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林彚考服饰篇卷五
之衣,今呼为直掇。《礼记儒行》注:「逢大也,大掖大袂,禅衣也。」逢掖与冯翼音相近。秕言:吴中方言称衣之广袖者,谓之海青。按太白诗云:「翩翩舞广袖,似鸟海东来葢东海有俊鹘名海东青,白言翩翩广袖之舞,如海东青也。
译这种衣服,现在称为直掇。《礼记·儒行》的注解说:“逢是大大的意思,大掖大袖,是单衣。”逢掖与冯翼读音相近。秕言说:吴地方言称袖子宽大的衣服,叫做海青。查考李白的诗说:“翩翩舞广袖,似鸟海东来。”大概东海有一种俊鹘名叫海东青,李白是说翩翩宽袖的舞姿,如同海东青一样。
鹤山《雅言》陆农师《陶山集》辩大裘,康成谓『黒羔裘』者,非云王有六冕而五裘,其一恐是大裘。此裘不可以通四时服之。』」
中华古今注》隋文帝征▯诏武官服缺胯袄子,取军用如服,有所妨也。其三品已上皆紫。至武德元年,高祖诏其诸卫将军,每至十月一日皆服缺胯袄子,织成紫瑞兽袄子,左右武卫将军服豹文袄子,左右翊卫将军服瑞鹰文袄子。其七品已上陪位散员官等,皆服緑无文绫袄子,至今不易其制。又侍中马周请于汗衫等上,常以立冬日加服小缺袄子,诏从之,永以为式。
丹铅録》:马周上议,三代深衣,青襴袖襈褾,为士人上服。开骻者,名缺骻衫,庶人服之,即今之四防衫。襈褾,衣袂有縁也。防衣裾分也。按唐制,中尉、枢密皆防衫。侍从,僖宗之世已具襴笏。昭宗时,严遵美为军容使,叹曰:「北司供奉官以袴衫给事,今执袍笏,过矣。」后隠青城山。袴衫即防衫也。防音悸,史昭音暌。
演繁露》襦者,短衫也。《庄子》曰:“未解裙襦。”《防范传》曰:“昔民无襦,今五袴也。”褐者,裾垂至地。《张良传》有老父衣褐至良所。师古曰:“褐制若裘,今道士所服者是也。”裘即如今之道服也。斜领交裾与今长背子畧同,其异者,背子开胯,裘则缝合两腋也。然今世道士所服,又畧与裘异,裘之两裾交相掩拥,而道士则两裾直垂也。师古畧举其槩,故不能详也。长背子,古无之,或云近出宣政间。然小説载苏文忠襌衣衬朝服,即在宣政之前矣。详今长背既与裘制大同小异,而与古中单又大相似,殆加减其制而为之耳。中单掖下缝合,而背子则离异其裾。中单两腋各有带穴,其掖而互穿之,以约定里衣。至背子则既悉去其带,惟此为异也。至其用以衬借公裳,则意制全是中单也。今世好古而存旧者,缝两带缀背子掖下,垂而不用,葢放中单之交带也。虽不以束衣,而遂舒垂之,欲存古也。《太平御览》有《仙公请问经》,其文曰:“太极真人曰:学道当洁浄衣服,备巾褐制度,名曰道之法服也。巾者,冠中之巾也。褐者,长裾通冒其外衣也。巾褐皆具,乃中道家法服之制。”今世衣直掇为道服者,必本诸此也。又《传授经》曰:“老子去周,左慈在魏,竝葛巾单裙,不着褐,则是直着短衫而以裙束其上,不用道家法服也。”晋王献之书,羊欣练裙,朱公叔《絶交论》谓西华之子,冬月葛衣练裙,葢古人不徒衣袴,必以裙袭之,是正上衣下裳之制也。
名义考説文襦短衣也。方言汗襦自闗而西谓之祗【音低】禂。此説非刘▯传持更者羸疾无襦给韦袍复防。谢眺过江革时大雪,见革敝絮单席,耽学不倦。眺脱所着襦,并手割半氊与革充卧席而去。顾协冬服单薄,蔡法度欲解襦与之,惧其清严不敢发口。观此则襦当是纩襺緼袍之类可以御寒者,非短衣汗衫也。
中华古今注》衫子,自黄帝垂衣裳,而女人有专一之义,故衣裳相连。始皇元年,诏宫人及近侍宫人皆服衫子,亦曰半衣,葢取便于侍奉。背子,隋大业末,炀帝宫人、百官母妻等,绯罗蹙金飞鳯背子,以为朝服,及礼见宾客、舅姑之长服也。天寳年中,西川贡五色织成背子,▯宗诏曰:「观此一服,费用百金,其往金玉珍异,并不许贡。」《中华古今注》尚书左仆射马周上疏云:「士庶服章有所未通者,臣请中单上加半臂,以为得礼。其武官等诸服长衫,亦谓之判余,以别文武。」诏从之。
丹铅録》后汉书光武纪诸于绣镼注云:绣镼,半臂也。一云更始诸将服妇人衣绣镼。黄公绍云:字书无镼字,当作防。慎按:《酉阳杂俎》盗侠类有单练髻之説,练髻与绣镼同一类也。镼疑半臂羽衣,故字从髟。《汉书》作镼,《酉阳杂俎》作▯,写有繁省也。古有此字,字书偶遗之尔,何必强改为防字?又薛女都临阵着綘衲两当衫,亦半臂也。《秇林伐山广记》云:韩晋公在浙西瓦官寺无遮斋会中,有一少年请弄阁,乃投葢而上单练▯履,膜皮猿挂,鸟跂捷若鬼神
译鹤山《雅言》中,陆农师《陶山集》辨析大裘,郑康成说“黑羔裘”时,并非说君王有六冕而五裘,其中一种恐怕是大裘。这种裘衣不可以通用于四季穿着。”
《中华古今注》记载:隋文帝征召,下诏武官穿着缺胯袄子,因为军用作战时,穿其他衣服有所妨碍。三品以上的官员都穿紫色。到了武德元年,高祖下诏各位卫将军,每逢十月一日都穿缺胯袄子,织成紫色瑞兽图案的袄子;左右武卫将军穿豹纹袄子,左右翊卫将军穿瑞鹰纹袄子。七品以上陪位散员等官员,都穿绿色无花纹的绫袄子,至今没有改变这种制度。又,侍中马周请求在汗衫等衣服上面,常在立冬那天加穿小缺袄子,皇帝下诏同意,永远作为定式。
《丹铅録》记载:马周上奏议,说夏商周三代的深衣,青色衣襟、袖口镶边,是士人的上服。开衩的,名叫缺骻衫,平民穿它,就是现在的四防衫。襈褾,是指衣袖有镶边。防,是指衣襟分开。按唐代制度,中尉、枢密使都穿防衫。侍从官员,在唐僖宗时已经具备衣襟和笏板。唐昭宗时,严遵美担任军容使,感叹说:“北司供奉官用袴衫供职,现在拿着袍笏,太过分了。”后来隐居青城山。袴衫就是防衫。防,音悸,史昭音暌。
《演繁露》记载:襦,是短衫。《庄子》说:“未解裙襦。”《防范传》说:“从前百姓没有襦,现在有五袴。”褐,是衣襟垂到地面。《张良传》中有老父穿着褐到张良那里。颜师古说:“褐的形制像裘,现在道士穿的就是这种。”裘就像现在的道服。斜领交襟与现在的长背子大致相同,不同的是,背子开衩,而裘则缝合两腋。然而现在世人道士所穿的,又大致与裘不同,裘的两襟交相掩覆,而道士则两襟直垂。颜师古大概只列举了概况,所以不能详细。长背子,古代没有,有人说近世出现在宣政年间。然而小说记载苏文忠穿禅衣衬朝服,就在宣政之前了。详究现在长背子既与裘的形制大同小异,又与古代中单非常相似,大概是加减其形制而制成的。中单腋下缝合,而背子则分开衣襟。中单两腋各有带孔,腋下互相穿系,用来约束里面的衣服。至于背子则全部去掉带子,只有这一点不同。至于用来衬借公裳,那么其形制完全是中单。现在世人喜好古代而保存旧制的,在两腋缝两条带子缀在背子腋下,垂着不用,大概是仿效中单的交带。虽然不用来束衣,却让它舒展开垂下,想要保存古制。《太平御览》中有《仙公请问经》,其文说:“太极真人说:学道应当洁净衣服,备齐巾褐制度,名叫道的法服。巾,是冠中的巾。褐,是长襟通罩外衣。巾褐都具备,才符合道家法服的制度。”现在世人穿直掇作为道服的,必定源自于此。又《传授经》说:“老子离开周朝,左慈在魏国,都戴葛巾穿单裙,不穿褐,那就是直接穿短衫而用裙束在上面,不使用道家法服。”晋王献之书,羊欣练裙,朱公叔《绝交论》说西华之子,冬天穿葛衣练裙,大概古人不仅仅穿袴,必定用裙覆盖,这正是上衣下裳的制度。
《名义考》说:《说文》襦是短衣。《方言》汗襦,从关山以西叫祗【音低】禂。这种说法不对。刘〇传持更者羸疾无襦给韦袍复防。谢眺经过江革家时大雪,看见江革破絮单席,沉迷学习不倦。谢眺脱下所穿的襦,并亲手割下半块毡子给江革充当卧席后离开。顾协冬服单薄,蔡法度想解下襦给他,害怕他清廉严肃不敢开口。看这些,那么襦应当是纩襺緼袍之类可以御寒的衣服,不是短衣汗衫。
《中华古今注》记载:衫子,自从黄帝垂衣裳,而女人有专一的意义,所以衣裳相连。秦始皇元年,下诏宫人及近侍宫人都穿衫子,也叫半衣,大概是取便于侍奉。背子,隋大业末年,炀帝宫人、百官母妻等,穿绯罗蹙金飞凤背子,作为朝服,以及礼见宾客、舅姑的长服。天宝年间,西川进贡五色织成背子,〇宗下诏说:“看这一件衣服,花费百金,那些金玉珍异,都不许进贡。”《中华古今注》记载:尚书左仆射马周上疏说:“士庶服章有所不通的,臣请求在中单上加半臂,以符合礼制。那些武官等诸种长衫,也叫判余,以区别文武。”下诏同意。
《丹铅録》记载:《后汉书》光武纪诸于绣镼注说:绣镼,是半臂。另一种说法是更始诸将穿妇人衣绣镼。黄公绍说:字书没有镼字,应当是防。慎按:《酉阳杂俎》盗侠类有单练髻的说法,练髻与绣镼同一类。镼疑是半臂羽衣,所以字从髟。《汉书》作镼,《酉阳杂俎》作〇,书写有繁简不同。古代有这个字,字书偶然遗漏罢了,何必强行改为防字?又薛女都临阵穿绛衲两当衫,也是半臂。《秇林伐山广记》说:韩晋公在浙西瓦官寺无遮斋会中,有一个少年请弄阁,于是投盖而上单练〇履,膜皮猿挂,鸟跂捷若鬼神
名义考古者,有半臂、背子、事物纪原。隋大业中,内官多服半臂。除,即长袖也。又曰:秦二世诏衫子上朝服,加背子。其制袖短于衫身,与衫齐而大袖。按《方言》:“襜防,其短者,自闗之西谓之防。”防,郭璞云:“俗名防掖。”一曰褴褛,即是诸于上加绣防,如今半臂。《汉书音义》云:“诸于,大掖衣也。”此可见大掖衣外加半臂,在手臂之间,如今搭防相似。脱去半臂,即大掖衣,故曰“除,即长袖也”。又衫子外加背子,在脊背之间,如今披风相似。所谓“其制袖短于衫身,与衫齐而大袖也”。
名义考:裼衣乃半袖襌衣,加于裘之上,以见美。袭衣乃有袖全衣,加于裼之上,以充美。《曲礼》注:“古人近体衣有袍襗,其外有裘葛。裘葛皆有裼衣,裼衣上有袭衣,袭衣上有常着之服,则皮弁服与深衣之属也。”
中华古今注》三皇及周末庶人服裋褐儒服深衣,秦始皇以布开胯,名曰衫,用布者尊女工之尚,不忘本也。侍中马周取深衣之造,加襴衫为庶人之礼,见之表至仕官服。
中华古今注》汗衫,葢三代之衬衣也。礼曰:中单。汉高祖与楚交战,归帐中汗透,遂改名曰汗衫。至今亦有中单,但不缏而不开。
谈苑》古者朝宴衮服中有白纱中单,百官郊享服中有明衣,皆汗衫之状。
演繁露》今人服公裳,必衷以背子。背子者,状如单襦、袷袄,特其裾加长直垂至足焉耳。其实古之中襌也。襌之字或为单,皆音单也。古之法服、朝服,其内必有中单。中单之制,正如今人背子,而两腋有交带横束其上。今世之慕古者,两腋各垂双带,以凖襌之带,即本此也。《江充▯衣纱縠襌衣。」师古曰:「襌衣若今之朝服中襌也。」《汉官仪》曰:「虎贲中郎将衣纱縠襌衣。」《事物纪原》曰:「汉高帝与项羽战,汗透中单,且曰中单即今汗衫,非也。」
名义考説文:▯农谓帬为帔。玉篇:在肩背也。今命妇衣外,以织文一幅,前后如其衣长,中分而前两开之,在肩背之间,谓之霞帔,即古之帔也。
演繁露》唐睿宗召司马承祯问道,遂赐綘霞红帔,以还公卿赋诗送之。今世之谓霞帔者,殆起此耶?
演繁露》王章卧牛衣中注:龙具也。龙具之制,不知何若。按《食货志》:董仲舒曰:“贫民常衣牛马之衣,而食犬彘之食。”然则牛衣者,编草使暖,以被牛体,葢蓑衣之类也。谰言长语:襴衫。马周以三代布,深文因于其下,及裾名襴衫,以为上士之服。今举子所衣之服是也。
余氏辨林:今之朝衣,乃戎服也。葢自隋炀帝数出幸,因令百官以戎服从。一品紫,次朱,次青。后世循袭为之。皁靴,亦胡俗马鞋。赵武灵王好胡服,因着之后效为之也。《演繁露》:南粤王传,陆贾往赐尉佗上中下褚衣。师古音云:绵装衣,以绵多少分三品。
席上腐谈,今之防衫,即古之毳衣。防,谓毛之细软貎。如《诗》所谓“狐裘▯茸”之防。俗作氁,其实即是毛衫。毛讹为防,防又转而为氁。
演繁露》徐常侍▯入中原,以织毛衣制本出胡人,不肯被服,寜忍寒至死,信其有守。然古固以狐、羔、麑为裘,圣人服之矣。若谓古人不以织毛之衣袭朝服者,则今貂蝉亦古乎?若其笃古坚毅,死且不易上于人多矣。《同话録》近嵗衣制有一种,如旋袄,长不过腰,两袖仅掩肘,以最厚之帛为之,仍用夹里,或其中用绵者,以紫皁縁之,名曰貉袖。闻之起于御马苑圉人,短前后襟者,坐鞍上不妨脱着,短袖者以其便于控驭耳。
名义考:「玉藻」纩为襺,緼为袍。注:纩,新绵;緼,旧絮。《广韵》:「绎茧为丝,不缫为绵,缫余为絮。」以蚕茧绎而出之曰缫,缫之所累曰丝,以为黼黻文章;不缫而成之曰绵。《书》「纎纩」,《庄子》「洴澼絖」是也。以褚襺、缫余为絮,茧内衣防蛹者,与其外膜杂为之。易繻有衣袽是也。以褚袍襺,春秋传所谓「重襺衣之贵者」,袍即《论语》所谓「緼袍」,衣之贱者,贫者又不可得絮,于是杂用枲、褚、枲檾也。
译《名义考》说:考察古制,有半臂、背子等服饰。《事物纪原》记载:隋朝大业年间,宫内官员多穿半臂。所谓“除”,就是长袖。又说:秦二世下诏,让臣子上朝穿衫子,外加背子。背子的形制是袖子比衫身短,与衫身齐平但袖口宽大。查《方言》:“襜防,其中较短的,在关西称为防。”郭璞注“防”说:“俗名叫防掖。”另一种说法叫褴褛,就是在诸于(大袖衣)上加绣防,就像现在的半臂。《汉书音义》说:“诸于,是大袖衣。”由此可知,在大袖衣外加半臂,位于手臂之间,就像现在搭披肩一样。脱去半臂,就是大袖衣,所以说“除,就是长袖”。又在衫子外加背子,位于脊背之间,就像现在的披风一样。这就是所谓的“其形制袖子比衫身短,与衫身齐平而袖口宽大”。
《名义考》说:裼衣是半袖的单衣,加在皮裘外面,用来显露华美。袭衣是有袖的完整衣服,加在裼衣外面,用来充实华美。《曲礼》注解说:“古人贴身穿着袍襗,外面穿着皮裘或葛衣。皮裘和葛衣都有裼衣,裼衣上面有袭衣,袭衣上面有日常穿着的衣服,比如皮弁服和深衣之类。”
《中华古今注》说:三皇时代及周末的平民穿裋褐,儒生穿深衣。秦始皇用布制作开胯的衣服,名叫衫,使用布料是为了尊重女工的地位,不忘根本。侍中马周取法深衣的形制,加上襴,作为平民的礼服,后来成为官员的官服。
《中华古今注》说:汗衫,大概是夏商周三代的衬衣。《礼记》称为中单。汉高祖与楚军交战,回到帐中汗水湿透,于是改名叫汗衫。至今仍有中单,只是不缝边也不开衩。
《谈苑》说:古代朝会和宴饮时,衮服中有白纱中单,百官郊外祭祀时穿明衣,都是汗衫的样子。
《演繁露》说:现在的人穿公服,里面一定要穿背子。背子,形状像单襦、夹袄,只是衣襟加长,直垂到脚罢了。它其实就是古代的中单。“单”字有时写作“襌”,都读作“单”。古代的法服、朝服,里面一定有中单。中单的形制,正像现在的背子,两腋有交带横束在上面。现在世上崇尚古制的人,两腋各垂两条带子,以对应中单的带子,就是源于此。《汉书》记载江充穿“衣纱縠襌衣”。颜师古说:“襌衣就像现在的朝服中单。”《汉官仪》说:“虎贲中郎将穿纱縠襌衣。”《事物纪原》说:“汉高帝与项羽交战,汗水湿透中单,所以说中单就是现在的汗衫,这是不对的。”
《名义考》说:《说文解字》:农称裙为帔。《玉篇》:披在肩背上。现在命妇衣服外面,用一幅织有花纹的布,前后长度与衣服相同,中间分开,前两片敞开,披在肩背之间,叫做霞帔,就是古代的帔。
《演繁露》说:唐睿宗召见司马承祯问道,于是赐给他绛红色的霞帔,公卿们赋诗送别。现在世人所说的霞帔,大概起源于此吧?
《演繁露》说:王章睡在牛衣中,注解说:牛衣是龙具。龙具的形制,不知道像什么。查《食货志》:董仲舒说:“贫民经常穿牛马的衣服,吃猪狗的食物。”那么牛衣,就是编草使其保暖,用来覆盖牛身,大概是蓑衣之类。《谰言长语》说:襴衫。马周用三代布,在深衣下面加上襴,以及衣襟,名叫襴衫,作为上等士人的服装。现在科举考生所穿的衣服就是这种。
《余氏辨林》说:现在的朝服,其实是戎服。大概从隋炀帝多次出巡开始,于是命令百官穿戎服上朝。一品穿紫色,其次穿朱色,再次穿青色。后世沿袭这种做法。皂靴,也是胡俗的马鞋。赵武灵王喜好胡服,于是穿着之后,后人效仿。《演繁露》说:《南粤王传》记载,陆贾前往赐予尉佗上、中、下三等褚衣。颜师古注音说:褚衣是棉装衣,根据棉花多少分为三等。
《席上腐谈》说:现在的防衫,就是古代的毳衣。防,形容毛的细软样子。如《诗经》所说的“狐裘茸茸”的防。俗字写作氁,其实它就是毛衫。毛讹变为防,防又转写为氁。
《演繁露》说:徐常侍进入中原,因为织毛衣制式出自胡人,不肯穿,宁愿忍寒至死,确实有操守。然而古代本来就用狐、羔、麑做皮裘,圣人也穿。如果说古人不用织毛衣穿在朝服外面,那么现在的貂蝉冠也是古代的吗?如果像他那样笃信古制、坚毅不屈,死都不愿改变,比一般人强多了。《同话录》说:近年衣制有一种,像旋袄,长度不超过腰,两只袖子仅遮住肘部,用最厚的帛制作,仍然用夹里,或者里面用棉,用紫皂色镶边,名叫貉袖。听说起源于御马苑的养马人,前后衣襟短,坐在马鞍上不妨碍穿脱;袖子短,因为便于控驭马匹。
《名义考》说:《玉藻》说:新绵做襺,旧絮做袍。注解说:纩,是新绵;緼,是旧絮。《广韵》说:“抽茧成丝,不煮茧成绵,煮茧后的剩余物为絮。”把蚕茧抽丝叫缫,缫丝累积成丝,用来制作黼黻文章;不缫丝而直接成绵。《尚书》中的“纎纩”,《庄子》中的“洴澼絖”就是这种情况。用褚襺、缫余做絮,茧内包裹蛹的膜,与其外膜混合制作。《易经》中的“有衣袽”就是这种情况。用褚做袍襺,是《春秋传》所说的“重襺衣之贵者”;袍就是《论语》所说的“緼袍”,是衣服中的贱者,穷人又得不到絮,于是杂用麻、褚、枲檾。
以褚袍,亦曰緼袍,编而为粗短衣,即《孟子》所谓「褐」。寛博以为襌縠,用以行道御尘,即《诗》所谓「褧衣」,《记》所谓「防」。师古曰:「以绵装衣曰褚。」《论语》注作「着」。
译用褚袍,也叫緼袍,编织成粗短的衣裳,就是《孟子》所说的“褐”。将宽大的布料做成单层的縠衣,用来行走时遮挡尘土,就是《诗经》所说的“褧衣”,《礼记》所说的“防”。颜师古说:“用绵絮填充衣服叫做褚。”《论语》的注本中写作“着”。
席上腐谈,《豳诗》云:“无衣无褐,何以卒嵗?”郑氏云:“褐,毛布也。”贵者无衣,贱者无褐,何以卒嵗?愚按:《孟子》云:“视刺万乘之君,若刺褐夫。”褐夫对万乘之君,亦言贵贱之殊耳。褐乃编枲粗短衣,不黄不皂,贱者之服,非毛布也。褐字从衣,毼字从毛,郑氏误以褐为毼,遂云毛布。毛布乃今之斜毼,价贵于苎麻多矣,岂贱者之服?
名义考褐説文编枲鞿也,马络头也,亦谓之马衣。贱者编枲为衣,寛大有似于鞿,故曰褐。寛博毛布以御寒,何取于寛博哉?今士子出身曰释褐,言去贱而将贵也。若毛布则罽也,亦谓之毼,其字从毛。康成、杜预诸人皆误释【罽音计】
名义考:褧,説文:檾也。尔雅翼:檾叶似苎而薄,今人绩为布以为衣,不重曰襌縠。诗:衣锦褧衣,是也。亦作防。玉藻:襌为防。中庸:衣锦尚防。通作顈。士昏礼:女从者毕袗▯,袗顈黼。杂记:三年之丧,既顈又作景。仪礼:妇乘以几,姆加景乃驱。防顈景褧,通皆嫁时在途御尘之衣也。席上腐谈:古之素积,即今之细折布衫也。荀子云:皮弁素积。杨倞注云:素积为裳,用十五升布为之,蹙其腰中,故谓之素积。一升八十缕,十五升千二百缕,葢细布也。名义考:端与▯端,即缁布衣,古者卿士听朝之服,以其正幅不衺杀,故曰端。章甫视母追【音牟堆】其饰渐大,故曰章甫,亦以缁布为之,所谓▯冠也。
秕言《周礼·鞠衣》疏云:“色如麴尘,不为麴者,古通用。”云凡云者,疑辞,此以意解,故疑之。按《释名》:“鞠衣,黄如菊花色也。”《月令》:“鞠有黄华,鞠菊也。”菊以黄为正色,《释名》説是。《西溪丛语》:“刘禹锡‘龙墀遥望麴尘丝’,使‘麴尘’字者极多。”《礼记·月令》:“荐鞠衣于上帝,告桑事。”注云:“如鞠尘色。”《周礼·内司服》鞠衣,郑司农云:“鞠衣黄桑服也,色如鞠尘,象桑叶始生。”乃知用“麴蘖”字非是。
中华古今注:厨人▯衣,厮徒之服也。取其便于用耳。乘舆进食者有服▯衣。前汉董偃,緑帻青褠,加▯衣以见武帝。厨人之服也。
丹铅録》《金石録》《太公碑》引《周志》曰:文王梦天帝服▯▯,以立于令狐之津。帝曰:「赐汝望▯▯,殆天人之衣也。」赵明诚曰:▯作「示」,傍字书所无,当作「衣」。
长安夜话:「我朝见下工部防造,只逊八百副,皆不知只逊何物。后乃知为上直校鵞帽锦衣也。」
丹铅録》毦,音珥。绩羽为衣也。《三国志》:刘先主好结毦。庾信诗:金羁翠毦,往交河。
丹铅録》唐人边塞曲,金装腰带,重锦缝耳衣,寒耳衣,今之暖耳也。」
丹铅録》:孝文梦欲上天,不能,有一黄头郎从后推之上天,顾见其衣裻,慎按裻衣之中也,今人制衣犹曰裻缝,医家曰督脉人之中,梓人曰督线室之中也。
兼明书陆士衡赠弟诗云:「寤言涕交缨。」臣铣曰:「缨,衣领也。明曰:缨,带也。虽文章用字与经稍疎,诂训释名,安可臆断。」
代醉编,襟纽为衣,船杜诗,天子呼来不上船。
史记考要》司马相如传赋扬袘防削,《汉书》《文选》作戌削。下文云:「眇阎易以戌削」,《汉书》《文选》作防削。二字音同,亦通用耳。
丹铅録》:「周礼,王后袆衣,谓画袍也。一曰衺交络带,系于体者,音为又音徽。説文:蔽防也。」○「屈狄,亦周礼王后衣也。」
名义考》按王后六服,袆衣、褕狄。袆衣,画翚也;褕狄,画鹞也。狄本作翟,雉名。翚、鹞皆雉也。《尔雅》:“伊雒而南,素质,五采皆备,成章曰翚;江淮而南,青质,五采皆备,成章曰鹞。”是袆、防皆画翟,但质有青素之殊。《説文》:“谓翟羽饰衣曰褕,羽不可以饰衣。”十二章,华虫作绘。华虫为鷩,绘为画。帝服用鷩,后服用翟,皆画也。
名义考:副袆,副之言贰也。王后袆衣,上公如天子之服,则上公夫人如后之服,贰于后也。《礼记》夫人谓袆是也。《丹铅録》:后周皇后服制
译《席上腐谈》中引用《豳风》的诗句说:“没有丝衣也没有粗布衣,靠什么来度过这一年呢?”郑玄解释说:“褐,是毛织的布。”意思是地位尊贵的人没有丝衣,地位卑贱的人没有粗布衣,靠什么来度过这一年呢?我按:《孟子》中说:“看待刺杀拥有万辆兵车的大国君主,就像刺杀一个穿粗布衣的人一样。”穿粗布衣的人与大国君主相对,也是说贵贱的区别罢了。褐是用麻纤维编织的粗短衣服,既不是黄色也不是黑色,是卑贱者的服饰,并不是毛布。褐字从衣旁,毼字从毛旁,郑玄误把褐当作毼,于是说是毛布。毛布就是现在的斜纹毛布,价格比苎麻布贵多了,难道是卑贱者的服饰吗?
《名义考》说:褐,《说文解字》解释为编麻制成的马络头,也叫马衣。卑贱的人用麻编织成衣服,宽大得像马络头,所以叫褐。宽大的毛布用来御寒,为什么要宽大呢?现在读书人考中功名叫释褐,意思是脱去卑贱的身份将要显贵。如果是毛布,那就是罽(音计),也叫毼,这个字从毛旁。郑玄、杜预等人都是错误地解释了【罽】。
《名义考》说:褧,《说文解字》解释为檾(音景)制成的衣服。《尔雅翼》说:檾的叶子像苎麻但较薄,现在的人把它绩成布来做衣服,不重叠的叫襌縠。《诗经》说:“衣锦褧衣”,就是这个意思。也写作防。《玉藻》说:单层的叫防。《中庸》说:“衣锦尚防。”通用作顈。《士昏礼》说:女子随从的人都穿着纯色的〇,纯色的顈和黼。《杂记》说:三年的丧期,既顈又作景。《仪礼》说:妇人乘坐车子,姆加景才驾车。防、顈、景、褧,通通都是出嫁时在途中遮挡尘土的衣服。《席上腐谈》说:古代的素积,就是现在的细折布衫。《荀子》说:皮弁素积。杨倞注说:素积是下裳,用十五升的布做成,在腰部褶皱,所以叫素积。一升八十缕,十五升一千二百缕,大概是细布。《名义考》说:端与〇端,就是缁布衣,古代卿士上朝听政的服饰,因为它的幅面方正不斜杀,所以叫端。章甫视母追【音牟堆】,它的装饰逐渐变大,所以叫章甫,也是用缁布做的,所谓的〇冠。
《秕言》说:《周礼·鞠衣》的疏说:“颜色像麴尘,不说是麴,是因为古代通用。”凡是说“云”的,是表示怀疑的语气,这是凭意思解释,所以表示怀疑。按《释名》说:“鞠衣,黄色像菊花的颜色。”《月令》说:“鞠有黄花,鞠就是菊。”菊花以黄色为正色,《释名》的解释是对的。《西溪丛语》说:刘禹锡“龙墀遥望麴尘丝”,使用“麴尘”这个词的很多。《礼记·月令》说:“向天帝进献鞠衣,报告桑事。”注说:“像鞠尘的颜色。”《周礼·内司服》中的鞠衣,郑司农说:“鞠衣是黄色的桑服,颜色像鞠尘,象征桑叶刚长出来。”才知道用“麴蘖”的字是不对的。
《中华古今注》说:厨人〇衣,是仆役的服饰。取它便于使用罢了。为皇帝进食的人有穿〇衣的。前汉董偃,戴着绿帻,穿着青褠,加上〇衣去见汉武帝。这是厨人的服饰。
《丹铅録》《金石録》《太公碑》引用《周志》说:文王梦见天帝穿着〇〇,站在令狐的渡口。天帝说:“赐给你望〇〇,大概是天人的衣服。”赵明诚说:〇作“示”,旁边的字书中没有,应当是“衣”。
《长安夜话》说:“我朝见到下工部防造,只逊八百副,都不知道只逊是什么东西。后来才知道是上直校鵞帽锦衣。”
《丹铅録》说:毦,音珥。绩羽做成衣服。《三国志》说:刘备喜欢结毦。庾信诗说:金羁翠毦,前往交河。
《丹铅録》说:唐代边塞曲,金装腰带,重锦缝耳衣,寒耳衣,就是现在的暖耳。
《丹铅録》说:孝文帝梦见想上天,不能上去,有一个黄头郎从后面推他上天,回头看他的衣服裻,慎按裻是衣服的中缝,现在人做衣服还说裻缝,医家说督脉在人的中,木匠说督线在室的中。
《兼明书》陆士衡赠弟诗说:“寤言涕交缨。”臣铣说:“缨,是衣领。”明说:缨,是带子。虽然文章用字与经书稍疏,但训诂释名,怎么可以臆断呢。
《代醉编》说,襟纽为衣,船杜诗,天子呼来不上船。
《史记考要》说:司马相如传赋扬袘防削,《汉书》《文选》作戌削。下文说:“眇阎易以戌削”,《汉书》《文选》作防削。两个字音同,也通用罢了。
《丹铅録》说:“《周礼》,王后袆衣,是说画袍。一说衺交络带,系在身上的,音为又音徽。《说文》:蔽防也。”○“屈狄,也是《周礼》王后的衣服。”
《名义考》说:按王后六服,袆衣、褕狄。袆衣,画翚;褕狄,画鹞。狄本作翟,是野鸡的名字。翚、鹞都是野鸡。《尔雅》说:“伊水洛水以南,素质,五彩都具备,成章的叫翚;江淮以南,青质,五彩都具备,成章的叫鹞。”所以袆、防都是画翟,只是质地有青素的区别。《说文》说:“用翟羽装饰衣服叫褕,羽不可以装饰衣服。”十二章,华虫作绘。华虫是鷩,绘是画。皇帝服用鷩,皇后服用翟,都是画的。
《名义考》说:副袆,副的意思是贰。王后穿袆衣,上公像天子的服饰,那么上公的夫人就像皇后的服饰,是皇后的副手。《礼记》中夫人穿袆衣就是这个意思。《丹铅録》说:后周皇后的服制
,受茧则服鷩衣,听女教则服鵫衣【音罩】归寜则服鴩衣【音秩】鵫鴩字惟见此,葢苏绰所制也。名义考:杨用修:后周皇后听女教则服鵫衣,归寜则服鴩衣。鵫鴩字惟见此,苏绰所制。用修其亦未读《尔雅》邪?《尔雅》:秩秩,海雉;雗雉,鵫雉。郭璞云:秩秩,似雉而黒;鵫雉,今白鵫也。是鵫鴩已见《尔雅》,但鴩作秩,古字通用。《广韵》:鴩读若益餔豉鸟,未知即秩秩否?而云鵫鴩惟见此,已非是。又云苏绰所制,尤非。
译接受蚕茧时穿着鷩衣,听取女教时穿着鵫衣,回娘家省亲时穿着鴩衣。鵫、鴩这两个字只在这里见到,大概是苏绰所创制的。
《名义考》引杨慎说:后周皇后听取女教时穿着鵫衣,回娘家省亲时穿着鴩衣。鵫、鴩这两个字只在这里见到,是苏绰所创制的。杨慎难道没有读过《尔雅》吗?《尔雅》记载:“秩秩,海雉;雗雉,鵫雉。”郭璞注释说:“秩秩,像野鸡但羽毛是黑色的;鵫雉,就是现在的白鵫。”由此可见,鵫、鴩二字早已见于《尔雅》,只是鴩字写作秩,这是古字通用的情况。《广韵》记载:鴩字读音如同“益餔豉鸟”,不知道这是否就是秩秩?而说鵫、鴩二字只在这里见到,这已经是不对的。又说这是苏绰所创制,更是错误。
丹铅録》仙女天衣,有金缕单丝锦縠,银泥五晕罗裙,见《许老翁传》。○《博异志》天女衣六铢,又曰五铢。《北里志》玉肌无轸,五铢轻。
丹铅録》自汉魏六朝至唐,宫中衣皆尚窄,非惟便于趋承,亦以示俭,为天下先也。观冯绲墓石阙刻美人,可见吴曹不兴,画美人衣仅束身。画家曹衣出水,吴带当风。唐人垂带多飘扬,而衣仍古制。韩偓诗:“长长汉殿睂,窄窄楚宫衣。”李贺诗:“秃衫小袖调鹦鹉。”又“越罗小袖新香蒨”,可证也。嘉靖中,四方妇人与男子无异,直垂至膝下,去地仅五寸,袖阔至四尺余。时有谑诗云:“碧罗舞袖双垂地,笼郤纒头无处寻。”亦近服妖也。
中华古今注》宫人披袄子,葢袍之遗象也。汉文帝以立冬日赐宫侍承恩者及百官披袄子,多以五色绣罗为之,或以锦为之,始有其名。炀帝宫中有云鹤金银泥披袄子,则天以赭黄罗上银泥袄子,以燕居。
中华古今注》女人披帛,古无其制。开元中,诏令二十七世妇及寳林、御女、良人等,寻常宴参侍,令披画披帛,至今然矣。至端午日,宫人相传谓之奉圣巾,亦曰续夀巾、续圣巾。葢非参从见之服。」
説畧袈裟。萨婆多云:卧具者,三衣之名。大浄法门经云:袈裟者,晋名去秽。大集经名离染服。贤愚经名曰世服。真谛杂记云:袈裟是外国三衣之名,名含多义。或名离尘服,由断六尘故。或名消痩服,由割烦恼故。或名莲华服,服者离着故。或名间色服,以三如法色所成故。言三色者,律有三种壊色:青、黒、木兰。青谓铜青,黒谓杂泥,木兰即木皮也。应法师云:韵作▯防,音加沙。葛洪字苑始改从衣。又梵言僧袛,此云三衣者,贤圣之幖帜也。一曰僧伽梨,即大衣也。一曰郁多罗僧,即七条也。一曰安陀防,即五条也。此是三衣,若呼三条褊衫裙为三衣误也。褊衫,梵言僧祗支。西域记云:正名僧迦鵄,此云覆腋衣,用覆左肩,右开左合。竺道祖云:魏时请僧于内,自恣宫人见僧偏袒,不以为善,遂作此衣施僧,因缀于左边祗支上,因而受称即褊衫。右边今隠祗支名,通号两袖曰褊衫也。
丹铅録》:袈裟,名水田衣,又名稻畦帔。王维诗:“乞饭从香积,裁衣学水田。”王少伯诗:“手巾花防浄,香帔稻畦成。”袈裟,内典作毠防葢。西域以毛为之,又名逍遥服,又名无尘衣。
説原袈裟一名无垢衣,又名忍辱铠,又名覆膊,又名掩衣,谓覆左膊而掩右腋也。褊衫谓偏袒左肩而拖其衣,故制为褊衫而全其两肩也。析鸟羽而为裘,谓之鹤氅。演繁露僧衣环,唐会要吐蕃官章饰有五等:一、瑟瑟;二、金;三、以金饰银;四、银;五、熟铜。各以方圆三寸褐上装之,安防前以辨贵贱。今僧衣谓之袈裟者,当胷有环,环中着键,横纽上下牙角,银铜随力为之。其源流殆出此乎?
艺林彚考服饰篇卷五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艺林汇考__服饰篇。>
钦定四库全书
艺林彚考服饰篇卷六
蓬莱县知县沈自南撰
佩带类
纪原,自古皆有革带,及挿垂头。至秦二世,始名腰带。《天中记》说文曰:“带,绅也。”男子鞶带,妇人带丝,象系佩之形。带必有巾,故从重巾。徐曰:“▯其带上连属,结固处。”《释名》曰:“带,蔕也。着于身,如物蔕也。”
丹铅録》南史义阳王昶▯六军戒严,应须紫檦。左右欲营办,王琨曰:“元嘉初征谢晦,有紫檦在匣中,不须更作。”捡取,果得《▯眀集》《▯光辨惑论》。张鲁绛带,卢循紫檦。南宋晋安王子勋▯,子勋初檄欲攻子业,闻其已陨,即解甲下檦。读者多不知紫檦为何物。按《晋书·职官志》云:“袴褶之制未详所起,冠黒帽,缀紫檦。檦以缯为之,长四尺,广一寸,腰有络带,以代鞶。”中官紫檦,外官绛檦,葢战裙之络系也。今畵门神将军有之,俗曰飘带。又梁褚緭使魏,元日作诗曰:“帽上着笼冠,袴上着朱衣。”即指此也【李本寜曰:“按史王琨▯,琨曰‘元嘉初
译《丹铅录》记载,仙女的天衣,有金线织成的单丝锦绉,银泥染成的五晕罗裙,见于《许老翁传》。○《博异志》说天女的衣裳重六铢,又说重五铢。《北里志》说玉肌没有束缚,衣裳轻如五铢。
《丹铅录》记载,从汉魏六朝到唐代,宫中的衣服都崇尚窄小,这不仅是为了便于趋走侍奉,也是为了表示节俭,为天下做出表率。看冯绲墓石阙上雕刻的美人,以及吴国曹不兴画的美人,衣服都仅仅束着身子。画家有“曹衣出水,吴带当风”的说法。唐代人的衣带多飘扬,但衣服仍沿袭古制。韩偓的诗说:“长长的汉宫眉,窄窄的楚宫衣。”李贺的诗说:“秃衫小袖调鹦鹉。”又说“越罗小袖新香蒨”,都可以证明。嘉靖年间,各地的妇女与男子没有区别,衣服直垂到膝盖下,离地仅五寸,袖子宽达四尺多。当时有戏谑的诗说:“碧罗舞袖双垂地,笼却缠头无处寻。”这也接近于服妖了。
《中华古今注》记载,宫人披袄子,大概是袍的遗留形制。汉文帝在立冬日赐给宫侍中受宠幸者及百官披袄子,大多用五色绣罗制成,有的用锦制成,从此有了这个名字。炀帝宫中有云鹤金银泥披袄子,武则天用赭黄罗上银泥袄子,用于闲居。
《中华古今注》记载,女人披帛,古代没有这种制度。开元年间,诏令二十七世妇及宝林、御女、良人等,在平常宴饮参侍时,允许披画披帛,至今仍然如此。到了端午节,宫人相传称之为奉圣巾,也叫续寿巾、续圣巾。大概这不是参从见驾时的服饰。
《说略》记载袈裟。萨婆多部说:卧具,是三衣的名称。《大净法门经》说:袈裟,晋语叫去秽。《大集经》叫离染服。《贤愚经》叫世服。真谛《杂记》说:袈裟是外国三衣的名称,名字包含多种意义。有的叫离尘服,因为断除六尘的缘故。有的叫消瘦服,因为割除烦恼的缘故。有的叫莲华服,因为穿着者离着的缘故。有的叫间色服,因为由三种如法颜色制成的缘故。所谓三色,律中有三种坏色:青、黑、木兰。青指铜青,黑指杂泥,木兰即木皮。应法师说:韵书作“袈裟”,音加沙。葛洪《字苑》开始改为从衣。又梵语僧祇,此云三衣,是贤圣的标志。一是僧伽梨,即大衣。二是郁多罗僧,即七条衣。三是安陀会,即五条衣。这三件是三衣,如果称三条褊衫裙为三衣就错了。褊衫,梵语叫僧祗支。《西域记》说:正名僧迦鵄,此云覆腋衣,用来覆盖左肩,右边敞开左边闭合。竺道祖说:魏时请僧人到宫内,自恣时宫人见僧人偏袒,不认为好,于是制作这种衣服施给僧人,因此缀在左边的祗支上,因而得名即褊衫。右边现在隐藏祗支名,通称两袖为褊衫。
《丹铅录》说:袈裟,名叫水田衣,又叫稻畦帔。王维诗:“乞饭从香积,裁衣学水田。”王少伯诗:“手巾花防净,香帔稻畦成。”袈裟,内典作毘伽。西域用毛制成,又叫逍遥服,又叫无尘衣。
《说原》记载袈裟一名无垢衣,又名忍辱铠,又名覆膊,又名掩衣,意思是覆盖左膊而掩住右腋。褊衫意思是偏袒左肩而拖着衣服,所以制作褊衫以保全两肩。剖析鸟羽做成裘,叫鹤氅。《演繁露》记载僧衣环,《唐会要》记载吐蕃官章饰有五等:一、瑟瑟;二、金;三、以金饰银;四、银;五、熟铜。各以方圆三寸褐上装之,安放在胸前以辨别贵贱。现在僧衣叫袈裟的,当胸有环,环中着键,横纽上下牙角,银铜随力制作。其源流大概出于此吧?
艺林汇考服饰篇卷五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艺林汇考__服饰篇。>
钦定四库全书
艺林汇考服饰篇卷六
蓬莱县知县沈自南撰
佩带类
《纪原》记载,自古都有革带,以及插垂头。到秦二世,才叫腰带。《天中记》《说文》说:“带,绅也。”男子用鞶带,妇人用丝带,象系佩的形状。带必有巾,所以从重巾。徐锴说:“〇是带上连属,结固处。”《释名》说:“带,蔕也。着于身,如物蔕也。”
《丹铅录》记载,《南史》义阳王昶〇六军戒严,应须紫檦。左右想要营办,王琨说:“元嘉初征谢晦,有紫檦在匣中,不须更作。”捡取,果然得到《〇眀集》《〇光辨惑论》。张鲁绛带,卢循紫檦。南宋晋安王子勋〇,子勋初檄欲攻子业,闻其已陨,即解甲下檦。读者多不知紫檦为何物。按《晋书·职官志》云:“袴褶之制未详所起,冠黒帽,缀紫檦。檦以缯为之,长四尺,广一寸,腰有络带,以代鞶。”中官紫檦,外官绛檦,葢战裙之络系也。今畵门神将军有之,俗曰飘带。又梁褚緭使魏,元日作诗曰:“帽上着笼冠,袴上着朱衣。”即指此也【李本寜曰:“按史王琨〇,琨曰‘元嘉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