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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乐律全书二十三

乐律全书卷十六

儒藏 · 乐经 · 已译 · 第 255–266 段

言:‘自恭俭而行礼,月而习之,嵗而行之。’于是宣州耆老、宣庭僚吏,每闻歌《白华》之什,《华黍》之诗,《南陔》之篇,《由庚》之颂,言孝子养亲之道,述万物遂性之防。观者皆踊跃,听者有感泣。葢礼乐之感于外,而精神之▯于中也。在唐之世,为唐之牧守,唐之世祚垂三百载,唐之牧守凡几千人,唯耀卿能于一郡之间,独奉先王之礼乐,犹化其俗,尚移其风。以是知先王之礼不徒行,先王之乐不徒用,但后人行之不得其道,用之不知其微。国家大礼与天地同节,大乐与天地同和,禋天地,祭宗庙,祠山川,正齿胄,迨封策,冠昏之礼,军旅賔客之容,陛下皆举百王之礼而行之,以六代之乐而明之。所谓礼乐征伐自天子出,矧国家括地三百州,拓土一万里,年谷屡丰,民风太和。朝廷之礼既崇,而逺方之民有未亲见之者;朝廷之乐既备,而逺方之俗有未亲闻之者。愿陛下申明旧典,举行新政,颁乡饮之礼,修乡饮之仪,使其观祭献之严,则知不忘报本矣。覩苹藻之祀则知所贵者诚矣,见贤者为主则知懋徳者可尊矣,视老者为賔则知高年者可防矣,阅揖让拜起之式则知谦恭撙节之可学矣,见升降进退之容则知折旋俯仰之可习矣,闻白华南陔之诗则知孝于父母矣,听雅音正声之奏则悦而和乐矣,月而习之,嵗而行之,稔于礼而自熟,渍于道而弥深,讦愎化为柔和,很戾迁为贞顺,革恶归善,流邪复正,其何然哉?葢性相近也,习相逺也,不觉自生于知耻之性,既无过又知耻,国家虽设刑而无淫慝可刑矣,朝廷虽设禁而无过差可禁矣,若是则为父者以慈而为教也,为子者以孝而自守也,为兄者以友爱而自得也,为弟者以恭谨而自悦也,为夫者以和而有其室家也,为妇者以柔而事于舅姑也,一家率之,一乡慕之,一邑化之,一郡荣之,一国兴之,天下同之,得非王者励精于礼乐而致之诸侯,折节于礼乐而奉之?若以为古之礼也不可复行,则世祖承盗莽之后而能行之,晋氏承元魏之乱而能复之,太宗革隋季之淫而能用之,若以为俗之薄也难骤化之,则裴耀卿何以化之,宣州之民何以顺之?是知三代絶迹,千古旷礼,犹可缮完补葺,损益裁酌,沿其俗,适其时而明之,况贞观之风,开元之化,左顾不逺,右盼可及,彝章不冺,令式斯在,昔舜庭奏乐而鸟兽率舞,燕谷吹律而草木遂萌,文王行礼而虞芮懐慙,范宣让功而栾黡知变,夫金石至和,非有乐于鸟兽而鸟兽自舞,草木无情,非必应于律吕而律吕能通,西伯之仁不以化虞芮而争讼自息,晋卿之让不以矫栾黡而汰虐自亡,葢礼乐之进物也速,而谦让之服人也深,况欲以賔主之礼以明之,以献祭之仪而示之,以金石之乐以和之,以升降之度而化之,以揖让之容以导之,以尊贤之序以命之,以养老之道以喻之,人之心,物之性,得不优而柔之,而自趋之;感而慕之,而自化之。乡饮之礼,化民导俗。夫如是之速也,愿陛下询公卿而复之;望陛下勑牧守而行之。行之朞年,则民知耻;行之再嵗,则民知教;行之三载,则民知礼。行之而不辍,用之而能乆,则比屋可封之俗,不独尧帝之时也。圣代当复见矣。闻乐而感之者,不独宣州有之也,天下皆尽然也。

译说:“从恭敬节俭的行为开始行礼,每月练习它,每年实行它。”于是宣州的年高德劭者、宣州朝廷的僚属官吏,每当听到《白华》的篇章、《华黍》的诗歌、《南陔》的篇目、《由庚》的颂歌,讲述孝子奉养双亲的道理,阐述万物顺应本性发展的法则。观看的人都非常振奋,聆听的人感动得流泪。大概是礼乐从外部感化,而精神在内心凝聚。在唐朝的时代,作为唐朝的地方长官,唐朝的国运延续将近三百年,唐朝的地方长官共有几千人,只有裴耀卿能在一个郡县之间,独自奉行先王的礼乐,还能教化那里的风俗,改变那里的风气。由此可知先王的礼制不是不能推行,先王的乐制不是不能使用,只是后人推行时没有找到正确的方法,使用时不了解其中的精微之处。国家的大礼与天地节律相协调,大乐与天地和谐相一致,祭祀天地,祭奠宗庙,供奉山川,端正贵族子弟的教育,直到封爵策命,冠礼婚礼,军旅宾客的仪容,陛下都推行历代先王的礼制来实行,用六代的音乐来彰显。所谓礼乐征伐由天子发出,何况国家疆域涵盖三百州,开拓土地一万里,年年粮食丰收,民风和谐太平。朝廷的礼制已经尊崇,但远方的百姓有未能亲眼见到的;朝廷的音乐已经完备,但远方的风俗有未能亲耳听闻的。希望陛下申明旧的典章,推行新的政令,颁布乡饮酒的礼制,修定乡饮酒的仪式,让他们观看祭祀献祭的庄严,就知道不忘报答根本了。看到蘋藻的祭祀就知道所珍视的是真诚,看到贤者作为主人就知道崇尚道德的人值得尊敬,看到老者作为宾客就知道高龄的人值得敬重,阅览揖让拜起的仪式就知道谦恭节制是可以学习的,看到升降进退的仪容就知道周旋俯仰是可以练习的,听到《白华》《南陔》的诗歌就知道孝顺父母,听到雅正音乐的演奏就喜悦而和谐快乐,每月练习它,每年实行它,在礼制中变得熟练而自然,在道德中浸润而日益深厚,刚愎自用转化为柔和,凶狠乖戾转变为贞顺,革除邪恶回归善良,流于邪僻回归正道,这是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本性相近,习染相远,不知不觉中生出了知耻的本性,既然没有过错又知道羞耻,国家虽然设立刑罚却没有淫邪恶行需要惩罚,朝廷虽然设立禁令却没有过失偏差需要禁止,像这样,做父亲的以慈爱来进行教育,做儿子的以孝顺来约束自己,做哥哥的以友爱而自得,做弟弟的以恭谨而自悦,做丈夫的以和睦而拥有家庭,做妻子的以柔顺而侍奉公婆,一家效仿它,一乡仰慕它,一邑教化它,一郡荣耀它,一国兴盛它,天下共同遵循它,这难道不是王者在礼乐上励精图治而让诸侯达到,在礼乐上降低身段而让诸侯奉行吗?如果认为古代的礼制不能再次推行,那么世祖在王莽篡汉之后能够推行,晋朝在元魏战乱之后能够恢复,太宗在隋朝末年的淫乱之后能够使用,如果认为风俗浇薄难以迅速教化,那么裴耀卿为什么能教化,宣州的百姓为什么能顺从?由此可知三代绝迹,千古荒废的礼制,尚且可以修缮补缀,增减裁酌,沿袭那里的风俗,适应那个时代而彰显它,何况贞观的风气,开元的教化,左顾不远,右盼可及,常典没有泯灭,法令依然存在,从前舜在朝廷奏乐而鸟兽随之起舞,燕谷吹奏律管而草木随之萌发,文王行礼而虞芮两国感到惭愧,范宣让功而栾黡知道改变,金石音乐至为和谐,并非对鸟兽有乐趣而鸟兽自然起舞,草木没有情感,并非必然应和律吕而律吕能够通达,西伯的仁德不用于教化虞芮而争讼自然平息,晋卿的谦让不用于矫正栾黡而暴虐自然消亡,大概是礼乐促进万物迅速,而谦让使人信服深刻,何况想要用宾主的礼制来彰显,用献祭的仪式来展示,用金石的音乐来和谐,用升降的尺度来教化,用揖让的仪容来引导,用尊贤的次序来命令,用养老的道理来开导,人的内心,万物的本性,能不优越而柔和,而自然趋向;感动而仰慕,而自然教化。乡饮酒的礼制,教化百姓引导风俗。像这样迅速,希望陛下咨询公卿而恢复它;希望陛下命令地方长官而推行它。推行一年,百姓就知道羞耻;推行两年,百姓就知道教化;推行三年,百姓就知道礼制。推行而不间断,使用而能长久,那么比屋可封的风俗,不仅仅在尧帝时代才有。圣明的时代应当再次出现。听到音乐而感动的,不仅仅宣州有,天下都是这样。

右见《歴代名臣奏议》三疏,详略虽异,而互相▯明,故并载之。

郑樵《通志·乡饮酒説》其略曰:乡饮酒者,王道之始也。尚齿尊贤,莫先乎此。自汉歴唐,未尝废也。唐贞观六年,诏曰:「比年丰稔,闾里无事,乃有堕业之人,不顾家产,朋游无度,酣宴是躭,危身败徳,咸由于此。自非澄源正本,何以革兹弊俗?可先録乡饮酒礼一卷,颁于天下。每年令州县长官亲率长幼,依礼行之,庶乎时识亷耻,人知礼节。」其仪具《开元礼》。惟宋家以淳化中讲究未备,遂尔因循。近日縁明州举行其事,朝廷遂下明州防例而颁之天下。然未几而废,以明州之士不识礼意,不可以行也。何哉?葢乡饮酒礼者,惟《仪礼》详明,所以唐太宗但録其一卷而颁之。明州之行,不知本《仪礼》,但取《礼记》乡饮义,不本全经,何以行事?臣为是作乡饮礼三种书,葢本《仪礼》于古,而参《开元礼》于今,复取于歴代而损益之。今此篇但记前代所行云。

臣谨按乡饮酒之礼,夏殷之世无所考,周制五礼之目,是为嘉礼之一。凡礼之所纪,冠、婚、丧、祭,皆自士以上乃得行之,而乡饮酒之礼达于庶民,因其聚防之际,与之揖让升降,使知尚齿、尊贤而兴敬让之道焉。考之经传,其説有四:一曰乡大夫三年大比,献贤者、能者于其君,以礼賔之,与之饮酒,其礼三年一行,即《乡饮酒》篇全文是也。二曰州长春秋习射于序,先行乡饮,其礼一年再行,即《乡射》篇内载饮酒一段是也。已上二者虽经文具存,而大同小异。三曰党正以礼属民饮酒而正齿位,其礼每年蜡祭一行,惟略见于《周礼》及《礼记·乡饮义》,而《仪礼》无此説。四曰乡人饮酒,略见于《乡党》篇,葢用乡饮酒礼,此则不拘何时,亦不拘几次也。已上二者经文亡逸,而歴代所用者犹有遗意存焉。汉制郡国十月行乡饮酒礼,葢用正齿位之説。魏晋以下间或行之,其详不可得而闻。李唐兼采二説,賔兴贤能则以刺史或上佐为主,其制皆仿于古而小损之,有主賔、介而无僎,其乐则歌笙间合,各一作而不备。正齿位则行于冬季,主用县令,复降杀其礼,无谋賔、戒賔,不设折俎,易脯醢为菹醢,其作乐如上。赵宋淳化三年,诏有司讲其礼,命学士苏易简仿古乐章作《鹿鸣》《南陔》《嘉鱼》《崇丘》《闗雎》《鹊巢》之诗,凡三十四章,后不果行。政和中有司奏参酌古制,于州军贡士之月以礼饮酒,用知州军事或本州佐官为主,提举学事司所在则提学为主,上舍生当贡者与州之羣老为众賔,其登降之节与举酒作乐器用之类,并参照辟雍宴贡士之仪。绍兴十三年,礼部奏脩定仪制,颁下郡国,于科举之嵗行于学校,是日賔主先舍菜于先圣先师,然后行礼,并不作乐,葢本用賔贤之説而已。仕未仕者以齿序位于两庑,则亦兼取党正之文。至其登降之容,献酬之节,较之于唐尤简略焉。十七年,左迪功郎陈介言乞定郡国所行乡饮岁数,乃命诸州三岁科举之年行之,其愿每岁一行者,亦从其便。二十六年,又命愿行于里社者听,官不得预其可考者如此。唐制乡饮,所谓《开元礼》者,杜氏《通典》备载之矣。惟宋制无全文,葢在当时原未定也。我朝自有成规,在有司于泮学行此礼者,仪式已定,无容别议。其在乡村父老中,或有好行古礼者,行此礼于家塾,只依《仪礼》原文行之,亦无不可。葢公私既异,虽今古并行而不相悖也。但《仪礼》乡射篇内载饮酒一节,与乡饮篇大同小异,其文互有详略,其理互有▯明,今附于本条下,以便参考云耳。

  【上层乡饮篇下层乡射篇】

  乡饮酒之礼      乡射之礼

  主人就先生而谋賔介

主人戒賔,賔拜辱。主人答拜,乃主人戒賔,賔出迎,再拜。主人答,请賔。賔礼辞,许。主人再拜,賔答再拜,乃请賔礼辞,许。主人再拜。

拜主人退賔拜辱賔答再拜主人退賔送再拜

  介亦如之         无介

乃席賔,主人介众賔之席,皆

译以上见于《历代名臣奏议》的三道奏疏,详略虽然不同,但互相阐发说明,所以一并记载。

郑樵《通志·乡饮酒说》的大意说:乡饮酒礼,是王道政治的开端。崇尚年长、尊重贤能,没有比这更优先的了。从汉朝历经唐朝,未曾废止。唐贞观六年,皇帝下诏说:“近年丰收,乡里无事,却有荒废本业的人,不顾家产,结党游荡没有节制,沉溺于酣饮宴乐,危害自身败坏德行,都由此产生。如果不是澄清源头、端正根本,凭什么革除这种弊俗?可以先抄录《乡饮酒礼》一卷,颁布到天下。每年让州县长官亲自率领老少,依照礼仪施行,希望人们时常懂得廉耻,知晓礼节。”其仪节详载于《开元礼》。只有宋朝因为淳化年间考究不够完备,于是沿袭旧例。近日因为明州举行此事,朝廷于是下达明州的成例而颁布到天下。然而不久就废止了,因为明州的士人不理解礼意,无法施行。为什么呢?大概乡饮酒礼,只有《仪礼》详细明确,所以唐太宗只抄录其中一卷而颁布。明州的施行,不依据《仪礼》,只取用《礼记》中关于乡饮酒的意义,不依据完整的经文,凭什么行事?臣因此撰写了关于乡饮酒礼的三种书,大概依据《仪礼》的古制,而参考《开元礼》的今制,再从历代中取用并增减损益。现在这篇只记载前代所施行的情况。

臣谨按:乡饮酒的礼仪,夏、殷两代没有可考证的,周代五礼的分类中,这是嘉礼的一种。凡是礼所记载的,冠礼、婚礼、丧礼、祭礼,都是士以上阶层才能施行,而乡饮酒礼普及到平民,趁着他们聚会的时候,让他们作揖谦让、升降进退,使他们懂得崇尚年长、尊重贤能而兴起恭敬谦让的道理。考察经传,其说法有四种:一是乡大夫三年进行一次大比,向君主推荐贤者、能者,以礼待他们为宾客,与他们饮酒,其礼仪三年举行一次,即《乡饮酒》篇全文所述。二是州长春秋两季在序堂习射,先举行乡饮酒,其礼仪一年举行两次,即《乡射》篇内记载饮酒的一段。以上两者虽然经文完整存在,但大同小异。三是党正以礼召集民众饮酒而端正长幼次序,其礼仪每年蜡祭时举行一次,只在《周礼》及《礼记·乡饮酒义》中略见,而《仪礼》没有这种说法。四是乡人饮酒,略见于《乡党》篇,大概是用乡饮酒礼,这就不拘泥于何时,也不拘泥于几次。以上两者经文散佚,而历代所施行的还存有遗意。汉代制度郡国在十月举行乡饮酒礼,大概是用端正长幼次序的说法。魏晋以下偶尔施行,其详情无法得知。李唐兼采两种说法,荐举贤能则以刺史或上级佐官为主,其制度都仿效古代而稍有减损,有主人、宾客、介宾而没有僎宾,其音乐则歌唱、吹笙交替合奏,各作一次而不完备。端正长幼次序则在冬季施行,主人用县令,又降低其礼仪,没有谋宾、戒宾,不设折俎,将脯醢改为菹醢,其作乐如上。赵宋淳化三年,皇帝下诏让有关部门考究其礼仪,命令学士苏易简仿效古乐章创作《鹿鸣》《南陔》《嘉鱼》《崇丘》《关雎》《鹊巢》等诗,共三十四章,后来没有施行。政和年间有关部门奏请参酌古制,在州军贡士的月份以礼饮酒,用知州军事或本州佐官为主,提举学事司所在的地方则由提学为主,上舍生当贡者与州里的众位老人为众宾,其升降的节度与举酒作乐使用乐器之类,都参照辟雍宴饮贡士的仪节。绍兴十三年,礼部奏请修订仪制,颁布到郡国,在科举的年份在学校施行,这天主人宾客先在先圣先师前舍菜,然后行礼,并不作乐,大概本是用荐举贤能的说法而已。做官与未做官的人按年龄次序在两庑定位,则也兼取党正的文字。至于其升降的仪容,献酬的节度,与唐朝相比更加简略。十七年,左迪功郎陈介言请求确定郡国所行乡饮酒的年份,于是命令各州在三年科举的年份施行,愿意每年施行一次的,也顺从其便利。二十六年,又命令愿意在里社施行的听任,官府不得干预,可考证的大致如此。唐朝制度乡饮酒,所谓《开元礼》者,杜佑《通典》已详细记载。只有宋朝制度没有全文,大概在当时原本就没有确定。我朝自有成规,在有关部门于泮宫学校施行此礼者,仪式已定,无需另议。其在乡村父老中,如果有喜好施行古礼的人,在家塾施行此礼,只依照《仪礼》原文施行,也未尝不可。大概公私既已不同,虽然古今并行而不相违背。但《仪礼》乡射篇内记载饮酒一节,与乡饮篇大同小异,其文字互有详略,其道理互有阐发,现在附于本条之下,以便参考罢了。

【上层乡饮篇下层乡射篇】

乡饮酒之礼 乡射之礼

主人就先生而谋宾介 主人戒宾,宾拜谢辱。主人答拜,于是主人戒宾,宾出迎,再拜。主人答,请宾。宾礼辞,允许。主人再拜,宾答再拜,于是请宾礼辞,允许。主人再拜。

拜主人退宾拜辱宾答再拜主人退宾送再拜

介亦如之 无介

乃席宾,主人介众宾之席,皆

不乃席賔,南靣,东上,众賔之席继属焉。尊两壶于房戸间,斯禁有而西席主人于阼阶上,西靣。尊▯酒在西,设篚于禁南,东肆加于賔席之东,两壶斯禁左。▯酒二匀于两壶,设洗于阼阶东南皆加勺,篚在其南,东肆设洗于南北,以堂深东西当东荣水在阼阶东南,南北以堂深东西当

译不乃为宾客铺设席位,面向南方,以东为上,众宾客的席位依次连接。在房户之间放置两个酒壶,斯禁上有酒,在西侧为主人设席于阼阶之上,面向西方。〇酒壶在西侧,在斯禁南侧放置篚,向东排列,加于宾客席位的东侧,两个酒壶在斯禁的左侧。〇酒二匀于两壶,在阼阶东南设置盥洗用具,都加上勺子,篚在其南侧,向东排列。设置盥洗用具于南北,以堂的深度为东西方向,正对东荣,水在阼阶东南,南北以堂的深度为东西方向,正对

洗东篚在洗西南肆。东荣水在洗东篚在洗西南肆。

  县于洗东北西靣

羮定,主人速賔。賔拜辱,主人答。羹定,主人朝服,乃速賔。賔朝服。

拜还,賔拜辱。出迎,再拜;主人答再拜。退賔送。

  再拜

  介亦如之

賔及众賔皆从之,主人一相迎。賔及众賔遂从之,及门。主人一于门外再拜賔,賔答拜。相出迎于门外,再拜賔答,再拜拜介,介答拜。

揖众賔,主人揖,先入賔厌,介入。揖众賔,主人以賔揖,先入賔厌门左,介厌众賔入,众賔皆入门。众賔,众賔皆入门左,东靣,北上。

  左北上          賔少进

主人与賔三揖至于阶三让主,主人以賔三揖皆行及阶三让。

人升,賔升。主人升一等,賔升。主人阼阶上,当楣,北靣再拜。賔「主人阼阶上,当楣,北靣再拜。賔」

西阶上当楣,北靣答拜。西阶上当楣,北靣答再拜。主人坐取爵于篚,降洗。賔降。主主人坐取爵于上篚,以降。賔降。人坐奠爵于阶前,辞賔。对主人,主人阼阶前西靣,坐奠爵,兴辞。坐取爵,兴适洗,南靣坐奠爵于,降賔。对主人,坐取爵,兴适洗,南篚下盥洗。賔进东北靣辞洗。主,靣坐奠爵于篚下盥洗。賔进东,人坐奠爵于篚,兴对賔复位。当,北靣辞洗。主人坐奠爵于篚,兴。

  西序东靣         对賔反位

主人坐取爵沃洗者西北靣卒,主人卒洗,壹揖壹让以賔升,賔洗,主人壹揖壹让升,賔拜洗,主西阶上北靣拜洗,主人阼阶上人坐奠爵遂拜降盥,賔降,主人北靣奠爵遂答拜,乃降,賔降,主辞賔对复位,当西序卒盥揖让,人辞降,賔对,主人卒盥,壹揖壹

升賔西阶上疑立,让升賔升西阶上疑立,主人坐取爵实之賔之席前西,主人坐取爵实之賔席之前西北靣献賔,賔西阶上拜,主人少北靣献賔,賔西阶上北靣拜,主退賔进受爵以复位,主人阼阶人少退賔进受爵于席前复位,上拜送爵,賔少退,荐脯醢,賔升主人阼阶上拜送爵,賔少退,荐席自西方乃设折俎,主人阼阶脯醢賔升席自西方乃设折俎

  东疑立          主人阼阶东疑立賔坐左执爵祭脯醢奠爵于荐 賔坐左执爵右祭脯醢奠爵于西兴右手取肺郤左手执本坐 荐西兴取肺坐絶祭尚左手哜弗缭右絶末以祭尚左手哜之 之兴加于俎坐捝手执爵遂祭兴加于俎坐捝手遂祭酒兴席 酒兴席末坐啐酒降席坐奠爵末坐啐酒降席坐奠爵拜告旨 拜告旨执爵兴主人阼阶上答执爵兴主人阼阶上答拜賔西 拜賔西阶上北面坐卒爵兴坐阶上北靣坐卒爵兴坐奠爵遂 奠爵遂拜执爵兴主人阼阶上拜执爵兴主人阼阶上答拜  答拜

賔降洗,主人降賔坐奠爵,兴辞。賔以虚爵降,主人降賔西阶前,主人对賔坐取爵,适洗,南北面。东靣坐奠爵,兴辞降。主人对賔,主人阼阶东南面辞洗,賔坐奠。坐取爵,适洗北靣坐奠爵于篚,爵于篚兴对。主人复阼阶东西下,兴盥洗。主人阼阶之东南靣面賔东北面盥,坐取爵卒洗,揖辞洗。賔坐奠爵于篚,兴对。主人让如初升,主人拜洗,賔答拜,兴反位。賔卒洗,揖让如初升,主人

降盥如主人礼,拜洗,賔答拜。兴,降盥如主人之礼。賔实爵,主人之席前东南靣酢。賔升,实爵,主人之席前东南。主人,主人阼阶上拜,賔少退。主靣酢,主人,主人阼阶上拜,賔少退。人进受爵,复位。賔西阶上拜送。主人进受爵,复位。賔西阶上拜,爵荐脯醢。主人升席,自北方设送爵,荐脯醢。主人升席,自北方。

折俎祭如賔,礼不告旨。乃设折俎,祭如賔,礼不告旨。自席前适阼阶上,北靣坐,卒爵。自席前适阼阶上,北靣坐,卒爵。兴,坐奠爵,遂拜,执爵兴,賔西阶。兴,坐奠爵,遂拜,执爵兴,賔西阶。

  上答拜          上北面答拜

主人坐奠爵于序端,阼阶上北。主人坐奠爵于序端,阼阶上再靣,再拜崇酒。賔西阶上答拜。拜崇酒,賔西阶上答再拜。主人坐取觯于篚,降洗。賔降,主。主人坐取觯于篚,以

译洗东篚陈设在洗的西南方。东荣水在洗的东边,篚在洗的西南方陈设。

悬挂在洗的东北方,面朝西。

羹汤已定,主人催促宾客。宾客拜谢打扰,主人答拜。羹汤已定,主人穿上朝服,于是催促宾客。宾客也穿上朝服。

拜谢后退下,宾客拜谢打扰。出门迎接,拜两次;主人答拜两次。退下,宾客送行。

拜两次

介也如此

宾客及众宾客都跟随他,主人由一位相迎。宾客及众宾客于是跟随他,到达门口。主人在门外拜宾客两次,宾客答拜。相出门外迎接,拜两次,宾客答拜,拜介两次,介答拜。

向众宾客作揖,主人作揖,先进入,宾客厌门左,介进入。向众宾客作揖,主人引导宾客作揖,先进入,宾客厌门左,介厌众宾客进入,众宾客都进入门内。众宾客,众宾客都进入门左,面朝东,以北为上。

左以北为上 宾客稍进

主人与宾客三次作揖到达台阶,三次谦让,主人引导宾客三次作揖都前行,到达台阶三次谦让。

人登阶,宾客登阶。主人登一等,宾客登阶。主人登上阼阶,对着楣,面朝北拜两次。宾客「主人登上阼阶,对着楣,面朝北拜两次。宾客」

登上西阶对着楣,面朝北答拜。登上西阶对着楣,面朝北答拜两次。主人坐下从篚中取爵,走下洗爵。宾客走下。主人坐下从上面的篚中取爵,走下。宾客走下。主人坐下将爵放在阶前,辞谢宾客。对主人,主人在阼阶前面朝西,坐下放置爵,起身辞谢。坐下取爵,起身到洗处,面朝南坐下将爵放在篚下盥洗。宾客走下。对主人,坐下取爵,起身到洗处,面朝南篚下盥洗。宾客前进东北面辞洗。主人,面朝东坐下将爵放在篚下盥洗。宾客前进东,人坐下将爵放在篚,起身对宾客复位。当,面朝北辞洗。主人坐下将爵放在篚,起身。

西序面朝东 对宾客返回原位

主人坐下取爵,沃洗者面朝西北,主人洗完,一次作揖一次谦让引导宾客登阶,宾客洗,主人一次作揖一次谦让登阶,宾客拜洗,主西阶上面朝北拜洗,主人阼阶上人坐下放置爵于是拜降盥,宾客降,主人面朝北放置爵于是答拜,于是降,宾客降,主辞谢宾客对复位,当西序洗完作揖谦让,人辞谢降,宾客对,主人洗完,一次作揖一次

登阶宾客西阶上疑立,谦让登阶宾客登西阶上疑立,主人坐下取爵斟满宾客的席前西,主人坐下取爵斟满宾客席之前西北面献宾客,宾客西阶上拜,主人稍北面献宾客,宾客西阶上面朝北拜,主退宾客进受爵以复位,主人阼阶人稍退宾客进受爵于席前复位,上拜送爵,宾客稍退,荐脯醢,宾客升主人阼阶上拜送爵,宾客稍退,荐席自西方于是设折俎,主人阼阶脯醢宾客升席自西方于是设折俎

东疑立 主人阼阶东疑立宾客坐下左手执爵祭脯醢放置爵于荐 宾客坐下左手执爵右祭脯醢放置爵于西起身右手取肺退左手执本坐 荐西起身取肺坐下断祭尚左手哜不绕右断末以祭尚左手哜之 之起身加于俎坐下捝手执爵于是祭起身加于俎坐下捝手于是祭酒起身席 酒起身席末坐下啐酒降席坐下放置爵末坐下啐酒降席坐下放置爵拜告旨 拜告旨执爵起身主人阼阶上答执爵起身主人阼阶上答拜宾客西 拜宾客西阶上面朝北坐下卒爵起身坐阶上面朝北坐下卒爵起身坐放置爵于是 放置爵于是拜执爵起身主人阼阶上拜执爵起身主人阼阶上答拜 答拜

宾客降洗,主人降宾客坐下放置爵,起身辞谢。宾客以空爵降,主人降宾客西阶前,主人对宾客坐下取爵,到洗,南北面。东面坐下放置爵,起身辞谢降。主人对宾客,主人阼阶东南面辞洗,宾客坐下放置。坐下取爵,到洗北面坐下放置爵于篚,爵于篚起身对。主人复阼阶东西下,起身盥洗。主人阼阶之东南面面宾客东北面盥,坐下取爵洗完,作揖辞洗。宾客坐下放置爵于篚,起身对。主人谦让如初登阶,主人拜洗,宾客答拜,起身返回原位。宾客洗完,作揖谦让如初登阶,主人

降盥如主人礼,拜洗,宾客答拜。起身,降盥如主人之礼。宾客斟满爵,主人之席前东南面酢。宾客升,斟满爵,主人之席前东南。主人,主人阼阶上拜,宾客稍退。主面酢,主人,主人阼阶上拜,宾客稍退。人进受爵,复位。宾客西阶上拜送。主人进受爵,复位。宾客西阶上拜,爵荐脯醢。主人升席,自北方设送爵,荐脯醢。主人升席,自北方。

折俎祭如宾客,礼不告旨。于是设折俎,祭如宾客,礼不告旨。自席前到阼阶上,北面坐,卒爵。自席前到阼阶上,北面坐,卒爵。起身,坐下放置爵,于是拜,执爵起身,宾客西阶。起身,坐下放置爵,于是拜,执爵起身,宾客西阶。

上答拜 上面朝北答拜

主人坐下放置爵于序端,阼阶上北。主人坐下放置爵于序端,阼阶上再面,再拜崇酒。宾客西阶上答拜。拜崇酒,宾客西阶上答再拜。主人坐下取觯于篚,降洗。宾客降,主。主人坐下取觯于篚,以

降。賔降,主人辞降,賔不辞。洗立当西序东。人奠觯辞降,賔对东面立。主人面卒洗,揖让升。賔西阶上疑立。坐取觯洗,賔不辞洗。卒洗,揖让。

译降下。宾客降下,主人辞让宾客不要降下,宾客不推辞。主人站在西墙下,面朝东。主人将酒器放置于案上,辞让宾客不要降下,宾客面朝东站立应答。主人面朝北完成清洗,作揖谦让后登阶。宾客在西阶上迟疑站立。主人坐下拿起酒器清洗,宾客不推辞主人清洗。清洗完毕,作揖谦让。

升賔西阶上疑立

主人实觯酬賔,阼阶上北靣坐。主人实觯酬之,阼阶上北面坐,奠觯遂拜,执觯兴。賔西阶上答。奠觯遂拜,执觯兴。賔西阶上北拜,坐祭遂饮,卒觯兴,坐奠觯遂。面答拜,主人坐祭遂饮,卒觯兴,拜执觯兴。賔西阶上答拜。坐奠觯遂拜,执觯兴。賔西阶上。

  北面答拜

主人降洗,賔降辞,如献礼升不。主人降洗,賔降辞,如献礼升不。

拜洗賔西阶上立,拜洗賔西阶上立。主人实觯賔之席前,北面。賔西主人实觯賔之席前,北面。賔西阶上拜。主人少退,卒拜,进坐奠阶上拜。主人坐奠觯于荐西,賔觯于荐西。賔辞坐取觯,复位主辞坐取觯以兴反位。主人阼阶人阼阶上拜送賔,北面坐奠觯上拜送賔,北面坐奠觯于荐东

  于荐东复位        反位

主人揖,降。賔降,立于阶西,当序。主人揖,降。賔降,东面立于西阶。

  东面           西当西序

  主人以介揖让升拜如賔礼

  主人坐取爵于东序端降洗介

  降主人辞降介辞洗如賔礼升

  不拜洗介西阶上立

  主人实爵介之席前西南面献

  介介西阶上北面拜主人少退

  介进北面受爵复位主人介右

  北面拜送爵介少退主人立于

  西阶东荐脯醢介升席自北方

  设折俎祭如賔礼不哜肺不啐

  酒不告旨

  自南方降席北面坐卒爵兴坐

  奠爵遂拜执爵兴主人介右答

  拜

  介降洗主人复阼阶降辞如初

  卒洗主人盥

  介揖让升授主人爵于两楹之

  间介西阶上立

  主人实爵酢于西阶上介右坐

  奠爵遂拜执爵兴介答拜主人

  坐祭遂饮卒爵兴坐奠爵遂拜

  执爵兴介答拜

  主人坐奠爵于西楹南介右再

  拜崇酒介答拜

  主人复阼阶揖降介降立于賔

  南

主人西南靣三拜众賔众賔皆主人西南面三拜,众賔众賔皆答壹拜。主人揖,升坐,取爵于西。答壹拜,主人揖,升坐,取爵于序楹下,降洗,升,实爵于西阶上献。端降洗,升,实爵,西阶上献。众賔众賔,众賔之长升,拜受者三人。众賔之长升,拜受者三人。主人主人拜送,坐祭,立饮,不拜,既爵。拜送,坐祭,立饮,不拜,既爵,授主授主人爵,降复位。众賔献则不。人爵,降复位。众賔皆不拜受爵,拜受爵,坐祭,立饮。每一人献则。坐祭,立饮,每一人献则,荐诸其荐诸其席。众賔辩有脯醢。席众賔辩有脯醢。主人以爵降奠于篚,揖让升賔。主人以虚爵降奠于篚,揖让升,厌介升,介厌,众賔升,众賔序升。賔厌,众賔升,众賔皆升,就席,即席。

一人洗,升,举觯于賔,实觯,西阶。一人洗,举觯于賔,升,实觯,西阶上。坐,奠觯,遂拜,执觯,兴。賔席末。上坐,奠觯,拜,执觯,兴。賔席末,答答拜,坐祭,遂饮,卒觯,兴,坐,奠觯。拜,举觯者,坐祭,遂饮,卒觯,兴,坐。

遂拜,执觯,兴,賔答拜。奠觯,拜,执觯,兴,賔答拜。降洗,升,实觯,立于西阶上。賔拜。降洗,升,实之,西阶上,北面。賔拜,进,坐,奠觯于荐西。賔辞,坐,受以。举觯者,进,坐,奠觯于荐西。賔辞,兴,举觯者,西阶上,拜送。賔坐,奠。坐取,以兴,举觯者,西阶上,拜送。

觯于其所举觯者降。賔反奠于其所举觯者降。賔若有遵者,诸公大夫则既。大夫若有遵者,则入门左。主人一人举觯,乃入席于賔东。公降,賔及众賔皆降,复初位。主人

三重大夫再重,揖让以大夫升,拜至,大夫答拜。公如大夫入,主人降,賔介降。主人以爵降,大夫降,主人辞降。众賔皆降,复初位。主人迎揖,大夫辞洗,如賔礼,席于尊东,升。

  让升          不拜洗

公升如賔,礼辞一席,使一人。主人实爵,席前献于大夫,大夫。

去之。西阶上拜,进受爵,反位。主人大、大夫则如介礼,有诸公则辞。夫之右拜送。

加席委于席端,主人不彻无。大夫辞加席,主人对不去加席

译升,宾客在西阶上迟疑站立。

主人斟满角杯酬答宾客,在阼阶上北面坐下。主人斟满角杯酬答他,在阼阶上北面坐下,放下角杯于是拜谢,拿着角杯起身。宾客在西阶上答拜。放下角杯于是拜谢,拿着角杯起身。宾客在西阶上北面拜谢,坐下祭酒于是饮尽,喝完角杯起身,坐下放下角杯于是。面向答拜,主人坐下祭酒于是饮尽,喝完角杯起身,拜谢拿着角杯起身。宾客在西阶上答拜。坐下放下角杯于是拜谢,拿着角杯起身。宾客在西阶上。

北面答拜

主人走下台阶去洗角杯,宾客走下台阶辞谢,如同献礼时升阶不拜。主人走下台阶去洗角杯,宾客走下台阶辞谢,如同献礼时升阶不拜。

拜谢洗角杯,宾客在西阶上站立,拜谢洗角杯,宾客在西阶上站立。主人斟满角杯在宾客的席位前,北面。宾客在西,主人斟满角杯在宾客的席位前,北面。宾客在西阶上拜谢。主人稍退,完成拜谢,进前坐下放下角杯在荐席西边,宾客的角杯在荐席西边。宾客辞谢坐下取角杯,复位,主人辞谢坐下取角杯于是起身返回原位。主人在阼阶上拜送宾客,北面坐下放下角杯在荐席东边。

在荐席东边复位,返回原位

主人作揖,走下台阶。宾客走下台阶,站在台阶西边,对着西序。主人作揖,走下台阶。宾客走下台阶,东面站在西阶。

东面,对着西序

主人以介的礼节作揖让升拜谢,如同宾客的礼节。

主人坐下在东序端取爵走下台阶去洗介。

走下台阶,主人辞谢,介辞谢洗爵,如同宾客的礼节,升阶。

不拜谢洗爵,介在西阶上站立。

主人斟满爵在介的席位前西南面献。

介在西阶上北面拜谢,主人稍退。

介进前北面受爵,复位,主人在介的右边。

北面拜送爵,介稍退,主人站在。

西阶东边,荐席上有脯醢,介升席从北方。

摆设折俎,祭酒如同宾客的礼节,不尝肺,不啐。

酒,不告知美味。

从南方降席,北面坐下喝完爵起身,坐下。

放下爵于是拜谢,拿着爵起身,主人在介的右边答。

拜谢

介走下台阶去洗爵,主人回到阼阶走下台阶辞谢,如同当初。

洗完,主人盥洗。

介作揖让升,授予主人爵在两楹之。

间,介在西阶上站立。

主人斟满爵在西阶上介的右边坐。

下放下爵于是拜谢,拿着爵起身,介答拜,主人。

坐下祭酒于是饮尽,喝完爵起身,坐下放下爵于是拜谢。

拿着爵起身,介答拜。

主人坐下放下爵在西楹南,介的右边再。

拜谢,崇酒,介答拜。

主人回到阼阶作揖走下台阶,介走下台阶站在宾客。

南边

主人西南面三拜,众宾客,众宾客都。

答拜一次,主人作揖,升坐,取爵在西。

序楹下,走下台阶去洗,升阶,斟满爵在西阶上献。

端,走下台阶去洗,升阶,斟满爵,西阶上献。众宾客,众宾客,众宾客的长者升阶,拜谢受爵者三人。众宾客的长者升阶,拜谢受爵者三人。主人。

拜送,坐下祭酒,站立饮尽,不拜谢,喝完爵。

拜送,坐下祭酒,站立饮尽,不拜谢,喝完爵,授予主。

人爵,走下台阶复位。众宾客献则不。

人爵,走下台阶复位。众宾客都不拜谢受爵,拜谢受爵,坐下祭酒,站立饮尽。每一人献则。

坐下祭酒,站立饮尽,每一人献则,荐席上有。

席,众宾客都有脯醢。

席,众宾客都有脯醢。主人拿着爵走下台阶放在篚里,作揖让升宾客。主人拿着空爵走下台阶放在篚里,作揖让升,厌介升,介厌,众宾客升,众宾客依次升。宾客厌,众宾客升,众宾客都升,就席,即席。

一人洗爵,升阶,举角杯向宾客,斟满角杯,西阶。一人洗爵,举角杯向宾客,升阶,斟满角杯,西阶上。坐。下,放下角杯,于是拜谢,拿着角杯,起身。宾客席末。上坐下,放下角杯,拜谢,拿着角杯,起身。宾客席末,答。答拜谢,坐下祭酒,于是饮尽,喝完角杯,起身,坐下,放下角杯。拜谢,举角杯者,坐下祭酒,于是饮尽,喝完角杯,起身,坐下。

于是拜谢,拿着角杯,起身,宾客答拜。放下角杯,拜谢,拿着角杯,起身,宾客答拜。走下台阶去洗,升阶,斟满角杯,站在西阶上。宾客拜谢。走下台阶去洗,升阶,斟满它,西阶上,北面。宾客拜谢,进前,坐下,放下角杯在荐席西边。宾客辞谢,坐下,受。举角杯者,进前,坐下,放下角杯在荐席西边。宾客辞谢,起身,举角杯者,西阶上,拜送。宾客坐下,放下。坐下取,于是起身,举角杯者,西阶上,拜送。

角杯在它的地方,举角杯者走下台阶。宾客返回,放下在它的地方,举角杯者走下台阶。宾客如果有遵者,诸公大夫则既。大夫如果有遵者,则入门左。主人一人举角杯,乃入席在宾客东边。公走下台阶,宾客及众宾客都走下台阶,恢复初位。主人。

三重大夫再重,作揖让以大夫升,拜至,大夫答拜。公如大夫入,主人走下台阶,宾客介走下台阶。主人拿着爵走下台阶,大夫走下台阶,主人辞谢走下台阶。众宾客都走下台阶,恢复初位。主人迎揖,大夫辞谢洗爵,如同宾客的礼节,席在尊东,升阶。

让升,不拜谢洗爵

公升阶如同宾客,礼辞一席,使一人。主人斟满爵,席前献于大夫,大夫。

去之。西阶上拜谢,进前受爵,返回原位。主人大、大夫则如介礼,有诸公则辞。夫之右边拜送。

加席委于席端,主人不彻无。大夫辞谢加席,主人对不去加席

。诸公则大夫辞加席,主人对。乃荐脯醢,大夫升席,设折爼祭。

不去加席,如賔礼,不哜肺,不啐酒,不告防。

译各位大夫则辞谢加设的席位,主人应对。于是进献肉干和肉酱,大夫升上席位,陈设折俎进行祭祀。不撤去加设的席位,如同接待宾客的礼仪,不尝肺,不尝酒,不告知防忌。

西阶上卒爵拜主人答拜

  大夫降洗主人复阼阶降辞如

  初卒洗主人盥揖让升

  大夫授主人爵于两楹间复位

  主人实爵以酢于西阶上坐奠

  爵拜大夫答拜坐祭卒爵拜大

  夫答拜

  主人坐奠爵于西楹南再拜崇

  酒大夫答拜

  主人复阼阶揖降大夫降立于

  賔南

  主人揖让以賔升大夫及众賔

  皆升就席

设席于堂防东,上工四人,二瑟。席工于西阶上少东,乐正先升,瑟先相者二人,皆左何瑟后首,北面立于其西。工四人,二瑟,瑟挎越内▯,右手相乐正先升立,先相者皆左何瑟面鼓,执越内于西阶东。工入升自西阶,北面,▯右手相入升自西阶,北面东坐相者,东面坐,遂授瑟乃降。上工坐,相者坐授瑟乃降。工歌鹿鸣,四牡,皇皇者华,卒歌。

  主人献工工左瑟一人拜不兴

  受爵主人阼阶上拜送爵荐脯

  醢使人相祭工饮不拜既爵授

  主人爵众工则不拜受爵祭饮

  辩有脯醢不祭

  大师则为之洗賔介降主人辞

  降工不辞洗

笙入堂下,磬南北面立。笙入立于县中,西面。乐《南陔》、《白华》、《华黍》,主人献之于。

  西阶上一人拜尽阶不升堂受

  爵主人拜送爵阶前坐祭立饮

  不拜既爵升受主人爵众笙则

  不拜受爵坐祭立饮辩有脯醢

  不祭

  乃间歌鱼丽笙由庚歌南有嘉

  鱼笙崇丘歌南山有台笙由仪

乃合乐《周南》《闗雎葛覃卷耳召乃合乐周南闗雎》《葛覃》《卷耳》《召南》《鹊巢》《采蘩》《采苹》。工告于乐正。《南》《鹊巢》《采蘩》《采苹》工不兴,告于曰:「正歌备。」乐正告于賔,乃降。乐正曰:「正歌备。」乐正告于賔,乃。

  降主人取爵于上篚献工大师

  则为之洗賔降主人辞降工不

  辞洗卒洗升实爵工不兴左瑟

  一人拜受爵主人阼阶工拜送

  爵荐脯醢使人相祭工饮不拜

  既爵授主人爵众工不拜受爵

  祭饮辩有脯醢不祭

  不洗遂献笙于西阶上笙一人

  拜于下尽阶不升堂受爵主人

  拜送爵阶前坐祭立饮不拜既

  爵升授主人爵众笙不拜受爵

  坐祭立饮辩有脯醢不祭主人

  以爵降奠于篚反升就席

主人降席,自南方侧降,作相为。主人降席,自南方侧降,作相为司正。司正礼辞,许诺。主人拜司。司正,司正礼辞,许诺。主人再拜。

正答拜,主人升复席。司正答拜,主人升就席。司正洗觯,升自西阶,阼阶上北。司正洗觯,升自西阶,由楹内适面,受命于主人。主人曰:“请安于。”阼阶上北面,受命于主人,西阶賔。司正告于賔,賔礼辞许。司正上北面,请安于賔,賔礼辞许。司告于主人,主人阼阶上再拜。賔正告于主人,遂立于楹间,以相西阶上答拜。司正立于楹间,以拜主人阼阶上再拜。賔西阶上。

相拜皆揖,复席。答再拜,皆揖,就席。司正实觯,降自西阶,阶间北面。司正实觯,降自西阶,中庭北面,坐奠觯,退共少立。坐取觯,不祭。坐奠觯,兴退少立。进坐取觯,兴遂饮,卒觯,兴坐奠觯,遂拜,执觯。反坐不祭,遂卒觯,兴坐奠觯,拜兴。洗北面,坐奠觯于其所,退立。执觯兴,洗北面,坐奠于其所,兴。

于觯南,少退北面立于觯南。賔北面坐取爼西之觯,阼阶上。賔北面坐取爼西之觯,兴,阼阶北面酬主人。主人降席,立于賔上,北面酬主人。主人降席,立于东。賔坐奠觯,遂拜,执觯兴。主人賔东。賔坐奠觯,拜,执觯兴。主人答拜,不祭,立饮,不拜,卒觯,不洗。答拜。賔不祭,卒觯,不拜,不洗。实实觯,东南面授主人。主人阼阶之进,东南面。主人阼阶上,北面上拜。賔少退,主人受觯,賔拜送。拜賔少退,主人进受觯,賔主人。

于主人之西,賔揖复席。之西北面拜,送賔揖就席。主人西阶上酬介,介降席自南。主人以觯适西阶上酬大夫,大方立于主人之西,如賔酬主人。夫降席立于主人之西,如賔酬。

之礼,主人

译在西阶上饮尽酒爵,行拜礼,主人答拜。

大夫走下台阶去洗手,主人回到东阶,走下台阶辞谢,如同起初一样。

大夫洗完手,主人洗手,作揖谦让后登阶。

大夫在两柱之间将酒爵交给主人,回到原位。

主人斟满酒爵,在西阶上向大夫回敬,坐下将酒爵放在地上,行拜礼,大夫答拜。

坐下祭祀,饮尽酒爵,行拜礼,大夫答拜。

主人坐下将酒爵放在西柱南面,行再拜礼,表示推崇酒意,大夫答拜。

主人回到东阶,作揖走下台阶,大夫走下台阶站在宾客南面。

主人作揖谦让,引导宾客登阶,大夫及众宾客都登阶就座。

在堂前东面铺设席位,上工四人,两张瑟。在西阶上稍偏东的地方铺设乐工的席位,乐正先登阶,两名先相者手持瑟,都左手扛瑟,瑟尾向后,面向北站在其西侧。乐工四人,两张瑟,瑟的越在内侧,右手相者跟随乐正先登阶站立,先相者都左手扛瑟,面向鼓,手持越在内侧,站在西阶东面。乐工从西阶登阶,面向北,右手相者从西阶登阶,面向北,向东坐下,相者向东面坐下,于是将瑟交给乐工后走下台阶。上工坐下,相者坐下将瑟交给乐工后走下台阶。乐工演唱《鹿鸣》、《四牡》、《皇皇者华》,唱完。

主人向乐工献酒,乐工中左边瑟旁的一人行拜礼,不起身,接受酒爵。主人在东阶上行拜礼送爵,进献肉干和肉酱,派人辅助乐工祭祀,乐工饮酒不行拜礼,饮尽酒爵后,将酒爵交给主人。众乐工则不行拜礼接受酒爵,祭祀后饮酒,遍献肉干肉酱,不再祭祀。

大师则为他洗手,宾客、介者走下台阶,主人辞谢他们走下台阶,乐工不辞谢洗手。

吹笙的人进入堂下,在磬的北面站立。吹笙的人站在悬挂乐器的中间,面向西。演奏《南陔》、《白华》、《华黍》,主人向吹笙的人献酒。

在西阶上一人行拜礼,走到阶顶但不登堂,接受酒爵。主人行拜礼送爵,在阶前坐下祭祀,站立饮酒,不行拜礼。饮尽酒爵后,登阶接受主人的酒爵。众吹笙的人则不行拜礼接受酒爵,坐下祭祀,站立饮酒,遍献肉干肉酱,不再祭祀。

于是间歌《鱼丽》,笙吹《由庚》;歌《南有嘉鱼》,笙吹《崇丘》;歌《南山有台》,笙吹《由仪》。

于是合乐演奏《周南》的《关雎》、《葛覃》、《卷耳》,《召南》的《鹊巢》、《采蘩》、《采苹》。乐工向乐正报告。乐正说:“正歌完毕。”乐正向宾客报告,于是走下台阶。

主人走下台阶,从南侧侧面走下,设立相者。主人走下台阶,从南侧侧面走下,设立相者为司正。司正依礼辞谢,答应。主人拜司正,司正依礼辞谢,答应。主人再拜。

司正答拜,主人登阶回到席位。司正答拜,主人登阶就座。司正洗觯,从西阶登阶,在东阶上面向北。司正洗觯,从西阶登阶,从柱内走到面向北,向主人接受命令。主人说:“请安于宾客。”司正在东阶上面向北,向主人接受命令,在西阶上向宾客报告。司正向宾客报告,宾客依礼辞谢后答应。司正在上面向北,请安于宾客,宾客依礼辞谢后答应。司正向主人报告,主人在东阶上行再拜礼。司正站在两柱之间,在西阶上答拜。司正站在两柱之间,拜主人,主人在东阶上行再拜礼。宾客在西阶上。

相拜都作揖,回到席位。答再拜,都作揖,就座。司正斟满觯,从西阶走下,在两阶之间面向北。司正斟满觯,从西阶走下,在中庭面向北,坐下将觯放在地上,退后稍站片刻。坐下拿起觯,不祭祀。坐下将觯放在地上,起身退后稍站片刻。前进坐下拿起觯,起身于是饮酒,饮尽觯,起身坐下将觯放在地上,于是行拜礼,手持觯。反坐不祭祀,于是饮尽觯,起身坐下将觯放在地上,拜后起身。洗北面,坐下将觯放在原来的地方,退后站立。手持觯起身,洗北面,坐下将觯放在原来的地方,起身。

在觯南面,稍退后面向北站在觯南面。宾客面向北坐下拿起俎西面的觯,在东阶上。宾客面向北坐下拿起俎西面的觯,起身,在东阶上面向北酬主人。主人走下席位,站在宾客上方,面向北酬主人。主人走下席位,站在东面。宾客坐下将觯放在地上,于是行拜礼,手持觯起身。主人在宾客东面。宾客坐下将觯放在地上,行拜礼,手持觯起身。主人答拜,不祭祀,站立饮酒,不行拜礼,饮尽觯,不洗。答拜。宾客不祭祀,饮尽觯,不行拜礼,不洗。斟满觯,在东南面交给主人。主人在东阶之上,面向东南。主人在东阶上,面向北行拜礼。宾客稍退,主人接受觯,宾客行拜礼送觯。拜宾客稍退,主人前进接受觯,宾客主人。

在主人的西面,宾客作揖回到席位。之西北面行拜礼,送宾客作揖就座。主人在西阶上酬介者,介者走下席位从南面。主人拿着觯到西阶上酬大夫,大方站在主人的西面,如同宾客酬主人。大夫走下席位站在主人的西面,如同宾客酬。

之礼,主人

揖,复席。主人之礼,主人揖,就席。若无大

  夫则长受酬亦如之

司正升相旅曰:「某子受酬,受酬。」司正升自西阶,相旅作,受酬者者降席。司正退立于序端,东面曰:「某酬某子,受酬者降席。」司正受酬者自介右,众受酬者受自退立于西序端,东面。众受酬者左拜,兴饮,皆如賔酬主人之礼。拜兴饮,皆如賔酬主人之礼。

译行揖礼,回到席上。主人的礼仪,主人行揖礼,就席。如果没有大夫,那么由年长者接受酬酒,也如同上述礼仪一样。

司正升堂,辅助旅酬,说:“某子接受酬酒,接受酬酒。”司正从西阶升堂,辅助旅酬开始,接受酬酒的人离开席子。司正退下,站立在东序的末端,面朝东,说:“某酬某子,接受酬酒的人离开席子。”司正接受酬酒的人从介的右侧,众接受酬酒的人接受后,退下站立在西序的末端,面朝东。众接受酬酒的人行左拜礼,起身饮酒,都如同宾客酬谢主人的礼仪。拜礼、起身、饮酒,都如同宾客酬谢主人的礼仪。

辩辩。遂酬,在下者皆升,受酬于西。卒受者以觯降,坐奠于篚。阶上卒受者以觯降,奠于篚。司正降,复位。使二人举觯于賔。司正降,复位。使二人举觯于賔。介洗升,实觯于西阶上,皆坐奠。与大夫举觯者皆洗觯,升实之。觯遂拜,执觯兴。賔介席末答拜。西阶上北面,皆坐奠觯,拜执觯,皆坐祭,遂饮,卒觯兴,坐奠觯,遂兴。賔与大夫皆席末答拜。举觯拜,执觯兴。賔介席末答拜。逆降者皆坐祭,遂饮,卒觯兴,坐奠觯。洗升实觯,皆立于西阶上。賔介拜,执觯兴。賔与大夫皆答拜。举皆拜,皆进荐西奠之。賔辞,坐取觯者逆降。洗升实觯,皆立于西觯以兴。介则荐南奠之,介坐受。阶上北面,东上。賔与大夫拜,举以兴,退皆拜送。降賔介奠于其觯者,皆进坐奠于荐右。賔与大

所「夫辞坐受觯以兴举觯者退反」。

  位皆拜送乃降賔与大夫坐反

  奠于其所兴若无大夫则唯賔

司正升自西阶,受命于主人。主,司正升自西阶阼阶上,受命于人曰:“请坐于賔。”賔辞以爼。主人,主人适西阶上,北面请坐于賔,请彻爼。賔许。司正降阶前,命弟。賔辞以爼,反命于主人。主人曰:“子俟彻爼。”司正升立于序端。賔,请彻爼。賔许。司正降自西阶阶降席,北面。主人降席阼阶上北,前命弟子:“俟彻爼。”司正升立于面。介降席西阶上北面。遵者降,序端。賔降席北面。主人降席自席席东南面。賔取爼还授司正,南方阼阶上北面。大夫降席席。司正以降賔从之。主人取爼还,东南面。賔取爼还授司正。司正授弟子。弟子以降自西阶。主人以降自西阶,賔从之降。遂立于降自阼阶。介取爼还授弟子。弟,阶西东面。司正以爼出授从者。子以降,介从之。若有诸公大夫,主人取爼还授弟子。弟子受爼。

则使人授爼如賔礼,降自西阶以东,主人降自阼阶。

  西面立大夫取爼还授弟子弟

  子以降自西阶遂出授从者大

  夫从之降立于賔南

众賔皆降説屦,众賔皆降,立于大夫之南,少退。

揖让如初,北上。主人以賔揖让,说屦,乃升。

  升坐           大夫及众賔皆说屦升坐

乃羞无筭爵,乃羞无筭爵,使二人举觯,賔与。

  大夫不兴取奠觯饮卒觯不拜

  执觯者受觯遂实之賔觯以之

  主人大夫之觯长受而错皆不

  拜辩卒受者兴以旅在下者于

  西阶上长受酬酬者不拜乃饮

  卒觯以实之受酬者不拜受辩

  旅皆不拜执觯者皆与旅卒受

  者以虚爵降奠于篚执觯者洗

  升实觯反奠于賔与大夫

  无筭乐           无筭乐

賔出奏陔。賔兴乐正命奏陔,賔降及阶陔。

  作賔出众賔皆出

主人送于门外再拜主人送于门外,再拜。明日,賔服乡服以拜赐,主人如。明日,賔朝服以拜赐于门外,主。

賔服以拜辱,人不见如賔服,遂从之拜辱于

  门外乃退

主人释服,乃息。司正无介,不杀。主人释服,乃息。司正无介,不杀。荐脯醢,羞唯所有,徴唯所欲以。使人▯迎于门外,不拜。入升,不告于先生,君子可也。賔介不兴。拜至,不拜洗。荐脯醢,无爼。賔酢。

乡乐唯欲,主人,主人不崇酒,不拜众賔。既乡饮酒,礼经文共计二千三,献众賔,一人举觯,遂无筭爵无。

百五十字。司正賔不与徴,唯所欲以告于石经,二千三百五十一字。乡先生君子可也,羞唯所有,乡注疏二千三百四十九字。乐唯欲。

石经衍一盥字。《乡射礼》篇内,献酬礼除射事。

注疏脱一席字,不载外经文,共计二千五百低一字。书賔若有遵者,经文五十八字。

原在后,今移于前也。石刻与注疏校对同。

  拟乡约防推举賔僎介等常例

  主人一人【尚贤】

设席置酒之主,即是主人,不论有无爵、齿、徳也。

正賔一人【尚齿】众賔三人【如有则不拘几人】

推举夲乡年最长者为正賔其次为众賔不满六旬不得即席。

僎一人【尚爵】或二三人【有则不拘,无则

译辩辩。于是进行酬酒,在下位的人都升堂,在西阶接受酬酒。最后接受酬酒的人拿着觯降堂,坐下将觯放在篚中。在西阶上最后接受酬酒的人拿着觯降堂,将觯放在篚中。司正降堂,回到原位。让两个人向宾客举觯敬酒。司正降堂,回到原位。让两个人向宾客举觯敬酒。介洗爵升堂,在西阶上斟满觯,都坐下将觯放下。与大夫一起举觯敬酒的人都洗爵,升堂斟满。觯于是拜谢,拿着觯起身。宾客和介在席末答拜。在西阶上面向北,都坐下放下觯,拜谢拿着觯,都坐下祭酒,于是饮酒,喝完觯起身,坐下放下觯,于是起身。宾客和大夫都在席末答拜。举觯拜谢,拿着觯起身。宾客和介在席末答拜。迎接降堂的人都坐下祭酒,于是饮酒,喝完觯起身,坐下放下觯。洗爵升堂斟满觯,都站在西阶上。宾客和介拜谢,拿着觯起身。宾客和大夫都答拜。举觯的人都拜谢,都前进将荐馔放在西边放下。宾客推辞,坐下取觯的人迎接降堂。洗爵升堂斟满觯,都站在西边拿着觯起身。介则将荐馔放在南边放下,介坐下接受。在西阶上面向北,以东为上。宾客和大夫拜谢,举觯起身,退下都拜送。降堂的宾客和介将觯放在他们的觯旁,都前进坐下将觯放在荐馔右边。宾客与大

夫推辞,坐下接受觯起身,举觯的人退下返回。

位都拜送于是降堂,宾客和大夫坐下返回

放在原来的位置起身,如果没有大夫,就只有宾客

司正从西阶升堂,向主人接受命令。主,司正从西阶阼阶上,向人接受命令说:“请让宾客坐下。”宾客用俎推辞。主人,主人到西阶上,面向北请让宾客坐下,请撤去俎。宾客答应。司正降堂到阶前,命令弟子。宾客用俎推辞,向主人回报命令。主人说:“您等撤去俎。”司正升堂站在序端。宾客,请撤去俎。宾客答应。司正从西阶降堂到阶前,面向北。主人降席到阼阶上面向北,向前命令弟子:“等撤去俎。”司正升堂站在面向。介降席到西阶上面向北。遵者降堂,序端。宾客降席面向北。主人降席从席东南面。宾客取俎还授给司正,南方阼阶上面向北。大夫降席。司正带着宾客跟随他。主人取俎还,东南面。宾客取俎还授给司正。司正授给弟子。弟子从西阶降堂。主人从西阶降堂,宾客跟随他降堂。于是站在从阼阶降堂。介取俎还授给弟子。弟,阶西东面。司正拿着俎出去授给从者。子降堂,介跟随他。如果有诸公大夫,主人取俎还授给弟子。弟子接受俎。

就让人授俎如同宾客的礼仪,从西阶以东降堂,主人从阼阶降堂。

面向西站立,大夫取俎还授给弟子,弟

子从西阶降堂于是出去授给从者,大

夫跟随他降堂站在宾客南边

众宾客都降堂脱鞋,众宾客都降堂,站在大夫的南边,稍微退后。

揖让像当初一样,以北为上。主人带着宾客揖让,脱鞋,于是升堂。

升堂坐下

大夫及众宾客都脱鞋升堂坐下

于是进献无算爵,于是进献无算爵,让两个人举觯,宾客与。

大夫不起身取放下觯饮酒,喝完觯不拜谢

拿着觯的人接受觯于是斟满,宾客的觯以之

主人和大夫的觯长接受而放置,都不

拜谢,辩卒受者起身以旅在下者于

西阶上长接受酬酒,酬酒者不拜谢于是饮酒

喝完觯以斟满,接受酬酒者不拜谢接受辩

旅都不拜谢,拿着觯的人都与旅卒受

者拿着空爵降堂放在篚中,拿着觯的人洗

爵升堂斟满觯返回放在宾客与大夫

无算乐

无算乐

宾客出去奏陔。宾客起身乐正命令奏陔,宾客降堂到阶陔。

作宾客出众宾客都出去

主人送到门外再拜,主人送到门外,再拜。第二天,宾客穿着乡服以拜赐,主人如。第二天,宾客穿着朝服以拜赐于门外,主。

宾客穿着衣服以拜辱,人不见如宾客穿着衣服,于是跟随他拜辱于

门外于是退下

主人脱去礼服,于是休息。司正没有介,不杀。主人脱去礼服,于是休息。司正没有介,不杀。进献脯醢,进献只有所有的,徵只有所欲以。派人〇在门外迎接,不拜谢。进入升堂,不告诉先生,君子可以。宾客和介不起身。拜至,不拜洗。进献脯醢,没有俎。宾客酢。

乡乐只有所欲,主人,主人不崇酒,不拜众宾客。既乡饮酒,礼经文共计二千三,献众宾客,一人举觯,于是无算爵无。

百五十字。司正宾客不与徵,只有所欲以告于石经,二千三百五十一字。乡先生君子可以,进献只有所有的,乡注疏二千三百四十九字。乐只有所欲。

石经衍一盥字。《乡射礼》篇内,献酬礼除射事。

注疏脱一席字,不载外经文,共计二千五百低一字。书宾客如果有遵者,经文五十八字。

原在后,今移于前也。石刻与注疏校对同。

拟乡约防推举宾客僎介等常例

主人一人【尚贤】

设席置酒的主人,即是主人,不论有无爵、齿、德也。

正宾客一人【尚齿】众宾客三人【如有则不拘几人】

推举本乡年最长者为正宾客,其次为众宾客,不满六旬不得即席。

僎一人【尚爵】或二三人【有则不拘,无则

缺之】

推举本乡五品已上职官,年五旬已上者为僎,古所谓大夫也。

  介一人【尚徳】

译推举本乡五品以上的职官,年龄在五十岁以上的人担任僎,这就是古代所说的大夫。

介一人【尚德】

推举本乡有学行者为介,虽在五旬已下,但有学行,亦得为介。

司正一人,乐正一人,举觯二人【及余执事者】

假如约正为主人,则以约副为司正,其余皆于诸生内推举之。

工四人,笙四人【钟磬鼓拊等器不拘几人】

  古制葢以瞽者为工夲乡如有则宜仿古无则于诸生内择年少者预教习之【如无瞽者则不湏相但令执瑟者前行弹瑟者后随】

  乐律全书卷十六

<经部,乐类,乐律全书>

  钦定四库全书

  乐律全书卷十七

  明 朱载堉 撰

  律吕精义外篇七

  古今乐律杂説并附録

论礼乐,二者不可偏废。第六之下。

臣甞闻臣父曰:「乐经者何?诗经是也。」书不云乎:「帝曰:『夔!命汝典乐,敎胄子,直而温,寛而栗,刚而无虐,简而无傲。』诗言志,歌永言,声依永,律和声,八音克谐,无相夺伦,神人以和。」夔曰:「于!予击石拊石,百兽率舞。」此之谓也。迄于衰周,诗乐互称,尚未歧而为二。故孔子曰:「吾自卫反鲁,然后乐正,雅颂各得其所。」又曰:「师挚之始,关雎之乱,洋洋乎盈耳哉!」此称诗为乐也。孟子曰:「齐景公召大师曰:『为我作君臣相説之乐』,盖征招、角招是也。」其诗曰:「畜君何尤?」畜君者,好君也。此称乐为诗也。秦政坑儒灭学之后,礼乐崩壊汉初,制氏世在乐官,但能纪其铿锵鼓舞,而不能言其义。齐鲁韩毛,但能言其义,而不知其音。于是诗与乐始判而为二。魏晋已降,去古弥远,遂谓乐经亡,殊不知诗存则乐未甞亡也。惟笙诗六篇者,不可得而见矣。先儒或谓笙诗元起有声无辞,愚见论之,殆不然也。今夫画角之类,其为器也,五音六律未能备具也,而其三弄之曲尚且有辞焉。何况笙乃五音六律备具之器,而六诗既有声矣,安得无辞乎?既无辞矣,安得谓之诗乎?又安得复有《南陔》等名与夫「孝子相戒以养」等义乎?以此观之,则彼有声无辞之説滞阂不通矣。小序以为其辞亡者是也,先儒以为元起无辞,非也。虽然其辞亡矣,推之于理,亦可补焉。譬如《冬官》之篇亡,而以《考工记》补之;《格致》之传亡,而以程子之意补之。夫《考工记》之与程子之意,皆与本文不类,而补之亦未为害。何独于诗靳之,不敢补哉?《南陔》等篇,前贤多补之者,如夏侯湛之作,今存一章,可考而不见其全文。惟束广微之作,备载于《文选》者是也。裴耀卿守宣州,歌此诗,观者感泣,岂即束氏所补者欤?抑夏侯氏所补者欤?夏作见刘孝标《世説注,其辞曰:「既殷斯处,仰説洪恩,夕定晨省,奉朝侍昏宵,中告退,鸡鸣在门。」孶孶防诲,夙夜是敦。潘岳见是诗曰:「此非徒温雅,乃别见孝悌之性。」以今观之,其意固善矣,其语颇重复。晨昏夙夜,只是一义。束诗亦无甚动人处,岂能令感泣乎?间甞效颦为之,依次第附録焉。臣谨按:▯歌三终者,鹿鸣为一终,四牡为一终,皇皇者华为一终。笙奏三终者,南陔为一终,白华为一终,华黍为一终。间歌三终者,鱼丽由庚共为一终,嘉鱼崇丘共为一终,有台由仪共为一终。合乐三终者,关雎鹊巢共为一终,葛覃采蘩共为一终,卷耳采苹共为一终。共为一终者,盖接续奏之,非并奏也。

  ▯歌三终【凡三篇】

  鹿鸣第一

毛诗序》曰:「鹿鸣,燕羣臣嘉賔也。既饮食之,又实币帛筐篚,以将其厚意,然后忠臣嘉賔得尽其心矣。」又曰:「鹿鸣废,则和乐缺矣。」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賔,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

  筐是将人之好我示我周行

呦呦鹿鸣,食野之蒿。我有嘉賔,德音孔昭。视民不恌,君。

子是则是效,我有防酒,嘉賔式燕以敖。

呦呦鹿鸣,食野之芩。我有嘉賔,鼓瑟鼓琴。鼓瑟鼓琴,和。

乐且湛,我有防酒,以燕乐嘉賔之心。

  鹿鸣三章章八句

  四牡第二

毛诗序》曰:「四牡,劳使臣之来也。有功而见知,则説矣。」又曰:「四牡废,则君臣缺矣。」

四牡騑

译推举本乡有学问德行的人担任介,即使年龄在五十岁以下,只要有学问德行,也可以担任介。

司正一人,乐正一人,举觯二人【以及其余执事的人】

假如由约正担任主人,就由约副担任司正,其余人员都在诸生中推举。

工四人,笙四人【钟、磬、鼓、拊等乐器不限制人数】

古制大概是用盲人担任工,本乡如果有盲人,应当仿效古制;如果没有,就在诸生中选择年少的人预先教习【如果没有盲人,就不需要相互对应,只让执瑟的人走在前面,弹瑟的人跟在后面】

《乐律全书》卷十六

<经部,乐类,《乐律全书》>

钦定四库全书

《乐律全书》卷十七

明 朱载堉 撰

律吕精义外篇七

古今乐律杂说并附录

论礼乐,两者不可偏废。第六之下。

我曾听我父亲说:“乐经是什么?就是《诗经》。”《尚书》不也说吗:“帝说:‘夔!命令你主管音乐,教导贵族子弟,正直而温和,宽厚而庄重,刚强而不残暴,简约而不傲慢。’诗表达志向,歌延长言语,声音依据延长的言语,律吕调和声音,八音能够和谐,不互相扰乱次序,神与人因此和谐。”夔说:“啊!我敲击石头,百兽都跟着起舞。”说的就是这个意思。直到周朝衰微,诗与乐互称,还没有分成为二。所以孔子说:“我从卫国返回鲁国,然后校正音乐,雅、颂各得其所。”又说:“师挚开始演奏,《关雎》结束,悠扬的声音充满耳朵啊!”这是称诗为乐。孟子说:“齐景公召见大师说:‘为我创作君臣相悦的音乐’,大概是《征招》、《角招》吧。”其中的诗说:“畜君何尤?”畜君,就是爱戴君主。这是称乐为诗。秦始皇坑杀儒生、毁灭学术之后,礼乐崩坏,汉朝初年,制氏世代在乐官任职,只能记录铿锵鼓舞的节奏,而不能说明其中的意义。齐鲁韩毛四家,只能说明其中的意义,而不知道它们的音律。于是诗与乐开始分判成为二。魏晋以后,距离古代更加遥远,就认为乐经已经亡失,却不知道诗存在则乐未曾亡失。只有笙诗六篇,无法得见了。先儒有人说笙诗原本有声无辞,我认为这大概不对。现在画角之类的乐器,五音六律未能完备,而它的三弄之曲尚且有辞。何况笙是五音六律完备的乐器,六诗既然有声,怎么能没有辞呢?既然没有辞,怎么能称为诗呢?又怎么能再有《南陔》等名称以及“孝子相戒以养”等意义呢?由此看来,那种有声无辞的说法滞碍不通。小序认为其辞亡失是对的,先儒认为原本无辞,是不对的。虽然其辞亡失了,推究事理,也可以补上。譬如《冬官》篇亡失,用《考工记》补上;《格致》传亡失,用程子的意思补上。《考工记》和程子的意思,都与本文不类似,但补上也没有害处。为什么唯独对诗吝啬,不敢补呢?《南陔》等篇,前贤多有补作,如夏侯湛的作品,现在存有一章,可以考证但不见全文。只有束广微的作品,完整记载在《文选》中。裴耀卿任宣州刺史时,歌唱这首诗,观看的人感动哭泣,难道是束氏所补的吗?还是夏侯氏所补的吗?夏侯湛的作品见于刘孝标《世说新语注》,其辞说:“既殷斯处,仰说洪恩,夕定晨省,奉朝侍昏宵,中告退,鸡鸣在门。”勤勉告诫,早晚敦促。潘岳看到这首诗说:“这不仅仅是温雅,还特别体现了孝悌的本性。”以现在的眼光看,其心意固然好,但语言颇显重复。晨昏夙夜,只是一个意思。束诗也没有很动人的地方,怎么能让人感动哭泣呢?我曾试着模仿,按次序附录如下。臣谨按:〇歌三终者,鹿鸣为一终,四牡为一终,皇皇者华为一终。笙奏三终者,南陔为一终,白华为一终,华黍为一终。间歌三终者,鱼丽由庚共为一终,嘉鱼崇丘共为一终,有台由仪共为一终。合乐三终者,关雎鹊巢共为一终,葛覃采蘩共为一终,卷耳采苹共为一终。共为一终者,大概是接续演奏,不是同时演奏。

〇歌三终【共三篇】

鹿鸣第一

《毛诗序》说:“鹿鸣,是宴请群臣嘉宾的。既给他们饮食,又实际赠送币帛筐篚,以表达深厚的情意,然后忠臣嘉宾才能竭尽忠心。”又说:“鹿鸣废弛,则和乐缺失了。”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

筐是将人之好我示我周行

呦呦鹿鸣,食野之蒿。我有嘉宾,德音孔昭。视民不恌,君。

子是则是效,我有旨酒,嘉宾式燕以敖。

呦呦鹿鸣,食野之芩。我有嘉宾,鼓瑟鼓琴。鼓瑟鼓琴,和。

乐且湛,我有旨酒,以燕乐嘉宾之心。

鹿鸣三章章八句

四牡第二

《毛诗序》说:“四牡,是慰劳使臣到来的。有功而被了解,就高兴了。”又说:“四牡废弛,则君臣之道缺失了。”

四牡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