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铝品第六

译处于中正而达到和谐，欲望就不能使你迁移；欲望不能使你迁移，元气便能抱守本元；元气相随，神清气和。性本来没有方所，命本来没有位置；神安静而运筹，性命二物自然会合。上德之人无为，不凭察求取；阴阳在内相感，与天地同游。所以孟子说：‘能够尽其心的人，便能知其性；知道本性，便能知天。’性由道理发显，命由本性存立。性静则情逸，重新显现天心。所以穷究道理、尽明本性而达到知命，如同时雨化生万物，万物因此兴盛。尧舜顺其本性而行，垂衣而治；以无为治理，天下归服，众民安定，不过是顺应本性罢了！” 参学之士若能驾驭性天，使它归于无为，与真实虚无相合，虚静达到极点而安定深厚，神便显现，微妙的机理也会显露。道包容天地，没有什么能逃离本性。本性啊本性啊，唯在安定与寂静。不要有所迎拒，也不要分内外，你应当保守它，这是你生命的根蒂。乾道凭借自身开始，所以能够施生；坤道凭借承受而生，所以能够承载。虽然说是精血聚结，实际上是从虚无化生灵性。女子必须经水调和而血液充盛，男子必须气固而精凝；不安定本性，谁能不动荡败坏？女性往往偏于情，气和而神畅，情感上较为美快；男性往往偏于刚，气收而神敛，应当固守内心。使虎龙不猖狂、猿马不奔逸，避免临近颠仆，关键在于忘掉形体。” 气候运行有时，区域区分有节，黄婆引领，二气自然归入巢穴。虎发声、龙吹笛，二气符契相同；璇玑运转，立刻可以看见天工。不可使气浮，浮则气散；不可使气沉，沉则气坠。顺着本性运行，阴阳自然到来。炼神固精，不要任情欲放纵。减少欲望以保守根基，行为才会有功效。不必担心阳痿，却要担心情感分散。情感分散则神散，精也随之倾泄。所以要保精，必先养神；神固守久了，精也会坚固而有灵。世人不明白这一点，使用药物来帮助；若药性不热，阳气凭什么依附？却不知道热药进入腹中，气随热而散，精随热而飞，这哪里是正道！这种丧命的愚行，修学之士尤其应当戒除。铅中有金，有虚无之气。不懂采取的时机，金就会散失而难以产生。铅包裹着金水，混杂而不清。水静则金生，铅消而汞增长。修炼静性的人，每天炼金而使水存留；若不按时察验，水虽已竭，金也会随之涣散。铅中的一阳是龙，属于坎中的真火；汞中的一阴是虎，属于离中的真水。阴气逼迫阳气上升，如虎下降而龙跃出，所以月亮从庚方出现。龙抱地网，太阳来到午位，虎从天罗中出来。世上的迷妄之徒把铅炼成灰，称为枯铅，并使汞干涸，却不知道铅中的金气已经散尽，只剩尘灰罢了！又怎么能制炼凡水银而成为至宝呢？”},{ 歌中说：“如果要使水银死，首先必须使水银死。水银如果不死，又怎能使水银死呢？”这是什么意思呢？所谓“要使水银死”，指的是后天的凡水银；“先须死水银”，指的是先天铅中的金。铅属水，所以称为仙水银。这种仙水银结胎以后，铅体完全脱尽，经过九转功成，精华聚集凝结，不飞不走，像死了一样从炉中取出；凡水银一见到它就会死。若仙水银的阴符还未退尽，渣滓未清，就会有沉溺、飞散、逃走的忧患，又怎能使后天的凡水银死去呢？世人不明白这些，妄自施作，以至于倾家荡产。他们哪里知道外丹变化的妙用呢！养气品第五 真君说：“太上曾说：‘专守元气而达到柔和，能够像婴儿一样。’元气运行于身体之中，由神来发动和调节。神就是火，火就是心。若追逐情欲，火便随着元气分散，落入外来的杂气之中；形质受到感触而昏蒙，辗转漂泊、归向多端，迷失本宗，不能驾驭，沉溺于外缘境界。学道者若能返本，向内观照而自然清静，安然绵延地守护胎息。顺应天道的运行，就能运转万物。所谓养气，孟子称之为浩然之气，至大至刚。直养而不加损害，便能充塞天地之间。这种气哪里会有偶然呢？它沿着道路不停运行，自然运化。所以心中不可忘记它，也不可助长它。依照这个道理来炼养，气就能得到涵养。形体不能自行产生，能够产生形体的是气；气也不能自行产生，能够产生气的是道。《易》说：‘不疾行却能迅速到达，不行走却能到达。’丹法所说的‘三关’，只能知道它，哪里可以凭借它来强行通行呢？如今盲目修炼的人闭门炼气，气不能顺应运化，毒肿便接连发生。观察天道，便会发现天的运行从不停息。春天生发，秋天收敛，这些都与气相感应。不遵循天道的运行，妄自猜测人的意念，打坐收敛精神，拘执精气而服气，却不知道坐中仍有万般尘念牵扰；闭着眼睛勉强求静，放任参究而陷入迷乱，一旦见到外物形色，习惯性的心念又会回来。这样养气，头发渐渐变白，脸色渐渐黄萎。学习伭道的人，必须保养自身；无论行走、站立还是坐着，都要使气经常驾驭神，神一外出便立即收回，以巩固元根，使其归入我的心窍，并运气来驾驭精。《胎息经》说：‘胎从伏气中产生，气从有胎中凝结。’气进入身体，称为生；神如果离开形体，称为死。神运行，气也运行；神停住，气也停住。能够驾驭它的人，神气自然停住。生养万物却不据为己有，有所作为却不自恃；在无所执着之中，才会显现真正的机要！用神来驾驭气，唯有清静、虚无；这好比蚕结茧，气伏藏其中，经过长久变化，才成为蛾虫。人若能藏神，怎么不能上升呢？如果身心执着于幻境，就只能徒然停留在口头议论上。真心不动，真气自然稳固；意念不随外缘转移，神自然灵明；身体不被形色所动，精自然保存。精不因外色而生，才能保存；气不向外物耗散，才能稳固；神不追逐外缘，才能自灵。气不脱离而变化，形体才能保存；气如果散亡，形体就会随之崩坏。一团脓血，哪里能有根本？随时都会腐臭败坏，空自沉沦。因此气是形体的主宰，能从无中生有。返还本根、恢复元气，关键在于守持胎息；坚守虚无，以养神气，返还精华，摄取津液精英，顺着气而运化，一降一升。天从上降下阴，地从下升起阳；以龙制虎，虎承受龙的下降；天心与地肾，两气相互配合；龙火与虎金，两种事物不至于狂乱。绵绵安静地温养，虽无固定位置却自有法度。气和神相和，神和气便能收藏；收藏而不逞强，就会化为玉浆，再转化为气。气通达三堂，即肾、心和百会之处。气下降，气上升，都以此作为趋向。不可用意念强求，强求就会使火炽烈；不可用意念放散，放散就会使水泛滥。玄妙的机要就在这里，不能从形体上求取；从形体上求取，就不是道的途径。

译关键就在这里！关键就在这里！要默默体会并记取，应当通过道来获得，不要用心意强行留住。关尹子说：‘返还外在的行迹而合于道。’孔圣人说：‘克制自己，恢复本体。’这样修行，就知道如何养气了！情欲到来而归于本性，这是逆行；夫唱妇和，这是顺行。笛子本来没有声音，是因气而发声；胎本来没有形质，是由气凝结而成。处于人道之中，是为了使二气凝结；二气不可分离，也不可执意强求。丹道和人道，不过就是返复运行罢了。二气不能有所损失，必须先调和它们；气绵绵不断，以安定呼吸来控制。必须先使阴气输运，然后阳气到来。等到对方欲念充满时，才可以施行驾驭，使身心伏降，不要任其浪费。上面要认识天时，下面要察知地利；想要合于天机，必须先选择地利。形体端正，容貌奇丽；性情温和，心境平易。得到这样的筑基条件，基水才值得依凭。这好比亢阳之时，田里的禾苗已经枯槁；一旦遇到大雨，雨水还未充足就停止了。土壤湿润而得到雨水，禾苗便滋长起来；土壤干燥而遇到雨水，禾苗反会蒸坏而枯萎。早晚不断耕耘，土壤才能培厚；弃置不理，就会荒芜而无所依凭。世间流传的方术说，壬子丸适宜采用；乾坤的机要、夫妇的道理，人若能实行，后代便可以承继。但必须养气，以恢复元气。如果气不能得到涵养，精就会动荡颠倒。珍惜神而驾驭气，以此养精。精不可向外妄用，应当牢固守持于内。守住中道而不失，这是天命的根本。逆行便能成圣，顺行便会生成人。《易》说：“君子修习它就吉祥，小人违背它就凶险。”以形体凝结气，以气养护形体。阳若没有阴就不能生，阴若没有阳就不能化。汞龙属于作用，容易随火飞散显明；铅虎属于形体，容易藏伏幽隐。龙汞随着火而变化飞散，要依靠虎铅以水摄取它；铅虎藏伏幽隐，要依靠汞火炼化而抽出它。所谓“抽铅添汞”，铅哪里是能够抽出的？炼久了自然会返还。由于阳气长久复生，阴气化为气，铅不必抽取，就会化成尘埃。所谓“汞能枯铅”，并不是炼得铅枯竭而使汞死亡，而是不去抽铅，铅却自然被抽出。所谓添汞，汞又从哪里添入？炼久了自然返还为形；由于阴气长久辅助，阳气承受而成为形质，汞不必添加，自然建立根基。所谓“母能养子”，其实是铅枯而汞干。这就是不添汞而汞自会增加。外丹也不过是二气符应凝结而成罢了。筑铅品第六 真君说：“铅是性命的根基，主宰身中之事。人的本性并不纯真，要借助它来运行功法。必须察知气质，采取得以筑成根基的萌芽。丹生于北海，应合水雷屯；药种于南宫，应合山水蒙。二气相互感应，万物由此化生。真人潜藏于深渊，得到同伴才会随之而行。肾气传给肝，肝气传给心；心气变化为液，液摄取金精；金蟾吐出光辉，赤蛇盘绕其上；白虎追逐万物，青龙驾驭它。铅精没有固定位置，却会随着情欲而有所归向；神没有生灭，却会因外物而毁损。心称为神所栖居之处，肾称为精所寄寓之处；黄庭气穴是鼎炉的名称，彼此脉络相连，安然若存。在有形之中寻找无形，由性命显见本性，这是实性产生的原因；在无形之中寻找有形，由本性显见性命，所以称为虚心。性本来由天赋予，自然而成；命本来依形体而灵，筑于铅海之内。在天中采汞，运行铅之精华；归入汞中，精在静中产生，又因动而感发。心液运转火气，向下交会于肾宫；肾火静守精华，一阳向上蒸腾。乘着气收缩上升，循行旋绕，贯通百骸，神得以收藏，精得以灵动。好比天降阴气，夏至时阴中初生阳；到了秋至冬，阴气下降到极点，阳气又在地下复生。阳气潜伏很久，气充盈后必然上升，突然发动，万物也随之生长。” 天道在内运行，妙用层出不穷。气不向外散失，依附于地而成为根基。人的身体体现天地之道，以恭敬端正内心，就可以与天地相合。但必须恬淡虚无，存守元真之气；精神默默守持，久而久之自然如此。神若无为，气就自然升降。因此应当节制饮食，以免损伤精神；应当停止色欲，以免丧失精气。精安静而神清明，气便随着经脉贯通，从北海升起，在南宫摄取，返运黄庭，混合万神。用意念使其相应，朝向真空；身下有两肾，舌下有两窍，那里是华池神水和紫府元君所在之处。太上说：“华池神水，向下灌注灵根。”你若修炼它，性命就可以长久保存。不可执着于有，也不可循守于无。保精化气，自然结成神炉。神火向下，精华向上浮动，二气相合，从有形修炼到无形，好比龙养珠，使用时勤恳不息，连角都因聆听而具有灵性；又好比鸡孵卵，温暖地覆盖它，羽毛发育而成。这里是受胎之初，也是复命的根本。火炼则水发，阴下降而阳上升。心火属阳，心液属阴；肾水属阴，肾中精华属阳。坎卦是阴气包裹阳气，离卦是阳气包裹阴气。雷从水中发生，是阴中有阳；水流经山，是阳中有阴。水能够归于地，以心气交会肾气；雷能够驾驭天，以肾气交会心气。心肾的机要，在于采取二气。若从心肾上强求，反而会被外物牵累。神不离开气，气不散失精，神、精、气三者相合，就可以长生。能够筑成这种铅，形与神就能两全；神飞升上界，形体留在人间。若不能守持，气散而形体毁坏，只剩一包脓血，空自觉悟修炼。火太燥会损伤丹，水泛滥则没有功效。阴阳都要采摄，意念相合而情意深厚。必须使对方虚，又应当使自己实。虚能够应对万物，实能够播生万物。种子充实，苗便发出；土壤虚和，万物便茂盛。经脉安静而血虚，三日之内红色飞散满地，难以见到春天生发的功夫！承受天道而布施宣发，阴气乘阳气而受孕。男子多情而容易转移，好像淫雨一样，任意施行而没有节制，生物就会腐败。女子多性情偏盛，好像旱地烈日，一遇水便苏醒，生物就会旺盛。用血承受精，胎便凝结成骨；用精施于血，胎便化生为肉。肉和血本属阴，骨和精本属阳；阴气容纳阳体，阳气包裹阴光。男子怀有阴，女子抱有阳。血化为骨而保存，精哪里是寻常之物！人若能返运，身体就不会沉沦灭亡。诸仙都保养精气，以达到仙乡。纵情欲而使它炽盛，魄便散乱，魂便张扬，甘愿成为泥土中的鬼，徒然陷入迷茫。“不要摇动你的精，不要劳损你的形。”这是太上的话，谁肯听从？我如今演说这些，并不是为了谈论淫欲；即使戏谑烟花，我的心哪里会沾染尘俗！世间草木尚且能够继续生长，人道若不承继，为什么要轻易丧失呢？内修二气，外积阴功，惩戒忿怒，止息欲望，养神蓄精。这样实行，还忧虑不能成功吗？阳虚就补阳，阴气错乱就调经；调补的方法，还要借助药物来成就功效。我采集世间方术，用来摄取有生之气；应当珍重而谨慎保存，不要给不该传授的人看。金本来由铅所生，进入水中而不被水浸湿，应合屯卦而生起；土由金所生，进入火中而不消散，应合蒙卦而施行。北海产铅，南宫生汞，根本在水土，二气各有妙用。水枯竭而金显现，子离开母胎，同类相求，便应召而来。

译狐狸和兔子不能成为马，燕雀哪里能成为凤凰？世上的愚人却胡乱摆弄金石。炼金要借助火，使气质发生变化，还要文火武火兼用，才能离开污浊的窟穴。养金要使用鼎，以培育婴孩，还要兼用温养，才能结成圣胎。金光笼罩，宝月当空；其中的景象，就是筑铅的功夫。经过十个月的变化，昼夜运行河车。其中的道理，是干汞的根基和炼养的方法。彭子接近于此；这是上帝的俸禄、神仙的资粮，没有功德和修行，哪里敢据为己有！即使不遭天谴，也会受到雷霆诛罚；暗中夺去福分，处处都有岔路。这些只能听闻，不能勉强施行；功德圆满、修行完备，自然会遇到提携。入虚品第七 真君说：“所谓入虚，就是使一切境界归于虚，境界便不能扰乱；使一切形色归于虚，形色便不能迷惑；使一切欲望归于虚，欲望便不能侵害；使一切万物归于虚，万物便不能施展作用。使身体虚、使心虚，以此炼神之基；使精虚、使气虚，以此恢复真机。凡是所见所闻，都用虚来观照。虚中的根基极其微妙。太上说：‘有一种混然之物，在天地以前产生。寂静啊，空旷啊，独立而不改变，周行而不疲倦；恍恍惚惚，惚惚之间仿佛有形象，恍恍之间仿佛有物体，幽冥之中含有精微。这就是虚无之中，其中含藏着妙灵。’颜子说：‘仰望它越发显得高，钻研它越发显得坚；看它似乎在前面，忽然又到了后面。’《易》称为‘乾元’，佛教称为‘真空’；空中有一窍，称为太极。它本来不可命名，实在是从无中自生；五行共同运行，七政科也与它相同。太上说：‘不要观看，不要听闻，抱守精神而归于清静；没有声息，没有气味，使那一者专一于内。’心与它微妙相合，心一危殆，尘念便随之而来；处在危殆中而又不陷入危殆，便可以知晓微妙。微妙精微的道理，能够潜藏，也能够飞升；微妙精微的声音，像无孔之笛吹奏、无弦之琴发声。微妙精微的形体，能使石人会说话、木马迎风嘶鸣。养到极静，知晓其中的妙虚；虚而又不落于虚，妙处就在窍机。日常使用它就可以知道：耳朵听闻，关键在于聪敏；耳中的窍机微妙，眼睛观看，关键在于看得深远；眼中的窍机微妙，这就是你的神。并不是耳目本身神妙，所谓妙，是神进入了它们的窍。你的心窍能够收摄神，使六门不向外游荡，七情不再产生。炼神归于虚，以恢复你的灵根。根本并不是有形的根；生前万物都具有灵性，只有虚才能化，只有化才能成为神；不是通常形态的神，才称为真神。散开就成为气，合聚就成为真。曾子说一以贯之，颜子多次思虑空寂。佛典又说：“从无量劫以来，生死的根本；所谓‘来’，就是虚中的精、虚精的妙，与万类相契合。”经中说：“观看却看不见我，听闻却听不到我；离开种种边际，就称为妙道。”世人丧失神明，却妄想化育万物，不懂得变化的机理，反而被变化成了外物，所以说：“幼稚的孩子戏弄影子，反被影子戏弄；狂妄的人侮慢形象，反被形象侮慢。”这四句出自谭子《化书》。如果不明白真正的虚，哪里能够有所补益？我身中喜怒的发生、哀乐的发动，因外物而感动，都是我的病。以自身化入虚，身体随虚而化，还有什么可喜、可怒、可乐、可哀的呢？不能虚的人，是自己被尘埃障蔽。气因声音而灵，觉知因梦而灵；在清静虚无之中，不受形骸拘碍。进入虚而达到虚极，恍惚如在梦寐之中，也没有所见所闻，可以说是神归于本位。浑然经过数日，慧性的机能重新发动。内外灵明通彻，形躯得到改换；身体放出五色光，这是脱去阴基，如龙换骨，如蛇蜕皮。长久积累，保持不动不摇。觉察到气向上腾起，风雨潇潇；舌头滋润而产生甘津，鼻中流出玉柱，眼睛发出光明；气在丹池中发热，渐渐又上升，像狂风掀动大地；热气蒸腾至泥丸，神情如昏如醉；腹中听到像绸帛撕裂的声音，耳中感觉雷霆轰鸣；上下疼痛，透入骨骼、穿过筋脉；千千战动，万万涛声；全身发热，上下通红；热流贯通百骸，运行到全身，进入虚中而和合。这些都记载在丹经中。得到这样的功验，今后再继续精进，周天火候就由此进入身体；混沌觉醒之后，重新建立乾坤，飞升之日就会到来，不辜负修炼的功夫。你如今得到这些，不要轻视它。天下没有不由父亲之胎形成的，也没有不由母亲生产的。草木都有生机，万物各有种子；螽斯繁衍的应验，哪里是虚妄之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