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基采药品第二

译《五品仙经》（卷十二） 序 《五品经赞》第一品：观心除妄 第二品：开基采药 第三品：鼎炼炉 第四品：空形虚命 第五品：脱胎出阳 附：傅先生传 《五品经》小序 天地人的数理，不外乎“五”：天有五星，地有五行，人有五官、秉受五性、交接有五伦；它们彼此相生相克、相反相成，所以“五”的时机和作用实在重大啊！吕祖之所以演说“五品”，是因为天君安泰，百体便都听从号令，所以首先提出“观心除妄”；妄心既然除去，便可以开始迅速修炼，因此其次是“开基采药”；炼药必须有炉鼎，因此其次是“〔疑字〕鼎炼炉”。又恐怕人们误解炉鼎，误入旁门，把一切色相都执著不放，所以其次是“空形虚命”；空去色相，忘却形命，阳神便会出现，这几乎不是我力所能为的，只需安静等待，修仙所能做的事到这里就完成了！因此最后以“脱胎出阳”结束，而这一切都不离一心。品虽然有五，实际是由“得一”而来，正如五行归于一阴阳，阴阳归于一太极，太极本来就是无极。它的条理细密，义理深奥，概括尽了万卷道藏的真正诠释，难道只是阐明《八品》中尚未阐明的奥秘吗？人若无志于道也就罢了；既然有志于道，难道可以不尽心吗？《五品经》序 楚会城北面武胜门外，向东走半里左右，有一座名为“栖真”的道观。它背山面湖，周围有茂密的树林和修长的竹子，居民很少，游人也罕至。道观并不很大，却比各地的道观更加清幽寂静，实在是仙真栖息的胜地。从前城郭外有一位傅生，天生具备灵根慧性，平素仰慕吕祖，便和附近几位志同道合的人结成吕祖社，请神降乩。康熙己未年，吕祖偶然游历楚地，看见紫气浮在空中，知道那里有通达之人，于是通过飞鸾降临。一时之间，归依法席的人大多是儒生，称得上盛会。从此以后，吕祖阐释演说《五品仙经》，傅生充任正侍。吕祖于是秘密指示玄妙要旨，又讲述过去的因缘，傅生在听到话的当下顿然领悟。既然明白了根性，侍奉演说便更加虔诚，吕祖于是借助他大力阐发幽微，极力宣示奥妙，按照五行、五常之数来确定品目，依据河洛爻象的意义来绘制图式。以人心作为一身之主，妄念是障碍道法的根源；“观心除妄”是尊崇根本，“开基采药”是显示真实功夫，“〔疑字〕炼炉鼎”是阐明丹穴，“空形虚命”是忘却色相，“脱胎出阳”则是圣胎已经形成，更应谨慎戒守，功德圆满、修行完成，等待诏命飞升。经文虽然不多，但义理深奥，概括尽了修真的妙谛。过去侍奉演说《五品》时，有傅生这位善知识在其中，于是承蒙吕祖曲意施设宝筏，广泛利益众民。学习的人若恭敬而相信它，深入思考并努力探究，那么对于道，也差不多可以有所获得了！沙羡一行子黄诚恕谨慎作序。--- 义陵无我子刘体恕汇辑；其子刘荫诚清惠、侄刘允诚清虚共同校订；沙羡一行子黄诚恕参订。《五品仙经》原序 《栖真大典·五品》完成后，奉孚佑大帝〔疑字〕说：“先前在毗陵等地，我演说《八品》，穷究义理、探求根源，除去邪氛、端正元气，使大道焕然一新，宗风通达无碍。如今在鄂州教诲弟子，拔除众人的苦恼，所以演说《五品》，用来阐明《八品》尚未阐明的奥秘，说明《八品》尚未说明的秘密。这只宝筏到了这里，已经泄尽玄之又玄的微妙，达到宗门的极致趣旨。况且天地的数理，在五中相生相克；玄门称为‘金木水火土’，儒家称为‘仁义礼智信’，佛教称为‘生老病苦死’，所以《易》也说‘五位相得而各有合’。演说这部《五品》，正好符合生克的道理和生生不穷的道路。你们应当恭敬地奉持它，体会慈悲之心，不要忘记菩提心，把我的〔疑字〕旨意反复体会三遍。” 大帝对三楚地区的怜悯，比对五陵地区还多百倍，因此恭敬地记录在下面，以广为告知同道之人。《五品经赞》玉蟾真人赞 叩首顶礼孚佑帝君，驾鹤乘鸾从白云中降临。阐明教法，指引迷途；唤醒一切盲目愚昧的人。大函真人赞 您是慧日威光、寂然普照的尊者，是能够作世间明眼的导师；想在苦海中设置渡口桥梁，所以向玄关宣示秘密经典。优昙钵罗花一现之时，频伽、迦陵鸟声婉转；灵性的幼苗已经枯槁，几乎就要摧折。云际放晴，法雨点点飞落；丹霞映在紫气白云之间。万籁俱寂，天语响起；闭目冥心，竖起耳朵仔细聆听，消尽浮生颠倒的妄想。我们听闻正法，法喜由此生起；像鹄一样站立，像鹓一样整齐，众人都欢跃起舞。伎乐时时如天乐鸣奏，空中的幻花仿佛要变成天花飘落。众多迷失者的心病，幸赖老师医治；灵妙章句，字字都是丹药。愿与十方一切众生，共同证得金仙无上的觉悟。末劫之中，仙道要从老师口中诞生；威神功行不可思议。我们如果想报答老师的恩德，就应当度化无数亿众生。帝前太史真人赞 天人教主、大圣纯阳，赖您宣扬玄妙的机密和深奥旨意。

译苦海之中正一片迷茫，众生漂流无舟；仙子为他们指示渡口和桥梁。九重〔缺字〕〔音：嚣〕辟〔疑字〕演《栖真大典》、拔济苦海的洞妙玄微仙经。第一品：观心除妄 这时，演正帝君因为下界凡人迷昧，机巧诡诈，像鬼魅一样；凶狠恶毒，像狼虎一样；造作各种罪过，举世都是如此，而楚地尤其严重。己未年秋天，上帝震怒，命掌管过错的诸神逐一查察人民的罪案，完全依照天律注定劫数，那些处在劫数中的众生，多得无法计算。帝君非常慈悲，流着眼泪上奏说：“下界的百姓并不是不想断恶修善、趋吉避凶，只是无奈至道难以明白，狂乱的心难以遏止，因此放纵念头而胡作非为，陷入各种业力罗网，获罪于昊天。请容许臣下凡间，默默地和众多盲目愚昧的人相处，明白指出修身养性的口诀、存理遏欲的方法，或许能使众生容易觉悟、容易明白，自然能够消除妄念、调伏狂心；这样不但能脱离苦难束缚，若有人奉行不退，最终还可以登仙成佛。恳请圣主〔疑字〕准许臣实行。” 上帝有好生之德，欣然批准了老师的奏请。老师出去后，左边侍卫柳真人叩首说：“古今的仙佛怜悯众生，已经宣说了无穷无尽的妙法，希望众生听闻佛法并奉持它们，免得堕入轮回。无奈众生不肯相信接受，反而加以诽谤，因此更加堕入恶道，落入大地狱。如今慈尊虽然有神通和愿力，即使一身具备千手千眼，又怎么能够救援天下沉溺的众生呢？” 老师说：“诸仙诸佛所说的经法，文辞和义理都幽深玄妙；浊世众生根器迟钝、智慧浅薄，不能通晓。而且历代仙佛所说的大道，还有没有听闻过的秘密。如今我下凡，一方面明确指出圣贤的心法，另一方面大胆阐发仙佛的秘密旨意；即使有妄自泄露天机的罪过，只要能使众生超脱升举，我又何必推辞一身被贬谪降世呢！” 真人听了这些话，又悲伤又欢喜。于是帝君率领诸天神王、真仙圣众，于十月初九吉时降临，对各位大弟子说：“一切众生背离觉悟而迎合尘俗，虚妄地生、徒然地死，在火宅之中遭受烧煮，在苦海之中沉没。这都是因为众生放纵贪、瞋、痴，自我残害心性，使客尘遮蔽明珠，使迷惑的云雾遮住光明的太阳，所以流转到各种趣道，没有出离的期限。我看待众生，就像看待自己所生的孩子，哪里忍心你们堕入轮回、遭受各种苦恼！因此我为你们阐说仙佛的奥旨；我就是医王，为你们医治心病。你们要专心仔细听，我现在为你们说明：一切众生想求长生，必须体悟大道；想体悟大道，首先必须观心。观心的方法是：眼睛要反转回来观察，耳朵要反转回来听，鼻子要反转回来闻，舌头要反转回来尝，意识要反转回来观照。神光一出现，就立即回光返照；妄念一生起，就立即觉察。古人说：‘不怕念头生起，只怕觉察得太迟。’念头一生起就觉察，觉察到了它就消失。所以应当在一个念头将要萌发时，不让它再生出枝叶，立即回光内照，妄念的根就会顿时消灭。道玄居士说：‘一出来便收回来，既然归来就必须放下。’《龙虎经》说：‘最微妙的要诀，是先存想而后忘掉。先存想，是为了使心虚静；再忘掉，是为了使心量廓大。’这是古代圣人的最高口诀。因此想要消灭各种妄念，关键就在观心。释氏说：‘照见五蕴皆空，度脱一切苦厄。’所以照见一个妄念，就显现一个妄念的真实；如同觉察一个念头，就显现一个念头的菩提。《阴符经》说：‘持灵烛来照破迷情，持慧剑来割断爱欲。’迷情既已破除，灵烛也可以忘掉；爱欲既已斩断，慧剑也可以舍弃。这些都是观心的方法。” 既然知道观心，就应当明白心的本体。这颗心从无始以来无生无灭、无去无来，最虚最明，最真最诚，空空洞洞而又明了灵动。不能用有无来衡量它，也不能从色相上窥见它。在天地形成以前追究它，不知道它的开始；在天地形成以后探究它，也不知道它的终结。天地依靠它覆盖承载，日月依靠它照耀临照，虚空依靠它而广大无边，万灵依靠它变化通达。三教圣人教人修道，无非是修炼这一颗心。作为众生时，这颗心并不灭；成为仙佛时，这颗心也不增加。释氏说：‘心的精微洞彻圆满，包容十方；本体如同虚空，没有边际，当下就是如此。’一动念就背离本性。可惜众生不认识自己的本心，把盗贼当成儿子，以奴仆役使主人，以妄念拖累真实，因此在生死轮回中没有止息，实在令人深深怜悯！” 仙师说完经后，当时有五彩祥云覆盖房屋，祥瑞之气环绕厅堂。这时〔缺字〕佛子出列赞颂道：阐明经法以度劫难，以好生为心；笛声落下之处，尘世的秽气消散；仁慈的孚佑尊，仙佛都敬仰；拔济众生，平等无别。真来佛子以及真仙神王都非常欢喜，行礼后相信、接受，退了下去。第二品：开基采药 “自从有了这个身体，便丧失本性、背离性命；七魄离开居处，三尸败坏门户；六贼互相违逆争斗，四大虚幻渺茫。把长久的变成短暂，把长寿的变成夭折，把清明的变成混浊，把智慧的变成愚昧，失去了圣父圣母的元气，而纯粹成为凡父凡母的气息。因此只知道饮食，和披毛戴角的禽兽没有区别！只有圣人用道来保全形体，用法术来延长性命，盗取无边无际的元气，接续有限的形躯，脱离凡父凡母的气息，而纯粹成为圣父圣母的气息。因此炼性炼形，并不难成佛成祖。必须知道，在这个身体尚未出生以前，一呼一吸，气都与母体相通；出生以后，一呼一吸，气都与天相通。人能够在圜内静坐，于无为无妄之中返照内心，自然会有像闪电、露珠一样的一点真阳，蓬勃地引入玄关，穿过长谷，最终到达泥丸，化为玉液，琤琤然降入五脏之内；随即鼓动巽风，驱除三关九窍的一切邪气，荡涤五脏六腑的一切疾病。而且一定要以神驾驭气，以气安定呼吸；呼吸出入随其运行，使整个太极虚空熔炼成一片丹基，就像春气生发种子、神龙养珠一样。所以紫阳真人说：‘金鼎中的汤液常常温暖，玉炉中的炉灰可以驱除寒气。’这是因为已经炼成阳基，要靠用意使它温暖，以神意收摄守护。所以说：‘火冷是由于意念散去，火起是由于意念炽盛；若能知道抽取阳气、补益阴气，哪里还怕药物不坚固？若能知道用药物救火，又怎么会使金丹燥烈？’

译至于采药，在于先行有为，才知道无为，最后才能得到真正的有为。《南华经》说：‘至道的精微，〔缺字〕〔缺字〕而幽冥。’《道德经》说：‘〔缺字〕啊，幽冥啊，其中有精。’精是极其纯正的，真精就是真种，真种就是洞洞然；真种虽然洞洞然，采药仍须施加功夫。所谓真种究竟是什么？有时称作“阳精”，有时称作“玄珠”，有时称作“黄芽”，有时称作“真铅”，有时称作“玄牝”；种种名称，无法穷尽。凡是有形有动的，都属于浊尘，怎么能与它相提并论？所以云房真人——云房就是正阳帝君的字——说：‘整个身体都属于阴，哪里才是阳精？阳精若能知其象，象象便能通达光明。’ 我曾说：‘〔缺字〕〔缺字〕、幽冥幽冥之中生出恍惚，恍恍惚惚凝结成团。’这个团就是“真铅”，佛教称为“菩提”，儒家称为“一贯”，玄门称为“种子”。修真的人如果不知道种子，不是落入空寂之人，就是枯坐之人，还没有得到归根之道！旁门的修炼杂乱而宽泛，以师传为依据，没有正当轨道；都知道子时短促，却不知道子时也可以宽广。能够知道活子时，又何必担心没有药、不能成丹呢？众神已经舒畅之后，一定还会有恶龙交战几场。血气凝定，玄黄将要分判而还没有完全分判，男女正处于同房状态，恍恍惚惚，不要任其奔放！所谓‘在静中发动，抽取真阳，增添我的真汞；戊土能使真铅下降，趁药苗还嫩，赶快采入高巷。’玉虚真人说：‘真铅和汞相配，药物中〔疑字〕金刚。’重阳祖师说：‘文火武火的火候默默充实，火候的老嫩、浮沉要仔细斟酌。’ 仙师说完经后，当时甘露下降，诸仙叩首。于是玉蟾真君出列，端正拱手赞颂道：四生的父母、仁慈的帝君，阐演丹诀，泄露天文；吐出雾气和篆文，祥云缭绕；喝散氤氲之气，霞客普遍欣然听闻。玉蟾真仙和各洞仙子都非常欢喜，命在坛的弟子虔诚奉持接受，然后退下。第三品：〔疑字〕鼎炼炉 “炉就是偃月炉，也称悬胎；玄牝在其中聚集，婴儿在其中结成，珠子在其中形成，黄芽在其中茂盛。它不是金，不是铁，不是玉，不是石，也不是砒〔音：批〕、砂。黄庭是鼎，〔疑字〕炉是气的住所，百脉交相充盈，三元会合融洽；乾作鼎，坤作炉，端正地养育仙花。而且鼎中若没有冰魄，阴液就不会产生；阴液不生，火龙的灵根就不能成长。炉中若没有玉〔缺字〕，阳气就不能充实；阳气不充实，水虎的命根就会完全毁坏。因此炉中有阳气，升降由它完成；鼎中有阴气，开合由它形成。一升一降，一开一合，青龙白虎、金乌玉兔、天魂地魄彼此相抱留恋，炼成至宝；不二不一，这才可以称为天真！至于火候，必须依靠功夫：从脐关发动火，运水到头顶，应当驾驭河车，离开尘世的尾闾之海，移居到天楼，也就是昆仑之谷。还没有得到丹时，必须借助武火来熔炼它，借助巽风来吹动它，审察火候，使它没有不燃烧的地方。已经得到丹时，必须借助文火来温养它，借助神水来浇灌它。火候过度就会损伤它，不足就要增益它；要决定火候，使它没有不燃烧的地方。所以紫阳真人说：‘十个月的功夫，在于存守杳杳绵绵的呼吸；三万年的气数，在于一来一往之间。’海蟾真人说：‘卦象运行，火候周遍全身之后，孕育出一个婴儿镇守海田。’ 这时莫月鼎真人出列，端正拱手请教说：“大道无言，至极的象没有形。有言语就必然显彰，有形体就必然明白。不要让黑风一到，便堕入罪孽深渊和尘垢之中。所谓‘龙’是什么？‘虎’是什么？‘乌’是什么？‘兔’是什么？‘魂’是什么？‘魄’是什么？祈请老师明白说明，以便阐发灵文。” 真人师说：“离卦之日是汞，己土也是汞。让龙居于水中，变化没有穷尽；生生杀杀，功用不可测量；云行雨施，风急雷鸣。佛教有毒龙，玄门有烛龙，穴中有火龙。降伏火龙，用来积聚寒汞；所谓降伏，就是降伏心中的真火。火性不向外飞散，汞就能积聚；汞积聚，龙就潜藏；龙潜藏，火就纯正；火纯正，阴气就消灭；阴气消灭，真铅和真汞就相合，真龙和真虎就相济。所以说：‘不积聚汞，就无法取得铅；不降伏龙，就无法制服虎。’戊土没有固定名称，勉强称为‘虎’。虎就是铅、坎、燥、烈，会损伤人的筋肉骨骼，伤害人的性命。《易》说：‘风从虎。’又说：‘踩着虎尾，虎却不咬人。’人能够驯养它、畏惧它并依循它，那么先天之气充足，虎就会伏下；虎伏下，铅就安栖；铅安栖，汞就虚静；汞虚静，虎神就显现；虎神显现，龙就出现；龙出现，虎就腾跃；虎腾跃，龙就飞升。所以无心真人说：‘面对境界而心无所动，一气归根；万神朝拜祖源，混混沉沉，捧持存守，稳然而腾跃，绵绵不断相续，这才是修行！’如果说到道中没有乌兔，那么乌兔只是太阳月亮的名称；太阳月亮没有固定形象，所以借乌兔来取象。” 《无漏》说：‘汞取金乌心中的血，铅求玉兔脑中的精。’《悟真》说：‘先把乾坤作为鼎器，再捕取乌兔之药来烹炼。’火龙真师说：‘坎中的黄男名叫汞祖，离中的玄女是铅家。’坎是乾父；乾处于混沌状态，两阴围绕它，只有一阳居于中央成为乌乾，因为乌能迅速飞行，所以能够在阳气上下运行而成乾。离是坤母；坤处于混沌沉寂状态，两阳围绕它，只有一阴处于腹中成为兔穴，因为兔能迅速奔跑，所以能够在阴气上下运行而成坤。因此朗然真人说：‘男女分居不同室，必定不能生育；铅汞处在不同炉中，必定不能成丹。’紫虚真君说：‘我有黄婆，守正而为媒介。’这是说以意念引导坎中的黄男，与离中的玄女相配；夫妻一经交合，就变成纯乾，称作‘取坎填离，恢复我的先天本体’。” 魂魄，就是阴阳的称谓。圣人用魂来运转魄，所以能够长生；众人用魄来拘摄魂，所以大多早死。魂在白天寄托于眼睛，魄在夜间居于肝脏；魂寄托于眼睛，所以能够看见；魄居于肝脏，所以能够做梦。因此圣人有觉悟而少梦，众人有梦而无觉。与其在梦中说梦，不如在梦里寻找觉悟。大概是因为魄有精，因精而有魂，因魂而有意，因意而生魄。魄、魂、龙、虎、乌、兔，是二也是一。所以长生真人说：‘夜深龙吟虎啸之时，赶快驾驭河车，不要片刻停息。’《指玄篇》说：‘奔走于气海，名为朱骥；飞入泥丸，是白鸦。此《指玄》不是帝君的《指玄》。’所以我说：‘天魂生白虎，地魄产生青龙；运送宝物到泥丸停住，搬运精气进入上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