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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艺林汇考一

卷之一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3 段

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

艺林彚考,杂家类二【杂考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艺林彚考》四十卷。

国朝沈自南撰。自南字留侯,吴江人,顺治壬辰进士,官山东蓬莱县知县。是书凡五篇,曰栋宇,曰服饰,曰饮食,曰称号,曰植物。前有秀水陈鉴题记云:「此书凡二十四篇,卷帙甚多,当时所刻止此,然切于人事者畧备矣。」栋宇篇子目凡十,曰宫殿,府署,亭台,门屏,庙室,寺观,宅舎,庑序,梁欐,沟涂。服饰篇子目凡八,曰冠帻,簪髻,装饰,袍衫,佩带,裩袴,履舄,缯帛。饮食篇子目凡六,曰饔膳,羮防,粉饎,炰脍,酒醴,茶茗。称号篇子目凡十一,曰宫掖,宗党,戚属,尊长,朋从,卒伍,编户,仆妾,巫优,诨名,道释。植物篇一卷无子目,所载仅琼花一类。栋宇、服饰、饮食、称号四篇皆有自南题辞,而植物一篇独无之,葢尚非完帙也。其所征引率博赡有根柢,故陈鉴题记又述汪份之言曰:「彚考所载诸书,皆取有辨正者,阅之足以益智袪疑。又所采必载书名,令习其书者可一望而知,欲观原文者亦可按籍以求。」其体例皆非近世类书所能及,所论颇得其实,故特録之杂考类中,不与他类书并列焉。乾隆四十六年五月恭校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 校 官 【臣】 陆 费 墀

  钦定四库全书

  艺林彚考总目

  栋宇篇【十卷】

  服饰篇【十卷】

  饮食篇【七卷】

  称号篇【十二卷】

  植物篇【一卷】

此书凡二十四篇,卷帙甚多,当时所刻止此,然切于人事者畧备矣。余尝闻遄喜汪先生云:「彚考所采书,皆取有辨证者,阅之足以益智祛疑。又所采必载书名,令习其书者可一望而知,欲观原文者亦可按籍以求。其体例皆非近世类书所能及,宜立斋、健庵先后称美也。」时匠门、秀野诸先生屡购此书,而以版坏缺,难印行,卒不能致。今复得刋修行世,有深幸焉。故谨述所闻,以告学者。乾隆辛未八月朔,秀水后学陈鉴

  艺林彚考栋宇篇题记

不曰宫室而曰栋宇,何也?名不足以该也。凡廊庑、庐舍、第宅之形,其成者以言宫室可也;至榱栌、题桷、节棁之物,其材者以言宫室不可也。《易》曰:「圣人易之以宫室,上栋下宇,以待风雨。」言宫室而复言栋宇,盖穷上极下以该之也。故言栋而凡物之材焉者举之,言宇而凡形之成焉者备之,是取以名斯篇。

  卷之一

  宫殿类

  卷之二

  府署类

  卷之三

  亭台类

  卷之四

  门屛类

  卷之五

  庙室类

  卷之六

  寺观类

  卷之七

  宅舍类

  卷之八

  庑序类

  卷之九

  梁欐类

  卷之十

  沟涂类

  艺林彚考服饰篇题记

昔汉高初得天下,即用叔孙通定礼仪,再易世至文帝,冠裳极矣。而贾生首以易服包为言,设生当公子王孙相告时,不知其能不从,国人风靡否也?抑愚又有疑焉:吾夫子不曰从周,则曰从众。而朱晦翁、吕荥阳承艺祖遗制,乃于休致日独变服深衣方领圜▯,虽裁制缝祍,动合乎礼法,然律以从周从众之防,则违古复古,均足讥矣。学者苐当求详其说耳,置之勿论勿议可也。歴代服章其损益沿革,具存《通典》《通志》诸书,兹取有禆文艺、足征作家纰缪者,杂采成篇。夫郑氏大儒犹误注鞶厉为帨囊,谁谓见闻取证不在袺襘间哉?故以服饰考证为艺林之一篇,其卷类具之如左。

  卷之一

  冠帻类上

  卷之二

  冠帻类下

  卷之三

  簪髻类

  卷之四

  装饰类

  卷之五

  袍衫类

  卷之六

  佩带类

  卷之七

  裩袴类

  卷之八

  履舄类上

  卷之九

  履舄类下

  卷之十

  缯帛类

  艺林彚考饮食篇题记

饮食之人,则人贱之。此为不防心于饮食者言也。不究心于饮食,而营营焉以饮食为事,虽终日饮食,

译钦定四库全书 子部十

《艺林彚考》,杂家类二【杂考之属】提要。

【臣】等谨案《艺林彚考》四十卷。

本朝沈自南撰。自南字留侯,吴江人,顺治壬辰科进士,曾任山东蓬莱县知县。本书共五篇,分别为栋宇、服饰、饮食、称号、植物。前有秀水陈鉴的题记说:“此书共有二十四篇,卷帙很多,当时所刻印的只有这些,然而与人事密切相关的已经大致完备了。”栋宇篇的子目共有十个,分别是宫殿、府署、亭台、门屏、庙室、寺观、宅舍、庑序、梁欐、沟涂。服饰篇的子目共有八个,分别是冠帻、簪髻、装饰、袍衫、佩带、裩袴、履舄、缯帛。饮食篇的子目共有六个,分别是饔膳、羮防、粉饎、炰脍、酒醴、茶茗。称号篇的子目共有十一个,分别是宫掖、宗党、戚属、尊长、朋从、卒伍、编户、仆妾、巫优、诨名、道释。植物篇一卷没有子目,所记载的仅有琼花一类。栋宇、服饰、饮食、称号四篇都有沈自南的题辞,而植物篇唯独没有,大概尚不是完整的书卷。其所征引的资料大多广博而有根据,所以陈鉴的题记又转述汪份的话说:“《彚考》所记载的书籍,都选取有辨正内容的,阅读它足以增长智慧、消除疑惑。另外所采用的必定记载书名,让熟悉那本书的人可以一眼就知道,想要观看原文的人也可以按照目录去寻求。”它的体例都不是近世类书所能比及的,所论述的大多符合实际,所以特别收录在杂考类中,不与其他类书并列。乾隆四十六年五月恭敬校订呈上。

总纂官【臣】纪昀【臣】陆锡熊【臣】孙士毅

总校官【臣】陆费墀

钦定四库全书

《艺林彚考》总目

栋宇篇【十卷】

服饰篇【十卷】

饮食篇【七卷】

称号篇【十二卷】

植物篇【一卷】

此书共有二十四篇,卷帙很多,当时所刻印的只有这些,然而与人事密切相关的已经大致完备了。我曾听遄喜汪先生说:“《彚考》所采用的书籍,都选取有辨证内容的,阅读它足以增长智慧、消除疑惑。另外所采用的必定记载书名,让熟悉那本书的人可以一眼就知道,想要观看原文的人也可以按照目录去寻求。它的体例都不是近世类书所能比及的,宜斋、健庵先后称赞它也是应该的。”当时匠门、秀野诸位先生屡次想购买此书,但因为版坏缺损,难以印行,最终没能得到。现在又得以刊刻修定问世,我深感庆幸。所以恭敬地陈述所听到的,来告诉求学的人。乾隆辛未年八月初一,秀水后学陈鉴

《艺林彚考》栋宇篇题记

不叫宫室而叫栋宇,为什么呢?因为“宫室”这个名字不足以概括全部。凡是廊庑、庐舍、第宅的形状,那些已经建成的用“宫室”来说是可以的;至于榱栌、题桷、节棁这些物品,那些作为材料的用“宫室”来说就不可以了。《易经》说:“圣人用宫室来替代(穴居),上面有栋梁下面有屋檐,用来抵御风雨。”说了宫室又说栋宇,大概是穷尽上下以概括全部。所以说“栋”而所有作为材料的物品都列举出来,说“宇”而所有形成的形状都完备了,因此取这个来命名这一篇。

卷之一

宫殿类

卷之二

府署类

卷之三

亭台类

卷之四

门屛类

卷之五

庙室类

卷之六

寺观类

卷之七

宅舍类

卷之八

庑序类

卷之九

梁欐类

卷之十

沟涂类

《艺林彚考》服饰篇题记

从前汉高祖刚得到天下,就任用叔孙通制定礼仪,再经过两代到文帝时,冠冕衣裳已经极尽完备了。然而贾谊首先以改变服饰包裹来进言,假如贾谊处在公子王孙互相告发的时候,不知道他们能不听从,全国人是否也会随风倒呢?或者我又有疑问:我们的孔子不是说遵循周礼,就是说遵循大众。而朱晦翁、吕荥阳继承艺祖的遗制,却在退休时独自改变服饰穿深衣方领圆领,虽然裁剪缝纫,动不动都符合礼法,然而用遵循周礼和遵循大众的标准来衡量,那么违背古礼和恢复古礼,都值得讥讽了。学者只应当寻求详细其说法罢了,把它搁置起来不讨论不议论是可以的。历代服饰的增减沿革,都保存在《通典》《通志》等书中,这里选取对文艺有裨益、足以证明作家错误的内容,杂采成篇。郑玄这样的大儒尚且错误地注解“鞶厉”为“帨囊”,谁说见闻取证不在衣襟袖口之间呢?所以把服饰考证作为艺林的一篇,其卷类如下。

卷之一

冠帻类上

卷之二

冠帻类下

卷之三

簪髻类

卷之四

装饰类

卷之五

袍衫类

卷之六

佩带类

卷之七

裩袴类

卷之八

履舄类上

卷之九

履舄类下

卷之十

缯帛类

《艺林彚考》饮食篇题记

沉迷饮食的人,人们就轻视他。这是针对不专心于饮食的人说的。不专心于饮食,却忙碌地以饮食为事,虽然整天饮食,

而谓之不知饮食可也。故曰:人莫不饮食也,鲜能知味也。夫盐苦辛酸,入口易辨,调和烹饪,拙妇所能,而君子曰鲜能,则夫饮之食之,当有在乎饮食之外矣。今饾饤具备,而或不能举其名;即粟菽日陈,而或不得详其义。适于夕者,而或戾于朝;宜于左者,而或违于右。则一举七间,而昧昧于名物,格格于义类者多矣。奚必登链珍之堂以称竒,读膳夫之录而不识哉?为辑饮食篇。

译说他们不知道饮食的道理是可以的。所以说:没有人不饮食的,但很少有人能真正懂得滋味。盐、苦、辛、酸这些味道,入口就容易分辨;调和烹饪,即使是笨拙的妇女也能做到,而君子却说很少有人能做到,那么这饮食之中,应当有超出饮食本身的东西了。如今各种菜肴都具备,却有人不能说出它们的名称;即使粟米豆类每天摆列,却有人不能详尽了解它们的含义。适合晚上吃的,有时却违背了早晨的宜忌;适合左边吃的,有时却违背了右边的规矩。那么,一举一动都有许多疑问,对名物懵懂无知、对义理格格不入的情况就很多了。何必登上珍奇之堂来标榜奇特,阅读膳夫的记录却不认识其中的内容呢?因此编撰了饮食篇。

卷之一

  饔膳类

  卷之二

  羮豉类

  卷之三

  粉饎类

  卷之四

  炰脍类

  卷之五

  酒醴类上

  卷之六

  酒醴类下

  卷之七

  茶茗类

  艺林彚考称号篇题记

古人于名谓之际,每严为讨论。而今于所习呼、习闻者,试一问之,茫然有不可解者。况乎言有尊卑,名多褒刺,或彼此而互异,或今昔所殊称。俗习沿流,方言别谬,岂无定论?不加详究,则矢之口而多误,行之文而无当,其以取诮伦辈,宁第撑犁孤涂之误已哉?然《尔雅》《广疏》或备矣,而不详;风俗诸通,或详矣,而不尽。此《称号》篇之所为辑也。一,称号所由来者宜考,如“东道之主”与“西方之圣”是也。一,称号之疑似者宜考,如“把”之为“伯”、“中”之为“仲”是也。一,称号之印证者宜考,如“背私为公”、“有制为卿”之类是也。一,称号之无谓而有说者宜考,如“所钦”之为“兄弟”、“槀碪”乡里之为“夫与妻”是也。一,称号之素谬者宜考,如“丘嫂”之“丘”、“慈母”之“慈”是也。一,称号之相通者宜考,如“大人”之可以“母”、“先子”之可以“祖”是也。至如“小生”“伧父”,则鄙巷之褒,弹必求中的;而“龙户”“马人”,则诗章之似,是详列多方。凡宫掖、家庭、市陌、里巷,自帝王、师长以至俳优诋诮之谈,靡不出入章句,详搜采缀,真使不疑者从此致疑,无据者因而有据矣。往时有为文寿其世母者,而谓之“婶”,为士林所笑,是篇可以证矣。

  卷之一

  宫掖类

  卷之二

  宗党类

  卷之三

  戚属类

  卷之四

  尊长类

  卷之五

  朋从类

  卷之六

  卒伍类

  卷之七

  编户类

  卷之八

  仆妾类

  卷之九

  巫优类

  卷之十

  诨名类上

  卷之十一

  诨名类下

  卷之十二

  道释类

  艺林彚考引

昔沈约、任昉,梁号通儒,犹事咨刘杳;王俭、何宪,齐称博学,每言屈、陆、澄。岂闳钜无闻,抑综核匪易?故连篇雕缋,未谓通才;而只字龃龉,便伤大雅。彼读书不求解知,是寓言至留误,以待思。斯惟达者,岂谓文章小道,能畧训诂迂词,讳求银管之繇,致改金根之缪。一言获戾,九悔靡追。恒于流览之余,每甚疎庸之惧。在昔作家,若麟州、梦溪、渔隠、野客之条贯;今兹哲匠,则俨山、升庵、弇州、元瑞之淹通。其他名世钜儒,数难更仆。至于稗官杂説,多足汗牛。若辨析精详,累章可録;或发明疑似,片语足资。第其旨散殊,惜未经条贯。爰收散帙,彚辑成篇。辄析诸家,分从类列,存为典故,庶防端临、渔仲之功。臣核其罔诬,寔堪成式。子年之恶石,第有事乎搜罗,未敢参以评隲,将防罣漏,宁嫌诠次之愚?求便观瞻,不厌标题之易。所恨见闻孤陋,未尝夙究三苍,徒幸嵗月优闲,聊以穷兹五技。仰希博雅,用诲愚防。沈自南述。

  钦定四库全书

  艺林彚考栋宇篇卷一

  蓬莱县知县沈自南撰

  宫殿类

苏氏演义殿,共也。取众屋拥从,如军之殿。

初学记案:叙昔尧有贰宫【帝王世纪曰:尧见舜处于贰宫】防宫【见相儿宫】汤有镳宫【见墨子,汤所受命之宫】周有蒿宫【见大戴礼】郑宫春宫【见纪年,穆王所居宫】秦有蕲年宫、信宫、梁山宫【见史记,并始皇所居】汉有沛宫、甘泉宫、龙泉宫、太一宫、思子宫,后汉有南宫、北宫、胡桃宫【见东观汉记】魏有邺宫【见魏略】吴有太初宫、昭明宫【见吴志】此诸宫皆范金合土而为之,以为贵也【见礼记】亦犹天文之有紫宫、文昌及五宫【见史记·天官书】神僊之有金玉琉璃宫矣【见十洲记】然自古宫室一也,汉来尊者以为常号,下乃避之也【见风俗通】

初学记案:叙《苍颉篇》曰:殿,大堂也。商、周以前,其名不载。案《史记》,秦始皇始作前殿;《汉书》则有甘泉、函徳、白虎、金

译卷一

饮食类

卷二

羹汤豆豉类

卷三

粉食蒸饭类

卷四

烤炙生脍类

卷五

酒醴类上

卷六

酒醴类下

卷七

茶茗类

《艺林彚考·称号篇》题记

古人在名号称谓方面,每每严谨地加以考辨。如今对于人们习惯称呼、习惯听闻的词汇,试着询问一下,却茫然不知其解。何况言语有尊卑之分,名号多含褒贬之意,有的彼此互异,有的今昔称呼不同。世俗习惯沿袭流传,方言别谬,难道没有定论吗?如果不加以详细考究,那么口头上说就会多有错误,文章中用就会不得体,这被同辈人讥笑,难道仅仅是像“撑犁孤涂”(匈奴单于的误译)那样的错误而已吗?然而《尔雅》《广疏》等书或许完备,但不够详细;《风俗通》等书或许详细,但不够全面。这就是《称号》篇所编纂的原因。第一,称号的来源应当考辨,如“东道之主”与“西方之圣”就是此类。第二,称号中疑似混淆的应当考辨,如“把”通“伯”、“中”通“仲”就是此类。第三,称号中有印证关系的应当考辨,如“背私为公”、“有制为卿”之类就是此类。第四,称号中看似无意义却有说法的应当考辨,如“所钦”指“兄弟”、“槀碪”指乡里的“夫与妻”就是此类。第五,称号中向来错误的应当考辨,如“丘嫂”中的“丘”、“慈母”中的“慈”就是此类。第六,称号中相通互用的应当考辨,如“大人”可以指“母亲”、“先子”可以指“祖父”就是此类。至于像“小生”“伧父”,则是市井鄙陋的褒称,弹射必须力求中的;而“龙户”“马人”,则是诗章中的比喻,这里详细列举多方面的事例。凡是宫禁内廷、家庭内部、街市里巷,从帝王、师长直到俳优讥讽的言论,无不出入于章句之中,详细搜集采录缀连,真能使不怀疑的人从此产生疑问,无依据的人因而有了依据。过去有人写文章祝寿他的世母,却称她为“婶”,被士林所嘲笑,这篇文字可以证明这一点。

卷一

宫掖类

卷二

宗党类

卷三

戚属类

卷四

尊长类

卷五

朋从类

卷六

卒伍类

卷七

编户类

卷八

仆妾类

卷九

巫优类

卷十

诨名类上

卷十一

诨名类下

卷十二

道释类

《艺林彚考》引

过去沈约、任昉,在梁朝号称通儒,尚且向刘杳咨询;王俭、何宪,在齐朝称颂博学,每每言及屈、陆、澄。难道是宏大的学问没有听闻,还是综合考核不容易?所以连篇累牍的雕饰文辞,不能称为通才;而只有一字不合,便损伤大雅。那些读书不寻求理解的人,寓言到了留下错误的地步,以等待思考。这只有通达的人才能做到,难道说文章是小道,就能略去训诂迂远的言辞,忌讳探求银管(指笔)的由来,导致改正金根(指车)的错误。一句话获罪,九次悔恨也无法追回。常常在浏览之余,每每对疏漏平庸感到恐惧。过去的作家,如麟州、梦溪、渔隐、野客的条理贯通;如今的哲匠,则如俨山、升庵、弇州、元瑞的淹博通达。其他名世的巨儒,数不胜数。至于稗官杂说,多足以汗牛充栋。如果辨析精详,累章可以记录;或者发明疑似,片语足以资益。只是其旨意分散殊异,可惜未经条理贯通。于是收集散乱的书籍,汇编成篇。随意分析诸家,分类排列,留存作为典故,希望防止端临、渔仲的功劳。臣核查其没有虚假,实在可以成为范式。子年的恶石,只是从事于搜罗,不敢参以评判,将防止遗漏,宁可嫌弃诠次之愚笨?为了便于观瞻,不厌标题之简易。所恨见闻孤陋,未曾早年研究三苍(指《苍颉篇》《训诂篇》《滂喜篇》),徒然庆幸岁月优闲,聊以穷尽这五种技艺。仰慕博雅之士,用以教诲愚蒙。沈自南述。

钦定四库全书

《艺林彚考·栋宇篇》卷一

蓬莱县知县沈自南撰

宫殿类

《苏氏演义》说:殿,是共的意思。取众屋拥簇随从,如同军队的殿后。

《初学记》案:叙说过去尧有贰宫【《帝王世纪》说:尧看见舜居住在贰宫】、防宫【见于相儿宫】;汤有镳宫【见于《墨子》,汤接受天命之宫】;周有蒿宫【见于《大戴礼》】;郑宫春宫【见于《纪年》,穆王所居住的宫】;秦有蕲年宫、信宫、梁山宫【见于《史记》,都是始皇所居住的】;汉有沛宫、甘泉宫、龙泉宫、太一宫、思子宫,后汉有南宫、北宫、胡桃宫【见于《东观汉记》】;魏有邺宫【见于《魏略》】;吴有太初宫、昭明宫【见于《吴志》】。这些宫都是范金合土而建造的,以表示尊贵【见于《礼记》】。也就像天文中有紫宫、文昌及五宫【见于《史记·天官书》】,神仙中有金玉琉璃宫一样【见于《十洲记》】。然而自古宫室是一样的,汉朝以来尊贵者作为常号,下等人就避讳它【见于《风俗通》】。

《初学记》案:叙说《苍颉篇》说:殿,是大堂。商、周以前,其名不载。查《史记》,秦始皇开始建造前殿;《汉书》则有甘泉、函德、白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