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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元明事类钞三十

元明事类钞卷二十八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360–371 段

,母梦大星入懐。及生,天庭有七黒子,状如北斗。

抱头哭。《明通纪》:魏珰一祠木像,头稍大小,竖上冠不不能容,匠人恐急,削而小之,小竖抱头痛哭,责匠人。

译母亲梦见大星落入怀中。等到(孩子)出生,额头有七个黑痣,形状像北斗七星。

(那孩子)抱着头哭泣。《明通纪》记载:魏珰有一座木像,头部稍大,竖起的帽子戴不进去,工匠害怕着急,把头部削小了一些,小童抱着头痛哭,责备工匠。

头颅二尺。《黄佐集》伦文叙长身玉立,头颅大二三尺许。五嵗时与羣儿戏,有术者指之曰:「此儿大魁相也。」后防试,殿试皆第。

  面

三毫怒指。《元史》:帖木儿笃学有名,修眉覆目,左頬有三毫,怒则毫皆直指。

刺面。《元史类编》:段氏,隆兴,夫死,诸父令其改适。氏引针刺面,墨渍之,誓死不贰。

▯面元史冯淑安,山隂县尹李如忠继室也。如忠殁,父母怜之,欲使更事人。冯▯面流血,不肯从。

子如北斗。吾学编陈白沙。身长八尺,目光如星。右脸有七黒子,如北斗状。

自壊其面。吴中往哲记:王仲光志不愿仕,因自壊其面貌,终身独居,以卖药自给。姚少师来访,弗肯见之。方盥,遂掩面起。

雪颒面。《宋濓集》:孙孝子惟中庐墓,晨起无火,掬雪颒面,輙诣墓再拜。

额志。李东阳集:罗璟,父从善,从杨文贞公梦▯而生。璟额有赤志,可寸许。文贞曰:“此鹤相也,当贵且多夀。”后任至祭酒,夀七十二。

  耳

耳耸过眉。元徐世隆集:「宋子贞貌清竒,耳耸过眉,寸许。相者以为夀且贵。」

巨锥剚耳。《陶望龄集》:徐渭以胡宗宪被逮,惧祸及,发狂,引巨锥剚耳,数寸流血,几殆。

耳中得物。《陈继儒闻见録》永乐中,吴城有老父,偶治耳,于耳中得五谷、金银器皿等物,凡一箕。后更治之,无所得,惟正中有一小木交椅,制作精妙。椅上坐一人,长数分,甚有精气。后无他异。

耳中成茧。启祯野乗,赵南星为考功主计时,静坐篝灯,精心参酌。虫巢于耳,茧成而不自觉。

王铁耳,明史藁王世琮为汝寕推官,讨土冦,流矢贯耳,不为动,时号王铁耳,后死闯贼之难。

龙蛰泳化编《河东人有患耳鸣者,时或作痒,以物探之,出虫蜕,轻白甚。一日与侣并耕,雷雨交作,语其侣曰:“今日耳鸣特甚,何也?”未防雷一震,脑裂而死。乃知龙蛰其耳,至是化去也。

瞆耳。《赵贞吉集》孙堪忠烈公子,闻江西难,即挺戈往,一痛死而复苏,遂瞆其耳。详见《孝子》。

尤半耳。启崇野乗尤世威为捴兵事,侯公恂。公行邉,遇大炮灾,压敌楼下,背上积二十二死人。世威震而仆,五里外,寻起求公,趋而抱之。火及冠袍,脱去遂烧其须及左耳,竟负公以出行四十里。邉人谓之尤半耳。

闻修醮事,暖姝繇笔,髙佥宪之姊嫁严氏,八十一嵗时,耳中忽闻有道士声,如一老一少诵经修醮,云为其保安身命者,又闻其卜年夀至九十,云去不得了。至公十三嵗,闻説三年圆满,若欲毕事者,其子请道士设醮答之,自此寂无音闻。嘉靖十四年,年八十四矣。

  目

目耕。王逢集:李好文家贫力学,邻媪曰:“子奚掘耕?”好文曰:“吾目耕耳。”既而谚曰:“目耕夜分。”李好文。

目中有火。《元史》孟速思防有竒质,太祖召至,一见大悦,曰:“此儿目中有火,他日可大用。”又刘哈喇召见,世祖谓其目有火光,留侍左右。

祷目复明。《元史类编》:刘通母目失明,通誓防酒肉,祷之三十年不懈。母年八十五,忽复明。

目有神光。《元史》吕思诚生时,目有神光。后为大司农,马尾缝眼。《瞿祐诗话》虞伯生为文宗草诏,以顺帝为非其子。后顺帝即位,毁弃旧话。伯生时在江西,以皮防拴腰,马尾缝眼,夹両马间,逮至大都。至则以文宗亲改诏藁呈,寻得释。両目由是防明。

磁眼。辍耕録:杭州张存防患,一目忽遇巧匠,为安一磁眼,障蔽于上,人皆不能辨其伪。

咨目童,宋濓集。走也,病目,视不及寻。简礼越,过速諐招刺,乃抽隠思,引物婫义,作《咨目童文》。

防瞳烛人。国宝新编,徐祯卿,神清体弱,防瞳烛人,目三角。泳化编,袁珙目道衍曰:目三角,彯白,形如病虎,性必嗜杀。

借目光。帝京景物畧于忠肃被刑,夫人流山海闗。梦公曰:“吾形殊而魂不乱,独目无光明,借汝眼光见形于皇帝。”翌日,夫人防其明,防奉天门灾。英庙见公形火光中,上念其寃,乃贷

译头颅二尺。《黄佐集》记载:伦文叙身材修长,如玉般挺立,头颅大约有三尺大。五岁时与一群孩童玩耍,有位术士指着他说:“这孩子有状元之相。”后来乡试、殿试都考中了第一名。

面

三根毫毛怒指。《元史》记载:帖木儿笃好学问,名声显赫,长眉遮眼,左脸颊有三根毫毛,发怒时毫毛都笔直竖起。

刺面。《元史类编》记载:段氏,隆兴人,丈夫死后,伯父叔父们让她改嫁。段氏拿针刺破脸,涂上墨汁,发誓至死不改嫁。

冯氏毁面。《元史》记载:冯淑安是山阴县尹李如忠的继室。李如忠死后,父母怜惜她,想让她再嫁人。冯氏毁伤面容,血流不止,不肯顺从。

痣如北斗。《吾学编》记载:陈白沙身高八尺,目光如星。右脸颊有七个黑痣,像北斗七星的样子。

自毁面容。《吴中往哲记》记载:王仲光立志不愿做官,于是自己毁坏了面容,终身独居,靠卖药维持生计。姚少师来拜访,他不肯接见。当时正在洗脸,便掩着脸站起来。

用雪洗脸。《宋濂集》记载:孙孝子惟中在父母墓旁结庐守孝,早晨起来没有火,捧起雪洗脸,随即到墓前拜两次。

额上有记。《李东阳集》记载:罗璟,父亲罗从善,跟随杨文贞公做梦后生下他。罗璟额头有红色的印记,约一寸大。杨文贞说:“这是鹤相,将来一定显贵且长寿。”后来官至祭酒,享年七十二岁。

耳

耳朵耸起超过眉毛。元代徐世隆集记载:“宋子贞相貌清奇,耳朵耸起超过眉毛,约一寸长。相士认为他长寿且显贵。”

用大锥刺耳。《陶望龄集》记载:徐渭因为胡宗宪被捕,害怕祸事牵连到自己,发疯,拿大锥子刺耳朵,几寸深,血流不止,几乎丧命。

耳中取出东西。《陈继儒闻见录》记载:永乐年间,吴城有个老人,偶然清理耳朵,从耳中取出五谷、金银器皿等物,共有一簸箕。后来再清理,什么都没得到,只在正中有一把小木交椅,制作精妙。椅子上坐着一人,长几分,很有精气。后来没有别的异常。

耳中结成茧。《启祯野乘》记载:赵南星担任考功主事时,静坐灯下,精心斟酌。虫子在耳中筑巢,结成茧而他自己没察觉。

王铁耳。《明史稿》记载:王世琮担任汝宁推官,讨伐土寇,流箭穿过耳朵,他不为所动,当时号称王铁耳,后来死于李自成之难。

龙蛰。《泳化编》记载:河东有个患耳鸣的人,有时发痒,用东西探取,取出虫蜕,轻白得很。一天与同伴一起耕种,雷雨交加,他对同伴说:“今天耳鸣特别厉害,为什么呢?”没防备雷一震,脑裂而死。才知道龙蛰伏在他耳中,至此化去。

耳聋。《赵贞吉集》记载:孙堪是忠烈公的儿子,听说江西有难,立即挺戈前往,一次痛击而死却复苏,于是耳朵聋了。详见《孝子》。

尤半耳。《启崇野乘》记载:尤世威担任总兵,侯公恂。侯公巡边,遭遇大炮灾害,压在敌楼下,背上积了二十二具死人。尤世威受惊跌倒,五里外,起身寻找侯公,跑过去抱住他。火波及冠袍,脱下后烧了他的胡须和左耳,最终背着侯公走出四十里。边人叫他尤半耳。

闻修醮事。《暖姝由笔》记载:高佥宪的姐姐嫁给严氏,八十一岁时,耳中忽然听到道士的声音,如一老一少诵经修醮,说是为她保安身命的,又听到他们占卜寿命到九十,说去不了了。到高公十三岁时,听说三年圆满,像要结束的样子,她的儿子请道士设醮答谢,从此寂静没有声音。嘉靖十四年,她八十四岁了。

目

目耕。《王逢集》记载:李好文家贫力学,邻居老妇说:“你为何掘耕?”李好文说:“我目耕罢了。”后来谚语说:“目耕夜分。”李好文。

目中有火。《元史》记载:孟速思有奇质,太祖召来,一见大喜,说:“这孩子目中有火,将来可大用。”又刘哈喇被召见,世祖说他目有火光,留他在身边侍奉。

祷目复明。《元史类编》记载:刘通的母亲眼睛失明,刘通发誓不喝酒吃肉,祈祷三十年不懈。母亲八十五岁时,忽然复明。

目有神光。《元史》记载:吕思诚出生时,目有神光。后来任大司农,马尾缝眼。《瞿祐诗话》记载:虞伯生为文宗草诏,说顺帝不是他的儿子。后来顺帝即位,毁弃旧话。伯生当时在江西,用皮绳拴腰,马尾缝眼,夹在两马间,被押到大都。到后拿出文宗亲改的诏稿呈上,不久得释。两眼因此失明。

磁眼。《辍耕录》记载:杭州张存患,一眼忽然遇到巧匠,为他安了一只磁眼,遮在上面,人都不能辨别真假。

咨目童。《宋濂集》记载:走也,患眼病,视力不及一寻。简礼越,过速招刺,于是抽隐思,引物义,作《咨目童文》。

双瞳烛人。《国宝新编》记载:徐祯卿,神清体弱,双瞳烛人,目三角。《泳化编》记载:袁珙对道衍说:目三角,飘白,形如病虎,性必嗜杀。

借目光。《帝京景物略》记载:于忠肃被刑,夫人流放到山海关。梦见于公说:“我形殊而魂不乱,唯独目无光明,借你眼光见形于皇帝。”第二天,夫人失明,奉天门火灾。英庙见于公形在火光中,皇上念其冤,于是赦免。

夫人归。又梦公还目光,目复明也。

三目公,明通纪,杨一清额上一穴如眼,号三目公。明史乐府:三目杨公,真丈夫,披甲上马,奋臂呼。

译夫人回家。又梦见公公还给她目光,眼睛又复明了。

三目公,明通纪,杨一清额上有一穴像眼睛,号称三目公。明史乐府:三目杨公,真丈夫,披甲上马,奋臂呼。

昼夜不瞑。启崇野乗虞长孺,生而目光烱烱,昼夜不瞑。

黍上作字,宋濓行状:宪视近甚明,一黍上能作十余字。

瞳枢电转。张真人传:「真人宇初,方髫丱,袭掌道教。入觐髙皇,笑曰:『瞳枢电转,絶类乃父。』盖厯代相传,以眼圆而钜者为元应云。」

独目将军。《明史藁》尤继先,榆林人,习兵敢战,眇一目,时称独目将军。

瞽人笺诗。唐汝言五嵗而瞽,父兄抱膝上,授以三百篇,及唐诗,无不成诵。旁通经史,能为诸体诗。笺注唐诗,援据该博。尝过余,诵子虚、上林诸赋,杜、白诸长篇,琅琅不遗一字。

俛眉触鼻。沈周眼花诗:俛眉作字仍虚画,触鼻看书反差行。

罩眼。袁宏道诗:「罩眼一寸纱,茫茫遮人老」。

眼澁。杨基诗:「抛书坐孤榻,眼澁灯晕绕。」

僾逮,明张寕《方洲杂録》尝见一友人家,宣庙赐物,如钱大者二,形色似云母石,以金相轮廓而衍之为柄。老人张此于防目,字明大加倍。又见一具,试之复然。云得于西域贾胡,似闻其名为僾逮云。

  髪

一夕髪白。《元史》:郭庭炜为库使,辞归飬父。父尝病疝,危甚,庭炜忧悴,一夕髪尽白。

生而髪白,宋濓集:余阙母尹氏梦异人而生阙,阙生而髪尽白。

剪髪易书。元史陈怡,少好学,家贫,母张氏,尝剪髪易书,使读之,长遂▯通经史。

自髠髪。《元史》谢思明妻赵氏,少寡,自髠髪,誓不不更嫁。

秋雨种。元甘茂实诗。秋雨种白髪,一滴生一茎。半为作诗,若半为忧天倾。

截髪槎防。元元淮诗:「截髪搓防,聫防铠撦旗,作带系金疮。」

欣见二毛。元钱惟善《喜白髪诗》:「勲业无成散似樗,青铜欣见二毛初」。

犹厌其多。明刘三吾集:太祖郭寕妃弟徳成,见防避祸,以酒自放。尝侍晏,免冠谢,髪秃且尽。上笑曰:「醉风汉毛如此,非过酒耶?」徳成曰:「臣犹厌其多,欲尽剃始快意。」上黙然。既醒,大愳误触忌讳,遂尽剃髪,披僧衣。

复见黒毫。《于慎行集》陆树声逾大耋,善饮啖,行步若飞,髯鬂间复见黒毫。

秃笄。明纪何景明,八嵗能属文,形貌短小,且秃笄也。宗藩贵人争负视,所至人遮道,弗得过。

弥月方黒。明説海胡濙生而髪白如丝,弥月方黒。一夕八尺。涌潼小品:去吴江可二十里,地名八尺。闻宪庙选妃时,嘉禾以姚氏女应女,髪素种种过平望二十里,一夕髪委地可长八尺。入宫拜安妃,因以名焉。

稀鬓中允,涌潼小品。孙文简公官少詹事,世庙特简为少宗伯,尝称为稀鬓中允。

笳吹鬂雪,明王越诗:鬂为邉笳吹作雪,心因烽火炼成丹。

非因诗,白。明杨循吉早见白髪诗。若道只因诗故白,邻翁元不防吟诗。

  鼻

巨鼻。《元史》王伯胜兄伯顺,为世祖所亲幸,因以伯胜见。年十一,广颡巨鼻,状貌屹然。帝顾谓伯顺曰:「此儿当胜卿,乃名伯胜。」

清鼻观。赵孟頫诗:「飘如脱樊笼,妙香清鼻观」。

鼻尖寒。刘因早发诗:「氷髯压唇,帽檐侧耳,轮霜醉,鼻尖寒。」

劓鼻成人,明《纪事本末》:大理寺丞刘端不屈,文皇令劓其鼻,笑曰:「作如此面目,还成人否?」端詈曰:「我犹有面目,即死可见皇祖。」

侍郎鼻。涌潼小品曺思明尝梦人以车载筐至,取人肢体与之。一人后至曰:「曺某当得一侍郎儿,何故与以▯体?」其人曰:「吾忘之,然侍郎已散尽,奈何?」后至者检箧中曰:「此不一侍郎鼻耶?」遂复与之。已而子本生,明初果为刑部侍郎。

声与口同。方孝孺鼻对方子病鼻,室踞炉而坐,火燎其衣,于是詈鼻。鼻忽有声,声与口同曰:「子昧于治身,宜暖而寒,外烁内鬰,拥我鼻观,遂至火燎切肤而不知。」然方子乃屛火捐炉,凝神飬气,而鼻疾愈。

  口

口吃成诵。《元史》陈绎曽,处州人。虽口吃,而精敏异常。诸经注疏,多能成诵。文词汪洋浩瀚。

岐舌并口。《唐寅集》岐舌而賛,并口而称。详见赏誉。兎缺袭职。《典故纪闻》永乐中,兵部言防官

译昼夜不闭眼。启崇野乘坐虞长孺,生来目光炯炯,昼夜不闭眼。

在黍米上写字,宋濂行状记载:宪公看近处非常清晰,在一粒黍米上能写十几个字。

瞳孔转动如电。张真人传记载:“真人宇初,刚及童年,继承掌管道教。入朝觐见高皇帝,(高皇帝)笑着说:‘瞳孔转动如电,极像你的父亲。’这是因为历代相传,认为眼睛圆而大的是元应的征兆。”

独目将军。《明史稿》记载尤继先,榆林人,熟习兵法敢于作战,瞎了一只眼,当时人称他为独目将军。

盲人注解诗经。唐汝言五岁失明,父兄抱着他坐在膝上,教他《诗经》三百篇以及唐诗,没有不能背诵的。他旁通经史,能写各种体裁的诗。注解唐诗,援引依据广博。他曾来拜访我,朗诵《子虚赋》、《上林赋》以及杜甫、白居易等人的长篇诗作,朗朗上口,一字不漏。

低头眉毛触到鼻子。沈周眼花诗写道:低头写字仍然画不准,凑近鼻子看书反而看错行。

罩眼。袁宏道诗写道:“罩眼一寸纱,茫茫遮人老”。

眼涩。杨基诗写道:“抛书坐孤榻,眼涩灯晕绕。”

僾逮,明代张寔《方洲杂录》记载:曾见一朋友家中,有宣德皇帝赏赐的物品,像铜钱大小两件,形色似云母石,用金勾勒轮廓并延伸成柄。老人将此物放在眼前,字迹明亮且加倍清晰。又见另一具,试用后效果相同。说是从西域商人那里得到的,似乎听说它的名字叫僾逮。

头发

一夜头发变白。《元史》记载:郭庭炜担任库使,辞官回家奉养父亲。父亲曾患疝气病,病情危重,庭炜忧愁憔悴,一夜之间头发全白了。

生来头发就白,宋濂集记载:余阙的母亲尹氏梦见异人而生下余阙,余阙生下来头发就全白了。

剪头发换书。《元史》陈怡,年少好学,家贫,母亲张氏,曾剪下头发换书,让他读书,长大后便通晓经史。

自行剃发。《元史》谢思明妻子赵氏,年少守寡,自行剃发,发誓不再改嫁。

秋雨种。元代甘茂实诗。秋雨种白发,一滴雨生出一根发。一半是为了作诗,一半是为了担忧天倾。

截发搓绳。元代元淮诗:“截发搓绳,连绳铠扯旗,作带系金疮。”

欣喜见到二毛(花白头发)。元代钱惟善《喜白发诗》:“勋业无成散似樗,青铜欣见二毛初”。

还嫌头发多。明代刘三吾集记载:太祖郭宁妃的弟弟德成,为了避祸,借酒放纵。曾侍宴时,脱帽谢罪,头发秃得几乎没了。皇上笑着说:“醉风汉头发这样,不是酒喝多了吗?”德成说:“臣还嫌头发多,想全部剃光才痛快。”皇上默然。酒醒后,德成大惊怕误触忌讳,于是全部剃光头发,披上僧衣。

又见黑毫。《于慎行集》记载陆树声超过八十岁,善于饮食,行走如飞,胡须鬓发间又见到黑毫。

秃笄(秃头)。明代纪何景明,八岁能写文章,形貌短小,且秃头。宗室贵人争着背负他观看,所到之处人们遮拦道路,使他无法通过。

满月才变黑。明代说海胡濙生下来头发白如丝,满月才变黑。一夜长八尺。《涌潼小品》记载:离吴江约二十里,地名八尺。听说宪宗选妃时,嘉禾以姚氏女应征,头发素白种种,经过平望二十里,一夜之间头发垂地长可八尺。入宫拜为安妃,因此得名。

稀鬓中允,出自《涌潼小品》。孙文简公官居少詹事,世宗特简拔为少宗伯,曾被称为稀鬓中允。

笳吹鬓雪,明代王越诗:鬓发被边塞笳声吹成雪,心因烽火炼成丹。

不是因为诗,才变白。明代杨循吉早见白发诗。若说只因作诗故白发,邻翁原本就不吟诗。

鼻子

巨鼻。《元史》记载王伯胜的哥哥伯顺,被世祖亲近宠幸,因此引见伯胜。伯胜十一岁,额宽广鼻巨大,相貌威严。皇帝看着伯顺说:“这孩子应当胜过你,所以取名伯胜。”

清鼻观。赵孟頫诗:“飘如脱樊笼,妙香清鼻观”。

鼻尖寒。刘因早发诗:“冰髯压唇,帽檐侧耳,轮霜醉,鼻尖寒。”

劓鼻成人,明代《纪事本末》记载:大理寺丞刘端不屈服,文皇命令割去他的鼻子,(刘端)笑着说:“做成这样的面目,还算人吗?”刘端骂道:“我还有面目,即使死了也可见皇祖。”

侍郎鼻。《涌潼小品》记载曹思明曾梦见有人用车载筐来到,取人肢体给他。一人后至说:“曹某当得一侍郎儿,为何给他肢体?”那人说:“我忘了,但侍郎已散尽,怎么办?”后至者检查筐中说:“这不是一个侍郎鼻吗?”于是又给了他。不久生子本生,明初果然担任刑部侍郎。

声与口同。方孝孺鼻子对方子病鼻,室内蹲坐炉旁,火烤焦了他的衣服,于是骂鼻子。鼻子忽然有声,声音与口相同说:“你不懂修身,该暖却寒,外烁内郁,拥塞我鼻观,以至于火燎切肤而不知。”然而方子于是屏火捐炉,凝神养气,而鼻疾痊愈。

口

口吃成诵。《元史》记载陈绎曾,处州人。虽然口吃,但精敏异常。诸经注疏,大多能背诵。文词汪洋浩瀚。

岐舌并口。《唐寅集》岐舌而赞,并口而称。详见赏誉。兔缺袭职。《典故纪闻》永乐中,兵部言防官

中有兎缺者,不当袭职。上曰:“武臣当察其智勇如何,岂论相貌命袭之。”

译其中有个叫兎缺的人,不应当承袭官职。皇上说:“武官应当考察他的智谋和勇气如何,难道是根据相貌来命定承袭的吗?”

齿

  凋防 呉莱诗齿牙渐凋防

当送史舘,姓谱。洪武初,齐鲁为御史,性敢言,常因事进谏。上怒,击落二齿。鲁徐拾之,跪曰:“臣此二齿,当送史舘。”上黙然,由是重之。

六六牙,顾璘诗:生人胡多劳飬此六六牙。

鑚坚磷刚,刘基答人问齿语。鑚坚磷刚,砭剥汝肤齿。叹皇甫汸齿叹诗。齿録非吾望,形衰祗自伤。未湏论,舌在讵是为唇亾?守黙浑无语,欢歌渐有妨。闺中罕灵药,何得似张苍。

中空外卢。沈周理折齿诗:蛀齿已脱三又一,揺根株虽存作臲卼。中空外色卢。

  舌

舌焰。吴莱诗:「舌焰真薫灼,胸兵剧鍜剧。」

以舌为笔。明孟熈《霏雪録》:宋学士濓以文雄四海,曽礼部鲁博贯羣籍,谈论风发。严陵徐尊生尝曰:「南京博学士二人,一以舌为笔,一以笔为舌。」

咬舌代宣。《旷园襍志》:明诸君语皆咬舌,不可了。神宗尤甚,老女官通其言。凡大臣奏事,必一人侍。神宗言讫,乃为代宣。大臣不敢退,神宗笑,乃退。

  须

老髯郎《元史》耶律楚材,身长八尺,美髯,宏声。太祖呼之曰:"吾图撤合里,而不名,葢国语美髯人也。"耶律楚材诗:"临风休▯老髯郎。"自注:"清溪尝呼予为髯郎。"

髯多不防。《云林遗事》有富室池馆,芙蓉盛开,邀云林饮。庖人出馔,拂衣起,不可止。主人惊愕,叩所以,曰:“庖人多髯,髯多者不防,吾何留焉。”坐客相顾,哄堂。

黑髯使臣,元史拜降为江浙理问官。省臣以其善敷奏,数令往咨于朝。世祖遥识之,喜曰:「黒髯,彼臣复来耶!」

染髯报効。辍耕録:史天泽髭须早白,一夕忽尽黑。世祖惊问,对曰:「臣覧镜见髭须尽白,窃伤年且暮,尽忠之日短,因染之使报効之心不异畴昔耳。」

吟髭茁,方回诗半白。吟髭茁,余红醉脸潮。

须过脐。《卓异记》袁珙相文皇,年至四十,髯长过脐,当登大位。后文皇见须及脐,召珙,昂首谓曰:“何如?”珙对曰:“须及脐,殿下何昂首耶?”昂则犹少不及,然时至矣。

公无须。《菽园杂记》:工部侍郎王祐貌美无须,为王振所眷。一日问曰:"侍郎何无须?"对曰:"公无须,儿子岂敢有须?"

剪须作佛。明《诗话》徐林筑快园,武宗南廵,幸之霖长须上戱,剪以为拂,故称髯仙。

虬须虎颧。《玉堂丛话》顾鼎臣长七尺,虬须虎颧,目炯炯射人,声吐如钟。

留须。泳化编来复,仕元至学士。因乱削髪为僧,而髯如故。太祖徴之,问曰:「留须有説乎?」对曰:「削髪除烦恼,留须表丈夫。」

须拂领。王守仁年谱:公年十二,走长安街,遇相者曰:“吾为尔相,须拂领入圣镜,须至上丹台结圣胎,须至下丹田圣果圆。”

飞须先生,启崇野乗光,皇出阁,叶向髙为侍班官,所主对句仿冩,指次明切,光皇喜,见其多髯飘洒,私告侍臣曰:「此飞须先生也。」

妇人三缭。《庚巳编》:郑阳一妇,美色,颔下生须,三缭长可数寸,人目为三须。妇又宏治末,随州女子生髭,见邸报。

拜起捋须。后梁杂识:都御史杨继宗居忧时,汪直以权幸延揽名士,闻公治郡名,往吊。拜起,手捋公须曰:「比闻杨继宗名,今貌乃尔。」公曰:「继宗貌陋,但亏体辱亲,未之敢也。」直不敢复言。

火燎须,王守仁集。黄家渡之战,伍文定立于铳炮之间,火燎其须,不敢退,奋督各兵死战。炮及寕王舟,王退走。

不知须黒,结隣集陶石篑壮无须,晚乃得数根雪色矣。自笑曰:「吾生平不知须乃有黑者。」

募分十鬛。沈周集:姚存道善诙谐,乡人周宗道修髯而赵鸣玉无须。存道请于周,分十鬛予赵。启南为作募疏云:「为人者康乐,舍施有迹;为己者鹤谌,挿种有方。故小子十茎之敢分,岂先生一毛之不防?使离离緑坡而诧我,当搰搰击地以拜君。」

多得阳刚,明纪畧《二髯篇》为梅中丞、王大司马作。贤哉此二髯,庶不负头额!人生禀隂阳,须者阳之液,髯多得阳刚,其人亦岝峉。所以妇寺

译齿

凋防:吴莱诗云:“齿牙渐凋防。”

当送史馆,姓谱:洪武初年,齐鲁担任御史,性格敢于直言,常借事进谏。皇上发怒,击落他两颗牙齿。齐鲁随即拾起,跪奏道:“臣这两颗牙齿,应当送往史馆。”皇上默然不语,从此更加器重他。

六六牙:顾璘诗云:“生人胡多劳,养此六六牙。”

钻坚磷刚:刘基回答他人问齿的话。钻坚磷刚,砭剥汝肤齿。叹:皇甫汸《齿叹》诗云:“齿录非吾望,形衰祗自伤。未须论,舌在讵是为唇亡?守默浑无语,欢歌渐有妨。闺中罕灵药,何得似张苍。”

中空外卢:沈周《理折齿》诗云:“蛀齿已脱三又一,摇根株虽存作臲卼。中空外色卢。”

舌

舌焰:吴莱诗云:“舌焰真熏灼,胸兵剧锻剧。”

以舌为笔:明孟熙《霏雪录》载:宋学士宋濂以文章雄冠四海,曾礼部鲁博贯通群籍,谈论风发。严陵徐尊生曾说:“南京博学士二人,一以舌为笔,一以笔为舌。”

咬舌代宣:《旷园杂志》载:明代诸皇帝的言语都咬舌,听不清楚。神宗尤其严重,老女官通晓他的言语。凡大臣奏事,必有一人侍立。神宗说完,才由那人代为宣达。大臣不敢退下,神宗一笑,才退下。

须

老髯郎:《元史》载耶律楚材,身长八尺,美髯,宏声。太祖呼之曰:“吾图撤合里,而不名,盖国语美髯人也。”耶律楚材诗云:“临风休〇老髯郎。”自注:“清溪尝呼予为髯郎。”

髯多不防:《云林遗事》载有富室池馆,芙蓉盛开,邀云林饮酒。庖人端出菜肴,云林拂衣而起,不可阻止。主人惊愕,询问原因,云林说:“庖人多髯,髯多者不防,我何留焉。”坐客相顾,哄堂大笑。

黑髯使臣:《元史》载拜降为江浙理问官。省臣因其善于敷奏,多次令他前往朝廷咨询。世祖远远认出他,喜曰:“黑髯,彼臣复来耶!”

染髯报效:《辍耕录》载:史天泽胡须早白,一夕忽尽黑。世祖惊问,对曰:“臣览镜见胡须尽白,窃伤年且暮,尽忠之日短,因染之使报效之心不异畴昔耳。”

吟髭茁:方回诗云:“半白吟髭茁,余红醉脸潮。”

须过脐:《卓异记》载袁珙相文皇,年至四十,髯长过脐,当登大位。后文皇见须及脐,召珙,昂首谓曰:“何如?”珙对曰:“须及脐,殿下何昂首耶?”昂则犹少不及,然时至矣。

公无须:《菽园杂记》载:工部侍郎王祐貌美无须,为王振所眷。一日问曰:“侍郎何无须?”对曰:“公无须,儿子岂敢有须?”

剪须作佛:明《诗话》载徐林筑快园,武宗南巡,幸之。霖长须上戏,剪以为拂,故称髯仙。

虬须虎颧:《玉堂丛话》载顾鼎臣长七尺,虬须虎颧,目炯炯射人,声吐如钟。

留须:《泳化编》载来复,仕元至学士。因乱削发为僧,而髯如故。太祖征之,问曰:“留须有说乎?”对曰:“削发除烦恼,留须表丈夫。”

须拂领:王守仁年谱载:公年十二,走长安街,遇相者曰:“吾为尔相,须拂领入圣镜,须至上丹台结圣胎,须至下丹田圣果圆。”

飞须先生:《启崇野乘》载光皇出阁,叶向高为侍班官,所主对句仿写,指次明切,光皇喜,见其多髯飘洒,私告侍臣曰:“此飞须先生也。”

妇人三缭:《庚巳编》载:郑阳一妇,美色,颔下生须,三缭长可数寸,人目为三须。妇又宏治末,随州女子生髭,见邸报。

拜起捋须:《后梁杂识》载:都御史杨继宗居忧时,汪直以权幸延揽名士,闻公治郡名,往吊。拜起,手捋公须曰:“比闻杨继宗名,今貌乃尔。”公曰:“继宗貌陋,但亏体辱亲,未之敢也。”直不敢复言。

火燎须:王守仁集载。黄家渡之战,伍文定立于铳炮之间,火燎其须,不敢退,奋督各兵死战。炮及宁王舟,王退走。

不知须黑:《结邻集》载陶石篑壮年无须,晚年乃得数根雪色矣。自笑曰:“吾生平不知须乃有黑者。”

募分十鬛:沈周集载:姚存道善诙谐,乡人周宗道修髯而赵鸣玉无须。存道请于周,分十鬛予赵。启南为作募疏云:“为人者康乐,舍施有迹;为己者鹤谌,插种有方。故小子十茎之敢分,岂先生一毛之不防?使离离绿坡而诧我,当搰搰击地以拜君。”

多得阳刚:明《纪略·二髯篇》为梅中丞、王大司马作。贤哉此二髯,庶不负头额!人生禀阴阳,须者阳之液,髯多得阳刚,其人亦岝峉。所以妇寺

流頥,颔如脯腊。

涂餙增丑。明方应祥尺牍:髯眉皓然而厠选人,爱我者诲少涂餙,不知涂餙未中未得,须黑面肉斑驳,领防滋腻,五色蓬蓬,怪状连蜷,不但害姸,且以増丑。

译颔下皮肤枯槁,如同干肉。

涂抹粉黛反而增添丑陋。明方应祥尺牍:胡须眉毛都已花白却跻身选官之列,爱我的人劝我稍加修饰,却不知粉黛涂抹不得法,胡须乌黑而面色斑驳,颈项显得油腻,色彩杂乱蓬松,怪状扭曲盘结,不仅损害了美,而且增添了丑。

手臂

用栉与匕。《元史·许衡曰》:「髪之在首,不以手理,而以栉理;食之在器,不以手取,而以匕取。手虽不能,而用栉与匕,是即手之为也。」

指蠒。姚燧集:李徳辉为户部尚书,书判烦劳,指为之蠒。详见户部。

手指尽裂。元史吕祐,晋安人。至正中,城破,一卒入斫其母,祐急以身蔽而夺其刄,手指尽裂,被伤而仆。良乆,开目视母曰:「母幸无恙,我死无恨矣。」

揎袖出臂。《元史》周术忽妻崔氏,随夫官平阳。金将来攻,崔以诡计自言于将,使军吏书其臂以出。崔以金赂吏,使书之纸。吏不敢违令,命崔自揎袖,吏悬笔而书焉。

尚左生《元史补遗》郑元祐儿时以乳媪失手致伤右臂,比长能左手作楷书,规矩偹至,世称一絶,遂自号尚左生。

断臂为别。《明史稿》:太祖命李思齐招谕扩廓,至则待以礼。寻遣骑士送之,辞曰:“主帅有命,请留一物为别。”思齐曰:“吾无所赍。”骑士曰:“愿得公一臂也。”齐遂断与之。

指节尺余,语林:成化时,苏州衞军士泛海,为大风飘至一岛。一人从林中出,长可三四丈,深目黒面,见人悉以藤贯掌,系树上。已而复入,众极力防之而窜,始放舟。前者偕数辈来,以手攀□,舟中一勇士急掣刀防其指,始舍舟去。观其断,乃中指一节,长尺有四寸。

指甲尺余,明沈文初政记。上恶游手者,和州防一人至,指甲长尺余。上欲加刑,因陶安谏而止。

枝指。王世贞集:祝京兆允明,生而枝指,故自号枝山,又曰枝指道人。

狱中一臂。《寓圃杂记》:刘忠愍球劾王振,遂夜杀公于狱。二子釪、钺号哭求尸,止得一臂。

掬指置袖。启祯野乗,缪昌期死诏狱,十指堕落,掬置袖中。葢阉以草奏,故属狱吏加梏拲也。

防笔于臂,传信録:都司朱士鼎,胆气絶伦。戏贼,破武昌,被获。防手詈贼,防其右手,以左手染血洒贼。复去左手,士鼎不死,尚能缚笔于臂,作楷书。

▯甲变蛇》本朝董舍莼《乡赘笔》细林山彭素云母梦一黄冠,食以大桃,而有姙。及长,得链气栖神之术。明祖召之,值其羽化。启龛视之,正坐不倚。长▯绕身,相传其▯甲随风而化,变为金蛇。儿童捕置器中,或倐不见。

断臂。明《纪事本末》:张献忠复防六安,将州民尽防一臂,男左女右。

褁指寄书。《明襍记》崇徳吴吉士尔壎,京师防后,间道行。依史阁部军中,以身许国。遇乡人南还,防一指褁家书中,遗其亲,誓不空返。卒死于兵,其家函所寄指▯。

神龙附手,泳化编松江衞旧公手,大指甲中见一红筋,或曲直,或蜿蜒。人曰:“此必承雨濯手,龙集指甲也。”因名其首为《赤龙甲》。一日泛湖,雷电绕船,水波震荡。衞曰:“吾家赤龙得无去也?”因出手于船窓外,龙果裂指而去。

绀甲。杨慎《绀甲丽人诗》:银甲卸弹▯,花从玉指生。鹦鹉嘴。瞿祐《红甲诗》:一防愁凝,鹦鹉嘴,十分春上牡丹牙。

  足

日驰千里。《虞集文》贺胜少时能日驰千里,凡有使事,輙见遣,受命无留,行复命无后期。故六诏交广、西域之属,无不至。计所厯,无虑数十万里。

山水脚。倪瓉诗:「何事却将山水脚,钟陵市上踏红尘。」一足勾上。《明纪事本末》:「汉庶人髙煦絷逍遥城,一日宣宗往视之,庶人出不意,伸一足勾上,踣地上,大怒,命舁铜缸覆之,缸重三百觔,庶人项负缸起,乃积炭炽焉。」

御史足,王世贞集,故涍为御史,素趫轻,饶膂力,頋生入觐,与君饮,适掉臂曰:“吾臂任御史。”君跃而立,頋生臂曰:“御史足,何如令臂?”

足防蒺藜。名《世类苑》己巳项襄毅扈从北征,覊留卤中,困公饲马乆之。公挟三良马,南越四日,马疲,遂步奔七昼夜,达宣府。视其足防蒺藜者百数,而不知也。

足责。明吴鼎集《吴子》坠航。折足,拊膝而叹。足忽应声责呉子曰:「足不负子,子乃负足。」驱置风尘,跪伏庸竪。汚足一也,触天纲,婴金木。汚足二也,临深履薄

译手臂

使用梳子和匕(取食器具)。《元史·许衡传》说:“头发长在头上,不用手去梳理,而用梳子梳理;食物在器皿中,不用手去拿取,而用匕去取。手虽然不能直接操作,但使用梳子和匕,这正是手的功能所在。”

手指磨出茧子。姚燧文集记载:李德辉担任户部尚书时,书写判词繁杂劳累,手指因此磨出了茧子。详见户部相关记载。

手指全部裂开。《元史》吕祐,是晋安人。至正年间,城池被攻破,一名士兵冲进来砍杀他的母亲,吕祐急忙用身体遮挡并夺下对方的刀,手指全部裂开,受伤倒地。过了很久,他睁开眼睛看着母亲说:“母亲幸好安然无恙,我死也没有遗憾了。”

卷起袖子露出手臂。《元史》记载周术忽的妻子崔氏,跟随丈夫在平阳做官。金国军队前来攻打,崔氏用计谋向金将自报家门,让军吏在她手臂上写字以便出城。崔氏用金子贿赂军吏,让他在纸上写字。军吏不敢违抗命令,命令崔氏自己卷起袖子,军吏悬着笔写在了她的手臂上。

尚左生。《元史补遗》记载郑元祐小时候因为乳母失手导致右臂受伤,长大后能用左手写楷书,法度完备周到,世人称其为绝艺,于是自号尚左生。

断臂作为分别的信物。《明史稿》记载:太祖命令李思齐招抚劝谕扩廓帖木儿,李思齐到达后以礼相待。不久派遣骑士送他离开,骑士说:“主帅有命令,请留下一件物品作为分别的信物。”李思齐说:“我没有携带什么物品。”骑士说:“希望能得到您的一只手臂。”李思齐于是断下一只手臂给了他。

指节长过一尺。《语林》记载:成化年间,苏州卫的军士出海,被大风吹到一座岛屿上。一个人从树林中走出,身高大约三四丈,眼睛深陷,面色黝黑,看见人全都用藤条穿过手掌,把他们绑在树上。过了一会儿又进入林中,众人极力防备他并趁机逃跑,才放船离去。先前那个人带着几个人前来,用手攀附船舷,船中一名勇士急忙拔刀砍断他的手指,他才放弃船只离去。观察那断指,是中指的一节,长度有一尺四寸。

指甲长过一尺。明代沈文《初政记》记载:皇上厌恶游手好闲的人,和州有一个犯人来到,指甲长达一尺多。皇上想要施加刑罚,因为陶安劝谏而作罢。

多指。王世贞文集记载:祝京兆允明,生下来就有多余的手指,所以自号枝山,又称枝指道人。

狱中留下一只手臂。《寓圃杂记》记载:刘忠愍球弹劾王振,于是王振在夜里将刘球杀害在狱中。两个儿子刘釪、刘钺号哭寻找尸体,只找到一只手臂。

捧起手指放在袖中。《启祯野乘》记载:缪昌期死在诏狱中,十个手指脱落,捧起来放在袖子里。这是因为宦官因为草拟奏章的事,所以嘱咐狱吏加重枷锁镣铐所致。

把笔绑在手臂上。《传信录》记载:都司朱士鼎,胆气绝伦。戏弄贼人,攻破武昌,被俘获。他用手辱骂贼人,贼人砍断他的右手,他用左手蘸血洒向贼人。又砍断他的左手,朱士鼎没有死,还能把笔绑在手臂上,写楷书。

指甲变成蛇。本朝董舍《莼乡赘笔》记载:细林山彭素云的母亲梦见一个戴黄帽的人,吃了一个大桃子,于是怀孕。长大后,他得到了炼气栖神的法术。明太祖召见他,恰逢他羽化登仙。打开棺材看他,端正坐着不倚靠。长指甲缠绕在身上,相传他的指甲随风变化,变成了金蛇。儿童捕捉放进容器中,有时忽然就不见了。

断臂。明代《纪事本末》记载:张献忠再次攻陷六安,将州里的百姓每人砍断一只手臂,男子断左臂,女子断右臂。

裹着手指寄信。《明杂记》记载:崇德人吴吉士尔壎,京师陷落后,从小路行走。依附在史阁部的军中,以身许国。遇到同乡人南归,断下一根手指裹在家书中,寄给他的亲人,发誓不空手返回。最终死于战乱,他的家人将所寄的手指收藏在盒子里。

神龙附着在手上。《泳化编》记载:松江卫旧公的手,大指甲中看见一条红筋,有时弯曲有时伸直,有时蜿蜒。有人说:“这一定是承接雨水洗手时,龙聚集在指甲上了。”于是给他的指甲起名叫《赤龙甲》。一天泛舟湖上,雷电环绕船只,水波震荡。卫公说:“我家的赤龙莫非离开了吗?”于是把手伸出船窗外,龙果然裂开手指离开了。

绀甲。杨慎《绀甲丽人诗》:“银甲卸弹弓,花从玉指生。”鹦鹉嘴。瞿祐《红甲诗》:“一点愁凝,鹦鹉嘴,十分春上牡丹牙。”

足

一天跑千里。《虞集文》记载:贺胜年轻时能一天跑千里,凡是有出使的任务,就被派遣,接受命令没有停留,出行复命没有误期。所以六诏、交广、西域等地,没有不到的。计算所经历的路程,大概有数十万里。

山水脚。倪瓒诗:“何事却将山水脚,钟陵市上踏红尘。”

一足勾上。《明纪事本末》记载:“汉庶人高煦被囚禁在逍遥城,一天宣宗前往探望他,庶人出其不意,伸出一只脚勾住宣宗,将他绊倒在地,大怒,命令抬来铜缸盖住他,缸重三百斤,庶人顶着缸站起来,于是堆积炭火焚烧他。”

御史足。王世贞文集记载:故涍担任御史,向来矫健轻捷,力气充沛,顾生入朝觐见,与君饮酒,正好甩动胳膊说:“我的胳膊能承担御史的职责。”君跳起来站立,顾生指着胳膊说:“御史足,比起你的胳膊如何?”

脚踩蒺藜。《名世类苑》记载:己巳年项襄毅扈从北征,被留在敌营中,困窘地喂马很久。他挟带三匹良马,向南穿越四天,马匹疲惫,于是步行奔跑七昼夜,到达宣府。看他的脚踩中蒺藜的有上百处,而他自己却不知道。

脚责。明代吴鼎集《吴子》坠航。脚断了,拍着膝盖叹息。脚忽然应声责备吴子说:“脚没有辜负你,你却辜负了脚。”驱使你置身风尘,跪伏在庸俗小人之侧。弄脏脚是一,触犯天网,遭受金木之刑。弄脏脚是二,面临深渊,脚踏薄冰。

,子弗之念。汚足三也。

神童脚短。李东阳年谱:文正四嵗,召入内庭,过门限,太监云:「神童脚短。」即髙应云:「天子门髙。」详见防慧。

译您不放在心上,这是第三点污损。

神童脚短。李东阳年谱记载:文正四岁时,被召入内庭,跨过门槛时,太监说:“神童脚短。”他随即高声回答:“天子门高。”详见聪慧。

跣足爬垢。《艺苑巵言》:桑恱为防州训导,御史闻其名,召令説诗,请坐讲,未竟即跣足爬垢。御史不能耐,乃罢讲。

两脇温集《明纪事本末》英宗蒙尘,哈铭、袁彬尝宿御寝旁,毎夜令彬以两脇温足。一日谓铭曰:「汝夜手压我胸,我俟汝醒乃下手。」因言光武与子陵共卧事。

目视帝足。《明史藁》文震孟在讲筵,一日进讲,在帝足加膝。适讲《五子之歌》至“为人上者,奈何不敬”,以目视帝足,帝即袖掩之,徐为引下。

各失一足。本朝陆次云《峒谿纎志》:明时有宦粤中者,偕二客宿苖地。明日,二客各失一足,所曳者木腿耳。葢一则私苖人之妻,苖人恨之,故易其腿;一则苖妇挑之不从,妇恨之,亦易其腿。宦者穷治之,苖人请各还其腿而去。

  心

心数孔。《元史》伯顔师圣骂贼死,或剖其腹,见其心数孔,曰:“古称圣人心七窍,此非贤士乎?”遂揜之。有司上其事。

心五色。王逢诗才,名从知。造物恶,心脏空。梦神人剖自注:己亥科举罢,或劝予学律,因感异梦,见心臓皆五色,遂止。

剖心示敌。《卓异记》:濮真征髙丽被执,其王欲降之,真大骂曰:“吾有赤心,肯屈尔耶!”即抽刀剖心以示之,而死。

惟有赤心,今献偹遗宸濠叛问,许逵逵曰:「惟有赤心耳,岂从汝反乎?」详见《忠臣》。

镌心。刘基诗:往事镌心,在新知瞥眼。▯

  胆

胆如山。《元史》胡长孺为寕海主簿,宣慰同知脱欢察以赈荒有干没钱,长孺悉散之。脱欢察怒曰:「汝胆如山耶?」

秀才胆《元史类编》赵璧为世祖所重,呼秀才而不名。宪宗即位,召璧问曰:“天下如何而治?”对曰:“请先诛近侍之尤不善者。”宪宗不悦。璧退,世祖曰:“秀才,汝浑身是胆耶?吾亦为汝握両手汗也。”

自有胆。《徐阶集》杨继盛论劾严嵩,上怒,命杖公百,或遗之蚺蛇胆,却不受,曰:「椒山自有胆。」

大胆。泳化编,岳正入阁,为曺石所嫉,谪戍。上毎语及,輙曰:“岳正到好,只是大胆。”正即以是语题其像。

镇胆。髙启咏防索钗符诗:从今能镇胆,不怯睡空房。

  诸体

偏竦一肩。元张翥传,翥字仲举,肢体昂藏,行则偏竦一肩。韩介以诗嘲之曰:「先生掉背长街上,十里珠楼尽下帘。」或曰仲举病鹤形也。有相士曰:「不然,此雨林▯耳,雨霁则冲霄矣。」后果致位通显。

长身骈脇。元史史天祥防有大志,长身骈脇,力絶人,黄金包身。元史类编玉蛙失屡立战功,帝喜,谓诸将曰:「今日大丈之事,舍玉蛙失其谁?」纵以黄金包身,未足以厌朕心。

三乳。元通鉴,真定氏刘驴儿有三乳,自以为异,谋不轨。事觉,磔死。

割指。《元史》胡伴侣至孝,父患心疾,几死。伴侣祷天,刲其股肤,割脂一片,煎药以进,遂愈。

问五脏。吴莱问五脏诗:「我问昔生,我系胎果,何神上颅,下负趾?五脏交错,陈胎经已不足,乳潼复不匀。黔雷不我职,粉餙强为人。嗟夫!负命间,岂不汝由因?」

血洒何地?「李梦阳集」于肃愍公有不如意,輙拊膺忿曰:「此一腔热血,竟洒何地!」

腋有龙鳞。《明纪事本末》:髙煦英武,颇类文皇,长七尺余,轻趫絶伦,両腋若龙鳞者数片。后以谋反死。

记髪肤。嘉靖注畧。倭犯沿江海州邑,任环为同知。东防应徧,身书姓名曰「死绥」。职也为先人记此髪肤耳。

铁帚刷肤。逊国记,文皇登极,佥都御史司中召见,不屈,命以铁帚刷其肤肉至尽而死。

土囊压身。明《纪事本末》:杨涟之死也,土囊压身,铁钉贯耳,且仅以血溅衣褁,置棺中。

箭贯喉。《罗念庵集》:沈希仪善抚卒,尝得危疾,所部皆自戕于神前以祷。刀穿手,矛剚股,钩刺脊,铁鎻项,痛毒皆偹。最后一人无所施,乃箭贯喉为祷。其得士心如此。

膝上作字。明杨爵集,周主事天佐以救爵下狱,故狱中戒严,不得一遇。爵恐天佐不能堪其苦,呼一人,即膝上手作“困卦”二字,以潜慰之,乃示以亨

译光着脚爬在地上抠脚底的污垢。《艺苑巵言》记载:桑恱担任防州训导,御史听说他的名声,召他来讲说《诗经》,请他坐下讲授,没讲完他就光着脚爬在地上抠脚底的污垢。御史不能忍耐,于是停止讲授。

两胁温暖。《明纪事本末》记载英宗遭遇土木之变,哈铭、袁彬曾在皇帝寝宫旁宿卫,每晚让袁彬用两胁温暖皇帝的脚。一天对哈铭说:“你夜里手压在我的胸口,我等你醒了才动手。”于是谈起光武帝与严子陵同床共卧的事。

目光注视皇帝的脚。《明史藁》记载文震孟在讲筵,一天进讲,在皇帝脚上加了膝盖。恰好讲到《五子之歌》中“作为在上位的人,怎么不恭敬”,用目光注视皇帝的脚,皇帝立刻用袖子遮住脚,慢慢让他引退。

各自失去一只脚。本朝陆次云《峒谿纎志》记载:明朝时有宦官在广东任职,带着两个客人住在苗地。第二天,两个客人各自失去一只脚,拖着的是木腿罢了。大概是一个私通苗人的妻子,苗人恨他,所以换了他的腿;一个是苗妇挑逗他不从,妇人恨他,也换了他的腿。宦官穷究追查,苗人请求各自归还他们的腿后离去。

心

心有几个孔窍。《元史》记载伯颜师圣骂贼而死,有人剖开他的腹部,看见他的心有几个孔窍,说:“古人称圣人心有七窍,这不是贤士吗?”于是覆盖他。有关部门上报这件事。

心呈五色。王逢诗才,名从知。造物厌恶,心脏空。梦神人剖开自注:己亥科举落榜,有人劝我学律诗,因此感得异梦,看见心脏都是五色,于是停止。

剖心给敌人看。《卓异记》记载:濮真征讨高丽被俘,高丽王想让他投降,濮真大骂说:“我有赤诚之心,肯屈服于你吗!”立刻抽刀剖开心脏给高丽王看,然后死去。

只有赤诚之心,现在献给皇帝。宸濠叛乱时,许逵说:“只有赤诚之心罢了,岂能跟随你反叛?”详见《忠臣》。

刻在心。刘基诗:往事刻在心,新知在眼前。〇

胆

胆像山一样大。《元史》记载胡长孺担任宁海主簿,宣慰同知脱欢察因为赈灾有干没钱财,长孺全部散发出去。脱欢察愤怒地说:“你的胆像山一样大吗?”

秀才胆。《元史类编》记载赵璧被世祖看重,称呼秀才而不叫名字。宪宗即位,召赵璧问:“天下怎么治理?”回答说:“请先诛杀近侍中特别坏的人。”宪宗不高兴。赵璧退下,世祖说:“秀才,你浑身是胆吗?我也为你握两手出汗。”

自有胆。《徐阶集》记载杨继盛弹劾严嵩,皇上愤怒,命令杖责杨继盛一百下,有人送他蚺蛇胆,他推辞不接受,说:“椒山自有胆。”

大胆。泳化编,岳正入阁,被曹石嫉妒,贬谪戍边。皇上每次谈到他,就说:“岳正很好,只是大胆。”岳正就用这句话题写他的画像。

镇胆。高启咏防索钗符诗:从今能镇胆,不害怕睡空房。

诸体

偏耸起一个肩膀。元张翥传,张翥字仲举,肢体昂藏,走路时偏耸起一个肩膀。韩介用诗嘲笑他说:“先生掉背长街上,十里珠楼尽下帘。”有人说仲举是病鹤形。有相士说:“不是这样,这是雨林耳,雨停就会冲霄了。”后来果然位至通显。

长身并胁。元史史天祥有大志,长身并胁,力气超过常人,黄金包身。元史类编玉蛙失屡立战功,皇帝高兴,对诸将说:“今日大丈之事,除了玉蛙失还有谁?”纵使用黄金包身,也不足以满足我的心。

三个乳头。元通鉴,真定人刘驴儿有三个乳头,自以为奇异,图谋不轨。事情败露,被车裂而死。

割指。《元史》记载胡伴侣至孝,父亲患心疾,几乎死去。伴侣向天祈祷,割开大腿皮肤,割下一片脂肪,煎药进献,于是痊愈。

问五脏。吴莱问五脏诗:“我问昔生,我系胎果,何神上颅,下负趾?五脏交错,陈胎经已不足,乳潼复不匀。黔雷不我职,粉饰强为人。嗟夫!负命间,岂不汝由因?”

血洒何地?《李梦阳集》于肃愍公遇到不如意的事,就拍着胸口愤怒地说:“这一腔热血,竟洒在何地!”

腋下有龙鳞。《明纪事本末》记载:高煦英武,很像文皇,身高七尺多,轻捷绝伦,两腋像龙鳞的有几片。后来因谋反而死。

记住头发皮肤。嘉靖注略。倭寇侵犯沿江海州邑,任环担任同知。东防应遍,身上书写姓名曰“死绥”。职也为先人记住这头发皮肤罢了。

铁帚刷皮肤。逊国记,文皇登基,佥都御史司中召见,不屈服,命令用铁帚刷他的皮肤肉直到尽而死。

土囊压身。明《纪事本末》:杨涟死时,土囊压身,铁钉贯耳,而且仅以血溅衣服包裹,放入棺材中。

箭穿喉。《罗念庵集》:沈希仪善于安抚士卒,曾经得重病,部下都在神前自残以祈祷。刀穿手,矛刺股,钩刺脊,铁锁项,痛毒都具备。最后一人无所施,于是箭穿喉为祷。他得士心如此。

膝上作字。明杨爵集,周主事天佐因救杨爵下狱,所以狱中戒严,不能一见。杨爵担心天佐不能忍受其苦,叫一人,就在膝盖上手写“困卦”二字,以暗中安慰他,于是示以亨

贞之意。闻天佐首肯之,且防有笑容。越一日,竟死。

皮犯驾,明《纪事本末》:景清行刺不遂,文皇命剥其皮,草椟之,械系长安门后。驾过,索忽防所械皮,趋前数步,为犯驾状。上大惊,命烧之。

译这是贞的意图。听说天佐点头表示认可,并且脸上还带着笑容。过了一天,竟然死了。

皮犯驾,明代《纪事本末》记载:景清行刺未遂,明成祖命令剥下他的皮,用草包裹起来,绑在长安门后。皇帝车驾经过时,绳索忽然松开那被绑着的皮,向前移动了几步,做出冲犯皇帝车驾的样子。皇上非常惊恐,命令将其烧毁。

音如钟。宋濓集章三溢始生,其音如钟。父母疑为不祥,几弃不举。

状类猕猴,剪胜野闻,常开平骁勇絶世,状类猕猴,指臂间多修毫。

担骸,献徴録姚防作姚甫,担骸传云:甫父母遇乱为盗推坠崖死,甫哭失声,计盗来未已,乃用绛防被褁其父母骸骨,以肩担之,乗夜奔桐江而▯之。

体书崇祯。明通纪,长洲诸生许琰,闻京师之变,悲号欲絶,遍体书“崇祯圣上”四字,絶粒而死。

防骨忽接。《玉堂丛话》:李时勉以言触讳,仁庙大怒,命武士以金▯扑数十下,脇防皆内向不着。及用挺杻,防骨忽自接。

骨如水晶,泳化编薛敬轩生有异质,肤清透,骨五脏皆露如水晶瓶。

肉甘。逊国记:铁铉被执至京,文皇令爇其肉,纳铉口中,问曰:“甘否?”铉厉声曰:“忠臣孝子肉,有何不甘?”

割肉防筋。明张氏请代夫命疏:臣夫杨继盛杖后入狱,割肉二觔,防筋二条,日夜笼防,偹诸苦楚。

脂肉藏示。《明史藁》赵用贤在翰林,以论张居正夺情受杖。用贤体素肥,肉溃落如掌,其妻脂而藏之,以示子孙。

钱易一脔。《明通纪》:刘瑾诛,诸被害人争买其肉啖之,至有以一钱易一脔者。

沉香像,《明纪事本末》魏珰祠徧天下,像以沉香雕刻,口鼻手足宛转如生,人肺肠皆以金玉珠宝为之,髻上穴空其一以簮,四时异花。

形累。明诗话:诗人形累者,孙伯融跛,偶武孟,张节之,谢茂秦眇,祝希哲枝指,何仲黙秃筓,其他不可悉数。至唐仲言无目,李公起口哑耳聋,两人乃能勤于笺述,不废吟咏,是难能也。

生毛。《明史藁》:张献忠屠全蜀,民有逃深山中者,草衣水食,乆,徧体皆生毛。

  元明事类钞卷二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元明事类钞卷二十九

  监察御史姚之骃撰

  宫室门

  宫阙

金桷雕櫋,元氏掖庭记:元祖肇建内殿,制度精巧。瓦滑琉璃,与天一色;朱砂涂壁,红重胭脂,彤橑华棁,金桷雕櫋,穷一时之丽。

魫▯。袁桷诗:「春浅正宜毡作幕,夜凉深恨魫为▯。」萧洵《故宫遗録》:「花亭毡阁,环以棕墙緑障魫▯。」

万安宫。《元史》太祖七年,城和林,作万安宫。

翠华宫。《元氏掖庭记》:大内有徳夀宫,兴圣宫,翠华宫,择圣宫。

在地坛右。人海记元张养浩登悯忠寺阁诗自注云:「北三十里为大内。」虞文靖集有云:「至元十年始大城京师,于大兴故城之北。」然则元之大内,约在今地坛之右。

水云雪浪,谈荟四飞。山产白墡,极腻滑。张士诚取之,和以胭胶,作堦面之餙。有水雪、白雪浪、花玉鳞墀等名。

燃灯望形。卓异记:髙皇将造大内,欲先观形势,而不能大防其全。工部有一郎,请至夜以灯数万,依宫殿墙门形势列之上。御覆舟山,一望尽得其概。

神木。明梁亿遵闻録:文皇将营北京宫殿时,有神木出四川马胡山中,命礼部尚书潘赐赍香往荅。神麻闻山呼者三。

瑞霭浮空内阁藏书目録永乐十五年建北京宫殿有瑞霭浮空金水桥河氷凝结浮图诸像又庆云呈彩团圞如月当御座中且现五色天花于是大小臣工咸为歌颂有圣徳瑞应诗四十卷

书庑壁。明《纪事本末》新内成,命博士熊鼎类编古人行事可鍳者,书于壁间。又命侍臣书《大学衍义》于两庑壁。太祖曰:「此岂不愈于丹青乎?」

绘耕织像。明王达《椒宫旧事》:髙皇命后宫垣壁屏障,皆绘耕织之像。

易黄瓦。明世説文:皇谋起兵,檐瓦忽坠,色殊不怿。道衍曰:「此祥也,天欲陛下易黄瓦耳。」

琉精,李时勉《北京赋》:琉精之阙,琼华之室,墉城岧嶤,金▯崒律。

南宫明《纪事本末》景泰元年八月,上皇至自迤北,入居南宫。

乾清宫黄佐《乾清宫赋》粤乾清之秘宫,总元黄之喷薄。何富媪之蕴灵?竣定鼎而后获。湏▯谋之袭契,法太紫以营度。葢以疏明瀹聪,储神习体,轶烦惂而游冲漠者也。

集道宫。王世贞集昙阳师逰集道宫,乃十真所防。崔仙妃司钥焉。不覩日月,而恒有光。地无甓砌

译声音像钟。宋濂《集章》记载,三溢刚出生时,他的声音像钟鸣。父母怀疑这是不祥之兆,几乎要将他抛弃不养。

相貌类似猕猴,剪胜野闻,常开平骁勇绝世,相貌类似猕猴,手臂间多长细长的毫毛。

背负尸骨,献徵录中姚防作姚甫,担骸传记载说:姚甫的父母遭遇战乱,被强盗推下悬崖而死,姚甫哭得失声,考虑到强盗尚未离去,于是用红色的绛帕包裹父母的骸骨,用肩膀挑着,趁着夜色奔向桐江将其埋葬。

身体书写崇祯。《明通纪》记载,长洲诸生许琰,听到京城发生变故,悲号欲绝,全身书写“崇祯圣上”四字,绝食而死。

肋骨忽然接合。《玉堂丛话》记载:李时勉因言语触犯忌讳,仁庙大怒,命令武士用金瓜击打他数十下,胁肋骨都向内折曲没有着落。等到用刑具拷打时,肋骨忽然自行接合。

骨骼像水晶,《泳化编》记载薛敬轩生来有异质,皮肤清澈透明,骨骼五脏都显露出来,像水晶瓶一样。

肉味甘美。《逊国记》记载:铁铉被俘押到京城,明成祖让人烤焦他的肉,放进铁铉口中,问道:“甜吗?”铁铉厉声说:“忠臣孝子的肉,有什么不甜?”

割肉断筋。明代张氏《请代夫命疏》记载:臣的丈夫杨继盛受杖刑后入狱,割下二斤肉,断了两条筋,日夜笼禁,备尝各种苦楚。

脂肉收藏示众。《明史藁》记载赵用贤在翰林院时,因议论张居正夺情而受杖刑。赵用贤身体一向肥胖,肉溃烂脱落如手掌大小,他的妻子将肉制成脂膏收藏起来,以展示给子孙看。

一文钱换一块肉。《明通纪》记载:刘瑾被诛杀后,受害者的家属争着买他的肉吃,甚至有一文钱换一块肉的情况。

沉香像,《明纪事本末》记载魏忠贤的祠堂遍布天下,塑像用沉香雕刻,口鼻手足宛转如生,人的肺肠都用金玉珠宝制作,发髻上挖空一个用来插簪,四季插不同的花。

形体有缺陷。《明诗话》记载:诗人中形体有缺陷的,孙伯融跛脚,偶武孟,张节之,谢茂秦独眼,祝希哲多指,何仲默秃顶,其他不可悉数。至于唐仲言失明,李公起口哑耳聋,这两人却能勤于笺注著述,不废吟咏,这是难能可贵的。

身上长毛。《明史藁》记载:张献忠屠杀全蜀,百姓有逃到深山中去的,穿草衣吃水食,时间久了,全身都长出了毛。

元明事类钞卷二十八

钦定四库全书

元明事类钞卷二十九

监察御史姚之骃撰

宫室门

宫阙

金桷雕櫋,《元氏掖庭记》记载:元朝皇帝开始建造内殿,制度精巧。瓦片光滑如琉璃,与天空颜色一致;墙壁涂朱砂,红色浓重如胭脂,红色的椽子华丽的短柱,金色的屋脊雕刻的椽子,穷尽一时的华丽。

魫窗。袁桷诗:“春浅正宜毡作幕,夜凉深恨魫为窗。”萧洵《故宫遗録》:“花亭毡阁,环绕着棕墙绿障魫窗。”

万安宫。《元史》记载,太祖七年,修筑和林城,建造万安宫。

翠华宫。《元氏掖庭记》记载:大内有德寿宫、兴圣宫、翠华宫、择圣宫。

在地坛右侧。《人海记》元朝张养浩登悯忠寺阁诗自注说:“向北三十里是大内。”虞文靖集中有说:“至元十年开始大规模修筑京城,在大兴故城的北面。”那么元朝的大内,大约在今地坛的右侧。

水云雪浪,谈荟四飞。山产白墡,极其细腻光滑。张士诚取来,和以胭脂胶,作为台阶面的装饰。有水雪、白雪浪、花玉鳞墀等名称。

燃灯望形。《卓异记》记载:高皇帝将要建造大内,想先观察地势,但不能大致看清全貌。工部有一位郎官,请求在夜里用数万盏灯,依照宫殿墙门的形势排列在上面。皇帝登上覆舟山,一望便尽得其概貌。

神木。明代梁亿《遵闻录》记载:明成祖将要营建北京宫殿时,有神木从四川马胡山中出现,命令礼部尚书潘赐带着香火前往答谢。神木听到山呼三次。

瑞霭浮空,《内阁藏书目録》记载,永乐十五年修建北京宫殿,有瑞霭浮空,金水桥河冰凝结浮现出佛像,又庆云呈彩,团圆如月,正当御座之中,且显现五色天花,于是大小臣工都为之歌颂,有《圣德瑞应诗》四十卷。

书写在廊壁。明代《纪事本末》记载,新内建成,命令博士熊鼎分类编纂古人可鉴的事迹,书写在墙壁间。又命令侍臣在两廊墙壁上书写《大学衍义》。太祖说:“这难道不比绘画更好吗?”

绘制耕织像。明代王达《椒宫旧事》记载:高皇帝命令后宫墙壁屏障,都绘制耕织的图像。

更换黄瓦。明代《世说新语》记载:皇谋起兵,屋檐瓦片忽然坠落,神色很不高兴。道衍说:“这是祥瑞,上天想要陛下更换黄瓦罢了。”

琉璃精华,李时勉《北京赋》:琉璃精华的宫阙,琼华的房间,城墙高耸,金碧辉煌。

南宫,明代《纪事本末》记载,景泰元年八月,太上皇从迤北回来,入住南宫。

乾清宫,黄佐《乾清宫赋》:乾清宫的秘宫,总括元黄的喷薄。为何富媪蕴藏灵气?奠定鼎业后才获得。须遵循谋划的契合,效法太紫来营建度量。大概是为了疏通明朗洗涤聪慧,储存精神习练形体,超越烦扰游于冲漠的境界。

集道宫。王世贞集昙阳师游集道宫,乃是十真所守护。崔仙妃掌管钥匙。不见日月,却常有光亮。地面没有砖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