殆知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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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藏仪礼集编十六

仪礼集编卷十五

儒藏 · 礼经 · 已译 · 第 442–442 段

仪礼集编卷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集编卷十六

  龙里县知县盛世佐撰

  聘礼第八之二

  厥明讶宾于馆

注曰:「此讶,下大夫也。以君命迎宾,谓之讶。讶,迎也。亦皮弁。」

  宾皮弁聘至于朝賔入于次

注曰:服皮弁者,朝聘主相尊敬也。诸侯视朔,皮弁服入于次者,俟办也。次在大门外之西,以帷为之。敖氏曰:朝聘必用皮弁服者,宜加于其朝服一等也。侯国君臣日朝,朝服;视朔,乃皮弁服。

  乃陈币

注曰:「有司入于主国庙门外,以布幕陈币,如展币焉。圭璋,贾人执椟而俟。」

卿为上摈,大夫为承摈,士为绍摈。摈者出,请事。

注曰:「摈为主国之君所使出接宾者也。绍继也,其位相承继而出也。主君公也,则摈者五人;侯伯也,则摈者四人;子男也,则摈者三人。」《聘义》曰:「介绍而传命,君子于其所尊,不敢质敬之至也。」既知其所为来之事,复请之者,宾来当与主君为礼,为其谦,不敢斥尊者,启▯以进之。于是时,宾出次直闑西北面,上摈在闑东阈外西面。其相去也,公之使者七十步,侯伯之使者五十步,子男之使者三十步。此旅摈耳,不传命。上介在宾西北东面,承摈在上摈东南西面,各自次序而下。末介、末摈旁相去三丈六尺。上摈之请事,进南面揖宾,俱前。宾至,末介上摈至末摈,亦相去三丈六尺止,揖而请事,还入告于公。天子诸侯朝觐,乃命介绍传命耳。其仪各乡本受命,反面传而下,及末则乡受之,反面传而上,又受命传而下,亦如之。此三丈六尺者,门容二彻参个旁加各一步也。

疏曰:此摈陈在主国大门外,主君之摈与賔之介东西相对,南北陈之。按《大行人》天子待诸侯云:「上公之礼,摈者五人;侯伯之礼,摈者四人;子男则摈者三人。」今诸侯待聘宾,用天子待己之摈数者,以天子尊,得分辨诸侯尊卑以待之;诸侯卑,故据已国大小而为摈数也。云:「于是时,宾出次,直闑西北面者,《玉藻》云:「君入门,介拂闑;大夫中枨与闑之间;士介拂枨。」此谓朝君。又云:「宾入不中门。」此谓聘宾入门还依,作介入时亦拂闑也。云:「上摈在闑东阈外,西面者,主位在东,故宾在闑西,上摈在闑东,以摈位竝门东西面,故上摈亦西面向君也。」云:「其相去也,公之使者七十步,侯伯之使者五十步,子男之使者三十步者,」此依《大行人》云:「诸侯之卿,其礼各下其君二等。」郑注云:「所下者,介与宾主之间,是以步数与介数亦降二等也。」云:「此旅摈耳者,」《司仪》云:「三问旅摈。」郑云:「旅陈,陈摈介不传辞;若交摈传命,则是摈介传命。」此旅摈传命者,直是宾来至末介下,对上摈传本君之命也。其介相绍继,则交摈旅摈同,唯传命不传辞异耳。云:「上摈之请事,进南面揖宾俱前者,」谓上摈入向公前,北面受命,出门南面遥揖宾,使前,摈者渐南行,宾至末介北东面,上摈至末摈南西面,东西相去亦三丈六尺。云:「还入告于公者,」宾对讫,上摈入告公,公乃有命纳宾也。云:「天子诸侯朝觐乃命介绍传命耳者,」此引《聘义》文,自此以下论天子诸侯交摈法。云:「二彻参个者,」彻广八尺,参个三,八二十四,门容二丈四。云:「傍加各一步者,」门傍各空一步,丈二添二丈四尺,为三丈六尺。

敖氏曰:周礼言天子之摈者,其于上公则五人,于侯伯则四人,于子男则三人,皆以朝者之爵为差也。此但言上摈、承摈、绍摈,而不言其人数,则是诸侯之摈者三人而已,不以已爵及朝聘者之尊卑而异,所以别于天子也。此摈者虽有三人,惟上摈专相礼事,乃必立承绍者,所以别于诸臣之礼也。摈者,上摈也。云「请事」,则为上摈可知,故不必质言之,而但云「摈者」也。「请事」云出,则摈者常近于君所矣。是时宾即位于西方,东面,介立于其东南,北面,西上摈者东方西面请事,宾对摈者,乃入告于公矣。诸侯

译《仪礼集编》卷十五

钦定四库全书

《仪礼集编》卷十六

龙里县知县盛世佐撰

《聘礼》第八之二

第二天,主国派下大夫在宾馆迎接宾客。

注说:“这里的‘讶’,是指下大夫。奉国君之命迎接宾客,称为‘讶’。‘讶’就是‘迎’的意思。也穿着皮弁服。”

宾客穿着皮弁服,行聘问之礼到达朝廷,宾客进入等候的帷帐。

注说:“穿着皮弁服,是因为朝聘之礼主要体现相互的尊敬。诸侯视察朔日,穿着皮弁服进入帷帐,是等待事务办理完毕。帷帐设在大门外西侧,用帷幕制成。敖氏说:朝聘必定使用皮弁服,是因为它比日常朝服高一个等级。诸侯国的君臣日常上朝,穿朝服;视察朔日,才穿皮弁服。”

于是陈列礼物。

注说:“有司进入主国宗庙门外,用布幕陈列礼物,如同展币时那样。圭和璋,由贾人拿着匣子等候。”

卿担任上摈,大夫担任承摈,士担任绍摈。摈者走出,请示所办之事。

注说:“摈者是主国国君派出接待宾客的人。‘绍’是继承的意思,他们的位次是依次相承而出的。主君如果是公,则摈者有五人;如果是侯或伯,则摈者有四人;如果是子或男,则摈者有三人。”《聘义》说:“通过介绍人传达命令,君子对于他所尊敬的人,不敢直接面对,这是恭敬到了极点。”既然已经知道宾客来此所办之事,再次请示,是因为宾客来此应当与主君行礼,为了表示谦恭,不敢直接对尊者开口,便通过摈者转达以推进礼仪。在这个时候,宾客走出帷帐,正对着门闩,面朝西北;上摈在门闩东侧、门槛之外,面朝西。他们之间的距离,公的使者是七十步,侯伯的使者是五十步,子男的使者是三十步。这只是旅摈,并不传达言辞。上介在宾客西北方,面朝东;承摈在上摈东南方,面朝西,各自按次序排列。末介与末摈旁边相距三丈六尺。上摈请示事务时,前进至南方面朝北,向宾客作揖,一同前行。宾客走到末介处,上摈走到末摈处,也相距三丈六尺停止,作揖并请示事务,然后返回向国君报告。天子诸侯朝觐时,才命令介绍人传达言辞。其礼仪是各自面向原本接受命令的方向,转身向下传达,传到末尾时,再面向接受命令的方向,转身向上传达,又接受命令向下传达,也是如此。这三丈六尺的距离,是因为门宽容纳两个彻(每个彻八尺),加上两侧各一步的距离。

疏说:“这些摈者陈列在主国大门外,主君的摈者与宾客的介者东西相对,南北排列。按照《大行人》中天子接待诸侯的说法:‘上公的礼仪,摈者五人;侯伯的礼仪,摈者四人;子男的礼仪,摈者三人。’现在诸侯接待聘问的宾客,使用天子接待自己的摈者人数,是因为天子尊贵,能够分辨诸侯的尊卑来接待他们;诸侯地位较低,所以根据自己国家的大小来确定摈者的人数。”说:“在这个时候,宾客走出帷帐,正对门闩面朝西北,”《玉藻》说:“国君入门,介者拂过门闩;大夫在门枨与门闩之间;士的介者拂过门枨。”这是指朝见国君。又说:“宾客入门不走在门中间。”这是指聘问的宾客入门后依靠门边,作介者进入时也拂过门闩。说:“上摈在门闩东侧、门槛之外,面朝西,”是因为主位在东,所以宾客在门闩西侧,上摈在门闩东侧,因为摈者的位次并排于门的东西两侧面朝西,所以上摈也面朝西向着国君。说:“他们之间的距离,公的使者七十步,侯伯的使者五十步,子男的使者三十步,”这是依据《大行人》所说:“诸侯的卿,其礼仪各比其国君低两个等级。”郑玄注说:“所降低的,是介者与宾主之间的距离,因此步数和介者的人数也降低两个等级。”说:“这只是旅摈罢了,”《司仪》说:“三次询问,旅摈。”郑玄说:“旅陈,陈列摈者和介者而不传达言辞;如果是交摈传达命令,则是摈者和介者传达命令。”这里旅摈传达命令的,只是宾客来到末介下方,对上摈传达本国国君的命令。介者依次相承,则交摈与旅摈相同,只有传达命令与不传达言辞的区别。说:“上摈请示事务,前进至南方面朝北,向宾客作揖一同前行,”是指上摈进入向国君面前,面朝北接受命令,出门后南面遥向宾客作揖,让宾客前行,摈者逐渐向南行走,宾客走到末介处面朝北东,上摈走到末摈处面朝南西,东西相距也是三丈六尺。说:“返回向国君报告,”宾客应答完毕,上摈进入向国君报告,国君才有命令接纳宾客。说:“天子诸侯朝觐才命令介绍人传达言辞罢了,”这是引用《聘义》的文字,从此以下论述天子诸侯交摈的方法。说:“二彻参个,”彻宽八尺,参个三个,八乘以三等于二十四,门宽容纳二丈四尺。说:“旁边各加一步,”门旁各空一步,一丈二尺加上二丈四尺,成为三丈六尺。

敖氏说:“《周礼》中说到天子的摈者,对于上公则是五人,对于侯伯则是四人,对于子男则是三人,都是根据朝见者的爵位来区分等级的。这里只说上摈、承摈、绍摈,而不说人数,那么诸侯的摈者只有三人而已,不根据自己的爵位以及朝聘者的尊卑而有所不同,以此来区别于天子。这些摈者虽然有三人,只有上摈专门负责礼仪事务,却必须设立承摈和绍摈,以此来区别于一般臣子的礼仪。摈者,即上摈。说‘请示事务’,那么可知是上摈,所以不必明确说出,而只说‘摈者’。‘请示事务’说‘出’,那么摈者常靠近国君所在之处了。这时宾客在西方就位,面朝东,介者站在其东南方,面朝北,上摈者在东方面朝西请示事务,宾客回答摈者,于是摈者进入向国君报告了。诸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