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眀事类钞卷三十一
香味俱减。既出铛,仍须急扇,令气稍退,以手重揉之。再散入铛,文火炒干。盖揉则其精上浮,防时香味易出。
译香气和滋味都减少了。刚从锅中取出时,仍需快速扇风,让热气稍微消退,再用双手用力揉搓。然后再次散开放入锅中,用小火炒干。因为揉搓会使精华上浮,这样在炒制时香气和滋味就容易散发出来。
龙▯为最。田艺衡《煑泉小品》:「武林诸泉惟龙▯入品,而茶亦龙▯山为最。」虞伯生诗:「但见瓢中清翠影,落羣岫烹煎黄金芽。」不取谷雨后。姚公绶诗:「品尝頋渚风斯下,零落茶经奈尔何?」则风味可知矣。
喊泉亭。《武夷山志》:山四面有御茶园,每嵗惊蛰,有司致祭,令众鸣金皷,齐喊曰:“茶发芽。”旁有通仙井,旋即渐满,以此造茶,异扵常品。造毕,泉亦渐缩。温都尔建喊泉亭。
虎丘淡逺,西湖枝乗。余尝品茗,以武夷、虎丘第一,淡而逺也。松萝、龙井次之,香而艳也。天池又次之,常而不厌也。
拨茗还金,《语林》郑晓,嘉靖中为选郎,有餽金者,上覆以茗,公谓茗也,受之,夫人拨茗见金,撃柝,语公,急整茗如初,归之。
不得碾揉。《七修类稿》:洪武中,诏天下产茶之地,嵗有定额,以建寜为上,听茶户采进,勿预有司。茶名有四:探春、先春、次春、紫笋。不得碾揉,为大小龙团。
罗▯茶防近所尚茶为长兴之罗▯,介扵山中,谓之▯罗氏,隐焉,故名罗紫桃轩。杂缀罗山庙后▯,以兄虎邱则有余,以父龙井则不足。
富贵事。闻雁斋笔谈:茶之知己在水,然非煑之茶灶、茶炉则不佳,故曰饮茶,富贵之事也。赵长白生平无他幸,但不曽饮井水,此老扵茶,可谓能尽其性者。
断烟火气。煑泉小品:茶之团者,片者,多损真味,不若今之芽茶也。生晒者更近自然,且断烟火气。
茶具,羣芳谱器具雅洁,茶更生色。今姑苏之汤注,时大彬之沙壶,汴梁之锡铫,湘妃竹之茶灶,宣成窑之茶盏,士大夫皆为之珍重。唐宋以来,茶具之精未能及之。
求茶市。眀《纪事本末》:谙达求茶市,廵茶御史李时成上言曰:「谙达意不在茶,在得畨人耳。畨人一日无茶,则病且死,是其命悬扵中国。脱以茶市假谙达,彼此合一,患可胜道哉!」
不善焙茶。滇行纪畧:城外石马井水,无异恵泉。感通寺茶,不下天池。伏龙特此中人,不善焙茶耳。
枪旗短。髙啓诗云:「过溪山碧云暖,幽丛半吐枪旗短。冰丝」。王世贞谢人恵茶诗:「中冷新水泼冰丝,防向宣州雪白甆。念尔欲浇诗思苦,千山緑竹晓衙时」。
雨前掇,眀贝琼题,烹茶图诗。春风一旗,色尚活。建溪山人雨前掇。
青箬紫砂。徐渭谢人恵虎邱茗诗:「青箬旧封题谷雨,紫砂新礶买宜兴。」
交淡战肥。陈继儒试茶:竹炉幽,讨松火,怒飞水。交以淡茗,战而肥。
酒
釂大巵。元史·世祖宴羣臣于上都,有不能釂大巵者,免其冠服。
赐酒益夀。《元史类编》:察罕拜叅知政事,帝尝赐枸杞酒,曰:「以益卿夀。」
饮三爵。《元史》部长奉酒六尊扵太祖,时朔方未有酒,太祖饮三爵而止,曰:「是物少则发性,多则乱性。」
腐铁,元通鉴:太宗嗜酒,楚材谏,不听,乃持酒槽铁口进曰:「麹蘖能腐物,铁尚如此,况五臓乎?」
翠涛饮,元氏《掖庭记》:酒有翠涛饮,露囊饮,琼华汁,玉园春,石冻春,葡萄春,凤子脑,蔷薇露,緑膏浆。
书《酒诰》玉堂纲鉴,元武宗时徴处士萧▯为谕徳,入觐东宫,书《酒诰》为献,以朝廷时尚酒也。
十罂给传。《元史》武宗重贝降,防母卒,奔防时,酒禁方严,特命以酒十罂,官给传,致墓所,偹奠。
秋露白,元宋伯仁《酒小史》:杭城秋露白,西京金浆醪,相州碎玉,处州金盘露,富平石冻春,潞州珍珠红。
荔浆,陈基集:「夜梦从彦成饮,曰:『此荔浆也,子为我赋之,当赠三百壶。』予口占一诗,觉乃梦也。及防彦成,闻酿酒果名荔支浆,以梦白之,不觉失笑。」马祖常诗:「水瓯蜂蜜溜,酒榼荔浆翻。」
蓉城霞,王逢诗忆擕蓉城霞,醉赏君山雪。自注:蓉城霞,君山酒名。
腊前春。元安南国王陈益稷谢赐酒诗:「仙醴酿成天上露,宫壶分赐腊前春。」
牀头留响。许有壬《酒熟卧闻槽声》诗不忍拨醅▯瓮面,且教留响在牀头。
马酒。耶律楚材乞马乳诗:天马西来酿玉浆,革
译龙〇为最佳。田艺衡《煑泉小品》:“武林诸泉只有龙〇入品,而茶也以龙〇山为最。”虞伯生诗:“但见瓢中清翠影,落羣岫烹煎黄金芽。”不取谷雨后。姚公绶诗:“品尝頋渚风斯下,零落茶经奈尔何?”则风味可知矣。
喊泉亭。《武夷山志》:山四面有御茶园,每年惊蛰,有司致祭,令众鸣金皷,齐喊曰:“茶发芽。”旁有通仙井,旋即渐满,以此造茶,异扵常品。造毕,泉亦渐缩。温都尔建喊泉亭。
虎丘淡逺,西湖枝乗。余尝品茗,以武夷、虎丘第一,淡而逺也。松萝、龙井次之,香而艳也。天池又次之,常而不厌也。
拨茗还金,《语林》郑晓,嘉靖中为选郎,有餽金者,上覆以茗,公谓茗也,受之,夫人拨茗见金,撃柝,语公,急整茗如初,归之。
不得碾揉。《七修类稿》:洪武中,诏天下产茶之地,嵗有定额,以建寜为上,听茶户采进,勿预有司。茶名有四:探春、先春、次春、紫笋。不得碾揉,为大小龙团。
罗〇茶防近所尚茶为长兴之罗〇,介扵山中,谓之〇罗氏,隐焉,故名罗紫桃轩。杂缀罗山庙后〇,以兄虎邱则有余,以父龙井则不足。
富贵事。闻雁斋笔谈:茶之知己在水,然非煑之茶灶、茶炉则不佳,故曰饮茶,富贵之事也。赵长白生平无他幸,但不曽饮井水,此老扵茶,可谓能尽其性者。
断烟火气。煑泉小品:茶之团者,片者,多损真味,不若今之芽茶也。生晒者更近自然,且断烟火气。
茶具,羣芳谱器具雅洁,茶更生色。今姑苏之汤注,时大彬之沙壶,汴梁之锡铫,湘妃竹之茶灶,宣成窑之茶盏,士大夫皆为之珍重。唐宋以来,茶具之精未能及之。
求茶市。眀《纪事本末》:谙达求茶市,廵茶御史李时成上言曰:“谙达意不在茶,在得畨人耳。畨人一日无茶,则病且死,是其命悬扵中国。脱以茶市假谙达,彼此合一,患可胜道哉!”
不善焙茶。滇行纪畧:城外石马井水,无异恵泉。感通寺茶,不下天池。伏龙特此中人,不善焙茶耳。
枪旗短。髙啓诗云:“过溪山碧云暖,幽丛半吐枪旗短。冰丝”。王世贞谢人恵茶诗:“中冷新水泼冰丝,防向宣州雪白甆。念尔欲浇诗思苦,千山緑竹晓衙时”。
雨前掇,眀贝琼题,烹茶图诗。春风一旗,色尚活。建溪山人雨前掇。
青箬紫砂。徐渭谢人恵虎邱茗诗:“青箬旧封题谷雨,紫砂新礶买宜兴。”
交淡战肥。陈继儒试茶:竹炉幽,讨松火,怒飞水。交以淡茗,战而肥。
酒
釂大巵。元史·世祖宴羣臣于上都,有不能釂大巵者,免其冠服。
赐酒益夀。《元史类编》:察罕拜叅知政事,帝尝赐枸杞酒,曰:“以益卿夀。”
饮三爵。《元史》部长奉酒六尊扵太祖,时朔方未有酒,太祖饮三爵而止,曰:“是物少则发性,多则乱性。”
腐铁,元通鉴:太宗嗜酒,楚材谏,不听,乃持酒槽铁口进曰:“麹蘖能腐物,铁尚如此,况五臓乎?”
翠涛饮,元氏《掖庭记》:酒有翠涛饮,露囊饮,琼华汁,玉园春,石冻春,葡萄春,凤子脑,蔷薇露,緑膏浆。
书《酒诰》玉堂纲鉴,元武宗时徴处士萧〇为谕徳,入觐东宫,书《酒诰》为献,以朝廷时尚酒也。
十罂给传。《元史》武宗重贝降,防母卒,奔防时,酒禁方严,特命以酒十罂,官给传,致墓所,偹奠。
秋露白,元宋伯仁《酒小史》:杭城秋露白,西京金浆醪,相州碎玉,处州金盘露,富平石冻春,潞州珍珠红。
荔浆,陈基集:“夜梦从彦成饮,曰:‘此荔浆也,子为我赋之,当赠三百壶。’予口占一诗,觉乃梦也。及防彦成,闻酿酒果名荔支浆,以梦白之,不觉失笑。”马祖常诗:“水瓯蜂蜜溜,酒榼荔浆翻。”
蓉城霞,王逢诗忆擕蓉城霞,醉赏君山雪。自注:蓉城霞,君山酒名。
腊前春。元安南国王陈益稷谢赐酒诗:“仙醴酿成天上露,宫壶分赐腊前春。”
牀头留响。许有壬《酒熟卧闻槽声》诗不忍拨醅〇瓮面,且教留响在牀头。
马酒。耶律楚材乞马乳诗:天马西来酿玉浆,革
浴酒。眀靳史石裕造酒数斛,忽解衣入其中,咨浴而出,告人曰:「吾平生饮酒,恨毛髪未识其味,今日聊以设之,庶无厚薄。」
荷花酒,暖媛由笔,正徳间朝廷开设酒舘,酒望云本店发卖四时荷花髙酒,犹南人言莲花白酒也。
酒为生。《徐祯卿集》史百户善饮,昼夜沉醉。其父絶之,久之病且死。其妻泣曰:“汝素嗜酒,今死矣。然乆不得饮,荐一杯与尔永诀。”启其齿,以温酒灌之。须防若有息者,又灌之,乃渐苏。名医张致和曰:“彼以酒为生也。”
状元酒量羣贤彚语《永乐中有交阯贡使饮量无类上令举善饮者馆欵之曽状元棨自请扵上上曰卿量防何对曰欵此二使足矣不必尽臣量也扵是饮之二使赧谢去翌日谢防上曰不论卿文学只是酒量岂不作状元耶更赐以酒》
引口醪,椒宫遗事。李淑妃性不爱酒,髙皇为设引口醪,每宴特设以供妃。
红黄票,《傍秋亭杂记》内法酒总名长春,有上用甜苦二色,给内阁者以黄票,学士以红票。
程酒如泾。王叔承集元美分守浙西书来,谓乌程酒浊如泾,黒若油也。
举觞,瑟缩。宋濓集:「上赐觞,頋臣曰:『卿宜更釂一觞。』臣固辞。上曰:『一觞岂能醉人乎?』臣举觞至口端,又复瑟缩者三。上笑曰:『男子何不慷慨?』因勉强一吸至尽,顔面变頳,精神飘忽,若行浮云。」
陪鹿鸣,谈荟。毛尚书伯温常主湖广鹿鸣宴,诸生七十二人,人陪二大白,不醉。
领醉乡,眀邱坦防袁宏道觞政。石公见酒琖輙醉,乃欲以白衣领醉乡乎?夫披坚执鋭,非将不武;而将将者不然。石公晓畅饮畧,深入酒解,糟邱覇业,当与吾党共推之。
茉莉香冯梦贞漫録:用酒佳者,不满瓶,上虚三寸,编竹为井字,障瓶口,新摘茉莉,以线系蒂,悬之,令离一指许,用纸封固,旬日香透矣。
薏苡酒。《凤洲笔记》:蓟州薏苡酒,三屯营所造,更胜。清列秀美,出色香味之长。
畨酒。眀史藁:和兰,又名红毛畨万厯时,驾舟薄香山澚,以畨刀、畨酒餽税使,求贡市。
灵露饮。《眀纪事本末》霍维华通扵魏忠贤,进仙方灵露饮。其法杂取秔穤诸米,淘洗入甑蒸之。甑底安长颈大口空银瓶,一米旋添旋熟,水渐热渐易。不数易而瓶中之露满矣。乃米谷之精也。上饮而甘之。及不豫,忠贤归罪扵此,以恚维华。
二色酒。靳史季元造。二色酒,白酒中有黒花。斟扵器中,花亦不散。中有肝石,故也。
纸俑溢。异林曽棨善饮啖,张英国辅欲试之,宻使人围其腹作纸俑,置防事后,命苍头视公饮,饮防许如器注俑中。公饮竟日,俑已溢,则注瓮中,又溢。公神色不动。
猩色酒。杨维桢诗:「段家桥头猩色酒,重典春衣沽十千。」
木▯醖 宋濓集木▯醖新篘
吴中白,陶望龄诗:“越酒苦醲酽,琖落▯瑚赤。家传苏氏方,颇类吴中白。”自注:“予家造真一酒,色味似三白。”
长安酒。长安酒,诗。长安多美酒,酒人食其名。酒旗蔽驰道,麹车相摩争。刁酒非沼水,味薄甜如饧。易酒酿天坛市,酤安得清?魏酒稍芬芳,劲正乖典刑。我性好别酒,齿舌判渭泾。对此寜不饮,枯肠任雷鸣。
酒芝《本朝钮琇觚賸》江右李太虚为诸生时,嗜酒落拓,家蔵酒一罂,内产一芝,如盘,紫光煜煜,以为此瑞徴也。顾酒败不可饮,奈何?挹之则清冽异常。是秋登乡荐,眀年成进士,入词舘。
水法麹材。王鏊酒熟志喜诗:「水法直教担栁毅,麹材先巳谢桐君。」自注:「特汲栁毅井泉为之,趜不用药。」
重碧轻红,眀程孟阳《荔支酒歌》:「谁将巧意相和?溲便酿荔枝作春酒,重碧轻红两有无。万里莹然落吾手。」
暖销春瓮,邵寳雪酒诗,光重夜杯,如有物,暖销春瓮,本无声。
醋交》语林:何文肃乔新景泰中知温州,夜乗小艇访虞徴君,坐乆索饮,村居无覔防,何曰:“虽酸醅亦可。”乃出新醯,共酌剧谈竟夕,时称何虞“醋交”。
饭
新饭,吴澄诗:“枣梨秋熟供新饭。”元杨子善诗:“新饭软,炊菰
译浴酒。明代靳史石裕酿造了几斛酒,忽然解开衣服跳入酒中,浸泡沐浴后出来,告诉别人说:“我平生喝酒,遗憾毛发未曾品尝到酒味,今天姑且这样安排,大概就不会厚此薄彼了。”
荷花酒,暖媛由笔。正德年间,朝廷开设酒馆,酒旗上写着本店发售四季荷花高酒,这大概是南方人所说的莲花白酒吧。
酒为生。《徐祯卿集》记载,史百户善于饮酒,昼夜沉醉。他的父亲断绝了与他的关系,过了很久,他病重将死。他的妻子哭着说:“你向来嗜好饮酒,如今要死了。然而你长久未能饮酒,献上一杯酒与你永别。”撬开他的牙齿,用温酒灌入。不一会儿,他似乎有了呼吸,又灌入一些,于是渐渐苏醒。名医张致和说:“他是靠酒来维持生命的。”
状元酒量。《群贤汇语》记载,《永乐》年间有交阯进贡的使者,酒量无人能比。皇上命令举荐善于饮酒的人到馆舍款待他们。曾棨状元向皇上自请,皇上说:“你的酒量如何?”回答说:“款待这两位使者足够了,不必耗尽我的酒量。”于是饮下,两位使者羞愧地谢罪离去。第二天谢恩,皇上说:“不论你的文学才能,仅凭酒量难道不能做状元吗?”又赐给他酒。
引口醪,椒宫遗事。李淑妃生性不爱喝酒,高皇为她特设引口醪,每次宴饮都特别准备以供妃子饮用。
红黄票,《傍秋亭杂记》记载,内法酒总名叫长春,有供皇上使用的甜、苦两种颜色,发给内阁的用黄票,学士用红票。
程酒如泾。王叔承集记载,元美分守浙西时写信来说,乌程的酒浑浊得像泾水,黑得像油一样。
举觞,瑟缩。宋濂集记载:“皇上赐酒杯,看着臣说:‘你应当再干一杯。’臣坚决推辞。皇上说:‘一杯酒难道能让人醉吗?’臣举起酒杯到嘴边,又退缩了三次。皇上笑着说:‘男子汉为什么不慷慨?’于是勉强一吸喝尽,脸色变红,精神恍惚,如同行走在浮云之上。”
陪鹿鸣,谈荟。毛尚书伯温常主持湖广鹿鸣宴,诸生七十二人,每人陪饮两大白杯,没有醉倒。
领醉乡,明代邱坦评袁宏道《觞政》。石公见到酒杯就醉,难道想用白衣来统领醉乡吗?披坚执锐,不是将领就不威武;而统领将领的人却不是这样。石公精通饮酒的方略,深入酒中奥秘,糟丘霸业,应当与我们一同推崇。
茉莉香。冯梦贞《漫录》记载:用好的酒,不满瓶,上面留出三寸空隙,编竹子做成井字形,遮挡瓶口,新摘的茉莉花,用线系住花蒂,悬挂其中,使其距离瓶口一指左右,用纸封固,十天左右香气就透出来了。
薏苡酒。《凤洲笔记》记载:蓟州的薏苡酒,三屯营所造的更好。清澈秀丽,出色香味之长。
番酒。《明史稿》记载:荷兰,又名红毛番。万历年间,驾船靠近香山澳,用番刀、番酒馈赠税使,请求通商。
灵露饮。《明纪事本末》记载,霍维华与魏忠贤勾结,进献仙方灵露饮。其方法是杂取糯米等米,淘洗后放入甑中蒸。甑底安放长颈大口空银瓶,米逐渐添加逐渐熟,水逐渐变热逐渐更换。不用更换几次,瓶中的露水就满了。这是米谷的精华。皇上饮用觉得甘甜。等到皇上身体不适,魏忠贤归罪于此,因此怨恨霍维华。
二色酒。靳史季元所造。二色酒,白酒中有黑色花纹。倒入容器中,花纹也不散开。这是因为其中有肝石。
纸俑溢。《异林》记载,曾棨善于饮酒吃饭,张英国辅想试探他,暗中让人围绕他的腹部制作纸俑,放在屏风后面,命令仆人监视他饮酒,酒量多少如同容器注入纸俑中。曾棨饮了一整天,纸俑已经溢出,就注入瓮中,又溢出。曾棨神色不动。
猩色酒。杨维桢诗:“段家桥头猩色酒,重典春衣沽十千。”
木〇醖。宋濂集《木〇醖新篘》。
吴中白。陶望龄诗:“越酒苦醲酽,琖落〇瑚赤。家传苏氏方,颇类吴中白。”自注:“我家造真一酒,色味类似三白。”
长安酒。长安酒,诗。长安多美酒,酒人食其名。酒旗蔽驰道,麹车相摩争。刁酒非沼水,味薄甜如饧。易酒酿天坛市,酤安得清?魏酒稍芬芳,劲正乖典刑。我性好别酒,齿舌判渭泾。对此寜不饮,枯肠任雷鸣。
酒芝。《本朝钮琇觚賸》记载,江右李太虚为诸生时,嗜好饮酒,放浪不羁,家中藏有一罂酒,里面长出一株灵芝,如盘大,紫光闪烁,认为这是祥瑞的征兆。但是酒坏了不能喝,怎么办?舀起来却清澈异常。这年秋天考中乡荐,第二年成为进士,进入词馆。
水法麹材。王鏊《酒熟志喜》诗:“水法直教担栁毅,麹材先巳谢桐君。”自注:“特意汲取柳毅井泉来酿造,麹不用药。”
重碧轻红。明代程孟阳《荔支酒歌》:“谁将巧意相和?溲便酿荔枝作春酒,重碧轻红两有无。万里莹然落吾手。”
暖销春瓮。邵寳《雪酒》诗,光重夜杯,如有物,暖销春瓮,本无声。
醋交。《语林》记载,何文肃乔新在景泰年间任温州知府,夜晚乘小艇拜访虞徵君,坐了很久索要酒喝,村居无处寻找,何说:“即使是酸酒也可以。”于是拿出新醋,一起痛饮畅谈直到深夜,当时称何、虞为“醋交”。
饭
新饭。吴澄诗:“枣梨秋熟供新饭。”元杨子善诗:“新饭软,炊菰”
乞湿粟。《玉堂丛话》:罗一峯家居,偶留客饭,不知絶粮也。夫人乞隣得湿粟数升,旋炒旋脱,日已西矣。一峯不以为意。
盛暑不餲。《燕山丛谈》:房山县有石窝稲,色白味香美,以为饭,虽盛暑,经宿不餲。
噉五升。《王世贞集》河南丌副使善噉,一日宴于乡绅家,归醉饱甚,忽曰:“肉虽多,不使胜食气。”问厨有米乎?量之得五升,作饭噉至尽,乃就枕。
饭百官,眀《纪事本末》早朝有遗书丹墀告刘瑾不法状者,瑾乃矫防跪百官奉天门下,时暑盛,僵偃数人,至暮尽执三百余人下诏狱,长安鬻饭者争饭百官于市中。
糜
糜一器,元史王磐年方冠,学于郾城,客居贫甚,日作糜一器,画为朝暮食。
进盂粥。《元通鉴》:仁宗闻哀,奔赴至漳河,值大风雪,田叟以盂粥进,近侍却之。帝曰:“人苦不知稼穑艰难。”命取食之,赐绫一匹。
乳粥。杨允孚诗:「夜宿氊房,月满衣;晨餐乳粥,碗生肥。」甜糜。元蒲道源诗:「春来暖透黄绫被,老去甜归白粲糜。」
馔
秋风脍。《元氏掖庭记》:武宗泛月于禁苑太液池,荐蜻蜓之脯,进秋风之脍。
聚霜煮羮。《元史》太祖西征,在道絶汲,赫噜晨起,聚草上霜煮羮以进,详见《霜》。
琉璃肺,王恽《琉璃肺》诗:「犀筯喜辛忘海味,霜刀争割快牛心。」
红玉髓。耶律楚材鹿尾诗:「浓色殷殷红玉髄,微香馥馥紫琼浆。」
羊酥。贡师泰诗:「三山五月尚清寒,新滴羊酥冻玉柈。何物风流可相称,兎豪花瀹水龙团。」
糟鱼。王恽《糟鱼诗》:霜刀截断玉腴芳,暖贮银罂酿粉浆。锦尾带頳传内品,金盘堆雪喜新尝。
駞蹄。栁贯诗:「劝客有駞蹄。」耶律楚材诗:「腊糟微浸软駞蹄。」
换舌羮。《元氏掖庭记》:宫中以玉版尖及白兎胎作羮,味极佳,名之曰「换舌羮」。偹载《尤良名馔録》及《髙廸诗序》。
头脑酒《典故记闻》旧自冬至后至春日,殿前将军、甲士赐酒肉,名曰「头脑酒」。景防时,以大官度支不充,罢之。
一饱吴馔。《玉堂丛话》:张居正归葬,所▯州邑上食,水陆过百品,犹谓无下箸处。真定守吴普为吴馔以进,居正甘之,曰:「至此仅得一饱。」
平生三饱。谈荟,王钰举进士第二人,善饮噉。自云平生惟三饱:尝归家外家享之,极水陆之腴;一使朝鲜,噉刍豢皆殽蒸体;一礼成,奉天府上知其善噉,尽撤御膳赐之。
匕不及。明世説严介溪语徐存斋曰:「贵谿再相,每阁中防馔不食,大官供所擕酒肴甚豊饫,器用皆黄金。与某日共案而食,某自食大官供寥寥单具,相对埀二载,未尝以一匕见及。」
防项不甘。《见闻録》邱濬慕桑悦名,尝馈以防项。悦诣谢濬曰:「生甘防项乎?」对曰:「使悦尝尚方芍药馔,所不足甘,而一防项何殊草具哉?」
误嚼驼▯。九朝埜记:解缙与吕震谈及食中羙味,吕云:“驼▯珍羙,未之识也。”解云:“仆尝食之,洵美矣。”吕知其诳巳。他日得一死象蹄踵,语解曰:“昨有驼峯之赐,宜共飨焉。”解因大嚼而去,吕以诗嘲之。
埋羮太守,王璡墓志。璡自奉俭约,一日见馔兼鱼肉,命埋之,号「埋羮太守」。详见《知府》。
煨蹄总宪,《眀史藁》周应秋附:忠贤得左都御史,家善烹饪,每魏良卿过,进豚蹄留饮,輙大欢,时号煨蹄总宪。
进百脔,谈荟阳城王太宰国光饮噉尤伟,切白肉作大脔,每进必百脔,饮必三斗。
冰鸭银苗眀秦徴兰《天启宫词》「冰鸭银苗」院院同,自注:「宫中中元节食银苗菜,藕之嫩芽也。」冰鸭先一夕煑熟,凝成膏者。
进鲊。《典故纪闻》:湖广进鱼鲊,始于成化中,镇守太监进二千五百斤,后増至二万余斤,皆有司供之。宏治初始,命内官造办,如前数。
芝馔,眀张元凯《西苑宫词》:大官不进麒麟脯,御馔惟供五色芝。
饼
银丝滑,元好问诗:汤翻豆饼,银丝滑。油防茶,心雪蕊香。
香三丈,方防诗。酒熟十千,沽玉瀣。麺香三丈卷,银丝
译乞求潮湿的粟米。《玉堂丛话》记载:罗一峯在家闲居,偶然留客人吃饭,却不知粮食已经断绝。夫人向邻居乞求得到几升潮湿的粟米,一边炒一边脱壳,太阳已经西斜了。一峯并不在意。
盛夏不馊。《燕山丛谈》记载:房山县有一种石窝稻,颜色白,味道香美,用它做饭,即使是盛夏,放一夜也不会馊。
吃五升。《王世贞集》记载:河南副使丌某善于吃,一天在乡绅家赴宴,回去时醉饱得很,忽然说:“肉虽然多,但不让超过饭量。”问厨房有米吗?量出来有五升,做成饭吃光了,才去睡觉。
给百官送饭。《明纪事本末》记载:早朝时有人在丹墀上留下书信告发刘瑾不法行为,刘瑾于是假传圣旨让百官在奉天门下跪着,当时暑气正盛,有几个人僵卧在地,到傍晚时全部逮捕三百多人下诏狱,长安卖饭的人争相在市中给百官送饭。
糜
煮一锅粥。《元史》记载:王磐刚成年,在郾城求学,客居生活非常贫困,每天煮一锅粥,分作早晚两餐吃。
进献盂粥。《元通鉴》记载:仁宗听到哀讯,奔赴到漳河,遇到大风雪,田间的老翁用盂盛粥进献,近侍推辞。皇帝说:“人苦于不知道耕种收获的艰难。”命令取来吃,赐给一匹绫。
乳粥。杨允孚诗:“夜宿毡房,月光满衣;晨餐乳粥,碗底生肥。”甜粥。元蒲道源诗:“春来暖透黄绫被,老去甜归白粲粥。”
馔
秋风脍。《元氏掖庭记》记载:武宗在禁苑太液池泛舟赏月,进献蜻蜓干脯,呈上秋风脍。
聚霜煮羹。《元史》记载:太祖西征,在路上断绝了汲水,赫噜早晨起来,聚集草上的霜煮羹进献,详见《霜》。
琉璃肺。王恽《琉璃肺》诗:“犀箸喜辛忘海味,霜刀争割快牛心。”
红玉髓。耶律楚材鹿尾诗:“浓色殷殷红玉髓,微香馥馥紫琼浆。”
羊酥。贡师泰诗:“三山五月尚清寒,新滴羊酥冻玉盘。何物风流可相称,兔毫花瀹水龙团。”
糟鱼。王恽《糟鱼诗》:“霜刀截断玉腴芳,暖贮银罂酿粉浆。锦尾带红传内品,金盘堆雪喜新尝。”
驼蹄。柳贯诗:“劝客有驼蹄。”耶律楚材诗:“腊糟微浸软驼蹄。”
换舌羹。《元氏掖庭记》记载:宫中以玉版尖及白兔胎做羹,味道极佳,名叫“换舌羹”。详细记载于《尤良名馔录》及《高迪诗序》。
头脑酒。《典故记闻》记载:旧时从冬至后到春日,殿前将军、甲士赐酒肉,名叫“头脑酒”。景泰时,因为大官度支不充足,废止了。
一饱吴馔。《玉堂丛话》记载:张居正归葬,所经过的州邑上供食物,水陆超过百品,还说没有下筷子的地方。真定守吴普进献吴馔,居正觉得甘甜,说:“至此仅得一饱。”
平生三饱。《谈荟》记载:王钰考中进士第二名,善于吃喝。自己说平生只有三次饱足:曾经回家,外家款待他,极尽水陆的肥美;一次出使朝鲜,吃的牲畜都是蒸体;一次礼成,奉天府上知道他善于吃,撤去御膳赐给他。
匕不及。《明世说》记载:严介溪对徐存斋说:“贵溪再次拜相,每次阁中备办的食物不吃,大官供应所携带的酒肴非常丰盛,器用都是黄金。与我每天同桌吃饭,我吃的都是大官供应的寥寥单具,相对垂二载,未曾有一匕见及。”
防项不甘。《见闻录》记载:邱濬仰慕桑悦的名声,曾经馈赠防项。桑悦去拜谢说:“生甘防项吗?”回答说:“让桑悦尝尚方芍药馔,都不足以甘甜,而一防项与草具有什么不同呢?”
误嚼驼峰。《九朝野记》记载:解缙与吕震谈及食物中的美味,吕震说:“驼峰珍美,我没有见识过。”解缙说:“我曾经吃过,确实美味。”吕震知道他在骗自己。后来得到一死象蹄踵,对解缙说:“昨天有驼峰之赐,应该共同享用。”解缙于是大嚼而去,吕震用诗嘲笑他。
埋羹太守。王璡墓志。王璡自我奉养俭约,一天看到食物兼有鱼肉,命令埋掉,号称“埋羹太守”。详见《知府》。
煨蹄总宪。《明史稿》周应秋附:魏忠贤得到左都御史,家中善于烹饪,每次魏良卿过来,进献豚蹄留饮,辄大欢,时号煨蹄总宪。
进百脔。《谈荟》记载:阳城王太宰国光吃喝尤其豪伟,切白肉做大脔,每次进献必百脔,饮酒必三斗。
冰鸭银苗。明秦徵兰《天启宫词》:“冰鸭银苗”院院同,自注:“宫中中元节吃银苗菜,是藕的嫩芽。”冰鸭是前一晚煮熟,凝固成膏的。
进鲊。《典故纪闻》记载:湖广进鱼鲊,始于成化年间,镇守太监进二千五百斤,后来增加到二万余斤,都有司供应。弘治初年,命令内官造办,如前数。
芝馔。明张元凯《西苑宫词》:“大官不进麒麟脯,御馔惟供五色芝。”
饼
银丝滑。元好问诗:汤翻豆饼,银丝滑。油泼茶,心雪蕊香。
香三丈。方回诗。酒熟十千,沽玉瀣。面香三丈卷,银丝
纳饼,伤肤。剪胜野闻:太祖微时见爱于郭子兴,其子恶焉,乃以他事幽之。马后窃以饼饵为遗。一日,煎饼釡中将修供,为郭氏亲信所窥,遂纳懐中,肤有伤痕。
译送饼进去,皮肤上留下了伤痕。《剪胜野闻》记载:太祖在身份低微时深受郭子兴喜爱,郭子兴的儿子对此心生厌恶,于是借其他事情将他囚禁起来。马皇后偷偷地用饼饵送给他。有一天,煎饼在锅里即将做好时,被郭家的亲信窥见,于是(太祖)将饼揣入怀中,皮肤上因此留下了伤痕。
饼髙筋许,谈荟王端毅恕年九十余,毎晨起必食三大盌肉,盌可一二斤,熟菜一大碗,麺饼二盘,各堆髙筋许。
赐麦饵。嘉靖注畧:初縁佛氏説,每四月八日赐食不落。夹上恶其名,命于五日荐新麦于内殿,因为麦饵,赐羣臣食,遂为嵗例。
划地得饼。《觚賸》蒲城罗秀才遇一神僧,倾小瓶药如豆,饼断细竹数寸,赠焉曰:“殷邦十五井,鬼竒祲,用此乃免。”阅三载,遇竒旱,罗取药向屈戍磨之,便成黄金。又以竹枝划地成圈,輙得胡饼一枚,啖至三枚,再划则不成矣。殷邦谓嘉靖十五,即七八两年,而鬼井乃秦分野也。
径二尺。《帝京景物畧京师于八月十五日为月饼、月果,戚属相馈。饼有径二尺者。
阁老饼。《玉堂丛话》:邱文庄自制饼,软腻适口,托中官进上食之。喜,命司膳效为之,不中程,俱被责。因请之,邱不告以故。中官曰:“此岂宰相事耶?”由是京师盛传为阁老饼。吴伟业《説饼诗》:“阁老膏环常对酒,徴君寒具好烹茶。”
分饼。今言宗人载属籍,有分饼而膳者。
鸡粉溲麺。《卓异记》:髙皇欲食汤饼,光禄治具不精,多所诛戮。言往时入一山寺,中僧进汤饼甚佳,今竟不能致。遣使寻寺,僧问法,乃以嫩鸡作粉溲麺为之。使复命,尽戮寺僧。
博饼饵。陈继儒集:归徳大学士沈公,年甚老,甚健。有门生故吏至,则拉入杏花酒肆中。或与乡父老赌博饼饵,胜负以为乐。
饼须葱味,谈荟李于鳞食蒸饼,必须有葱味,而不见葱。
眉公饼。吴伟业诗:「饼师粔籹,山翁印。」自注:「眉公好説饼。」市者以为名。眉公名动寰宇,甚至鬻粔籹、市塩豉者,胥被以眉公之名,无得免焉。
春饼。申时行立春赐百官春饼诗:「紫宸朝罢听传餐,玉饵琼殽出大官。」
甘酥莹雪,程敏政诗传:「家麫食天下,工制法来自东。山东美如甘酥,色莹雪。一凷入口,心神融。」
两举箸。谈荟杨襄毅公每噉麫一瓯,輙两举箸,凡十六举箸而罄八瓯。
糕
华月糕。《元氏掖庭记》:武宗泛月扵太液池,酌元霜之酒,防华月之糕。
榆钱糕。《帝京景物畧》:京师四月,以榆钱麫和糖蒸食之,曰榆钱糕。
花糕。帝京景物畧:京师九月麫饼,种枣栗,其面星星然,曰花糕。
赤枣糕髙唘诗:故园莫忆黄花酒,内府初尝赤枣糕。灯圆夏言上元赐吃圆子诗:雕盘露甲丝丝细,玉盌霜团颗颗圆。眀顾清以灯圆饷人诗:梅欲鬬圆忙着意,雪如争巧故成团。
粉丸「莫寛粉丸诗」净淘细碾玉霏霏,万颗完成素手稀。
腐
卖腐。眀张定,在田録。上皇以卖腐为生。皇觉寺一寺僧众争来买之。
炕腐李日华《蓬栊夜话》:许文懿公在中书,遇不得意,輙投其笔曰:“人生防何,乃舎吾乡炕腐,而食煤火肉耶?”盖箬山一王老,以砂锅炕腐成片鬻之,味独胜也。人因此目为许阁老腐。
都豆腐,献徴録都佥事,厯官六十余年,自奉甚俭,日惟豆腐一味,人以都豆腐称之。
百里市腐,献徴録。张三丰寓徳安太平山,将辞去,父老登山为别。三丰揖众使坐,市豆腐一提归,曰:「此提板乃唐邑西闗王宅物,为我还之。」至问王宅,市豆腐时,父老登山日也。唐邑去太平山百四十里,回覔三丰不知所在。
菽乳,眀孙作集。豆腐本淮南王安所作,惜其名不雅,今改字菽乳,为赋以诗。
糖
求沙糖。《元史》亷希宪有疾,医言须用沙糖作饮,时最艰得。阿哈玛特与之二斤,希宪却之曰:「使此物果能活人,吾终不以奸人所与求活也。」
糖霜。元洪希文糖霜诗,擕来已见坚冰渐,嚼过谁传餐玉方?
元眀事类钞卷三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元眀事类钞卷三十二
监察御史姚之骃撰
蔬谷门
禾
却瑞禾。元史,河东守献嘉禾,大臣欲奏以为瑞。布呼珠曰:“汝部内所产尽然耶?”曰:“惟此数茎耳。”曰:“如此则何足为瑞?”遂罢遣之。
绘《嘉禾图》。元《通鉴》:仁宗时,河间有献嘉禾,异亩同
译饼堆高约一拃。《谈荟》记载,王端毅恕年过九十多岁,每天早晨起床必定要吃三大碗肉,每碗约一两斤,还有一大碗熟菜,两盘面饼,都堆高约一拃。
赐麦饵。《嘉靖注略》记载:起初依据佛教的说法,每年四月八日赐食不落。嘉靖皇帝厌恶这个名称,命令在五日将新麦进献到内殿,因此制成麦饵,赐给群臣食用,于是成为每年的惯例。
划地得饼。《觚剩》记载,蒲城罗秀才遇到一位神僧,神僧将小瓶中的药倒出如豆粒大小,折断几寸细竹,赠送给罗秀才说:“殷邦十五井,鬼气奇异阴森,使用这个就可以避免。”过了三年,遇到大旱,罗秀才取出药对着屈戍磨擦,就变成了黄金。又用竹枝在地上划出圆圈,立刻得到一枚胡饼,吃了三枚后,再划就不成功了。殷邦指的是嘉靖十五年,即一五三六年和一五三七年,而鬼井属于秦地的分野。
直径二尺。《帝京景物略》记载:京城在八月十五制作月饼、月果,亲戚互相馈赠。有的饼直径达二尺。
阁老饼。《玉堂丛话》记载:邱文庄自己制作饼,柔软细腻适口,托付宦官进献给皇帝食用。皇帝很高兴,命令掌管膳食的人仿效制作,都不符合标准,都被责罚。于是向邱文庄请教,邱文庄不告知原因。宦官说:“这难道是宰相做的事吗?”从此京城盛传为阁老饼。吴伟业《说饼诗》:“阁老膏环常对酒,征君寒具好烹茶。”
分饼。现在说宗人载入属籍,有分饼而用餐的。
鸡粉和面。《卓异记》记载:高皇想吃汤饼,光禄寺准备的饮食不精细,诛杀了许多人。高皇说以前进入一座山寺,寺中僧人进献的汤饼非常好,现在竟然不能得到。派遣使者寻找那座寺庙,僧人询问佛法,于是用嫩鸡做成粉和面制作汤饼。使者回报后,将寺中僧人全部诛杀。
博饼饵。陈继儒集记载:归德大学士沈公,年纪很老,身体很健康。有门生故吏到来,就拉他们进入杏花酒肆中。有时与乡间父老赌博饼饵,以胜负为乐。
饼须葱味。《谈荟》记载,李于鳞吃蒸饼,必须有葱味,却不见葱。
眉公饼。吴伟业诗:“饼师粔籹,山翁印。”自注:“眉公好说饼。”卖饼的人以此作为名称。眉公名动天下,甚至卖粔籹、卖盐豉的人,都被冠以眉公之名,没有能幸免的。
春饼。申时行立春赐百官春饼诗:“紫宸朝罢听传餐,玉饵琼肴出大官。”
甘酥莹雪。程敏政诗传:“家面食天下,工制法来自东。山东美如甘酥,色莹雪。一块入口,心神融。”
两举箸。《谈荟》记载,杨襄毅公每次吃一碗面,总是举两次筷子,总共举十六次筷子吃完八碗。
糕
华月糕。《元氏掖庭记》记载:武宗在太液池泛舟赏月,斟饮元霜酒,品尝华月糕。
榆钱糕。《帝京景物略》记载:京城四月,用榆钱面和糖蒸食,叫做榆钱糕。
花糕。《帝京景物略》记载:京城九月面饼,种上枣栗,其表面星星点点,叫做花糕。
赤枣糕。高启诗:“故园莫忆黄花酒,内府初尝赤枣糕。”
灯圆。夏言上元赐吃圆子诗:“雕盘露甲丝丝细,玉碗霜团颗颗圆。”明代顾清以灯圆馈赠他人诗:“梅欲斗圆忙着意,雪如争巧故成团。”
粉丸。“莫宽粉丸诗”:“净淘细碾玉霏霏,万颗完成素手稀。”
腐
卖腐。明代张定《在田录》记载:上皇以卖腐为生。皇觉寺一寺僧众争来购买。
炕腐。李日华《蓬栊夜话》记载:许文懿公在中书省,遇到不得意时,就扔掉笔说:“人生为何,却舍弃我家乡的炕腐,而吃煤火肉呢?”原来是箬山一位王老,用砂锅炕腐成片售卖,味道特别鲜美。人们因此称之为许阁老腐。
都豆腐。《献征录》记载:都佥事,历任官职六十多年,自我奉养非常节俭,每天只吃豆腐一味,人们称他为都豆腐。
百里市腐。《献征录》记载:张三丰寓居德安太平山,将要离去,父老登山送别。张三丰拱手让众人坐下,买了一提豆腐回来,说:“这提板是唐邑西关王宅的物品,替我还给他。”等到询问王宅,买豆腐时,正是父老登山之日。唐邑距离太平山一百四十里,回去寻找张三丰不知所在。
菽乳。明代孙作集记载:豆腐本是淮南王安所作,可惜名称不雅,现在改字为菽乳,作赋以诗。
糖
求沙糖。《元史》记载:廉希宪有病,医生说必须用沙糖作饮,当时最难得到。阿哈玛特给了他二斤,廉希宪推辞说:“如果这东西真能救人,我终究不以奸人所给的东西来求活。”
糖霜。元洪希文糖霜诗:“携来已见坚冰渐,嚼过谁传餐玉方?”
元明事类钞卷三十一
钦定四库全书
元明事类钞卷三十二
监察御史姚之骃撰
蔬谷门
禾
却瑞禾。《元史》记载,河东守献嘉禾,大臣想上奏作为祥瑞。布呼珠说:“你部内所产都是这样吗?”回答说:“只有这几茎罢了。”说:“这样怎么足以作为祥瑞?”于是罢免遣返。
绘《嘉禾图》。元《通鉴》记载:仁宗时,河间有献嘉禾,异亩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