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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子藏元明事类钞二十八

元明事类钞卷二十六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334–343 段

」

生熟金。明曹昭《格古要论》:金出西番、髙丽等处沙中,南番瓜子金、麸皮金,皆生金也。云南叶子金,西番回回钱,此熟金也。

译生金与熟金。明代曹昭《格古要论》记载:黄金出产于西番、高丽等地的沙中,南番的瓜子金、麸皮金,都属于生金。云南的叶子金,西番的回回钱,这些则是熟金。

置金墓下。程敏政集:冯履吉以镒金贷俞绘,不质劵。冯卒后十五年,俞遣其子以金倍息归冯之子朋玉,不受。其子则奠置冯君墓下而行。朋玉不获辞,则以予乡人之贫者。

金壶遗家,万歴注畧。上方十岁,以英明闻。穆庙恭妃以金壶遗其家,为门者所执。上笞内使三十,而以百金遗妃,曰:「妃家贫,以此给赐。先帝赐器,不可出也。」

紫石成金,笔麈。嘉靖中,海丰渔子为▯风飘一絶岛,见人皆椎结袒裼,所食惟蜜浸黄精、薯芋之类。其流水处皆五色石,渔子各収数升置舟中。一日飃返故防,取所挈文石,则皆靺鞨瑟瑟诸寳也。中有紫者,以五铢入火,间以白金成黄金一两,不镕则柔甚,可屈折云。

伯温窖金。李日华集:「老竹岭溪中多礁石,相传刘伯温窖金在下。诚意伯每数十年一遣人来取,土人妄凿之,终不得。」

金甲《明纪事本末》:刘瑾籍没,得金二十四万锭,又五万七千八百两,元寳五百万锭,又一百五十八万三千六百两,寳石二斗,金甲二,金钩三千,金温盒五百。

髙北斗,明通纪。万歴时,廵抚李三才请停矿税疏云:「皇上欲黄金髙北斗,而不使百姓有糠粃升斗之储。」

讲筵金钱。《长安客话》:景泰初始开经筵,每讲毕,布金钱于地,令讲官拾之,以为恩典。

金丝帐。《弇州史料》:严世蕃有金丝帐,累金丝为之,轻细洞彻。

金银置礟明纪事本末》:「李自成杀掠马骡为上次军仗次衣币次珍寳。其金银恒防弃之,或以代铅置礟中。」

锢金。《明史稿》:张献忠破蜀,用法移锦江,涸而阙之,深数丈,埋金寳亿万计,然后决隄放流,名“锢金”,曰:“无为后人有也。”

箔金。宋濓义侠歌,取袍当户着▯缝,烂然赪箔金满中贮,碎若剪凤翎。

  玉

玉桃盏。《元史》:阿哈玛特诬巴延平宋时,取其玉桃盏,帝命按之,无验。后有献此盏者,帝愕然曰:“几陷我忠良。”

十七步。辍耕录:巴延至于阗,见有白玉一段,髙广五六尺,长十七步,以重不可致。

玉递,元食货志。玉在法,尔实者有民戸六十淘焉。于是免其差徭,所淘之玉立水站▯至京师。

镇圭《续通考》元镇圭制,以玉长一尺二寸,有袋副之,止燔瘗。《元祭祀志》平章贾闾等议:「大祀礼神之玉,无得燔瘗。盖燔者,取其气之臭闻,玉既无烟,又且无气,但当奠于神座。卒事藏之时,出而用。」

照见筋骨。《辍耕录》:巴延尝至于阗国,得一玉佛,髙四尺,色如截肪,照之,筋骨脉络皆见。

纳玉盏。《元史》世祖纳碧玉盏六,白玉盏十五,于太庙。柈斗盈尺。《谈荟》雅克特穆尔尝晏客,樱桃下,以赤玉盘盛脯,白玉斗盛浆,皆盈尺。客杨维桢亦为色动。

磨玉玺。辍耕录:至元间,巴延出太府监所藏歴代玉玺,磨去篆文,改造押字、图书及鹰坠等物,以分其党与。

玉酒瓮。《辍耕录》:广寒殿有黒玉酒瓮,玉有白章,随其形刻为鱼兽出没之状,其大可贮酒三十石。

暖玉注明孔迩纪谈陈友谅时,或进暖玉注,盖出于薛塘古坟者。

玉玲珑。泳化编。汪后以宪宗防持,罄所有以出。英宗索一玉玲珑,太监对应在汪所,汪急而投之井。

市盈尺,嘉靖注畧。谕内阁:皇祖六寳,正德甲戌火失其五,令市玉盈尺者补之。

雪山青玉,卓异。记建文元年,有使者还自西方,得青玉于雪山,方逾二尺,质理温润。上命玉人琢为大玺,命曰「凝命神寳」。

盘径尺。明《纪事本末》:王振籍没时,器服珍玩,尚方不及,玉盘径尺者十面,珊瑚髙者七八尺,金银十余库,马万余匹。

破囊得椀。垄起杂事,张王基住居一男子,阴囊大如斗。陜西大贾识为至寳,买去。俟其死,破囊得二玉椀,世所絶无。

合卺杯。甲乙剰言:髙邮守杨君家藏合卺玉杯,形制奇怪。两杯对峙,中通一道,使酒相过。两杯之间,承以威凤。玉润而古,碾琢极工。盖汉器之竒絶者。

玉斧。《明通纪》:李文忠克应昌,获元主孙后妃等,并宋代玉玺金寳十五

译将金子埋在墓下。《程敏政集》记载:冯履吉用重金借给俞绘,没有订立借据。冯履吉去世十五年后,俞绘派他的儿子带着加倍利息的金子归还给冯履吉的儿子冯朋玉,冯朋玉不肯接受。俞绘的儿子于是将金子祭奠在冯履吉墓下后离开。冯朋玉无法推辞,便将这些金子分给了同乡中贫穷的人。

金壶遗赠给妃子家,《万历注略》记载:皇上十岁时,就以英明闻名。穆宗皇帝的恭妃将金壶赠给她的娘家,被守门人拦住。皇上杖责内侍三十下,并将百金赠给恭妃,说:“妃子家贫,用这些钱供给赏赐。先帝赏赐的器物,不可带出宫。”

紫石变成金子,《笔麈》记载:嘉靖年间,海丰的一个渔夫被狂风刮到一个荒岛,看见岛上的人都椎结裸体,所吃的只有蜜浸黄精、薯芋之类。流水的地方都是五色石,渔夫各自收取几升放在船中。一天顺风返回故乡,取出所带的文石,发现都是靺鞨瑟瑟等宝物。其中紫色的石头,放入五铢钱和火中,夹杂白金就能炼成黄金一两,不熔化则非常柔软,可以弯曲折叠。

刘伯温埋藏金子。《李日华集》记载:“老竹岭溪中有很多礁石,相传刘伯温的金子埋藏在下面。诚意伯每几十年派人来取一次,当地人胡乱挖掘,始终没有找到。”

金甲,《明纪事本末》记载:刘瑾被抄家,得到金子二十四万锭,又五万七千八百两,元宝五百万锭,又一百五十八万三千六百两,宝石二斗,金甲二副,金钩三千个,金温盒五百个。

高北斗,《明通纪》记载:万历年间,巡抚李三才请求停止矿税的奏疏中说:“皇上想要黄金高过北斗星,却不让百姓有糠秕升斗的积蓄。”

讲筵金钱。《长安客话》记载:景泰初年才开始开设经筵,每次讲完,在地上撒下金钱,让讲官拾取,作为恩典。

金丝帐。《弇州史料》记载:严世蕃有金丝帐,用金丝编织而成,轻薄通透。

金银装填炮中,《明纪事本末》记载:“李自成杀掠马骡,作为上次军仗、次衣币、次珍宝。他的金银常常被抛弃,或者用来代替铅装填在炮中。”

锢金。《明史稿》记载:张献忠攻破蜀地,用法术移走锦江,使河水干涸并截断,深达数丈,埋藏金银珠宝数以亿计,然后决堤放水,名叫“锢金”,说:“不要让后人得到。”

箔金。宋濂《义侠歌》:“取袍当户着〇缝,烂然赪箔金满中贮,碎若剪凤翎。”

玉

玉桃盏。《元史》记载:阿哈玛特诬陷巴延平定宋朝时,拿走了玉桃盏,皇帝命令查办,没有证据。后来有人献上这个玉盏,皇帝惊讶地说:“差点陷害我的忠良。”

十七步。《辍耕录》记载:巴延到达于阗,看见有一段白玉,高宽五六尺,长十七步,因为太重无法运走。

玉递,《元食货志》记载:玉在法,尔实者有民户六十户淘玉。于是免除他们的差役,所淘出的玉设立水站〇运到京师。

镇圭,《续通考》记载:元朝镇圭的规制,用玉长一尺二寸,有袋子配套,只用于焚烧瘗埋。《元祭祀志》记载:平章贾闾等人议论:“大祭祀礼神的玉,不得焚烧瘗埋。大概焚烧,是取其气味上达,玉既无烟,又没有气味,只应当供奉在神座。事情结束后收藏时,取出使用。”

照见筋骨。《辍耕录》记载:巴延曾经到达于阗国,得到一尊玉佛,高四尺,颜色像截断的羊脂,照射它,筋骨脉络都看得见。

纳玉盏。《元史》记载:世祖将碧玉盏六只,白玉盏十五只,纳藏于太庙。盘斗盈尺。《谈荟》记载:雅克特穆尔曾经宴请客人,樱桃下,用赤玉盘盛放肉脯,白玉斗盛放浆液,都满一尺。客人杨维桢也为之色动。

磨玉玺。《辍耕录》记载:至元年间,巴延拿出太府监所藏的历代玉玺,磨去篆文,改造成押字、图书及鹰坠等物,用来分给他的党羽。

玉酒瓮。《辍耕录》记载:广寒殿有黑玉酒瓮,玉上有白色纹理,顺着纹理刻成鱼兽出没的形状,其大可贮酒三十石。

暖玉注,《明孔迩纪谈》记载:陈友谅时,有人进献暖玉注,大概出自薛塘古坟。

玉玲珑。《泳化编》记载:汪后因宪宗防持,倾尽所有以出。英宗索要一个玉玲珑,太监对应在汪后那里,汪后急忙将其投入井中。

市盈尺,《嘉靖注略》记载:谕内阁:皇祖六宝,正德甲戌年火灾丢失了五个,命令市场上购买满一尺的玉来补制。

雪山青玉,《卓异》记载:建文元年,有使者从西方回来,在雪山得到青玉,方圆超过二尺,质地温润。皇上命令玉匠琢成大玺,命名为“凝命神宝”。

盘径尺。明《纪事本末》记载:王振被抄家时,器服珍玩,尚方不及,玉盘直径一尺的有十面,珊瑚高的七八尺,金银十余库,马万余匹。

破囊得碗。《垄起杂事》记载:张王基住居一男子,阴囊大如斗。陕西大贾识为至宝,买去。等他死后,破开阴囊得到两个玉碗,世间绝无仅有。

合卺杯。《甲乙剩言》记载:高邮守杨君家藏合卺玉杯,形制奇怪。两杯对峙,中间通一道,使酒相过。两杯之间,承以威凤。玉润而古,碾琢极工。大概是汉器之奇绝者。

玉斧。《明通纪》记载:李文忠攻克应昌,俘获元主孙后妃等,并宋代玉玺金宝十五

,宣和殿玉图书一,玉册二,镇国玉带、玉斧各一。

求红黄玉。《明史稿》:嘉靖时,制方丘、朝日坛爵,诏求红黄玉于天方、哈宻诸番,不可得。有通事言,此玉产于阿丹,去土鲁畨东南二千里,请重贿徃购。帝不从。

译宣和殿的玉图书一件,玉册两件,镇国玉带、玉斧各一件。

寻求红玉和黄玉。《明史稿》记载:嘉靖年间,制作方丘、朝日坛的玉爵,下诏向天方、哈密等西域地区寻求红玉和黄玉,未能得到。有通事说,这种玉石出产于阿丹,距离土鲁番东南二千里,请求用重金贿赂前往购买。皇帝没有听从。

却玉盌。《典故纪闻》:回回进玉盌,成祖曰:“磁器洁素莹然,适心,不必此也。”却之。

识玉璞。《池北偶谈》:崇祯时,内殿石骤长数寸,上以问大学士何如宠。何谢不知,归问老友姚康伯曰:“此璞也,中必有玉。”翼日以对,命剖之,果然。

碧玉尺余,明季遗闻:张献忠遣人以碧玉长尺余者二,方圆径寸珠二枚,贿熊文灿,请降。文灿许焉。

玉琴。《明通纪》:刘瑾籍没时,有玉琴一,玉带四千一百六十二。

  珠

碧珠现钟。《辍耕录》文宗潜邸金陵,适兴国寺铸大钟,金方在冶。上至取嵌珠指环,默祝曰:"若天命在躬,此当不壊。"即投液中,钟成,珠宛然在上。及登大寳,方言之。

珠课元食货志珠采于大都、南京、广州。有珠课,乌蜑撼絙。辍耕录:广东采珠之人,悬絙于腰,沈入海中,良久得珠,撼其絙,舶上人挈出之。葬于蛟龙之腹者不少,有司名曰乌蜑户。仁宗登极,特旨放免,后复行。

雅古勒珠。元史西域贾人售雅古勒珠,价六十万。含之可不渴,熨面可使目有光。省臣平章爱之,一座传玩。尚文曰:「一人含之,千万人不渇,则寳也。若一寳止济一人,何益?吾之所寳,米粟是也。」

太岁弹,西使记:布逹国所产大珠,曰太岁弹。又有兰石、瑟瑟、金刚钻之类。

珠字诏。《元史》泰定帝以珠字诏赐帝师。

珠▯。《元史类编》重山从太宗伐宋,复入中书,赐中廏马十匹,贯珠▯一。」

珠三囊。《元史》:朱清、张瑄以海宼致位,防政多不法,恐事觉,以黄金五千两,珠三囊为赂,江浙平章托克托怒而系之。

进百斤。《元史类编》:世祖时,江浙平章莽哈岱进真珠百斤。

珠伞。《元史》:回鹘献水晶盆、珍珠伞等物,帝曰:"今百姓疲弊,所急者钱耳,却之。"

雉帚扫珠,张昱辇下曲。向晩,大安髙阁上,红竿雉帚扫珍珠。

珠花。萨都拉诗:「昨日官家清宴罢,御罗轻帽挿珠花,重七两。」《明史稿》:「苏禄国有珠池,夜望之,光浮水面。土人以珠与华人市。洪武时,东主遣使贡大珠一,其重七两有竒。」

拆袄还珠。《崔铣集》王翺为都御史,守辽东。临别,太监某赠西洋珠四枚。公固辞不得,则内所着披袄中纫之。后还朝,求太监从子,谓曰:「如有营予,佐尔费。」因拆袄出珠授之,封识宛然。

分斗珠。维风编。杨一清为相时,有人餽美珠一斗者,公直受之。嗣诸边将来谒,留询边事,随出所受珠分劳之,顷刻立尽。

捶珠》《典故纪闻》:刑部尚书杨靖逮一弁,将鞫之,门卒检其衣,得大珠一颗,僚属方骇视,靖徐曰:“安有许大珠,此伪物。”命捶碎之,始以上闻。

蜑户采珠。《续通考》:洪武中,差内官于广东起取蜑户采珠,给与口粮。

问珠状《明史稿》张岳迁亷州知府,亷民多盗珠池。岳居四年,未尝入一珠。家人问珠何状,岳取库中珠以示。

烂溪珠《王叔承集》隆庆戊辰夏秋,时江南大旱,吾乡烂溪蚌产珠焉。有径寸夜光者,有五色圆走盘者。农渔杂采,日数百人,卖累千金。

狮子形。王宇泰笔麈。海南市舶提举刘贻哲云:尝见一珠作狮子形,宛然毕肖。

续命膏。万歴注畧,科臣萧近髙有言:「陛下思初疾时,珠玉满前,谁为续命之膏?」

  银

元寳文。元史杨湜上言:平准行用库白金出入有偷盗之▯,请以五十两铸为定文,以元寳用之,便诏可。

防古,古今录:北荒称银曰防古。元之先,以女直国号,金乃以银号其国也。

千万锭。《元史》中书省言:「太府院为内藏,世祖、成宗朝,遇重赐则取给中书。今所赐有逾千锭至万锭者,皆取之太府。今复以乏告,请自后内府所用数多者,仍取之中书。」

银交牀。元史,巴图尔从征纳延,有功,帝赏以腰带及银交牀等物。

烈女变贡师泰金谿葛烈女诗忆昔里中初赋银,银赋日急,家日贫,父身榜掠,痛欲絶,女心愤结,何由伸?鬼狐夜嘷,天漆黒,大野腾腾,火光烈,可怜踊跃双蛾睂,变作兼

译退回玉碗。《典故纪闻》记载:回回人进献玉碗,明成祖说:“瓷器洁白素雅、晶莹透亮,正合我心意,不需要这个。”于是退回了它。

识别玉璞。《池北偶谈》记载:崇祯年间,内殿的一块石头突然长高了几寸,皇上拿这事去问大学士何如宠。何如宠推辞说不知道,回家后询问老友姚康伯,姚说:“这是玉璞,里面一定有玉。”第二天何如宠以此对答,皇上命令剖开石头,果然如此。

碧玉尺余。《明季遗闻》记载:张献忠派人用两块长一尺多的碧玉、两颗方圆直径一寸的珠子,贿赂熊文灿,请求投降。熊文灿答应了。

玉琴。《明通纪》记载:抄没刘瑾家产时,有一张玉琴,四千一百六十二条玉带。

珠

碧珠现钟。《辍耕录》记载:元文宗还是皇太子时住在金陵,恰逢兴国寺铸造大钟,铜汁正在冶炼。皇上拿出镶嵌碧珠的指环,默默祝祷说:“如果天命在我身上,这珠子应当不会毁坏。”随即投入铜液中,钟铸成后,珠子完好地显现在上面。等到他登上大宝之位,才把这事说出来。

珠课。《元史·食货志》记载:珍珠采自大都、南京、广州。设有征收珍珠的赋税,由乌蜑人摇动绳索潜水采珠。《辍耕录》记载:广东采珠的人,腰间系着绳索,沉入海中,很久才采到珍珠,摇动绳索,船上的人把他们拉上来。葬身于蛟龙腹中的不在少数,官府称他们为乌蜑户。元仁宗即位,特别下旨免除这项劳役,后来又重新实行。

雅古勒珠。《元史》记载:西域商人出售雅古勒珠,价值六十万。含着它可以不口渴,熨烫面部可以使眼睛有神。省臣平章喜爱它,在座的人传看把玩。尚文说:“一个人含着它,千万人不口渴,那才是宝物。如果一件宝物只救一个人,有什么益处?我所珍视的宝物,是米粮。”

太岁弹。《西使记》记载:布逹国出产的大珠,叫太岁弹。还有兰石、瑟瑟、金刚钻之类的东西。

珠字诏。《元史》记载:泰定帝用写有珠字的诏书赐给帝师。

珠〇。《元史类编》记载:重山跟随太宗攻打宋朝,后来再次进入中书省,赐给中厩马十匹,贯珠〇一件。

珠三囊。《元史》记载:朱清、张瑄凭借海盗身份获得官位,治理政务多有不守法纪,担心事情败露,用黄金五千两、三囊珍珠作为贿赂,江浙平章托克托愤怒地将他们逮捕。

进百斤。《元史类编》记载:世祖时期,江浙平章莽哈岱进献真珠百斤。

珠伞。《元史》记载:回鹘进献水晶盆、珍珠伞等物品,皇上说:“现在百姓疲惫困顿,急需的是钱财,退回这些物品。”

雉帚扫珠。张昱《辇下曲》:傍晚时分,大安高阁上,红竿雉尾帚扫着珍珠。

珠花。萨都剌诗:“昨日官家清宴罢,御罗轻帽插珠花,重七两。”《明史稿》:“苏禄国有珠池,夜晚望去,光芒浮在水面。当地人用珍珠与华人交易。洪武年间,东王派遣使者进贡大珠一颗,重量七两多。”

拆袄还珠。《崔铣集》记载:王翱担任都御史,镇守辽东。临别时,某太监赠送西洋珠四枚。王翱坚决推辞不得,就把珠子缝在自己穿的披袄里。后来回朝,找到太监的侄子,对他说:“如果有求于我,就资助你的费用。”于是拆开披袄取出珠子交给他,封存的标记依然清晰。

分斗珠。《维风编》记载:杨一清做宰相时,有人赠送他一斗美珠,他直接收下了。后来各边将前来拜见,他留下询问边防事务,随即拿出所受的珍珠分发犒劳他们,顷刻间就分完了。

捶珠。《典故纪闻》记载:刑部尚书杨靖逮捕了一名武官,将要审问他,门卒检查他的衣服,得到一颗大珠,同僚们正惊愕地看着,杨靖慢慢说:“哪有这么大的珠子,这是假东西。”命令捶碎它,这才上报朝廷。

蜑户采珠。《续通考》记载:洪武年间,派遣内官到广东征调蜑户采珠,供给口粮。

问珠状。《明史稿》记载:张岳调任廉州知府,廉州百姓多盗窃珠池。张岳任职四年,未曾拿过一颗珍珠。家人问珍珠是什么样子,张岳取出库中的珍珠给他们看。

烂溪珠。《王叔承集》记载:隆庆戊辰年夏秋,当时江南大旱,我们家乡烂溪的蚌产出了珍珠。有直径一寸夜间发光的,有五色圆形在盘中滚动的。农民和渔夫混杂采集,每天几百人,卖得千金之多。

狮子形。王宇泰《笔麈》记载:海南市舶提举刘贻哲说:曾经见过一颗珠子做成狮子形状,逼真极了。

续命膏。《万历注略》记载:科臣萧近高进言:“陛下回想当初生病时,珠玉堆满面前,谁给您做了续命的膏药?”

银

元宝文。《元史》记载:杨湜上奏说:平准行用库的白金出入有偷盗的弊端,请求将五十两铸成定文,以元宝使用,皇上诏令准许。

防古。《古今录》记载:北方荒远地区称银为防古。元朝的先祖,以女真为国号,金朝就用银来称呼他们的国家。

千万锭。《元史》记载:中书省进言:“太府院作为内藏,世祖、成宗朝,遇到重大赏赐就从内藏支取。现在所赏赐的有超过千锭甚至万锭的,都从太府院支取。现在又报告缺乏,请求以后内府用量多的,仍然从中书省支取。”

银交床。《元史》记载:巴图尔跟随征讨纳延,有功,皇上赏赐他腰带及银交床等物品。

烈女变。贡师泰《金溪葛烈女诗》:回忆当初乡里开始征收银税,银税日益紧迫,家境日益贫困,父亲被鞭打拷掠,痛苦欲绝,女儿心中愤恨郁结,如何伸张?鬼狐夜间嚎叫,天空漆黑,大野上腾腾火光猛烈,可怜那一对蛾眉踊跃,化作兼

金白如雪。

十流银。马祖常诗:「五坊戏马赛争道,宣声催赐十流银」。

译金白得像雪一样。

十流银。马祖常的诗写道:“五坊中嬉戏赛马争抢道路,宣旨催促赏赐十流银”。

银徙。卓异记:洪武中,广积库银毎锭重数百觔,忽穿屋飞出,莫知所之。有一书生夜行,见田间光起,标记而去。明日掘土尺余,见白金一锭,大不能举,归约十八人并力举之。上有广积字,众分不均,以闻于官。官以闻上。上曰:“此天赐儒生也。”即赐之。

十窖。泳化编内帑之积,凡十窖。积之以备边虞者,景泰滥赐,缺其一角。英宗复辟,节他费以补之。

一钱弃泾《续通考》明陈完为泾县教谕,尝分膳银,一生多取一钱而去。既而少者来告,完曰:“多在此。”遂封一钱与之。其人曰:“先生本不多,某安敢受?”完曰:“吾实偶多,汝不受,盍弃于水。”遂投诸泾。

太仓库银,李梦阳疏:「臣始至户部,太仓库银尚百七十余万,今消耗且过半矣。」

银瓮。泳化编:宣宗赐夏原吉范金图书及翠炉、银瓮、玉杯、玉带。

银豆謡》明通纪:景帝奢侈,常以金豆、金钱等物撒地,令宫人及宦侍争拾,为哄笑。杨守陈《银豆謡》:闻知昨日六宫中,翠娥红防成春风,黄金作豆竞拾得,羊车不至愁烟空。别有银豆薄如叶,并刀剪碎盈丹匣。也随金豆洒金阶,满地春风飞玉蝶。君不见,民餐木皮和草根,梦想银豆如八珍。官仓有米无银籴,操瓢尽作沟中尘。

银不足,明靳学顔疏:今天下之民以匮乏为虑者,非布帛五糓也,银不足耳。夫银独行,则藏益深而银益贵,货益贱。于是银积于豪右者益厚,行于天下者愈少,更数十年,不知所底止矣。

叱还银砚于慎行集李先芳为新喻知县富人张浚有寃遇公而白以一砚为献受而付之记史异日发之银也笑曰陶▯清士辱以朱提召浚叱还之

铸饼。《明史稿》:李自成入都,悉镕所拷索金银及宫中器皿,铸为饼,每饼千金,约数万饼,骡车载归西安。

银山。明张元凯《西苑宫词》:「昨贮银山髙几许?试将玉尺殿中量。」

  钱

泉货监。《元史》武宗时,初行钱法,立资国院泉货监,以领之。

金铜芽,耶律楚材《西域诗》:“难穿无眼钱”自注:“西人金铜芽钱无孔。”郭

铜儿《元史》至正中,欲更钞法,以楮币一贯文省,权铜钱一千文。钞为母,而钱为子。祭酒吕思诚曰:「中统至元,自有母子。上料为母,下料为子。比之逹勒逹人,乞养汉人为子,是终为汉人之子而已。岂有故纸为父,而以铜为过房儿子者耶?」

编古钱。吴莱题毘陵承氏藏古钱诗:「我观泉志,颇识钱。古今钱品不一,传一朝变,通别改币,余尽沈朽,徒埋船。承君好古,此収拾宝玩,有若编埓然。」

钱飞。卓异记:洪武乙夘,御库钱忽飞去,侧立于民门屋瓦上,人以篾穿其孔,或得一二十文。

一贯,泳化编:洪武中,铸大中通寳钱,与歴代钱兼用。以四百为一贯,四十为一两,四文为一钱。

云中撒钱。《稗史彚编》成化丁酉六月,京师大雨,雨中徃徃得钱。王文恪公有诗云:「苍天似悯斯人困,故向云中撒与钱。钱若了时民又困,何如只赐与丰年。」

赐防中钱。《玉堂丛话》:宣宗幸史馆,撒金钱于地,命众取之。学士李时勉独立不动,上嘉叹,亲取防中余钱赐之。

给夜读《李攀龙集》。余忆殿卿自肥子来,持进不满千钱。太孺人命给余夜读。

家兄孔方。明《世说》:袁宏道令吴,长安贵人一无问餽。时其兄宋道官翰林,有与宏道同官者嘲之曰:“他人问餽以孔方为家兄,君不问餽,乃以家兄为孔方耳。”

飞空如蝶。长安客话:涿中旧有塔,在桑干河中,名镇河塔。嘉靖时塔崩,内有古钱,皆飞空如蝶。

板儿《碧里杂存》正德丁丑,余逰京师,见交易者皆称钱为板儿,即低恶之钱,但取如数而不视善否,好钱遂阁不行。

禁天啓钱。旷园杂志:苏州逮周忠介公后,民倡议天啓无道,互戒不用其钱,各州县从而和之,积天啓钱无算。后出示劝谕,乃行私禁,凡十阅月。

数钱投匦,啓崇野乗杨忠烈殉义后,追赃令亟卖,菜佣亦争以数钱投县匦中,三年乃止。

买笑钱。朱白民,家贫,授徒养亲,

译银徙。《卓异记》记载:洪武年间,广积库的银锭每锭重达数百斤,忽然穿透屋顶飞了出去,不知去向。有一位书生夜间行走,看见田间有光亮升起,便做了标记后离开。第二天挖掘泥土一尺多深,发现一锭白金,大到无法举起,回去约了十八个人合力才将它举起。银锭上刻有“广积”二字,众人因分配不均,将此事上报官府。官府又上报给皇上。皇上说:“这是上天赐给儒生的。”当即赐给了那位书生。

十窖。《泳化编》记载:内帑的积蓄,共有十个窖。用来储备以应对边疆战事的窖,因景泰帝滥加赏赐,亏缺了一角。英宗复辟后,节省其他费用来填补这个亏空。

一钱弃泾。《续通考》记载:明朝陈完担任泾县教谕时,曾分发膳食银,一个学生多拿了一钱银子便离开了。不久,少拿银子的学生来告状,陈完说:“多出的银子在这里。”于是封了一钱银子给他。那人说:“先生本来就没有多给,我怎么敢接受?”陈完说:“我确实偶然多给了,你不接受,何不把它扔进水里?”于是把它扔进了泾河。

太仓库银。李梦阳的奏疏中说:“我刚到户部时,太仓库的银两还有百七十余万,如今消耗已将近过半了。”

银瓮。《泳化编》记载:宣宗赐给夏原吉范金图书以及翠炉、银瓮、玉杯、玉带。

银豆谣。《明通纪》记载:景帝奢侈,常常把金豆、金钱等物撒在地上,让宫女和宦官争抢拾取,以此取乐哄笑。杨守陈《银豆谣》写道:听说昨日六宫中,翠娥红妆如春风般明媚,黄金做的豆子争相拾取,羊车不来只愁烟空。另有银豆薄如叶片,用并刀剪碎装满丹匣。也随着金豆洒落在金阶上,满地春风中飞舞着玉蝶。君不见,百姓吃着木皮和草根,梦想中的银豆如同八珍美味。官仓里有米却没有银子购买,拿着瓢的人最终都成了沟渠中的尘土。

银不足。明朝靳学颜的奏疏说:如今天下百姓担忧匮乏的,不是布帛五谷,而是银子不足罢了。如果只有银子流通,那么藏匿得越深银子就越贵,货物就越贱。于是豪强之家积蓄的银子越来越多,流通于天下的银子越来越少,再过几十年,不知会落到什么地步了。

叱还银砚。于慎行《集》记载:李先芳担任新喻知县时,富人张浚有冤屈,遇到李先芳得以昭雪,便献上一方砚台作为谢礼。李先芳收下后交给书记官保管。后来打开一看,发现是银砚,便笑着说:“陶制砚台是清士所用,用朱提(银)来侮辱它。”于是召来张浚,斥责并让他退还了银砚。

铸饼。《明史稿》记载:李自成进入京城后,将拷索来的金银及宫中器皿全部熔毁,铸成银饼,每饼价值千金,大约数万饼,用骡车运回西安。

银山。明朝张元凯《西苑宫词》写道:“昨天贮藏的银山有多高?试着用玉尺在殿中量一量。”

钱

泉货监。《元史》记载:武宗时期,初次推行钱法,设立资国院泉货监,来统领此事。

金铜芽。耶律楚材《西域诗》:“难穿无眼钱”自注:“西域人的金铜芽钱没有孔。”郭

铜儿。《元史》记载:至正年间,想要更改钞法,规定楮币一贯文省,相当于铜钱一千文。钞为母,钱为子。祭酒吕思诚说:“中统至元年间,自有母子之分。上等料为母,下等料为子。这好比达勒达人,乞养汉人为子,终究只是汉人的儿子而已。哪有旧纸做父亲,而把铜当作过房儿子的道理呢?”

编古钱。吴莱题毗陵承氏藏古钱诗:“我观看《泉志》,颇识钱币。古今钱币品类不一,传承一朝便改变,通别改币,其余的都沉没腐朽,徒然埋没船只。承君喜好古物,这些收集来的宝物玩赏,排列得如同编埓一样整齐。”

钱飞。《卓异记》记载:洪武乙夘年,御库的钱忽然飞走,侧立在百姓家门屋瓦上,人们用竹篾穿过钱孔,有时能拾得一二十文。

一贯。《泳化编》记载:洪武年间,铸造大中通宝钱,与历代钱币兼用。以四百文为一贯,四十文为一两,四文为一钱。

云中撒钱。《稗史汇编》记载:成化丁酉年六月,京城下大雨,雨中常常能捡到钱。王文恪公有诗云:“苍天似乎怜悯这些人的困苦,所以向云中撒下钱币。钱若用尽百姓又困苦,不如只赐予丰收的年景。”

赐防中钱。《玉堂丛话》记载:宣宗驾临史馆,将金钱撒在地上,命令众人拾取。学士李时勉独自站立不动,皇上嘉许赞叹,亲自拾取防中剩余的钱赐给他。

给夜读。《李攀龙集》记载:我回忆殿卿从肥子来,拿着进献不足千文的钱。太孺人命令给我夜间读书用。

家兄孔方。明朝《世说》记载:袁宏道在吴县任县令,长安的贵人没有一个人送他礼物。当时他的哥哥袁宋道在翰林院做官,有与袁宏道同官的人嘲笑他说:“别人送礼以孔方(钱)为家兄,你不送礼,却是把家兄当作孔方啊。”

飞空如蝶。《长安客话》记载:涿中旧有一座塔,在桑干河中,名叫镇河塔。嘉靖年间塔崩塌,里面有古钱,都飞在空中如同蝴蝶。

板儿。《碧里杂存》记载:正德丁丑年,我游历京师,见交易者都称钱为板儿,即低劣的钱,只取数量够数而不看好坏,好钱于是搁置不行用。

禁天启钱。《旷园杂志》记载:苏州逮捕周忠介公之后,百姓倡议天启帝无道,互相告诫不使用他的钱,各州县附和响应,堆积的天启钱无数。后来出示劝谕,才私下禁止,历时十个月。

数钱投匦。《启崇野乘》记载:杨忠烈殉义后,追赃令紧急变卖,菜贩也争着数钱投入县衙的投匦中,三年才停止。

买笑钱。朱白民,家境贫寒,靠教书供养双亲,

以老莱子为法。牀头恒贮数十钱,曰「买笑钱」。

以钱偿。明《纪事本末》给事韩一良言:「今之世,何处非用钱之地?何官非爱钱之人?向以钱进,安得不以钱偿?」详见贿赂。

译以老莱子为榜样。床头常存几十枚铜钱,称为“买笑钱”。用钱财来偿还。明代《纪事本末》中给事中韩一良说:“当今世道,哪里不是用钱的地方?哪个官员不是爱钱的人?当初靠钱财进身,怎能不用钱财来偿还?”详见“贿赂”条。

五等泳化编钱有五等:当十,当五,当三,折二,小钱。《钱谱》陆深《燕闲录》:吾乡朱氏所撰《钱谱》,尽裒歴代之钱,穴纸谱之竒形异状,无所不有,而各疏时代由来。杨鐡崖、钱艾蒳俱有论,亦博古之清玩也。

捶钱明·叶宪祖《捶钱赋》:余滥司鼓铸之役,故事钱非式者捶之,因感其不才见弃,有似乎人,乃为之赋。乃有非防、非壮,不范、不模,违错刀之金饰,类延缳之薄肤。盖万选而莫中,将一掷而若无。于是命朱亥之椎,碎邓通之铸,纷如委地,曾莫之顾。

  黄边 徐渭诗鵞眼黄边只十个

  钞

交钞《元食货志》钞始于唐之飞钱,宋之交防,金之交钞。其法以物为母,钞为子,子母相权而行,即《周官》质剂之意也。元初仿唐、金制,有行用钞。世祖始造交钞。

楮用于阴。辍耕录:世祖尝以钱币问刘秉忠,对曰:「钱用于阳,楮用于阴。今国家龙兴沙漠,自阴域以临中夏,宜用楮币。若用钱,四海且将不靖。」遂不用钱。后武帝用之,不久辄罢。

丝钞。《元史》印钞之法,以丝为本,每银五十两易丝钞一千两,诸物之值并从丝例。

赐钞印。草木子元以朱清、张瑄、海漕有劳,赐钞印,听其自印。钞色比官造加黒,印朱加红。

伪钞謡元李存《伪钞謡》国朝钞法,古所无,絶胜钱贯,如青蚨。试令童子置懐,防千里万里,▯覊孤。岂期俗下有奸▯,徃徃造伪,潜隈隅。设科定例,非不重,奈此趋利,甘捐躯。

捣课簿。卓异记:太祖时造钞屡不就,一夕梦神告以当用秀才心肝为之。既寤不解,马后曰:“士子苦心夕课,即心肝也。”乃取太学生课簿捣而制之,遂成。

収輭烂。明实录正统四年勅户部曰:「市钞不分輭烂,但有一贯字様,即皆行使,是以钞法流通。今収受课程,亦不得分輭烂汚迹。俟年终遣官防拣,堪用者留,不堪者烧毁。」

取桑穰,啓崇野乗思陵欲行钞法。钞局言须桑穰二百万斤,例采产桑诸省,概因荒乱不能详见桑。

  杂寳

珊瑚灯檠《元史》郭侃将兵至,克实宻尔部,屠西城,又破其东城。东城殿宇皆构以沈檀,焚之,香闻百里。得七十二▯琵琶,五尺珊瑚灯檠。

盘植珊瑚。《明史稿》:御史张应诏劾殷正茂,以金盘二植珊瑚其中,髙三尺许,赂居正。

玛瑙盌。《元史》成宗赐特尔格玛瑙盌,曰:「此器先皇所用,朕今赐卿,以久侍先皇故也。」

水精食牀。雨航记:李时可宴杨鐡崖,赏莲花。水精为食牀,空其中,置金鳞翠藻。

采水晶。玉堂纲鉴:武宗时,福建平章言漳浦梁山产水晶,乞割民百戸采之。

翠腕防,《元氏掖庭记》:懿静后诞日,南朝宫人一献寒光水玉鱼,一献青芝双虬如意,一献栁金防翠腕防,防似今之手镯,乃景阳宫胭脂井中物。

碧甸山。《元史》影堂祭器,黄金瓶斚之属以十数,黄金涂银香盒椀楪之属以百数,银壶釜匜之属称是。玉器、水晶、玛瑙之器为数不同,有玻璃瓶、琥珀勺、真珠帘、珊瑚树、碧甸子山之属。

月下蒲萄,耳谈:吴郡沈万三有玛瑙壶,通明类水晶,面有蒲萄一枝,如墨防,名「月下蒲萄」。

鐡可成铜。元史顺帝时立饶州铜冶场,注云:「时有张理言,胆水浸鐡可成铜,故即其地立之。」

设提举。《元史》玛瑙提举司,秩从五品。又有玉局、金丝子局、鞓带斜皮局、瓘玉局、浮梁磁局,皆有提举司。

杂谷贡。续通考:嘉靖中,杂谷安抚司贡珊瑚。

照世杯《典故纪闻》赛玛尔堪在西边,其国有照世杯,光明洞逹,照之可知世事。《明史稿》赛玛尔堪,洪武中入贡,其表文有云:「钦仰圣心,如照世之杯,使臣心中豁然光明。」

太阴凝魄,明靳学贤《水晶盏赋》:有太阴之凝魄,抱元英之至质,发坤藏于重艮,托哲匠而呈则。

青红色,格古要论:多年老冰为水精,然日本国有青水精、红水精,则水精非冰明矣。

宝石井《谈荟》凡寳石皆出井中,西番最盛,中国惟出云南金齿街与丽江两处。属红黄类者,为猫睛、靺

译五等泳化编钱有五个等级:当十、当五、当三、折二、小钱。《钱谱》陆深《燕闲录》记载:我家乡朱氏所撰写的《钱谱》,广泛收集历代的钱币,将钱币穿孔后排列在纸上,其中奇形异状的无所不有,并且分别注明了各个时代的来源。杨铁崖、钱艾蒳都对此有论述,这也是博古者的清雅玩物。

捶钱 明代叶宪祖《捶钱赋》:我侥幸担任鼓铸钱币的职务,按照旧例,不符合制式的钱币就要捶碎,因此感慨它们因不成材而被抛弃,似乎像人一样,于是为它们作赋。于是那些不符合方孔、不壮实,没有范模、没有模具,违背了错刀的金饰,类似延缳的薄皮。大概经过万选也无法中选,将要一掷之下仿佛若无。于是命令朱亥的椎棒,砸碎邓通铸造的钱币,纷纷委弃在地,竟然没有人顾惜。

黄边 徐渭诗:鹅眼黄边只十个。

钞

交钞 《元食货志》记载:钞始于唐代的飞钱,宋代的交子,金代的交钞。其方法是以实物为母,钞为子,子母相互权衡而流通,这就是《周礼》中质剂的意思。元初仿照唐、金的制度,有行用钞。世祖开始制造交钞。

楮用于阴。《辍耕录》记载:世祖曾经拿钱币的问题询问刘秉忠,刘秉忠回答说:“钱用于阳,楮币用于阴。如今国家从沙漠兴起,从阴域来统治中原,适宜使用楮币。如果使用钱币,四海将会不安定。”于是不再使用钱币。后来武帝使用钱币,不久就废止了。

丝钞。《元史》记载:印钞的方法,以丝为本,每五十两银子兑换一千两丝钞,各种物品的价值都按照丝的例价。

赐钞印。《草木子》记载:元朝因为朱清、张瑄在海运漕粮上有功劳,赐予钞印,听任他们自行印刷。钞的颜色比官造的更黑,印泥更红。

伪钞谣 元代李存《伪钞谣》:本朝的钞法,古代所没有,远远胜过钱贯,如同青蚨。试着让童子放在怀里,防范千里万里,羁旅孤独。哪里料到世俗下有奸人,往往制造伪钞,潜伏在角落。设立科条定下例规,不是不严厉,无奈这些人趋利,甘愿牺牲性命。

捣课簿。《卓异记》记载:太祖时制造钞票屡次不成功,一天晚上梦见神告知应当用秀才的心肝来做。醒来后不解,马皇后说:“士子苦心晚上功课,就是心肝。”于是取太学生的课簿捣碎来制作,于是成功了。

收软烂。《明实录》正统四年敕令户部说:“市钞不分软烂,只要有一贯字样,就都行使,所以钞法流通。如今征收课程,也不得分软烂污迹。等到年终派遣官员拣选,堪用的留下,不堪用的烧毁。”

取桑穰,《启崇野乘》记载:思陵想要实行钞法。钞局说需要桑穰二百万斤,按例采集产桑各省,但因为荒乱不能详细见到桑树。

杂宝

珊瑚灯檠 《元史》记载:郭侃领兵到达,攻克实密尔部,屠杀西城,又攻破其东城。东城的殿宇都用沉香、檀香构建,焚烧它们,香气闻及百里。获得七十二把琵琶,五尺高的珊瑚灯檠。

盘植珊瑚。《明史稿》记载:御史张应诏弹劾殷正茂,用两个金盘在其中种植珊瑚,高三尺左右,贿赂张居正。

玛瑙碗。《元史》记载:成宗赐予特尔格玛瑙碗,说:“此器是先皇所用,朕现在赐给你,因为你长久侍奉先皇的缘故。”

水晶食床。《雨航记》记载:李时可宴请杨铁崖,赏玩莲花。用水晶做食床,中间是空的,放置金鳞翠藻。

采水晶。《玉堂纲鉴》记载:武宗时,福建平章说漳浦梁山产水晶,请求划拨百姓百户去开采。

翠腕钏,《元氏掖庭记》记载:懿静后生日,南朝宫人一个献寒光水玉鱼,一个献青芝双虬如意,一个献柳金钏翠腕钏,钏类似现在的手镯,是景阳宫胭脂井中的物品。

碧甸山。《元史》记载:影堂祭器,黄金瓶斚之类有十多个,黄金涂银香盒碗碟之类有上百个,银壶釜匜之类与此相当。玉器、水晶、玛瑙的器物数量不同,有玻璃瓶、琥珀勺、真珠帘、珊瑚树、碧甸子山之类。

月下葡萄,《耳谈》记载:吴郡沈万三有玛瑙壶,通明类似水晶,面上有一枝葡萄,如墨画,名叫“月下葡萄”。

铁可成铜。《元史》记载:顺帝时设立饶州铜冶场,注说:“当时有张理说,胆水浸铁可以变成铜,所以就在当地设立。”

设提举。《元史》记载:玛瑙提举司,秩从五品。又有玉局、金丝子局、鞓带斜皮局、瓘玉局、浮梁磁局,都有提举司。

杂谷贡。《续通考》记载:嘉靖年间,杂谷安抚司进贡珊瑚。

照世杯 《典故纪闻》记载:赛玛尔堪在西边,其国有照世杯,光明通达,照它可以知晓世事。《明史稿》记载:赛玛尔堪,洪武年间入贡,其表文有说:“钦仰圣心,如同照世之杯,使臣心中豁然光明。”

太阴凝魄,明代靳学贤《水晶盏赋》:有太阴的凝魄,怀抱元英的至质,从重艮中发出坤藏,依托哲匠而呈现法则。

青红色,《格古要论》记载:多年老冰为水晶,然而日本国有青水晶、红水晶,那么水晶不是冰就明白了。

宝石井 《谈荟》记载:凡宝石都出自井中,西番最盛,中国只出产云南金齿街与丽江两处。属于红黄类的,为猫睛、靺

鞨芽、星汉砂、琥珀、木难、酒黄刺子;属青绿色者,为瑟瑟、珠珇、绿鸦鹘石、空青。

译鞨芽、星汉砂、琥珀、木难、酒黄刺子;属于青绿色的,是瑟瑟、珠珇、绿鸦鹘石、空青。

琥珀藏蛛。王贻上集:明王延诘文恪公,子性豪。有持琥珀求售者,中有蜘蛛如生,索百金。延诘手碎之,果有生蛛自内跃出。行几上,见风即化为水。

埓阿勒,类纂元大德间,回回巨商卖埒阿勒一块,重一两三钱,估值中统钞十四万锭。用嵌帽顶,累朝皇帝相承寳重,凡大朝贺则服用之。

猫睛《徐渭集》髙陞驰保安沈锦衣出猫睛睒睒若果核意以酬旧逋君掷不顾去

鸦青,明施武寳井词。缅中花落满蛮山,千两鸦青马上还。自注:鸦青寳名,寳井在姚关万里外,贩寳者只于缅中交易。

常贡,续通考:明日本、琉球常贡玛瑙。

犀铭李维桢集王左丞眎余犀角图色理形质甚竒可为山经可为酒器可为如意一物而三善具焉因为之铭

水寳。语怪有回回见居民竞汲一池,因买之,破山得一石池,水从中出,言此水寳也。凡用汲者,竭而复盈,详见水。

商人进寳。万歴注畧:在金,商人进金一千五百两,青红黄寳石四百块,猫睛珇▯绿等八十块,青碧黄白玉料一千六百余斤,砗磲玛瑙琥珀料六十斤,翠毛六千五百两,大小珠一万二千六百颗。

寳货易▯。嘉靖注畧:上欲观内库储积,太监张佐奏止之。众侍问佐,佐曰:「寳货易▯,经目或啓,靡心也。」

  元明事类钞卷二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元明事类钞卷二十七

  监察御史姚之骃撰

  礼乐门

  典制

礼乐所自。元李好文集。宪宗时,有日月之祀。当羣臣奏对时,上问礼乐自何始?左右对以尧舜,则其立神基,肇人极,已宏逺矣。

右为尊元名臣奏议《泰定帝时迁列圣神主于太庙新殿》博士刘致议曰:「国家取唐宋定制为九世,遂以旧庙入室为六世,昭穆不分,父子并坐,不合礼经。虽国家以右为尊,然古人所尚左右初无定制。今建宗庙之方位既依礼经,而宗庙之昭穆反不合礼经,于制未便。」

加封文宣,元阎复草制:「朕纂承丕绪,敬仰休风,循治古之良规,举追封之盛典,加号大成至圣文宣王,遣使阙里,祀以太牢。」

卤簿图《元史类编》英宗时,拜珠进卤簿图。帝以唐制用万二千三百人太多,乃定大驾三千二百人,法驾二千五百人。丹墀独对,至大中曾防初,尝着卤簿图并书进之。至英宗而卤簿大兴,旗帜之绣绘者作于闽浙,人马铠甲被彩绣者作于江西,又命留守作五辂。

太常集礼。元史李好文言:「曩有诏集礼,只令各郡县置局纂脩。夫礼乐出自朝廷,郡县何有哉?」乃白院长,选僚属,出架阁文牍,资其采择。三年书成,名《太常集礼》,得防颁示中外。

星宿旗,元《舆服志》仪仗有二十八宿旗,各绘神像,又有风伯、雨师、雷公、电母、五岳、四渎旗。

尚左。典故纪闻:吴元年,始命百官礼仪俱尚左,改右相国为左相国,余官如之。

集礼书成,明纪事本末。洪武中,集礼书成。其书以吉、防、军、宾、嘉、冠服、车辂、仪仗、卤簿、字学、乐为纲,凡升降仪节、制度名数皆偹。通五十卷。

革封号。王袆拟诏:「岳镇海凟皆受命于上帝,岂国家封号之所得加?今止以山水本名称其神,郡县城隍神号一体改正。歴代忠臣烈士,亦依当时初封以为实号,后世溢美之称,皆与革去。」

易木主》明《纪事本末》:嘉靖中,正孔子祀典,易木主及厘正从事诸贤。本朝谷霖苍论:孔子加封,自汉平帝始也。王拜于帝僣,已称先师礼也。庙祀设像,自唐宋元始也,其防已甚,易木主礼也。八佾十二豆笾,自宋徽宗始也,祭用生禄,太学仍之,郡国减等礼也。帝释奠舞六佾,谬巳从祀四圣七十二贤矣。曾防顔路退食庑下,子先父食,改附啓圣礼也。删申党,黜公伯寮等十三人,改蘧瑗等七人,进后苍等五人,考证班班,勿僣勿黩礼也。

尚赤。明《通纪》:洪武时,诏定服色,尚赤。

防旗夹垅,泳化编正统时,上祀先农毕,释祭服,秉耒三推。户部尚书捧青箱,后随耆老驭牛按辕,教坊乐工执彩旗夹垅,讴一倡百和,飐旗而行,凡三往三返。

卤簿仪仗

译琥珀藏蛛。《王贻上集》记载:明代王延诘(文恪公),其子性情豪爽。有人拿着琥珀来卖,里面有一只蜘蛛像活的一样,索要一百两银子。王延诘亲手将其打碎,果然有一只活蜘蛛从里面跳出来。在桌面上爬行,见到风就化成了水。

埒阿勒,据《类纂》记载:元代大德年间,回回巨商卖出一块埒阿勒,重一两三钱,估价为中统钞十四万锭。用来镶嵌在帽顶,历代皇帝相继珍视,凡是举行大朝贺时便佩戴它。

猫睛,《徐渭集》记载:高升驰往保安,沈锦衣拿出猫睛石,闪烁如果核,意在用来偿还旧债,高升掷地不顾而去。

鸦青,明代施武《宝井词》写道:“缅中花落满蛮山,千两鸦青马上还。”自注:鸦青是宝石名,宝井在姚关万里之外,贩运宝石的人只在缅甸进行交易。

常贡,《续通考》记载:明代日本、琉球常贡玛瑙。

犀铭,《李维桢集》记载:王左丞给我看犀角图,其色泽、纹理、形态、质地都很奇特,可以比作《山经》,可以做成酒器,可以做成如意,一物而具备三种优点,因此为他作铭。

水宝。《语怪》记载:有回回人看见居民争相从一池水中汲水,于是买下它,破开山石得到一个石池,水从其中流出,说这是水宝。凡是用来汲水的,用尽了又会重新充满,详见“水”条。

商人进宝。《万历注略》记载:在金朝,商人进献黄金一千五百两,青、红、黄宝石四百块,猫睛、碧、绿等宝石八十块,青、碧、黄、白玉料一千六百余斤,砗磲、玛瑙、琥珀料六十斤,翠毛六千五百两,大小珍珠一万二千六百颗。

宝货易惑。《嘉靖注略》记载:皇上想观看内库的储备,太监张佐奏请阻止。众侍从问张佐原因,张佐说:“宝货容易让人迷惑,经过眼睛或许会开启,使人产生奢靡之心。”

元明事类钞卷二十六

钦定四库全书

元明事类钞卷二十七

监察御史姚之骃撰

礼乐门

典制

礼乐的起源。元代李好文《集》记载:宪宗时期,有日月之祀。当群臣奏对时,皇上问礼乐从何时开始?左右回答说是尧舜,那么他们确立神明的基业,开创人伦的准则,已经宏大深远了。

右边是《尊元名臣奏议》:《泰定帝时迁列圣神主于太庙新殿》博士刘致议论说:“国家取唐宋定制为九世,于是将旧庙入室定为六世,昭穆不分,父子并坐,不符合礼经。虽然国家以右为尊,但古人所崇尚的左右起初没有定制。现在宗庙的方位既然依照礼经,而宗庙的昭穆反而不符合礼经,在制度上不便。”

加封文宣,元代阎复起草诏书:“朕继承大业,敬仰美好的风气,遵循古代治世的良规,举行追封的盛典,加号大成至圣文宣王,派遣使者到阙里,用太牢祭祀。”

卤簿图,《元史类编》记载:英宗时,拜珠进献卤簿图。皇帝认为唐制使用一万二千三百人太多,于是定大驾三千二百人,法驾二千五百人。丹墀独对,至大中曾防初,曾著卤簿图并书写进献。到英宗时卤簿大兴,旗帜的绣绘制作于闽浙,人马铠甲的彩绣制作于江西,又命令留守制作五辂。

太常集礼。《元史》李好文言:“过去有诏令集礼,只命令各郡县设置局署纂修。礼乐出自朝廷,郡县有什么呢?”于是禀报院长,选拔僚属,取出架阁文牍,供其采择。三年书成,名为《太常集礼》,得以颁示中外。

星宿旗,元代《舆服志》记载:仪仗有二十八宿旗,各绘神像,又有风伯、雨师、雷公、电母、五岳、四渎旗。

尚左。《典故纪闻》记载:吴元年,开始命令百官礼仪都崇尚左,改右相国为左相国,其余官职也是这样。

集礼书成,明代《纪事本末》记载:洪武年间,集礼书成。该书以吉、凶、军、宾、嘉、冠服、车辂、仪仗、卤簿、字学、乐为纲,凡是升降仪节、制度名数都很完备。共五十卷。

革封号。王袆拟诏:“岳镇海渎都受命于上帝,岂是国家封号所能加封的?现在只用山水本名称呼其神,郡县城隍神号一体改正。历代忠臣烈士,也依照当时初封作为实号,后世溢美之称,都予以革去。”

易木主,明代《纪事本末》记载:嘉靖年间,正孔子祀典,更换木主以及厘正从事诸贤。本朝谷霖苍议论:孔子加封,从汉平帝开始。王拜于帝是僭越,已称先师是礼。庙祀设像,从唐宋元开始,其弊端已经很严重,更换木主是礼。八佾十二豆笾,从宋徽宗开始,祭用生禄,太学沿袭,郡国减等是礼。帝释奠舞六佾,谬误已随祀四圣七十二贤。曾参、颜路退食庑下,子先父食,改附启圣是礼。删去申党,黜退公伯寮等十三人,改蘧瑗等七人,进后苍等五人,考证分明,不僭越不亵渎是礼。

尚赤。明代《通纪》记载:洪武时,诏定服色,崇尚红色。

旌旗夹垄,《泳化编》记载:正统时,皇上祭祀先农完毕,脱下祭服,手持耒耜三推。户部尚书捧着青箱,后面跟着耆老驾驭牛按辕,教坊乐工执彩旗夹垄,唱一首百人和,旗帜飘动而行,共三往三返。

卤簿仪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