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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元明事类钞二十一

元明事类钞卷十九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248–259 段

多影,佛道僧法于斯为胜。”

摄身光。明李逸民集《鸡足山放光寺见兠罗绵云缅出一白,宛如玉地。大圆光如镜,倚立玉地之上。观者自见身现镜中。僧呼为摄身光也》。

译多影,佛道僧法于斯为胜。”

摄身光。明代李逸民在《鸡足山放光寺见兠罗绵云》中记载:“出现一片白色,宛如玉地。巨大的圆光如同镜子,倚立在玉地之上。观看的人能在镜中看到自己的身影。僧人称之为摄身光。”

塔光迎经,启崇野乗憨山,为报恩寺请藏,上命师赍送。寺塔放光累日,迎经之日,光如浮桥北渡,经在塔光中行。

佛现了,暖姝繇笔,蛾眉山放光,或见七圆光,五大二小。一二日前,有鸟连呌:“施主,施主!”数声后云:“佛现了。”则光见矣。

大士女像,谈荟大士像餙以妇服,前此未闻。考《宣和画谱》,唐宋名手写像,俱不作妇人。凢《法苑珠林》等记观世音显迹,六朝至多,其相或沙门,或道流,或菩萨,无作妇人者。惟宋夀涯禅师咏鱼篮观音,有“金兰茜裙”诸语,然亦其变相耳。后世讹为女像,又讹为妙庄玉女,尤可笑。

窑变。帝京景物畧:报国寺窑变观音像,可尺许。寳冠绿帔,瞑而右倚。谭元礼賛:陶人为陶,水火土佐,烟销窑开。有观音座,是观音来,匪窑也。变世化若烟空际色现。

燔佛骨。云谷卧余。世宗撤大善殿。夏言请以佛骨瘗之中野。世宗曰:“今虽埋之,将来岂无窃发?”乃焚之于通衢。佛骨、佛牙凡一万三千余觔。

销金像。《明纪事本末》:嘉靖中,黜禁中佛像,召李时、夏言入视,大善殿见金范像不下千百,俱命销燬。

天雨杪椤。明杂记:洪武四年,诏徴江南髙僧十人诣京师,建法防,以荐国殇泰厉。帝搢圭靣佛,乐七奏。是日,天雨杪椤。子于山中。

上佛表,明僧夷简诗序。洪武五年正月十三日三皷,上御奉天殿,集公侯百官,奉上佛表,命礼部尚书赍赴钟山焚之。诗,尚书夜待三更漏,使者朝持五色云。

求遗经。明太祖以佛书有遗帙,命宗▯引徒三十余人徃西域求之。三年得庄严寳王、文殊等经,还朝。姚广孝、和宗泐使天竺取经,回朝。诗:昙花瑞现,传天界;贝叶文翻,进帝宫。

浮来佛。明袁易观浮海石佛诗。阁中两金象竒姿。斵山石当年浮巨海。波泛来中国。髙启开元寺诗。法身已现浮来佛。宗防曾传化去僧。

雪佛。程本立《雪佛碑》诗:「乃瞻白玉相,安用黄金餙?一洗热恼心,悉依清净力。」

螺髻挿星,王世贞咏大佛诗:「何来布金地,螺髻挿星辰。谓尔原无相,怜予亦幻身。」

母即佛。明李元阳集杨黼读书养亲,一日闻蜀有无际大师悟道,因辞亲往访。途遇一老僧告之僧曰即无际,不如见佛。”曰:“佛安在?”曰:“汝但回,遇着某色衣履者即是佛也。”遂回数日无遇。暮夜至家,其母喜甚,披衾出户,乃即老僧所言佛状也。自此知父母是佛,不用逺慕。

呼佛当怒。明世説翟永龄之母,日诵佛不辍声。永龄徉呼之,母应诺,又呼不已。母怒曰:「无事何频呼也?」永龄曰:「吾呼母三四,便不悦。母日呼佛千万声,怒当何如?」母为少止。

未闻佛经。明世説李应贞以中书舍人供奉上命缮冩佛经。李奏曰:「臣闻凢为天下国家有九经,未闻有佛经者。」

活佛《明史藁》正徳时,以乌斯藏僧有能知三生者,国人称之为活佛,命中官乗传往迎,縻金钱数十万,不能致。韩邦靖宫女行更,宠番僧,取活佛,似欲清浄超西天。

由敎而禅。《明僧古溪集》入佛之门有二:由文字而显,曰敎;离文字而悟,曰禅。泥文字则失之滞,畧文字则失之诞。去滞与诞,其必由敎而禅乎?

掇释腴唐顺之集薛君采喜观释氏书谓能一死生外形骸将掇其腴以求防于吾儒性命之防

儒释合,吴伟业集唐宋之讲学,儒释分而明之。讲学儒释合,憨山、莲池诸大法师皆能融防书传,归之敎乗。

  仙

神仙宗伯,元史邱处机自号长春子。儿时有相者谓其异日当为神仙宗伯。金宋之际,俱遣使来召,不赴。一日语其徒曰:「天使来召我,我当往。」翊日,太祖召者至,遂行。

仙相。《元史类编》:张留孙少时入龙虎山为道士,有道人相之曰:「神仙宰相也。」后从天师入朝,遂留阙下,封大真人,位大学士。上

焚道书。《元史》张易言:“道书惟《道徳经》系老子亲着,余皆后人伪撰,宜悉焚燬。”从之。

告太平。《明太祖周颠仙传》:颠人周姓者,建昌人,因患颠疾,凡新

译塔光迎接佛经,启崇野跟随憨山大师,为报恩寺请取藏经,皇上命令他携带送去。寺塔放光连续多日,迎接佛经那天,光芒如同浮桥向北渡河,佛经在塔光中行进。

佛显现了,暖姝执笔记录,峨眉山放光,有人看见七重圆光,五大二小。前一两天,有鸟接连叫喊:“施主,施主!”几声之后又说:“佛显现了。”于是光芒就出现了。

大士女像,《谈荟》中大士像装饰着妇女服饰,此前未曾听说过。考证《宣和画谱》,唐宋名家手写的画像,都不画成妇人。凡是《法苑珠林》等记载观世音显灵事迹,六朝时期最多,其形象有的是沙门,有的是道士,有的是菩萨,没有画成妇人的。只有宋代寿涯禅师咏叹鱼篮观音,有“金兰茜裙”等语,但这也是其变化之相罢了。后世讹传为女像,又讹传为妙庄玉女,尤其可笑。

窑变。《帝京景物略》:报国寺窑变观音像,高约一尺左右。戴着宝冠披着绿帔,闭目向右倚靠。谭元礼赞曰:陶工制作陶器,水火土辅助,烟消窑开。有观音座,是观音来了,不是窑变。变化世间如同烟空际色显现。

焚烧佛骨。《云谷卧余》:世宗拆除大善殿。夏言请求将佛骨埋葬在荒野之中。世宗说:“现在虽然埋了,将来难道没有偷挖出来的?”于是将其焚烧在通衢大道上。佛骨、佛牙共一万三千多斤。

销毁金像。《明纪事本末》:嘉靖年间,罢黜禁中的佛像,召李时、夏言入宫查看,大善殿见到金铸佛像不下千百尊,都命令销毁。

天降杪椤。《明杂记》:洪武四年,下诏征召江南高僧十人前往京师,建立法坛,以荐祭为国捐躯的亡灵和厉鬼。皇帝手持玉圭面向佛像,奏乐七遍。当天,天降杪椤。子于山中。

上佛表,《明僧夷简诗序》:洪武五年正月十三日三更,皇上驾临奉天殿,召集公侯百官,奉上佛表,命令礼部尚书携带前往钟山焚烧。诗曰:尚书夜待三更漏,使者朝持五色云。

求取遗经。明太祖认为佛书有遗失的卷帙,命令宗泐带领三十多个徒弟前往西域求取。三年后得到《庄严宝王》、《文殊》等经,返回朝廷。姚广孝、和宗泐出使天竺取经,回朝。诗曰:昙花瑞现,传天界;贝叶文翻,进帝宫。

浮来佛。明袁易《观浮海石佛诗》:阁中两尊金像姿态奇特。当年从山石中雕刻出来,漂浮在巨海上。波涛泛涌来到中国。高启《开元寺诗》:法身已现浮来佛,宗防曾传化去僧。

雪佛。程本立《雪佛碑》诗:“乃瞻白玉相,安用黄金饰?一洗热恼心,悉依清净力。”

螺髻插星,王世贞咏大佛诗:“何来布金地,螺髻插星辰。谓尔原无相,怜予亦幻身。”

母亲即是佛。明李元阳集:杨黼读书奉养双亲,一天听说蜀地有无际大师悟道,于是辞别双亲前往拜访。途中遇到一位老僧告诉他:“僧人就是无际,不如去见佛。”问:“佛在哪里?”答:“你只管回去,遇到穿着某种颜色衣履的人就是佛。”于是回去几天都没有遇到。傍晚到家,母亲非常高兴,披着被子走出门来,正是老僧所说的佛的样子。从此知道父母就是佛,不必远慕。

呼唤佛当怒。明《世说》:翟永龄的母亲,每天诵读佛号不停声。永龄假装呼唤她,母亲答应,又不停呼唤。母亲生气地说:“没事为什么频繁呼唤?”永龄说:“我呼唤母亲三四次,您就不高兴。母亲每天呼唤佛千万声,愤怒会怎样?”母亲因此稍微停止。

未闻佛经。明《世说》:李应贞以中书舍人身份供奉,皇上命令缮写佛经。李应贞上奏说:“臣听说治理天下国家有九经,没听说过有佛经的。”

活佛《明史稿》:正德年间,因为乌斯藏僧人有能知晓三生的,国人称之为活佛,命令宦官乘驿车前往迎接,耗费金钱数十万,未能招致。韩邦靖《宫女行》:更宠番僧,取活佛,似欲清净超西天。

由教而禅。《明僧古溪集》:进入佛门的途径有二:通过文字而显扬,叫做教;脱离文字而觉悟,叫做禅。拘泥于文字则失之滞涩,略去文字则失之虚诞。去除滞涩与虚诞,必定是由教而禅吗?

掇释腴:唐顺之集:薛君采喜欢阅读释氏书籍,认为能够齐一生死、超越形骸,将摘取其中的精华以求契合于我们儒家性命的宗旨。

儒释合:吴伟业集:唐宋的讲学,儒释分开而明代则合流。讲学儒释合流,憨山、莲池等大法师都能融会贯通书传,归于教乘。

仙

神仙宗伯:《元史》邱处机自号长春子。儿时有相士说他日后应当成为神仙宗伯。金宋之际,都派遣使者来召见,他不赴任。一天对他的徒弟说:“天使来召我,我应当前往。”第二天,太祖的召使者到,于是出发。

仙相:《元史类编》:张留孙年轻时进入龙虎山做道士,有道士给他看相说:“神仙宰相也。”后来跟随天师入朝,于是留在京城,封为大真人,位居大学士。

焚道书:《元史》张易说:“道书只有《道德经》是老子亲自著作,其余都是后人伪撰,应当全部焚毁。”皇上听从了他的建议。

告太平:《明太祖周颠仙传》:颠人周姓者,建昌人,因为患有癫狂之疾,凡是新

官到任,必谒而诉之曰:「告太平。」后朕帅师取南昌,颠者来谒,必曰:「告太平。」

译官员到任,必定拜见并禀告我说:“报告太平。”后来我率领军队攻取南昌,那个跛脚的人来拜见,必定说:“报告太平。”

噀水登舟。异林太宗召张刺达,穷其道术。张命取水噀于中庭,须▯即成巨川。岸际横一舟,张举手招之,舟忽近人,遂登舟去,不知所之。寻视庭际,杳无波浪。

八仙像。王世贞集:八仙者,钟离、李、吕、张、蓝、韩、曹、何也?不知其防所由始。余所观仙迹及图史详矣。凡元以前,无一笔;而明画手稍有名者,亦未尝及之意。或▯庸画工取委巷丛俚之説而为之耶?

剪纸成舟。卓异记:金箔张有道术,上召问之曰:“能顷刻开莲花,请上御金水桥观焉。”张取莲子撒河中,随见荷叶竞发,菡萏齐开。张复剪纸作舟,吹落河中。张拏舟而登,歌采莲之歌,妻子僮仆皆在舟中,相与倡和。上大悦,忽骤风起,人舟荷叶皆不见。

留小皷。献徴录张三丰有仙术,临▯复生。以小皷一腔留寳鸡民家,虽戞大镛不能混其身。后亦亾去。本朝陈鼎滇黔纪游,平越城内有张邋遢脩道故迹。邋遢名三丰,闽人。

投桥出闗,类纂铁冠道人术甚神。太祖重之,居白下数年,自投大中桥水死。太祖令索尸,不获。未几,潼闗守奏:「某月日,道人杖策出闗,计之正其投桥之日也。」

昙阳王世贞集昙阳大师姓王氏少好诵佛号忽梦大士及朱真君吸香烟遂不饭后诸真数至久之能链形出神临化时曰吾昙鸾菩萨化身也因左手结印执剑右手握麈尾端立而瞑明王叔承诗昙阳仙子王家姑幼从节烈参虚无七年服气絶烟火玉楼明月寒氷壶

仙谕明杨仪异纂程济朝邑人有仙术尝为四川岳池敎谕相去数千里旦暮寝食未尝离家而日治岳池事不废

从十洲来。李日华集人説:黄子久年九十余,碧瞳丹颊,一日于虎跑同客立石上,忽云雾涌溢,片时竟不见。子久以为仙去。予繙道藏,见公望编录者非一,其师则金蓬头,友则莫月鼎、冷起敬、张三丰,乃知此老原从十洲来。

达夫访客。罗达夫没人,言其仙去不死,或见之燕齐海上。云蜀人马生恢,怪士也。于京口,语余曰:“念庵先生数千里访公,得无相失乎?”余归问之,果有西江老人,衣冠甚伟,杖防叩门,不告姓名而去。

懐皮雀。异林张道脩师事胡风子,欲宻授以五雷法,以书置屋上覆瓦中,呼道脩曰:「天将雨,急乗屋。」道脩如其言往。胡公曰:「得乎?」曰:「得矣。」于是能驱风雷如神,常懐一皮雀,狎小儿。毎出则小儿群绕之,故时人谓之张皮雀。

隠瓶献徴录《冷谦为恊律郎》有故人贫甚知谦有异术求济谦曰吾指汝一所有赢金二锭可资但勿过取廼于壁间画一门一鹤守之令其人敲门门忽自开竟恣取以出而不觉遗其引他日内库失金吏获引执其人词连及谦谦将至城门谓逮者曰吾死矣安得少水以济渴守者以瓶汲水与之谦遽以足入瓶中其身渐隠守者遂携瓶至御前问之輙于瓶中奏对上怒碎其瓶片片皆应

法钟齐发,异林雷。蓬头者名太云,成化间居太和山。敝衣蓬首,行若飘云。倐忽数十里,山中祠宫咸固锁钥。毎鸡鸣,诸山法钟逺近俱发。道士惊起曰:「雷仙人入宫矣!」

噉担▯献徴录尹蓬头入市,适卖▯担停焉。人戱曰:“公能尽此一担▯乎?”曰:“能。”即买而馈之。噉▯立尽。

祭碑。逊国记徐州之防,诸将树碑叙战功及统军者姓名。程济一夜潜往祭碑,人莫测所以。后文皇过徐,见碑大怒,趣左右椎碑,再椎遽止,曰:“为我录碑文来。”已而按碑族诸将,济名正当椎处,得免。

虞臯宴客。明杂记:虞臯,罗源人。常为道士所辱,故人木当敏背之去。寻入罗喜洞,望见玉堂金阙,丽人百数。臯至,皆前迎。有顷,宴客。坐当敏于堂下,居十日辞归。城郭人民,尽非昔日。葢洪武之十二年矣。

月府侍书启:崇野乗郑公子曽脩玉京女史。时月府侍书寒簧闻之,于其读书楼下花架中一现天仙女身。此天顺二年事后,郑公子托生张姓,寒簧谪为叶工部女,名小鸾,方缔姻好。便尔长逝,小鸾仍▯仙籍焉。

英雄为仙。彭仙翁幼朔尝语余:「近有人入青城山中,见老人跨白鹿,曰:『我三国徐庶也。』世宁有英雄不

译往船上喷水。《异林》记载,太宗召见张刺达,穷究他的道术。张刺达命人取水喷在庭院中央,须臾之间便成了巨大的河流。岸边横着一只船,张刺达举手召唤,船忽然靠近人,于是登船离去,不知去向。不久查看庭院,完全没有波浪的痕迹。

八仙像。王世贞《集》中说:八仙是钟离权、李铁拐、吕洞宾、张果老、蓝采和、韩湘子、曹国舅、何仙姑。不知道他们的形象从何开始。我所见的仙迹以及图史记载得很详细。凡是元代以前,没有一笔描绘;而明代画家中稍有名气的,也没有涉及过这个题材。难道是平庸的画工采纳了街巷俚俗的说法而创作的吗?

剪纸成舟。《卓异记》记载:金箔张有道术,皇上召见并问他:“你能顷刻间让莲花开放吗?请皇上到金水桥观看。”张箔张取莲子撒入河中,随即看见荷叶竞相生长,荷花一齐开放。张箔张又剪纸做成船,吹落河中。张箔张撑船登上去,唱着采莲歌,妻子儿女和仆从都在船中,互相唱和。皇上非常高兴,忽然狂风大作,人、船、荷叶都不见了。

留下小鼓。《献徵录》记载张三丰有仙术,临死又复活。他留下一个小鼓在宝鸡百姓家中,即使敲击大钟也不能掩盖它的声音。后来也失踪了。本朝陈鼎《滇黔纪游》记载,平越城内有张邋遢修道的遗迹。邋遢名叫三丰,是福建人。

投桥出关。《类纂》记载铁冠道人法术非常神奇。太祖皇帝重视他,让他住在白下数年,他自投大中桥水中而死。太祖命令寻找尸体,没有找到。不久,潼关守将上奏:“某月某日,道人拄着拐杖出关,计算日期正是他投桥的那天。”

昙阳。王世贞《集》记载:昙阳大师姓王,年轻时喜好诵读佛号,忽然梦见观音大士和朱真君吸食香烟,于是不再吃饭。后来众位真人多次到来,久而久之能炼形出神。临终时说:“我是昙鸾菩萨的化身。”左手结印持剑,右手握着麈尾,端立着闭上眼睛。明王叔承诗云:昙阳仙子王家姑,幼从节烈参虚无。七年服气绝烟火,玉楼明月寒冰壶。

仙谕。明杨仪《异纂》记载:程济是朝邑人,有仙术,曾担任四川岳池教谕。两地相距数千里,早晚寝食不曾离开家,而每天处理岳池的事务也不废弃。

从十洲来。李日华《集》中人说:黄子久年过九十多岁,碧瞳丹颊,一天在虎跑泉与客人站在石头上,忽然云雾涌溢,片刻竟然不见了。子久认为他成仙去了。我翻阅道藏,见到公望编录的不止一处,他的老师是金蓬头,朋友是莫月鼎、冷起敬、张三丰,才知道这位老人原本是从十洲来的。

达夫访客。罗达夫溺水,有人说他成仙不死,有时在燕齐海上见到他。又说蜀人马生恢,是个怪人。在京口,他对我说:“念庵先生数千里来拜访你,难道没有失散吗?”我回去问他,果然有位西江老人,衣冠非常雄伟,拄着拐杖敲门,不告姓名就离开了。

怀皮雀。《异林》记载张道修师事胡风子,胡风子想秘密传授他五雷法,把书放在屋上覆盖的瓦片中,呼叫张道修说:“天将下雨,快上屋顶。”张道修照他的话前往。胡公说:“得到了吗?”说:“得到了。”于是能驱风雷如神,常怀着一只皮雀,亲近小孩。每次出来,小孩们成群环绕着他,所以当时人叫他张皮雀。

隐瓶。《献徵录》记载:冷谦担任协律郎,有位故人非常贫穷,知道冷谦有异术,请求救济。冷谦说:“我指点你一个地方,有赢余的金锭二锭可以资助,但不要多取。”于是在墙上画了一扇门,一只鹤守着它,让那人敲门,门忽然自己打开,竟然随意取出来,却不知不觉遗落了引子。后来内库丢失金子,官吏获得引子,抓住那人,供词牵连到冷谦。冷谦将被带到城门,对逮捕者说:“我死定了,哪里能弄点水来解渴?”守门人用瓶子打水给他,冷谦忽然把脚伸入瓶中,他的身体渐渐隐没。守门人于是带着瓶子到御前,问他,就在瓶中奏对。皇上发怒打碎瓶子,片片都应答。

法钟齐发。《异林》记载:蓬头者名叫太云,成化年间住在太和山。破衣蓬头,行走像飘云。倏忽间数十里,山中祠宫都牢固地锁着钥匙。每当鸡鸣,诸山法钟远近都响起。道士惊起说:“雷仙人入宫了!”

吃担。《献徵录》记载:尹蓬头进入市场,恰好卖担停在那里。人戏弄说:“你能吃完这一担吗?”说:“能。”就买下来送给他。吃担立刻吃完。

祭碑。《逊国记》记载:徐州之战,诸将立碑叙述战功及统军者姓名。程济一夜潜往祭碑,人莫测所以。后来文皇路过徐州,见碑大怒,催促左右捶碑,再捶忽然停止,说:“为我录碑文来。”不久按碑族诛诸将,程济的名字正当捶处,得免。

虞臯宴客。《明杂记》记载:虞臯,罗源人。常为道士所辱,故人木当敏背着他离开。不久进入罗喜洞,望见玉堂金阙,丽人百数。虞臯到,都上前迎接。有顷,宴客。坐木当敏于堂下,居十日辞归。城郭人民,尽非昔日。大概是洪武十二年。

月府侍书。《启》记载:崇野乘郑公子曾修玉京女史。当时月府侍书寒簧听说后,在他读书楼下花架中一现天仙女身。这是天顺二年事后,郑公子托生张姓,寒簧谪为叶工部女,名小鸾,方缔姻好。便尔长逝,小鸾仍仙籍焉。

英雄为仙。彭仙翁幼朔尝语余:“近有人入青城山中,见老人跨白鹿,曰:‘我三国徐庶也。’世宁有英雄不

为神仙者乎?」

通名纸,异纂。刘知府伟好神仙,比死命无塟。我其甥韩邦竒宦山西,忽阍人持名纸入报。韩惊起,命延入。戴古毡笠,青绢袍,一童子扶之入坐,无异平生。手接茶而不饮,语及家事,颇作悲泣之状。别去,令人踪迹之,至一逺寺中止。明日访之,去矣。刘氏闻之,发棺视,惟一冠在焉。

译是成为神仙了吗?」

递上名帖,署名异纂。刘知府刘伟喜好神仙之道,临终前嘱咐死后不埋葬。我是他的外甥韩邦奇,在山西做官,忽然看门人拿着名帖进来报告。韩邦奇惊起,命令请他进来。那人戴着古式毡帽,穿着青绢袍,由一个小童搀扶着进来坐下,与生前没有两样。他用手接过茶却不喝,谈到家事时,颇显悲伤哭泣的样子。告别离去后,派人跟踪他,走到一座远处的寺庙中停下。第二天去探访,他已经离开了。刘家听说后,打开棺材查看,只有一顶帽子在里面。

左手常握。山东通志:「海上一老人,发如银丝,顔如渥赭,左手常握而不开,日进生果三枚,水一勺而已。」生元至正甲辰,至明成化癸卯,涉一百二十余嵗。济南卫指挥奏其事,赐名王士能。

袖中两橘。献徴录尹蓬头馆魏国。家尝偃大棹昼睡。寤而语魏国曰:「适游姑苏洞庭山而返。」魏国不信。即出袖中双橘。其时南都尚未有也。

箕仙名世类苑。世宗信任箕仙,勅建承天阁以奉之。吏部尚书熊浃言:“箕仙不足崇信。”上怒,黜为民。

青词。《明纪事本末》:夏言与严嵩俱以青词得幸。言老倦,令幕客具草,毎多旧所进者,上輙抵之地。嵩闻,益精其事,上愈幸嵩。

  僧

步行水面。谈荟元时,黄衣和尚毎渡津,即步行水面,衣履不湿。遇虎豹,輙叱之而驭。

帝师。《元史》世祖以梵僧帕克斯巴为帝师,授以玉印,统释教。

数珠愈疾。《元史》允丹嘉勒灿妻得竒疾,国师丹巴以所持数珠加其身,立愈。

并驱嵩琏。元欧阳詹为《蒲庵集序》由唐至宋,大觉琏公、明敎嵩公、觉范洪公,宏词妙论,人尽叹服。元初,若天隐至公、晦机熈公,倡斯文于东南,一洗咸淳之陋。晦机之徒,笑隐诉公尤为雄杰。后见心复公,以敏悟之资,发为词章,即卓然并驱于嵩、琏诸师,无愧也。

咒食龙湫。《元史》丹巴习梵秘法,祷雨立应。又尝咒食,投龙湫。久之,竒花异果上尊涌出,波面取以上进。

聪书记。《元史》刘秉忠初从释氏,名子聪。世祖爱之,虽居左右,而犹不改旧服,人称之为聪书记。后位太保。

延彻尔,元史顺帝时,西天僧进房中运气之术,号延彻尔法。帝又习西番僧秘宻法。

梵孙「。姚燧集」佛游悠久,其言斯存。孰为其言?百世梵孙。

羊皮牒。《涌幢小品》:元时僧度牒以羊皮为之。

不入僧座。元史虞槃以兄集喜接方外士,闻诸僧在坐,輙不入,竟去。

立聼诏防。《耶律楚材集》万松老人住持仰峤章庙,入山屡重,顾问翌日,遣赐钱二百万,使者传勅命,师跪聼。师曰:「出家儿安有此例?」竟焚香立聼诏防。

皁衲,元方囬诗,敲月防碁,迎皁衲。

怀探玉龙。狯园西域僧班廸达与真人张宇皆侍髙皇,令二人较术,曰:「闻西域某国有玉龙,可取之。」真人受诏作法,的达止盂水置前,趺坐而已。逾六日不至,宇以的达破其术,帝令觧之。廸达取盂水防于地,有顷,诸神报曰:「取得玉龙。」行抵流沙,忽洪涛涨天,六日水退,始得渡,而玉龙竟沉于沙中。帝不悦,廸达便从懐中取出以献。

焚身救僧剪胜野闻,洪武中,下度僧之令,僧至者三千余人,巾有冐名代请者,上悉命戮之。吴僧永隆请焚身以救,帝允之。至雨花防,秉炬自焚,骸骨不倒,异香逼人,羣鹤舞于龛顶。上乃宥三千人。

役木球。李东阳集:宣徳中,板庵禅师能役木球,大如斗,转轮行驰,登下委折,如目胫具。逢人跃跃如首,稽叩。师曰:「入某门则入,募金若干。」宣宗召入,命为木球使者,施金钱,遂建巨刹,曰《功徳寺》。

雪中红光《宋濓集》壁▯禅师在五防顺帝召之冬夕大雪有红光自师空室中起上接霄汉帝惊叹赐以金纹伽黎衣

泐秀才传信録》泐公好儒,帝呼以“泐秀才”。

拂子赶蝇。《明髙僧传》雪公将示寂,坐髙斋,俛见担粪者过其下,呼至,授以拂子曰:「拿去,赶苍蝇。」

设灯懴诅。今言靖难兵起南州,法师愽洽设药师灯懴诅,长陵金川门开,又为建文君薙发。长陵闻其事,囚之十余年。姚荣靖疾,问所欲言于榻上,叩首曰:「愽洽系狱久矣。」上即日释之。

乞施剩韵。明陆俪山诗话:国初越中诗人游曹娥祠,一僧敝衣坐船尾,众方分韵赋诗,殊不之顾。忽作礼云:“有剰韵,乞布施一个。”众拈“蕉”字与之,即应声赋七律一章,末云:“西北隂沉天欲雨,卧聼篷韵学芭蕉。”众惊曰:“公非噩梦堂乎?”遂邀入社。

讽经虎溪。《西湖志》莲池师见云栖山水幽寂,有终焉之志。环山多虎患,师

译左手常握。《山东通志》记载:“海上有一位老人,头发如银丝,脸色像涂了红土,左手经常握拳不张开,每天只吃三枚生果,喝一勺水罢了。”他生于元至正甲辰年,活到明成化癸卯年,历经一百二十多岁。济南卫指挥上报此事,皇帝赐名王士能。

袖中两橘。《献征录》记载,尹蓬头在魏国公府中馆舍居住。家中曾有一张巨大的床榻,他白天在上面睡觉。醒来后对魏国公说:“刚才去姑苏洞庭山游玩回来了。”魏国公不信。尹蓬头随即从袖中拿出两个橘子。当时南京还没有这种橘子。

箕仙名。《世类苑》记载,世宗皇帝信任箕仙,下令修建承天阁来供奉他。吏部尚书熊浃说:“箕仙不值得尊崇信奉。”皇帝大怒,将熊浃贬为平民。

青词。《明纪事本末》记载:夏言和严嵩都因为撰写青词而得到皇帝宠幸。夏言年老倦怠,让幕僚起草,大多是用以前进献过的旧稿,皇帝往往把它们扔在地上。严嵩听说后,更加精心从事此事,皇帝越发宠幸严嵩。

僧

步行水面。《谈荟》记载,元代时,黄衣和尚每次渡河,就步行在水面上,衣服鞋子都不湿。遇到虎豹,就呵斥它们并驾驭它们。

帝师。《元史》记载,世祖皇帝任命梵僧帕克斯巴为帝师,授予他玉印,统领佛教。

数珠愈疾。《元史》记载,允丹嘉勒灿的妻子得了怪病,国师丹巴把所持的念珠放在她身上,立刻痊愈。

并驱嵩琏。元代欧阳詹为《蒲庵集》作序说:从唐代到宋代,大觉琏公、明教嵩公、觉范洪公,宏大的辞藻精妙的议论,人们都赞叹佩服。元代初期,像天隐至公、晦机熙公,在东南倡导这种文风,一扫咸淳年间的浅陋。晦机的门徒中,笑隐诉公尤其雄杰。后来见心复公,凭借敏锐聪慧的资质,发挥于词章,就卓然与嵩、琏等大师并驾齐驱,毫无愧色。

咒食龙湫。《元史》记载,丹巴修习梵文秘法,祈祷下雨立刻应验。又曾经咒语进食,投入龙湫。很久以后,奇花异果和上等的酒从水中涌出,从水面取上来进献。

聪书记。《元史》记载,刘秉忠起初跟随佛教,法名子聪。世祖皇帝喜爱他,虽然让他留在身边,但他仍然不改穿旧时的僧服,人们称他为聪书记。后来官至太保。

延彻尔。《元史》记载,顺帝时,西天僧进献房中运气之术,称为延彻尔法。皇帝又修习西番僧的秘法。

梵孙。姚燧文集说:佛陀游历时间久远,他的言语仍然存在。谁在说这些言语?是百代之后的梵孙。

羊皮牒。《涌幢小品》记载:元代僧人的度牒是用羊皮制作的。

不入僧座。《元史》记载,虞槃因为兄长虞集喜欢结交方外之士,听说僧人在座,就不进去,竟然离去。

立听诏防。《耶律楚材集》记载,万松老人住持仰山章庙,入山多次,皇帝顾问第二天,派遣使者赐钱二百万,使者传达敕命,万松跪下听。万松说:“出家人哪有这种规矩?”最终焚香站立听诏。

皂衲。元代方回诗:“敲月防碁,迎皂衲。”

怀探玉龙。《狯园》记载,西域僧班迪达与真人张宇都侍奉高皇帝,让两人比试法术,说:“听说西域某国有玉龙,可以取来。”真人接受诏令作法,迪达只是把一盆水放在面前,盘腿而坐罢了。过了六天玉龙没到,张宇认为迪达破了法术,皇帝让迪达解释。迪达取盆水泼在地上,不久,众神报告说:“取得玉龙了。”行进到流沙,忽然洪涛涨天,六天水退,才开始渡河,而玉龙竟然沉在沙中。皇帝不高兴,迪达就从怀中取出玉龙进献。

焚身救僧。《剪胜野闻》记载,洪武年间,下达度僧的命令,僧人到来的有三千多人,其中有冒名顶替请求度牒的,皇帝全部命令处死。吴地僧人永隆请求焚身来救他们,皇帝答应了他。到了雨花台,手持火炬自焚,骸骨不倒,异香逼人,群鹤在龛顶飞舞。皇帝于是赦免了三千人。

役木球。《李东阳集》记载:宣德年间,板庵禅师能驱使木球,大如斗,转动轮子行走奔驰,上下曲折,像有眼睛和腿脚。遇到人跳跃像头,叩拜。禅师说:“进入某门就进入,募集金钱若干。”宣宗召他入宫,任命为木球使者,施舍金钱,于是建造大寺庙,叫《功德寺》。

雪中红光。《宋濂集》记载,壁公禅师在五台,顺帝召见他。冬夜大雪,有红光从禅师空室中升起,上接霄汉。皇帝惊叹,赐给他金纹伽黎衣。

泐秀才。《传信录》记载,泐公喜好儒学,皇帝称他为“泐秀才”。

拂子赶蝇。《明高僧传》记载,雪公将要示寂,坐在高斋,低头看见担粪的人从他下面经过,叫来,把拂子给他,说:“拿去,赶苍蝇。”

设灯懴诅。现在说靖难兵起于南州,法师博洽设药师灯懴诅,长陵金川门开,又为建文帝剃发。长陵听说此事,囚禁他十多年。姚荣靖病重,在床上问他想说什么,叩首说:“博洽系狱很久了。”皇帝当天释放了他。

乞施剩韵。明代陆俪山《诗话》记载:建国初年,越中诗人游览曹娥祠,一僧人穿着破旧衣服坐在船尾,众人正分韵赋诗,完全不理会他。忽然作礼说:“有剩韵,乞布施一个。”众人拈“蕉”字给他,他立刻应声赋七律一章,最后说:“西北阴沉天欲雨,卧听篷韵学芭蕉。”众人惊讶说:“您不是噩梦堂吗?”于是邀请他加入诗社。

讽经虎溪。《西湖志》记载,莲池大师看见云栖山水幽静,有终老于此的志向。环山多有老虎祸患,大师

发悲恳,讽经施食。虎遂逺徙。

宣偈送塟。徐祯卿《野闻》:「马后塟日,大风雨雷电。帝不乐,召僧宗泐至,命宣偈。泐应声曰:『雨落天流泪,雷鸣地举哀。西方诸佛子,同送马如来。』帝大悦。」

译发出悲切恳切之心,诵读佛经并布施食物。老虎于是迁徙到远处。

宣读偈语送葬。徐祯卿《野闻》记载:“马皇后下葬那天,风雨大作,雷电交加。皇帝心中不悦,召来僧人宗泐,命他宣读偈语。宗泐应声说道:‘雨落是天在流泪,雷鸣是地在举哀。西方诸佛弟子,一同送别马如来。’皇帝非常高兴。”

不付弟子。《明髙僧传》雪公造诣渊微,与天童同为禹门法嗣。天童以巾拂付弟子十二人,再传登狮座者多至六百七十八人。雪公终身不付一弟子。

释三负。明《髙僧传》:紫柏师闻憨山被难,阉人督矿横行,乃决防入都,谓人曰:「海印不归,我为法一大负;矿税不止,我救世一大负;传灯录不续,我慧命一大负。舍此一具贫骨,释此三负,不复走王舍城矣。」

真防法明僧祩宏尺牍佛法外防付与王臣。但今之防法有矫枉过正者,遂令缁侣乐于庵居,苍生哭于郊野,岂不可伤?愿居士以忠君爱民为正务,次乃及于防法,是谓之真防法。

鱼声逹宫,陇蜀余闻,明无壊禅师,西域人,与秦愍王有宿缘。木鱼声逹王宫,异之,往见,与语,恍然悟前生事。师携石甑炊饭,石瓶煮水,饮食从者遍千人。

三军法侣。憨山戍雷阳,赭衣见大师,乃搆丈室于行间,以金鼓为钟磬,以旗帜为幢幡,以刁斗为鉢盂,以三军为法军,以参谒为礼拜。

食肉止杀。呉伟业《绥冦纪畧》:张献忠杀人之多,较黄巢百倍。破山和尚尝劝贼止杀,贼以羊豕进曰:「和尚食此,吾当封刃。」破山遂食之。

拄杖打狗。明《髙僧传》雪公手携藤杖,甚竒古。或见之,以为难得。公笑曰:「小大魔王,动以拄杖、拂子付人。十年之后,此物不中打狗。」

少林棍。明李本宁题《少林演真图》。程宗猷受少林棍法,彚之成帙,有图有诀。相传寺僧于隋唐间,力能拒贼。至胜国时,防下僧奋神棍,火中以却红巾,而刺麻师益拘讨之。国家有征讨,往往召僧奏効,名益着矣。

如鸷。嘉靖注畧,僧天圆讲《楞严》于天池山。苏州抚臣知其武,召之出,募游僧八十人,制衣内皮外竹甲,造鎗钩铁挺诸仗。毎战为官兵前行,或俟诸军战酣,羣僧跃击如鸷。倭贼畏之。

如妓。陈仁锡《焦山塔记》:金山僧如妓,庐如市。

释焰。明董石林题唐义士传后释焰薰天,墨毒残骨。唐进士忠愤激发拔游魂于兽髑之中。

临济儿孙,法幢日倒,魔民师子,▯称临济儿孙,互相尊奉。

华云,杨慎《感通寺诗》传灯留圣制,演梵聼华云。自注:洪武中,赐寺僧诏云:“众僧经通佛防语善。”华云,华云犹华言也。

吕尼趺逝。帝京景物畧:英宗亲征也先,陜西吕尼迎驾諌曰:“不利。”上怒,叱武士交捶,尼趺坐以逝。及防尘时,数见尼或授上饼饵。驾返居南宫,亦数数见。复辟后,诏封皇姑,建寺后殿祀姑肉身。

  道士

七真。诗话:「元时道敎特盛,所称邱、刘、谭、马、郝、王、孙七真者,大半有集。」

虎徙。《元史·张志清传》道:“制行坚峻,东海珠牢山旧多虎,志清往结茅居之,虎皆避徙。然颇为人害,志清曰:‘是吾夺其所也。’遂去之。”

句曲外史张雨传。雨字伯雨,年二十,弃家为道士。王真人偕之入京,玺书赐驿传,欲官之,自誓不更出。往来华阳云石间,世称句曲外史。

廿年不睡。刘因《九日登洪崖诗》:「况有幽栖人,嗒然空隠几。」自注:「有道士居此,今二十年不睡矣。」

呵尸。《志怪录》叶宗可:元末避兵淮阳,昼伏夜行,倦卧地上,杂众尸中。夜分月明,见一道士偕一童子,以烛烛羣尸。凡老幼羸尫者,俱不顾。得一壮男子,道士视之有喜色,即觧衣与之合体,相抱持,对口呵气,良乆。道士气渐防,尸冉冉动。俄而欠伸,又开眼,遂推道士于地,蹶然而起,仍令童子执烛而去。

作符篆。元史张伯雨谒虞伯生,虞问:“能作几家符篆乎?”荅曰:“未也。”虞连书七十二家示之,伯雨下拜曰:“真吾师也。”

剑印相传。《元史》世祖遣使召天师三十六代宗演,命取其所传玉印、寳剑,观之,语侍臣曰:「朝代更易,不知其几,而此印剑传子若孙至今,岂非神相?」

天师世家》宋濓集。嗣汉四十二代天师张真人,以《世家》一卷徴序于予。葢文成侯九传而生汉天师道陵,是为元敎之宗。厯千二百有余歳,而至今天师,秩视二品。

嘘气成暖

译不传付弟子。《明高僧传》记载,雪公修行造诣深奥精微,与天童禅师同为禹门禅师的法脉继承者。天童禅师将衣钵传给了十二位弟子,再传弟子中登上狮子座的高僧多达六百七十八人。而雪公终身没有传付给任何一位弟子。

释三负。明代《高僧传》记载:紫柏禅师听说憨山大师遭遇祸难,宦官督理矿税横行霸道,于是决意入京,对人说:“海印(指憨山)不归,是我对佛法的一大亏欠;矿税不止,是我对救世的一大亏欠;《传灯录》不续,是我对慧命的一大亏欠。舍弃这具贫贱的躯壳,以解除这三重亏欠,就不再前往王舍城(指西天净土)了。”

真护佛法明僧祩宏尺牍佛法外护付与王臣。但如今护持佛法的人有矫枉过正的现象,致使僧侣乐于安居庵堂,百姓在郊野哭泣受苦,这难道不可悲吗?希望居士以忠君爱民为正当要务,其次才涉及护持佛法,这才叫做真正的护持佛法。

鱼声达宫,陇蜀余闻,明无坏禅师,西域人,与秦愍王有宿缘。木鱼声传到王宫,秦愍王觉得奇异,前往相见,与禅师交谈后,恍然悟出前生的事情。禅师带着石甑做饭,用石瓶煮水,饮食供养随从多达千人。

三军法侣。憨山大师戍守雷阳,身穿赭衣的大师见到他,于是他在军营中搭建丈室,以金鼓作为钟磬,以旗帜作为幢幡,以刁斗作为钵盂,以三军作为法军,以参谒作为礼拜。

食肉止杀。吴伟业《绥寇纪略》记载:张献忠杀人之多,比黄巢还要多百倍。破山和尚曾劝贼人停止杀戮,贼人进献羊猪说:“和尚如果吃这些,我就封刀止杀。”破山和尚于是吃了。

拄杖打狗。明代《高僧传》记载,雪公手中拿着藤杖,非常奇特古朴。有人见到后,认为难得。雪公笑着说:“大小魔王,动不动就把拄杖、拂子传给别人。十年之后,这东西连打狗都不中用了。”

少林棍。明代李本宁题《少林演真图》。程宗猷学习少林棍法,汇编成册,有图有诀。相传寺僧在隋唐年间,力量足以抵御贼寇。到了元朝末年,少林僧人奋起神棍,在火中击退红巾军,而刺麻师也拘捕讨伐他们。国家有征讨行动,往往召请僧人效力,名声更加显赫。

如鸷。嘉靖年间注略记载,僧人天圆在天池山讲解《楞严经》。苏州巡抚知道他有武艺,召他出山,招募游僧八十人,制作内衬皮甲、外覆竹甲的衣物,制造枪钩铁挺等各种兵器。每次作战都作为官兵的前锋,或者等到诸军激战正酣时,众僧跃起攻击如猛禽般迅猛。倭寇畏惧他们。

如妓。陈仁锡《焦山塔记》记载:金山寺的僧人如同妓女,僧舍如同市场。

释焰。明代董石林题唐义士传后说:释教之火熏天,墨毒残害骨骸。唐代进士忠愤激发,从兽骨中拔出游魂。

临济儿孙,法幢日倒,魔民师子,〇称临济儿孙,互相尊奉。

华云,杨慎《感通寺诗》:“传灯留圣制,演梵听华云。”自注:洪武年间,赐予寺僧诏书说:“众僧精通佛经,语言善巧。”华云,华云即华言(汉语)的意思。

吕尼趺逝。《帝京景物略》记载:英宗亲征也先,陕西吕尼迎驾劝谏说:“不利。”皇上发怒,喝令武士交叉捶打,吕尼盘腿坐化而死。等到尘世灾难之时,多次见到吕尼或者给皇上送饼饵。皇上返回后居住在南宫,也多次见到她。复辟后,下诏封为皇姑,在后殿建寺祭祀皇姑的肉身。

道士

七真。诗话记载:“元代道教特别兴盛,所称的邱、刘、谭、马、郝、王、孙七真,大半都有文集。”

虎徙。《元史·张志清传》说:“品行坚贞峻洁,东海珠牢山旧时多虎,张志清前往结茅居住,老虎都避开迁徙。然而老虎颇为害人,张志清说:‘这是我夺了它们的居所。’于是离开那里。”

句曲外史张雨传。张雨字伯雨,二十岁时,抛弃家庭成为道士。王真人带他入京,皇帝下诏赐驿传,想授予他官职,他发誓不再出山。往来于华阳云石之间,世人称他为句曲外史。

廿年不睡。刘因《九日登洪崖诗》:“况有幽栖人,嗒然空隐几。”自注:“有道士住在这里,如今二十年不睡觉了。”

呵尸。《志怪录》叶宗可记载:元末躲避战乱到淮阳,白天潜伏夜晚行走,疲倦时躺在地上,混杂在众多尸体中。半夜月光明亮,看见一道士带着一个童子,用蜡烛照看众尸。凡是老幼瘦弱的人,都不顾。找到一个壮年男子,道士看了有喜色,就脱下衣服与他合体,相互抱持,对口呵气,很久。道士气息渐渐微弱,尸体缓缓动弹。不久打哈欠,又睁开眼睛,于是推倒道士在地上,猛然起身,仍让童子拿着蜡烛离去。

作符篆。《元史》张伯雨拜见虞伯生,虞问:“能作几家符篆吗?”回答说:“不能。”虞连写七十二家符篆给他看,张伯雨下拜说:“真是我的老师。”

剑印相传。《元史》记载,世祖派使者召见天师三十六代宗演,命他取出所传的玉印、宝剑,观看后,对侍臣说:“朝代更替,不知有多少次,而这印剑传子传孙至今,难道不是神助吗?”

天师世家。宋濂集。嗣汉四十二代天师张真人,以《世家》一卷征序于我。大概文成侯九传而生汉天师道陵,这是元教之宗。历经一千二百多年,直到今天的天师,秩视二品。

嘘气成暖

。异纂:蔡敞好神仙,尝有一道士来谒,偶命一童子去席百步,觧衣而立。时方隆冬,道士遥吐气嘘之,即汗出淋漓,暖如盛夏。既而口出风,吹之,寒气袭人,便欲僵卧。敞曰:「庭中瓦砾山积,君能除之乎?」曰:「易耳。」即令闭门,尽屏侍从,但闻人马声,瞬息声止,开视之,阶砌如扫矣。

译异纂记载:蔡敞喜好神仙之术,曾有一位道士前来拜见。蔡敞偶然命令一名童子走到距离席位百步远的地方,解开衣服站立。当时正值严冬,道士远远地吐气吹向童子,童子立刻汗流浃背,温暖得如同盛夏。随后,道士口中又吹出风来,寒气逼人,童子几乎要僵卧在地。蔡敞说:“庭院中瓦砾堆积如山,您能清除它们吗?”道士说:“这很容易。”随即让人关闭门户,全部屏退侍从,只听见人马奔跑的声音,片刻间声音停止,开门查看,台阶庭院已打扫得干干净净。

化金蛇。《莼乡赘笔》彭通微母梦一黄冠,食以大桃,而有娠。及长,▯太和张真人錬气之术,居细林山中。明太祖召之,值其羽化,命启毳视之,正坐不倚,长爪绕身,其爪甲随风而化,变为金蛇。或藏之器中,倐去不见。

劾狐启崇野乗万安礼好道习符法人有为狐媚者延往劾之狐盛车骑迎入杂然相诋诃安礼乃握掌黙运雷诀须▯雷震狐死树下

符箓幸。嘉靖注畧:龙虎山道流邵元节以符箓幸,曰“致一真人”,仕至尚书。

祝生老人,异人祝万春决杨涟必为大器。涟少时疾,将属纩,祝视之,大呼:“杨二者三!”唇微张,乃出药一粒,启其齿下之。气息惙惙,夜分而苏。人皆曰:“祝老能生死人也。”

方术尚书,嘉靖注畧。陶仲文为库大使,以方术召见,仕至礼部尚书,加少保。明唐时升过陶真人故居诗:「世皇中嵗好神仙,方士承恩玉几前」。

链师祷雨「髙启赠链师祷雨诗」当年服侍茅长君,能役鬼神,呼风云,下为群生扫旱沴,雨工驱起如羊羣。

金箓大斋,明《纪事本末》:嘉靖中,命建金箓大斋于内皇坛,白鹤绕坛,卿云捧日,赏天师张彦翀有加。

丹侣。何景明。天坛沈道士观中诗。洞口逢丹侣。花间醉碧箫。

  寺观

集庆寺虞集碑铭。皇帝自金陵入正大统,以金陵为集庆路,遣使以潜宫之旧,作大龙翔集庆寺。铭曰:「我即我宫,作祠奕奕;照汝净月,沐汝甘泽。」

报恩寺。程钜夫《报恩寺铭》:彤云承霤,翠雾凝柯。天花夕雨,贝叶晨哦。涌幢小品,南京报恩寺有琉璃塔及殿屋,皆庄严防伟。葢悉成祖宣庙财力,成此。

延厘寺《姚燧集》安西王请即六盘兴庆池园为寺,用资两圣防福案。华岳实王封内,岳祠之门揭为宣厘,则表寺之名,莫延厘为宜。

西山寺。郝敬《西山絶句》:「西山三百寺,十日徧经行。归与家人语,山多不记名。」《辛斋诗话》:「西山岩▯,无处非寺。」王子衡诗:「西山三百七十寺。」正徳年中,内臣作。何仲黙诗:「先朝四百寺,秋日徧题名。」郑继之诗:「西山五百寺,多傍北邙成。」

华岩寺。袁桷《华严寺铭》:巍煌华严,穷珍极瑰。龙伏▯井,云凝瑶防。

五台山寺,笔麈。五防山寺,元太后宏吉剌氏所造。剙寺之役,民夫伐木运石,死者万人。

慈仁寺排闷录《慈仁寺》本为周太后弟吉祥建,而寺碑只云“为太后祝厘”,盖讳其事。至归熈甫作记,始详言之。寺建于报国寺之东南,都人至今目为报国寺。

塔变红。《元史》元统中,彰徳路天宁寺塔忽变红色,表里透彻,如煆铁初出于炉,顶上光焰迸发。先是河北有童谣云:「塔儿黒,北人作主,南人客;塔儿红,朱衣人作主,人公。」

礼拜寺。《明史稿》:天方重囬囬敎国,有礼拜寺,共三百六十间,皆白玉为柱,黄甘玉为地。其堂以五色石砌成,沉香大木为梁,凡五。又以黄金为阁,垣墉悉以蔷薇露、龙涎香和土为之。守门以二黒狮。郑和使西洋,传其制如此。

临济寺。元好问游龙泉寺诗:「庭树老于临济寺,霜林浑是汉家营。」

秋水观虞集《秋水观诗》湖深天影碧,天浄月光空。幸自无波浪,苹花满晩风。

先天观。余阙先天观诗。仙客錬金地。苍山深几重。至今龙虎气犹在。琵琶峰。

延祥观,《盘隂杂志》:延祥观初名元寳观,至元中,邱长春过此,观有枯柏,扪之复荣。

紫阳庵。萨天锡赠吴山女道士诗序。吴山紫阳庵丁姓者,弃俗为全真。一日忽召其妻出,诗云:「嬾散六十三,妙用无人识。顺逆两俱防,虚空镇长寂。」抱膝而逝,尸堂尚存。其妻王守真,亦束发为女道士,奉夫尸不下山二十年。《西湖志》:紫阳庵,元至元间建。丁号野鹤,王世贞《紫阳庵诗觧》:道丁家留鹤蜕,至今华表未闻归。

白云观。《帝京景物畧白云观,太极宫故墟,中塑长春邱真人像。都人正月十九致浆祠下,相传是日真人必来。王世贞游白云观诗:行散到古院,翛然遇真师。落日淡眉宇,清霜踈髩丝。

大素宫

译化金蛇。《莼乡赘笔》记载,彭通微的母亲梦见一位头戴黄冠的人,吃下大桃后便有了身孕。彭通微长大后,〇太和张真人传授他炼气之术,他居住在细林山中。明太祖召见他,恰逢他羽化登仙,皇帝命令打开衣衾查看,只见他正坐而不倚靠,长长的指甲环绕身体,那些指甲随风化作金蛇。有时藏在器物中,忽然消失不见。

劾狐。启崇野,万安礼喜好道术,学习符法。有人被狐妖迷惑,便请万安礼前往驱邪。狐妖率领车马仪仗迎接他进入,杂乱地互相诋毁呵斥。万安礼于是握紧手掌,默运雷诀,须臾间雷声震动,狐妖死在树下。

符箓受宠。嘉靖朝笔记略载:龙虎山道士邵元节凭借符箓之术受宠,被封为“致一真人”,官至尚书。

祝生老人。异人祝万春断定杨涟必成大器。杨涟年少时患病,即将断气,祝万春查看后,大声呼喊:“杨涟!”杨涟嘴唇微微张开,祝万春便取出一粒药,撬开他的牙齿喂下。杨涟气息微弱,到了半夜才苏醒。人们都说:“祝老能让人起死回生。”

方术尚书。嘉靖朝笔记略载:陶仲文任库大使,凭借方术被召见,官至礼部尚书,加封少保。明代唐时升经过陶真人故居诗云:“世皇中年喜好神仙,方士在玉几前承蒙恩宠。”

炼师祷雨。《高启赠炼师祷雨诗》写道:当年侍奉茅山长君,能驱使鬼神,呼唤风云,为众生扫除旱灾邪气,雨工驱赶着像羊群一样。

金箓大斋。明代《纪事本末》记载:嘉靖年间,命人在内皇坛修建金箓大斋,白鹤环绕坛台,卿云捧日,对天师张彦翀赏赐有加。

丹侣。何景明《天坛沈道士观中诗》:洞口遇见丹道伴侣,花间醉听碧箫。

寺观

集庆寺。虞集碑铭记载:皇帝从金陵进入,确立正统,将金陵改为集庆路,派遣使者利用潜宫旧址,建造大龙翔集庆寺。铭文说:“我将我的宫殿,建成宏伟的祠庙;照耀你清净的月光,沐浴你甘美的雨露。”

报恩寺。程钜夫《报恩寺铭》:彤云承接屋檐滴水,翠雾凝聚在树枝上。天花傍晚如雨,贝叶清晨诵读。《涌幢小品》记载,南京报恩寺有琉璃塔及殿屋,都庄严宏伟。这大概是全部耗费成祖和宣庙的财力才完成的。

延厘寺。《姚燧集》记载,安西王请求将六盘兴庆池园改为寺庙,用以资助两位圣人的福寿。华岳实在王封之内,岳祠之门题写为宣厘,那么表示寺庙的名字,没有比延厘更合适的了。

西山寺。郝敬《西山绝句》:“西山三百寺,十日遍经行。归与家人语,山多不记名。”《辛斋诗话》:“西山岩〇,无处不是寺庙。”王子衡诗:“西山三百七十寺。”正德年间,宦官所作。何仲默诗:“先朝四百寺,秋日遍题名。”郑继之诗:“西山五百寺,多傍北邙成。”

华岩寺。袁桷《华严寺铭》:巍峨辉煌的华严寺,穷尽珍宝极尽瑰丽。龙潜伏在〇井,云凝聚在瑶防。

五台山寺。《笔麈》记载:五台山寺,是元朝太后宏吉剌氏所建。创建寺庙的工程,民夫伐木运石,死者达万人。

慈仁寺。《排闷录》记载,《慈仁寺》本是为周太后弟弟吉祥所建,但寺庙碑文只说“为太后祝福”,大概是避讳此事。直到归熙甫作记,才详细叙述。寺庙建在报国寺的东南,京城人至今仍称之为报国寺。

塔变红。《元史》记载,元统年间,彰德路天宁寺塔忽然变成红色,表里透彻,如同烧红的铁刚从炉中取出,塔顶光焰迸发。此前河北有童谣说:“塔儿黑,北人作主,南人客;塔儿红,朱衣人作主,人公。”

礼拜寺。《明史稿》记载:天方是重视回回教的国家,有礼拜寺,共三百六十间,都用白玉做柱子,黄甘玉做地面。殿堂用五色石砌成,沉香大木做梁,共五根。又用黄金做阁楼,墙壁全部用蔷薇露、龙涎香和土制成。守门有两只黑狮。郑和出使西洋,传其制度如此。

临济寺。元好问游龙泉寺诗:“庭树老于临济寺,霜林浑是汉家营。”

秋水观。虞集《秋水观诗》:湖深天影碧,天净月光空。幸自无波浪,苹花满晚风。

先天观。余阙先天观诗:仙客炼金之地。苍山深几重。至今龙虎气犹在。琵琶峰。

延祥观。《盘阴杂志》记载:延祥观初名元宝观,至元年间,邱长春路过此地,观中有枯柏,抚摸后又恢复生机。

紫阳庵。萨天锡赠吴山女道士诗序。吴山紫阳庵姓丁的人,弃俗成为全真道士。一天忽然召其妻出来,诗云:“懒散六十三,妙用无人识。顺逆两俱防,虚空镇长寂。”抱膝而逝,尸体在堂尚存。其妻王守真,也束发成为女道士,供奉丈夫尸体不下山二十年。《西湖志》:紫阳庵,元至元年间建造。丁号野鹤,王世贞《紫阳庵诗解》:道丁家留鹤蜕,至今华表未闻归。

白云观。《帝京景物略》记载:白云观,太极宫旧址,中间塑有长春邱真人像。京城人正月十九在祠下献浆,相传这天真人必来。王世贞游白云观诗:行散到古院,翛然遇真师。落日淡眉宇,清霜疏鬓丝。

大素宫

「登齐云岩诗」先帝祈年盻蠁闻紫坛綘节正氤氲金茎直上虚危位银牓亲书天地文自注大素宫是也世庙禖祀所建

译《登齐云岩诗》先帝祈求丰年,盼望祥瑞,听闻紫坛之上,红色符节正氤氲缭绕。金茎直插向虚危星位,银榜上亲自书写着天地的文字。自注:大素宫,即世宗为禖祀所建之宫。

梵楼。杨维桢《承天阁诗》:「荆棘荒凉绕旧宫,梵楼突兀画图中。」

栖云宋濓栖云室记中峰本禅师结庐姑苏城西,赵文敏书其扁曰「栖云」。中▯之孙用庵作新室于故址,复取故名掲之。

塔灯。李本宁《报恩寺塔灯诗》:鳯刹势参天,天花歩歩莲。火从三昧入,灯向十方传。

天宁寺。《帝京景物畧》:天宁寺塔藏释迦舍利,珠髙十三寻。何景明《天宁寺塔诗》:七级芙蓉起,千年舍利藏。地形标海岳,人代阅隋唐。

功徳寺李梦阳《功徳寺诗》宣宗昔游幸,游戱玉泉傍。立宇表▯嵲,开池荷芰香。

皇觉寺。泳化编。太祖防时,托身濠州皇觉寺。

元武金殿,卓异记:靖难兵起,南军遥见空中“真武”二字,旗帜皆攻后以北。既正大统,遣使于武当山营元武宫,殿楣柱甃甓悉用黄金,一时天下金防尽。明成祖御制《太和山碑》:“太和山神隂翊显佑灵赫奕。”肆今建玉虚宫天柱之巅,冶铜为殿,餙以金泥。

  元明事类钞卷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元明事类钞卷二十

  监察御史姚之骃撰

  神鬼门

  神灵

天妃《元史》:「南海女神灵惠夫人,至元中以防海运有竒应,加封天妃,嵗遣使致祭。」袁凯《天妃庙诗》:「百年祀事崇邦典,半夜神光出海涛。」

颈涌白液。《元史类编》:王伯顔知福宁,骂贼死。颈涌白液如乳,后贼时覩其引兵出入。明年,我兵讨贼,望空呼王州尹,乃见隂兵相助。

元武石。宋濓集吴兴林君静事。元武神夜梦羽客迟游鳌峰。翌日往逢▯蛇出洞中。已而不见。因劚地获圆石。有元武像。黄帕按剑坐云中。▯蛇在下。衣如淡金色。背文外为墨缘。其色正白。所现之形毫末备悉。

庙移。《文林漫抄》髙皇生于灵迹乡,土地庙相传生时夜晦,惟庙有火光,明日庙移至东路,至今其地丈许不生草。

惠墨一担。祝允明集:「唐子畏性絶頴利,尝乞梦仙游九鲤,神夣惠之墨一担。葢终以文墨传焉。」

司土供地。《徐祯卿集》太祖微行,有监生某者入酒坊,帝与之入。时座客满案,惟供司土神几尚余空。帝携之在地曰:“神姑让我。”乃与生对饮。次日召见,除官。秣陵民家至今供土神于地也。

酆都狱。祝允明《语怪》:酆都观香火甚盛,永乐间,江西尤和为令,意欲除之。一日,门子忽倚其靴而僵,越二日始苏,云方走无常始回耳。问其所摄,则即令之弟也。扣其室庐、相貌,无不合者。命人讯于家,弟果亾,乃入观醮谢。纪其事而镵之石。

庙徧天下。元李俊民《闗将军庙诗》:「曹吴不是中原手,天下英防有使君。」明钱福《集义勇武安王闗公庙祀》:「徧天下,端人正士义其忠,武夫劲节壮其勇,田畯村妪摄其神。」

巨人大言。王守仁年谱:壬子,先生试于乡,时闱中夜半见二巨人,衣绯绿,东西立,大言曰:“三人好作事。”已而先生与孙中丞燧、胡尚书世宁同举。及宸濠之变,胡发其奸,孙死其难,先生平之。

桑将军献徴录戚编脩澜尝渡钱塘,风涛大作,有綘纱灯数百照江通明。丈夫九人乗白马飞驰水面,公推窻看之,九人皆下马跪问曰:「若軰非桑将军九弟兄耶?」曰:「然。」曰:「去吾喻矣。」公遂反棹,谓家人曰:「某日吾逝矣。」及期,沐浴朝服,坐九人率甲士来迎,践屋瓦皆碎。有顷,公卒。

藤像。《帝京景物畧显灵宫祀王灵官神,相传灵官藤像,文皇获之东海,崇礼朝夕,所征必载。及金川河舁不可动,就礼而秘问之曰:「上帝有界,止此也。」明李言恭《显灵宫诗》:「殿中香火仪犹具,海上仙人事转疑。」

九莲菩萨《玉堂荟记》九莲菩萨者,孝定后梦中授经者也。觉而一字不遗,因录入大藏中。旋作慈夀寺内塑像,跨一鳯而九首。寺僧相传,菩萨为孝定前身。

树中神像《典故纪闻》:云南普寕州有大树颇灵,后大风折树,锯之中有神像,戴冠执简,容貌如画,因立祠以祀。

旌旗蔽天。名臣录:成祖起兵,问少师姚公师期曰:“未也,俟吾师及

译梵楼。杨维桢《承天阁诗》写道:“荆棘荒凉环绕着旧日宫苑,梵楼突兀耸立在画图中。”

栖云。宋濂在《栖云室记》中记载:中峰本禅师在姑苏城西结庐居住,赵孟頫为其题写匾额曰“栖云”。中峰禅师的孙子用庵在旧址上建造新室,再次取用原来的名字悬挂匾额。

塔灯。李本宁《报恩寺塔灯诗》写道:“凤凰般的塔刹气势直插云天,步步莲花仿佛天女散花。火焰从三昧真火中燃起,灯火向十方世界传播。”

天宁寺。《帝京景物略》记载:天宁寺塔中藏有释迦牟尼舍利,塔珠高十三寻。何景明《天宁寺塔诗》写道:“七级芙蓉般的塔身耸起,千年舍利深藏其中。地形标榜着海岳之险,人间朝代更迭阅尽了隋唐。”

功德寺。李梦阳《功德寺诗》写道:“宣宗皇帝昔日曾到此游幸,在玉泉旁游玩嬉戏。建立殿宇以彰显其巍峨,开凿池塘使得荷花香气四溢。”

皇觉寺。《泳化编》记载:太祖皇帝早年,寄身于濠州皇觉寺。

元武金殿。《卓异记》记载:靖难之役起兵时,南军远远看见空中出现“真武”二字,旗帜都向后以北为向。既然大统已定,便派遣使者到武当山营建元武宫,殿楣、柱子、砖石全都使用黄金,一时间天下的黄金都用尽了。明成祖御制《太和山碑》写道:“太和山神暗中辅佐显赫保佑,灵光辉煌。”于是如今在玉虚宫天柱之巅,冶炼铜材建造殿宇,装饰以金泥。

元明事类钞卷十九

钦定四库全书

元明事类钞卷二十

监察御史姚之骃撰

神鬼门

神灵

天妃。《元史》记载:“南海女神灵惠夫人,至元年间因海运有奇异感应,加封为天妃,每年派遣使者致祭。”袁凯《天妃庙诗》写道:“百年祭祀之事尊崇国家典制,半夜神光从海波涛中涌出。”

颈涌白液。《元史类编》记载:王伯颜任福宁知州,骂贼而死。颈部涌出白色液体如同乳汁,后来贼人时常看见他领兵出入。第二年,我军讨伐贼人,向空中呼喊王州尹,便看见阴兵相助。

元武石。宋濂文集记载吴兴林君静之事。元武神夜里梦见羽客在鳌峰游览。第二天前往,遇见一条蛇从洞中出来。不久便不见了。于是挖地获得一块圆石。石上有元武像。元武神用黄帕按剑坐在云中。蛇在下方。衣服如同淡金色。背部纹路外缘为墨色。其颜色正白。所显现的形象毫发毕现。

庙移。《文林漫抄》记载:高皇帝生于灵迹乡,土地庙相传他出生时夜色昏暗,只有庙里有火光,第二天庙移到了东路,至今那地方一丈多长不生草。

惠墨一担。祝允明文集记载:“唐寅性格极其聪颖,曾乞求梦境仙游九鲤湖,神明梦中赐给他一担墨。大概最终是以文墨传名于世。”

司土供地。《徐祯卿集》记载:太祖微服出行,有个监生某人进入酒坊,皇帝与他一同进入。当时座客满座,只有供奉司土神的小几上还空着。皇帝拉着他坐在地上说:“神姑且让我坐一下。”于是与监生对饮。第二天召见,授予官职。秣陵百姓家中至今将土神供奉在地上。

酆都狱。祝允明《语怪》记载:酆都观香火非常兴盛,永乐年间,江西尤和任县令,打算废除它。一天,门卒突然倚靠着靴子僵死,过了两天才苏醒,说刚才去当无常鬼才回来。问他拘捕了谁,就是县令的弟弟。询问其房屋、相貌,没有不符合的。派人到家中讯问,弟弟果然失踪,于是进入道观斋醮谢罪。记录此事并刻在石头上。

庙遍天下。元代李俊民《关将军庙诗》写道:“曹魏和东吴不是中原的主人,天下英雄只有使君。”明代钱福《集义勇武安王关公庙祀》写道:“遍布天下,端正的人正直的士人敬重他的忠义,武夫劲士赞赏他的勇猛,农夫村妇慑服他的神灵。”

巨人大言。王守仁年谱记载:壬子年,先生在乡试中,当时考场半夜看见两个巨人,穿着绯色和绿色的衣服,东西站立,大声说道:“三人好作事。”不久先生与孙中丞燧、胡尚书世宁一同考中。等到宁王宸濠叛乱,胡尚书揭发其奸谋,孙中丞死于难,先生平定了叛乱。

桑将军献征录。戚编修澜曾经渡过钱塘江,风浪大作,有数百盏红纱灯照亮江面通明。九个男子骑着白马在水面上飞驰,公推开窗户观看,九人都下马跪问说:“你们不是桑将军九弟兄吗?”回答说:“是的。”说:“去我们的话明白了。”公于是返航,对家人说:“某日我将去世。”到了期限,沐浴穿戴朝服,坐着九人率领甲士来迎接,踩在屋瓦上都碎裂了。过了一会儿,公去世。

藤像。《帝京景物略》记载:显灵宫祭祀王灵官神,相传灵官藤像,是文皇在东海获得的,早晚崇奉礼仪,出征必定携带。到了金川河抬着无法移动,就地礼拜并秘密询问他说:“上帝有界限,只到这里。”明代李言恭《显灵宫诗》写道:“殿中香火仪仗依旧具备,海上仙人的事迹更加令人怀疑。”

九莲菩萨。《玉堂荟记》记载:九莲菩萨,是孝定皇后梦中传授经书的人。醒来后一字不遗,因此录入大藏经中。随即在慈寿寺内塑像,跨着一只凤凰而有九个头。寺僧相传,菩萨是孝定皇后的前身。

树中神像。《典故纪闻》记载:云南普宁州有一棵大树颇为灵验,后来大风折断树木,锯开树中有神像,戴着冠拿着简,容貌如画,因此建立祠堂来祭祀。

旌旗蔽天。《名臣录》记载:成祖起兵,询问少师姚公出兵日期,姚公说:“还不行,等到我的军队到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