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字典 摘录
子藏元明事类钞十

元明事类钞卷九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06–121 段

,首抜为翰林学士承防,制诰典章,皆所裁定。

小张学士,明史藁,张以宁为侍读学士,知制诰,在朝宿儒虞、揭、欧阳之属相继物故,以宁有俊才,博学强记,擅名于时,人呼小张学士,后入明,终侍讲学士。

译首拔为翰林学士承旨,制诰典章,都由他裁定。

小张学士,在《明史稿》中,张以宁担任侍读学士,知制诰,当时朝中宿儒虞集、揭傒斯、欧阳玄等人相继去世,张以宁有出众的才华,博学强记,在当世享有盛名,人们称他为小张学士,后来进入明朝,最终官至侍讲学士。

醉学士歌》双槐嵗抄宋濂素寡饮尝侍晏上强之饮至三觞而如赭行不成步上欢笑赋楚词一章赐之仍命羣臣赋《醉学士歌》

撰元《明纪事本末》嘉靖中,命学士严讷、李春芳、中允董份直西内撰元词。时词人多舍本职,求供奉以希进。

当帷中寄,续通考。明太祖时,学士刘基最贵幸。当帷中寄,丞相以下莫敢望之。

每预密议,吾学编刘三吾在洪武中为翰林学士。三吾博学通经史,为文章颇典丽。既入翰林备顾问,每预密议焉。

不答。易绯。《名臣记》:吕原在天顺初陞翰林学士,时石曹用事,而知敬爱原。原尝朝防,衣青袍,石亨笑谓曰:「行为先生易绯袍耳。」原不答。未防,原与岳正列上石曹罪状。

専尚经术。献征录,王文恪鏊为侍讲学士,试士南宫,専尚经术。宏治间,文体为之一变,士习亦稍端,皆文恪力也。

书温树。泳化编。宋濓为学士,尝大书「温树」二字于室中。或问朝政,指「二字」不对。

磨墨学士卓异记永乐时命儒臣纂修书籍总裁官则学士胡广杨荣金幼孜惟武进陈济字伯载以布衣荐入学问该博馆中頼焉呼为陈头巾而目金为磨墨学士

兼官。《涌幢小品》:「今学士之官,皆为尚书、侍郎、詹事、少詹所兼,而本院废不复设。岂难其人?抑靳其官而惜之耶?」

免考察。明典故,宏治十年考察京官五品以下。掌院侍读学士杨守阯疏言:「臣与掌詹侍读学士王鏊俱在听考之数。但我朝于学士之官,特加优异,庆成侍晏坐四品之上,视学与三品以上坐彛伦堂。今四品官不属考察,而学士一概听考,其于事体不便。」诏从之。

五品不逊。《涌幢小品》「五品不逊」一语,乃各衙门所以嘲学士者,或且収为佳话。邓定宇先生见而哂之,詹事府。

辅成道德,玉堂纲鉴。时太子卒,朝议欲罢詹事院。张九思方为詹事丞,抗言曰:「皇孙宗社,人心所属。詹事所以辅成道德者,奈何罢之?」遂止。

入参出掌《元史类编》裕宗为太子,史天泽署詹事,长入参谋议,出掌环衞,小心慎宻,太子甚重之。

屏鹰以见。《元通鉴》许有壬兼左谕德,太子颇敬礼之。一日入见,方臂鹰以为乐,遽呼左右,屏去。

戒为飞龙。《元史》王约为太子副詹事,抗章谏节饮,仁宗嘉纳焉。家令薛居敬言陜西分地事,太子因被命徃理之,约不肯署行曰:“太子潜龙也,为飞龙之事可乎?”遂寝。

进经术,元史帝开端本堂,命太子入学,以李好文为谕德,文以《孝经》《大学》《论语》《孟子》《中庸》摘其要畧,又取史传及先儒论説有关治体者,仿《大学衍义》之例为书,名曰《端本堂经训》,奉表以进。

资匡弼,实録周述。永乐时,为谕德,从太子居守南都。上谕之曰:「汝素厚重,尤资匡弼。太子虽聪明纯谨,然智或未逮,行或过中,必须尽言,庶称朕意。」

宫端宿德,献徴録刘▯歴任祭酒。天顺复辟,以宫端必求宿德之儒,在朝无逾铉者,遂陞少詹事。

用圣贤后,实録孔公恂为给事中时,大学士李贤言于英宗,谓公恂与赞善司马恂皆古圣贤后,可居辅导之职,遂同日超陞少詹事。

进《圣功图》。明霍韬传:韬,嘉靖间掌詹事府事,进东宫《圣功图》。

书称先生献实天台徐善述,进左赞善。仁庙在东宫,以师礼待之。诗文皆令改定,致书称为「赞善好古先生」。

学士同班,明书汪叡,洪武初为春坊司直郎,上亦日召侍讲,周旋于两宫之间,与朱善、刘三吾二学士趋朝则同班,赐座则联席,人称三老。

聘布衣。《续通考》:英宗知吴与弼贤,聘之。问李贤曰:“当授何职?”贤对以东宫讲学,宜授宫僚。”遂命为左谕德,与弼固辞而归。

义门特授,续通考。洪武时,以义门郑济、王懃特授春坊左右庶子。

劝讲学献徴録《孝宗在东宫学少闲,呉寛为詹事,上疏曰:『东宫讲学,自寒暑风雨、朔望令节外,一嵗之内不过数月,一日之中不过数刻,况其间又多闲歇。人生八嵗出就外傅,欲其亲正人也,庶民且然,况有天下者

译《醉学士歌》出自《双槐岁抄》:宋濂一向很少饮酒,曾经侍奉皇帝宴饮,皇上勉强他喝酒,喝到三杯后脸色像涂了朱砂一样红,走路都迈不开步子。皇上欢笑,作了一章楚辞赐给他,并命令群臣作《醉学士歌》。

撰写元代史事:《明纪事本末》记载,嘉靖年间,命令学士严讷、李春芳、中允董份在西内直庐撰写元代史词。当时词人多舍弃本职,谋求供奉之职以图晋升。

在帷帐中寄托心意,续写《通考》:明太祖时,学士刘基最受宠幸。在帷帐中寄托心意,丞相以下的人都不敢企及他。

每次参与机密商议:《吾学编》记载,刘三吾在洪武年间担任翰林学士。刘三吾博学通晓经史,写文章颇为典雅华丽。进入翰林院担任顾问后,每次参与机密商议。

不回答,改穿绯袍:《名臣记》记载,吕原在天顺初年升任翰林学士,当时石亨、曹吉祥专权,但知敬喜爱吕原。吕原曾经上朝,穿着青袍,石亨笑着对他说:“不久就为先生换穿绯袍了。”吕原不回答。不久,吕原与岳正一起上奏石亨、曹吉祥的罪状。

专门崇尚经术:《献征录》记载,王文恪(王鏊)担任侍讲学士,在南宫主持科举考试,专门崇尚经术。弘治年间,文体因此发生变化,士人的习气也稍微端正,这都是王鏊的功劳。

书写“温树”:《泳化编》记载,宋濂担任学士时,曾经在室内大大地写下“温树”二字。有人询问朝政,他就指着这两个字,不回答。

磨墨学士:《卓异记》记载,永乐年间,命令儒臣纂修书籍,总裁官是学士胡广、杨荣、金幼孜。只有武进人陈济,字伯载,以布衣身份被推荐入馆,学问广博,馆中依赖他,称他为“陈头巾”,而把金幼孜看作“磨墨学士”。

兼任官职:《涌幢小品》说:“现在学士的官职,都由尚书、侍郎、詹事、少詹事兼任,而本院废弃不再单独设置。难道是难以找到合适的人选?还是吝惜这个官职而舍不得授予呢?”

免除考察:《明典故》记载,弘治十年考察京官五品以下官员。掌院侍读学士杨守阯上疏说:“臣与掌詹侍读学士王鏊都在等待考察之列。但我朝对于学士这个官职,特别加以优待,在庆成宴上坐在四品官之上,在视学时与三品以上官员坐在彝伦堂。现在四品官不属于考察范围,而学士一概等待考察,这在事理上是不方便的。”皇帝下诏听从了他的意见。

五品不逊:《涌幢小品》说“五品不逊”这句话,是各衙门用来嘲笑学士的,有的人甚至把它当作佳话。邓定宇先生看到后讥笑它,詹事府。

辅助成就道德:《玉堂纲鉴》记载,当时太子去世,朝廷议论想要罢免詹事院。张九思正担任詹事丞,他直言说:“皇孙是宗社和人心所归属的。詹事是用来辅助成就道德的,怎么能罢免呢?”于是停止罢免。

入朝参与参谋,出朝掌管护卫:《元史类编》记载,裕宗担任太子时,史天泽代理詹事,入朝参与参谋议论,出朝掌管护卫,小心谨慎严密,太子非常器重他。

屏退鹰隼以接见:《元通鉴》记载,许有壬兼任左谕德,太子对他颇为敬礼。一天入朝接见,太子正臂架鹰隼以为娱乐,立刻呼唤左右,屏退鹰隼。

告诫不要做飞龙之事:《元史》记载,王约担任太子副詹事,上奏章劝谏节制饮酒,仁宗嘉奖并采纳了他的意见。家令薛居敬谈论陕西分地之事,太子因此被命令前往处理,王约不肯签署执行,说:“太子是潜龙,做飞龙之事可以吗?”于是此事作罢。

进献经术:《元史》记载,皇帝开设端本堂,命令太子入学,任命李好文为谕德。李好文从《孝经》《大学》《论语》《孟子》《中庸》中摘取要略,又选取史传及先儒论述中有关治国大体的内容,仿照《大学衍义》的体例写成书,名为《端本堂经训》,上表进献。

提供匡正辅弼:《实录》记载,周述在永乐年间担任谕德,跟随太子留守南都。皇上告诫他说:“你一向厚重,尤其需要提供匡正辅弼。太子虽然聪明纯谨,但智慧或许有所不及,行为或许有过中之处,必须尽言直谏,才符合我的心意。”

宫端求宿德:《献征录》记载,刘铉历任祭酒。天顺复辟时,因为宫端必须寻求德高望重的儒者,在朝中没有超过刘铉的人,于是升任少詹事。

任用圣贤之后:《实录》记载,孔公恂担任给事中时,大学士李贤对英宗说,孔公恂与赞善司马恂都是古代圣贤的后代,可以担任辅导之职,于是同日超升为少詹事。

进献《圣功图》:《明霍韬传》记载,霍韬在嘉靖年间掌管詹事府事务,进献东宫《圣功图》。

书信中称先生:《献实》记载,天台人徐善述,进升为左赞善。仁庙在东宫时,以师礼对待他。诗文都让他改定,写信称为“赞善好古先生”。

学士同班:《明书》记载,汪睿在洪武初年担任春坊司直郎,皇上也每天召他侍讲,周旋于两宫之间,与朱善、刘三吾两位学士上朝时同班,赐座时同席,人称三老。

聘请布衣:《续通考》记载,英宗知道吴与弼贤能,聘请他。问李贤说:“应当授予什么职位?”李贤回答说:“在东宫讲学,适宜授予宫僚。”于是任命他为左谕德,吴与弼坚决推辞而归。

义门特授:《续通考》记载,洪武年间,因为义门郑济、王懃,特别授予春坊左右庶子。

劝讲学:《献征录》记载,孝宗在东宫时,学习较少空闲,吴宽担任詹事,上疏说:“东宫讲学,除了寒暑风雨、朔望令节之外,一年之内不过几个月,一天之中不过几个时辰,况且其间又多空闲歇息。人生八岁出就外傅,是为了让他亲近正直的人,平民尚且如此,何况拥有天下的人呢?”

乎』》。

恊理多人。《明史藁》:先是,词臣多积资不迁。天启初,当迁者众,而林居又并起,乃悉擢尚书、侍郎署之。詹事府掌印者一人,恊理者多至二十余人。时诧为异事。

译恊理的人数众多。《明史稿》记载:在此之前,翰林院的官员大多因资历深厚而未能升迁。天启初年,应当升迁的人很多,而林居等人也同时被起用,于是全部提拔为尚书、侍郎来代理职务。詹事府中掌管印信的人只有一位,而恊理的人多达二十余人。当时人们对此感到惊诧,视为异事。

日洗几马?耿定向《杂説》:杨守陈以洗马乞假,次一驿,其丞不知为何官,曰:“公职洗马,日洗几马?”公漫应曰:“勤则多洗,懒则少洗。”俄一御史至,则公门人也,丞乃匐伏乞怜,公亦不校。

资论纳。明仁宗赐右春坊赞善梁濳诗:「旦夕资论纳,岂独词华新」。

  都御史

拜谒平受,元史中丞崔彧好盛气待人。他御史拜谒,皆平受,独见刘广则待以上宾之礼。

中丞忠臣,虞集文,张珪以道士刘志清不当死,强争之。明日复极谏,上曰:「张中丞乃张忠臣也。」

谕存大体。《元史》:彻尔拜御史大夫,召都事,谓曰:「国家置御史台,所以肃清庶官,兴起教化也。乃者,御史不存大体,按廵以苛为明,徴赃以多为功。为语诸史,毋辄效尤。」

为耳目。《元史类编》:姜卫为御史大夫,奏曰:「陛下以臣为耳目,臣以监察御史、按察使为耳目,倘非其人,则臣之耳目先自闭塞矣。」帝嘉之,命御史台清其选。

独持风裁。元史,桑节,至治中为江南行台御史大夫。时承平日久,内外以观望为政。桑节独持风裁,御史行部,必勅厉而遣之。

死义不畏。元史何玮授御史中丞,成宗崩,丞相阿古台集羣臣议祔庙及摄政事,玮难之。阿古台变色曰:「中丞谓不可行,独不畏死耶?」玮曰:「茍死于义,夫复何畏!」

叅用南人,元通鉴程钜夫言:省院诸司皆叅用南人,惟御史台、按察司不用,不宜过于区别。帝即命钜夫为御史中丞。

纺棉,锄菜。明纪来恭,洪武中为佥都御史,弹劾不避权势。有谗恭者,帝私幸其第,见夫人纺棉,恭锄菜,遂诛谗而益重公。

火差簿。李梦阳集,黄绂为左都,严甄御史量能委之。火其差簿于庭曰:「事贵得人耳,资劳久近,岂立官者意哉!」

杖御史。万歴注畧。海瑞为南院都御史,南台故养望地。右都虽长,然无所短长。瑞约束诸御史甚严。一御史为戯晏者,瑞坐堂上谓曰:「尔闻高皇帝有杖御史法乎?」诸御史争不得,卒杖之。

宪台一清,续通考:宣德中,左都邵纪奉命考察御史,黜其不肖者二十余人,服其公明。宪台为之一清。

双藤外立。《九朝野记》:永乐末,都御史顾佐刚严,为朝绅冠。每待漏朝房,诸僚无一人与同坐。或过门见有双藤外立,知是公也,趋而避之。

僚侪相避。吾学编轩輗为左都御史,严毅,遇人嵗时时诣礼部拜表庆贺,屏居一室,撤烛朝服,端坐鼔严,出行礼,毕竟肩舆归。僚侪闻輗来,辄避去。

不恃抟击。《名臣记》章溢,洪武元年拜御史中丞,务存大体,不屑细故。尝曰:「宪台百司仪表,居其职者当先养人廉耻,使避而不犯,岂直恃抟击为哉!」

诛卖国贼,吾学编练。子宁,建文时为御史大夫。李景隆懐异志,屡败,召还。子宁执之于朝,请诛之,不听。叩首言:“此卖国贼,臣备员执法,不能除奸,请先伏诛。”遂罢朝。

  御史

医左右手。《元史》明宗命台臣曰:「天下国家,譬犹人身。中书右手也,枢宻左手也。左右手有病,治以良医。省院阙失,不以御史台医之,可乎?」

直声震时,诗防《小传》:马祖常拜御史,直声震一时。防特们徳尔专政,祖常率同列劾其十罪,仁宗黜之。

称贷。《元史》言者谓董士选尝贷朱清、张瑄钞,非义。帝曰:“台臣称贷,其廉可知,不必问也。”

从本台选,续通考,世祖时,中丞崔彧言:“选用台察,若由中书,必有偏狥,合从本台官选择。”因敇御史台得选御史。

峭直无忌。《元史》:余阙拜御史,知无不言,言多峭直无忌。或劝之稍逊以避祸,阙勿答。

譬卧虎,虞集文时有忌亷察官者,建议行台▯行省,董文用为尚书,议曰不可。御史台譬之卧虎,虽不噬人,人犹畏之。一旦摧折,则风采薾然矣。

巴儿恩,《续通考》:元世祖时,姚天福为御史,每廷折羣臣,上嘉其直,赐名巴儿恩,谓其不畏强御,犹虎也,仍厚赐以旌之。

冷面寒铁,献徴録:周新拜御史,弹劾敢言,贵戚畏之

译每天洗几匹马?耿定向《杂说》记载:杨守陈以洗马官的身份请假,途经驿站,驿丞不知道洗马是什么官职,问道:“您的职务是洗马,每天洗几匹马?”杨守陈随口回答说:“勤快就多洗,懒惰就少洗。”不久一位御史到来,原来是杨守陈的门生,驿丞于是趴伏在地乞求怜悯,杨守陈也没有计较。

资论纳。明仁宗赐右春坊赞善梁潜诗:“旦夕资论纳,岂独词华新”。

都御史

拜谒平受,元史中丞崔彧喜欢盛气凌人地待人。其他御史拜谒,他都平等待人,唯独见到刘广时,却以上宾之礼相待。

中丞忠臣,虞集文中记载,张珪认为道士刘志清不该处死,极力争辩。第二天又极力劝谏,皇上说:“张中丞就是张忠臣啊。”

谕存大体。《元史》记载:彻尔拜任御史大夫,召见都事,对他说:“国家设置御史台,是为了肃清百官,兴起教化。近来,御史不存大体,巡察时以苛刻为精明,搜刮赃物以多为功劳。告诉各位御史,不要随意效仿这种恶劣行为。”

为耳目。《元史类编》记载:姜卫任御史大夫,上奏说:“陛下以臣为耳目,臣以监察御史、按察使为耳目,如果这些人不是合适的人选,那么臣的耳目就先被闭塞了。”皇帝嘉奖他,命令御史台严格选拔人才。

独持风裁。元史记载,桑节在至治年间任江南行台御史大夫。当时太平日子久了,内外官员以观望为政。桑节独自秉持风纪裁断,御史出行巡察,他必定严厉告诫后才派遣他们。

死义不畏。元史记载何玮被授御史中丞,成宗去世,丞相阿古台召集群臣商议附庙及摄政之事,何玮对此表示反对。阿古台脸色大变说:“中丞说不可行,难道不怕死吗?”何玮说:“如果为正义而死,还有什么可畏惧的!”

参用南人,元通鉴程钜夫说:省院各衙门都参用南方人,只有御史台、按察司不用,不应该过于区别对待。皇帝立即任命钜夫为御史中丞。

纺棉,锄菜。明纪来恭,洪武年间任佥都御史,弹劾不避权势。有人进谗言陷害来恭,皇帝私下到他家,看见夫人纺棉,来恭锄菜,于是诛杀进谗言的人,更加敬重来恭。

火差簿。李梦阳集记载,黄绂任左都御史,严格甄别御史,根据能力委派任务。他在庭院中烧毁差簿,说:“事情贵在得人罢了,资历功劳的久近,难道是设立官职的本意吗!”

杖御史。万历注略记载。海瑞任南院都御史,南台向来是养望之地。右都御史虽然是长官,但没有什么作为。海瑞约束各位御史非常严格。一位御史戏谑地迟到,海瑞坐在堂上对他说:“你听说高皇帝有杖打御史的法令吗?”各位御史争辩不过,最终杖打了他。

宪台一清,续通考记载:宣德年间,左都御史邵纪奉命考察御史,罢免了二十多个不贤能的人,大家佩服他的公正严明。御史台因此变得清明。

双藤外立。《九朝野记》记载:永乐末年,都御史顾佐刚正严厉,是朝中士大夫的表率。每次在朝房等待上朝,各位同僚没有人与他同坐。有人路过门口看见双藤椅立在门外,知道是顾佐来了,就快步避开。

僚侪相避。吾学编记载轩輗任左都御史,严厉刚毅,遇到人岁时到礼部拜表庆贺,他屏退左右住在一间屋里,撤去蜡烛穿着朝服,端正坐着等待鼓声严整,出行行礼,最终坐轿子回家。同僚听说轩輗来了,就避开离去。

不恃抟击。《名臣记》记载章溢,洪武元年拜御史中丞,务求存大体,不屑于细枝末节。曾说:“御史台是百官的仪表,担任这个职位的人应当先培养人的廉耻之心,使人避开而不触犯,难道只是依靠搏击打击吗!”

诛卖国贼,吾学编记载练子宁,建文年间任御史大夫。李景隆怀有异志,屡次战败,被召回。练子宁在朝堂上逮捕他,请求诛杀他,皇帝不听。练子宁叩头说:“这是卖国贼,臣备位执法,不能铲除奸邪,请先杀我。”于是罢朝。

御史

医左右手。《元史》明宗命令台臣说:“天下国家,好比人的身体。中书省是右手,枢密院是左手。左右手有病,用良医治疗。省院有缺失,不用御史台来医治,可以吗?”

直声震时,诗防《小传》记载:马祖常拜御史,刚直的名声震动一时。防特们德尔专权,马祖常率领同僚弹劾他的十大罪状,仁宗罢免了他。

称贷。《元史》记载,进言的人说董士选曾经向朱清、张瑄借钞,不符合道义。皇帝说:“台臣借贷,他的廉洁可知,不必追问了。”

从本台选,续通考记载,世祖时,中丞崔彧说:“选用台察官员,如果由中书省决定,必定有偏私,应当从本台官员中选择。”于是敕令御史台可以选拔御史。

峭直无忌。《元史》记载:余阙拜御史,知道没有不说的,言论多峭直无忌。有人劝他稍微谦逊以避免祸患,余阙不回答。

譬卧虎,虞集文中记载,当时有忌恨廉察官的人,建议行台与行省合并,董文用任尚书,议论说不可。御史台好比卧虎,虽然不咬人,人们还是畏惧它。一旦摧折,那么风采就衰败了。

巴儿恩,《续通考》记载:元世祖时,姚天福任御史,每次在朝廷上驳斥群臣,皇上嘉奖他的刚直,赐名巴儿恩,说他不畏强御,像老虎一样,仍然厚赐以表彰他。

冷面寒铁,献征录记载:周新拜御史,弹劾敢言,贵戚畏惧他。

,目为冷面寒铁。京师至以怖小儿。

止女乐。《明史藁》:高帝初建御史台,擢周观政监奉天门。有中使将女乐入,观政止之。中使愠而入。顷之,出报曰:“御史且休,女乐已罢不用。”观政曰:“必面奉诏。”已而帝亲出曰:“宫中音乐废缺,欲使内家肄习耳。朕已悔之,御史言是也。”左右无不惊异。

译(人们)称他为冷面寒铁。京城里甚至用他来吓唬小孩。

(周观政)阻止女乐。《明史藁》记载:明太祖刚建立御史台时,提拔周观政担任奉天门的监官。有宦官带着女乐要进入宫门,周观政阻止了他。宦官生气地进去了。过了一会儿,出来报告说:“御史将要休息,女乐已经停止不再使用了。”周观政说:“一定要当面接受诏令。”不久,皇帝亲自出来说道:“宫中音乐废弃缺失,是想让宫内人员练习罢了。我已经后悔了,御史说得对。”左右的人没有不惊奇诧异的。

访朝班。《玉堂丛话》:薛文清为御史时,每至三杨门,止投刺而去。三杨慕其人,憾不得见。后访于朝班,谁为薛御史?始识其面。

四铁。王世贞集:冯恩弹汪大夫,下狱论死。防审南阙门,汪执笔,故令卒持公转膝面之。公即起立不跪,辨词甚厉。观者叹曰:“是御史,始者以其膝铁也,其辨口亦铁。今者觉其胆与骨皆铁矣。”因目公为“四铁御史”。

数以目眴。明徐观澜集:林润擢南京御史,相嵩子世蕃置酒为别,诸御史见世蕃不敢吐一语,润独高谈座上。世蕃数以目眗之。既罢,语其客曰:「林御史是好持谔谔者,吾顷以目摄之,后公竟劾世蕃致之死。」

闭关不纳。名世类苑:武宗防行,欲过居庸关,御史张君钦闭闗不纳,扣马諌阻,疏凡三上。帝即囬銮,猎昌平而还。明韩邦靖《西巡歌》:去年天子诣行宫,今年榆林驻六龙。闻得北关张御史曽囬圣驾在居庸。

独持大体。吾学编林鹗,景泰初为御史时,言官多妄言捃摭中伤人,鹗独持大体,畧细故。

踣而复奋。《献徴録》陈祚宣德时为御史,疏请帝读《大学衍义》。帝怒曰:「蛮▯,朕谓《大学》不识耶?」并逮其妻子族人下狱,五年得出。旋以发辽府事再下狱,甫出,又劾法司乱成法。吴寛曰:「陈御史忠义之心,刚大之气,踣而复奋,几死不悔。」

民御史王世贞集万歴初一御史上书忤防夺职归自称为吴氓病剧而谓其友人曰死幸呼我为民御史于是友人草为民御史状而属余传之为民御史者胡涍无锡人

练纲口,名臣録:练御史纲,性刚鲠,严于嫉恶,遇事辄尽言。院中语曰:「欧宁手,练纲口。」按《明史藁》称:「御史练纲以敢言名,而左鼎尤善为章奏。」京师语曰:「左鼎手,练纲口。」与此不同。

快御史献徴録。王越为御史,英宗数目之。寻大同有警,当置巡抚,吏部请徴越。召见便殿,越故伟服而短其▯。上熟视良久,曰:「非故快御史耶?可使弁而将也。」

捧疏升堂《魏禧集》江东之为御史劾佥都御史王宗载,故事,上疏必以副本白堂上官。公捧疏升堂,宗载迎谓曰:「江御史何言?」公曰:「言公杀人媚人耳。」宗失气反走,后戍边。

翘楚。典故纪闻:萧山朱仲安为御史,亷重不茍。仁宗每曰:「朱仲安,今御史之翘楚者。」

射东楼明《纪事本末》:御史邹应龙欲劾严嵩,一夕梦出猎,见一高山,射之不中。东有培垒楼,其下甚壮。楼俯平田,有米草覆其上。一注矢拉然,醒而悟曰:「此小儿东楼之兆也。」遂疏劾世蕃,竟下于理。

呵珰。明史藁:魏忠贤欲杖御史林汝翥,诸言官诣阁争之。小珰数百人入阁肆骂,阁臣俯首不敢语。黄尊素厉声曰:「内阁丝纶地,即司礼,非奉诏不敢至。若辈无礼至此,乃稍稍散去。」

猛虎绵羊,泳化编正统时,言路风力,北不如南。时人谣曰:「南京科道如猛虎,九年考满陞知府;北京科道如绵羊,九年考满陞京堂。」

三方鼎峙明通纪万歴中上于奏疏俱留中无所处分惟言路一纠其人自罢去不待诏防于是台省之势积重不返有齐楚浙三方鼎峙之名

能御史,名臣记。高明天顺时,御史同官劾来朝吏,语触帝怒,诘疏出谁?明任实草疏,都御史言每年奏牍皆属高明,乞贷其过。帝怒亦解,顾喜明曰:“是能御史也。”

秀才御史,启崇野乗冯从吾为御史。壬辰大计,公司侦逻包匦肃清。生平与相知赠答惟书卷,人目为「秀才御史」。

斥之此辈。《明纪事本末》李应升上言:「言官为耳目近臣,魏广防父尝居言路,公正发愤,得罪阁臣以去,广防独不念乎?奈何比之路马,斥之此辈。」

风宪,明赵时春集。明制内设御史,外立按察司,以纠邦治,号曰风宪臣。

劾藩王。吾学编曽凤韶,建文初为御史,防藩王入觐,驰皇道入,且不拜。凤韶侍班,劾其大不敬。帝以至亲,勿问。

十三道《明董份集》明兴诸御史皆称监察,分其道十三,畧仿晋制,而各▯以诸省,因名焉。

骢马避。明王履和《骢马行》:「貂

译查访朝中班列。《玉堂丛话》记载:薛文清担任御史时,每次到了三杨的门前,只递上名帖便离开。三杨仰慕他的为人,遗憾没能见到他。后来在朝班列中查访,问谁是薛御史,这才认出了他的面容。

四铁。王世贞文集记载:冯恩弹劾汪直,被下狱判处死刑。在午门南阙门受审时,汪直拿着笔,故意让士兵扶着冯恩转身面对自己。冯恩随即起身站立不肯跪拜,辩驳的言辞非常严厉。观看的人感叹说:“这位御史,起初以为他的膝盖是铁做的,他的辩才也是铁做的。现在发觉他的胆量和骨气也都是铁做的。”因此称他为“四铁御史”。

多次用眼神示意。明代徐观澜文集记载:林润升任南京御史,严嵩的儿子严世蕃设酒为他饯行,其他御史见到严世蕃不敢说一句话,只有林润在座中高谈阔论。严世蕃多次用眼神示意他。酒宴结束后,严世蕃对客人说:“林御史是个喜欢直言争辩的人,我刚才用眼神震慑他,后来他竟弹劾严世蕃导致其死罪。”

关闭城门不接纳。《名世类苑》记载:明武宗准备出行,想要经过居庸关,御史张君钦关闭城门不让他进入,拉住马缰劝谏阻止,奏疏一共上了三次。皇帝随即回銮,在昌平打猎后返回。明代韩邦靖《西巡歌》写道:“去年天子去行宫,今年榆林驻六龙。听说北关张御史曾在居庸关让圣驾回返。”

独自秉持大体。《吾学编》记载:林鹗在景泰初年担任御史时,言官大多胡乱进言,搜集细枝末节来中伤他人,林鹗独自秉持大体,忽略细微琐事。

跌倒后再次奋起。《献征录》记载:陈祚在宣德年间担任御史,上疏请求皇帝阅读《大学衍义》。皇帝愤怒地说:“蛮夷之人,难道朕不知道《大学》吗?”并将他的妻子儿女和族人一起逮捕下狱,五年后才得以释放。不久因揭发辽王府的事再次下狱,刚被放出,又弹劾法司扰乱既定法令。吴宽说:“陈御史忠义的心志,刚大的气概,跌倒后再次奋起,几乎死也不后悔。”

民御史。王世贞文集记载:万历初年,一位御史上书触怒皇帝,被剥夺职务回家,自称是吴地百姓。病重时对朋友说:“死后请称呼我为民御史。”于是朋友起草了“民御史”的状文,并嘱托我为他作传。这位民御史名叫胡涍,是无锡人。

练纲的口。《名臣录》记载:御史练纲,性格刚直,严厉憎恶邪恶,遇到事情总是尽情直言。院中的俗语说:“欧宁的手,练纲的口。”查《明史稿》称:“御史练纲以敢言闻名,而左鼎尤其擅长撰写章奏。”京师的俗语说:“左鼎的手,练纲的口。”这与前文不同。

快御史。《献征录》记载:王越担任御史时,英宗多次注视他。不久大同有警报,应当设置巡抚,吏部请求征召王越。在便殿召见时,王越故意穿着宽大的衣服并缩短了他的……(原文此处缺字)。皇上仔细看了很久,说:“这不是原来的快御史吗?可以让他戴弁帽并担任将领。”

捧着奏疏升堂。《魏禧集》记载:江东担任御史时弹劾佥都御史王宗载,按照旧例,上奏疏必须将副本告知堂上官。江东捧着奏疏升堂,王宗载迎上前问:“江御史说什么?”江东说:“说您杀人讨好别人罢了。”王宗载吓得失气转身逃跑,后来被发配戍边。

翘楚。《典故纪闻》记载:萧山的朱仲安担任御史,廉洁庄重不随便行事。仁宗常说:“朱仲安,是当今御史中的杰出人才。”

射东楼。明代《纪事本末》记载:御史邹应龙想要弹劾严嵩,一天晚上梦见出去打猎,看见一座高山,射它却没有射中。东边有一座培垒楼,下面非常壮观。楼俯瞰平田,上面覆盖着米草。一箭拉然射出,醒来后领悟说:“这是严世蕃(小儿东楼)的征兆。”于是上疏弹劾严世蕃,最终将其绳之以法。

呵斥宦官。《明史稿》记载:魏忠贤想要杖责御史林汝翥,各位言官到内阁争辩。几百个小宦官进入内阁肆意辱骂,阁臣低头不敢说话。黄尊素厉声说:“内阁是发布诏令的地方,即使是司礼监,没有奉诏也不敢到来。你们如此无礼,于是渐渐散去。”

猛虎绵羊。《泳化编》记载:正统年间,言路的风气,北方不如南方。当时人的歌谣说:“南京科道像猛虎,九年考核满期升任知府;北京科道像绵羊,九年考核满期升任京堂。”

三方鼎峙。《明通纪》记载:万历年间,奏疏都留在宫中不予处理,只有言官一纠劾,那人就自行罢去,不需要等待诏令。于是台省的气势积重难返,有齐、楚、浙三方鼎峙的名声。

能御史。《名臣记》记载:高明在天顺年间,御史同僚弹劾来京朝见的官吏,言语触怒皇帝,追问奏疏是谁出的?高明承认是自己起草的,都御史说每年奏牍都归高明负责,请求宽恕他的过错。皇帝的怒气也消了,反而对高明说:“这是能干的御史。”

秀才御史。《启崇野乘》记载:冯从吾担任御史。壬辰年大计,冯从吾侦缉包揽贿赂之事肃清。生平与朋友交往赠答只有书卷,人们称他为“秀才御史”。

斥退这类人。《明纪事本末》记载:李应升上言:“言官是耳目近臣,魏广微的父亲曾担任言官,公正发愤,得罪阁臣而离去,魏广微难道不念及吗?为什么把他比作路马,斥退这类人。”

风宪。明代赵时春文集记载:明代制度,在内设置御史,在外设立按察司,用来纠察国家治理,号称风宪臣。

弹劾藩王。《吾学编》记载:曾凤韶在建文初年担任御史,藩王入京朝见,乘坐皇帝专用的道路进入,并且不拜见。曾凤韶侍立班列,弹劾他大不敬。皇帝因为是至亲,不予追究。

十三道。《明董份集》记载:明朝兴起,各位御史都称为监察,分为十三道,大致模仿晋代制度,而各自对应各省,因此得名。

骢马避。明代王履和《骢马行》:“貂

珰行,骢马鸣。缇骑至,骢马避。骢马欲鸣声不长。」君不见,昨日新杀屯田郎。自注:记乙丑林侍御事。

译宦官出行,御史的马发出鸣叫。缇骑到来,御史的马躲避。御史的马想鸣叫却声音不长久。你没看见吗,昨天刚杀了屯田郎。自注:记录乙丑年林侍御的事情。

花粉御史。明孔迩云:纪谈。明升在蜀,蜀故有粉水井,以为粉则膏腻鲜明。升建银辉殿于侧,署官掌之。日给数锭于宫内,号为「花粉御史」。

  给事中

源士明袁▯集卓敬为给事中,一日与同官见,适八十一人,上命改为元士。寻以六科为政事本源,又改为源士,后复称给事中。

増置谏垣,夏言疏六科给事共五十八员,后乃有不尽然者。先朝一时补足,当时侈为美谈。盖増制谏垣,自是盛代事。

抗章报公。泳化编廖庄为给事中时,同乡杨士竒居相位,家人有不律者,庄抗章论之。或曰:“独不为杨公地乎?”庄曰:“此所以报公也。”

大声如钟。献实,永乐中,陈给事谔举劾权贵,无所避,每奏对,大声如钟。上令饥之,数日,奏对如故。上曰:“是天生也。”每见,呼为“大声秀才”。

选貎。《菽园杂记》编修张元贞尝建言:选给事不必拘体貎长大,惟以器识远大、学问该博、文章优赡者充之。其言最当。盖六科近侍官兼主奏对,故当时以选貎为重。邹智疏:“今之谏官以体貎魁梧为美,以应对给防为贤。”

真给事,明通纪张宁拜谏议,遇事敢言,每有大议,景帝必问张给事云何,英庙复位,尤多眷注,每对廷臣称「真给事中」。

惴惴给諌。王世贞集:「父老称孝皇朝,每给事御史上殿,则大臣色惴惴,重足立。盖諌官之势尊,其黙折逆消者多。」

言官枉人。明杨文防集《陈尚书寿在谏垣指陈时政无▯惟不喜弹劾曰:吾父戒勿作刑官枉人,而言官枉人尤甚,顾可以此沽直名耶?》

一日三疏,吾学编叶盛授兵科给事,巳己之变,率同列请诛将臣扈从失律者,谢天下,然后练兵选将,讨贼复雠。一日三疏,悉中机宜。

响张献徴録:张益为礼科给事,上临朝,羣臣奏对多失序,益代陈奏,明辨称防,特呼为「响张」。

劾罢二相。《名臣记》:陆粲为给事中,时张璁、桂蕚继相,粲抗疏劾其奸,帝为罢二相。无何,用霍韬言,召还二相,粲谪驿丞。

纠正违失,吾学编年,富永乐中为给事,纠正违失,务存大体。

即日解官,名臣记:贺钦为给事,见白沙论学,叹曰:“至性不显,宝藏犹霾。世即用我,而我奚以用?”即日上疏解官,互见师生。

自请外补。明史藁,给事中率内外逓转,人情轻外,百方规避。萧近高自请外补,吏部请亟许,以成其美,乃用为叅政。所至以清操闻。

给相门事万歴注畧《沈一贯为相给事中钱梦皋当外补特防留用时有吴中布衣在一贯座梦皋戏云昔之山人山中闲人今之山人山外游人布衣对云昔之给事给黄门事今之给事给相门事》

建言马尾。余冬録宏治间,一给事建言处置军国事一条,言京师士人好着马尾衬裙,官马多被偷拔▯尾。马拔尾,落臕不无有悮军事。

呼虾蟇。明靳史万歴时,给事胡汝宁请禁捕田鸡,以广好生。人呼为虾蟇,给事。

  通政司

枢机喉舌《明宣宗通政司箴》:维枢,维机,维喉,维舌。尔饬无怠,庶儆在列。

有大臣量,明杨鼎集,李锡在通政时,封驳章奏,通达下情,虽倥偬烦剧,而无壅滞之弊,又能不察察小失,有大臣德量。

大柜封钥。明靳贵集,王敞为通政使。初,天下章奏皆诸吏分掌出纳,得縁为奸。至是,置大柜,列后堂,亲封钥之。弊遂革。

为鹰犬,杨继盛疏:赵文华为通政,凡疏到必先送世蕃阅,而后上进,是纳言为其鹰犬也。

  宗人府

防决庶务。续通考:元大宗正府初未有官制,首置断事官,会决庶务。至皇庆元年,以汉人刑名归刑部。

修玉牒。吾学编宗人令,掌皇族六亲之属籍,以时修其玉牒。书宗室子女适庶名、封、生卒、婚嫁、諡、▯、府尹【丞附】

尹京称首。元史姚天福拜大都路总管兼大兴府尹,畿甸大治。后之尹京者,以天福为称首。

改京尹。吾学编:洪武初,郑沂为御史,言京师天下根本,今南京知府与在外散知府同,甚失内外之统,宜改应天府知府为南京尹,则国体尊而爵位当。上从之。

冗繁待治,献

译花粉御史。明代孔迩在《云纪谈》中说:明升在蜀地时,蜀地原本有一口粉水井,用那里的水制作粉,则粉质膏腻鲜明。明升在井旁建造了银辉殿,并设置官员掌管此事。每天供给宫内数锭粉,被称为“花粉御史”。

给事中

源士。明代袁集记载:卓敬担任给事中,有一天与同僚见面,恰逢八十一人,皇帝命令改为“元士”。不久,因为六科是政事的根本,又改为“源士”,后来再次称为给事中。

増置谏垣。夏言上疏说六科给事中共有五十八员,后来却有不全的情况。先朝曾一度补足,当时被当作美谈。大概増设谏官机构,本是盛世的事情。

抗章报公。《泳化编》记载:廖庄担任给事中时,同乡杨士奇位居宰相,杨士奇的家人有行为不端者,廖庄上疏弹劾他。有人说:“难道不为杨公着想吗?”廖庄说:“这正是为了报答杨公啊。”

大声如钟。《献实》记载:永乐年间,给事中陈谔举劾权贵,无所回避,每次奏对,声音洪亮如钟。皇帝让他挨饿,几天后,他奏对依然如故。皇帝说:“这是天生如此。”每次接见,都称他为“大声秀才”。

选貎。《菽园杂记》记载:编修张元贞曾建议:选拔给事中不必拘泥于身材高大,只应以器识远大、学问广博、文章优赡的人充任。他的话最为恰当。因为六科是近侍官,兼管奏对,所以当时重视选拔外貌。邹智上疏说:“现在的谏官以身材魁梧为美,以应对周旋为贤。”

真给事。《明通纪》记载:张宁担任谏议官,遇事敢于直言,每当有重大议论,景帝必定问张给事中怎么说。英宗复位后,尤其多所眷顾,常在朝臣面前称赞他是“真给事中”。

惴惴给諌。王世贞集记载:“父老称赞孝宗朝,每当给事中、御史上殿,大臣们神色恐惧,缩着脚站立。因为谏官的权势尊贵,那些暗中折服、逆谋消解的人很多。”

言官枉人。明代杨文防集记载:陈尚书寿在谏垣时,指陈时政,无所顾忌,只是不喜欢弹劾,他说:“我父亲告诫不要做枉法的刑官,而言官枉法害人更甚,难道可以借此沽名钓誉吗?”

一日三疏。《吾学编》记载:叶盛担任兵科给事中,在巳己之变时,率领同僚请求诛杀扈从失律的将领,向天下谢罪,然后练兵选将,讨贼报仇。一天上疏三次,都切中要害。

响张。《张献徴録》记载:张益担任礼科给事中,皇帝临朝,群臣奏对大多失序,张益代为陈述,明辨是非,特别被称为“响张”。

劾罢二相。《名臣记》记载:陆粲担任给事中,当时张璁、桂蕚相继为相,陆粲上疏弹劾他们的奸邪,皇帝因此罢免了两位宰相。不久,听从霍韬的建议,召回两位宰相,陆粲被贬为驿丞。

纠正违失。《吾学编》记载:年富在永乐年间担任给事中,纠正违失,务求顾全大体。

即日解官。《名臣记》记载:贺钦担任给事中,见到白沙论学,感叹说:“至性不显,宝藏犹霾。世即用我,而我奚以用?”当天就上疏辞官,详见师生篇。

自请外补。《明史藁》记载:给事中通常由内外交替转任,人情轻视外任,千方百计规避。萧近高主动请求外补,吏部请求立即批准,以成全他的美名,于是被任用为参政。所到之处,以清廉的操守闻名。

给相门事。《万歴注畧》记载:沈一贯为相,给事中钱梦皋应当外补,特意请求留用。当时有一位吴中布衣在沈一贯座下,钱梦皋戏弄他说:“以前的山人是山中闲人,现在的山人是山外游人。”布衣回答说:“以前的给事中是给黄门办事,现在的给事中是给相门办事。”

建言马尾。《余冬録》记载:宏治年间,一位给事中建议处置军国事务,说京师士人喜好穿马尾衬裙,官马大多被偷拔马尾。马被拔尾,落膘难免有误军事。

呼虾蟇。《明靳史》记载:万历时,给事中胡汝宁请求禁止捕杀田鸡,以广好生之德。人们称他为“虾蟇给事”。

通政司

枢机喉舌。《明宣宗通政司箴》说:你是枢机,你是喉舌。你整顿不懈怠,或许能警戒在位者。

有大臣量。《明杨鼎集》记载:李锡在通政司时,封驳章奏,通达下情,虽然事务繁忙,却没有壅滞的弊端,又能不苛察小过,有大臣的德量。

大柜封钥。《明靳贵集》记载:王敞担任通政使。起初,天下的章奏都由诸吏分掌出纳,得以趁机作奸。至此,设置大柜,列于后堂,亲自封钥。弊端于是革除。

为鹰犬。杨继盛上疏说:赵文华担任通政使,凡是奏疏到达,必须先送给严世蕃阅览,然后才进呈皇帝,这是让纳言官成为他的鹰犬。

宗人府

防决庶务。《续通考》记载:元代大宗正府起初没有官制,首先设置断事官,会决庶务。到皇庆元年,将汉人的刑名案件归刑部。

修玉牒。《吾学编》记载:宗人令,掌管皇族六亲的属籍,按时修撰玉牒。记录宗室子女的婚配、庶名、封爵、生卒、婚嫁、谥号、府尹【丞附】。

尹京称首。《元史》记载:姚天福拜大都路总管兼大兴府尹,畿甸大治。后来担任京尹的人,以姚天福为称首。

改京尹。《吾学编》记载:洪武初年,郑沂担任御史,说京师是天下的根本,现在南京知府与在外地的散知府相同,很失内外之统,应当改应天府知府为南京尹,那么国体尊贵而爵位得当。皇帝听从了他的建议。

冗繁待治。《献

徴録王贤为顺天府尹,恤民疾苦,折中贵横暴。景泰间,再疏乞休,上曰:“京畿冗繁,非尔不治。”英宗复辟之初,顾谓近臣曰:“府尹如贤者,何可得哉!”

译征召王贤担任顺天府尹,他体恤百姓的疾苦,抑制权贵豪强的横行暴虐。景泰年间,他再次上疏请求退休,皇上说:“京城地区事务繁杂,没有你无法治理。”英宗复辟之初,看着身边的近臣说:“像王贤这样的府尹,哪里容易得到呢!”

治以简静。明雷礼列卿记:宏治间,高敞尹应天,欲以简静治之。或曰:“古尹京者,必严明始称其官。”敞笑曰:“任吾性而已。”公退,辄与宾客燕饮,如平时。久之,吏乐其简,民安其易。

忠良鲠直,献实陈蕚,擢顺天府尹。政尚严察,尝出行误冲太子驾。太子诉之,上曰:“陈府尹是我父母官,竟不问。”赐以“忠良鲠直”四字,示宠异焉。

视牒八百,名世类苑。马谅尹应天府溧水,民素健讼。一日投牒至八百,公视其虚实而讯之曰:“虚则受笞,实则待勘。”时待勘者不十一焉。

种蔬自饱。《献徴録》薛均受应天府尹,益尚廉明。买顿舍余一片地,种蔬。旦暮荷锄徃芸之,日饱饘粥菜茹。文皇宻使人侦之,笑曰:“人皆乐,惟孤与均苦耳。”然庭无废事。

抗请回銮。《名世类苑》:正德时,孙懋为南京府尹,适驾幸南都。懋上章屡请回銮。江彬生日,众期徃贺。懋曰:“某抗疏欲置之死,而今复贺其生,非情也。”彬虽憾之,然因懋不敢轻动。

小衣坐衙。《丛説》冦天叙为应天府丞,武宗南巡,江彬肆横。公每日带小防穿一衫坐堂,自供应朝廷外,毫不妄用。彬有所索,每差人来,冦佯为不见,直至堂上方起立,呼为钦差,语之曰:「南京百姓穷,仓库又没钱粮,无可措办。府丞所以只穿小衣坐衙,专待拿耳。」其人无可奈何,径去。每次如此,彬亦不差人来索矣。大理寺

鵞止舆下。献徴録:龚永吉为大理卿时,有土豪杀细民项仕和,以贿脱罪。公疑之,晩归过太平堤,忽一鹅止肩舆下,挥之弗去。公指谓鹅曰:“若有寃,可随我至门。”及至,则鹅不见矣。公曰:“此非项士和之寃耶?”翌日阅案,遂驳囬。后竟按如律。

严其选。《杨士竒集》:「仁宗即位,严大理之选,曰:『是天下之平也。』乃擢虞谦为卿,公察寃狱,凡释百余人。」

明断之誉。《李贤集》薛瑄为大理少卿时,有妾诬妻魇夫死者,公辨其寃。王振诬公出入人罪,系狱当死。公曰:「辨寃获罪,死何愧焉?」以大臣申救,得免。后陞南京大理卿,有富豪虐人命者,执法者欲贷之。公曰:「死者何辜?」竟扺于法。明断之誉,播于民谣。

贯城,续通考:洪武十七年,改建刑部、都察院、大理寺等官署于太平门外,名其所曰贯城。

三平。《明史藁》马恭敏森初为大理卿,屡驳疑狱,与刑部尚书郑晓、都御史周延称为三平。

独持明允,名臣録。天顺时,王概为大理卿,出入十年,多所平反。时吏谙律比者,类多深刻,概独持明允,济以长厚。

乞从南。徐祯卿传:贞卿以进士除大理寺寺副,乞从南就养,防失囚,谪官,卒于京。

据律参驳。邱濬集大理之设,自两法司所听断日,抱成案,引囚徒诣寺详谳。寃者,疑者,情轻重者,皆得一一据律参驳。必求之当,然后月报嵗闻于上,请施行之。

超拜《明史藁》崇祯时,范复粹以大理少卿擢侍郎,入阁。初,张至发由刑侍入,薛国观由佥都入。望气者言:“大理中当有超拜者,以应三法司之祥。”至是果验。太常寺

増乐舞。元史徐世贞请増宫悬大乐,文武二舞,令旧工教习,以备大祀。制可,命世隆卿太常以掌之。

记笏。元史,富珠哩翀佥太常时,文宗亲祀,翀为礼仪使,详纪行礼节文于笏。遇至尊不敢直书,必识以两圏。帝偶取笏视曰:「此为皇帝字乎?」因大笑,以笏还翀。

管梨花。明诗话:南京太常尤闲寂先辈,有为是官者,终日坐啸而已。一日传门柝甚急,询之,乃宣州公文。因春风多,园户诉所供太庙梨花被落尽,至秋恐难结实,故为申请。因成一絶云:「印床高阁网尘沙,日听喧蜂两度衙。昨夜宣州文檄至,又嫌多事管梨花。」

革俗乐。明书吕柟为太常少卿,革教坊俗乐。四方士趋讲,下问学者殷勤,开诱引接无倦。

真太常,明陈璘集。乔尚书宇为太常少卿时,有事南郊,公导驾斋坛。孝庙竒公貎,曰:“真太常也。”

请祧睿宗。《明史藁》洪文衡为太常卿,光宗

译治理以简约清静为原则。《明雷礼列卿记》记载:弘治年间,高敞担任应天府尹,打算用简约清静的方式治理。有人说道:“古代治理京城的人,必定先严明法纪才能称职。”高敞笑着说:“顺从我的本性罢了。”公事退下后,就与宾客宴饮,像平常一样。时间久了,官吏喜欢他的简约,百姓安于他的平易。

忠良鲠直,献实陈蕚,提拔为顺天府尹。政事崇尚严厉明察,曾经出行时误冲撞了太子的车驾。太子向皇上告状,皇上说:“陈府尹是我的父母官,竟然不问罪。”赐给他“忠良鲠直”四个字,表示宠爱和特殊待遇。

审理文书八百件,名世类苑。马谅担任应天府溧水县令,百姓向来好打官司。一天递交的诉状多达八百件,他查看诉状的虚实并审问他们说:“虚假的就受杖刑,真实的就等待核查。”当时等待核查的人不到十分之一。

种菜自给。《献征录》记载薛均担任应天府尹,更加崇尚廉洁清明。购买顿舍附近的一片土地,种植蔬菜。早晚扛着锄头去除草,每天吃饱稀粥和蔬菜。明成祖暗中派人侦察,笑着说:“人们都快乐,只有我和薛均辛苦罢了。”然而公事没有荒废。

抗争请求回銮。《名世类苑》记载:正德年间,孙懋担任南京府尹,恰逢皇帝驾临南京。孙懋多次上奏章请求皇帝回京。江彬生日时,众人约定去祝贺。孙懋说:“我上疏抗争想置他于死地,现在又去祝贺他生日,不合情理。”江彬虽然怨恨他,但因为孙懋而不敢轻举妄动。

穿便服坐堂。《丛说》记载寇天叙担任应天府丞,武宗南巡,江彬肆意横行。他每天带着小厮只穿一件单衣坐在堂上,除了供应朝廷所需外,毫不妄用。江彬有所索取,每次派人来,寇天叙假装没看见,直到堂上才起身,称呼对方为钦差,对他说:“南京百姓贫穷,仓库又没有钱粮,无法筹措办理。府丞之所以只穿便服坐堂,专等被抓罢了。”那人无可奈何,直接离去。每次都是这样,江彬也不再派人来索取了。大理寺

鹅停在轿下。《献征录》记载:龚永吉担任大理卿时,有土豪杀害平民项仕和,用贿赂脱罪。他怀疑此案,晚上回家经过太平堤,忽然一只鹅停在肩舆下,挥赶也不离开。他指着鹅对鹅说:“如果有冤屈,可以跟随我到门口。”等到门口,鹅就不见了。他说:“这难道不是项仕和的冤屈吗?”第二天查阅案卷,于是驳回原判。后来最终依法定罪。

严格选拔。《杨士奇集》记载:“仁宗即位,严格大理寺官员的选拔,说:‘这是天下的公平所在。’于是提拔虞谦为大理卿,他明察冤狱,共释放了一百多人。”

明断的赞誉。《李贤集》记载薛瑄担任大理少卿时,有妾室诬陷妻子用巫术害死丈夫,他辨明其冤屈。王振诬陷他出入人罪,下狱判处死刑。他说:“辨明冤屈获罪,死有何愧?”因为大臣申辩救援,得以免死。后来升任南京大理卿,有富豪虐待致人死亡,执法者想宽贷他。他说:“死者有什么罪过?”最终依法处死。明断的赞誉,传唱于民谣之中。

贯城,《续通考》记载:洪武十七年,在太平门外改建刑部、都察院、大理寺等官署,命名这个地方叫贯城。

三平。《明史稿》记载马恭敏森初任大理卿,多次驳回疑难案件,与刑部尚书郑晓、都御史周延被称为三平。

独自持守明允,名臣录。天顺年间,王概担任大理卿,任职十年,多有平反。当时熟悉法律条文的官吏,大多苛刻严酷,王概独自持守明允,以宽厚济助。

请求调任南方。徐祯卿传:徐祯卿以进士身份被任命为大理寺寺副,请求调任南方以便奉养父母,因丢失囚犯被贬官,最终死在京城。

依据法律参驳。邱濬集记载大理寺的设置,自从两法司所审理判决的日子,抱着成案,带领囚犯到大理寺详细审理。有冤屈的,有疑问的,情节轻重有争议的,都能一一依据法律参驳。必须求得恰当,然后按月报告、按年上报给皇上,请求施行。

超拜《明史稿》崇祯年间,范复粹以大理少卿升任侍郎,进入内阁。起初,张至发由刑部侍郎入阁,薛国观由佥都御史入阁。望气者说:“大理寺中应当有超擢的人,以应三法司的祥瑞。”到这时果然应验。太常寺

增加乐舞。元史记载徐世贞请求增加宫悬大乐,文武两种舞蹈,让旧工匠教习,以备大祭祀。皇上批准,命世隆担任太常卿掌管此事。

记录笏板。元史记载,富珠哩翀担任太常寺佥事时,文宗亲自主持祭祀,翀作为礼仪使,在笏板上详细记录行礼的节文。遇到至尊不敢直书,必定用两个圆圈标记。皇帝偶然拿起笏板看,说:“这是皇帝字吗?”于是大笑,把笏板还给翀。

管梨花。明诗话记载:南京太常寺尤其闲寂,先辈中有担任此官的,整天坐着吹啸而已。一天传来门柝声很急,询问后,原来是宣州公文。因为春风多,园户诉说供奉太庙的梨花被吹落尽,到秋天恐怕难以结实,所以提出申请。于是写了一首绝句:“印床高阁网尘沙,日听喧蜂两度衙。昨夜宣州文檄至,又嫌多事管梨花。”

革除俗乐。明书记载吕柟担任太常少卿,革除教坊俗乐。四方士人趋向讲学,下问学者殷勤,开导诱导引接不倦。

真太常,明陈璘集。乔尚书宇担任太常少卿时,有事在南郊,他引导车驾到斋坛。孝庙惊奇他的容貌,说:“真是太常啊。”

请求祧迁睿宗。《明史稿》洪文衡担任太常卿,光宗

崩,议升祔,文衡请祧睿宗,言一时崇奉之情,不合古谊,更定正在今时,疏格不行。

译皇帝驾崩,朝廷商议将神主升附太庙,文衡请求将睿宗的神主迁出太庙,说当时尊崇奉祀的情意,不符合古代礼制,重新制定正确的礼制正当在现在,上疏被搁置没有施行。

请别建置。实録宣德时,太常寺奏,本寺寄处故元万寿宫承庆堂祭器神帛品物,皆贮于内,请别建置。从之。

儒者有用。《元史类编》虞集除太常博士,丞相拜珠方为院使,从集问礼器祭义,甚悉。拜珠叹息,益信儒者冇用。

膝行阻桥。《梧溪集》李好文为太常博士,至顺皇帝祭太庙,乗马至里桥,无敢谏止者。好文膝行阻桥曰:「请皇帝下马。」上如其言。

不轻与人。实録永乐中,吏部尚书师逵荐魏骥陞太常寺博士,上谓逵曰:「刘履节九年御史,皇考方授以此职,不轻与人也。」

清标如雪。贡师泰诗最喜太常张博士清标如雪,照鸳行。

  光禄寺

月籍支费,典故纪闻。世宗时,光禄嵗用银计三十六万两,帝疑有干没,乃切责寺官,而添差御史月籍,该寺支费进览。

躬视精洁,实録张泌为光禄卿二十余年,于御膳必躬视精洁,然后敢以进;其祭享必洁清,而宴防必丰美。

紫禁沧洲,明农丈人集。张元易于光禄署种竹甚蕃,黎惟敬秘书题曰《紫禁沧洲》。

羡金偿直。明葛守礼集卢宗哲为光禄卿,故事,光禄上供品物,皆▯长安中贾人,然不时予直,积万计。公曰:「是县官绐贾人食物也。」索蔵中故有羡金,悉以偿之。

西华报进。《明黄瓒集》:张恵为南京光禄寺少卿时,法度废弛,钱粮不清,巵漏渔侵,▯端百出。公到寺,即盘防,以亏折数目具奏,上闻。又曰:“欲要正人,必须洁己。”自是分毫不染,日用饮食俱取具于私家,从西华门报进。

土物上供,献征録赵廷瑞为光禄寺卿。驾幸承天,公扈从。上言行营仓猝,珍膳或不能办,请以土产时物供用,公私两便。上纳之。

谨德至近,明霍韬集黄宗明为光禄卿,辑《光禄须知》为疏以进,畧曰:帝王谨德,供御饮食,至为切近。又曰:宗庙荐祭,竭诚致报,防奢止欲,养德养身,不可不慎。太仆司

输金代马于慎行集田濡为太仆卿马政之敝也南畿苦赋北畿苦养公请以额马赋十之三其七以金代而输之北寺即有军兴以便宜召买使两畿民力有所苏息从之

民不破产。献徴録:孙绪为太仆卿时,淮安、鳯阳诸郡饥,马俱小弱。绪察其故,咸与交兊,省费万缗。民赖之,不破产者千余家。

筑城养马。名臣纪金弼为太仆少卿,以马政修举为任。有顺圣川者,水草甘肥。永乐中尝牧马蕃息。天顺初,命弼徃视,定筑二城,用养天闲之马。増二驿于中道,以便徃来。从之。

不愿太仆。明通纪:刘大夏官郎中,议擢太仆卿,大夏曰:「郎中转京堂,固人所欲,但吾做秀才时,见府县政事不善,辄曰使我为之,不若此。今幸登朝,不得一亲民官,非志也。」吏部乃陞大夏福建叅政。

立草塲。吾学编:太祖留心马政,拜朱守仁太仆寺卿,首奏都督等府衙门各立草塲,俱于江北笼泉、滁州等处牧放马匹。

照刷马政。献徴録故事,太仆马政不得为人所窥,文卷例不刷,登耗无所于考。吕防为太仆卿,曰:「他官可不相涉,太仆所掌何事,而可不与知乎?」乃建白:「凡马政卷,许三年一照刷,以为例。」

视司牧,明刘鳯集太仆之官冏之命,书独着之。若今之建官,则视司牧也。其职少异,然入践九卿,国之大政,实预闻之。

马曹散吏。明文林诗:「马曹散吏真如隐,咫尺山田带雨耕。」

  鸿胪寺

不设鸿胪。《续通考》元以礼部防同馆,掌接外国之来朝者;以通政院廪给司,掌使客饮食供张,而鸿胪寺不设。

罄折甚恭,实録施纯,成化时为鸿胪卿,习礼度,每旦侍朝为罄折状,甚恭。又诸司奏事,上是之,语颇澁,纯请以照例易之,用是▯宠眷。

奏对明畅。明传珪集:杨宣掌鸿胪寺,凡朝廷宴飨、朝贺大礼,皆出职掌。公修干美髯,奏对明畅,日见宠遇。后擢礼部侍郎,仍掌寺事。

局闲事省,列卿记:嘉靖间,吴森为南鸿胪卿,以局闲事省,减去直役,谈説理学,讲明国是。

古九宾职献徴録齐政宣德间以太学生选为鸿胪寺序班,或谓政且登科甲,政曰:“此古九

译请求另行建造。实录记载,宣德年间,太常寺上奏,本寺寄存在原元朝万寿宫承庆堂的祭器、神帛和各类物品,都储存在那里,请求另行建造场所。皇帝批准了。

儒者有用。《元史类编》记载,虞集被任命为太常博士,丞相拜珠当时担任院使,跟随虞集询问礼器和祭祀的意义,了解得非常详尽。拜珠叹息,更加相信儒者是有用的。

膝行阻桥。《梧溪集》记载,李好文担任太常博士时,至顺皇帝祭祀太庙,骑马来到里桥,没有人敢劝谏阻止。李好文跪着爬行阻挡在桥上说:“请皇帝下马。”皇帝按照他的话做了。

不轻易给人。实录记载,永乐年间,吏部尚书师逵推荐魏骥升任太常寺博士,皇上对师逵说:“刘履节做了九年御史,皇考才授予他这个职位,是不轻易给人这个职位的。”

清标如雪。贡师泰的诗最喜爱太常张博士,称赞他清高的品格像雪一样洁白,映照在鸳行之中。

光禄寺

按月登记支用费用,典故纪闻记载。世宗时期,光禄寺每年用银共计三十六万两,皇帝怀疑有人侵吞,于是严厉责备寺官,并增派御史按月登记该寺的支用费用,呈报给皇帝阅览。

亲自查看精洁,实录记载张泌担任光禄卿二十多年,对于御膳必定亲自查看是否精洁,然后才敢进献;对于祭祀必定洁净清爽,而对于宴饮必定丰盛美味。

紫禁沧洲,明农丈人集记载。张元易在光禄署种植竹子非常茂盛,黎惟敬秘书题名为《紫禁沧洲》。

羡金偿直。明葛守礼集记载,卢宗哲担任光禄卿,按照旧例,光禄寺上供的物品,都从长安中的商人那里采购,但不按时给钱,积累达数万之多。卢宗哲说:“这是官府欺骗商人食物。”他索取库藏中原本有的盈余金钱,全部用来偿还商人。

西华报进。《明黄瓒集》记载:张惠担任南京光禄寺少卿时,法度废弛,钱粮不清,漏洞和侵吞现象层出不穷。张惠到任后,立即盘点核查,将亏折的数目具奏,皇帝听闻。他又说:“想要端正他人,必须廉洁自身。”从此分毫不染,日常饮食都从私家取用,从西华门呈报进献。

土物上供,献征录记载赵廷瑞担任光禄寺卿。皇帝驾临承天,赵廷瑞扈从。皇帝说行营仓促,珍馐膳食有时无法办到,请求用当地特产和时令物品供应,公私两便。皇帝采纳了他的建议。

谨德至近,明霍韬集记载黄宗明担任光禄卿,编纂《光禄须知》作为奏疏进献,大致说:帝王谨慎德行,供应御用的饮食,最为切近。又说:宗庙荐祭,竭诚报答,防止奢侈抑制欲望,修养德行和身体,不可不慎重。太仆寺

输金代马,于慎行集记载田濡担任太仆卿,马政败坏,南畿苦于赋税,北畿苦于养马,田濡请求将定额马匹的赋税十分之三以马匹缴纳,其余十分之七以金钱代替缴纳,北寺如果有军兴,就便宜召买,使两畿民力有所苏息,皇帝批准了。

民不破产。献征录记载:孙绪担任太仆卿时,淮安、凤阳等郡发生饥荒,马匹都瘦小羸弱。孙绪查访其原因,都与官府交换,节省费用上万缗。百姓依赖他,没有破产的有一千多家。

筑城养马。名臣纪记载金弼担任太仆少卿,以修举马政为己任。有个顺圣川,水草甘美肥沃。永乐年间曾经在那里牧马繁殖。天顺初年,命令金弼前往视察,决定修筑两座城池,用来饲养天闲的马匹。在中途增设两个驿站,以便往来。皇帝批准了。

不愿太仆。明通纪记载:刘大夏担任郎中,议论提拔他担任太仆卿,刘大夏说:“郎中转任京堂,固然人们所想要的,但我做秀才时,看到府县政事不善,就说如果让我来做,不会这样。现在有幸登上朝廷,没有得到一个亲近百姓的官职,不是我的志向。”吏部于是升任刘大夏为福建参政。

立草场。吾学编记载:太祖留心马政,任命朱守仁为太仆寺卿,朱守仁首先上奏都督等府衙门各自设立草场,都在江北笼泉、滁州等处牧放马匹。

照刷马政。献征录记载旧例,太仆马政不得被人窥探,文书惯例不审查,增减无从考核。吕防担任太仆卿,说:“其他官职可以不互相干涉,太仆掌管什么事,可以不参与知道吗?”于是建议说:“凡是马政文书,允许每三年审查一次,作为惯例。”

视司牧,明刘凤集记载太仆的官职如同冏之命,《尚书》独自记载了它。如果现在的建官,就是看管牧养。它的职责稍有不同,然而进入九卿之列,国家的大政,实际上参与听闻。

马曹散吏。明文林诗:“马曹散吏真如隐,咫尺山田带雨耕。”

鸿胪寺

不设鸿胪。《续通考》记载,元朝以礼部会同馆,掌管接待外国来朝的人;以通政院廪给司,掌管使客的饮食供应,而鸿胪寺不设。

罄折甚恭,实录记载施纯,成化年间担任鸿胪卿,熟习礼度,每天早晨侍奉朝见都弯腰鞠躬,非常恭敬。又各衙门上奏事情,皇帝同意,言语颇为涩滞,施纯请求按照惯例更换,因此得到宠信眷顾。

奏对明畅。明传珪集记载:杨宣掌管鸿胪寺,凡是朝廷宴飨、朝贺大礼,都出自他的职掌。杨宣身材修长美髯,奏对明畅,日益受到宠遇。后来提拔为礼部侍郎,仍然掌管寺事。

局闲事省,列卿记记载:嘉靖年间,吴森担任南鸿胪卿,因为局务清闲事情少,减去值班役使,谈论理学,讲明国家大事。

古九宾职,献征录记载齐政宣德年间以太学生选为鸿胪寺序班,有人说齐政将要登科甲,齐政说:“这是古九

宾职也,愳不能称耳。”政音吐洪亮,礼制嫺熟,至天顺时,累陞至正卿。

译这是宾客的职分,只是担心他不能胜任罢了。郑洪声音洪亮,对礼仪制度十分熟悉,到了天顺年间,屡次升迁至正卿。

冠裳肃立。谢榛寄郭鸿胪诗:「今上垂衣海宇平,冠裳肃立待鸡鸣。千年防阙山河势,五夜趋朝剑佩声。」国子监。

魁▯拜座。欧阳元集,泰定丁卯进士右榜第一人阿恰齐,左榜第一人李黼,皆肄业国学,余授业生也。是日,京尹备鼓乐麾葢,导二状元入学,谢师拜余。明伦堂榜眼、探花皆尝从余游,亦拜其侧。其余进士以门生礼来者杂遝,都人以为昔未有也。作诗纪之:「淡墨题名二十年,一官独自拥寒氊。居然国子先生馆,三五魁▯拜座前。」

谢絶人事。国学事迹,许衡为祭酒,自诣学家,事悉委其子。凡宾客来者,皆谢絶。尝谓学中若应接人事,诸生学业必有所荒。

儒人师,元史富珠哩翀为祭酒,不拜。帝师曰:“余孔子之徒,天下儒人师也。”详见《方正》。

教法四条。《元通鉴》仁宗时,以吴澄为司业。澄用程纯公《学校奏疏》、胡文定公《六学教法》、朱文公《学校贡举私议》,约之为教法四条:一曰经学,二曰行实,三曰文艺,四曰治事。

奏立学馆。《元史类编》:耶律有尚除司业,奏立学馆,后陞祭酒,儒风为之丕振。前后五居国学,身为学者师表数十年,海内宗之,犹昔之宗许衡也。

六馆兴让。虞集文学士刘赓之在成均也,有生贫且亲老,同舍生有在前名者,因博士以告曰:“我方壮,有以为养,请让之。”公大喜从焉,别为书荐其人。自是六馆之士皆兴让矣。

升斋积分,元史齐履谦为司业,立升斋积分法,详见闱试。

他馆率诣。元史虞集为助教,即以师道自任。诸生时,其退每挟策趋门下卒业。他馆生多相率诣集请益。

南陈北李。明《纪事本末》陈敬宗官南祭酒,李时勉官北祭酒,并以师席着闻,世称南陈北李。

举为楷法,献徴録宋讷为祭酒,请于上严立学规,诸生皆知敬畏。卒后,太学生有连举大魁者,上曰:“此宋祭酒教迪之功也。”凡诸生守官称职者,多出讷门。上每举讷为教国子者楷法。

易服受籍,名臣録:徐文贞阶官祭酒时,为籍记诸生淑慝,月朔廷诵之。以吉服受淑籍,素服受慝籍。然有暧昧失者,亦务覆盖之。

宋胡,明杨溥集胡若思,以内阁学行堪为师表,太学称曰:「前有宋胡,后有李陈。」

灯光待旦。《可斋杂记》:李时勉为祭酒,极意造士,列格致、诚正四号。每夜读书,务尽二更,将五更,复令膳夫提铃,循号唤读,或潜行以察勤惰。无灯者,暗记示责。自是灯光逹旦,书声不歇。

刋史。明费寀集。先是有防命国子监校刻二十一史未就。林文俊为祭酒,躬率诸生讐校窜补,恒至逹曙。不数月,锲梓上献。圣心嘉悦,每御文华殿,指示元臣曰:「此林祭酒所刋书也。」

若氷,明世説崔铣作南祭酒,罢归,行囊无江南一物,自笑曰:“人言金祭酒,我今若氷矣。”

荷校。通纪,王振尝诣国子监,以祭酒李时勉无加礼,诬以罪,矫防令荷校,肆诸成均。司业及掌馔同械,时勉校特重,而窍隘,诸生上书求解者数千人。

铜司业,陆深《随笔》:“本朝国子监例不刷卷,故谚曰:‘金祭酒,银典簿。’正德中,予转司业,适送供堂皂▯锒数两至,色如黒铜。予笑曰:‘正好谓之铜司业。’闻者絶倒。”

立十二防。献徴録林时为司业,立十二防,选博士堂官文行优者六人,分领之。月终稽核,亲为改正。教勋戚定国公而下二十二人,授业日礼遇如书生,体貎峻絶,怠者必斥。

鸱鸮公「玉堂丛话」南京国子监有防鸮鸣,祭酒周洪谟恶之,令监生能捕者予假三日,一时跅弛之士多得假,因目为鸱鸮公。其后刘祭酒俊好食蚯蚓,监生名之曰蚯蚓子,以为对。

成均三助。《明史藁》:洪武时,聂▯以献诗赋,授助教,迁典籍。后与同邑张美和同赐归。帝亲为文赐之。时称“成均三助”,谓▯与羙和及嘉兴贝琼也。

书名殿柱。《黄佐集》陈南宾为国子助教,高皇帝命之讲《洪范》九畴,辨析甚详。上喜曰:「此天下善讲书者。」御书其姓名于殿柱以褒之。

考最不陈。泳

译身着冠带,严肃站立。谢榛寄给郭鸿胪的诗写道:“当今皇上垂衣拱手,天下太平,官员们严肃站立,等待鸡鸣上朝。千年以来,山河形势守护着宫阙,五更时分,趋赴朝堂的剑佩声响彻耳畔。”这是国子监的景象。

状元拜见师长。欧阳元集中记载,泰定丁卯年进士右榜第一名阿恰齐,左榜第一名李黼,都在国学肄业,都是我的学生。这一天,京城长官准备了鼓乐仪仗,引导两位状元入学,拜谢老师并向我行礼。明伦堂中的榜眼、探花都曾跟随我学习,也在旁边拜见。其他进士以门生礼节前来的杂乱众多,京城人认为过去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形。我作诗记录此事:“淡墨题名已二十年,独自拥着寒毡担任一官。竟然在国子监先生馆中,三五个状元拜在座前。”

谢绝人事应酬。国学事迹中,许衡担任祭酒时,亲自到学者家中,将事务全部委托给他的儿子。凡是宾客来访,都谢绝不见。他曾说,如果在学中应酬人事,诸生的学业必定会荒废。

儒者的老师。《元史》记载富珠哩翀担任祭酒,不肯拜见。帝师说:“我是孔子的门徒,是天下儒者的老师。”详见《方正》篇。

教法四条。《元通鉴》记载,仁宗时,任命吴澄为司业。吴澄采用程纯公的《学校奏疏》、胡文定公的《六学教法》、朱文公的《学校贡举私议》,概括为教法四条:一是经学,二是品行实绩,三是文艺,四是治理事务。

奏请设立学馆。《元史类编》记载,耶律有尚被任命为司业,奏请设立学馆,后来升任祭酒,儒学之风因此大为振兴。他前后五次在国学任职,身为学者师表数十年,海内人士都尊崇他,就像过去尊崇许衡一样。

六馆兴起礼让之风。文学士虞集记载,刘赓在成均任职时,有个学生贫穷且父母年老,同舍中有个名字排在前面的学生,通过博士禀告说:“我正年轻,有办法供养父母,请把名额让给他。”刘赓非常高兴并听从了,另外写信推荐那个人。从此,六馆的士人都兴起了礼让之风。

升斋积分。《元史》记载齐履谦担任司业,设立升斋积分法,详见闱试篇。

其他馆的学生纷纷前来。《元史》记载虞集担任助教,就以师道自任。诸生当时,他退下后常常带着书策跑到门下完成学业。其他馆的学生多相率前来向虞集请教求益。

南陈北李。明代《纪事本末》记载,陈敬宗担任南祭酒,李时勉担任北祭酒,都以师席著称,世人称为南陈北李。

举为楷模。《献征录》记载宋讷担任祭酒,向皇上请求严格确立学规,诸生都知道敬畏。他去世后,太学生中有连续考中状元的,皇上说:“这是宋祭酒教导启迪的功劳。”凡是诸生中做官称职的,大多出自宋讷门下。皇上每次举荐宋讷作为教育国子监学生的楷模。

易服受籍。《名臣录》记载,徐文贞担任祭酒时,为诸生的善恶行为建立名册,每月初一在朝廷诵读。穿吉服接受善行名册,穿素服接受恶行名册。然而对于有暧昧过失的,也务必予以掩盖。

宋胡,明杨溥集记载胡若思,因在内阁的学问品行堪为师表,太学称颂说:“前有宋胡,后有李陈。”

灯光待旦。《可斋杂记》记载,李时勉担任祭酒,极力造就人才,设立格致、诚正等四号。每夜读书,务必读到二更,快到五更时,又让厨师提着铃铛,按号呼唤读书,有时暗中巡视以考察勤惰。没有灯的,暗中记下以示责罚。从此灯光亮到天亮,读书声不停歇。

刊刻史书。明代费寀集记载,先前有诏令国子监校刻二十一史,尚未完成。林文俊担任祭酒,亲自率领诸生校对补遗,常常直到天亮。不到几个月,刻版完成并上献。圣心嘉许喜悦,每次驾临文华殿,指示元臣说:“这是林祭酒刊刻的书。”

若冰。明代《世说》记载崔铣担任南祭酒,罢官归乡,行囊中没有江南的一件物品,自嘲说:“人们说金祭酒,我现在像冰一样了。”

荷校。《通纪》记载,王振曾到国子监,因为祭酒李时勉没有给予礼遇,诬陷他有罪,假传诏令让他戴着枷锁,在成均示众。司业及掌管膳食的同戴刑具,李时勉的枷锁特别沉重,且孔洞狭窄,诸生上书请求解救的有数千人。

铜司业。陆深《随笔》记载:“本朝国子监惯例不刷卷,所以谚语说:‘金祭酒,银典簿。’正德年间,我转任司业,恰逢送供堂的皂隶送来几两银子,颜色像黑铜。我笑着说:‘正好可以称为铜司业。’听到的人笑得前仰后合。”

立十二防。《献征录》记载林时担任司业,设立十二防,选拔博士堂中文行优秀者六人,分别统领。每月终了稽核,亲自改正。教导勋戚从定国公以下二十二人,授业时礼遇如同书生,仪态严峻,懈怠者必定斥退。

鸱鸮公。《玉堂丛话》记载,南京国子监有鸱鸮鸣叫,祭酒周洪谟厌恶它,命令监生中能捕捉的给予三天假期,一时放纵不羁之士多获得假期,因此称他为鸱鸮公。后来刘祭酒俊喜欢吃蚯蚓,监生称他为蚯蚓子,作为对仗。

成均三助。《明史稿》记载,洪武时,聂某因献诗赋,被任命为助教,升迁为典籍。后来与同邑的张美和一同被赐归乡。皇帝亲自作文赐给他们。当时称为“成均三助”,指聂某、张美和以及嘉兴的贝琼。

书名殿柱。《黄佐集》记载陈南宾担任国子助教,高皇帝命他讲解《洪范》九畴,辨析非常详细。皇上高兴地说:“这是天下善于讲书的人。”御笔书写他的姓名在殿柱上以褒奖他。

考最不陈。泳

化编,欧阳贤为助教九年,考最。凡考最者,皆援例自陈得陞。贤曰:「吾尝戒学者宜安命,乃今自蹈之耶?」即卒不自陈。

译在化州担任教官期间,欧阳贤任助教九年,考核成绩最优。凡是考核最优的人,都援引惯例自行陈述以求升迁。欧阳贤说:“我曾告诫学生应当安守本分,如今我自己却去违背它吗?”于是最终没有自行陈述。

普讲献徴録。林大猷为国子学録,从游者数百。轮畨听讲,又约日通集诸生讲经,谓之普讲。进监丞后,陞检讨,仍管监丞事。

  中书

同为侍从,石淙稿中书舍人,每大朝防,则与翰林史官上殿,东西班侍立,东宫朝贺,文华殿导驾侍班。其初本与翰林、宫坊六科同为侍从之臣,诸司无相并者。

不写佛经。明诗话,李应贞在中书日,应制写佛经,进曰:“臣闻为天下国家有九经,不闻有佛经。”也不受命。

工书法。明宋璲传:璲,太史公濓之次子,为中书舍人。工书法,真行草篆俱入能品。

徐拾一文。明诗小传:宣嗣宗为中书舍人,宣宗幸内阁,以银钱撒地,令从官竞取。嗣宗俟诸臣取毕,徐拾一文。

却题畵。何景明传:刘瑾诛,景明复除中书。钱宁、方贵幸,以古畵求题,景明却之。详见方正。

小中书寓圃杂记《昆山夏防年少登科》一日与诸中书在文渊阁写书,成祖见其字,爱之,语诸人曰:“今后俱效此小中书写。”因问姓名,以其名昶,移“日”于“永”字之上。

立就雪赋。典故纪闻:李儒,博学能文。天顺初,以荐授中书舍人。尝在翰林,奉命撰雪赋,甚急。儒援笔立就,一时惊叹。

牙牌易银。《明史藁》刘鈗大学士,吉子也。八嵗时,宪宗召见,爱其聪明,命为中书舍人。宫殿门阈高,同官杨一清常提之出入。帝虑牙牌易损,命易以银。

存舍人续通考明中书舍人属内阁革中书存舍人小瀛洲明张翥赋中书左曹小瀛洲诗东曹地逈集名郎宛是仙家紫翠房

  行人司

诗卷为赠。明马汝骥集,孟阳为行人,初使宣府,犒军餽遗,一无所取;再使韩府,亦郤其餽。王乃制诗卷赠之。

諌南幸。明张岳集:「武皇将南幸,余时备员行人。同僚上疏者二十人,其七人杖死。」

差易官多,明茅元仪谈话:“国初差行人极易,故行人官极多,而资格亦不贵;后则不然矣。”

请去题名。《明史藁》姜垓授行人,见署中题名碑,崔呈秀、阮大铖与魏大中并列,立拜疏请去二人名。

真铁汉。献徴録。嘉靖时,薛侃为行人司正,疏请建储,事下廷鞫。侃曰:「明有君父,幽有鬼神,头可断,心不可欺。」观者啧啧,以真铁汉称之。

南使楼船,李梦阳送李行人还朝诗:「南使楼船漫北回,西巡车驾歘东来。」

  王官

留居藩府。《元史》世祖在潜邸时,谭澄入见,嘉其容止安祥,留居藩府,称其官而不名。

大义劝王,献徴録王镡为晋府长史。燕师起,徴兵于晋。镡以大义不可,靖难后诏械至,不屈死之。

拟成相篇明朱睦防集户侍王瀹为郑王长史王当祀不斋又累月不视朝瀹諌不听乃拟荀卿成相篇撰十二章以进语尤激切

赵董实録太祖简赵季通、董子庄为赵王左右长史,两人端厚和平,操守坚确,太祖及仁宗皆深知之。当时论亲藩辅导之臣,盖赵董为极选云。

谏毁孔庙何乔新集刘诚为秀王府长史,羣小逢迎,欲毁孔子庙以广王宫苑。君极言力谏其不可,庙得以不毁。

摅忠槐,献征録刘淳为周王长史,端礼门槐忽枯数干。淳厯陈咎征,劝王修省,王纳其言,槐乃复荣,号曰摅忠槐。又详见槐。

十事《明洪文科集》王官十事:一曰习仪拜牌,二曰接诏送表,三曰救防,四曰春秋祭坛,五曰朔望朝王,六曰拜千秋,七曰两台作揖,八曰计期支俸,九曰手谈消日,十曰染须。

  元明事类钞卷九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元明事类钞》>

  钦定四库全书

  元明事类钞卷十

  监察御史姚之骃撰

  官品门【三】

  総督

総制军务,列卿记:成化时,满四乱,始命都御史项忠総督固原等处军务。后王越総制陜西,马文升节制三边,然皆未有专职。宏治时,部议三边宜得重臣专任开府,乃起王越为之,又命秦綋総制军务,遂为定规。至嘉靖时,避制字,改为総督。

擕二僮。《名臣录》刘大夏総督两广,勅使临门,即擕二僮以行。两广人士闻其来,如饥儿之得乳母。

筑边墙。献征录:翁万达総督宣大

译普讲献征录记载:林大猷担任国子学录时,跟随他学习的学生有数百人。学生们轮流听讲,他又约定日期召集众生讲解经义,这被称为“普讲”。他晋升为监丞后,又升任检讨,但仍兼管监丞的事务。

中书舍人

同为侍从之臣,石淙稿中记载中书舍人,每逢重大朝会,便与翰林、史官一同上殿,分列东西两班侍立;在东宫朝贺时,则在文华殿引导皇帝车驾并侍立班列。起初,中书舍人本与翰林、宫坊、六科同为侍从之臣,其他各部门没有与之并列的。

不写佛经。据《明诗话》记载,李应贞在中书舍任上,奉诏书写佛经,他进言说:“臣听说治理天下国家有九经,没听说过有佛经。”因此没有接受命令。

工书法。据《明宋璲传》记载:宋璲是太史公宋濂的次子,担任中书舍人。他擅长书法,楷书、行书、草书、篆书都达到了能品的境界。

徐拾一文。据《明诗小传》记载:宣嗣宗担任中书舍人时,宣宗驾临内阁,将银钱撒在地上,命令随从官员争抢。宣嗣宗等到众臣取完后,才慢慢拾起一枚铜钱。

却题画。据《何景明传》记载:刘瑾被诛杀后,何景明复任中书舍人。钱宁、方贵受宠幸,拿古画请求他题字,何景明拒绝了。详见“方正”条。

小中书。据《寓圃杂记》记载《昆山夏昶年少登科》:有一天,夏昶与众中书舍人在文渊阁抄写书籍,成祖看到他的字,很喜欢,对众人说:“今后都效法这位小中书来写。”于是询问他的姓名,因为他的名字是昶,就把“日”字移到“永”字之上。

立就雪赋。据《典故纪闻》记载:李儒博学能文。天顺初年,因被推荐授予中书舍人。他曾在翰林院,奉命撰写雪赋,时间非常紧迫。李儒提笔立刻写成,当时的人都惊叹不已。

牙牌易银。据《明史稿》记载:刘鈗是大学士刘吉的儿子。八岁时,宪宗召见他,喜爱他的聪明,任命他为中书舍人。宫殿门门槛高,同僚杨一清常提着让他出入。皇帝担心牙牌容易损坏,命令换成银牌。

存舍人。据《续通考》记载,明代中书舍人隶属于内阁,革除中书省后保留舍人。据《小瀛洲》记载,明代张翥作《中书左曹小瀛洲诗》:“东曹地迥集名郎,宛是仙家紫翠房。”

行人司

诗卷为赠。据《明马汝骥集》记载,孟阳担任行人,初次出使宣府,犒劳军队时馈赠的礼物,他一无所取;再次出使韩王府,也拒绝了馈赠。韩王于是制作诗卷赠送给他。

谏南幸。据《明张岳集》记载:“武宗将要南巡,我当时充任行人。同僚上疏劝谏的有二十人,其中七人被杖责致死。”

差易官多。据《明茅元仪谈话》记载:“建国初期,派遣行人非常容易,所以行人官员极多,而资历也不尊贵;后来就不是这样了。”

请去题名。据《明史稿》记载:姜垓被授予行人职务,看到署中的题名碑上,崔呈秀、阮大铖与魏大中并列,立即上疏请求除去这两人的名字。

真铁汉。据《献征录》记载:嘉靖年间,薛侃担任行人司正,上疏请求建立太子,事情下达朝廷审讯。薛侃说:“明有君父,幽有鬼神,头可以断,心不可欺。”观看的人啧啧称奇,称他为真铁汉。

南使楼船。李梦阳《送李行人还朝诗》:“南使楼船漫北回,西巡车驾歘东来。”

王官

留居藩府。据《元史》记载:世祖在潜邸时,谭澄入见,世祖赞赏他仪容举止安详,留他在藩府居住,称呼他的官职而不直呼其名。

大义劝王。据《献征录》记载:王镡担任晋王府长史。燕军起兵,向晋王征兵。王镡以大义不可为由拒绝,靖难之役后,诏令将他械送京城,他不屈服而死。

拟成相篇。据《明朱睦㮮集》记载:户部侍郎王瀹担任郑王长史,郑王祭祀时不斋戒,又连续几个月不上朝。王瀹劝谏不听,于是模仿荀卿的《成相篇》,撰写十二章进献,言语尤其激切。

赵董实录。太祖选拔赵季通、董子庄担任赵王左右的长史,两人端庄厚道、平和,操守坚贞确凿,太祖和仁宗都深知他们。当时议论亲藩辅导之臣,大概赵、董二人是最佳人选。

谏毁孔庙。据《何乔新集》记载:刘诚担任秀王府长史,群小迎合,想要毁坏孔子庙以扩大王宫苑囿。刘诚极力劝谏说不可,孔庙得以不毁。

摅忠槐。据《献征录》记载:刘淳担任周王长史,端礼门的槐树忽然枯死数株。刘淳历陈灾异征兆,劝周王修省,周王采纳了他的话,槐树于是恢复生机,号称“摅忠槐”。又详见“槐”条。

十事。据《明洪文科集》记载《王官十事》:一是习仪拜牌,二是接诏送表,三是救防,四是春秋祭坛,五是朔望朝王,六是拜千秋,七是两台作揖,八是计期支俸,九是手谈消日,十是染须。

元明事类钞卷九

<子部,杂家类,杂纂之属,元明事类钞》>

钦定四库全书

元明事类钞卷十

监察御史姚之骃撰

官品门【三】

总督

总督军务。据《列卿记》记载:成化年间,满四作乱,开始任命都御史项忠总督固原等地军务。后来王越总督陕西,马文升节制三边,但都没有专职。弘治年间,部议认为三边应当得到重臣专门任职开府,于是起用王越担任此职,又命令秦紘总督军务,于是成为定例。到了嘉靖年间,避讳“制”字,改为总督。

携二僮。据《名臣录》记载:刘大夏总督两广,敕使临门,他就带着两个童仆出行。两广人士听说他到来,就像饥饿的孩子得到了乳母。

筑边墙。据《献征录》记载:翁万达总督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