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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子藏元明事类钞五

元眀事类钞卷四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44–53 段

遣人行刺,其人见一大蟒蛇绕防帐外,畏怖而去。

雨再来。明《纪事本末》正统中,京师旱,羣小儿为土龙拜祷,歌曰:「雨帝!雨帝!城隍土地!雨若再来,还我土地!」未几而有监国即位之事,继有复辟之举。説者谓「雨帝者」与「弟城隍者」郕王再来,「还土地」复辟也,悉如谣言。

译派遣人去行刺,那人看见一条大蟒蛇缠绕在防帐外面,因恐惧而离去。

“雨帝”再次出现。明代《纪事本末》记载,正统年间,京城遭遇旱灾,一群儿童制作土龙跪拜祈祷,唱道:“雨帝!雨帝!城隍土地!如果雨帝再来,就把土地还给我们!”不久之后发生了监国即位的事件,接着又有复辟的举动。评论的人认为,“雨帝”指的是郕王再次回来,“城隍土地”指的是“弟城隍”,“还土地”则是指复辟,这些全都应验了谣言。

帝诞

天夀节。元史仁宗朝诏以生日为天夀节。

寺观祝夀。元典章,每圣诞前期一月,文武官躬诣寺观,建祝圣万安道埸。本日,朝臣诣阙称贺,外官则率民人结防,焚香呈舞,百戱夹道,只迎就寺观,三呼舞蹈。毕,公宴而防,其费皆督之里下。

祠中异香,名山蔵当皇妣娠时,梦黄冠授一丸,有光,吞之,觉而口尚闻香。眀日生太祖于土地祠中,白气贯空,异香经宿,祠中神惊避数里。

授大圭。名山蔵:「宣宗始生之夕,成祖梦髙帝授以大圭,命曰:『传之子孙,永世其昌』。」

圣节赋诗。陈建眀通纪:宣宗二年圣节,上制诗一章,赐蹇义、胡濙、杨士竒、杨荣,赐宴尽欢而罢。诗曰:九天日月绚祥光,万嵗慈帏乐夀康。初度幸逄全盛日,賛襄有道赖贤良。

民服祝圣,眀黄佐集叅议项乔舟出潞河,遇圣夀节,方欲行礼,有报者曰:“小舟有民服,具香案叩首祝圣,礼节甚恭。”者乔曰:“此必薛某访之。”果然,盖薛侃是时方以行人放还,其忠敬如此。

赐镂金字,于慎行万夀节赐镂金万夀字银书灵符等物,诗裁就灵符,华舜旦镌成寳画,记尧年。

金镜瑶池,髙啓圣夀节早朝诗。金镜千秋録,瑶池万夀觞。

  君德

物价顿减。元《通鉴》:仁宗御便殿,李孟进曰:“陛下御极,物价顿减,方知圣人神化之速。”

迟防覆奏。《元史》世祖谕史天泽曰:「朕或乗怒有所诛杀,卿等宜迟防一二日覆奏行之。」

禁飞放。元《经世大典》:冬春之交,天子或亲幸近郊,纵鹰隼▯击,名曰飞放。至仁庙,以谷不熟,诏曰:“朕不飞放。”其勅诸王,皆不听出。

亲署御名。《元史》秘书蔵裕宗当时仿书于学生之下,亲署御名。习书谨呈,其敬如此。

却珠留钱。《续文献通考》:世祖时,回回献大珠,要价数万。上曰:“珠何用?当留是钱以赈贫。”遂却之。

天性恭俭。《经济类编》:元仁宗天性恭俭,通逹儒术,事太后终身不违,顔色待宗戚勲旧始终以礼。大臣亲老,时加恩赉。大官进膳,必分赐贵近。有司奏大辟,每惨恻移时。

故箧示俭。《元史》英宗燕大安阁,阁中有故箧。宦者进曰:「此世祖贮裘带者,有圣训云:『蔵此以遗子孙,使见吾俭朴,可为华侈之戒。』」即命发箧视之。

素服寝地。《元史》:仁宗不豫,英宗忧形于色,夜则焚香泣祷。及升遐,哀毁过礼,素服寝于地,日歠一粥。

给林庙。《元史》成宗时,给曲阜林庙洒扫户以尚珎署田五十顷,供嵗祀焉。

不似汉髙,元许衡集刘秉忠定朝议奏之,因言汉髙帝有言:“吾乃今知皇帝之贵。”上曰:“汉髙眼孔小,朕岂如是!”

却雨衣。《元通鉴》:仁宗以夏旱露祷,既而大雨,左右以雨衣进,帝曰:“朕为民祈雨,何避焉?”

度越前代,眀郑晓吾学编谢方石尝曰:“我太祖有度越前代者五:外攘荒漠,収复诸夏,一也;肇基南服,统一天下,二也;威加胜国,锋刄不交,三也;躬自创业,临驭▯乆,四也;申眀祖训,宗法最严,五也。”

衣袖敝垢。《典故纪闻》:成祖坐右顺门,所服里衣袖敝垢,纳而复出。侍臣有賛圣德者,上曰:“念当惜福,故每澣濯更进。昔皇妣躬缉故衣,皇考见之而喜。朕守先训,岂敢忘之。”

论寛恤事。《眀通纪》宣宗谓杨士竒曰:「忆五年五月共尔宿斋宫,论寛恤事。且两阅嵗,民事不又有可恤乎?」士竒退与胡濙条上十数事,即命行之。

虞夏为盛,眀林贞肃。疏孝宗振举旧章,复午朝定日讲,开经筵。时召刘健、李东阳、谢迁、刘大夏、戴珊等讨论道理,且革传奉,裁冗食。善政不可枚举,宏治之政,虞夏为盛。

三举耒。典故纪闻:宣宗上陵还,道中见耕者,以数骑往视之,下马询其稼穑之事,因举所执耒三推,谓侍臣曰:“朕三举耒,已不胜劳,况常事此乎?”耕者始知为帝,乃惊跃罗拜,命赐以钞。

不用殉▯。皇甫庸《纪畧》:英宗遗命不用殉▯,宫嫔此最盛徳事。宪宗賔天,亦有是命。

得圣

译皇帝诞辰

天寿节。《元史》仁宗朝诏令,将皇帝生日定为天寿节。

寺观祝寿。《元典章》记载,每逢圣诞前一个月,文武官员亲自前往寺观,设立祈求皇帝万安的道场。当天,朝中大臣到宫阙称贺,地方官员则率领百姓结队,焚香献舞,各种百戏夹道表演,只迎送皇帝到寺观,高呼万岁并舞蹈。仪式结束后,举行公宴并解散队伍,这些费用都由基层里甲督收。

祠中异香。《名山藏》记载,当皇太后怀孕时,梦见道士授予她一颗发光的药丸,吞下后,醒来时口中仍闻到香气。第二天在土地祠中生下太祖,白色气柱贯穿天空,奇异香气持续了一夜,祠中神灵惊恐地躲避了数里远。

授大圭。《名山藏》记载:“宣宗刚出生的晚上,成祖梦见高祖授予他大圭,说道:‘传给子孙,永远昌盛。’”

圣节赋诗。陈建《明通纪》记载:宣宗二年圣节,皇上作诗一首,赐给蹇义、胡濙、杨士奇、杨荣,赐宴尽欢而散。诗曰:“九天日月辉映吉祥之光,万岁慈母安康长寿。初度恰逢全盛之日,辅佐有道依靠贤良。”

民服祝圣。《明黄佐集》记载,参议项乔舟出潞河,遇到圣寿节,正欲行礼,有人报告说:“小舟上有百姓,摆设香案叩首祝圣,礼节非常恭敬。”项乔说:“这一定是薛某。”派人查访,果然如此。原来薛侃当时正以行人身份被放还,他的忠敬竟到了这种地步。

赐镂金字。于慎行记载,万寿节赐予镂金万寿字、银书灵符等物,诗曰:“裁就灵符,华舜旦镌成宝画,记尧年。”

金镜瑶池。高启《圣寿节早朝诗》:“金镜千秋录,瑶池万寿觞。”

君德

物价顿减。《元通鉴》记载:仁宗在便殿,李孟进言说:“陛下登基以来,物价顿时降低,才知道圣人神化的速度之快。”

延迟覆奏。《元史》记载,世祖告诫史天泽说:“我如果因愤怒而要诛杀某人,你们应当延迟一两天再覆奏执行。”

禁飞放。《元经世大典》记载:冬春之交,天子有时亲自到近郊,纵鹰隼搏击,名叫飞放。到了仁宗时,因为谷物不熟,下诏说:“我不飞放。”并敕令诸王,都不许外出。

亲署御名。《元史》记载,秘书监裕宗当时在学生下面仿写书法,亲自签署御名。练习书法恭敬地呈上,他的恭敬竟到了这种地步。

却珠留钱。《续文献通考》记载:世祖时,回回人献大珠,要价数万。皇上说:“珠子有什么用?应当留下这笔钱来赈济穷人。”于是拒绝了。

天性恭俭。《经济类编》记载:元仁宗天性恭敬节俭,通晓儒术,侍奉太后终身不违背,对待宗戚勋旧始终以礼相待。大臣父母年老,时常加以恩赐。大官进膳,必定分赐给亲近的贵人。有关部门奏报死刑,他常常悲伤恻隐,久久不能决断。

故箧示俭。《元史》记载,英宗在燕大安阁,阁中有旧箱子。宦官进言说:“这是世祖存放裘带用的,有圣训说:‘收藏这个留给子孙,让他们看到我的俭朴,可以作为奢华的警戒。’”于是命令打开箱子查看。

素服寝地。《元史》记载:仁宗生病,英宗忧虑表现在脸上,夜里焚香哭泣祈祷。等到仁宗去世,哀痛过度超过礼制,穿素服睡在地上,每天只喝一粥。

给林庙。《元史》记载,成宗时,给曲阜林庙洒扫户五十顷尚珍署田地,供每年祭祀使用。

不似汉高。元许衡集记载,刘秉忠定朝议上奏,于是说汉高帝有句话:“我现在才知道皇帝的尊贵。”皇上说:“汉高帝眼界小,我难道是这样的人吗!”

却雨衣。《元通鉴》记载:仁宗因夏旱露天祈祷,不久下起大雨,左右呈上雨衣,皇帝说:“我为百姓祈雨,为什么要躲避呢?”

度越前代。明郑晓《吾学编》记载,谢方石曾说:“我太祖有超越前代的五点:对外驱逐荒漠,收复中原,这是第一;在南服建立基业,统一天下,这是第二;威加胜国,兵刃不交,这是第三;亲自创业,统治长久,这是第四;申明祖训,宗法最严,这是第五。”

衣袖敝垢。《典故纪闻》记载:成祖坐在右顺门,所穿里衣的袖子破旧脏污,收起又拿出。侍臣有称赞圣德的,皇上说:“想着应当惜福,所以每次洗涤后再穿。从前皇母亲自缝补旧衣,皇父见了很高兴。我遵守先训,岂敢忘记。”

论宽恤事。《明通纪》记载,宣宗对杨士奇说:“记得五年五月和你一起住在斋宫,谈论宽恤百姓的事。而且过了两年,民事不又有可以宽恤的吗?”杨士奇退下后与胡濙条陈十几件事,皇上立即命令执行。

虞夏为盛。明林贞肃疏记载,孝宗振兴旧章,恢复午朝,定日讲,开经筵。当时召刘健、李东阳、谢迁、刘大夏、戴珊等人讨论道理,并且革除传奉,裁减冗食。善政不可枚举,弘治之政,虞夏为盛。

三举耒。《典故纪闻》记载:宣宗上陵回来,途中看见耕者,派几匹马前往查看,下马询问其稼穑之事,于是举起所执的耒推了三次,对侍臣说:“我三次举耒,已经不胜劳累,何况常做此事呢?”耕者才知道是皇帝,于是惊跃罗拜,皇上命令赐给钞币。

不用殉。皇甫庸《纪略》记载:英宗遗命不用殉葬,宫嫔中这是最盛德的事。宪宗宾天,也有此命。

得圣

之威。王世贞集。世宗皇帝得圣之威。

谁能治吾?「眀通纪」孝宗曰:「吾不自治,谁能治吾?」史臣曰:「上简言慎动,慤诚充粹燕处必衣冠,置笔砚有常处。」

译的威严。王世贞《王世贞集》。世宗皇帝具备圣人的威严。

谁能治理我?《明通纪》记载孝宗说:“我不治理自己,谁能治理我?”史臣评论说:“皇上言语简约,行动谨慎,诚实纯粹,闲居时必定穿戴整齐,放置笔砚都有固定的位置。”

但取完固,眀纪太祖命有司立庙社,建宫室,典缮者以圗进见,其有雕琢竒丽者即去之,曰:「宫室但取完固而已,何必极雕巧以殚天下之财」。

寛疏驳。名山蔵:成祖谕诸给事云:“尔等疏驳奏牍,一字之误,亦皆喋喋。自今有此,即改注印葢之,不必以闻。尔等在朕左右,凡天下何弊当革,何利当兴,当歴举以言。如此细故,可略也。”

以手撤牍,泳化编。宣宗仁爱,每法司奏要囚,辄惨然,御膳废食,以手撤其牍,谓左右曰:「说与刑官稍缓之。」

角楼草诏《典故纪闻》仁宗闻淮徐饥,坐西角门,召杨士竒,命草诏免税及罢官。买士竒对曰:“可令户部、工部与闻。”上曰:“此不可迟。”即令士竒就西角楼书诏。览毕,即命用玺,已遣使赍行。再语户、工二部。

片纸缀衣。《徐祯卿集》太祖勤于庶政,思得一事,即以片纸书之,缀于裳衣。或得数事,则累然满身,若悬鹑焉。

櫜鞬导従。名山蔵。宣徳五年清眀上奉太后上陵。櫜鞬导従。步掖过河。

吾惟一叔「眀纪事本末」宣宗平髙煦,羣臣多请削赵王。上曰:「吾惟一叔,奈何不爱?」然当思所以保全之道,乃封羣臣言章,遣人赍视之。赵王大喜曰:「吾生矣!」即献防衞。

素冠而朝。王世贞史传:「仁宗即位,丧满,礼部请释服,従吉而朝。杨士竒止之,不获。蹇义具二议以请。上素冠麻衣出朝。英公张辅与士竒等三学士如上服。上曰:『张辅武臣,而礼依之,何六卿之不辅若也?』」

郤玉玺,眀《纪事本末》宣徳时,卫拉特顺宁主入贡,并献前元玉玺。上曰:“朕观前代传世之久,歴年之多,皆不在此。王既得之,可自留用,其毋献。”

毁香烟。《眀纪事本末》:庄烈帝御便殿,阅章奏,闻香烟,心动,疑之,出步堦墄间,乃定,询内官,乃宫中旧方,即叱令毁之,太息曰:“皇考皇兄皆为此误也。”

习郊礼。眀王慎中诗序:「南郊工就,冬至前四日,上亲勤玉辂,习郊礼于坛上。威仪卒度,小臣従观其羙,作异典。」

五更传跸。王世贞《宏治宫词》:「静数连筹,第五更寒。鸦金井未分明,披衣欲坐,犹疑蚤。前殿连传警跸声。」

咏曜灵明陈子龙集:曜灵,天子遇旱而忧,省狱减刑,雨以时降,诗人羙之。按此美庄烈帝也。

  驭臣

资左手。《元史·世祖语》布呼珠曰:“太祖有言,人主理天下,如右手持物,必资左手承之,然后能固。卿实朕之左手也。”

召老臣。元史·仁宗即位,召世祖朝谙知政务、素有声望老臣程鹏飞、董士选、李谦、郝天挺、程钜夫等诣阙,同议庶务。

徴用老儒。元《通鉴》英宗时,拜珠言:“前集贤侍讲赵居信,直学士吴澂,皆有徳老儒,请徴用之。”帝喜曰:“卿言适副朕心。”

治天下匠,元纪事本末,常巴津以善造弓见知于太祖,每曰:“国家方用武,耶律儒者何用?”楚材曰:“治弓尚须用弓匠,为天下者可不用治天下匠耶?”帝闻而善之。

集贤馆《类函》:元世祖置集贤馆,士应诏者,尽命馆谷之。凡饮食供张之盛,皆喜过望。

屈四先生。眀纪事本末,刘基,宋濂,章溢,叶琛,至建康,入见。上喜甚曰:「我为天下屈四先生。」

移榻召对。《廖道南集》刘公大夏受知敬皇,每朝罢辄召对,移时商确时事,虽贵近不得闻。李梦阳诗:“九重移榻数召见,夹城日髙未下殿。英谋宻语人不知,左右微闻至尊羡。”

君臣隔絶。陆深集本朝君臣隔絶,以宪庙口吃之故,仕元不与。《眀纪事本末》李文忠克应昌,获元主及其孙等,防闻百官称贺,上令礼部榜示,凡经仕元者不与。

试士祝天《严嵩集》孝宗乙丑试士日,于宫中焚香祝天,愿得真才。是年得顾鼎臣为进士第一。眀顾存仁诗:“闻道孝皇曽露祷,台星奕叶照麒麟。”

臣不孤。眀王直集:洪熙朝有议朝觐官养马责课者,杨士竒埶不可上,许出内批罢之。已而不闻。眀日又言,上曰:“偶忘之。”午刻召公谕曰:“内批岂真忘耶?”闻李庆辈皆

译只取坚固完好,明太祖命令有关部门建立宗庙社稷,修建宫室,负责修缮的人拿着图纸进见,其中有雕刻奇异华丽的就把它去掉,说:“宫室只求坚固完好罢了,何必穷尽雕刻技巧来耗尽天下的财富。”

宽上疏驳斥。《名山藏》记载:明成祖告诫各位给事中道:“你们驳斥奏章,哪怕是一个字的错误,也都喋喋不休。从今以后有这种情况,就直接修改、注明并盖印,不必再上报。你们在我身边,凡是天下有什么弊端应当革除,什么利益应当兴办,应当逐一列举来说。像这样的小事,可以忽略。”

用手撤下奏章,《泳化编》记载:宣宗仁爱,每当司法部门奏报要犯囚犯时,总是神色凄惨,废食不食,用手撤下那份奏章,对身边的人说:“告诉刑官稍微缓一缓。”

角楼起草诏书,《典故纪闻》记载:仁宗听说淮徐地区饥荒,坐在西角门,召来杨士奇,命令起草免税及罢免官职的诏书。杨士奇回答说:“可以令户部、工部一同知晓。”皇上说:“这件事不能迟缓。”于是命令杨士奇就在西角楼书写诏书。阅览完毕,立即命令盖上玉玺,已经派遣使者携带出发。然后再告知户部、工部。

片纸系在衣服上。《徐祯卿集》记载:太祖勤于处理各种政务,想到一件事,就用一片纸写下来,系在衣服上。有时想到几件事,就累赘地挂满全身,像悬挂的鹑鸟一样。

铠甲随行。《名山藏》记载:宣德五年清明,皇上奉太后前往陵墓。身着铠甲随行。步行搀扶着太后过河。

我只有一个叔叔,《明纪事本末》记载:宣宗平定高煦后,群臣大多请求削去赵王的爵位。皇上说:“我只有一个叔叔,怎么能不爱他?”然而应当思考保全他的方法,于是将群臣的奏章封存,派人带着去给赵王看。赵王大喜说:“我活下来了!”立即献出护卫。

穿素服上朝。王世贞史传记载:“仁宗即位,守丧期满,礼部请求脱去丧服,穿吉服上朝。杨士奇阻止,没有成功。蹇义准备了两种意见来请示。皇上戴着素冠、穿着麻衣出来上朝。英国公张辅与杨士奇等三位学士依照皇上的服饰穿戴。皇上说:‘张辅是武臣,却依从礼制,为什么六卿不像他那样辅佐呢?’”

推辞玉玺,《明纪事本末》记载:宣德年间,卫拉特顺宁王入贡,并进献前元的玉玺。皇上说:“我看前代传世之久,历年之多,都不在于此。王既然得到了它,可以自行留用,不要进献。”

毁坏香烟。《明纪事本末》记载:庄烈帝在便殿,阅览章奏,闻到香烟,心中悸动,怀疑此事,走出殿阶之间,才安定下来,询问内官,原来是宫中的旧方,立即喝令毁坏它,叹息说:“皇考皇兄都因此被误导了。”

练习郊祀礼仪。明王慎中诗序记载:“南郊工程完成,冬至前四天,皇上亲自乘坐玉辂,在坛上练习郊祀礼仪。威仪合乎法度,小臣跟随观看其美,作异典。”

五更传报警戒。王世贞《宏治宫词》记载:“静静数着更筹,第五更寒冷。乌鸦井尚未清晰,披衣欲坐,还怀疑太早。前殿接连传来警戒的声音。”

咏曜灵,明陈子龙集记载:曜灵,天子遇到旱灾而忧虑,省察监狱减轻刑罚,雨水按时降落,诗人赞美他。按此是赞美庄烈帝。

驾驭臣下

依靠左手。《元史·世祖语》布呼珠说:“太祖有言,君主治理天下,如同右手持物,必须依靠左手承接,然后才能稳固。您实在是我的左手。”

召见老臣。《元史》仁宗即位,召见世祖朝熟悉政务、素有声望的老臣程鹏飞、董士选、李谦、郝天挺、程钜夫等到朝廷,共同商议各种事务。

征用老儒。元《通鉴》记载:英宗时,拜珠说:“前集贤侍讲赵居信,直学士吴澄,都是有德的老儒,请求征用他们。”皇帝高兴地说:“你的话正合我的心意。”

治理天下的工匠,《元纪事本末》记载:常巴津因善于造弓而被太祖所知,常说:“国家正用武力,耶律这些儒者有什么用?”耶律楚材说:“制作弓尚且需要用弓匠,治理天下的人难道可以不用治理天下的工匠吗?”皇帝听后认为很好。

集贤馆,《类函》记载:元世祖设置集贤馆,士人应诏而来的,都命令在馆中供养他们。凡是饮食供应的丰盛,都喜出望外。

委屈四位先生。《明纪事本末》记载:刘基、宋濂、章溢、叶琛,到达建康,入见。皇上非常高兴说:“我为天下委屈这四位先生。”

移榻召对。《廖道南集》记载:刘公大夏受到敬皇的赏识,每次朝会结束后就召他应对,长时间商量时事,即使是贵近之臣也不能听闻。李梦阳诗:“九重移榻多次召见,夹城日高仍未下殿。英明的谋略秘密的话语别人不知道,左右微微听闻至尊羡慕。”

君臣隔绝。陆深集记载:本朝君臣隔绝,因为宪宗口吃的缘故,仕元者不予任用。《明纪事本末》记载:李文忠攻克应昌,俘获元主及其孙子等人,防备听闻百官称贺,皇上命令礼部张贴告示,凡是曾经仕元者不予任用。

考试士子祝天,《严嵩集》记载:孝宗乙丑年考试士子那天,在宫中焚香祝天,希望得到真才。这一年得到顾鼎臣为进士第一。明顾存仁诗:“闻道孝皇曾露祷,台星奕叶照麒麟。”

臣不孤。明王直集记载:洪熙年间有议论朝觐官员养马责课的事,杨士奇认为不可,皇上允许发出内批罢免。过后没有消息。第二天又进言,皇上说:“偶然忘记了。”午时召公告知说:“内批难道真的忘记了吗?”听说李庆辈都

忿,卿念卿孤立,不欲因卿言而罢,今有名矣。出示陕西按察使一疏,命公据此草勅止之。公顿首言:“陛下知臣,臣不孤矣。”

译(皇帝)愤怒,考虑到你孤立无援,不想因为你的进言而罢免你,现在有了借口了。(皇帝)出示陕西按察使的一份奏疏,命令你根据这份奏疏起草诏书来制止他。你叩头说道:“陛下了解臣,臣就不再孤立了。”

阁老不名。治世余闻,孝皇优礼大臣,每召至幄中,従容讲论,真如家人父子。内阁诸臣皆称为先生。李西涯有近臣常造膝,阁老不呼名句,盖实録也。

门何必杜?王世贞《史传》宏治朝上,最重刘大夏及戴珊等。一日召对良久,曰:「述职者集矣。大臣皆杜门,若二卿,门何必杜也?」因各手白金一锭授之,曰:「小佐而防,且属无廷谢,恐他人或觖望。」

倚防呼名眀王锜寓圃杂记宣徳中驾幸杨士竒第夜已二皷士竒惊起朝服而迎但见仪従塞屋香气氤氲不知上所在惟北向拜不已上方倚东阑看月笑而呼曰「士竒朕在此所赐已充庭矣」

推诚付托。眀通纪都御史戴珊以疾求退,不得。一日刘大夏奏事及之,上曰:「卿去,语珊:朕以天下事推诚付托,犹家人父子也。太平未兆,何忍舎我而归乎?」

不杀谏臣「崔铣集」李梦阳应诏陈二病三害六渐之弊,末指皇亲张侯,侯怒,诬以讪母后,遂下狱。已仅夺俸三月。上语刘大夏曰:「朕欲寘梦阳轻典,左右谓当廷杖,渠忿则泄。如朕杀谏臣何?」

不信飞语。吾学编孝宗尝问刘大夏:“天下卫所军士何如?”大夏对曰:“江南困于运粮,江北困于京▯。”翊日有造飞语帖宫门诬公者,上曰:“宫门外人不能至,必内臣忿不得私役军士耳。”

  好文

奎章献书。元野史,文宗御奎章日,学士虞集,博士柯九思,常侍従,以讨论法书名画为事。授经▯掲徯斯,潜着一书,曰《奎章政要》,以进。万几之暇,每赐披览。及晏朝,有▯授经▯献书圗,行于世。

译《孝经》通鉴,元武宗时,右丞以国字译《孝经》,进帝,命刻板摹印,诸王以下皆赐之。

五经要语。元史世祖留意经学,商挺与姚枢、窦黙、王鹗、杨果纂《五经要语》,凡十八类以进。

途中赋诗。元诗选,文宗自集庆路入正大统,途中有作。

雷轰电烛,觧缙集。臣少侍髙帝,蚤夜载笔楮以进。圣情尤喜为诗,睿思英发,雷轰电烛。玉音沛然,数千百言一息无滞。臣辄草书连幅,笔不及成防画。

宫中观书,名山蔵。成祖顾侍臣曰:「朕爱孔子饱食终日之言,宫中恒观书,尔等盛年,切莫自逸。」

自撰程文。宣宗天纵神敏,逊志经史,每试进士,辄自撰程文,曰:“此不当防元及第耶?”

嗜学士书《王鏊集》孝宗喜玩书,尤嗜故学士沈度之书,日临数过。

能书画。眀纪宣宗多才艺,善诗文,能书画。所赋緑竹引、采茶歌诸篇,皆御笔亲书,世传为寳。

十龄大书。眀通纪:神宗十龄践阼,即善书。大书「责难」「陈善」四字,分赐讲官。

改元宵句。《明诗小传》:肃皇帝喜为诗。杨文防元宵作,有“爱看氷轮清似镜”之句。上以为类中秋诗,乃云“爱防六街灯似月”。文防防谢,以为曲尽情景,不问可知为元宵诗。

御制祭文。武宗南巡,将临,大学士靳贵丧。词臣撰祭文,皆不称。防乃御制一首,云:“朕居东宫,先生为傅。朕登大寳,先生为辅。朕今南巡,先生已矣。时老于文者,皆叹息敛手。”

  纳谏

思魏徴《元史》帝尝谓拜珠曰:“今亦有如唐魏徴之敢谏者乎?”对曰:“槃圆则水圆,盂方则水方。有太宗纳谏之君,则有魏徴敢谏之臣。”

移仗。《元史》:仁宗将即位,廷臣用皇太后防,行大礼于隆福宫,法驾已陈矣。张珪言:“当御大眀殿。”帝悟,移仗大眀。

自当不满。元通鉴文宗欲逰西湖,自当谏,不听,遂称疾不従。文宗在舟中,顾谓▯臣曰:「自当终不满朕此逰耶?」

留葢御史。《元史类编》葢苖为御史时,帝幸防国寺,泛舟玉泉,苖进曰:"今频年不登,邉隅不靖,何暇逸防,以临不测之渊。"帝嘉纳之。▯臣拟佥淮东防访司事,帝曰:"仍留葢御史,朕欲时闻谠言。"

罢张灯。元《通鉴》:英宗欲以元夕张灯结防楼于宫中设宴,叅议张养浩进谏。帝曰:“非张希孟不敢言。”即命罢之,赐以织币。

置白牌。泳化编。太祖虑朝政有失,无人敢言,乃立执法议理官,置白牌于上,书“

译阁老不直呼其名。太平盛世的传闻中,孝宗皇帝优待礼遇大臣,每次召见他们到帷帐之中,从容地讲论政事,真像家人父子一样亲切。内阁各位大臣都被称为先生。李东阳(李西涯)有亲近之臣常能接近皇帝,阁老不直呼其名,这确实是实录的记载。

门何必关闭?王世贞《史传》记载,弘治朝初期,皇帝最看重刘大夏和戴珊等人。一天召见他们应对良久,说:“述职的官员已经聚集了。大臣们都闭门不出,像你们二位,门何必关闭呢?”于是各自亲手拿出一锭白金授予他们,说:“稍微资助并防备,并且嘱咐不要上朝谢恩,恐怕其他人会产生不满。”

倚靠栏杆呼唤名字。明代王锜《寓圃杂记》记载,宣德年间,皇帝驾临杨士奇府第,夜已二更,杨士奇惊起,穿上朝服迎接,只见仪仗随从塞满屋子,香气氤氲,不知道皇帝在哪里,只能向北不断拜见。皇帝正倚靠东边的栏杆看月亮,笑着呼唤说:“士奇,朕在这里,所赐之物已经充满庭院了。”

推心置腹,托付重任。明代《通纪》记载,都御史戴珊因病请求退休,没有得到批准。一天刘大夏奏事提到他,皇帝说:“你回去,告诉戴珊:朕把天下大事推心置腹地托付给他,就像家人父子一样。太平盛世还没有迹象,怎么忍心舍弃我而归隐呢?”

不杀谏臣。《崔铣集》记载,李梦阳应诏陈述二病、三害、六渐的弊端,最后指责皇亲张侯,张侯发怒,诬陷他诽谤母后,于是将他下狱。后来仅仅剥夺俸禄三个月。皇帝对刘大夏说:“朕想对李梦阳从轻发落,左右的人说应当廷杖,他愤怒就会发泄出来。如果朕杀了谏臣,那成什么样子?”

不信流言。《吾学编》记载,孝宗曾经问刘大夏:“天下卫所的军士怎么样?”大夏回答说:“江南困于运粮,江北困于京操。”第二天有人造流言贴在宫门诬陷刘大夏,皇帝说:“宫门外的人不能进入,一定是内臣怨恨不能私自役使军士罢了。”

喜爱文学

奎章阁献书。元代野史记载,文宗皇帝在奎章阁时,学士虞集、博士柯九思常侍从,以讨论法书名画为事。授经郎揭徯斯,私下著了一本书,叫《奎章政要》,进献给皇帝。皇帝在万机政务之余,常常赐予披览。等到退朝后,有授经郎献书的图画,流传于世。

翻译《孝经》和《通鉴》。元代武宗时,右丞用蒙古文字翻译《孝经》,进献给皇帝,皇帝命令刻板摹印,诸王以下都赐给了他们。

《五经要语》。《元史》记载,世祖皇帝留意经学,商挺与姚枢、窦默、王鹗、杨果编纂《五经要语》,共十八类,进献给皇帝。

途中赋诗。《元诗选》记载,文宗从集庆路进入大都继承大统,途中有诗作。

雷轰电烛。《解缙集》记载,臣下年轻时侍奉高帝,早晚携带笔墨纸张进献。圣上尤其喜欢作诗,睿思英发,如雷轰电闪。玉音沛然,数千百言一气呵成没有滞碍。臣下就草书连幅,笔不及成笔画。

宫中观书。《名山藏》记载,成祖对侍臣说:“朕喜爱孔子‘饱食终日’的话,宫中常常观书,你们正值盛年,千万不要自我安逸。”

自撰程文。宣宗天资聪敏,谦逊学习经史,每次考试进士,就自己撰写程文,说:“这难道不应该考中吗?”

嗜好学士书法。《王鏊集》记载,孝宗喜欢玩赏书法,尤其嗜好故学士沈度的书法,每天临摹数次。

能书画。《明纪》记载,宣宗多才多艺,善于诗文,能书画。所赋《绿竹引》、《采茶歌》等篇,都是御笔亲书,世传为宝。

十岁大书。《明通纪》记载:神宗十岁即位,就善于书法。大书“责难”、“陈善”四字,分赐讲官。

改元宵句。《明诗小传》记载:肃皇帝喜欢作诗。杨慎元宵作诗,有“爱看冰轮清似镜”之句。皇帝认为类似中秋诗,于是说“爱看六街灯似月”。杨慎谢恩,认为曲尽情景,不问可知为元宵诗。

御制祭文。武宗南巡,将要到达时,大学士靳贵去世。词臣撰写的祭文,都不称职。于是皇帝亲自制作一首,说:“朕居东宫,先生为傅。朕登大宝,先生为辅。朕今南巡,先生已矣。当时老于文者,皆叹息敛手。”

纳谏

思念魏徵。《元史》记载,皇帝曾经对拜珠说:“现在也有像唐代魏徵那样敢谏的人吗?”拜珠回答说:“盘圆则水圆,盂方则水方。有太宗纳谏之君,则有魏徵敢谏之臣。”

移仗。《元史》记载:仁宗将要即位,廷臣用皇太后旨意,在隆福宫举行大礼,法驾已经陈列了。张珪说:“应当在大明殿。”皇帝醒悟,移仗到大明殿。

自当不满。《元通鉴》记载,文宗想要游览西湖,自当劝谏,不听,于是称病不跟随。文宗在舟中,回头对臣子说:“自当终究不满朕这次游览吗?”

留盖御史。《元史类编》记载,盖苗为御史时,皇帝幸临兴国寺,泛舟玉泉,盖苗进言说:“现在连年不丰收,边境不安定,何暇逸乐,以临不测之渊。”皇帝嘉纳他的意见。臣子拟任盖苗为淮东访司佥事,皇帝说:“仍留盖御史,朕想要时常听到正直之言。”

罢张灯。元代《通鉴》记载:英宗想要在元夕张灯结彩楼于宫中设宴,参议张养浩进谏。皇帝说:“不是张希孟不敢言。”立即命令罢免,赐以织币。

置白牌。《泳化编》记载。太祖担心朝政有失,无人敢言,于是设立执法议理官,在上面放置白牌,书写“

执法议理”四字,如有失,许将牌极谏。后竟废之。

听讲罢游。王守仁集。王文恪鏊为日讲官,方春上游后苑,左右谏不听。公讲文,王不敢盘于游田上,为罢游,并召所幸戒之曰:「今日讲官所指,殆为若等。」

译“执法议理”这四个字,如果有所缺失,允许持牌极力劝谏。后来竟然废止了这项制度。

听讲完毕便停止出游。王守仁集。王文恪王鏊担任日讲官时,正值春天皇上到后苑游玩,身边的侍从劝谏皇上不听。王鏊讲解经文,皇上不敢沉溺于游猎之中,于是停止了游玩,并召见宠幸的侍从告诫他们说:“今天讲官所指责的,大概就是指你们这些人。”

以妃礼葬。眀程楷集尹文和直在内阁时,贵妃万氏薨,欲易太子婚期,公执不可,竟不易。上又以妃殓宜服黄,且欲以后礼葬,皆以公言而止。

皆得建言。《眀史·藁》始,太祖不设谏官,宣宗时或以为言。帝曰:“设官定制,朕不得増损。”今中外大小臣皆得建言,所得更多。

吕震误朕。《眀纪事本末》:仁宗时,太理少卿戈谦言事过激,吕震等奏其沽名,上因免谦。朝叅杨士竒曰:“四方朝觐之臣咸在,岂能尽知谦过,将谓朝廷不能容直臣。”上惕然曰:“此吕震误朕也。”遂命书▯引过,而待谦如初。

全无痛痒。五朝注畧:神宗在御乆,每见台谏条陈,即曰:“此套子也。”即有直言激切,亦曰:“此欲沽名耳。”卷而封之。于慎行以为大度,宋纁曰:“宁可罪及言官,毕竟还有儆省。若一概不理,如痿痹之疾,全无痛痒,无药可医矣。”此后数年,凡百奏请,一切留中。万歴之政,遂衰。

赐银章。邱濬集:「仁宗召夏原吉等至扆前,赐银章一,其文曰:『绳愆紏谬』,且谕曰:『朕有过举,卿即举奏来,以此识之,朕不难于従善也。』」

杀谏臣。《眀纪事本末》:严嵩杀杨继盛,国家杀谏臣自此始。

立谏官,眀方孝孺诗:「伏枕三旬不整冠,梦中时复对金銮。忽闻盛事披衣坐,今日朝廷立谏官。」

  武功

灭四十国。《元史》太祖征西域,灭国者四十。

市肆不移。元巴延平南宋,表爰従江海之上流,复出武昌之故渡,藩屏一空于江表,烽烟直接于钱塘,犄角之势已成,水陆之师并进。奉扬寛大,抚戢吏民,九衢之市肆不移,一代之繁华如故。

奄入南方。眀太祖檄文,西抵巴蜀,东连沧海,南控闽越、湖湘、汉沔,两淮、徐邳,皆入版圗。奄入南方,尽为我有。

北取中原。《眀纪事本末》太祖命将北取中原,谕曰:「都城城守必固,若悬师深入,餽饷不继,援兵四集,非我利也。吾欲先取山东,撤其屏蔽,旋师河南,断其羽翼,防潼闗而守之,防其户槛,天下形势入我掌握,然后进兵,则彼势孤援絶,不战可克。既克其都,皷行而西,云中、太原及闗陇可席卷而下。」诸将皆曰:「善。」

亲冒矢石。类函:成祖大小百战,皆亲冐矢石。

刻石纪功。眀纪事本末。文皇三征阿噜台,班师至清水源。道旁有石崖,数十丈。命杨荣、金防孜刻石纪功曰:「使万世后知朕亲征过此也。」

马上料敌《眀通纪》宣宗亲征髙煦于马上,谓従臣曰:“髙煦外多夸诈,内实怯懦。今敢反者,轻朕年少新立,众心未附。又谓朕不能亲征,即遣将来得以利诱。今闻朕行,已胆落,敢出战乎?至即擒矣。”

  巡幸

一幸,再幸。眀纪,太祖一幸汴梁,再幸中都。

北巡。类函:成祖定鼎幽燕,北巡者三。

存问髙年。眀通纪:文皇巡幸所经,必命存问髙年。思念保民。眀书:宣德三年,车驾巡邉,谕诸将曰:「朕深居九重,岂不自逸?但朝夕思念保民,故有此行。」

营府第。眀纪武宗时,江彬等导上防戯近郊,因数言宣府乐,遂出居庸闗至宣府。彬为营镇国公府第,辇豹房珍玩女御其中。帝乐之,忘归曰:「家里」。

临幸不谢。眀纪宣宗遣使问杨士竒:“车驾临幸,曷不谢?”对曰:“至尊夜出,愚臣迨今中心惴栗未已,岂敢言谢?”

幸承天眀纪事本末世宗以皇考显陵狭隘欲南幸躬视羣臣谏不听遂幸承天奉章圣太后梓宫合▯焉

亲征南游。《眀通纪》:宸濠叛,上欲假亲征南游,遂下诏南征。出师驻良乡,而王守仁防奏,至上令追回,待至南京另奏。遂诣孝陵,受江西俘。至次年闰八月,乃旋跸。

庐次卫宫。夏言大驾南巡赋。于时大司马肃甲骑,教步师而慎张皇。大司徒布委积,严刍饷而偹输蔵。大宗伯率胥史,讲巡狩而道趋跄。大司空饬行道,列庐次而卫宫墙。文章侍従则有起居,百职集螭防而献技。金吾宿卫则有羽林千骑,奋虎贲而超骧。

翠网黄旗。黄佐南征词。翠网张瑶浦,黄旗漾碧流。殷勤供庙荐,萧洒事

译按妃子的礼仪安葬。明代程楷记载,尹文和在任内阁成员时,万贵妃去世,皇帝想更改太子的婚期,尹文和坚决反对,最终没有更改。皇上又认为妃子入殓时应当穿黄色衣服,并且想以后妃的礼仪安葬,都因为尹文和的进言而作罢。

都能进言。《明史·稿》记载,起初,太祖没有设置谏官,宣宗时有人提出建议。皇帝说:“设置官职制定制度,我不能随意增减。”如今朝廷内外大小官员都能进言,所获得的益处更多。

吕震误导了我。《明纪事本末》记载:仁宗时,大理寺少卿戈谦进言过于激烈,吕震等人上奏说他沽名钓誉,皇上因此免去了戈谦的官职。上朝时,杨士奇说:“各地来朝觐的臣子都在,难道能完全了解戈谦的过错吗?他们会认为朝廷不能容纳正直的臣子。”皇上警惕地说:“这是吕震误导了我。”于是命令写下引咎自责的话,而对待戈谦像当初一样。

完全感觉不到痛痒。《五朝注略》记载:神宗在位时间很久,每当看到台谏官员的条陈,就说:“这是套话。”即使有直言激切的言论,也说:“这是想沽名钓誉罢了。”将其卷起封存。于慎行认为这是大度,宋纁说:“宁可罪及言官,毕竟还有警戒反省。如果一概不理,就像痿痹之症,完全感觉不到痛痒,无药可医了。”此后数年,凡是各种奏请,都留在宫中不批示。万历朝的政事,于是衰败。

赐予银印。邱濬集记载:“仁宗召夏原吉等人到屏风前,赐予银印一枚,上面的文字是‘绳愆纠谬’,并且告诉他们说:‘朕有错误的举措,你们就举奏上来,用这个作为凭证,朕不难于听从善言。’”

杀害谏臣。《明纪事本末》记载:严嵩杀害杨继盛,国家杀害谏臣从此开始。

设立谏官,明代方孝孺诗:“伏枕三旬不整冠,梦中时复对金銮。忽闻盛事披衣坐,今日朝廷立谏官。”

武功

灭四十国。《元史》记载,太祖征讨西域,灭亡的国家有四十个。

市场店铺没有迁移。元代巴延平定南宋,上表说,军队从江海的上游出发,又回到武昌的旧渡口,江表地区的藩屏一空,烽烟直接连接到钱塘,犄角之势已经形成,水陆军队并进。奉行宽大的政策,安抚官吏百姓,九条大街的市场店铺没有迁移,一代之繁华如故。

迅速进入南方。明代太祖檄文,西抵巴蜀,东连沧海,南控闽越、湖湘、汉沔,两淮、徐邳,都纳入版图。迅速进入南方,全部成为我的所有。

向北夺取中原。《明纪事本末》记载,太祖命令将领向北夺取中原,告诫说:“都城防守必须坚固,如果孤军深入,粮饷不继,援兵四面聚集,对我没有利。我想先夺取山东,撤除它的屏蔽,然后回师河南,断绝它的羽翼,防守潼关并守住它,像防守门户一样,天下形势进入我的掌握,然后进兵,那么他们势力孤立援绝,不战就可以攻克。攻克他们的都城后,鼓行而西,云中、太原及关陇可以席卷而下。”众将领都说:“好。”

亲自冒着箭石。《类函》记载:成祖大小百战,都亲自冒着箭石。

刻石记功。《明纪事本末》记载:文皇三次征讨阿噜台,班师回到清水源。道旁有石崖,数十丈高。命令杨荣、金幼孜刻石记功说:“让万世后知道朕亲自征讨经过这里。”

马上料敌。《明通纪》记载:宣宗亲征高煦,在马上对随从臣子说:“高煦外表多夸诈,内心实在怯懦。现在敢造反,是轻视朕年少新立,众心未附。又认为朕不能亲征,即使派遣将领来以利诱。现在听说朕出行,已经胆落,敢出战吗?到达就擒获他了。”

巡幸

一次幸汴梁,两次幸中都。《明纪》记载,太祖一次幸汴梁,两次幸中都。

北巡。《类函》记载:成祖定都幽燕,北巡三次。

慰问高龄老人。《明通纪》记载:文皇巡幸所经过的地方,必定命令慰问高龄老人。思念保民。《明书》记载:宣德三年,车驾巡边,告诫众将领说:“朕深居九重,难道不自逸?但朝夕思念保民,所以有这次出行。”

营建府第。《明纪》记载,武宗时,江彬等人引导皇上在近郊游玩,多次说宣府快乐,于是出居庸关到宣府。江彬为他营建镇国公府第,用车载豹房的珍玩女御其中。皇帝喜欢,忘记回家,说:“家里”。

临幸不谢。《明纪》记载,宣宗派使者问杨士奇:“车驾临幸,为什么不谢恩?”回答说:“至尊夜出,愚臣到现在心中惴栗未已,岂敢言谢?”

幸承天。《明纪事本末》记载,世宗因为皇考显陵狭隘,想南幸亲自查看,群臣劝谏不听,于是幸承天,奉章圣太后梓宫合葬。

亲征南游。《明通纪》记载:宸濠叛乱,皇上想借亲征南游,于是下诏南征。出师驻扎良乡,而王守仁防守上奏,皇上命令追回,待至南京另奏。于是到孝陵,接受江西俘虏。到次年闰八月,才回銮。

庐次卫宫。夏言《大驾南巡赋》。当时大司马肃整甲骑,教习步师而谨慎张皇。大司徒布置物资,严整粮饷而准备输藏。大宗伯率领胥史,讲习巡狩而道趋跄。大司空整顿道路,列庐次而卫宫墙。文章侍从则有起居,百职集螭陛而献技。金吾宿卫则有羽林千骑,奋虎贲而超骧。

翠网黄旗。黄佐《南征词》。翠网张瑶浦,黄旗漾碧流。殷勤供庙荐,萧洒事

宸游。

万马踏云,眀胡广扈従幸北京诗。万马踏云,开辇路;六龙扶日,渡天津。

译皇帝出游。

万马踏云,是眀胡广扈从皇帝驾临北京时所作诗中的句子。万马踏云,开辟出车驾通行的道路;六龙扶日,渡过了天津。

隔防鹓序,眀周忱车驾渡江诗,衣冠隔防催鹓序,舸舰中流列雁行。

  元眀事类钞卷四

  钦定四库全书

  元眀事类钞卷五

  监察御史姚之骃撰

  君道门【二】

  凉德

烟霞小仙,元氏掖庭记:顺帝自称玉宸馆佩琼花第一洞,烟霞小仙就万歳山建玉宸馆,叠石为琼花洞以居焉。

称将军。眀《纪事本末》:武宗议北征,自称威武大将军太师镇国公朱夀,廵邉,令内阁草勅。梁储泣谏不可,上乃自称之。郑善夫诗:「闻道汉天子,身封镇国公。」

大庆法王续蔵书。康陵好佛,自称大庆法王。内批礼部,称大庆法王与圣旨等。傅珪为礼部尚书,佯不知,执奏。孰为大庆法王者?敢并至尊书防,天子大不敬。诏勿问。

上道号,眀纪事本末。世宗自号灵霄上清统雷元阳竗一飞元真君,后又加帝君等号,各数十字。

土木之变《眀纪事本末》:英宗惑于王振,亲征额森,前军覆没,因班师至土木,敌四面来攻,上遂被拥以去。尹耕诗:「永宁山外,黄花镇;隆庆州旁,土木城。」

外四家。眀纪大同逰撃江彬入亰赂钱宁引入豹房得见上。上喜冒国姓为义儿。时时在上前说兵事。时许泰刘晖皆有宠于上。号外四家。而彬尤甚。

破产礼佛,眀海瑞防陛下破产礼佛,民间室如悬磬,天下因即位改元之号而臆之曰嘉靖者,言家家皆浄而无财用也。

中防,眀通纪。魏忠贤窃柄,动曰中防。廷臣交谏。给事李鲁生上言:「执中者,帝宅;中者,王防。不自中出,而谁出?」时论鄙之。

内撡,眀纪事本末:熹宗任忠贤,开内撡,钲皷之声喧衠宫禁。眀沈德符《天启宫词》:封章台锁,俱休进。万乗临戎,正内撡。

选淑女。明季遗闻:福籓称制江南,惟以选淑女为事,特遣内监于杭州选到三人,命户、工二部采办珠冠。明沈一贯有《观选淑女》诗,其词云:「吏符登门如索」。

仇斧柱,破壁怒不休。父母长跪,兄婶哭,愿奉千金从吏赎。

开帅府。王世贞《正徳宫词》:大内别开,元帅府传声,侍女莫称臣。

  兴亡

冬青塜。倪端叟《游杭杂稿》防稽唐珏闻发宋陵事,乃聚诸少年,潜收诸陵遗骨,埋之。又于宋常朝处,掘冬青树,植于所函土上。杨维桢《冬青塜篇》云:「江南石马久不嘶,塜上冬青今已拱。」袁洪道诗云:「六陵花鸟哭冬青。」

羊儿年,元史至正五年,淮楚间童謡云:「富汉莫起楼,穷汉莫起屋。但看羊儿年,便是吴家国。」

日月并行。明刘玉《纪已疟编》:元主尝召一术士,问以国祚。对曰:「国家千秋万嵗,不必深虑。惟日月并行,为可忧耳。」至明兵至,而元亡。

乾坤有恨。明建文帝诗:「乾坤有恨,家何在?江汉无情,水自流。」

开箧披剃。传信录:太祖一日问刘基:“汝有何术以教朕,使守天下?”基对曰:“有因成一小箧,用銕汁灌锁,戒后世非有大故不可开。”后靖难师至,建文开箧视之,则见袈裟一,伽黎一,剃刀一。曰:“此伯温教我也。”遂披剃而遁。

制锡椑。吾学编成,祖崩于榆木川。金文靖与杨文敏速集诸内侍,秘不发丧。亟括行在及军中锡器,召攻金者,销锡为椑,权敛而锢之。杀工以灭口,命光禄寺进馔如常仪。

夺门。眀纪事本末李贤对英宗曰:「陛下应天顺人,门何必夺?且内府门,宁当夺耶?」泳化编时,言夺门防者纷纷。上一日与李贤论及此,深陈「夺门」二字之非。

西山抔土。眀顾起元诗:「西山一抔土,寂寞亦冬春。」自注:「旧传建文君▯于西山,不封不树。」

蓝衣朱履。《眀通纪》京城防,帝自经于万嵗山之夀皇亭。披▯,御蓝衣,跣左足,右朱履。衣前书曰:「逆贼直逼京师,虽朕薄徳,匪躬然皆诸臣之误朕也。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去朕冠冕以▯覆靣,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眀亡厰卫。眀诗话沈起尝拟撰眀书,谓眀不亡于流防,而亡于厰卫。自成化十二年秋始设西厰,絶笔焉。眀季遗闻,福王称制时,礼科袁彭年防谏锦

译阻隔防范鹓鹭班列,出自明代周忱《车驾渡江诗》:“衣冠隔防催鹓序,舸舰中流列雁行。”

元明事类钞卷四

钦定四库全书

元明事类钞卷五

监察御史姚之骃撰

君道门【二】

凉德

烟霞小仙,出自元氏《掖庭记》:顺帝自称玉宸馆佩琼花第一洞烟霞小仙,在万岁山建造玉宸馆,堆叠石头建成琼花洞居住。

称将军。出自明代《纪事本末》:武宗商议北征,自称威武大将军太师镇国公朱寿,巡视边疆,命令内阁起草敕书。梁储哭着劝谏认为不可,皇上于是自称将军。郑善夫诗云:“闻道汉天子,身封镇国公。”

大庆法王续藏书。康陵喜好佛教,自称大庆法王。内批礼部,称大庆法王与圣旨同等。傅珪任礼部尚书,假装不知道,坚持上奏。谁是大庆法王?敢将至尊名号并列书写,这是对天子的大不敬。下诏不予追究。

上道号,出自明代《纪事本末》。世宗自号灵霄上清统雷元阳洞一飞元真君,后来又加上帝君等称号,各达数十字。

土木之变,出自明代《纪事本末》:英宗被王振迷惑,亲自征讨也先,前军覆没,于是班师回到土木,敌人四面来攻,皇上于是被俘虏带走。尹耕诗云:“永宁山外,黄花镇;隆庆州旁,土木城。”

外四家。出自明代《纪大同游击江彬入京贿赂钱宁引入豹房得以觐见皇上。皇上喜欢他,冒用国姓作为义子。江彬时时在皇上面前谈论军事。当时许泰、刘晖都受皇上宠信。号称外四家。而江彬尤其严重。

破产礼佛,出自明代海瑞谏言:陛下破产礼佛,民间室如悬磬,天下因即位改元之号而臆测说嘉靖者,言家家皆净而无财用也。

中旨,出自明代《通纪》。魏忠贤窃取权柄,动不动就说中旨。朝廷大臣交相劝谏。给事中李鲁生上言:“执中者,帝宅;中者,王旨。不自中出,而谁出?”当时舆论鄙视他。

内操,出自明代《纪事本末》:熹宗任用魏忠贤,开设内操,钲鼓之声喧扰宫禁。明代沈德符《天启宫词》云:“封章台锁,俱休进。万乘临戎,正内操。”

选淑女。出自明季遗闻:福王在江南称制,只以选淑女为事,特意派遣内监到杭州选到三人,命令户部、工部采办珠冠。明代沈一贯有《观选淑女》诗,其词云:“吏符登门如索”。

仇斧柱,破壁怒不休。父母长跪,兄婶哭,愿奉千金从吏赎。

开帅府。王世贞《正德宫词》云:“大内别开,元帅府传声,侍女莫称臣。”

兴亡

冬青冢。倪端叟《游杭杂稿》记载:唐珏听说发掘宋陵之事,于是聚集众少年,暗中收集各陵遗骨,埋葬之。又在宋常朝处,掘冬青树,植于所函土上。杨维桢《冬青冢篇》云:“江南石马久不嘶,冢上冬青今已拱。”袁洪道诗云:“六陵花鸟哭冬青。”

羊儿年,元史至正五年,淮楚间童谣云:“富汉莫起楼,穷汉莫起屋。但看羊儿年,便是吴家国。”

日月并行。明代刘玉《纪己疟编》:元主曾召一术士,问以国运。回答说:“国家千秋万岁,不必深虑。惟日月并行,为可忧耳。”等到明兵到来,元朝灭亡。

乾坤有恨。明代建文帝诗云:“乾坤有恨,家何在?江汉无情,水自流。”

开箧披剃。《传信录》:太祖一日问刘基:“汝有何术以教朕,使守天下?”刘基回答说:“有因成一小箧,用铁汁灌锁,戒后世非有大故不可开。”后来靖难之师到来,建文帝开箧视之,则见袈裟一,伽黎一,剃刀一。说:“这是伯温教我的。”于是披剃而遁。

制锡椑。《吾学编》:成祖崩于榆木川。金文靖与杨文敏迅速召集众内侍,秘不发丧。急忙搜刮行在及军中锡器,召攻金者,销锡为椑,权敛而锢之。杀工匠以灭口,命光禄寺进馔如常仪。

夺门。明代《纪事本末》李贤对英宗说:“陛下应天顺人,门何必夺?况且内府门,难道应当夺吗?”《泳化编》时,谈论夺门之议者纷纷。皇上一次与李贤论及此事,深陈“夺门”二字之非。

西山抔土。明代顾起元诗云:“西山一抔土,寂寞亦冬春。”自注:“旧传建文君死于西山,不封不树。”

蓝衣朱履。《明通纪》京城记载:帝自缢于万岁山之寿皇亭。披发,御蓝衣,跣左足,右朱履。衣前书曰:“逆贼直逼京师,虽朕薄德,匪躬然皆诸臣之误朕也。朕死无面目见祖宗于地,下去朕冠冕以发覆面,任贼分裂朕尸,勿伤百姓一人。”

明亡厂卫。明代《诗话》沈起尝拟撰明书,谓明不亡于流寇,而亡于厂卫。自成化十二年秋始设西厂,绝笔焉。明季遗闻,福王称制时,礼科袁彭年谏谏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