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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典 摘录
儒藏乐律全书十

乐律全书卷八

儒藏 · 乐经 · 已译 · 第 151–154 段

匏土,凡丝竹匏土皆举之矣。非不广大防妙也,其于今古淫雅之辨,漫无可否诠择,何贵于知音知言哉?愚定八音则不然,金石则择金石音制之中者,丝竹匏土则择丝竹匏土音制之中者,辨之以五音,比之以律度,折中之以经传。古者雅者,虽俗瞽贱工之言,必采;俗者淫者,虽大儒宿学之论,必黜。要在复先王之雅奏而已矣。」又曰:「黄钟立而乐之音制皆取法焉,虽欲外之,不能外矣。夫能取法黄钟,不但音制之善,亦有所宗以为始也。犹夫造黄钟者,始于累黍容黍耳,此圣人尚象制器之説也。后世不识此意,动輙附防,以天地隂阳五行四时谬矣。」

译匏、土,凡丝、竹、匏、土都列举出来了。并非不广大精妙,但对于今古、淫雅的区别,模糊得无法判断取舍,哪里值得推崇知音知言呢?我制定八音则不是这样,金石就选择金石音律制度中适中的,丝、竹、匏、土就选择丝、竹、匏、土音律制度中适中的,用五音来辨别,用律度来比较,用经传来折中。古代的、雅正的,即使是世俗盲人和低贱乐工的话,也一定采纳;世俗的、淫邪的,即使是大学者和资深学者的言论,也一定摒弃。关键在于恢复先王的雅乐罢了。」又说:「黄钟确立,音乐的音律制度都取法于它,即使想排斥它,也无法排斥了。能够取法黄钟,不仅是音律制度的善美,也是有根本作为起始。就像制造黄钟的人,始于累黍、容黍,这是圣人效法象数制造器物的学说。后世不明白这个意思,动不动就附会,用天地、阴阳、五行、四时来解释,是错误的。」

臣谨按上古圣人之制器也,葢必有谓而设,岂徒然哉?是故钟磬取其燥湿不改其操,琴瑟取其繁简不失其节,壎篪取其温柔而不焦,箫管取其从容而不廹,籥篴取其同声而相合,笙竽取其同均而相和。革木无预律吕,而乐不得不成,惟此八音能事毕矣。八音之外,虽有至音,无以加矣。《书》曰:“八音克谐,无相夺伦,神人以和。”此之谓也。先儒论乐器者,率摭末而遗本。夫何谓末?如云农琴、羲瑟、娲笙、舜箫之类,不过尊其人、重其器而已,▯以为末者,此▯也。如云金徽、玉轸、龙池、鳯沼之▯,不过华其饰、羙其名而已,▯以为末者,此▯也。夫何谓本?《周礼》典同掌六律六同之和,以为乐器。凡为乐器,以十二律为之数度,以十二声为之齐量。凡和乐亦如之,数度声律,斯为乐器之本者也。世传八音之器,其形制虽略存乎古,其数度齐量,大抵皆非古制,故虽可吹击以成音曲,而不可以感召,葢由其数度齐量不出于隂阳自然之理,故不可以召天地之和也。先儒序八音:一曰金,二曰石,三曰丝,四曰竹,五曰匏,六曰土,七曰革,八曰木。《周礼》序八音:一曰金,二曰石,三曰土,四曰革,五曰丝,六曰木,七曰匏,八曰竹。《汉志》序八音:一曰土,二曰匏,三曰皮,四曰竹,五曰丝,六曰石,七曰金,八曰木。以此观之,本无一定次序方位而陈。《▯乐书》配八卦八风,葢系穿凿傅防,亦所谓末者也。欲造乐器,不知何者宜先,何者宜后,率尔为之,都无可取。据理论之,宜以竹音为先,而匏土次之,丝又次之,金石革木抑又次焉,此先后之序也。《传》不云乎:“物有本末,事有终始,知所先后,则近道矣。”此之谓欤?宋胡瑗造乐器,徐复闻而笑曰:“不求诸声而求诸器,可乎?”识者然之。瑗等所造,毕竟不成。臣今此篇,其序八音,移竹音为首者,以律管乃万事根本,莫先乎此,故也。其论八音,专论数度。声律,但系所谓末者,悉皆略之。

  竹音之属总序

学乐先丝,造乐先竹,何也?堂上之乐,以丝为尊;堂下之乐,以竹为首。是故经云:“登歌下管”,“管之言下,犹歌之言登也”。古人非歌不▯,非▯不歌,歌▯皆不徒作,乃其常也。徒歌、徒▯,则其变也。故《尔雅·释乐》曰:“徒歌谓之謡,徒鼓瑟谓之歩。”更其名以别之,着其变也。学歌则必先琴瑟,故传有之:“不学操缦,不能安▯;不学博依,不能安诗。”▯在诗之前,诗在▯之后,是知学乐先丝音矣。虽然,丝不如竹,竹不如肉。葢▯有缓急,非管无以定,定▯须用管,必然之理也。故知造乐先竹音矣。八音之中,竹与匏、土,此三者系口吹,余五者则非也。故朱熹之説曰:“音律只是气,人亦只是气,故相闗。”又曰:“大抵天人无间,如云‘圣人之道,洋洋乎发育万物,峻极于天’,圣人能全体得所以参天地、賛化育,只是有此理。”以粗底言,如荀子谓:“伯牙鼓琴而六马仰秣,瓠巴鼓瑟而防鱼出聼。”粗者亦有此理。臣愚宗此説,以为八音之器宜分三等:埙、篪、箫、管、籥、篴、笙、竽,凡口吹者是一等也;琴、瑟与歌相须为用,次一等也;金、石、革、木不过节乐而已,又一等也。

  竹音诸器凡例

周礼笙师掌教吹籥、箫、篪、篴、管,此皆竹音雅器,宜以佳竹为之,不施漆饰,尚自然之质也。佳竹者,或金门山竹、斑竹、紫竹皆可,惟江南所产笔管竹最佳。多取佳竹,择其合周径度数者用之,如无则用笛竹,须削治之使合规度。既经削治,则不得已而后漆饰可也。凡以漆饰之者,但宜黑漆。诗云:“椅桐梓漆,爰伐琴瑟。”今人琴皆黑漆,葢古人遗制也。瑟及柷敔、簨簴之▯亦宜黑漆与琴一色,最清切忌饰以朱红彩色,则近俗矣。

  管

臣谨按:八音之内,当以竹音为首;竹音之内,当以律管为首。律管之为器,吹之以▯气,奏之以和声。《舜典》所谓「律和声」,《月令》所谓「律中某之▯皆指律管而

译我恭敬地考察上古圣人制作乐器的道理,大概必定有特定的用意才设立,难道是随意而为的吗?因此,钟磬取其干燥潮湿都不改变其操守,琴瑟取其繁复简略都不失去其节奏,埙篪取其温和而不焦躁,箫管取其从容而不急促,籥篴取其声音相同而相协调,笙竽取其音律相同而相和谐。皮革和木材不参与音律的制定,但音乐却不得不依赖它们才能完成,只有这八类乐器才能完备地承担音乐的任务。在八音之外,即使有极美妙的声音,也无法再增加了。《尚书》说:“八音能够和谐,互不扰乱次序,神与人因此和睦。”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以前的儒者论述乐器,大都是拾取枝节而遗漏根本。那么什么是枝节呢?比如说是神农的琴、伏羲的瑟、女娲的笙、舜的箫之类,不过是尊崇其人、看重其器罢了,我认为这是枝节的,就是这类。比如说是金徽、玉轸、龙池、凤沼之类,不过是美化其装饰、粉饰其名称罢了,我认为这是枝节的,就是这类。那么什么是根本呢?《周礼》中典同掌管六律六同的和谐,用来制作乐器。凡是制作乐器,以十二律作为其尺寸法度,以十二声作为其标准度量。凡是调和音乐也是如此,尺寸法度和声音音律,这才是乐器的根本。

世人所传的八音乐器,其形制虽然大致保留着古法,但其尺寸法度和标准度量,大抵都不是古制,所以虽然可以吹奏敲击以形成音曲,却不能用来感召天地,大概是因为它们的尺寸法度和标准度量不符合阴阳自然的道理,所以不能召来天地的和谐。

以前的儒者排列八音:第一是金,第二是石,第三是丝,第四是竹,第五是匏,第六是土,第七是革,第八是木。《周礼》排列八音:第一是金,第二是石,第三是土,第四是革,第五是丝,第六是木,第七是匏,第八是竹。《汉书·律历志》排列八音:第一是土,第二是匏,第三是皮,第四是竹,第五是丝,第六是石,第七是金,第八是木。由此看来,本来没有固定的次序方位来陈列。《乐书》将八音与八卦八风相配,大概是牵强附会,也是所谓的枝节。想要制造乐器,不知道什么应该先做,什么应该后做,轻率地去做,都无可取之处。根据理论来说,应该以竹音为先,而匏、土次之,丝又次之,金、石、革、木再次之,这是先后的次序。《礼记》不也说吗:“事物有根本和枝节,事情有终结和开始,知道先后的次序,就接近大道了。”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

宋代的胡瑗制造乐器,徐复听说后笑着说:“不寻求声音而寻求器物,可以吗?”有识之士认为他说得对。胡瑗等人所制造的,最终没有成功。我这篇文字,排列八音,将竹音移为首位,是因为律管是万事的根本,没有比这更优先的了,所以如此。我论述八音,专门论述尺寸法度和声音音律,凡是属于所谓枝节的内容,全部省略。

**竹音类总序**

学习音乐先学丝弦,制造乐器先造竹管,为什么呢?堂上的音乐,以丝弦为尊;堂下的音乐,以竹管为首。所以经书说:“登歌下管”,“管”字意味着在下,就像“歌”字意味着在上一样。古人没有歌唱就不吹奏,没有吹奏就不歌唱,歌唱和吹奏都不凭空产生,这是常理。单独歌唱、单独吹奏,那是变通的做法。所以《尔雅·释乐》说:“单独歌唱叫做谣,单独鼓瑟叫做步。”更改名称来区别它们,彰显其变通之处。学习歌唱就必须先学习琴瑟,所以传文说:“不学习操缦,就不能安定声音;不学习博依,就不能安定诗歌。”声音在诗歌之前,诗歌在声音之后,由此可知学习音乐先学丝音了。

虽然如此,丝弦不如竹管,竹管不如人声。大概声音有缓急,没有竹管就无法确定,确定声音必须使用竹管,这是必然的道理。所以知道制造乐器先造竹音了。八音之中,竹与匏、土,这三者是用口吹的,其余五者则不是。所以朱熹的说法说:“音律只是气,人也是气,所以相互关联。”又说:“大体上天和人没有间隔,比如‘圣人之道,洋洋乎发育万物,峻极于天’,圣人能够全面地参赞天地、辅助化育,只是因为有这个理。”从粗浅的角度来说,如荀子所说:“伯牙弹琴而六匹马抬头吃草,瓠巴鼓瑟而深渊中的鱼出来倾听。”粗浅的人也有这样的道理。我愚昧地推崇这种说法,认为八音的乐器应该分为三等:埙、篪、箫、管、籥、篴、笙、竽,凡是口吹的是第一等;琴、瑟与歌唱相辅相成,是第二等;金、石、革、木不过是节制音乐罢了,是第三等。

**竹音诸器凡例**

《周礼》中笙师掌管教授吹奏籥、箫、篪、篴、管,这些都是竹音雅器,应该用好的竹子制作,不施加漆饰,崇尚自然的质地。好的竹子,或者金门山竹、斑竹、紫竹都可以,只有江南所产的笔管竹最好。多选取好的竹子,选择符合周径度数的使用,如果没有就用笛竹,必须削治使其符合规度。已经经过削治,那么不得已之后才可以用漆饰。凡是施加漆饰的,只适宜用黑漆。《诗经》说:“椅桐梓漆,爰伐琴瑟。”现在人的琴都是黑漆,大概是古人遗留的制度。瑟以及柷敔、簨簴之类也应该用黑漆与琴同色,最忌讳用朱红彩色装饰,那就接近俗气了。

**管**

我恭敬地考察:八音之中,应当以竹音为首;竹音之中,应当以律管为首。律管作为乐器,吹之以生气,奏之以和声。《舜典》所说的“律和声”,《月令》所说的“律中某之……”都指的是律管而

言。是知管即律,律即管,一物而二名也。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律者,其道也;管者,其器也。《书》曰:「下管鼗鼔诗》曰:「磬管将将,嘒嘒管声。」《礼》曰:「下管新宫。」下而管象,与夫「▯竹孙竹、隂竹之管」皆是物也。然则先王雅乐,何尝不用管哉?近代雅乐废之,何也?葢由前儒不识管者,谓管长尺,围寸,并两而吹,此汉大子乐官之双管,非古所谓管也。后儒不识管者,谓管除嘂子外,长六寸余,此系教坊俗乐之头管,亦非所谓管也。所谓管者,无孔;凡有孔者,非也。惟管端开豁,口状如箫,口形似洞门,俗名洞箫,以此。

译由此可见,管就是律,律就是管,是同一事物而有两种名称。形而上的叫做道,形而下的叫做器。律,是它的道;管,是它的器。《尚书》说:“下管鼗鼓。”《诗经》说:“磬管将将,嘒嘒管声。”《礼记》说:“下管新宫。”下管所象征的,以及“〇竹、孙竹、隂竹之管”,都是这种器物。那么,先王的雅乐,何曾不使用管呢?近代雅乐废弃了它,为什么呢?大概是因为前代的儒者不认识管,说管长一尺,围一寸,并在一起吹奏,这是汉代太乐官所用的双管,不是古代所说的管。后代的儒者不认识管,说管除去嘂子之外,长六寸多,这是教坊俗乐中的头管,也不是所说的管。所说的管,是没有孔的;凡是有孔的,就不是。只有管的顶端开口,口部形状像箫,口形像洞门,俗名洞箫,因此得名。

<经部,乐类,乐律全书,卷八>

倍律黄钟长二尺【乐器皆用夏尺造,造尺法见第十卷】外径七分○七毫内径五分大吕长一尺八寸八分七厘七毫六分八厘六毫四分八厘五毫太蔟长一尺七寸八分一厘七毫六分六厘七毫四分七厘一毫夹钟长一尺六寸八分一厘七毫六分四厘八毫四分五厘八毫姑洗长一尺五寸八分七厘四毫六分二厘九毫四分四厘五毫仲吕长一尺四寸九分八厘三毫六分一厘二毫四分三厘二毫蕤宾长一尺四寸一分四厘二毫五分九厘四毫四分二厘○林钟长一尺三寸三分四厘八毫五分七厘七毫四分○八毫夷则长一尺二寸五分九厘九毫五分六厘一毫三分九厘六毫南吕长一尺一寸八分九厘二毫五分四厘五毫三分八厘五毫无射长一尺一寸二分二厘四毫五分二厘九毫三分七厘四毫应钟长一尺○五分九厘四毫五分一厘四毫三分六厘三毫

正律黄钟长一尺,外径五分,内径三分五厘三毫。大吕长九寸四分三厘八毫,四分八厘五毫,三分四厘三毫。太蔟长八寸九分○八毫,四分七厘一毫,三分三厘三毫。夹钟长八寸四分○八毫,四分五厘八毫,三分二厘四毫。姑洗长七寸九分三厘七毫,四分四厘五毫,三分一厘四毫。仲吕长七寸四分九厘一毫,四分三厘二毫,三分○六毫。蕤宾长七寸○七厘一毫,四分二厘○,二分九厘七毫。林钟长六寸六分七厘四毫,四分○八毫,二分八厘八毫。夷则长六寸二分九厘九毫,三分九厘六毫,二分八厘○。南吕长五寸九分四厘六毫,三分八厘五毫,二分七厘二毫。无射长五寸六分一厘二毫,三分七厘四毫,二分六厘四毫。应钟长五寸二分九厘七毫,三分六厘三毫,二分五厘七毫。

半律黄钟长五寸,外径三分五厘三毫,内径二分五厘。大吕长四寸七分一厘九毫,三分四厘三毫,二分四厘二毫。太蔟长四寸四分五厘四毫,三分三厘三毫,二分三厘五毫。夹钟长四寸二分○四毫,三分二厘四毫,二分二厘九毫。姑洗长三寸九分六厘八毫,三分一厘四毫,二分二厘二毫。仲吕长三寸七分四厘五毫,三分○六毫,二分一厘六毫。蕤賔长三寸五分三厘五毫,二分九厘七毫,二分一厘○。林钟长三寸三分三厘七毫,二分八厘八毫,二分○四毫。夷则长三寸一分四厘九毫,二分八厘○,一分九厘八毫。南吕长二寸九分七厘三毫,二分七厘二毫,一分九厘二毫。无射长二寸八分○六毫,二分六厘四毫,一分八厘七毫。应钟长二寸六分四厘八毫,二分五厘七毫,一分八厘一毫。右倍正半三十六律吹口形,▯洞门,故名洞箫。洞门纵横皆广一分七厘六毫,乃黄钟正律内径之半也。律有长短广狭,惟吹口则无异,俱依此数,勿过不及。不及则浊,过则清矣。造律既成,而后刻口,故口在正数内,乃自然之理也。李文察谓黄钟吹口在九寸正数外,其説非是。

  古管考证

书曰:下管。诗曰:嘒嘒管声。周礼曰:大师掌六律六同,以合隂阳之声。如是之▯,皆指律管而言之也。盖管与律大同小异,特吹者谓之律,编联而吹者谓之管。犹磬之有特磬、编磬也。先王雅乐,该吹何律?左手吹毕,置于右手,复取一律吹之,务期声韵悠长,禁止节奏急促。近代俗乐节奏急促,是以无所用管,而管由是废矣。茍知此理,则知管之所以为贵。

  自黄钟倍律至应钟倍律

  照前格式造毕细绳编之

<经部,乐类,乐律全书,卷八>

  孤竹管

先儒旧解,「▯」者,特生之竹,谓若峄阳▯桐之▯然。▯亦尊称,公侯称▯,少师、少傅、少保为三▯。或曰,「▯」,竹,国名。

  隂竹管

先儒旧解,竹生山北者曰隂竹。按《前汉志》:黄帝使泠纶自大夏之西、昆仑之隂取竹之解谷生,其窍厚均者,断两节间而吹之,以为黄钟之宫,是为律本。窃疑▯竹之管倍律是也,孙竹之管半律是也。然则隂竹之管,其正律之谓欤?

  孙竹管

竹谱》谓前嵗之竹为翁,今嵗之竹为孙。窃疑▯竹即隔竹也,孙竹即笋竹也。隔竹宜造倍律之管,故与圜钟相宜;笋竹宜

译倍律黄钟长二尺【所有乐器都使用夏尺制造,制造尺子的方法见第十卷】,外径七分零七毫,内径五分;大吕长一尺八寸八分七厘七毫,外径六分八厘六毫,内径四分八厘五毫;太蔟长一尺七寸八分一厘七毫,外径六分六厘七毫,内径四分七厘一毫;夹钟长一尺六寸八分一厘七毫,外径六分四厘八毫,内径四分五厘八毫;姑洗长一尺五寸八分七厘四毫,外径六分二厘九毫,内径四分四厘五毫;仲吕长一尺四寸九分八厘三毫,外径六分一厘二毫,内径四分三厘二毫;蕤宾长一尺四寸一分四厘二毫,外径五分九厘四毫,内径四分二厘零;林钟长一尺三寸三分四厘八毫,外径五分七厘七毫,内径四分零八毫;夷则长一尺二寸五分九厘九毫,外径五分六厘一毫,内径三分九厘六毫;南吕长一尺一寸八分九厘二毫,外径五分四厘五毫,内径三分八厘五毫;无射长一尺一寸二分二厘四毫,外径五分二厘九毫,内径三分七厘四毫;应钟长一尺零五分九厘四毫,外径五分一厘四毫,内径三分六厘三毫。

正律黄钟长一尺,外径五分,内径三分五厘三毫;大吕长九寸四分三厘八毫,外径四分八厘五毫,内径三分四厘三毫;太蔟长八寸九分零八毫,外径四分七厘一毫,内径三分三厘三毫;夹钟长八寸四分零八毫,外径四分五厘八毫,内径三分二厘四毫;姑洗长七寸九分三厘七毫,外径四分四厘五毫,内径三分一厘四毫;仲吕长七寸四分九厘一毫,外径四分三厘二毫,内径三分零六毫;蕤宾长七寸零七厘一毫,外径四分二厘零,内径二分九厘七毫;林钟长六寸六分七厘四毫,外径四分零八毫,内径二分八厘八毫;夷则长六寸二分九厘九毫,外径三分九厘六毫,内径二分八厘零;南吕长五寸九分四厘六毫,外径三分八厘五毫,内径二分七厘二毫;无射长五寸六分一厘二毫,外径三分七厘四毫,内径二分六厘四毫;应钟长五寸二分九厘七毫,外径三分六厘三毫,内径二分五厘七毫。

半律黄钟长五寸,外径三分五厘三毫,内径二分五厘;大吕长四寸七分一厘九毫,外径三分四厘三毫,内径二分四厘二毫;太蔟长四寸四分五厘四毫,外径三分三厘三毫,内径二分三厘五毫;夹钟长四寸二分零四毫,外径三分二厘四毫,内径二分二厘九毫;姑洗长三寸九分六厘八毫,外径三分一厘四毫,内径二分二厘二毫;仲吕长三寸七分四厘五毫,外径三分零六毫,内径二分一厘六毫;蕤宾长三寸五分三厘五毫,外径二分九厘七毫,内径二分一厘零;林钟长三寸三分三厘七毫,外径二分八厘八毫,内径二分零四毫;夷则长三寸一分四厘九毫,外径二分八厘零,内径一分九厘八毫;南吕长二寸九分七厘三毫,外径二分七厘二毫,内径一分九厘二毫;无射长二寸八分零六毫,外径二分六厘四毫,内径一分八厘七毫;应钟长二寸六分四厘八毫,外径二分五厘七毫,内径一分八厘一毫。以上倍律、正律、半律共三十六律的吹口形状,都是圆形空洞,所以称为洞箫。洞门的纵横宽度都是一分七厘六毫,这正是黄钟正律内径的一半。律管有长短、宽窄的区别,只有吹口没有差异,都依照这个尺寸,不要过多也不要不足。不足则声音浑浊,过多则声音清越。制造律管完成后,再刻制吹口,所以吹口在正数尺寸之内,这是自然的道理。李文察说黄钟的吹口在九寸正数之外,他的说法是不对的。

古管考证

《尚书》说:“下管。”《诗经》说:“嘒嘒管声。”《周礼》说:“大师掌管六律六同,以调和阴阳之声。”这些所说的“管”,都是指律管而言的。大概律管与普通的管大同小异,只是单独吹奏的称为律,编联在一起吹奏的称为管。就像磬有特磬、编磬的区别一样。先王的雅乐,吹奏的是什么律?左手吹完一支,放在右手,再取一支律管吹奏,务必使声韵悠长,禁止节奏急促。近代俗乐节奏急促,因此没有使用编管,而管也就因此被废弃了。如果懂得这个道理,就知道管之所以珍贵的原因了。

从黄钟倍律到应钟倍律

按照前面的格式制造完毕后,用细绳编联起来

孤竹管

先儒旧解,“孤”是指特生的竹子,就像峄阳孤桐的“孤”一样。“孤”也是尊称,公侯称孤,少师、少傅、少保为三孤。有人说,“孤”是竹名,也是国名。

阴竹管

先儒旧解,生长在山地北面的竹子叫阴竹。查考《前汉书·律历志》:黄帝让泠纶从大夏以西、昆仑之阴的解谷选取竹子,选取那些孔窍厚薄均匀的,截断两节之间吹奏,作为黄钟的宫音,这就是律的本源。我怀疑孤竹的管对应的是倍律,孙竹的管对应的是半律。那么阴竹的管,大概就是指正律吧?

孙竹管

《竹谱》说前一年的竹子叫翁,今年的竹子叫孙。我怀疑孤竹就是隔年的竹子,孙竹就是当年的笋竹。隔年的竹子适合制造倍律的管,所以与圜钟相宜;笋竹适合