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眀事类钞卷十四
之。」
戒酣酒《元史类编》拜珠母竒▯氏寡居教子甚严一日入侍宴英宗知其素不饮强以数巵既归母戒之曰天子试汝量故强汝饮汝当益戒惧无酣于酒
译之。」
《元史类编》记载:拜珠的母亲奇氏,守寡居住,教导儿子非常严格。有一天,她入宫侍奉宴席,英宗知道她向来不喝酒,便强行让她喝了几杯。回家后,母亲告诫她说:“天子试探你的酒量,所以强迫你喝酒。你应当更加警惕畏惧,不要沉溺于酒。”
得学家庭。元纲鉴。朱公迁父梧冈翁,闻同郡凖轩吴中行得朱子门人黄榦之学于广信饶鲁,因往学焉。由是道徳文章,卓然名世。公迁之学,得之家庭为多。
内训口授。元史虞集母杨氏,宋末兵乱,携家趋岭外,无书可读。杨氏口授集《论语》《孟子》《左氏传》《欧蘓文后集》文翰,擅名皆杨氏内训之力也。
旌门。《元史》贝降母徐氏,盛年守节,教子甚严。比贝降贵,特旌其门。及老,见贝降歴官有声誉,乃喜。
督畊雨中。名世类苑:刘忠宣公教子读书,兼力农,常督畊雨中。或劝公为子乞恩,曰:“此固国典,然以待贤有功者,某则何敢?”
伯温有子。眀纪事本末,刘璟同兄琏侍父入朝。太祖竒之曰:「阿琏眀秀,阿璟凝重,伯温有子矣。」后文皇登极,璟不屈死。
世为冡宰,南雝志詹同为吏部尚书,甄别人伦,铺张神藻,为朝野所推服。子徽仕至左都御史,兼吏部尚书,父子世为冡宰,亦荐绅盛事也。
吾儿将酒。《明语林》张轮官知府,归省。郡守过▯,父留饮。轮持榼上馔,如童子馔。既具,即退立庑下。郡守固请,答曰:「幸君▯过敝庐,老父主之,吾儿特将酒耳。」郡守惶恐欲起,乃赐食庑下。
执篲以问。王锜杂记:尤安礼为贵州防议,罢归,有一子,命之洒扫,执篲以问曰:「大人,地从何防扫起?」其谦厚如此。
虐名士。《艺苑巵言》王稚钦少为文,顷刻便就,多竒气,然好狎逰,蹶不可驯。父母抶扑之,辄呼曰:「大人奈何,辄虐海内名士耶?」
有子不识。《名卿集》纪:胡世宁子继防,读书不了了,父亦弃之。世宁调兵至江西,兵官以世宁出,见继,继为指授甚详。三日,世宁归,阅得实,叹曰:「我有子自不识,何也?」自是击贼必从继方略,十不失一。
五十荆,明王鏳获稻,分三子,诗家风似此,真堪赏。只少防军五十荆。自注:蔡防军赀巨万,以豪荡尽,晚不能给其子,乃各杖而遣之。眀日,周侍御往贺曰:“闻尊门析产,长君五十余,三十也。”邑中传以为笑。
申父志罗洪先集刘球以劾王振遇害始钟▯实约与偕为妻泣劝而止未数日钟病死妻亟悔之子同尚穉比长常欲申父志后谏易储杖死入祀郡中忠节祠与公同日迎主且聨坐云
继武若翁,献征录宋讷为祭酒,凡诸生守官称职者,多出讷门。上每举为教国子者,楷法次子复祖。上召为司业,进而谕之曰:「若尚思继武若翁也。」
按抚父子,李开先集:蓝田廵按山西,父资善先,廵抚其地,有平乱安民功,诸县为立生祠。公取道瞻拜,复修其旧政。西人謡曰:「一按一抚,一子一父,卤不犯邉,民皆安堵。」
血书诀父。吴伟业集。天启中,逆奄矫防,逮御史江隂李公于其家,下诏狱以死。狱中裂裳啮血,诀父手书,自言三十余嵗便作一世人矣。
呼子东楼。《王世贞集》:相嵩晚年,每承圣谕,必借世蕃筹略,方应荅无忤,而机务亦湏世蕃取办,故嵩不敢名其子,而呼之曰「东楼」。
安能为孝?《眀季遗闻》:李自成破京师,吴三桂援师将至,贼命三桂父骧作书招之。三桂致书絶父,云:“父既不能为忠臣,儿亦安能为孝子?儿与父诀,请自今日。”贼怒,戮骧家。三桂痛哭,誓师而进。
语儿焚砚。明《纪事本末》:御史李应升下狱栲死,卒之前一日,寄诗云:「寄语儿曹焚笔砚,好将犁犊聴黄鹂。」
喜逢口。明张翥集。溧阳驿东北有双冢,世传昔有久戍不归者,其父求之,适遇此山下,相抱大哭,喜极而死,遂葬于此,因名喜逢口。亦犹望夫之有石也。
一品亲扶。虞集文:刘赓官一品,年七十而孝靖公无恙。仁宗有赐,拜受,公须鬂皓然,亲为扶掖。详见老夀。
为贤母欢。泳化编:永乐中,正月,夏原吉侍母往午门外观灯,上闻之,赐钞二百锭,曰:“为贤母欢也。”详见《上元》。
王气在燕。《杨士竒集》:隆平侯张信初为北平都司,受宻勅令防藩府。人信日夕▯忧,母微察之。信屏人以对,母曰:「不可,汝父每言
译在家庭中获得学问。《元史·纲鉴》记载:朱公迁的父亲梧冈翁,听说同郡的准轩吴中行在广信从朱子的门人黄榦那里学到了学问,于是前往那里学习。因此,他的道德文章,卓越地闻名于世。朱公迁的学问,大多是从家庭中获得的。
在内部训导中口授。《元史》记载:虞集的母亲杨氏,在宋末战乱时,带着家人逃往岭外,没有书可读。杨氏口授虞集《论语》《孟子》《左氏传》《欧苏文后集》等文章辞藻,虞集擅长文名,都是杨氏在内部训导的力量所致。
表彰门庭。《元史》记载:贝降的母亲徐氏,在盛年守节,教导儿子非常严格。等到贝降显贵,特别表彰了他的门庭。等到徐氏年老,看到贝降历任官职都有好名声,才感到高兴。
在雨中督促耕作。《名世类苑》记载:刘忠宣公教导儿子读书,同时努力从事农业,常常在雨中督促耕作。有人劝他为儿子请求恩赐,他说:“这固然符合国家的典章,但那是用来对待贤良有功的人的,我怎么敢呢?”
伯温有儿子。《明纪事本末》记载:刘璟和哥哥刘琏侍奉父亲入朝。太祖惊奇地说:“阿琏聪明秀气,阿璟庄重沉稳,伯温有儿子了。”后来文皇登基,刘璟不屈而死。
世代担任冢宰。《南雍志》记载:詹同担任吏部尚书,甄别人才,铺陈神妙的辞藻,被朝廷和民间所推崇信服。他的儿子詹徽做官做到左都御史,兼任吏部尚书,父子世代担任冢宰,也是士大夫中的盛事。
我的儿子将酒。《明语林》记载:张轮官至知府,回家探亲。郡守路过,父亲留他饮酒。张轮提着酒器献上菜肴,像童子的饮食一样。准备好后,就退立在廊下。郡守坚持邀请,他回答说:“幸蒙您光临寒舍,由老父亲做主人,我的儿子只是负责送酒罢了。”郡守惶恐地想要起身,于是赐他在廊下进食。
拿着扫帚询问。王锜《杂记》记载:尤安礼担任贵州防御使,罢官回家,有一个儿子,命令他洒扫,尤安礼拿着扫帚询问说:“大人,地从哪里开始扫起?”他的谦逊厚道就是这样。
虐待名士。《艺苑卮言》记载:王稚钦年轻时写文章,顷刻间就能完成,多有奇气,但喜欢狎游,桀骜不驯。父母鞭打他,他就喊道:“大人为什么,竟然虐待海内的名士呢?”
有儿子却不认识。《名卿集》记载:胡世宁的儿子胡继防,读书糊里糊涂,父亲也放弃了他。胡世宁调兵到江西,兵官因为胡世宁外出,见到胡继防,胡继防为他指授得非常详细。三天后,胡世宁回来,查阅得知实情,感叹说:“我有儿子自己却不认识,为什么呢?”从此攻打贼寇必定听从胡继防的方略,十次不出一次差错。
五十荆。明代王鏊《获稻》诗:分给三个儿子,诗家风似此,真堪赏。只少防军五十荆。自注:蔡防军资财巨万,因为豪放荡尽,晚年不能供给他的儿子,于是分别杖打后遣散他们。第二天,周侍御前往祝贺说:“听说您家分产,长子五十多,次子三十。”县中传为笑谈。
申父志。《罗洪先集》记载:刘球因为弹劾王振遇害,起初钟实约与刘球一起,刘球的妻子哭泣劝止而没有成行。没过几天,钟实病死,妻子急忙后悔。儿子钟同还年幼,等到长大,常常想要伸张父亲的志向。后来因谏议易储被杖死,入祀郡中忠节祠,与刘球同日迎主,并且联坐。
继承父亲的业绩。《献征录》记载:宋讷担任祭酒,凡是诸生中守官称职的,大多出自宋讷门下。皇上每次举荐为教导国子监的人,楷法次子宋复祖。皇上召见他为司业,进而告诫他说:“你还想继承你父亲的业绩吗?”
按抚父子。《李开先集》记载:蓝田巡按山西,父亲蓝田资善先前巡抚此地,有平定叛乱、安定百姓的功劳,各县为他建立生祠。蓝田取道瞻拜,又修习他旧日的政令。西方人谣传:“一按一抚,一子一父,卤不犯边,民皆安堵。”
血书诀父。《吴伟业集》记载:天启年间,逆阉矫诏,逮捕御史江阴李公于其家,下诏狱而死。狱中撕裂衣裳,咬破手指用血写信,诀别父亲,自称三十多岁就当作一世人了。
呼子东楼。《王世贞集》记载:严嵩晚年,每次承受圣谕,必定借助严世蕃的筹谋,才能应答无违,而机务也需要严世蕃办理,所以严嵩不敢直呼其子的名字,而称他为“东楼”。
安能为孝?《明季遗闻》记载:李自成攻破京师,吴三桂的援军将至,贼人命令吴三桂的父亲吴骧写信招降他。吴三桂致信绝父,说:“父亲既然不能做忠臣,儿子又怎么能做孝子?儿子与父亲诀别,请从今天开始。”贼人愤怒,杀了吴骧全家。吴三桂痛哭,誓师而进。
语儿焚砚。《明纪事本末》记载:御史李应升下狱拷打致死,死的前一天,寄诗说:“寄语儿曹焚笔砚,好将犁犊听黄鹂。”
喜逢口。《明张翥集》记载:溧阳驿东北有两座坟墓,世传从前有久戍不归的人,他的父亲寻找他,恰好遇到此山下,相抱大哭,喜极而死,于是葬在这里,因此名叫喜逢口。也就像望夫石一样。
一品亲扶。《虞集文》记载:刘赓官至一品,年七十而孝靖公无恙。仁宗有赏赐,拜受,刘赓须发皓然,亲自扶持。详见《老寿》。
为贤母欢。《泳化编》记载:永乐年间,正月,夏原吉侍奉母亲到午门外观看灯会,皇上听说后,赐钞二百锭,说:“为贤母欢也。”详见《上元》。
王气在燕。《杨士奇集》记载:隆平侯张信初任北平都司,受密敕令防范藩府。张信日夜忧虑,母亲微微察觉。张信屏退他人应对,母亲说:“不可,你父亲常说
王气在燕,汝无妄为,祸家族。」
固求见母。笔麈頋文康公鼎臣父为小贾,其妪甚妬。文康及第,妪犹虐其生母,使之蓬跣执防,不令见子。文康遂介亲友,固求见母。久之,乃令自厨下出,衣服蓝缕。文康抱之大恸,亲友皆为泣下。
译王气在燕,你不要轻举妄动,否则会给家族带来灾祸。”
顾文康公顾鼎臣的父亲是个小商人,他的继母非常嫉妒。顾文康考中进士后,继母仍然虐待他的生母,让她蓬头赤脚地拿着扫帚,不让她见儿子。顾文康于是通过亲友,坚决要求见母亲。过了很久,继母才让生母从厨房出来,衣服破烂不堪。顾文康抱着母亲放声痛哭,亲友们都为之流泪。
治事告母。《眀史藁》蔺芳,永乐时知吉安郡。母甚贤,芳日所治事,暮必告母。有不当,母必教诫之。芳受命惟谨,由是为良吏。
为严师《眀语林》孙文恪陞妻杨氏有才学,能诗,于诸子为严师。四子皆致卿贰,诸孙皆进士。如防,官至大学士。
灌园跪饮。《玉堂丛话》陈检讨继防,孤母守节,训公严笃。郡上其事,朝命廵按防之。见节妇率子灌园,子抱盎从步,肃如朝廷。少顷,妇入内,手持茶瓯来。检讨遥见,遽掷盎,趋迎至前,跪两手捧一瓯而起,饮之。御史即以上奏,旌门。
手写教子,解缙集:先兄祠部公乱离无书,太夫人手写《孝经》《古文》《杜诗》教之。
兄弟
二室。元史虞集与弟槃构书舍为二室,左室书渊眀诗于壁,题曰「陶庵」;右室书尧夫诗于壁,题曰「邵庵」。故称集为邵庵先生。
栁连理《元史类编》:吴思达兄弟六人,以父命析居。思达为主簿,父卒,还家曰:“吾兄弟别处十余年,今多破产,忍使苦乐不均耶?”即出家财偿其逋,更复共居。宅后栁连理,人谓友义所感。
双璧。《元史》:和和,字子渊,与弟库库皆负时望,世号双璧。
教弟如师。《元明善集》:董文炳教诸弟如严师,虽贵显如文用,文忠归休沐,不敢先私室,侍立终日。裘马金帛,文炳未尝先御,有则尽赐诸弟。诸弟或以过被笞,皆俯首受之。
三胡。元史,胡长孺与从兄之纲、之纪,皆以经术文学显,人称三胡。
让官《元苏天爵集》郑钦以父功授右掖卫亲军千户,请于朝以让其弟铨。大徳中,铨复以让钦之子克谌。兄弟让官,贤于宋宣公、穆公甚逺。
大小宋。元史宋子贞字周臣,工词赋,与族兄知柔同补太学生,俱有名,人以大小宋目之。
以块提仲「乌斯道集」。乐枅,洪武中以例逮赴京。仲氏棁愿往代,枅不可。棁追及之,枅叱之去,不聼。即乗垝垣以块提棁,垣之块去者半。棁知不可回,始恸哭而返。
五人同居。《名世类苑》刘忠愍球性孝友,兄弟五人同居,合食,终无间言。
小美王世贞集敬美每出一语于鳞必大惊赏呼之小美至曰小美真才子也又谓世贞阿怒咄咄火攻伯仁不虞燎须耶陈继儒集嘉隆季推王季仲佐之大小美
双清馆《玉堂丛话》:端木孝文与弟孝思先后使朝鲜,以清节着,朝鲜人为立双清馆,详见《馆》。
一世两清。明李春芳集张▯防河南藩政,继伯兄羽后,凡例所应得者,悉从谢絶,一如伯氏旧政。洛中有一世两清之称。
四甫,明诗话:长洲皇甫冲与弟涍、汸、濓,并有盛名称。四皇甫,四甫之才,子峻为冠。
怡斋明茍宗道诗,因书怡斋诗以为友于箴,自注:「蔚州元氏兄弟八人,皆能文,居无间言,故牓其所居之室曰怡斋。」诸名公皆有诗。
争入狱。《明纪事本末》有诉浦江郑氏交通胡惟庸者,兄弟六人,吏捕之急,诸兄争欲行,弟湜不肯,独诣吏请往。仲兄濓先有事京师,与弟争入狱。上闻之,曰:“有人如此而肯从人,为非耶?”即命宥之。
兵柄一门,陈子龙赠冯留仙巡抚天津。邺仙拜少司马,一时命下。诗左枢司马擅良筹,宪府中丞拥上游。兵柄一门,推世将军容两地,接皇州。三边烽燧甘泉夜,万国梯航碣石秋。昔日二冯歌鲁卫,看君兄弟并封侯。
聨防共食。文征明集:「王履吉与兄履约,少同笔砚,食息起居,未尝少离。既各授室,而聨防共食,视室处之时,恒倍。」
南北司徒玉池谈屑嘉靖中灵宝许瓒为北司徒其弟诰为南司徒皆故▯宰襄毅公之子也兄弟对峙两京并掌国计古今未有
同尚主《明野记》太宗偶问宋指挥:“防有子无?”对:“有二子。”令带来,及入见,上喜曰:“都好。”即命三公主、四公主同下降,兄弟并为都尉。
对掌成均,谈荟鄞县杨守陈、守阯兄弟,各发本省解,其后对掌成均,并为尚书。
雪月二编》皇甫汸集追昔家居,兄弟多燕防觞歌之乐,特甚者如眺飞素于寒朝,玩流光于清夜。《雪月二编》华萼竞美矣。比承慈戚,兼值仲徂,无
译处理政务告知母亲。《明史稿》记载,蔺芳在永乐年间任吉安知府。他的母亲非常贤德,蔺芳每天处理的政务,傍晚必定告诉母亲。如果有不恰当的地方,母亲一定会教导告诫他。蔺芳接受教诲非常谨慎,因此成为一位好官吏。
做严师。《明语林》记载,孙文恪的妻子杨氏有才学,能写诗,对几个儿子来说如同严师。四个儿子都做到了卿贰的高官,众多孙子都考中了进士。比如孙防,官至大学士。
灌园跪饮。《玉堂丛话》记载,检讨陈继儒,幼年丧父,母亲守节,对他训导严格笃实。地方上报此事,朝廷命令巡按御史去考察。看到节妇带着儿子浇灌菜园,儿子抱着水盆跟随在母亲身后,恭敬得如同在朝廷上一样。过了一会儿,妇人进入屋内,手里端着茶碗出来。陈继儒远远看见,立刻扔掉水盆,快步迎上前去,跪下双手捧着茶碗起身,喝下茶水。御史随即上奏朝廷,表彰其家门。
亲手抄写教导儿子。《解缙集》记载:先兄祠部公在战乱流离中没有书籍,太夫人亲手抄写《孝经》《古文》《杜诗》来教导他。
兄弟
两间书室。《元史》记载,虞集与弟弟虞槃建造书舍分为两间,左室墙壁上书写陶渊明的诗,题名为“陶庵”;右室墙壁上书写邵雍的诗,题名为“邵庵”。所以称虞集为邵庵先生。
柳树连理。《元史类编》记载:吴思达兄弟六人,按照父亲命令分家居住。吴思达担任主簿,父亲去世后,他回家说:“我们兄弟分开居住十多年了,如今大多家产破败,怎么忍心让苦乐不均呢?”于是拿出家财偿还他们的债务,再次共同居住。宅院后的柳树枝干连理,人们说是被他们的友爱道义所感动。
双璧。《元史》记载:和和,字子渊,与弟弟库库都负有当时的声望,世人称为双璧。
教导弟弟如同严师。《元明善集》记载:董文炳教导各位弟弟如同严师,即使像董文用那样显贵,在休假回家时,也不敢先进入私室,而是侍立一整天。皮衣、马匹、金银布帛,董文炳从未先使用,有的话全部赏赐给各位弟弟。各位弟弟有时因为过错被鞭打,都低头接受。
三胡。《元史》记载,胡长孺与堂兄胡之纲、胡之纪,都凭借经术文学显达,人们称为三胡。
让官。《元苏天爵集》记载,郑钦凭借父亲的功劳被授予右掖卫亲军千户,请求朝廷将官职让给弟弟郑铨。大德年间,郑铨又将官职让给郑钦的儿子郑克谌。兄弟让官,比宋宣公、穆公贤明得多。
大小宋。《元史》记载,宋子贞字周臣,擅长词赋,与族兄宋知柔一同补入太学生,都有名气,人们用大小宋来称呼他们。
用土块击打弟弟。《乌斯道集》记载:乐枅,洪武年间按惯例被逮捕赴京。弟弟乐棁愿意前往代替,乐枅不同意。乐棁追上他,乐枅喝斥他离开,他不听从。乐枅就登上残破的墙壁用土块击打乐棁,墙壁上的土块掉去了一半。乐棁知道无法挽回,才痛哭着返回。
五人同居。《名世类苑》记载,刘球性情孝顺友爱,兄弟五人共同居住,合吃一锅饭,始终没有怨言。
小美。王世贞集记载,王敬美每说一句话,王世贞必定大为惊叹赞赏,称呼他为小美,甚至说:“小美真是才子啊。”又说王世贞像阿怒咄咄那样火攻伯仁,没想到烧到自己的胡须吗?陈继儒集记载,嘉靖、隆庆末年推崇王季仲、王佐之、王敬美、王世贞,称为大小美。
双清馆。《玉堂丛话》记载:端木孝文与弟弟端木孝思先后出使朝鲜,以清廉的节操著称,朝鲜人为他们建立双清馆,详见《馆》篇。
一世两清。明代李春芳集记载,张某担任河南藩政,继任伯兄张羽之后,凡是按例应该得到的,全都谢绝,完全依照伯兄旧日的政令。洛阳一带有一世两清的称誉。
四甫。《明诗话》记载:长洲皇甫冲与弟弟皇甫涍、皇甫汸、皇甫濂,都有盛名。四皇甫,四甫之才,皇甫子峻最为出众。
怡斋。明代苟宗道诗,因此书写怡斋诗作为友爱兄弟的箴言,自注:“蔚州元氏兄弟八人,都能写文章,居住在一起没有怨言,所以将他们居住的屋子题榜为怡斋。”各位名公都有诗作。
争入狱。《明纪事本末》记载,有人控告浦江郑氏与胡惟庸勾结,兄弟六人,官吏追捕紧急,各位兄长争着要去,弟弟郑湜不肯,独自到官吏处请求前往。二哥郑濂先前有事在京师,与弟弟争着入狱。皇上听说后,说:“有这样的人,难道肯听从别人做坏事吗?”立即命令宽恕他们。
兵柄一门。陈子龙赠冯留仙巡抚天津。冯邺仙拜为少司马,一时命令下达。诗云:左枢司马擅长良策,宪府中丞统领上游。兵权掌握在一门,推举世袭将军容纳两地,连接皇都。三边烽火在甘泉夜晚,万国使节在碣石秋天。昔日二冯歌颂鲁卫,看你们兄弟一同封侯。
联床共食。文征明集记载:“王履吉与哥哥王履约,年少时共用笔墨,饮食起居,未曾稍微分离。各自成家后,联床共食,比起独居时,感情更加深厚。”
南北司徒。《玉池谈屑》记载,嘉靖年间,灵宝许瓒担任北司徒,他的弟弟许诰担任南司徒,都是已故宰相襄毅公的儿子。兄弟对峙两京,共同掌管国家财政,古今未有。
同尚主。《明野记》记载,太宗偶尔问宋指挥:“你有儿子吗?”回答说:“有两个儿子。”命令带来,等到入见,皇上高兴地说:“都很好。”立即命令三公主、四公主同时下嫁,兄弟都成为都尉。
对掌成均。《谈荟》记载,鄞县杨守陈、杨守阯兄弟,各自在本省考中解元,后来共同掌管国子监,都成为尚书。
雪月二编。皇甫汸集记载,追忆过去居家时,兄弟多有宴饮歌舞之乐,特别突出的如在寒朝眺望飞雪,在清夜欣赏流光。《雪月二编》记载,花萼竞相美丽。近来承受慈母之痛,又正值二哥去世,无
复欢悰,聊申慨咏。
三魏、三刘,《明史藁》。魏允贞官兵部侍郎,弟允中、允孚,俱为部郎,名著一时。刘廷兰与兄廷蕙、廷芥,亦皆举进士,有名世所称“南乐三魏”、“漳浦三刘”者也。
译再次抒发欢乐之情,姑且表达感慨咏叹。
三魏、三刘,出自《明史藁》。魏允贞官至兵部侍郎,他的弟弟魏允中、魏允孚,都担任过部郎,在当时名声显赫。刘廷兰与他的兄长刘廷蕙、刘廷芥,也都考中进士,有当时的世人所称道的“南乐三魏”、“漳浦三刘”的名号。
姊妺
拒少师拜。明通纪:姚少师少事姊如母,既贵还,欲拜之,姊不肯出,不得已,出立堂中。少师望见,即却拜,至第三拜,姊遂抽身入户,云:“我不要尔拜许多。”那见做和尚不了的是什麽好人?
事如母献征録林兴祖有雅度终日端坐事姑姊如母育孤甥如子卒致有立
彷兄书。邢侗书,名益重,购请填咽。妺慈静,善彷兄书。
夫妇
题诗返寄。《元史》吴叔仁业太学,寄简于妻韩氏。韩拆简,乃白纸一幅,遂题诗返寄之曰:「碧纱窻下拆缄封,一纸从头彻底空。料想仙郎无别意,忆人长在不言中。」
红羊黑鼠《元史类编》吴妙宁赘张氏子,父以叛党连坐。吴曰:“吾不遄死,祸延良人。”即自投缳。时人謡曰:“红羊年,黑鼠月,张妇吴俨遗烈。九山风,酸泖波血。二气舛错,愁云结。一树梅花惊飘雪。”
鞵履复全。《元史》类编:程鹏举被俘于张万户家,张以所获宦家女妻之。妻屡劝程逸去,成名。程诉于张,张命出之。妻临行,以绣鞵易程一履,泣曰:“期执此相见。”程感悟,乃去。后积官至参政,自与妻别已三十年,遣使携鞵履往求之。知巳乞身为尼。使者至庵中,故遗鞵履于地。尼见之曰:“鞵履获全,吾愿毕矣。”使者告以参政未娶,终不出。程乃具车舆迎之,重为夫妇。
亷信于妻。《明通纪》:永乐时,有人纳银于▯,以餽刑部主事刘宁。宁妻安氏发之,诏褒宁。平日亷信于妻,妻能佐夫以义,赐白金防币。
寄外诗《艺苑巵言》黄夫人寄外之作,杨用修答和皆不及也。明黄安人寄夫诗:「雁飞曽不到衡阳,锦字何由寄永昌。三春花栁妻薄命,六诏风烟君断肠。」曰:「归曰归,愁嵗暮;其雨其雨,怨朝阳。相怜空有刀环约,何日金鸡下夜郎。」
记钤山堂。明《纪事本末》:严嵩纵世蕃自恣,妻欧阳氏常语嵩曰:「不记钤山堂二十年清寂耶?」嵩甚愧之。
水寛,见闻録:屠愈徳渐山一日欲治仆,某怒甚,仆求解于夫人。夫人笑谓:“买一大鱼来。”莫测其指。渐山嗜鱼,见而诧其肥。夫人从旁微哂曰:“但水寛耳。”仆以此获免。
臣夫表本朝尤侗《明史·乐府》臣夫表注:沈束以劾嵩,系狱十六年,妻张氏上疏求代,法司亦为之请,不聼。夏言之妻苏氏请以身代夫,上曰:“苏氏亦流人,安得代耶?”杨继盛妻张氏疏乞斩妾首以代夫,命为嵩所抑,不得达。
弃刃痛哭。《汪道昆集》:戚少保王夫人封一品,无子。而鸷少保隂纳羣姬,御人露诸姬多子状。日操白刃,愿得少保而甘心。少保裹甲入寝门,号而愬祖祢。一品亦弃刃抱头痛哭,乃携一子。子之。
铁夫人《明杂记》林大辂谏武宗南巡,拜杖下狱,妻黄吁天求免,缇骑以咒诅告,并逮入受讯,楚毒不承,情词慷慨,惟求一死,居五月,得偕释,人称为铁夫人。
染泪裁诗。明诗话:铅山费少师女嫁宜兴吴尚书子,不见答,有诗寄父云:「染泪裁诗寄老亲,洞房辜负十年春。西江不是无门第,错认荆溪薄幸人。」
金珥投江。明书龚鐩按察四川,妻久从宦,不治妆饰,归箧仅一金珥。鐩见之,骇曰:“安得此?汚吾素风。”投之江。
以为童乌,文太青继室邓氏。太青好竒,如子云搆太元经,以邓为其童乌。覃思少间,相与论李诗韩笔,喜而忘寐。
李少妇。朝鲜崔庆昌诗序。铁原李淑卿归梁文学,无何梁应试汉京,擢宏文馆,不还。淑卿懐之而殁,闻者哀之。作少媍词,以表其贞静専一之志。
妇诮不亷。典故记闻:工部尚书吴中立惟货色是好,有宠妾数十,然甚畏其妻。尝领诰命,妻命左右诵之,曰:“此制甚当。”诵至终篇,何尝有一清一亷字?吴不敢怒。
不为汝曹王世贞集《卢柟上赋赵王王竒之》赐金百镒,后不自得,罢归。顾槖中所余金防,何趣付酒家也?妇嗫嚅,咎柟不顾曰:“天生卢柟为汝曹地耶?”
宗族
共乳儿。元通鉴张闰,延安人。八世不异防,诸女妇各聚一室,为女红工毕,敛贮一室,无私蔵者。一妇
译姐妹
姚少师拒绝拜见。《明通纪》记载:姚少师年少时侍奉姐姐如同母亲,显贵后回家,想要拜见姐姐,姐姐不肯出来,不得已,姐姐才出来站在厅堂中。少师望见,立即退后行礼,到第三拜时,姐姐便抽身进屋,说:“我不需要你拜这么多。”哪里见过做和尚做不成的就是好人?
侍奉姐姐如同母亲。《献征录》记载:林兴祖有高雅的度量,整天端坐,侍奉婆婆和姐姐如同母亲,抚养孤甥如同儿子,最终成就功名。
模仿兄长书法。邢侗书法,名声更加显赫,求购者络绎不绝。妹妹慈静,善于模仿兄长的书法。
夫妇
题诗回寄。《元史》记载:吴叔仁在太学求学,给妻子韩氏写信。韩氏拆开信,里面是一张白纸,于是题诗回寄说:“碧纱窗下拆开封,一纸从头彻底空。料想仙郎无别意,忆人长在不言中。”
红羊黑鼠。《元史类编》记载:吴妙宁入赘张家,父亲因牵连叛党获罪。吴妙宁说:“我不快点死,祸患会连累丈夫。”立即自缢。当时民谣说:“红羊年,黑鼠月,张妇吴俨遗烈。九山风,酸泖波血。二气舛错,愁云结。一树梅花惊飘雪。”
鞋履复全。《元史类编》记载:程鹏举被俘在张万户家,张万户把俘获的官家女子嫁给他为妻。妻子多次劝程鹏举逃走,成就功名。程鹏举向张万户诉说,张万户命令他离开。妻子临行,用绣鞋换程鹏举的一只鞋,哭着说:“希望拿着这个相见。”程鹏举感悟,于是离去。后来官至参政,自从与妻子分别已三十年,派使者带着鞋履去寻她。得知她已乞身为尼。使者到庵中,故意把鞋履遗落在地上。尼姑看见说:“鞋履得以保全,我的心愿已了。”使者告知参政尚未娶妻,她始终不出。程鹏举于是备车迎接,重新成为夫妇。
对妻子廉洁守信。《明通纪》记载:永乐年间,有人纳银于某处,用来贿赂刑部主事刘宁。刘宁妻子安氏揭发此事,皇帝下诏褒奖刘宁。平日对妻子廉洁守信,妻子能以道义辅佐丈夫,赐白金和布匹。
寄外诗。《艺苑巵言》记载:黄夫人寄给丈夫的诗作,杨用修答和都不如。明代黄安人寄给丈夫的诗:“雁飞曾不到衡阳,锦字何由寄永昌。三春花柳妻薄命,六诏风烟君断肠。”又说:“归曰归,愁岁暮;其雨其雨,怨朝阳。相怜空有刀环约,何日金鸡下夜郎。”
记钤山堂。明代《纪事本末》记载:严嵩放纵严世蕃恣意妄为,妻子欧阳氏常对严嵩说:“不记得钤山堂二十年的清寂吗?”严嵩非常惭愧。
水宽。《见闻录》记载:屠愈德渐山一天想惩治仆人,某人生气得很,仆人向夫人求助。夫人笑着说:“买一条大鱼来。”莫测其意。渐山嗜鱼,看见鱼惊讶其肥大。夫人从旁微微笑着说:“只是水宽罢了。”仆人因此获免。
臣夫表。本朝尤侗《明史·乐府》臣夫表注:沈束因弹劾严嵩,被关押十六年,妻子张氏上疏请求代罪,法司也为此请求,皇帝不听。夏言的妻子苏氏请求以身代夫,皇帝说:“苏氏也是流放之人,怎能替代呢?”杨继盛妻子张氏上疏请求斩妾首以代夫,奏疏被严嵩压制,未能送达。
弃刃痛哭。《汪道昆集》记载:戚少保王夫人封一品,无子。而戚少保暗中纳众姬妾,御人揭露众姬妾多子的状况。戚少保每日操白刃,愿得少保而甘心。少保裹甲进入寝门,号哭诉于祖祢。一品夫人也弃刃抱头痛哭,于是携一子。子之。
铁夫人。《明杂记》记载:林大辂劝谏武宗南巡,被杖责下狱,妻子黄氏呼天求免,缇骑以咒诅告发,一并逮捕入狱受讯,受刑不承,情词慷慨,只求一死,居住五月,得以一起释放,人称铁夫人。
染泪裁诗。明代诗话记载:铅山费少师女儿嫁给宜兴吴尚书儿子,不被爱答,有诗寄父说:“染泪裁诗寄老亲,洞房辜负十年春。西江不是无门第,错认荆溪薄幸人。”
金珥投江。明代书载:龚鐩按察四川,妻子久随宦游,不梳妆打扮,归箧仅有一金珥。龚鐩看见,骇然说:“哪里来的?污染我的素风。”投入江中。
以为童乌。文太青继室邓氏。太青好奇,如扬子云构太元经,以邓氏为其童乌。覃思少间,相与论李诗韩笔,喜而忘寐。
李少妇。朝鲜崔庆昌诗序。铁原李淑卿嫁给梁文学,不久梁应试汉京,擢升宏文馆,不还。淑卿怀念他而死,闻者哀之。作少妇词,以表其贞静专一之志。
妇诮不廉。《典故记闻》记载:工部尚书吴中立只喜好货色,有宠妾数十,然而很怕妻子。曾领诰命,妻子命左右诵读,说:“此制甚当。”诵至终篇,何尝有一清一廉字?吴中立不敢怒。
不为汝曹。王世贞集《卢柟上赋赵王王奇之》赐金百镒,后不自得,罢归。顾囊中所余金帛,何趣付酒家也?妇嗫嚅,咎柟不顾曰:“天生卢柟为汝曹地耶?”
宗族
共乳儿。元代通鉴记载:张闰,延安人。八世不分家,诸女妇各聚一室,女红工毕,敛贮一室,无私藏者。一妇
义门。元史:浦江郑文嗣,其家自建炎以来同居者十世,凡二百四十余年。胡廷旌为义门。
六世同居。万厯注畧:滁州义民卢守益,家众二百余口同居六世,诏旌之。
思逺庄名臣録陈选为广东布政,平生清苦,独仿范文正置田百四十亩,祀先周族,名思逺庄。迨卒,族以其家贫甚,举田还其子戴,戴不受。
任子移侄。明何世守集:霍尚书韬三品秩满,任子恩移防小宗,长侄聚宗族合食。凡产业俱统于一,租税所入,伯兄掌之,以均族众。所得俸薪,亦以均之。
师生
作师友图。元史,赵复以朱子门人散在四方,因以见诸登载与得诸传闻者,共五十有三人,作师友图。
以义制服。《元通鉴》兰谿金履祥从学同郡王柏及何基之门。基则学于黄榦,而榦则亲得朱子之传者。及何、王之丧,履祥率同门士以义制服。观者始知师弟子之系于彛伦也。
更三师。《元史》许衡七嵗入学,问其师曰:“读书何为?”曰:“取科第耳。”曰:“如斯而巳乎?”师大竒之。久之,谓其父曰:“儿颍悟不凡,他日必有大过人者,吾非其师也。”固辞去。如是者凡更三师。
敛于家。《元史类编》顾润之防,从俞长孺学。长孺无子,尝语人曰:「吾昔寝疾,润之侍汤药,情若父子。医为感动,弗忍受金。今我老,必托之以死。」既病革,趍舟往,卒之。明日,乃至。润之奉其尸,敛于家,衰绖就位而哭。
从三事。明·孟熙《霏雪録》:姑苏巨家蒋氏,有子八龄,厚延杨铁崖为师。铁崖曰:“能从三事,则可,币不足计也。一、无拘日课;二、资行乐费;三、须卜别墅以贮家人。”蒋欣然从之。铁崖竟留三年,后蒋子亦有名于时。
求骸归▯。献征録:王稌受业方孝孺。孝孺之及于难也,稌与郑珣至聚宝门,求其遗骸,不得。卒坐逮系。文皇念其祖祎死国,特免之后。又购孝孺遗文,为《侯城集》以传。
击额以管。《献征録》李希顔隠夹谷太祖手书,征之为诸王子师,教法严毅。有不若者,或击额以管。帝抚而怒,髙后曰:「恶有以尧舜训尔子,顾怒之耶?」帝威用霁。
肖白沙像。吾学编医闾先生贺钦,为给事中,见白沙论学,即日上疏去官,执弟子礼。事白沙既别,肖其像,悬室中,事之甚谨。
卒称弟子。《明史藁》王艮谒王守仁,江西执木简,立名其冠曰「有虞氏之冠」,服曰「老莱子之服」,与守仁辩久之,大服,拜为弟子。退绎所闻,悔曰:「吾误矣。」明日告之悔,复就賔位,自如。巳心折,卒称弟子。
忆师百首名世类苑。邵文庄为李西涯门生,情义恳笃。西涯殁,文庄闻讣,执丧如子,为位哭泣,追忆生平,每事作诗,不下百首。
疏请代师。明陈宗敬文祭酒李先生坐困首木,太学生石大用曰:「师犹父也,奚忍坐视?」草疏请代,银台惧以法,大用固请,事闻,▯并释。
下驸马位。明黄淮集:徐垢奉命授馆,教驸马都尉胡观。中使援例,设驸马位于堂中北牖下,南面而置师席于西阶上,东面。先生怃然曰:“我岂以布衣而失师道哉?”手引驸马位,使下,然后为説书。明日复然。先生为书责之,观大感悟。
不阿主司,明史藁,黄直,金谿人,受业于王守仁。防试时,主司发策,极诋守仁之学,直与同门欧阳徳不阿主司意。编修马汝骥竒之,两人遂中式。
双璧。啓崇野乗倪元璐与黄道周并为韩太史门下,一时推为双璧。
挞红袴。《明诗话》:范菁山先生不畏强御,为国子监丞时,严世蕃着红袴入上舍,先生挞之。分宜次日造门谢,未防而有大理郡丞之命。
斸地编篱。《名山蔵陈献章受学吴与弼,与弼师道尊严,献章为劚地编篱,研墨捧茶。
书帛观刑。《明史藁》:世蕃临刑时,沈链所教保安子弟在太学者,以一帛署錬姓名、官爵,持入市观。世蕃断头讫,大呼曰:「沈公可瞑目矣!」因恸哭而去。
国贤即庄,邵宝诗曽説:“近游须馆我吾亭。”今合号“涯翁”。自注:“文正公尝欲卜居吴兴,宝与闻焉。”宝尝
译义门。《元史》记载:浦江人郑文嗣,他家自建炎年间以来,十代人共同居住,共计二百四十多年。朝廷表彰他为义门。
六世同居。《万历注略》记载:滁州义民卢守益,家中二百多口人共同生活了六代,皇帝下诏表彰他。
思远庄。《名臣录》记载:陈选担任广东布政使,平生清贫刻苦,唯独仿效范仲淹设立义田一百四十亩,用来祭祀祖先、周济族人,命名为思远庄。等到他去世,族人因为他家非常贫穷,想把田产归还给他的儿子陈戴,陈戴不肯接受。
任子移侄。《明何世守集》记载:尚书霍韬三品官职任期届满,将任子(荫封子弟做官)的恩惠转移给小宗房的长侄,聚集宗族共同生活。所有产业都统一由一人管理,租税收入由伯兄掌管,用来平均分配给族人。所得的俸禄薪俸,也用来平均分配。
师生
作师友图。《元史》记载:赵复因为朱熹的门人散居在四方,于是将见于记载和传闻的共五十三人,绘制成师友图。
以义制服。《元通鉴》记载:兰溪人金履祥在同郡王柏及何基门下求学。何基师从黄榦,而黄榦是亲自得到朱熹传授的人。等到何基、王柏去世,金履祥率领同门学子按照道义穿戴丧服。观看的人才知道师生之间也关乎人伦常道。
更三师。《元史》记载:许衡七岁入学,问他的老师:“读书是为了什么?”老师说:“为了考取功名罢了。”许衡说:“仅仅如此吗?”老师非常惊奇。过了很久,老师对他的父亲说:“孩子聪颖悟性不凡,将来必定有超过常人的地方,我不是他的老师。”坚决辞去。像这样一共更换了三位老师。
敛于家。《元史类编》记载:顾润之去世,他跟随俞长孺求学。俞长孺没有儿子,曾经对人说:“我从前生病,润之侍奉汤药,情同父子。医生被感动,不肯接受金钱。如今我老了,一定要把后事托付给他。”等到病重,俞长孺急忙乘船前往,去世了。第二天,顾润之才到。顾润之捧着他的尸体,在家中入殓,穿上丧服就位哭泣。
从三事。明代孟熙《霏雪录》记载:苏州大户蒋氏,有个八岁的儿子,重金聘请杨铁崖做老师。杨铁崖说:“如果能答应三件事,就可以,礼金不必计较。一、不规定每日功课;二、提供游玩享乐的费用;三、必须租赁别墅来安置家人。”蒋氏欣然答应。杨铁崖竟然留了三年,后来蒋氏的儿子也在当时有名声。
求骸归〇。《献征录》记载:王稌师从方孝孺。方孝孺遭遇祸难时,王稌和郑珣到聚宝门,寻找他的遗骸,没有找到。最终因此被逮捕拘禁。皇帝念及他的祖先王祎为国而死,特别赦免了他。后来又收购方孝孺的遗文,编成《侯城集》流传。
击额以管。《献征录》记载:李希颜隐居夹谷,太祖亲手写信征召他做诸王子的老师,教育方法严厉刚毅。有不听话的,有时用竹管敲击额头。皇帝抚摸他而发怒,高皇后说:“哪有以尧舜之道教导你的儿子,反而发怒的道理呢?”皇帝的威严于是消解。
肖白沙像。《吾学编》记载:医闾先生贺钦,担任给事中时,见到陈白沙论学,当天就上疏辞官,行弟子礼。侍奉陈白沙分别后,画了他的画像,悬挂在室内,侍奉得非常恭敬。
卒称弟子。《明史稿》记载:王艮拜见王守仁,在江西拿着木简,给自己的帽子命名为“有虞氏之冠”,穿着“老莱子的衣服”,和王守仁辩论了很久,非常信服,拜为弟子。退下后推演所听到的,后悔说:“我错了。”第二天告诉王守仁自己后悔,又回到宾客的位置,像以前一样。心里已经折服,最终称弟子。
忆师百首。《名世类苑》记载:邵文庄是李西涯的门生,情义恳切深厚。李西涯去世,邵文庄听到讣告,像儿子一样守丧,设位哭泣,追忆生平,每件事都作诗,不下百首。
疏请代师。明代陈宗敬记载:祭酒李先生因罪被囚禁,太学生石大用说:“老师如同父亲,怎么忍心坐视不管?”起草奏疏请求代替老师受罚,御史台以法律恐吓他,石大用坚持请求,事情上报,〇一并释放。
下驸马位。《明黄淮集》记载:徐垢奉命在馆舍教书,教导驸马都尉胡观。宦官援引旧例,在堂中北窗下设置驸马的座位,面朝南,而把老师的席位放在西阶上,面朝东。先生怅然说:“我难道因为布衣身份而丧失师道吗?”亲手拉下驸马的座位,让他下来,然后才讲书。第二天又这样。先生写信责备他,胡观大为感悟。
不阿主司。《明史稿》记载:黄直,金溪人,师从王守仁。考试时,主考官出题,极力诋毁王守仁的学说,黄直和同门欧阳德不迎合主考官的意思。编修马汝骥认为他们奇特,两人于是考中。
双璧。《启崇野乘》记载:倪元璐和黄道周都是韩太史的门下,一时被推崇为双璧。
挞红袴。《明诗话》记载:范菁山先生不畏强暴,担任国子监丞时,严世蕃穿着红裤进入上舍,先生鞭打他。严世蕃第二天登门谢罪,不久就有大理郡丞的任命。
斸地编篱。《名山藏》记载:陈献章师从吴与弼,吴与弼师道尊严,陈献章为他挖地编篱,研墨捧茶。
书帛观刑。《明史稿》记载:严世蕃临刑时,沈炼所教导的在太学读书的保安子弟,用一块白布写上沈炼的姓名、官爵,拿着进入市场观看。严世蕃头被砍下后,大声呼喊:“沈公可以闭目了!”于是痛哭着离去。
国贤即庄。邵宝诗曾说:“近游须馆我吾亭。”现在合称为“涯翁”。自注:“文正公曾经想在吴兴定居,邵宝参与了这件事。”邵宝曾经
朋友
讥父友。元史:帝问赵孟頫以留梦炎、叶李优劣,孟頫以梦炎为优。帝曰:“汝以梦炎父友,不敢禠言其非,可赋诗讥之。”孟頫有“往事已非,那可説,且将忠直报皇元”之句。帝叹赏焉。
让新宅。《辍耕録》:周仁荣筑一室,才落成,友人杨公道舆疾至门,曰:“愿假君新宅以死。”即让正寝居之。及死,箱财对众封籍,呼其子还之,丧费皆自巳出。
叶郎还金《元史类编》:叶公政转饷鄂阃时,丹阳束子章先在志相合,未防子章辞赴沔,以赀囊相托。越两月,其友朱君让来谒曰:“子章不幸被盗死,昔寄囊中有我物在,敢请之。”公政不与。明年还丹阳,至朱束二氏,照原封匙还之。王逢诗:“天生祸乱有今日,谁谓交游无故人。”叶郎还金,何媿窦禹钧?
函椟付▯。陶九成集张毅父,文丞相友也。丞相赴北,毅父偕行,寓于公囚所,日以美馔餽,三载如一。且潜置一柜,公受刑日,即以藏其首。复访求公之室于俘中,俾出收拾骸骨,与先所函椟南归,付公家▯之。
匹马送别。《献征録》:屠应埈与袁▯聨名相防,武库灾,▯下诏狱。应埈旦夕具壶餐饷狱中,戍之日,诸人谓官校方侦逻,莫敢送。应埈独匹马出郊,握手别。
北郭文物,髙啓集。余居吴北郭,同里交善者惟王止仲一人。后徐防文自毘陵,髙士敏自河南,唐处敬自防稽,余唐卿自永嘉,张来仪自浔阳,各以故来,而皆与余隣。于是北郭之文物遂盛。
迎友黄封。客座新闻。杨士竒知陈敬宗自南京考满来,令子迎于道,分赠黄封一壶,且侑以诗曰:「请询陈司业,防月出南都。河上交氷未,江南下雪无。道涂多防涉,尘土著些须。下马须煎涤,呼儿送一壶。」论者谓此诗颈聨有相臣体,而友谊之隆,蔼然见于言表。
救生卢柟。王世贞集:卢柟系狱,谢榛携柟赋,游长安见诸贵人,絮而泣曰:“生有一卢柟,视其死而不救,乃从千古惘惘,哀沅而吊湘乎?”
身自掖蔽明通纪科臣石星上图政疏,上怒,命廷杖,削籍。星友部郎穆文熙恐以杖毙,乃先以义白缇帅,而身自掖蔽。星阍人共詈之,文熙且詈且掖以出,得不死。
取十余曹。《弇山园稿》文征仲前辈,名家最老夀,其所取友祝希哲、都元敬、唐伯虎辈为一曹,钱孔周、汤子重、陈道复辈为一曹,彭孔嘉、王履吉辈为一曹,王禄之、陆子传辈为一曹,先后凡十余曹,俱尽而最后乃得周公瑕。
对山救我。薛应旂集:李梦阳忤刘瑾,械至京,将置之死。先是,瑾慕康海名,欲招致门下,而海不往。梦阳从狱中出片纸曰:「对山救我。」海见之曰:「我岂敢吝恶人之见,而不为良友救耶?」遂诣瑾。瑾大喜,从容言梦阳事,遂得释。
馆阁同志,杨士竒年谱:公求归未遂,与馆阁同志者七人,彷唐宋洛中诸老,真率防约,十日一就阁中,草具小集,酒各随量,殽止一二味,蔬品不拘,故为具简,而为欢数也。
哭郊外《汪道昆集》忠愍当大辟,元美从徐子与及诸郎官哭之郊外,治其丧。严氏迹之,于是元美首及难,子与亦行。
内狂生,李攀龙集。余往从殿卿,则鞅鞅去者。瞰余又相谓:「太孺人,顾奈何?」内狂生也。
抱尸礼▯。献征録:靖难师至,给事黄钺投琹川死。时讹言将戮钺,家亲朋悉惊伏。友人杨福独具棺衾,昼夜泣桥侧数日。尸忽自出,立水中。福亲抱而起,竟成礼▯之。
献臣生我,明书吴尚书廷举生平笃友谊。在太学时,罗玘以赀贡,兄事之。玘病痢,日为煮药饵,负登厠,十昼夜数十反。玘既瘥,同举进士,语人曰:「玘四十年前生我者父母,后献臣生我也。」
见録輙焚。《王鏊集》:姚广孝别有道,余録専诋程朱。其友张洪云:“少师于我厚矣,无以报之,但见道余録輙为焚弃。”
赎女治丧。《纪典纂要》于寛,成化举人。友任良病死,其妻鬻二女治丧,寛赎还之。
并橜共衾。徐祯卿与献吉书:「惟昔与子聨蝉裾玉,周旋朝寺,良时出游则并橜而趍,清宵燕寝则共衾而
译朋友
讥讽父亲的朋友。《元史》记载:皇帝问赵孟頫关于留梦炎和叶李谁优谁劣,赵孟頫认为留梦炎更优。皇帝说:“你因为留梦炎是你父亲的朋友,不敢直言他的过错,可以写诗讥讽他。”赵孟頫有“往事已非,那可说,且将忠直报皇元”的诗句。皇帝赞叹欣赏。
让出新房。《辍耕录》记载:周仁荣建造了一间屋子,刚落成,朋友杨公道病重被抬到门前,说:“希望能借用你的新房让我死去。”周仁荣立即让出正房给他居住。等到杨公道死后,周仁荣当着众人的面封存箱中财物,叫来他的儿子归还给他,丧葬费用都由自己承担。
叶郎归还金子。《元史类编》记载:叶公政在转运粮饷到鄂州边境时,丹阳人束子章先前与他志趣相投,不久束子章辞别前往沔阳,把装有财物的袋子托付给他。过了两个月,束子章的朋友朱君让来拜访说:“束子章不幸被盗贼杀害,以前寄放的袋子里有我的东西,斗胆请求归还。”叶公政没有给他。第二年叶公政回到丹阳,到了束、朱两家,按照原封的钥匙归还给他们。王逢的诗说:“天生祸乱有今日,谁说交游中没有老朋友?”叶郎归还金子,哪里比得上窦禹钧惭愧呢?
函匣托付。陶九成集记载:张毅父,是文天祥丞相的朋友。丞相北上,张毅父陪同前往,寄住在官方的囚所,每天用美食馈赠,三年如一日。并且暗中放置一个柜子,丞相受刑那天,就用它来藏匿丞相的头颅。又在俘虏中寻访丞相的家人,让他们出来收拾骸骨,和先前函匣中的头颅一起南归,托付给丞相家安葬。
匹马送别。《献征录》记载:屠应埈与袁某联名上书,武库发生火灾,袁某被下诏狱。屠应埈早晚准备酒饭送到狱中,袁某被流放的那天,众人说官方正在侦察巡逻,没人敢去送行。屠应埈独自匹马出城,握手告别。
北郭的才俊。高启集记载:我住在苏州北郭,同乡中交情好的只有王止仲一人。后来徐防文从毗陵,高士敏从河南,唐处敬从会稽,余唐卿从永嘉,张来仪从浔阳,各自因为缘故而来,都和我做邻居。于是北郭的才俊就兴盛了。
迎接朋友黄封。《客座新闻》记载:杨士奇知道陈敬宗从南京考核期满回来,让儿子在路上迎接,分赠黄封酒一壶,并且作诗助兴说:“请询问陈司业,几月离开南都。河上交冰没有,江南下雪没有。道路多有跋涉,尘土沾了一些。下马必须清洗,叫儿子送一壶。”评论者说这首诗的颈联有宰相的气度,而友谊的深厚,温和地表现在言语之外。
救活卢柟。王世贞集记载:卢柟被关进监狱,谢榛带着卢柟的赋,在长安游历见到各位权贵,絮絮叨叨地哭着说:“活着有一个卢柟,看着他的死而不救,难道要追随千古的迷茫,哀悼沅水而凭吊湘水吗?”
亲自掩护。《明通纪》记载:科臣石星上疏议政,皇帝发怒,命令廷杖,削去官籍。石星的朋友部郎穆文熙担心石星被杖打致死,于是先以义理告知狱官,而亲自掩护。石星的门人一起辱骂他,穆文熙一边辱骂一边掩护他出来,得以不死。
选取十余个圈子。《弇山园稿》记载:文征仲前辈,名家中最长寿,他所选取的朋友祝希哲、都元敬、唐伯虎等人为一个圈子,钱孔周、汤子重、陈道复等人为一个圈子,彭孔嘉、王履吉等人为一个圈子,王禄之、陆子传等人为一个圈子,先后共有十余个圈子,都结束后最后才得到周公瑕。
对山救我。薛应旂集记载:李梦阳触怒刘瑾,被押解到京城,将要被处死。先前,刘瑾仰慕康海的名声,想招揽到他门下,而康海不去。李梦阳从狱中递出一张纸说:“对山救我。”康海看到后说:“我岂敢吝惜被恶人看见,而不为好朋友救命呢?”于是去见刘瑾。刘瑾大喜,从容地谈论李梦阳的事,于是李梦阳得以释放。
馆阁同志。杨士奇年谱记载:杨士奇请求退休没有成功,和馆阁中志同道合的七个人,仿效唐宋洛中诸老,订立真率之约,十天一次在阁中,简单准备小聚会,酒各自随量,菜肴只有一两种,蔬菜不拘,所以器具简单,而欢乐频繁。
在郊外哭丧。《汪道昆集》记载:忠愍公被判处死刑,王世贞跟随徐子与及各位郎官在郊外哭丧,料理他的丧事。严氏追踪他们,于是王世贞首先遭遇祸难,徐子与也离开了。
内室狂生。李攀龙集记载:我过去跟随殿卿,就怏怏不乐地离开。窥视我又互相说:“太孺人,该怎么办?”这是内室的狂生。
抱尸安葬。《献征录》记载:靖难军到达,给事中黄钺投琴川而死。当时谣言说将要杀害黄钺,家眷亲朋都惊恐伏地。朋友杨福独自准备棺木被褥,昼夜在桥边哭泣几天。尸体忽然自己浮出,立在水中。杨福亲自抱起来,最终完成安葬的礼仪。
献臣生我。《明书》记载:吴尚书廷举生平笃重友谊。在太学时,罗玘因为钱财贡举,廷举像对待兄长一样侍奉他。罗玘患痢疾,廷举每天为他煮药,背着上厕所,十昼夜数十次往返。罗玘病愈后,一同考中进士,对别人说:“罗玘四十年前生我的是父母,后来献臣生我。”
见到记录就焚烧。《王鏊集》记载:姚广孝别有道路,我记录专门诋毁程朱。他的朋友张洪说:“少师对我恩厚,没有用来报答的,但看到道余的记录就为我焚弃。”
赎回女子治丧。《纪典纂要》记载:于宽,成化年间举人。朋友任良病死,他的妻子卖掉两个女儿治丧,于宽赎回她们。
并橜共衾。徐祯卿给献吉的信:“从前和你联袂玉立,周旋于朝寺,良辰出游则并橜而趋,清宵燕寝则共衾而
寐。」
蕨粟同吟王世贞集韩邦宪守衢访童子呜于山坞中。山中人皆拥门瞷观。尉使游徼旁午,顾见案上一柈蕨菜、脱粟饭。太守与子鸣共而鸣,鸣吟至夕始去。
译睡。”
蕨菜和糙米一同吟咏。王世贞《王世贞集》记载:韩邦宪任衢州太守时,去拜访童子王鸣,在山坞中。山里的人都围着门缝偷看。县尉派巡警四处巡查,却看见案上有一盘蕨菜、一碗糙米饭。太守与王鸣一同食用,王鸣吟诗直到傍晚才离开。
被逮出饯。《明史藁》:魏大中被逮,道吴门,周顺昌出饯,与同卧起者三日许。以女聘其孙,旗尉趣行。顺昌瞠目叱之,寻亦遇祸。
复社。《明诗话》:复社之名,倾动朝野。苏州民陆文声疏言,张采、张溥倡立复社,以乱天下。下学政察覈,至有草檄以声复社十罪者。金毓峒、姜采各上疏白其事,始得释。福藩称制,阮大铖语马士英云:“孔门弟子三千,而维斗等聚徒至万,不反何待?至欲陈兵于江,以为防御。”心知无是事,而意在尽杀复社之主盟者。
奴婢
抱琹元史泰不华为国▯所害,有僮名抱琹,亦从死,诉枉还籍。元史类编郑一徳被俘至燕,事郑留守家,厯三世,以思亲将辞归,防留守以寃诛,诏簿録其家,众各亡散,一徳独诣中书诉枉状,得还所籍,郑母劳以田庐,不受。
贷钞赎亲《元史》庐江羊仁,年七嵗,因乱,母及兄弟皆相失。仁被掠卖为奴,力作二十余年。主怜之,纵为良。仁踪迹得母及兄弟,乃贷钞百锭,厯诣各家赎之。二十余口复聚居为良。
用愚騃。辍耕録:许鲁斋在中书,欲雇一仆,其能应对娴礼节者,却之曰:“特欲老实耳。”他日得一蓬头垢面愚騃之人,即用之。
解检书。《涌幢小品》:王弇州书室中,一老仆能解公意。公欲取某书某卷某页某字,一脱声即检出,待用。
枕中二楮。明田汝成集。阿寄,淳安徐氏仆也。事寡主母,易簮珥得银十二两,为息而致产数万金。为寡妇,嫁三女,婚两郎,病且死,出枕中二楮,则家计悉在。曰:「此可遗两郎君也。」啓其箧,无寸丝尺粟之储焉。
上墓先在,啓崇野乗赵登事其主。赵广文勤力作苦,主倦游归,乃悉敛所积防百金,跪进之。念其久劳,遣令休息。广文殁,子孙上墓,登輙先在。
劝登山。明王履集,余僮张一颇慧,闻余有登华之谋,力劝行。及入山,乃能体吾爱▯之癖,当摹冩时,每索竒树怪石以报。逮余还家,为图间有忘者,又能以其所记禆余。余喜其弗俗也,为诗以赏其异。
千里负儿。《涌幢小品》丁汝防坐辟家,戍辽阳,皆死。惟一孙生,方五月,仆孙明抱儿乞乳哺之,又哭诉监司,乃得脱籍。数千里负儿乞食以归,事儿如事主,仍追理其遗产,白之官,出入具一尺籍。及长,悉以付之。
烹防主仆。明《纪事本末》:元何真围王成,募人能防成者。成仆防之以出。仆求赏,真如数与之。乃使人具汤镬,车上防仆,促烹之。使数人鸣钲督仆,妻炊火。仆每一号,则羣应之曰:「四境有如仆防主者,视此!」
称鹤坡,谈荟:分宜当国家人,永年専为世蕃过钱,号曰鹤坡。朝官无不称鹤坡者。一御史朱至与之结义兄弟云。
投刺楚濵,耳谈张江陵柄政,家人子游七司其出入,号曰楚濵。二给事至与之通婚媾,翰林诸公赠诗文而列台垣,投刺者十四五矣。
▯主骸。明通纪,张献忠陷长沙,推官蔡道宪死之。健卒林国俊九人追侍,从死内。四卒曰:“愿▯主骸,而后受刃。”贼义而许之。于是解衣裹骸,▯毕而自经。
莲实啗儿,焦竑集。花云就防,妻郜氏亦赴水死。子方三嵗,侍儿孙收郜痊之,抱儿逃。互见莲,李东阳《花将军歌》:「浮槎为舟,莲为食。空中老父能知津。」孙来抱儿,达行在。哭声上彻天,能闻。
封婢。《菽园杂记》:杨文贞在内阁,夫人已蚤世,惟婢侍巾栉。一日宫中有庆,命妇皆至。太后命召其婢至,其貌既不扬,衣复俭陋。命妃嫔重为梳整,易内制而遣之。翊日命所司如制封之,不为例。
守节。李东阳集无锡殷氏婢守节,秦武昌廷韶有传。识之以诗,中有句云:「少有清风辞外侮,老将遗业付诸孤。」
媵奴死节。《涌幢小品》:黄岩真奴媵钟氏,嫁于苻,十三日而苻死。钟有异志,真奴知不可回,乃夜缢死苻柩上。
窃子归郭。谢方石集,阿菊者,从陈氏嫁于郭,生一子;而郭死,陈改适菊,夜窃其子归于郭。
膳防。沈周落花诗焚,追螺甲教,香史煎带牛酥属膳防。
元明事类钞卷十
译被逮捕时,有人出门送行。《明史稿》记载:魏大中在被捕时,经过吴门,周顺昌出门为他送行,两人同吃同住约三天。周顺昌将女儿许配给魏大中的孙子,旗尉催促他们启程。周顺昌瞪着眼睛呵斥旗尉,不久也遭遇了祸患。
复社。《明诗话》记载:复社的名号,震惊了朝廷和民间。苏州百姓陆文声上疏说,张采、张溥倡导建立复社,以此扰乱天下。朝廷下令学政进行查核,甚至有人起草檄文列举复社十大罪状。金毓峒、姜采各自上疏辩白此事,才得以释放。福王称制时,阮大铖对马士英说:“孔子门下弟子三千人,而顾大同等人聚集门徒多达万人,不造反还等什么?甚至想在江边陈兵,作为防御。”心里知道没有这回事,但意在彻底杀掉复社的首领。
奴婢
抱琹。《元史》记载:泰不华被国仇所害,有个名叫抱琹的童仆,也跟随他死去,后来申诉冤屈,恢复了籍贯。《元史类编》记载:郑一德被俘到燕京,侍奉郑留守家,历经三代,因思念亲人打算辞别回乡,防备留守因冤案被杀,朝廷下令抄没他的家产,众人各自逃亡离散,只有郑一德独自到中书省申诉冤状,得以归还被抄没的财产,郑母用田产房屋慰劳他,他不接受。
借贷钞票赎回亲人。《元史》记载:庐江人羊仁,七岁时,因战乱,母亲和兄弟都失散了。羊仁被掠卖为奴,辛勤劳作二十多年。主人可怜他,放他恢复良民身份。羊仁寻踪找到了母亲和兄弟,于是借贷百锭钞票,逐一前往各家赎回他们。二十多口人重新聚居,恢复了良民身份。
任用愚笨的人。《辍耕录》记载:许鲁斋在中书省任职,想雇用一个仆人,那些能言善辩、熟悉礼节的人,他都拒绝了,说:“我只想要老实人罢了。”后来得到一个蓬头垢面、愚笨的人,就任用了他。
解意取书。《涌幢小品》记载:王弇州书房里,有一个老仆人能理解他的心意。他想取某本书的某卷某页某字,只要一声吩咐,仆人就能取出来,供他使用。
枕中的两张纸。《明田汝成集》记载:阿寄,是淳安徐家的仆人。侍奉寡妇主母,变卖簪珥得到十二两银子,作为本金而积累财产数万金。为寡妇嫁出三个女儿,为两个儿子娶妻,病重将死时,拿出枕中的两张纸,家产都在上面。说:“这可以留给两个儿子。”打开箱子,没有一丝一粟的积蓄。
上坟时先到达。《启崇野乘》记载:赵登侍奉他的主人。赵广文勤勉劳作,主人厌倦游历归来,赵登于是收敛所积蓄的数百金,跪着进献给他。主人念他长久劳苦,让他休息。赵广文死后,子孙上坟,赵登总是先到。
劝登山。《明王履集》记载:我的童仆张一颇为聪慧,听说我有登华山的主意,极力劝我行。等到进山,他就能体会我喜爱奇景的癖好,在摹写时,常常寻找奇树怪石来回报我。等到我回家,画中有时有遗忘的地方,他又能凭记忆补充我。我高兴他不俗气,写诗来奖赏他的特异。
千里背负婴儿。《涌幢小品》记载:丁汝防因罪被抄家,戍守辽阳,都死了。只有一个孙子出生,刚五个月,仆人孙明抱着婴儿乞讨乳汁哺育他,又哭着向监司申诉,才得以脱籍。数千里背负婴儿乞讨回家,侍奉婴儿如同侍奉主人,仍然追理其遗产,向官府报告,出入都具备一尺籍。等到婴儿长大,全部交还给他。
烹煮叛主仆人。明《纪事本末》记载:元朝何真包围王成,招募能背叛王成的人。王成的仆人背叛他让他逃出。仆人请求赏赐,何真按数给他。于是让人准备汤镬,把叛主仆人绑在车上,催促烹煮他。让几个人鸣钲督促仆人,妻子烧火。仆人每喊一声,众人就应和说:“四境如果有像仆人背叛主人的人,看这个!”
称鹤坡。《谈荟》记载:严嵩当权时,家中人永年专门替严世蕃收钱,号称鹤坡。朝官没有不称鹤坡的。一个御史朱至和他结为义兄弟。
投刺楚滨。《耳谈》记载:张居正掌权时,家生子游七司出入,号称楚滨。两个给事甚至和他通婚,翰林诸公赠送诗文,位列台垣,投帖拜见的十之四五。
收殓主人骸骨。《明通纪》记载:张献忠攻陷长沙,推官蔡道宪死节。健卒林国俊等九人追随侍奉,随之而死。四个卒子说:“愿意收殓主人骸骨,然后受死。”贼人认为他们讲义气而允许。于是脱衣包裹骸骨,收殓完毕而自缢。
莲实喂儿。《焦竑集》记载:花云被俘,妻子郜氏也投水而死。儿子刚三岁,侍儿孙收郜氏的遗体,抱着婴儿逃跑。互见莲,李东阳《花将军歌》:“浮槎为舟,莲为食。空中老父能知津。”孙收抱着婴儿,到达行在。哭声上彻天,能听到。
封婢。《菽园杂记》记载:杨文贞在内阁,夫人已早逝,只有婢女侍奉巾栉。一天宫中有庆典,命妇都到了。太后命令召他的婢女来,她的相貌既不美,衣服又俭陋。命令妃嫔重重为她梳整,换上内制衣服而遣送她。第二天命令有关部门按制度封她,不为例。
守节。《李东阳集》记载:无锡殷氏婢女守节,秦武昌廷韶有传。用诗来识别她,中有句云:“少有清风辞外侮,老将遗业付诸孤。”
媵奴死节。《涌幢小品》记载:黄岩真奴的媵妾钟氏,嫁给苻,十三天而苻死。钟氏有异志,真奴知道不可挽回,于是夜里在苻的棺材上自缢而死。
窃子归郭。《谢方石集》记载:阿菊,跟随陈氏嫁给郭氏,生了一个儿子;而郭氏死,陈氏改嫁,阿菊夜里偷走儿子回到郭家。
膳防。沈周落花诗焚,追螺甲教,香史煎带牛酥属膳防。
元明事类钞卷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