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超凡入圣法三门 卷下
凡夏三月心气旺。气旺者,以父母真气,随天度运而在心。若遇火日,丙丁▯金。于兑卦时,依法起火炼肺气。余日坎卦时,损水以耗肾气,是时不可下功也。震卦时,依法起火炼肝气。离卦时入室,依前行持,赤色自见。渐升身以入泥丸,自巳至未以满离卦。﹝一千息以上尤佳,其说如前。﹞凡秋三月肺气旺。肺旺者,以父母真气,随天度运而在肺。若遇金日,庚辛▯木。于震卦时,依法起火炼肝气。余日离卦时,损火以耗心气,是时不可下功也。巽卦时,依法起火炼脾气。兑卦时入室,依前行持,白色自见。渐渐升身以入泥丸,自申至戌以满兑卦。凡冬三月肾气旺。肾旺者,以父母真气,随天度运而在肾。若遇水日,壬癸▯火。于离卦时,依法起火炼心气。余日辰戌丑未时,损土以耗脾气,是时不可下功也。兑卦时,依法起火炼肺气。坎卦时入室,依前行持,黑色自见。渐渐升身以入泥丸,自亥至丑以满坎卦。解曰:春炼肝千息青气出。春末十八日,不须依前行持,止于定息为法,终日静坐以养脾,而炼己之真气。乃可坎卦,起火炼肾,恐耗其真气。夏炼心千息赤气出。夏末十八日,不须依前行持,止于定息为法,终日静坐,其炼如前。乃可震卦时,起火如前。秋炼肝千息白气出。秋末十八日,不须依前行持,止于定息为法,终日静坐,养炼如前。乃可巽卦时,起火如前。冬炼肾千息黑气出。冬末十八日,不须依前行持,止于定息为法,终日静坐,养炼如前。乃可兑卦时,起火如前,以至黄气成光,默观万道,周匝围身。凡定息之法,不在强留而紧闭。但绵绵若存,用之不勤。从有入无,使之自住。采药之法,含津握固以压心,使真气不散。凡入室,须闭户孤幽静馆,远鸡犬女子,一切厌触之物。(双目)微开小窍,使明能辨物。勿令风日透气,左右有声。当灰心息虑,事累俱遣,内外凝寂,不以一物介其意。盖以阳神初聚,真气方凝,看待如婴儿,尚未及老,日夕焚香跪拜稽首:一祝天,二祝天仙,三祝地仙。三礼既毕,静坐忘机以行此法。仍须前法,节节见效。若以此便为道,但恐徒劳,终不见成。止于阴魄出壳,而为鬼仙。道要曰:凡行此法,不限年月日时。一依前法,以至见验方止。其气自见,须是谨节不倦,弃绝外事。止于室中用意,测其时候,用二个纯阳小子,或结交门生,交翻往复,供过千日,可了一气。一以夺十,一百日见功,五百日气全,可行内观,然后聚阳神,以入天神,炼神合道,入圣超凡。炼气之验,但觉身体极畅,常仰升腾,丹光透骨,异香满室。次静中外观紫霞满目,顶中下视,金光罩体,奇怪证验不可备纪。
译夏季三个月,心气旺盛。气旺盛,是因为父母的真气随着天度运行而处在心中。如果遇到火日丙丁(原文“▯”字疑误)克金,在兑卦时依法起火炼肺气。其余日子在坎卦时损耗水,以消耗肾气;这时不可下功。震卦时依法起火炼肝气。离卦时进入室内,依照前面的方法修行,赤色自然显现。渐渐升身进入泥丸,从巳时到未时充满离卦。(超过一千息尤其好,其说法如前。) 秋季三个月,肺气旺盛。肺气旺盛,是因为父母的真气随着天度运行而处在肺中。如果遇到金日庚辛(原文“▯”字疑误)克木,在震卦时依法起火炼肝气。其余日子在离卦时损耗火,以消耗心气;这时不可下功。巽卦时依法起火炼脾气。兑卦时进入室内,依照前面的方法修行,白色自然显现。渐渐升身进入泥丸,从申时到戌时充满兑卦。冬季三个月,肾气旺盛。肾气旺盛,是因为父母的真气随着天度运行而处在肾中。如果遇到水日壬癸(原文“▯”字疑误)克火,在离卦时依法起火炼心气。其余日子的辰、戌、丑、未时,损耗土以消耗脾气;这时不可下功。兑卦时依法起火炼肺气。坎卦时进入室内,依照前面的方法修行,黑色自然显现。渐渐升身进入泥丸,从亥时到丑时充满坎卦。解释说:春季炼肝,达到一千息,青气出现。春末十八日,不必依照前面的方法修行,只以定息为法,整日静坐来养脾,并炼养自身的真气。此时可以在坎卦时起火炼肾,但恐怕会耗损它的真气。夏季炼心,达到一千息,赤气出现。夏末十八日,不必依照前面的方法修行,只以定息为法,整日静坐,炼养方法如前。此时可以在震卦时起火,方法如前。秋季炼肝,达到一千息,白气出现。秋末十八日,不必依照前面的方法修行,只以定息为法,整日静坐,养炼方法如前。此时可以在巽卦时起火,方法如前。冬季炼肾,达到一千息,黑气出现。冬末十八日,不必依照前面的方法修行,只以定息为法,整日静坐,养炼方法如前。此时可以在兑卦时起火,方法如前,直到黄气形成光明,默默观想万道光芒,周遍环绕身体。凡是定息的方法,不在于强行留住气息或紧闭呼吸,只要绵绵不断、若有若无地存留,使用它而不急迫;从有息进入无息,使它自然停止。采药的方法,是含津、握固,以压制心神,使真气不散。凡进入室内,必须关门,处在孤独幽静的馆舍中,远离鸡犬和女子,以及一切令人厌恶触犯的事物。(双目)略微睁开一条小缝,使光明能够辨别物体。不要让风和日光透入,也不要让左右有声响。应当灰心息虑,把一切事务牵累都排除,使内外凝然寂静,不让任何事物介入心意。因为阳神刚开始凝聚,真气才开始凝结,应当像对待婴儿一样看护,尚未到老年时,日日夜夜焚香,跪拜叩首:第一祝祷上天,第二祝祷天仙,第三祝祷地仙。三次礼拜完毕,静坐忘机来修行此法。仍然必须依照前面的方法,逐步看到功效。如果把这样就当成道,只恐怕徒劳无功,始终不能成功;最终也只能阴魄出壳,成为鬼仙。《道要》说:凡修行此法,不限年月日时。完全依照前面的方法,直到出现验证才停止。气自然显现,但必须谨慎节制而不倦怠,断绝外界事务。只在室内用意,推测其时机;使用两个纯阳小子,或者结交门生,交替往复,供养超过一千日,就可以完成一气。一气可以夺取十气,经过一百日见功,五百日气全,就可以施行内观;然后聚集阳神,使它进入天神,炼神合道,入圣超凡。炼气的验证是:只觉得身体极其舒畅,常常仰身上升腾跃,丹光透过骨骼,异香充满室内。其次在静中向外观照,紫霞充满眼前;从顶中向下看,金光笼罩身体,奇异的验证无法全部记载。
内观交换第九(集阳神 摩天火 交换仙凡真空 人间天上华胥国)金诰曰:大道本无体,寓于气也,道大无外,无物可容;大道本无用,运于物也,其深莫测,无理可究。以体言道,道始有内外之别;以用言道,道始有观见之基。观乎内,而不观乎外,外无不究,而内得明矣;观乎神,而不观乎形,形无不备,而神得见矣。真源曰:以一心观万物,万物不谓之有余;以万物挠一气,一气不谓之不足。一气归一心,心不可为物之所夺;一心运一气,气不可为法之所役。心源清彻,一照万破亦不知有物也;气战刚强,万感一息亦不知有法也。物物无物,以还本来之象;法法无法,乃全自得之真。此喻曰:以象生形,因形立名。有名则推其数,有数则得其理。盖高上虚无,无物可喻。所可比者,如人之修炼。节序无差,成就有次。▯和之气,凝而不散。至虚真性,恬淡无为。神合乎道,归于自然。当此之际,以无心为心,如何谓之应物?以无物为物,如何谓之用法?真乐熙熙,不知己之有身。渐入无为之道,以入希夷之域,斯为入圣超凡之客。真诀曰:此法合道,有如常说存想之理,又如禅僧入定之时。当择福地置室,跪礼焚香,正坐盘膝,散发披衣,握固存神,冥心闭目。午时前微微升身,起火炼气。午时后微微敛身,聚火烧丹。不拘昼夜,神清气和,自然喜悦。坐中或闻声莫听,见境勿认,物境自散。若认物境,转加魔障。魔障不退,急急向前以身微敛,敛而伸腰,后以胸微偃,偃不伸腰,少待前后火起高升,其身勿动,名曰「焚身」。火退魔障自散于躯外,阴邪不入于壳中,如此三二次已。当想遍天地之间,皆是炎炎之火,火毕清凉,了无一物。但见车马歌舞,轩盖绮罗,富贵繁华,人物欢娱,成队成行。五色云升,如登天界,及到彼中,又见楼台耸翠,院宇徘徊,珍珠金玉,满地不收,花果池亭,莫知其数。须臾异香四起,妓乐之音,嘈嘈杂杂。宾朋满座,水陆俱陈,且笑且语,共贺太平,珍玩之物,互相献受。当此之际,虽然不是阴鬼魔军,亦不得认为好事。盖修真之人,弃绝外事,甘受寂寞。或潜迹江湖之地,或遁身隐僻之隅。绝念忘情,举动有戒。久受劬劳,而历潇洒。一旦功成法立,遍见如此繁华,又不谓是阴魔,将谓实到天宫。殊不知脱凡胎,在顶中自己天宫之内。因而贪恋,认为实境,不用超脱之法,止于身中,阳神不出,而胎仙不化。乃曰出昏衢之上,为陆地神仙,仅可长生不死而已,不能脱质升仙,而归三岛,以作仙子,到此可惜。学人自当虑超脱虽难,不可不行也。道要曰:不无尽法,已减省故也。超脱分形第十 ﹝出入分形 神仙脱质 超凡入圣﹞金诰曰:道本无也,以有言者非道也;道本虚也,以实言者非道也。既为无体,则问应俱不能矣;既为无象,则视听俱不能矣。以玄微为道,玄微亦不离问答之累;以希夷为道,希夷亦未免视听之累。希夷玄微,尚未为道,则道亦不知其所以然也。玉书曰:其来有始,而不知大道之始何也?其去有尽,而不知大道之终何也?高高之上虽有上,而不知大道之上,无有穷也!深深之下虽有下,而不知大道之下,无有极也!杳杳莫测名道,随物所得而列等殊,无为之道,莫能穷究也。真诀曰:超者,超出凡躯而入圣品;脱者,脱去俗胎而为仙子。是神入气胎,气全真性。须是前功节节见验正当,方居清静之室,以入希夷之境。内观认阳神,次起火降魔,焚身聚气,真气升在天官,壳中清净,了无一物。当择幽居,一依内观,三礼既毕,平身不须高升,正坐不须敛伸。闭目冥心,静极朝元之后,身躯如在空中。神气飘然,难为制御。默然内观,明朗不昧,山川秀丽,楼阁依稀,紫气红光,纷纭为阵,祥鸾彩凤,音语如簧。异景繁华,可谓壶中真趣,而洞天别景,逍遥自在,冥然不知有尘世之累。是真空之际,其气自转,不须用法依时。若见青气出东方,笙簧嘹喨,旌节车马,左右前后,不知多少。须臾南方赤气出,西方白气出,北方黑气出,中央黄气出。五气结聚而为彩云,乐气嘈杂,喜气熙熙。
译内观交换第九(聚集阳神、摩天火、交换仙凡真空、人间天上华胥国)。《金诰》说:大道本来没有形体,只寄托在气中;大道广大无外,没有任何事物可以容纳它。大道本来没有作用,却运行于万物之中;它深邃不可测,没有任何道理可以穷究。若从形体来谈道,道才开始有内外的区别;若从作用来谈道,道才开始有观照和显现的根基。观照内而不观照外,外在的一切就没有不能探究的,而内在也就明白了;观照神而不观照形,形体就没有不完备的,而神也就显现了。《真源》说:用一心观照万物,万物不能说有剩余;用万物扰动一气,一气也不能说不足。一气归于一心,心不可以被万物夺取;一心运行一气,气不可以被法术役使。心的源头清澈透彻,一照之下万物都被破除,甚至不知道还有事物存在;气的交战刚强有力,万般感应归于一息,甚至不知道还有法术存在。物物都没有物,才能返回本来的形象;法法都没有法,才完全获得自得的真性。这一篇《比喻》说:由形象产生形体,依形体建立名称。有名称就可以推求其数,有数就可以得到其理。至于高上虚无,本来没有可以比喻的东西。能够用来比喻的,例如人的修炼。节令运行没有差错,成就有先后次序。﹝原文“▯”字疑似乱码﹞和之气凝聚而不散。达到虚无的真性,恬淡而无为。神与道相合,归于自然。在这个时候,以无心作为心,怎么还可以说是应对万物?以无物作为物,怎么还可以说是运用法术?真正快乐而和乐,不知道自己还有身体。渐渐进入无为之道,进入希夷之境,这就是进入圣境、超越凡俗的人。《真诀》说:此法与道相合,就像通常所说的存想之理,又像禅僧入定的时候。应当选择福地设置房室,跪拜行礼,焚香,端正盘膝而坐,披散头发,披着衣服,握固存神,冥心闭目。午时以前略微升身,起火炼气;午时以后略微收敛身体,聚火烧丹。不拘昼夜,只要神清气和,自然喜悦。坐中有时听到声音,不要去听;见到境象,不要认为是真实;外物境象自然散去。如果认取外物境象,魔障反而会增加。魔障不退,就赶快向前,使身体略微收敛;收敛后伸腰,再向后使胸部略微仰起,仰起后不要伸腰,稍等前后火起而升高,身体不要动,这叫“焚身”。火势退去,魔障自然散在身外,阴邪不进入躯壳;这样做两三次即可。应当观想天地之间全都是炽烈的火;火势完毕后变得清凉,什么东西也没有。只见车马歌舞、轩盖绮罗、富贵繁华、人物欢娱,成队成行。五色云升起,如同登上天界;到了那里,又看见楼台耸立、庭院回旋,珍珠金玉满地而无人收取,花果、池塘、亭台不知有多少。片刻之间异香从四面飘来,歌妓音乐之声嘈杂纷乱。宾客朋友满座,水陆珍馐全部陈列;一边欢笑一边交谈,共同庆贺太平,珍奇玩物互相献受。在这个时候,虽然不一定是阴鬼魔军,也不能认为是好事。因为修真之人断绝外界事务,甘愿承受寂寞;有时潜藏在江湖之地,有时隐居在偏僻角落。断绝思虑、忘掉情感,举止行动都有戒律;长期承受劳苦,经历清幽洒脱。一旦功法成就,遍见这样的繁华,又不认为是阴魔,就会以为真的到达了天宫。却不知道脱离凡胎,就在自己顶中的天宫之内。于是贪恋这些景象,把它当作真实境界,不使用超脱的方法;结果只停留在身体之中,阳神不能出离,胎仙不能变化。这就叫作超出昏暗的道路而成为陆地神仙,只能长生不死,不能脱离形质升仙,返回三岛,成为仙子;修行到这里实在可惜。学道的人应当考虑到超脱虽然困难,却不能不去修行。《道要》说:不是没有穷尽的法,只是已经减省了的缘故。超脱分形第十(出入分形、神仙脱质、超凡入圣)。《金诰》说:道本来是无,以有来说明它的就不是道;道本来是虚,以实来说明它的就不是道。既然没有形体,那么询问和回答都不能成立;既然没有形象,那么视觉和听觉都不能达到。把玄微当作道,玄微仍不能脱离问答的牵累;把希夷当作道,希夷也仍不能免除视听的牵累。希夷和玄微尚且还不是道,那么道也就不能知道它为什么如此了。《玉书》说:它的到来似乎有开始,但为什么不知道大道的开始呢?它的离去似乎有终点,但为什么不知道大道的终点呢?高高之上虽还有更高之处,却不知道大道之上没有穷尽;深深之下虽还有更深之处,却不知道大道之下没有极限。幽深难测的才叫道;随着万物各自所得而排列出不同等级。无为之道,没有谁能够穷究。《真诀》说:所谓超,是超出凡人的躯体而进入圣品;所谓脱,是脱去世俗的胎体而成为仙子。神进入气胎,气完全具备真性。必须前面的功法逐节都出现验证,正当此时,才可居于清静的房室,进入希夷之境。内观而认取阳神,接着起火降魔,焚身聚气;真气升到天官,躯壳之中清净无物。应当选择幽静的居处,完全依照内观的方法;三次礼拜完毕,平身而不必上升,端坐而不必收敛或伸展。闭目冥心,静极朝元以后,身体如同处在空中;神气飘然,难以控制。默默向内观照,明朗而不昏暗;山川秀丽,楼阁隐约,紫气红光纷纷结阵,祥鸾彩凤的声音如同笙簧。奇异景象和繁华景色,可以说是壶中的真趣、洞天的别样景致,逍遥自在,冥然不知尘世的劳累。这是真空的时候,气自然运行,不必施法,也不必按时行功。若看见青气从东方出现,笙簧之声嘹亮,旌节车马在左右前后,不知有多少。片刻之间,南方出现赤气,西方出现白气,北方出现黑气,中央出现黄气。五气凝结成彩云,乐声嘈杂,喜气和乐。
金童玉女,扶拥自身或跨火龙,或乘玄鹤,或跨彩鸾,或骑猛虎,升于空中,自下而上,所遇之处,楼台观宇,不能尽陈,神祗官吏,不可备说。又到一处,女乐万行,官僚班列,如人间帝王之仪,圣贤毕至。当此之时,见之傍若无人,乘驾上升,以至一门,兵卫严肃,而不可犯。左右前后,官僚女乐,留恋不已,终是过门不得。轩盖覆面,自上而下,复入旧居之地。如此上下不厌其数,是调神出壳之法也。积日纯熟,一升而到天宫,一降而还旧处。上下绝无滞碍,乃自下而上。或如登七级宝塔,或如上三层琼楼,其始也,一级而复一级,七级上尽以至顶中,▯不得下视,恐神惊而恋躯不出。既至七级之上,则闭目便跳,如寐如寤,身外有身。形似婴儿,肌肤鲜洁,神采莹然。回视故躯,亦不见有,所见之者,乃如粪堆,又如枯木,憎愧万端,▯不可顿弃而远游。盖其神出未熟,圣气凝结而成。须是再入本躯,往来出入,一任遨游。始乎一步二步,次二里三里。积日纯熟,乃如壮士展臂,可千里万里。而形神壮大,勇气坚固。然后寄凡骸于名山大川之中,从往来应世之外,不与俗类等伦。或行满而受天书,骖鸾乘凤,跨虎乘龙,自东自西,以入紫府。先见太微真君,次居下岛。欲升洞天,当传道积行于人间,受天书而升洞天,以为天仙。凡行此法,古今少有成者:盖以功不备而欲行之速,便为此道;或功验未证,止事静坐,欲求超脱;或阴灵不散,出为鬼仙,人不见形,来往去住,终无所归,止于投胎就舍,而夺人躯壳,复得为人;或出入不熟,往来无法,一去一来,无由再入本身,神魂不知所在。乃释子之坐化,道流之尸解也。故行此道,要在前功见验正当,仍择地筑室,以远一切腥秽之物、臭恶之气、往来之声、女子之色。不止于触其真气,而神亦厌之。既出而复入,入而不出,则形神俱妙,与天地齐年,而浩劫不死。既入而复出,出而不入,如蝉脱蜕,迁神入圣。此乃超凡脱俗,以为真人仙子,而在风尘之外,寄居三岛之洲者也。道要曰:不无尽法,已灭息矣。以上超凡入圣之诀,右大乘三门系天仙。补注:本单元之见金诰曰:乃指元始天尊说之意。本单元 见玉书曰:乃指灵宝天尊说之意。本单元 见真源曰:乃指太上老君说之意。本单元之见真诀、道要、此喻曰:乃指正阳真人说之意。(全篇完)九品仙经 (卷九)经集汇
译金童玉女扶持、簇拥着自身;有时跨着火龙,有时乘玄鹤,有时跨彩鸾,有时骑猛虎,升到空中,由下向上。所遇到的楼台观宇不能全部陈述,神祇官吏也无法全部说明。又到一处,看见成万列的女乐,官僚按班排列,如同人间帝王的仪仗,圣贤全都到来。这时看见它们好像旁若无人,乘驾上升,直到一座门户;那里兵卫严整,不可侵犯。左右前后的官僚女乐使人留恋不已,但终究不能越过门户。轩盖遮蔽视线,从上面下降,又返回旧居之地。这样上下往来,次数多得无法厌数;这就是调神出壳的方法。日积月累,功法纯熟,一次上升就能到达天宫,一次下降就能返回旧处;上下完全没有阻碍,便从下而上。有时像登七级宝塔,有时像登三层琼楼。开始时一级接着一级,登完七级直到顶中;不要向下看,恐怕神受到惊动而贪恋身体、不能出离。到了七级以上,就闭目跳下,如同似睡似醒,身体之外另有身体。形状像婴儿,肌肤鲜洁,神采莹然。回头看原来的身体,也看不见它;所看见的只像粪堆,又像枯木,厌恶惭愧万分,便不再停留而远游。这是因为神刚出壳,尚未纯熟,圣气正在凝结形成。必须再次进入本来的躯体,往来出入,任意遨游。开始时只能走一步两步,后来达到二里三里;日积月累、功法纯熟以后,就像壮士伸展手臂,可以到达千里万里,而形神壮大,勇气坚固。然后把凡人的躯骸寄托在名山大川之中,在往来应世之外,不再与俗人同类。有时功行圆满而接受天书,驾鸾乘凤,跨虎乘龙,从东到西,进入紫府。先见太微真君,随后居住下岛。想要升入洞天,应当在人间传道积行,接受天书后升入洞天,成为天仙。凡修行此法,古今很少有人成功:有的是功行不完备,却想迅速施行这条道路;有的是功效尚未验证,只管静坐,却想求得超脱;有的是阴灵没有消散,出壳后成为鬼仙,人看不见其形体,来往去留,最终没有归宿,只能投胎寄舍,夺取别人的躯壳,重新成为人;有的是出入尚未纯熟,往来没有方法,一去一来之后,无法再次进入自己的身体,神魂也不知道在哪里。这就是释教所说的坐化,道教所说的尸解。所以修行此道,关键在于前面的功法已经确实出现验证;还要选择地方筑室,远离一切腥秽之物、臭恶之气、往来之声和女子之色。不仅不能接触它的真气,神也会厌恶它。既已出而又能复入,进入后又不再出,那么形神都达到玄妙,与天地同寿,经历浩劫也不死。既已进入而又再次出来,出来后不再进入,就像蝉蜕去外壳,迁移神魂而进入圣境。这就是超凡脱俗,成为真人仙子,处在尘世之外,寄居于三岛洲上的人。《道要》说:不是没有穷尽的法,只是已经停止了。以上是超凡入圣的秘诀;右边所述大乘三门,属于天仙。补注:本单元中所说的《金诰》,是指元始天尊所说的意思。本单元中所说的《玉书》,是指灵宝天尊所说的意思。本单元中所说的《真源》,是指太上老君所说的意思。本单元中所说的《真诀》《道要》《此喻》,是指正阳真人所说的意思。(全篇完) 《九品仙经》(卷九)。经集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