠▯踞《元史》世祖在潜邸,语巴圗尔曰:“今天下稍定,我欲劝主上驻跸回鹘,何如?”对曰:“幽燕之地,龙蟠▯踞,南控江淮,北连朔漠,大王欲经营天下,驻跸之所,非燕不可。”

路府州县《元地里志》:唐以前以郡领县而已,元则有路、府、州、县四等。大率以路领州、领县,而腹里▯有以路领府、府领州、州领

译停止内批。吾学编孙懋上疏说:“臣请求陛下每天视朝之余,就在文华殿听政。凡是章奏都赐给陛下阅览,不时召入阁臣,斟酌裁决。如果有矛盾之处,就敕令廷臣集议,不应该让近侍参与谋划。”〇遵从内批

美谥。震泽长语:本朝的谥号只有美称没有恶称,官员出自翰林院的才能得谥“文定”。谥号出自秉笔太监一两个人,又不能像前代有博士驳正的规定,怎么能使天下信服,让后世相信呢?

封赠如一。《于慎行集》:“宋元封赠祖父母比父母低一等,父母比本人低一等。本朝则是三代都按照本人现爵位封赠,教化的孝道典礼,可以说非常完备。”

封赠本生。明张元忭集:旧制,为人后嗣者不得兼封本生父母,也没有兼为本生父母服丧的。各位公侯对此深感悲痛,起草奏章请求推恩封赠,非常恳切。肃宗嘉奖他的孝心,准许了。经过陈淑人守丧三年,当事官员为此上疏朝廷。凡是为人后嗣者,都可以为本生父母服丧,于是都定为法令。

武爵袭替。《王鏊集》时议:武爵因世袭坐食耗费天下,应该逐渐消减。想要让继绝嗣者不得以旁支继承,犯奸盗罪的不得袭职,被剥夺职务的不得袭职。陈凯当时任武选郎中,说:“以前的功劳怎么办?议定凡是同宗出自立功者的可以袭职,其余则不可以。作奸犯科被夺职的,本支则连坐属从降二等,这算是得到了调停的适宜办法。”

纠仪陈政。《名世类苑》孝宗登极,御史汤鼐侍班纠仪,庶吉士邹智告诉他:“祖宗盛世时,御史纠仪可以当面陈述政务,当场取旨。近年遇事只是退而进言,这是君臣情分隔绝的原因。”公正值大政维新之时,请求效仿盛世的旧例。

辞密揭。明名臣录:孝宗召见刘大夏,说:“事情有应当施行和应当罢止的,可以写揭帖密封送来。”公说:“不敢。臣下用揭帖进言,朝廷用揭帖显行,这是前代斜封墨敕的弊端。”

劝御朝。万历注略。王锡爵劝御朝疏说:“一刻临朝,胜过百刻披览;当面决断一事,胜过手批百言。”

诰敕。宛委余编:凡是给一品至五品,都用诰;六品以下,用敕。花色不同:公侯一品,玉轴;伯及二品,犀轴;三、四品,镀金轴;其余,角轴。内用御宝,加在年月上。

迁都。《明通纪》永乐十四年,皇上将建北京宫殿,命群臣集议。诸臣上疏说:“北京,是圣主龙兴之地,确实是万世帝王之都,应该尽早兴工营建。”皇上听从了。十五年,皇上巡视北京,于是迁都于此。

排和议。明纪事本末:也先声称要送还上皇,众人于是多主张议和。于谦独自排斥众议说:“社稷为重,君为轻。”派人申诫各边,不要落入贼人计谋。

止南迁。《明通纪》:土木之变,徐珵请求幸南京,于谦上疏〇说:京师是天下根本,宗庙社稷陵寝,百官万姓,国库仓储,都在那里。如果一动,大势就全去了。宋朝南渡的事,可以借鉴。”徐珵妄言,应当斩首。

锦衣害。《天顺日录》李贤对皇上说:“今天下百姓颇安,只有一害。”皇上说:“什么害?”李贤说:“锦衣官校就是。”皇上立刻醒悟说:“这些人害人,不问可知。今后非重事不遣。”《明通纪》霍文敏见京官有罪,就命锦衣卫擒拿,上疏认为:“越过了介胄的职权,侵夺了刀笔的权力,使士大夫朝列清班,晚上却污陷幽狱。”

赏卓。万历注略光禄卿说内廷赏卓的费用不堪耗费,驾帖名世类苑王端〇公巡抚云南,锦衣官校络绎不绝纵横,公上疏说:驾帖下各衙门用司礼监印,刑科挂号,皇城诸门都用照出关防,所以防止诈伪。现在所携带的驾帖都没有这些,臣担心行诈济私,其〇不一

毁要典。明纪事本末:倪元璐上言:“魏忠贤杀人则借三案,群小求富贵则借三案。以臣观之,三案是天下之公议,要典是魏氏之私书,惟有毁之而已。”

十家牌。王守仁集:军民之家多图小利,寄住来历不明之人,盗贼因此不靖。现在令在城居民,每家置一牌,备写门户籍贯及人丁多寡之数,有无寄住暂宿之人,揭于门首,以凭官查。仍编十家为一牌,开列各户姓名,日轮一家按牌审察。但有面目可疑,即行报究,如果有隐匿,十家连罪。

疆域

拓境万里。刘郁西使记:帝弟实喇乌讷格统诸军西征,凡六年,拓境几万里。

龙蟠〇踞。《元史》世祖在潜邸,语巴图尔曰:“今天下稍定,我欲劝主上驻跸回鹘,何如?”对曰:“幽燕之地,龙蟠〇踞,南控江淮,北连朔漠,大王欲经营天下,驻跸之所,非燕不可。”

路府州县。《元地里志》:唐以前以郡领县而已,元则有路、府、州、县四等。大率以路领州、领县,而腹里〇有以路领府、府领州、州领

县者。其府与州,又有不▯路而直▯省者。

译县,其上级府与州,还有不经过路而直接隶属于省的。

西域奉表,眀史藁:元太祖尽平西域,封子弟为王,镇之;其小者则设官置戍。元亡,各自割防洪永间遣人招谕,稍稍来贡。迄宣德朝,称臣奉表者多至七八十部。

都燕。郭子章集成:祖之营燕也,当时防谏交口言不便。成祖曰:「北平之迁,吾与大臣宻计数月而后行。夫燕非金、元始也,周为召公封国,歴四十三世九百余年,眎周歴且过。意亦宻计之一也。」

制驭西番。《眀史藁》:太祖建重镇于甘肃,以北据▯古,南捍诸畨,不得相合。又令畨人得以马易茶,且亦许其朝贡。彼势既分,又动于利,不敢为恶。自邉臣失防,北防得与畨族交通,西陲遂多事。然防其患,终在防而不在畨。故议者以太祖制驭为善。

邉闗为急,吾学编额森薄京师大臣有奏留邉将守亰者,于公谦言今日之事,邉闗为急。徃者独石营不弃则六师何以防?土木、紫荆、白羊不破,则畨骑何以薄都城?今宜遣▯固守宣府、居庸为便。

通马市,眀纪事夲末,仇鸾使谙达以贡马互市为请,羣臣弗敢异,兵部贠外郎杨继盛疏谏,陈十不可,五谬焉。

复河套。王世贞集:都御史曾铣议复河套,夏言主之。相嵩不可,竟斩铣。

生熟畨。眀董份集:「洮岷古西羗地,自国家服属,号熟畨,然尚羁縻之不约偹也。洮叠之外,诸名为生畨者,则以计之得失为安危。」

众建土司。眀纪事夲末时,西南荒服,杨氏反,播奢氏反,蔺安氏反,水西朱爕元総督五省军务,讨平奢安。朝廷欲郡县之,爕元谏止,以为不若众建土司,使其势少力分,则易制。各欲保土地,传子孙,则不敢为逆。宜分水西之地,授诸渠长及有功汉人。制曰可。

脩邉谣》眀尹耕脩邉谣,去年脩邉君莫喜,血作邉墙墙下水,今年脩邉君莫忧,石作邉墙墙下头。

悯黎咏》眀钱嶫悯黎咏序嘉靖中崖吏失驭重以积蠧之余羣黎遂叛攻掠城邑当路请命征讨予分典戎事悯而咏之

  任官

补吏。《经世大典》:「元代入官之制,自吏业进者为多,卿相守令于此出焉,故补之法尤宻。」

増俸。玉堂纲鉴:崔彧言,今百官月俸不能副其赡养,难责以防勤之▯。遂诏官吏内外俸,以十分为差,増给五分。

贰▯古元百官志序世祖命刘秉忠许衡定内外之官自中书省以至路府州县其长则▯古人为之而汉人南人贰焉

定朝班解酲语《元史》定朝班,凡执政大臣,谓擎天班;玉堂清署,谓焕璧班;言官法司,谓剑锷班;亲王,谓琼枝班;功臣将帅,谓豹首班;外戚,谓淑兰班;其余朝臣,谓随班。

先守令。《元史》哈喇哈斯尝言:治道必先守令。近者多不得人,于是精加遴选。定官吏赃罪十二章。

不致仕。齐履谦集:「国家内外官年及七十,并听致仕。」郭公守敬以旧臣,且朝廷所頼,独不许其请。至今翰林、太史、司天官不致仕者,自公始。

职田。《元·食货志》:至元中,定路、府、州、县官职田。凡交代,芒种以前去任者,其租后官収之;以后去任者,后官分収。

従吏入。《元史》时由进士入官者仅百之一,由吏致显要者常十之九。帝欲起傅岩为吏部尚书,御史韩镛言:“吏部掌天下铨衡,岩従吏入官,乌足尽知天下贤才?”

集赛《元史》凡集赛出身者,国初用左右宿卫心膂爪牙,故四集赛子孙世为宿卫之长,使得自举其属。元张宪诗:「集赛儿郎年十八,手中弓箭无虚发。黄昏偷出齐化门,大王庄前行刼夺。」

夺敕还粟。元纲鉴顺帝时,令人入粟补官,▯赈有匿奸罪而输粟得七品杂职者,右司郎成遵以为鬻爵已非令典,况又卖与奸人,必夺其敕,还其粟,着为令,乃可従之。

河渠官元纪事夲末诏曰:「农桑之事,以▯旱潦为先。凡河渠之利,悉委夲处正官一员,以时濬治。民力不足,则相其轻重,官为导之。贫不能造水车者,官具材木,给之。」

陞秩。元史英宗时,广海郡邑官旷贠,勅愿往任者陞秩二等。

课赋吟诗,元通鉴帝尝従容问赵良弼曰:“汉人惟务课赋吟诗,将何用焉?”对曰:“此非学者

译西域各国上表归顺。《明史稿》记载:元太祖完全平定西域后,封子弟为王,镇守那里;地方较小的则设置官员、驻军防守。元朝灭亡后,各地各自割据,洪永年间朝廷派人招抚晓谕,他们渐渐前来进贡。到了宣德年间,称臣上表的部落多达七八十个。

迁都燕京。郭子章《集成》记载:太祖经营燕京时,当时的谏官纷纷进言说此举不便。成祖说:“迁都北平,我与大臣们密谋计算了几个月才实行。燕地并非金、元才开始,周朝时是召公的封国,历经四十三世九百多年,比周朝的历史还要长。这也是我密谋考虑的一点。”

驾驭西番。《明史稿》记载:太祖在甘肃建立重镇,向北控制蒙古,向南抵御各番部,使他们不能联合。又允许番人用马匹交换茶叶,并且也准许他们朝贡。他们的势力既已分散,又为利益所动,不敢作恶。自从边防大臣失职,北方蒙古得以与番族交通,西部边疆于是多事。然而他们的祸患,终究在于蒙古而不在于番部。所以议论的人认为太祖的驾驭策略是好的。

边防紧急。《吾学编》记载:额森逼近京城,大臣有奏请留下边防将领守卫京城的,于谦说:“今日之事,边防最为紧急。从前独石营不放弃,那么六军怎能抵御?土木、紫荆、白羊不破,那么番骑怎能逼近都城?现在应当派遣将领固守宣府、居庸为宜。”

开通马市。《明纪事本末》记载:仇鸾让俺答以进贡马匹互市为由请求,群臣不敢有异议,兵部员外郎杨继盛上疏劝谏,陈述十不可、五谬误。

收复河套。王世贞《集》记载:都御史曾铣提议收复河套,夏言支持他。严嵩反对,最终斩杀了曾铣。

生番与熟番。明董份《集》记载:“洮岷是古代西羌之地,自从归附国家,称为熟番,然而尚且控制得不周全。洮叠之外,那些称为生番的,则根据计谋的得失来决定安危。”

众建土司。《明纪事本末》记载:当时西南荒远之地,杨氏反叛,播州奢氏反叛,蔺安氏反叛,朱爕元总督五省军务,讨平奢安。朝廷想要改为郡县制,朱爕元劝谏阻止,认为不如多设土司,使他们的势力小、力量分散,就容易控制。他们各自想保全土地,传给子孙,就不敢反叛。应当分割水西之地,授予各渠长及有功的汉人。皇帝下诏说可以。

《修边谣》。明尹耕《修边谣》:“去年修边君莫喜,血作边墙墙下水;今年修边君莫忧,石作边墙墙下头。”

《悯黎咏》。明钱嶫《悯黎咏序》:“嘉靖年间,崖州官吏失于驾驭,加上积弊之余,群黎于是反叛,攻掠城邑。当权者请求征讨,我分管军事,怜悯而作此咏。”

任用官员

补充吏员。《经世大典》记载:“元朝入仕的制度,从吏员晋升的居多,卿相守令都由此产生,所以补充的法度尤其严密。”

增加俸禄。《玉堂纲鉴》记载:崔彧进言,现在百官的月俸不足以赡养家属,难以责求他们勤勉。于是诏令内外官吏的俸禄,以十分为差,增加五分。

蒙古人任长官,汉人南人任副职。《元百官志序》记载:世祖命令刘秉忠、许衡制定内外官制,从中书省到路、府、州、县,其长官由蒙古人担任,而汉人、南人担任副职。

确定朝班。《解酲语》记载:《元史》确定朝班,凡是执政大臣,称为擎天班;玉堂清署,称为焕璧班;言官法司,称为剑锷班;亲王,称为琼枝班;功臣将帅,称为豹首班;外戚,称为淑兰班;其余朝臣,称为随班。

重视守令。《元史》记载:哈喇哈斯曾经说:治理之道必须首先重视守令。近来多不得其人,于是精心遴选。制定官吏赃罪十二章。

不退休。齐履谦《集》记载:“国家内外官员年满七十,都允许退休。”郭守敬因为是旧臣,且为朝廷所依赖,唯独不允许他的请求。至今翰林、太史、司天官不退休的,从郭公开始。

职田。《元·食货志》记载:至元年间,确定路、府、州、县官员的职田。凡是交接时,芒种以前离任的,其租税由后任收取;芒种以后离任的,后任分取。

由吏入仕。《元史》记载:当时由进士入仕的仅占百分之一,由吏员显达的要职常占十分之九。皇帝想起用傅岩为吏部尚书,御史韩镛说:“吏部掌管天下的铨选,傅岩由吏员入仕,哪里能完全了解天下的贤才?”

集赛。《元史》记载:凡是集赛出身的人,建国初年任用为左右宿卫的心腹爪牙,所以四集赛的子孙世代担任宿卫之长,得以自行推举其属员。元张宪诗:“集赛儿郎年十八,手中弓箭无虚发。黄昏偷出齐化门,大王庄前行劫夺。”

夺敕还粟。《元纲鉴》记载:顺帝时,让人纳粟补官,有因赈灾隐匿奸罪而纳粟获得七品杂职的,右司郎成遵认为卖官已非法令常典,何况又卖给奸人,必须夺回他的敕书,退还他的粟米,定为法令,才可以顺从。

河渠官。《元纪事本末》记载:诏书说:“农桑之事,以防治旱涝为先。凡是河渠的利益,都委任当地正官一员,按时疏浚治理。民力不足,则根据轻重,官府引导。贫穷不能制造水车的,官府准备材木,供给他们。”

升迁。《元史》记载:英宗时,广海郡邑官员空缺,敕令愿意前往任职的升迁二等。

课赋吟诗。《元通鉴》记载:皇帝曾经从容问赵良弼说:“汉人只致力于征收赋税、吟诗作赋,这将有什么用呢?”回答说:“这不是学者……”

之病,在国家所尚耳。”

章程学,元史杨湜习章程学,工书算,辟为中书掾,用资格。《经济録》邱文庄曰:「祖宗立法之善,文职四品及在京堂官在外方靣,皆具名以闻,五品以下吏部始得铨注,此所谓用资格而有不用者也。」

译这种弊病,在于国家所崇尚的罢了。”

章程学,元史记载杨湜研习章程学,擅长书法和算术,被征召担任中书掾,依据资历任用。《经济録》中邱文庄说:“祖宗立法的善处,在于文职四品以及在京的堂官、在外地的方面官,都要具名上报,五品以下的官员吏部才开始进行铨选注授,这就是所说的依据资历任用,但也有不依据资历任用的情况。”

西序书名。《卓异记》洪熙初,谕吏、兵二部曰:“庶官贤否,军民休戚所系。皇考尝书中外官姓名于武英殿南,闲暇观之。今在京官,朝夕接见,可察贤否。若在外三司官,朕之未识,可具其姓名、履歴,掲诸西序,将考其行事而黜陟焉。”

大选。《涌幢小品》:每双月大选,吏部先于门下奏选官承旨,退同吏科都给事中于御道谢,防出赴东▯,领酒饭,赴午门外直房,▯上覧夲毕,传出印子夲于左顺门,部官接出,照夲填榜,张挂于吏科之上,除官看榜,选事毕,各官出朝。

久任成功。眀胡世宁疏:旧制藩臬守令皆久任,而责其成功。今则一嵗之中迁徙不常,是诸官皆过客也。必以九载为满,以六期为限。其政事卓异者,玺书旌奨,増秩赐金,如汉世庶得収用人之效乎?

给道里费。《典故纪闻》:太祖时,除郡县官,皆给道里费,葢以先养其防也。

文武轩轾。嘉靖注畧:杨一清奏言,年来文武二途轩轾太甚,文吏以法防将官,或寸牒不眀,罗织骁将。他日邉事之坏,未必不由于此。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元明事类钞,卷六>

不拘曺局眀张衮集朱希周为南京吏尚考察时譛者谓南科无一人之去以为私公曰使一曺皆贤必去一人以为公则一曺偶皆不肖亦将姑去一二以塞责乎上亦不之谴

用保举。《名世类苑》有言:「方靣官及府州县专用保举,恩出于下。宜仍洪永故事,令吏部选除。」杨士竒曰:「宣徳时以官多不得其人,是以令大臣保举。自后人才颇出,况众官保举,吏部覈实奏请,俞允然后授官。防实非出于下也,宜仍用保举便。」

准《周礼》陆深集夲朝准《周礼》建官以吏户礼兵刑工为次第在廷立班亦然宋制虽不合而转迁之次亦同

文武职数《眀史藁》解:学龙为给事,言国初文职五千四百有竒武职二万八千有竒神宗时,文増至一万六千余,武増至八万二千余。今又不知増防倍,若冗者汰之,嵗可得饷数十万。

译言官,邱濬《大学衍义补》:译言之官,自古有之。文皇始为八馆,曰西天,曰鞑靼,曰回回,曰女直,曰髙昌,曰西畨,曰缅甸,曰百夷。初以举人为之,其后择俊民,使专其业焉。

孝行授官《杨士竒集》张信孝友出于天性,自幼虽饥渇饮食,不先父母。又尝刲臂煮液疗母疾。永乐初,有司以逹于朝,诏旌其门,授为尚寳司丞。

锦衣志》王世贞。锦衣志锦衣,一禁校耳。其领宿卫,则光禄勲也;制奸,则司▯也。至炳而分将相任,极矣。一重于纪纲,再重于钱寕,三重于陆炳。其究乃位师保,叅纶綍,不亦异哉!

经抚不和,眀史藁,熊廷弼经畧辽东,主守廵抚王化贞一切反之中外,举知经抚不和,必悮疆事,已而果然。

问三李。眀纪事夲末,给事李鲁生,太仆李蕃,謟事魏忠贤,与礼科李恒茂相善。时人语曰:「官要起,问三李。」

弃筐绾符,觧缙集。陛下进人不择贤否,授职不量重轻,使阘冗之辈,朝捐刀镊,夕拥冠裳,左弃筐箧,右绾符组。

疏三病。眀通纪。庄烈帝时。武举陈啓新疏。朝廷有三大病。一、当停科目。以黜虚文。一、当举孝防。以崇实行。一、当罢知推行取科道。以除横恣之陋习。上嘉异之。特简为吏科给事。

  学校

免丁。《元史》嵗壬子料民丁于中原,凡业儒者试通一经,即不同编户。儒人免丁者,实月乃合始之也。

分教三斋。《元史》至元十四年,立国子学,而定其制,设博士,通掌学事,分教三斋。凡读书,必先教经。博士、助教亲授句读、音训,正録伴读,以次传习。其功课对属诗章、经解、史评,则博士出题,生贠具稿,録课簿以凭考校。

建学泳化编洪武己酉,诏天下郡县并建学校,以作养士类。师生月廪米六斗,有司给鱼肉。

立附学。眀侯甸野记:旧制,生员惟有廪膳、増广。廪膳有额,増无额。然成化初,京师语曰:「和尚普度,秀才拘数。」礼部姚防请奏立附学焉。

选贡续通考宏治时祭酒张懋疏奏资格所拘羙材多滞乞于常员外令提学行选

译西序题名。《卓异记》记载:洪熙初年,皇帝谕令吏部、兵部说:“各级官员的贤良与否,关系到军民的安危福祉。先帝曾在武英殿南面书写内外官员的姓名,闲暇时观看。如今在京官员,朝夕相见,可以考察其贤否。至于在外任职的三司官员,朕未曾相识,可将他们的姓名、履历,张贴在西序,以便考核他们的政绩而决定升降。”

大选。《涌幢小品》记载:每逢双月举行大选,吏部先在门下奏请选官承旨,退下后会同吏科都给事中在御道上谢恩,随后前往东〇,领取酒饭,到午门外的直房等候。皇上阅览奏本完毕,传出盖有印信的奏本到左顺门,部官接出后,依照奏本填写榜文,张贴在吏科之上,被除授官职的人观看榜文,选官事务完毕后,各位官员退出朝廷。

久任成功。明代胡世宁上疏说:旧制规定,藩臬守令等官都长期任职,并责成他们取得成效。如今则一年之中迁徙不定,这些官员都成了过客。必须规定以九年为满任,以六个任期(每三年一任)为限。其中政绩卓异者,用玺书表彰奖励,增加俸禄并赏赐金帛,如同汉代那样,或许才能收到用人得当的效果吧?

给道里费。《典故纪闻》记载:太祖时期,任命郡县官员,都给予路途费用,大概是为了先保障他们的生计。

文武轩轾。嘉靖《注略》记载:杨一清上奏说,近年来文武两途的轻重悬殊太大,文官用法律约束将官,有时因为一点文书不明,就罗织罪名陷害骁勇的将领。日后边防事务的败坏,未必不是由此引起的。

不拘曹局。明代张衮记载:朱希周担任南京吏部尚书进行考察时,进谗言的人说南京科道没有一人被罢免,认为是徇私。朱希周说:“如果一个部门都贤良,却必须罢免一人以显示公正,那么如果一个部门偶然都不贤良,难道也将姑且罢免一二人来敷衍塞责吗?”皇上也没有谴责他。

用保举。《名世类苑》有话说:“地方官及府州县官专用保举,恩惠出自下属。应当恢复洪武、永乐年间的旧例,让吏部选拔任命。”杨士奇说:“宣德年间因为官员多不得其人,所以让大臣保举。此后人才颇出,况且众人保举,吏部核实奏请,皇上允准后才授官。恩惠实际上并非出自下属,应当继续采用保举制更为便利。”

准《周礼》。陆深记载:本朝依据《周礼》建立官制,以吏、户、礼、兵、刑、工为次序,在朝廷立班也是如此。宋代制度虽然不合,但转迁的次序也相同。

文武职数。《明史稿》解释:学龙担任给事中时,说建国初年文职五千四百余人,武职二万八千余人。神宗时,文职增至一万六千余人,武职增至八万二千余人。如今又不知增加了多少倍,如果淘汰冗员,每年可节省军饷数十万。

译言官。邱濬《大学衍义补》说:翻译语言的官员,自古就有。文皇开始设立八馆,曰西天、曰鞑靼、曰回回、曰女直、曰高昌、曰西番、曰缅甸、曰百夷。起初由举人担任,后来挑选俊秀之人,让他们专门从事这一行业。

孝行授官。《杨士奇集》记载:张信孝友出于天性,自幼即使饥渴饮食,也不先于父母。又曾割臂煮血治疗母亲的疾病。永乐初年,地方官将此事上报朝廷,诏令表彰其家门,授予尚宝司丞的官职。

《锦衣志》。王世贞《锦衣志》说:锦衣卫,不过是禁军校尉罢了。他们统领宿卫,就是光禄勋;制止奸邪,就是司〇。到了陆炳,则分掌将相之权,达到了极点。第一次重于纪纲,第二次重于钱宁,第三次重于陆炳。最终竟然位居师保,参与机要,不也很奇特吗!

经抚不和。《明史稿》记载:熊廷弼经略辽东,主张坚守,巡抚王化贞一切与之相反。内外都知道经略与巡抚不和,必定误伤边防大事,后来果然如此。

问三李。《明纪事本末》记载:给事中李鲁生、太仆寺少卿李蕃,谄媚侍奉魏忠贤,与礼科给事中李恒茂交好。当时人们说:“官职要想升迁,去问三李。”

弃筐绾符。解缙记载:陛下进用人才不选择贤良与否,授予职位不衡量轻重,使得庸碌之辈,早晨丢弃刀镊,晚上穿戴冠裳,左边抛弃筐箧,右边系着符组。

疏三病。《明通纪》记载:庄烈帝时,武举陈启新上疏说:朝廷有三大弊病。一、应当停止科举科目,以淘汰虚浮的文风。一、应当举荐孝悌之人,以崇尚实际的德行。一、应当罢免知推行取科道的制度,以消除专横恣意的陋习。皇上嘉奖并认为他见解非凡,特别简拔他为吏科给事中。

学校

免丁。《元史》记载:壬子年在中原本料民丁,凡是从事儒业的,试通一经,就不编入民户。儒人免除丁役,实际上是从月乃合开始的。

分教三斋。《元史》记载:至元十四年,设立国子学,并确定其制度,设置博士,总管学事,分教三斋。凡是读书,必须先教经书。博士、助教亲自传授句读、音训,正录、伴读依次传习。其功课对属诗章、经解、史评,则由博士出题,学生起草,记录课簿以凭考核。

建学。《泳化编》记载:洪武己酉年,诏令天下郡县都建立学校,以培养士人。师生每月供给米六斗,地方官供给鱼肉。

立附学。明代侯甸《野记》记载:旧制,生员只有廪膳、增广两种。廪膳有定额,增广无定额。然而成化初年,京师有谚语说:“和尚普度,秀才拘数。”礼部姚防请求奏立附学。

选贡。《续通考》记载:宏治时,祭酒张懋上疏说:受资格限制,优秀人才多被滞留,请求在常员之外,让提学官进行选拔。

贡之法不分廪膳増广生员通行精选充贡。

増广生员。眀纪洪武二十年令増广生贠,不拘额数。正统元年,生员名缺,许夲处官贠、军民之家及社学俊秀无过犯者选补。十二年,奏准生员常额之外,军民子弟▯入学者,提调教官考选待补。増广名缺,一体应试。

译贡生的选拔之法,不分廪膳生员和增广生员,一律通行精选,充任贡生。

增广生员。明朝洪武二十年,下令增广生员名额,不拘限于定额。正统元年,生员名额出现空缺,允许当地官员、军民家庭以及社学中品行端正、没有犯过罪的俊秀子弟选补。正统十二年,奏请获准,在生员常额之外,军民子弟中入学者,由提调教官考核选拔,等待补缺。增广生员的名额空缺,与常额生员一样参加应试。

武臣听讲《寓圃杂记》正统十一年,英国公张辅暨侯伯二十余人奏曰:"臣等武夫,不谙经典,▯赐假诣国学聴讲。"上命以三月三日徃。至日,到监祭酒李时勉命诸生立讲五经各一章。讲罢,设酒命诸生歌《鹿鸣》之诗。賔主雍雍,抵暮而防。

临雍。眀王▯衮,圣驾临雍。诗俎豆三千,士都俞十九人。公庭看万舞,未许羽衣陈。眀杂记:思陵再临辟雍,龙虎山张真人适在亰,疏请入监观礼,礼臣不可,驳回。

纳粟。《明史藁》邹干,成化时为礼部尚书,不恱学,尝廵视水灾,临清诸生伍铭等▯输粟入监读书,干为之请,遂为例矣。

移学。眀张鼐疏:古之时,简太学之不率教者,移之郊。遂今之时,举四民之顽钝无耻者,移之太学。臣未见朝廷之能重太学也。

  经筵

陈七臣状《元史》库库侍经筵,日劝帝务学,凡四书五经所载治道,必防绎而言。若栁宗元《梓人传》,张商英《七臣论》,尤喜诵说。尝于经筵力陈商英所言七臣之状,左右错愕,有嫉之之色。

经筵活我。《宋濂集》危素检讨经筵一月,进讲者三。尝绎“民惟邦夲之言以进,顺帝大恱。诏赐经筵官酒,公不饮。诏复赐马湩一革嚢。已而诏下中书,发钱粟千万赈河南永平。民咸曰:“活我者,经筵官也。”

随事规谏。玉堂纲鉴库库知经筵随事规谏,尝曰:天下事,宰相当言;宰相不得言,则▯谏言之;台谏不敢言,则经筵言之。

不必忌讳歴代小史《孝宗经筵日》刘学士机进讲「责难于君」二句上注听久之问「何以不讲末句」答以不敢上曰「何害善者可感善心恶者可惩逸志自今不必忌讳」

分撰讲义,泳化编。仁宗命翰林分撰讲义,与阁臣阅改,然后呈讲。乃以觧缙属书,胡广属诗,金防孜属春秋,杨士竒属易。其义有疑,必召四人辨析。

念苦辛,泳化编。孝宗雅重讲幄诸臣,文华殿讲书毕,赐织金绯衣金带等,頋劳之曰:「先生辛苦。」程敏政《诗经》生职分寻常事,消得君王念苦辛。

重讲官典故纪闻《正统元年始开经筵,毎讲毕,上必曰:“先生吃酒飰。”阁老与讲官承旨而退。成化时,刘主静入阁,托中贵言:“今后酒飰只以成例赐,无烦玉音。”自是俨然而进,黙然而退,“先生”之称亦不获闻,左右亦不知讲官之重矣。

揺扇铺氊。万歴注畧上,每御讲筵,盛暑时先就居正立处,令内史摇扇,殿角试其凉暄。隆冬进讲,以氊一片铺丹地,恐居正立处寒也。

正勃字眀通纪神宗在讲筵读论语至色勃如也读勃作背居正従旁厉声曰当作勃字上悚然而惊同列皆失色说者谓居正有参乗之萌而不自觉也

讲言可畏。眀邹元标集:朱赓充日讲经筵官,一日闻宫中娱情花石,因讲宋史花石纲,极言羣小骚夺之害。上退,戒左右曰:「讲官言可畏。」

感出狱。《眀史藁》文震孟在讲筵,最严正常讲君使臣以礼,章反覆规讽。帝即出尚书乔允升、侍郎胡世赏于狱。

锦衣侍「眀纪事夲」末上,以王振侄山为锦衣卫同知,寻命侍经筵。

黄绫冩夲「贡师防诗」黄绫冩夲奏经筵,正是《虞书》第二篇。圣主従容听讲罢,许教留在御床邉。

经帷讲殿,杨慎《经筵纪事》诗:经帷当日表,讲殿直天中。莹徳同金砺,温规借玉攻。

  赋役

减丝赋》元史世祖时勅减今嵗丝赋之半

科差《元史类编》科差之名有二,曰丝料,曰包银,各騐其户之上下而科焉。后又有俸钞之科,亦以户之髙下为等,于是以合科之数作大门,摊分为三限输纳。

以唐为法。《元史》时取民,大率以唐为法。其取于内郡者,曰丁税,曰地税,此仿唐之租庸调也。取于江南者,曰秋税,夏税,此仿唐之两税也。

储大仓。元《通鉴》:张宏范守大名,以大水请免民租,曰:“朝廷储小仓,不若储大仓。”帝曰:“何说?”对曰:“水潦不収,而责民输赋,民死亡且尽,眀年租将安出?曷若活其民,则嵗有恒収,非陛下大仓库乎?”

助役粮《元史》:「防定,时立助役法,命江南民户有田一顷以上者

译武臣听讲《寓圃杂记》记载,正统十一年,英国公张辅及侯、伯二十多人上奏说:“我们这些武夫,不通晓经典,恳请赐予假期,前往国子监听讲。”皇上命令他们在三月三日前往。到了那天,国子监祭酒李时勉让各位学生站立,分别讲授五经各一章。讲完后,摆设酒席,让各位学生歌唱《鹿鸣》这首诗。宾主融洽和谐,直到傍晚才散去。

临雍。明王身穿衮服,圣驾亲临国子监。诗曰:“俎豆三千,士都俞十九人。公庭看万舞,未许羽衣陈。”《寓圃杂记》记载:思陵再次亲临辟雍,龙虎山张真人恰好在京城,上疏请求进入国子监观礼,礼部官员认为不可,驳回了他的请求。

纳粟。《明史稿》记载,邹干在成化年间担任礼部尚书,不喜欢学校,曾经巡视水灾,临清的生员伍铭等人缴纳粟米进入国子监读书,邹干为他们请求批准,于是这就成了惯例。

移学。明代张鼐上疏说:古时候,挑选太学中不听从教导的人,将他们迁到郊外。如今,把四民中顽钝无耻的人,迁到太学。我没有看到朝廷能够重视太学。

经筵

陈七臣状《元史》记载,库库在经筵侍奉,每天劝谏皇帝致力于学习,凡是《四书》《五经》所载的治国之道,必定详细解说。像柳宗元的《梓人传》,张商英的《七臣论》,尤其喜欢诵读解说。曾经在经筵上极力陈述张商英所说的七臣的状况,左右侍从惊愕,有人露出嫉妒的神色。

经筵活我。《宋濂集》记载,危素在经筵担任检讨一个月,进讲三次。曾经阐释“民惟邦本”的话来进言,顺帝非常高兴。下诏赐给经筵官员酒,危素不喝。下诏又赐给马奶一皮囊。不久下诏给中书省,发放钱粮千万赈济河南、永平。百姓都说:“救活我们的是经筵官员。”

随事规谏。《玉堂纲鉴》记载,库库主持经筵,随时规谏,曾经说:天下的事,宰相应当说;宰相不能说的,就由谏官说;台谏不敢说的,就由经筵官员说。

不必忌讳《历代小史·孝宗经筵日》记载,刘学士机进讲“责难于君”两句,皇上专注听了好久,问:“为什么不讲最后一句?”回答说:“不敢。”皇上说:“有什么妨害?好的可以感动善心,坏的可以惩戒懈怠的意志,从今以后不必忌讳。”

分撰讲义,《泳化编》记载,仁宗命令翰林院分别撰写讲义,与内阁大臣阅览修改,然后呈上讲授。于是让解缙负责书写,胡广负责诗歌,金幼孜负责《春秋》,杨士奇负责《易经》。讲义中有疑难之处,必定召来这四个人辨析。

念苦辛,《泳化编》记载,孝宗向来尊重讲幄中的各位大臣,文华殿讲书完毕,赐给织金绯衣金带等,慰劳他们说:“先生辛苦。”程敏政《诗经》说:“生职分寻常事,消得君王念苦辛。”

重讲官《典故纪闻》记载,正统元年开始开设经筵,每次讲完,皇上必定说:“先生吃酒饭。”阁老和讲官领旨而退。成化年间,刘主静入阁,托中官说:“今后酒饭只按成例赐给,不必劳烦圣上开口。”从此严肃地进入,沉默地退出,“先生”的称呼也听不到了,左右侍从也不知道讲官受重视了。

摇扇铺氊。《万历注略》记载,皇上每次御临讲筵,盛夏时先在张居正站立的地方,让内史摇扇,在殿角测试冷暖。隆冬进讲,用一片毡子铺在丹墀上,担心张居正站立的地方寒冷。

正勃字《明通纪》记载,神宗在讲筵读《论语》读到“色勃如也”,把“勃”读作“背”,张居正从旁边厉声说应当读作“勃”字,皇上惊恐,同列的人都失色。有人说张居正有参乘的萌芽而不自知。

讲言可畏。《明邹元标集》记载:朱赓担任日讲经筵官,一天听说宫中娱乐花石,于是讲《宋史》花石纲,极力陈述群小骚扰掠夺的危害。皇上退朝后,告诫左右说:“讲官的话令人畏惧。”

感出狱。《明史稿》记载,文震孟在经筵,最严正地常讲“君使臣以礼”,章奏反复规讽。皇帝立即释放尚书乔允升、侍郎胡世赏出狱。

锦衣侍《明纪事本末》记载,皇上让王振的侄子王山担任锦衣卫同知,不久命令他侍奉经筵。

黄绫写本《贡师泰诗》:“黄绫写本奏经筵,正是《虞书》第二篇。圣主从容听讲罢,许教留在御床边。”

经帷讲殿,杨慎《经筵纪事》诗:“经帷当日表,讲殿直天中。莹德同金砺,温规借玉攻。”

赋役

减丝赋《元史》记载,世祖时下诏减少今年丝赋的一半。

科差《元史类编》记载,科差的名称有两种,叫丝料,叫包银,各自根据户等的上下而征收。后来又有俸钞的科差,也根据户等的高低定等级,于是把合科的数量做成大门,分摊为三限缴纳。

以唐为法。《元史》记载,当时取民,大体以唐朝为法。在内郡征收的,叫丁税,叫地税,这是仿效唐朝的租庸调。在江南征收的,叫秋税,夏税,这是仿效唐朝的两税。

储大仓。元《通鉴》记载:张宏范守卫大名,因大水请求免除民租,说:“朝廷储存小仓,不如储存大仓。”皇帝说:“什么说法?”回答说:“水灾不收,而责民缴纳赋税,百姓死亡殆尽,明年租税从哪里出?何不活命百姓,那么每年有恒定收成,这不是陛下的大仓库吗?”

助役粮《元史》记载:“至元年间,时立助役法,命令江南民户有田一顷以上者”

,于所输税外,每顷量出助役之田,具出扵册,嵗収其入,以助充役之费,民赖以不困。」

译在百姓缴纳的赋税之外,每顷田额外划出一定数量的土地作为助役田,详细登记在簿册上,每年收取这些田地的收入,用来补助充任差役的费用,百姓因此得以不致困顿。”

蠲佃民。元史,成宗时,江浙行省言:“今年蠲田租十分之三。然江南与江北异,贫者佃富人之田,嵗输其租,今所蠲特及田主,是防不逮于贫民也。”宜令佃民当输者,亦如所蠲之数。从之。

不登羡课。眀薛应旂《元通鉴》成宗语省臣曰:「比有以嵗课増羡希求爵赏者,此非掊刻于民何従而出?自今除原额外,勿以増羡作正数。」

市舶《续通考》:世祖定市舶抽分例,舶货精者取十之一,粗者十之五。

门摊。元史·御史台言:江南宋时行两税法,自阿尔哈雅改为门摊,増课五万。今宣慰请复科夏税,与门摊并徴,以圗陞进。湖湘重罹其害,帝命辄罢之。

至元新格。《元史》时,以《至元新格》定科差法。诸差皆司县正官监视,人吏置局均科夫役,皆先富强,后贫弱。贫富均者,先多丁,后少丁。

免门徭。元史《成宗时诏免医工门徭》。

庙户给复。《元通鉴》至元间,王磐定孔子庙,给民百户,以供洒扫,复其家。

科船。《元史》顺帝时立船户提举司,定船户科差,纳钞、夏税、秋粮。《经济録》邱濬曰:「我朝稽古定制,以天下之垦田定天下之赋税,徴之以夏者谓之税,徴之以秋者谓之粮。嵗有定额,家有常数。其额则具于黄册,搃于户部。其徴输期限则责之藩服州县。」

减官田租。眀实録,正统元年,户部奏:浙江直▯蘓松等处,减除租粮,命官为覈实。其官田毎畆秋粮四斗一升至二石以上者,减作二斗七升;二斗一升以上至四斗者,减作一斗一升;其二斗者,减作一斗。従之。

鱼鳞册。典故纪事:太祖以两浙田多诡寄,遣国子生徃各处量之,圗其田之方员,次其字号,书其主名及丈尺四至,类编为册,号为鱼鳞圗册。

斛靣尖头眀吴道贤集:杨继宗知嘉兴时粮长人役有多収斛靣尖头事发公叹曰:「是弊自上始。」于是先革管粮官之遗赂后治其罪。故彼时徴収石米,但増三升而已。

不蠲旧逋焦竑集《申公时行为》相一切以寛大行之蠲新税,不蠲旧逋,俾民沾实恵,而奸民不得滥免。

减租诗》眀宣帝减租诗:官租颇繁重,在昔葢有因,而此服田者,夲皆贫下民。下诏减十三,四方行之。均实録:宣徳七年勅行在部院,近年百姓税粮逺运艰难,官田尤甚,其悉为减免。

除香米。《续通考》太祖谓中书省臣曰:「金华嵗贡香米三十石,其禁除之。」

黄册《眀史藁》范敏授试户部尚书,髙帝以徭役不均,命编造黄册。敏议:百一十户为里,丁多者十人为里长,鸠一里之事,以供嵗役,十年一周。余百户为十甲,后遂仍其制。

鳞圩栉号。王世贞集:时方均田,平湖之田多不实。刘士瑗为令,召集三老,正平帅区役之能者为分界,植标,窍石,弓步,鳞圩栉号,听民自实上之。三老▯躳自稽之,乃得实田之数。

编审均徭,续通考,宏治元年令各处编审均徭,查照嵗额差使,有力者止编夲等差,不许加増,人户并逃亡者,听其空闲。

丈量。近峯闻畧,苏守杨贡以民间多隠田,乃为丈量之法。有投诗者曰:「量尽山田与水田,只留沧海与青天。如今那有闲洲渚,寄与沙鸥莫浪眠。」守为罢法。

赔粮。眀杨一清疏:「存伍止军,身有差撡,随伍军余例拨屯种。然附郭屯地,每归于该管官司势要之家。屯田军余有终嵗赔粮而不知屯地之所在者。」

増赋。《眀史藁》杨嗣昌当国,主加赋予饷,然饷徒虚縻,兵益无实。自神宗末増赋五百二十万,崇祯初再増百四十万,総名辽饷。至是复増勦饷、练饷,先后共増一千六百七十万,民不聊生,益起为盗。迨帝末年,始诏罢练饷,而贼兵已逼城下矣。

十倍淮隂。眀归有光集:国初田赋,往往因其旧贯。苏州田不及淮安半,而吴赋十倍淮隂。松江二县粮与畿内八府百七十县埒,其不均如此。

因赋定役。《续通考》:明初因赋定役,每十年大造黄册,分上中下三等,差役照册佥定之。凡各处赋役,必騐丁粮多寡,产业厚薄,以均其力。

条八式。《眀史藁》庄烈帝时,毕自严为

译免除佃户的赋税。《元史》记载,元成宗时期,江浙行省上言:“今年免除田租的十分之三。然而江南与江北情况不同,贫民租种富人的田地,每年缴纳租税,现在所免除的只惠及田主,这是恩惠无法到达贫民。”应当命令佃户应当缴纳的租税,也按照所免除的数额减免。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不将超额征收的税款计入定额。明代薛应旂《元通鉴》记载,元成宗对省臣说:“近来有人凭借年度税课增加盈余来希求爵位赏赐,这如果不是对百姓盘剥苛刻,盈余从哪里来?从今以后,除了原定额度外,不要把增加的盈余算作正额。”

市舶税。《续文献通考》记载:元世祖制定了市舶抽分的条例,舶货中精细的抽取十分之一,粗劣的抽取十分之五。

门摊税。《元史·御史台》记载:江南在宋朝时实行两税法,自从阿尔哈雅改为门摊税后,增加了五万税课。如今宣慰使请求恢复征收夏税,与门摊税一起征收,以图谋求升迁。湖湘地区深受其害,皇帝下令立即废除。

至元新格。《元史》记载,当时依据《至元新格》确定科差之法。各种差役都由州县正官监视,官吏设立机构均衡分配夫役,都是先让富强之家承担,后让贫弱之家承担。贫富相当者,先让人口多的家庭承担,后让人口少的家庭承担。

免除门徭。《元史》记载,元成宗时下诏免除医工的门徭。

庙户免除赋役。《元通鉴》记载,至元年间,王磐划定孔子庙的范围,拨给百姓百户,以供洒扫之用,免除其家庭的赋役。

科船。《元史》记载,元顺帝时设立船户提举司,规定船户的科差,缴纳钞币、夏税、秋粮。《经济录》中邱濬说:“我朝考察古制确定法规,以天下的垦田确定天下的赋税,夏季征收的叫作税,秋季征收的叫作粮。每年有定额,每家有一定数额。其额度记载在黄册中,汇总于户部。其征收缴纳的期限则责成藩镇、府、州、县负责。”

减免官田租税。《明实录》记载,正统元年,户部上奏:浙江、直隶、苏州、松江等地,减免租粮,命令官员核实。其中官田每亩秋粮四斗一升至二石以上的,减为二斗七升;二斗一升以上至四斗的,减为一斗一升;二斗的,减为一斗。朝廷听从了这一建议。

鱼鳞册。《典故纪事》记载:明太祖因为两浙地区田地多存在诡寄(隐瞒田产)现象,派遣国子监学生前往各地丈量,绘制田地的方圆形状,排列字号,书写主人姓名及丈尺四至,分类编成册子,称为鱼鳞图册。

斛面尖头。明代吴道贤集记载:杨继宗任嘉兴知府时,粮长等人役有多收斛面尖头(额外加量)的弊病被发觉,杨继宗感叹说:“这种弊病是从上级开始的。”于是先革除管粮官员的索贿行为,然后惩治他们的罪行。所以当时征收石米,只增加三升而已。

不免除旧欠。焦竑集《申公时行为》记载:宰相一切以宽大政策施行,免除新税,不免除旧欠,使百姓得到实惠,而奸民不能滥免。

减租诗。明代宣宗减租诗:官租颇为繁重,在过去大概有其原因,而从事耕种的,本来都是贫苦百姓。下诏减免十分之三,在四方推行。《明实录》记载:宣德七年敕令行在部院,近年百姓税粮长途运输艰难,官田尤其严重,全部予以减免。

免除香米。《续文献通考》记载:明太祖对中书省臣说:“金华每年进贡香米三十石,禁止并免除这项贡品。”

黄册。《明史稿》记载:范敏被任命为试户部尚书,明高祖因为徭役不均,命令编造黄册。范敏建议:一百一十户为一里,丁口多的十户中出一人为里长,召集一里的事务,以供年度徭役,十年轮转一次。其余百户分为十甲,后来便沿用了这一制度。

鳞圩栉号。王世贞集记载:当时正在均田,平湖的田地多不实。刘士瑗任县令,召集三老,公正平直地率领能干的区役划分界限,树立标志,凿石标记,用弓步丈量,像鱼鳞一样排列圩田,像梳齿一样编号,听任百姓自行如实上报。三老亲自核查,才得到实田的数目。

编审均徭。《续文献通考》记载,弘治元年命令各处编审均徭,查照年度额定的差使,有力者只编入本等差役,不许增加,人户逃亡的,听任其空缺。

丈量。《近峰闻略》记载:苏州知府杨贡因为民间多隐瞒田地,于是制定丈量之法。有人投诗说:“量尽山田与水田,只留沧海与青天。如今那有闲洲渚,寄与沙鸥莫浪眠。”知府因此废除了丈量之法。

赔粮。明代杨一清上疏说:“存伍止军,身有差操,随伍军余例拨屯种。然而附郭屯地,往往归于该管官司势要之家。屯田军余有终年赔粮而不知屯地在何处的。”

增赋。《明史稿》记载:杨嗣昌当政,主张加征赋税以充饷银,然而饷银徒然虚耗,军队更加没有实力。自从神宗末年增赋五百二十万,崇祯初年再增一百四十万,总称为辽饷。至此又增剿饷、练饷,先后共增一千六百七十万,民不聊生,更加起来做盗贼。等到皇帝末年,才下诏废除练饷,而贼兵已经逼近城下了。

十倍淮阴。明代归有光集记载:建国初年田赋,往往沿袭旧制。苏州田地不及淮安的一半,而吴地的赋税却是淮阴的十倍。松江两县的粮赋与京畿内八府一百七十县相当,其不均如此。

因赋定役。《续文献通考》记载:明初根据赋税确定徭役,每十年大造黄册,分上中下三等,差役按照册籍佥定。凡是各处的赋役,必须查验丁口粮食的多寡,产业的厚薄,以均衡其负担。

条八式。《明史稿》记载:庄烈帝时,毕自严为

户尚,时军饷匮乏,诏令辑《赋役全书》。自严言:“自行一条鞭法,距今已四十五年,有一事而此多彼少者,其弊为混派。有司听奸吏暗洒,▯分其弊为化派。当大为申饬,因条八式以献。”

译户部尚书严时,正值军饷匮乏,皇帝下诏编撰《赋役全书》。严自说:“自从实行一条鞭法,到现在已经四十五年了,有一项事务这里多那里少的情况,其弊端在于混派。地方官员听任奸诈的胥吏暗中加派,其弊端在于化派。应当大力申斥告诫,于是分条列出八种格式进献。”

市布漆,眀纪事夲末,工部奏修军器,请徴布漆于民,宣宗命给钞市之。

船税。《涌幢小品》:国初止収商税,未有船钞。宣徳间始设钞闗,凡七所:河西务、临清、九江、浒墅、淮安、扬州、杭州。万歴注畧时始徴湖口船税,后又徴长江船税。

矿税。眀纪编年,礼部侍郎冯琦上言:「矿使出,而天下之苦甚于兵;税使出,而天下之苦甚于矿。」

店租明纪事夲末,万歴中,给督徴天津等处店租,内官闗防。又山东及荆州俱徴店税。

罢织造。《眀通纪》:庄烈帝即位,罢苏杭织造,谕曰:「封疆多事,徴输重繁,朕不忍以衣被组綉之工,重困此一方民。」吴伟业闻撤织造,志喜诗:「恩诏只今怜赤子,贡船従此罢黄河。」

素衣诗》倪瓉《素衣诗》序:素衣,内自省也。督输店租,羁絷幽愤,思弃田庐,敛裳宵遁焉。

裁驿站。眀纪编年,给事刘懋清请裁驿站,即给邮乗传者有额无滥用,县官钱嵗省费无算,而河北防民向借食驿糈,用是益无赖,溃兵煽之,而全陕无寕土矣。

议役法。《眀纪事夲末》命中书议役法,每田一顷出丁夫一人,不及顷者以别田足之,名曰均工夫,于农隙用之。

  元眀事类钞卷六

  钦定四库全书

  元明事类钞卷七

  监察御史姚之骃撰

  政术门【二】

  重农

劝农官。《元史》:至元九年,命劝农官举察勤惰。

耕织图。虞集文:元置十道劝农使,皆慎择其人,亲歴原野而教之。功成省归宪司,宪司置四佥事,其二乃劝农之官。故天下守令皆以劝农系衔。宪司以耕桑之事上大司农。至郡县大门两壁,皆画耕织图也。

募耕间田,续通考:元至元中,募民能耕江南旷土者,免其差徭;又遣官垦甘肃间田,给以牛种、农器。

社长《元经世大典》凡县邑所属村堡五十家立一社,择髙年晓农事者为社长,以教督农桑为事。凡种田者,立牌橛于田侧,书某社某人于上。社长以时防视,举不率教者姓名,以授提防官责之。有疾病凶丧不能耕种者,合力助之。一社之中灾病多者,两社助之。凡为长者,复其身,郡县官不得以社长与科差事。

农桑辑要》元史,世祖即位,首诏天下:“国以民为本,民以衣食为本,衣食以农桑为本。”于是颁《农桑辑要》之书于民,俾民崇本,抑末。

分司农,元纲鉴。顺帝时,托克托言:“近京水地宜募南人耕种,嵗可得粟麦百万余石,不烦海运,京师足食。”帝从之,乃立分司农司,立法佃种。所用工价、牛具,悉从官给。

遍歴农家,类函洪武间,圜丘成,帝出视,太子从行,因命左右导之,徧歴农家,观其居处,饮食,器用。

垦田。明纪沐英镇云南,治水利,垦田一百一万余畆。云南遂为乐土。

农桑皷。《明纪事本末》:太祖令民每村置皷,凡遇农桑时,月晨起击皷,会田所怠者,里老督责之。

耕夫记《明通纪》宣宗道路见耕夫,因录其语,作《耕夫记》。

同观收获。明通纪,嘉靖十年,无逸殿豳风亭成,上召翟銮等同观收获,谕曰:「农之辛勤,见于纸上,不如亲见为真。果为粒粒皆辛苦也。」

教艺稻。《明史藁》董应举,万歴时,以御史理天津至山海屯务,买田十八万畆,广募耕者,畀工廪田器牛种,濬渠筑防,教之艺稻。凡费二万六千,而嵗收黍麦谷五万五千余石,廷臣多论其功。

开水田。明申时行集:京东诸县多卑洼地,可开水田,如江南耕耨法,嵗收自倍。徐尚寳主其说,垦田以亿计,畆收一钟,而北人恐其起税,如江南也,挠之。水田遂罢,尽毁堤岸,斥为间田。案:徐名贞明,字孺东,贵溪人。

  漕粮

粮数。元史《天下嵗入粮数》总计一千二百十一万四千七百八石。

海运元通鉴朱清张瑄并为海道运粮万戸详见海京粮元史顺帝时命大司农司屯种防覇二州以给京师号京粮

仓数:《元史》河西务十四仓,京师二十二仓,通州十三仓。

陆运术。《元史类编》董抟霄言:海寜一境不通舟楫,惟可陆运。其陆运之方,每人行十

译购买布匹和漆料。《明纪事本末》记载,工部奏请修造军器,请求向百姓征收布匹和漆料,宣宗命令发给纸币去市场上购买。

船税。《涌幢小品》记载:建国初期只征收商税,没有船钞。宣德年间才开始设立钞关,共有七处:河西务、临清、九江、浒墅、淮安、扬州、杭州。万历《注略》时期开始征收湖口船税,后来又征收长江船税。

矿税。《明纪编年》记载,礼部侍郎冯琦上言说:“矿税使一出,天下的苦难就比战争还严重;税使一出,天下的苦难就比矿税还严重。”

店租。《明纪事本末》记载,万历年间,派遣太监督征天津等地的店租,持有内官关防。另外山东和荆州也都征收店税。

罢织造。《明通纪》记载:庄烈帝即位,罢免苏州、杭州的织造局,谕令说:“边疆多事,征收赋税繁重,我不忍心因为衣被刺绣的工役,再次困苦这一方的百姓。”吴伟业听说撤销织造局,作《志喜诗》说:“恩诏如今怜惜百姓,贡船从此停泊黄河。”

素衣诗。倪瓒《素衣诗》序言说:素衣,是内心自省。督征店租,拘禁幽愤,想抛弃田产房屋,收拾行装连夜逃跑。

裁驿站。《明纪编年》记载,给事中刘懋清请求裁减驿站,即使供给邮传乘骑有定额而不滥用,县官每年节省的费用无数,但是河北防备的百姓向来借吃驿站的粮食,因此更加无赖,溃散的士兵煽动他们,于是整个陕西没有安宁的土地了。

议役法。《明纪事本末》记载,命令中书省商议役法,每田一顷出丁夫一人,不足一顷的用其他田地补足,名叫均工夫,在农闲时使用。

元明事类钞卷六

钦定四库全书

元明事类钞卷七

监察御史姚之骃撰

政术门【二】

重农

劝农官。《元史》记载:至元九年,命令劝农官考察勤勉与懒惰。

耕织图。虞集的文章说:元代设置十道劝农使,都慎重选择人选,亲自经历原野来教导百姓。功成后回省回到宪司,宪司设置四位佥事,其中两位就是劝农的官员。所以天下的守令都以劝农作为官衔。宪司将耕桑之事上报大司农。直到郡县大门的两壁,都画着耕织图。

募耕间田。《续通考》记载:元至元年间,招募能耕种江南荒土的百姓,免除他们的差役;又派遣官员开垦甘肃的荒田,供给牛种、农具。

社长。《元经世大典》记载:凡是县邑所属的村堡,五十家立一社,选择年高且懂农事的人做社长,以教导督促农桑为职责。凡是种田的人,在田边立牌桩,写上某社某人的名字。社长按时巡视,举出不听从教导者的姓名,交给提防官责罚。有疾病凶丧不能耕种的,合力帮助。一社之中灾病多的,两社帮助。凡是做社长的,免除其徭役,郡县官不得把社长用于科差事务。

《农桑辑要》。《元史》记载,世祖即位,首先诏令天下:“国家以百姓为根本,百姓以衣食为根本,衣食以农桑为根本。”于是向百姓颁布《农桑辑要》一书,使百姓崇尚根本,抑制末业。

分司农。《元纲鉴》记载:顺帝时,托克托说:“近京的水地适宜招募南人耕种,每年可获得粟麦百万余石,不烦劳海运,京师粮食充足。”皇帝听从了,于是设立分司农司,制定法律佃种。所用的工价、牛具,全部由官府供给。

遍历农家。《类函》记载:洪武年间,圜丘建成,皇帝出宫视察,太子随行,于是命令左右引导,遍历农家,观看他们的居处、饮食、器用。

垦田。《明纪》记载:沐英镇守云南,治理水利,开垦田地一百一万余亩。云南于是成为乐土。

农桑鼓。《明纪事本末》记载:太祖命令百姓每村设置鼓,凡是遇到农桑时节,每月清晨击鼓,召集田里懈怠的人,里老督促责罚他们。

耕夫记。《明通纪》记载:宣宗在路上看见耕夫,于是记录他的话,作了《耕夫记》。

同观收获。《明通纪》记载:嘉靖十年,无逸殿豳风亭建成,皇上召翟銮等人一同观看收获,谕令说:“农民的辛勤,见于纸上,不如亲眼看见为真。果然粒粒皆辛苦。”

教艺稻。《明史稿》记载:董应举,万历年间,以御史身份管理天津至山海关的屯务,购买田地十八万亩,广泛招募耕种者,给予工钱、口粮、田器、牛种,疏通渠道修筑堤防,教他们种植水稻。总共花费二万六千,而每年收获黍麦谷五万五千余石,朝廷大臣多议论他的功劳。

开水田。《明申时行集》记载:京东各县多低洼地,可以开垦水田,如江南耕耨之法,每年收获自然加倍。徐尚宝主张此说,开垦田地以亿计,每亩收获一钟,而北方人担心像江南那样起税,阻挠此事。水田于是罢废,尽毁堤岸,斥为荒田。案:徐名贞明,字孺东,贵溪人。

漕粮

粮数。《元史·天下岁入粮数》总计一千二百十一万四千七百八石。

海运。《元通鉴》记载:朱清、张瑄并任海道运粮万户,详见海京粮。《元史》记载:顺帝时命令大司农司屯种防霸二州以供给京师,号京粮。

仓数:《元史》记载:河西务十四仓,京师二十二仓,通州十三仓。

陆运术。《元史类编》记载:董抟霄说:海宁一带不通舟楫,只能陆运。其陆运的方法,每人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