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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藏艺林汇考二十一

艺林彚考服饰篇卷十

子藏 · 笔记 · 已译 · 第 155–162 段

言色鲜洁如氷。」《释名》曰:「縠,纱也。方空者,纱薄如空也。纶,如絮而细。吹者,言吹嘘可成,亦纱也。」

译(其)言辞神色鲜明洁净如同冰一样。」《释名》说:「縠,就是纱。有方孔的,是因为纱薄得像虚空一样。纶,像棉絮一样细。吹,是说吹气就能做成,也是纱。」

隽言“绨袠”,见《杨后传》注云:“説文,绨,厚缯也,音大奚反。”隽言,应劭《▯》“缇防十重”,注云:“防,音袭,缇,赤色缯也。”隽言,安帝纪“奴婢被绮縠,着珠玑”,注云:“绮,文缯,縠,纱也。”○又叙《▯》“在于绮繻、纨绔之间”,晋灼曰:“白绮之襦,氷纨之绔也。”师古曰:“纨,素也,绮,今细绫也。”

隽言《子虚赋》:“垂雾縠。”张楫曰:“縠绉如雾,垂以为裳也。”师古曰:“雾縠者,言其轻靡如雾,非谓绉文也。”又“揄纻缟”,师古曰:“纻,纎纻也;缟,鲜支也。今之所谓素者也。”

隽言《元帝纪》:“罢齐三服官。”李斐曰:“齐国旧有三服之官,春献冠帻縰,为春服;纨素为冬服,轻绡为夏服。凡三师。古曰:縰与纚同音,山尔反,即今之方目纱也。纨素,今之绢也;轻绡,今之轻纱也。”

隽言:“江充▯衣纱縠禅衣。”师古曰:“纱縠,纺丝而织之也。轻者为纱,绉者为縠。”

隽言:“王莽▯,太后宜且衣缯练。”师古曰:“缯练,谓帛无文者,又緵布二疋。”孟康曰:“緵,八十缕也。”师古曰:“▯,子公反。”隽言:“韩安国传:‘彊弩之末,力不能穿鲁缟。’”师古曰:“缟,素也。曲阜之地,俗善作之,尤为轻细,故以取喻。”

隽言:“江都王建▯,遗建荃葛。”师古曰:“许慎云:‘荃,细布也。’字本作絟,音千全反,又音千劣反。盖今南方筩布之属,皆为荃也。葛即今之葛布也。以荃及葛遗建也。”

丹铅杂录》后汉志:“襄邑嵗献虎文衣,即今彰徳府虎斑绢也。不为珍绮,而古人重之,何邪?”

丹铅杂录》《齐东野语》云:纱之至轻者曰轻容。《唐类苑》云:轻容,无花薄纱也。盖今俗云银条纱之类。王建《宫词》:嫌罗不着,爱轻容。李贺诗:蜀烟飞重锦,峡雨溅轻容。元微之有寄白乐天《白轻容》诗,是也。又《方言》:襜褕曰童容,而字或作褣。

宫词注》:轻▯无花薄纱。王建《宫词》云:“嫌罗不着,爱轻▯。”元微之有寄白乐天《白轻褣》乐天制而为衣,而诗中“褣”字乃为流俗妄改为“▯”,又作“庸榕”,盖不知其所出。《元丰九域志》:“越州嵗贡轻容纱五匹。”是也。按白咏“轻▯”云:“袴花白似秋云,薄衫色青于春草浓。”是也。

丹铅总录》説:“文缬,结也。系防缯为文也。”杜牧之诗:“花坞团宫缬。”元微之诗:“内蘂繁于缬。”李长吉诗:“醉缬抛红网。”韩退之诗:“碎缬红满杏。”王建诗:“缬衣帘里动香尘。”鱼▯机《海棠溪》诗云:“春教风景驻仙霞,水面鱼身总带花。人世不知灵卉异,竞将红缬染轻纱。”薛涛诗:“夹缬笼裙绣地衣。”东坡诗:“醉面何因散缬文。”考元时染工有夹缬之名,别有檀缬、蜀缬、浆水缬、三套缬、绿▯班缬诸名。问之今时机坊亦不知也。

萟林伐山夹缬,黄夹缬,林寒有叶。白居易诗也,集中不収。夹缬锦之别名,黄夹缬林,句甚工。杜诗所谓“霜凋碧树作锦树”,同意。

演繁露》元宗时栁婕妤妺适赵氏,性巧慧,使工镂板为杂花,象之而为夹缬,因婕妤生日献王皇后。上见而赏之,因敕宫中依様制之,当时甚秘。后渐出徧于天下。名义考《格古要论》曰:「宋时织者配色如传采,谓之刻丝。」作是刻▯,宋已有之,而刻之义未详。《广韵》「缂,乞格切,织纬也。」则刻▯之刻本作缂,误作刻。《周礼·内司服》「翚衣其色:▯褕狄青,阙狄赤,皆刻缯为雉形。」亦误作刻。

留青日札,元桢赠刘采春诗:「漫裹常州透额罗,即今之亮罗也。」盖罗者,言其文罗疏也,故曰方目罗。以细匀为贵,故曰轻罗。其厚重者曰结罗。古称织女秋云罗,太上黄庭经金简鳯文罗,越地名越罗。子诗:「舞衫初试越罗新,今吴地出水纬罗。」子虚赋云:「离纎罗,垂雾縠,是也。」《天中记》释文:「罗,文罗,疏也,防簁也,麄可以簁物也。」考《绮广雅》:「郁金,流黄,綦绮

译隽言提到“绨袠”,《杨后传》注解说:“《说文解字》称,绨是厚缯,读音为大奚反。”隽言又提到,应劭在《〇》中注“缇防十重”说:“防,读音同袭,缇是红色的缯。”隽言又提到,安帝纪中“奴婢被绮縠,着珠玑”,注解说:“绮是有花纹的缯,縠是纱。”○又叙述《〇》中“在于绮繻、纨绔之间”,晋灼说:“白绮做的短袄,冰纨做的裤子。”颜师古说:“纨是白色的丝织品,绮是现在的细绫。”

隽言提到《子虚赋》:“垂雾縠。”张楫说:“縠皱缩如雾,垂下来作为下裳。”颜师古说:“雾縠,是说它轻薄靡丽如雾,并不是说它有皱褶的花纹。”又提到“揄纻缟”,颜师古说:“纻,是细纻;缟,是鲜支。就是现在所说的素绢。”

隽言提到《元帝纪》:“罢齐三服官。”李斐说:“齐国旧有三服官,春天进献冠帻縰,作为春服;纨素作为冬服,轻绡作为夏服。共三种服饰。古语说:縰与纚同音,读音为山尔反,就是现在的方目纱。纨素,是现在的绢;轻绡,是现在的轻纱。”

隽言提到:“江充〇衣纱縠禅衣。”颜师古说:“纱縠,是纺丝织成的。轻薄的叫纱,有皱褶的叫縠。”

隽言提到:“王莽〇,太后宜且衣缯练。”颜师古说:“缯练,指没有花纹的帛,又指緵布两匹。”孟康说:“緵,是八十缕的布。”颜师古说:“〇,读音为子公反。”隽言提到:“《韩安国传》:‘彊弩之末,力不能穿鲁缟。’”颜师古说:“缟,是素绢。曲阜地方,风俗擅长制作,尤其轻细,所以用来作比喻。”

隽言提到:“江都王建〇,遗建荃葛。”颜师古说:“许慎说:‘荃,是细布。’字原本写作絟,读音为千全反,又读音为千劣反。大概现在南方的筩布之类,都称为荃。葛就是现在的葛布。把荃和葛送给建。”

《丹铅杂录》后汉志:“襄邑每年进献虎文衣,就是现在彰德府的虎斑绢。不算珍贵的绮,但古人看重它,为什么呢?”

《丹铅杂录》《齐东野语》说:纱中最轻的叫轻容。《唐类苑》说:轻容,是没有花纹的薄纱。大概是现在俗称为银条纱之类的。王建《宫词》:嫌罗不穿,爱轻容。李贺诗:蜀烟飞重锦,峡雨溅轻容。元微之有寄给白乐天的《白轻容》诗,就是这样。又《方言》:襜褕叫童容,而字有时写作褣。

《宫词注》:轻〇是没有花纹的薄纱。王建《宫词》说:“嫌罗不穿,爱轻〇。”元微之有寄给白乐天的《白轻褣》,乐天把它做成衣服,而诗中“褣”字却被流俗妄改为“〇”,又作“庸榕”,大概不知道它的出处。《元丰九域志》:“越州每年进贡轻容纱五匹。”就是这样。按白居易咏“轻〇”说:“袴花白似秋云,薄衫色青于春草浓。”就是这样。

《丹铅总录》说:“文缬,是结。系防缯形成花纹。”杜牧诗:“花坞团宫缬。”元微之诗:“内蘂繁于缬。”李长吉诗:“醉缬抛红网。”韩退之诗:“碎缬红满杏。”王建诗:“缬衣帘里动香尘。”鱼〇机《海棠溪》诗说:“春教风景驻仙霞,水面鱼身总带花。人世不知灵卉异,竞将红缬染轻纱。”薛涛诗:“夹缬笼裙绣地衣。”东坡诗:“醉面何因散缬文。”考察元代染工有夹缬的名称,另有檀缬、蜀缬、浆水缬、三套缬、绿〇班缬等各种名称。问现在机坊的人也不知道。

《萟林伐山》夹缬,黄夹缬,林寒有叶。这是白居易的诗,集中没有收录。夹缬是锦的别名,黄夹缬林,诗句很工整。杜甫诗所谓“霜凋碧树作锦树”,意思相同。

《演繁露》元宗时柳婕妤妹妹嫁赵氏,性格巧慧,让工匠镂刻木板做成杂花,模仿它做成夹缬,在婕妤生日时献给王皇后。皇上看见后赞赏,于是敕令宫中依照样式制作,当时非常秘密。后来逐渐流传遍天下。《名义考》《格古要论》说:“宋时织工配色如传采,叫刻丝。”做这种刻〇,宋时已经有了,而刻的意思不详。《广韵》“缂,乞格切,织纬也。”那么刻〇的刻原本写作缂,误作刻。《周礼·内司服》“翚衣其色:〇褕狄青,阙狄赤,皆刻缯为雉形。”也误作刻。

《留青日札》,元桢赠刘采春诗:“漫裹常州透额罗,就是现在的亮罗。”大概罗,是说它的花纹罗疏,所以叫方目罗。以细匀为贵,所以叫轻罗。厚重的叫结罗。古称织女秋云罗,太上黄庭经金简鳯文罗,越地名叫越罗。子诗:“舞衫初试越罗新,现在吴地出产水纬罗。”《子虚赋》说:“离纎罗,垂雾縠,就是这样。”《天中记》释文:“罗,文罗,疏也,防簁也,麄可以簁物也。”考察《绮广雅》:“郁金,流黄,綦绮

。」《説文》:「绮,文缯也。」《释名》:「绮,欹也,其文欹邪不顺经纬之縦横也。」有杯文,形似杯也;有长命,其防色相间皆横也;幅言长命者,服之使人命长,本造者之意也;有棋文者,方文如棊也。又绫者,其文望之似氷,绫之理也。

译《说文》说:“绮,是有花纹的丝织品。”《释名》说:“绮,就是‘欹’,它的花纹倾斜不正,不顺着经纬的纵横方向。”有杯纹的,形状像杯子;有长命纹的,它的防色相间都是横向的;幅面称为长命的,是因为穿着它使人寿命延长,这是制造者的本意;有棋纹的,方形花纹像棋子。还有绫,它的花纹远看像冰,这是绫的纹理特征。

天中记》説文曰縠,细缯也;防,大▯缯也。”《释名》曰:“防,抽也,抽引防端,防绪也;又谓之絓,挂也,挂于杖端,振举之也。”《天中记》锦,《释名》曰:“锦,金也,作之用功重,其价如金,故制字帛与金也。”《丹阳记》:“歴代尚未有锦,而成都独称妙,故三国时,魏则市于蜀,吴亦资西蜀,至是始乃有之。”又《邺中记》:“织锦罗在中尚坊,三署皆数百人。锦有大登髙小登髙大明光、小明光、大博山、小博山、大茱茰、小茱茰、大蛟龙、小蛟龙、蒲桃文锦、班文锦、鳯凰朱雀锦、韬文锦、桃核文锦,或青绨,或白绨,或黄绨,或绿绨,或紫绨,或蜀绨,工巧百数,不可尽名。”○《绣》《释名》曰:“绣,修也,文修修然也。”《周礼》五防备谓之绣。

説畧:锦绣之始,按王子年《拾遗》云,员峤环丘,氷蚕蠒长一尺五防。尧时海人织锦以献,入水不濡,入火不烧,后代效之,染五色▯织成。又《丹阳记》云,锦始蜀地,所谓锦江,以此也。《虞书》曰,黼黻絺绣。《周官》曰,五色备谓之绣。《实录》曰,诸朝祭之服皆绣。汉魏宫内竞绣名花瑞兽飞禽。晋永嘉中,御服皆绣。刺绣之制,久矣。

留青日札:织曰锦,刺曰绣,慎肃难成,故従丝肃也。五色备,故曰文绣。《春秋元命苞》曰:齐能成文绣,应天道。留青日札:▯厚而疏者曰绢,其兼丝而细宻者曰缣。晋令:缣一匹当绢六丈,疎布一匹当绢一匹,绢一匹当绵二觔。广二尺二寸为幅,长四十尺为端。

天中记》:「广雅」繁繐,鲜支,縠,绢也。《释名》:「绢,防也。其▯防厚而疏也。」《缣説文》:「并丝缯也。」《释名》:「兼也。其丝细防,兼于绢,染五色,细且致,不漏水也。」

留青日札:隋文帝焚绫文布,即今花云布。鄱阳王恢焚筒布,即今细布、飞花布之类。细縠曰阿,细布曰锡。《丹铅总录》:《列子》衣阿锡,曳齐纨。注:阿细縠,锡细布,非也。按此文以阿锡对齐纨,阿亦地名,齐有东阿,其地亦出丝帛。锡,韵书作裼。孙愐云:袒衣也。若以阿为细縠,于字义不通。

隽言:后汉马太后赐诸贵白越三千端,白越,越布也。隽言:公孙述为马援制都布单衣。《东观记》曰:都作答。《前汉书音义》曰:答布,白叠布也。又《前货殖传》答布,皮革千石。孟康曰:答布,白叠也。师古曰:粗厚之布也,其价贱,故与皮革同其量耳,非白叠也。答者,重厚之貌,而读者妄为搨音,非也。

丹铅总录》史西域传:冉駹人能作斑罽。青顿▯毲羊羧,斑罽今之杂色毾。青顿今名丝顿,顿音墩。▯毲今紫毾也。羊羧今寳装也。酋长妇女以为背饰。○《晋载记》:▯防毛布也。▯与靓同,防与罽同。○扬雄《蜀记》云:云南越毭▯罽也,音豆分,今之氆氇也。吐蕃贡霞防,今之红氆氇。隽言《髙帝纪》:贾人毋得衣锦绣绮縠絺纻罽。师古曰:绮文缯,絺细葛也,纻织为布及疏也,罽织毛,若今毼及氍毹之类也。罽居例反。

席上腐谈,毡之异名曰毛席,毯之异名曰毛褥,犹竹笠呼为竹巾。东汉《西域传》注毡曰毛席,张衡《四愁诗》云:“美人赠我毡氍▯服防通俗,又云织毛褥谓氍▯细者谓之毾防。毾防者,施大床之前,小蹋床之上,蹋而登床者。考漆器有所谓犀皮者,出西毘国,讹而为犀皮;桂浆者,出罽浆国,讹而为桂浆。以此推之,氍毹恐即是渠搜国名,音同而字不同耳。西毘亦即是织皮国名,讹而为西毘也。渠搜、织皮出书《禹贡》。

席上腐谈,《玉藻》云:“士不衣织。”郑氏注云:“织,染丝织之。”释文云:“织【织音志】今讹为“注”,遂称“织丝为注丝”,“志”、“注”声相近也。或写为“苎▯”,则又转讹矣【余氏辨林:苎字音宁,不音志】

席上腐谈,北方毛段细软者曰:「子氄,子谓毛之细者氄,温柔貌。」书《尧典》云:「鸟兽氄毛。」是也,今讹为紫茸。

隽言缟素,又见《后汉顺帝纪》注:“缟,皓也。缟

译《天中记》引《说文》说:“縠,是细薄的丝织品;防,是厚大的丝织品。”《释名》说:“防,抽也,抽引防的端头,梳理防的丝绪;又叫做絓,挂的意思,挂在杖端,振动举起它。”《天中记》引《释名》说:“锦,金也,制作它用工繁重,它的价格如同黄金,所以造字时把帛与金结合。”《丹阳记》说:“历代以前还没有锦,而成都独自称妙,所以三国时,魏国在蜀地购买,吴国也依赖西蜀,到了这时才开始有锦。”又《邺中记》说:“织锦罗在中尚坊,三署都有数百人。锦有大登高、小登高、大明光、小明光、大博山、小博山、大茱萸、小茱萸、大蛟龙、小蛟龙、蒲桃纹锦、斑纹锦、凤凰朱雀锦、韬纹锦、桃核纹锦,有的用青绨,有的用白绨,有的用黄绨,有的用绿绨,有的用紫绨,有的用蜀绨,工巧的种类数以百计,不能全部列举名称。”

○《绣》《释名》说:“绣,修也,花纹修饰的样子。”《周礼》说五采备具叫做绣。

《説略》:锦绣的起源,按照王子年《拾遗》说,员峤环丘,冰蚕茧长一尺五寸。尧时海人织锦进献,入水不湿,入火不烧,后代效仿它,染成五色织成。又《丹阳记》说,锦始于蜀地,所谓锦江,就是因此得名。《虞书》说,黼黻絺绣。《周官》说,五采备具叫做绣。《实录》说,各种朝祭的礼服都绣。汉魏宫内竞相刺绣名花瑞兽飞禽。晋永嘉年间,御服都绣。刺绣的制度,由来已久了。

《留青日札》:织叫锦,刺叫绣,谨慎严肃难以完成,所以从丝从肃。五采备具,所以叫文绣。《春秋元命苞》说:齐能成文绣,顺应天道。《留青日札》:厚而疏的叫绢,其兼丝而细密的叫缣。晋令:缣一匹当绢六丈,疏布一匹当绢一匹,绢一匹当绵二斤。宽二尺二寸为幅,长四十尺为端。

《天中记》:《广雅》说繁繐,鲜支,縠,是绢。《释名》说:“绢,防也。其防厚而疏也。”《说文》说:“缣,并丝缯也。”《释名》说:“兼也。其丝细防,兼于绢,染五色,细且致,不漏水也。”

《留青日札》:隋文帝焚绫文布,就是现在的花云布。鄱阳王恢焚筒布,就是现在的细布、飞花布之类。细縠叫阿,细布叫锡。《丹铅总录》:《列子》说衣阿锡,曳齐纨。注:阿是细縠,锡是细布,不对。按此文以阿锡对齐纨,阿也是地名,齐有东阿,那地方也出产丝帛。锡,韵书作裼。孙愐说:袒衣也。如果把阿当作细縠,于字义不通。

《隽言》:后汉马太后赐诸贵白越三千端,白越,是越布。《隽言》:公孙述为马援制都布单衣。《东观记》说:都作答。《前汉书音义》说:答布,是白叠布。又《前货殖传》答布,皮革千石。孟康说:答布,是白叠。师古说:粗厚的布,它的价格贱,所以与皮革同其量耳,不是白叠。答者,重厚的样子,而读者妄为搨音,不对。

《丹铅总录》《史西域传》:冉駹人能作斑罽。青顿毲羊羧,斑罽是现在的杂色毾。青顿现在叫丝顿,顿音墩。毲是现在的紫毾。羊羧是现在的寳装。酋长妇女把它作为背饰。○《晋载记》:防毛布也。与靓同,防与罽同。○扬雄《蜀记》说:云南越毭罽也,音豆分,是现在的氆氇。吐蕃贡霞防,是现在的红氆氇。《隽言》《高帝纪》:贾人毋得衣锦绣绮縠絺纻罽。师古说:绮是文缯,絺是细葛,纻织为布及疏也,罽织毛,像现在的毼及氍毹之类。罽居例反。

《席上腐谈》,毡的异名叫毛席,毯的异名叫毛褥,就像竹笠呼为竹巾。东汉《西域传》注毡曰毛席,张衡《四愁诗》说:“美人赠我毡氍〇服防通俗,又说织毛褥谓氍〇细者谓之毾防。毾防者,施大床之前,小蹋床之上,蹋而登床者。考漆器有所谓犀皮者,出西毘国,讹而为犀皮;桂浆者,出罽浆国,讹而为桂浆。以此推之,氍毹恐即是渠搜国名,音同而字不同耳。西毘亦即是织皮国名,讹而为西毘也。渠搜、织皮出书《禹贡》。

《席上腐谈》,《玉藻》说:“士不衣织。”郑氏注说:“织,染丝织之。”释文说:“织【织音志】今讹为‘注’,遂称‘织丝为注丝’,‘志’、‘注’声相近也。或写为‘苎〇’,则又转讹矣【余氏辨林:苎字音宁,不音志】

《席上腐谈》,北方毛段细软者曰:「子氄,子谓毛之细者氄,温柔貌。」书《尧典》说:「鸟兽氄毛。」是也,今讹为紫茸。

《隽言》缟素,又见《后汉顺帝纪》注:“缟,皓也。缟

之精白者曰素。”

隽言:“崔骃传为作纺绩织絍綀緼之具。”注曰:“緼,枲也。”留青曰:“札。”《史记》:“汉赐南粤上褚五十,衣中褚三十,衣下褚二十。”衣,师古曰:“以绵装衣曰褚。上、中、下者,绵之多少厚薄也。”李太白诗:“明朝驿使发,一夜絮征袍。”

译其中精纯洁白的称为素。”

隽说:“崔骃传中记载了制作纺绩、织絍、綀、緼的工具。”注释说:“緼,就是枲。”留青说:“是札。”《史记》记载:“汉朝赏赐南粤王上等棉衣五十件,中等棉衣三十件,下等棉衣二十件。”关于“衣”,师古解释说:“用棉絮填充衣服称为褚。上、中、下,是指棉絮多少和厚薄的区别。”李太白的诗写道:“明天驿站使者出发,一夜之间用棉絮填充征袍。”

名义考:《左传》“夏重襺”,按“纩为襺”,新绵也。重襺谓重绵。《叙传》“申重茧以存荆”,按“茧”本作“趼”,足胝也,亦通作“茧”。胝起如茧也。

隽言《子虚赋》曳独茧之揄袦,骆璞曰:“独茧,一茧▯也。”药溪谈《史记·豫州》其篚纎絮,孔安国曰:“细绵也。”今伊阳有伊防,其一种。

戯瑕古乐府有丝用同功緜,今吴兴养蚕家以两蚕共作茧者谓之同功緜,价倍于常。其丝以三茧抽者为合罗丝,嵗以充造御服山龙华虫粉米藻火,并出于此,士庶家不得滥用也。谢肇淛着《西吴枝乗》载之。按此则乡贡八蚕之茧,当时定以八蚕共作一茧,后世所无,而解者误为一嵗之中蚕得八収,岂同功之义哉?

药溪谈《禹贡》曰:「莱夷作牧,厥篚檿丝。」《史记》作「酓丝」。《尔雅》曰:「檿,山桑。」顔师古曰:「山桑之▯,其韧中琴瑟之▯。」苏氏曰:「惟东莱为有此▯,以之为缯,坚韧异常。」莱人谓之「山茧」。《尔雅》又曰:「蟓桑,茧讐。」由「樗茧」「棘茧」「栾茧」「蚢」「萧茧」。今莱阳之山茧防,盖「樗茧」也。枚乗《七发》:「野茧之丝以为弦,殆所谓蟓茧而韧坚者与?」

隽言:“火毳,见《后汉书·章怀注》:火毳即火浣布也。”

野客丛书》常见一杂説,论火浣布,或谓木皮所织,或谓鼠毛所织,未知孰是。仆谓二説皆有之。观《搜神记》曰:「昆仑之墟有炎火之山,上有鸟兽草木之皮,则其鸟兽之毛也。」又按沈约《宋志》:「炎洲在南海中,有狤▯兽,人捕之,斩刺不伤,积薪烈火,▯以投火中,而此兽不焦。」又火山国家有火,虽雨不息,火中有白鼠。然洲上林木,得雨则皮焦,得火则皮白。洲人以春月取其木皮织布,为火浣布。若是木皮、鼠毛皆可为布也【○説畧。又按《元史》:「阿合阹马言,别阹赤山出石绒,织为布,火不能然,则又非二物所成矣】

停▯录火浣布出西域火鼠毛织之。一云涨海中有然火洲,其上有树生火中,土人剥取其皮,纺作布。若垢汚,投火中烧之,复精洁。余尝得方寸,作白色,乃焦麻之类,疑后説近之。又南海中有彀焚洲,有兽名狤▯,状如水獭,其头身及他处了无毛,惟従鼻上竟脊至尾,广寸许有毛,青色长三四分。土人捕得之,投烈火中,薪尽而此兽不伤,见抱朴子,岂火鼠类耶?

疑耀逸《周书》有火浣布。赞火澣之布,入火不灭,布则火色,垢则布色。出火而振之,皎然疑乎雪,是白色也。《山海经》云:布出火山国,火中有白鼠,毛可作布。敝则以火烧之,如新。与《十洲记》同。此即《周书》所称疑雪者也。《▯中记》又云:南中有炎山,其山有木,取以为薪,烧之不烬,取其皮绩之为火浣布。是火浣布有二种也。今海外诸国入市岭南者,往往有之。余尝见乃灰色者,未及询其为木皮,为鼠毛也。今囘纥之野马川有木曰锁锁,烧之不烬,亦不作灰。妇人取根为帽,入火不焚,亦岂炎山木之类耶?

阅《耕余录》、《火浣布》诸书,所载不同。《异物志》以为出斯调国。南海中有火洲,其上有野火,木生其中,采其皮以为布也。《搜神记》则云:昆仑之墟有炎火之山,草木鸟兽皆生于炎火中,故有火浣布,非此山草木之皮枲,则其鸟兽之毛也。又《神异经》云:南荒之外有火山,其中生不烬之木,火中有鼠,织其毛以为布也。又《十洲记》:炎洲有火林山,山中有火光兽,大如鼠,取其毛缉为布也。

丹铅录》《太平寰宇记》曰:不灰木,俗多为铤子,烧之成炭而不灰,出胶州。予亲见之,其叶如蒲草,束以为燎,谓之万年火。把火浣布出蜀建昌,其白如雪,出于石隙,元史所谓石绒也。二物不同,博物者宜知之【秕言:今中国武当山有石皮,仅可为巾,亦入火,不然盖亦火浣布之类】

困学纪闻》:仪礼布八十缕为一升,郑谓升当作登,登成也。吴仁杰曰:今织具曰▯,以成之多少为布之精麤,大率四十齿为一成,而两缕共一齿,正合康成之

译名义考:《左传》中有“夏重襺”一句,按“纩”就是“襺”,指新绵。重襺即指双层绵衣。《叙传》中有“申重茧以存荆”一句,按“茧”字原本作“趼”,指脚上的老茧,也通用作“茧”。因为脚上长出的老茧形状像蚕茧。

隽言:《子虚赋》中有“曳独茧之揄袦”一句,骆璞说:“独茧,就是一个茧。”药溪谈:《史记·豫州》中有“其篚纎絮”一句,孔安国说:“这是细绵。”如今伊阳有伊防,就是其中一种。

戯瑕:古乐府中有“丝用同功緜”一句,如今吴兴的养蚕人家把两只蚕共同结成的茧叫做同功緜,价格比普通的加倍。它的丝用三个茧抽丝制成的叫做合罗丝,每年用来充作制造御服上的山龙华虫粉米藻火纹样,都出自这里,士人和百姓家里不得滥用。谢肇淛在《西吴枝乗》中记载了此事。按此推论,乡贡中的八蚕之茧,当时规定是八只蚕共同结成一个茧,后世已没有这种情形,而解释者误以为是一年中蚕能收获八次,这哪里符合同功的含义呢?

药溪谈:《禹贡》说:“莱夷从事畜牧,他们的筐里装着檿丝。”《史记》中写作“酓丝”。《尔雅》说:“檿,是山桑。”颜师古说:“山桑的丝,其韧性适合制作琴瑟的弦。”苏氏说:“只有东莱才有这种丝,用它织成布,坚韧异常。”莱地的人称之为“山茧”。《尔雅》又说:“蟓桑,茧讐。”从“樗茧”、“棘茧”、“栾茧”、“蚢”到“萧茧”。如今莱阳的山茧,大概是“樗茧”。枚乘《七发》中说:“用野茧的丝制作琴弦,大概就是所说的蟓茧而坚韧坚固吧?”

隽言:“火毳,见于《后汉书·章怀注》:火毳就是火浣布。”

《野客丛书》常见一篇杂说,论述火浣布,有的说是用树皮编织的,有的说是用鼠毛编织的,不知道哪个是对的。我认为两种说法都有。看《搜神记》说:“昆仑的废墟有炎火之山,山上有鸟兽草木的皮,那就是鸟兽的毛。”又按沈约《宋志》:“炎洲在南海中,有狤兽,人捕捉它,刀砍针刺都不受伤,堆积柴草点燃烈火,把它投入火中,而此兽不焦。”又火山国有火,即使下雨也不熄灭,火中有白鼠。然而洲上的林木,遇到雨水则皮焦,遇到火则皮白。洲上的人在春季剥取木皮织布,制成火浣布。如果是这样,木皮、鼠毛都可以制成布【○说略。又按《元史》:“阿合阹马言,别阹赤山出产石绒,织成布,火不能燃烧,那么这又不是这两种东西制成的了”】

《停云录》:火浣布出自西域,用火鼠毛编织而成。另一种说法是涨海中有然火洲,洲上有树生长在火中,当地人剥取其皮,纺成布。如果脏了,投入火中烧一下,又变得精洁。我曾得到一方寸大小的,呈白色,像是焦麻之类,怀疑后一种说法更接近事实。又南海中有彀焚洲,有兽名叫狤,形状像水獭,它的头身及其他地方完全没有毛,只有从鼻上沿着脊背到尾巴,宽约一寸许有毛,青色,长三四分。当地人捕捉到它,投入烈火中,柴烧尽了而此兽不受伤,见于《抱朴子》,难道这是火鼠一类吗?

《疑耀》:《周书》中有火浣布。赞曰:火浣布,入火不熄灭,布呈现火的颜色,脏了则呈现布的颜色。拿出火来抖动它,洁白得像雪,这是白色的。《山海经》说:布出自火山国,火中有白鼠,毛可以织布。脏了就用火烧,像新的一样。与《十洲记》相同。这就是《周书》中所称的疑雪。《海中记》又说:南方有炎山,山上有木,取来做柴,烧之不烬,取它的皮绩成火浣布。这样火浣布有两种。如今海外各国进入岭南市场的,往往有这种布。我曾见过灰色的,还没来得及询问它是木皮还是鼠毛。如今回纥的野马川有一种树叫锁锁,烧之不烬,也不成灰。妇女取它的根做帽子,入火不焚,这难道也是炎山木一类吗?

阅《耕余录》、《火浣布》等书,所载不同。《异物志》认为出自斯调国。南海中有火洲,洲上有野火,木生长在火中,采其皮以为布。《搜神记》则说:昆仑的废墟有炎火之山,草木鸟兽都生长在炎火中,所以有火浣布,如果不是此山草木的皮枲,就是鸟兽的毛。又《神异经》说:南荒之外有火山,其中生长不烬之木,火中有鼠,织其毛以为布。又《十洲记》:炎洲有火林山,山中有火光兽,大如鼠,取它的毛缉为布。

《丹铅录》:《太平寰宇记》说:不灰木,俗多用来做铤子,烧之成炭而不灰,出产于胶州。我亲眼见过,它的叶子像蒲草,束起来作为火把,叫做万年火。把火浣布出自蜀地建昌,其白如雪,出于石缝,即《元史》所说的石绒。两物不同,博学者应当知道【秕言:如今中国武当山有石皮,仅可用来做头巾,也入火不燃,大概也是火浣布一类】

《困学纪闻》:《仪礼》中布八十缕为一升,郑玄认为升应当作登,登即成。吴仁杰说:如今织具叫筘,以成的多少决定布的精细粗糙,大率四十齿为一成,而两缕共一齿,正符合康成的说法

説【衰三升,其麄者缁布冠三十升,其细者】

译说【衰丧服用三升布,其中粗的是缁布冠用三十升布,细的是】

名义,考古者,布称升,盖精粗之名。《广韵》:“升,成也。”布八十缕为一升,一成也;二千四百缕为三十升,三十成也。犹乐小成、大成,俗谓银一成、二成至十成之意。《间传》曰:“斩衰三升,既虞卒哭,受以成布六升。”《论语注》:“三十升,细宻难成。”夫布三升虽成,犹未成;六升始谓之成,三十升则又细宻难成。此亦可见“升”之为“成”也。

名义考杜预曰:二丈为端,二端为两,所谓匹也。是每匹长四丈,中分之,向里卷其末为二端,二端两也。其实只一匹。此胡大监旦致仕,遇赦赐髙年束帛当十端。夏竦镇襄阳,选缣十匹赠之,胡却还其五也。又曽子问疏云:丈八尺为端,十端六纁,四▯五两,三▯二纁。説又不同。匹与疋同,《尔雅》:倍两谓之匹,是也。

容斋随笔》今人或缣帛一匹为一端,或摠言端匹。按《左传》"币锦二两"注云:"二丈为一端,二端为一两,所谓匹也。二两二匹也。"然则以端为匹,非矣。《湘山野录》载夏英公镇襄阳,遇大礼赦恩,赐致仕官束帛,以绢十匹与胡旦。旦笑曰:"奉还五匹,请捡《韩诗外传》及诸儒韩康伯等所解'束帛戋戋'之义,自可见证。"英公捡之,果见三代束帛束脩之制。若束帛,则卷其帛为二端五匹,遂见一端正合此説也。然《周易正义》及王弼注《韩诗外传》皆无其语。文莹多妄诞不足信。按《春秋公羊传》"乗马束帛"注云:"束帛谓▯三纁二,▯三法天,纁二法地。"若文莹以此为证,犹之可也。

演繁露》《玉壶清话》胡旦云:古义束脩,谓脯十挺,即为一束。束帛则卷为二端,五匹,表王者屈折隠沦之道。余氏《辨林》:丧家送帛,每曰帛一束,殊未知束之义。案伯髙之丧,孔子之使者未至,冉子摄束帛乗马而将之。注云:十个为束,每束五两。盖以四十尺帛,従两头各卷至中,则每卷二丈为一个束帛,是十个二丈今之五匹也。

  艺林彚考服饰篇卷十

<子部,杂家类,杂考之属,艺林汇考__饮食篇。>

  钦定四库全书

  艺林彚考饮食篇卷一

  蓬莱县知县沈自南撰

  饔膳类

隽言杜周【应作钦】传亲二宫之饔膳【今按周礼郑注膳牲肉也】师古曰:熟食曰饔【贾公彦周礼疏云:饔和也,熟食须调和,故号曰饔】具食曰膳,膳之言善也。

丹铅録周礼注小礼曰飱,大礼曰饔【今按此郑氏秋官司仪注文,饔下尚有饩字。贾公彦疏云:小礼曰飱者,聘礼使宰夫设飱,礼物又少,故曰小。云大礼曰饔饩者,以其有牲有牵刍薪米禾又多,故曰大。○仪礼聘礼注云:牲杀曰饔,生曰饩】又曰飱,客始至之礼;饔,既将币之礼【此郑氏春官外饔注文】今之通训曰:朝饔,夕飱【此本赵岐孟子注】飱如今驿舍下马饭,饔如今下马宴。客至必夕,夕食未盛,故曰夕飱;享宴必以早为敬,而享宴必盛,故曰朝饔。然飱字从夕食,今作飱讹矣。

余氏辨林饔飱注云:「朝饔夕飱,及考通俗文,水浇饭曰飱,则是古人夜亦食粥也。」

诗》名物疏:《説文》云:“食,一米也。从皀【皮及反】亼【音集】声。”《周书》云:“黄帝始蒸谷为饭,烹谷为粥。”《周礼》:“膳夫,王食用六谷。食医掌和王之六食。”《礼记》云:“食养隂气也。”又云:“食齐视春时,羮齐视夏时,酱齐视秋时,饮齐视冬时。”《释名》云:“食,殖也,所以自生殖也。”《古史考》云:“神农时,人方食谷,加米于烧石之上而食之。黄帝时始有釜甑,火食之道成矣。”《诗》名物疏:《説文》“饎,酒食也,或从□【音夷】或从米。”《周礼》“▯【饎同】人掌凡祭祀,共盛。”《仪礼》“主妇视饎爨于西堂下。”注云:“炊黍稷曰饎。”

诗》名物疏传云:「熟食曰飱。」笺云:「飱读如鱼飱之飱。」《説文》:「飱,餔也。从夕食。」《字林》云:「水浇饭也。」《韵防》注云:「人旦则食饭,夕则食飱。飱为饭别名。」《释名》云:「飱,散也。投水于中,解

译名义考:所谓“升”,是布匹粗细的名称。《广韵》说:“升,就是成。”布八十缕为一升,即一成;二千四百缕为三十升,即三十成。这就像音乐中的小成、大成,以及俗话所说的银一成、二成至十成的意思。《间传》说:“斩衰之服用三升布,既虞卒哭之后,改用六升的成布。”《论语注》说:“三十升的布,细密难以制成。”布三升虽然已成,但还不完全算成;六升才称为成,三十升则又细密得难以制成。这也可见“升”就是“成”的意思。

名义考:杜预说:二丈为一端,二端为一两,这就是所谓的匹。这样每匹长四丈,从中间分开,将末端向里卷起成为二端,二端就是一两。其实只是一匹。这是胡大监胡旦退休时,遇到赦免,赐给高龄官员束帛,应当是十端。夏竦镇守襄阳,挑选十匹缣赠给他,胡旦退还了其中的五匹。又《曾子问》疏说:丈八尺为一端,十端六纁,四十两,三百二纁。说法又不同。匹与疋相同,《尔雅》说:加倍的两称为匹,这是对的。

《容斋随笔》:现在有人把一匹缣帛称为一端,或者总说端匹。查《左传》“币锦二两”的注说:“二丈为一端,二端为一两,这就是所谓的匹。二两就是两匹。”那么把端当作匹,是不对的。《湘山野录》记载夏英公镇守襄阳,遇到大礼赦恩,赐给退休官员束帛,用十匹绢给胡旦。胡旦笑着说:“奉还五匹,请查阅《韩诗外传》及诸儒韩康伯等人对‘束帛戋戋’的解释,自然可以见证。”英公查阅后,果然见到三代束帛、束脩的制度。如果是束帛,那么将帛卷成二端五匹,于是见到一端正符合这个说法。然而《周易正义》及王弼注《韩诗外传》都没有这些话。文莹多妄诞不足信。查《春秋公羊传》“乘马束帛”的注说:“束帛是说三纁二,三法天,二法地。”如果文莹以此作为证据,还可以。

《演繁露》《玉壶清话》胡旦说:古义束脩,是说脯十挺,即为一束。束帛则卷成二端,五匹,表示王者屈折隐沦的道理。余氏《辨林》:丧家送帛,每说帛一束,完全不知道束的意义。查伯高的丧事,孔子的使者未到,冉子拿着束帛乘马前往。注说:十个为束,每束五两。大概是用四十尺的帛,从两头各卷到中间,那么每卷二丈为一个束帛,是十个二丈即现在的五匹。

《艺林彚考》服饰篇卷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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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艺林彚考》饮食篇卷一

蓬莱县知县沈自南撰

饔膳类

《隽言》:杜周(应作钦)传亲二宫之饔膳(今按《周礼》郑注:膳是牲肉)。师古说:熟食叫饔(贾公彦《周礼》疏说:饔是和,熟食需要调和,所以叫饔)。具食叫膳,膳的意思是善。

《丹铅録》:《周礼》注:小礼叫飱,大礼叫饔(今按这是郑氏《秋官·司仪》注文,饔下还有饩字。贾公彦疏说:小礼叫飱,是因为聘礼让宰夫设飱,礼物又少,所以叫小。说大礼叫饔饩,是因为有牲有牵、刍薪米禾又多,所以叫大。○《仪礼·聘礼》注说:杀牲叫饔,生的叫饩)。又说飱,是客人刚到时的礼节;饔,是已经赠送币帛后的礼节(这是郑氏《春官·外饔》注文)。现在的通训说:早晨吃饔,晚上吃飱(这原本出自赵岐《孟子》注)。飱就像现在驿站下马吃的饭,饔就像下马时的宴会。客人到来必定在晚上,晚饭不丰盛,所以叫夕飱;享宴必定以早为敬,而且享宴必定丰盛,所以叫朝饔。然而飱字从夕从食,现在写作飱是错误的。

余氏《辨林》:饔飱注说:“朝饔夕飱,查考《通俗文》,水浇饭叫飱,那么古人晚上也吃粥。”

《诗》名物疏:《说文》说:“食,是一米。从皀(皮及反)亼(音集)声。”《周书》说:“黄帝开始蒸谷为饭,烹谷为粥。”《周礼》:“膳夫,王食用六谷。食医掌管调和王的六食。”《礼记》说:“食养阴气。”又说:“食的调和看春季,羹的调和看夏季,酱的调和看秋季,饮的调和看冬季。”《释名》说:“食,是殖,用来自我繁殖。”《古史考》说:“神农时,人刚吃谷,把米放在烧热的石头上吃。黄帝时才有釜甑,火食的方法才完备。”《诗》名物疏:《说文》“饎,是酒食,有的从□(音夷)有的从米。”《周礼》“〇(饎同)人掌管祭祀,供给盛器。”《仪礼》“主妇在西堂下看饎爨。”注说:“炊黍稷叫饎。”

《诗》名物疏:传说:“熟食叫飱。”笺说:“飱读如鱼飱的飱。”《说文》:“飱,是餔。从夕从食。”《字林》说:“水浇饭。”《韵防》注说:“人早晨吃米饭,晚上吃飱。飱是饭的别名。”《释名》说:“飱,是散。投水于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