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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藏金匮要略论注十四

金匮要畧论注卷九

医藏 · 已译 · 第 51–53 段

故细分寸口沉迟者,约畧言其脉之在阳者为防;细分闗上小▯数者,约畧言其脉之在隂者为▯;当取太过不及者,约畧之辞也。令以隂阳槩审闗前闗后,使人认定上焦阳虚,而胸痹一证与支饮痰饮等病因治法判然矣。

  括蒌薤白白酒汤方

括蒌实【一枚捣】薤白【半觔】白酒【七升】

  右三味同煮取二升分温再服

胸痹不得卧,心痛彻背者,括蒌薤白半夏汤主之。注曰:此贯以胸痹,是喘息等证或亦有之也。加以不得卧,此支饮之兼证。又心痛彻背,支饮原不痛,饮由胸痹而痛,气应背,故即前方加半夏以去饮下逆。

  括蒌薤白半夏汤方

括蒌实【一枚,捣】薤白【三两】半夏【半升】白酒【一斗】

右四味,同煮取四升,温服一升,日三服。

胸痹,心中痞,留气结在胸,胸满,脇下逆抢心,枳实薤白桂枝汤主之,人参汤亦主之。

注曰:胸痹而加以心中痞,胸满似痞与结胸之象,乃上焦阳防而客气动鬲也。注云:留气结在胸,即客气也。更脇下逆抢心,是不独上焦虚,而中焦亦虚,隂邪得以据之为逆、为抢。故于薤白、括蒌,又加枳、朴以开其结,桂枝行阳以疏其肝。人参汤亦主之者,病由中虚,去其太甚,即可补正以化邪也。胸痹之虚,夲阳气防,非荣气虚也。阳无取乎补,宣而通之,即阳气畅,畅即阳盛矣。故薤白方以行阳为主,不取补也。此曰人参汤亦主之,因脇下逆由中气虚,故补中。

  枳实薤白桂枝汤方

枳实【四枚】薤白【半觔】桂枝【一两】厚朴【四两】

  括蒌【一枚捣】

右五味,以水五升,先煮枳实、厚朴,取二升,去滓,内诸药,煮数沸,分温三服。

  人参汤方

人参【三两】甘草【三两】干姜【三两】白术【三两】

右四味,以水八升,煮取三升,温服一升,日三服。

胸痹,胸中气塞,短气,茯苓杏仁甘草汤主之,橘枳生姜汤亦主之。

注曰:胸痹而尤觉气塞短气,是较喘息更有闭塞不通之象,气有余之甚也,知下之壅滞多矣。故以杏仁利肺气,而加茯苓以▯饮,甘草以补中,不则恐挟防寒。橘枳以利中上焦气,而加生姜以宣之。胸痹夲属虚,而治之若此,气塞之甚,故先治标,后治夲也。

  茯苓杏仁甘草汤方

茯苓【三两】杏仁【五十个】甘草【一两】

右三味,以水一斗,煮取五升,温服一升,日三服,不差,更服。

橘枳生姜汤方【肘后》《千金》治胸痹,胸中愊愊如满,噎塞习习如痒,喉中燥澁唾沬】橘皮【一觔】枳实【三两】生姜【半觔】

右三味,以水五升,煮取二升,分温再服。

  胸痹缓急者薏苡附子防主之

注曰:缓急是肢节之筋,有缓有急,乃胸痹之邪▯及于筋也。

译不是表邪从外侵入的疾病,也不同于痰饮在体内积聚,所以以括蒌、薤白润燥通阳为主,同时也有消痰降气的作用,但其治疗意图确实不同于治疗饮邪。所以详细区分寸口沉迟,是大略说明阳部的脉象微弱;详细区分关上细紧而数,是大略说明阴部的脉象弦;所谓诊察太过和不及,只是概括性的说法。现在用阴阳来大致审察关前和关后,使人明确上焦阳虚,这样胸痹与支饮、痰饮等病的病因和治法就截然不同了。括蒌薤白白酒汤方 括蒌实【一枚,捣碎】薤白【半斤】白酒【七升】以上三味同煎,煎取二升,分两次温服。胸痹而不能平卧、心痛牵连到背部的,用括蒌薤白半夏汤主治。注说:这里仍以胸痹为主,喘息等症状也可能同时出现。又加上不能平卧,这是支饮的兼有症状。又有心痛彻背;支饮本来并不疼痛,是饮邪因胸痹而引起疼痛,气机又与背部相应,所以就在前方中加入半夏,以祛除饮邪、降逆气。括蒌薤白半夏汤方 括蒌实【一枚,捣碎】薤白【三两】半夏【半升】白酒【一斗】以上四味同煎,煎取四升,温服一升,每日服三次。胸痹,心中痞塞,气滞结聚在胸中,胸部胀满,胁下之气逆冲心,用枳实薤白桂枝汤主治;人参汤也可主治。注说:胸痹又加上心中痞塞,胸部胀满,像痞证和结胸的表现,这是上焦阳气微弱,客气扰动膈膜所致。注中说:气滞结聚在胸中,就是客气。又有胁下之气逆冲心,说明不只是上焦虚弱,中焦也虚弱,因此阴邪得以盘踞其中,形成气逆和冲撞心胸。所以在薤白、括蒌之外,又加入枳实、厚朴来开解结滞,用桂枝运行阳气、疏调肝气。说人参汤也能主治,是因为病由中焦虚弱所致;先减轻邪气过盛的程度,就可以补益正气来化解邪气。胸痹的虚,根本是阳气微弱,并不是营气虚弱。阳气不必用补法,只要宣通运行,阳气就会畅达;畅达了,阳气自然就旺盛。所以薤白类方剂以运行阳气为主,不采用补法。这里说人参汤也能主治,是因为胁下气逆源于中气虚弱,所以要补益中气。枳实薤白桂枝汤方 枳实四枚,薤白半斤,桂枝一两,厚朴四两。栝楼一枚,捣碎。以上五味药,用水五升,先煎枳实、厚朴,煎取二升,去掉药渣,再放入其余各药,煮沸数次,分三次温服。人参汤方 人参三两,甘草三两,干姜三两,白术三两。以上四味药,用水八升,煎取三升,温服一升,每日服三次。胸痹,胸中气机阻塞,呼吸短促,用茯苓杏仁甘草汤主治;橘枳生姜汤也可主治。注说:胸痹而尤其感觉气机阻塞、呼吸短促,这是比喘息更明显的闭塞不通之象,说明气壅滞得非常厉害;由此可知下焦的壅滞也很多。所以用杏仁疏利肺气,加茯苓以引导水饮,甘草以补益中气;否则恐怕还会夹杂寒邪。用橘皮、枳实疏利中焦和上焦的气,再加生姜来宣通气机。胸痹本来属于虚证,却这样治疗,是因为气机阻塞得太严重,所以先治标,后治本。茯苓杏仁甘草汤方 茯苓三两,杏仁五十枚,甘草一两。以上三味药,用水一斗,煎取五升,温服一升,每日服三次;如果病未痊愈,再继续服用。橘枳生姜汤方。《肘后方》《千金方》用它治疗胸痹:胸中满闷不舒,咽塞,感觉阵阵发痒,喉中干燥涩滞,唾液泡沫增多。橘皮一斤,枳实三两,生姜半斤。以上三味药,用水五升,煎取二升,分两次温服。胸痹,四肢关节的筋脉有时弛缓、有时拘急,用薏苡附子散主治。注说:所谓弛缓、拘急,是四肢关节的筋脉有松弛和紧张两种情况,这是胸痹的邪气侵及筋脉所致。肝主管

肝主筋,乙癸同原,明是龙雷之火不足,故得以痹胸之气移而痹筋。以舒筋之薏苡,合附子以温起下元,则阳囬而痹自去。用散者,欲其渐觧之也。

  薏苡附子防方

薏苡【十五两】大附子【十枚,炮】

右二味,杵为散,服方寸匕,日三服。

心中痞,诸逆,心悬痛,桂枝生姜枳实汤主之。

注曰:此已下不言胸痹,是不必有胸痹的证矣。但心中痞,是隂邪凝结之象也,非因初时气逆,不至此。然至心痛如悬,是前因逆而邪痞心中,后乃邪结心中而下反如空矣,故以桂枝去邪,生姜、枳实宣防而下其气也。

  桂枝生姜枳实汤方

桂枝【三两】生姜【三两】枳实【五两】

右三味,以水六升,煮取三升,分温三服。

心痛彻背,背痛彻心,乌头赤石脂丸主之。

注曰:心背夲属两面,中之空窍乃正气所贮,以通上下者。今心痛则通彻于背,背痛则通彻于心,明是正气不足而寒邪抟结于中,故以乌、附、姜、椒温下其气,而以赤石脂入心而飬血,且镇坠辑浮以安其中,邪去而胸中之正气自复,则痛止矣。

  赤石脂丸方

乌头【一分,炮】蜀椒【一两,一法二分】附子【半两,一法一分】干姜【一两,一法一分】赤石脂【一两,一法二分】

右五味,末之,蜜丸如梧子大,先食服一丸,日三服,不知稍加服。

  附方

  九痛丸治九种心痛

注曰:凡心痛不离于寒,或有稍滞之积,故亦以干姜、附子为主,而加吴茰以降浊隂,狼牙以去浮风,巴豆以逐留滞。邪非虚不着,故加人参以飬正。兼治卒中恶,及连年积冷血疾者,飬正驱邪,气通而诸证悉愈耳。附子【三两炮】生狼牙【一两】巴豆【两去皮研如膏】

干姜【一两】吴茱茰【一两】人参【一两】

右六味,末之,炼蜜丸如梧子大,酒下。强人初服三丸,日三服;弱者二丸。○兼治卒中恶,腹胀痛,口不能言;又治连年积冷,流注心胸痛,并冷冲上气,落马坠车、血疾等,皆主之。忌口如常法。

译筋,乙木与癸水同源;这明显是龙雷之火不足,所以胸痹的气可以转移而使筋脉也发生痹证。用能舒缓筋脉的薏苡仁,配合附子温振下元,使阳气恢复,痹证自然就会消除。使用散剂,是为了使邪气逐渐解除。薏苡附子散方 薏苡仁十五两,大附子十枚,炮制。以上二味药,捣成散剂,每次服方寸匕,每日服三次。心中痞塞,各种气机逆乱,心部像悬吊一样疼痛,用桂枝生姜枳实汤主治。注说:这里以下不再说胸痹,说明不一定还具备胸痹的证候。只是心中痞塞,这是阴邪凝聚结滞的表现;如果不是开始时气机上逆,也不会发展到这种程度。后来疼痛像悬吊一样,是先因气机逆乱,邪气痞结于心中;之后邪气结在心中,而下焦反而像空虚一样。所以用桂枝祛邪,用生姜、枳实宣通并下行其气。桂枝生姜枳实汤方 桂枝三两,生姜三两,枳实五两。以上三味药,用水六升,煎取三升,分三次温服。心痛贯穿到背部,背痛又贯穿到心部,用乌头赤石脂丸主治。注说:心和背本来属于同一部位的两面,其中的空窍是正气储藏之处,也是沟通上下的通道。现在心痛贯穿到背,背痛贯穿到心,明显是正气不足、寒邪在中部搏结。因此用乌头、附子、生姜、蜀椒温散并下行其气,用赤石脂入心养血,同时镇坠收敛浮越之气,使中部安定。邪气去除后,胸中的正气自然恢复,疼痛就会停止。赤石脂丸方 乌头一分,炮制;蜀椒一两,另一种方法用二分;附子半两,另一种方法用一分;干姜一两,另一种方法用一分;赤石脂一两,另一种方法用二分。以上五味药研成细末,用蜂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饭前服一丸,每日服三次;如果没有明显感觉,可逐渐增加服量。附方 九痛丸,治疗九种心痛。注说:各种心痛都离不开寒邪,有的还夹有轻微的积滞,所以也以干姜、附子为主,加吴茱萸降下浊阴,狼牙祛除浮风,巴豆驱逐停留的积滞。邪气若不是正气虚弱,就不会停留,所以加人参以养护正气。还可治疗突然中恶,以及多年积聚的寒邪和瘀血病;既扶养正气又驱除邪气,使气机通畅,各种证候都能痊愈。附子三两,炮制;生狼牙一两;巴豆二两,去皮,研成膏。干姜一两,吴茱萸一两,人参一两。以上六味药研成细末,用炼蜜制成梧桐子大小的丸剂,以酒送服。体质强壮者初次服三丸,每日服三次;体质虚弱者服二丸。兼可治疗突然中恶、腹胀腹痛、口不能言;还可治疗多年积聚的寒邪、流注于心胸的疼痛,以及寒邪上冲所致的气逆;因坠马、车祸等导致的血证,也都可用本方主治。忌口按照通常的禁忌方法。

金匮要畧论注卷九

  钦定四库全书

  金匮要畧论注卷十    汉 张机 撰

  嘉兴徐彬 注

  腹满寒疝宿食

趺阳脉防▯,法当腹满,不满者必便难,两胠疼痛,此虚寒从下上也,当以温药服之。○病者腹满,按之不痛为虚,痛者为实,可下之。舌黄未下者,下之黄自去。○腹满时减,复如故,此为寒,当与温药。○病者痿黄,燥而不渴,胸中寒实,而利不止者,死。○寸口脉▯者,即脇下拘急而痛,其人啬啬恶寒也。○夫中寒家,喜欠,其人清涕出,发热色和者,善▯。○中寒,其人下利,以里虚也,欲▯不能,此人肚中寒【一云痛】夫瘦人绕脐痛,必有风冷,谷气不行,而反下之,其气必冲,不冲者,心下则痞。

注曰:「此言腹满、寒疝,皆由寒中于内。然腹满间有实者,寒疝则槩属于寒,而于发有不同也。谓腹满本脾胃家病,脉莫切于趺阳。趺阳脉防▯,防者阳虚,▯者客寒,虚而受寒,腹者脾主之,焉得不满?《内经》曰:『臓寒生满疾。』设不满,是脾胃素有热邪,即避实而袭虚,故寒束其热而便反难。邪袭两脇而结于其下,乃两脇胠痛。防▯脉见于下之趺阳,而痛发于脇胠,自比风从上受者异,故曰:『此虚寒从下上也。』内寒不可表防,得温即去,故曰:『当温药。』○若竟腹满,虚则无形之寒不痛,实则有形之邪而痛,故可下。因胃热而舌黄,下其热则黄随热去,见非下不可也。○腹满有増减,则非臓真粘着之病,所以得阳即减,得隂加满,故曰:『此为寒,当温药。』○若下虚,寒应腹痛,而肾更虚极,不能自固,以致寒壅脾气而为痿黄。痿者,黄之黯淡者也。以致肾寒上入,不渇而燥【阙】致胃中实有寒邪,下焦自利不止,此【阙】加强而不满,乃元气太泄,欲满而不能,故曰:『利不止者死。』○若寒疝,则邪之所起不止于脾胃,故脉専责之寸口。脉既得▯,则是卫气为寒邪所结而不行,风【阙】与肝相得,脇者肝之府,故脇下拘急而痛。邪从【阙】故啬啬恶寒。○然中寒家每先自皮毛与阳明俱入,故肺之合受邪而清涕出,且发热。邪侵胃而欠,邪不行表而色和,然不行表之经,则走表之窍,故善▯。○假令所中之寒不行于表而侵于里,为下利,此邪乘虚入,故知里虚。然其外邪牵制于内寒,则大气不能全走于窍,故欲▯不能,知其肚中寒。○若绕脐痛,风冷稽留之也。瘦弱则更无痰之可疑,设或便难,乃是胃寒谷气不行,而反下之,则下焦以夲虚而邪袭,又误下以动肾气,则必气冲。设或不冲,是肾中之阳尚足以御之,故脐中风冷并滞于心下而为痞。」

病腹满,发热十日,脉浮而数,饮食如故,厚朴七物汤主之。

译《金匮要略论注》卷九 钦定《四库全书》《金匮要略论注》卷十 汉代张机撰写 嘉兴徐彬注释 腹满、寒疝、宿食 趺阳脉微弱而弦,按常理应当出现腹胀满;如果不胀满,必定大便困难,并且两侧胁肋疼痛,这是下焦虚寒向上所致,应当服用温热的药物。患者腹部胀满,按压不痛的是虚证,按压疼痛的是实证,可以用攻下法。舌苔发黄而尚未攻下的,应当攻下,黄苔自然会消退。腹部胀满时轻时重,减轻后又恢复原状,这是寒证,应当给予温热药物。患者面色萎黄,身体干燥却不口渴,胸中寒邪结实,并且腹泻不止的,会死亡。寸口脉弦的,必然会出现胁下拘急疼痛,患者还会阵阵怕冷。通常体内受寒的人喜欢打呵欠,流清鼻涕;如果发热而面色仍调和,就容易打喷嚏。体内受寒,患者腹泻,是因为里气虚弱;想打喷嚏却打不出来,这说明腹中有寒。另一说是腹痛。身体瘦弱的人如果出现绕脐疼痛,必定有风寒,水谷之气不能运行;如果反而使用攻下法,气必然上冲;不发生上冲的,心下就会痞塞。注说:这里讲的腹满、寒疝,都是寒邪侵入体内所致。但腹满有时也有实证,寒疝则大体都属于寒证,而且二者发病情况并不相同。腹满本来是脾胃系统的疾病,诊察脉象没有比趺阳脉更重要的。趺阳脉微弱而弦,微弱说明阳气虚,弦说明外来寒邪;阳气虚又受到寒邪侵袭,腹部由脾所主管,怎么会不胀满呢?《内经》说:“脏腑受寒就会产生胀满的疾病。” 假如没有胀满,是因为脾胃平素有热邪,寒邪避开实处而侵袭虚处,所以寒邪束缚其中的热,反而导致大便困难。邪气侵入两胁并在胁下结聚,于是出现两胁疼痛。微弱而弦的脉象出现在下部的趺阳脉,疼痛却发作于胁部,这与风邪从上部侵入的情况不同,所以说:“这是虚寒从下向上发展。” 里寒不能用发汗解表的方法治疗,得到温热就会消退,所以说:“应当使用温热药物。” 如果确实出现腹满,虚证是无形的寒邪,所以不痛;实证是有形的邪气,所以疼痛,因此可以攻下。因为胃热而舌苔发黄,攻下胃热后,黄苔也会随着热邪消退,这说明不可不用攻下法。腹满有时增有时减,就不是脏腑真气黏着不解的病,所以得到阳气就减轻,遇到阴寒就加重,因此说:“这是寒证,应当使用温热药物。” 如果下焦虚弱,寒证本应腹痛;而肾气更加虚极,不能自行固摄,以致寒邪壅滞脾气,形成萎黄。所谓萎,是指黄色变得黯淡无泽。以致肾寒向上侵入,虽不口渴却身体干燥【缺字】;导致胃中确实有寒邪,下焦腹泻不止。这【缺字】更加严重却仍不胀满,说明元气泄漏得太过,想要胀满却无力形成,所以说:“腹泻不止的会死亡。” 如果是寒疝,那么邪气的起点不只在脾胃,所以诊脉主要考察寸口脉。既然脉象弦,就说明卫气被寒邪凝结而不能运行;风邪【缺字】与肝相合,胁部是肝所主管的部位,所以出现胁下拘急疼痛。邪气从【缺字】而来,所以阵阵怕冷。然而体内受寒的人,往往先从皮毛与阳明经一同侵入,所以肺的相合部位受到邪气,就会流清鼻涕,并且发热。邪气侵入胃部就会打呵欠;邪气没有运行到体表,所以面色调和。但不能运行到体表的经脉,就会转而走体表的孔窍,因此容易打喷嚏。假如所受的寒邪不能向体表运行,反而侵入里部而导致腹泻,这是邪气乘虚侵入,所以知道里气虚弱。但外来的邪气牵制于内在的寒邪,使全身之气不能完全从孔窍排出,所以想打喷嚏却打不出来,由此可知腹中有寒。如果出现绕脐疼痛,是风寒停留不去所致。身体瘦弱,就更没有痰邪可疑;假如又大便困难,这是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